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章
慧姨的手背冷得不像话,哪怕是在冬天里,都显得不同寻常。我握着这只手,努力传递着暖意,迟迟不肯松开。
我就站在慧姨身后,从上往下看过去,就能看见衣襟里雪白的乳沟。哪怕没有任何言语,慧姨都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主动抓住我的手腕,似教导般伸进自己的怀里。
掌心传来的触感,仿佛握着一块凝脂软玉,充满生命气息的乳房在手中弹跳。无论变换什么形状,温热的乳房总是能紧贴着手掌,伴随着慧姨的微微出汗,让彼此的接触越加黏腻起来。
慧姨慢慢解开了真丝衬衫的前几颗纽扣,胸前春光乍泄。凌乱的领口早已包裹不住玉乳,像灵活的兔子一样跳出来。我干脆上下其手,专心拨弄着慧姨心尖的爱物。
乳峰上的一点樱桃,在温柔的挑逗中慢慢变硬,充血变成深邃的紫红色。慧姨的乳形是尖尖的,没有很壮观的景色,却独有一番趣味,令人忍不住仔细把玩。
任由我摸了一会儿,慧姨咬紧嘴唇,压低着声音,说:“抱我去桌子那边。”
不由分说的,慧姨忽然揽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身上。紧紧相拥的同时,慧姨的双腿本能地缠在了腰上。幸好慧姨的体重很轻,很自然就能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将她轻轻放在办公桌边缘。
慧姨坐到桌沿上后,双手依然环着我的脖子,没有立刻松开。她的美眸中泛着烟波一样的泪花,像水雾一样在清澈的眼底泛开。肌肤上的红晕显得慧姨越发动人,可她毕竟不再像小女孩般羞涩,而是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毋庸置疑地暗送着情意。
“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也想做这种事?”慧姨抿着红唇问道。
“您难道没感受到吗?”
“不行,要你亲口说出来,我才能安心。”
我没有犹豫,脱口而出道:“慧姨,我想肏你。”
慧姨似乎被这粗俗的话语震惊到了,愣神了片刻,脸上却是露出灿烂如花的笑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接着慧姨将脑袋凑过来,吐出一口湿乎乎的热气,用酥软至极的娇声说道:“对,我要你狠狠肏我,肏死我。”
说着,慧姨就自己将黑色包臀裙掀至腰间,一双穿着裸色高跟鞋的长腿微微分开,悬在桌边。
就在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紫色蕾丝内裤紧贴着私密处,边缘深深嵌入饱满的臀肉里。中间的薄纱部分在台灯下隐隐透出一点肌肤颜色,显得既优雅又淫靡。内裤正面有精致的花纹,腰侧两条细细的蕾丝带勒在雪白的软肉上,形成诱人的弧度。
似是有意无意,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晃动,敲着桌子发出碰撞,宛如敲在我的心头。当撞见慧姨若有若无的得意微笑时,我就知道她的小心思,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蹂躏的冲动。
我粗暴地扯开蕾丝内裤,带着湿润的性器暴露在略微寒意的空气中,进一步刺激着感官。慧姨也注意到,我的胯下已经坚挺无比,几乎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上面蒸腾的热气。
然而就在慧姨期待的目光中,我突然跪了下去,把脸埋在双腿之间。慧姨的身子猛地一颤,几乎快眩晕般劝说道:“别......”
当舌尖舔上来时,阴唇和阴蒂仿佛同时传来触电般的感觉,深深击中了她的身心。修长的双腿不自觉间用力,用高跟鞋死死夹住了我的肩膀。
慧姨反手抠住办公桌边缘,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嗯......”
我这时才发现,原来在慧姨的大腿根部,小穴旁边,竟也有一颗似美人痣一样的秀痣,点缀着私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慧姨似有察觉,不安地扭了下腰。
她一只手按在我的头上,既是想推开,又像在轻轻按压,让舌尖更进一步。她的下唇已经快咬出血,声音断断续续地低语:“够了......不用做这个......嗯......”
但她的双腿却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让我连呼吸都有些艰难。我却不管不顾地继续深入,舌尖钻进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舔弄着慧姨的敏感点,吸吮着不断涌出来的淫水。
犹如小狗喝水般的声响不停回荡,慧姨从未体验过如此淫靡的性爱,一时间竟也呆住了,丰满的胸部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压抑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慧姨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般的快感,颤颤巍巍说道:“快起来......别舔了......”
“快点插进来,我......我......”
慧姨的声音越来越软,最后竟带上一丝哭音:“我快受不了了。”
“啊!”
尽管慧姨已经刻意压抑嗓子,但越是如此,反而让这声尖叫在喉咙里扭曲,犹如失误的歌手般破音走调。紧接着无比突兀的止住了,未发泄出的似痛苦似酥麻的快感,仿佛被重新吞咽进肚子里,引得她的身子股股战颤。
“快,快抱我。”慧姨急促地说道。
还没等站起来,慧姨就挽住我的脖子,用力的拥紧。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的瞬间,慧姨死死抵着小腹,一股热流从她腿心处涌出。
高潮持续了数秒,慧姨的身子才渐渐软下来,一双玉臂无力的搭在肩膀上。慧姨平复着呼吸,轻轻将我推开。只见她的神情恍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上犹如蒸桑拿般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慧姨的头发凌乱,几根细细的发丝沿着细汗贴在嘴边。她却没有管这些,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带着一丝复杂。
“你是不是......也给双双,这样舔的?”
说罢,慧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跟她比起来,我的味道怎么样?”
望着慧姨纠结的神情,我心中闪过明悟,不免勾起笑意:“您嫉妒了?”
“我有什么资格嫉妒。”出乎意料的,慧姨坦然说道,“我只想知道,自己这副身子有没有输给别人。”
我思索了一会儿,低低地说:“您是我见过,水最多,最润的女人。”
我提起衣服的下摆,好让慧姨看到那被潮吹液浸透的大片地方。慧姨的眉梢带着一丝喜色,但嘴上还是说道:“小屁孩,说得你好像经历很丰富一样?”
“说起来,慧姨,您到底经历过几个男人?”
慧姨听后似笑非笑,“在乎这些干什么?”
“我身边可不缺小奶狗。你要是想讨得我欢心,可要加把劲咯。”
说着,慧姨的一双纤纤玉手,已经伸到了胯下,为我轻柔地揭开纽扣。蓄势已久的肉棒猛然跳了出来,就像一杆大枪,微斜的指向慧姨。
慧姨不紧没有被这仗势吓到,反倒眼神柔和得像水,仿佛仅用稠密如丝的眼光,就能将这根坚硬无比的东西化开。
慧姨娇嫩的柔荑在肉棒缓缓滑过,五指并拢,用指肚捏住棍身。慧姨瘦长的指节就像一根根玉器,指甲修得整洁圆润,宛如一颗颗秀白的鸽子蛋,粉中透着红润。
来来往往于公司事务间,慧姨只有很少时候,才会修饰女生爱做的美甲。但这种天然的指尖,透着健康自然的美丽,自是与丑陋狰狞的肉棒形成强烈反差。
慧姨恶作剧般用力捏了捏,娇笑道:“好丑的东西。”却是言不由衷地将其送到自己身下。
由于是坐在办公桌上,慧姨得弯腰才能对准穴口。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将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不过到了这个份上,已无需过多引导。“噗”的一声,肉棒就自然而然的滑进阴道内。
水到渠成般,慧姨的身体接纳了肉棒。壁腔里的褶皱立刻就适应了肉棒的形状,朝着棍身缓缓蠕动,像是有许多小手在上面抚摸揉捏。
扶着慧姨丰满的臀部,缓缓挺进。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姿势抱的更紧了。慧姨高跟鞋的鞋跟,也不禁勾着我的大腿后侧。在性器摩擦的同时,穴口撑得更开,湿润滚烫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沾湿了办公桌的边缘。
“嗯......”慧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低吟,抱住后背的指尖,隔着衬衫狠狠掐进肉里。
进入到底后,两人没有激烈的动作,,而是保持着深深结合的姿势,互相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和脉搏。
慧姨柔软的椒乳在胸膛上微微颤动。忽然将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喘息着低语:“再插得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我开始缓慢而缠绵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深深顶到底。慧姨的美臀被撞得轻轻晃动,湿润的蜜液被冠状沟带出来,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慧姨的真丝衬衫早已变得乱糟糟一片,椒乳随着节奏上下晃动,像极了两只跳动的雪白兔子。
慧姨一边被操,一边主动亲吻着我的脖子、下巴、嘴唇,吻得又湿又绵长,久久不愿分离。高跟鞋不时刮过后背,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却让我将慧姨搂得更紧了。
“现在慢一点。”慧姨仿佛从欲望的海洋拔出来,温柔而宠溺的说完,下一秒又重新一头扎了进去。
她的腰肢迎合着撞击,每一次结合都极深、极慢,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身体最深处。彼时,办公室只剩下两人湿热的喘息,肉体相撞的拍打声,以及高跟鞋偶尔敲击桌沿的稀碎声响。
“不行了......抱着我......嗯啊!”
当第二次高潮逼近时,慧姨抱的越来越紧,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部。穴内一阵强烈的收缩绞吸,几乎让肉棒无法再寸进分毫。
“要去了!”
慧姨全身剧烈颤抖,将脸深深埋进颈窝,贝齿死死咬住肩膀。一股股淫水从小穴狂喷而出,比上次来得激烈得多,把裤子和办公桌淋了个湿透。
慧姨在高潮时,只从齿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身子连续痉挛了好几下,却仍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腰,不愿有丝毫分离。
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缓缓流出,顺着桌子边缘滴落。慧姨过了许久才松开胳膊,却没有立刻将我推开,而是喃喃低语:“再抱我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态。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还在自己体内跳动,那种饱胀而湿热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贪恋。
可慧姨毕竟不是会轻易表现出柔软的女人,推了推我的胸口,沙沙地说道:“你还没射吗?”
“快了。”我连忙说道,还欲继续挺腰往蜜穴里面戳。
没想到慧姨却不给这个机会,悄然将蕾丝内裤遮住红肿的穴口,自顾自的抚平裙摆,“天色晚了,双双还在等我们呢,下次吧。”
在我愕然的目光中,慧姨低头整理真丝衬衫,接着用手指快速梳理散乱的头发,把贴在脸颊和颈侧的湿发拨到脑后。
“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慧姨转身就走出办公室。
一直走到女厕,她才深吸一口气,扶着洗手池,努力将身体站直。她看着酸软的双腿,恨恨地捶了下,暗骂道:“死腿,真不争气。”
但私密处还残留着被操过的饱胀感和湿意,却是让她差点连高跟鞋都穿不稳。
往镜子中看了眼自己莫名的表情,慧姨心中五味杂陈。幸好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过多激情的痕迹。要是真被双双看出来什么,她也不用活了。
在洗手间清洁完下身,事后的纸巾也扔进马桶里冲掉,再次确认没有异常,才拎着高跟鞋,重新出现在办公室。
而我趁着慧姨去洗手间的功夫,也将桌子上的体液擦拭干净。
慧姨绷着平静的表情,说道:“帮我找下包。”
那是一个灰褐色的小牛皮手提包,慧姨接过去,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了化妆镜等小物件。
慧姨对着小镜子,给微花的妆容补上粉底。抿着嘴唇,均匀的涂上口红。
做完这一切,慧姨恢复了以往利落的形象,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拿起包包,率先走向办公室门口。
见此,我只好跟着她来到地下停车场。
慧姨已经穿上了那件小西服外套,将身体遮掩的严严实实。坐在副驾驶座上,我还是忍不住瞟了几眼,被之前未发泄出来的邪火堵得难受极了。
毕竟外面天气太冷,慧姨未急着出发,而是先开好暖气。很快车上就被热烘烘的空气铺满,干燥的气流扑在脸上,令皮肤感到一丝燥热。
胯下本就焦躁不安的肉棒,顿时仿佛要捅破裤子出来,顶出一个雄伟的帐篷。如果草原上的帐篷也分等级的话,那这个应该算是王帐了。我苦中作乐地自嘲了下。
如此明显的变化,自然躲不过慧姨的眼神余光。在她飘忽不定的眉眼中,渐渐荡漾起一丝春意,或许就连她自己也未曾注意到。
“慧姨......”见机不可失,我的喉咙滚动,近似哀求的声音说,“那里很难受。”
慧姨望了望四周无人,无奈地看向我,然后将齐肩的侧发捋到耳朵后面,缓缓低下了脑袋。 82 车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石楠花味道,刺激着鼻尖,令人浮想联翩。
就在完事之后,慧姨拿着小镜子给红唇补妆。方才蹭掉的口红,还在肉棒上残留唇印。而一想到在口中爆发时,慧姨猝不及防且惊恐地蹙着柳眉,美眸中含春的景色,胯下又是一阵抖动。
慧姨干脆白了我一眼,随后舔了舔嘴唇,看得人心神荡漾。只因那未完全褪去的媚意,在慧姨的神情上若隐若现,仿佛为其铺上了一层淡淡的桃色氤氲。
眼看又要掀起一场大战,我赶紧下车,“我出去透透气。”
慧姨也走了出来,两人各自倚着车门的另一边,默默不作声。慧姨拿出后备箱的矿泉水,慢慢地、仔细地漱口,清理口腔里的每一丝秽物。
尽管慧姨最后没有拒绝,将射出来的精液悉数吞咽下去,可她想必也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好东西。
或许她觉得有解释的必要,“我没想到这玩意这么难吃,这么......腥。”
我听出了慧姨的话外之意。她以前从未这样对待过别的男人,这是她的第一次,如此心甘情愿地为某个男人,做这些突破底线的事情。
所以她觉得有必要让我知道。可是以慧姨的性子,她绝对不会说那些祈求关注的软话,于是藏在心底的真心言语,就变成了冷冰冰的陈述。
慧姨似乎有想呕吐的迹象,我连忙过去给她拍了拍背,心底怀有一丝愧疚,说道:“下次绝对不会了。”
“还想有下次,做梦!”慧姨冷哼。
车里的味道散开了,慧姨淡淡吩咐道:“回家吧,别让双双久等了。”
“嗯。”
临了,慧姨却忽然说:“你来开车吧,我有点累了。”
也不管我答不答应,慧姨就打开后座的车门,一头钻了进去。我只好坐到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
通过后视镜,发现慧姨正躺在后座,下半身披着一条毯子,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屏幕上的蓝光在她的面容上,将根根睫毛映照得纤毫必现,同时也映照出无喜无悲的表情。
慧姨抬了下眼皮,“干嘛,还不开车?”
“慧姨,您喜欢听什么歌?”
“随便。”
我随手调出慧姨平日里听过的歌单,很多名字都没听过,于是按照感觉点了一首。
“猜得没错,想的太多,不会有结果......”
舒缓温柔的女声,伴随着旋律缓缓回荡。透明的车窗,隔绝了暖气的逃逸,却又依然展示着外界的繁华。一幕幕城市的夜景在车窗上闪烁而过,车轮碾压着隐隐的引擎声,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
到家天色已经很晚,杨双双和宋文莉他们,已经将屋子布置的很有新年味道。墙壁上、窗户上、门上都张贴着各式贴花和挂饰。
当然,她们也不是白干活的。今天只是第一天,几人早就约定好,大家齐心协力,把每个人家里都布置一遍,如此才算圆满完成。
“怎么这么晚。”见到我们回来,杨双双立刻迎了上来,颇有些不满说道。
“慧姨有些文档要处理,所以就等了一会儿。”
站在身边,杨双双悄悄就在身后,握住了我的掌心。得意的朝我笑了笑,殊不知这番小动作,早就被慧姨收在眼底。
我不禁撇了眼慧姨的脸色,发觉她面色如常,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一样。
不过杨双双也知道,这种场合不是秀恩爱的时候。很快就拉着慧姨的胳膊,撒娇道:“妈,这几天您都在忙公司的事情,我们都没好好说过话了。”
慧姨宠溺地笑着说:“都多大人了,不怕被人看笑话。”
“哼,谁敢笑我。”杨双双皱着鼻子说道。
还没坐下来,慧姨就说道:“你们宁姨还在厨房里忙吧,我去搭下手。你们这些小家伙自己玩。”
杨双双闻言撅了撅嘴,松开手道:“您也该休息了。”
“新年快到了,我也给自己放个小长假。到时候你想去哪玩,妈妈都陪你。就怕你不要妈妈跟着咯。”
慧姨揶揄地说道,惹的杨双双脸颊微红,“妈,平白无故说这些干嘛。反正我肯定是陪你的。”
“好啦不逗你了。再过一会儿,菜都快出锅了,也不知道帮下宁姨。”慧姨伸出食指,在杨双双的鼻梁上刮了下。
“你也别说孩子们了,双双和文莉忙了一整天,怎么还能辛苦她们呢。”妈妈这时候听到声音,走出来说道。
“你呀,还是太宠她们了。”
说着,慧姨就脱下了高跟鞋,换成一双室内凉拖,进去厨房帮忙。
有宋文莉在身边,杨双双倒没有表现得过分亲昵。只是一段时间未见,宋文莉身上那种恬静的书卷气,好像更深邃了一些,听着我们聊天,时不时才微笑插进几句话。
反之,杨双双并不是没有变化,而是变得更加活泼。似乎整个大学就是个自由的乐园,叽叽喳喳分享着发生的趣事。然而对宋文莉来说,却是另外一回事。
或许这跟两人原本的性格有关,只是随着环境变化,越来越强化了这一点。
听她们的分享,大学虽然没有了像高中时的束缚,但依然有很多课程,甚至失去了高中老师惯有的耳提面命,反而更靠自我的自觉性。
两人之前都是尖子生,哪怕进到大学,也自然早早就有了规划。必修的课程暂且不提,各种证书也是提上了日程。而且两人都有继续深造的打算,早就开始了关于考研专业的自学。
背后当然也有慧姨的助力,作为教培机构的掌舵者,慧姨自然也不可能只将目光放在小初高上,尽力拓展着一切业务。
只不过考研跟平常考试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模式,外加如今行业寒冬,慧姨才没有全力进军这方面。
没聊多久,妈妈那边饭菜就已经做好了,逐一将一盘盘热菜摆到餐桌上,五颜六色的丰盛晚餐,在温暖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哇,宁姨的手艺还是那么好!”杨双双的夸奖让妈妈会心一笑。
这下慧姨板起了脸,“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不好咯。”
杨双双吐了吐舌头,“您自己说的,我可没说过。”
慧姨本就是搞怪一番,笑着骂了杨双双一句,然后招呼大家赶紧坐下来吃饭。
在吃饭之前,更重要的是拍照先行。就连妈妈也不例外,在场的女生纷纷拿起手机记录。杨双双还为此发了一道朋友圈,让大家快去点赞。
必要的仪式感完毕,我下意识瞄准盘中的酱油鸡腿,夹了一个给杨双双,“试下这个,酱油鸡可是我妈的拿手菜。”
“嘿嘿,我最爱吃宁姨做的菜了。”杨双双自然毫不客气收下。
这时,另一个鸡腿也被夹进我的碗里。
“你也吃一个吧。”慧姨将筷子收回,说道。
许是看到大家的目光,慧姨解释道:“小阳这段时间学习很用功,也要奖励个鸡腿才行。”
无论是妈妈,还是杨双双宋文莉等人,都不觉得这说辞有问题。毕竟自从寒假以来,我就在慧姨的机构补习。但一想到回来前,还在办公室和慧姨做了一次,心里就升起股怪异的感觉。
要是在平时,一个鸡腿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环顾众人,看见了宋文莉似有些落寞的眼神,我就有些触动。是了,虽然宋文莉叫妈妈做“干妈”,然而相较于两家子的交情,她只能算个外来者。我们越是和和睦睦,她就感觉越融不进来。
于是不假思索的,把鸡腿又夹了过去,笑道:“她们两位大学生,几个月才能尝一顿妈妈的手艺。我却是天天吃,还是让文莉来吧。”
宋文莉象征性地拒绝了下,最终还是接受了。
“幸好还没开动碗筷,不然这夹来夹去,都不知道沾了几轮口水。”我哈哈笑道。
这番发言,自然引来了一致白眼。不过恰好调节了鸡腿带来的小插曲,饭桌上很快就重新热闹起来。
宋文莉说道:“说起来,苒苒姐不回来过年,好像少了点什么。”
妈妈笑着解释:“她啊,最近在忙工作上的事情。再加上蓉城那么远,要是再奔跑一趟,那就太累了。是我劝她好好休息的。”
我附和地点了点头。一直以来,和姐姐那边的联系都没有断过。知道她入职一家服装公司后,一直在朝着目标努力。好不容易得来了一个独自设计的机会,所以才忙碌至此。
杨双双这时也计上心头,提议道:“我们这也算年夜饭了吧,没有苒苒姐怎么能行!不如跟她视频,大家一起吃饭。”
得到大家的一致同意后,妈妈就拿来平板电脑,支撑在餐桌上,给姐姐拨通了视频。
乍一看到人那么齐,姐姐刚开始还愣了一下,然后面露喜色逐一打招呼。
“双双,文莉你们都在。慧姨,大家是在一起吃饭吗?”
“对啊,你没回来,大家都很想念你呢。”
姐姐带着一丝歉意,说道:“现在真的太忙了。大家还挂念着我,早知道就回来好了。”
“咦,我看你比之前都瘦了好多。大家快看下,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也认真端详着,屏幕里姐姐的面容。经过慧姨这么一说,确守发现姐姐瘦了一些,脸上也难掩疲倦之色。
顿时有些心疼地说道:“姐,我看你真的累瘦了,你别那么拼。”
“难得你会关心我一下,臭弟弟。”姐姐略带揶揄地道,惹来大家阵阵哄笑。
不过我也知道,此关心非彼“关心”。在以前两人的通话里,我也说过不少贴心的话。但总归不如纯粹的家人般的关心,更令姐姐心暖吧。
“对了,这么晚了,你在那边吃什么呢?”妈妈关切地问道。
姐姐甜甜一笑,将手机举起来,走出了房间。屏幕里的视角随之一阵晃动,不过总归还是能看清楚,从中一闪而过的两道人影。
我虽然感到一丝奇怪,但对她们并不陌生,竟然是罗娜和罗诗这对姐妹。
“诶,那两位是?”妈妈倒不认识她们。
“妈,我之前跟您说过的,这是我的室友罗娜,那是她的妹妹罗诗。”
罗娜大大方方过来挥了挥手,只见她还端着一盘刚出炉的热菜,顺手摆在桌子上。
姐姐的摄像头也随之固定,在她们的饭桌上慢慢扫过,“妈,您别担心,我在这边也有好好吃饭。”
虽然是简单的几道菜,远不如这边丰盛,但也是荤素搭配均衡。姐姐开着视频,一边开动碗筷,颇有几分吃播的感觉。
罗娜也不尴尬,偶尔接上话茬,皆能逗得众人会心一笑。尽管对安静的罗诗有所疑问,但当着罗娜的面,倒也不好说什么。
而我心里始终有个困惑:罗娜先前不是还开着咖啡馆吗,怎么也跑蓉城去了,还是又找的姐姐合租。
而且她们两姐妹还真是形影不分,无论到了哪里,罗娜都会把罗诗带上。不过转念一想,罗娜的家世不俗,应当无需为生活奔波。蓉城又是她和姐姐读大学所在的地方,生活了那么久,有所眷恋也很正常。
热热闹闹的“年夜饭”持续了快一个多小时。姐姐那边,罗娜罗诗早已各自吃完离开,只剩姐姐在跟我们聊天。等到差不多,姐姐也断开视频,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肴核既尽,杯盘狼藉。在众人的帮助下,很快就收拾完餐桌。慧姨她们又坐了一会儿,和妈妈说了些话,最后才离开。
家里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不过相比之前,四处装饰的新年元素,的确多了些过年的味道。
妈妈忙完手头上的家务,从柜子里拿出几套衣服,叠的整整齐齐,都是崭新的。
“过年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你试下。”
虽然事先没有说过,但妈妈买的时候,肯定是精挑细选的。逐一试下来,竟然没有一件不合穿。
妈妈对自己的眼光也颇为自得,弯腰收起沙发上的衣服。如果今天洗完晾晒的话,刚好能赶在元旦前穿,也算是没有白费一番功夫。
妈妈却是没有看到,她原本就穿着贴身的蓝色牛仔裤,随着弯腰的动作,布料逐渐紧绷,勾勒出臀部的圆润曲线,就像一颗硕大饱满的水蜜桃。
忽然,妈妈伸在半空的手骤然僵住,整个人像受到惊吓般跳了起来,结结实实撞在我的胸膛上。
不仅如此,她还感觉到一双大手安放在胯间。明明什么也没有动,呼吸就已经急促起来。因为妈妈也知道我即将要做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应该拒绝的,可自从上次回老家以来,两人都没再做过。
尽管这样的母子关系很安全,但随着日子积累,她总会偶尔升起一丝浮躁的念头,仿佛生活中少了某种东西。即便是最感兴趣的养花插花,也在那一刻变得索然无味。
现在她终于明白缺少的是什么了。
只是,妈妈依然颤声道:“今天不行,妈妈......我,那个来了。”
闻言,总有千般不愿,我也只好缓缓放下手掌。
妈妈的身子晃了晃,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样。 83 翘首以盼的除夕夜已至,整个城市沉浸在璀璨的灯海之中。
高楼大厦的霓虹灯此起彼伏,穿透了城市的夜空,宛若白天一样明亮。远处海面上的烟花,已经开始零星绽放。街道犹如一条灯火铸就的长龙,人山人海,行人裹着厚厚的衣服,在沙滩上,在广场上,在公园里,喜悦中等待着跨年的一刻默默到来。
而在这座洋溢着热情的不夜之城,某栋高楼住宅里,一间客厅只亮着昏暗的落地灯。
房间里,只有从灯罩散发出暧昧的光线,映照在在墙上,拉出两道交叠的、剧烈晃动的剪影。
影子里的女人跪在大床上,上半身向前倾,将倒未倒。只因她的双手被从后面紧紧反扣,轻薄的睡裙完全掀到腰间,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被后面的身影不停地、凶狠地贯穿。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倾倒,沉甸甸的胸部,像两团不安分的黑影不断上下甩动。她的充满弹性的臀部,在剪影中被撞得不断变形、颤动,而后又迅速弹回,迎接着下一轮冲击循环。
而她身后的影子,明明没有多高大,却像山一样充满压迫性。腰部一次次激烈地挺进,仿佛要将她的身影撞碎了,导致房间里充斥着支离破碎的哭吟。
“嗯......嗯......别那么深......慢一点......”
“不行了......要去了......”
窗外的烟花越来越密集,夜幕被无数道灯光集聚,形成一串巨大的数字。
“10、9、8......”
好似这急促的倒计时,也让两人心有所悟,导致交合的动作越来越贪婪,拼命索取着彼此的肉体,在墙上投射出淫靡而混乱的动态画面。
“3、2、1......”
就在倒计时即将结束的那一刻,一束格外巨大的烟花在窗外炸开。明亮的烟火光芒顷刻穿透夜空,将整个昏暗的卧室照的雪亮。
那一瞬,墙上的影子瞬间变成了真实而清晰的画面。
只见妈妈跪倒在床上,被从后面深深进入的淫靡姿态完全暴露。她雪白的肌肤在烟火光芒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胸部剧烈晃动的同时,完全展示在空气中的玉臀被撞得通红,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流,闪着熠熠的水光。
妈妈就跟被扣住的姿势一样,已经完全沉溺在久别重逢的情欲中。整个人被迫挺直上身,脸上带着高潮边缘的迷离与羞耻。
尽管烟花的绽放只有一瞬之间,却将这一幕照的纤毫必现,深深刻进房间的记忆里。
妈妈也在强光的刺激下彻底抵达高潮。全身猛然绷紧,下面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滚烫的水流。在烟花的余烬中,我仿佛看见妈妈死死咬住了下唇,却仍是被无穷无尽的欲潮吞没,呻吟从齿缝中决堤。像是鞭笞一样的痛苦与快感游遍全身,令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我连忙从背后扶住妈妈,将她的身子拥入怀里。却不想肉棒没入得更深了,顺势顶在子宫口上。妈妈宛如被雷电击中,紧随而来的是股股战颤。
我几乎能感受到怀中的胴体是如何跳动,仿佛抱着一颗滚烫的心脏,热烈的血液蔓延在皮肤上燃烧。
所幸这一刻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烟花渐渐散去,房间也重新陷入昏暗,只剩下窗外零散的余光偶尔闪过。
妈妈的身体还在轻轻痉挛,抱在怀里,软得像没有骨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背上,呼吸依然急促而紊乱。
“妈,您好点了吗?”
妈妈仿佛还在失神,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侧过身,靠在床头边。全身的酸软和刚刚高潮的余韵,让她一时说不出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
我想抚慰下妈妈,让她靠着我的肩膀休息,却被轻轻推开。
“让我缓一缓。”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妈妈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忽然答应我的死缠烂打。又或许是妈妈穿上了那件压在柜底的薄纱睡裙。当触碰到妈妈胴体的时候,彼时我的心里只剩下破坏的欲望,念叨着一个声音:非要将妈妈干穿不可。
新年的钟声隐约响起,远处似有人们欢呼的浪潮。我望着四周昏暗寂静一片,更觉得自己包裹在“家”的安全感中。
过了很久,妈妈才低柔地说道:“还没跟你说呢,新年快乐。”
顿了顿,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妈妈今天......感觉累了。”
她本是一个母亲。却在跨年的这一夜,像个淫荡的女人一样,被自己的儿子从后面操到高潮。她不知为何先前鬼迷心窍,心软的就答应了这个夜晚。可后面的种种迹象来看,自己早早就买了新的睡裙,准备了避孕套,恐怕也绝非不情不愿吧。
感受到腿间的一片湿热狼藉,妈妈下意识伸手将裙摆拉下来盖住身体。与此同时,一股沉重的疲惫和熟悉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妈妈内心的激荡情绪,我从外边无法知晓,却能隐隐察觉到一点端倪。不知如何安慰,只好小心翼翼坐到妈妈身旁。
我无法看清妈妈此时脸上的表情,是冷漠还是憎恨。昔日里妈妈绝望而愤怒的神色,仿佛在眼前浮现,吓得我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妈妈出声问道。
“没,只是突然感觉有点冷。”
“穿上衣服,别着凉了。”
空调里明明还开着暖气,我们却在说着瞎话。
妈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慢慢靠过来,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两人都没有再过多动作,静静地享受这一刻属于彼此的宁静。
......
在清晨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完全换了个姿势,安安稳稳的盖着被子。床单还带着淡淡地余温,昨晚的痕迹清晰可见。而妈妈那边的位置,被子掀开一角,已经空了出来。
走出房间,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妈妈正站在流理台前准备早餐。让我内心一阵悸动的是,或许是因为刚起床,妈妈没有换衣服,依然穿着昨晚那件薄纱睡裙。裙摆及膝,布料柔软,里面浅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在睡裙下若隐若现。
当妈妈微微俯身处理食材时,细软的腰肢弯成一段柔美弧度,曼妙的身材可堪盈盈一握。
我忍不住食指大动,静悄悄的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妈妈。
妈妈的身体明显一顿,却没有推开,只是略带无奈地说道:“起来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想吃点什么,妈妈给你做。”
妈妈的拒绝说的很含蓄,我就当没有听见一样,装傻充愣地将身体贴的更近。同时双手从裙下探入,在腰的两侧细细摩挲,感受着小腹的平坦与柔滑。
妈妈试着挣扎了下,幅度很小,就跟象征性的差不多。当然,也有可能是最晚过于激烈的余韵,让她提不起力气来。
总之下一刻,妈妈顾不上还在淘洗的小米,一只手飞快地捂住嘴唇。
“啊......”从指缝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随着滚烫的异物侵入身体,她只感觉腰身完全被熨软了,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劲。而紧跟着来的阵阵顶撞,让她不得不放下手头上的一切,双手撑在厨台边缘,勉强支撑着不掉下来。
对待妈妈,我就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肉棒总是缓缓进到最深处,再慢慢的抽身而出,在穴内挤压着每一寸壁腔。越是如此,阴道仿佛若有生命一样,肉壁的褶皱紧紧吸附在棍身上。
能很清楚感觉到,妈妈的穴肉正在被一点点往外翻动。然后肉棒一旦重新没入花心,里面又是一阵蠕动,紧致的将这根硬物包裹起来,舍不得放开。
妈妈还想努力继续准备早餐,但很快就被温柔而持久的动作打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整个早餐的准备过程,都在缓慢而缠绵的节奏中渡过。最终到了差不多十点,太阳都在澄澈的天空中爬到一半了,才终于吃上简单的一顿饭。
妈妈坐在我对面,脸颊还带着淡淡的潮红。小口小口喝着小米粥,偶尔给我夹一点小菜,却显得格外心不在焉。
“今天初一,待会儿要贴对联。”
我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跟您一起贴,保证完成任务。”
妈妈犹豫地看了看我一会儿,才轻声说道:“还记得吗?以前每回过年,都是你爸跟我们贴的。”
说起爸爸,原本温馨的气氛一下子冷淡下来。特别想到,我们母子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事。妈妈之所以一直心神不宁,估计也是因为想起了爸爸吧。
“妈,您想我爸了吗?”我认真地问道。
妈妈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我不想。但是......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我暗自松了口气,说道:“要说对不起,也是我爸先对不起您先。”
“那不一样。”
“反正您非要觉得对不起的话,也不是您一个人的事,怎么样也算我一份。”
“唉,你还小,不懂这些东西。”
“我小不小,您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我自以为低声嘟囔道,却被妈妈完完全全听到耳朵里。哪怕脾气再好,妈妈脸上也升起一丝愠色,呵斥道:“邓小阳!”
我继续小声道:“我今年都十八了,还能算小吗?”
面对我的胡搅蛮缠,妈妈往桌上一拍筷子,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气呼呼地将饭菜拿回厨房,显然是不打算让我继续吃了。
我连忙追上去道歉:“您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您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妈妈的脸色稍微缓和,但还是冷着脸,默默收拾着厨房。
到了中午,我主动拿出对联,反反复复把门框洗的锃亮,直到妈妈都耐不住性子阻止,才堪堪停了下来。
“好啦,别洗了,再擦下去门都烂了。”
“嘿嘿,您跟我说话就好。”
妈妈的话让我干劲倍增,将大门和各个房间门口,都贴上对联和福字。妈妈巡视一遍,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到午后无事,电视里放着昨晚的春晚复播。茶几上摆着各类干果零食,琳琅满目,但我和妈妈各自坐在沙发一端,都没有什么胃口。
风偶尔从落地窗帘的缝隙吹进来,此时阳光正好,带来丝丝暖意。妈妈虽然看着电视屏幕,但也察觉到我时不时投来的灼热目光,这让她只能目不转睛地维持着视线。
见妈妈死活不肯看过来,我只好清了清嗓子,“咳咳,妈,给我递下坚果。”
“自己过来拿。”妈妈连头都不转一下。
这恰好正中我的下怀。我悄悄坐到她身旁,将掌心放在她的手背上。妈妈果不其然立刻抽了回去,狠狠瞪了我一眼,说道:“大年初一,你给我注意点!”
我知道妈妈只是在虚张声势,甚至敢将魔爪伸进她新买的羊毛裤里。即便下一刻被一掌拍开,我也丝毫不气馁,继而在大腿上轻轻揉捏。
到了这里,妈妈岂还能不知道我的打算,直接喝道:“闹够了没有?”
我反而露出委屈的表情,附在妈妈耳边说道:“您倒好了,我下面都硬了大半天,要是再这样下去就憋坏了。”
妈妈撇了眼我的裤裆,很快变得面色通红。我能感受到妈妈抗拒的力气在变越来越小,于是更加笃定内心的冲动,将她整个人都压倒在沙发上。
转眼间,我就把妈妈的下半身脱了个一干二净,同时将毛衣推到乳房下边,隐秘的部位几乎一览无遗。
在大腿根部,鼓鼓的耻丘上没有一丝毛发,就像一个刚蒸出炉的白面馒头。平坦的小腹也没有一丝赘肉,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弧度,微微隆起。整个下腹到私处的曲线,呈现出一种干净的柔美,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在夹紧的腿缝中,挤出一点透明的湿润。
我忍不住轻笑道:“妈,看来您也湿了。”
妈妈却没有理会,她甚至没有看我,而是把头歪到了一边,用手背遮住自己。
我慢慢将妈妈的修长玉腿分开,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则是扣拿在腰间,完全敞开整个下身。
跪在两腿之间,无需过多前戏,腰部狠狠挺动,粗硬滚烫的性器直接深深捅进花径深处。
湿、热、窄、紧......
无比复杂的感官从肉棒强烈传来,化为下一次猛烈冲撞的催化剂。妈妈的小腹正随着撞击剧烈起伏。肚脐上的精致小涡,仿佛变成了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在湖中心摇曳飘荡。
我低头死死盯着妈妈被撞得不断颤动的小腹,和那片湿亮饱满的耻丘。每当顶到底时,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子宫口,顶得柔软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形状,又迅速消失。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我更加疯狂,腰部撞击得更加凶狠。
妈妈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而在下边,私密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股沟不断流淌,把沙发都浸湿一大片。瘦长的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紧,仿佛颗颗分明的晶莹果实。
但妈妈依然紧咬着下唇,不愿发出丝毫呻吟。
“啪、啪、啪......”只余下激烈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格外响亮。
......
到了傍晚,夕阳西下,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橙红。
今天之内,妈妈已经是换了两套衣服,这次只穿着一条昔日穿的长袖连衣裙。
客厅之外的落地窗阳台,风带着冬天的凉意吹来。妈妈双手扶着栏杆,望着远处城市里的车水马龙,双目有些无神。
我拿来一件羊毛开衫给妈妈披上,同样俯瞰着外面的静谧景色。
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停顿了一会儿,才略带复杂地说道:“今天......累不累?以后不能这样了,别累坏了身体。”
天空慢慢暗淡,将两人笼罩在夜色里。
尽管刚刚还吩咐过,但我还是忍不住抱住了妈妈。
“风有点凉,别在这里闹。”
我却置若罔闻,手从背后环住了极细的腰枝。妈妈的呼吸渐渐乱了,她试图把注意力放在远处的夜景上。却被我将身体贴的更近,不自主发出闷哼。
被索取了这么多次,妈妈的身体早就软的不成样子。但却不是娇媚的软,而是一种半是疲惫、半是泛情的疲软。
我们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妈妈默默扶紧栏杆,把头低了下去,无声中迎合着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进入。
夜风越来越凉,吹进裙底。湿润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冷风中迅速冷却。长裙被提起在腰间,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像一面被风吹起的旗帜。
妈妈也感受到了那凉嗖嗖的冷意,不禁更加渴望寻求来自背后的温度。
在新年的第一天,两人就这样把今年的力气提前支取完了。 第84章
疯狂的一天过后,妈妈差点连床都下不来。妈妈起初还强撑着起身,立刻就感到双腿不是自己的一样,跌坐回了床上。
我看着无奈躺回被窝的妈妈,嘿嘿笑了笑。刚想伸手过去抱下,就被一巴掌拍开。
妈妈把一丝不挂的胴体裹在被子里,只余白皙的肩膀漏在外面。美眸瞪着我发出警告,随即就转身背对过去。
看起来妈妈好像在生闷气。
清早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进来,将四周墙壁里照得亮堂。房间里满是昨晚疯狂的痕迹,文胸、内裤、纸巾、安全套,毫无章法地扔在床边。
整张大床也是凌乱不堪,到处都是激战后的褶皱,仔细看还能发现大片干涸的水渍。
我顿时就想到,妈妈虽然嘴上不肯松口,身体却是极易反应,哗啦啦地出水。
空气中还弥漫着体液混合的复杂味道,如果有人突然闯进来,但是用鼻子去闻,都能感受到昨晚的激烈战况。
很可惜在肉体的缠绵中,我们早已习惯彼此的味道,竟无法闻到更多东西。
似乎这些糜烂的气息,早就习以为常。
不过对于妈妈来说,她可能永远也无法习惯和儿子做爱这种事情。
两人一直懒洋洋地躺到日上三竿,才从腰酸背痛的状态挣扎出来。妈妈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赶出了房间,然后关门独自收拾起来。
除了最后把垃圾倒掉,打扫工作全程就没让我参与。最终见到妈妈抱着被褥从房间出来时,美眸含煞的神情,我还是乖乖假装认真做着家务,不敢和她对视太久。
清理完已经花了快半天时间,妈妈也来不及准备午餐了,干脆就点了外卖。
饭桌上,妈妈吃完碗里的青菜,擦了擦嘴说道:“小阳,学校里有位老师休产假了,那边叫我回去代完下学期的课程。”
我愣了一下。妈妈自从和爸爸离婚之后,再加上外婆离世的双重打击,就已经基本处于休业的状态。学校之所以允许妈妈休息这么久,还是看在特级教师这个职称的面子上。不过边缘化是无法避免的,也只有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才会突然想起妈妈来。
但是对于这个消息,我其实是举双手赞成的。毕竟妈妈憋在家里太久了,静极思动也很正常。不过还是关心地问道:“学校是让您带高三吗?”
妈妈摇头道:“只是带下高一新生。等那位老师休假完,就交接回去了。后面的事情就另说了。”
“妈,您可是特级教师,带一届新生绰绰有余。”我拍着彩虹屁,“而且您的能力也有目共睹,以前还带出过不少一流大学的学生。学校巴不得早点叫您回去呢。”
妈妈闻言露出一丝微笑,“哪有那么夸张。归根结底,还是一中的学生底子好,换哪个老师来都差不多。”
“您就别谦虚了。我记得以前,二中还是三中,想高薪挖您过去来着。最后还是副校长出面把您留了下来。”我扒拉着饭,含糊地讲着。
妈妈想到以前的往事,脸上出现一抹回忆之色,“是啊,仔细一想,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妈妈回学校你不反对吗?”
“我有什么好反对的。只要您喜欢,我肯定百分百支持您!”
听我这么说,妈妈最后的一丝忧虑也消除了,笑道:“那我得趁着这段日子好好准备下,毕竟离开讲台这么久都生疏了。”
“对了,妈妈虽然回学校上课,不能时时盯着你的学习。但你自己也要做好自觉,别在最后冲刺阶段掉了链子。”
“放心吧,我知道这段时间的重要性。”我信誓旦旦保证。
不过妈妈还是面色严肃,说道:“这是你第二次高考,妈妈本不想给你太大心理压力。但是正因为这样,才要跟你说清楚厉害关系。
复读就是头一年最有机会,后面可就越来越难了。你也要收拢下心思,不要整天想一些没头没脑的东西。”
我觉得妈妈的本意,可能是想说让我少玩游戏,少看小说之类的。但说着说着,妈妈自己脸色就不大对劲了,显然是想到什么,脸上浮现了一片淡淡的红晕。
妈妈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母亲的威严,继续说道:“咳咳,总之我还是会抽空检查你的学习情况,千万不要怠惰。”
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然后开玩笑说道:“您对我要求这么多,那要是我考好的话,有没有给我安排什么奖励?”
妈妈撇了撇嘴,“等你考好再说吧。”
“嘿嘿,事前说好和事后再说,可是两回事。要不我们先约定好?”
妈妈无奈道:“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的目光扫过了妈妈的胸前。妈妈警觉地说道:“先说好了,不能提无理的要求。”
“怎么算是无理?”
“我说不行的就是无理。”妈妈坦然说道。
我赞同地点头道:“那好,要是我考好的话,您答应我一个愿望行不行?”
妈妈皱眉道:“什么愿望?”
“我还没想好。”
妈妈思索片刻,为了不打击我的积极性,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依然再三强调说道:“至少分数线也要过一本才行,不然怎么能算好呢。”
我倒没把这个所谓的愿望放在心上,就是个由头,让妈妈相信我会认真学习,从而把更多精力放在即将接手的工作上。
即将结束午餐时,妈妈忽然说道:“对了,你帮我送套衣服给文莉。上次给她的时候,这套洗完不知道收到哪里了,今天才在柜子里找到。”
妈妈拿出装有衣服的袋子,吩咐道:“还有文莉那孩子,放假回来后就有点恹恹的,我让她住在这里过年都不肯。
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也一直说没事。唉,你过去多关心下她,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解决。”
“文莉......”我犹豫片刻,才说道,“我感觉她好像有点孤独,会不会是因为在学校没交到朋友?”
“是么?”妈妈若有所思,“我都没注意到这些,看来有机会得问问。”
打开购物袋瞧上一眼,是一条奶咖色的格纹半裙。
开车来到宋文莉家,因为事先发了消息,敲响大门很快就开了。
宋文莉看着我露出个浅浅的微笑,“都说了不用这么麻烦,下次我再去你们家拿就好了。”
“没事。反正我也是窝在家里刷题,好不容易出来一下。”我摆了摆手说道,“双双和慧姨回老家探亲了,不然我们还能一起出去玩呢。”
宋文莉没再搭话,而是让我先坐下,转身去冰箱拿了饮料出来。
我瞥见冰箱里放着不少新鲜食材,于是笑道:“现在你都是自己做饭了吗?看你买了好多菜。”
“嗯,附近的外卖都吃腻了,感觉没什么意思。”
宋文莉也在沙发坐下来,拿出裙子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整整齐齐地叠好,重新放回袋子里。
“干妈送了我这么多东西,上学的时候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她才好。”
“我妈她又不是图什么回报的人。你要真这样想,多去陪陪她就好了,我想她肯定也挺高兴的。”
宋文莉闻言脸色一暗,“说起来,干妈之前让我陪她过年,但我最近感觉状态很差,所以想一个人静静。”
“那你没事吧?”
宋文莉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别人待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感觉胸闷,好像喘不过气来。”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你应该早点跟我们说的,不管你需要倾诉也好,或者看医生也好,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我知道。”宋文莉低声说道,“但就像你跟双双说过的一样,和病人说不要生病是没有用处的,她需要的是一碗能让身体痊愈起来的药汤。”
“所以你是有心事,你想说吗?”
“不想。”宋文莉说道,“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我刚才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你心里会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忧郁的天赋,嗯。”
“听起来你好像很懂我一样。”宋文莉的嘴唇不自觉抿紧,努嘴说道。
“我也是乱猜的,你随便听听就好。”
宋文莉这才抿了抿嘴,表情松懈下来。
“我要是说错话了,你可别生气。”
宋文莉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我又没说怪你。”
“那我不还是说错话了。”我叹声道。
“没有。”宋文莉认真地说。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唉,要是我来选的话,宁愿还是说错了最好。”
“为什么?”宋文莉歪着头问。
“因为这样你就不忧郁了。”
“其实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宋文莉突然小声说道,咬字却特别清晰,“我有玉玉症。”
“真的?”我瞪大了眼睛。
“假的。是玉米症才对,具体症状表现为爱吃玉米。”
“那不赫鲁晓夫吗?”
宋文莉一脸无语地说道:“就你最懂历史梗。”
“我是懂哥来着。”
“呵呵。”
宋文莉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接着把购物袋放回房间里,出来时慢悠悠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又没事了。你让干妈别担心,过两天我一定会去看她的。”
“好,那我也该走了。”
“我送你。”
告别了宋文莉,回到家后,我把她的话转告给了妈妈。
后面妈妈又让我去接了宋文莉一趟。在寒假的最后一段时间,她都一直住在这里,陪妈妈插花、弹钢琴,也会帮忙做一下家务。
不过宋文莉对厨艺更感兴趣,每到时间,总会出现在厨房里帮妈妈打下手。起初妈妈还不想让她太忙活,但在宋文莉解释之后,就认认真真地教学起来。
很快宋文莉就学的有模有样,煮饭、切菜的动作越来越利落。到了后面厨房里大半的工作,都让宋文莉包圆了。而她自己乐在其中,也会叫上杨双双一起来品尝她的手艺。
日子就在这样的平静中过去。宋文莉和杨双双两名大学生也开学了,出发前往各自的城市。妈妈也是重新开始了工作,下课后也依然在批改作业,准备下节课的教案,所以总是会比较晚才回家。
为了更专心投入学习,我干脆就放弃了之前惬意的走读模式,寄宿在复读学校里,冲刺高考的最后阶段。
一个学期有大概4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特别是高考前只有大概3个月出头。不过哪怕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依然避免不了这是个极其枯燥的过程。
估计没有人能从无穷无尽的题海中得到快乐。有好几次,心里都升起泄气的想法。但相比于这种暂时的情绪,更可怕的是没有为之坚持的目标。
我不在乎分数是多少。说白了,离开了高考,这只是一段空白的数字而已。但我不想让妈妈感到失望。她为了这个考试付出了太多,以至于让我连松懈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奇怪的是,当身旁的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件事本身带来的疲乏与痛苦,似乎就会减轻许多。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许多从众的心理,大概也是因为害怕成为异类,害怕无所适从的孤独感。
孤独和生存一样,都是人们从诞生以来的永恒命题。在科技的进步下,吃饱穿暖已经变得越来越简单。但孤独却是无法被享受的,就跟日复一日的工作一样,会逐渐习惯而已。
不过忘了哪个哲学家说过,思想和生活一向是分开的。很多人就是过分沉溺于虚无的海洋,将看得见摸得着的生活抛诸脑后,才导致悲剧的发生。
而且关于这个命题,无数伟大的家伙已经进行过无数讨论。最经典的莫过于列夫托尔斯泰的“安妮·卡列尼娜”。
面对婚姻的分歧,这对夫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选择。安妮毅然决然跟情人出走,彻底拥抱炽热的感情。
但在面临一无所有的境地时,这份爱反而成为了刺向彼此的武器。
丈夫列文则是一点都不懂爱情。他在万分苦闷之际投身于农庄,跟乡下的泥腿子相处,做着最下等的农活,反而得到了内心的平静。
足以可见物质世界就是精神的锚点,一旦失去了自我的立足之地,无论多么绚丽的精神建筑,也会如空中楼阁般轰然倒塌。 第85章
如果真的存在命运这种东西,那它一定长得跟潮水一样。当你看见第一波被拍上岸的浪花时,就代表后面已经有无数浪潮在默默积蓄。
高考的气氛酝酿许久,可真正考试也就两天而已,晃的就过去了。
走出考场,妈妈已经在外面等待许久。妈妈的神色颇为期待,一看见我就问道:“最后一科英语感觉怎么样?”
我比了个ok的手势,微笑道:“完全在掌控之内。”
“看你这么有信心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道路上已经被来往的车流塞得满满当当,坐在车里,时不时就能听到刺耳的喇叭声。
每隔一个路口,都能看到披着马甲的交警在指挥交通。即便如此,这条通往市中心的单向道,还是像蜗牛一样缓慢地爬行。
前方的车辆已经有差不多十分钟没动了。妈妈的双手握在方向盘上,大拇指摩擦着把手的表皮,然后对我说道:“小阳,既然考完试了,你想去哪玩?妈妈虽然不能陪你,但等双双她们放假,可以一起去啊。”
“之前我们商量着说去蓉城,双双和文莉都想去和姐姐见面。”
“挺好的啊。”妈妈点头说道,“楠楠她估计也很想你们。”
“那你有什么想买的,妈妈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应该没有啊。”我想了想说道,“您不是说分数线要过一本吗,现在才刚考完试。”
“你这段时间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相信你这次一定能考好,就当做把愿望提前兑现了。”
妈妈着急的模样,让我感到一丝奇怪。但很快就想明白,她这是怕我到时候提出过分的要求,所以打算早早了解这桩愿望,免得夜长梦多。
想到这里,我心里颇有些哭笑不得。虽然我在妈妈那里早已没什么信誉了,但也用不着这样防着我吧。
然而我也有一点感动。换作别的家长,可能早就把这些所谓的承诺抛在脑后了,而妈妈却一直记得和我说的事情。
所以我就说道:“那我能邀请您共进晚餐吗?”
“这算什么愿望?”妈妈狐疑地说道。
“您辛苦帮我辅导功课这么久,请您吃顿饭,也不算什么吧。”
“你别后悔就好。”妈妈淡淡道,“什么时候去?”
“就今天吧。”我说道,“地点嘛,就选在家里就好了。”
妈妈忽然认真地说:“可要考虑清楚了。下次要是再有事求我的话,就不会那么容易答应了。”
“嗯,考虑清楚了,我想和您吃一顿烛光晚餐。”
妈妈无奈的说道:“随你吧,别后悔就好。”
接着她就改变了导航,先去超市采购一些常用的食材。回来时将近7点钟,还不算太晚。
而且准备的菜式也是比较简单的。牛排配土豆泥,蒜香黄油虾,沙拉碗,还有现成买来的甜品。
妈妈在厨房忙活,我则是在书房里布置起场景来。收拾好四周的杂物,铺上干净的素色桌布。餐桌上竖着两支暖光蜡烛,一小束浅色鲜花,陶瓷餐盘和餐具也摆放整齐。
做完这些之后,就来接手妈妈剩下的工作。而妈妈也在我的请求下,先行去洗浴,以便能够“盛装出席”。
一直到把菜式弄好,放进保温箱里贮存。加上我自己都洗完澡,捯饬一番过后。再过去小半个小时,妈妈才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从房间里亮相。
只见妈妈穿着那件很少穿的绀蓝色丝绸礼服。布料贴合着妈妈的身材,胸前领口低开,露出丰满而自然的乳沟。礼服腰部收紧,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丰盈曲线。长裙侧边开衩到大腿中段,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妈妈化了淡妆,红唇饱满而湿润,耳垂上坠着洁白的珍珠耳坠,脖子上也带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眼睛看呆了,不自觉脱口而出:“妈,您太美了。”
妈妈本就僵硬的脸上,骤然浮现一抹红晕,啐了一口说道:“哪有你这么夸妈妈的。”
“美是客观事实。”我装作严肃说道,“而我一向喜欢实话实说。”
见到妈妈还想进厨房里,我连忙把她按在椅子上,“怎么能让您做这些东西。”
随后像个侍者一样忙前忙后,把早已做好的美食给端上来。说实话,即便是放在保温箱里,食物过了这么久也只剩余温。
所幸妈妈也不在意这些,轻轻捏起红酒杯,绰绰的笑靥在烛光下格外明亮,“庆祝终于考完试,我们来喝一杯。”
“Cheers!”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响起,妈妈将酒杯放到唇边抿了一口,喉咙微微滚动。当放下酒杯时,在杯子边缘留下了一抹格外鲜艳动人的红痕。
不得不说,妈妈的手艺格外出色。哪怕是简单的西餐,也能做出不同寻常的美味。我们一边吃着,一边闲聊些家常话题。
突然我想到什么,对妈妈说道:“作为一次合格的烛光晚餐,似乎还差一点音乐。”
妈妈往四处看了看,说道:“又不是什么餐厅......”
“不行。”我打断妈妈,说,“明明有钢琴在这里,要不您来弹奏一曲?”
妈妈也没有拒绝,而是走到钢琴边,用手挽起臀后的裙摆,坐到琴凳。高跟鞋踩着踏板,沉默许久后,才深吸一口气,将双手落在琴键上。
Clair de Lune
法国作曲家德彪西的代表作,是最受欢迎的古典钢琴曲之一。在妈妈的指尖下,Clair de Lune的旋律如月光般倾泻而出。
最初的音符轻柔得像在抚摸,宛如妈妈一如既往的温柔。可弹着弹着,妈妈的肩膀轻轻颤抖起来,旋律里逐渐渗出一种压抑的哀伤。
烛光映在妈妈的脸上,眼角似有些湿润。琴声越来越深沉,浓郁得像洒在水面上的月光,在影子里流动着挥之不去的惆怅。
一曲完毕,我似乎听懂了妈妈隐藏在琴声里的东西,也知道她为什么要在今天选这一首曲子。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拍手称赞道:“您弹的太好了。有那么一刻,我还以为德彪西在我面前。”
“哪有那么夸张。”妈妈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咬了下嘴唇,然后说道:“小阳,其实妈妈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
“趁着今晚这个机会,我觉得要说明白才行。不然妈妈怕耽误了你,会让你恨妈妈一辈子。”
我对此已经有了预感,垂着脑袋,低低嗯了一声,“您说吧。”
妈妈握着我的手,柔声说道:“有些话可能会让你伤心,但你要知道,这不是妈妈的本意。
妈妈是真心希望你好,希望你能走出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把后半生浪费在......我这样一个老太婆身上。”
“您不许这样说!”我灼灼地看着妈妈,把她吓了一跳。我连忙缩了缩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您不是老太婆,您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妈妈叹声说道:“再美的容貌,也有老去的时候。等到我七老八十呢,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在意我吗?”
“妈,或许您不相信,但我对您的感情,不只是欲望,也不只是亲情。我一直都想对你说爱你,是真心真意的爱。”
“正因为这样,才是错误的。”妈妈重重摇头道,眉头死死锁在一起,“我们是母子,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情。”
从妈妈口中听到“母子”二字,是自从发生关系来的头一次。也是妈妈终于正视了这段畸形的关系,打算彻底断绝的决心。
妈妈斩钉截铁地说:“从今天过后,我们要做回正常的母子。如果你依然我行我素的话,我就搬出这里回老家住,往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妈,我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这段话仿佛一把尖刀,深深刺进我的心脏里。我张了张嘴,只是无力地说道:“那您的工作怎么办?”
妈妈再度摇头,什么都没说。
我很想反驳些话出来,但一看见妈妈那决绝的眼眸子,顿时将话梗在喉咙里。
我倔强地低着头,期盼着妈妈在某一刻会心软。然而妈妈的脸色严肃得像冰山,我终于明白她的心意,垂头丧气地说道:“就按您的意思来。”
妈妈的脸上终于融化了一点,反过来劝慰道:“你不要怪妈妈,我也是为了你的未来。你应该做一个健康的男子汉,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不管你今天怎么想,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最心爱的女人,就是妈妈你啊!”此刻我的内心在不断狂吼,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我哆嗦地说道:“妈,您能答应我最后一个愿望吗?”
妈妈沉默了,她知道所谓的最后一个愿望,代表着什么意思。
“不行,我今天来月事了。”
“别想骗我,下一次月经算下都还要12天。”
妈妈无言以对,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这种事你怎么知道?”
或许是面对孩子的哀求,作为一名母亲,她还是心软了。就在妈妈微不可察的点头瞬间,我的心里像燃起一团火。不是希望,而是想将自己与面前的妈妈烧毁。
然而我很快就给自己浇了一盆冷水,强迫从不理智的状态中走出来。我声称爱妈妈,心里想的却是爱而不得的愤恨,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欺欺人。
闪过这些念头的同时,我却无瑕顾及思考,也不愿意再去想。
面对我的拥抱,妈妈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宛若束手就擒的塑像,任由我在身体上施为。
尽管如此,她的红唇依然柔软而湿热,带着红酒的甜香。
妈妈的舌头显然在刻意回避着,但越是如此,我越是一味猛攻,用舌尖纠缠着妈妈,疯狂发泄愤怒。
“去床上。”妈妈的声音又干又硬。
“不,我就喜欢这里。”我粗暴地抱起妈妈,将她推向钢琴边。
在力量的压迫下,妈妈不得不扶着钢琴琴身,身体不由前倾,弯腰撅起臀部。我就站在妈妈身后,将礼服掀到背部。丰腴白皙的美臀就像一颗水蜜桃,被一条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裤勒着,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故意将内裤连着丝袜粗暴地扯下,这样就像枷锁一样,捆在妈妈的双腿之间。紧接着双手抓住可堪盈盈一握的腰间,挺直的肉棒在穴口磨蹭。结果妈妈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我恼羞成怒地将肉棒挺进干涩的阴道,没有舒服,没有爽感,只有像是撕裂般的痛苦。妈妈闷哼一声,踩在高跟鞋上的双腿差点塌倒下来。
我顿时清醒了,懊恼地将肉棒慢慢抽出来,帮妈妈揉捏这小腹。而且这只手也缓缓伸向私密处,抚摸着光秃秃、软弹弹的耻丘,继而给肥美的阴唇按摩。
纵使妈妈内心再怎么坚决,在松口的那一刻,潜意识里也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感受到指肚的逐渐湿润,又将手指进入几分,搜寻着妈妈的敏感之处。
而在外边,我也同样趴在妈妈身上,另一只手环着她的细腰,前胸贴着光滑后背。
下半身则是更加赤裸,狰狞的肉棒因为两人的距离,安放在臀部,几乎陷进了柔软的臀缝之间。
“快点......”妈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随即感到一阵振奋,再也压抑不住渴望。稍微松开和妈妈的拥抱,晃悠悠的肉棒在臀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绵软的臀部似乎使肉棒更加硬挺,长长一条东西,就像是流着口水的怪物,晃荡在美丽丰饶的桃花源入口。
扑哧一声,肉棒深深没入蜜穴深处。腰胯顶到妈妈的美臀,仿佛撞在水波上,被一阵荡漾的波纹反推回去。
妈妈扶在钢琴边上,将脑袋埋在臂枕之中。被深入之后,纤细的腰枝死命往前顶,似乎在逃离体内滚烫的异物,看起来宛如一只伸着懒腰的波斯猫。
我连忙环住妈妈的腰腹,帮助她稳住身形。但胯下却是越加凶狠,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顶撞进去,深深地刺进花心里。
“慢着......”妈妈呜咽着说,在交媾的水声中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我开始转为缓慢而有力的撞击,但依然每次都插进最敏感的地方。湿热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当抽出的时候,总会带起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渗进丝袜的纤维里。
妈妈穿的是那种薄薄的黑色连裤袜,天鹅绒的材质贴着肌肤,勾勒出修长的小腿线条。虽然看起来跟高跟鞋很搭配,但实际上,丝袜穿在脚上很容易滑跟。所以妈妈每被顶到一下,就会不由自主的往前滑一小步。想要站的稳当,就必须时时刻刻都在蜷缩着足趾,与光滑的高跟鞋面做对抗。
这样一来,妈妈就不自觉地撅起了屁股,让肉棒更容易顶到更深的位置。而柔软的臀肉恰好成为两人碰撞的缓冲,被撞得通红。后背也被细密的汗珠浸湿,顺着脊柱往下流。原本丝滑的礼服黏在皮肤上,凸显出妈妈腰部完美的曲线。
妈妈似乎适应了抽插的节奏,身子迎着肉棒一颤一颤,偶尔才会忍不住发出轻微鼻息。我当然不能让她这么舒服,一双大手忽然抱紧了她的腰,猛烈地再度冲刺起来。
妈妈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倾,胸部在礼服下剧烈晃动。随着越加压抑的呻吟,妈妈的阴道内壁也越来越热、越来越紧。湿润的爱液不断涌出,让肉棒感受到黏腻而顺滑的快感。内壁的褶皱同时又在施加阻力,仿佛让肉棒出于冰火两重天之中。
最终,在一次极深的撞击中,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下面剧烈痉挛。她死死抓住钢琴,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哭吟,全身像筛糠般颤抖,滚烫的淫水喷溅而出。
妈妈泄完之后,整个人软得跟泥一样。我顺势抱住妈妈,继续在她还在收缩的体内缓慢抽送,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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