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沙发上的“课前辅导” 傍晚六点多,夕阳把整个客厅泡在一罐温热的蜂蜜里。浅灰色的布艺沙发被镀上一层金边,茶几上的玻璃花瓶里还插着几支早上买的百合,香得发腻。 苏文慧刚洗完澡,身上只套了件米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料子薄得像一层水汽,领口松垮垮地坠着,露出大片刚被热水蒸得粉白的胸脯。两团D杯的软乳沉甸甸地坠在衣料里,随着她弯腰擦茶几的动作,在胸前荡出绵软诱人的波浪。乳尖没穿胸罩,早已在空气中悄悄挺立,把丝绸顶出两点浅淡的湿痕。 她下半身更放肆——根本什么都没穿。 不是不想穿,是没法穿。下午在餐桌上被儿子那两次凶猛的内射,把最后一条干净内裤也糟蹋透了。她大腿根现在还黏糊糊的,稍微走快几步,就能感觉到股间有温热的浆液在缓缓往外爬,痒酥酥的,磨得她腿心发烫。她只好光着,寄希望于这件长度及臀的睡裙能遮严实些。 门铃就是在这时候响的。 苏文慧手一抖,抹布掉在茶几上。她还没出声,儿子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游戏手柄一扔,大步走过去:“我去开。” 防盗门拉开,周正辉站在外头,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爸?你不是晚上才回吗?”周明明侧身让路。 “会议取消了。”周正辉踏进玄关,目光越过儿子,像两道有实质的钩子,直接钉在了客厅中央那个女人身上,“想你妈了,早点回来。” 苏文慧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手慌忙去拉睡裙的下摆,想遮住光溜溜的臀瓣。可她忘了自己弯着腰,这一拉,领口反而坠得更低,两团雪白的奶子几乎要从那圈细细的吊带里跳脱出来,乳沟深得能陷进一根手指。 周正辉换鞋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直起身,把公文包往玄关柜上一放,径直朝她走过去。 “擦地呢?”他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擦……擦茶几……”苏文慧站直了,两只手无处安放地绞在身前,反倒把胸前的软肉挤得更隆起。 周正辉走到她跟前,没有停,绕到她身后。苏文慧刚想转身,一只温热的大手就重重覆上了她的右臀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丝绸的料子滑溜溜的,掌心和臀肉之间几乎没有隔阂,那饱满的、带着成熟妇人弹性的软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又弹回。 “弹性不错,”周正辉贴着她后颈说,呼吸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下午补过觉了?恢复得挺好,都能干活了。” 苏文慧耳根瞬间烧透,腰肢在他掌下发软:“你……你别瞎摸……儿子还在呢……” “儿子在怎么了?”周正辉不但没松手,另一只手还从后往前探,直接滑进了她宽松的领口,一把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掌心准确地碾上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下午我不在家,你们不是玩得挺开心?明明,你说是吧?” 周明明已经坐回了沙发,却不像在玩游戏。他长腿交叠,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大剌剌地钉在母亲被父亲揉得变形的胸口,喉结滚动了一圈:“爸,你轻点捏。妈这儿下午被我啃了半天,左边那颗现在还肿着呢,你再用点力,她该叫了。” “周明明!”苏文慧又羞又恼,转身想骂,却被周正辉从后箍住了腰,牢牢固定在怀里。她这一扭,臀瓣正好撞上丈夫下腹已经隆起的那团硬物,烫得她浑身一颤。 “哟,这么激烈?”周正辉哑声笑,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指却从她领口退出来,顺着脊背一路下滑,钻进了睡裙下摆,“让我检查检查,儿子下午的作业完成得怎么样。” 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摸上了她光溜溜的大腿根。 那里一片湿滑泥泞。 指腹刚触到腿心,就沾了满手的滑腻。苏文慧下午被内射了两次,子宫里灌得满满的,此刻稍一被触碰,又有一股白浊的浆液不受控制地从肿胀的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 周正辉的手指在她阴唇上轻轻一刮,带出一线黏稠的精液,在阳光下拉出银亮的丝。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凑到鼻尖嗅了嗅,最后竟把那根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 “量不少,”他点评道,目光越过苏文慧的肩膀,看向沙发上的儿子,腥味挺重,小子,下午射了几次?” “两次。”周明明坐直了身子,眼神发亮,仿佛在汇报什么值得骄傲的战绩,“第一次在餐桌上,妈趴着,我从后面进的,射得特别深。第二次在楼梯上,抱起来操的,妈叫得嗓子都哑了。” “你……你闭嘴!”苏文慧把脸埋进丈夫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真的哭,倒像是一种被拆穿后的娇嗔,“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合伙欺负我……” “这叫欺负?”周正辉低笑,手臂一用力,竟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苏文慧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可这一夹,股间那股浆液立刻被挤得更多,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了周正辉的小臂上。 周正辉恍若未觉,抱着她大步走到沙发前,把她轻轻放在宽厚的沙发扶手上。那姿势让苏文慧的上半身陷进柔软的靠垫里,腰臀却高高地撅在扶手外面,双腿悬空,睡裙彻底堆在了腰际。夕阳的金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把她照得通体雪白,像一块摆在砧板上、等待分割的嫩肉。 “文慧,”周正辉蹲下去,双手握住了她膝盖,往两边分开,“腿打开,让老公看看,儿子下午把你这儿弄成什么样了。” “不要……”苏文慧徒劳地并拢双腿,手遮住自己的脸,“脏……别看了……” “脏什么?”周正辉轻松掰开她的大腿,目光直直地落在那隐秘的核心,“明明,过来。跟爸一起看你妈的骚穴。” 苏文慧听到那个字眼,身子猛地一颤,手指从脸上滑落,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 周明明早就等不及了。他走到沙发边,在母亲身侧跪下。父子俩一左一右,四道目光同时聚焦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面目全非。 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粉色,大阴唇饱满肥软,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黏膜。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一张一合地轻轻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往外吐着下午残留的精液。白浊的浆液混着她自身的淫水,在会阴处积了亮晶晶的一滩,有几缕已经顺着臀缝流到了深色的皮质沙发扶手上,洇出淫靡的水痕。 最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了头,充血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珍珠。 周明明呼吸粗重,伸手想去碰。 “别急,”周正辉挡开儿子的手,自己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片红肿的阴唇,指尖在泥泞的穴口转了一圈,沾了满指滑腻的浆液,“文慧,你这里面还藏着儿子的东西呢。走路的时候不难受吗?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苏文慧咬住下唇,不说话,胸脯剧烈起伏,两团奶子在丝绸睡裙里晃出诱人的波浪。 周正辉把那两根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儿子面前:“闻闻,你妈身上的味儿。” 周明明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暗得吓人:“香。” “馋了?”周正辉笑,把手指上的浆液抹在了儿子唇上,“光会射不行,得会伺候。来,爸给你上上课,怎么给你妈清理,怎么让她更爽。” 他说着,竟俯下身,脸直接埋进了苏文慧腿间。 “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手指死死抓住了沙发垫。周正辉的舌头温热而熟练,先从她大腿根内侧开始,一路舔去那些干涸和新鲜的浆液,舌尖刮过她敏感的会阴,最后准确地卷上了那颗充血的阴蒂。 “老公……别……脏……”苏文慧哭着求饶,腰肢本能地想往上缩,却被周正辉双手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不脏,”周正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浆液,眼神温柔得可怕,“我吃了十几年了,哪儿脏?明明,看好了,你妈这儿最敏感,舌头要这样打圈……” 他重新低下头,舌尖在阴蒂上画着圈,时而轻啄,时而重压,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苏文慧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软肉绷紧了又放松,脚趾蜷缩张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看见了吗?”周正辉抬头问儿子,手指却插进了那湿热的穴口,缓缓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里面在吸我手指,这时候再加把劲儿……” 他忽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狠狠碾过阴蒂。 “啊——!不行了!”苏文慧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周正辉的手掌上。 “爸,让我试试。”周明明眼睛都红了,声音发紧。 “来。”周正辉退开半步,把位置让给儿子,自己却解开了皮带,把硬得发疼的鸡巴掏了出来。那东西尺寸饱满,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他一手握着,从根部缓缓套弄,目光黏在妻子潮红的脸上。 周明明接替了父亲的位置,但他没有直接用嘴,而是先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母亲红肿的阴唇缓缓描绘,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地图。他的指尖最后停在那张翕动的穴口,轻轻插了进去。 “妈,你里面好烫,”他哑声说,手指在温热的甬道里缓缓搅动,“还吸我……是不是想要了?” “明明……”苏文慧侧过脸看他,眼神涣散,水汪汪的,带着一种被两个男人轮番伺候后的媚态,“你们……你们父子俩……就是要弄死妈妈……” “想让你舒服”周正辉在旁轻笑,手里的速度加快,龟头因为充血而泛出深紫色,“顶多弄晕。明明,再用两根手指,找到她里面那块软的,对,就是那儿……” 周明明依言插入三根手指,在母亲紧热的肉壁里摸索,忽然触到一块微微凸起的、粗糙的软肉。他指腹一碾,苏文慧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大腿猛地夹紧,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死死绞住。 “找到了,”周明明兴奋地看向父亲,“爸,是这儿吗?妈夹得好紧!” “对,就是那儿,”周正辉喘着粗气,指导儿子,“匀速按,别太快,让她攒着劲儿。” 周明明用手指持续按压那块敏感点,同时俯下身,舌头卷上了母亲肿胀的阴蒂。上下夹击的刺激让苏文慧彻底崩溃,她双手死死揪住沙发垫,头往后仰,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乳房在睡裙里剧烈晃荡,像两团快要跳出来的雪团。 “啊——!要来了……不行了……你们……啊——!” 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浑身僵直,阴道痉挛般地抽搐,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在儿子脸上。 “好儿子,”周正辉看得眼都红了,手里的鸡巴越撸越快,马眼处渗出大股清亮的腺液,“学得真快……老婆,爽不爽?老公和儿子一起伺候你,爽不爽?” 苏文慧瘫在沙发里,眼神涣散,胸脯剧烈起伏,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被父子俩折腾得红肿不堪,却又从深处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空虚——那里还想要,想要更粗、更烫的东西来填满。 周正辉看着妻子这副被玩到失神的模样,知道时候到了。他站起身,硬邦邦的鸡巴在空气中跳动,顶端已经湿了一片。他看向儿子,目光里有一种正式的、近乎交接的郑重,却又用轻松的口吻说: “行了,课堂演示到此结束。明明,抱你妈去主卧……那儿地方大,够你施展。” 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又捏了一把妻子汗湿的脸颊,补了一句: “晚上咱们父子俩,好好给你妈补补课。” 苏文慧把脸埋进汗湿的沙发垫里,听着丈夫的话,腿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分不清那是儿子下午灌进去的精,还是她自己不争气的水,只知道这个夜晚,注定要比下午更加漫长。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了下去,主卧的灯亮了。 第二十九章 主卧·婚床上的三人 从客厅到主卧的短短几步路,苏文慧是在儿子怀里颠过去的。 周明明抱着她,一手托着她的膝弯,一手揽着她的后背,像抱着一只大型的、绵软的玩偶。可他腰上围的那条浴巾早就掉了,硬邦邦的性器毫无遮拦地翘着,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顶在妈妈光溜溜的臀瓣上。那龟头滚烫,每撞一下臀肉,苏文慧就轻轻“嗯”一声,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先前在沙发上被内射进去的精液又涌出来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慢……慢点……”苏文慧把脸埋进儿子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刚被折腾过两遍的鼻音,“颠得妈妈头晕……” “马上到了。”周明明哑着嗓子回,手臂往上颠了颠,托得更紧。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母亲——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后颈上细碎的绒毛被汗水黏在粉白的皮肤上,一直延伸到睡裙吊带边缘。而她的胸口正随着他的脚步剧烈起伏,两团被丝绸裹着的软乳沉甸甸地晃着,乳尖已经硬硬地顶起布料,像两颗埋在雪堆里、急于探出头的熟透樱桃。 身后跟着的周正辉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一种终于等到正餐上桌的满足感。他手里还拎着从客厅带进来的半杯凉透的茶,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那处早已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明明,放床中间,”他走在后面,声音不疾不徐,目光落在妻子晃悠悠的胸口上,“要正面朝上,脸朝着老公这边。我要看着她的脸。” 儿子听话得很,走到主卧门口,一脚轻轻踢开门,大步走到床尾,弯腰把妈妈往那张铺得平平整整的白色大床上一抛—— “啊!” 苏文慧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白色的高支棉床单还带着洗衣液淡淡的茉莉香,冰凉地贴上她汗湿的脊背,激得她轻轻打了个颤。她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手忙去拉腰际的睡裙下摆,想把那具光裸的下身遮一遮。 可她忘了自己仰躺的姿势,这一拉,领口反倒往下滑了一大截,左边那只饱满的乳肉直接跳脱出来一半,粉白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荡,乳尖那颗淡粉色的珍珠翘得高高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周正辉反手带上门,落锁。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封死在了这个房间里。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一粒,两粒,露出日渐结实却仍带着中年男人特有厚度的胸膛。他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径直走到正对婚床的皮质扶手椅前,一屁股坐下,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然后才拉下裤链。 硬邦邦的性器弹了出来。尺寸饱满,深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青筋在棒身上微微跳动。他一手握住根部,从底部缓缓撸向顶端,指腹碾过顶端渗出的清液,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目光却像两把钩子,死死钉在了床上的女人身上。 “遮什么?”他低笑,看着妻子慌乱拉扯裙摆的动作,“刚才在沙发上,不是叫得很大声?现在知道羞了?” “你……你别胡说……”苏文慧把脸偏到枕头里,露出一截烧得通红的耳根,手指死死揪着身下的白床单,“还不是你们父子俩合伙……欺负我……” “欺负?”周正辉一手握着鸡巴,不紧不慢地套弄,声音带着一种自洽的放纵,“文慧,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明明,去,给你妈把裙子脱了,碍事。” 周明明早就等不及了。他单膝跪上床垫,床垫立刻往下陷了一寸。他伸手握住妈妈揪着床单的手腕,轻轻掰开,把她两只手臂拉过头顶按住。这个姿势让苏文慧的胸口更加高耸,那只半露的乳肉彻底跳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在空气中轻轻画着圆弧。 “妈,”周明明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乳尖,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真好看。” 那热气喷在敏感的乳肉上,苏文慧腰肢一软,乳尖瞬间硬得发疼。她想躲,却被他牢牢按住。周明明腾出一只手,捏住睡裙的吊带,往下一扯。丝绸像流水一样从她身上滑走,堆在了腋下的被单上。 苏文慧整个人赤裸了。 三十八岁的妇人身体,在暖黄的床头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到极致的丰腴。肩膀圆润,锁骨深陷,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画着圆弧,乳沟深得能陷进一根手指,顶端两颗淡粉色的珍珠翘得高高的,泛着湿润的光泽。腰肢不算纤细,却有一种绵软的弧度,从腰侧到臀瓣的线条像水波一样荡开,两瓣臀肉饱满挺翘,并在一起时勒出一道幽深的臀缝。大腿根部的软肉白得发光,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着粉色,腿心那片稀疏的毛发被先前的体液打湿,黏在皮肤上,露出底下微微肿胀的阴唇。 周正辉坐在椅子里,看得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一手握着鸡巴,速度不自觉地加快,眼睛却死死钉在妻子的乳尖上:“明明,先吃两口。你妈的奶子,现在弹性正好。” 周明明听话得很,低头含住了妈妈的右乳。 “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儿子的舌头温热而湿润,卷上她的乳尖,时而轻啄,时而吮吸,牙齿还轻轻地厮磨。那又麻又痒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颤,腰肢本能地往上拱,想把自己送进他嘴里更多。 “左边也是。”周正辉在旁指挥,手里的速度加快了几分,“文慧的奶头敏感,两边一起弄,她受不住。” 周明明腾出一只手,覆上了左边的乳肉,指尖掐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粒揉搓。上下夹击的刺激让苏文慧彻底软了,她咬着唇,想忍住呻吟,可鼻腔里还是不断溢出细碎的、媚人的哼声。 “别忍,”周正辉看着她潮红的脸,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叫出来。这是家里,只有老公和儿子,怕什么?” “你……你们……啊……”苏文慧刚想反驳,儿子忽然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她的话瞬间碎成了不成调的呻吟。 周明明一边舔咬着妈妈的乳肉,一手顺着她绵软的腰肢往下滑,越过小腹,探进了那片湿润的丛林。指尖触到阴唇,轻轻一分,就沾了满手的滑腻。 “妈,你湿了,”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眼神又纯又欲,“好多水……比下午在餐桌上还多。” “闭嘴……”苏文慧羞得想去捂他的嘴,手却被他按在头顶。 周明明没再说话,他直起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用龟头顶开了妈妈湿滑的阴唇。那龟头又大又圆,在泥泞的穴口转了一圈,沾满了亮晶晶的浆液,然后对准那温热的肉洞,腰一沉—— “啊——!” 整根没入。 苏文慧的尖叫被枕头闷住了一半。儿子的鸡巴又长又硬,这一下毫无缓冲,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的子宫口,撞得她眼前发黑,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麻到极致的快感。儿子的胯骨撞上她雪白的大腿根,发出清脆响亮的“啪”的一声,臀肉瞬间荡起一片诱人的波浪,连带着胸前的两团奶子也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顶到了……”她哭着哼,声音黏糊得像是化开的糖,“太深了……儿子……要顶坏了……” “里面好烫……”周明明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妈妈腰侧那两团绵软的软肉,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他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腰胯死命往前顶,撞得苏文慧整个人往床头蹭,乳房在空气中甩出诱人的弧度。 淫水被粗大的棒身不断带出,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又一小片淫靡的湿痕。结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周正辉坐在椅子里,看得眼都红了。他一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一手撑在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目光从两人交合的部位,移到妻子晃动的臀波,再移到她汗湿的背部、散乱的黑发,眼神里烧着病态的迷恋。 “文慧,抬起脸,”他哑着嗓子说,“让老公看看,你被儿子操成什么样了。” 苏文慧被迫侧过脸,泪汪汪的眼睛看向椅子上的丈夫。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嘴唇微张,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亮的丝线滴在枕头上。这副被情欲折磨得近乎崩溃的模样,让周正辉瞳孔骤缩,手里的动作猛地加快,掌心与棒身之间发出越来越响的黏腻水声。 “舒服吗?”他问,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 苏文慧哭着点头,又摇头,乳房被儿子撞得在空气中剧烈甩动。 “骚货,”周正辉喃喃道,不是骂,倒像是爱称,“明明,换个姿势。让你妈侧过来,脸朝着老公,我想看着她的脸。” 周明明听话地退了出来。拔出时“噗嗤”一声,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苏文慧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儿子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儿子从后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蝴蝶骨,一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扶着鸡巴再次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文慧被迫面对着丈夫,每一记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耸,两团奶子在身前剧烈晃动,乳尖几乎要甩到下巴上。她的脸近在咫尺,周正辉能看清她每一丝表情的崩坏——眉心蹙起又舒展,嘴唇张开又合上,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呻吟。 周正辉站起身,走到床头。他没有加入,而是单膝跪在床边,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凑到了妻子泪痕斑斑的脸颊旁。 “含着,”他声音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宠溺,“老公也想舒服舒服。” 苏文慧微微张开嘴,将丈夫的龟头纳入口中。腥膻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满口腔,她的舌头本能地卷上去,舔过那发烫的伞冠。周正辉舒服地倒抽一口凉气,腰往前轻轻顶了顶,把半根都塞进了她温暖的口腔里。 而身下,儿子的撞击一刻未停。 “唔……唔……”苏文慧被前后塞得满满当当,下面被儿子撞得整个人往前耸,上面的嘴又被丈夫往里顶。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拉成银亮的丝线,滴在她自己汗湿的胸口上,和腿间流下的淫液混在一起。 她感觉自己的口腔被丈夫的性器填满,下身被儿子的性器贯穿,前后两个男人正在瓜分她的身体。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灭顶的酥麻,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吮吸,绞得儿子闷哼一声。 “妈的穴真紧……”周明明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腰杆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又快又重地捣着,“一股一股地吸……是不是早就想让儿子这么弄了?” “不……不是……啊——!” 否认被一记凶狠的深顶撞得粉碎。儿子故意在最深处拧了拧腰,龟头在子宫口上打着圈研磨,磨得苏文慧浑身痉挛,嘴里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儿子的鸡巴,那吸力大得让周明明差点当场泄出来。 “爸……妈要夹断我了……”少年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忍着,”周正辉也到了临界点,他抽出湿漉漉的鸡巴,双手疯狂地套弄着,眼睛死死盯着妻子潮红的脸,“让你妈先爽。文慧,叫出来,让儿子听听你有多舒服。” 儿子掐着妈妈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乳房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线,臀瓣被撞得一片通红。苏文慧终于到达了极限,她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绵长的尖叫,浑身僵直,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地抽搐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儿子滚烫的龟头上。 “啊——!射了……不行了……啊——!” 那强烈的吮吸感让周明明再也忍不住,低吼着腰死死抵住妈妈的大腿根,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凶猛灌进妈妈子宫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阴道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仿佛要把他的精全部榨干。 与此同时,周正辉看着妻子在儿子身下彻底崩溃的高潮脸,手中的鸡巴也到了临界点。 “文慧……看着老公……”他低吼一声。 一股浓稠的白精猛地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苏文慧的脸颊、嘴唇和胸口上。温热的液体黏糊糊地挂在她的皮肤上,顺着乳沟往下流淌,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周明明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残余射精。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妈妈立刻瘫软在床单上,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浑身香汗淋漓,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还挂着丈夫射上的白色痕迹。 周正辉跌坐回床沿,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泛红的眼尾。 “明明,”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慵懒,“以后……多满足满足你妈。我虽然还行,但到底是上了年纪,恢复没你快。你妈的身子,以后主要靠你喂饱。把她伺候爽了,比啥都强,听见没?” 苏文慧把脸埋进被汗水和体液弄脏的枕头里,听着这直白的话,腿间又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她感觉到儿子的手从被单上摸索过来,与她汗湿的十指相扣,死死压进了那一片狼藉的洁白里。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第三十章 婚床无眠 周明明还趴在妈妈背上,鼻尖蹭着她汗湿的肩胛骨,像只餍足后仍不肯撒手的大型犬。他胸口剧烈起伏着,鸡巴软了一半,却仍埋在妈妈腿心深处,时不时轻轻抽动一下,搅得那泥泞的穴口又往外吐出一缕白浊的精水。 苏文慧整个人陷在凌乱的白色床单里,浑身香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乌黑的长发黏在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颈侧,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压在身下,挤成两片绵软的白面团,乳尖上还挂着丈夫方才射上去的残精,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着,父子两人的体液混成一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块深色的湿痕。 “……起来,”苏文慧有气无力地推了推肩上的儿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重死了……压着你妈了……” 周明明“嗯”了一声,却没动,反而用嘴唇轻轻咬了咬她后颈的软肉,手从被单下伸过来,无意识地握住了妈妈身侧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指尖还故意蹭了蹭硬挺的乳尖。 “妈,你这里……还是硬的。”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糊糊的慵懒。 “手拿开……”苏文慧拍他的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那巴掌落在儿子手背上,倒像是一声娇嗔。 坐在床沿的周正辉笑了一声。他刚抽完半根烟,烟灰缸里躺着一截长长的烟蒂。他俯下身,用手掌轻轻抚了抚妻子汗湿的额头,把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那嘴唇刚才含着他的性器,被顶得微微发肿,此刻还泛着水润的光泽。 “文慧,”他低声叫她的名字,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那团被儿子握着的乳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爽透了?” 苏文慧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像猫叫。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腿心深处,那根原本软下去的玩意儿,竟然又慢慢胀大了。 周明明还在她体内没完全退出来,那半软的鸡巴像吹气球一样,重新变得滚烫硬挺,龟头顶着她敏感的子宫口,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你……你怎么又……”苏文慧猛地回过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周明明!你……你不是刚射过吗!” “妈里面太烫了……”周明明被戳穿了也不脸红,反而搂着妈妈的腰,腰胯往前轻轻顶了顶,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往里送了送,“贴着妈妈……不自觉就又硬了……” “小混蛋……”苏文慧又羞又急,想去拧他耳朵,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回了床单上。 周正辉在旁边看得眼热。他刚撸射过一回,那处本还有些疲软,可看着妻子被儿子顶得轻轻晃动的臀瓣,看着她那副又惊又羞的模样,血又往下半身涌。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慢慢套弄着,哑声笑道:“年轻人就是恢复快。文慧,既然明明还想要,你就再受受累?” “我不!”苏文慧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臀瓣却往后缩了缩,试图躲开儿子的顶弄,可那动作反倒像是在迎合,“你们父子俩……是要我的命……我不要了……再弄要坏了……” “坏了老公看看,”周正辉站起身,走到床尾,双手握住了妻子的脚踝,往两边轻轻分开,“哪坏了?明明,拔出来,让你爸检查一下。” 周明明听话地慢慢退了出来。拔出时“噗嗤”一声,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尽数浇在了妈妈红肿的阴唇上。 周正辉看着那一片狼藉,眼神暗得吓人。他单膝跪在床尾,双手分开妻子的大腿,俯下身,竟然用嘴唇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大腿内侧。那吻很轻,像羽毛扫过,却让苏文慧浑身一颤。 “正辉……别……脏……”她扭着腰想躲。 “不脏,”周正辉的声音从腿心处闷闷地传来,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是我老婆的味道。” 他说着,伸出舌头,沿着她大腿根的软肉一路舔上去,舔过会阴,最后轻轻卷上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手指死死揪住了床单。丈夫的舌头比儿子的手指更烫,更软,更懂得如何折磨她。他不是在舔,是在逗,舌尖绕着阴蒂画着圈,时而轻啄,时而重压,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老公……别……”她哭着求饶,腰肢像条蛇一样扭动,臀瓣在床单上蹭出一片湿痕。 周正辉却不听。他一手按住妻子的腰,一手分开她的阴唇,舌尖直接探进了那温热的穴口,在里面浅浅地抽插。
“唔……唔……”苏文慧被舔得神志不清,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胸脯剧烈起伏,两团乳肉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波浪。 周明明跪在妈妈头侧,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圈。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用龟头轻轻蹭了蹭妈妈微张的嘴唇:“妈……帮帮我……” 苏文慧泪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媚又怨,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嘴,将儿子的龟头纳了进去。 “唔……”周明明舒服地倒抽一口凉气,腰往前轻轻顶了顶,把半根都塞进了妈妈温暖的口腔里。他一手撑在床头,一手抚着妈妈的脸颊,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鸡巴的淫荡模样,眼底烧得通红。 而身下,周正辉的舌头还在疯狂地搅动着她的腿心。 “妈的嘴真软……”周明明喘着粗气,腰开始缓缓抽动,“爸……你舔慢点……妈在抖……含不住了……” 周正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浆液。他看着妻子被前后夹击的狼狈模样,笑了:“文慧,你怎么这么贪?上面下面都要占着。” “明明……拔出来……”苏文慧吐出儿子的性器,大口喘着气,嘴唇上还拉着一丝银亮的涎线,“妈……妈想尿了……真的……要出来了……” “那就出来,”周正辉不退反进,竟然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那湿热的肉穴,在里头快速抽插,“老公想看你喷水。明明,把你妈翻过来,从后面,顶深点。” 周明明立刻照办。他退出妈妈的嘴,绕到她身后,双手握住那两团雪臀,往上一抬,让妈妈跪趴在床上。那姿势让她的臀瓣完全昂了起来,像一座圆润的雪丘,中间的臀缝里还挂着刚才被舔舐出的亮晶晶的淫液。 “妈,腰塌下去。”儿子拍了拍她的臀瓣。 苏文慧乖乖地把腰塌得更低,脸埋进枕头里,臀瓣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也刺激到了极点。她感觉到儿子的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在入口处转了一圈,然后—— “啊——!” 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狠。儿子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像骑马一样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挺入都又重又实,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撞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的奶子被这冲击力撞得在身下剧烈晃动,乳尖蹭着冰凉的床单,又冷又烫。 “爸……妈里面好紧……夹得我疼……”周明明喘得像拉风箱。 “那就让她松,”周正辉走到床头,跪在床上,将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再次凑到妻子嘴边,“文慧,含着老公,放松下面。别光顾着上面爽,让儿子也舒服舒服。” 苏文慧被迫扬起脸,再次将丈夫的性器含入口中。这一回她含得更深,舌头疯狂地卷动着,像是想通过上面的卖力来逃避下面的冲击。可儿子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响成一片,沉闷又急促。苏文慧的臀瓣被拍得一片通红,雪白的肉浪随着撞击剧烈颤抖。她被迫含得更深,喉头被丈夫的龟头抵住,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 “唔……唔……” 她感觉自己的口腔被丈夫的性器填满,下身被儿子的性器贯穿,前后两个男人再次将她钉在了中间。而更让她崩溃的是,那股灭顶的尿意——或者说快感——终于冲破了闸门。 “唔——!” 苏文慧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地抽搐,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儿子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操……妈喷了……”周明明被那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着腰死死抵住妈妈的臀瓣,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妈妈子宫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仿佛要把刚才没射干净的全部补回来。 与此同时,周正辉看着妻子在儿子身下失禁般喷水的淫荡模样,也到了临界点。他抽出鸡巴,双手快速套弄—— “噗噗噗——” 浓稠的白精尽数喷洒在了妻子的头发、脸颊和后背上,像给她披了一件白色的纱衣。 苏文慧彻底瘫了。 她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软软地趴在被精液、爱液和汗水浸透的白色床单上,浑身香汗淋漓,连指尖都抬不起来。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无意识的银亮津液。后背、臀瓣、大腿根,全是父子俩留下的痕迹,红红白白,在灯光下淫靡得触目惊心。 周明明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噗嗤”一声浇在了她红肿的阴唇上。他喘着粗气,直接躺在了妈妈身侧,手臂搭在她汗湿的腰上,手指还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的软肉上画着圈。 周正辉也瘫坐在床头的靠枕上,胸膛剧烈起伏,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慢慢软下去的性器,指尖沾着残精。 过了很久,苏文慧才微微动了动。她侧过脸,看着一左一右躺在她身侧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嫁了近二十年的丈夫,一个是她疼了十七年的儿子。两张脸都泛着情欲褪尽后的慵懒,却又都透着一种餍足的、占有了她的得意。 “……你们父子俩,”她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是真要弄死我……” “舍不得弄死,”周正辉伸手,把她汗湿的额发拨到耳后,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顶多弄晕。睡吧,明天……后天……以后天天,都还有。” 周明明没说话,只是往妈妈身边又蹭了蹭,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面混着玫瑰沐浴露、成熟女人的体香,还有父子俩精液的味道,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刚刚才软下去的鸡巴,竟然又有了一点抬头的趋势。 苏文慧感觉到了,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你还有?” “没……”周明明红着耳尖,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就……贴着妈妈……舒服……” 周正辉在旁低笑,伸手关了床头灯。 黑暗里,苏文慧躺在两个男人中间,腿间滚烫,浑身酸痛,却奇异地感到一种被填满的、堕落的安宁。她闭上眼睛,听着一左一右两道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心想这个家,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第三十一章 熟睡的间隙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秋虫的鸣叫,远处似乎有夜行的汽车碾过路面,发出沙沙的轻响。空调运转着,送出微微的凉风,可盖在三人身上的薄被里,却像捂着一个蒸笼,满是汗水、精液和成熟女人体香混合后的浓稠气息。 苏文慧仰面躺着,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的身子还烫着,像是刚从滚水里捞出来。腿心那片泥泞的软肉微微张合,父子俩轮番浇灌进去的精液在里面混成了一锅粥,随着她轻轻的呼吸,时不时地往外溢出一小股,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湿答答的,黏得她大腿根的软肉发痒。 她微微侧过头。 老公周正辉睡在她左边,呼吸沉稳绵长,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这个男人刚刚还在她身上、嘴里发泄了两次,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陷入了深眠,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餍足的、放松的弧度,仿佛把妻子交给儿子之后,他终于可以卸下某种重担,睡一个踏实的好觉。 苏文慧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舌尖无意识地扫过唇角——那里还残留着老公最后喷射时溅上的腥膻气息。刚才那场荒唐的3P像一场梦,可身体每一处被顶弄过的酸胀感都在提醒她,那不是梦。她真的同时被老公和儿子占有了,在一张睡了十几年的婚床上,被两个男人前后灌满。 本该羞耻的。 可身体深处却像有一把火,被刚才那场大雨浇灭了表层,底下的余烬却还在暗暗地烧。子宫口隐隐发麻,阴唇肿胀着,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着一种空虚的、想要被再次填满的痒。 “嗯……” 一声极轻的、含糊的梦呓在她右边响起。 苏文慧转过头。 儿子周明明侧躺着,脸朝着她,一只手大大咧咧地横在她胸口,正好盖在她右边那只饱满的乳房上。少年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五指无意识地收拢,陷入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里,像是在梦里揉捏着一团爱不释手的棉花。 他的呼吸很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浅,可那只手却不老实。 “小坏蛋……睡着了还……”苏文慧在心底啐了一口,却没有把他的手挪开。 相反,她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只手陷得更深一些。 黑暗中,她的乳房呈现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硕大轮廓。D杯的软乳即便在平躺时也没有完全塌陷,而是像两盆饱满的白面,沉甸甸地摊在胸口,乳峰微微耸起,乳晕在黑暗中晕开一片淡淡的暗影。儿子的手指就陷在那团软肉的最深处,指腹恰好压在她敏感的乳尖上,随着他无意识的抓握,那一点早已硬挺的凸起被反复磨蹭着,一阵又一阵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小腹,窜向腿心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所在。 苏慧轻轻吸了一口气,腰肢在被单下微微扭了扭。 她忍不住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一旦落下就疯狂地生根发芽。她看着老公熟睡的脸——那张看了快二十年的脸,此刻在黑暗中轮廓模糊,呼吸平稳。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窃贼般的刺激感攥住了她的心脏。他在旁边睡着呢,睡得像头死猪,而她……她却想要…… 想要儿子的那根……再进来。 “疯了我……”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可身体却已经自作主张地行动了起来。 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儿子搭在她胸口的手轻轻拿开。那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生怕惊醒了身旁的丈夫。然后她撑着床垫,极其小心地坐起身,丝绸般的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赤裸的上半身。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刚好照在她身上。 那是一具被彻底开发过的、成熟到极致的妇人身体。肩背圆润,腰肢在黑暗中呈现出诱人的凹陷,往下是两瓣因为跪趴过而微微发红的浑圆臀肉。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让她打了个颤,却也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清醒得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荒唐事。 她绕到了儿子那一边,跪在床沿,轻轻地、轻轻地掀开了盖在儿子身上的薄被。 少年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周明明还睡着,或者说半梦半醒。他平躺着,一根腿曲起,那根刚才才射过的鸡巴此刻软软地搭在腿上,尺寸依然可观,在黑暗中呈现出一种安静蓄势的轮廓。 苏文慧跪在他腿间,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周正辉。 男人还在睡,甚至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苏文慧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又像是被这无声的黑暗推了一把,她低下头,长发如瀑般垂落下来,扫过儿子的小腹,扫过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然后她张开嘴,将那颗尚未来得及完全充血的龟头纳了进去。 “唔……” 睡梦中的周明明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吓得苏文慧立刻停住了动作,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含着儿子的龟头,大气都不敢出,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丈夫的背影。 一秒。 两秒。 周正辉只是咂了咂嘴,睡得更沉了。 苏文慧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一种更加疯狂的刺激感席卷了她。她竟然……竟然在老公身边,含着儿子的……这个认知让她腿心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滴在了床单上。 她不再犹豫,开始动起来。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卷住儿子尚半软的性器,从龟头到棒身,一点一点地舔舐。那上面还残留着父子俩混合后的腥膻气息,浓得化不开,可她却像是上了瘾,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把那一点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喉咙轻轻滚动,咽了下去。 “妈……” 周明明彻底醒了。他睁开眼,在黑暗中看见了母亲埋在他腿间的脑袋,看见了那披散的长发,和那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的脸颊。他倒抽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插进母亲的发丝里,想要把她提起来,却又舍不得那温热的口腔。 “嘘……”苏文慧吐出儿子的性器,抬起头,食指竖在唇边,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别出声……你爸睡着呢……”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颤音,却又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媚意。一缕银亮的涎液还挂在她的嘴角,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又随着她重新低头而被拉进了嘴里。 周明明看着母亲重新含住自己的鸡巴,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却又贪婪的模样,年轻的血气瞬间冲上了头顶。他的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硬,青筋在棒身上虬结起来,龟头很快就从母亲的嘴里滑出了一半——太大了,含不住了。 “妈……硬了……”他咬着牙,用气音说道,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苏文慧也感觉到了。那颗龟头在她嘴里越胀越大,顶得她口腔发麻,舌根发酸。她不得不吐出大半,改用双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她的手指又白又软,握着那根紫红的凶器,对比鲜明得淫靡。 “自己进去……”她忽然直起身,凑到儿子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妈在上面……轻点……别弄醒你爸……” 周明明像是被打了鸡血,立刻坐起身。他看着母亲跨过他的腰,跪在他上方,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因为俯身的动作而垂落下来,在他面前晃出诱人的弧线。他伸手握住,像捧着两团温热的玉,指腹陷入那绵软的乳肉里。 “妈……你真美……”他喃喃道,仰头想去含那晃动的乳尖。 “别闹……”苏文慧轻轻拍开他的脸,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探到腿间,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她用龟头轻轻蹭了蹭自己泥泞的穴口,那处早已经湿透了,根本不需要润滑。她腰肢一沉—— “噗嗤。” 整根吞入。 “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把那一声尖叫咽回了喉咙里。她双手撑在儿子胸口,腰胯轻轻扭动着,适应着那充实的饱胀感。黑暗中,她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在儿子眼前划出淫靡的圆弧。 周明明双手握住母亲的腰,仰着头,眼神痴迷地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模样。月光勾勒出母亲丰腴的轮廓——那浑圆的肩、饱满的乳、凹陷的腰、还有与自己结合处的黑暗。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往上顶了顶。 “嗯……别动……”苏文慧急得去捂他的嘴,掌心正好贴上他滚烫的唇,“妈自己来……你乖乖的……不许出声……” 她开始了缓慢的起伏。 那动作又轻又慢,像是怕惊扰了这寂静的夜。她腰肢绵软,胯骨却灵活得很,每一次抬起都只抽出小半根,然后再缓缓坐下去,让龟头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的软肉,重重抵在子宫口上。她的双手撑在儿子胸口,两团奶子因为身体的律动而在空气中轻轻晃荡,乳尖偶尔擦过儿子赤裸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 “妈……好紧……”周明明用气音呻吟,双手死死掐着母亲腰侧那两团软肉,忍得额头青筋暴起。 苏文慧不理他。她的目光越儿子的肩膀,落在了床的另一侧——老公周正辉还背对着他们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结实的后背。他的呼吸依然平稳,仿佛对身后发生的这场偷情一无所知。 这种认知让苏文慧的子宫猛地一缩。 她竟然……在老公身边……偷偷骑儿子…… “小混蛋……”她俯下身,长发垂下来,把两人交合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她贴在儿子耳边,声音又轻又媚,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你爸要是醒了……看见你妈这么骚……骑在儿子身上……唔……我就没脸活了……” “不会的……”周明明也贴着她耳朵,腰忍不住往上顶,“爸睡得很沉……妈……你动快点……我难受……” “难受也忍着……”苏文慧咬了咬他的耳垂,腰胯却可耻地加快了速度。 她越动越快,越坐越深。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黑暗中响了起来,黏腻得让她脸红,可她却停不下来。她像一匹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骑手,在寂静的深夜里,在丈夫熟睡的背影旁,疯狂驰骋。 “啊……啊……”她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呻吟,每一声都压得极低,却又因为压抑而更加媚人。 周明明看着母亲晃动的乳肉,终于忍不住了。他双手握住那两团绵软,把脸埋了进去,像溺水的人找到了浮木。他大口喘息着,鼻尖蹭着母亲温热的乳肉,龟头在母亲体内胀得发疼。 “妈……我要射了……”他含含糊糊地说,声音被乳房闷住。 “等等……等等老公……”苏文慧也到了,她感觉那股灭顶的酸麻从小腹深处疯狂汇聚,子宫口在儿子龟头上痉挛般地吮吸。她拼命咬着唇,目光死死盯着丈夫的背影,在极致的快感中,竟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刺激—— 她要在老公身边,让儿子射进去。 “射……射进来……”她俯下身,把脸埋进儿子肩窝,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全部给妈妈……唔……灌满我……” “唔——!” 周明明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母亲的腰,腰往上狠狠一挺,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凶猛地灌进了母亲子宫最深处。那量多得惊人,烫得苏文慧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像痉挛一样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一股温热的爱液同时喷涌而出,她死死咬住儿子的肩膀,把那一声凄厉的高潮尖叫闷在了他温热的皮肤里。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 苏文慧浑身香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趴在儿子身上,感受着他还在一跳一跳的鸡巴,感受着他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缓缓扩散。她的乳房被压在两人胸膛之间,挤得变形,乳尖还硬着,磨蹭着儿子的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过神。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公——周正辉还是背对着他们,呼吸平稳,似乎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苏文慧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满足感攫住了她。她竟然真的做到了……在老公身边,偷偷让儿子射了进来…… “坏东西……”她轻轻拧了一把儿子的腰,声音又软又媚,“满足了?” “嗯……”周明明还埋在她乳沟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慵懒,“妈……再来一次好不好……” “想得美!”苏文慧吓得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拔出时“噗嗤”一声,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尽数浇在了儿子腿上。她慌慌张张地扯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腿间,然后像只偷了腥的猫,蹑手蹑脚地爬回了自己的位置——老公和儿子中间。 她刚躺下,拉好被子,周正辉忽然动了动。 苏文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了。 男人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她这边,一只手无意识地搭上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呼吸依然沉稳,嘴唇却贴着她的额头,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文慧……怎么一身汗……被子盖好……” 苏文慧瞪大了眼睛,一动不敢动。 她感觉到老公的手就搭在她腰上,而另一侧,儿子的手也伸了过来,握住了她胸口的乳房。父子俩的手,一左一右,都搭在她身上,而她腿间,还塞着儿子刚刚射进去的、滚烫的精液。 “……嗯,盖好了……”她小声应了一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周正辉没再说话,似乎又睡了过去。 苏文慧躺在黑暗中,听着左右两道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父子俩的体温一左一右地包裹着她,忽然觉得,这床被子里的空气,比刚才更热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个极其细微、极其媚人的弧度。 第三十二章 晨课 清晨六点半,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在厨房的白色瓷砖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空气里飘着橄榄油的香气,混着刚切开的柠檬的清新,还有平底锅里煎蛋发出的滋滋声响。 苏文慧站在灶台前,腰上系着一条碎花围裙。 那围裙是纯棉的底色,上面印着小朵的雏菊,带子在她腰后勒出一个蝴蝶结,把她不算纤细却曲线诱人的腰肢掐得愈发绵软。围裙的领口开得有些大,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两团D杯的软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翻动平底锅的动作,在围裙布料下轻轻晃荡,乳尖早已磨得硬挺,把碎花棉布顶出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围裙下摆只到大腿根,稍一抬手,就能看见臀瓣的弧线。她的臀肉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白桃,随着走动的节奏在围裙下颤巍巍地摆动,臀缝若隐若现。 腿间更是泥泞不堪。 昨晚儿子偷摸着又灌进去的那几发,加上老公后来的索求,她子宫里像蓄了一汪温热的泉,稍微一动,就有白浊的浆液从红肿的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她光着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却能感觉到股间一片湿热的黏腻,每走一步,两片阴唇都摩擦在一起,又痒又麻。 “明明快起来了吧……得多煎两个蛋……” 她轻声念叨着,嘴角却不自觉地抿了抿,想起昨夜荒唐,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手里铲子翻着平底锅里的荷包蛋,金黄的蛋液边缘泛起酥脆的焦边,香气四溢。 身后传来拖鞋踩过地板的声音。 苏文慧没回头,只当是老公起来了。可那脚步声径直走到她身后,停住了。紧接着,一双手从后环住了她的腰,温热结实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妈,早。” 周明明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明显还没完全睡醒。他只穿了条宽松的棉质短裤,上身赤裸,少年人的体温隔着围裙布料清晰地传过来,烫得她后腰一阵发紧。 “早……快去洗漱,蛋马上好……”苏文慧侧过头,想让他松手,可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了后腰被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事顶住了。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死死抵在她腰窝下方,还在微微跳动。 “明明!”苏文慧手一抖,铲子差点掉锅里,她又羞又急,压低声音,“大早上的……你干什么……快去洗脸……” “难受……”周明明把脸埋进她颈窝,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声音软糯又委屈,“妈,我晨勃了……硬得好疼……从你房间出来就一直硬着……” 他说着,腰胯往前顶了顶,那根凶器更用力地碾了碾妈妈柔软的臀瓣。 苏文慧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身上那件碎花围裙被儿子从后掀起,两只温热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光溜溜的臀瓣。少年的指腹带着薄茧,在她臀肉上缓缓摩挲,陷入那绵软的软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捏出诱人的形状。 “别……别在这儿……”苏文慧咬着唇,手指死死攥着锅台边缘,可身体却可耻地软了下来,腰肢主动往后塌了塌,让臀瓣更紧地贴上儿子的胯,“你爸……你爸快起来了……” “爸已经在餐厅了。”周明明哑着嗓子说。 苏文慧一惊,抬眼看向餐厅方向。 周正辉果然坐在那里,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衬衫,手里拿着一份晨报,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他像是完全没往厨房这边看,目光专注地落在报纸上,只留了一个气定神闲的侧脸给厨房。 可苏文慧知道,他肯定知道。 那男人耳朵尖着呢。 “明明……别闹……蛋要糊了……”苏文慧还想挣扎,声音却软得不像拒绝,倒像是在撒娇。她一手扶着平底锅,一手想去掰儿子环在腰上的手,却被他牢牢扣住。 周明明不再废话。他一只手掀起围裙下摆,把那片碎花布料堆在妈妈腰上,露出底下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另一只手拉下自己宽松的短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在清晨的空气中微微跳动。他用龟头顶开妈妈腿间那片泥泞的软肉,在湿润的穴口转了一圈,沾满了亮晶晶的浆液——那里面还有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滑腻得惊人。 “妈,我进去了?”他贴着妈妈耳朵问,语气乖巧得像在问“我能吃这块蛋糕吗”。 “你……你……”苏文慧还没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儿子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咽了回去。她的十指死死抠住大理石台面,指节泛白,平底锅里煎蛋的滋滋声还在响,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下身那根滚烫滚烫的硬物。 太满了。 一夜过去,她那里虽然还湿着,却被父子俩操得有些肿,此刻被这根晨勃的鸡巴猛地塞满,那种酸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小腿肚子都在轻轻打颤。 “妈……里面好软……”周明明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妈妈腰上围裙系带勒出的软肉,开始缓慢地抽插。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精准地碾过妈妈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的软肉,再重重抵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趴,两团奶子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挤成两片扁圆的雪团。 “轻……轻点……”苏文慧哭着哼,声音又细又媚,手指徒劳地想去关火,“火……火还开着……蛋……蛋要糊了……” “你关火,我动我的。”周明明贴着她后背,腰胯开始加速,撞得她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苏文慧抖着手,勉强把燃气灶的火拧小了一些。可她刚直起腰,儿子就从后环住她的胸,双手探入围裙领口,一把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 “妈的奶子……早上更软了……”他一边揉捏,一边顶弄,指尖故意掐着硬挺的乳尖,“是不是因为昨晚被我啃多了……变敏感了?” “你……你闭嘴……”苏文慧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可臀瓣却主动往后迎合并拢,把儿子的鸡巴吞得更深,“小混蛋……就知道欺负妈妈……” “欺负?”周明明低笑,忽然加重了力道,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快速冲刺。他年轻力壮,早晨又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每一下都又重又实,撞得苏文慧整个人在灶台前来回晃,围裙下摆彻底掀到了腰上,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撞击得荡起一片诱人的肉浪。 “唔……啊……慢……慢点……”苏文慧咬着唇,眼泪都被顶了出来,可那求饶声却甜得发腻。 就在这时,餐厅那边传来了翻报纸的声音。 周正辉像是终于读完了那一版,把报纸折了一下,目光淡淡地扫向厨房。他看见了妻子扶着灶台、腰臀不断晃动的背影,看见了儿子箍在她腰上的手,甚至能看见妻子大腿根处隐约闪光的淫液。 “文慧,”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切开了厨房里黏腻的喘息声,“火关小点,蛋要糊了。” 苏文慧浑身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脖颈根。 她侧过脸,泪汪汪的眼睛看向丈夫,那眼神里又羞又恼,还带着一种被当场抓包的慌乱。可她的身体却根本停不下来——儿子还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往前耸,乳房在儿子手里被揉得变形,想骂丈夫几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你……你们父子……就知道欺负我一个……啊……” “没欺负你,”周正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妻子潮红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了然的笑意,“明明早上火气旺,你这个当妈的,帮帮他也是应该的。就是把蛋煎糊了,咱们早饭吃什么?” 他说着,放下咖啡杯,又低头看报,仿佛厨房里正在被儿子操的妻子,不过是日常家务中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这种近乎纵容的平静,让苏文慧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她竟然……竟然在老公的目光下,被儿子干得说不出话来…… “妈……爸同意了……”周明明在旁喘着粗气,腰胯像上了发条,撞得越来越快,“你放松……让我射出来……早上憋得好难受……” “不……不行……”苏文慧还想嘴硬,可儿子忽然伸手,指尖精准地碾上了她肿胀的阴蒂,同时鸡巴狠狠往上一顶—— “啊——!” 她尖叫一声,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灶台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儿子最后的狂风暴雨。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像一张张小嘴在吸吮儿子的精元,子宫口痉挛着,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了儿子的龟头上。 “妈……我来了……全部给你……”周明明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妈妈的臀瓣,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凶猛地灌进了妈妈子宫最深处。那滚烫的温度烫得苏文慧浑身剧烈抽搐,她死死咬着唇,把高潮的尖叫闷在喉咙里,只从鼻腔里溢出几声凄厉绵长的呜咽,阴道像痉挛一样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仿佛要把他的精全部榨干。 周明明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残余射精。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燃气灶上小火煎蛋的滋滋声,和母子两人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周明明才慢慢退出来。拔出时“噗嗤”一声,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尽数浇在了妈妈红肿的阴唇和颤抖的大腿内侧。 苏文慧瘫在灶台上,浑身香汗淋漓,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她的碎花围裙还系在腰上,可下摆已经完全掀到了胸口,两团乳肉垂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乳尖还硬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臀瓣一片通红,腿间更是狼藉不堪,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大腿根缓缓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滴在厨房的地板上,积了几滴淫靡的水珠。 “蛋……蛋真糊了……”她有气无力地看向平底锅,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周正辉这时才放下报纸,站起身,缓步走进厨房。他看了一眼锅里那只边缘焦黑的荷包蛋,又看了一眼妻子腿间缓缓流淌的白浊液体,伸手从后环住她的腰,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糊了就糊了,”他声音温和,手指轻轻拂过她绯红的脸颊,“明天让明明注意点,别光顾着自己爽,让你连早餐都做不成。” 他说着,从挂钩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抹布,蹲下去,竟亲手替妻子擦拭大腿根那些缓缓流淌的精水。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腿内侧软肉,把污秽一点点抹净,然后站起来,把抹布扔进了水槽。 “去换条围裙,这条湿了。”他拍了拍妻子的臀瓣,转身走向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文慧,明天开始,家里备点你穿得舒服的情趣内衣。” 苏文慧扶着灶台,腿还在发软,听着丈夫这番话,脸又烧了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渗的精液,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穿好短裤、正腼腆地对她笑的少年,忽然意识到——这个家,从今往后,连清晨的厨房都不再是她的领地了。 而是父子俩随时可以享用她的餐桌。 第三十三章 破冰与化解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切进客厅,把米白色的布艺沙发照得暖融融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午餐后淡淡的饭菜香,混着妈妈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玫瑰沐浴露味道,慵懒地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苏文慧靠在沙发扶手上,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棉质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大,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粉白的胸脯。她没穿胸罩,两团D杯的软乳沉甸甸地坠在衣料里,把胸口的布料撑得微微绷紧,顶端两点凸起若隐若现。 她手里本来拿着一本菜谱,可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周明明挤在她身侧,整个人斜斜地倚着沙发靠背,头枕在妈妈大腿上,像一只赖着不肯起来的大型犬。他手里握着遥控器,电视开着,播着嘈杂的综艺节目,可他的目光压根没往屏幕上飘,而是自下而上,直勾勾地钉在妈妈垂落的领口里。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妈妈乳沟的全貌。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吊带勒在一起,挤出一道幽深的峡谷,随着妈妈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团诱人的雪白面团。再往下,吊带裙的长度只堪堪盖住大腿根,妈妈曲起腿坐着,裙摆便缩了上去,露出一截丰腴雪白的大腿,腿心处那片阴影若隐若现。 “妈……”周明明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把遥控器扔到一边,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妈妈的腰。 “干嘛……看个电视也不老实……”苏文慧白了他一眼,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可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周明明顺势捉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柔软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胸口。少年人的心跳又快又重,透过薄薄的T恤传递到妈妈掌心,烫得她指尖一缩。 “你心跳这么快做什么……”苏文慧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她想抽回手,却被儿子攥得更紧。 周明明没回答,只是撑着沙发坐起身,往妈妈身边又蹭了蹭。他的膝盖顶进妈妈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摩擦着他,那触感又绵又软,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温热,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 “妈,你身上好香……”他喃喃道,鼻尖凑近妈妈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热气喷在苏文慧敏感的颈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混着一点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熏得她后颈发麻。她想推开他,可手掌抵在他胸膛上,摸到的却是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是属于十七岁少年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躯体。 “别闹……大白天的……”苏文慧偏过头,耳尖却悄悄红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嗔,“你爸晚上就回来了,你乖一点……” “爸晚上才回呢……”周明明低声说着,手已经不老实从吊带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妈妈腰间那团绵软的软肉。指腹摩挲着,像揉面团一样缓缓向上滑,一寸一寸,朝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逼近。 苏文慧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该拒绝的。可是上午在厨房里那场荒唐还残留在身体里,腿间那片泥泞的软肉仿佛还记着儿子鸡巴的轮廓,此刻被他一碰,就像触到了什么开关,子宫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了出来,润湿了她没穿内裤的腿心。 “你……你手往哪摸……”她咬着唇,手指死死攥着菜谱,指节泛白,可身体却可耻地软了下来,腰肢微微往后塌,反而让胸口的布料更紧地贴上儿子的掌心。 周明明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的手掌终于覆上了那团饱满的乳肉,整只手陷入那绵软的雪团里,指腹准确地碾上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 “妈……这里硬了……”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又哑又软,像是一种撒娇般的控诉。 “嗯……”苏文慧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忙咬住下唇,可胸口的酥麻像电流一样窜向小腹,让她浑身发软,连推开儿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明明得到了默许,胆子更大了。他一手揉捏着妈妈的乳房,一手扶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那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和急切,嘴唇贴上妈妈的唇瓣,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钻进去缠住她的舌头吮吸。苏文慧“唔”了一声,菜谱从膝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想偏头躲闪,可儿子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 他的吻技比几个月前熟练多了,知道怎么舔她的上颚让她发抖,知道怎么含住她的下唇让她喘息。苏文慧的脑子越来越昏,胸口的乳尖被儿子隔着衣料揉搓得又疼又痒,腿心一片湿黏,那张着的嘴只能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唔……明明……不行……”她推着他的胸口,可那推拒的手却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抚摸。 周明明不听。他的手从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赤裸的乳肉,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像捻豆子一样轻轻搓弄。苏文慧被他这上下夹击的刺激逼得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嘤咛,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子在宽松的吊带里晃出淫靡的弧度。 就在这时—— “咔哒。” 防盗门锁转动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进了客厅里黏腻的空气。 苏文慧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 她猛地推开儿子,手忙脚乱地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可腿心一片湿滑,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腿一软,又跌了回去。吊带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肘,左边那只饱满的乳肉已经完全跳了出来,粉白的乳肉上还有儿子刚才揉捏留下的淡红指印,乳尖翘得高高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周明明也僵住了,手还停在妈妈胸口,忘了收回来。 门开了。 周正辉站在玄关,手里拎着公文包,身上还穿着那身熨帖的浅灰色衬衫。他像是刚开完会回来,领带微微松开,露出线条硬朗的锁骨。他的目光落在客厅里,落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妻子身上,落在儿子还停在妈妈乳房上的那只手。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文慧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颈根,连耳朵尖都在滴血。她张着嘴,想解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下意识想把乳肉塞回衣服里,可手抖得太厉害,越急越乱,反倒把另一边的肩带也扯了下来。 两团雪白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荡。 周明明终于回过神,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他涨红了脸,从沙发上弹起来,结结巴巴地喊:“爸……我……我们……” 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像极了小时候偷吃糖果被当场抓住。 周正辉站在玄关,目光从儿子涨红的脸上,移到妻子泪汪汪的眼睛上,再落到她裸露的、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暴怒,没有震惊,甚至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带着一种了然的了悟。 他弯腰换鞋,动作不紧不慢。 苏文慧看着他弯腰的背影,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等着丈夫发火,等着他摔东西,等着他骂出“畜生”“不要脸”这样的字眼——哪怕她知道丈夫有那样的癖好,可真正被撞破这一刻,她还是怕得要死。 可周正辉换好鞋,站起身,只是轻轻带上了门。 他走进客厅,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然后径直朝沙发走来。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像是只是在完成一个日常的、归家的动作。 苏文慧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环胸,想要遮住那片赤裸,可那两团乳肉太大,根本遮不住,反倒从臂弯里挤出来更多。她缩在沙发角,像只受惊的兔子,眼泪都要出来了:“正辉……我……我们……不是……” 周正辉走到沙发边,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妻子,看着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里打转的泪花,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肩膀。他忽然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没有什么责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 “吓着你了?”他开口,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打碎碗的孩子,“我回来早了,是不是?” 苏文慧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丈夫,看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看着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她滑落肩头的吊带轻轻拉了上来——虽然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可那个动作却奇异地安抚了她狂跳的心脏。 “正辉……你……你不生气?”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生什么气?”周正辉笑了,伸手替她拢了拢乱糟糟的长发,指腹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明明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又不是外人。你紧张成这样,看把你吓的。” 他说着,侧过头,看向还僵在原地、耳根红得能滴血的少年,招了招手:“明明,过来,坐。” 周明明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梦游般挪到沙发边,在父亲身侧坐下。他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像个等待处分的学生。 周正辉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个父亲在鼓励儿子参加完一场重要的考试。 “长大了,”周正辉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温和的感慨,“知道疼妈妈了,爸高兴。”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溅起的涟漪却让在场另外两个人都僵住了。 苏文慧瞪大了眼睛,连哭都忘了。她看着丈夫,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而周明明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错愕和不敢置信。 “爸……”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妈的身子,这几年我忙,冷落了不少,”周正辉转向妻子,握住了她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明明年轻,精力旺,能陪着你,比我强。我这把年纪,有时候心有余力不足,看着你们好,我心里也踏实。” 他说得极其自然,像是在讨论今天菜市场的菜价,或者明天要不要换床单。那语气里没有命令,没有指责,只有一种坦然的、温和的接纳。 苏文慧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那温度熟悉而滚烫。她看着丈夫的眼睛,那双看了近二十年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温柔、体谅,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深沉的满足。 “正辉……你……你真的……”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上来,可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被包容后的酸软。 “真的,”周正辉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像过去无数次哄她时那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文慧,别哭了。你看看你,吓成这样,明明也不是外人,至于吗?”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抚着那团绵软的软肉。那动作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倒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还在发抖。 “还抖呢?”他低笑,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好啦,放松。爸在这儿呢,明明,给你妈倒杯水,让她缓缓。” 周明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猛地站起身,逃也似的奔向厨房。水声哗哗响起,他背靠着厨房的墙,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可下身那根刚才被吓软的鸡巴,竟然又因为父亲那句话,重新硬了起来。 客厅里,苏文慧还靠在丈夫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须后水味道。那是她闻了快二十年的味道,本该让她安心的,可此刻却让她更加混乱。 “正辉……你不觉得…………”她闷在丈夫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明明是我亲儿子啊……我们这样…………” 周正辉轻轻拍着她的臀瓣,那巴掌极轻,像是在拍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亲儿子怎么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妈身子这么好,给外人糟蹋了,我才心疼。给明明,我放心。” 他说着,托起妻子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那是刚才被儿子吻肿的,上面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文慧,你舒服吗?”他问,声音温柔得像是在问“今天饭合不合胃口”。 苏文慧的脸又烧了起来。她该否认的,该义正言辞地说“这是错的”,可身体却比她诚实一百倍。她腿心那片泥泞还在,儿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都洇湿了一小片。 “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周正辉看着她羞红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温柔,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舒服就好。来,坐好,明明端水来了。” 苏文慧被他扶着坐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睡裙。可那吊带根本遮不住她胸口的乳尖,两颗淡粉色的凸起在薄薄的棉布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周明明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眼神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妈妈胸口。他走到沙发前,把水递给母亲,指尖触到她湿润的手心,两人都是一颤。 “谢谢儿子……”苏文慧接过水杯,小口啜着,试图用吞咽的动作掩盖慌乱。可那水太烫,烫得她舌尖发麻,眼眶又红了,更衬得她眼尾潮红,媚态横生。 周正辉坐在一旁,看着妻子和儿子之间那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流,眼神暗了暗。他解开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又解了第二颗,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伸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妻子的手。 “文慧,”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刚才明明弄到哪一步了?” 苏文慧差点被水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问问,”周正辉笑着,手指插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我怕你们刚才被我打断,你难受,明明也难受。” 他说着,看向儿子,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鼓励的温和:“明明,你刚才亲你妈了?手伸进去了?” 周明明耳根红得滴血,半晌,极轻地点了点头。 “好孩子,”周正辉笑了,那笑容像是一个父亲在夸奖儿子考试得了高分,“那继续啊。爸在这儿看着,不打扰你们。” 苏文慧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正辉!你说什么……” “我说,继续,”周正辉把她往儿子那边轻轻推了推,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把妻子交给舞伴,“文慧,你脸还红着,眼睛还湿着,明明也硬着,你们俩都难受,何必忍着?我不生气,真的。来,明明,坐你妈旁边,让她靠着你。” 那语气不是命令,倒像是一个体贴的丈夫在安排一场家庭活动。 周明明像是被催眠了,他坐到妈妈身边,手臂迟疑地环住了妈妈的腰。苏文慧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可丈夫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让她奇异地放松了下来。 “妈……”周明明哑着嗓子喊了一声,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 苏文慧的防线在这一声“妈”里彻底崩塌了。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身体却软了下来,慢慢靠进了儿子怀里。周明明立刻收紧了手臂,手掌重新覆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棉布揉捏那团绵软的乳肉。 “唔……”苏文慧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攥着丈夫的裤腿,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周正辉坐在旁边,看着妻子在儿子怀里渐渐软成一滩水,看着儿子熟练地解开妈妈的吊带,让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一只手解开了皮带,拉下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掏了出来。 那东西尺寸饱满,在下午的阳光中泛着深红色的光泽。他一手握着根部,从底部缓缓套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妻子的脸。 “文慧,”他哑着嗓子,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她吃药,“来,帮帮老公。一只手给我,一只手给明明。你们俩都是我最亲的人,别厚此薄彼,好不好?” 苏文慧泪眼朦胧地看向丈夫,看着他那双盛满了温柔和情欲的眼睛,看着他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硬挺。她忽然觉得,这个下午的阳光,比任何时候都要烫。 她慢慢跪了下来,跪在父子中间的地毯上,米白色的睡裙堆在腰际,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垂在身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伸出左手,握住了丈夫那根熟悉的、粗壮的性器;又伸出右手,握住了儿子那根年轻的、滚烫的硬物。 两只手,一左一右,一粗一细,一温一烫。 她抬起头,看看左边的丈夫,又看看右边的儿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带着羞耻,带着一种彻底沉沦前的、凄艳的美丽。 “你们父子俩……”她轻轻呢喃,双手同时开始套弄,“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阳光透过窗帘,把三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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