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周四晚,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郑拓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语气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林婉正背对着玄关在厨房切水果,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她的后背猛地一僵,
手里的刀险些切到手指。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楚死死压在心底,再转过头时
,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个挑不出毛病的、温婉的笑容。 「老公,辛苦了。」她放下刀,快步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外套
挂在衣架上,又弯腰帮他换好拖鞋。 郑拓低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对这个日本女人才有的温柔举动有些惊讶,平时
她从未主动过来帮自己换过鞋。 「还是家里舒服。那边的事挺烦的,不过总算弄完了。」没有多想,郑拓走
进卧室脱下西装,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弄完了就好,快洗手准备吃饭吧,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林婉的声音
轻柔得像水,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声音里藏着多少颤抖。 餐桌上,郑拓一边喝汤,一边随口编著一些出差时的见闻。林婉坐在他对面
,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微笑,偶尔夹一筷子菜到他碗里。 她的目光落在郑拓脸上,看着他冷漠的表情,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张照
片,商业广场上,陌生女人挽着他时,他一脸灿烂的笑容。 「老公,那边……好玩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
恰到好处的俏皮。 「忙的很,哪有时间玩。」郑拓头也没抬,随口答道。 林婉垂下眼帘,看着碗里漂浮的油花,只觉得一阵反胃。她多想站起来,把
手机里老王传给她的那张照片甩到他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问他:「忙?忙到陪别
的女人逛街?」 最终她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把整个青春都搭进去的男人。她
害怕一旦撕破脸,他就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她害怕他会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
就离婚吧」;她更害怕,失去他之后,自己连这虚假的温存都再也抓不住。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郑拓抬起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那眼神是他从
未见过的。 「没什么。」林婉慌忙扯出一个笑,眼底却泛起一层水光,「就是……觉得
你瘦了,有点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郑拓的手背上。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她却觉得像
摸到了一块冰。郑拓没有抽回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喝汤。 那一刻,林婉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站在一座即将崩塌的悬崖边上。她拼命
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手里握着的,只有满把的沙子,越用力,流失得越快。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假装去擦桌上的水渍,眼泪却一滴一滴,无声
地砸在桌面上。 她赢了这场表演,却输掉了自己的人生。 这顿饭吃得如同嚼蜡,林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直到郑拓洗漱完,带着一身沐浴露的清香躺到床上,习惯性地背对着她睡去
,她才敢在黑暗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夜,林婉睁着眼睛到天亮。她听着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那种近在咫
尺却又远在天涯的疏离感,让她窒息,就像有根藤蔓死死缠绕住她的脖颈。她甚
至不敢翻身,生怕吵醒了他,打破这层用谎言和隐忍堆砌起来的脆弱平衡。 第二天一早,郑拓接了个电话,便匆匆拿着公文包出门了。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林婉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把脸死死埋在冰凉的水盆里
。水流糊住了眼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红肿、面色惨白
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林婉,你到底在干什么……」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 就在这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在死寂的卫生间里,那震
动声显得尤为刺耳。 林婉颤抖着手拿过手机,屏幕上闪动着「邻居王哥」的来电显示。 看到这个名字,林婉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恐慌涌上心头。 她害怕老王在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害怕他不知轻重地戳破那层窗户纸,更
害怕自己一旦接了,就会忍不住想在他怀里崩溃大哭。慌乱地按下了挂断键。 可是,仅仅过了十秒钟,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依旧是老王。 林婉咬着下唇,眼泪不争气地吧嗒吧嗒往下掉。她不敢接,却又无法彻底无
视。在第三次震动响起时,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抖着手指滑向了接听键
,却不敢出声。 电话那头,老王的声音有些急促,带著明显的担忧和一丝压抑的怒火:「妹
子,你咋回事儿?怎么不接电话,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刚才在楼下,看到你老
公出门了。我昨晚担心你们会闹得不可开交,一夜没睡,还好,没听到你们吵架
的声音。你可别想不开啊,多大点事啊……你在家等着,我马上给你送早餐上来
。」 听着老王喋喋不休的唠叨,林婉一直强撑着的理智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不
成样子,「我没事……王哥,我真没事……你不用来了,我今天请假,回娘家呆
两天。」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挂断电话,卫生间里只剩下林婉撕心裂肺的
抽泣声。 她这个时候不想见到老王,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被趁虚而入。而她对老
王,或许有生理上作为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本能性渴望,有心理上被体贴入微照顾
的感动,唯独没有「恋爱」的感觉。她最爱的人背叛了她,更加让她无法接受被
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趁虚而入。 在坚信老公还爱着她时,她可以接受老王的性慰藉。现在老公背叛了她,她
反而不再需要这种虚假的寄托,她全部身心都倾注在挽回老公的心上。 林婉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虽然眼眶还有些红肿,但厚实的粉底
掩盖了大部分的憔悴。老王一直等在门口,见到她,也不说话,帮她提着行李箱
就往楼下扛。 上了出租车,林婉对着车窗外的老王点了点头,全程两人一句交流都没有。 晚上郑拓也没回家,只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周末加班,不回。」林婉连跟
他解释为什么回娘家都省了。 两天后的晚上,林婉貌似平静的拖着行李箱回到这个老小区。这次没有看到
老王肥胖的身躯在门口等她。 接下来的几天,林婉像往常一样上班、做饭、打扫,甚至会在郑拓打来电话
时,用比平时更温柔的语气说:「老公,别太累,注意身体,早点回来。」 她不敢戳破那层窗户纸,因为她害怕一旦说出口,那个她深爱了十年的男人
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开始疯狂地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是不是自己不够漂亮
,才让他去外面找安慰。 她试图用加倍的体贴和隐忍来换回他的心,可每当夜深人静,那张照片就像
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本就鲜血淋漓的自尊。 她在这场自欺欺人的独角戏里越陷越深,既痛恨他的背叛,又痛恨自己的卑
微,那份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郑拓在家的时间,她会精心打扮,穿得格外性感,丝质内衣里面真空,连内
裤都不穿了,就这么靠在他身上看电视,可她老公连正眼都没瞧她,站起身回卧
室刷手机去了。 卑微的付出,低贱的献媚,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换来一句:「你最近怎么
变得怪怪的?上次发烧我没在家,你是不是没吃药,把脑袋烧坏了?」。 林婉想大哭一场,又怕郑拓起疑。她憋屈的情绪快要绷不住了,濒临崩溃的
边缘,急需一个出口宣泄。这个时候,老王这个合格的工具人,又被摆上了台面
。 她开始三天两头往老王家跑,当着她老公的面!有时甚至穿着睡裙就过去,
半天不回来,回来了也不说干嘛去了。 郑拓开始并不在意,后来跑的多了,他才开始留心。 「你最近往隔壁跑的很勤啊。」林婉提着保温桶刚进屋,郑拓就放下手机,
声音平淡的说道。 将保温桶放在桌子上,她淡淡的回道:「老王做的排骨汤,比我做的好喝,
你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你自己喝吧。」郑拓拿起手机,继续刷起短视频。 又是连续几天的「出差」回来,郑拓推开家门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清瘦的身形透着一股文人般
的阴郁。轻手轻脚地脱下皮鞋,目光扫过空荡的卧室,床铺平整,林婉人不知去
向。 他并没在意,甚至松了口气,他已经习惯性的将妻子的行踪归类为「理所当
然的空白」。 清晨,林婉打开家门,从外面进来时,看到老公,心里先是一惊,随后恢复
平静,若无其事的走向卧室。 郑拓坐在窗边看书,清瘦的背影挺拔,他抬眼,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落在微
红的唇瓣和锁骨上。抬手合上书,起身尾随她进了卧室。 从身后揽住林婉,手指抚上她的后颈,指尖微凉。「昨晚没回来?」他问。 「嗯。」林婉垂下眼,木然地应着。 郑拓扯了扯嘴角,忽然低头吻向她的后颈,一路顺着脖子、脸颊吻到她的樱
唇,他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林婉顺从地张开
嘴,转身双手环上他的腰。郑拓的手顺着她的背脊下滑,掌心贴上她丰腴的臀肉
,用力捏了一把。林婉轻颤了一下。 「昨晚老王家,」郑拓忽然开口,呼吸粗重,手探入她衣摆,指尖划过腰侧
,「你睡得好吗?」 林婉睫毛微颤,没有回答。 郑拓将她抵在床头,低头吻去她颈侧的汗珠,一只手拉扯开她上衣的纽扣,
一只手拽向她宽松的家居休闲裤。林婉非常配合的协助他扒光了自己,还主动掏
出那根久违了的阴茎,含到嘴里…… 结婚多年,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因此林婉即便脱光了,也没能让他硬起来
,软趴趴的阳根在她灵巧的舌头舔舐下才慢慢抬起了头,她已经好久没尝过老公
鸡巴的味道,舔得格外用心,眼睛望着郑拓受用的表情,更加卖力吞吐。 郑拓感觉差不多了,兴奋的将林婉的双腿分开,凑到她阴户前仔细瞧了瞧,
吸着鼻子闻了闻味,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怎么没那个肥佬的精液臭气?戴套
了?真没劲。」 说完没有做任何前戏,就这么硬生生的插了进去。好在刚才林婉给他口交的
时候,下面已经湿了,润滑度足够,随着「扑哧」一声轻响,郑拓的腰身狠狠一
沉,粗壮的龟头碾开林婉早已濡湿的唇瓣,毫无滞涩地贯穿到底。 林婉浑身一颤,脚趾瞬间绷直,双手死死抠住床单。久违的胀满感从尾椎直
冲脑门,三年来的干涸甬道被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肉柱重新撑开,酸胀中裹挟着睽
违已久的酥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郑拓没急着抽插,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目光从她微红的唇
瓣滑到失神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阴郁的弧度。 昨晚在江雅楠那里,小姑娘一头时髦的小卷发让他心头痒痒,软得像水,喘
得娇嫩,瘦小的身躯随便自己怎么摆弄;而此刻的林婉,一头大波浪同样撩拨着
他的心尖,珠圆玉润的身子,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任由自己揉捏,久未光顾
的桃园秘境,仿若沉寂千年的火山,烫得他鸡巴发麻。 小巧的年轻姑娘操起来不费劲,就跟个玩具似的,发起情来青春活力四射,
下面也紧,夹的很舒服。可胸小,屁股瘦,骑在她身上冲撞的时候某些姿势会硌
得慌;自己老婆这种丰满的少妇,操起来有些累,但全身都是肉,趴在她身上,
就像陷在海绵垫子里,任何体位都很舒服。奶子大,屁股圆,光视觉效果都很能
助性。 当初新婚燕尔,郑拓可是超喜欢这具身体的,没日没夜的操,简直索求无度
。后来生了孩子,十月怀胎让他等的心焦,刚坐完月子,他就心急火燎的拉着老
婆洞房,可插进去后感觉松松垮垮,就像进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四周挨不到边…
…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不过完全没有包裹感是真的,整根阴茎无处着力,就像
对着空气在捅。 后来林婉去做了产后康复治疗,阴道紧缩整形,情况好了很多,可郑拓对她
的性趣越来越淡,完全康复后都没怎么碰过她。偶尔在外应酬喝醉了回家,把她
当另外的女人胡乱发泄一通,然后倒头就睡,第二天失忆断片,压根不记得。 最近三年,更是常年出差在外,连家都很少回。搬到这个老小区以后,情况
好了一些,那是因为江雅楠的住处就在附近,郑拓觉得经常换换环境感觉挺好,
总待在一个家里也挺闷的。 这次要不是林婉用老王刺激他,他还提不起兴趣上她。这一上不要紧,全新
的感受居然让他有些着迷,他几乎都已经忘了当初老婆带给他的超级爽感,最后
留给他的印象,也是阴道过于松弛,一点感觉都没有,完全提不起劲来…… 这一次给他的感觉是:虽然比不上江雅楠的小穴,但包裹感十足,肉壁蠕动
收缩的感觉也很明显,总之他的小兄弟被按摩的很舒服,越来越硬,竟然堪比跟
小助理做爱时的坚挺程度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一别多年,可比新婚畅快多了,那个山洞已经恢复成了
羊肠小道,让他走的无比惬意。他突然有些后悔,忘了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就
放着身边这么个极品尤物,闲置了那么长时间。 他一直喜欢看她这副木讷外表下被操得失神的模样,现在更喜欢她明明沾着
隔壁老王的腥臭,却在他胯下乖乖吞浪的顺从。这种「替身」与「正主」交叠的
滋味,在他阴郁的冲动里滋生出隐秘的淫妻欲。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叫床啊,叫的浪一点。」他哑声命令,腰胯开始缓
慢而有节奏地碾磨,龟头在她内壁粗糙地刮蹭,摩擦着那道敏感的前壁褶皱。林
婉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腰肢不自控地向上迎合。 郑拓的手顺着她腰侧下滑,两指探入她腿根,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臀肉。「老
王的鸡巴大不大?」他喘息着,低头咬住她耳垂:「把你操得爽不爽?」 林婉脸颊烧得厉害,木然的表情被情欲冲刷得支离破碎,她尽力叉开双腿,
小腿缠上郑拓的腰。久别的男人性器让她兴奋得浑身发软,老公那熟悉的雄性气
息让她无比贪恋。 「嗯~啊~~……爽~老王的鸡巴~比~~比老公的差远了~啊~~噢~」
她双手攀上郑拓的肩,指尖掐进他紧实的背肌,开始胡言乱语。 林婉一边呻吟,一边含糊地回应着,她眼睫低垂,长睫毛上凝着汗珠。郑拓
的每一次抽送都撞在她胯间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她甬道内壁不受
控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柱,淫液混合著刚才口交时的唾液,沿着
结合部蜿蜒下流。 郑拓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故意加快频率,腰身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
碾过子宫颈口。林婉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双手死死抓着他
的后背,指甲划出红痕。 「老公~~……」她声音发颤,带着久违的甜腻与依赖:「好满~好胀~~
好爽啊~~~」 「昨晚老王趴在你身上喘气的时候……」郑拓掐住她的脖子,腰胯如战鼓般
擂动,粗大的肉茎在她蜜软的腔道里疯狂进出:「你里面,是不是也这么湿滑,
这么满胀?」 林婉眼底的羞怯终于被性压抑决堤的狂喜淹没,她不再收敛,腰肢疯狂起伏
,迎合著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的阴蒂被郑拓粗硬的耻骨反复碾压,肿胀的肉核
传来尖锐的极致快感。她檀口微张,眼底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声音破碎:「
啊~嗯~~湿~不湿~~噢~胀~~要去了~老公~~啊~我~我不行了~……
」 郑拓低吼一声,单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充血的眼睛,腰身死命
一沉,将整根鸡巴彻底没入底端,龟头狠狠顶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喷出来
!」他命令道。 林婉浑身剧烈抽搐,甬道骤然绞紧,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
浸得一片汪洋。郑拓喉结翻滚,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一挺,热辣的精液一股
股激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他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软掉的鸡巴,带出一缕混着精液的浓汤,低头在她汗
湿的锁骨上种下一颗草莓,起身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疑惑的问:「换
杯子了?」。 窗外的晨光漫进卧室,照在林婉依旧微张的唇和泛红的眼眶上。她木然地躺
着,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平坦的小腹,那里,正沉甸甸地蓄着丈夫的温度,可这份
温度能维持得了多久? 她知道,那温度很快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就像那只被她摔得四分五裂,印
着淡蓝色碎花的瓷杯,再也不可能复原。 郑拓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助理说,
公司楼下那家法餐的鹅肝做得极好,可惜她胃弱,吃不了重口……倒是你……」
他指尖再度挑起林婉下巴:「你之前不是一直跟我抱怨说,隔壁那个老登身上臭
不可闻吗?怎么……性欲改变了你的嗅觉?」 林婉瞳孔微缩,她早就知道郑拓有个女助理,但从未深究。此刻,丈夫指尖
的力道和那句无心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平静的水面。 她想起昨晚老王跟她闲聊通宵时,含糊其辞的说:「你老公好像经常去不远
的那幢电梯公寓,他有个助理就住在那里,好像叫什么江雅楠……」。自从那次
商业广场偶遇后,老王一直在暗中跟踪调查郑拓,通过他公司的前台和保安,几
次接触熟络后,询问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最近跟老王走得很近,可他俩从未越雷池半步,林婉没那个心情。她是在面
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急中生智想出了利用老王刺激她老公的妙计,这一招果然好
使,嫉妒心、男人的掌控欲、宣示主权的好胜心……多重心理因素作用下,她取
得了三年来前所未有的胜利。 可那又如何?郑拓的心还在那个狐狸精身上,自己挽回了他的身体,挽不回
他的心,这是在自欺欺人! 「郑拓……」穿好衣服的林婉忽然开口,态度严肃,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
一丝决绝:「你假借出差,到底去了几次江雅楠的公寓?」 郑拓起身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阴沉下来。他盯着林婉一本正经的冷脸,多
疑的神经骤然绷紧,他的大脑快速运转,快速分析着她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
知道的…… 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缓缓抽出一只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语气恢复
了往日的文质彬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林婉没有接话,转身走向浴室。她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更为重要的东西
……原本最为珍视的东西已经变了味,那就丢了吧!有些人,失去才会懂得珍惜
。不择手段得到的,往往伴随着失去更为重要东西的预兆。 世间万物福祸相依,盛极必衰、物极必反、否极泰来……有舍才能有得。 浴室的水声响起,掩盖了卧室里短暂的寂静。林婉靠在瓷砖上,花洒里喷出
的水雾迷了她的双眼,与泪水合流。7 这段时间老王挺郁闷的,自从那次把他偷拍到的照片给林婉看了以后,她就
开始刻意疏远自己。本以为那是促进他俩关系的灵药,没想到却是一剂毒药。 他如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林婉身上,之前所有的付出都变成了沉没成本,
他很不甘心。既然林婉不再理他,他干脆将精力放在了郑拓身上,每天跟着他出
门,到他公司楼下徘徊,跟保安、保洁、前台搞好关系,本就自来熟的他,很快
就跟那些人熟络起来。 有意无意的打听郑拓公司的消息,在庞大的垃圾信息里,归纳整理对他有用
的东西。下班了就跟着他回家,顺理成章的就发现了江雅楠住在附近不远处电梯
公寓楼里的秘密。他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有郑拓早上去接她一起上班的,有下
了班两人一起回公寓的,还有周末郑拓从家里出来,步行去公寓找她的。 但这次他没再急着找林婉邀功,他知道那样对他俩的关系只会雪上加霜,适
得其反。他只是默默的做着这一切,然后把它们存在手机里,等着林婉需要的那
一天。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林婉又开始三天两头的到家里来找他,这突如其来的
变化让他有些困惑,可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现在的她没有了以前的从容、自在
,显得有些拘谨、木讷,就像刚认识她时的那种状态。 她来了也不说话,就这么坐在他家客厅里,刷着手机,或者发呆。老王没闲
着,她来了,他就给她做好吃的,买好喝的,煲各种靓汤给她补身子。她倾诉,
他就默默听着,她沉默,他就安静坐在旁边,陪她一起发呆。 那天林婉提着他煲好的排骨汤回家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隔壁郑拓质问的声
音,有些担心的将耳朵贴在墙上,静心聆听隔壁的动静,预想的吵架声没有响起
,只有那句闷闷的「你自己喝吧」他听的挺清楚。 又是连续几天的「出差」,林婉明知道他是去了那个狐狸精家,可接到他电
话的时候,还是要装作一副温柔的样子,提醒他注意安全。 郑拓回来那天晚上,林婉在老王家跟他聊了一个通宵,因为老王经过这段时
间的隐忍,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开始劝导她放手,并将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含糊其
辞、旁敲侧击的透露给了她。 清晨,林婉回去了,老王也倦意袭来,准备睡觉,可隔壁传来的声音,却如
磁铁一般,将他牢牢的吸在了墙面上。 老房子的预制板隔音差,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基本挡不住。白天嘈杂的时候还
没那么明显,大早上的比较安静,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就能隐约听到。 郑拓那句「昨晚没回来?」声音并不大,只不过低沉的重音穿透力极强,就
像低音炮震动地面的效果。老王其实并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只是他敏锐的感官
捕捉到了那是个男人在说话,这是个关键信息。 林婉家有男人在说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老公回来了。老王自从他们夫
妻俩搬过来后,就没少趴在那听墙根,原以为会听到点让他心潮澎湃的声响,后
来知道她老公跟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性生活,也就慢慢淡了这种念想。 揭发她老公出轨后,郑拓回来那天晚上,老王有些担心,听了一夜的墙角,
结果没发现什么异常。今天这个墙角也是必须听的,因为昨晚她在自己家通宵,
她老公一定会发飙!他都准备好了,一旦郑拓敢打林婉,他就冲过去英雄救美。 老王贴墙站着,左肩抵着刷白灰的墙面,右耳几乎贴平在墙上。窗外的晨光
还没有大亮,客厅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晕落在地板上,照见他敞着睡衣下摆
,裤腰松垮地坠在胯骨上。 悉悉索索的声音很轻,偶尔一两声磕碰的声响,老王猜不到隔壁的情况,一
切似乎都很正常,跟以往听到的没什么两样,人在房间走动,换衣服,铺床,梳
妆……声音几乎都是没有规律的轻响。 直到那句「昨晚老王家,你睡得好吗?」响起,他才打了一个哆嗦。林婉的
声音没有响起,只有混乱的各种摩擦与碰撞的交响,搞不清什么状况。老王没明
白她为什么不辩解,只是聊天而已,没睡……可转念一想,谁信啊?换了他处在
郑拓的位置一样不会信。 两人在撕扯?不会,打起来的动静比这可大多了。安静了蛮长一段时间,期
间有细碎的「咂咂」和「滋溜」声偶尔响起,并不明显,不仔细听很容易漏掉。
紧接着又是一阵感觉很大动作的声响,然后那句让他血压狂飙的问话穿过墙体,
传进了他耳朵里:「怎么没那个肥佬的精液臭气?戴套了?真没劲。」 郑拓扒了林婉的裤子!现在可以猜到刚才那些声音都是什么情况了,是两个
人在互脱,在亲热,那段安静的时间和细碎的声响,是在接吻?还是在口交?如
果是口交,从后来郑拓那句话可以分析出来,应该是他在舔林婉下面,不然怎么
会说出那种话?那家伙喜欢吃男人精液?! 「扑哧」一声插入的声音,这个老王听不到,隔着一堵墙呢……他只感觉安
静了片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叫床啊,叫的浪一点。」接下来就是听声音
都能想象画面的那种杂乱混响声。 「老王的鸡巴大不大?」……嘎吱嘎吱、咚咚……「把你操得爽不爽?」…
…哐啷……嘎吱……噶…… 「嗯~啊~~……爽~老王的鸡巴~比~~比老公的差远了~啊~~噢~」
林婉娇吟的声音终于响起,老王骂了句:「麻买批!」老妹啊,你连老子鸡巴都
没尝过,咋知道比你老公差远了?! 「啪啪」的声音让老王越听心里火越大,「啪嗒」、「啪嗒」,像雨点砸在
芭蕉叶上,接着是林婉压抑的鼻音,短促、绵软,尾音微微发颤。 郑拓的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命令感:「腿再分开点。」布料摩擦的窸
窣声,床板规律的轻响,混着女人终于失控的呜咽。老王想象着那个画面,喉结
上下滚动着,呼吸骤然粗重。 他右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阳具,阴茎表皮泛着经年色素沉积的的微黄。指腹
粗糙,套弄时发出干涩又黏腻的「嗤啦」声。他闭着眼,拇指推过冠状沟,另一
只手托住根部的脂肪,力道不轻不重。 墙那边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敲在他的节骨眼上。他胯骨不由自主地向前
送,阴茎在掌心里快速抽动,龟头迅速胀大,顶端渗出清亮晶莹的液体。 「昨晚老王趴在你身上喘气的时候……」郑拓的话顺着墙壁爬过来,带着汗
湿的热气,老王眼皮猛地一跳。「你里面,是不是也这么湿滑,这么满胀?」冤
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啊……老王想大声呼喊。 「啊~嗯~~湿~不湿~~噢~胀~~要去了~老公~~啊~我~我不行了
~……」林婉快要高潮的声音毫无阻隔的穿过墙壁,声音大的老王怀疑整栋楼是
不是都能听得到?!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连续狂跳起来,从他们夫妻俩做爱的这段对话里
,老王听出了很多玄机。郑拓这个阴郁的男人,骨子里藏着股淫妻的瘾,他喜欢
想象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浪荡,喜欢那份所有权被模糊的暧昧。 老王也开始幻想,他想象着自己要是现在冲到隔壁去,会是什么光景?……
郑拓靠在床头,清瘦的眉眼半眯着,目光像钩子一样缠在林婉汗湿的肩背上。 而他老王,褪下裤子,蹲在林婉腿间,粗糙的大手掰开她肿胀的阴唇,舌头
直接探进去。郑拓就这么看着,右手慢慢探进自己的裤裆,握住自己早已半硬的
肉柱,上下套弄。 画面感越来越清晰,老王甚至能幻闻到林婉身上那股甜腻的汗香。他看见郑
拓站起身,走到床侧,双臂环胸,眼神阴沉却带着餍足的笑。林婉仰躺在床上,
胸脯剧烈起伏,真丝睡裙皱成一团。 老王的双腿分开跪在床垫上,膝盖压出深深的陷痕,他双手撑住林婉的腰,
拇指用力掐进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腰胯猛地一沉,粗壮的阴茎毫无保留地捅进她
湿透的阴道。 林婉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发出一声悠长的「啊~」老王没停,节奏从缓
慢到凶狠,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白浊。 他侧过头,正撞见郑拓那灼热的目光。幻想中的老王胆子贼大,夫目前犯!
腰胯越撞越快。郑拓也动了,他单手扶着床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半硬的阳具,
拇指抹开顶端的滑液,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老王在林婉身体里驰骋,她老公在空气中自渎,视线在潮湿的雾气里交汇…
…林婉的浪叫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老王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汗,胯骨撞击的
速度越来越快,床板「吱呀」作响。 郑拓的喘息也重了,手臂肌肉绷紧,套弄的频率完全跟上了老王的节奏。老
王觉得自己快炸了,阴道内林婉的软肉死死绞着他的阴茎,冠状沟被软褶碾得发
麻。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往最深处……右手疯狂撸动,精液终于冲破闸门,
喷在掌心与睡衣上。 「呃……」老王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粗哑的闷响。他腿一软,半跪在地,
胸口剧烈起伏。隔壁的动静早已停息,隐约间似乎听到花洒喷水的清响。 =================================
== 「兰亭」私人会所藏在金融街一栋老洋房地下,入口是扇铸铁门,门铃按三
长两短,穿旗袍的领位员才侧身放行。 郑拓提前半小时到,特意选了翡翠厅……整面墙是单向玻璃,外面是水幕假
山,里面看出去一览无余,外面窥进来只有一片流光。 他脱下大衣递给侍者,指尖在袖口摩挲片刻,那粒备用纽扣是新缝的,针脚
密实,但线头还露着一截白。他扯断线头丢进烟灰缸,看着它烧成灰。 陈总八点准时推门,领带松垮,眼底青黑。郑拓起身替他斟茶,手势压低,
壶嘴绕着杯沿画了半圈。 「陈哥,最近风声紧,只能请您来这儿了。后院有暗道,车直接进地库,指
纹您走后,全部清理,一枚不留。」 陈总「嗯」了声坐下,目光落在墙角的落地镜上,镜面反射着包厢全景。 郑拓轻击掌两下,屏风后转出两个姑娘。左边那个高挑冷艳,空姐制服包臀
裙,三围爆表,丝袜边沿露出一截蕾丝,颇有些林婉的神韵;右边那个扎双马尾
,水手服领口系着夸张红蝴蝶结,抱着托盘低头,睫毛扇得像蝴蝶翅膀。 「陈哥,这位是南航的头等舱乘务长,刚从巴黎飞回来,法语比中文还溜。
」郑拓把空姐往陈总身边一送,自己则搂过水手服小妹坐在沙发另一头。 小妹身上有股奶香沐浴露的味道,和江雅楠用的同款,郑拓恍惚了一瞬,随
即被小妹剥葡萄塞进嘴里的动作拽回现实。葡萄汁沾在他唇上,小妹伸舌头舔掉
,他余光瞥见陈总那边已经把手搭在空姐腰上,两人正凑着看手机里的免税商品
图片,空姐的丝袜蹭着他的西装裤缝,沙沙作响。 那个背影让他想到了林婉。这两个人都是他事前精心挑选的,陈总喜欢什么
类型,他一清二楚,活脱脱就是自己老婆那种。他看着陈总跟空姐亲密的样子,
就想到了林婉跟隔壁那个肥腻老登。要是今晚安排的是自己老婆陪陈总…… 想着这个秃顶老头瘦骨嶙峋的丑陋身体,陷在林婉丰满的肉躯内「吭哧吭哧
」喘着粗气,卖力耸动的滑稽模样,郑拓裤裆里的家伙呆不住了,努力充血支棱
起来。小妹第一个发现了异样,凑近郑拓耳畔,奶声奶气的撒娇:「老板,你选
了我,怎么净往人家那边看呀,宝宝生气了哟~~」 郑拓回过神来,努力压制住胡思乱想,安抚好小妹,正襟危坐,开始进入正
题。 「陈哥,智创项目……」他单刀直入,手指在桌下点了点小妹手心,示意她
倒酒。 小妹拎起水晶壶,琥珀色酒液注入杯中,她蹲在茶几旁,膝盖隔着校服裙抵
住郑拓小腿,冰凉的手指在他裤管上划字。郑拓无视了她的小动作,继续道:「
孙总那边卡了预算,但咱们自己走供应商通道,我用另外身份注册的公司已经搭
好壳了,发票走办公用品,您签个字就行。」 陈总捏着空姐的手腕,把酒杯递到她唇边喂了一口:「郑拓,你胆子够大。
上回那笔差点让审计盯上。」 郑拓笑着从内袋抽出一张黑色VIP卡搁在桌面,卡面刻着鎏金编号。「这
是兰亭的终身会籍,刷这张卡,所有消费走商务招待科目,月底自动平账。您以
后带朋友来,记我头上。」 空姐适时俯身拾起掉落的餐巾,领口内风光让陈总的目光黏了三秒,他说:
「行,你安排吧」,端起酒杯和郑拓碰了一下。 密谈结束于十一点,陈总搂着空姐从暗道离开时,空姐的高跟鞋卡了下地缝
,陈总弯腰扶她,手肘碰落了墙上挂画。郑拓在走廊尽头等着,看见画框歪斜,
心里咯噔一声……那幅画后面藏着会所总监控的镜头,他专门叮嘱过领位员今晚
关掉翡翠厅的。 等陈总背影消失在拐角,郑拓快步回到包厢,水手服小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见他回来,腻腻的夹子音勾魂般的说出:「爸爸,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作业写完了没?」 「没~还没。」 「就知道玩游戏,该罚。把内裤脱了,趴到这里来。」 「是~爸爸。」 「啪~」 「啊~」 「屁股再撅高一点。今天有没有被同学看到小内内呀?」 「没~没有。」 「啪~啪~~」 「啊~嗯~~看,看到了的。同桌男同学还摸了一把。」 「你这里只有我能碰,今天的惩罚要升级!」 「是,是的~爸爸,请用您的肉棒狠狠教训宝宝的小屁屁~~」 …… 郑拓开车回江雅楠公寓时,手指间还残留着蜜汁的黏腻,他凑到鼻间闻了闻
,香甜的奶油味……抬手的动作,让他觉得衬衣袖口第二颗扣子发紧,像嵌进了
一粒砂,伸手去摸又什么都没有。后视镜里,那粒纽扣在路灯明灭间泛着极细的
金属冷光,和旁边几粒贝壳扣色泽微异,他以为是灯光作祟。 进了门,江雅楠裹着浴袍蜷在沙发里敷面膜,见他进来只掀了掀眼皮,「回
来啦?水放好了,去泡个澡吧,一身烟味。」语调温软如常。 郑拓把衬衣搭在浴室外的椅背上,纽扣朝上,领口折得规整。他泡进浴缸时
,热水漫过锁骨,蒸汽逐渐模糊了玻璃隔断。 江雅楠等整面玻璃都看不清时,赤脚走近椅子,动作比猫还轻。她从面膜边
角撕下一片薄如蝉翼的透明贴膜,左手捏住那粒备用纽扣,右手用指甲刀卡进扣
眼,金属扣是上下两片旋合的,逆时针转三圈半,外壳脱落,露出米粒大的黑色
圆片。 她屏息换了枚一模一样的进去,外壳旋紧,线头重新打结,再用热风筒吹了
三秒令蜡线软化贴合,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然后轻轻把衬衣恢复原状。 郑拓在浴缸里哼起了歌,热水让他放松,他想着这个项目一旦走通,孙总再
也卡不住他,说不定能爬到跟他平起平坐的位置。 他不知道的是,江雅楠此刻正跪在地板上,用镊子夹出他西装内袋里的兰亭
VIP卡,对着手机镜头拍了正反面,卡号、有效期、持卡人签名笔迹,一样不
落。拍完她把卡塞回原处时,看到卡面上郑拓的签名,那名字写得龙飞凤舞,像
条甩尾的泥鳅。她嗤了一声,起身去厨房倒了杯冰水,仰头灌下去,脖子绷出一
道青筋。 回到书房,江雅楠打开加密笔记本,指纹加声纹双重解锁,光标在空白文档
上闪了闪,她开始敲字,十指如飞: 「2026年7月3日,兰亭会所翡翠厅。郑拓以商务招待名义预约包厢,
费用预估八千元,走公司备用金通道。提供性服务对象两名,其一为空乘,服务
于甲方陈总;其二为学生装女性,服务于郑拓本人。 现场对话记录显示,郑拓拟用空壳公司套取智创项目预算,以办公用品发票
平账,并交付兰亭终身会籍VIP卡一张(卡号L T 0 7 2 9,持卡
人郑拓),供陈总挥霍,涉嫌假公济私、挥霍公款、行贿诱饵等多重违规。 本人拍照留存VIP卡正反面图像,更新纽扣式窃听器一枚,替换原设备,
原设备已封存,合适时机统一汇总证据链。」 打完最后一个字,她按下加密键,文档瞬间变成乱码,只有她掌心的指纹能
唤醒。合上电脑,走到浴室门外,听见郑拓在哼「月亮代表我的心」,跑调跑到
了太平洋。 她抬手敲了敲玻璃门,声音变成绵软的困腔:「拓哥,别泡太久,水凉了容
易感冒。我给你热了牛奶,搁床头了。」门内传来郑拓轻快的笑音:「哎~小宝
贝最疼我了~」,水声哗啦,他站起来擦身。 等郑拓带着一身热气钻进被窝从背后搂住她时,江雅楠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绵长,早已进入梦乡。郑拓的鼻息喷在她后颈,热热的,他回想着今晚那个比怀
中美人还要娇小玲珑的身体,喊着「爸爸,饶了我吧~~」在胯下承欢的可爱模
样,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循环往复间意识逐渐模糊,跌进光怪陆离的春梦
里。第八章 隔天晚上,郑拓回到了自己家里。林婉正在看电视,这两天她想的很清楚了,与其这样无休止的耗下去,不如早点离开他,反正他的心早已不在自己这里,当断则断,不然拖累的只能是她自己,那天洗澡前她灵光一闪抓住的重要东西就是有舍才能有得。 舍弃郑拓,得到的也不会是老王。她悟得很透彻,郑拓这边不留恋,老王那边也不能将就,感激和爱是两码事,她活了三十多年,又不是懵懂的小姑娘,这点区别还是分得清的。而且她没有恋父情结,老王的年纪可以当她爹了,如果是个亿万富豪,她还可以考虑一下,只是会照顾人?有钱人请的保姆管家更专业。 步入中年的女人就是这么现实,这怪不得她,只能怪这个社会,或者说,生物都是物竞天择,利益当先的,这是自然规律。人类为了抱团取暖,形成了互利互惠,以大局为重等“利他”的概念,群居的生物似乎都有这种习性,比如蜜蜂、蚂蚁…… 真正的爱情,其实也是一种利他的思维,为了对方付出,不求回报,这种爱情是“神级”,必须双方都秉持这个理念。如果只是一方这么想,那维持不了多久,就像久病床前无孝子,是一个道理。人不是机器,有情感,也有极限,无论生理还是心理。 林婉爱郑拓,为了他可以付出很多,甚至全部,但如果得不到正向的反馈,换来的是背叛,那么他就不配得到她的“爱”。老王为她付出,也许是性格使然,抑或是一种精神转移,将对前妻的“爱”投射到了她的身上;但更大的可能是性本能的驱动,雄性为了获取“性交”的权利做出的讨好行为,就像孔雀开屏。 他既没有年轻的身体、俊朗的容貌、矫健的身材,又没有雄厚的财力资源,从根本上来讲,对女性的吸引力几乎为零。体贴入微的关心和照顾,是他的加分项,可这个优势多少有点廉价,有心的人都能做到,没有稀缺性。 因此这两个人,都只能成为林婉生命中的“过客”,她要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幸福,趁她现在风韵犹存,身材和样貌还能吸引绝大部分男性的时候。 郑拓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内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习惯性的将外套丢到一边,坐到林婉身旁,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心里想着怎么蛊惑她去勾引老陈,如果加上“献妻”这个重磅砝码,那智创项目就十拿九稳了。 要是林婉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到时自己不妨助一下性,先不告诉她真相,在两人性爱到临近高潮的时候,让老陈突然出现并加入,来个淫乱的“三人行”,在那种状态下,他相信旱了这么多年的老婆,不可能会恢复理智断然拒绝,顶多觉得羞耻难当,假意挣扎抗拒一番,最终乖乖迎合他俩的前后夹击。 满心淫念的郑拓还沉浸在他构思的完美“献妻”情景中,林婉已经挣脱了他的搂抱,站起身怒视着他:“怎么,刚搂完狐狸精没过够瘾,回家来继续过老婆的瘾?你这齐人之福享得还挺美的。” 一脸错愕的郑拓搂她的手还抬在半空,无奈的顺势搭到沙发靠背上,借着后仰伸展放松全身的空档,脸色恢复平静:“怎么跟只炸了毛的猫一样,你不也跟隔壁那个老登有一腿吗,我说什么了?我都不介意,你跟我计较个啥劲。” “郑拓,我告诉你,我跟王哥没发生过你想的那种龌鹾事,你自己心里有鬼,看谁都像鬼!”林婉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她脑海中浮现的是退烧后那晚的暧昧情形,虽然关键时刻老王退缩了,但该做的不该做的,好像一样都没漏……不,至少她没跟老王接吻,没帮他口交……想啥呢……林婉有些沮丧,明显底气不足。 “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表情?面红耳赤,眼神闪烁,咱俩结婚多少年了,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撒谎的样子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东西了,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咱俩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吧。” “想离婚?可以啊,你净身出户,孩子归我。” “凭什么?!是你出轨,我又没做错任何事。该净身出户的人是你,孩子归我!” “呵呵呵,自从你知道了我跟江雅楠的事,我就在这条走廊里装了摄像头,想不想看看你进出隔壁家的视频呀?里面可是有好几个时间段,是你凌晨才回屋的哦。” “你……”林婉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她脚步有些虚晃,感觉头晕目眩,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稳了稳身形,摇摇晃晃的走向卧室。 郑拓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尾随她进了卧室,在她虚弱倒进床榻的同时,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林婉已经没有任何余力反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行那不齿之事。 “亲爱的,别再说那些气话了,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怪我这些年冷落了你,才会让隔壁那个胖子趁虚而入。我不怨你,你也别恨我,我答应你,等我手上这个项目做成了,就跟那个江雅楠断了关系,好好回家疼你,回到咱俩以前那种幸福的生活状态,好吗?” 郑拓一边絮叨着,一边渐次解开林婉的衣服扣子,把她身上的布料,一件一件的脱下来,直到赤身裸体,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剥光了自己,将林婉搂了个满怀。 抱着丰腴肥美的妻子,郑拓的阳具早已充分勃起,自从上次再度尝到老婆鲜美的滋味后,他有些食髓知味,后悔浪费了这具玉体多年,现在一有机会,就想好好补偿一下损失,狠狠索取,弥补往昔之憾。 “嗯……哦……老婆,我那个项目……甲方……噢……操……你今天怎么这么干?”还是像上次那样,没有任何前戏,郑拓就单刀直入,可惜这次没有林婉的口水润滑,她下面更没有因口交产生的兴奋而流水,刚插进去就感觉有些阻涩,动了几下就扯着生疼。 郑拓有些懊恼的在掌心吐了滩口水,涂抹到阴茎上,然后在林婉的阴道口抹了几下,再次插入,情况好了很多,不过他没敢再横冲直撞,开始慢慢适应。没办法,夫妻俩很久都没有过性生活,家里没有润滑油、避孕套这些本该常备的家伙什,不然以郑拓的讲究,绝不会做出如此粗俗的行为。 “老婆,我手上现在这个项目很大,涉及几十亿的政府专项扶持资金,公司股票也会因为签下这个项目大涨。孙总你知道吧?他最近总是为难我,就是想让我把项目交出来,给他的心腹跟进,那样所有的功劳最后都会转移到他身上。你得帮我,这个项目一旦在我手上落实,那下一任的副总裁我就有资本跟姓孙的争一争了。” 郑拓一边缓慢适应着林婉腔内干涩的环境,一边努力说服着他老婆,林婉听的一头雾水,他公司里的项目跟自己有啥关系?刚才她是真的被气坏了,恶人先告状,这条阴险的毒蛇反咬了她一口,在走廊里安装了摄像头,拿到了她涉嫌跟老王乱搞的视频。 她这边虽然也有老王拍的照片作为证据,可本来绝对的优势变成了势均力敌,她跟老王原则上来说是清白的,可说出去谁信啊,自己在他家一待就是一整晚,只聊天的事实又没有视频可以证明……好在她发烧那几天摄像头还没装,不然拍到老王拿备用钥匙开她家门的画面,那跳进黄河她也洗不清了。 郊区那套大平层价值上百万,这套老小区的房子几十万买的,存款十几万……她自己每个月工资就几千块钱,大部分开销都是她老公在承担。郑拓是公司高管,每年几十万年薪,到时离婚分割财产,她估计自己能分到几十上百万。 郊区那套房她就不想了,孩子和郑拓父母都住在那边,小孩从断奶起就是爷爷奶奶在带,如果判给郑拓,林婉不会纠缠,没孩子对她将来找男人更方便,生活压力也没那么大。这套老房子大概率会判给她,这里算是她的伤心地,她不会继续住下去,把房子卖了,到公司附近租套房子住就行。 “……到时陈总可能会对你感兴趣,你就逢场作戏的跟他玩玩……隔壁那个肥老登你都能接受,老陈可比他讲究多了,至少没那一身的酸臭味……”郑拓还在一边操弄一边喋喋不休,林婉跟条死鱼一样,躺在那任由他折腾,没有任何回应,闭着眼睛在想自己的事,根本没去听他在说什么。 “操……你今天怎么跟具尸体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想啥呢?跟你说的话听到没?”操弄了那么久,林婉的阴道内分泌已经足够多,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她的心情没关系。郑拓抽送速度越来越快,鼻息越来越粗重,双手抓住她的乳房胡乱揉捏,两条腿像青蛙一样叉开划动,动作滑稽。 “跟陈总玩的时候可不能像今天这样,他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你的奶子他看了肯定会爱不释手,你的骚屄他尝了也一定无比钟爱,最重要的是你是我老婆,他一直都有曹老板的癖好,喜欢人妻……”郑拓边念叨边挺进,已经快到临界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动。 他脑海里全是老陈那干瘦的身影,附体到他身上,正在干着他老婆的猥琐样子。化身老陈,让他倍添性致,耸动的更加卖力,可惜再怎么努力,面对一条死鱼,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靠……你他妈的这个贱货,隔壁老王操你的时候,你叫的他妈比谁都欢呢吧,他那么胖,怎么没压死你?那身臭气,咋没把你熏死……你吃他腥臭鸡巴的时候恶心不?喝他腐败精液的时候,吐了没?”郑拓忍不住要射的时候,猛地拔屌起身,骂骂咧咧的骑到林婉脖子上,挺着鸡巴对准了她的脸。 强劲有力的浓浊精液喷泻在她的嘴巴、鼻子、眼睛上,如同糨糊般黏成一片,林婉皱起眉头,屏住呼吸,还是一动不动的僵着,继续思考婚后财产分配的细节。 “操……下贱玩意儿……我想起当初为什么不再碰你,跟我闹完情绪,就是这副死样子,下面松得跟漏风的筛子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下面倒是恢复了,死尸样还是一点没变……告诉你,陈总那边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只要见到你,知道你是我老婆,他肯定性奋,估计奸尸也不会介意,说不定人家还好这口……” 郑拓从衣柜里找了条短裤,穿上走出卧室,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间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知道又在思考啥阴谋诡计。 连续几天时间,郑拓都没再回这个家,林婉也乐得清静,专心安排离婚事宜,她找了律师,详细的咨询了各种可能性。双方一起提交申请,都有一个月的冷静期,如果是她单方面提出,需要提供感情破裂的证据,需要分居两年……还真挺麻烦的。 现在非婚生子随便落户,私生子也有继承权,婚姻最现实的作用已基本丧失,只剩财产、债务、继承等等如同累赘般的羁绊。再找男人,林婉也不会像年轻时那么冲动了,除非对方经济基础殷实,不然她不会考虑再婚。 跟老王的接触,还是照常进行,她需要老王帮她出谋划策,老王也把近期拍到的所有照片、视频都交给了她,为随后的官司收集证据。老王知道了摄像头的事后,动手拆掉了它,因为这触犯了他的隐私权,公共空间私装摄像头是违法的,但之前拍的那些视频他想让郑拓删掉,难度很大,几乎不可能。 晚上十点前,林婉会回家,或者赶老王走,她怕郑拓还有后手。至于他说的陪陈总的事,林婉并未放在心上,本来那天她就没怎么注意听郑拓说了啥,大概印象是要让她牺牲色相去为他的项目献身?开什么玩笑,她觉得郑拓疯了,法治社会,这种事只要她不愿意,谁敢逼她? 若是以前,夫妻俩感情和睦,郑拓花些心思,制造一些机会和氛围,或许还能让她上套。现在?林婉只会回他两个字:有病! 郑拓还在想着怎么安排老婆跟陈总见面,江雅楠对他的态度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就在这几天时间里,她已经收集齐了充分的铁证,足以钉死他! 收拾完行李,江雅楠对着毫不知情的郑拓说:“拓哥,这里的房租下个月到期,我先走了,你是回家还是继续住在这里,随你便。”说完拉着行李箱走出大门,按下电梯。 一头雾水的郑拓愣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什么情况?房租到期?你先走了?我回家?继续住在这里?随我便?他怎么一句也没听懂呢? 第二天一早,郑拓还在办公室里打江雅楠的电话,昨晚一夜关机,他不知道那个任性的女人到底在搞什么行为艺术,但今天早上他好像看到她在孙总办公室?! 集团公司审计部的人在九点半准时走进他的办公室,手里攥着厚厚的牛皮纸袋,“啪”的一声丢在他办公桌上,郑拓抖着手把文件抽出来,是一份份打印整齐的聊天截图、转账流水,从第一笔“咨询费”到最后一笔“项目感谢金”,全是他和陈总之间的往来账目,还有他亲笔签名的各种费用申请单,备注栏写着“不可入账,另走通道”。 “你们……”郑拓还没站起来,办公室门被推开,法务和人事并肩而入。孙总走在最后,西装马甲扣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保温杯,吹了吹浮面的枸杞,慢悠悠道:“郑拓啊,公司明令禁止各种商业贿赂、公器私用、挥霍公款、票据诈骗、财务作假……你倒好,全部犯了个遍。你陈哥那边,甲方公司已经立案了,你这边,自己看离职协议吧。” 人事把文件推过来:“所有证据我们已移交经侦,赶紧签吧,楼下警车还等着你呢。”郑拓拿起笔,指节泛白,签完字站起来时,椅子往后滑出刺耳的一声锐响。 孙总侧身让开门口,跟着他一起出门走向电梯,避开跟随的公司法务,俯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对了,你的位置,下周李铭来顶,他是我外甥,比你年轻,比你听话。你的小助理江雅楠估计这会儿正在跟他交接工作,以我外甥的本事,今晚他俩估计就会睡在一张床上。怎么样,雅楠润不润?那可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妙人。” 直到这一刻,郑拓才意识到他栽了,彻底栽在江雅楠手里,昨晚他彻夜想不通的疑惑,也都迎刃而解。 戴上手铐,上了警车,郑拓无力的靠在后座椅背上,坐在他左右两边的经警将他死死的夹在中间,望着窗外的街景,他想到了第一次看见江雅楠时的情景。 她蹲在打印机旁捡散落的标书,长发垂下来时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只刚折了翅的雏鸟。他弯腰帮她拾纸,她仰脸,睫毛沾着粉底碎屑,怯怯地喊他“郑总”。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一低头,是他职业生涯中最昂贵的俯首。 江雅楠入职第七天,就“不小心”把咖啡泼在郑拓的衬衫上,她慌得差点跪下去,抽出纸巾在他胸口乱擦,指尖隔着湿布料打圈。郑拓退后半步,她却贴近,仰头时嘴唇几乎蹭到他下巴。 “郑总,我赔您一件好不好?”那天下班,她果真拉他去商场,选了件深蓝暗纹的衬衫,试衣间帘子半掩,她在外面隔着布帘说话,声音软糯得能化开糖:“拓哥,你穿蓝色特别好看,像海。” 她从叫他“郑总”,到改口“拓哥”,只用了三天。加班到深夜,她会从包里变出保温杯装的热咖啡,杯壁上贴着手写便签:“少熬夜,眼睛都红了。”郑拓喝完,咖啡渍黏在杯底,她拿过去替他冲洗,手指碰到他虎口,轻轻摩挲一下又缩回,他地心跳漏了半拍。 江雅楠懂得在他皱眉时,从背后伸手揉他太阳穴;懂得在他开会前,把他领带重新系一遍,指腹滑过喉结时停顿两秒;更懂得在他和陈总通完电话后,凑过来闻他袖口的烟味,小声说:“陈哥的雪茄味太重,你下次别抽了,伤肺”。 第一次躺到他身边的时候,活力四射的激情与温柔,年轻肌肤的滚烫与紧致,都让他深深着迷,让他觉得自己仿佛都年轻了二十岁,娇小的身躯,在他疯狂透支体力的输出下,达成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夜五次郎”成就…… 郑拓把这些点点滴滴嚼碎了吞下去,以为是温柔的攻势,却没想到那是一颗埋在自己身边,随时都可能让他粉身碎骨的粉红炸弹。九章 初雪落在看守所铁窗外的第三天,郑拓开始数墙皮的裂缝,从左上角第三条开始,蜿蜒向下,像条干涸的河。他拇指和食指反复捻着囚服袖口的线头,线头越捻越松,散成一撮毛絮。 案件从经侦立案到移送审查,走了整整两个多月。秋天的事,拖到冬天,拖得证据链上每环都结了霜。 郑拓的律师每周探视一次,隔着玻璃用座机通话,那根话线短得让他想起江雅楠对他的虚情假意,同样短,同样脆,同样一扯就断。 他让江雅楠送资料给孙总,一去通常都要超过半个小时,平时从没在意这些细节,一次正好有急需江雅楠确认的数据,他才觉得送个文件怎么去了那么久,找到孙总办公室,敲了两次门,里面才传出“进来”的声音。 孙总正坐在大班桌后看着什么,抬头望了他一眼,脸色有些酡红,就像喝过酒。郑拓感觉有些奇怪,不过数据的事很急,他也没多想,就直接问江雅楠来过没,孙总说刚走,财务部找她有事。 当时没多疑,郑拓到财务部去,也没找到江雅楠,给她打电话,半天才接,电话那头气喘吁吁的,问她在哪,她说在外面办点事,确认了关键数据后,郑拓挂断电话,继续核对其它数据,过了二十多分钟,江雅楠才回来。 等忙完,郑拓才想起问她,江雅楠说财务总监找她帮忙办了点事,追问啥事,回说那是人家托她办的私事,不好说出来的。 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看来,他去孙总办公室找她的时候,恐怕这个贱货正跪在大班桌下,吃着姓孙的鸡巴呢,那脸上的酡红就很明显,上班时间不允许喝酒,只有那种事能让他爽的气血上涌。 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江雅楠肯定撅着屁股被孙总后入操得正爽,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办点事,办的就是那点事,只不过不是帮财务总监办,是给孙总“办”。 每次去孙总那边汇报工作,江雅楠都很积极,郑拓本以为她只是想在更高层面前多露脸,捞点印象分,谁能想到那其实是去跟她“主子”互通消息,“户通”“箫吸”。 “臭婊子!”郑拓恶狠狠的咒骂着那个贱人,这个时间那骚货应该在跟李铭滚床单,姓孙的连他外甥都信不过,要在他身边安插眼睛,二十四小时监视着,这打的是明牌,李铭知道自己就是他舅的一枚棋子。 郑拓出事,江雅楠这颗钉子浮出水面,失去了暗线的作用,用在他外甥身上刚好。孙总是布局高手,早就挖好了坑等着郑拓跳进去,天真的他还以为能凭这个项目抬高自己地位,没想到掉进了深渊。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越是诱人的美味越危险,里面不是藏毒就是藏勾,水下的鱼根本不知道那一口美味咬下去,就再也挣脱不开了。 律师说,江雅楠提交的证据链很完整:转账流水、云盘截图、各种VIP卡照片、加密录音……这些足够钉死郑拓,量刑区间清楚得像把刻度尺。 唯一的缺口在陈总那头,他聘请了专打职务犯罪的律师,把所有“收受”都辩成了“借款”,甚至拿出了伪造的借条,日期倒签在每笔转账前,检方需要补充证据。 郑拓母亲鞋底在检察院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她攥着儿子的户口本复印件、学历证书、“优秀员工”奖状……在信访窗口站了整个下午,最终被一个年轻书记员请进接待室。 书记员给她倒了杯热茶,茶叶梗在纸杯里竖着,她盯着那根梗说“这是好兆头,立起来的”,书记员没接话,只把一张《取保候审申请材料清单》推过去,上面列了十二项,她数了数自己带来的东西,一项都对不上。 入冬第二场雪落下来的清晨,雪路滑,郑拓母亲摔了一跤,膝盖磕在台阶棱上,郑拓看见母亲一瘸一拐走进家属等候区,棉裤膝盖处洇出深色湿痕。 目光落在母亲花白的发根上,突然想起去年冬天他给江雅楠买的那条驼色羊绒围巾,和他大衣一个色系,花了八千。而母亲这条灰毛线围脖,是她自己织的,起球了,线头散出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泪水模糊了双眼,郑拓又想起那个木讷温顺的妻子,虽然无趣,却没有任何危险,家,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可惜,那个“家”散了,林婉没有来。 ================================================== 林婉接到警察电话时,正在幼儿园门口等儿子放学。这几天郑拓失踪了,打他电话关机,爷爷奶奶年纪大了,遇到这种突发状况不知道该咋办,只能临时打电话给她。 下午四点半的阳光斜切过铁栅栏,她手机贴在耳边,听见对方说:“郑拓涉嫌职务侵占和行贿,请您来分局配合调查”,林婉表情很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身后有家长喊:“宝宝出来了。” “妈妈!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呀!”奶声奶气的声音特别清脆。她挤出一个笑,接过儿子书包,蹲下来替他拉好羽绒服拉链,拉锁咬住内衬,卡了几次才拉上去。 “妈妈今天要跟你去爷爷奶奶家。”她声音稳得自己都意外。 把儿子带回家交给爷爷奶奶,简单跟他们交代了几句,林婉就出门往警局赶。 警局里,冷光灯管嗡嗡响着,墙角的暖气片烫得空气发干,林婉坐在问询室硬木椅上,做了三小时笔录,她第一次知道了丈夫私下开壳公司、走暗账……原以为只是出轨,现在多了这么多烂事,更加坚定了她离婚的决心。 从警局出来,天已经全黑了。回到家,郑拓母亲两只手攥着衣角坐在沙发上,父亲背着手来回走,烟灰弹在地板上。看见林婉回来,郑母站起来冲到门口,嘴唇翕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饭桌上摆着凉了的晚饭,筷子搁在碗沿,像两道被遗忘的桥。“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林婉绕开郑母,走到饭桌前。 沉默的晚餐吃的很快,饭后儿子去看电视,林婉抢着收拾了碗筷。 她把碗摞进水池,开水龙头冲了冲,转身出来时郑母已经拉着她的手,干枯的指节硌着她腕骨。“小婉,警察说如果能把钱退回去,能少判几年?”郑母眼睛肿着,鼻音重得每个字都模糊。 林婉从包里抽出问询笔录的复印件,指给二老看那一行:“职务侵占罪数额巨大,如积极退赃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 郑父戴上老花镜,镜腿用胶布缠过,他眯着眼把那行字读了三遍,抬头时镜片全是水雾。 “卖房子,卖我们的房子。”他声音突然稳了,“郊区这套,市里那套,都卖。”郑母攥紧帆布袋,里面是房产证和存折,绿封皮的折子边缘磨得发白,那是他们老两口干了一辈子的积蓄。 林婉起身去厨房倒了三杯热水,端出来时忽然开口:“爸,妈,有件事我一直没说,郑拓他在外面有人,是他的那个助理,叫江雅楠。他陪人家逛街、买包、去会所,我生病的时候他也在陪那个人……”她看着热水蒸汽扑在脸上:“我已经找好律师了,离婚协议也拟好了。” 郑母手里的杯子歪了,热水洒在茶几上,顺着玻璃面淌下来滴在地毯。她顾不上擦,站起来又跪下去,膝盖砸在地板的闷响让林婉一抖。 “小婉,是我们没教好儿子,我们对不住你。”郑母抓着林婉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你要离婚,我们没脸拦,但你得救他这一次,哪怕为了孩子。” 郑父立在旁边,嘴唇哆嗦着,突然鞠了个九十度的躬,驼背把毛衣抻出一道皱褶,“小婉,爸求你了,你是他合法妻子,退赃要你签字同意处置共同财产。” 林婉站着没动,看郑母肩头一抽一抽的,花白的发缝里头皮泛红。她想起刚结婚时,郑母从老家背来一床新弹的棉花被,说:“小婉你怕冷,这被芯是我找老手艺人弹的,三层”。那床被子现在还铺在她和郑拓床上,郑拓却很少在那张床上睡。 林婉抽回手,“我配合,但我不想再见到他”。郑母连连点头,郑父又鞠了一躬。 房产中介带人看房那天,儿子在家玩积木,听见陌生人进卧室,跑出来问“叔叔你找我爸爸吗?”,林婉把他搂回沙发上,说:“叔叔来量尺寸,给爸爸的朋友住”。 郑拓父母的房子也卖了,县城的家属院老破小,急售只卖了个地板价。郑母把存折里的钱全部取出,零头七十三块也塞进信封。老两口又挨个给亲戚打电话,郑父说到第三个电话时突然哽咽,对方是他亲弟弟,在工厂下岗二十年了,借了五千块钱过来,说“哥,你拿着,不用还”。 东拼西凑清算那天,林婉在银行柜台等着转账,柜员把回单递出来时,金额那一栏的零排成长长一串,将将补齐郑拓侵占和行贿的总数。那笔钱等于把他们家连根拔起,连树根都没留下一截。 郑拓父母办了探视手续,玻璃那头郑拓剃了光头,颧骨高耸,看见父母手里的文件袋时,眼珠转了一下。 郑母把协议从窗口塞进去,里面夹了支黑色签字笔。“小婉签好了,你签吧,别耽误她了。”她声音平板,像背稿子,“钱都还上了,律师说能减几年,你在里面好好改造。” 郑拓翻到协议最后一页,林婉的签名工工整整,旁边“委托代理人”栏空着,她连当面签都不肯,甚至不愿让公婆代签,必须是他亲手落笔。 他拿起笔,指腹蹭了蹭林婉的名字,墨迹是干的,但笔锋最后一捺微微挑起来,是她写字的习惯,从前给他寄明信片时,那个“婉”字总是带个小勾。 他想起儿子周岁宴上,林婉抱着孩子让他给抓周,儿子抓了支钢笔,她笑着说“将来像爸爸一样签大合同”。如今签在这张纸上的,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份不想签的文件。 笔尖扎进纸面,他名字写了一半,忽然抬头问:“我儿子呢?”郑母隔着玻璃摇头:“说你去国外出差,暂时跟他妈。”郑拓低下头,把名字补完,搁笔时发现纸角湿了一小块,他伸手去抹,分不清是哈气还是别的什么。 林婉那天下午在客厅拆窗帘,要搬家了,儿子蹲在纸箱旁边拼乐高,忽然抬头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今年带我去看雪的。” 林婉手里攥着窗帘环,金属圈硌着手心,她蹲下来和儿子平视:“雪太大了,飞机停飞了,要等雪化了爸爸才回得来。”儿子“哦”了一声,低头继续拼他的卡车,塑料轮子轱辘响着。 林婉把窗帘叠进纸箱,折痕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她把脸埋进深蓝色的棉布里,闷声哭了很久,窗帘不吸水,泪痕干了便什么也看不出来,就像这个家,郑拓的东西从衣柜里清走之后,挂衣杆空了一截,但乍一眼望过去,好像本来就该那样空着。 =================================================== 三个月没见林婉了,那扇防盗门像块生铁板,纹丝不动。 老王最近闲得发慌,每天傍晚准时晃到附近那栋电梯公寓楼下,叼着烟蹲在树下。郑拓的车一直没出现过,也没看到那个小妖精。 晚上十点,老王洗完澡,肚子上的软肉还没干透。他瘫在旧沙发上,左手探进大裤衩,握住那根干瘪了好久的阳具,指腹刚抹上滑液,脑子里就翻出那晚舔林婉屄的滋味。 隔着汗湿的睡裙和内裤,舌尖刮开她肥腻的阴唇,咸腥的蜜水混着成熟妇人的体香冲击着他的味蕾,他用舌尖轻碾那颗肉核,腰胯不受控地往前顶……那晚的湿滑,成了他这几个月反复咀嚼的回味。 指尖套弄的频率加快,他闭上眼,耳朵里自动播放起那次贴墙偷听的动静。郑拓多年后再次干他老婆那天,节奏快而沉,说着那些冤枉他的话,让老王浮想联翩。 想象着自己跪在床尾,粗壮的鸡巴抽插着林婉珠圆玉润的臀缝,而她老公就坐在对面真皮沙发上,掐着烟,眼神阴郁又欣赏地看着他操自己老婆。 “看清楚了,”老王在脑海里替郑拓念台词,“我老婆这骚穴,平时闷得像口枯井,一碰就淹。”他撸动的手掌愈发用力,龟头在掌心摩擦出黏腻的声响。 最让他激痒的,还是那个周三晚上,他再次听到隔壁传来的粗喘声,郑拓说要把林婉送给一个叫陈总的人操!老王贴墙听了个全程。 脑海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淫乱的场景,那陈总应该是个老家伙吧,不知道岁数有自己大没,声音肯定跟自己一样油腻,却带着上位者的从容:“夫人,你下面好湿好滑,真烫啊。” 林婉木然地仰着脸,眼睫低垂,眉头微蹙,一副厌恶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这一对大奶子又软又香,还是熟人的老婆最滋润。”陈总一只手覆在林婉饱满的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的掌心拍在她挺翘的臀峰上,“就喜欢你这种表情,比那些只会逢迎讨好的风尘女刺激多了。有你这样的尤物老婆,小郑是不是天天干你?” 林婉没吭声,眉心皱出一个“川”字,夹紧的双腿无法阻止异物入侵,被那根陌生的肉茎狠狠贯入。 “噢~~呼~好爽~~放心吧,夫人,”陈总腰身猛沉,抽送声沉闷水滑,“只要你怀上我的种,那个项目就是你老公的……嗯~嗷~~夫人下面吸的我好舒服,老头子我忍不住了~啊~~” “操……”老王喉结一滚,腰胯猛地向上一顶……三条记忆的丝线在脑髓里绞成一股燥热的绳结,狠狠勒住他的神经,左手握紧阴茎根部,拇指死死搓揉冠状沟,右手攥紧沙发扶手。 想象林婉被郑拓裹挟着给陈总乳交,他们“三人行”淫乱的场面,那老家伙射的不是精液,是“金液”;想象郑拓冷眼旁观,嘴角却压不住淫笑;甬道里的甜腥在鼻舌间萦绕,郑拓的粗话、陈总的打桩声在耳边轰鸣。 老王大口喘气,小腹猛地绷紧,“嗤”的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肚皮上与肚脐眼里,温热地淌向腿根。 他喘着粗气,用纸巾胡乱擦了擦,目光落在隔壁阳台上晾晒的几件衣物上,心里直拍大腿,林婉那条被他用来自慰过的内裤,他早就洗干净还回去了,当时胆子太小,怕被发现,这会儿却悔得牙痒。早知道不洗藏起来,哪怕隔了这么久,能闻一口她私处留下的腥气,今晚还能射得更爽一些。 前几天他曾想偷偷去隔壁看看情况,顺便再偷一套林婉的性感内衣回来,最好是没洗的,可惜那把备用钥匙找不到了,估计是换地方藏了,或者干脆收回屋了,自从郑拓装了摄像头,老王感觉林婉就特别小心翼翼。 关掉客厅大灯,摸黑躺回床上,肚脐上的精液已经微凉,黏糊糊地贴着软肉,他翻了个身,左手习惯性地探进裤腰,指尖轻轻点在那片微湿的肚脐旁,澡都懒得再洗了,林婉经常过来找他的时候,他开始注意卫生,这么长时间没见,他又打回了原形。 躺着睡不着就胡思乱想,他想郑拓和那个小妖精怎么就消失了?林婉也不见了踪影,他们不会是一起出啥事了吧?林婉去捉奸,发生了冲突?那俩奸夫淫妇把正妻给噶了?!越想越离谱。 一个多星期没见的时候他就想打电话给林婉,可想想自己的身份就是个邻居,无权过问人家的行踪,想着找个理由吧,也没合适的,就不了了之了。 或许是郑拓知道他老婆发现他出轨后,就跟那情妇搬了家。林婉是气不过,不想待在这个伤心地,回她娘家去了,这是最有可能的解释。 想着想着,卧室里传出老王响亮的呼噜声,他到梦里去寻她的桃花源了。 两套房子都卖了,郑拓父母回了老家。因郑拓坐牢,儿子判给了林婉,把儿子交给他外公外婆,林婉回老小区收拾行李准备搬家的时候,再次见到了老王。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久未通风的陈旧气息,墙皮剥落处露出斑驳的灰砖,林婉拖着空行李箱,一步步爬上楼。 就在她将行李箱挪到门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时,隔壁的门开了,老王探出半个身子,看到林婉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了满心的欢喜。 “妹子,你这是……”老王快步走过来,目光扫过那个破旧的行李箱,瞬间明白了什么。 林婉苦笑了一下,简单的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大概跟老王讲了一下,眼眶有些微红:“都处理完了。房子卖了,他进去了,我收拾点东西,准备搬走。” “活该!这种人渣就该多在里面蹲几年!”老王一听,顿时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数落她,“我说你啊,就是心太软!这事出得及时,也解气!你当时就该把心一横,一分钱都不帮他,让他多坐几年牢。要是那样,你最少还能分到几十万!” 林婉轻轻摇了摇头,将钥匙插进锁孔,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她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通透:“王哥,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结婚那么多年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我们还有孩子,血脉亲情是断不干净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顿了顿,林婉语气里带着几分现实的清醒:“如果那是几百上千万,够我和孩子一辈子不愁吃穿,我或许真的会狠下心来。可区区几十万,够花几年?为了这点钱,买他一辈子的记恨,不划算。” 老王看着她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既心疼又无奈,叹了口气问:“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在公司附近租个房子先住着。”林婉一边将行李箱推进屋,一边轻声说,“在找到合适的房子前,先搬回娘家对付一阵子。” “你娘家在哪?”老王立刻追问。 林婉模糊的说了个大概方位,老王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边离你公司太远了!每天通勤来回至少两个小时,你还要照顾孩子,哪受得了这样折腾?” 林婉沉默了。她何尝不知道远,但囊中羞涩,这也是无奈之举。 “不如暂时住我家吧。”老王看着她,语气诚恳而急切,“反正我儿子在外地读书,他的房间一直空着,收拾一下就能住。这边离你公司近,到时候找到房子了也好搬。” 林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她心里清楚,自己和老王之间本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难免会惹人闲话。 可老王根本不给她推辞的机会,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妹子,你别有顾虑!我老王的人品你还不知道?你先住着过渡一下,我保证,一个月内绝对帮你找到合适的房子!” 看着老王焦急而关切的眼神,林婉心中那股强撑的坚强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连日的奔波、经济的窘迫、独自抚养孩子的重压,像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咬了咬下唇,终究是难顶老王这份盛情,也向现实低下了头。 “王哥的人品我当然相信,只是怕人说闲话……那,那就……打扰王哥了。”林婉低声说道,心里在偷笑,想着那晚临门一脚都不敢进射,人品那是真的杠杠滴。 “说什么打扰!放心吧妹子,谁敢说闲话,看我不抽他……走,我帮你拿行李。”老王一把拎起行李箱,脚步轻快地朝自己家走去。 “等等,王哥,我还要进屋收拾行李呀,搬隔壁不也得搬……” “哦,哦,不好意思啊妹子,哥帮你搬。”老王憨笑着挠了挠头,拉着行李箱又走了回来。 林婉让开身位,老王拉着行李箱走进门,那股熟悉的馊臭体味又飘进了她的鼻腔,看着老王浑圆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着,反正也只是权宜之计,住不了多久,而且这样还能省下不少房租钱,等熬过这段最难的日子就好了。 以往的一切已经翻篇,林婉现在的心情无比轻松,除了经济上暂时有点困难,其他方面都比以前好了太多,就像一个被牢笼锁了多年的困兽,一朝挣脱枷锁,奋蹄狂奔,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在如释重负的放松情绪下,除了正经的想法,林婉心底还有一丝小小的邪念在萌动,她想看看在没有了道德和法律的双重约束下,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老王这个怂货,是会如脱缰的野马般任意驰骋,还是继续他缩头乌龟般的畏首畏尾。 想想就觉得有趣,未知和危险都是能极大提升人类性欲的激发因素,无论哪种情况,林婉都觉得很刺激。 她想象着老王深夜赤身裸体冲进她房间,粗暴的撕烂她的睡衣,肥胖的身体压到她身上,重的她连气都喘不上来,粗壮的阴茎顺着腿缝挤入,硕大的龟头热辣滚烫,那张臭嘴含着她的乳头,流下腥臭的口涎…… 夜深人静,卧室门无声的缓缓敞开,一道圆滚滚的黑影潜入,偷摸着爬到床边,从她的脚趾开始,一点点的向上,温热的舌尖勾勒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既酥麻又骚痒,等全身都涂满了老王腥膻的口水时,这个窝囊废已经将精液射在了床单上。 “这个东西要带走吗?”老王的一句询问将林婉拉回了现实,她发现自己内裤都湿透了,比来例假流量还大……好在冬天穿的厚,摸了摸屁股,并没渗出来。夹了夹腿,她脸都红了,“嗯~这个,就不要了。” 老王忙的脑袋冒烟,并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林婉也赶紧收回臆想,帮着收东西,一直忙到夜幕降临,才算基本收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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