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被表弟催眠控制的妈妈】(2)作者:陈平安a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19 3:15 已读258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捡漏被表弟催眠控制的妈妈】(2)

作者:陈平安a
字数:26992

  第二章

  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把利剑刺破了房间里沉闷的空气。江易坐在餐桌的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两根油条,还有一碟精心腌制的萝卜干。

  这顿早餐丰盛得有些过分,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周六早晨该有的配置。

  柳芹和江翰并没有坐下,他们一左一右站在餐桌旁,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低垂,盯着自己的脚尖。他们的呼吸都很轻,仿佛生怕打扰了正在用餐的"老爷"。

  "你们坐下吃吧,"江易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声音有些干涩,"别站着。"

  "谢老爷赐座,"两人齐声应答,声音整齐得像是经过了千百次的排练。

  他们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只坐了半个屁股,腰背挺得笔直。柳芹拿起筷子时,手腕甚至还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于"逾矩"的恐惧。

  江易看着这一幕,胃口全无。昨晚那场荒诞而淫靡的"侍寝"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母亲那张戴着鼻钩、满脸精液却依然恭顺的脸,和眼前这个穿着居家服、端庄贤淑的家庭主妇形象不断重叠,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喝了一口粥。味道很好,火候恰到好处,显然是熬了很久。

  "爸…江翰,"江易改了口,他发现直呼名字反而能让父亲放松一些,"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回老爷,今天是周末,单位休息,"江翰恭敬地回答,"奴才全天听候老爷差遣。"

  江易点了点头,放下勺子。他必须尽快行动。昨晚虽然暂时稳住了父母,但这只是权宜之计。那个所谓的"陈先生",还有贺华手里那副诡异的眼镜,就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剑,随时可能掉下来。

  他需要情报。

  "柳芹,"江易看向母亲。

  "奴婢在,"柳芹立刻放下筷子,又要站起来。

  "坐着说,"江易压了压手,"我有事要让你办。"

  "请老爷吩咐。"

  "你现在给小姑打个电话,"江易压低声音,目光紧紧盯着柳芹,"用闲聊的语气,问问她在干什么,顺便…探探贺华的口风。我想知道贺华今天在不在家。"

  柳芹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迟疑:"老爷,是要去拜访江月老夫人吗?"

  在她的认知里,江月是贺华的母亲,也就是"老夫人",地位尊崇。

  "对,我想去看看,"江易撒了个谎,"我有本参考书落在贺华那儿了,想去拿回来。但我不想见到贺华,那小子…你知道的,我跟他不对付。"

  这个理由很蹩脚,但在已经被篡改认知的柳芹听来,却是"老爷"的意志。既然老爷不想见贺华老爷,那奴婢自然要为老爷分忧。

  "奴婢明白了,"柳芹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奴婢这就打。"

  江易盯着她,补充道:"记住了,语气要正常。就像平时那样,别让她听出不对劲。如果让她察觉到什么…你知道后果。"

  柳芹浑身一颤,昨晚那恐怖的惩罚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脸色微白,郑重地点头:"奴婢省得,绝不敢坏了老爷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原本恭顺卑微的神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亲热和随意的笑容。

  电话拨通了,开了免提。

  "嘟…嘟…嘟…"

  响了三声后,电话被接起。

  "喂?嫂子?"江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起来很轻快,背景里似乎还有电视机的声音。

  "哎,小月啊,是我,"柳芹的声音自然得无懈可击,"这么早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呢,刚吃完早饭,正收拾屋子呢,"江月笑着说,"嫂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这不是周末嘛,也没什么事,"柳芹看了江易一眼,见江易微微点头,便继续说道,"对了,华华在家吗?江易这孩子刚才还在念叨,说是有个游戏想找华华联机打,又怕打扰华华学习。"

  江易在心里给母亲的演技点了个赞。这个借口比他刚才编的那个自然多了。

  "华华啊?"江月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无奈,"别提了,昨天晚上就没回来。说是那个什么…陈老师找他有点事,估计是补习班的事情吧。这孩子最近神神秘秘的,我也管不了。"

  陈老师?

  江易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昨晚贺华接电话时也提到了"陈先生"。看来贺华确实不在家,而且是去找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了,一晚上都没回来。

  这对江易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

  "哎哟,那真是太不巧了,"柳芹语气惋惜地说,"本来还想着中午两家聚聚呢。"

  "没事啊,华华不在咱们也能聚嘛,"江月热情地说,"正好老贺今天去钓鱼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怪冷清的。嫂子你要不过来坐坐?咱们好久没聊聊天了。"

  正中下怀。

  柳芹看向江易,等待指示。江易用口型说了个"好"。

  "行啊,正好我前两天做了点酱牛肉,味道还不错,给你带点过去尝尝,"柳芹笑着应道,"那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来吧来吧,正好中午咱俩包饺子吃!"

  挂断电话,柳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重新变回了那副恭顺的模样。

  "老爷,打听清楚了,"她低声汇报,"贺华老爷出去了,只有江月老夫人一个人在家。"

  "做得很好,"江易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盘算。

  既然贺华不在,那这就是潜入他房间搜查的最佳时机。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小姑江月。

  江月肯定也被控制了。虽然江易可以用对付父母的那套逻辑去尝试"唤醒"或者"压制"她,但这风险太大了。

  首先,江月是贺华的亲生母亲,她的地位绝对比自己父母要高。其次,贺华控制母亲的时间肯定比控制自己的父母要长,洗脑程度可能更深。所以很有可能,江易手里的逻辑漏洞也许大概率对江月不起作用。

  万一控制失败,江月反手给贺华打个电话,那江易就成了瓮中之鳖。

  所以,绝对不能让江月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在江月面前,他必须继续扮演那个"还没被告知真相、即将成为家奴"的傻侄子。

  "收拾一下,我们去小姑家,"江易站起身,目光变得锐利,"江翰,你开车送我们过去,然后你在楼下车里等着,随时接应。"

  "遵命,老爷。"

  "柳芹,到了那里之后,你要想办法把小姑支开,"江易盯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叮嘱,"不管是用什么理由,买菜也好,逛街也好,一定要让她离开家至少半个小时。能不能做到?"

  柳芹脸上露出一丝难色。支开主人家的"老夫人",这在她的潜意识里是大不敬的行为。但面对眼前这位"老爷"的威压,她只能咬牙点头。

  "奴婢…奴婢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是必须!"江易加重了语气,"这关系到…府里的未来。如果你做不到,昨晚的惩罚,加倍。"

  柳芹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恐惧,立刻跪了下来:"奴婢一定做到!奴婢就算是用骗的,也一定把江月老夫人带出去!"

  ……

  半小时后,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江月家所在的小区楼下。

  这是一个稍微高档一些的小区,绿化做得很好,楼间距也很宽。江月家在五楼,是一套一百四十平的大户型。

  "我就在车里候着,老爷有事随时吩咐,"江翰停好车,回头恭敬地说道。

  "嗯,手机保持畅通,"江易点了点头,推开车门。

  柳芹提着装酱牛肉的保鲜盒,跟在江易身后。在上楼的电梯里,她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和袖口,眼神游移。

  "放松点,"江易低声提醒,"别让她看出破绽。记住,在江月面前,我是你儿子,不是老爷。你要拿出当妈的样子来。"

  柳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腰杆,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是…我知道了,江易。"

  到了五楼,柳芹按响了门铃。

  "来了来了!"

  门很快打开了,江月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系着围裙,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哎呀,嫂子,江易,快进来快进来!"江月侧身让开路,"不用换鞋了,直接踩进来就行。"

  "那怎么行,刚拖的地别给踩脏了,"柳芹笑着说,语气自然得让江易都有些佩服,"江易,快叫小姑。"

  "小姑好,"江易乖巧地叫了一声,脸上挂着高中生特有的那种略带腼腆的笑容。

  他仔细观察着江月的表情。

  江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笑容依旧灿烂,眼神也很温和。但在那温和的底层,江易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审视。

  那就像是一个资深的管家,在审视一个新买进来的、还没经过调教的小厮。那种眼神里没有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评估。

  "哎,乖,"江月笑着应道,目光在江易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向柳芹,"这孩子长得是越来越精神了。听说快高三了?学习压力大吧?"

  "可不是嘛,天天熬夜,我都愁死了,"柳芹一边换鞋一边抱怨道,演技爆棚。

  三人走进客厅。江月家的装修风格偏中式,红木家具显得沉稳大气。客厅宽敞明亮,茶几上摆着精致的果盘和茶具。

  江易注意到,客厅正中央的墙上,原本挂着的一幅山水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贺华的大幅照片。照片里的贺华穿着西装,戴着那副古铜色的眼镜,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仿佛在俯视着整个客厅。

  这照片摆放的位置太诡异了,就像是供奉神像一样。

  "来,喝茶,"江月招呼两人坐下,亲自给他们倒茶。

  倒茶的时候,江易发现了一个细节。

  江月给柳芹倒茶时,动作很随意,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而柳芹在接茶杯的时候,双手微微颤抖,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起立行礼,但被她硬生生忍住了,只是欠了欠身说:"谢谢小月。"

  "江易啊,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江月坐在主位上,翘起二郎腿,姿态优雅地端着茶杯,笑眯眯地问。

  "还行吧,就是作业挺多的,"江易规规矩矩地回答,双手放在膝盖上,装作一副拘谨的样子。

  "嗯,好好学,"江月意味深长地说,"以后…会有大出息的。华华常跟我提起你,说你这人老实,听话,是个可造之材。"

  听话?可造之材?

  这两个词从江月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江易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贺华那是抬举我了,我哪有他厉害。"

  "华华那是天赋异禀,你跟他比不了,"江月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不过,只要你肯努力,跟在他身边…也能沾沾光。"

  这话说得已经很露骨了。江易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接受面试的仆人。

  柳芹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生怕江易突然发作。她赶紧插话道:"是啊是啊,我们家江易就是个笨鸟,以后还得靠华华多提携呢。对了小月,我带了点酱牛肉,你去尝尝咸淡?"

  "嫂子太客气了,"江月笑了笑,"行,那咱们去厨房看看。江易,你自己看会儿电视啊,茶几上有水果,自己拿。"

  "好的小姑,你们忙。"

  看着两个女人走进厨房,江易稍微松了口气。第一步算是混过去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那应该就是贺华的卧室。门关着,不知道有没有锁。

  厨房里传来两个女人的说话声,主要是聊些家常里短,还有关于怎么做饺子馅的讨论。

  江易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点一刻。时间紧迫。

  他拿出手机,给柳芹发了条微信:【该行动了。】

  厨房里,柳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透过磨砂玻璃门,江易看到柳芹的身影顿了一下,然后拿出了手机。

  几秒钟后,厨房里传来了柳芹略带夸张的声音。

  "哎呀!坏了!"

  "怎么了嫂子?"江月的声音。

  "我刚想起来,我出门太急,忘买韭菜了!"柳芹懊恼地说,"光顾着拿牛肉了。这包饺子没韭菜怎么行啊?牛肉韭菜馅才香呢!"

  "嗨,多大点事,"江月笑着说,"家里好像还有点白菜,包白菜牛肉的也行。"

  "那不行,"柳芹的声音变得坚决,"难得来一趟,肯定要给你做最好吃的。白菜牛肉哪有韭菜牛肉鲜啊?而且江易这孩子嘴刁,就爱吃韭菜馅的。"

  江易在客厅里听着,手心微微出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不知道能不能骗过江月。

  "那…要不让江易下楼去买点?"江月提议道,"小区门口就有超市。"

  江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让他去买,计划就全泡汤了。

  "别别别,"柳芹赶紧阻拦,"这孩子从来不买菜,根本不会挑。上次让他买葱,给我买回来一把蒜苗,气死我了。而且他看书看累了,让他歇会儿吧。"

  "那我去买吧,"江月说,"也不远。"

  "我跟你一起去!"柳芹立刻说,"正好我也想买点水果,刚才上来的时候看见楼下水果店的葡萄不错。咱们姐俩一块儿去,顺便溜达溜达,省得在屋里闷着。"

  厨房里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钟对江易来说简直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他在担心,担心江月会拒绝,或者察觉到柳芹的异常热情。

  终于,江月的声音响起了,带着几分笑意:"行吧,那就一块儿去。正好我也想买瓶醋。"

  成功了!

  江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两人从厨房走出来,都解下了围裙。

  "江易啊,我和你妈去趟超市,买点菜回来包饺子,"江月一边换鞋一边嘱咐道,"你在家乖乖看家啊,要是有人敲门别乱开。"

  "知道了小姑,"江易依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装作正在专心找节目的样子,"你们去吧,我正好把这集电视剧看完。"

  柳芹换好鞋,回头看了江易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恐惧,还有一种无声的"幸不辱命"。

  江易微微颔首,示意她放心。

  "走吧嫂子,"江月挽住柳芹的胳膊,两人就像一对亲密的姐妹淘一样,推开门走了出去。

  "砰。"

  防盗门关上了。

  随着门锁扣合的咔哒声,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易没有立刻行动。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数着心跳。

  一,二,三…十…二十…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向下张望。

  大约两分钟后,他看到两个身影走出了单元楼门,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走去。正是柳芹和江月。

  确认两人走远后,江易立刻转身,动作敏捷地冲向走廊尽头。

  既然江月没有特意锁门,说明她对"家里只有个傻侄子"这件事很放心,并没有太多的戒备。

  江易来到贺华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没锁。

  门应声而开。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息,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五岁少年的房间味道。

  江易侧身闪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的陈设让江易愣住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高中生的卧室。

  房间很大,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很暗。原本应该是书桌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案台,上面铺着黄色的绸缎,摆着香炉、烛台,还有一些江易叫不出名字的奇怪法器。

  墙上挂满了各种字画,但画的内容并不是山水花鸟,而是一些穿着古代官服的人像,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最让江易感到不适的是,房间的角落里立着几个木头架子,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衣服。

  有清朝样式的长袍马褂,有民国时期的中山装,还有几套看起来像是戏服一样的华丽衣裳。而在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套做工极其精致的黑色唐装,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就像是旧社会地主老爷穿的那种。

  "这小子…这是在玩Cosplay吗?"江易喃喃自语,但心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Cosplay。整个房间透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仿佛这里不是卧室,而是一个神坛,或者是一个刑堂。

  江易快步走到红木案台前。

  案台上放着几本线装书,纸张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江易随手拿起一本,封面上写着三个繁体字:《摄魂录》。

  他翻开第一页,里面的文字晦涩难懂,配着一些奇怪的人体经络图,还有一些像是咒语一样的符号。

  "视之以目,摄之以魂…乱其心智,易其本源…"

  江易读着这些文字,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就是贺华那副眼镜的原理吗?

  他放下书,继续在案台上翻找。

  在一个雕刻精美的木盒子里,他发现了一叠照片。

  照片上是各种各样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张照片的背面都写着名字和日期。

  第一张是江月。背面写着:【母亲江月。2023年5月12日。】

  第二张是贺向远(姑父)。背面写着:【父亲贺向远。2023年5月15日。】

  江易的手有些颤抖,快速往后翻。

  大伯江荣、伯母何晓、堂姐江菡…所有亲戚的照片都在这里。

  最后,他看到了父母的照片。

  【舅舅江翰。2023年9月29日。】

  【舅母柳芹。2023年9月29日。】

  而在这些照片的最底下,江易看到了一张自己的照片。

  那是他高一时的证件照,表情青涩。

  背面是一片空白。

  但在照片旁边,放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娟秀却透着阴森的小字:

  【表兄江易:资质尚可,性情温吞。拟定身份:贴身小厮/书童。待观察。】

  "去你妈的书童!"江易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愤怒让他稍微驱散了一些恐惧。

  他在案台的抽屉里继续翻找,希望能找到关于那个"陈先生"的线索,或者破解眼镜的方法。

  抽屉里杂乱地放着一些票据、零钱,还有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江易拿出笔记本,翻开。

  这是一本日记。

  【8月10日:陈先生给的"镜"果然好用。今天试着对班里的那个校霸用了两分钟,他现在见到我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乖乖把零花钱都交上来了。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8月20日:妈妈有些怀疑我最近的变化。不能再等了,必须让她"归位"。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只有控制了她,我才能真正成为这里的主人。】

  【9月1日:陈先生说,"镜"的力量来自于使用者的心念。只要我坚信我是主宰,他们就是奴隶。这种信念越强,效果越好。我开始有些理解古代那些帝王的心态了。】

  【9月15日:大伯一家也搞定了。那个堂姐江菡,平时总是摆出一副高学历精英的样子,现在还不是乖乖跪在我面前给我洗脚?这才是世界的真相,有些人注定是主子,有些人注定是奴才。】

  江易快速浏览着,越看越心惊。这本日记记录了贺华一步步堕落成魔的过程。那个曾经只是有些调皮捣蛋的表弟,在得到力量后,内心的黑暗面被无限放大,最终吞噬了人性。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腐而诡异的檀香味,混杂着老旧纸张特有的发霉气息。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正午那本该炽热明媚的阳光死死挡在窗外,江易合上那本黑色的笔记本,只觉得指尖冰凉,仿佛触碰到了某种深不见底的寒渊。

  刚才阅读到的那些信息像是一团乱麻,正在他脑海里飞速旋转、重组,逐渐拼凑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轮廓。

  这本日记记录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黑暗得多。

  那个所谓的"陈先生",并非单打独斗的江湖术士,而是隶属于一个名为"救世主"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隐蔽得可怕,就像潜伏在网络上的暗网一样,在现代社会的表皮下编织着一张看不见的网。他们手里掌握着大量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超凡物品,那副能篡改人认知的古铜色眼镜只是其中沧海一粟。

  但这些物品大多有着严苛的使用限制,或者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无法发挥出真正的效力。所以"救世主"组织常年游走在社会各个角落,寻找那些所谓"适配者"。于是便像撒网捕鱼一样,在茫茫人海中寻找那些天赋异禀、能与物品产生"共鸣"的宿主。

  贺华,就是被选中的"幸运儿"之一。而那副眼镜,正是组织为了测试他的适配度而赐予的"试用品"。如果贺华表现出色,完全掌控了这股力量,他就会被正式吸纳进"救世主",成为那组织中的一员。

  江易合上笔记本,胸膛微微起伏。恐惧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必须要活下去的冷酷决心。既然知道了对手是谁,知道了这一切背后的逻辑,那他就有机会翻盘。

  就在他沉浸在这惊人的真相中,完全忘记了时间流逝的时候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突兀地响起,瞬间击碎了房间里死寂的空气。

  那是防盗门被钥匙拧开的声音。

  江易猛地抬头,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却发现自己根本来不及躲藏。从玄关到客厅再到这个房间的动线太短了,而他刚才看得太入迷,完全没有听到电梯停靠的声音。

  "江易?你在哪儿呢?怎么喊你也不…"

  江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几分疑惑,但紧接着,那声音就在这间卧室门口戛然而止。

  房门原本是虚掩着的,此刻被一只手猛地推开。

  江月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装满韭菜和水果的塑料袋。她看着站在案台前的江易,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抽屉,最后目光死死定格在江易手里那本属于贺华的黑色笔记本上。

  那种温和亲切的长辈伪装在这一瞬间彻底撕裂,像是被火烧尽的纸张,露出了底下漆黑狰狞的真实面目。

  "啪嗒。"

  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鲜红的苹果滚落出来,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在干什么?!"

  一声尖厉的怒吼从江月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穿耳膜。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白里布满了血丝,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那种气愤远远超过小姑看到侄子乱翻东西时的生气,

  "谁让你进来的!谁给你的胆子碰大老爷的东西!把手里的东西给我放下!"江月像头发疯的母狮子一样冲了进来,伸手就要去抢夺那本笔记。

  江易反应极快,向后退了一步,将笔记本塞进怀里。

  跟在后面的柳芹也被这一幕吓呆了,手里提着的醋瓶差点滑落。她看着儿子站在贺华的房间里,手里拿着贺华的东西,而江月正对着儿子怒目而视。

  "柳芹!"江月猛地转过头,指着柳芹厉声喝道,"你是死人吗?!没看见这个贱奴在偷大老爷的东西吗!还不快给我滚过来抓住他!把他手里的东西抢下来!"

  她的语气高高在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被篡改的认知里,她是贺华的生母,是这座"府邸"里地位尊崇的老夫人,也是贺华最信任的第一个家奴。而柳芹不过是后来才被收进府里的下等奴婢,天生就该听她驱使。

  柳芹浑身一颤,眼神惊恐地在江月和江易之间来回游移。

  一边是老爷生母的"老夫人",一边是昨晚刚刚建立起威信的"江易老爷"。两种截然不同的指令在她脑海里激烈碰撞,让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这…这…"柳芹嘴唇哆嗦着,脚下像是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你在磨蹭什么?!"江月见柳芹不动,更是火冒三丈,"反了天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要是让贺华老爷知道你纵容这个小厮偷看机密,你那条贱命还要不要了?!"

  这句话击中了柳芹最深的恐惧。

  但紧接着,江易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柳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却不是去抓江易,而是对着江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老夫人…老夫人息怒,"柳芹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几乎贴在地上,"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江易…不,江易老爷他是…他是……"

  "闭嘴!什么江易老爷?"江月尖叫着打断了她,脸上写满了不可理喻的荒谬,"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这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胚子!是个还没调教好的小畜生!什么老爷?这府里除了华华,哪还有别的主子!"

  柳芹抬起头,脸上满是为难和惶恐,她试图用最卑微的姿态解释:"老夫人容禀…昨儿个夜里,贺华老爷曾亲口说过…江易以后就是他的亲哥哥。既然是大老爷的亲哥哥,那按照府里的规矩,自然也就是…也是半个老爷了。奴婢…奴婢实在是不敢对江易老爷动手啊。"

  "放屁!"

  江月气得浑身发抖,几步冲到柳芹面前,抬起脚狠狠地踹在柳芹肩膀上。

  "我看你是疯了!居然编出这种瞎话来糊弄我!"江月指着柳芹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飞溅,"老爷怎么可能认这种低贱货色当哥哥?你不仅办事不利,还敢撒谎欺瞒主子!柳芹,你是想造反吗?是不是收下你这个贱婢,没给你立规矩,你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下贱东西了?"

  柳芹被踹得向后仰倒,却又不敢反抗,只能慌忙爬起来重新跪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奴婢不敢…奴婢真的不敢…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啊…"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江月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在她的认知里,维护贺华的权威是第一要务,任何试图挑战这一点的人都是敌人,"你要是再不动手,等华华回来,我就让他把你的皮扒下来做鼓!还不快给我把那个小杂种拿下!"

  柳芹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扒皮做鼓"这种字眼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她下意识地就要站起来冲向江易。

  江易一直在冷眼旁观。他知道火候到了。

  如果再不介入,柳芹真的会被江月那种长期建立起来的上位者威压给压垮。

  "够了!"

  江易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森冷的寒意,瞬间压过了江月的叫骂声。

  他并没有看向暴跳如雷的江月,而是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柳芹。

  "柳芹,你是不是忘了昨晚是谁在床上服侍我?是不是忘了是谁跪在地上求我责罚?"江易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柳芹心口,"现在为了一个府里的下人,你就敢对我动粗?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柳芹刚刚抬起的膝盖又软了下去,她惊恐地看着江易,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冷漠让她想起昨晚那种被支配的恐惧。

  "奴婢…奴婢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给我站起来!"江易厉声喝道,指着江月,"把这个发疯的女人给我拿下!"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紧接着,她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狂笑:"拿下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是这府里的老夫人!我是华华的母亲!你居然敢叫这个下贱的奴婢来抓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她转头瞪向柳芹,眼神狠厉:"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柳芹,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柳芹夹在两人中间,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一边是不可一世的"老夫人",一边是掌握了她身心的"江易老爷"。

  "还不动手?"江易上前一步,站在柳芹身侧,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昨晚我不也顶住了吗?今天出了任何事,哪怕贺华回来怪罪,全都由我一个人承担,跟你没关系。你只管执行命令。还是说…你想我现在就给你上家法?"

  听到"家法"两个字,柳芹身体猛地一震。昨晚那些屈辱而痛苦的记忆瞬间占据了大脑,鼻钩的撕扯感、灌肠的肿胀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上。

  相比于那个还没回来的贺华老爷,眼前这个随时能让她生不如死的江易显然更具威胁。

  "县官不如现管",这句古话在扭曲的认知逻辑里依然奏效。

  柳芹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扶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着江月。

  "你干什么?"江月看着逼近的柳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你个贱婢想干什么?造反吗!你敢碰我?!"

  "得罪了,老夫人,"柳芹低着头,声音虽然颤抖,但动作却不再迟疑,"江易老爷有令,奴婢…不得不从。这都是为了府里好。"

  说完,她猛地扑了上去。

  "啊——!你个疯狗!放开我!"

  江月完全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弟媳妇竟然真的敢动手,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扑倒在卧室的地板上。

  "啪!"

  那一袋韭菜被压扁,绿色的汁液溅在地板上。

  "滚开!你个下贱胚子!我看你是活腻了!"江月拼命挣扎,双手疯狂地抓挠着柳芹的脸和头发。她毕竟是长期处于上位者心态,那种傲气让她即便处于劣势也依然凶狠无比。

  "嘶…"柳芹脸上被抓出了两道血痕,疼痛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的那种狠劲。在被控制之前,她为了这个家操劳半生,力气本来就不小。此时又是执行死命令,根本顾不得什么尊卑了。

  她死死按住江月的肩膀,整个人骑在江月身上,利用体重的优势压制住对方的挣扎。

  "老夫人别动了!别逼奴婢粗鲁!"柳芹大声喊道,试图让江月冷静下来。

  "放开!我要杀了你!等华华回来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江月根本听不进去,双腿乱蹬,嘴里喷出最恶毒的咒骂,声音尖利得像是要掀翻屋顶,"救命啊!杀人啦!家里进贼了!"

  这喊声太大了。这里是老式的高档小区,隔音虽然不错,但若是让邻居听到这种凄厉的呼救声报警,那就全完了。

  江易脸色一沉,快步走过去关上房门,然后冷冷地看了一眼纠缠在地上的两个女人。

  "让她闭嘴,"江易命令道,"马上。"

  柳芹听到指令,更加慌了神。她看着身下还在疯狂尖叫咒骂的江月,如果不堵住这张嘴,真的会惹来大麻烦。而且如果江月真的把邻居喊来,到时候贺华回来,遭殃的肯定是自己。

  必须要堵住她的嘴。可是手边没有任何布条或胶带。

  在这极度焦急和恐慌的时刻,已经被调教成"家奴"思维的柳芹,想到了一个最直接、最卑微但也最有效的办法。

  "得罪了…"柳芹喘着粗气,一只手死死掐住江月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另一只手迅速伸向自己的裙底。

  "你…唔!你干什么!你个变态…"江月瞪大了眼睛,看着柳芹的动作,惊恐地想要扭头躲避。

  柳芹动作飞快地脱下脚上的袜子。那是一双穿了一上午、跑了超市又走了路的肉色丝袜,甚至还带着些许体温。

  她把团成一团的袜子毫不犹豫地塞进了江月张大的嘴里。

  "唔!!"江月的咒骂声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哼。

  但这还不够,一只袜子根本堵不住那么大的声音。江月还在拼命往外吐,舌头疯狂地顶着那团异物。

  柳芹一咬牙,既然已经做了,就没有退路了。她按住江月乱晃的脑袋,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在裙摆的遮挡下,将那条还带着湿润气息的内裤褪了下来。

  "唔唔!!唔!!"江月看着柳芹手里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充满了极度的屈辱和震惊。她是老夫人啊!怎么能被这种低贱东西的贴身衣物塞进嘴里?这简直是把她的尊严放在地上踩踏!

  "太夫人,忍一忍吧,这是没办法的事,"柳芹此刻竟然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既然已经以下犯上,那就做到底吧。

  她将内裤团成一团,趁着江月想要呼吸的间隙,狠狠地塞了进去,直接顶在了那只袜子的外面,将江月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

  "唔——!!"

  江月的嘴被撑到了极限,脸颊鼓起一大块,嘴角甚至被撑裂了一点,渗出了血丝。再也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字眼,只能发出愤怒绝望的"呜呜"声。

  口水迅速浸湿了布料,那种温热湿腻的触感让江月恶心欲呕,却又吐不出来。

  "好了…好了…别喊了…"柳芹满头大汗,死死按着江月的嘴,不让她吐出来。

  但江月的挣扎反而更加剧烈了。那种被下等家奴用这种方式侮辱的愤怒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柳芹的手臂肉里,双腿猛地向上一顶,差点把柳芹掀翻下去。

  "还不老实?!"柳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手臂上鲜血淋漓。

  疼痛彻底撕碎了她仅存的一点对"老夫人"的敬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府邸"规则里,未能制服反抗者也是一种无能。

  "啪!"

  柳芹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江月脸上。

  这记耳光清脆响亮,打得江月的头偏向一边,几缕发丝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江月被打懵了一瞬,随即便用那种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目光死死盯着柳芹。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屈服,只有更浓烈的怨毒,像是要生生从柳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那双平日里保养得宜的眼睛此刻圆睁着,眼角的皱纹都因为愤怒而狰狞地展开,眼泪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和屈辱夺眶而出,混合着嘴角的口水流淌下来。

  "还瞪?!"柳芹看着那双恐怖的眼睛,心里的恐惧转化为了暴虐。她必须让这个女人服软,否则一旦对方翻身,死的必定是自己。

  柳芹攥紧了拳头,没有任何犹豫,朝着江月那柔软的小腹狠狠砸了下去。

  "砰!"

  沉闷的肉体打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

  江月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状,双眼暴突,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根根暴起。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身体本能地蜷缩痉挛着。

  哪怕嘴里塞满了东西,哪怕发不出声音,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依然透过她抽搐的肌肉传达了出来。

  但这并没有结束。

  柳芹像是在发泄这几天积压的所有恐惧和压力,又像是在向身后的江易老爷表忠心,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

  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砸在肚子上。

  "让你喊!让你害我!老实点!给我老实点!"柳芹一边打一边低声咒骂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

  江月最初还能用那种杀人的目光瞪视,但在连续不断的重击下,她的眼神终于开始涣散。剧痛让她的意识模糊,生理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浸透了嘴里的袜子和内裤,甚至顺着脸颊流到了地板上。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打击下都会剧烈抽搐一下,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原本精致的家居服已经被抓皱扯乱,露出的皮肤上全是红印。

  终于,在又一记重拳落下后,江月彻底瘫软了下去,不再挣扎,像是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鱼,只能躺在地板上无力地喘息着,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呜咽。

  房间里只剩下柳芹粗重的呼吸声。

  她停下了手,看着身下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如同死狗一样被自己踩在脚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那是恐惧、愧疚,以及一丝隐秘的、扭曲的快感。

  柳芹抬起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冷冷注视这一切的江易。

  "老…老爷…"她声音沙哑,额头上全是汗,几缕乱发贴在脸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凶狠,"拿下了…她…她不动了…"

  江易走上前,看着地上的江月。

  此时的江月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她蜷缩着身体,脸上青紫一片,嘴角挂着血丝,嘴里塞着湿透的内裤,看起来凄惨无比。看到江易走过来,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小姑,"江易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江月的脸颊,"现在的感觉怎么样?清醒点了吗?"

  江月颤抖着点了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不过看起来还是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很好,"江易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种物理疗法比讲道理管用多了。"

  他站起身,对柳芹说:"把她拖到角落里去,别挡着路。"

  江易的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里那些挂着的戏服和刑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柳芹,去找找有没有什么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我要好好审问一下小姑"

  柳芹立刻领会了意思,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恭敬地回答:"是,老爷。奴婢这就去找。"

  她现在的状态,比之前更加顺从,也更加"能干"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紧紧抱住江易这条大腿。

  江月听着两人的对话,眼中的恐惧更深了。她想要逃跑,但被堵住的嘴和被捆住的手脚让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柳芹气喘吁吁地从江月房间那个巨大的衣柜深处拖出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那箱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但这古色古香的外表下,装的却是让人面红耳赤的东西。

  她打开箱盖,动作有些急切,像是献宝一样将箱子推到江易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惊喜:"老爷,您看!奴婢在老夫人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些!她平日里把这箱子藏得很深,没想到今天能被咱们找到,这说明连老天都在帮着老爷您呢!"

  江易低头看去,眉头不由得挑了挑。

  满满一箱子,琳琅满目。

  各种尺寸和材质的假阳具整齐排列,硅胶的、玻璃的、金属的;有的带着凸起的颗粒。旁边是各式各样的拘束器具,皮质手铐、口球、项圈、乳夹,甚至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软鞭。角落里放着几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瓶子,里面装着不知名的液体和药丸。还有几套看起来极其复杂的灌肠设备和电击仪器。

  "这小子,玩得倒是挺花,"江易拿起一根黑色的马鞭,在手里掂了掂,语气里带着讽刺。一个还没成年的高中生,不仅搞封建迷信,还沉迷于这种变态的调教游戏,看来权力的腐蚀确实是全方位的。

  躺在地上的江月原本正在用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柳芹,听到开箱的声音后,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当看到那个熟悉的红木箱子被打开,里面的私密刑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眼神很复杂。有被窥破隐私的羞耻,有对自己儿子变态嗜好的某种默认,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这些东西用在身上是什么滋味。

  "看来小姑对这些东西很眼熟啊,"江易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恐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蹲下身,伸手抓住了那团堵在江月嘴里的内裤边缘,用力往外一扯。

  "噗。"

  湿透的布料带着黏腻的口水被拽了出来,带出一串透明的丝线。

  "咳咳!咳咳咳!"江月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嘴角被撑裂了,渗出点点血丝,整张脸因为长时间的窒息而涨得通红。

  还没等她喘匀气,那股属于太夫人的傲气就又涌了上来。

  "江易!你这个…咳咳…不知死活的贱种!"江月声音嘶哑,却依然充满怨毒,"你居然敢动华华的东西!你知不知道这是大不敬!等华华回来…等他回来,我要让他把你剁碎了喂狗!还有你!柳芹!你个吃里扒外的贱婢,我要扒了你的皮!"

  江易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只是拿着那根马鞭,用鞭稍轻轻挑起江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看来我们这位老夫人还没搞清楚状况,"江易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凉意,"现在这里只有一个老爷,那就是我。至于贺华…我正是想问问你,我那个好表弟,他现在在哪儿?"

  "呸!"

  江月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向江易。

  江易偏头躲过,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这个贱奴!"江月咬着牙,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忠诚,"你是想找华华求饶吧?晚了!江易,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华华有着神仙一样的手段,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你灰飞烟灭!你哪怕杀了我,我也不会背叛老爷!"

  这种被深度洗脑后的忠诚简直坚不可摧。在她的认知里,维护贺华不仅仅是母爱,更是维护权利的唯一途径。

  江易站起身,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看向那个箱子。

  "柳芹,"他淡淡地叫了一声。

  一直跪在一旁、神色有些不安的柳芹立刻膝行两步上前:"老爷,奴婢在。"

  "小姑既然不肯开口,那就是身上的规矩还没立好,"江易随手拿起那个带有遥控器的电击项圈,又挑了一瓶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却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粉色药水,"你去,给小姑准备一下。把她的衣服都给我脱了,一件不留。"

  柳芹听到这个命令,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之前帮着制服江月,那是情急之下为了自保,也是被江易用那套"为了府里好"的理论强行压服的。但现在,要对贺华老爷的亲生母亲动这种极刑,甚至还要用上这些侮辱性的器具,这在她的潜意识里是绝对的大逆不道。

  "老爷…这…"柳芹脸上的表情极其纠结,她看了看地上怒目而视的江月,又看了看手里拿着刑具的江易,声音都在发颤,"这可是老夫人啊…是大老爷的生母。咱们要是这么做…等大老爷回来,哪怕老爷您愿意担责,奴婢…奴婢这颗脑袋恐怕也是保不住的啊。"

  她毕竟是受过那种恐怖教育的"家奴",对于等级森严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刚才那一时冲动过去后,后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如果真的参与了这场拷问,那她就彻底断了在贺华那边活命的路。

  "而且…而且老夫人毕竟是长辈,"柳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老爷您看,是不是换个法子?比如说把她关起来饿几顿…"

  江月见柳芹动摇,立刻大声喊道:"柳芹!你也知道怕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帮我拿下这个逆贼,等华华回来,我保你不死!甚至可以让你做管事嬷嬷!你好好想想,跟着这个必死无疑的小杂种有什么好下场!"

  这番话显然击中了柳芹的软肋,她的眼神开始游移,甚至有些想要往后退缩的意思。

  江易知道,必须立刻稳住柳芹,否则局面随时会失控。

  "蠢货!"

  江易猛地将手里的马鞭抽在旁边的红木案台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吓得柳芹和江月都哆嗦了一下。

  他几步走到柳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威严。

  "你以为现在停手,贺华就会放过你?"江易冷笑一声,"你刚才打了她,骂了她,甚至用袜子塞了她的嘴。在那种森严的府规里,这已经是夷三族的死罪了!你觉得一个所谓的'管事嬷嬷'就能抵消这种以下犯上的罪过?别做梦了!"

  柳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是啊,她已经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再说了,"江易话锋一转,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一种诱导性的诡辩,"我是为了害贺华吗?我是为了救他!你知道他跟那个什么陈先生混在一起有多危险吗?那是邪教!是会让他万劫不复的火坑!我现在问他的行踪,是为了把他从那条绝路上拉回来!"

  他蹲下身,直视着柳芹慌乱的眼睛,声音充满了蛊惑力:"我是他哥哥,是这个家唯一清醒的人。我现在对太夫人用刑,是为了从她嘴里撬出真相,是为了救咱们整个江家和贺家!这叫'大义灭亲',叫'虽千万人吾往矣'!你现在帮我,那就是救驾有功!到时候贺华醒悟过来,还得感谢我们!"

  "可是…可是老夫人…"柳芹虽然觉得江易说得好像有道理,但看着那些恐怖的刑具,还是觉得心里发虚。

  "行了,我也知道你胆子小,"江易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体谅下人的样子,"既然你不敢动手,那就在外面守着。去把大门锁好,站在玄关那里看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这总行了吧?眼不见心不烦,到时候真出了事,你就说是被我逼着去守门的,我也能帮你顶一顶。"

  这个提议简直是柳芹的救命稻草。不用亲自动手,还能哪怕是心理安慰上的"避嫌",这让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谢…谢老爷体谅!"柳芹如蒙大赦,连磕了两个头,"奴婢这就去守门!一只苍蝇都不放进来!"

  说完,她像是逃命一样,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房间,并且体贴地把房门给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江易和江月。

  "好一张利嘴,"江月虽然被绑着,却依然冷笑连连,"连那种蠢货都能被你忽悠住。不过江易,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开口。我是不会出卖华华的,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配做这府里的老夫人!"

  江易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箱子旁,戴上了一双那里面准备好的黑色乳胶手套。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易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面无表情地剪开了江月身上的家居服。那些质地优良的丝绸面料在锋利的剪刃下脆弱不堪,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片片飘落。

  很快,江月就被剥了个精光。

  四十几岁的年纪,因为常年养尊处优,她的皮肤依然白皙细腻,身材虽然有些丰腴,但依然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只是此刻,那具身体上布满了刚才柳芹留下的淤青和抓痕,显得有些狼狈。

  即使被剥光,江月依然努力昂着头,试图用那残存的尊严来对抗这巨大的羞耻感。但当那凉飕飕的空气包裹住全身时,她的皮肤还是本能地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保养得不错,"江易用一种评价商品的冷漠语气说道,目光在她身上扫视,"看来贺华这府里的伙食确实养人。"

  这种视奸般的目光让江月感到极度的不适,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挡住私密部位,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江易刚才顺手找来的绳子给捆住了,只能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狗眼!"她色厉内荏地骂道。

  江易拿起那个黑色的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江月的脖子上。项圈内侧有两个金属触点,正对着她的喉咙两侧。

  "小姑既然骨头硬,那咱们就从简单的开始,"江易拿着遥控器,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这玩意儿应该有十档吧?咱们先试试一档,热热身。"

  没等江月反应过来,他就按下了按钮。

  "滋滋——"

  "啊——!!"

  江月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绷直,脖子上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虽然只是一档,但那种电流穿过神经的刺痛感依然让她眼冒金星,舌头都有些麻木了。

  "这只是开始,"江易松开按钮,看着大口喘息的江月,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贺华在哪儿?"

  "我…不…知…道…"江月咬着牙,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很好。"

  江易转身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口球,但这次他没有立刻塞进去,而是把那个装着粉色药水的小瓶子拿了过来。

  他拧开瓶盖,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应该是贺华那小子准备的好东西吧,"江易捏住江月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这上面也没写说明书,不过看颜色和味道,大概是助兴用的。老夫人既然这么坚贞不屈,不如咱们加点料,看看是你的意志力硬,还是这药劲儿大。"

  "唔!不…我不喝!这…咳咳…"江月拼命摇头,想要躲避那个瓶口。她太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贺华专门从那个组织搞来的强效春药,据说只要一滴就能让烈女变荡妇。

  但江易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捏住她鼻子的手微微用力,趁着她张嘴呼吸的瞬间,将整整半瓶药水全都灌了进去。

  "咕咚…咕咚…"

  辛辣而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火辣辣的感觉瞬间烧了起来。

  江月被呛得眼泪直流,绝望地看着那空了一半的瓶子。完了,全完了。

  江易随手扔掉瓶子,将那个带有震动功能的口球塞进她嘴里,扣好带子。

  "咱们有的是时间等药效发作,"江易看了一眼手表,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江月对面,像是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话剧,"趁这会儿功夫,我们来玩点别的。"

  他拿起那对金属乳夹,夹子末端连着细细的银链。

  江月惊恐地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夹子逼近。药效还没发作,但恐惧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不…唔唔!"

  江易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那两枚冰冷的金属夹子毫不留情地咬住了她那深褐色的乳头。

  "唔!!"

  江月痛得猛地一弓身子。那不是普通的夹子,内侧带有细小的齿痕,夹上去的一瞬间就像是被螃蟹钳住了一样钻心的疼。

  江易拉了拉连接着乳夹的银链,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头被拉扯的痛楚让江月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而此时,胃里的那团火开始烧起来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皮肤变得滚烫,那种原本让人痛苦的电流刺痛感和乳夹的拉扯感,竟然渐渐变了味儿。

  原本单纯的疼痛里,似乎渗进了一丝丝诡异的痒。那种痒在骨头缝里钻来钻去,让人恨不得把皮挠破。

  江月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因为愤怒和恐惧而紧绷的身体,此刻因为体内升腾起的欲望而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对被夹住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充血。

  江易冷眼看着这一幕。他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整套灌肠设备。那个巨大的透明水袋里,被他灌满了冰冷的自来水。

  "小姑好像有点热?"江易摸了摸江月滚烫的脸颊,手感像是刚剥壳的煮鸡蛋,滑腻而火热,"那我帮你降降温。"

  他在管子末端涂上润滑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长的软管插入了江月的后庭。

  "唔——!!"

  那种冰凉的异物入侵感让正处于情欲焚身状态下的江月猛地打了个寒战。那是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体内燥热难耐,却被一根冰冷的管子强行贯穿。

  江易打开阀门,冰水顺着重力涌入。

  "唔唔!唔唔唔!"

  江月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这种折磨。冰冷的水流刺激着火热的肠壁,激起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混合着强烈的排泄欲,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尊严上的毁灭。她可是江家的长辈,是太夫人啊!怎么能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人灌水?

  但是那该死的药效正在瓦解她的意志。随着肠道被冰水填满,前列腺受到压迫和冷热交替的刺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竟然从脊椎尾部窜了上来,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根管子,括约肌本能地绞紧又放松,仿佛在渴望更多。

  "看来小姑很喜欢这种感觉,"江易拔出管子,迅速塞进了一个足以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大肛塞。那是一个玻璃制成的透明塞子。

  "噗嗤。"

  肛塞完全没入,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江月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她躺在地板上,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而空洞,嘴里的口球震动着,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唔…啊…唔唔…"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根部早已一片泥泞。那是药效催发出来的体液,混合着刚才的冷水和汗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江易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关掉了口球的震动,伸手解开扣带,将那个还在滴水的口球拽了出来。

  "哈…哈…啊…"江月大口喘息着,那张原本端庄的脸此刻充满了情欲的扭曲,口水顺着嘴角流成了一条线,毫无形象可言。

  "贺华在哪儿?"江易再次问道,声音依然冰冷。

  "求…求你…给我…"江月却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身体向江易蹭过来,"给我…难受…好痒…给我…"

  药效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现在的她,脑子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那半瓶药水足以让圣女变成荡妇,更何况是本就被扭曲了认知的江月。

  "给你什么?"江易明知故问,手里拿着一根紫色的仿真阳具,上面布满了粗大的青筋和颗粒,"想要这个吗?"

  "要…我要…"江月看着那个东西,眼睛都在发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给我…插我…求求你…插进来…"

  "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江易拿着那根东西在她湿滑的阴唇上轻轻拍打,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江月几乎疯掉,"贺华在哪儿?"

  "唔…啊!别走…别拿走…"江月追逐着那根东西,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在…在凯悦酒店…呜呜…他在凯悦…"

  终于说出来了。

  "凯悦酒店?几号房?"江易继续逼问,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让那根仿真阳具悬在她穴口上方一寸的地方。

  "不知道…真不知道…那是陈先生开的房…"江月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极度煎熬,"他昨天…昨天晚上去的…一直没回来…但他打了电话…呜呜…他说今晚…今晚七点会回来吃饭…让我准备好…"

  "真的?"江易盯着她的眼睛,确认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撒不了谎。

  "真的…求你了…给我…我要死了…啊啊…里面好像有蚂蚁在咬…给我止痒…"江月已经开始用手去扒拉江易的裤脚,那种卑微乞怜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太夫人的影子。

  江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今晚七点,这就是最后的时间窗口。

  看着地上这个已经完全沦为欲望奴隶的女人,江易心里没有半点快感,只有深深的厌恶和悲哀。这就是被那个邪恶组织和变态欲望毁掉的人,早已没了人性。

  "既然小姑这么想要,那就满足你,"江易把那根震动棒的开关开到最大,狠狠地捅进了她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里。

  "啊——!!"

  江月发出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双眼翻白,那是极度满足后的崩溃。

  江易没有停留,他又拿起旁边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乳夹的遥控器、电击项圈的遥控器,一股脑全都打开。

  "好好享受吧,这是你儿子给你准备的礼物。"

  说完,他重新拿起那个口球,无情地塞回了那张还在不知足地索求着的嘴里,扣死。

  "唔唔唔!!唔唔!!"

  江月在地板上剧烈地翻滚着,体内被冰水、肛塞、振动棒填满,体外被电流和乳夹折磨,大脑被春药烧得一片空白。这种极端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在无尽的深渊里。

  江易脱下手套,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门外,柳芹正贴着墙根站着,脸色煞白,手里死死攥着衣角。即使隔着厚厚的门板,里面刚才传出的那种惨叫和呻吟依然让她听得心惊肉跳。

  看到江易出来,柳芹吓得一哆嗦,立刻低下头不敢看他:"老…老爷…完了?"

  江易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袖口,神色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依然冷得吓人。

  "问出来了,"他淡淡地说,"贺华今晚七点回来。"

  柳芹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那…那老夫人…"

  "她在里面…休息,"江易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里面隐约还能听到沉闷的撞击声和呜咽声,"为了让她能更好地领悟'为了府里好'的真谛,这堂课还得上一会儿。你也别闲着,去准备晚饭吧。今晚…咱们要给贺华老爷,准备一顿大餐。"

  柳芹站在玄关处,脸色依然惨白,听到江易的吩咐后连忙点头:"是…奴婢这就去准备晚饭。"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冲进厨房,仿佛那里是唯一能让她暂时忘记刚才恐怖场景的避风港。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很快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的忙碌感。

  江易没有立刻行动。他先走到书房,摸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同学发来的游戏邀请。

  他快速调成静音模式,打开微信,用手机远程监控。江易假装随意地发了条消息,然后切换到视频通话界面,拨通了自己的另一个备用号。

  视频接通后,他把手机小心地塞进书架上,镜头正好能拍到客厅的大部分区域。这样即使他不在场,也能监控这里的情况。

  处理完这些,江易转身走回贺华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汗液、体液和那种甜腻春药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江月蜷缩在地板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那些刑具还在她身上,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是不断地蠕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

  "要…给我…求求你…好痒…"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完全失去了焦距。

  江易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先关掉了所有震动的开关,然后蹲下身,开始解开绳子。他的动作很粗鲁,完全不顾江月被勒出血痕的手腕。

  "起来。"

  江月软得像一滩泥,根本站不起来。江易不得不抓住她的胳膊,像拖麻袋一样把她拖起来。

  "走。"

  "要…我要…"江月的手胡乱地抓着江易的衣服,试图往他身上蹭。

  江易一把推开她,冷冷地说:"你要的东西在楼下。跟我走。"

  这句话似乎给了江月一点动力。她踉踉跄跄地跟在江易身后,赤裸的身体在走廊里显得格外刺眼。还好这是在自己家里,不然这幅德行要是被外人看见,那就全完了。

  下楼梯的时候,江月几次差点摔倒。她的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在发抖。那些残留在体内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慢点!"江易不得不回头扶住她。触手的皮肤滚烫得吓人,还带着一层黏腻的汗。

  终于到了地下停车场。

  江易拉开后座车门,毫不客气地把江月推了进去。

  "啊!"江月摔在座椅上,立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真皮座椅上扭动起来,双腿大张,手尽管被绑在后面,还是拼命往下身摸去。

  "江翰。"江易站在车外,语气冰冷。

  "老爷。"江翰立刻转过身,目不斜视地看着江易,完全无视了后座那个赤身裸体、正在自渎的女人。

  "看好她。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叫出声。如果她太吵,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老爷。奴才明白。"

  江瀚的回答依然机械,但江易注意到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即使被深度洗脑,看到小姑这副模样,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吧。

  这话说得含糊,但江瀚理解了。他点点头,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一卷胶带。

  回到楼上,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柳芹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她已经做好了四个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番茄鸡蛋汤正在锅里咕嘟咕嘟地滚着。

  看到江易进来,她立刻放下锅铲,恭敬地说:"老爷,菜快好了。您看还需要加什么吗?"

  "做得不错。"江易扫了一眼,都是贺华平时爱吃的菜。看来柳芹对这个"大老爷"的喜好了如指掌。

  "贺华喜欢吃辣,再炒个麻婆豆腐吧。"

  "是,奴婢这就准备。"柳芹转身去冰箱拿豆腐。

  就是现在。

  江易装作随意地走到窗边,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他的另一只手悄悄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从贺华箱子里拿出来的小药瓶。

  这瓶药和刚才给江月用的不一样。瓶身是透明的,里面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标签上只有一个代号:"S-7"。从贺华的日记里,江易知道这是一种强效安眠药,无色无味,起效极快。

  "哎呀!"

  柳芹突然叫了一声。江易回头看去,她正弯腰在收拾掉在地上的豆腐。

  机会来了。

  江易快步走到灶台边,趁柳芹背对着自己,迅速拧开药瓶,将液体倒进那锅还在滚着的番茄鸡蛋汤里。药水瞬间融入汤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又拿起勺子快速搅拌了两下,确保药物充分溶解。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当柳芹直起身时,江易已经退到了一旁,若无其事地说:"小心点,别烫着。"

  "谢老爷关心。"柳芹重新把豆腐放在案板上,开始切块。

  "柳芹。"

  "奴婢在。"

  "一会儿贺华回来,你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江易从桌上拿起江月的手机,递给柳芹,"如果他问起他妈,你就说江月有事出去了,晚点回来。如果他打电话,你就找借口不接,或者说她在洗澡。明白吗?"

  柳芹接过手机,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可是老爷,如果贺华老爷非要见老夫人…"

  "他不会的。"江易打断她,"他回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吃饭。你把菜都端上去,让他吃个够。记住,那锅汤要让他多喝点,就说是特意为他熬的。"

  "汤?"柳芹疑惑地看了一眼还在咕嘟的番茄鸡蛋汤,"这汤有什么特别的吗?"

  "没什么,就是放了点调料。"江易语气平淡,"总之你照做就是。还有,吃饭的时候你要表现得自然点,别露出破绽。能做到吗?"

  柳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头:"奴婢…奴婢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江易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你要是搞砸了,不光是你,我们全家都得跟着一起陪葬。"

  柳芹浑身一颤,连忙跪下:"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做到!"

  "起来吧。"江易摆摆手,转身往外走,"我去楼下等着。贺华要是问起我,你就说我去同学家了。"

  "是…可是老爷,您不在的话,万一…"

  "没有万一。"江易回头看了她一眼,"按我说的做,什么事都不会有。"

  说完,他大步走出厨房,下楼去了。

  车里,江瀚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后视镜被他特意调开了,看不到后座的情况。但从车身偶尔的轻微晃动来看,江月还在挣扎。

  江易坐进副驾驶座,关上车门。

  "老爷。"江瀚立刻问道,"接下来…"

  "等。"江易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等贺华回来。"

  车里很安静,只有江月时不时发出的闷哼声。那声音很小,被胶带封住的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易拿出手机,看着刚才设置的监控画面。客厅里空无一人,柳芹应该还在厨房忙碌。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下午的阳光透过停车场的通风口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易看着那些光斑,思绪飘远。

  暮色渐沉,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给这个普通的住宅小区镀上一层昏黄的光晕。

  江易的手指紧紧扣在车窗边沿。他的目光锁定在小区大门口,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猎手,等待着猎物入网。

  将近四个小时的等待让他的神经绷到了极限。每一辆驶入小区的车,每一个走过大门的身影,都会让他的心脏狂跳。

  终于,在六点四十五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里。

  是贺华。

  那个十五岁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轻快而自信。在路灯的照耀下,他脸上挂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微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紧接着,江易的瞳孔猛地收缩。

  贺华身边还有一个人。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中等,相貌平平无奇。他戴着一顶灰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一件深色的风衣把他的身形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上班族。

  但江易知道,这个人绝不简单。从贺华对他说话时那种恭敬却不卑微的姿态来看,这十有八九就是那个神秘的陈先生。

  更让江易感到窒息的是,陈先生的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

  是堂姐江菡。

  她依偎在陈先生怀里,脸上带着一种迷离而顺从的表情,完全没有了往日那个职场精英的模样。她的手臂缠绕在陈先生的腰上,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地贴在他身上。

  "该死…"江易的手心瞬间布满冷汗。

  如果陈先生跟着贺华上楼,那一切都完了。这个组织的人肯定有着超乎常人的警觉性,柳芹那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他。

  三人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贺华转过身,对陈先生说着什么。距离太远,江易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贺华的表情很认真,似乎在汇报什么。

  陈先生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贺华的肩膀。那个动作看起来很随意,但贺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更加恭敬地低下了头。

  接着,让江易松了口气的一幕发生了。

  陈先生搂着江菡转身离开了。

  他们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江菡和陈先生一起上了车,然后车子发动,消失在夜色中。

  贺华站在原地目送了一会儿,这才转身走进小区。

  江易立刻拿出手机,切换到监控画面。

  客厅里,柳芹正在摆放碗筷。桌上已经摆好了五道菜。

  "咔哒。"

  开门声响起。

  柳芹的身体明显一颤,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迎了上去。

  "老爷,你回来了。"

  贺华换鞋进门,随意地扫了一眼客厅:"就你一个人?"

  "是啊,"柳芹低着头,不敢直视贺华的眼睛,"今天周末,大家都有事出去了。"

  "我妈呢?"贺华皱了皱眉,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她平时这个点不是都在家吗?"

  柳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这个问题很关键,既不能撒谎激怒贺华,又不能说实话暴露江易的计划。

  "老夫人她…她说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柳芹小心翼翼地选择着用词,"好像是去美容院还是什么地方,具体的奴婢也不太清楚。她走得挺急的,就说让我准备好晚饭等您回来。"

  这话半真半假。江月确实"出去"了,只不过是被江易弄到楼下车里去了。

  贺华的眼睛眯了眯:"美容院?这么晚?"

  "可能是约了朋友吧,"柳芹额头的汗更多了,"老夫人的事,奴婢也不敢多问。"

  贺华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

  柳芹努力保持着卑微恭顺的姿态,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这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害怕主人的奴婢,而不是心怀鬼胎的叛徒。

  "算了,"贺华终于移开目光,拿起筷子,"江易那小子呢?"

  柳芹咬了咬嘴唇,大脑飞速运转。她不能说江易在楼下车里,万一贺华要去找他就糟了。

  "江易他…他下午的时候出去了,"柳芹选择了一个模糊但真实的说法,"好像是同学找他有事。"

  这话没毛病。江易确实"出去"了,只不过是出去到楼下而已。

  "同学?"贺华夹了块糖醋排骨,漫不经心地问,"哪个同学?"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柳芹赶紧摇头,同时给贺华盛了一碗汤,"老爷,这汤是特意给您熬的,趁热喝吧。"

  贺华接过汤碗,轻轻抿了一口。番茄的酸甜混合着鸡蛋的鲜香,味道确实不错。更重要的是,那无色无味的安眠药完美地融入其中,没有留下任何异常的味道。

  "手艺不错,"贺华满意地点点头,又喝了一大口。

  柳芹见状,也给自己盛了一碗:"谢谢老爷夸奖。"

  她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普通的汤,所以喝得很自然。

  与此同时,车里的江易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贺华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那碗加了料的汤,心跳快得像打鼓一样。

  成功了一半。只要贺华把汤喝完,药效发作,一切就结束了。

  但就在这时,后座传来一阵窸窣声。

  江易回头一看,江月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虽然嘴巴被胶带封着,但她的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双被药物折磨得失去焦距的眼睛里满是渴求,赤裸的身体在真皮座椅上摩擦着,双腿不停地蹭来蹭去。

  "唔…唔唔…"

  即使被堵住嘴,那种急切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江易皱起眉头。他知道如果不想办法让江月安静下来,她的动静迟早会引来麻烦。

  "老爷,要不要…?"江翰僵硬地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后座的妹妹。

  "闭嘴,看你的路。"江易冷冷地打断他。

  江易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一边,艰难地转过身。

  江月看到他靠近,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样拼命扭动,试图把下身凑过来。

  "安静点。"江易压低声音警告,但显然没用。

  无奈之下,他只能伸出手,隔着那些已经湿透的体液,找到了那个肿胀充血的小小凸起。

  手指刚一触碰,江月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直。

  "唔——!"

  江易不停的地用指腹按压着那个敏感点,动作粗暴而不带任何感情。

  江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被捆绑的双腿徒劳地想要夹紧,但绳子限制了她的动作。大量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把后座弄得一塌糊涂。

  不到三分钟,她就到达了顶点。

  "唔唔唔——!"

  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后,江月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息。暂时的满足让她安静了下来,至少在药效下一波发作之前,她不会再闹腾了。

  江易立刻抽回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大把纸巾擦手。

  他重新拿起手机,画面里贺华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那碗汤也见底了。

  贺华放下筷子,满足地靠在椅背上:"吃饱了。对了,一会儿我妈回来你告诉她,我在房间里有点事,让她别打扰我。"

  "是,奴婢记住了。"柳芹恭敬地收拾着碗筷。

  她也喝完了自己那碗汤,此时正弯腰收拾桌子。也许是错觉,她的动作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些,眼神也有点迷离。

  药效开始发作了。

  贺华站起身,打了个哈欠:"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

  他晃了晃头,想要清醒一些,但眼皮却越来越重。

  "老爷,您是不是累了?"柳芹扶住摇摇晃晃的贺华,"要不要奴婢扶您去房间休息?"

  "不用…我自己…"贺华想要推开她,但手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那种困意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塞了一团棉花。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腿也软得像面条。

  "我…这是怎么…"

  话还没说完,贺华的身体就软了下去。

  柳芹赶紧接住他,但她自己也摇摇晃晃的。药物对她这个成年人的影响稍微小一些,但也足够让她头晕目眩了。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她迷迷糊糊地叫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贺华的眼睛完全闭上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柳芹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柳芹也撑不住了。

  她膝盖一软,和贺华一起倒在了地板上。两个人东倒西歪地躺着,都陷入了药物带来的深度昏睡中。

  江易在手机屏幕上看到这一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成了。

  计划的第一步,完美成功。

  他推开车门,对江翰说:"在这里等着,我上去处理。"

  "是,老爷。"

  江易快步走向电梯。

  现在,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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