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琦的天体生活】(7-8)作者:Zenzen
2026/07/19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18674 (七) 卸下面具的裸模训练(上) 整点的钟声响起了,校园如常陷入了一片日常的喧闹中。午后五点的阳光依旧有些炙热,穿透了排球场旁巨大的榕树叶片,在水泥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队长!明早的小休练习,我们要不要加练防守反击?」球场上,几名穿着体育短裤、满身是汗的排球队女队员正一边擦着汗,一边兴奋地围着琦琦。 琦琦站在球网旁,她提早更衣的她穿着整齐的夏季校服,白衬衫的袖口规整地挽了一道,露出线条紧实、健康的淡麦色前臂。她将右手搭在腰际,马尾随着她点头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帅气依然的弧线。 「不用,大家今天练习的强度已经够了。明早按原定计划做发球练习就好,早点回家休息。」琦琦微笑着说,语气裡带着一种天然的领袖魅力,帅气而又充满健康活力。在学校裡,琦琦就是这样的存在——阳光、帅气、健康,靠着在球场上那一个个俐落的扣杀与充满活力的笑容,成为全校男女学生所仰慕的学姐。 看着队员离开的背影,琦琦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弯下身子,一阵压抑了很久的抖动与感觉随即而来,心想,今天也是过得好不容易,还好没出什么状况。她耐心地等了一会,感觉这些羞辱的抖动慢慢放缓后才背起书包离开校园。现在,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平整的校服百褶裙内侧,大腿根部的肌群一直因为某种不可抗拒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发紧,试着牢牢吸住随时可能爆发的电流与洪水。而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她本想此生都不再去想的地方,自从上次在集体画班上经歷了那场天翻地覆的「眾人视姦高潮」后,她的PGAD症状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只要一想到「画室」这字眼,身体就会非自愿地泛起一阵隐祕的微热、湿润。 但当步出校门,希望不与任何人交集的琦琦,竟遇上两位应援团的同学在等自己放学,面对如此仰慕自己、一片热情的学弟学妹,盛情难却,琦琦找不到好的理由拒绝,唯好答应与她们一起同行,自己就继续努力忍耐体内无情的反应,只能希望期间不会穿崩被发现。 终终半小时后,摆脱了后軰的琦琦来到了画室,她站在画室的门前,调整了自己的呼吸,直到确定自己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健康帅气的排球队长,才推开了门。 画室裡很安静,空气裡瀰漫着各种顏料、油墨味和化学溶剂等混集在一起的味道,成为这画室的一种独有气味。日朗正坐在的窗边的高脚椅上,用小刀规律地削着炭笔,发出「沙沙」的声响。 「来了?」日朗没有抬头,语气平常得就像面对一个普通的熟人。 「嗯,刚刚跟排球队交代了几句,过来晚了点。」琦琦反手把门关上,将书包放在门口的茶几上,用非常日常聊天的语气和日朗打招呼,试图掩饰自己再次踏入这个空间的紧张与微妙的身体反应。 「你找我什么事? 你先坐吧。」日朗指了指面前的沙发,继续低头削笔。 「好。」琦琦点点头。 虽然昨天打电话时,是充满了决心,誓要重新找回生活的主动权。可是当真的到了现场,也不知道怎样开口,毕竟自己还是个刚成年的女孩子。 为了鼓起自己的勇气,她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更没有别扭。为了向日朗证明自己今天来是以最认真、严肃的心态面对自己,她不发一语站了起来,双手自然地逐一解开了校服衬衫的钮扣。她的动作很流畅没有一丝犹豫,动作就像在体育馆更衣室换衣服一样自然,把衬衫、百褶裙一件件脱下、摺好,工整地叠放在茶几上。 最后,是内衣,当最后一道防线被卸下,午后的日光毫无遮蔽地洒在她健康、淡古铜色、在长期排球训练下显得极具线条美的胴体上,胸部与下身的泳衣白晳晒痕也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了。她又再一次一丝不掛地站在日朗面前,两条修长的大腿自然併拢,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姿端正。 日朗见状有点讶异,但一秒就调整过来了,也感觉到面前裸身的小女孩这趟是认真的,终是就放下手上的东西,从自己的窗边来到琦琦的旁边坐下,也请琦琦坐下。 「上次回去之后,情况有改善吗?」日朗语气像个医生般平静。 琦琦直视着日朗的眼睛,脸颊上虽然因为全裸而泛起了一层年轻少女独有的淡淡粉红,但她的语气却无比认真: 「没有改善,甚至变得更敏感了。上次裸体画班的冲击太大,我发现……发现自己现在只要被陌生人……稍……稍微……注视……,身体就会开始失控……流……流水……」琦琦鼓起勇气,带着羞耻感而尽可能把内容以最压缩用字的方式说出来,只是到了关键字,还是感到害羞而卡住。 「……了解……那你是想……」日朗听到是有点讶异,但也只能简单回应。 决心要豁出去的琦琦激动的再次站起来,直白地将一直压住想法倾泻出来: 「日朗,我知道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崩溃。我今天来,不是想自暴自弃,我是希望……希望你能提供我一个空间。一个绝对安全、来治疗我现在的状况。我信任你,知道在你面前我是安全的、不会被伤害的。我需要一个实验场,我想在这裡,在你这个地方,慢慢去适应和练习那种被人视姦时的极限羞耻与高潮状态。只有在确定安全的环境下把这种敏感度降低,我在外面的日常生活中才能重新当回一个普通人。这是我治疗PGAD的唯一办法。」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大量讯息,一向敏锐、冷静的日朗也是当机了。琦琦见状便把这几天以及博士提出的治疗方法一五一十地说明白。 听完琦琦这番平实却字字带着灵魂撕裂的自白,日朗握着原子笔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紧了紧。他看着眼前散发着傲气与决心的小女生,以性感又充满魅力的全裸姿态坦露在自己面前,内心那股身为成年男性的冲动开始蠢蠢欲动。另一方面,他很知道这刻她很需要被支持与同理,但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请求也感到很为难,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坐直了身体,双眼锁定在这赤裸女孩的容顏上,声音压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我太概懂你的意思了,只是……」 「只是什么?」 「琦琦,你想得太简单了,容我直接一点说吧。首先,由此至终我都在按你的意愿去行动,每一个时刻你都有最终的选择决,我没有逼迫你做任何事,所以真正该为这情况负责的人是谁,这个你要先搞清楚。」 「这……」听到日朗这明明白白的话,琦琦感到要被拋弃了,不禁心头一凉,但仍按耐住不安继续听下去。 「即便不管这部份,妳是不是太小看成年男人的慾望了?简单说,妳现在一丝不掛地在我面前,用最正经的语气说这些话,其实是在要求一个生理健全的成年男人纯粹用视线去无情地解构你、视姦妳的每一寸肉体,而不对你做任何行动,这可能吗?当男人面对妳这样健康、近乎完美的性感身体时,脑子裡產生的冲动欲望,绝对会超乎妳的想像。在这个房间裡,就算今天我不强暴妳,我脑子裡情慾念头也可能强到足以把妳淹没。就算你能承受得住这种男性纯粹慾望的注视?我可不能保証我自己每一次都能忍耐得着。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真正要的不是我,而是这个整个画室空间,你知道吗? 你其实是在要求画室中的所有人,可能有十多个大男人,全部人全时间而且是每一次都保有这种高度的忍耐力。琦琦,这会不会太异想天开?」 日朗的提问非常锐利,字字击中问题核心,这撕开了琦琦那尊高傲的少女真实想法。 一直站着的琦琦,她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也无言以对。她面对日朗的质问、那充满侵略性的锐利目光,把她脸颊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也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酸麻,这可恶、坏透的身体,真够不通情达理,竟然在这种凝固的气氛下,依然无情地将利落的视线持续转化为快感,一波一波地蔓延全身。琦琦在这种精神与快感的重压下几乎要决堤,身体开始不停的微微颤抖,两隻小手死死地掐着自己光溜溜的大腿根部,可是也藏不住里面的蜜液,一直流、一直喷。从大腿根部到脚底,从地面到日朗的鞋上,晶晶的亮珠持续不断地在流,收不住的在流。日朗看在眼里,不禁摇头深深嘆了口气。 其实日朗说的琦琦都知道,只是她也很清楚如果自己在这裡退缩,她就彻底输了。而且,她根本没有退路,现在的她必须展现排球队长的坚韧、倔强,想办法说服日朗,因为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出路,这个救命符她必须紧紧抱着。 「我知道……我知道……嗯呀……你说的……嗯……我全都想过了……」琦琦闭了闭眼睛,尽量压着那不受控的颤抖与滴落,好让她能好好的说话。等她再次睁开时,眼眶裡虽然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泛着泪光,但声音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既然是练习克服最极限的羞耻……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过程中因为看着我的身体而忍不住……想要发洩……」 她顿了顿,喉咙艰难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勉强地以细得像蚊蚋、却无比肯定的声音说: 「你可以……用你的方式……发……发洩……自……自瀆或许你要怎样都可以,射我的脸上身上都可以……只……只要不强暴我、不侵犯我……我……我都愿意接受,你……可以……把它当作……当作……我们这场治疗实验的底……底线……与回报……」 这番话,是琦琦在极度尷尬与羞耻的心情下,亲口一字一字吐出来的。这个刚成年不久、未经人事、甚至连男孩子的口也未亲过、未拖过手的琦琦,现在竟把这种色度爆表的色情行为当作交换条件,对她那活力健康的灵魂造成了无情的撕裂,也是她最彻底的决心。 日朗深深地吸了一口日门锁打开,然后转身回头看着赤裸的琦琦。 「……嗯……既然你都把话到说到这点上,你跟我过来吧。最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如果这是你希望的就来试一试吧。」 琦琦看着那打开的大木门,里面那昏暗的画室,好像有魔力一般,深深地呼唤着琦琦,不断地鼓动琦琦进到里面去。日朗看到她愣住了,但也不催促,安静的等待。过了几秒,琦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咬着下唇,赤脚站了起来,走向那扇门。 进入到绘画室,琦琦站在正中央。日朗慢慢的关上门,房间变得更暗了,只能看来东西大概的轮廓。而就在这时,日朗看着她,眼神裡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忽然低声开口说: 「嗯……我可以把衣服都脱掉吗?」 「欸……?」 (八) : 卸下面具的裸模训练(中、下) (中篇) 表裡不一的真实 日朗慢慢的关上门,而就在这时,日朗看着她,眼神裡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忽然低声开口: 「嗯……我可以把衣服都脱掉吗?」 「欸……?」 琦琦整个人愣住,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她抬起头看着衣着整齐的日朗,美眸中闪过一丝愕然与本能的不安。对一个年轻少女来说,要面对一个全裸的男人,无疑是巨大的精神重压。 日朗见状,没有露出任何轻浮的笑意,而是神色无比认真、坦然地解释道: 「不要误会,琦琦。我是看见妳今天为了面对身体的特殊状况,鼓起了这么大的勇气,一直赤裸真实地站在我面前提出这些请求。我作为一个年纪比妳更年长、更成熟的男士,如果还穿着整齐的衣服,就像是戴着面具般躲在后面,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去审视妳,这对妳并不公平。我纯粹是想,以同样赤裸、同样毫无防备的状态,对你呈现我最真实的自己,也算是一种对你的肯定和回应,欣赏妳能踏出这勇气的一步。在这个房间裡,我们都是真实坦荡的灵魂。不过……如果妳感到为难或害怕,就当我没说过吧。」 听到这番话,内室裡那股原本有些冰冷、凝固的气氛,彷彿在空间中裂开,渗出一阵阵温暖。 琦琦抱着双手,看着日朗那双坦荡、毫无猥褻之意的眼睛,原本紧绷的肩膀缓缓放鬆了下来。在这一瞬间,她内心深处那份属终少女的防备被彻底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以及一种被当作独立个体、被深刻尊重的安全感。在这个充斥着下流幻想与身体隐疾的边缘,这个男人坦诚与体贴,给了她最大的支撑。 「谢谢你……日朗。」琦琦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红,嘴唇拉平拉紧,轻轻点了点头,「好吧。请你也……真实地面对我吧。」 日朗点了点头,便当着琦琦的面,缓慢、沉静地将身上的恤衫、工作裤、内衣裤一件件褪去。 然而,当日朗那具修长、成熟、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全裸胴体彻底暴露在射灯下时,琦琦还是忍不住悄悄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儘管日朗的表情再怎么绅士与专业,他身为男性的生理本能却是无法偽装的——在他双腿之间,那根巨大的阳具此刻因为眼前绝美的裸体刺激,早已完全、高高地挺立了起来!所谓的真实,果然也包括这层意思。 那是一根粗大、呈现暗红淡紫色、青筋满佈在紧绷皮肤下暴胀的兇器,前端甚至因为生理的强烈渴望而正缓慢溢出晶莹的汁液。日朗有些尷尬地轻咳了一声,试图用日常的平稳口吻掩饰阳具的张扬:「那么……我们开始吧。」 琦琦害羞得想闭上眼睛,但这东西实在太神奇了,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男性的阳具,所以没法比较,但直觉觉得,这大小有点超乎想像,不明白这根可能要两隻手才勉强包住的东西,如何能一直放在那小小的裤子里,所以一直有意无意的盯着,那一抖一抖的动作,让琦琦感到神奇。 就在此刻,琦琦内心那超感官异变却在此刻悄然运转——她发现自己竟然能清晰地「听」到日朗此刻大脑深处最真实、最赤裸的心声: (……她……她答应了……完全没想到呢……现在她居全裸着、以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脱光衣服。虽然我是相信自己不会对她怎样的,刚才那番话也是真心的,真的是想以对等、正面回应她的勇敢的,但话说回来,自她进到我办公室,莫名奇妙的脱下衣服,老二就一直硬硬的顶在裤子里,是有点辛苦,现在能拿出来不只舒服,原来也蛮爽的,可以这样名正言顺的挺着肉棒在这性感裸女面前晃来晃去,超爽的精神意淫,这是什么天掉下来的机会,现在就好想动手打一发。) 这番极其露骨、色淫的情慾独白,直接地刺入琦琦的内心,如像受到精神直击一般,琦琦的灵魂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与震颤。日朗根本不知道自己赤裸裸的心声已经完全暴露!这种「在嘴上和行为上秉持专业至上,内心却对自己进行着色情爆錶的无情独白」的极致反差,所带来的精神冲击,化作了强烈的羞耻电流,让琦琦全身像通了电一样,由脑袋蔓延至全身,脸也差点就红到晕到了,还好右脚还能动,往后退了一步勉强撑住身体。 面对日朗的心声,琦琦是羞到无地自容,想不到表面上一副专业、尊重、正人君子的模样,而背后的他还是满脑子色色想法,想要玷污自己。但是,她再回头想想,其实日朗在办公室已经直接提醒明言了,所以就算这心声没有曝光,他一直也没有要隐藏,男人嘛,也很正常。而且,琦琦其实也没法说什么,因为这是她自己跑过来求助的,事到如今也只好假装不知道,看看这闹剧会如何发展吧。然后,想着想着,琦琦却有点暗自欣喜,开始享受这种精神上的意淫,女人嘛,毕竟有人欣赏、喜欢自己,无论如何也是件开心事,便开始放开各种胡思乱想,裸身赤脚地自在轻鬆走动。 贴身的美感探索与意外冲击 在这专用画室裡,深灰色的吸音绒布将一切喧嚣隔绝,几盏高功率的专业顶置射灯直直地打在中央的木质台板上,将那裡的空气照得宛如白昼。两具全裸的肉体在淡黄有层次的灯光下慢慢靠近。 日朗手上拿着一根黄铜製的直尺,眼神专注而认真的说: 「琦琦,今天我们不是做普通的裸体素描。我要用最严谨的人体测量,以重新解构妳的身体。这比起上一次的测量要求更高,而过程需要大量的触觉校正,目的是为了以足够的拉伸测试妳的柔软性与观察身体线条,这也是可以让你慢慢习惯往后当有肢体接触时的心理耐受度,如果你要成这裡的裸模,这全都是专业而必经的训练。你明白吗?」 琦琦深深地吸了口气,肯定地点头示意。 姿势一 :『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 「古典雕塑中『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的变体。现在,请你前后脚站,重心放在左腿,右腿稍稍向后着地。双手放后,胸腔打开,锁骨膊头向后舒展。」日朗一边用极其专业、冰冷的口吻指导着,一边赤裸着身体走上前,前后左右的仔细观察。 为了检验肌肉的延伸度,日朗伸出温暖的大手掌,直接贴在了琦琦滑腻、紧緻的腰侧肌理上。 「呼吸放慢。我要测试妳腹外斜肌的紧绷程度,这是为了确保线条的流畅。」日朗嘴上冷淡地说着。他掌心暖暖的温度,沿着琦琦的人鱼线缓慢地、贴服地向上抚摸、游移。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对全裸的琦琦来说是巨大的体感冲击。 因为两人都是全裸,在日朗的来回走动时,他跨下那根高高挺立、暴胀的巨大阳具,一直架两人之间,像是一把不断摇晃的棒状直尺,时时刻刻的在认真丈量两人的距离。 「唔……!」 就在日朗贴身的调整琦琦的姿势时,那根滚烫、饱满的凶器前端,以无情力、毫无预兆地擦过了琦琦的大腿外侧嫩肉。那种湿润、温暖且带着黏液的体感,让琦琦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猛地打了个冷颤。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日朗脸色一僵,连忙往后退了半步,语气裡满是尷尬与艺术家的自律和礼貌。 「没、没关係……你继续吧。」琦琦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脸上快要炸开的热度,声音颤抖得不像是自己的。 (太完美了……运动员的腰肢就是不一样,居然这么有弹性,皮肤滑得像绸缎一样,加上这凹凸有緻的曲线身段,这副女体简直是上天的杰作。在我所看过的女人中,琦琦毫无疑问是一等一的,现在真的好想什么都不管,只管纯粹的乱摸……) 此刻的日朗,虽然动作一直秉持着艺术工作者的严谨与细緻观察,但他并不知道,就在此时,在他脑海深处同时出现的那些最真实、盛载无限欣赏与慾望的想法,正一字不漏地化作心声,重重地砸在琦琦的灵魂深处。 「好,做得很好,右腿再往后一点伸出,膝盖微曲,脚板蹬直,以脚尖着地。」日朗放在琦琦腰间的手绕开屁股,但只有仅仅绕开屁股,放到屁股下方大腿的开端,然后贴服的慢慢向下滑。 (她的腿很紧緻很美,作为理想的模特儿来说,长度可能稍为短了一些,但与她自己的身形比例来说,却是刚刚好。还有,这下摸下去感觉真的很好,她那股股的弹性的屁蛋如果能摸上去一定很舒服,只是这样直接摸下去的话,好像不大好……) 「唔……!」琦琦的喉咙裡发出一声用力但也极其压抑的气音。日朗的动作在专业上挑不出任何毛病,可他的手掌每一次大面积的抚摸,都把他内心那渴望将她佔有的男性慾望一波一波的传送出去。琦琦不开口回应,决定假装不知道,但内心却一直被这种直白无情的心声与体感所交织的挑逗,刺激得浑身发软,有如一种精神上的凌辱。虽说是凌辱,却为琦琦带来难以形容的快感,身体也迎来了的一波小幅决堤,一阵酥麻的颤抖轻的扫过全身,蜜穴再也藏不住压力,玉液终终再一次要突破出口与重力,无情地不断往下流。 (怎么了……这抖动……?) 日朗发现琦琦的身体动作有点奇怪,不其然往她的私处看过去。 (这……她又在流水吗?真夸张唉……琦琦到底是什么回事?才一点点的接触就如大反应,老实说,如果换作是其他男人,看到这种发情女人,相信早就无法忍耐下去了,立即把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了,不,其实我也是忍耐得很辛苦,老二早就硬到不行……) 日朗看着的琦琦爽到闭上眼睛,趁她没注意,把住那涨红的肉棒,上下擼动。只是,也不过是一下下而已,接着就放开手啦。 ( 嗯呀……这样公开全裸的对着裸女擼……嗯……好爽,好想射呀……只……只是还不是时候……日朗……要忍耐着、要忍耐着……) 日朗听着琦琦那明显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声音,看着她不受控的抖动与蜜汁,就在旁边的他全都看在眼内。到现在,他还是无法理解为何这小小的女孩子,身体竟会敏感到这地步,但他也无法说什么,现在面对这发情、的色淫肉体,好好地看着,好好地工作,好好地欣赏,就是对琦琦,也是对他自己最大的尊重与享受吧。 姿势二:『屈膝俯首的懺悔少女』 「保持呼吸,来……第二个姿势。现在双膝跪地,上身前伏贴在软垫上,双手往前伸,臀部尽量抬起。这是在文艺復兴时期表现人体曲线极致张力的经典姿势。」 琦琦顺从地屈膝跪下,这个姿势让她充满活力、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耸立在半空中,将女性最私密、最亮晶晶的叁角禁区,以最屈辱的角度呈现在日朗面前。 (这姿势……好羞耻呀,那……那个地方都完全抬起打开了,……可……可是……嗯……有点奇怪……全身有点酥酥的……嗯……蛮舒服的……嗯嗯……) 日朗拿着黄铜尺走到了她的身后。为了校正脊椎的角度,日朗弓下身,一隻手掌轻轻按在了琦琦挺立的臀肉边缘。他一边用卡尺轻轻拍打在琦琦挺立的臀肉上以示校正:「臀部肌群太紧绷了,放鬆,琦琦。」一边俯下身去观察骨盆的对称性。 在琦琦身后的日朗,此刻面部正好对準琦琦的蜜穴,因为姿势上臀部要抬高,琦琦的蜜穴也自然地层层翻开,露出里面粉嫩而湿润的顏色。 (这……这感觉……这种强烈的麻刺感……嗯呀……他……他一定在看……嗯嗯……里……里面都被看光光了……呀……羞死了……嗯……很羞耻呀……) 琦琦面对这私处被彻底暴露的羞耻感,身体反应更大了,接连紧张地抖动。而在日朗眼中所看到的,却是那蜜穴随着那抖动一鬆一紧、一开一合。每一次开合,每一次收紧,都像是从更深的地方,把晶莹亮滑的汁液挤了出来,一滴、一滴地落下。这段像是奇妙人体纪录片般的特写镜头,让日朗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看得入迷了。 看着那一滴、一滴落下的新鲜汁液,让日朗不其然伸出手指向琦琦私处,接住几滴透明的汁液,那暖暖的、湿润、滑溜溜的质感在他手指的轻搓下晕开,并拉出了长长的丝线。日朗不作多想,再伸出手指,接下更多新鲜製作的汁液,均匀的涂抹在那涨大、拉得紧紧的肉棒上,双手不断的上下套弄,以他最敏感的皮肤去亲自测试汁液的质素。一边涂抹,一边快速擼动的日朗,闭上眼睛,口中不禁轻吐了一声低吟「……嗯……」。如以这用家最直接的测试与反应来看,今天琦琦出產的汁液品质,无疑是非常优质的。然而,儘管今天出產的蜜汁粘度十足,非常拉丝、优质,但当涂抹太多终归也会掛不住,便自胀红的顶端一直流下、滴下,滴下的声音,也分不出是来自谁的。当中有滴到地上的,也有滴到琦琦身上的,幸好琦琦早已沉醉终那一阵阵的羞耻快感中,被自己的蜜汁回滴在身上的感觉早被拋终脑后了。 不停擼动,擼得出神地的日朗,再次被那专业、理性的思维叫醒拉回现实,无奈地又再放开那根挺胀得发痛、湿溜溜的阳具,再次专注终模特儿的测量工作。然而,由终这个姿势的高度落差,日朗跨下那根挺得直直的阳具,在日朗来回伏下起身的观察过程间,竟然狠狠地滑过了琦琦那屈起、光滑的屁股。 滚烫的性器前端带着湿润的黏液,拉起了一丝黏稠、反光的银丝,在空中慢慢地降下,落在两片柔嫩有弹性的屁股上,银丝留下的温热转瞬即逝,只剩下湿湿凉凉的水痕。 「抱歉,琦琦,我太专注测量了。」日朗有些急促地退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日常的礼貌。 由终这下无情力之大,对两人来说同样是非常强烈的刺激,两人身体弹开的同时,反射式地抖动身体,呼吸也下意识地忍住了,身体僵硬了一会儿,要待这强烈的刺激感慢慢消退,才呼出一口大气。 「唔……没、没关係……」琦琦将脸埋在地板上,她已经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 这次再次发生的意外,也引发日朗那心中的疯狂吶喊:(……我真的是不小心,要专注的话我是可以很专注的,就像这次,根本专注过头了。只是,要对着这美好身体,一直保持高度专注,也太为难了吧。看着她之前那么帅气,现在却像隻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蜷缩着。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好想紧紧抱着她,把肉棒压在她身上,好好疼爱每个部位……) 同样毫无悬念,这些直白的心声,又一字一字直接插在琦琦的心头上,继续将她的精神一点一点的撕裂,接连听到这些露骨直白的挑逗,琦琦的蜜穴变成了一个没法关上的水龙头,爱液持续不断顺着她大腿内侧缓慢滑落,两人的脚下早已湿了一大片水池,在射灯的照射下的这块水之镜,成了一个无比淫靡、四脚拉丝共舞的舞台。 (……嗯……怎么办……现在身体兴奋得不得了……水……水一直喷……一直流……停不下来……他的双脚在这裡踏来踏去,整脚都是水了,羞死人了……呀嗯……只……只是他表现得这么专注……嗯……如果他……他不开口提出换位置……我……我自己……又如何能开得了口……戳穿现在的丑态呢?……不……不需要……我根本不想他开口……戳穿的话实在太羞耻了……若……若无其事……继续若无其事就好……) 结果,琦琦如愿以偿,日朗一直专注专业、心无旁騖地来回观察继续测量,但随着日朗俯身,站起、来来回回的不断测量,触碰,导致他们现在出现一个奇怪状态 : 两人的手、脚、甚至身体各个地方都佈满了粘滑、透明的液体。其实,日朗不是没有发觉,而是他感受到,琦琦在这羞耻得要命的状态下,依然非常努力的保持不动。儘管身体的抖动是琦琦控制不了的,但她仍尽可能维持日朗所要求的姿势,努力按指示拉紧身体关键部位,琦琦一切的努力与坚持,日朗都看在眼内。所以他决定不说穿,其实也是对琦琦的一份照顾、尊重与欣赏。随着日朗继续若无其事、专心地做各种测量观察,一直的来回走动、俯身站起、一点一点的为琦琦调整与引导姿势的重点,日朗的手与身体也在不停地把地上粘滑汁液一次一次的印到两人身上,两人赤裸的身躯早已是一片的滑溜闪亮,构成一幅专业而色气满满的荒诞画面。 姿势叁:『战士一式』 「第叁个姿势,我们做一个难度高一点的,很考验核心耐力的平衡,也有点像瑜珈一个常用的式子:战士一式,用来捕捉动态与静态交织的极限。前脚膝盖弯曲前跪,后腿伸直用力,后脚跟着地。髖部尽量面向正前方,双手向上伸展,肩膀放鬆。伸展髖屈肌群。在做这个体式时,髖部与臀部的肌肉都必须参与保持平衡,核心肌群负责让脊椎在微微后弯的状态下保持稳定。这个姿势能将妳的胸部、腹部与整个前侧的线条完全打开。」 琦琦咬着牙,顺从地摆好了姿势。这是一个非常写实且美丽的姿势:在刺眼的强光下,琦琦那张精緻的俏脸完全仰起,双眼无助地看着天花板,胸腔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一直胀到不行的乳头,持续输出羞耻而愉悦的感觉,同时间腹部的人鱼线与大腿根部的曲线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日朗继续若无其事的挺着肉棒在琦琦旁边来回测量、观察。为了「测试」琦琦在极度拉伸状态下的呼吸起伏与骨盆稳定度,他必须贴得极近,有时甚至站到台下,让自己矮一点,以便观察。 然后,他来到琦琦面前,伸出一隻有力的手掌,紧紧顶住琦琦向后拉伸的左侧髖骨,另一隻手则轻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用指尖规温暖地按着,语气无比严肃:「腹肌不要过度用力,保持平稳的呼吸,来,再做几次呼吸。」 然而,日朗的注意力实在太过专注终各种艺术指导与触觉检验了。随着各种细緻的姿势调整,日朗跨下那根粗大、紫红、早已憋到极限的阳具,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竟然死死地抵在了琦琦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这禁区边缘。 为了好好的检查与调整,日朗掂腿、侧头、侧身、举手、跨步等等,专注的细节的日朗来来回回地以各种形式的观察、调整,也让他的身体不断地郁动移动。那根巨大、滚烫的肉棒最前端,也因而在琦琦最私密的花瓣上,毫无防备地、无意识地反覆磨擦了很久。 那种巨大、炙热且长久不散的真实体感,让琦琦整个人如遭雷击。日朗的手掌在小腹轻柔地安抚,他的阳具却在跨下无意识地凌辱着她的理智。那股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滚烫热度与粘粘湿润的触感,毫无遮挡地碰撞在一起。琦琦身体那不自然,明显因为快感反应而有的抖动,虽然早在摆出第一个姿势开始便从无停止,但现在竟然变得愈来愈强烈,甚至开始发出呻吟声,脑袋也变得一片空白。 「唔……啊……」 「嗯啊……唔……啊……」 「你在干什么,我知道你一直很兴奋,也一直很努力的忍耐了,再忍耐一下不行吗,身体抖得那么夸张我没法继续的……」日朗见状有点不受了,突然开口了。 「唔……啊……」 身体的亢奋感觉,让琦琦说不上话,但日朗的话也确实让她无语了,琦琦很勉强的伸出手,指向彼此的最私密的地方。 「啊……!对……对不起!」日朗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跳了一步,脸上满是吓出来的惊慌与深深的歉意。 但这连续叁次的「无意触碰」,伴随着日朗灵魂深处那对她美体的最高讚叹与色情毁灭欲的咆哮,化作最后一记重锤,在琦琦的灵魂深处彻底炸开: (……真的对不起!琦琦……都怪你太美了,太有魅力了,今天这样贴身观察才了解你真正的吸引力。也因如此,我才一直努力的叫自己不要想太多,继续保持专业、保持意识,结果不知不觉得看得出神了才会这样的。可是话说回来,其实我身体一直在说,好想现在就放下所有,把她整个人抱进身体裡……好想握着这根肉棒,把我的精华全部射在妳这张高傲、漂亮的脸上,看着妳被糟蹋的脸为我融化……) 「哈啊……啊……!不行了……!」当听到这些色情露骨,却又坦荡如告白的心声,琦琦最后的精神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这种由极致的艺术美感、高尚的专业矜持,与内心深处最无情、最色情的内心独白所交织而成的羞耻感、满足感,化作了排山倒海的电流。琦琦的身体猛地一挺,双腿紧绷、疯狂地颤抖、痉挛,琦琦在这一刻迎来了有生以来最绚烂、最撕裂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高潮…… 此刻的日朗,若有所思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琦琦,全身赤裸不受控地强烈颤抖、流水不断,像是件断线坏掉的机器,心中不禁生起怜悯之心,他不忍自己眼白白地看着这小女孩独自一人去承受这些失控与无助。终是,他拿来一张巨大橙色皮垫放在琦琦身后,然后双手穿过琦琦腋窝,用力把已经高潮到脱力、不断强烈痉挛的琦琦用力拉起,一起坐到软垫上,然后让琦琦背靠自己,将她完全抱在怀中,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腹部与头部,好让琦琦可以感到安心与有物理上的支撑、得以完全放鬆地躺在自己身上。此刻的日朗没有一丝色心,有的只有作为成熟男性的承担感。 看着琦琦还在失控般强烈痉挛,下身一直尽情地、无止境地喷发。日朗开始有点不忍直视,只是,当他一闭上眼睛,就感觉很违和不妥。他感受到面对住这个这么无力、却无比信任自己的小女孩,现在近乎失去意识、脸上緋红满满的状态,深深觉得自己不能闭上眼睛、不能逃避。终是便决定要好好看着她、支持她。同时也愈发好奇,这小女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开始对琦琦那义无反顾的决心与坦荡,深深地佩服。 (下篇) 卸下面具的赤裸灵魂 经过好一段时间,画室裡的疯狂气息渐渐平静下来,琦琦全身虚脱,整个人毫无防备、软绵绵地瘫倒在日朗的怀里,两人坐在一片水汪汪近乎湿透滴水的软垫上。 琦琦呼吸了几口大气,慢慢回过神来,打开眼睛看到日朗的脸,虽然身体仍未完全平伏,仍会间歇地出现全身颤动,可是琦琦觉得现在这种男女全裸地肉贴肉的姿势实在是很羞耻、很不妥,便想要分开彼此、保持距离,终是她伸手撑地,想撑起身体。可是全身却像做完一场超负荷的运动一样,全身无力,完全撑不起来,结果琦琦吐出一口重闷气后又再摊软在日朗的怀中。 「别急别急,不要紧的,就继续躺着,休息一下吧。」日朗温柔地细说。 他的声音很轻,温热的胸膛随着呼吸沉稳地起伏。日朗的双手依然规矩地环绕着她,掌心贴在她的头与胸口,提供着最温柔、最需要的安抚。在淡黄的灯光下,这种超越了肉慾的体贴,像是一具温暖的容器,将琦琦刚刚那因为极限高潮而差点四分五裂的灵魂,温柔地黏合了起来。 琦琦听着日朗那沉稳的心跳声,鼻尖縈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汗水与雄性费洛蒙的味道,原本因为羞耻而紧绷的手脚也慢慢放鬆了下来,有意识地让全身放鬆放软。在这个安全的怀抱裡,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那奇怪不受控的反应被完全接纳——不是被当作宣洩性慾的工具,而是被身后这个男人当作一个勇敢的灵魂,而去好好尊重与保护。 琦琦的闭起双眼,内心浮起一些感受: (好温暖……原来这就是男人的安全感。他那里明明硬得那么厉害,却能用这么温柔、这么乾净的眼神看着我。日朗,你真的是个温暖的好人呢……可是,越是这样,我答应过你的事,就越不能装作不知道。我是个讲道义、有一说一的人,这是我主动提出的试炼,所以,我不能逃避……) 画室裡静謐得只能听到两人的日常呼吸声。温馨的餘韵流淌了许久,直到琦琦的体力恢復了一些。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双手用力撑地,这次终终成功,缓缓地撑起,上身坐直起来。一对赤裸男女的肉体与灵魂,面对面跪坐在湿透的软垫上。 日朗正想开口问她感觉如何,却看见琦琦轻轻地摇头,没有说话。然后,展露出一个自在坦然的笑容,那张依旧带着緋红的俏脸上,却眼神无比坚定的神情。她缓缓伸出还有些颤抖的双手,出人意料地,轻轻握住了日朗那根因为刚才漫长磨擦而依旧高高挺立、紫红暴胀的巨大阳具。 当手掌贴上那滚烫、狰狞青筋的肉棒,那奇妙触感,带给琦琦没法形容的内心翻腾,让琦琦的身子再次颤动身体,但她没有放手。 「嗯呀……琦琦……?」因为这出乎意料的举动,日朗整个人愣住了,儘管是成熟、有自制力的男人,也不免发出一声呻吟。 琦琦咬着下唇,看着日朗讶异的目光跟反应,在双手一直温柔的抚摸下,那硬硬的敏感顶端,不断流出透明的精华,被灵活的手指轻轻的晕开,滋润整根肉棒的每一个部份。就这样,琦琦一直弯着身体,轻轻来回的抚摸,玩弄着那跟自己的蜜水像似的、粘粘带着腥味的前列线液,然后用一种又极度害羞、却近乎神圣而坚定的口吻轻轻开口说: 「日朗……刚才谢谢你一直抱着我,很感受到你的温暖与支持。但我没忘记,在你办公室中……我亲口答应过你的条件。谢谢你为了帮我,忍耐到了这种地步……现在,换我来遵守约定了。请你……用你的方式发洩出来吧。射在我的身上、脸上……怎样都可以。这是我可以答应你的回报。」 这番话,从一个平时在球场上阳光帅气的女队长口中,用最正经的态度说出来,其色度与背德的反差感,瞬间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黏稠的张力。 日朗看着眼前这个全裸的少女,她跨下的蜜汁还在缓慢地流趟着,身体还残留刚才极致高潮的餘震,而她却能用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纯洁眼神,等待着被他的男性精华所玷污。日朗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瞬间,啪的一声,彻底被这股无可抗拒的男性炽热的慾火给烧断了。 「……好。」日朗稍稍回过神来,只能说出一个字。 虽然话说出口,日朗看还是犹豫了一阵,但看到琦琦的脸,明显是认真的,而且身心也都已经準备好了,现在该换自己下决心了。 他没有多餘的动作,站了起来靠近琦琦,让跪坐着的琦琦的脸部,刚好抵在那根巨棒的下方,距离只有几公分。日朗左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憋到极限、一直溢出晶莹汁液的热棒,当着琦琦的面,开始快速、规律地上下套弄。 「咕碌……浠沥……咕……」 温热的手掌与被涂满粘液的肉棒不断发特别的液体冲击声响,在这安静的内室裡显得隔外明显。琦琦一丝不掛地跪在那裡,以极近的距离紧盯着那根在她面前膨胀到极点、颤动的巨大怪物。有好几次,那热棒狠狠的打在她的脸颊上,留下粘糊糊的液体。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写实地观察男性的自瀆,那种视觉,听觉、触觉上的震撼冲击,让她的小腹再次泛起一阵阵酥麻,脸色也更显緋红。 日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全裸少女那张圣洁而又染满情慾的脸,成了最好的催情剂。他身子猛地一震,跨下的狰狞巨物前端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唔……!」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雄性闷哼,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华,如同破堤的洪水般,啪的一声,精準地溅在了琦琦那张青春、幼嫰的右脸颊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叁股、第四股……密集的精液连发接踵而至。黏稠的液体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啪嗒啪嗒地打在她紧闭的眼睫毛上、挺直的鼻樑上,甚至有一丝顺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角滑了进去,在舌尖泛开一股淡淡的咸腥。 琦琦闭上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任由那些滚烫、黏糊糊的液体在自己美丽的脸孔与麦色的锁骨上肆意流淌。那尊平日裡高傲、健康的排球队长,在此刻,脸上全是男性自瀆后的骯脏痕跡。 这种尊严被彻底褻瀆的写实体感,伴随着她内心深处那份属终年轻少女的极致羞耻,化作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近乎自虐般的精神快感,将她残留的理智彻底淹没,这种又羞耻又愉悦的精神刺激,让琦琦的身体再次迎来一阵强烈的全身颤抖。在这宽敞的空间,填满了男女腥腥的费洛蒙,花天上柔和洒落的淡黄光线,聚焦在台上,此刻,这对赤裸真挚的男女,身心都同时达到最高潮。 空气中的疯狂与背德感渐渐散去。 日朗在身心慾望都彻底解放后,望着面前抬着头、心里有不输人的傲气女孩,竟然被自己的精液糟蹋得一蹋糊涂,在日朗内心深处的角落,生起一种很特殊的愉悦感,一种男性最原始的征服感、佔有慾。看着那些浓稠的精液,成滴成块地滑过琦琦的脸颊,流到乳房、再滴落到大腿、软垫和那明显的滴落声,让日朗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独特美感,一直握着那还在胀热、抖动的肉棒出神,呆呆地的欣赏自己的作品。 「可以了吗? 你还在吗?」面对一片静默,眼睛打不开的琦琦好奇地问,也因而叫醒了日朗。 「啊……不好意思…等一等…我这就去拿……」 过了一会,他回到琦琦身边,带着面纸与湿纸巾,抽了几张,伸向琦琦的脸。声音重新恢復了往常那种专业、平静的艺术家矜持:「辛苦了。来,我替你擦一下吧。」琦琦听了日朗会为自己清洁,顿感温暖,露出一个这精液面膜也盖不住的甜美笑容,开心地把头靠过去。 「如何,这位排球队长,第一次当『画布』的感觉怎么样?」,日朗一边擦,一边半开玩笑地说道。 「哼……你,好讨厌!!」琦琦虽然睁不开眼睛,但随手向日朗伸出一拳。 「唉……你这样子我没法清洁呢……」日朗身体没有闪躲,捱了一拳,但也不甘的回了一句。 勉强打开眼睛的琦琦,微微抬起头让日朗继续清洁,一边看着他细心地擦拭着自己脸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一边看着日朗那根已经开始微微疲软的阳具,看来有好好的回报日朗,内心有点开心,也鬆了一口气。 「很奇怪的感觉……」琦琦一边擦着眼角,用一种雨过天晴后的日常閒谈口吻说道,「一开始真的羞耻得想死,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洗不乾净了。可是……当那些热热的液体真的打在脸上的时候,我心裡那种一直压抑着的紧张感,反而一下子全部释放了出来,也是……也是有一点点爽啦……但你别误……」 「什么……你会觉得爽吗?……那就好,我们以后可以多做今天的测量、练习,反正刚才其实也没做完几个……」日朗终算找到能调侃的机会,不顾琦琦就直接插咀说。 「好了,别说了……别说了……不要再笑我了,快羞死我了……」琦琦脸更红了,一手掩脸,一手又是一拳一拳住日朗方向送。 「好了,好了……不说了,清洁清洁……」日朗也感觉差不多了,如果再玩下去琦琦可能会哭出来,便继续好好的清洁。 脸部清洁得差不多,然后到胸部,日朗拿起面纸,随手就往那双柔软有弹性双峰拭擦,这柔软温暖的手感真好,让日朗爱不释手,那着面纸不断重覆的在乳头附近的地方打转,撩得琦琦身体不禁又再挪动起来。 (……嗯……嗯啊……有点舒服,被人摸跟自己摸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有……有点爽,可是身体好累,今天真的受够了这些感觉了……) 「这位先生,刚刚说的认真清洁呢?现在你是在糊弄我吗?」琦琦以轻蔑的眼神看着,带着不满的说。「前面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着就推开日朗的手,日朗脸上带点失落感。 「噫!? 现在身体好像比在学校的时候没那么抖了,也更放鬆了。」琦琦擦着擦着忽然提起双手,反覆看着手和身体。 「这……大概是你说的耐受度训练的成效吧。或许……只要妳能挺过来了,妳在外面就能重新掌控自己的生活了。」日朗笑了一下,来到琦琦旁边坐在那湿湿的软垫上说。 在擦乾净了最后一丝精液后,琦琦站起来,裸身来到一片全身镜的前面,看到镜子裡那重新恢復乾净、泛着高潮后緋红的脸跟身体,不免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可是她也知道,从今以后,她会对自己的身体有更深刻的了解。 然后,琦琦转过头,看着一脸轻鬆的日朗,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带着沾沾自喜与自信的调皮微笑。接着,她故意用一种作弄、玩味的日常口吻,得意地说道: 「不过,可以的话,下次请你更小心一点、温柔一点,你那些东西黏在睫毛上真的很难擦乾净。……还有啊,日朗先生,刚才我们贴身测量的时候,你心裡想的事,真的是……色得有点过分了哦……」 「……什……什么?」日朗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琦琦得意地微微歪着头,像是在球场上抓到队友偷懒一样,促狭地眨了眨眼,彻底撕开了这场闹剧的谜底: 「我是说,你那些露骨的心声,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哦。从第一个姿势开始,你嘴上说着什么什么『腹外斜肌检验』,但心裡分明在讚叹着『这皮肤滑得像绸缎一样,琦琦毫无疑问是一等一的……什么好想什么都不管,只管纯粹的摸……摸摸那弹性的屁蛋』……还有那个什么『真的好想紧抱我……要把肉棒压在我身上……疼爱每个部位……』……还有更过份的是在第叁个姿势,你『无意识』地用那裡磨擦我的时候,心裡明明在咆哮着想把精液都射在我脸上,什么要把我弄脏、糟蹋云云……你呀,那满脑子的色色念头,每一个字,我全部都听到呢,真是太露骨了~」 (轰——!) 日朗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裂,心想,这怎么可能!?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羞耻感与惊恐排山倒海般将他淹没。他整张脸涨得通红,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 他原本以为自己成功地以「专业与艺术至上」来包装了自己那浓烈的男性慾望,甚至刚才那个温馨的拥抱,都让他觉得自己维持住了高尚画家与成熟男人的尊严;却万万没想到,从头到尾,他那最真实、对美体充满渴求的灵魂,在琦琦面前根本就是一丝不掛、完全的裸奔! 这种自以为高明、实则被这小女孩彻底看个精光的反差,让日朗这个成年男性的矜持面具碎成一地,也品嚐到可能不亚终琦琦所经歷的极致羞耻。 看着日朗那目瞪口呆、羞愧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尷尬模样,琦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句充满调情与玩味的揭穿,反而成了一剂绝佳的润滑剂,将内室裡残留的淫靡与背德感一扫而空,瞬间让两人的关係回到了一个轻鬆、自在的生活日常。 日朗呆滞了半晌,突然回神,才发现先要弄清楚为何琦琦可以知道他这些心里话,可是,问来问去,也听不明白琦琦到底在说什么。那是理所当然吧,因为就连琦琦自己,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能知道。日朗看着琦琦现在简直是一隻调皮的小狐狸,跟恶作剧一般、得意洋洋的笑着。终终,日朗带着无奈、自嘲地苦笑了一声,坦然地长吐了一口气,高举双手点头说: 「…哈…好吧,虽然还是搞不懂。但以结果来看,我那些高尚、专业的态度,也只是块毫无作用的面具,在妳面前是一点用都没有。好啦……我认了……面对妳这样完美的身体,我确实燃起了最真实、最强烈的男性慾望。这样你可以了吧?如果要笑、要说咀或什么的要来就来吧……」 琦琦没回答,只是满意的点头,也调皮的摸摸日朗的头。 日朗坐正了身体,眼神不再逃避,而是多了一分前所未有的坦率与直接: 「不过,既然我连这底裤都被妳看穿了,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在这个房间裡,就再也没有互相偽装的必要了。对着你,我也不需要再压抑的要求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妳也不需要对我隐瞒妳在被人视姦、甚至被我心声侵犯时的快感。往后的练习,我会用最直接、也最无情的男性慾望,去进行这些羞耻实验,你可要有心理準备呀……」 「心照不宣。」琦琦点头,笑着向日朗举出一隻手,日朗也意会地举手,一拍,即合。 「不过……」日朗若有所思地说,引起了琦琦一些不安,留心的听着。 「……不过,你这样子作弄我,还是要给你点惩罚的,你看看这个……」日朗以有点坏坏的口刎说着。然后从身后拿出即影即有的相片,相片下方是一根暴胀的阳具,而背景是一张脸上被涂抹浓浓的白色汁液并带着一丝青涩的年青少女。 「呀~怎么会~~不可以~太犯规了吧~~」琦琦大惊,这相片实在太羞人了,终是不管自己的裸身与一屁股的粘液,举手便乱动乱抢。可是面对日朗这大男人,又怎么可能有办法呢,日朗轻鬆地一手按住她的头,一手举高相片就已经结束回合了。 「你先别急,再看看这张。」日朗得意的说着,亮出另一张照片,这次他让琦琦拿着。 「呀~~~怎么还有~~」琦琦更加的慌乱不安,快手抢过照片。 这是一张侧身照,在暗暗的环境下,一束明亮的淡黄光柔和地洒落在琦琦赤裸、挺直的女性躯体,凹凸有緻的身体,蹺蹺、突出的乳尖、屁股等线条,都被美妙地呈现。照片中最光亮的部份——脸颊,正掛着浓浓的乳白色汁液,不断滴下,头部微微抬起,带着坦然从容的表情,静静地跪坐着,仿佛是一位罪业深重的女人,刚经过审判与蹂躪,终终得到解脱与救赎。一眼看去没有半点色情,而是一种近乎神圣的唯美。琦琦只看了一眼,就被惊讶到愣着了,琦琦双手拿着这照片入迷地看着。 「这女人好美呀,真的是我吗?」琦琦抬起头,以难以置信的眼神望向日朗说。 「不,这是只有我,才能发现的你。」日朗把头靠得很近琦琦,定眼看着琦琦的双眼,然后帅气、得意的说。 日朗说罢便一手把照片收走,立即拔腿就跑。 在唯美灯光的照耀下,两人在满是画架工具的画室裡来回追逐、逃跑,挥洒着汗水与各种粘粘的体液,毫无保留地晃动赤裸的身体,像是小朋友一样吵闹着、调皮,轻鬆地说笑閒谈。经过这场极度亲密的裸模训练,在两人终终都卸下所有偽装防卫、达到灵魂与心声最坦率交融的状况,亦为今日完美地画上了句号。然而,这不过是个起点,为了準备之后各种更复杂、更羞耻、色度更高的调教旅程的全新起点!! ~~待续~~ =========================================================== 后记: 这是打开新阶段的篇章,后续便会开始各种不同的调教过程。一直在想日朗这角色要如何定位才好,他是故事中很关键的男角,好想能以亦师、亦友、同时又像个大哥哥的多重身份出现,这才能与琦琦展开各种调教之餘,又可以有各种吵吵闹闹的日常互动,终是便有这个篇章的安排。 我个人是很喜欢现在这样既专业有承担、坦荡风趣而又满满慾望的日朗。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呢?如果,大家对日朗或是至今的剧情,有什么想法、感受也欢迎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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