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等李公子和女秘书收拾好了着装——他把衬衫下摆扎进裤腰里,她把他那件西装外套拢了拢,拢住自己被扯乱的衣领,拢住那颗崩掉的扣子留下的缺口。两人重新在客位上坐定,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尽,呼吸也还带着一丝没喘匀的余韵。君这才开口。他没有坐直,没有清嗓,没有任何“我要开始讲重要的事了”的仪式感,依然保持着那副怀里抱着三个女人的散漫姿态,手指还在书灵溪的腰侧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像是在摸一只趴在腿上的猫。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整间会客室的空气都沉了一度。“情欲敦伦之事,虽简亦繁——入门容易,精通难。”他开口了。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一粒被捡出来、擦干净、放在桌面上的石子。“大多数男子,先天禀赋不足——需补精养肾,培元固本,强身健体,打熬基础,方可有望行此道途。”李公子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禀赋不足,需补精,以充补元气;培元固本,以强恢复力;强身健体,以强体力。”君说着,目光在李公子脸上轻轻扫了一下,然后又移开,落在窗外那道雨后初晴的天光上:“不然——体力不足,不得以欢爱持久;精气不足,不得以养炼;恢复不足,也易亏空。”李公子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有接话。“而女子之情欲——”君的语调微微一转,带上一层更柔和的、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品一样的温度:“多为情志所扰。或困于秉性,或困于过往,或困于环境。”“秉性异者,知音难觅;过往杂乱者,情志污秽,难以纯心正念、凝神混一;而环境差者,则时运不济,契合者难觅——或沉沦其间,难以解脱。”这句话落在会客室里时,书以华的目光微微一动。她那一直安静地垂着的目光抬起来,落在君的侧脸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的微光。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在君那张被午后阳光镀上一层淡金色轮廓的侧脸上停留了几息。那种目光不是审视,不是打量——而是一种复读式的、像是在把君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重新咀嚼一遍、然后和自己过往数十年的修行经验一一对照的、恍然的、带着一丝“原来如此”的惊叹和感激的目光。她眨了眨眼,那睫毛上下扇动了一下,然后那目光里的温度——又炽热了几分。而书灵溪坐在君另一侧的大腿上,在听到“过往杂乱者,情志污秽”那句话时,她的眼神不自觉地暗淡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准确地戳中了某处她自己也不想触碰的旧伤。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住了衣角——指腹在那块布料上反复搓着,搓出一道道褶皱,绞得发白的指节和泛红的布料绞在一起,像是在用那根衣角代替什么东西来承受她此刻心里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她又闭上了嘴。她的目光垂落在自己绞着衣角的手指上,垂落在自己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上,垂落在那些她自己看得一清二楚的无声的动作上——然后又抬起来,落在君的下颌线上,落在他那张正在从容地为李公子讲道解惑的侧脸上。她没说话。但她的眼睛已经说了很多。君没有看她,但他那句“而环境差者,则时运不济,契合者难觅——或沉沦其间,难以解脱”从嘴里说出来时,声音里带着一层更厚的、像是在那句话底下垫了一层什么东西一样的底蕴。书灵溪的呼吸——在那一刻——猛地急促了一瞬。她的大脑像一台被按下了快进键的放映机,过往的一幕幕画面以极快的速度在她脑海里掠过——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快得像是在翻一本被水浸湿了的旧相册,每一页都带着一股潮湿的、发霉的气味。然后画面一转——转到君前些时日把她抱在怀里的那些个夜晚,转到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出那些指导和要求时的笃定和从容,转到他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教她调整呼吸节奏时的温度和力度。她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震,目光里闪过一丝震惊。她又转眼看着君,那目光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暗淡和失落了,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悔恨和一丝不敢完全确定的东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还没组织好语言。她的手指也不再绞衣角了——而是松开了那团被绞得皱巴巴的布料,轻轻地、不自觉地搭在了君的手腕上。那动作不大,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点开一圈极轻的涟漪。君依然没有看她,依然保持着那副从容的、不紧不慢的语速,继续往下说:“男女交合,是易事。神意溶融——则天差地远。”他的语调在那一刻带上了一层更柔和的、像是从更深处涌上来的质地:“男女心意纯粹,互相爱慕、真挚;肉体契合,心神合拍。同潮相会,情志激荡其间——神意抽离,于玄妙之地相会相合。”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前方某处——像是真的在看某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存在于记忆或想象中的画面:“神意即溶,接天地之精华,合大道之生息,养凡身而返自然。”“潮汐既退,神意自分。如绵绵密密之细沙——轻轻柔柔之绸缎——洋洋汤汤之飘荡——晃晃荡荡之肆意自然。”他的声音在那一刻带上一种像是真的在回味什么的、拉长了的、带着温度的慵懒:“神舒,身松,气轻。回味无穷,沉迷无尽——无思,无想,无念。”“待气纯且正,身轻体健,再无他念。”他顿了一下,那停顿很短,但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枚棋子被轻轻搁在棋盘上:“此乃无极长乐之大道,长生养护之妙门——众生难得窥视,难得触及。”他的目光收回来,落在李公子那张正坐得笔直的、一脸专注的脸上:“人间虽配有八字——但人之禀赋秉性,后天经历成长,各有不同,多有缺损,难触玄妙。”“愚者唾其污秽——茫者乐其散神——痴者失其根本。”他把那三句话说完,然后微微停顿了一下,用一种不带任何说教口吻的、平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样的语气,收束道:“故,大道虽简——但易学难精。”他看向李公子:“望李公子——来日多养蓄精神,凝气静神,待心神合一,再尝试一二——想必能触及玄妙。”李公子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沉浸式的讲座中回过神一样,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站起身。那动作比他进来时更加恭谨,腰弯得更低,双手拱得更高,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不是客套的敬意:“是——!多谢尊兄指点,小弟感激不尽!”君微微颔首,依然没有起身,只是用那种从容的、像是一个老师在点评一个刚刚交了作业的学生的语气,继续道:“李公子禀赋不差——可后天节制不足,且心神不宁,缺乏养炼。”他微微一顿,目光在李公子脸上停了一息:“此皆修行之阻碍,长生之道劫。待李公子破劫功成,再来探讨修行之道——想必到时会大有所获。”李公子的腰弯得更低了,脸上堆满了笑意——那不是社交场合上那种公式化的、为了维持体面的笑,而是一种真实的、心悦诚服的、带着“我终于找到门路了”的欢喜的笑。他连连拱手:“多谢多谢!小弟回去定当好好养蓄精神,不辜负尊兄今日一番指点!”君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而书妙蝶和书以华——两人的目光在那一刻交汇了一下。那一眼里没有言语,但有一种默契的、像是同时被点亮了什么东西一样的、心照不宣的光芒。君刚才那番话,她们不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而是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淋了一遍的、通体舒泰的听。她们往日修行,只知道按照传承的功法去练,去顺应身体的欲望,去追求那种高潮之后的满足和舒畅——但从未有人像君这样,把那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窗户纸,一把捅开。她们过往只知顺心顺意,却不知修行的诀窍和根本在哪里。此刻听君一席话,再对照自己往日修行的种种体验——那些模糊的、朦胧的、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片段,像是被一根线串了起来,拼成了一幅完整的、清晰的画卷。书以华的目光落在君侧脸上,那目光里除了炽热,还多了一层更深的、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她心里生根发芽的、柔软的、带着温度和重量的东西。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搭在君的肩膀上,没有用力,只是搭着,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是真实的。书妙蝶则更直接一些——她整个人往君怀里又缩了缩,脸贴在他胸口,发出一声轻轻的、像是猫在打呼噜一样的“嗯——”的鼻音,然后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笑意。但书灵溪——她整个人就是另一种状态了。她坐在君的大腿上,耳边回响着君刚才那一番关于“神意相合”和“潮汐既退”的描述——她听得懂,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但她没有体验过。她就像一个在岸上听人描述游泳的感觉的人,别人说“水是温的”“浮起来的时候很轻”“划水的时候有一种被包裹的感觉”——她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但她想象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感觉。隔靴搔痒。这个词用在她现在的状态上,再贴切不过了。她看了看书妙蝶——那副餍足的、慵懒的、像一只刚被喂饱了的猫一样的表情;又看了看书以华——那副沉浸在某种顿悟之后的、沉静的、带着光亮的眼神。她们都懂了。她们都体会过了。而她——她只能坐在君的腿上,隔着那一层衣袍,隔着一道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看着她们体会,听着她们回味。她急了。书灵溪嘟起了嘴——那动作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不自觉地流露出来的小女儿态的委屈和不甘。她的手指在君的手臂上轻轻戳了一下。君没有反应。她又戳了一下。君依然在和书以华低声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她那根正在他手臂上作乱的指尖。她咬了咬嘴唇,又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戳了,而是悄悄地、假装不经意地拉了拉君衣袍的系带,把那根绳子在他腰侧轻轻扯了一下,又松手。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你没感觉到我在拉你吗”的目光看着他的侧脸。君终于转过头来看她了。他的目光在她那张嘟着嘴的脸上停了一息,又在她那双写满了“我需要补课”的目光中停了一息,然后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带着一丝无奈和更多宠溺的笑意。他伸出手,在她头顶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正在闹脾气的、用爪子扒拉他裤腿的小猫。书灵溪被他这一拍,原本那股又急又气的情绪忽然就泄了一半,但另一半——那更深层的、关于“道劫”和“隐患”的东西——依然堵在她心口,像是一块她搬不动的石头,硌得她哪儿都不舒服。她又拉了拉他的衣带,这一次拉得更用力了一些,然后用一种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了两个字:“……补课。”书妙蝶听到了,在君怀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噗”的笑声。书以华也听到了,但她没有笑,只是用一种“你也有今天”的目光看了书灵溪一眼,然后又移开了,继续安静地靠在君肩头,闭目养神。君没有说话。他只是又在书灵溪头顶上拍了拍,那动作的节奏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了,会安排的”的安抚和承诺。书灵溪虽然还没有得到她最想要的那个“现在立刻马上就来”的答复,但至少——他答应了。她松开了那根系带,手指在他手臂上又轻轻戳了一下,然后也安静了下来,靠在他肩头,目光望着窗外那道正在缓缓消散的彩虹,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今晚无论如何,得把那堂课补上。
第二百六十七章
稍作休息,李公子续谈项目事。李公子整顿好衣冠——衬衫扎进裤腰,袖口扣得整整齐齐,脸上那一丝残留的潮红也被他那副常年练出来的表情管理压了下去——拱手坐下。他的腰杆挺得很直,像一棵刚被修剪过的松树,每一根枝条都摆在了该在的位置上。“项目的事——大体章程我已经看过了,具体的细则,等明日我二叔到了再细谈。”他的语调恢复了那种利落的、谈正事时的节奏,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至于传承这边——和我这次过来的项目,到底多少能最终确立,还得等老爷子过段时间忙完了过来再说。”他说这句话时,目光又带上了那种试探的、在观察君反应的精光,但比昨日收敛了许多——显然君前几日那一番话和刚才那场道论,在他心里种下了不少东西。君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放回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声。“理解。毕竟这种几乎牵扯到全国医疗资源分配和市场格局的大动作——没有大人物的亲自视察和背书,确实拿不下来。”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我懂这里面的门道”的通透和从容:“况且,这种事急不得。只要技术够硬,背景过得去——那几乎是闭着眼捡钱的生意。”他微微一顿,嘴角浮起一丝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真正难的,不是事情本身——”君摇了摇头,“而是李家的胃口——以及其他听说了风声、也想来分一杯羹的大佬们——会不会留口汤出来。”李公子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接话。但他知道君说的是真的。君依然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像在聊一件与自己没什么利害关系的事一样的语气:“不过——我其实不在意钱财的动向。”这句话让李公子的眉毛又动了一下。他见过太多人嘴上说“不在意钱财”,转头就在分成比例上寸步不让。但君的语气里那种“真的不在意”的轻松感,和他以往听到过的都不是同一种东西。“人和物资,才是根本。”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像在画一张无形的示意图:“掌握了这些——钱财不过是附赠品罢了。”他的目光微微抬起来,望向窗外那棵正在风中轻轻摇晃枝叶的老槐树:“当村人铺陈出去——书家的人和物资的影响力,就会成几何倍数递增。这一点——即便李家等这些大佬们能察觉,也无法阻止。”他微微笑了一下,“这就是技术带来的红利和铁饭碗。”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李公子脸上:“他们拿走浮财。我留下人和物资。各取所需,各有所得。”李公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颔首。那颔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带着一种“我明白了”的敬重。至于传承——君当然清楚,李家老爷子没亲自来、只派了李公子这个新一代领军人物过来试探,本身就表明了一种态度。老头还在观望,还在试探,还在确认那本经书里的东西是真是假。君已经从书以晴口中得知了当年那场暗中较量——李家老头被药方和劝诫信震慑了二十年,现在终于等到了书家主动伸出橄榄枝,他反而更谨慎了,生怕里面藏着什么他看不懂的陷阱。不过君已经准备好了。全公开,不藏私。李家想学什么,他就教什么;想看什么原典,他就给什么原典。但那条门槛就在那儿——他们没有书家天生阴脉的根基,也做不到君和书家女人们那种至真至诚、无我无他的情欲相合。他们跨不过来,那不是书家的问题,而是他们自身禀赋和心性的上限。所以这一轮,结果只有一个——李家只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情欲合和,至真至诚。这四个字写在纸上不过寥寥几笔,天下能真正得其中三昧者,不足百万分之一。所以世人皆斥其为邪道——因为他们没有体验过那种“神意即溶,接天地之精华”的境界,他们只看到了男女交合的肉欲,却看不到那背后的至诚至真之道。但男女敦伦之道,本应是天地间最本真、最贴合自然的至诚至真大道。万物以此为生,以此为根,以此存世。那些唾弃它的人,不过是没见过它真正的样子罢了。君把这番道理用几句话平淡地讲给李公子听,李公子听罢,默默站起,拱手作揖,语气带着此前不曾有过的真诚;“谨受教。”君点点头,没有再多说,送他出了会客室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老宅门廊的拐角。书妙蝶依然窝在君怀里,那根大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坚挺如初,把她的蜜穴塞得满满的。她整个人懒洋洋地挂在他身上,像一只刚被喂饱了小鱼干的猫,连眼皮都不想抬。书以华的呼吸已经平复下来,但目光里那份热度却比刚才更盛——她正在把君刚才那番道论一字一句地,与自己过往数十年的修行经验一一印证,每印证一处,心底那道“原来如此”的光就更亮一分。书灵溪噘着嘴,依然在君手臂上悄悄掐着。她掐得不重,但频率极高,像一只在用爪子不停扒拉主人裤腿的小猫。君没有理会她那根正在作乱的手指。他双臂一拢——左手揽住书灵溪的腰胯,右手环过书以华的肩背,把两人同时往中间一夹。那股力道让书灵溪和书以华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呀——!”“唔——!”两人被挤向中间——正好夹住被肉棒插着的书妙蝶。三具丰腴柔软的身体像三块被叠放在一起的温玉,在君的胸腹之间被紧紧夹住。书妙蝶被夹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是柔软的触感,两条手臂被挤得动都动不了,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一丝抗议和更多慵懒的“嗯——!”的鼻音。书灵溪的左乳贴着书妙蝶的右乳,书以华的右肩抵着书妙蝶的左肩,三个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袍互相传递,像三只被塞进同一个窝里的兔子,挤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君站起身。他用双臂把三个女人夹抱在怀里,那画面看起来就像一个人同时抱着三只巨大的、软绵绵的、正在蠕动的布偶娃娃。他的步伐平稳有力,走出会客室的门口,走过开满金银花的篱笆,走过已经冒出星星点点花苞的紫藤架,向着老宅后院的方向走去。西斜的阳光把四人的影子拉成一道宽宽的、交叠在一起剪影。在剪影的边缘,能隐约看到三双悬在半空中的、随着走路节奏轻轻晃荡的白嫩小脚,和一双正稳定迈步的男人的鞋。之后他们一行人在后院浴池泡到傍晚,书妙蝶已瘫成一块失去梦想的肉,书以华也终于被肏得服服帖帖,那张原本一直噘着的嘴变成了微微翘起的餍足的弧度。书灵溪虽然依然吃不着,但那双被热水泡得发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夜里。地下传承密室,灯火昏黄。君坐在那张宽大的竹编席上。书妙蝶靠在他左侧肩膀,书以华靠在他右侧肩膀,书灵溪还像一只考拉一样黏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锁骨之间的凹陷处,嘴角带着极淡的满足的笑意。君正在给她们讲解双修诀窍和道论——从“潮会之际如何保持一念清明”到“神意相融之后如何引气归元”。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句都落在实处,像一粒粒被磨圆的石子,铺成一条可走可循的路,穿插着未来项目的一些细则规划——哪些需要书妙蝶那边做账,哪些需要书灵溪出面接洽,哪些需要书以华从技术层面把关。书妙蝶偶尔“嗯”一声表示听到了,书以华会问上一两个细节问题,书灵溪依然黏在君身上,似睡非睡地听着。她今天听了那么多真经妙言,却还没有真正体验过神意相合的境界,那道坎儿还横在她心里。手机震动声从桌案上传来了。君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也没有中断对双修诀窍的讲解,只是伸手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震动声在传承室里回荡了一小会儿,又停止了。门口那边负责执勤的是“二哥”。他站在老宅大门内侧,背靠着门廊的柱子,听着夜风穿过金银花架时发出的沙沙声。脚步声从门外的石板路上传来,停在了门口。一道穿着深色外套的修长身影站在门外的月光下,抬手似乎准备敲门。“李公子——”二哥没有等他敲下去,直接开口了,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主家今夜不见客。”门外沉默了片刻。那沉默不像是被拒绝后的尴尬或恼怒,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思索。然后李公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笑意,语气平和:“——明白了。”脚步声在石板路上重新响起,渐行渐远,消失在村巷深处。这一切都在君的预判之中。他猜到李公子被晾了一天之后,一定会在晚上来访。多疑是李家男人的通病——白天虽然说得那么透彻,但晚上回去躺在床上一琢磨,肯定会觉得少了些什么,一定会找机会再探探口风。所以君提前交代了二哥,天一黑就守在门口,李公子来了直接挡回去。不见客,就是一种暗示——书家不参与李家内部的事。李公子想问的那些关于家事、关于“如果我和女秘书彻底了断,和家里的那位发妻和好,会不会影响修行”之类的东西,君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那是你家的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不需要来问我,我也不会替你背这个锅。李公子也是个聪明人。站在门口被拦下之后,安静了不到两息,就想明白了这层意思,然后笑着走了。晚饭时候,女秘书杏儿收到李公子的消息,说他要连夜回城一趟。她以为是去处理离婚的事,很是欣喜,连连给他夹菜盛汤,恨不得把整桌菜都堆进他碗里。她甚至饭后主动给他捏了一炷香的肩,百依百顺得像一只刚被主人承诺了明天就去买新项圈的狗。但李家人向来不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他们多疑到骨子里,精明到骨子里,算计到骨子里。李公子虽然大概率要和家里那位做个了断,但走到这一步,这个赌注实在太大了——他的前途、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他未来修行的道路,全都系在这一个决定上。所以他还是来了这一趟,想问问另一种抉择会有什么结果。他想看看君的口风。看看这位“尊兄”对他这个打算会有什么反应,看看另一条路——就是“彻底与女秘书了断,与发妻合和”这条路——会不会影响修行的功成。然而君没见他。这个“不见”,反而让他放下了心。因为不见就意味着不参与——不参与就意味着不干涉、不表态、不替你做决定,但也意味着“不管你选哪条路,都与我无关,都不会影响传承的传授”。他站在老宅门口沉默的那几息里,已经把君这个“不见”背后的意思全部吃透了,然后便带着那份答案满意地转身离开了。今晚的夜色漫长得像一匹展开的黑绸,怎么也卷不到尽头。
第二百六十八章
“英秀!这两天还在京都吧?”李公子坐在回城的车上,手机举在耳边,屏幕亮着“英秀”两个字的通话界面。车子正驶过一段盘山路,窗外的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绸在玻璃上流淌。他整个人窝在后座的真皮座椅里,嘴角带着一丝他自己也没控制住的笑意——那种“我找到解法了”的、压都压不下去的得意。他把女秘书杏儿留在了村里。名义上的说辞是:“你帮我盯着那几个堂兄弟姐妹,看看他们对传承有什么动静。”杏儿信了。她不但信了,还一脸郑重地点头,说“你放心,我会看好他们的”。她甚至在他上车前,还替他整了整衣领,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说“你早去早回”。他俩这些年知根知底,杏儿被惊喜蒙蔽了理智,不然也不会察觉这其中的异样,什么时候,李公子会撇下她独自办事。可惜,她却当作李公子是处理与他发妻家族的事务,所以把她留下。李公子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心里确实闪过一丝极淡的、像是针尖大小的愧疚。但那愧疚只存在了不到一息,就被那股更庞大的、更炽热的、对长生大道的渴望吞没了。他太想跨过那道门槛了。白天在会客室里,君和那三个女人同时潮会、神意相融、天地变色的那幅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他活了三十年,玩过的女人无数,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见过那种等级的交合。那不是肏逼,那不是发泄欲望,那是一种⋯⋯他找不到词来形容。那是一种像是两个人在用灵魂做爱的、纯净到令人窒息的、同时又炽热到能把人融化的东西。他想要那个。他太想要那个了。杏儿很好。她和他相识十七年,青梅竹马,情深意笃。她在床上也和他合拍,他知道怎么让她高潮,她也知道怎么让他舒服。但君今天那番话说得很清楚——“神意相合”需要的是“男女心意纯粹,互相爱慕、真挚,肉体契合,心神合拍”——他和杏儿之间,隔着一道名叫“名分”的裂缝。那道裂缝一天不补上,他就一天不可能达到君所说的那种境界。他也不是没想过另一种解法——干脆和家里那位离了,把杏儿扶正,名正言顺地双修。但那代价太大了。英秀是什么出身?英秀背后的势力,是他在李家站住脚跟的重要支柱。离了她,他在家族内部的地位至少要掉一个档次。更何况那些堂兄弟姐妹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等着他犯错。所以——与其去赌和杏儿的契合度能不能弥补那道裂缝,不如转身,全心全意地去接纳自己的发妻。如若能通过这条路成就长生,那损失的不过是一个“知心的身边人”。这账怎么算,李公子门儿清。他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那个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主动拨打过的号码。“嘟——嘟——嘟——”响了三声。他的心也跟着那三声嘟提了一下。然后电话被接了起来,一道冷冰冰的、夹杂着不耐和不耐烦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有什么事,快说。”李公子的嘴角反而浮起一丝笑意。没有挂断,就是好事。没有直接关机,就是好事。他认识英秀这么多年,太了解她了——她如果真的不在乎了,会直接挂断,连一个字都不会和他说。她愿意接电话,愿意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和他说话,本身就说明她还在乎。在乎他的荒唐,在乎他的不归家,在乎他那堆破事。在乎本身就是一种情绪的投入。“我这边忙完了,想回家看看老婆——可不可以?”他故意用那种轻松的、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说道,甚至还把那句“老婆”咬得重了一些。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那道女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冷、更尖锐,像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匕首:“有屁快放!!你再不说实话,我就挂了。我还忙着呢!”“哎哎哎——别别!别呀!”李公子连忙坐直了身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讨饶的笑意。“英秀,你怎么这么急躁——我是你的合法丈夫,和你说两句关起门来的私话,有什么不可以的?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钱吗?”他开始叫屈。那叫屈半真半假,真的那一半是——他确实觉得自己在她面前不值钱;假的那一半是——他知道怎么用这种半开玩笑的委屈来软化她的态度。但英秀显然不吃这一套。“你他妈配吗?”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调,带着一股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的爆发力。“就你这二皮脸子,还好意思说是我合法丈夫?你看看你哪里做到了丈夫的半点儿责任和义务?有哪些身为丈夫的担当?”李公子被她这一连串的炮轰轰得微微眯起了眼。他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骂声还挺好听的。至少比那种冷淡的、公式化的、像是客服在回复客户一样的语气好听多了。“英秀——这些年是我不对。”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收起了那份轻浮,换上了一种真诚的、像是在认真说话的语气。“但你也得给我一个改过自新、重新悔过的机会不是?这周日——周日我们去城郊的庄园喝个下午茶。我一定会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丈夫和男人。”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然后英秀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不耐烦了:“滚远点儿!少他妈贫嘴!你葫芦里装什么老鼠药,我能不清楚?不见!没空!哪凉快哪呆着去!”她顿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语速更快了。“还有——你再不好好说话,我马上关机。少他妈屎吃多了没事干骚扰我,我他妈恶心。三——二——”“英秀!英秀!我说!我说还不成嘛!”李公子被她那个倒计时逼急了。他太了解她了——她说到做到,如果真的数到一还没听到想听的东西,她会毫不犹豫地挂断然后关机,今晚就再也打不通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前因后果——从来到书家,到见到君,到看到那场让他震撼到失语的交合,到君那番关于神意相合的讲解,到他自己的困惑和思考——一字不拉地全都说了出来。他甚至没有遮掩自己那点儿隐私算计——包括他原本打算通过和杏儿双修来达成功成的计划,以及他后来决定转向她的盘算。全部摊开。像一个赌徒把最后一把筹码全部推上桌。他说完之后,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挂断了,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屏幕——还在通话中。然后英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比刚才更冷更深的厌恶:“李二,你真他妈恶心。”“嘟——嘟——嘟——”她挂断了。李公子看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四个字,沉默了片刻。他又拨了一次——关机了。他放下手机,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光晕,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意不大,但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和把握。她听到了。她听完了。她骂了他——但没有在听到一半的时候挂断。那些话,她全都听进去了。她需要时间去消化,但他知道,她会来的。把握已经有八成了。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对前面开车的司机说了一句:“回老宅,这几天不出门了。”他需要好好睡一觉。这两日养精蓄锐,不沾半点儿女色和烟酒。以往的李公子——无女不欢。晚上即便不肏,也要抱着女人睡觉。这么多年,几乎没有一夜是独自度过的。但这一次,为了长生,别说一周,就算一年,他也戒得下来。他要养生。要锻炼。要把那套落灰了好多年的古拳法重新捡起来,强身健体。要让自己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修仙,还真是令人着迷。即便他此刻还在云里雾里,连那扇门的门缝都没摸到半分,却已经心甘情愿地、主动地、毫不勉强地,把自己十多年来根深蒂固的恶习,一把全戒了。他光是想到“长生”两个字,光是想到白日里君和那三个女人神意相融时天地变色的那一幕,他的心脏就会跳得快一些。那道门就在那里。他一定要推开它。
第二百六十九章
话分两头,老宅传承室里灯火昏黄,君还坐在那张宽大的摇椅上,怀里三具温软的身体各占一处。书妙蝶靠在他左肩,书以华靠在他右肩,书灵溪那倔强的女人还黏在他面前,两手捧着他的脸,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他就是在这样的阵仗里,对书灵溪做了具体的要求。“你不能断绝过往的所有人际关系——”君的声音不高,但那种“这是安排不是商量”的笃定把书灵溪那股急色的气焰压下去了半截,“但不得以皮肉为依仗。保持身心纯正。”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往一锅已经调好味的汤里再加最后一撮盐:“除此之外,还要做到——比以往的关系更加密切。”书灵溪眨了眨眼。她那张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红晕的脸上,先是浮起一丝困惑,然后那一丝困惑像被风吹散的薄雾一样化开,变成一种“我懂了!但我没完全懂但我先答应了再说”的嬉笑。她笑嘻嘻地满口答应:“好好好!都依你!”君看着她那副“我答应了但我不知道我答应了什么”的表情,沉默了半息,然后轻轻地、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那声叹息没有说出口——看来时机未至,急不来。书灵溪的底子还需要时间打磨,她那些过往积攒下来的杂念和污秽,不是一朝一夕能洗净的。他不再纠结这个,双臂一收,把三女夹抱在怀里,像抱着三只软绵绵的巨大型布偶娃娃,起身走出传承室,穿过夜色笼罩的回廊,往后院浴池走去。浴池热腾腾的蒸汽漫上来裹着四人的肌肤,书妙蝶被君按在池壁上肏了一通,整个人像一只被晒化了的猫挂在他肩头,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书以华也被他搂着腰压在池沿边来了一发,闷哼着泄了好几回,最后瘫在温热的池水里,靠着台阶边缘大口喘气。书灵溪坐在池壁一角,看着那幅画面,听着那些压抑不住的水声和喘息声,目光在君那根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的大肉棒上停了好几息,咬着自己的下唇,没有说话。欢爱过后,夜的重量才真正沉下来。君把书妙蝶和书以华安置好在卧室里,转身推开了书以晴的房门。书以晴正靠在床头翻着一卷泛黄的册子,看到他进来便合上书卷放在枕边,目光里带着一种她已经等了有一会儿的、温柔又带着期待的微光。双修之后,两人在玄妙之地相会。那是一片没有形体的、只有意识流动的空间,像漂浮在温热的洋流中,能感知到对方的思绪如同水母的触须一般柔软地探过来、缠上来。君在那里把今日的所见所闻——李公子的来访与求道、传承的交付与试探、项目的大体框架、村人铺陈出去的进度——一件一件地、不紧不慢地讲给她听。书以晴安静地听着,偶尔用一道温柔的思绪缠住他的意识,表示“我知道了”或者“你做得对”。这几乎成了他们每日睡前的日常。每天夜里,君都会回到书以晴的房间,用各种刁钻的姿势和她欢爱一场,然后于玄妙之地说说家长里短——像普通人那样聊聊一天里发生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虽然他们聊的内容和普通人不太一样——不是“今天菜市场的白菜涨了两毛钱”这种琐事,而是一些互相明了、但又想互相倾诉心声的、卸下心防和枷锁的东西。而关于晚上刁钻姿势的欢爱,君在这方面的花样很多。书以晴自认为在男女之事上冲浪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从各种换装,到后来玩角色扮演、用小玩具助兴——她以为自己的阅历已经足够丰富、足够大胆了。但相比起君最近折腾出来的那些小玩具和神奇姿势,她那点儿换装和角色扮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比如昨晚。君挺着那根大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一本正经地说:“叔叔要给你打针了。”书以晴躺在床上,听到这话,心里想的是:无非就是肏逼嘛,有什么稀奇?她翻了翻白眼,配合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语气,懒洋洋地回道:“大鸡巴叔叔好坏——我一定乖乖的。”她说完这话,心里还在暗自好笑:这小子今晚就这点儿花招?君按着她,让她双腿并拢,挺直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条在灯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的人鱼线,和那片紧致的倒三角小腹——这具逆反先天后,二十多岁的身体看起来十分诱人,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君按着那颗大龟头,顺着她闭拢的腿缝,从上往下滑了一轮,然后抵住她那片光洁无毛的花唇。那颗大龟头又烫又硬,贴着她最敏感的入口处轻轻碾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一本正经的、像真的在哄小孩打针的语气:“叔叔要给小晴儿打针了——不要乱动,要乖乖的。”书以晴不以为意,配合着翻了翻白眼:“好~”“那你忍着点儿——打针很刺激的,闭上眼睛。”“好——”她闭上眼的那一瞬间,心里还在想:不就是插进来嘛,能有多刺激……然后君一杆进洞。“噗嗤——!!”那根大肉棒没有任何缓冲地、没有任何预兆地、顺滑而狂暴地,一贯到底。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一声从身体深处传回来的闷响,整根肉棒填满了她那已经被开垦了一个月但依然紧致的蜜穴,把那道原本紧闭的花径撑成一个完美的圆筒形。书以晴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她差点儿爆粗口。那句“操你妈”已经到了喉咙口,被一阵猛烈的、从下腹部炸开的快感炸成了碎片。她还没来得及睁眼骂人,君已经麻利地把她双手拉到头顶,用一根软绳在手腕上打了个结;又把她的双腿并拢缠紧,固定在床尾。然后一只眼罩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视线,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君的声音从黑暗的某处传来,带着一种假装出来的、怜惜的、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哎呦——针扎歪了,你的小肚子上起了大包。”一只温热的大手覆在她小腹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有一道被那根大肉棒从内部顶起的凸起,那道凸起的轮廓在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像一座小小的、滚烫的山丘。君的手掌按在那道凸起上,五指贴合着那道弧度,轻轻揉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叔叔给你揉揉就不痛了”的假怜惜:“痛不痛啊?叔叔给你揉揉!”书以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带着眼罩、被固定好手脚之后,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到了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大肉棒上,集中到了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温热大手上。她往常和君欢爱时,虽然也爽得死去活来,但至少还能用手撑着他的胸口,或者用腿夹住他的腰来获得一丝主动感。即便是被君按着大肉包内外夹击,也慢慢能抵御的住。此刻她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脚被分开固定,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蜻蜓标本,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所有细微的触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微跳,感觉到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卡在她子宫口边缘的触感,感觉到柱身上的每一根凸起的青筋贴着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在轻轻碾磨。君双手交叉按在她小腹那道被顶起的大肉包上,半撑起身体开始打桩。他的腰像是装了一台高速马达,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股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板上的力道,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那声音透过腹腔传上来,在她耳膜里回荡。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壁肉被那根大肉棒撑成一道薄薄的、包裹着肉棒的膜,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摩擦她最敏感的肉壁褶皱。书以晴的身体弓成一道虾弓——她从脖子到脚趾都绷得紧紧的,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脚趾用力蜷缩着,像是在试图抓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她整个人只是在发抖。那种快感太密集了、太猛烈了,像一道接一道的巨浪拍在她身上,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呃——呃——呃——”的、被撞碎了的气音。君在她小腹上按着那道肉包打桩,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量过的一样,刚好卡在“让她爽到差点休克”和“不会真的干坏她”之间的那条窄缝上。几分钟后君就交了枪——不是因为他体力不支,而是那种紧致酸爽的程度实在太过了。书以晴被干得整个人像一只弓背的大虾,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她在高潮中浑身发抖,差点儿一口气没喘过来,真的休克过去。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过了好几分钟才恢复说话的能力。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你他妈……从哪儿学的这些……”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君笑着没回答,只是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把眼罩摘下来,把她抱进怀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她在他怀里,恨恨地、用力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但那口咬得不重。今晚的节目——更加离谱。书以晴趴在地面上的瑜伽垫上,双腿向两侧叉开,做标准的一字马动作。她那紧致的腿筋被拉成一条笔直的直线,两条修长的腿贴着地面向两侧伸展。君也叉开双腿做一字马,从她身后贴上来。他的小腹贴在她背后的屁股蛋上,大腿贴着大腿,两人的腿完全对齐,像两把叠放在一起的尺子。他能感觉到她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贴在他小腹下方,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微微的汗意。书以晴心里还在想:这臭小子今天没招了?就这?她原本以为君今天会换个什么更离谱的姿势来折腾她,结果就是一个一字马后入式——这能有多快乐?她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她看到君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条弹力带。那是一条黑色的、大约两指宽的、带着高弹性纤维光泽的弹力带。君把它从自己背后绕过去,一端绕过他的腰,另一端在他手里攥着。他趴在书以晴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让她后背发凉的轻笑:“双手伸直——抓住。”书以晴心里“咯噔”了一声。她察觉到一丝不对,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君猛地一个起身!弹力带被瞬间拉满。那股巨大的拉力从她背后猛的传来——弹力带的弹性极好,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弹弓射出的石子一样,被那股力量直接提了起来!书以晴的身体被弹力带拉成一道斜线,悬在半空中。她的双腿还被卡在君的两腿之前,维持着一字马的姿态,脚尖点在地上;双手向前伸直抓住弹力带的两端,整个人斜着挂在半空,像一架正在被启动的飞机。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点。那条弹力带成了她唯一的受力点——她的上半身全靠那根弹力带挂住,双腿被君的膝盖夹住无法合拢。她整个人处在一个完全无力的、不上不下的失重状态中,连想找个借力的地方都找不到。“开飞机了——”君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准备起飞了”的轻快。然后他开始颠勺。不是那种机械的、单调的抽插——而是一种带着节奏的、一上一下的颠动。君抱住她小腹上那道被顶起的肉包,利用弹力带的弹性,一下一下地往上颠。每一次颠动,那根大肉棒都会因为她身体重力的下坠而更深地贯入她体内,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从腹腔深处传回来的闷响;弹力带又把她整个人弹起来,大肉棒滑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随着重力的下坠再次一贯到底。那种感觉就像坐过山车时从最高点俯冲下来的失重感——但那种失重感是在她体内、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一次接一次地重复发生。书以晴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中,双腿被卡住,双手抓挂着弹力带维持平衡。她毫无反抗的余地。她想夹紧双腿来减缓那种冲击感,但她的腿被分开成一字马的姿态,根本夹不拢;她想用手撑住地面来减轻上身的负担,但她的手抓着弹力带,一松手就会整个人摔在地上。她像一个被挂在烤肉架上的猎物,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比昨天还难受!她被肏得死去活来。嘴里一会儿叫“爸爸主人一会儿叫“龟孙”一会儿叫“龟儿子”,那声音又哑又软又带着哭腔,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君颠了百来下,她的身体就彻底软了——不是那种高潮后的软,而是一种被玩坏了的、肌肉失去控制力的软。她整个人挂在弹力带上,连弓背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重力把她一次次地抛向那根大肉棒,又由弹力带把她一次次地拉起来。她的身体绷紧了也没用——绷紧了她还是动不了,只能让君肏得更爽,让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碾磨得更深、更重、更滚烫。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瑜伽垫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的意识在半空和地面之间来回飘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啊……啊……啊……”的、被撞断了的、带着痰音的气喘声。后半程的欢爱,她完全是在失神中享受完的。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着,她悬挂在半空,意识还在半空中飘着,没有完全落回身体里。君俯下身,把那条弹力带从她手腕上解下来,又把瘫成一滩泥的书以晴从瑜伽垫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书以晴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痰音的、像是在把灵魂重新吸回身体里的深呼吸。然后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一只手,在君胸口上轻轻地拍了一下——那力道比一只蝴蝶扇动翅膀重不了多少。“你……你小子……”她的声音哑得像一块砂纸在打磨木头。“……明天……换点别的花样……”“……再开飞机……我……我他妈……跟你没完……”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变成了含混的呢喃,然后她的头一歪,在君怀里睡着了。君低头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还微微皱着眉头的脸,嘴角浮起一丝带着宠溺的笑意,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到她肩上。然后他也在她身边躺下,没有立刻入睡,而是安静地望着天花板,听着她渐渐变得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在心里整理着明天要处理的事。夜很长。但他觉得自己现在精力充沛得很。怀里这个睡得正香的女人,就是最好的充电宝。
第二百七十章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饭桌上画出一道道金黄色的条纹。君现在这身体素质好得有些过头了。每日至少得欢爱好几次才能安生下来,不然那根大肉棒就硬得难受,顶在书以华几人的肉穴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连走路都能感觉到它在随着步伐微微弹跳。虽然年轻人火气旺,刚射完也还是硬的——但至少不会憋胀得发痛。可这就苦了书以华、书妙蝶和书以晴三人。她们三个轮流上阵,一天下来少则三四次,多则七八次,书妙蝶的腿软得走路都在打颤,书以华的腰酸得坐在椅子上都得靠着靠垫,书以晴虽然修为深厚还能扛得住,但也被君折腾得够呛。本来君每天白天没事还喜欢去骚扰骚扰语棠——逗逗那个脸皮薄得像宣纸一样的小丫头,看她脸红到耳根的样子觉得有趣。书妙蝶和书以华起初还有些不满,觉得这小子怎么总往语棠那边凑。但现在——她们巴不得君赶快去骚扰语棠。书妙蝶看到语棠从廊下走过,恨不得招手喊她过来,直接把她推进君怀里。书以华更是直接,昨晚在床上被肏得连连求饶之后,喘着气对君说了一句:“你去找语棠吧——我真的不行了。”惹得书以晴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说她们两个上面嘴硬、下面嘴软得可真快。书妙蝶被亲妈嘲讽了也不还嘴,只是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其实她们俩这么急切地想让语棠加入,也不全是因为扛不住君那根大肉棒的征伐。更大的担忧——是语棠的阴脉炼成,以及下一代子嗣的传承。书家女子有一条铁律:第一次交合的对象,决定着自己第一条阴脉的炼成路径与质量的根基,也决定着子嗣的基因传承。但君表示,已经炼成了六道阳脉。他直接大大咧咧地说,等他逆反先天时,就可以和语棠蕴养子嗣以及帮她炼成阴脉。下一代的血脉纯净不是问题,毕竟书家子嗣的基因全来自父方,母方只提供孕育的温床。但下一代的阴脉传承怎么办?书妙蝶和书以华还是有些担心。君抱着怀里的书以晴,大手抓着她那肥硕圆润的屁股,五指陷入那团软肉里轻轻揉捏着,指腹陷入又弹起的触感像揉着一团刚刚揉好的面团。书以晴被他捏得微微眯起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然后笑着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从容:“他再罔顾人伦,也不会碰自己的血缘亲属的——下一代正常传承。”她微微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算得很清楚的事:“不过——等这臭小子逆反先天时,与语棠孕育子嗣,肯定是很长一段时间。以他那体质和修为进境,语棠恐怕会孕育很多年。”书妙蝶和书以华听到这话,反而松了一口气。书妙蝶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那都不是事儿”的洒脱:“这倒是无关紧要——我俩现在都有把握逆反先天,等得起。”餐桌上本来还是一片和谐的、绵密的、带着晨光慵懒的氛围。然后书以晴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至于虹彩嘛——”她刚一张口,筷子拍在桌上的声音就像一声炸雷一样响了。“啪!!”书虹彩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整个人“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嘎——”。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一股真实的、不是装出来的怒气,脸颊涨得通红,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连脖子根都泛着一层粉色。“谁会和表哥这死变态做这种事!!”她的声音拔得很高,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尖利和在气头上收不住的气势,在饭厅里回荡开来,震得窗外树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了几只:“你们谁爱生谁生——反正我不去!哼!!”她说完那声“哼”,一甩那头黑发中挑染的几缕蓝,转身就走。那步伐又快又急,头也不回,连背影都带着一股“别来烦我”的劲儿。苏韵雅坐在餐桌另一侧,看到虹彩气冲冲地离席,微微叹了口气,放下碗筷,对桌上其他人轻轻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跟去看看。”然后也起身,快步跟了出去。晨光依然从窗棂里漏进来,在饭桌上画着一道道金黄色的条纹。但饭桌上的气氛已经变了。其他几个女人都有些尴尬。书灵溪的目光追着虹彩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收回来落在自己碗里,用筷子轻轻拨着碗中的粥米,像是在那碗粥里找到了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书以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那棵老槐树,仿佛那棵树的枝叶形状突然变得极其有趣。语棠坐在餐桌最靠边的位置,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她低着头,用筷子不停地拨着碗里的粥,把那碗粥拨得都快凉了,也没见她吃几口。那勺粥都快被她拨到胸前那道被衣襟掩着的深渊里去了——那对藏在衣料下的饱满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轻轻起伏着。她羞红着脸,连头都不敢抬。其他四个长辈——书妙蝶、书以华、书灵溪和书以晴——倒是脸皮厚得像是不知廉耻的荡妇,完全没有被刚才那段小插曲影响心情。她们还在开口调笑君。书灵溪夹起一块酱菜,递到君嘴边,笑着道:“来——张嘴,别光顾着按着妈的小腹,早饭还是要吃的。”书妙蝶也不甘示弱,剥了一只水煮蛋,递到君另一只手边,嘴里还在调侃着:“你呀——就知道欺负虹彩,她脸皮薄你不知道?”书以华虽然没有直接投喂,但她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君面前的碟子里,那动作里带着一种含蓄的关切。书以晴更是直接——她被君抱在怀里,那根大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碾了一个角度,发出一声极轻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湿润声响,然后她伸手从桌上捻起一颗葡萄,仰头叼在自己唇间,转头喂进君嘴里。君一边笑着与几个女人打闹,一边按着书以晴小腹上那道被大肉棒顶起的肉包——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看到一道凸起的轮廓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时隐时现。他时不时张开嘴,吃两口这个递过来的酱菜、那个剥好的鸡蛋,又低头在书以晴唇间叼走一颗葡萄。好不快活。语棠实在有些难绷了。她坐在餐桌边缘,听着那几个长辈之间的调笑声、筷子触碰碗沿的清脆声、以及君和书以晴之间那种她听不太懂但总觉得很不对劲的、带着湿润水声的动静。她的脸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她放下筷子——那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然后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烫红的脸颊。那触感烫得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毛巾。“我……我吃好了。”她的声音很小,几不可闻。然后她站起身,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饭厅。那背影带着一种“终于逃出来了”的急促和慌乱,裙摆在她身后轻轻飘起又落下。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消失在拐角。书以晴看着她逃走的背影,发出一阵低沉的、带着胸腔共鸣的轻笑。书妙蝶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这小丫头真好逗”的促狭。书灵溪虽然没有笑出声,但嘴角也浮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弧度。饭桌上的欢声笑语又继续流淌开来。如果能忽略君和书以晴那淫乱的交合姿势——她坐在他大腿上,两人的衣袍在腰腹处堆叠在一起,看不清具体结合处的细节。但那根大肉棒在书以晴小腹上顶出的那道凸起的轮廓,在她每一次轻轻晃动时都会在晨光下显现出明显的弧度——以及几人之间那复杂到普通人听了会震惊一整年的亲缘关系——倒也像是一副其乐融融的美好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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