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家族】(30)作者:雨润黑森林
字数:11744 30.厕所偷欢 四个人像四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谁都不想动。我仰面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刚才那场“比赛”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神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全身的肌肉都还在微微颤抖,尤其是大腿根部,酸软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混着床单上残留的洗衣粉清香,钻进我的鼻腔。 休息了好一会儿,大家才陆续起身清理。谁都没有主动提刚才比赛的事,但谁都心知肚明。超哥之所以会射,全是因为我那句“换换”,还有躺在旁边的三娘。作为母子,这个场面本来就有点尴尬,我能感觉到空气里那种微妙的凝固感,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罩在我们之间。我偷偷瞥了一眼超哥,他低着头,耳根子有点红,手里搓着一张纸巾,不知道在想什么。丰丰嫂子倒是神态自若,只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看透了什么好戏。 “够了吗?”三娘踢了踢我,她的脚趾头隔着丝袜在我小腿上点了点,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嗔怪。 我一骨碌翻身坐起来,笑嘻嘻地回道:“我都可以啊。要不,三娘咱们回屋再来一次?”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想看看她什么反应。三娘的脸倏地一变。 “去去去,赶紧睡觉吧!这一晚上,你胆子可是太大了。”三娘嗔怪道,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那力道像拍蚊子,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但她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和娇羞。 丰丰嫂子刚清理完下面,脸上还有不少汗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听到动静,好奇地凑过来,像一只闻到鱼腥味的小猫,眼睛亮晶晶的:“怎么了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了?快跟我说说!” 三娘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羞恼和无奈,说到我从后面顶着三娘敲门那里,丰丰嫂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歪倒在床上。 “哎呀,你可真是……”丰丰嫂子笑够了,抹了抹眼角,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我看妈你可真是遇上对手了。” “咱们刚才闹这么大动静,我姐他们肯定听到了…”三娘担忧的说。 对此,丰丰嫂子和超哥也不是很在意,都出声安慰了三娘几句。 最后三娘和丰丰嫂子回房间了。三娘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是警告还是娇嗔。我和超哥收拾了一下也就睡觉了。超哥打鼾的声音像闷雷一样响,我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三娘那件被扯破的丝袜,还有丰丰嫂子笑的时候那截白大腿。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发烫的脸,感觉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们就都起床了。虽然昨晚有点累,但毕竟是在姨妈家里,还是得勤奋一点。 洗漱的时候,我能闻到牙膏的薄荷味和毛巾上残留的潮湿味道,简单吃了早饭。三娘还是昨天的装扮,只是没有穿丝袜——毕竟丝袜被我在昨晚扯了个大洞,那条黑丝袜现在大概还在某个垃圾桶里躺着吧。丰丰嫂子也没换衣服,她还是穿着那条粉色牛仔短裙,上身是件白色的紧身T恤,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她走路的时候,短裙微微摆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株清晨里沾着露水的桃花,娇艳又鲜活。 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姨妈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她端着碗,筷子夹着一根青菜,却半天没送到嘴里,目光在我们四个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总是定格在我和三娘身上。那种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带着洞察一切的老辣。我能感觉到她眼角的皱纹都绷紧了,嘴角抿成一条线。看来姨妈真的已经开始怀疑了,昨晚的事大概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现在这颗种子正在发芽。 吃完早饭,三娘把我还有超哥、丰丰嫂子叫到一旁,压低声音说:“她肯定已经猜到了,咱们该怎么办?” “猜到就猜到呗。”超哥摊了摊手,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也表现的比较平淡,其实心里也在打鼓。姨妈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她要是真知道了什么,准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都怪你!”三娘说着,抬手就给了我一拳,砸在我胸口,力道不轻不重,但带着明显的气急败坏。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拳头骨关节的硬度。 “猜到了姨妈也肯定不会往外说的。”我揉着胸口安慰她,“三娘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那就只能是……”剩下的我没说,但意思也很明显了——既然瞒不住,不如干脆就主动出击,把姨妈也拉下水。 超哥和丰丰嫂子也点了点头。丰丰嫂子甚至还冲我挤了挤眼,那调皮的表情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嘴唇翘起一个小弧度,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促狭。 “你早就算计好了吧!就不该带你来,哼!”三娘说着,生气地一跺脚,转身就走了。她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那马尾辫像鞭子一样甩在我脸上,留下一阵洗发水的气味。 过了一会,姨父和姨妈要带我们一起去逛街。姨父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戴着厚框眼镜,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姨妈则精明得很,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分配车辆的时候,姨父、姨妈、三娘一辆车;超哥、我、丰丰嫂子一辆车。本来是想我和超哥跟姨妈一辆车的,但奈何姨妈非要和三娘一辆车。我看到三娘上车的时候,脸色还有点僵硬,姨妈跟她说话,她也只是“嗯嗯啊啊”地应付着。 “三娘是不是真生气了?”车上,我问超哥和丰丰嫂子。我坐在后座,丰丰嫂子坐在副驾驶,她把座椅放倒了一些,两条腿交叠着翘起来,脚踝处露出细致的骨感。 “不会,她思想可比我们开多了。”超哥摇摇头,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开口道,“她就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过一阵就好了。”超哥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笑意,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丰丰嫂子回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睛,那双眼尾上挑的眸子带着狡黠的光:“你放心好了,我妈其实可喜欢你了,就是嘴上不说。”说着,她还故意用嘴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那模样俏皮得很。 看到丰丰嫂子又恢复以前古灵精怪的模样,我还是挺开心的,说明丰丰嫂子已经彻底走出来了,虽然上次聚会和丰丰嫂子闹的有些不愉快,但事后想想家族聚会丰丰嫂子怎么可能会只和我一个人呢。 很快到了镇上最大的那个商场。七层楼高的建筑,外面贴着巨大的广告牌,门口人来人往。中间着实是费了点功夫——我们商量着怎么分组逛,是男一组女一组,还是怎么着。最后的结果就是:姨父陪三娘和我逛,姨妈陪超哥还有丰丰嫂子逛。说实话为了达成这个分组还真是废了不少口舌。至于原因吗,主要是要支开姨妈让三娘和姨夫独处,至于目的吗… 本来我是想去和姨妈一起逛的,但是目的不能太明显啊,而且我觉得姨妈已经开始对我有些提防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层警惕的光芒,像一层薄冰,随时可能碎裂。 三娘虽然早上没答应,但是行动还是挺明确的。她一进商场就和姨夫并肩走在一起,那亲昵劲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夫妻。我怕姨夫当着我的面放不开,识趣的一进商场就说要去看手机,让三娘他们先去逛,但其实一直远远的跟着他们,三娘一直拉着姨父各种陪她逛,一会儿试衣服,一会儿试包包,时不时还凑到姨父耳边说几句悄悄话。我看姨父的脸色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有些不自然,尤其是三娘拉着他胳膊的时候,但姨夫也没挣开她的手。 没一会三娘就拉着衣服进了一家很大的连锁女装店,我则躲在旁边一家卖运动鞋的店铺里,假装在看鞋子,眼睛却紧紧盯着他们俩。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都渗出了一层细汗,莫名有点刺激的感觉啊。 三娘拉着姨父去各种挑衣服,总是试穿一些很暴露的衣服给姨父看——一件吊带裙,后背几乎全裸;一条热裤,短到大腿根。她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扭着腰,走到镜子前转了两圈,然后歪着头问姨父:“好看吗?”那声音甜得像裹了一层蜜糖。姨父却局促地站在原地,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神四处乱瞟,不敢正视她。我能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后,三娘更是开始挽着姨夫的胳膊,两人进了卖内衣的地方。那是一家灯光暧昧的店,粉色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蕾丝胸罩和丁字裤,模特身上穿着极端简约的款式。起初姨父说什么都不进去,脖子梗得跟被卡住一样:“我不去,这地方我一个大男人去干什么?”但最后耐不住三娘和店员的轮番轰炸——三娘拽着他的手臂往里拉,店员也在一旁帮腔:“先生,您帮太太看看嘛,这个颜色很适合您太太的肤色呢。”显然店员误会了姨夫和三娘的关系,不过有趣的是姨夫也不解释。 我在外面远远地看着,看见三娘拿了两件胸罩走进了试衣间。那两件胸罩一件是黑色的蕾丝款,一件是粉色的丝绸款,带着精致的蝴蝶结。过了一会儿,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隙,三娘探出半个脑袋,像一只躲在树洞里的松鼠,冲姨父招手,嘴里说着什么,大概是在叫他进去。姨父摆手摇头,但最终在店员的再次助攻下,还是僵硬着身子走了进去。 在里面呆了有几分钟,三娘和姨父才出来。三娘衣服穿戴整齐,估计是在里面给姨父试穿了一下吧——也许是让他帮忙扣一下背后的扣子,也许是让他看看效果。姨父明显有些尴尬,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走路都有点不自然。最后三娘买了那两件胸罩,结账的时候还故意让姨父付了钱。 讲真的,原本没有开始聚会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能猜到家里所有女人中,虽然表面上大娘是最开放的,但真正最玩的开,最玩的花的是三娘,不然我也不会敢强上三娘,那次要是换成二娘的话,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当然,后来也知道了,二娘也挺会玩的),尤其是后来聚会开始之后,三娘在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下限。 就说这次,早上还说这该怎么办,结果中间我们连计划都没有制定也没有交流,就排了下分组把三娘和姨夫分到一起我再一走,三娘就已经开始稳步推进了。 后面又逛了一会,中午要吃饭了,大家才又重新聚到一起。另一边,超哥、丰丰嫂子还有姨妈应该也玩得挺高兴的。我看到姨妈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提着几个袋子,丰丰嫂子走在她旁边,挽着她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逗得姨妈不时发出笑声。丰丰嫂子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项链,在嘴唇上比划着,又凑到姨妈耳边说悄悄话,那机灵劲儿,活脱脱像只调皮的小狐狸。 再去饭店的路上,我问超哥进展怎么样。超哥挠了挠头,答道:“姨妈挺高兴的,但是总的来说零进展。你们那边呢?” “进展神速。”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把上午的事大致说了下。说到三娘拉着姨父进内衣店的时候,我还特意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超哥听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担忧。 到了饭店,那是一家装修很老派的酒楼,红木的桌椅,墙上是字画。有了姨妈在场,三娘明显老实多了。她规规矩矩地坐在姨父旁边,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分,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挑逗姨父。我能感觉到她刻意收敛的样子,就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猫,但她的眼神还是不自觉地往姨父身上瞟,想要偷腥。 姨父姨妈坐在一起,姨妈挨着三娘,然后依次是超哥、丰丰嫂子和我。我挨着丰丰嫂子和姨父,这个位置选得很妙。经过早上的事我已经发现了,姨父才是突破口。先搞定姨父,剩下的姨妈应该就简单了。只要让姨父尝到了甜头,他肯定会站到我们这边来。 饭桌上大家聊着天,气氛还算融洽。丰丰嫂子就坐在我旁边,她还穿着昨天的粉色牛仔短裙,半个大腿都露了出来。她的腿型很漂亮,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笔直,就是腿短了点,个子比较矮,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比划着,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子灵动劲儿。 吃饭时,我右手拿筷子一边吃着,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左手则偷偷伸到桌子下,放在了丰丰嫂子的大腿上。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像摸到了一块上好的丝绸。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肌肉的轻微颤动。 丰丰嫂子看了我一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笑盈盈地跟姨妈说笑着,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半点停顿。她只是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我一下,那力道像是挠痒,带着一股子嗔怪和默许。我的手则不断抚摸着,指尖从她膝盖上方一寸寸向上游走,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她的皮肤微微发凉,随着我的抚摸,渐渐变得温热起来。 不一会,坐在我另一边的姨父就发现了。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往我们这边瞟,虽然动作很隐蔽,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桌面,最终定格在我那只藏在桌子下的手上。姨父并没有声张,他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酒,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在姨父的注视下,我的手愈发大胆,伸到了丰丰嫂子的牛仔裙里面。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微微隆起的地带。我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一阵温热,连带着丰丰嫂子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不知道姨父此时心里是怎样的想法,想想真的刺激。我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他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我能想象此时他脑子里正在怎么翻江倒海。 隔着内裤不停地摸着,我能感觉到那层布料的纹理,还有底下那湿润的温度。慢慢地,丰丰嫂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她用左手伸到下面,按住了我的手,指尖冰凉而有力,然后轻声开口道:“别闹了!”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慌乱和乞求,但又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看着我们俩说悄悄话的样子,姨妈开了口:“两人关系很好啊。”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对啊,年纪差不多嘛。”三娘接过话头,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她完全不知道桌子下正在发生什么。但我知道她肯定感觉到了什么,她的眼神在我和丰丰嫂子之间快速掠过,像蜻蜓点水。 “你就不吃醋啊?”姨妈对着超哥开玩笑道。 “哈哈,我大度。”超哥笑着回道,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自然,但他掩饰得很好,只是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大口。 即使如此,我的手仍旧没有收回来。我感觉到丰丰嫂子的大腿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气息,像一剂催情的药剂,让我的脑子越来越热。 “我去上个厕所。”丰丰嫂子终于忍不住了,她站起身来,动作有些慌乱,差点把椅子碰倒。说完,她就赶紧出去了,粉色短裙随着她的脚步摇曳生姿,裙摆下那两条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过了一小会,我也开口道:“我也去个厕所。”说完,我放下筷子,若无其事地起身,径直朝厕所的方向走去。我能感觉到背后几道目光落在我的背上,有姨妈审视的目光,有三娘探究的目光,有姨父复杂的目光,还有超哥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此刻,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跟上丰丰嫂子。 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里的汗都渗了出来。我已经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这种期待让我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在胸腔里,震得我耳膜都有些发嗡。手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滑腻腻的,我下意识地在裤腿上擦了擦。再次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都带着一股子紧张和兴奋混合的燥热。女厕所的门虚掩着,像一张沉默的嘴,引诱着我。我不能再犹豫了,机会稍纵即逝。我侧身,像一条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厕所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清洁剂的香气,混着潮湿的空气,吸入鼻腔里有点凉丝丝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白得有些刺眼。我快速扫视了一圈,洗手台上的水龙头闪着金属的冷光。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但视线立刻锁定了最里面那扇紧闭的隔间门。就是那里了。 我快步走过去,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鞋底踩在瓷砖地上发出轻轻的咔咔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站在门前,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我抬起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轻轻叩响了那扇浅蓝色的门板。 “嫂子。”我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内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带着几分嗔怪和紧张的眼睛。我立刻挤了进去,反手将门锁重新锁好,动作又快又轻。 狭小的隔间里,丰丰嫂子正慌忙站起身,她手里捏着一团雪白的卫生纸,裙角有些凌乱,显然刚才正在……清理。她脸颊微红,鼻尖上渗着细小的汗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又是惊讶又是嗔怒,那模样别提多好玩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装出来的恼怒和遮掩不住的慌乱: “这可是女厕所,你怎么来了?胆子也忒大了你!” 看着她这副又急又气又不敢大声的样子,我心里那点紧张反而化成了更多的刺激和逗弄她的心思。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坏笑着凑上前,一把抢过她手里那团柔软的卫生纸,纸张摩挲着我的指尖,还带着她掌心的余温。 “外面没人我就来了呗。”我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嫂子,我帮你擦。” 说完,我作势就要蹲下。 “赶紧出去!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是不是!”丰丰嫂子果然急了,扬起小拳头,带着三分真七分假的怒火,一下一下捶在我肩膀上。那拳头落下来,软绵绵的,根本不疼,反而像羽毛挠在心上,痒痒的。 我顺势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触手温热柔软,能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我把嘴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吐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用带着蛊惑意味的、低沉的声音说: “嫂子,这不刺激吗?你动静可小点儿,不然让人听见了,那可怎么办?” 我这句话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丰丰嫂子捶打我的动作果然立刻停了下来,她那圆润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然后颤抖着,幅度小了很多。她能感觉到我呼出的热气,能感觉到我手臂箍紧的力量,能感觉到这狭小空间里弥漫的危险又暧昧的气息。她抬起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羞恼和隐隐期待的波光,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束手无策的可爱模样,我心头更加火热。搂着她腰的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牛仔裙的侧边,滑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紧致的大腿肌肤,带着一丝火热和惊人的滑腻。我没有停顿,手指灵活地向下探索,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那条纯棉的、带着蕾丝边的小布料就被我褪到了她的腿弯处。丰丰嫂子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小石……”她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我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撑在白色的马桶水箱盖上。那水箱盖冰凉光滑,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我自己的下身早已剑拔弩张,我解开裤子,释放出滚烫的肉棒,抵在她那神秘湿润的入口处,轻轻蹭了蹭。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温热湿滑,散发着雌性特有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小石,不行……咱们都出来这么久了,回去晚了他们会怀疑……啊~!”她的话还没说完,最后一个字就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腰身一挺,借着那滑腻的湿意,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紧致湿润的身体里。那一瞬间,我们俩都发出了一声闷哼。我被一种极致的、温热的包裹感所淹没,头皮都一阵发麻。我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嫂子,”我一边动作,一边俯下身,将胸膛隔着衣服贴在她后背上,双手从她上衣下摆伸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丰盈。触感温润如玉,又弹性惊人,我忍不住轻轻揉捏起来,“咱们现在要的就是让他们怀疑。他们现在想的越多,琢磨得越久,以后咱们就越是方便,越是安全,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说着,嘴唇又凑到她圆润的肩膀上,隔着衣料轻轻啃咬。丰丰嫂子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从喉咙深处泄出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比什么声音都更加撩人。 “嫂子,昨天晚上我就想你了。”我捏着她胸前耸立的蓓蕾,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想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下的动作因为这话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用力。丰丰嫂子双手死死地撑着水箱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靠手臂支撑着,任由我在她身后驰骋。 “啊……干……嫂子让你干……啊~”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应我,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和沉沦。毕竟是公共场合,厕所隔间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隔音,我们谁也不敢真的弄出太大动静,这种压抑的、偷欢般的刺激感,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丰丰嫂子忽然扭过头,眼神迷离,眼角带着一抹动情的红,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不确定: “小石……你……不生气了吗?” 她指的是什么,我心知肚明。我心里那股劲儿被勾了起来,我猛地一把将她从水箱上拉起,让她整个后背都靠在我怀里,胸膛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我一手环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下身依然插在她体内,随着我的动作,她整个人在我怀里颠簸。我低下头,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语气带着一丝醋意和拷问: “生气?我哪敢生气啊。大伯他们,比我好吗?”说着,我故意挺动腰身,用力地、重重地插了两下,仿佛要用这动作来宣示主权。 “啊……”丰丰嫂子被我这两下顶得浑身酸软,整个人都瘫软在我怀里,夹杂着喘息,声音又软又媚,“没……没你好……谁都比不上你………” 听到她服软的、带着浓浓情意的话,我心里的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占有欲和怜爱。我放缓了动作,嘴唇在她光滑的后颈和脸颊上流连。 就在这时,厕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哒哒哒”,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和丰丰嫂子同时一凛,身体瞬间僵住,默契地谁也不再说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缓。但我的肉棒,却在她体内最深处,依然维持着极其轻微、几乎感觉不到的研磨和抽动。那种几乎在他人眼皮底下、在咫尺之遥的危险中偷偷行事的禁忌感,让整个神经都绷紧了,也让身体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丰丰嫂子更是紧张得浑身绷紧,她靠在我怀里,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直和微微的颤抖。我用空着的手掐着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头扳过来,然后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唇瓣。她的嘴唇柔软,带着一丝凉意。起初她还有些发愣,但很快,她便热情地回应起来,舌头笨拙又急切地探出,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在这个不能说话的当口,我们用最激烈的方式交流着彼此的情感和欲望。 脚步声在洗手台边停下,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那人似乎是在洗手。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响起,接着,隔壁隔间的门被推开,又“砰”地一声关上。有人进来了!而且就在我们旁边!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顶。我和怀里的丰丰嫂子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通过彼此狂乱的心跳和唇舌的缱绻来感知对方的存在。 幸好,那人似乎只是上个厕所,很快就冲了水,整理了一下,然后推门离开了。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外面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和我们彼此粗重的喘息。 我和丰丰嫂子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巴也终于分开。丰丰嫂子扭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残留着情欲,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好笑和俏皮,她冲我吐了吐舌头,又抿着嘴,露出一个促狭又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怎么样,够刺激吧?差点被抓到了呢!”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偷到了鸡、又差点被主人发现的小狐狸,狡黠又可爱。看得我心头一荡,忍不住也回给她一个坏坏的笑容。 我重新搂紧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嫂子,我不生气了…”,丰丰嫂子闻言,扭头又是冲我甜甜一笑,嘴唇嘟起想要亲我但却又够不着,只能在那嘟着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俯身在她嘴唇上又是轻轻一吻。 然后重新把嘴唇放在丰丰嫂子耳朵边,说着更刺激的话,要把刚才中断的快感找补回来:“嫂子,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搞了三娘两次,可根本不够,心里想的全都是你。我本来想昨晚找你再来一次的,可三娘要睡觉,我只好憋着。今天上午,我又偷偷跟了姨父和三娘好久,你是没看见,三娘给姨父穿了好多特别骚气的衣服,那裙子短的,屁股蛋都露一半。她还拉着姨父去买内衣,在换内衣的试衣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呆了好一阵子。你说,他们孤男寡女的,能在里面干什么?我看得浑身都憋坏了!” 我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这些充满禁忌感的情色话语,下身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这些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丰丰嫂子体内最后一丝理智。她猛地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阴道内部开始无意识地、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我的前端——她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啊……快点……快干我……”丰丰嫂子浑身都在筛糠般颤抖,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呻吟着向我求欢。 可就在这最关键、最要命的时刻,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这次,脚步径直走到了我们旁边,然后“咔嚓”一声,隔壁的门被推开,又关上了。有人进了隔壁的隔间!更要命的是,隔壁的人似乎听到了刚才丰丰嫂子那难以压抑的动静。 我和丰丰嫂子都吓得魂飞魄散。此时丰丰嫂子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嘴里不住的哼唧着,我急忙一把死死捂住丰丰嫂子的嘴,另一只手紧紧固定住她的腰身。我本想立刻停止抽插,可下身却诚实地感受着她阴道肌肉仍在持续的高频率收缩和痉挛,那种被紧紧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让我根本停不下来,只能咬牙硬撑着,用最轻最缓的力度继续挺动。 丰丰嫂子被我捂住嘴,呼吸不畅,只能发出“呜呜”的、被捂住的、轻不可闻的呜咽声。但这点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还是被隔壁的人捕捉到了。 “咚、咚”,隔壁传来了敲击隔板的声音,接着,一个带着几分关切的女声响起:“喂,你……身体不舒服吗?听你声音好像不太对劲。”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缓缓松开了捂住丰丰嫂子嘴的手,同时下身完全停止了动作,示意她赶紧回话。 丰丰嫂子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和声音,然后用一种尽可能平稳、带着几分疲惫和歉意的声音回答:“没……没事……就是有点……肚子疼。” “哦。我刚才听你声音好像很难受,怕出问题。”隔壁的人似乎相信了。 “没事的……谢谢……我待会儿就好。”丰丰嫂子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了许多。 隔壁没有再回话。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冲水声、开门声和脚步声,那人离开了。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我和丰丰嫂子才同时松了口气。丰丰嫂子转过身,刚才的紧张和害怕已经转化成了一种极致的刺激和快乐,她仰着脸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笑意和满足,冲我露出一个调皮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在说:“我厉不厉害!”她这种在极度紧张之后还能立刻笑得如此没心没肺、古灵精怪的样子,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我被她这个笑容勾得心痒难耐,也冲她咧嘴一笑,然后不再忍耐,重新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上厕所。甚至有一个,在听到我们隔间里那刻意压低的喘息和呻吟声后,停留了一会儿,才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脚步离开。她可能已经猜到我们在干什么了。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随时会被打断的危险刺激感,让我觉得兴奋到了极点。但我也不敢太过火,毕竟还是怕真的被抓住。一共大概十分钟出头的样子,我把积攒了一夜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爆发了出来。最后关头,我猛地拔出来,滚烫的精华喷射在了隔间白色的瓷砖地面上,留下几摊白色的痕迹。 这十分钟,虽然短暂,却紧张刺激到了极点。丰丰嫂子在我怀里,被这接连不断的惊险和快感冲击得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酥软,眼神迷离。 “好爽……”丰丰嫂子瘫软在我怀里,带着餍足和慵懒的气息,在我耳边喃喃道,“哪次都没有这次爽……小石,你可真坏……”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笑意,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我俩温存了一会儿,等气息都平复下来,便开始清理“战场”。我抽出随身带的纸巾,小心地擦掉地上的秽物,丰丰嫂子也整理着自己的裙子和内裤,她动作轻快,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和狡黠的笑意,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仿佛刚才的冒险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我们都收拾利索,整理好衣服。我走到门边,侧耳倾听,确认外面没有一点动静。然后我向丰丰嫂子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拧开门锁,推开一条缝,探出头去警觉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后,回头冲我眨了眨眼,像一只灵巧的猫儿,一闪身就溜了出去。 我站在门后,听着她在洗手池边传来轻轻的哗哗水声。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向着门口方向去了,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余波,又等了几十秒,才迅速打开门,快步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冷水冲刷着我的双手和脸颊,帮我快速镇定下来。镜子里的我,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和餍足的笑意。 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女厕所。 走廊里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幽会,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我们来时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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