【圈养cos女友】(6)作者:1200073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9 0:00 已读19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圈养cos女友】(6)

作者:1200073

# 第六卷 · 最终的出厂商

**核心概念:** 揭示最终目的——甘雨不是林屿的宠物,而是他培养的“定制商品”。缅北拍卖会是整个产业链的终端出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被资本逻辑彻底碾压,但甘雨仍然在最后保留了一根她自己都不知道还在跳动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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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最后一个月

轮奸过后第三天。甘雨从狗笼里醒来的时候,发现笼子变小了。

不是错觉。是林屿换了笼子。原来的小号笼子是八十厘米长,现在这个目测只有六十厘米。她在里面无法侧蜷,只能以一种接近胎儿的姿势——膝盖压着胸口,额头贴着膝盖骨,后颈贴着笼顶的栏杆。项圈的铃铛被挤在她下巴和锁骨之间,每一次呼吸铃铛都会被胸腔的起伏微微顶起再落回皮肤上,发出一声极闷的、被肉和金属夹住的颤音。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从笼子里退出来。这个新笼子的门更窄,她的臀部卡在笼门边缘,她必须用双手撑着地板一点一点往外挪,髋骨在两侧栏杆上刮出两道浅红色的磨痕。等她完全爬出来的时候,她的膝盖已经在笼子里压麻了,跪在地板上的时候感觉不到任何触感,只有一片冷意从地板传到大腿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上面有两排栏杆压出的平行淤青,旧的那排已经黄了,新的那排还是紫红色。

“母狗给主人早安。母狗会努力做一只好母狗。母狗的嘴、母狗的穴、母狗的脚、母狗的眼泪和母狗的订单——都属于主人。”

林屿坐在沙发上喝咖啡。他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在翻手机上的日历。甘雨跪在笼子旁边,额头贴着地板,等待他的回应。等了十秒——比规定的五秒多了五秒。

“今天不用画稿。”林屿终于开口,“接下来的一个月,你的订单全部暂停。你需要进行新的训练——舞蹈基础、柔术开度、仪态矫正。每天早上六点到八点形体,八点到十点舞蹈,十点到十二点柔术,下午两点到六点仪态和表情管理。食物减半,从今天起你的狗盆里只有鸡胸肉,没有圣女果。你需要在一个月内把腰围从五十一减到四十九。”

甘雨的额头还贴着地板。她在听到“一个月”三个字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这个训练量——她可以承受。是因为一个月这个时间单位让她想起了一件事。

轮奸那晚,她在意识模糊中签了一张A4纸。爪印是她自己按下去的,但上面的条款——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续租”“一周”“不征询意见”这几个词,像是散落在脑子里的玻璃碴,碰一下就疼。她不敢主动问林屿那张纸的具体内容。但“一个月”这个词像一个倒计时,在她心里开始滴答。

“母狗明白了。母狗会努力训练。”

她开始训练。

舞蹈训练在最开始的时候,林屿把她的狗盆移到角落,清出客厅中央一片场地。他给她请了一个女老师——很专业,教芭蕾基础,不凶,但要求极其严格。甘雨穿着黑色练功服,黑色丝袜裹住双腿,脚上穿着芭蕾舞鞋——不是软底练功鞋,是直接上硬尖的足尖鞋,鞋头有一个椭圆形的硬壳平面。林屿说她的脚背弧度很好,但脚踝力量不够,需要在一个月内达到专业水平。

她扶着墙做足尖站立的时候,全身的重力像被倒进一个漏斗,从肩、到腰、到膝窝、再往下一直压进两只足尖鞋前掌那两个鸡蛋大小的平面上。前三分钟还行。第五分钟脚趾尖开始发麻。第八分钟她感觉大脚趾趾甲正在被身体的自重往下挤压,趾甲根部被硬壳鞋头顶得发白。第十分钟,她的脚趾在足尖鞋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背上的黑丝在绷紧的皮肤上被顶出一道道极细的亮线。老师让她下来,她差点崴脚——足尖着地太久之后小腿肌肉僵成了两块硬疙瘩,脚踝已经没法正常转动了。

柔术训练更痛苦。老师让她劈横叉,双腿成一字平贴地面,上身前俯趴向地面。她的髋关节还不够开——她下得去,但下去的时候大腿内侧的韧带像被火焰从腹股沟一直烧到膝盖窝。到地面之后她不能立刻趴下休息,必须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让老师用膝盖压住她两条小腿,防止她往上弹。她趴在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能闻到狗盆里残余的鸡胸肉腥味。

束腰始终勒在最紧一格。现在她已经不需要林屿替她扣了,她自己都会在训练前把后背的绑带往内再拉紧半公分。腰围正在往下掉。她每天在狗盆旁边量腰围,用一条裁缝用的软尺绕着腰最细的位置一圈。昨天是五十点三。

一周过去了。甘雨仍然没有敢问那个问题。但她在第二周的第一天,在打扫书架的时候看到了那张A4纸。它就夹在活页夹的最后一页,她打开的时候正好翻到。白纸黑字,签名栏里林屿的签名还在,旁边是她的爪印——那个指纹的箕形纹路清晰可见。她看见了:

“……续租无需另行通知商品本身……续租次数不限……”

还看见了右下角一行她没有印象的小字:送达到位日期——4月15日。

她翻了一下手机上的日历。今天3月14日。

一个月。

她把活页夹放回书架,手指从封面边缘滑下来。她忽然记起那天暴雨里去林屿家画画,她带的是法卡勒三代的冷灰系马克笔。那天他让她画一张自画像。那天她还在换鞋。

甘雨跪在书架前,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把活页夹轻轻推回原位,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心里重新计算一个月。3月14日到4月15日——还有三十二天。三十二次早安。六十四顿狗盆饭。九十六个小时柔术训练。和不到一千声铃铛响。够了。

当天晚上,她爬到林屿的脚边,额头贴着他的脚背。

“主人。母狗想求一件事。”

“说。”

“母狗还有一个月可能要去——出差。”她说出差两个字的时候,把声音压得很平,像是如果不压平就会在最后一个字上碎掉,“母狗想用这一个月好好伺候主人。不是母狗式的伺候,是甘雨式的。母狗想给主人做好吃的——虽然快做不出了。母狗想给主人画画。母狗想为这个家做一些事情。一些不被客户计算在内的事情。”

林屿低头看她。她跪在那里,穿着练功服,大腿内侧还有刚才柔术拉伸留下的红痕,束腰把她的呼吸限制在一个极窄的幅度里。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母狗在暗示母狗不想去。”他说。声音很平。

甘雨的肩膀抖了一下。“不是……母狗只是——”

“站好。”

甘雨站起来。林屿也站起来。他比她高很多,低头看她的时候,她的头顶刚好到他的锁骨。他伸手把她的项圈链子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来——那条链子原来挂在门后,她从没用过,以为只是装饰。林屿把链子穿过门框上方的横梁,然后扣在她的项圈上。链子很短,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不让项圈勒住喉咙。但踮起脚尖之后,芭蕾训练让她的足弓瞬间自动绷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足尖鞋练出的肌肉记忆已经刻进了小腿内侧。黑丝袜的脚尖位置被拉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大脚趾趾甲上残存的一点深蓝色指甲油。

“母狗既然想好好伺候主人,主人就教你怎么伺候。抬腿。”

甘雨抬起右腿。林屿把她的腿举到门框高度,用另一条链子把她的脚踝固定在门框上。然后退后一步,看。甘雨被吊成了芭蕾舞者都未必能做到的悬空一字马——右腿高高压在门框上,脚背绷直,足尖指向天花板,黑丝袜在腿根被拉伸到极限,丝线被撑开成均匀的网格。左腿还在地上,踮着脚尖维持平衡,大腿前后侧的肌肉在不住地抖。白色束腰在腿被拽起的瞬间变形了几道褶子,钢圈从腰侧往里又勒了半指深。

林屿从抽屉里拿出黄豆。一小把。他蹲下来,把黄豆一颗一颗塞进甘雨左脚足尖鞋的鞋头里——芭蕾舞鞋的前掌硬壳形成一个天然的小碗,黄豆塞进去之后刚好卡在脚趾和鞋头之间。她站立的足尖鞋里被塞了黄豆,每一颗都顶在她的脚趾骨节上,她每一次为了维持平衡而调整脚趾,黄豆就会在鞋头硬壳里滚动碾过趾尖的神经末梢,同时又同时往更深的地方挤。然后他站起来,取出一个遥控器,把贴片电极贴在她双乳上——右乳的乳头上方,左乳的乳晕边缘。然后按了开关。

甘雨的全身在那一刻变成了琴弦。右腿被吊在门框上,左脚踩在黄豆上,乳房被电击,项圈链条勒着她踮起脚尖的咽喉。电流是定时的——每三分钟一次,每次持续十秒。甘雨在前面三轮还能默默数秒,到了第七轮她开始流鼻血——不是被打出来的,是被电流的频次和踮脚尖的持续性消耗逼出来的。鼻血顺着人中流进嘴唇,又从嘴唇流向下巴,滴在她的白色束腰上,晕开一朵极小的红花。她没叫出声。她的舌头在齿间压得发白。她只是在心里反复念那句话:“还有三十二天。还有三十二天。还有三十二天。”

然后是窒息做爱。

林屿把她的项圈链条解下来,但没有解开她右腿的固定。然后他把她脖子上套上另一根更细的绳索——不是链子,是登山用的细绳索,可以在两秒内收紧。他捏住绳索的两端,站在她身后进入她,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同时拉紧绳索,松开的时候绳索放松让她吸气,收紧的时候她只能发出极细微的喉音,绳子深深勒进喉结两侧的软肉里,铃铛被压得不再响。甘雨的脖子在这一进一退的节奏里反复缺氧,大脑空白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听到自己的喘息里碎了一句没有被要求说的话,那句“主人——你有没有对我真心过一次”被绳索收紧后碾成了一长串零散的喉音。它来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林屿甚至没有听到。

然后他射在她体内。绳索完全松开,氧气涌入肺部的瞬间甘雨的大脑炸开一片白光。她整个人软在门框上,右腿还吊着,左腿已经站不住了,足尖鞋里的黄豆被脚汗浸湿之后在鞋头里压成了拥挤的椭圆。林屿拔出来,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然后把一粒避孕药放进她嘴里,递过水杯。她努力吞下去,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鼻血的余味。

“主人很满意。”林屿把她右腿放下来,揉了一下她的脚踝,“去睡狗笼。明天继续训练。”

“谢谢主人。母狗知道错了。不会再说不想去。”

这是她最后一次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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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装箱

4月15日到了。

甘雨已经忘了这个日期,她在连续的高强度训练中丢失了时间感。三十二天缩减成了模糊的几个画面:柔术劈叉时髋关节的咔嚓声、芭蕾足尖旋转时眼前划过的墙壁、电击贴片撕下来时粘下来的一小块乳头皮肤、和每天晚上狗笼栏杆在她新磨出的髋骨淤青上留下的一条新的平行线——一边淡黄一边紫红。今天早上她还在做柔术训练的时候,林屿把老师提前请走了。然后他站在她面前,手里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不是登机箱——是最大号的托运箱。箱子的外壳是硬质的,四个角包着金属护角,拉链上挂着一把密码锁。

“母狗。去洗澡。洗完之后穿上这个。”

他递给她的衣服是一套完整的甘雨cos服——不是色情的那个版本,是她自己的角色,是她几年前亲手设计、在微博上发布过的甘雨本尊的官方cos服。蓝白色的长裙,白色荷叶边围领,深蓝色紧身胸衣,胸前系带交叉成十字形缚结,白色长手套,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每一件都是她自己画过的,每一件都是她设计的。

甘雨洗澡的时候,看着热水冲过自己身体上那些痕迹——髋骨上的笼子淤青、乳头上的电击疤痕、大腿内侧柔术拉伸留下的韧带撕裂性青紫、后颈项圈磨出的老茧。然后她穿上蓝白色的甘雨cos服。白色围领严严实实地包住脖子,遮住了项圈的皮扣。深蓝色紧身胸衣前面的交叉绑带她系了很久——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穿上这件衣服之后,她在浴室镜子里看到的不再是母狗。是一个已经不存在的甘雨。

她走出浴室。

林屿让她跪下来,他帮她戴上甘雨的发饰——蓝色长发,两根黑红相间的角从头发生长出来,弯曲成完美的弧度。角的根部用发卡固定在假发上,戴上去的时候甘雨感觉头皮微微一紧。

林屿退后一步,看着她。

“不错。是该最初的样子,要卖就要卖个原版。”

甘雨没有理解这句话。她还在想“最初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然后林屿让她站到行李箱旁边。行李箱打开,里面是定制的泡沫内衬,形状是一个人体蜷缩的凹槽。凹槽旁边还有三个小槽——一个是跳蛋的无线接收器,一个是灌肠泵,还有一个甘雨不认识。

“箱子是根据你最新的腰围和柔术开度定制的。跪进去,后仰,把肩膀收到膝盖内侧,双手抱住小腿。”

甘雨跪下,爬进行李箱。她按他的指示后仰,把肩膀往内收,膝盖压住胸口,双手抱住小腿。柔术训练让她的身体可以折叠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林屿从她背后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她还能再往下缩进去一寸。她的头完全埋进了膝盖两侧的缝隙里,后颈贴着箱子底部的内衬,整个身体变成了一个紧凑的球体。她的肩膀刚刚好卡在凹槽的肩部凹陷处,臀部卡在底部,膝盖顶在最前方的两个软垫之间。

然后林屿开始做最后的三道接入。开始之前他先把手探进她的裙摆,黑丝袜的大腿根部已经被凹槽的姿势挤出一圈白嫩的软肉,丝袜袜口蕾丝边微微翻卷。他把她丝袜裆部的接缝往旁边拨开,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内侧,另一只手开始操作。

跳蛋——涂了润滑剂,塞进她的阴道深处,推到宫颈口的位置,开关打开,调到最低档的持续震动。甘雨的腰在行李箱里微微抽了一下,牙齿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他随即把无线接收器固定在紧身胸衣腰部内侧的暗袋里,用一根极细的别针把接收器线扣锁死在腰封钢圈上。

肛门塞——更粗一些,涂了厚厚一层冷凝胶,缓慢推进去。甘雨的后背瞬间崩直,然后又被行李箱内衬顶回来。肛门塞的末端有一根极细的软管连通到箱壁缝隙里的一个小球囊,防止长途颠簸中塞子移位。他推进去后还用指腹按了一下塞底。然后他把一个灌肠泵的小管接入,调好缓释速率。

尿管——最细最长的导管,他拨开她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边缘时,手指蹭过丝袜开口处的皮肤,指尖感受到丝袜边缘的纹理与皮肤之间微微的潮气。然后尿管从他指尖下继续往上、往前,几乎全段穿透,进入膀胱。甘雨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进头发里。导管另一端接通到一个微型集尿袋,固定在箱体内衬外侧的夹层中,不会被挤压。

“这是为了长途运输卫生。你的身体内部在运输过程中要保持干净。”林屿一边说一边用胶带把导管固定在黑丝袜的大腿外侧。胶带贴上去的时候,丝袜的丝线被扯起了几根极细的毛边,在腿环下方的蕾丝边上翘出几根黑色的短线头。

然后是喂水。林屿拿出一个带吸管的水瓶,让甘雨喝完——不是普通的量,是整整一升温水。甘雨喝到最后几口的时候,胃已经胀到顶住了束腰下缘,她每咽一口下去都有一股水从食道反涌回来。她忍住了,全部吞了下去。

“好。现在吃药。”

他递给她一粒药片——不是避孕药。甘雨认得它。她刚来这间公寓第三次接客的那次,因为身体累到了极限而睡不着,林屿给过她一粒同样的。安眠药。药片放进嘴里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不是因为不吃——是因为她想到了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漫展上那个举着她T恤的女生说过,她存钱买的第一支法卡勒冷灰色马克笔是NG08。甘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一刻想起来的是这个。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掉在行李箱内衬上,没有声音。然后她把药吞了下去。

“丝袜堵嘴。”林屿说。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黑丝团——不是新丝袜,是她上个月漫展穿过的同一双黑色丝袜,丝袜上还有她自己的脚汗干后的细微盐渍痕迹,袜尖位置的脚趾轮廓区还有淡淡的浅白汗渍印记。他把丝袜揉成一团,塞进甘雨嘴里。丝团挤在她的舌面和口腔上颚之间,她的舌尖还能尝到自己一个月前的脚汗——微咸,有高跟鞋皮质的单宁味,和一点点丝袜蕾丝边上的合成纤维涩感。然后他用一条胶带封住她的嘴,贴完之后又用指腹按住胶带的两端压实。

“吞下去的任何回流液体都会被丝袜吸收。这是为了防止窒息,不是为了舒服。但如果你实在吞不下,丝袜也能承住一部分回流。”

林屿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他把行李箱盖子合上。拉链拉上。密码锁扣紧。行李箱内部是完全黑暗的。甘雨能听到拉链齿一个接一个咬合的声音。她自己的心跳声。跳蛋的嗡鸣声——低档持续,像一个永远关不掉的闹钟。肛门塞在身体里微微膨胀。

然后她听到了行李箱轮子在木地板上滚动的轱辘声。电梯开门声。地下车库的引擎启动声。她不知道车开了多久。在黑暗里,安眠药开始起作用,她的意识像一根弦被慢慢松掉。在最后一秒,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还没画完那张侧影。

然后她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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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 醒来的地狱

甘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里。

不是行李箱。不再是了。她躺在水泥地上。空气闷热潮湿,混着霉味、消毒水味和一股她说不出来的腥味。光源来自头顶一盏昏暗的白炽灯,灯罩上沾满了飞虫的尸体。她周围有几张简单的铁架床,床头焊着铁链和皮扣。

她已经不在中国了。

她试图动一下,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在背后——不是柔术训练用的软绳,是粗麻绳,勒进手腕内侧,每一动一下绳索就收紧一分,已经在她的脉搏上磨出了几道表皮破损。她的嘴里还塞着那双黑丝袜,丝袜已经被吸满了口水变得胀大了一圈,丝线味道早已被口涎泡淡。腿还能动——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只剩被撕得满是破洞的黑丝裹在脚下,地面硌得她脚底板生疼。

一个她听不懂对方话的男人走进来。不是华人。皮肤黝黑,穿着迷彩裤和黑色T恤,腰间别着一把对讲机和一根橡胶棍。他看见她醒了,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她听不懂的语言,然后走过来,蹲下,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他打量她的方式,让她想起拍卖群那个短须男第一次见面时的目光。不是欲望,是验货。

“甘雨。”他用极重的口音喊她的名字,“好货。”

甘雨的血液在那一刻冻住了。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两三个男人走进来,说着同样的陌生语言,围着她转了一圈。有人伸手撩起她的裙摆,摸了一下她的黑丝腿根,手指直接按在她丝袜的破洞开口处,探了一下深度。有人隔着她的紧身胸衣捏了一下她的右乳,力道不重,像是在确认脂肪含量和紧实度。甘雨在嘴里的丝袜团后面发出一声极闷的呜咽,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一个铁架床的床腿。坚硬的金属顶进她后背的肉里,撞出了一块新的淤青。

男人的手松开她的腿根,站起来,对着另一个方向说了一句话。然后一个翻译走进来——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华裔面孔,她的表情很疲惫,但眼睛很冷。她看着甘雨,像在看一张她经手过无数遍的表格。

“你现在在缅甸。”她蹲下来,平视甘雨,“这里是一个私人拍卖会所的调教中心。你是从中国运来的商品。编号GR-001。你可以叫我管理员。有人把你从上一个所有者那里买来了,你的所有权已经完成了转手。拍卖会所在这个月底举行,来自东南亚和中东的客户会到场。还有大概三十天。这三十天里,你要接受调教——舞蹈、柔术、仪容、服务技巧、服从性测试、性耐受力极限。如果你不服从,你会被惩罚。如果你逃跑,你会被关进水牢。如果你做得好,你会在拍卖会上被高价出售给一个富有的主人,你会过得比你以前更好。我说得够清楚吗。”

甘雨的嘴唇在丝袜后面发抖。她听懂了。但她的大脑拒绝接受。林屿卖了她的所有权。不是出租——是卖了。续租的条款、GPS、心率数据——那些都是她出差的绳子,握在林屿手里,抛到了这里。她试图在心里拼出那封电子邮件上的字——林屿说他每天要收到数据——那是假的吗。不。他在线的那一头接收她的数据,只是为了确保运单没损坏。货物活着。货物送到了。

管理员用刀割开绑着她嘴的胶带,把她嘴里的丝袜团拽出来。丝袜团被泡涨了,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口水丝,在灯光下闪着一道一道亮痕。甘雨的下巴因为长时间张口已经僵住了,闭上嘴的时候下颌骨关节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哒声。

“求求你们。”她的声音是哑的,“我——我在那边有一个主人。他叫林屿,他是我唯一的主人。我可以和他联系吗——求求你,他可能只是暂时把我放在你们这里——”

管理员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不是同情,是经验——她见过很多个商品在被运到第一天的反应,甘雨不算最激烈的,也不算最平静的。她站起来,对着身边的男人说了一句当地话,然后走了出去。

甘雨被绑在铁架床上待了整个下午。到了晚上,两个男人进来解开她的绳索,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拖到一间训练室——木地板、镜子墙、把杆。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柔术教练已经等在那里——不是华人,但会说简单的英语。她让甘雨脱掉蓝白色的甘雨cos服。甘雨拒绝。然后一个男人走过来给了她一耳光,力道和老富豪那次不一样——这次是满的,整个手掌从颧骨甩到耳根,耳朵里瞬间嗡鸣,耳道深处像被一根针从内向外刺穿。甘雨摔倒在地上,耳鸣持续了很久。她趴在地上的时候看到自己右手指甲缝里还卡着一颗极小的白色宝石——那是芙宁娜额饰上掉下来的残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嵌进指甲缝里的。她还记得那颗宝石本来是深蓝色的,碎了之后背面是白色的。

她被扒光了。女柔术教练重新量了她的身体数据,在表格上打勾:腰围48,臀围86,胸围91,左脚脚背弧度良,右腿髋关节柔韧度优,乳头颜色浅粉,对电击无耐受性减弱迹象。然后她让她重新穿上衣服。不是甘雨的cos服——是另一套黑色的练功服,束腰换成更紧的钢骨式,扣在第四格。高跟鞋换成了芭蕾足尖鞋,鞋头比之前那双更硬更窄。

接下来的一周,甘雨试图逃跑过。

第一次是在第三天。她被允许在走廊尽头上厕所,走廊两侧各有铁栅栏门,但靠厕所一侧有一个小窗户,不装栏杆。她把水桶里的水倒在自己身上,假装衣服湿了需要换,在厕所待到门卫转身的间隙,爬上窗,跳下去。窗外是建筑工地,地面离窗台两米多一点。她落地的时候脚踝崴了一下,足尖戳在边上突出来的一截工字钢上,大脚趾趾甲当天就有了裂缝。但她没有停,赤脚往围栏的反方向跑,沿着被浇灌的泥地跑到了主路尽头。三个男人追上她的时候她还在跑。被拖回去的路上,水泥地磨破了她的膝盖和手肘,黑丝袜的膝盖位置磨出两个拳头大小的洞。

她的惩罚是四天水牢。

水牢是一个水泥槽,长两米宽一米深一米二,水位到胸口。她在水里站了四天,只被允许每隔一小时抬头换气。水温冰凉,混着铁锈和排泄物的臭味。她的皮肤在水泡四天之后变得苍白起皱,脚底的皮肤泡软之后曾被工字钢刮出的那个裂口变成了白色的糜烂边缘。她的右膝在水中站太久之后开始发炎,肿成了正常膝盖的一倍半大。第四天她开始发烧,在水里昏过去,被拖出来扔在地上。管理员用冷水泼醒她,递给她一碗米粥。

“下次再跑,水牢七天。下下次,加电击。再下次,手筋。”

甘雨趴在地上喝那碗米粥的时候,她在发抖,但她的嘴唇在动。她在说什么。如果你把耳朵凑到她嘴边,能听出来她反复念着的只有一个词:“主人”。她说这个词的时候,不是向任何人解释,不是向管理员求情,是她在给自己造血——从听到“所有权已转移”那一刻起流空了的那一整副循环系统,她用这个词当心泵。

然后她开始接受全套的调教。

接下来的日子,她几乎每天都在接受训练——柔术、舞蹈、仪容、口交技巧、侍奉规范、表情管理、性挑逗话术、多种语言的基本指令应答。她的身体被反复侵犯,她吞下了不知道多少事后避孕药。她的肛门和阴道被扩张到可以同时容纳两个人的尺寸。她的乳头被穿孔,戴上了两枚金色的环。她的左乳下方被刺了一行极小的编号——GR-001。刺青师是一个缅甸老人,手很稳,五分钟就刺完了。甘雨看着那四个黑色字母在皮肤上慢慢凝固成痂,她想到的不是“我彻底变成商品了”。她想到的是:这行字母是在她体内留下了唯一还不会撒谎的东西。

有一天,她被管理员带到一个单独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床,床上是一片干净的白被单。一个戴着眼镜的白人男性已经在等她。

铁门把手是凉的,握上去的瞬间她的虎口被金属的涩感硌了一下。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闷闷的,像什么东西被吞掉了。

房间里一张铁架床,床单白得发灰。一个戴银框眼镜的白人男性坐在床边的折叠椅上,深蓝色文件夹摊在膝盖上,左手指间夹着一支按动的圆珠笔。他没看她。他看的是文件夹上贴着的标签。除湿机在墙角嗡嗡地响,吹出来的风带着微微发烫的塑料味,扑在她小腿上。

“Kneel.”

她膝盖落地。水泥地面又硬又凉,膝盖骨隔着皮肤压上去的触感像两块石头碰在一起。她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下,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大腿前侧。吊带衫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中段,膝盖上方的皮肤还有几块淡黄色的旧淤青,是大前天练跪姿留下的——跪了三个小时,后来被人架回去的。

“Remove your clothes.”

这个单词她挨过一巴掌才学会的。那次她慢了半秒,左脸被打得耳膜嗡了一天。现在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经过大脑了——手交叉抓住吊带衫下摆,往上提,布料翻过肩膀刮过耳廓,落在脚边的地板上。然后是短裤,松紧带往下推,过了髋骨,过了膝盖,脚依次抬起来。裤腿抽掉的时候布料蹭过脚背,塑料拖鞋还穿在脚上。

“Shoes too.”

她蹲下去,把那双鞋带缠着透明胶的拖鞋蹬掉,整齐放在门边。鞋底在地板上蹭出两小团灰色的汗泥印。她重新跪好,裸露的膝盖再碰到水泥地的时候,刚才被体温捂热的那一小块地面已经又凉了。

她跪在日光灯底下,光打在后背上有点刺刺的发热。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看脸。先是肩膀的水平度,然后是脊柱在跪姿下的曲度,最后停在乳房上。D罩杯,乳根很宽,练舞蹈和柔术攒下的胸肌撑着乳腺和脂肪,整个乳房向前微微上翘,最高点不在乳头上而是在乳头上方两厘米的腺体集中区。乳头是淡褐色的,乳晕边界不太规则,像咖啡渍滴在水里晕开的样子。锁骨窝很深,能存一小勺水。她的肋骨侧面有一道浅黄色的旧伤,是十六天前皮带留下来的,现在只剩一圈模糊的色块。

他在文件夹上写了什么。笔划是短促的打勾声。

“Dance. With music.”

他按了一下手机。音乐从床头一个小蓝牙音箱里流出来,节奏很慢,鼓点像心跳,贝斯在底下铺了一层低频的嗡鸣,震得她脚底板能感觉到地板的微颤。

她站了起来。

第一个动作是从骨盆起的。腹肌收紧的同时胸腔往上提,乳房跟着升了半寸,然后随呼气往下沉。髋骨找到节拍,往左平移,再往右,每次换向都带着颈部和肩膀反向放松。她抬起右手,不是举——是从大腿外侧沿着身体侧面往上滑,指腹擦过髋骨凸起、腰线凹陷、肋骨下缘、乳房外侧鼓起的弧面,最后停在锁骨窝里,指尖轻轻按进去,刚好填满那一小勺的深度。锁骨窝的皮肤比别处薄,能摸到底下的脉搏。

她转身,背对他。双手从后腰沿着脊柱沟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之间的时候停住了——她右肩后侧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新伤,结的痂还没掉,指腹碰到的时候轻微的刺痛。她绕开那块。双手继续往上,在颈后交叉,然后沿着肩线滑到肩膀头,勾住吊带衫的领口边缘。

她把吊带衫从肩膀上推下去。

布料滑下去的速度很慢。先露出锁骨,然后是胸骨上窝、腋窝前壁、肩峰。她把右臂抽出来,吊带衫挂在左臂肘弯上晃了一下,布料蹭过左侧乳头——乳头已经立起来了,触到布料的时候一阵粗糙的钝痒。她低头,让吊带衫从左手滑下去,落在地上,和之前那两件堆在了一起。

现在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胸衣。她背对着他,解开背后的钩扣。三排。她一颗一颗地用指甲顶开,每颗弹开的力道不大,但弹在指腹上有轻微的震感。扣子全开了,胸衣松了,但还挂在她胸前——她用左臂把它压在乳房上。她转过身面对他,踩着鼓点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住。在下一个重拍上,她松开左臂,胸衣落下去,乳房弹出来,在胸口晃了两道才收住,乳房的重量在弹跳的末端把皮肤往下拽了一小截。

她穿着内裤继续跳。扭髋的动作让内裤边缘在大腿根部卷成一道细线,勒进腹股沟褶皱里。她把大拇指插进内裤两侧的松紧带,往下推。内裤过了髋骨的时候在最宽的地方卡了一下——出了薄汗,皮肤有点黏,她加了点劲刮下去。内裤翻过来,档部朝上,能看到布料被分泌物弄湿了一条两指宽的长渍,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她把内裤踢开,赤身站好,乳房上的汗珠一粒一粒地在乳沟两侧汇成细流,沿着肋骨往肚脐方向滑。

她用一个一字马结束这支舞。

不是直接劈下去的——她先侧身,右腿往外迈一步,左腿跟上并拢,然后身体下沉,两条腿像没有骨头一样往两边滑开。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到极限的时候传来一股酸胀的热感,耻骨压在地板上,整条腿完全贴住地面。她上身挺直,两条手臂从胸前往两边滑开,指尖划过的轨迹把乳房外侧轻轻拨了一下,乳头跟着往旁边偏了半厘米。她低头收势。

音乐停了。房间里只剩除湿机嗡嗡的低鸣。她的呼吸声比刚才重了一点,但没出汗——这点运动量对她来说只是热身。

考官站起来。他走到黑色双肩包前面蹲下去,拿出三样东西:一卷红色麻绳、一块白色小毛巾、一个透明小盒,里面装着几个银色金属夹子。他把它们依次摆在床沿,每个东西之间的间距差不多。

“Bend over. Face down.”

她趴在床上,脸侧贴着白被单,闻到了漂白水残留的味道。考官绕到她身后。他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麻绳绕上手腕——绳子的纤维又粗又干,刮过皮肤的时候有种钝钝的痒。他绕了两圈,收紧。绳结打在腕骨上方,不是随便系的,是专业的绳缚结,越挣扎越往里勒。他捏了捏她的手掌,看了下回流情况,又把小腿压到大腿上,用另一根绳子把左脚踝和左手腕绑在一起,再绑右脚踝和右手腕。

现在她成了一个闭合的环。四肢被固定在折叠体位,大腿压着肚子,小腿叠着大腿,双手在背后贴着脚踝。乳房被膝盖从两侧挤得往外突,乳肉从膝盖缝隙里溢出来,乳头蹭在床单上,能感受到布料粗糙的纹理在乳头上刮过去。她的身体被折叠到极限——腰背部的拉伸感从尾骨一路拉到后颈,腹肌和大腿前侧完全贴合,呼吸的时候膈肌往下推,能感觉到内脏在大腿的压力下往两边挤。

考官用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中线划下去——从第七颈椎滑到尾骨,指腹的触感不轻不重,像在检查一个包裹的封口是否严实。他把手停在她的肛门上方,用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臀瓣,看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湿巾擦手的声音。

然后金属夹子响了。

先夹左乳头。不是夹上去那一瞬间疼——是夹上之后持续的、逐渐加深的压力。鳄鱼夹的齿纹陷进乳晕边缘的平滑肌里,把毛细血管里的血往两边挤,乳头从淡褐色变成深红,再慢慢变成绛紫。右乳头接着被夹住。然后夹子尾端的细链子被往下拉,穿过她乳沟,绕过腰,在尾椎的位置固定住。夹子的拉力让两个乳头一直保持被往下扯的角度,乳房的自然垂坠被改成了往下的尖锥状。她轻轻吸了口气,乳头在夹子下面跳了一下,痛感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荡开,然后慢慢平复。

他在文件夹上写了一行字。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了几秒。

他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内裤也脱掉,阴茎刚好在她脸的高度——半软,包皮还包着龟头,根部有一圈比周围皮肤浅的色素痣。他靠近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沐浴露的味道,底下是淡淡的尿味。

“Mouth.”

她张开嘴。舌头平放,牙齿用嘴唇包住——这个动作她已经练了几百次,嘴唇内面的黏膜贴在牙釉质上的触感已经成了肌肉记忆。他往前送,龟头从她嘴唇之间滑进去,碰到她舌面中段。她尝到了皮肤的味道,然后是那一丁点微氨的咸。她没有立刻吸——教官教的:客人插进去之后先等,等他自己动两三次之后再用舌头回应,这叫不抢节奏。她默数:一、二——

他动了。龟头往里推了一个指节,海绵体在她舌面上慢慢膨胀,从软管变成硬肉,把她的嘴角撑开。包皮在舌面上滑过,翻下去,冠状沟露出来,撑满她的口腔。她开始配合他抽插的节奏——舌尖从尿道口往上舔到系带位置,再舔回来,范围不超过一厘米,频率和他进出的节奏完全一致。他用深喉往里送,龟头顶到她咽喉的时候她咽了一小口,食道入口主动松开,让他进去。她用口腔负压把两颊吸紧,舌头包在阴茎下面做波浪状起伏,鼻子里呼出的气喷在他的耻骨上。

他抽出来。阴茎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和她的嘴唇之间连着一根细丝,丝断了,弹回她嘴角。他回到椅子那边,在文件夹上写了一行字,然后走回来,重新对准她的嘴插进去。

这次只插了几下。她感觉到龟头在她舌面上膨大了,然后一股微咸的透明体液先涌出来。精液射了四股,微苦,带碱味,量不小。她咽掉第一股,含住第二股,把后面的精液推到上门牙后面等着。他拔出去之后说“swallow”。她吞了。嘴唇张开,伸出舌头,展示口腔是空的。考官托住她的下巴,把她脸侧向灯光,盯着她的舌根看了片刻,然后点了一下头。

他用那块白色小毛巾擦干净阴茎,拉上裤子。然后走回来,把她手脚上的绳子一个一个解开。手腕上的绳印是两道平行的红圈,每圈大概五毫米宽,边缘发白,中间深红。她活动手指的时候肌腱在红印下面滑动,有点僵。乳头夹被取下来——最疼的是取下之后血液回流那一瞬间,乳头的血管重新灌注,痛觉像电流一样从乳头打到锁骨。她嘶了一声,很小声。

他在文件夹上又写了几笔。

“Lie down.”

她躺到床上,背部贴在白被单上。被单的触感是凉的,浆洗过的粗糙压在绳印和鞭痕上交错的疼痒。她把腿分开,膝盖弯曲,脚踩在床沿铁栏杆上。铁栏杆的漆皮被无数双脚磨掉了,露出光滑的金属,脚心贴上去光滑而冰凉。

他拆开避孕套,撕开包装,套上。润滑液挤在食指上,涂在她阴道口——凉的,水溶性的,她的大阴唇缩了一下,但他涂的时候发现她的阴道口内侧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清亮体液。他用手指探了探,然后换成龟头抵在入口。

她深呼吸了一次。膈肌下沉,盆底肌主动松开——她练习过的,让阴道主动松开而不是被动承受撕裂感。他插进去。胀感从阴道口推到膀胱后面,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里面膨胀,避孕套外面的润滑液被挤出来一小股,沿着会阴往下淌。她找到了他的节拍,用盆底肌规律地收缩配合他——一二三、一二三,收缩和抽插的节奏咬合在一起,像齿轮。

他拔出来,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体位更深,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下腹内部酸胀了一下。然后他停下来。

她感觉到一只手放在了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短发,抓住发根——不重,但掌心是张开的,五指分开,指腹压着头皮。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不是拽头发——头发只是固定点,真正发力的是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架着她的身体。她被拉成跪姿,然后被带着转过身,面对他。他的左手还插在她头发里,右手空出来了。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她看到了他右手抬起来的角度——手指并拢,掌心微凹,手腕放松。和教官打人的姿势一模一样。她在这个距离上已经挨过太多耳光,多到能从对方肩关节的外旋角度预判这一掌的落点和力度。

第一掌扇在左脸上。

皮肤炸开一片热。不是疼——疼要到半秒之后才追上来,先到的是声音,啪的一声在她耳廓里炸开。然后是惯性,带着头往右偏。然后是耳膜的嗡鸣,像一只虫子钻进了左耳。最后才是痛,痛从接触点往外扩散,从脸颊的脂肪层往下渗透到牙床,上颌的第二前磨牙被震得发酸。

她的头偏过去之后没有立刻回来。她在等。挨耳光有个规矩——不能躲,躲了加罚;但也不能太快回正,太快回正说明打得太轻,教官会不满意,会加一巴掌。她学会了在偏头的角度停半秒,让施打者看清他留下的手印,然后再慢慢转回来。

她转回来。左脸颊在发烧,她不用看也知道那里正在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先是四根手指的形状,然后边缘晕开,和周围的皮肤混成一片。她重新把脸仰好,嘴角没有抽,眼睛没有眨,瞳孔还稳稳地对着他的瞳孔。

“Good.”他点了一下头。

第二掌反手抽过来。手背落在右脸颊上,力道比第一掌轻,但落点更准。她感到鼻梁被震动传到眼角,泪腺被挤了一下,右边下眼睑不受控制地泛出一道水光。不是哭,只是角膜反射。

她保持住。不回嘴,不求饶,不捂脸。她把这理解为考试的一道附加题。

考官把她的脸托起来。他凑近了一点,手掌还留在她右脸颊上,轻轻压了压那片正在发烫的皮肤。然后他松开手,回到椅子上,打开文件夹。

“服从性得分93。疼痛回应规范。无退缩,无情绪波动。”

他合上笔帽,按动圆珠笔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脆。然后他站起来,解裤子。

她没有动,还跪在水泥地上,脸保持着仰起的角度,两个脸颊一个深红一个淡红,颧骨下面的指印清晰可辨,嘴角有口水被扇出来时留下的湿痕。她张开嘴。

他没有再让她躺回床上。他就让她跪着,跪在水泥地上,脸仰起来,嘴张开。他从她嘴里插进去,插得不深,只在舌面上来回滑动。他的阴茎上还残留着刚才避孕套的橡胶味和润滑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有点发苦。他用虎口卡着她的下巴,手指捏着她脸颊——疼,因为她的脸颊刚被打过,血管还处于扩张状态,皮肤表面的神经末梢还没有恢复。

她挨着脸颊的疼痛给他做了第二次口交。

他射的时候没有射在她嘴里——他拔出来,让她仰着脸,把精液射在了她额头上,然后顺着眉心往下淌,淌到鼻梁,淌到左边那个还没消肿的指印上。精液的温度和她的皮肤温度差不多,几乎分辨不出来——只有表面开始氧化变凉之后,她才感觉到额头上有一层紧绷的薄膜正在收缩。

他用那块白毛巾擦干净自己,拉好裤子。拿起文件夹,写了最后一段话。他写完,把笔插回衬衫口袋,站起来。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的是中文。声调错了,但能听懂。

雨雨跪在地上,仰着脸,满脸精液,两边脸颊的指印一深一浅,乳头上还留着夹子的红痕,手腕上是被麻绳勒出的两道平行淤伤。她开口。

“母狗叫雨雨。”

声音很平。没有羞耻,没有犹豫,没有哭腔。像在报一个仓库货号。

他看着她,点了一下头。笔又拿了出来,在“角色认知”那一栏下面加了一行加粗的批注,边写边念出来:“服从性综合得分91。角色认知完整。建议保留原名作为拍卖卖点。”

他合上文件夹。

她走出来。走廊里的日光灯每隔三米一根,有几根不亮,有几根在闪。她脚上的拖鞋啪嗒啪嗒地响,右脚那只的胶带又翘起来了,刮在脚背上,一下一下的。

她走进洗手间。八四消毒液的味道浓得刺眼,亚克力镜子照出来的脸是变形的——左脸肿了,眼皮有点发红,额头上精液已经干了,成了一层透明的硬膜,绷在皮肤上,一皱眉就裂开细小的白纹。她拧开凉水,用手捧水扑在脸上。精液见了凉水反而更黏,在指缝里搓成细细的白色乳浊液。她冲干净,又捧了一捧水,把头发上沾的那一小撮也搓掉。

她走进药房。穿白大褂的本地女人在看手机,没抬头。雨雨自己拉开右边第二格抽屉,白色药盒整整齐齐码在里面。她取出一粒紧急避孕药,剥开铝箔,药片掉在手心里——白色的,圆的,直径四毫米,中间一道刻痕。

她把药片放进嘴里。

没有喝水。

药片在舌面上停了一秒。她用舌头把它推到咽喉后部,药片滑过食道的时候摩擦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干燥的、轻微的刮擦感,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胸口。她咽了一下口水,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那地方在她二十几年的记忆里,只摩擦过笔墨味和偶尔的番茄鸡蛋面。

她靠在水池边站了一会儿。凉水龙头没拧紧,嘀嗒嘀嗒地响。她把铝箔纸揉成小团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有好几个一模一样的银色纸团了。

走回宿舍。铁床上铺的女孩翻了个身,床架吱呀了一声。她找到自己的下铺,背靠墙壁,膝盖蜷到胸口。左脸还烫着,贴在凉席上舒服了一点。

她闭上眼睛。没有番茄鸡蛋面,没有舞房,没有图书馆。只有铁床、日光灯、八四消毒液和那颗干吞下去的避孕药。药片好像还卡在食道里,没完全落进胃袋。

她对着墙壁,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对口型的两个字——

“雨雨。”

---

## 第四章 · 拍卖会前夕

大概是第四周,或者第五周。甘雨不确定。她已经没有日历了。

甘雨发现自己不再数日子了。不是不想数——是她数的过程中数丢了。昨天可能是第三十天,也可能是第三十三天。她的柔术开度已经可以做到额头贴脚背,她的口交训练已经让她可以在三分钟内用舌头触发男人的射精反射。她的表情管理已经可以让她在挨耳光的同时继续保持微笑——嘴角不能往下,眉角不能抽搐。她做到了。她挨耳光的时候笑着看着对方。那个耳光落在她的嘴角,她舔了舔嘴角的血,然后继续笑。

她已经有整整四周没有见过手机、画笔、镜子、或者任何能让她看到甘雨的东西。唯一一次她被迫又看到了——是在cos训练日,她们把她扮成原神角色“荧”,少女风的白色裙服,浅金色长发在肩侧扎成窄窄一缕。管理员让她对着墙上的镜子复刻荧的站姿:重心压右脚,左脚轻点后方,收腹挺胸,嘴角含蕾。她站好之后照镜子。金色短假的发梢戳着她的锁骨窝,她看到这个女孩子的脸,比四个月前瘦了最后一批能被认作是甘雨的婴儿肥。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久到管理员问她在看什么。她说没有。只是在确认荧的腰封是不是系歪了。其实她在看自己的眼睛。她想在里面找到怨恨。她没有找到。但她找到了一个更可怕的东西——她在想,这身荧的衣服被撕起来应该会比芙宁娜那次更疼,因为领口太紧,扣子比宝石扣更硬,扯开的时候一定会崩到下巴上。

又过了一段时间。甘雨听到管理员在对讲机里和什么人交谈。她只听懂了一句——“拍卖会下周开始”。

那天下午,她被带进一间单独的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垫和一台固定在墙上的电视。电视是开着的。画面上不是缅甸——是她认识的客厅。林屿的客厅。

甘雨的血往头顶涌。画面是黑白的,角度是从茶几前的固定摄像机位拍的,广角,能拍到沙发的全部和笼子的一角。她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茶几上的果盘。果盘旁边有一包纸巾,还是她走之前放的那一包。纸巾表面多了一层灰。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就像一只撞到玻璃之后的鸟不知道玻璃是什么,只知道头很疼,于是又往同一个方向飞了一次。然后她看到了笼子——那个六十厘米的小笼子。她的画架还在旁边,马克笔的笔架空了。狗盆不见了。画面角落里,林屿坐在沙发上。一个人。手机放在茶几上,没动。

他在看视频。甘雨看不清他屏幕上的内容,但她能看到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他在快进、回放、再快进。画面里的沙发上没有甘雨。但他正对着的屏幕上有。然后甘雨看到他拿起手机,对语音助手说了一句什么。电视上的时间码是今天的日期。

甘雨张着嘴看着屏幕。她没有哭。不是不敢,是她终于确认了:她从这间客厅被移走,但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他的视线。不是作为甘雨——是作为SKU。他不肯关掉监控,就像珠宝商不肯撕掉保险柜的货号标签。

有人在她体内流过,有人把她塞进过行李箱,有人在她的左乳下刻了字。而他全程在线。他看着屏幕的时候,甘雨想从他紧盯着屏幕的瞳孔里看到一丝担忧。但离得太远——太远。她只能看到他放在大腿上的那只手的拇指,在快进的时候轻轻地敲着遥控器。

一瞬间她在心里连接到了什么——他在看昨天的调教视频,就是她被四个人轮流口交和内射的那场。林屿看着屏幕里的甘雨,拉下裤子拉链,开始自慰。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上她被口交时闭紧眼睛的画面。她看到他喉结往下滚了一次,呼吸从平缓切进了她曾经在笼子边听过太多次的快进模式。他的右手在胯间机械地运动,左手压着遥控器,像是在反复放大她的脸。三分钟之后,他射在了茶几旁边的纸巾上,然后关掉电视。屏幕上最后一个画面是甘雨跪在水泥地上吞精的瞬间。

甘雨没有移开目光。她看着那段视频里的自己,一个cos成荧的甘雨跪在水泥地上做母狗。她的嘴边是精液,金色假发歪在左肩,膝盖上还有前几天水牢留下的糜烂性疤痕。荧的腰封被扯裂了一半,下摆的白色布片挂在膝盖上方。然后画面切换,下一个文件夹弹出来,是今天早上她被电击乳房训练的全程。林屿的快退键停留的位置是她右乳乳环被电流击中那一瞬间乳头的收缩——他在这个画面反复倒回了四次才射精。

然后她倒下了。不是昏倒,是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整个人撞在铁架床的床腿上。床架剧烈晃动,床单布边扫过她的脸,没有人听到。

她醒了之后,管理员告诉她明天就是拍卖会。甘雨跪在地上,没有抬头。

“母狗知道了。”她说。

当晚她跪在铁架床旁边,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面朝墙角铁灰色冰冷的水泥地。

她在哭。不是甘雨那种会哽咽的哭,是母狗的无声流泪——眼泪从眼角直接滴下来,落在她的左乳编号刺青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为什么是我”了。这种问题已经被水牢、电击、和一次又一次的内射泡得稀烂。烂掉了。

但她还在想一件事。只有一件事。她想让自己还能回去。即使理智告诉她已经不可能了——除非奇迹。但她还是想到了那个词:奇迹。

她还记得第一次去林屿家那天,是暴雨。她打了一辆滴滴,Tiffany纸袋在膝盖上被雨淋湿。她在门口等了十分钟才敢按门铃,因为怕自己的帆布鞋踩脏他家玄关。然后门开了。主人第一次摸了摸她的头。

她现在跪在这里,离那个溽热的客厅两千公里,隔着国境线、活页夹里的合同、无数条只进不出的电击数据流、铁栅栏,和一条此刻正在化脓的水牢旧伤。但她把这件事记到了现在。她没对任何人讲。她用它来制造每天最后一滴眼泪。这滴眼泪掉下来的时候会带着那个下午的暴雨声。她闭着眼睛听。

明天是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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