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123-127)作者:小龙哥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7-19 1:40 已读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123-127)

作者:小龙哥
2026/06/28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156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夭夜正式认主

  当看到萧炎看向自己时,夭夜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浴袍的前襟,那双穿着深肉色丝袜的腿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做出一个防御性的姿态,像是随时准备转身逃离。

  然而,萧炎并没有立刻对夭夜做什么。他只抬起手,指了指架子上那四个依然在抽插中微微扭动的身影——彩鳞、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那四具赤裸的身体依然被固定着,三根大棒在她们的洞穴里持续进进出出,吸盘继续蠕动着汲取乳汁,她们的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中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萧炎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好了,你现在已经亲眼看到我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女奴了。如果你也加入进来的话,我也会这么对你。”夭夜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更加紧张了。不过,接下来萧炎的话让她微微一愣。

  “不过嘛……”萧炎缓缓开口,双手环抱在胸前,“我愿意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夭夜:“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不愿意,那你就转头离开。你原本的衣服就在之前的房间里放着,你现在就可以穿上,回到皇室的营地里。我绝不阻拦。之前给皇室的那些好处——你太爷爷的破宗丹,帮你突破——就当是和皇室结的一个善缘,我萧炎不会计较,皇室那边我也不会去为难。”

  夭夜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没想到萧炎竟然还会给她退路,“第二个选择——”萧炎的语气不变,“如果你依然愿意做我的女奴,愿意在以后的日子中接受那样的对待,那就把浴袍脱下,跪在我面前,五体投地,叫我主人。从此以后,你和她们一样,成为我萧炎的人。”说完,萧炎便不再多说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环胸,目光平静地看着夭夜,等待着她的回应。

  夭夜站在原地,沉默了。她低着头,嘴唇紧抿着,玉手攥紧了浴袍的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目光在面前的萧炎和架子上那四女之间来回游移着——每一次看向那四女,她都能看到彩鳞因为刚才的痒刑而依然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看到云韵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残留的水渍,看到那依然在持续抽插的大棒和蠕动的吸盘。

  她不想变成那样。但她更清楚的是——她也不能回头了。

  加刑天已经拿了萧炎的破宗丹,皇室已经接受了萧炎的好意,她已经突破了斗王巅峰。如果她现在转身离开,她依然可以回到皇室的营地,穿上那身铠甲,继续做她的长公主。但她的太爷爷呢?皇室呢?那些已经铺开的利益链条呢?

  夭夜的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她的目光反复游移,手指攥紧又松开,那双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微微颤抖着,脚趾在地板上反复蜷缩又张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终于——

  夭夜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缓缓睁开了眼。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犹豫和挣扎,而是透着一丝认命后的决绝。

  她伸出手,指尖缓缓摸到了浴袍的腰带,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她的手指在腰带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一抽,那系着的腰带便松开了。宽大的浴袍失去了固定,顺着她圆润的肩膀缓缓滑落,布料摩擦过她的肩头、手臂、腰侧,一路向下滑落,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边,堆积在她那双穿着深肉色丝袜的脚踝旁。

  那一刻,夭夜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高挑健美的身材,曲线分明。丰满高耸的双峰,即便没有胸衣的支撑也依然挺拔,呈现出一种健康而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紧致的小腹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六块腹肌的轮廓。深肉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趾,将每一寸肌肤都贴合得严丝合缝。

  那双腿结实有力,大腿饱满,小腿修长,每一个弧度都透着一股常年锻炼后的力量感。丝袜下,大腿和小腿上的肌肉群隐约可见,线条分明,带着一种柔中带刚的独特美感。小腿的腓肠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弧度。那是常年骑马、奔跑、冲锋留下的痕迹。她的肌肤略显古铜色,与萧炎后宫其他女子那种白皙如雪的肤色完全不同。那是常年征战沙场、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留下的痕迹。

  她身上只剩下了那条丝袜和脖子上的项圈。那印着“萧炎专属女奴·夭夜”字样的丝袜,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从腰际延伸到脚趾,勾勒出她那双结实健美的长腿。没有了浴袍的遮掩,那行小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这一幕,看得萧炎眼前一亮。他的目光在夭夜的身体上缓缓扫过,从她挺拔的胸部到紧致的腹肌,再到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结实长腿。他看过的女人不少,云韵的柔美、彩鳞的妖娆、小医仙的清纯、嫣然的娇俏、雅妃的丰腴——但夭夜的身材和她们都不同。

  她是一种健美的、带着力量感的独特美感。那些清晰可见的肌肉线条,那种在丝袜下依然隐约可见的力量感,那种略显古铜色的肌肤——和她一比,他目前的那些女奴们全都是线条柔美型的。

  云韵和嫣然虽然常年修炼,但云岚宗的功法讲究轻盈灵动,招数更依赖斗气催动,并不重视肉体力量的修炼,因此云岚宗修士的身材都纤细苗条。小医仙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医女,没有正经修炼过,是因为厄难毒体爆发而获得力量的,身材和寻常女子没有区别。雅妃更是连修炼都没有过,纯纯普通人。彩鳞的肉体力量倒是不弱,但那是因为天生的魔兽体质,她的身材也偏向柔和丰润的曲线。

  而夭夜完全不同。皇室的功法本就偏向刚猛霸道,讲究沙场搏杀中的力量与爆发力。夭夜又从小在军中长大,七八岁就开始跟着士兵一起训练,十二岁就随军出征,常年征战沙场。她对肉体的锤炼自然比云岚宗的修士要多得多,那些沙场上的劈砍、长枪的突刺、铠甲的重量,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此刻外衣全脱下后,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柔和中带着硬朗的独特美感。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种常年征战沙场的战士才有的力量感。

  说实话,玩了那么多窈窕玉女,此刻来了一个健美女郎,倒确实引起了萧炎的兴趣。他的目光在她那六块腹肌和结实的大腿上流连了片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而有趣的收藏品。

  夭夜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萧炎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到手的物品。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蜷曲着。

  片刻的沉默后,夭夜动了。她先是缓缓地弯下膝盖,那双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触碰到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确认,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板上,将额头贴在了冰冷的、带着一丝灰尘味道的地面上。

  她的臀部因为弯腰而高高撅起,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结实而挺翘,带着常年锻炼后特有的紧致感。她的脊背微微弓着,肩胛骨的轮廓在略显古铜色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用仍带着颤抖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主人。”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初次的生涩和羞耻,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说完后,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等待着萧炎的回应。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夭夜伏在地板上,额头紧贴着地面,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态,等待着。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命令声。房间里只有那装置上四女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呜呜”声和“咕啾咕啾”的抽插声,静静地回荡着。

  夭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想抬起头看看,但又不敢。没有萧炎的命令,她不敢擅自动作。于是她只能继续趴在那里,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板,感受着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清晰。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息,也许是更久——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抬起头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哒——哒——哒——”那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落在她的心跳上。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夭夜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依然不敢抬头,只能紧贴着地板,用余光紧张地等待着什么。脚步声在她前方停下了。夭夜的余光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就停在她面前不足一尺的地方。那是萧炎的靴子,靴面上还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痕迹。然后,她听到萧炎停了下来,依然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

  夭夜不敢动。她继续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额头紧贴地面,臀部高高撅起,等待着。然后,她的余光就看到萧炎抬起了右脚。那只穿着黑色靴子的脚缓缓抬到她的头顶上方,然后——落了下来。

  坚硬的鞋底踩在了夭夜的后脑勺上。力道不大,但足够沉稳。那股力量将她的脑袋向下压了几分,额头更紧地贴在了地板上。紧接着,萧炎的脚底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扭动了一下,鞋底的纹路摩擦着她的头皮和发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萧炎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见。”

  夭夜的心猛地一紧。她立刻明白了——萧炎是故意的。他明明听到了,明明看着她跪下了,明明听到了她那声“主人”,却故意不说话,故意站着不动,故意等,然后现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不够。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比刚才大了许多的声音,清晰地喊了出来:“主人!”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她所有的决心和屈辱。她喊完之后继续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额头紧贴着地板,臀部高高撅起,等待着。她不敢抬头,不敢乱动,只能等待萧炎的下一步指令。

  “嗯。”萧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然后,夭夜感觉到后脑勺上那只脚收了回去,靴底离开了她的头皮,带走了那股压迫感。她松了一口气,但依然不敢动,因为萧炎还没有让她起来。

  她听到脚步声绕过她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她的身后。夭夜伏在地板上,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萧炎停了下来,就站在她身后。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的翘臀上,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结实臀部,在灯光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紧接着,萧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屁股再撅高点。”

  夭夜立刻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她将膝盖稍微向前挪了挪,然后用力将臀部抬高了几分,让那被丝袜包裹的翘臀以一个更加明显的角度朝着萧炎的方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丝袜的面料紧贴着那敏感的区域,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身后传来了萧炎蹲下的声音。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了夭夜的屁股上。萧炎的手掌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的臀部上游走、按压、揉捏。他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深肉色丝袜感受着臀肉的质地,那充满弹性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颤动着,带着一种常年锻炼后特有的紧实感。与彩鳞那丰腴柔软的翘臀不同,夭夜的屁股更结实,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夭夜身体微微颤抖着,但没有做任何抗拒的动作。她趴在地板上,任由萧炎的手掌在她屁股上抚摸揉捏,感受着那温热的掌心隔着丝袜传来清晰的触感。

  然后,萧炎的手向下滑去,穿过她的臀缝,伸向她的两腿之间。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阴部的位置时,夭夜的身体猛地紧了一下——萧炎能感觉到那瞬间的肌肉绷紧。不过这和她那些被调教已久的女奴们不同,云韵或彩鳞在被触碰时,身体会因为敏感而猛地弓起,发出娇吟。而夭夜的这一紧,更多是出于心理上的屈辱感,而非身体上的敏感反应。

  她的身体依然没有做任何抗拒的动作。她只是趴在那里,微微颤抖着,感受着萧炎的指尖隔着丝袜在她那敏感的肉缝上来回滑动。那层薄薄的丝袜几乎是透明的,她的私处在丝袜下清晰可见,萧炎的手指在那里游走、按压、摩擦,像是在试探和评估一件新到手的物品。

  夭夜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脚趾在地板上蜷缩又张开,但她始终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举动。萧炎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的私处玩了好一会儿,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和她身体的轻微颤抖,然后收回了手。

  他转而向下,手指伸向了她的脚底。因为跪伏的姿势,夭夜的双脚朝上,脚掌对着天花板,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丝袜的面料紧贴着她脚底的肌肤,勾勒出清晰的足弓弧度和脚趾的轮廓。在柔和的灯光下,可以看到那略显粗糙的脚底纹路,那是常年穿着军靴在沙场上奔跑留下的痕迹。

  萧炎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脚心处,先是慢慢地划了一下。

  “嗯……呵呵……”夭夜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的闷哼。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的笑意,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萧炎没有停,他的指尖在她的脚底开始有节奏地滑动、划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精准地刺激着脚心最敏感的区域。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划过都能让夭夜的脚趾微微蜷缩。

  “呵呵……呵呵呵……”

  夭夜的笑声依然是轻声的、克制的。她的脚趾在丝袜下反复蜷缩又张开,带起丝袜表面一道道细密的褶皱。她的脚掌在原地来回微微扭动着,想要躲避萧炎的指尖,却又不敢大幅度移动。她的身体也随之微微晃动,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摇晃中呈现出一种带着挣扎感的美感。

  不过她的反应幅度明显不大。相比起刚才彩鳞被挠脚时那种狂野剧烈的挣扎,夭夜的反应更像是一种轻微的躲避和本能的轻笑。萧炎的手指在她的脚底来回游走着,感受着那略显粗糙的触感。她的脚底有着明显的沙场痕迹,虽然并没有明显的老茧,但脚底皮肤还是比云韵她们要硬一些,那是常年穿着军靴在沙场和训练场上奔跑留下的印记。

  她在军营待了太久了。长年累月的训练和征战,让她那双原本也该娇嫩的双脚变得粗糙了不少。虽然夭夜平时也比较注重保养,但和云韵彩鳞那嫩若凝脂的脚底一比,明显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硬皮。

  “看来这一方面,接下来得好好改造一下了。”萧炎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脚底来回搔弄,一边在心底暗自盘算着。她这脚底的条件确实比他那几位小宝贝们差了不少。云韵和嫣然长年在云岚山巅修炼,脚底娇嫩如婴儿;彩鳞更是因为魔兽体质,脚底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小医仙虽然没有修炼过多少年,但她保养得也不错。相比之下,夭夜这双在沙场上磨出来的脚,确实需要花些时间好好保养和改造了。

  又玩了一会儿后,萧炎收回了手,直起身来。他没有再看夭夜的脚底,而是绕过她跪伏的身体,走到了她的前方。萧炎蹲下身,目光落在夭夜那张依然紧贴着地面的脸上。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夭夜听到后,终于将额头从地板上离开。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紧张和局促,对上了萧炎那双漆黑的眸子。她的额头上还有刚才紧贴地面时留下的淡淡灰尘,几缕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萧炎托起夭夜的下巴,看着她那张美丽中又带着几分硬朗坚韧的脸庞——高挺的鼻梁,略显锋利的下颌线条,眉宇间有一种常年征战沙场的人才有的英气。和云韵那种柔美的五官不同,夭夜的面容带着一种棱角分明的硬朗感,却又不失女性的精致。

  萧炎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条铁链。铁链不长,通体银灰色,一端带着一个金属搭扣。他伸手将搭扣扣在了夭夜脖子上的项圈上,“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铁链便连接上了项圈。萧炎拉了拉铁链,确认扣得足够牢固,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夭夜。

  “先去散散步吧,我的新女奴。”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牵着铁链的一端,目光扫了一眼夭夜:“雅妃应该告诉过你,该怎么走的吧?”

  夭夜点了点头,然后将手撑在地面上,缓缓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她弓起脊背,四肢着地,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因为身体的弯曲而高高撅起。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跟在萧炎身后,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

  萧炎走在前面,手中牵着那根铁链,不急不缓地走着。夭夜跟在萧炎身后,像一只被牵着的母狗一样爬行着。那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她爬行的过程中,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性感地扭动着。常年锻炼使得她的臀部格外结实挺翘,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弹性,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胸前那规模不小的双峰,在爬行的过程中也随着身体的摇摆而颤动摇晃,那两颗粉色的乳头清晰可见。她的脚掌朝上,丝袜覆盖的脚底在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动人的光泽,脚趾随着爬行的节奏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在灯光下带起一道道细腻的皱褶。

  萧炎先是牵着夭夜在屋子里绕着那四女奴所在的装置爬了几圈。夭夜经过那四女身边时,能更全方位地看到彩鳞、云韵、小医仙、嫣然四人的样子,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加入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爬了几圈后,萧炎牵着夭夜来到了房门口。他伸出手,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缓缓推开,屋外的世界随着门缝的扩大而逐渐显露出来。明媚的阳光如同倾泻的流水一般涌进屋内,照亮了原先略显昏暗的房间,也照亮了萧炎的身形和身后那四女所在的装置。

  屋外的阳光刺得夭夜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股温暖的光线照在她的身上,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传递到她的肌肤上,带着一种和室内完全不同的新鲜气息。她趴在地上,低着头,四肢支撑着身体,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依然高撅着,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更加清晰的光泽。

  萧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然后迈步跨过了门槛。夭夜跟在他身后,四肢并用地爬过那道门槛,随着她的动作,丝袜包裹的脚底在阳光照耀下划过一道柔和的光弧,那结实挺翘的臀部随着她的爬行在光影中一扭一扭。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阳光太过刺眼,让人一时间看不清屋外的景色。门口处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光芒,像是一道由光构成的屏障,将室内和室外分隔开来。

  就在这片白茫茫的光芒中——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性背影,逆光而立。他的身形在阳光的映衬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肩膀宽阔,脊背笔直,手中牵着一条银灰色的铁链,链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而在他的身侧,大约大腿高的位置——

  一个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大屁股,正在那光芒中微微扭动着,结实挺翘,曲线饱满,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丝袜的纤维在光线下反射出细密的光点,勾勒出臀部的每一寸弧度。

  那个人影,和那个深肉色丝袜包裹的屁股,正逐渐向那片光芒中移动。越来越模糊,融入那片白茫茫的光线之中。男性的背影越来越远,那只大屁股也在光芒中越来越模糊。

  身后,屋内机器的抽插声依然在继续,“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充斥着整个房间。四女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的低沉“呜呜”声也依然在空气中回荡着。床上,雅妃依然赤裸着身体昏睡着,苍白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而那个男性身影,和那个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扭动的大屁股,已经彻底消失在了那片白茫茫的光芒之中。

  随后,房门被缓缓关上。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夭夜与雅妃的69式

  萧炎并没有带夭夜在外面“逛”太久。

  某种程度上,他只是在完成一个仪式——让夭夜以“母狗”的姿态第一次走出那扇门,第一次爬行在阳光下,第一次感受到那属于女奴的屈辱和服从,仅此而已,他并不想在夭夜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因此,萧炎只是牵着夭夜在院子里爬了几圈后,便转过身,拉着铁链回到了屋门口。夭夜跟在他身后,依然四肢着地,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爬行中微微扭动着。她低着头,能感觉到阳光在背上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又是屋内那熟悉的微凉空气。

  回到屋里后,萧炎牵着夭夜径直走向屋子的另一角——那张床边。床上,雅妃已经醒了。她侧躺在床铺中央,身体微微蜷缩着,苍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那双之前被吊断的手臂虽然已经被萧炎接好,但依然还残留着些许肿胀和淤青,手腕处缠着一层薄薄的纱布。她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抬起头,目光越过床沿,看到萧炎牵着夭夜走了进来,那双依然带着些许痛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但很快就被一种顺从的神色取代了。

  她看到萧炎走过来,下意识地就想起身迎接。“别动。”萧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雅妃的动作立刻顿住了。她重新躺回床上,目光恭顺地看着萧炎,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萧炎走到床边,俯视着雅妃,又看了看夭夜,开口道:“你的胳膊刚被我治好,先不给你进行太紧的捆绑了。接下来我会把你和夭夜绑在一起。”雅妃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夭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但很快就恢复了顺从。

  萧炎又转向夭夜。夭夜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爬行姿势,跪伏在地板上,低着头。萧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也听到了。有意见吗?”

  夭夜摇了摇头。她之前那些天早就没少和雅妃“亲密接触”过了——雅妃以“代为调教”的名义,对她做过各种捆绑和羞辱。如今只不过是把之前那些调教预演变成了正式的执行,而且雅妃也从“施虐者”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受虐者”,她倒也没有什么抗拒的想法。

  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夭夜说道:“先爬到床上去,四肢张开躺好。”

  夭夜顺从地爬到了床上。她躺下来,四肢张开,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身体在床单上摊开,结实健美的身材在灯光下线条分明。她的目光有些紧张地看着萧炎,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又不敢问。

  萧炎走到床头,从纳戒中取出一捆绳子。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抓住夭夜的右手手腕,将其拉向床头的右侧,用绳子在那里紧紧缠绕了几圈,然后系在了床头的栏杆上。接着是左手,同样的操作,被拉向床头的左侧,固定在床栏上。夭夜的双臂被向两边拉开,整个上半身都被固定在了床铺的上方,无法合拢。

  然后,萧炎转向夭夜的双腿。他没有像对待一般女奴那样,简单地把双脚绑向床尾的两端。而是先让夭夜把双腿弯曲起来,膝盖向上,小腿向内收,形成一个闭合的三角形。然后,他抓住夭夜两腿的膝盖,将其向两边用力拉开。大腿被最大限度地向外伸展,贴在床面上。萧炎用绳子在夭夜的两个膝盖处分别缠绕了几圈,然后将绳子拉向床的两侧,系在床沿的栏杆上。夭夜的双腿就这样被固定在了两边。

  紧接着,萧炎又抓住夭夜的小腿,将其向内收拢。她的两个脚掌贴得很近,脚底相对,脚趾微微蜷缩着。萧炎用绳子将夭夜的双脚脚踝绑在一起,然后又用一根较长的绳子,从脚踝处连到床尾的栏杆上,将她的整条腿固定住。

  夭夜的双腿就像一对钳子一样,从膝盖处被向两边分开,小腿却向内合拢。整个腿部呈现出一种扭曲而夸张的姿势,私处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

  夭夜的脸颊微微发红。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种凉意透过丝袜的纤维渗入肌肤,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

  萧炎处理完夭夜后,转身看向雅妃。“轮到你了。”他说道,“你趴在夭夜身上”。

  雅妃顺从地从床上坐起,主动转过身去,趴在了床上,将身体呈现出一个俯卧的姿态,臀部微微翘起。萧炎用同样的方法,将雅妃以相同的姿势绑了起来——双臂向两边拉开,固定在床头的两侧。双腿像夭夜一样弯曲,膝盖向两边拉开展平,小腿向内合拢,脚踝绑在一起系在床尾。

  唯一不同的是——雅妃是趴着绑的。她被萧炎翻了个身,面朝下,胸前的两团软肉被压在身下,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被挤压后的饱满弧度。她的私处同样因为双腿张开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那道粉色的缝隙在她略显苍白的肌肤间清晰可见。

  而更关键的是——她被绑在了夭夜的正上方。身体正好压在夭夜的身上。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一上一下,一趴一躺。雅妃的腹部贴在天夜的胸部,而自己胸前的软肉则压在夭夜的腹部,两人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接触在一起,带着温热而微妙的触感。

  而且她们的朝向完全相反。夭夜的头朝着床头,脚朝着床尾。而雅妃的头朝着床尾,脚朝着床头。雅妃的脸刚好埋在夭夜双腿间那片部位。她的下巴贴着夭夜的大腿根部,鼻尖几乎触碰到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阴唇。而她自己那同样暴露在外的私处,也刚好压在夭夜的脸上方。两人的脸正好对着对方最隐秘的部位,形成了一个完美的69式。

  雅妃的脸被迫对着夭夜的阴部,她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感受到那股属于女子的温热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让她忍不住眉头微皱。而夭夜则仰面朝上,目光正上方就是雅妃的私处,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女性性器的轮廓清晰地展现在她的视野里,距离不过咫尺。

  两人都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用余光看到对方下体。

  雅妃和夭夜都羞得把脸扭到一边,不愿意细看对方那紧贴自己、近在咫尺的私密部位。但不管她们如何扭头,那温热的气息、那清晰的视觉轮廓,还有那因为近距离接触而飘入鼻尖的微妙气味,都让她们无法忽略对方的存在。

  而接下来,萧炎又下了一个命令。一个让两人都震惊不已、并感到更加羞耻的命令。

  他站在床边,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在雅妃和夭夜那被绑成69式的身体上扫过,“现在,你们俩同时用舌头去舔对方的阴部。谁先把对方舔高潮了,谁就算赢。反之,谁先高潮了,谁就算输。”他的话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赢的人在接下来可以代行主人的权力,去调教输的人。”

  雅妃和夭夜同时愣住了。两人都被这句话惊得睁大了眼睛,那被丝袜包裹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微微僵硬了一下。雅妃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震惊、羞耻、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而夭夜的眼中则满是不可置信和更深的羞耻。

  但萧炎并没有给她们太多反应的时间。他侧过脸,目光落在雅妃身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个命令其实就是专门为雅妃准备的。因为之前在收雅妃做女奴的时候,萧炎就向雅妃承诺过,除了彩鳞、云韵、小医仙,还有未来的薰儿这几个自己最宠爱的小宝贝以外,其他的女奴可以让雅妃代替自己调教,来满足雅妃的S欲,顺便也能帮自己管理后宫。

  其实萧炎大可以直接向夭夜下命令,直接告诉她“以后雅妃就是你的上级”,夭夜估计也不会抗命。但那样的话,夭夜心里难免会觉得不服气——凭什么雅妃一个连斗气都没有的普通女人,能压自己一头?

  所以萧炎想到了这样一个方式——用比赛定输赢,让夭夜“输得心服口服”。毕竟在玩女人、调教女人这方面,雅妃可比夭夜专业多了。雅妃在商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对人心的把控、对欲望的拿捏,早就练得炉火纯青。而夭夜虽然是个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女将军,但在这种“女女之间的交锋”上,她还嫩得很。

  当然,萧炎也不是完全没有考虑过雅妃输的可能。但他转念一想,如果雅妃连这个也输了,那他也不得不考虑扶持雅妃当自己的“管家”是否合适了。毕竟,他需要一个能帮他管理后宫、镇压其他女奴的人,而不是一个需要他时时操心的花瓶。

  雅妃显然也明白了萧炎的用意。她抬头看向萧炎,目光中闪过一丝感激的神色,萧炎回以她一个微笑,那微笑仿佛在说:机会我给你了,就看你自己把不把握得住了。随后,萧炎便没有再管两人。他转过身,朝装置上的四女走去,将床上的雅妃和夭夜留在了那片暧昧而羞耻的气氛中。

  床上,两人以69式的姿态叠在一起,视线被迫对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

  雅妃最先反应过来。她知道这是萧炎特意给她的机会,她不能浪费。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微微低下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深肉色丝袜,轻轻舔上了夭夜的阴部。舌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一股温热而微妙的触感透过丝袜传递到雅妃的舌头上,带着一丝属于夭夜的体味和淡淡的汗味。雅妃的舌尖在那被丝袜包裹的阴唇上来回滑动着。

  夭夜看着萧炎转身离去的背影,躺在雅妃身下,依然保持着那个被绑成张开双腿的屈辱姿势。雅妃的脸就埋在她两腿之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雅妃呼出的温热气息隔着那层薄薄的深肉色丝袜渗透到她的阴部肌肤上,带着一种令人浑身发麻的触感。

  她还沉浸在“自己要舔雅妃阴部”的羞耻中无法自拔。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这种事——被绑着,张开双腿,脸对着另一个女人的私处,还要用舌头去舔那个部位。她是加玛帝国的长公主,是统领万军的女将军,可她此刻却要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去舔另一个女人的阴部。

  就在她脑子里还在混乱地翻涌着这些念头时,下身传来一阵湿热的刺激。

  夭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雅妃的舌头已经隔着丝袜触碰到了她的阴部,柔软而温热的舌尖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滑动着,那感觉从她的下体蔓延开来,顺着神经直冲脑海,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臀部的肌肉。

  夭夜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然后她反应过来了——雅妃已经先开始了。雅妃这是想要赢了自己。她想要在这场“比赛”中获胜,然后就可以正式代萧炎来调教玩弄自己。在之后的日子里,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自己施加那些羞辱的捆绑、责打和戏弄,而自己却无法反抗。

  夭夜顿时火了。她的脑海中闪过之前那段时间雅妃对她做的种种事情——被绑着双手跪在地上爬行、被蒙住眼睛挠脚心、被竹板拍打屁股、被以各种羞耻的姿势固定住……那些画面一帧帧地在她脑海中闪过,每一帧都让她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

  虽然在她的认知中,雅妃当时是“代萧炎”行事,她也一直以为那是萧炎的授意。但那种被雅妃玩弄的屈辱感,却从来没有因为“这是萧炎的命令”而减轻过。尤其是雅妃本身就是一个地位不如自己的普通商贾,毫无斗气修为,那种屈辱感就更加刻骨铭心。

  对雅妃本人,夭夜可是没有一点服气的。她臣服的是萧炎,是那个拥有绝对实力、能够给她和皇室带来利益的强者。而雅妃——一个连斗气都没有的普通女人,凭什么能压在自己头上?

  如今,终于有一个机会,可以堂而皇之地压雅妃一头。只要她赢下这场比赛,她就可以反过来调教雅妃,把她之前受过的那些屈辱全部还回去。夭夜怎么可能让雅妃得逞?

  方才的羞耻和震惊,立刻被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好胜心取代了。夭夜猛地抬起头——虽然她的视线正好对着雅妃那同样暴露在外的下体,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了。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毫不示弱地隔着丝袜舔弄起了雅妃的阴部。

  她的动作比雅妃更猛、更快、更用力,舌尖在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阴唇上来回扫动,甚至还会用嘴吮吸,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不甘和决心。她能感觉到雅妃的身体因为她突如其来的猛烈动作而微微一颤,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她一边舔,一边在心中恨恨地想着:

  “哼,雅妃,你凭什么压我一头?我臣服的是萧炎又不是你!”

  “你不过是萧炎的一个女奴,和我一样!你有什么资格来调教我?”

  “之前你仗着萧炎的命令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等着吧,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狐假虎威下去了!”

  “等我赢过你,这次我一定要把你之前羞辱玩弄我的仇,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她的舌尖在雅妃的阴部上更加用力地舔弄着,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劲。她能感觉到丝袜的纤维在她的舌尖下微微滑动,雅妃的阴唇透过丝袜传递出温热的触感,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私处的特殊气息。

  夭夜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化作了舌尖上的动作。她不再去想“这是一个女人的阴部”,不再去想“自己正在做什么羞耻的事”——她只把它当作一场战斗,一场她必须赢下的战斗。

  雅妃显然也感觉到了夭夜的“反击”力度。她微微蹙了蹙眉,但很快就重新调整了节奏。她没有像夭夜那样猛烈地进攻,而是用一种更加细腻、更加有技巧的方式,舌尖时而轻舔,时而按压,时而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滑过,精准地刺激着夭夜阴部最敏感的区域。

  她毕竟在各种达官显贵之间混了那么多年,见惯了人心,也见过不少男女之间的情欲游戏。尤其是之前那段时间对夭夜的调教,让雅妃很清楚夭夜身体的弱点。她很清楚,在这种“比赛”中,速度和力度不是最重要的,精准和耐心才是。她不需要比夭夜快,她只需要比夭夜更准。

  夭夜感受到下身传来的那股越发清晰的酥麻感,心中微微一紧。她不甘示弱地加快了速度,舌尖在雅妃的阴部上更加用力地舔弄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打断雅妃的节奏。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一上一下、一躺一趴,以69式的姿态互相舔弄着对方的阴部。屋内安静了片刻,只有装置上四女那低沉的“呜呜”声和机器的抽插声在远处回荡,以及床上的雅妃和夭夜那逐渐变得急促的喘息声,还有舌尖隔着丝袜舔弄阴部时发出的细微的“啧啧”声。

  就在夭夜和雅妃在床榻上以69式的姿态互相较劲、舌尖隔着丝袜你来我往的时候,萧炎已经重新回到了装置前。

  那四女依然被固定在型架上,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三根大棒在她们的洞穴里持续不断地进进出出,吸盘依然在蠕动着汲取乳汁。机器的运转声和那“咕啾咕啾”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间屋子里已经持续了很久,久到几乎成了背景音。而萧炎的目光,很自然地越过了最右边那个白色丝袜的身影——纳兰嫣然——落在了她旁边那三个女人身上。

  对他来说,夭夜和雅妃只是“例行公事”,需要花时间处理,却不需要花太多心思。她们是新的成员,需要被安排、被安置、被纳入体系。但真正能让他心头软下来的,还是眼前这三个。

  彩鳞、云韵、小医仙。几个才是他最爱的小宝贝。他在三女面前蹲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目光从彩鳞开始,缓缓扫过云韵,最后落在小医仙身上。

  三女的脸上都蒙着黑色的眼罩,视线被完全剥夺。嘴巴被迫大大张开,被那粗大的中空棒状物反复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她们的喉咙深处,让她们的脖颈绷紧。那棒状物带出的口水混合着灌入的乳汁,顺着她们的嘴角不断滑落,在下巴上汇聚成一道又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萧炎托着下巴,近距离欣赏着三女那被蒙着眼睛的美丽面庞。

  彩鳞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挠脚心时流下的泪痕,从眼罩的边缘渗出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铺满了她的脸颊。她的鼻尖上还挂着一丝没有被擦干净的乳白色液体,嘴角的口水混着乳汁沿着下颌线滑落,在光线下拉出一道细长的、半透明的丝线。她的五官本就精致得不像话,是那种妖艳中带着霸气的东方美感,哪怕此刻整张脸都被泪水、口水和乳汁混合液体弄得湿漉漉的,依然掩盖不住她惊人的美貌。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因为大棒抽插而被迫张开的小嘴,反而给她平日里那副威严的女王相增添了几分破碎感。

  云韵的情况比彩鳞好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她的脸颊同样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从眼罩边缘流下的泪痕顺着颧骨的弧度滑落,在下颌处交汇。嘴角溢出的大量的口水混合乳汁顺着下巴滑落,沿着脖颈向下流淌。但即便如此,她那优雅的五官线条依然清晰可见,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和轻颤的鼻翼,反倒让她那原本高贵清冷的容颜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小医仙是三女中情况最好的,但同样狼狈。她的脸颊上虽然没有明显的泪痕,但嘴角和下巴处同样被口水和乳汁混合物浸湿了一大片。灰白色的长发因为汗水和液体的浸润而黏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半边脸庞,但那露出来的眉眼依然清秀动人,带着一丝她这个年纪特有的纯净感。

  萧炎就那样蹲在她们面前,目光在三女的脸庞上来回游移。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笑意,看着那三个被大棒不停抽插着嘴巴、被蒙着眼流着泪、满脸液体的美丽面庞,仿佛在欣赏三件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他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彩鳞下巴上那一道即将滴落的乳白色液痕,指尖在她湿润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感受她的体温。那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在对待一个被固定的女奴,更像是在抚摸一个睡着的爱人。

  在他身后,夭夜和雅妃的“较量”还在继续,舌尖发出的细微声响与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与此处萧炎那近乎静谧的温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125章 主奴情深
  萧炎的目光在三女的脸庞上游移了片刻,最终落在了云韵身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云韵脸上那黑色的眼罩边缘,然后缓缓将其掀开。
  眼罩被取下的瞬间,云韵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纤长的睫毛轻颤着。
  长时间的黑暗让她的眼睛有些不适应这突然照射进来的光亮,瞳孔微微收缩,眨了好几下,才逐渐缓过劲来。
  眼罩摘掉后,她眼睛周围的水渍和泪痕便更加明显了。
  那些被眼罩布料吸收后残留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沿着她的眼眶边缘蔓延开来。
  她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早已被各种液体给弄花了——泪水、口水、乳汁混合物——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那张本该光洁无瑕的脸庞上,睫毛膏有些晕开了,在眼角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痕迹,粉底也被冲刷得斑斑驳驳,整张脸就像一只小花猫一样,邋遢得有些滑稽,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可爱。
  云韵又眨了几下眼睛,终于适应了外面的光亮。
  那双秋水般的美眸缓缓睁开,目光在面前晃动的人影上聚焦,最终落在了萧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当她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后,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立刻亮了起来,她眨巴了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中没有一丝一毫被萧炎折磨欺负了那么久的怨恨,有的依然只是浓浓的柔情和顺从。
  云韵如今对萧炎的爱意和奴性已经深入骨髓。
  她非但不会因为被萧炎欺负而心生怨恨,反而甘之如饴。
  在她看来,萧炎对她的每一次捆绑、每一次调教、每一次折磨,都是“主人对她的宠爱”。
  她甚至会觉得,如果萧炎有一天不来欺负她了,那才是真正的冷落和抛弃。
  所以,萧炎越欺负她,她越感到幸福。
  萧炎对上那双满是柔情的眸子,嘴角微微勾起,然后伸手控制着装置,将插在云韵嘴里那根不断抽插的大棒缓缓退了出来。
  大棒抽出的瞬间,带出了大量液体。
  乳白色的汁液混合着口水,从云韵那被撑得发红的小嘴里流淌而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平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大棒刚刚离口,云韵立刻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被大棒在嘴里连着捅了好几天,她的口腔和喉咙都有些麻木了,甚至一时间都合不拢嘴,只能半张着任由那些残余的液体从嘴角流出。
  “咳咳……咳咳咳……”
  她的肩膀随着咳嗽而微微耸动,那双被绑住的手在身后无力地攥紧又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咳嗽才渐渐平息下来,但她的嘴唇依然微微张着,仿佛还没有适应那种“嘴里没有东西”的感觉。
  萧炎没有急着说话。
  他先从纳戒中取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然后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开始擦拭云韵的脸庞。
  毛巾拂过她的额头,吸走了那些汗水和残留的泪痕。
  拂过她的眼角,将那晕开的眼线痕迹擦去。
  拂过她的脸颊,将那斑驳的粉底和乳白色的液体一并拭去。
  他擦得很仔细,从额头到下巴,从眼周到鼻翼,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随着毛巾的移动,云韵那张原本被液体弄花的脸庞逐渐恢复了光洁白皙。
  肌肤重新显露出那种如玉般的温润质感,五官的线条也在干净的脸上变得清晰起来。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丝水汽,但整张脸已经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盛世美颜。
  萧炎将毛巾收起来,然后伸出手,轻轻捧起了云韵的脸庞。
  他的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脸颊,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温柔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怜爱。
  云韵也看着他。
  那双秋水般的美眸中,满是遮掩不住的浓浓爱意,像是盛满了春水一般,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因为喉咙还有些干涩,第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用那依然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轻声道:“主人。”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依恋和顺从。
  她叫“主人”时的语气,和夭夜那种带着紧张和生涩的颤抖完全不同——云韵喊出这两个字时,带着一种已经刻入骨髓的、理所当然的自然感。
  萧炎轻抚着她的俏脸,柔声问道:“小韵儿,在这里呆了那么久,难受吗?”
  云韵没有任何犹豫,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干脆利落,仿佛这个问题根本不值得思考。
  “不难受,”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格外清晰,“只要是主人的安排,韵奴一点都不难受。”
  萧炎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眸子,又问道:“那让你往后余生都这样子度过,你愿意吗?”
  云韵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依然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片刻的迟疑都没有,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肯定,像是在说“我早就准备好了”。
  萧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
  他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捧着她那张已经擦干净的脸庞,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云韵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微微弯起,眼中满是幸福与期待的神色,然后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微仰起头,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下一刻,四唇相对。
  萧炎的嘴唇贴上了云韵那微微发红、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唇瓣。
  他先是轻轻地含着她的下唇,吮吸了一下,然后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云韵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刚被大棒抽插过后的轻微肿胀感,却依然散发着属于她的、那种独特而令人安心的气息。
  云韵的嘴唇主动回应着萧炎的动作,微微张开了嘴,让萧炎的舌头能够探入她的口腔。
  她的舌尖轻轻缠上他的,带着一种温顺的、配合的节奏,没有丝毫的抗拒或迟疑。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鼻尖轻轻蹭着萧炎的鼻尖,但嘴唇始终没有离开他的。
  萧炎吻着吻着,觉得单纯接吻有些不过瘾。
  他一边继续吻着云韵,一边伸出手,解除了她胸前那两个吸乳器。
  吸盘脱离乳房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一声,那对雪白柔软的大奶子被彻底解放了出来,悬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像是刚从束缚中挣脱的兔子。
  萧炎的手掌顺势握住了其中一个,五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和细腻的质地。
  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时而按压,时而松开,带着一种随意的、享受的节奏。
  然后又换到另一边,同样握住了另一个。
  云韵已经习惯了胸部被持续刺激的感觉——这几天那些吸盘一直在她的乳房上蠕动着汲取乳汁——因此萧炎的手掌复上她双峰时,她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她依然沉浸在和萧炎的热吻中,嘴唇依然贴着他的,舌尖依然配合着他的动作,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萧炎手上的动作逐渐加重了。
  他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胸前的乳头,轻轻地搓弄、捻压。
  云韵的身体这才有了明显的反应。
  那敏感的乳尖被萧炎的手指捏住搓弄的瞬间,她的娇躯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魅惑的娇吟。
  那声音透过两人依然交缠的嘴唇泄露出来,变成一种闷闷的、却依然酥麻入骨的喘息声。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胸前的软肉在萧炎的掌心里轻轻颤动着,乳头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变得硬挺。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嘴唇却依然没有离开萧炎的,反而像是想要通过这个吻来获取更多的安全感。
  萧炎一边揉捏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吻着她。
  他能感受到云韵的身体因为乳尖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能感受到她那加速的心跳,也能感受到她嘴唇上那越发温热的温度。
  两人吻了许久,久到云韵的呼吸都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稳了,萧炎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嘴。
  嘴唇分开的瞬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然后断裂,落在云韵的胸前。
  云韵微微喘息着,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依然温柔地看着萧炎,眼中满是满足和迷恋。
  她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红润了,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带着一丝急促。
  萧炎伸出手指,轻轻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银丝,然后手指顺着她下颚的弧线滑落,又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庞。
  然后他松开了手,向下一个挪去。
  接下来轮到了小医仙。
  萧炎的目光落在她那张被灰白色长发半遮着的脸庞上,然后伸出手,指尖触到她眼罩的边缘,缓缓将其掀开。
  眼罩被取下的瞬间,小医仙那双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长时间的黑暗让她有些不适应这突然照入眼中的光亮,她眨了好几下眼睛,眼角还残留着刚才积累的泪痕和水渍。
  当她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了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庞后,她的眼神中并没有像云韵那般立刻浮现出浓烈的爱意和顺从。
  相反,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幽怨之色,黛眉微微蹙着,像是在表达某种不满。
  她显然是不满萧炎将她绑在这里折磨了那么久。
  萧炎没有急着说话,先操控着装置将插在她嘴里那根不断抽插的大棒缓缓退了出来。
  大棒抽出的瞬间,带出了大量的乳白色液体,混着口水从她那被撑得发红的小嘴里流淌而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平台上。
  她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被大棒捅了这么多天,她的喉咙和口腔早就已经麻木了,直到此刻才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萧炎拿出毛巾,像刚才对云韵一样,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脏污。
  泪水、口水、乳汁混合物,一层层地被毛巾吸走,露出她那张原本清秀干净的脸庞。
  小医仙的容貌和云韵、彩鳞那种惊艳的绝美不同,她是一种邻家女孩般的清秀之美,五官小巧精致,带着一种让人心生怜爱的纯净感。
  此刻被擦干净后,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泪痕,让她的目光更加显得幽怨。
  小嘴恢复知觉后,小医仙第一件事就是瞪着萧炎,羞恼地开口道:“萧炎,你也太欺负人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满,语气中甚至还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那种被绑着折磨了好几天、还被当着外人的面被逼排尿的羞耻感,此刻全都化作了这一句带着幽怨的控诉。
  萧炎对此倒也不意外。
  三个小宝贝中,小医仙加入的时间最晚,不久前才刚刚同意做自己女奴,被自己调教的时间也最短,因此其奴性自然不如云韵。
  云韵已经被他调教了那么久,早就将“被主人捆绑折磨”视作了幸福。
  而小医仙甚至对于SM这件事本身也并没有怎么接受,她只是出于对自己的感情和信任,才愿意被自己这样绑来绑去。
  她此刻会感到委屈和不满,才是正常的反应。萧炎对此的应对也很直接——还欠调教,要加大力度。
  他倒也不担心,当初云韵和彩鳞也是这么过来的。
  云韵一开始也是羞耻抗拒,彩鳞更是对他喊打喊杀。
  只需要多调教调教,慢慢就能将小医仙彻底扭转过来,让她从“出于感情而忍受调教”变成“发自内心地享受调教”。
  萧炎伸出手,轻抚着小医仙那头灰白色的长发,指尖顺着她柔顺的发丝缓缓滑落,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语气轻松地开口:“当初你答应做我的女奴的时候,不就该想到这个情况了吗?”
  小医仙撅着小嘴,把头扭到一边,不肯看他。
  “我哪知道你这么变态,”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懑,“绑我还不够,竟然还这样……这样折磨我,还让我当着别人的面……”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也微微泛红。
  刚才当着夭夜的面被逼排尿的事情,显然让她依然羞耻不已。
  那种被固定在装置上,被三根大棒同时抽插,被榨乳被灌入自己的乳汁,还被逼着当着“新人”的面排尿——每一个细节都足以让她感到深深的屈辱。
  萧炎看着她那扭过头去、撅着小嘴的模样,只觉得可爱。
  他低下头,凑过去,“吧唧”一声在她那依然带着一丝湿气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得很响。
  小医仙被这一口亲得一愣,随即脸颊更红了。
  萧炎直起身,语气依然带着笑意,却隐约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现在想反悔?晚了。”他俯视着她,那目光带着一种掌控者审视猎物的意味,“忘了你毒宗宗主、天毒女的身份吧。你现在只是我的小医仙。我以后对你的调教只会更狠。”
  小医仙撇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变态。”
  声音虽然很小,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萧炎听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却没有生气。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道:“小医仙,这已经是你开口后第二次骂主人了哦。”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身为女奴,顶撞主人是要受到惩罚的。这个规矩,可不能破。”
  小医仙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身下那两个插在阴部和后庭的大棒,抽插频率瞬间变快了数倍。
  原本温和而有节奏的进进出出,突然变成了剧烈的、快速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
  同时,她胸前那两个吸乳器的内壁也开始释放出微弱的电流,那种酥麻的刺痛感瞬间从乳尖蔓延至全身。
  “啊——!啊啊——!”
  小医仙的身体猛地弓起,被堵住的小嘴终于恢复了发声,却只能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失控的娇叫声。
  她的身体在装置上剧烈地扭动着,被铁箍锁住的脚趾拼命地蜷缩又张开,整个架子都被她的挣扎弄得“框框”作响。
  萧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在装置上挣扎扭动、娇叫连连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责备或不满,反而带着一种“早该如此”的从容。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嘴唇移到她那张因为娇叫而被迫张开的嘴巴上,堵住了她的嘴,又深深地吻了一口。
  一吻结束,他直起身,语气中带着一种温和的警告:“慢慢享受吧,我相信你早晚有一天会像韵儿一样,成为我的乖女奴。”说完,他不再管依然在装置上娇叫扭动的小医仙,转身向最后一个挪去。
  下一个,彩鳞。
  “小彩鳞,”萧炎在她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她那依然被黑色眼罩遮住的脸庞上,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到你了哦。”他伸出手,指尖勾住眼罩的边缘,缓缓将其掀开。
  眼罩被取下的瞬间,彩鳞那双狭长的美眸猛地睁开,瞳孔因为突然的光亮而微微收缩。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和汗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但那双眼睛在适应了光线之后,瞬间变得锋利如刀。
  如果说小医仙的眼神是幽怨的话,那彩鳞的眼神,就是纯粹的愤怒。
  她那双狭长而妖冶的美眸死死地盯着萧炎,瞳孔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如果眼神能伤人,那萧炎此刻恐怕早已被千刀万剐、粉身碎骨了。
  那目光中带着属于蛇人族女王的威严和杀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萧炎生吞活剥。
  不过对此萧炎倒是丝毫不害怕。
  彩鳞的性子他知道。
  她虽然每一次都对自己喊打喊杀的,但从没真的付诸过行动,下一次还是照样被自己绑、被自己玩的,典型的嘴硬心软的傲娇。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你实力弱小时,你的愤怒都显得可爱。”虽然彩鳞的实力并不弱小,但因为并不会真的对萧炎出手,所以后半句话倒算是成立的。
  说真的,萧炎反而喜欢彩鳞一直这样。要是都像小韵儿那样温顺顺从,虽然省心,但反而没意思。彩鳞这种带刺的感觉,才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萧炎还是和之前一样,先抽出彩鳞嘴里的大棒,然后给彩鳞擦脸。
  他擦得很仔细,一点点将她那张妖冶绝美的脸庞清理干净,露出那属于美杜莎女王特有的艳丽容颜。
  彩鳞的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那双狭长的美眸死死地瞪着萧炎,始终没有移开过。
  小嘴恢复知觉后,彩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开口就是一顿怒骂。
  “萧炎!你这个淫贼!”她咬牙切齿地吼道,声音因为沙哑而显得有些低沉,却依然带着属于女王的威严和怒意,“你竟然敢让本王当着别人的面……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做那种事!让本王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
  她越骂越起劲,像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往外砸,每一句话都带着恨不得将萧炎碎尸万段的恨意。
  她显然还在为刚才当着夭夜的面排尿的事情而极度羞愤,那种在“新人”面前露出最狼狈姿态的耻辱,对她这个将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女王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等着!等本王脱困了,一定要把你扔进万蛇窟!让你尝尝万蛇噬心的滋味!你这混蛋!淫贼!卑鄙下流的小人!”她一边骂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膛因为气愤而不断起伏。
  萧炎也不恼。
  他就那样趴在她面前,双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专注。
  他的嘴角始终带着一丝笑意,眼神中藏不住的宠溺,就那么看着彩鳞怒骂自己的样子,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只觉得彩鳞凶巴巴的样子很可爱。
  尤其是她那双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的脸颊,那张因为怒骂而不断开合的红润小嘴,那因为气愤而不断起伏的丰满胸部——每一个细节都让他觉得赏心悦目。
  他甚至偶尔还会微微点头,像是在表示“嗯,骂得不错,继续”。
  而且他在彩鳞那番怒骂中捕捉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她的怒骂,一直围绕着“当着外人的面丢脸”这一点展开。
  她骂的是“你竟然让本王当着别人的面做那种事”“让本王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但对于“被萧炎捆绑折磨了这么久”这件事本身,她却只字未提。
  这说明什么?
  说明彩鳞已经不排斥被萧炎捆绑调教了。
  她的奴性已成,她的身体和内心深处都已经接受了这种被萧炎支配的状态。
  她唯一不满的,只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被看到这副狼狈的模样。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把“你这个混蛋竟敢绑本王”“本王一定要杀了你”这种话挂在嘴边。
  但现在,她已经不提了。
  她已经在潜意识里把“被萧炎捆绑”这件事当成了常态,当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萧炎没有用什么“夭夜雅妃以后也是我的女奴,是你们的姐妹”这种话来解释和安慰彩鳞。
  一方面,他知道这种话彩鳞肯定不会接受。
  她向来对这些“低贱的人类女子”不屑一顾,让她接受她们作为“姐妹”,简直比杀了她还难。
  强行说这些话只会让她更加愤怒,更加觉得自己被冒犯。
  另一方面,在萧炎心中,雅妃和夭夜之流也确实不配和彩鳞相提并论。
  雅妃只是一个商贾之女,连修为都没有;夭夜虽然贵为皇室长公主,但在实力和地位上也远远比不上蛇人族的女王。
  他需要雅妃做管家,需要夭夜做稳定皇室的纽带,但她们在他心里的分量,远远比不上彩鳞。
  而且,想要驯服彩鳞,用那些温言软语不合适。
  彩鳞是女王,是蛇人族的统治者,是在血与火中成长起来的战士。
  她不吃那套。
  想要让她真正从心底里臣服,靠的不是甜言蜜语——她早就听过无数奉承和谄媚——而是精准地拿捏住她的弱点,让她在无法抗拒的刺激中一点点崩溃,然后再用温柔去填补那份崩溃后的空虚,让她在疼痛和快感中逐渐习惯被支配,慢慢学会依赖和顺从。
  而萧炎很清楚彩鳞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果不其然。
  在彩鳞骂得最凶、最激烈的高峰时刻——她正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你这个淫贼不得好死”的时候——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了。
  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硬生生剪断了那条正在喷涌的怒骂之河。
  彩鳞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她的嘴巴还保持着那个正准备吐出下一个恶毒词汇的张开姿势,脸上那种愤怒到极致的神色还没来得及褪去,然而下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
  剧烈的笑声从她的嘴里喷涌而出,将她那句还没骂完的话彻底淹没。
  她的面部表情在那一刻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扭曲感——愤怒的眉头还没来得及舒展,嘴角却已经被剧烈的笑意强行拉扯到了两边,整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既滑稽又有些狼狈。
  那笑容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像是一头被强行从笼子里拽出来的野兽,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她的脸颊因为大笑而涨得通红,眉眼间那属于女王的威严和杀意在这突如其来的笑声中瞬间被冲散得干干净净。
  萧炎在她骂得最高峰的时候,启动了装置。
  无数触手从彩鳞所在位置的周边迅速伸出,精准地落在她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底、结实挺翘的臀部、被丝袜覆盖的大腿内侧、纤细的腰肢……每一条触手都带着灵巧的动作,同时抓挠、滑动、刺激着她身上最怕痒的区域。
  更甚的是,她胸前那两个吸乳器内部也生出了无数细小的触手。那些触手灵活地蠕动着,拨弄着她的乳房,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乳尖。
  彩鳞的笑声瞬间变得更加狂放。“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萧炎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
  她的笑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咒骂,但那些骂声很快就被更加剧烈的大笑完全淹没了。
  她的身体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着,被铁箍锁住的腿拼命地想要合拢,却被固定在两侧无法移动。
  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触手的抓挠下拼命蜷缩又张开,丝袜表面带起一道又一道细密的褶皱。
  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剧烈的笑声而在装置上颤抖着,那被吸乳器包裹的乳房也在细小的触手拨弄下不住地颤动着。
  萧炎依然什么都没做。
  他就那样静静地趴在彩鳞面前,双手撑着下巴,保持着之前那个看戏的姿势,目光专注地落在她那张因为大笑而扭曲的俏脸上。
  他甚至伸出手,轻轻捧起了彩鳞的脸庞。
  他的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脸颊,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正对着自己。
  然后他就那样近距离地、面对面地看着彩鳞冲着自己大笑的样子,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专注。
  他能看清她每一根因为大笑而颤动的睫毛,能看清她眼角因为剧烈笑意而溢出的泪花,能看清她那张即便笑得扭曲却依然惊艳动人的俏脸上每一处细节。
  她的眉毛蹙着,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鼻尖微微皱起,嘴巴被迫张大,露出里面那排洁白的牙齿——那笑容是失控的,是被迫的,是带着愤怒和羞耻的,却也因此透出一种狼狈的、真实的美感。
  彩鳞此刻也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对着萧炎不停地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萧炎——你——哈哈哈——你等着——哈——我——哈哈哈哈——!”
  她试图在笑声的间隙挤出几句狠话,但每次说不到几个字就会被下一波更加剧烈的笑意打断。
  她的声音在笑声中断断续续地起伏着,像是一首被撕碎的乐曲。
  萧炎就那样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笑。
  他会时不时地低下头,在她那因为大笑而微微颤动的脸颊上亲一口,发出“吧唧”一声轻响。
  然后又会凑过去,在她那张被迫大张着、不断喷出笑声的小嘴上轻轻吻一下。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完全不受她那失控的狂笑影响。
  彩鳞的笑声在他亲吻她的那一刻,会短暂地停顿一瞬——像是被这个突然的吻打断了一瞬间的节奏——但随即那些触手就会再次发力,新的痒感立刻涌上来,将她的笑声重新拉回轨道。
  “吧唧”——亲吻脸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吧唧”——亲吻嘴角。
  “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
  萧炎就这样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欣赏着她那失控大笑的模样。他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掌控的艺术品。
  彩鳞此刻的内心,恐怕正在经历着一场剧烈的风暴。
  她那属于美杜莎女王的尊严——那曾经让整个塔戈尔大沙漠都为之颤栗的威严——此刻正在这连绵不绝的笑声中一点点地瓦解。
  她想要生气,想要愤怒,想要咒骂萧炎,但每一次那些情绪还没来得及凝结成形,就会被下一波笑声冲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对着萧炎那张含笑的脸,不停地笑着,笑着,笑着。
  哦,对了,还有那最不起眼的纳兰嫣然——
  萧炎甚至没有特意去掀她的眼罩。他只是瞥了一眼最右边那个白色丝袜包裹的身影,目光在她那软软耷拉着的脑袋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倒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已经晕过去了。
  从排完尿之后,她就没有再发出过任何声音。
  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身体软软地伏在装置上,脑袋歪向一侧,嘴里的那根大棒还在机器驱动下机械地抽插着,但她的喉咙里已经没有任何回应了——没有闷哼,没有呜咽,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那些被大棒带出的乳汁和口水还在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滑落,在平台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纳兰嫣然的修为是装置上四人中最低的。
  彩鳞是斗宗巅峰,云韵是斗宗,小医仙也是斗宗。
  而她纳兰嫣然,不过是一个大斗师。
  这种程度的调教强度——连日来持续不断的抽插、榨乳、电击、憋尿——对斗宗级别的强者来说虽然也是折磨,但尚且能勉强承受。
  但对大斗师而言,这已经是远远超出她身体和心理承受极限的摧残了。
  萧炎瞥了一眼她那软软耷拉着的脑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操控着装置,将她嘴里那根还在机械抽插的大棒停了下来。
  大棒缓缓从她口中退出的瞬间,带出了一些残留的液体,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他没有去摘她的眼罩,没有去擦她脸上的脏污,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在萧炎眼里,她只是云韵附带的一个赠品罢了。
  当初他之所以会收下纳兰嫣然,更多的是为了照顾自家小韵儿的感受——云韵还在他身边,而他收下她的弟子,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让云韵安心。
  若是没有云韵,他其实对纳兰嫣然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她乖巧,她顺从,她愿意做母狗,这些都没问题,但萧炎对她,始终缺少那种对彩鳞、对云韵、对小医仙的珍视和宠爱。
  她是一个合格的工具,是一条听话的母狗,但也仅此而已了。
  若不是为了照顾小韵儿的感受,他都没有太多调教她的兴趣。
  萧炎收回目光,连一个多余的触碰都没有给她,便重新将视线落回了彩鳞那张还在因大笑而颤抖的俏脸上,继续欣赏着彩鳞那笑得扭曲却依然惊艳的俏脸,亲吻着彩鳞的脸颊,聆听着那笑声。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雅妃与夭夜的激战落幕

  就在萧炎在自己的小宝贝们温存调情的时候,床榻那边,夭夜和雅妃的“战斗”也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

  两人以69式的姿态叠在一起,一上一下,一趴一躺,被绳子固定在床铺的两端。两人的脸正对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床榻这边持续不断地传出细微的“啧啧”声——那是舌尖隔着丝袜舔弄阴部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漉漉的节奏。

  雅妃的舌头在夭夜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阴部上灵活地游走着。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时而轻舔,时而按压,时而用舌尖在丝袜表面画着圆圈。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见过太多的人心和欲望,也曾见过不少风月场所之间的男女之事。她知道如何去玩弄女人,她的技术,远比夭夜熟练。

  夭夜虽然不服输的精神值得敬佩,舔得也很卖力,甚至有些用力过猛,舌尖几乎是在雅妃的丝袜上生硬地刮擦,偶尔还会因为太急而偏离位置。但在玩弄女人这件事上,她确实不如雅妃经验丰富。她这辈子几乎都在军营里度过,行军、打仗、训练、布阵——她熟悉长枪的每一寸手感,熟悉战马的每一分脾性,但对于如何取悦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她是一窍不通。

  更关键的是,雅妃之前调教了夭夜那么久,对夭夜的身体太了解了。她知道夭夜阴部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知道她的反应曲线是怎样的,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对她的每一处弱点和阈值都了如指掌。而夭夜却对雅妃的身体一无所知。

  其二,雅妃的体位也比夭夜更有优势。

  因为雅妃是压在夭夜身上被绑着的。她被面朝下地固定在夭夜身体的上方,虽然萧炎把她绑得也挺紧,但她所处的“上层”位置,让她的下半身依然可以向上抬起一段距离。

  这就导致了一个致命的不对称——

  夭夜不得不使劲抬起头,伸长脖子,伸出舌头,才能勉强用舌尖触碰到雅妃阴部的丝袜。她的脖子因为长时间的仰起而酸痛不堪,舌尖只能吃力地够到雅妃阴部的最外缘。这种程度的接触,雅妃甚至都没多少感觉,就像被一只蝴蝶轻轻触碰了一下。

  而相对的,被压在身下的夭夜可就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了。她的身下便是床板,无法继续向下躲。雅妃稍一低头,就能把整张脸完全埋进夭夜的两腿间。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鼻尖,可以毫无阻碍地覆盖在夭夜阴部的每一寸丝袜上,随意地舔弄、亲吻、吮吸,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夭夜费了半天劲,累得气喘吁吁、脖子酸痛、舌头麻木,给雅妃造成的“伤害”还不及雅妃带给自己的十分之一。她的下体已经被雅妃的舌尖刺激得不断颤抖,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阴部早已被舔湿了一大片。丝袜因为反复被舔弄而紧贴着皮肤,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那股酥麻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堆积,像是一根被不断拉紧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每一次雅妃的舌尖按压到她阴部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夭夜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脚趾在丝袜下蜷缩起来,喉咙深处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咬着牙,硬是忍住了。

  不得不说,夭夜真是女中豪杰。常年的军旅生涯和征战沙场让她养成了坚韧的性格和极强的意志力。此刻,她把这份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意志力,用在了和雅妃的这场“较量”上。她竟硬是在这种极端的劣势下,强行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在雅妃的连续刺激中强忍住了好几次高潮的冲动。

  好几次,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正在从下体蔓延至全身,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不自主地绷紧,能感觉到高潮的临界点正在一点一点地逼近。但每一次她都在最后一刻强行绷紧下体的肌肉,咬紧了自己的嘴唇,转移注意力,回想那些军营里的枯燥训练和战场上的血与火,硬生生地将那股冲动压了回去。然后不服输地伸出舌头,去舔弄雅妃的阴部。

  这份毅力,可着实把雅妃震惊到了。雅妃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取胜——她的技术更好,对夭夜更了解,体位也更有优势。她以为夭夜很快就会在她舌头的进攻下缴械投降。

  但夭夜没有。她硬生生地扛住了雅妃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用那近乎顽固的意志力一次又一次地将高潮的冲动压了回去。她的身体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痉挛,但她依然在坚持着。

  雅妃一边舔着夭夜的阴部,一边在心中暗暗感叹。她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因为自己技术更好、对夭夜的身体更了解,以及那足以称之为作弊的体位优势,现在谁输谁赢怕是真不好说了。这个帝国长公主,比她想得要难对付得多。

  然而一想到在这里阴沟翻船的后果:夭夜成为赢家,从此代行主人的权力来调教自己,自己反过来成为夭夜的砧板鱼肉。之前数月精心布局的心血,自己对玩弄女人的欲望,自己的野心,全部化为泡影。萧炎失望的眼神、不再需要自己的结论、被重新扔回那个普通商贾身份的结局。雅妃不由得浑身一颤,这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根冰锥,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

  不行。绝对不能输在这里。

  精心布局那么久,她为了这一天做了多少准备?她在米特尔家族苦心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攀上萧炎这棵大树,好不容易获得了“后宫管家”这个身份,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玩弄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们的机会。前面三跪九叩都过来了,就差这最后一哆嗦,如果在这里输了,一切就全完了。

  夭夜。你一定是我的!也必须是我的!雅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她的牙齿咬住了夭夜裆部那片已经被唾液浸透的丝袜,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房间里响起。那层薄薄的深肉色丝袜在她齿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阴部中央一直裂开到边缘。丝袜的纤维断裂开来,向两边弹开,露出下面那一片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发红、泛着湿润光泽的肌肤。夭夜的整个阴部,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雅妃面前。

  小穴周围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湿润而微微泛红,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粉嫩的内壁,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水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私处的特有气味——带着一丝腥甜,带着一丝温热,扑面而来。

  夭夜正在仰着头,卖力地伸出舌头舔着雅妃的下体。她能感觉到雅妃的动作短暂地停了一下,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她的下体忽然感到一阵凉意。夭夜的心猛地一沉。她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雅妃撕开了她的丝袜。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变得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恐慌。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之前有一层丝袜挡着,抵消了雅妃的舌头对自己的不少刺激,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也让她感到快感,但终究隔着薄薄的一层,勉强还能忍受。

  但现在,她的阴部再无任何遮挡。雅妃的舌头、嘴唇、牙齿,将直接接触她最敏感的那片肌肤。那种感觉,和隔着丝袜完全不是同一个量级。她纵使意志力再怎么坚强,怕是也敌不过雅妃直接的肉体刺激了。更何况,她之前几次强行忍下了高潮,已经是筋疲力尽,达到极限了。

  其实,夭夜也可以撕开雅妃的丝袜。也能直接舔雅妃的阴部。但……说实话,到这一步,她真的有点犹豫了。隔着丝袜去舔另一个女人的阴部,对她来说已经是突破底线了。那至少还有一层布挡着,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我舔的是丝袜,不是她的身体”。

  但现在,要像雅妃那样去撕开丝袜,然后直接把舌头贴上去——?没有布料,没有遮挡,只有赤裸的、温热的、湿润的肌肤。她要去舔的,是她曾经最不屑、最看不起的那个女人的阴部,而且是毫无遮挡地直接舔。

  夭夜是真的拉不下这个脸来。她从小就接受皇室教育,关于尊严、关于身份、关于皇室体面的教导,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她可以接受被萧炎支配——那是她为了皇室做出的牺牲。但她无法接受自己像雅妃那样,如此主动地、如此卑微地去舔另一个女人的阴部。

  她的舌尖在雅妃的丝袜上停滞着,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而雅妃,已经趁着夭夜犹豫的这片刻间隙,将她那张依然带着一丝湿润的嘴唇,贴上了夭夜那再无任何遮挡的阴部。

  就在夭夜犹豫的时候,一股湿湿软软的触感,已经贴上了她的阴部。那触感温热而柔软,毫不迟疑地直接探入了她那再无任何遮挡的阴唇之间,并且向深处探去。没有丝袜的阻隔,没有布料的缓冲,那是舌头直接接触肌肤的、最赤裸的触感。

  下一刻——一股强烈的、过电般的快感猛地向夭夜全身袭来。那种感觉和之前隔着丝袜时完全不同。没有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作为缓冲,雅妃的舌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她所有的敏感点。

  夭夜的身体瞬间紧绷。她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原本正伸着舌头舔弄雅妃阴部的动作在那一刻彻底中断,舌头不受控制地缩回口中,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响亮的、不受控制的娇叫声——“啊——!”

  雅妃此刻已经完全豁出去了。她的脸深深地埋进夭夜的两腿之间,嘴唇紧贴着那片裸露的肌肤,舌头灵活地、毫无保留地舔弄着夭夜的阴部。她的舌尖从阴唇的外缘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过,然后探入其中,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嘴唇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时而将整个阴部含入口中,用舌头包裹住那片嫩肉反复地碾压、舔舐。

  她不顾及任何廉耻。她不顾及自己正在舔的是另一个女人的阴部,不顾及那湿润的触感和温热的气味,不顾及自己此刻的动作有多么卑微和下贱。她只知道自己不能输。她只知道如果输了,她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布局、所有的野心,都将化为泡影。所以她拼尽全力。她把她所有在风月场上见过的、听过的、想象过的技巧全都用上了,将夭夜的身体一点点地推向那个她无法控制的临界点。

  夭夜的身体在雅妃的舌头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被绑住的双脚不断地蜷缩又张开,脚趾在丝袜下反复地扭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规模不小的双峰在急促的喘息中不断地颤动。

  雅妃的每一次舔弄都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从下体蔓延至全身。那种感觉层层叠加,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接近那个让她恐惧的临界点。

  她试图像之前那样将注意力移开,试图回想战场上的训练和厮杀,试图用意志力来对抗那汹涌的快感。但这一次,她做不到了。

  没有了那层丝袜的阻挡,雅妃的舌头直接贴着她的肌肤,那种触感太过清晰、太过强烈,根本不是她仅凭意志力就能压制的。她的身体在雅妃的连续刺激下不断地颤抖着,那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又一阵压抑的、却越来越无法克制的呻吟声。

  她再也顾不上舔弄雅妃的阴部了。她的舌尖彻底收了回来,脖子向后仰着,嘴巴被迫大大地张开,发出一连串越来越高亢的娇叫声。

  “啊——啊——嗯——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和挣扎都在雅妃那拼尽全力的舌头下土崩瓦解。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她能感觉到那股积累已久的快感正在从下体急速攀升,穿过小腹,穿过胸腔,直冲脑海。

  而雅妃还在继续。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终于,夭夜的身体猛然弓起,就连压在她身上的雅妃都被她顶了起来,那被绑住的双手在床单上剧烈地攥紧又松开。她的娇叫声在那一刻达到了最顶点——

  “啊——!”

  然后,她的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高潮了。她输了。

  夭夜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床上,无力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娇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被撕破的丝袜依然挂在她的腰间,那裸露的阴部还在轻轻地颤动着,残留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沾湿了床单。她仰面朝天,睁着那双失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而雅妃,也从她两腿间缓缓抬起头来。她的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那是属于夭夜的。她的呼吸同样急促,双眼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压抑不住的狂喜。

  她赢了。

  雅妃缓缓抬起头,正准备寻找萧炎的身影,想要向他汇报自己的胜利,而她刚抬起头,就发现萧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床边。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两人,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平静,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他看了雅妃一眼,又看了看床铺上依然在微微喘息的夭夜。

  “赢了?”他只问了这两个字,声音很轻。

  雅妃连忙点头,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萧炎没有立刻回应她。他的目光越过雅妃,落在了她身下依然在喘息的夭夜身上。夭夜无力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依然残留着一片湿润的水光,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起伏着。她的目光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听到萧炎的声音后,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萧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语气平淡,“夭夜,你输了。根据我之前定下的规矩,从今以后,我不在的时候,雅妃有权暂代我的权柄,来调教你。”他顿了顿,像是在给她最后一点回旋的余地,又像是在确认她的态度:“你,可还服气?”

  夭夜闭上了眼睛。那双曾经在战场上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被眼皮遮住了。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向下流淌,沾湿了耳畔的发丝,滴落在床单上。

  她何尝不知道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极不公平的比试?何尝不知道这就是萧炎对雅妃的保送?从一开始,萧炎就已经安排好了结局。萧炎摆明了就是想把自己交给雅妃羞辱。她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已经是萧炎的女奴了,就算萧炎明摆着说要将她交给雅妃,她也没法说不,更何况,萧炎至少给了自己一个比赛的机会,给了一个体面的说法。

  片刻的沉默后,夭夜无奈地点了点头。萧炎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将目光从夭夜身上移开,转向了雅妃。

  雅妃此刻依然压在天夜的身上,脸上沾满了夭夜刚才喷出的爱液。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沿着下颌线汇聚成滴,即将落下。可她完全不在意。她的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正式授权,而且是当着所有女奴的面。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担心“假传圣旨被发现”的风险了。她是萧炎亲口承认的“代行者”,是拥有正式权力的后宫管家。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们——哪怕是夭夜这位皇室长公主——也要在自己的调教下颤抖求饶。

  萧炎看了看床上兴奋的雅妃和无奈任命的夭夜,然后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装置上,彩鳞依然在狂笑不止,那些触手依然在她身上肆虐,她的笑声已经变得有些沙哑,但依然没有停止。她的身体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着,那张因为大笑而扭曲却依然惊艳的俏脸上挂满了泪水和笑意。小医仙则还在娇叫抽搐,那两根插在她下体的大棒依然在快速抽插着,胸前吸乳器内部的细密触手也在不断蠕动着刺激她的乳尖。云韵已经安静了下来。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依然含情脉脉地看着萧炎,乳头还微微硬挺着,目光一直追随着萧炎的身影,像是无论如何都不想移开。而纳兰嫣然——她依然昏迷着。

  一个房间里,六个女奴,六种不同的状态。

  萧炎将这六个女奴全都看了一遍,目光在每一张脸上都停留了片刻,然后,他长舒一口气,脸上那副严肃的表情终于化开,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轻笑。

  “行了,都调教得差不多了,刚好六个都在,”他低声说道,“是时候把你们都集中起来搞一个仪式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夭夜向雅妃摊牌

  不过嘛,虽然萧炎已经打算要安排六女奴一起来一场认主仪式,但看着她们身上如今的各种秽物,他觉得还是应该先把她们都洗干净再说。尤其是装置上的那四个女人——云韵、彩鳞、小医仙、纳兰嫣然——虽然刚才已经帮她们擦干净了脸,但连续数日的调教让她们的身上仍残留着大量的爱液、尿液、汗液。那被吸乳器长时间包裹的胸部周围还有一圈圈的印痕,被大棒反复抽插的下体处丝袜早已被捅破,露出里面微微发红的肌肤,丝袜上也沾满了各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

  那么正式的认主仪式,可不能邋邋遢遢地进行。

  萧炎转身走向浴室,推开那扇木门,走进去看了看。镇鬼关毕竟是前线,纵然萧炎所住的已经是规格最高的院落,但这浴室的浴池也并不算大。他在浴池边蹲下身,用手量了量——勉强能容纳四个人同时浸泡,再多就有些挤了。

  不过这倒也难不倒萧炎。他有纳戒,里面各种各样的生活物资几乎应有尽有。当初在魔兽山脉独自修行时,他早就习惯了随身携带各种野外生存所需的东西。他手掌一翻,一个巨大的木质浴桶便出现在了外间的房间中央。浴桶不小,直径足有半人多宽,高度到成年人的腰部,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他又去浴室里将浴池和外面的浴桶都灌满了清水,然后屈指一弹,一缕青绿色的异火悄无声息地落入水中。水面立刻泛起一阵细密的气泡,水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很快就升到了适宜沐浴的温度。

  萧炎回到房间内,萧炎走到装置前,开始逐一解开彩鳞、云韵、小医仙身上的捆绑。铁箍、皮带、绳索、吸乳器,一个一个地打开。那些束缚了她们数日的装置,在萧炎的指尖下一点点地释放出她们的身体。

  当最后一道束缚被解开时,三人的身体都微微晃动了一下。被连续固定在同一个姿势数日,她们的四肢都已经有些麻木了。萧炎解开了她们的捆绑后,她们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有些无力地坐在装置上,低着头,慢慢地揉捏着自己发麻的手腕、脚踝、膝盖。关节处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有些僵硬,肌肉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隐隐酸胀。

  至于纳兰嫣然,在被萧炎解开后,她直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台子上,一点反应也没有。萧炎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走向床边,将雅妃和夭夜身上的绳子也逐一解开。

  雅妃的绳子被解开后,她立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肩膀,然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那些依然沾着的液体。她的目光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偷偷地看了一眼萧炎,又看了看旁边的夭夜,嘴角微微勾起。

  夭夜的绳子被解开后,她没有立刻动。她依然仰面朝上地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那个张开的姿势,被撕破的丝袜依然挂在她的腰间。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连合拢双腿的动作都没有。她的目光有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依然在微微起伏着。

  萧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然后伸手指了指依然晕倒在装置上的纳兰嫣然,对雅妃说道:“你们两个就在这浴桶里自己洗吧,还有那边那个,也交给你们负责了。”

  雅妃立刻来了精神,连忙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依然躺在床上的夭夜,又看了看装置上昏迷的纳兰嫣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是她获得正式授权后,第一次被委派“管家”的任务。

  夭夜依然躺在床上没有动,但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她只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这份安排。

  萧炎说完,转过身,又看向装置上的三人。他走向彩鳞,伸手想将她从装置上扶下来。他的手掌刚伸到彩鳞面前,还没来得及触碰到她的手臂。

  “啪。”彩鳞抬手,干脆利落地打掉了萧炎伸过来的手。然后她也不看萧炎,自己撑着装置边缘,缓缓地站起了身。她的动作还带着一丝被长时间固定后的僵硬,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似乎在适应重新站立的感觉。然后她迈开步子,自己走下了装置,脚掌踩在地板上时,还微微趔趄了一下,但很快便稳住了身形。

  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已经被撕破的黑色丝袜,丝袜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大腿内侧还有些湿润,被捅破的裆部处露出微微泛红的肌肤。她的上身完全赤裸,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着,上面还残留着吸乳器留下的红印。她的长发因为汗水而有些凌乱,黏在脸颊和脖颈上,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彩鳞的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她的步伐比平时略小,两腿之间的间距也比正常行走时要窄一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隐隐的、小心谨慎的克制。像是怕动作太大牵扯到什么。果然,被连着捅了好几天的下体,显然不是那么快就能恢复的。即便她是斗宗巅峰,即便她是魔兽之躯,那些持续不断的刺激也已经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痕迹。

  但她就那样,像个无事人一样,走向浴池的方向。萧炎看着她那倔强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彩鳞这傲娇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他心里清楚得很,也完全没有在意。他转身,朝小医仙和云韵走去。

  小医仙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幽怨和不满,目光躲闪着萧炎的靠近。当萧炎伸出手想要扶她下来时,她也像彩鳞一样,猛地甩开了萧炎的手,扭过头去,冷哼一声:“别碰我。”不过在甩开了萧炎的手后她倒没有像彩鳞一样立刻离开,而是依旧坐在原地,甚至还偷偷瞟了萧炎一眼。

  而这副模样也被萧炎看在了眼里,他微微挑了挑眉。然后,他没有再伸出手,而是直接弯下腰,一把托住了小医仙的屁股,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装置上扛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小医仙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双腿本能地踢蹬着,双手不停地捶打着萧炎的后背,“放我下来!萧炎!你听到了没有!放我下来!”

  拳头落在萧炎的后背上,发出一阵密集的“咚咚”声。但那力道——说是捶打,不如说是在挠痒痒。那小拳头轻轻落在萧炎的背肌上,没有带起一丝斗气的波动。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她的挣扎只是象征性的。以小医仙斗宗的实力,如果真的想要挣脱,她只需要调动一丝斗气,就能将萧炎震飞出去。但她没有。她的反抗仅限于那毫无章法的挣扎和听起来气鼓鼓的大喊大叫,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是在撒娇。

  萧炎也不管她,反倒觉得她这副闹脾气的样子挺有意思。他抬手在她那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笑道:“别闹了,等会儿给你洗干净了就不气了。”

  “你……你混蛋!”小医仙被拍得身子一颤,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恼和撒娇混合的意味,但挣扎的力度却更小了,更像是在萧炎肩头维持着“我在反抗”的姿态。

  萧炎没有再管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云韵。此时云韵也已经下了地。她的双脚踏在地板上,微微有些不稳,她缓缓站直了身子,目光温柔地看着萧炎。

  萧炎向她伸出了手。云韵的目光落在萧炎伸向自己的那只手上,短暂的愣神后,她嘴角微微勾起,那抹温柔的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底。她也伸出手,想要将自己的玉手放在萧炎的手心里。

  然而,萧炎并没有握住她的玉手。他微微低下头,目光向下示意了一下,云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那项圈,以及项圈上那个铁链。她立刻明白了萧炎的意思,于是收回了伸向萧炎的那只手,微微低下头,将那连接着项圈的铁链的另一端递到了萧炎的手里。

  做完这一切后,她缓缓地跪了下来。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她的膝盖先触到地面,然后双手撑地,俯下身,额头贴在地板上。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因为弯腰而高高撅起,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度。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已经刻入骨髓的自然,仿佛这本就是她应该做的事。

  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手稳稳地扛着肩上的小医仙,另一只手握住了云韵递过来的铁链。小医仙趴在萧炎肩头,看到云韵那副顺从的模样,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带着复杂情绪的叹息。

  “走吧。”萧炎说着,迈开步子。肩上是依然在嘟囔着“混蛋”的小医仙,被扛着,她那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萧炎的身前。手中牵着的是云韵的铁链,云韵跟在他身后,像条母狗一样四肢并用地爬行着,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随着爬行而性感地扭动着。

  三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了浴室的门口。完全没有管屋里另外三女。浴室的木门在萧炎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床上,雅妃直起身,目光越过床沿,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木门。她的嘴角渐渐浮现出几分笑容。然后,她的目光缓缓转向依然瘫软在装置上不省人事的纳兰嫣然,又转向了床上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夭夜。

  雅妃下了床。她的双脚踩在地板上,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微凉的木质表面上微微蜷缩了一下。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依然躺在床上的夭夜身上。

  她向夭夜伸出手,语气中带着一种刚刚获得授权后还没能完全适应的、生涩的命令感:“夭夜公主,咱们该去沐浴了。”她的声音还算客气,但已经隐约带着一丝“这是正事”的催促意味。

  夭夜没有说话。她就那样仰面朝上地躺着,被撕破的深肉色丝袜依然挂在腰间,那裸露的阴部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没有动,没有转头,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只是看着天花板,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雅妃的手悬在半空中,等了几息,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舔了舔嘴唇,又开口道:“快点,夭夜公主,不然萧……主人出来了我们还没洗好,是要受罚的。”

  “受罚”两个字说得有些生硬,显然她还不太习惯用这种语气去命令这位曾经的帝国长公主。

  片刻的沉默后,夭夜看着天花板,忽然默然开口道:“米特尔雅妃,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雅妃愣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夭夜,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夭夜公主,你这是何意?”

  夭夜依然没有转头看她。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天花板上,“我们这些修炼之人,以前对你这种无法修炼的商贾之女一直是看不起的。你肯定也一直觉得我们高高在上吧?但是现在,你抱上了萧炎的大腿,可以轻易把我们踩在脚下玩弄。”夭夜的声音依然平静,“我想,为了这一天,你一定已经谋划了很久吧?”

  雅妃愣在了原地。她的手还保持着刚才伸出去时的姿势,五指微微张开着,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停在了半空中。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夭夜说的话,一字一句地敲在她的心上。那些确实是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想法——她想要权力的欲望,她想要报复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的欲望,她想要通过萧炎的授权、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们踩在脚下的欲望。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她沉默了片刻,正想要开口辩解些什么,夭夜却先一步转过了头。那一瞬间,夭夜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雅妃的脸上。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却带着一种让雅妃后背微微发凉的冷漠。那种冷漠比任何愤怒的指责都更具穿透力,像是一把冰凉的刀锋,贴着她的脸颊滑过,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之前玩弄我和纳兰嫣然的时候,说是有萧炎的授意,其实是假的吧?”夭夜的声音依然平静,“萧炎当时根本没有给你这个权力。”

  雅妃的瞳孔猛地一缩。她那张向来从容不迫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之色,那双玉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红唇,指尖微微颤抖着。“你……你怎么知道的?”

  夭夜没有立刻回答。她重新将目光移回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缓缓开口道:“就在刚刚,萧炎给你授权的时候。如果他真的早就给了你授权,那现在就不会再给一次,也不会用这种比试的方式来大动干戈。而且……”

  她的声音略微顿了一下:“你得到他的授权后,也不会那么兴奋。如果你早就有了这个权力,你不会像刚才那样,像是等了一辈子一样。”

  雅妃站在原地,嘴唇微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过很多种被拆穿的方式——被萧炎当面质问,被其他女奴告发——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被夭夜直接看穿。而且是在她刚刚获得正式授权、正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这一刻。

  夭夜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看向天花板。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像是已经认命了一般的疲惫:“不过就算我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就算当时是假的,但现在成了真的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说罢,夭夜默默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缓慢,那被撕破的深肉色丝袜依然挂在她腰间,她也没有去整理,就那样赤裸着下体,缓缓地挪动双腿,从床沿滑落下来。她的双脚踩在了地板上,和雅妃只隔了几步的距离。

  然后,她站直了身体,面对着雅妃。雅妃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露出了一副惊慌的神色。她的目光在夭夜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上快速扫过,又扫向她那双曾经握过无数人命的手——那是斗王的手,只要她愿意,随手就能将自己拍成齑粉。更何况现在夭夜没有被绑住,也没有被封印,而且她已经知道了真相。

  如果夭夜想做点什么……雅妃的喉咙微微发紧,她毫不怀疑,只要夭夜愿意,随手一掌就能将她拍死在这间屋子里,连声音都不会传到隔壁。

  夭夜看着雅妃那副惊慌后退的模样,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那是一抹嘲讽的笑意,眼中的不屑比刚才更浓了几分。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对着雅妃,张开了双臂。

  “来吧。”

  雅妃愣住:“来……什么?”

  夭夜没有睁眼,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事。你不是一直想这样吗?”

  雅妃怔在原地。夭夜的主动和直白,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她想过很多种夭夜的反应——愤怒、咒骂、挣扎、冷漠地无视——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夭夜会主动张开双臂,对她说“来吧”。

  那双因为常年征战而显得格外有力的手臂微微张开着,在那略显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被绑过的红痕。那具健美的玉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站在她面前。纤腰、六块腹肌、结实的大腿,以及那依然微微湿润的裸露阴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雅妃看着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夭夜见雅妃许久没有动作,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落在雅妃那张带着犹豫和警惕的脸上,嘴角的嘲讽笑意更深了:“怎么,送到你嘴边了,你又不敢吃了?”

  雅妃被这句话刺得微微一颤。她的目光在夭夜那具健美修长的身体上来回扫过。那曾经是她垂涎了许久的目标——那具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美的肉体,那具她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要将其彻底征服的肉体。

  她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夭夜公主,你认真的?你不恨我?不想报复我?”

  “恨,我当然恨!”夭夜冷冷地笑了“你骗我说是萧炎的授意,玩弄了我那么久,我怎么可能不恨你?”

  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那股尖锐的锋芒缓缓收了起来,“可是恨又有什么用呢?我是皇室送给萧炎的礼物,他有权处置我。我也看出来了,他对我兴趣不大,所以把我交给你来管。可我没有办法,皇室还需要依赖他,我不能给萧炎惹麻烦,也不能让萧炎对皇室失望。”

  她重新闭上了眼睛,声音变得更轻,也变得更平静:“所以你可以放心,只要我还是萧炎的女奴,只要你别太过分,那我就不会对你动手。”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开口:“现在,你还有什么顾虑的地方吗?”

  雅妃站在原地,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着,又松开,又蜷缩起来。她看着夭夜那张重新闭上了眼睛的脸,看着那微微仰起的下巴,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双臂。夭夜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如果自己还要继续踌躇不前,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就像夭夜说的,送到嘴边了,自己不敢吃了?

  雅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开了步子。她走上前去,伸出手,指尖落在了夭夜胸前那挺立的乳房上。她的手掌缓缓贴合上去,五指收拢,握住了那团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软肉。她能感觉到夭夜的身体在自己的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

  雅妃捏了捏夭夜的乳房。那手感和她记忆中一样好——结实、挺翘、充满了属于战士的弹性。她的指尖在那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硬挺的乳头上轻轻拨弄了一下,感受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微微颤动的触感。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抬起了夭夜的下巴。雅妃张开双唇,对着夭夜的嘴,吻了下去。

  夭夜没有躲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没有任何抗拒,任由雅妃的唇瓣贴上了她的嘴角。她能感觉到那股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从雅妃的嘴唇间传递到她的唇上,带着一种湿润的、柔软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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