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且慢(夫人请住口)】(30-35)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7-19 2:45 已读1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夫人且慢(夫人请住口)】(30-31)

作者:提左司
2026/06/29 发布于 uaa
字数:10322

  第30章 涟漪

  栖梧堂内,烛影森森。

  香翎冷冷地注视着谢盛的背影,周身罡气暗暗提起,四品宗师境的威压含而不发,压得满厅烛火齐齐倾斜。

  她只待李清卿一声令下,便要将那桀骜不驯的少年毙于掌下。

  然而,直到谢盛抱着宋怜月的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李清卿也没有下令。

  她独坐在主位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目光追随着那道挺拔的背影,怔怔出神。

  那双眼里没有恼怒,没有杀意,反而漾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光彩。

  “殿下。”香翎忍不住唤了一声,声音里压着不甘,“人已经走了。”

  李清卿这才回过神来,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无碍,让他们走。”

  香翎很是不解。她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今日好不容易有了由头,正想好好收拾他一顿,可自家殿下的心思她又一次看不懂了。

  明明方才还掐着那宋夫人的脖子要杀人,转眼就轻飘飘地放人走了?

  李清卿却没有解释的意思。

  她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空了的青瓷酒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方才谢盛眼中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她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侍卫对主母的忠诚,绝不该是那副模样,那分明像是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伤害时才会有的眼神。

  而那位宋夫人,为了一个护卫竟敢硬扛当朝公主的威压,这份胆量,同样不似寻常主仆之情。

  这就有意思了。

  如果李清卿没记错的话,那位宋夫人的丈夫如今还健在吧?听说身上还有功名,是个举人。

  先前谢盛那副桀骜不驯的态度,不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勾起了她更深的兴趣。

  这样的烈马驯起来才够滋味。

  一想到有朝一日将那少年彻底掌控在手,调教成俯首帖耳的忠犬,她便忍不住浑身一阵战栗。

  “殿下。”

  香翎看着自家殿下面色潮红、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的模样,嘴角狠狠抽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别开了视线。

  跟了李清卿这么些年,她太了解这副神情意味着什么了……殿下这是又犯病了。

  玉府大门外,夜色如墨。

  谢盛抱着怀中的人儿一路穿过重重回廊,脚步又快又稳。

  宋怜月用手勾着他的脖子,螓首安静地贴在他胸膛上,乖顺得像是睡着了一般。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夜风拂过衣袂的猎猎声响。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怀中传来一声轻柔的低语:“放我下来吧。”

  谢盛没有说话。他的手依旧稳稳托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腰,将她往怀里又拢紧了几分,大步朝前走去。

  宋怜月抬起头,借着街边灯笼昏黄的光晕,看清了少年此刻的神情。

  那张惯常挂着散漫笑意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笑容。眉眼低垂,下颌线绷得死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静静看了片刻,忽然伸出手,两根纤长的手指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轻轻一扯,故作不悦地训道:“表情这么严肃做什么?板着个脸给谁看呀。”

  谢盛脚步一顿,垂下目光。

  那张柔弱而又狼狈的脸依然美艳至极,额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丝,半边面颊的血污还没来得及擦去,玉颈上那道明显的掐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明明受了委屈,可她的唇角却弯弯地翘着,那双湿润的凤眸里漾着柔光,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谢盛的心仿佛被刺了一下,又酸又涩。

  他手臂无声地收紧,将她往怀中拢得更紧了些,声音低沉喑哑:“夫人,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宋怜月听着他这声道歉,伸出双手将他的苦瓜脸强行捏成一个滑稽的笑脸,然后用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封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我不想听这些。”

  她的声音很轻,却有种莫名安抚人心的力量。

  “你是我的贴身侍卫,哪有就这样拱手让人的道理。”

  指腹微凉,贴在唇上像一片温软的玉。

  刚才独面公主时,她是真的走到了生死边缘,本以为自己今晚走不出玉府了,毕竟当时公主是真的想杀了她。

  好在最后关头,谢盛赶到了,强行将她带出玉府,否则那位肆无忌惮的公主,可不会心慈手软。

  谢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再次按住。

  “行了,这事就这么让它过去。”

  她收回手指,从他怀中微微挣了挣,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你不要钻牛角尖,给自己添堵。”

  哪怕宋怜月表现得很豁达,但谢盛没法就这么放下。

  夫人是因为他才受的委屈和伤害,这笔账他必须牢牢记在心里。总有一天,他要让李清卿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眼下明明该被安慰的人是夫人,结果反倒是她在开解自己。

  谢盛心中百感交集,又是烦闷又是愧疚。

  他不想让夫人看出自己还在耿耿于怀,便故意张嘴,将她没来得及收回的那根食指含进了嘴里,舌尖裹上去轻轻吮了一下。

  宋怜月笑颜一滞,随即反应过来,用力拍了他肩膀一下:“你吃我手指做什么?吐出来!”

  谢盛冲她眨眨眼睛,又吸了一口,舌尖在她指腹上舔过,这才慢条斯理地松了口,满脸无辜。

  “夫人一直将手指放在我嘴边,我还以为是在暗示我呢。”

  宋怜月狠狠剜了他一眼,将湿漉漉的手指往他衣襟上蹭了蹭,啐道:“没个正行。还有,你不会打算就这么抱着我走回府吧?”

  “有何不可?”

  谢盛低头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夫人把脸埋进我胸口就好,别人瞧不见你是谁。”

  话音刚落,一辆马车从他们身侧驶过,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半张好奇的脸。

  宋怜月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缩,攥着他衣襟的手收得死紧,一边用手肘抵他的胸口一边低声嗔道:“别闹了,快放我下来。万一被熟人瞧见,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闲话。”

  谢盛见状,也没再坚持,走到先前系马的老槐树下,弯腰将她稳稳放在地上。

  宋怜月扶着他的手臂站定,脚下还有些虚浮,身子微微晃了晃才勉强稳住。

  谢盛解下缰绳,回头看她:“夫人会骑马吗?”

  宋怜月摇了摇头,生在宋家,她从小到大出行坐的都是马车,一次都不曾骑过马。

  “那便只好委屈夫人了。”

  谢盛说着,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轻盈地翻上了马背。

  宋怜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惊呼声还没出口,人已经稳稳坐在了马背上。

  她吓得紧紧攥住他的衣襟,谢盛的手臂从她腰间环过,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这个姿势比方才的拦腰抱起还要暧昧。

  他的左臂虚虚地环着她的腰,右手握着缰绳,少年有力的心跳透过几层衣料清晰地传来。

  炙热的雄性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宋怜月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耳根悄悄地烫了起来。

  她自己都没察觉,那些原本泾渭分明的边界,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

  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不是推开他,而是在心里骂了一句,这混小子当真可恶,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害她吓了一跳。

  “夫人坐稳了。”

  谢盛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耳廓,激得她颈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姿势有多不妥,咬着下唇刚想说点什么,谢盛已经先开了口:“快到宋府的时候,我会下去给夫人牵马。”

  这话像是一颗定心丸。

  宋怜月心头微微松了口气,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他的冒犯。

  骏马缓缓起步,蹄声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速度不快,但马背终究比不得马车平稳,随着马身的起伏轻轻颠簸着。

  宋怜月从没骑过马,身子摇摇晃晃的,好几次差点歪倒,好在谢盛的手臂一直稳稳地护在她腰间,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只是随着马背每一次细微的颠簸,她的身子便会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去。

  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肉臀隔着衣料轻轻蹭过他的胯间,臀瓣的每一下摇曳磕碰,都让身后的少年呼吸变得更重一分。

  谢盛身体有些僵硬,他强迫自己目视前方,默默将腰胯往后挪了挪。

  换作平时,如此良机,他大概早就趁机占些便宜了,说不准还会直接上手感受。

  可今晚不行。

  夫人刚才经历了那种事,他摸不准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知道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强撑着安慰他。

  谢盛不想在这会因为这种事,给她添堵。

  为了避免发生反应,他默默往后挪了挪,刚退开半寸,宋怜月便察觉到了。

  她回过头,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你往后退做什么?”

  谢盛清了清嗓子,随口扯了个谎:“这样骑马更顺手些。”

  宋怜月盯着他看了片刻,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色,随即转回头去,命令道:“往前坐一点。靠那么远,我没有安全感。”

  谢盛干咳了一声,斟酌着措辞,准备隐晦地提醒她。

  “夫人,其实我……”

  “别废话。”

  宋怜月的手往后一伸,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语气不容置喙,“要么往前坐,要么现在就下去给我牵马。”

  谢盛怔了怔,旋即无声地笑了。

  夫人心里估计什么都知道。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知道这个姿势不妥,可她依然让他往前坐。

  这是在拐弯抹角地告诉他,她不在乎。

  谢盛没有再坚持,依言将腰胯重新贴了上去,大腿内侧再度夹住肉感十足的丰腴美臀,温热绵软的触感再度萦绕在胯间。

  他俯下身,凑到宋怜月耳畔轻声道:

  “夫人,谢谢你。”

  宋怜月身子缩了缩,用手肘往后轻轻撞了他一下,“专心骑马。”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面上,马蹄声和远处隐约的更声交织在一起。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

  一开始,宋怜月心中还有些担心他趁机会动手动脚,但这次身后的少年却格外的守规矩。

  他的手很本分地环在她腹前,身后连一次细微地顶胯动作都没出现过。

  宋怜月逐渐放松下来,心里莫名甜丝丝的,螓首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任由那份被呵护的旖旎之感在心底蔓延。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便是自己夫君,也从未让她觉得如此踏实。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危险,可她却尤为贪恋。

  距离宋府只剩下最后一条街的时候,谢盛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走在前面。他兑现了承诺,没有让任何人在宋府门前瞧见他们的亲密姿态。

  宋怜月独自坐在马背上,夜风拂过她滚烫的面颊,撩起几缕散落在耳畔的碎发。

  她低头看着身前那个牵着马的身影,嘴角浮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宋府门前,两盏灯笼还亮着。

  兰儿和翠儿一直守在门口,远远望见谢盛牵马走来,连忙提裙迎了上去。

  “夫人!”翠儿眼尖,第一个看见马背上宋怜月的样子,小脸顿时变了色,“您的脸……”

  宋怜月在谢盛的搀扶下翻身下马,脚踩到地面的那一刻身子晃了晃,她抬手摸了摸额角已半凝的伤口,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没事,小伤。”

  她没有多作解释,率先跨进了宋府大门。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进入内宅的厢房,宋怜月才抬手拔掉头上那支歪歪斜斜的鎏金雀发钗,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散落下来,披在肩后,遮住了颈侧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兰儿,去把浴桶搬来。翠儿,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她的语气平静,仪态端庄一如往常。

  两个丫鬟各自领命离去,厢房里便只剩下了谢盛和宋怜月两人。

  谢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有些茫然地问:“那我呢?我要做什么?”

  宋怜月将发钗随手搁在妆奁台上,头也没回地指了指墙角那个雕花矮柜:“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谢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找到了药箱,双手捧着放到桌上。

  打开箱盖,里面分门别类地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瓷瓶和药包,他低头看了看那一堆瓶瓶罐罐,有些无从下手:“用哪种药?”

  宋怜月走过来,弯腰在药箱里翻找了一阵,取出两个瓷瓶和一卷纱布,放在桌上。

  不消片刻,兰儿搬着浴桶走进厢房。

  翠儿带着一众丫鬟们提着热气腾腾的水桶鱼贯而入,将热水一桶接一桶地倒进浴桶,又往水面撒了几把干花瓣。

  氤氲的水汽带着花香弥漫开来,将整间厢房熏得暖融融的。

  兰儿直起身,看了一眼还杵在旁边的谢盛,又看了看桌面上那两个瓷瓶,上前一步对宋怜月说:“夫人,奴婢帮您上药。”

  “不用了。”宋怜月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就是方才骑马摔了一下,不碍事。你们下去歇着吧,一会我还有事要交代谢盛。”

  翠儿没有多想,毕竟方才她确实看见夫人是骑马回来的。

  但兰儿却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夫人颈侧那些指痕,绝不可能是摔出来的。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宋怜月福了一礼,便拉着翠儿退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上。

  烛火在寂静中轻轻摇曳。

  宋怜月独自坐在床沿,低着头,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有种莫名的孤独感,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美人雕像。

  谢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想走过去,把这个女人紧紧抱在怀里。不是为了什么旖旎的心思,就是单纯地想抱一下她。

  宋怜月抬起头,正对上他凝望的目光。

  两人对视一瞬,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美,像是深秋里最后一朵未被寒风吹落的花,带着几分倦意,又带着几分轻松。

  “过来。”她轻声说。

  “去把毛巾用热水浸透,帮我擦脸。”

  谢盛走到浴桶边,将毛巾浸入热水中浸透,拧得半干,随后走回她面前。

  宋怜月微微仰起头,闭上了双眼。

  烛光下,她仰着那张沾满血污却依旧温婉动人的脸,红唇微微闭合,唇瓣上残留着白日里点的胭脂,色泽红艳艳的,十分诱人。

  玉颈修长白皙,那青紫色的指痕让她显得愈加凄婉。

  这副姿态,就像是在索吻似的。

  第31章 甜头

  谢盛的目光在她性感的红唇上停了一瞬,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忙将心底那点杂念狠狠按了下去。

  他弯下腰,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稳了稳心神,另一只手拿着热毛巾,小心翼翼地从她的额头开始擦拭。

  毛巾温热的湿气氤氲在她的面颊上。

  他从光洁的额头一路向下,绕过额角那道还在隐隐渗血的伤口,沿着她的眉骨、鼻翼、脸颊,一点一点地抹去那些干涸的血渍和酒渍。

  宋怜月安静地闭着眼,呼吸平稳绵长,身子却在他擦到伤口边缘时微微一颤,眉头蹙了一下。

  谢盛不自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那些血污一一拭去。

  当毛巾擦过她下颌的时候,宋怜月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凤眸里映着跳动的烛火,美得让人心神恍惚。

  两人就这么近在咫尺地对望着,气氛逐渐变得旖旎起来。

  “好了。”宋怜月率先移开了目光,指了指桌上那两个瓷瓶,“这两个,一个是药液,一个是粉末。先用药液涂抹在伤口上,再把药粉撒上去,最后用纱布包扎一下就好。”

  谢盛依言拿起那只装液体的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清苦的药香便飘了出来。

  他一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道被酒杯砸出来的伤口。

  李清卿是五品武者,力气比寻常女人大上许多,盛怒之下出手,那一杯子砸下去,若不是宋怜月今日梳的发髻恰好挡了一部分力道,只怕伤口会更深。

  在那道伤口上看了片刻,谢盛喉结滚了滚,沉声问:“会留疤吗?”

  “用了药之后不会。”

  宋怜月答得很快,眉眼柔和地看着少年。

  谢盛心头一松,将药液倒在指尖,然后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口边缘。

  “嘶……”

  冰凉的药液让宋怜月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上的裙摆,却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抹完药液,谢盛又拿起那个装粉末的瓷瓶,将细细的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最后拿起纱布,轻轻绕过她的额头,在她脑后打了一个精巧的结。

  做完这一切,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鬼使神差地捧住她的脸,低下头,在她缠着纱布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温热的嘴唇触上额头的瞬间,宋怜月娇躯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可以了。”

  唇瓣一触即分,没有过多纠缠。

  宋怜月抬起眼帘,那双凤眸直直地望着他,眼睫轻轻眨了眨。良久,她朱唇轻启,声音柔婉,听不出喜怒。

  “你亲我做什么?”

  谢盛立刻装傻,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夫人说什么?属下听不懂。”

  宋怜月轻哼了一声,那双凤眸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似嗔似恼,抬起手捏住了他的耳朵,将他的身子轻轻拽了下来,让他蹲在自己面前。

  “疼疼疼……”

  谢盛连声求饶,可她的手指根本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捏着。

  宋怜月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手心顺势抚上他的头顶,无奈道:“行了,别演了。我都没用力。”

  她的手掌很软,贴在头顶时带着一股温热的暖意,顺着头发的纹理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他的心绪。

  谢盛蹲在她面前,仰着脸看她。

  从这个角度望上去,烛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给那双凤眸镀上了一层细碎的光。

  几缕散落的青丝从她肩头滑落,拂过他的额头,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

  这下,他心里忽然就踏实了。

  几番试探下来,他发现夫人的心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她方才在门外的豁达心境,不是强撑出来的,也不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夫人,你这是舍不得责罚我吗?”

  谢盛嬉皮笑脸发问。

  宋怜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嗔怪:“你呀,跟个小孩子似的,想一出是一出。我跟你置什么气。”

  小孩子?

  这三个字让谢盛心里一咯噔。夫人这是把他当小孩看了?所以才这样纵容他、包容他?

  这可不行。

  他收起脸上的嬉笑,正色道:“夫人,我不是小孩。很多年岁和我相仿、甚至比我还小的人,早就娶妻生子了。”

  宋怜月低下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漾着几分促狭:“那你觉得自己是大人了?”

  “当然。”谢盛答得斩钉截铁。今天必须把这个“小孩”标签撕掉。

  宋怜月没有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弯起唇角,话锋忽地一转,“好。说自己是大人,那从今日起,我便以大人的标准待你。”

  谢盛一时间没搞清她的意思,静静等待下文。

  “既然是大人,那言行举止就要成熟一些,要懂得藏锋,莫要意气用事。”

  宋怜月双手捧住他的脸,掌心贴在他的面颊上,拇指轻轻温柔地摩挲。

  “你的过去,你不说,我也不问。但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侍卫,那我就要对你负责。”

  宋怜月停顿片刻,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才说出口,“你的天赋是五品化罡境,放眼整个苏州也是凤毛麟角。你本可以在任何地方大展拳脚,却甘愿留在我身边做一个小小的护卫。我知道,这其中除了报恩,还有别的,你或许把这里当成了一个暂时的落脚之处,或许是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

  说到这里,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黯然,却又转瞬即逝,重新被温婉的柔光所覆盖。

  “但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留在这里,谢盛,我都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凡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谢盛听出她话里有话,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目光认真起来:“夫人的意思是?”

  宋怜月叹息一声,悠悠开口。

  “玉家势大,出了一位尊贵的贵妃娘娘,公主府更是权势滔天,我们谁都得罪不起。”

  谢盛安静地看着她,没有接话。

  “我知道你心里憋着一口气,也知道你想要替我讨回公道。”

  她的双手还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去做傻事,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谢盛仰着脸,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之前他以为,这世上全心全意为他好的人,只有远在京城的母亲。如今他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对他同样掏心掏肺,好得毫无保留。

  宋怜月对上他那双略显依恋的眼睛,心里莫名有些古怪。这臭小子的眼神,怎么像是把她当成了娘亲一样。

  呃,好像也不对。

  哪有人会对自己娘亲生出那种心思?

  她轻咳一声,收回那些跑偏的思绪,重新将话题拉回来:“谢盛,今日的事我并没有觉得有多耻辱。被公主刁难的时候我确实很害怕,但好在你及时出现,带我离开了玉家。这就够了。我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你也不必为此耿耿于怀。”

  谢盛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可是,夫人……”

  “没有可是。”宋怜月立刻开口打断了他,双手将他的脸抬起来,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她的目光温柔却坚定,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郑重,“答应我,不要做傻事,好吗?”

  感受到那双凤眸里的殷切和担忧,谢盛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可以点头让她安心,但今日这笔账,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翻过去。

  只是有了夫人刚才这番劝诫,往后他行事会更加谨慎一些。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绝不会贸然出手。

  见他终于点头,宋怜月放下心来。

  “好了,夜深了,你回去歇着吧。”

  她拿起梳子,开始解自己散落的长发,“我也该沐浴了。”

  谢盛站起身来,却没有走。

  宋怜月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下一秒,少年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

  “夫人今日受了惊吓,额上又受了伤,一个人沐浴恐有不便。属下愿留下伺候夫人沐浴更衣,万望夫人莫要推辞。”

  宋怜月握着梳子的手顿了顿,转过身来,那双凤眸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他:“你方才还说自己是大人。”

  “正因是大人,才更懂得疼人。”

  谢盛面不改色,义正词严:“属下是一片赤诚,全无私心,夫人请多给属下一点信任。”

  宋怜月看了他许久,忽地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往两边用力扯开:“我看你是一片贼心,日月昭昭。”

  “还有,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谢盛被捏得嘴角直抽,却还是厚着脸皮答道:“夫人当然是冰雪聪明,蕙质兰心。然属下亦是忠心耿耿,夫人切莫想歪了呀。”

  不想歪才怪。

  你那点小心思,现在是藏都藏不住了。

  宋怜月啐了他一口,手上又加了半分力道。

  可不知怎地,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方才他抱着自己走出栖梧堂时的情形,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几分。

  要不要,给他点甜头呢?

  就当今晚给他的奖励,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心中念头百转,有些纠结,脸颊不禁泛起一层醉人的红晕,松开了掐在他脸上的手,垂下眼帘,小声问道:“你真想伺候我沐浴?”

  谢盛一听有戏,连忙正色道:“夫人明鉴,属下真的只是担心夫人的安危,绝无半分非分之想。属下发誓,一定规规矩矩的。”

  宋怜月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可以。”

  这下,反倒是谢盛懵了。

  看着面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他心中狐疑,答应得这么爽快,不会有诈吧?

  宋怜月抬了抬脚,红着脸轻咳一声:“帮我把鞋脱了。”

  这下,谢盛彻底确定了。

  夫人没有在逗他,她是认真的。

  他再度蹲下身,看着夫人伸向他的那只脚,心脏砰砰直跳,骤然被幸福砸中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眼前这一幕实在过于梦幻,夫人竟然又一次纵容了他的小心思。

  宋怜月今日穿的是一双素白云头履,鞋面上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鞋头微微上翘,露出光洁细腻的脚背和那截纤细莹白的脚踝。

  谢盛努力平复着自己躁动的思绪,郑重地捧起她的脚,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只云头履脱了下来。

  鞋子落在脚踏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谢盛握住她的小脚,入手一片温软,还有轻微的薄纱质感。

  夫人的脚上穿着一双洁白的冰丝罗袜,质地轻薄得近乎透明,即便穿在脚上也能隐隐窥见底下肌肤的底色。

  脚背白皙如玉,足弓弧线优美,脚底的软肉透着淡淡的粉色,看得人食指大动。

  这一刻,谢盛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女子的脚。

  他不自觉地捧着这只玉足,指腹轻轻摩挲着脚背,又从脚背滑到足弓,再从足弓滑到脚踝,来来回回地将她的脚摸了个遍。

  宋怜月感受到脚上传来的动静,略显不自在地别过头去,轻声道:“帮我把罗袜也脱了。”

  谢盛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遵命,夫人。”他重新捧起宋怜月的小脚,手指扣住袜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剥。

  罗袜褪去,露出一截瓷白如玉的脚踝,接着是白皙细腻的脚背,最后是圆润饱满的足趾。

  整只玉足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五根脚趾圆润如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珠光。

  足弓略显紧绷,常年养尊处优的缘故,夫人的脚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死皮,嫩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宋怜月此刻心湖早已波涛汹涌,除了自己的夫君以外,谢盛是唯一一个碰过她脚的男人。

  尽管她看上去云淡风轻,可脸颊却越来越烫,余光悄悄瞥了谢盛一眼,却见他鼻尖轻轻动了一下,似乎在嗅空气中的气味。

  宋怜月瞬间面色涨红,怀疑自己的脚是不是有异味,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去。可还没等她有动作,就看到了更加让她羞耻的一幕。

  谢盛竟当着她的面,堂而皇之地将那只罗袜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怀中。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一点都不背着她。

  宋怜月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心中又羞又恼:“你……你在做什么?”

  谢盛脸不红心不跳,一脸理所当然地解释道:“夫人的罗袜脏了,属下拿回去帮您洗干净。”

  “你……你简直……”

  宋怜月一时语塞,那双凤眸瞪得溜圆。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是在做坏事,却能把理由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更让她心乱的是,她发现自己虽然嘴上骂着他,心里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甚至看到他这副毫不遮掩的贪婪模样,心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她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恼。

  “另一只也脱了,然后去给浴桶加水。”

  第32章 伺候夫人宽衣

  宋府,主母卧房。

  烛火微漾,芙蓉帐暖。

  暖黄的光晕洒在雕花床榻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又在纱帐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剪影。

  花瓣清香和女子闺房中的幽香混在一起,酿成了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暖气息。

  宋怜月端坐在床沿,那双凤眸低垂着,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心湖早已波涛汹涌,可她面上却依旧强撑着那副端庄从容的姿态。

  谢盛抬起她的另一只脚,指尖扣住云头履的边缘,轻轻脱下,又将罗袜缓缓剥至足尖。

  那双白嫩如玉的纤足并在一处,脚趾微微蜷缩,似羞似怯。他将脱下的罗袜仔细叠好,放入怀中,与方才那一只妥帖地收在一处。

  真美,原来女人的脚也能有这种诱惑。

  谢盛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抬眸问道:“夫人,接下来属下要怎么做?”

  宋怜月端坐在床沿,俏脸绯红如三月桃花,那双凤眸里漾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呼吸明显比方才急促了几分,胸前的衣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听见问话,她抬起眼帘看了谢盛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缓缓张开了双臂。

  “伺候我宽衣。”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在这寂静的厢房里清晰可闻。

  谢盛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触上她肩头那件轻纱褙子的边缘,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从她肩上褪下。

  轻纱滑落,无声地堆叠在她身后的床榻上。

  此刻宋怜月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织锦对襟长衫,衣襟从两侧斜斜交叠,腰间束着一条月白色的绦带,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长裙。

  对襟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底下天蓝色抹胸的边缘。抹胸将胸前的春光裹得严严实实,却裹不住那高耸饱满的诱人曲线。

  谢盛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片刻,又强迫自己移开。他没有再开口询问,而是直接伸出手,探向她腰间那条月白色的绦带。

  手指触到带结的瞬间,宋怜月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瞬,红唇紧紧抿起,却没有出声阻止。

  绦带解开,被他随手放在一旁。

  接下来是那件织锦长衫的衣摆,它们被整齐地束在裙腰之中。

  谢盛的手指捏住衣摆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外抽。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抽出一寸,空气中的暧昧便浓上一分。

  衣摆全部抽出,他双手捏住衣襟的两侧,缓缓向外剥开。外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那件天蓝色的抹胸。

  宋怜月的娇躯轻轻颤了颤,性感的锁骨深深凹陷下去,她垂着双手,没有遮挡,也没有推拒,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衣衫从身上褪去。

  此刻,宋怜月的上身唯余那件抹胸。

  天蓝色的绸料紧紧包裹着那对高耸挺翘的玉峰,兜得严严实实,却掩不住那傲人的丰盈。

  抹胸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胸前两点诱人的凸起清晰可见,隔着薄薄的绸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角。

  她低着头,手指局促地绞着身下的裙子,线条优美的玉颈上经络微微外凸,喉间不停地吞咽着。

  此刻,她心头已经萌生了退意。

  被他这样赤裸裸地盯着身子看,实在太过羞人。那些方才鼓起的勇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赧。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搭上了她的香肩。谢盛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真挚。

  “夫人,你好美。”

  宋怜月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灼热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温度烫得她娇躯一颤,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一般。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又羞又喜,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甜意。

  但她还是故意板起脸,哼了一声:“就知道说些好听的哄我。知瑶都已经及笄了,我看是人老珠黄还差不多。”

  她说这番话时,语气里虽有几分矫揉造作的嗔怪,却也藏着一丝发自内心的黯然。

  宋怜月今年已经三十有三了,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女人,做不到像武者那样延年益寿。

  这个年纪对于一个普通妇人而言,确实算得上是韶华已逝。反观谢盛,连二十都不到,两人的年龄差了一轮还要多。

  诚然,她现在对自己的容貌依然有自信,可再过几年呢?等她脸上的皱纹长出来,青丝染上白霜,那时候他还会像现在这样迷恋她吗?

  谢盛看着她眉宇间那一抹难以掩饰的黯然,心头顿时明了她在想什么。

  他没有傻傻地去安慰,也没有用甜言蜜语去哄她开心,而是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大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缓缓摩挲。

  “说不在乎夫人的容貌,那太过虚伪。毕竟我一开始,确实是被夫人的容貌和身段吸引的。”

  他老实不客气地说道。

  怀中的女人冷哼一声,手摸到他腰间,揪住一块软肉狠狠一拧:“不会说话就闭嘴。”

  谢盛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在她发顶亲了一口,急声道:“夫人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宋怜月这才松开手,气冲冲地哼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这人说话太耿直,我不爱听。”

  谢盛无声地笑了笑,大手沿着她的后背缓缓向上抚摸,从肩胛骨滑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到手臂,力道轻柔而耐心。

  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也更加认真:“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早就被夫人的魅力完全吸引了。你不只生得美,性子也好,温柔、善良、大气、贤惠、优雅……这些优点,数都数不完。”

  宋怜月将脸埋在他怀中,听着他这一连串肉麻至极的话,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有些羞耻,却又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那些话像是蘸了蜜的羽毛,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心尖,又痒又甜。

  谢盛轻轻将她从怀中扶起,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宋怜月的眼神下意识地躲闪,想要别过头去,却被他牢牢捧住,无处可逃。

  他酝酿了片刻,然后语气真挚地开口:“夫人,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的脸,但同样喜欢你这个人。”

  宋怜月怔怔地望着他,那双凤眸里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良久,她轻轻“嗯”了一声,小声说了句。

  “知道啦。”

  谢盛轻笑起来,没有追着她要答案。

  两人现在的关系本就微妙至极,说白了就是在偷情。许彦生的存在感虽弱,可他毕竟是宋怜月名正言顺的夫君。

  如果他此时逼问她接不接受自己,只会让她进退两难,无地自容。

  这句模棱两可的“知道啦”,其实就是在默许他的小心思。他懂。

  他捧着她的脸,缓缓低下头,朝她的红唇印了上去。

  看着谢盛的脸越来越近,宋怜月的眼睫剧烈颤动起来。她心头天人交战了一瞬,最终还是默默闭上了眼睛,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线。

  双唇相接。

  她的红唇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也不知是她唇上胭脂的味道,还是她本身的甘甜。

  这个吻浅尝辄止,一触即分。

  谢盛退开少许,看着美妇紧张到双眼紧闭,浑身僵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抬手拢了拢她散落在耳畔的碎发,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的承诺:“夫人,我知道你爱惜自己的容貌。我以后一定会寻一枚驻颜丹赠你,让你青春永驻。另外,我也会倾尽所有,助你延年益寿。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老去,更不会看着你死去。”

  宋怜月缓缓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那双凤眸里有感动,有迟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柔情。

  她的唇角无声地勾起,绽放出一抹极动人的笑意,眉眼弯弯地望着他:

  “你不会是在哄我开心吧?”

  谢盛立刻正色道:“我可以立誓……”

  话未说完,宋怜月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翻了个妩媚的白眼,嗔道:“怕了你了,动不动就发誓。之前你还发誓要对我规规矩矩呢,这才过了几天?”

  闻言,谢盛面色一僵,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一声:“这个……嗯,一码归一码。”

  宋怜月很喜欢看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我信你。驻颜丹我便厚着脸皮收下了,但是延年益寿……代价太大了。我只是个平凡妇人,哪怕倾尽天材地宝,百年之后也终究会化作一抔黄土。”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会想办法。”

  谢盛打断了她,目光定定地锁在她脸上,“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要夫人永远陪着我,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宋怜月怔怔地望着他,这番话里的意味无异于同生共死,她又怎会听不出来?

  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可她不想成为他的累赘和负担,更不想成为他修行路上的心魇。

  他的天赋那般卓绝,就该披荆斩棘,一路扶摇直上,成为万众瞩目的大宗师,甚至是威震天下的武道天王。

  在她看来,谢盛身上有无限可能,前途光芒万丈,未来或许会成为大唐的镇国基石。

  他该到更广阔的天地去发光发热,而不是守着她这个深闺妇人,蹉跎光阴。

  沉思良久,她终究还是没有将那些话说出口。

  她了解谢盛的性子,这人犟得很,若是在这个时候劝他,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她抬起头,在他侧脸上轻轻啄了一口,眉眼弯弯地笑道:“好。那妾身尽量活得久一些,给谢公子减轻压力。”

  谢盛摸了摸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总觉得夫人这语气像是在敷衍小孩,心里有些不得劲。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然而宋怜月却没给他机会,伸出食指轻轻按住他的唇,柳眉微微挑起,那双凤眸里忽然漾起一层勾人的媚意,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惑。

  “那么现在,你该继续伺候妾身宽衣了。”

  方才那一番交心,让暧昧的气氛稍稍消退了些,此刻被她用这种语气一提醒,旖旎的氛围顿时再度弥漫开来。

  谢盛纷乱的思绪瞬间回笼,他看着面前这个端庄与妩媚并存的绝色美妇,心头一热。

  罢了,没必要纠结。

  不管夫人信或不信,方才说的那些事他都会做到。

  他弯下腰,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谢盛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

  宋怜月被他亲得猝不及防,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双手连忙撑在身后,才没有被亲得直接倒在床上。

  少年的吻追着她的唇,辗转反侧,将她两瓣樱唇轮番含入口中,吮得滋滋有声。

  宋怜月渐渐闭上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截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她没有躲,也没有推拒,只是无声地仰着头,承受着少年的索取。

  紊乱的鼻息交织在一起,心跳声越来越响,空气仿佛都在升温。

  谢盛试探性地将舌尖往她唇缝里探去,轻轻舔过她紧闭的贝齿。

  可惜宋怜月的齿关却咬得死紧,他的舌头无功而返。他也不气馁,今晚夫人能纵容他到这一步,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的手从她肩头缓缓滑向后背,摸索到抹胸后方的系绳。可他左摸右摸,那系绳不知是怎么绑的,竟然像是打了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宋怜月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胸前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等了半天,胸前的布料纹丝不动,反倒是少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躁。

  真笨。

  宋怜月心里有些啼笑皆非。

  合着自己白白紧张半天,结果这人却笨手笨脚的,让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谢盛松开她的唇,喘息急促,脸上难得地露出几分尴尬之色:“夫人,你这小衣……解不开。”

  宋怜月睁开眼睛,那双凤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她的红唇被亲得微微发肿,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吐气如兰地调笑道:

  “若是解不开,那便罢了。我自己宽衣就好,你且回去歇着吧。”

  谢盛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眼。

  今晚的福利眼看就要到手,怎能被这点小事难住?既然夫人不肯帮忙,那他只有一力破万法了。

  他五指扣住抹胸的上缘,用力往下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清脆的布帛碎裂声,天蓝色的绸织抹胸应声裂开,从他手中滑落。

  失去了束缚,那对傲人玉乳轻轻晃了晃,荡出两道白花花的肉浪,旋即彻底暴露在烛光之下。

  谢盛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为之一滞。

  上次在船舱里,他喝醉了酒,曾枕着这对玉兔睡了一整夜。但那时终究隔着一层里衣,只能朦朦胧胧地感受到那份柔软,如同管中窥豹。

  如今毫无阻隔地直视,他才真正意识到夫人的身段究竟有多么傲人。

  第33章 情动

  那对乳瓜又白又嫩,大得惊人,他一只手定然是握不住的。

  平日里她都用抹胸紧紧缠裹,将这对人间凶器束缚得严严实实,外人根本瞧不出半点端倪。

  谁能想到,端庄娴雅的宋夫人衣衫之下,竟藏着如此惊心动魄的身段!

  谢盛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嗓子干得像是着了火。

  小腹仿佛有一团烈焰在熊熊燃烧,胯下那根阳物迅速充血膨胀,将裤裆顶出一道高高的帐篷。

  眼前的绝色美妇上身赤裸,莹白如雪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柔光,水灵得像是二八少女。

  那对傲人的玉峰顶端,两粒乳头色泽殷红,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充血肿胀,硬挺挺地翘立在乳峰之巅,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情动。

  粗鄙……无礼……混蛋。

  宋怜月心头愠恼,她是真没想到,谢盛竟会直接将她的抹胸给扯烂。

  她不满地剜了他一眼,却又在感受到少年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胸前流连忘返后,顿时羞涩地别过头去,双手撑在身后,将胸脯微微向前挺起。

  这个姿势下,本就饱满的酥胸显得更加高耸挺拔,宋怜月仿佛是在将自己最美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谢盛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落在她细腻的颈侧,沿着那青紫色的指痕轻轻舔舐。

  她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李清卿留下的痕迹,他吻得格外轻柔,舌尖缓缓滑过那些淤痕,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将它们一一抚平。

  滚烫的唇从颈侧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锁骨,在骨窝处流连了片刻,又继续往下。

  “嗯~……”

  缠绵的亲吻让宋怜月娇躯止不住地战栗,口中溢出极细微的轻哼,手指不自觉用力抠紧了身下的褥子。

  谢盛双手握住她的香肩,力道适中地将她往后推倒。

  宋怜月本能地抵抗了一下,旋即缓缓泄去了力道。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往后倒去,直到后背完全贴上柔软的床褥。

  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锦被上,衬着那张潮红的面颊,眉眼如画。胸前两粒诱人的红梅傲然挺立在雪峰之巅,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谢盛俯下身,炙热的鼻息拂过她的乳峰。

  敏感至极的酥胸在这股热气的吹拂下微微颤动,宛若苍山融雪,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下一刻,他张口衔住雪峰红梅。

  “嗯~”

  宋怜月发出一声浓重的鼻音,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将酥胸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她的娇躯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媚眼如丝。

  谢盛嗅着她身上淡雅的乳香,口中叼住那粒殷红的乳头,如同婴儿吃奶一般来回吮吸。

  他的嘴唇紧紧裹住那颗敏感的肉粒,舌尖绕着乳晕不停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嘴唇用力吸吮,发出“啵啵”的暧昧声响。

  “啊~”

  宋怜月扬起下巴,红唇微张,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一手按在谢盛的后脑勺上,修长的手指用力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里,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谢盛的手也没闲着,径直攀上了她另一侧的乳峰。五指大张,毫不客气地抓了上去,将那团饱满的乳肉握在掌中肆意揉捏。

  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绵软柔腻,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云絮。

  掌心压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指节陷入丰盈的乳肉之中,每一下抓揉都带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果然,一只手完全抓不住。

  又大又软,也不知道夫人平时吃的什么,身材这么有料。

  谢盛心中暗叹,手指收拢又张开,将那团绵乳捏成各种形状。柔软,丰腴,弹性十足,无论怎么揉都能在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

  “唔……轻些~”

  宋怜月柳眉微蹙,凤眸半眯,身子又酥又软,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

  被他吮吸把玩的那粒乳头更是敏感得不堪承受,酥麻的电流一束接着一束,从乳尖蔓延到心口,又从心口涌入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处传来阵阵潮意,亵裤的布料贴着那处私密之地,浸出了一小片湿痕。

  原先只属于夫君的身子,此刻却在她的刻意纵容下,被另一个男子肆意亵玩。

  宋怜月心头百感交集,愧疚与愉悦交织在一起,将她的心湖搅得天翻地覆。

  今晚她的所作所为,若被外人知晓,定然会背上荡妇的骂名。

  她对得起任何人,唯独对不起自己的夫君。

  再往前一步,便是无尽深渊,彻底沉沦在谢盛给她的爱欲之中,再也回不了头。

  可即便就此打住,她也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的心早就动摇了,做不到问心无愧,也拒绝不了谢盛对她的亲近与痴缠。

  她的意识在伦理纲常与本心之间来回拉扯,像是两股力道同时撕扯着一块薄纱,随时都会崩断。

  就在这时,谢盛松开了口中那粒被吸吮得肿胀殷红的乳头,大口一张,将乳尖连同周围的乳晕一同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揪着她的裙子往上撩,白花花的美腿寸寸浮现,直到裙子被撩到大腿处。

  谢盛停住,随后将手探入她的裙中,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径直朝她腿心处钻去。

  直到指尖隔着亵裤触到了那片湿热之地。

  薄薄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指尖触上去便是滑腻的湿意。

  夫人已经动情了。

  谢盛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望向身下的女人。

  此刻宋怜月的神态格外诱人。

  额头缠着白色的纱布,几缕青丝散乱地贴在潮红的面颊上。那双平日里精明睿智的凤眸此刻半睁半闭,眼波迷离,像是蒙了一层薄雾。

  诱人的红唇微微分开,朝外吐出温热的气息。

  胸前那对傲人的玉乳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察觉到胸口凉凉的,宋怜月缓缓睁开眼,正对上谢盛那双含笑的眼睛。她又羞又恼,抬手在他肩上锤了一下:“从……从我身上滚下去。”

  谢盛俯下身,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随即直起身来,双手探向她腰间剩余的裙带:“夫人,我帮你把裙子脱了。”

  宋怜月凤眸大睁,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螓首无声摇了摇。

  谢盛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见他这副失落的神情,宋怜月咬了咬下唇。推着他的肩膀,忽然翻身将他压倒在床上。

  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她骑跨在他腰腹间,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拂过他的面颊。

  她俯下身,凑到他耳畔,声音透着难言的羞涩:“我…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听见她这番勾人的话语,谢盛心脏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美妇,方才那点失落瞬间烟消云散,他满脸笑容,毫不犹豫地应道:“有劳夫人了。”

  宋怜月翻了个娇俏的白眼,直起身来,玉手探向他腰间,解开了他的裤带。

  她扯下他的外裤和亵裤,那根早已硬得胀痛的阳具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了两晃,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

  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茎身上青筋虬结,整根肉龙足有她手腕粗细,硬邦邦地朝天而立。

  谢盛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缓缓坐起身,双手搂住她的细腰,将她的身子往前带了几分。

  这个姿势让她的耻骨几乎贴在了肉棒上,隔着薄薄的亵裤,他能感受到那片湿热之地的温度。

  温香软玉入怀,那股幽香萦绕在鼻尖,撩得谢盛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腰缓缓下滑,落在那丰腴挺翘的肉臀上,十指大张,用力抓了上去。

  宋怜月仰着头,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身子在他怀中扭动了一下,嗔道:“老实点,别乱动。”

  谢盛却抓着她的手往下拉,将那只骨节分明的玉手按在自己胯间那根滚烫的阳具上。

  随即含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里,声音发颤:“夫人,我下面好难受……你快帮我揉一揉。”

  冰凉的手指触到滚烫的龟头,宋怜月霎时芳心大乱。她咬了咬下唇,五指收拢,将那颗鸭蛋大小的肉菇捏在手心里,轻轻揉捻起来。

  “嘶……好舒服,夫人的手。”

  谢盛爽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嘴唇贴在她颈侧来回舔舐,声音沙哑:“夫人,撸一下。”

  温热的气息拂过细嫩的肌肤,宋怜月浑身打了个哆嗦,扬起头,手中握住那根滚烫的肉龙,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比上次熟练了许多,五根手指紧紧裹住茎身,指腹的软肉贴着青筋虬结的表面来回摩擦,虎口每次滑过冠状沟时都会微微收紧。

  谢盛心头火热不已,他一手抓揉着她胸前那对不停晃动的玉乳,一手探到她身后,用力抓揉那丰腴饱满的臀瓣。

  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上吻,最后重新封住了她的红唇。

  唇瓣相接,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

  宋怜月娇躯酥软一片,身上多处敏感部位同时被他玩弄,早已意乱情迷。

  “唔~滋滋……”

  她的唇瓣被他含在口中反复吸吮,喉间溢出一声声含糊的呻吟,可手中却仍恪尽职守地握着那根肉龙不停抚慰。

  谢盛试探性地将舌尖探入她的唇缝,想要撬开她的齿关,可她的贝齿依旧咬得紧紧的,他的舌头只能在她齿关外来回扫荡。

  他也不气馁,转而将注意力放到她的臀股上。

  那只一直隔着亵裤抓揉她臀瓣的大手摸索到裤腰边缘,手指一勾,直接探入了亵裤之中。

  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那片温热绵软的臀肉,五指收拢,用力抓揉起来。

  宋怜月的臀肉感十足,却又不会显得肥硕。

  从尾椎到臀股的曲线骤然拉升,两瓣肉臀不挺自翘,形状如同一颗成熟饱满的蜜桃。

  用手抓上去,就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凝脂,指腹陷进去的瞬间,那惊人的弹性便将手指往外推了几分。

  “唔!”

  宋怜月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触电般往后缩去。

  她飞速伸出手探到身后,抓住谢盛那只作乱的手用力往外抽。随后推着他的肩膀,将他重新推倒在床上,自己则翻身下了床。

  “你……你等我一下。”

  她赤着脚踩在地面,擦了擦唇上的口水,留着这句话后便匆忙离去。

  谢盛躺在床榻上,胯间那根阳具还硬邦邦地朝天而立,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宋怜月匆匆离去的背影,不明所以。

  片刻后,宋怜月走了回来。

  她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青瓷瓶,拔开瓶塞,一阵浓郁的花香便飘散开来。

  谢盛闻到这股熟悉的花香,心头一动,问道:“夫人,这是什么?”

  “花露。”宋怜月头也没抬地答道。

  她走到床边,拔开瓶塞,将瓶中透明滑腻的液体倒入掌心。旋即再次利落地跨坐到谢盛腿上,这次她特意叮嘱了一句:“不许起身。”

  像是怕他继续动手动脚,宋怜月故意装作很严肃的样子。

  沾满花露的玉手复上那根滚烫的阳具。

  “喔~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谢盛一脸惬意,这触感和上次一模一样。

  宋怜月握着滚烫的阳具,将掌心透明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在茎身表面。

  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不消片刻,那根粗长的肉龙便被涂得湿漉漉的,整根都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谢盛舒服地哼了一声,调侃道:“还是夫人聪慧。有了这花露,销魂程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闭嘴!”

  宋怜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双手握住那根湿滑的肉龙,快速套弄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从谢盛胯间不停传出,那声音又响又密,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

  花露的润滑让她的双手在茎身上滑动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掌心贴着青筋虬结的表面飞速摩擦,发出连绵不绝的淫靡声响。

  宋怜月俏脸上泛起诱人酡红,眼神飘忽,连耳根都红透了,显然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让她感到格外羞耻。

  躺在宋怜月的床榻上,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的幽幽兰香。身下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谢盛舒服地眯起眼。

  美妇跨坐在他腿上,上身赤裸,那对傲人的玉乳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不停起伏晃动,荡出阵阵白花花的乳波。

  胸前两点殷红的蓓蕾依旧硬挺挺地翘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面颊上,红唇微张,吐出急促而紊乱的气息。

  谢盛看得口干舌燥,声音沙哑地开口:“夫人……我想亲你。”

  宋怜月抬眸看了他一眼,迟疑片刻,随后啐他一口,有些不耐烦地说了句。

  “事真多。”

  话音刚落,美妇便缓缓俯下身来。

  两团温软的乳肉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两个扁圆的肉饼,乳头蹭过他的衣衫,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她轻轻闭上眼,将自己的香唇送了上去。

  谢盛满心欢喜,夫人虽然口头抱怨,却还是满足了他的要求。他立刻吻住送上门的红唇,舌头熟练地扫过她整洁的贝齿,依旧钻不进去。

  夫人似乎是不太喜欢舌吻,当然,也有可能是暂时接受不了和他舌吻。

  谢盛含着香唇轻柔吮吸,他的大手再度不安分起来,悄无声息攀上她的臀股,十指陷入那丰腴绵软的臀肉之中,轻轻揉搓着。

  同时腰胯缓慢地向上挺动,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她柔软的手心里来回抽送,配合着她双手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掌心的软肉。

  龟头每次滑过虎口时,她都会收紧手指轻轻一箍,爽得谢盛脊椎骨都在发麻。

  第34章 泄身

  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美妇曲线婀娜,身姿曼妙,感受到身下之人再次不老实起来,凤眸微眯,斜了他一眼。

  谢盛被她这风情万种的白眼一翻,浑身腾地燥热起来,手上便越发没了轻重,将那蜜桃似的臀瓣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含着宋怜月的下唇轻轻吮,舌头一遍遍扫过她紧闭的贝齿,试图撬开那道防线。

  宋怜月呼吸全乱了,鼻翼急促翕动着,喉间溢出一声声压不住的轻哼。

  “唔……”

  她微微扬起下巴想躲,可谢盛的唇追着她的唇,她退一寸他便进一寸,纠缠不休。

  大手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揉捏得愈发放肆。

  十指深深陷入那绵软弹滑的臀肉之中,隔着典雅的长裙,掌心温度几乎要将那片布料灼穿。

  宋怜月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握着他阳物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指腹贴着肉茎轻轻抚弄。

  “咕叽……咕叽……咕叽……”

  “渍~渍唔……嗯……”

  细微的声响时不时传出,花露的润滑让宋怜月的动作更加方便,不用怕会伤到他,马眼渗出的粘液和花香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稍显怪异的气味。

  谢盛的手沿着她的臀线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勾住了她腰间的裙带。

  这次他没有急躁,而是摸索着找到了带结的位置,手指轻轻一挑,那系得工整的结扣便松了开来。

  裙带无声滑落,长裙瞬间松散,扑在两人的肉体之间。

  宋怜月猛地睁开那双迷离的凤眸,在谢盛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支起身子,居高临下瞪了他一眼:“不是让你别乱动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意,却因为方才那一番亲吻而变得又软又糯,丝毫没有威慑力。

  谢盛被她这一眼瞪得骨头都酥了。他将压在两人身体之间那件松散的长裙扯开,随手丢到床尾,厚着脸皮笑道:“情不自禁,夫人莫怪。”

  长裙褪去,宋怜月身上只余一条素白的亵裤。

  那亵裤是上等丝绸缝制,轻薄柔软,贴合她曼妙的身体曲线。裤腰松松系在纤细的腰肢上,裤腿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部。

  烛光摇曳,春光旖旎。

  她跪坐在谢盛腰腹间,上身赤裸,一头青丝散乱地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面颊上。

  那对傲人的玉乳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烛光下,两团乳肉莹白如雪,饱满鼓胀,顶端的乳头依旧俏生生地立着,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往下,纤细的腰肢收束出一道诱人的曲线,腰窝凹陷,肚脐精巧,像白玉盘上一点浅浅的涡旋,小腹带着点肉感,却丝毫不显臃肿,反而平添了几分矜贵妇人的韵味。

  素白的亵裤贴合着她丰腴的臀股曲线,将那片肥美饱满的花穴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布料微微凹陷,隐约透出朦胧肉色。

  那片湿痕比方才明显扩大了些许,将亵裤浸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谢盛死死盯着她的双腿之间,目光灼热至极。

  “好美,夫人。”

  眼前这副半裸的娇躯,美得惊心动魄。

  夫人的身段保养得极好,肌肤嫩滑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完全看不出是生养过的妇人。

  “别,别说了………”

  宋怜月感受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腿间游走,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想要抬手遮挡,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这个念头。

  脱都脱了,再遮遮掩掩反倒显得矫情。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重新握住那根滚烫粗长的阳物,沾满花露的掌心贴着肉茎身,再次快速套弄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重新响起,比方才更加密集。

  花露被她的体温捂热,变得越发滑腻,顺着茎身往下淌,将她十根修长的手指都沾得湿漉漉的。

  宋怜月手上的动作比之前卖力了许多,双手交替着握住阳物上下撸动,虎口每次滑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时都会刻意收紧,拇指绕着那敏感的肉菇打转,指尖轻轻刮过马眼。

  她打定主意,必须尽快让他释放出来,结束这场让她又愉悦又煎熬的欢爱。

  方才谢盛看她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心悸。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太过赤裸,太过灼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生吞活剥。

  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今晚真的会守不住最后一道防线。

  “夫人今日怎的这般卖力?”

  谢盛舒服地眯起眼,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弄,配合着她双手的节奏。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柔软湿滑的手心里来回抽送,龟头时不时从她虎口中探出头来,又迅速被按回去。

  “闭嘴。”

  宋怜月羞恼地嗔了一句,手上动作不停,反而又加快了几分。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那对玉乳随着她手上激烈的动作不停晃荡,白花花的乳波荡出一圈圈诱人的涟漪。

  谢盛双手攀上她的大腿,隔着亵裤在她腿侧的软肉上来回摩挲。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滑腻,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夫人若是累了,便歇一歇,属下不急。”

  宋怜月没有答话,只是咬着下唇,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花露被摩擦得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白沫,顺着茎身往下淌,将他小腹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一刻钟过去了。

  那根阳物依旧硬挺如柱,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两刻钟过去,肉茎之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整根肉龙都变大了几分,可就是不泄。

  宋怜月两条藕臂又酸又软,呼吸急促紊乱,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她强撑着继续套弄,可动作却明显慢了下来,力道也远不如先前。

  又过了片刻,她终于撑不住了,双手一松,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小口地喘着气。

  “我……我歇一会儿。”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

  谢盛缓缓坐起身,抬手帮她拢了拢散落在面颊上的碎发,柔声问道:“夫人可是累了?”

  宋怜月趴在他胸口,侧脸贴着他的锁骨,喘息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抬起那双含着水雾的凤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

  她的手腕酸软无力,手指微颤。这两刻钟,她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可那阳具就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就是不射。

  这混蛋实在太磨人了,想到自己卖力服侍了他这么久,这人却依旧生龙活虎,她心头又气又无奈。

  “那夫人歇着便是。”

  谢盛抚了抚她散乱的青丝,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双眼睛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几分。

  话音刚落他便忽然翻身,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宋怜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后背便贴上了柔软的床褥,一具滚烫的身子压了上来。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凤眸慌乱睁大。

  “你、你做什么!”

  谢盛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抚上她潮红的面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眼角。

  “既然夫人乏了,那便交给属下。夫人不必动弹,只需好好享受便是。”

  话音刚落,谢盛便悍然吻了下来。

  这一吻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更加炽烈。他含着她的唇瓣用力吸吮,舌头在她紧闭的齿关上来回扫荡,鼻息粗重地喷洒在她面颊上。

  “唔……滋渍……啵……”

  唇齿纠缠的动静格外清晰,这个吻越来越重,越来越深,仿佛倾注了他的所有渴望。

  “嗯…谢……”

  宋怜月想要说话,却被堵了回去。

  那根硬挺的阳物正顶在她的大腿内侧,炙热的温度透过亵裤传递过来,烫得她娇躯止不住轻颤。

  “唔~渍……唔……”

  宋怜月被吻得脑中一片空白,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泄了力道,逐渐闭上双眼。

  不知过去了多久。

  谢盛终于放过她的唇,滚烫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去。

  吻过她微微扬起的下颌,缓缓向下,伸出舌头舔舐她修长的玉颈,在锁骨处停留了片刻,唇瓣在她骨窝处辗转流连,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痕。

  “嗯~哼……哈……啊~”

  宋怜月凤眸半瞌,神态似醉非醉,玉手搭在谢盛头上,红唇开合,发出阵阵撩人的嘤咛。

  “别……吻……太深,不可……留下痕迹。”

  她轻声呢喃,后知后觉地提醒了一句。

  谢盛“嗯”了一声,嘴唇落在她胸口,在那片莹白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一片口水。

  旋即在她乳峰之间深吸一口气,舌尖软软滑过她的乳沟,又偏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啊~”

  绵绵不绝的吻下,宋怜月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少年浓密的发丝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谢盛只是含了片刻便松了口,嘴唇继续向下。

  吻过她的心口,肋骨,柔软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了个转。

  “哈啊……痒……”

  宋怜月螓首用力扬起,娇躯止不住地战栗起来,凤眸再次攀上情欲的水雾。

  少年还在继续往下。

  直到抵达她耻骨的位置,谢盛才停下动作,素白亵裤之下,微微隆起的耻丘轮廓和那片逐渐扩大的湿痕尽收眼底。

  宋怜月的心湖已经彻底乱了。

  一头青丝散乱如瀑,那双平日里端庄矜贵的凤眸此刻眼波迷离,眼尾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

  红唇微张,喘息急促。

  上身一片狼藉,锁骨和胸乳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乳头被吸吮得又红又肿。

  谢盛低下头,隔着亵裤,在她的耻丘上轻轻亲了一口。

  “啊!”

  宋怜月的反应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整个人犹如触电一般,双腿猛地弹起又落下,脚趾紧紧蜷缩。

  她飞快伸出手,十指插进谢盛的头发里,用力往后扯。

  “莫要……胡闹!你……你快起开……”

  她的声音发颤,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被谢盛的身子牢牢抵住,无法合拢,只能徒劳无功地踢蹬。

  谢盛被她扯得头皮生疼,却依旧没有抬头。

  他握住她扯着自己头发的手,柔声安抚道:“夫人宽心,属下会让您很舒服的。”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捏住亵裤的两侧,朝两边微微绷紧。

  少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耻骨上,隔着轻薄的亵裤,那热度依旧烫得她心尖发颤。

  “不……不必了……”

  宋怜月螓首拼命摇晃,小脸上写满惊慌失措。

  “你起来,我、我再帮你弄便是……”

  素白的棉布被绷得平整,紧紧贴服在她的玉门之上。布料被腿心渗出的蜜液浸得半透明,底下的春色若隐若现。

  “夫人,您流了好多水。”

  谢盛盯着她湿漉漉的花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你不许说!”

  宋怜月羞愤欲死,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谢盛……你若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便……”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卡住了,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

  谢盛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再次低下头。

  隔着亵裤,嘴唇贴上了那片湿热之地。

  “唔……!”

  宋怜月浑身剧烈一颤,捂住脸的手猛地滑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又在半空中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少年的嘴唇精准地覆在她的穴口上。

  先是轻轻印下一吻,随后张开嘴,将整个花穴连同亵裤一起含入口中。

  口腔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敏感的穴肉上,宋怜月的双腿猛地夹紧,将谢盛的头牢牢夹在腿间。

  她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淫荡,又飞快张开腿,不知如何是好。

  “别……别这样……”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双手无措间张开又攥紧,最终不由自主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谢盛没有理会她的推拒,含着那处湿热的凹陷用力一吸。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宋怜月喉间溢出。

  她的腰肢猛地弹起,整个臀都离开了床榻,悬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一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涌出,透过亵裤,直接涌进谢盛口中。

  谢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夫人流出的水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像是她身上那股兰花香气的变调。

  那味道很淡,却让他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这具身子简直是上天的杰作,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处,每一处都透着让人疯狂的诱惑。

  “呜……”

  宋怜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无意识间夹得更紧了,将谢盛的头死死按在腿心处。

  谢盛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

  此刻夫人的模样格外淫艳。

  一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锦被上,媚眼如丝,眼尾情动潮红,红唇被咬得发白,渗出细密的血丝。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傲人的玉乳随着喘息不停颤动,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夫人,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谢盛坏坏地说了句,旋即再度伸出舌头,隔着亵裤沿着那道凹陷的肉缝来回。

  舌头从穴口一路向上,滑过那两瓣形似蝶翼的阴唇,停留在耻丘顶端的位置,轻轻拨弄着那粒藏匿在布料下的肉珠。

  “啊……哈啊……嗯哼……不要舔那里……”

  宋怜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的意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谢盛的头发,却没有力气将他推开。

  舌尖绕着那粒敏感的阴蒂打转,时而含住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每一下都让宋怜月的娇躯剧烈战栗,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

  “夫人,舒服吗?”

  谢盛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湿亮的蜜液,哑声问道。

  “不……不舒服……你放开我……”

  宋怜月看着他唇角晶莹的水渍,知道他吃到了自己的体液,立刻窘迫地别过头,额角的汗珠滚落下来,滑入散乱的青丝之中。

  “那属下便让夫人舒服起来。”

  谢盛笑了笑,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他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

  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在她腿心处来回游走。时而沿着肉缝来回舔弄,时而含住两侧的花唇吸吮,时而用舌尖抵住穴口往里顶弄。

  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紧紧贴在她的花穴上,将底下每一道褶皱和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谢盛的舌头每一次滑过,都能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瓣嫩肉的形状,以及那个不断翕合收缩的穴口。

  “唔……嗯……哈啊……”

  宋怜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甜腻。

  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化作无数细密的电流,眨眼间便蔓延至全身。

  修长的美腿不知何时已张开到极限,将那处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少年面前,口中溢出的一连串淫荡音节,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泡在一池温热的水中,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舒张。

  已经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宋怜月自己也记不清了。

  丈夫许彦生虽和她恩爱有加,却时常在外,很少回府,偶尔回来也只是例行公事般与她交欢片刻,从未像现在这样用唇舌服侍过她。

  原来我的身体……也能得到这样的欢愉吗?她昏昏沉沉地想着,口中娇喘越来越不受控制。

  腿心处传来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谢盛嗅着她下体传来的馥郁麝香,越舔越卖力,舌头隔着亵裤顶开了她的阴唇,抵住了那个敏感的穴口,用力往里面挤。

  “不要……不要进去……”

  她推着他的头,可惜手上根本没多少力气。

  谢盛纹丝不动,舌头死命往里钻。

  “呀~啊!!!”

  这一下,宋怜月再也撑不住了。

  她的眼前仿佛炸开一片白光,脑中一片空白。

  “停……停一下……我……我不行了……”

  愉悦的呻吟盖过一切,谢盛不管不顾,舌头钻进温热的穴口里,疯狂搅动。

  “嗯哼~嗯……啊……哈啊……出去……啊!”

  宋怜月双目失神,发出一阵短促尖细的呻吟。

  下一瞬,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得他措手不及。

  短时间内接连两次高潮,她的身子剧烈抽搐起来,双腿无意识地踢蹬,足趾用力蜷缩。

  这次夫人的出水量太多了,谢盛根本吞咽不及,透明的蜜液顺着他的嘴角和下巴淌下,滴落在床褥上,留下一片湿痕。

  宋怜月的高潮持续了许久。

  大腿内侧软肉紧紧夹着谢盛的头,整个下体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凤眸翻白,红唇大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过了好半晌,她才脱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床褥里。

  谢盛这才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他低头看着身下已经泄身的美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宋怜月躺在凌乱的床榻上,一头青丝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贴在潮红的面颊和玉颈上。那双平日里端庄矜贵的凤眸此刻半睁半闭,眼波涣散。

  红唇微微张着,唇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第35章 活色生香

  “夫人,舒服了吗?”

  谢盛撑起身子,注视着高潮后瘫软的美妇。

  宋怜月缓缓回过神来,涣散的凤眸重新聚焦。她看着谢盛那张含笑的脸,羞得想抬手打他,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慵懒。

  谢盛轻笑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双手探向她腰间那件已经湿透的亵裤。

  宋怜月察觉到他的动作,想要阻止,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盛捏住亵裤的裤腰,将那件湿透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亵裤滑下,露出底下那片茂密的森林。

  烛光下,宋怜月腿心春色彻底显现。

  黢黑的耻毛浓密茂盛,整齐地覆盖在耻丘上方,像用最上等的徽墨在白玉上描画而出,每一根都纤细柔软卷曲成小小的弧度,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方才分泌的蜜液。

  耻丘饱满肥硕、高高隆起,像一只胀鼓鼓的馒头,松软弹滑,两瓣大阴唇丰腴雪白形似优美的蝶翼,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

  肉缝里层叠着两片小阴唇,鲜嫩娇小,被蜜液浸润得晶亮,此刻因高潮的余韵轻轻翕动,像娇嫩的花瓣在微风中颤抖。

  顶端的阴核还未完全缩回包皮,依旧硬挺挺地翘立着,泛着嫣红欲滴的色泽。

  下方的穴口是一处极小的肉孔,嫩红的穴肉紧紧闭合着,只留一个细小的孔洞。

  随着美妇的呼吸,穴口轻轻翕合,每次张开都有透明的蜜液渗出,顺会阴缓缓流淌。

  谢盛看得目眩神迷,喉结剧烈滚动,胯下那根阳物硬得快要炸开了。

  “夫人……你这里好美。”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许……看……”

  宋怜月浑身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她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的私处,却被谢盛握住了手腕。

  谢盛目光死死锁在那娇艳欲滴的花穴上,撑着双臂,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将自己的身体挤入其间。

  腰胯挤进她的腿心处,一手扶着那根粗长的肉龙,将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花穴入口。

  滚烫的肉菇触上嫩肉的瞬间,宋怜月猛地睁开眼。

  “不行!”

  她大喊一声,娇躯本能地往后缩去,玉足蹬着谢盛的小腹,那双凤眸里满是慌乱和抗拒,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谢盛……别插进去……这个绝对不行……”

  谢盛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读懂了她眼中的挣扎和哀求,心头的欲火稍稍消退了几分。

  这不是一个女人的欲拒还迎,惺惺作态,而是一个人道德底线的真实挣扎。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柔声问道:“夫人当真不愿?”

  宋怜月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谢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不顾一切插进去的冲动,他不能强迫夫人,也不想用强硬的手段得到她。

  可胯下那根阳物硬得实在难受,若是再不释放出来,他怕自己真的会憋出病来。

  沉默片刻,他将龟头从她的穴口挪开。

  目光落在宋怜月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上时,他心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宋怜月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些许,可还没等她完全放下心来,谢盛的声音再次响起。

  “夫人……”

  少年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抑:“既然下面不能插,那……夫人用这里帮属下可好?”

  说话间,他的大手攀上那傲人的乳峰,五根手指收拢,轻轻抓揉了一下,将那白腻的乳肉挤出一条幽深的乳沟。

  宋怜月怔了一瞬,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你怎的如此……下流……”

  她的声音又羞又恼,抬手在他肩上锤了一下。

  “夫人……”

  谢盛故意拖长了声调,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哀求,“属下的阳火实在旺得很,夫人今日若不帮属下,属下只怕是要憋出病来了。夫人就可怜可怜属下,帮属下一次,好不好?”

  少年那张年轻俊郎的脸上满是隐忍与渴望,额头沁出点点汗珠,显然是憋得很辛苦。

  方才他明明可以强行进入的,自己根本没有余力反抗他,可他却在临门一脚时停了下来,只因自己的抗拒。

  宋怜月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想要骂他两句,却又硬不下心肠。

  “就这一次。”

  她咬了咬下唇,偏过头去,小声道:“你……你先起来……我要去拿花露……”

  谢盛心中一喜,连忙从她身上翻下来,眼眸明亮地看着她,“夫人,你答应了?”

  “不许问这么多!”

  “你先转过去,不许看。”

  宋怜月斜睨了他一眼,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闻言,谢盛乖乖闭上眼睛,脸上满是期待。

  随后利落地脱去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

  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皮肤下蕴藏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力量。

  宋怜月瞥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将青瓷瓶里的花露倒入手心,透明的黏液带着浓郁的花香,在她掌心里积了一小洼。

  谢盛已经重新躺了下来,胯下那根阳物硬挺挺地朝天而立。

  宋怜月心一横,迈开美腿,跪坐在少年腿间。

  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又看了看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这画面有种说不出的淫荡与违和。

  这种事,自己和彦生都未曾做过,只是曾听城里的其他夫人提起过。

  虽然没有经验,但她猜也猜得出应该怎么做,无非就是用自己的胸乳服侍他罢了,和用手有异曲同工之妙。

  宋怜月深吸口气,旋即将掌心的花露均匀地涂抹在自己傲人的乳峰之上,乳肉在指尖的挤压下微微变形,从乳头到乳根,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冰凉的花露让她打了个哆嗦,乳头在冰凉的刺激下更加肿胀了几分。

  做完润滑准备,她将发丝挽到耳后,随后双手捧住自己的乳峰,朝中间挤压。两侧绵软的乳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天然的肉沟。

  宋怜月俯下身,一手捧着一只嫩乳,缓缓凑近那根狰狞的阳具。那对硕大的乳球在她掌心里被托举起来,变得更加饱满圆润。

  乳沟深深凹陷,犹如无底的白嫩深渊。

  调整好角度后,宋怜月将那条乳沟对准朝天而立的阳物,缓缓俯身压了上去。

  “嘶………”

  谢盛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根滚烫的阳物,被两团温软绵弹的乳肉紧紧包裹,触感和用手撸动完全不同。

  紧!

  实在太紧了!

  那沟壑密不透风,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龟头,温热的乳肉又带着花露的滑腻,紧紧贴着他茎身上的每一寸青筋。

  这感觉,就像是插进了一团盛满热水的水袋里,却又比水袋多了几分弹性和肉感。

  宋怜月继续下压,阳物不断深埋进乳沟之中。

  龟头挤开一层又一层温热软肉,直至从上方探出头来。

  那颗红彤彤的肉菇从白花花的乳肉中钻出,马眼戳过她的锁骨,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湿痕。

  好爽!

  这感觉,和交媾没什么分别了。

  毕竟夫人的胸够大,还有人妻和少妇属性加成,这种心理上的刺激是别的女人给不了的。

  刚插入宋怜月的雪峰之间,谢盛便腰眼一酸,险些便当场交代了出来。

  宋怜月观察着少年的表情,见他眉头紧锁,也不知自己做得是错是对,但她又不好意思问。

  那根灼热的硬物抵在自己柔软的胸口,她颇感不适,咬了咬牙,双手用力挤压乳峰,旋即便开始上下起伏。

  阳物在她深邃的乳沟里来回抽送,龟头时不时从乳沟顶端探出头来,顶在她下颌的位置。

  夹弄片刻,她便会喘息着放缓节奏,不再用奶子进行大幅度套弄,而是紧紧夹住肉棒,用乳肉来回挤压龟头。

  动作极其缓慢,柔情似水,极尽缠绵。

  那对奶子就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从两侧紧紧夹住肉茎,乳肉包裹着阳物轻轻揉捻。

  她还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乳沟最深处的那块嫩肉正对马眼,随后轻轻碾磨。

  “啊~夫人……好舒服……”

  如此温柔缠绵半晌,谢盛身体轻微抽搐起来,他舒服地眯起眼,声音沙哑而满足。

  宋怜月没有答话,只是咬着下唇,专心致志地用乳沟服侍着那根阳物。

  花露的润滑让阳物在乳肉间滑动的速度快了许多。那深红色的龟头在她白皙的乳肉间若隐若现,衬得她的肌肤愈发莹白如雪。

  眼前这副香艳至极的画面,让谢盛险些心神失守,一泄如注。

  只见夫人跪趴在自己身上,双手捧着一对傲人的乳瓜,将自己的阳物夹在中间来回套弄。

  那对玉乳又大又软,即便被她用手挤压着,依然有大半溢出了她的指缝,白花花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不停颤动。

  她脸上的神态稍显怪异,羞赧与隐忍交织,凤眸低垂,睫毛剧颤,却不敢与他对视。

  光是夫人的这张脸,便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她如今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五官精致大气,眉眼间带着成熟女人的慵懒与妩媚,嘴唇饱满红润,唇角自然上翘,即便不笑的时候也带着几分柔和。

  再加上这对又软又嫩的傲人巨乳。

  得道高僧来了也顶不住啊!

  “夫人,您的玉乳太妙了。”

  谢盛哑着嗓子说道。

  宋怜月停下动作,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便见到自己胸前这副淫艳的景象。

  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忙别过头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你……你快点……快点结束……”

  “遵命,夫人。”

  谢盛低笑一声,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将人缓缓放倒在床榻上。

  宋怜月仰面躺下,一头青丝散乱铺陈,那对涂满花露的玉乳美得令人挪不开眼,乳肉莹白如雪,泛着湿润的光泽。

  下一秒,谢盛再次以下犯上,直接跨跪在她胸腹之上,双膝撑在她身体两侧,将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缓缓压下。

  “你!”

  宋怜月凤眸轻轻瞪起,面带薄怒,这个姿势让她心头有种莫名的屈辱感。

  “放心,夫人,我很快便好。”

  谢盛温声安抚一句。

  粗粝的龟头抵上她胸口的瞬间,宋怜月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那滚烫的肉菇在她乳沟上方轻轻蹭了蹭,马眼渗出的清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湿痕。

  “夫人,拢住。”

  谢盛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的渴望。

  他俯视着身下的美妇,这个角度下,她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凤眸紧闭,睫毛剧颤,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整张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宋怜月睫毛颤了颤,缓缓抬起双手,捧住自己那对傲人的乳瓜,朝中间用力挤压。

  绵软弹滑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堆叠出一条幽深狭长的乳沟。谢盛扶住阳物,将龟头对准那道白嫩的沟壑,腰胯缓缓下沉。

  “唔……”

  龟头挤入乳沟,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那感觉太过强烈,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紧密地夹住了他敏感的龟头。

  乳肉温热软弹,肉棒嵌在其中,像被一团温热的云絮紧紧吸住。

  谢盛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腰胯继续向下压去。

  粗长的肉龙沿着乳沟缓缓深入,茎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撑得两侧乳肉向外翻开。

  龟头破开一层又一层的软肉,终于从乳沟另一端探出头来。深红色的肉菇沾满透明的黏液,正对着宋怜月的脸,离她的红唇不过寸许距离。

  宋怜月连忙仰起头,避免被那阳物触到嘴唇。

  “夫人……属下冒犯了……”

  谢盛轻语一声,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肉龙深深嵌在夫人那对傲人的玉乳之中,乳肉将茎身紧紧包裹,只露出一截紫红色的龟头。

  这一幕实在太刺激了。

  他浑身血液都在燃烧,双手撑在床榻上,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响起。

  涂满花露的乳肉湿滑柔软,茎身在乳沟中抽送时发出阵阵淫靡的声响。

  龟头从乳沟间穿过,挤开两侧的软肉,又从另一端探出头来,一下又一下地顶向宋怜月的下颌。

  宋怜月闭着眼睛,死死咬着下唇。

  可即使不看,所有感官也都集中在胸口那根滚烫的肉龙上。

  “咕叽……咕叽……咕叽……”

  谢盛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腰胯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粗长的阳物在她乳沟间飞速穿梭。那对绵软饱满的乳肉被他撞得不停颤动,白花花的乳波荡出一圈圈涟漪。

  龟头一次又一次从乳沟另一端探出,距离她的脸越来越近,有好几次几乎蹭到了她的唇角。

  “啊……夫人……你的奶子好软……好舒服……”

  谢盛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主动乳交的感觉与被动的感受截然不同,更要命的是视觉上的刺激,夫人那张端庄矜贵的脸就在下方,每一下挺动都像是要把阳物送到她嘴边。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花露在茎身和乳肉的摩擦下被搅得泛起细密的白沫,顺着乳沟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锁骨和颈窝里。

  傲人雪峰一片狼藉,乳肉被撞得通红,白沫和黏液糊满了整个乳沟。

  宋怜月拼命压抑着喉间快要溢出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又湿了,明明方才已经泄了两次身,可此刻随着谢盛在她胸前抽送的节奏,花穴又不争气地翕合起来,蜜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在用胸部帮他纾解,怎么自己又动了情?

  “夫人,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谢盛的目光越过她剧烈起伏的胸脯,落在她那张情动迷离的脸上。

  “你……闭嘴!”

  宋怜月羞愤欲死,螓首偏向一旁,只留下一张绝美的侧脸。

  “啪叽啪叽啪叽……”

  阳物在她乳沟间飞速抽送,深棕色的茎身和白皙的乳肉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夫人……属下快来了……”

  谢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的大腿根部不断撞击着她拢着乳肉的双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宋怜月闭上眼睛,咬着牙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烈的冲刺。

  她能感觉到那根阳物变得比之前更硬更烫,茎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这是即将释放的征兆。

  “夫人……夫人……宋怜月……”

  谢盛低吼着她的名字,腰胯像打桩一般快速挺动。龟头一次又一次从乳沟中穿出。

  又猛烈抽送了数十下,他低吼一声,随后迅速直起腰杆,将肉棒从她乳间抽出,用手握住快速撸动,龟头对准夫人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下一秒,浓稠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地打在宋怜月的眉心。

  滚烫的液体炸开,顺着她的眉骨往下淌。

  “谢盛!”

  宋怜月娇斥一声,连忙抬手遮住眼睛。

  “喔……夫人……”

  谢盛看着她的脸,犹如着魔了一般,用力撸动肉棒,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力道之大、储量之多,将她整张脸都浇了个遍。

  直到最后一滴残精射出,谢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副景象。

  夫人仰面躺在凌乱的床榻上,俏脸上满是自己喷射的阳精。那张平日里端庄矜贵的脸此刻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眉眼口鼻无一幸免。

  她紧闭着眼睛,睫毛上沾满了白浊,鼻尖挂着一滴精液,红唇被糊得严严实实,画面既凄惨又淫荡。

  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

  谢盛从她身上翻下来,看着宋怜月这副狼狈的模样,有些心虚地开口:“夫人……对不起,刚才没忍住……”

  宋怜月缓缓睁开眼睛,睫毛被精液黏住,视线模糊一片。她抬手用掌根擦去眼角的精液,露出一双含着水雾的凤眸。

  她看着谢盛那张带着几分心虚的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声音沙哑而虚弱:“你……你满意了?”

  谢盛连忙拿起床上的衣物,帮她擦拭脸上的污浊,动作轻柔又细致,从眉骨到鼻梁,从唇角到下颌,一寸一寸地擦过去。

  “辛苦夫人了,属下很满意。”

  他一边擦,一边老实不客气地承认。

  宋怜月被他这副厚颜无耻的模样气得说不出话来,抬手锤了他胸口一下。

  谢盛找来毛巾,将她脸上和胸口的精液擦拭干净,随后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大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轻轻摩挲。

  “夫人,今晚是属下这辈子最欢喜的一夜。”

  他的声音十分真挚,这确实是他最爽的一晚,包括前世。

  宋怜月将脸埋在他怀中,没有说话。

  良久,她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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