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仙传:极品炉鼎少女用孕肚征服天下】(1-3)作者:9th-song 标签:#武侠 #历史 #剧情 #爽文 #制服 #淫堕
第1章 孕仙传:极品炉鼎少女用孕肚征服天下
修仙世家,白家堡。
“他爹,我觉得这门亲事不合适。他泰家的二小子,和咱们韵儿连面都没见过呢,怎么能就这么……”
家主卧房内,白家家主挥挥手打断了夫人的话。
“你以为我想啊?炼气圆满了,论天赋,咱们白家历史上无人能出其右,可是她已经在这个瓶颈卡了四年了。请来的先生说她体质特殊,不与男人交合的话,这辈子都不能筑基了。目前让她成亲是最好的办法了。”
“唉……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堡主夫人长叹一口气,“但是…那就一定要修炼吗?不能让咱家女儿安心快乐的活着吗?”
“安心快乐就不能成亲了吗?泰家跟咱们门当户对的,那二小子听说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修炼天赋也是不错的,虽然跟韵儿比还是差多了。等韵儿的境界可以突破了,以她的天赋结丹是不在话下的。到时候就可以轻松脱离泰家,回来继承白家,咱们白家也算是站起来了。”
堡主夫人还是觉得不合适,但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赌气地撇开脸。
“好啦,明天我去跟韵儿说,如果韵儿不反对,这门亲事就定下来好不好?”
“……”堡主夫人沉默不语,她知道女儿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反对的。
……
次日,他们的女儿白韵仙被叫到起居室。
她身穿一身素衣,青丝及腰,肤若凝脂。
虽然修为还不算高,但已有一股出尘脱俗的仙女气质。
然而在宽松的长袍的遮掩下,年仅十八岁的她却有着一副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材。
一对蜜瓜大的巨乳傲然挺立,两瓣肉臀充满弹性,盈盈细腰却没有一丝赘肉。
笔直细长的双腿将她的身高支撑到一米七二,即使是在普遍身材较为出众的修仙者中也是最为突出的那一部分,白家夫妇一直对自己的女儿出落得如此标致非常满意。
“全凭父亲与母亲做主。”不出所料,白韵仙低头行了一礼,没有表示反对。
“呵呵呵,好,我这就放出话去,让他泰家准备好聘礼……”
……
白韵仙是白家的掌上明珠,父母眼中的乖乖女。
自她修炼以来,父母就对她寄以厚望。
她也没有辜负这份期待,从小就展露出惊人的修炼天赋。
她的修为到达炼气圆满,遇到了修炼生涯中的第一个瓶颈。
最初他们并不在意,以她的天赋,这个瓶颈理应在一年内就被突破。
但两年过去了,她的瓶颈丝毫没有松动。
她的父母表面上一味地安慰她:以她的天赋没问题的,再加把劲。
私底下求遍了所有人脉,甚至不惜踏入那些危险的秘境,只为得到让女儿进阶的些许机缘,但最终都是无用功。
白韵仙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她迫切地想做回那个让父母骄傲的女儿。
……
白韵仙回到自己的卧房内,大小姐即将成亲这一喜讯早已传遍了白府上下。她听着门外嘈杂脚步声,露出一丝微笑。
她十六岁生日那天,生日宴过后一个人在卧房里休息。
这时一名体格健壮的家丁受家主之命给她送来了一盘灵果,白韵仙本能般地突然对这名家丁的存在感到无比在意。
她强迫地脱下家丁的裤子,握着家丁粗大的肉棒,她灼热的小腹告诉她,这就是她突破瓶颈的钥匙。
事实上也正如她预感的那般,在精液灌注到她的身体里的同时,冲击两年都未曾松动的瓶颈松动了一点。
她欣喜若狂,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想方设法地在一个月内让几乎每一名家丁都在她的体内射精,并且在之后的两年间都奇迹般的没有怀孕。
……
“大壮,你们太吵了,告诉他们别在我这闹。”白韵仙打开卧房门,叫住了一名路过的家丁。
“可是大小姐,这可是大喜事啊!”被称作大壮的家丁也是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
“我不喜欢闹腾。对了,你一会给我送一盘灵果过来。”白韵仙脸上挂着亲近的笑容摆了摆手,关上了房门。
“叩叩叩”不一会,白韵仙的房门被敲响。
“大小姐,您之前要灵果,我给您送来了厨房刚切的果盘。”门外传来大壮的声音。
“进来吧。”
大壮推门而入,只见白韵仙慵懒地倚靠在床边,翻看着手里的书。
单薄的素色长袍轻轻地覆盖在她惹火的肉体上,不管是纤细的部位还是丰满的部位都一目了然。
大壮看得喉咙有些发干,赶紧把手中的果盘放在桌上,转身准备离开。
“回来。”白韵仙的眼睛没有离开手中的书,说出的是轻声细语,却不容置疑。
大壮回过身来,低着头弓着腰。
“走近一点。”
大壮向前两步,感觉到一股甜腻的雌香迎面扑来。他的腰不禁弓的更厉害了,双手也挡在裆部,试图掩饰自己的丑态。
“站直了,手拿开。”
大壮挪开了手挺直了腰,满脸窘迫,但胯下昂扬的巨根却违背他的意志,热情得几乎要顶上白韵仙的俏脸。
白韵仙合上书,伸出纤细的玉指隔着裤子轻轻点在大壮的龟头上,整根肉棒立刻强而有力地跳动了一下。
“我要是嫁出去了,你以后不就见不到我了吗?”白韵仙美眸抬起,与站着的大壮四目相对,清纯的脸上满是嗔怪,活脱的一个堕入情网的青春女子。
“大,大小姐,您就别捉弄我了,咱们不能再这样了……”
“没关系,反正爹爹也知道我的体质。如果我说你一直在帮我突破瓶颈,说不定他还会奖赏你呢~”白韵仙的语气全然没有面对父母时那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不可能的,老爷还以为您不知道自己体质的事,您要是说了,他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再说您不是要成亲了吗?不用和我继续这种事了……”
“是啊,反正要成亲了,如果这个时候有孕了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吧~你想不想…让我带着你的种去和泰家的二少爷结亲呢?~”白韵仙用充满魅惑的声音轻声说道,然后她面前的肉棒再次猛的跳动了一下,顶端溢出的先走液在裤子上留下一点湿痕。
“万万不可啊大小姐!”大壮慌忙摆手。
“骗人,你裤子都湿了。”
大壮再次捂住了裤裆。
这些话是为了故意挑逗大壮才说的,白韵仙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这些修为没自己高的男人应该是没办法让自己怀孕的。
“唔…那我也不逼你了……”白韵仙的语气冷了下来,她换了个姿势,双肘撑着平趴在床上,继续看着刚才的书。
长袍的下摆紧贴着那对蜜桃形的翘臀,凹陷下去的三角区域沾上了一点水痕。
“要么进来,要么就出去吧……”
大壮已经站在房间里了,要进哪里自然是不言而喻。
他咽了一口唾沫,还是没能克服眼前的诱惑。
他蹑手蹑脚地掀开了那层轻薄的下摆。
肉感的双臀间,粉嫩的菊蕾和湿透了的双唇一览无余。
白韵仙仍然默默地看着面前的书。
大壮掏出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处蜜裂,缓缓挺腰。紧致的蜜穴夹得他脊椎发麻,几乎一不小心就要射出来。
白韵仙仍然没有任何表示。但是大壮看不到她的表情,其实她已经双眼迷离,张大了嘴,发出无声的娇喘。
“啊…大小姐您的蜜穴实在太舒服了,我要射了!”才抽插了没几下,大壮就招架不住了。
白韵仙闻言把小穴夹得更紧了,连子宫都降下来摩擦着大壮的龟头。
龟头传来危险的触感让大壮心慌不已,他迅速把肉棒拔出,肉棒拔出的一瞬间就跳动着将粘稠的浓精洒满白韵仙雪白光滑的肉臀。
“真是的…你射在外面还怎么帮我突破瓶颈啊……”白韵仙的玉指在自己屁股上沾起一团精液,然后把手指抬高,欣赏着精液粘稠的形态的同时让其落入自己的口中。
“嗯……又浓又多,要是射进来应该效果会很好,真可惜……”
“但是,万一真的有孕了……”
“这两年你都不知道在里面射过多少次了,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在嘴里射出来也行啊,一定要让你的鸡巴在我的体内高潮才有意义,单纯的精液是没有效果的。”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白韵仙还是一点一点沾着精液往嘴里送。
“对不起,您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您的那里实在是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我不生气,但是要惩罚。”白韵仙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亲近。
她坐起身来,玉手托住大壮的阴囊。
一股温和的法力包裹着大壮的卵蛋,让他感觉暖洋洋的。
射精后软趴趴的肉棒重新勃起,再次指向了白韵仙的俏脸。
“自己弄出来,快射的时候告诉我。”
大壮有些难为情地在白韵仙的注视下撸动起自己粗大的肉棒,白韵仙的手轻轻玩弄着他的睾丸,不断刺激着他的射精欲望。
“唔…要射了……”
白韵仙立即齐根含住大壮的肉棒轻轻吮吸着,粗大的龟头完全没入她的喉穴深处。
“唔…大小姐…我,我要站不住了……”大壮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白韵仙从喉穴吸走了,双腿直发软。
他想制止白韵仙,但是又不敢直接推开她的脑袋,慌张地挥舞双手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滑稽。
白韵仙双手环抱住他的大腿,帮他稳住身形。
咽下精液的同时丹田涌上一股热流,顺着喉管进入了大壮体内,大壮的气息陡然攀升,功力竟是上升了一阶。
“不错,炼气六重了。”白韵仙吐出肉棒,轻轻拍了拍大壮的屁股。
“多谢大小姐厚爱。”大壮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被一个刚成年的少女像小孩一样对待,不禁有些脸红。
“我才是被关照的那个。”白韵仙笑了笑,“我要休息了,让他们手脚轻点。”
“是。”大壮离开了房间,走到走廊的拐角处,发现有二老一小三个家丁在鬼鬼祟祟地偷看。
“大壮,你长得块头这么大,怎么好像不是很顶事儿啊,这么快就出来了?哈哈……”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家丁笑道。
“嘘……老张你小点声,大小姐说她要休息了,让你们手脚轻点。”
“这是大小姐给暗号了。老王,该我们了!”
“嘿嘿,走!”
两个年纪大的家丁一起露出淫邪的笑容,唯有那个年幼的家丁一脸莫名其妙。
“来,小武,今天带你开开荤,这可是青楼尝不到的美味……”
三人组向着白韵仙的卧房走去。
大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走两步却又碰上了白家家主。
“哟,大壮……你六重了?”家主眼中掩饰不住的惊讶。
“呵呵,有幸承蒙大小姐指点。”大壮憨厚地笑了笑。
“行,好好努力。虽然年纪有点大了,但如果你能筑基成功,白家可以收你为义子。”
“多谢老爷厚爱。”
“我去找韵儿,她在房里吧?”
“呃…大小姐在休息,命我等不要打扰。”
“那行,估计她也被你们闹腾累了,歇着吧。”
见家主终于离开,大壮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他在这就是替刚刚那三人的班,为大小姐站岗。
若是家主知道了自家女儿卧房内的淫靡之事,大壮不觉得自己能死的很痛快。
……
白韵仙的卧床上,两个年长的男人将一具雪白年轻的胴体像馅饼一样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肏弄着她的阴穴和屁穴。
小武则是不知所措的站在床边,任由白韵仙抓着自己的肉棒舔舐。
“大小姐不怎么吃粮食,连屁眼都是香的,实在是太棒了…”
“大小姐这骚穴更是天字号的极品啊,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榨干了……”
“哈…没有的事,你们射的还是很多很浓呢。二位从小就看着我长大,以后还要多仰仗二位照顾呢…唔姆…”虽然含着小武的肉棒,但白韵仙的言辞还是非常得体,她古灵精怪的一面只有在面对像大壮这样不愿意老实内射的家丁时才会展现出来。
“唉,大小姐出嫁以后我们就不能这样照顾大小姐了,今天咱们老哥俩就最后一次好好服侍大小姐吧!”
“好,我要射第二发了!”二人一同加大了肏干的力度。
“唔唔唔……”白韵仙含着肉棒发出美妙的声音。
“大,大小姐…我想尿尿……”小武的声音带着哭腔,两腿发颤,想要逃走。
白韵仙一把揽过他的大腿不让他逃,同时柔软湿滑的小舌头在他敏感的龟头上快速扫来扫去。
“呜呜呜…对,对不起…我在大小姐的嘴里尿出来了……”小武哭着在白韵仙嘴里喷射出年轻的精液。
“呵呵,这不是尿哦。你看,这是白色的。”白韵仙张开小嘴,用舌头搅拌着口中的白色粘液给小武看,“这是精液,在我的身体里射出来有助于我突破瓶颈,你愿意帮帮我,多射一点精液在我身体里吗?”白韵仙咽下精液,微微笑道。
小武瞪大了眼睛看着白韵仙口中淫靡的景象,虽然他还不等懂这意味着什么,但当他看到白色粘稠的体液在白韵仙的舌尖翻转时,心中的畅快感无法言喻,肉棒立刻重新勃起。
“嗯!尿尿的时候好舒服!我要在大小姐嘴里尿好多尿!”小武擦了擦眼泪,兴奋起来。
“呵呵呵,谢谢小武。有小武的帮忙,我好像今年就能突破呢…”
“哈哈,好小子,来试试这边。”老王刚刚又在白韵仙的阴穴里射了一发,招呼着小武过去。
小武扶着看起来略显粉嫩的肉棒,向着冒着精液泡泡的蜜裂缓缓挺腰。
龟头上黏腻湿热的触感让他每挺进一寸都不由得浑身颤抖。
没过多久,小武就擦脸埋在白韵仙的双峰间又哭了起来。
“呜呜呜…大小姐…这个,太舒服了…呜……”
“舒服也别哭啊,这没出息的小子…”老王笑道。
白韵仙一手握着老王的肉棒舔舐着,一手轻轻抚摸小武的脑袋鼓励他。
“唔,射了!老王你来下面,我要对着大小姐可爱的小脸蛋再射一发!”
“你悠着点,都一把年纪了。”老王替代原本老张的位置,把肉棒插入吐着白浆的粉嫩屁穴。
……
入夜,老王和老张二人脚步虚浮地从白韵仙的卧房偷溜出来。
“唉,年轻真好啊……”
“就是啊,小武那小身板,挺起腰来还真不含糊。”
“小武肏得大小姐眼泪都流出来了,那个泪眼朦胧的样,真受不了……”
“草,我怎么没看到?!”
“你那会在后面玩那对大屁股呢,嘿嘿……可惜没有留影水晶,不然我以后就冲着那张脸撸了。”
“留下那种东西,要是让老爷发现了你就完蛋了。”
“也是……唉,时间过得真快啊,大小姐就要出嫁了。小时候她冲我笑一下我都能乐呵半天呢。”
“你还记得那么久远的事啊?我现在想起大小姐,满脑子都是她那水又多又紧的小骚屄,撞一下能弹三下的大屁股,肏起来到处乱甩的大奶子,还有吸着鸡巴的时候特别可爱的小脸。真是羡慕泰家那个小鬼啊,能一辈子肏这样的好女人…”
“嘿,这就不知道是倒霉还是走运了。青楼里确实是大小姐这样的女人极品,但是娶妻生子我还是想选平凡一些的女子。”
“咱俩一把老骨头了还做什么梦呢?倒是小武,第一次就是大小姐这样的极品,以后可能都看不上寻常女人了。”
“还不是你这老鬼非要拉着人家小武来?”
“大小姐马上出嫁了,以后肏不到了,你就说来不来吧?人生中只能遇见一次的女人,错过了多遗憾啊?”
“你……唉,回去给小武熬点大补汤吧。大小姐那体质越肏越有劲,小武肯定一不小心就透支了。”
“明天可能得要大小姐抱着他送回来了,哈哈……”
……
转眼间到了成亲的日子。
为了准备成亲的相关事宜,白府上下这些天忙得不可开交,白韵仙也没有再与各位家丁私通的机会了。
不过这也可以算作为了成亲所做的准备,希望这些日子的禁欲能为她带来一个美妙的洞房之夜。
婚礼上的白韵仙身着一条红色修身轻纱裙,各个环节礼仪端正、滴水不漏,让泰家二老都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但此时房间的角落里,泰家大少爷泰锋正以下流的目光舔舐着仪式中的新娘。
泰家二少爷泰翔看到自己妻子曼妙的身材,更是眼睛都直了。
泰翔还是个半大小子的模样,眉宇间有一抹大户人家的贵气,看起来确实一表人才。
他的修为达到了炼气九重,虽然气息还不太稳,但在同龄人中已是出类拔萃,论天赋确实算得上得天独厚的,不过比起白韵仙还是差了一些。
很快白韵仙进了洞房,坐在了泰翔的卧床上。泰翔看着她那绝美的面容怔怔出神。白韵仙被这样盯着看也羞红了脸。
“夫君……”白韵仙软糯怯生的声音差点没把泰翔的骨头都甜酥了。
“夫…夫人……”
“噗哧……”白韵仙被泰翔小小年纪却说出了略显老成的词逗笑了,泰翔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我怎么称呼你好呢?”
“就叫我韵儿吧,我爹娘也是这么叫我的。”
“韵儿……”
“哎……”
接着洞房里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接…接下来做什么好呢?”泰翔试图打破沉默。
“洞房还能做什么…夫君的家人没有说吗?”
“唔嗯…父亲说…他说……”泰翔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他说韵儿你屁股大,奶子也大,肯定很能生小孩。让我加把劲,让韵儿多生小孩,给泰家开枝散叶……”泰翔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对,对不起!我为父亲的无礼道歉!”重新恢复正常声音,泰翔郑重地道歉。
“没关系,虽然用词是粗俗了些,但是夫君觉得如何呢?父亲大人说的对吗?”白韵仙微微笑了笑,一只手握住了泰翔的手。
泰翔重新审视了白韵仙的模样,修身的轻纱裙将她的巨乳细腰展示得淋漓尽致,丰满的巨臀和修长的双腿也是在纱裙中若隐若现。
哪个男人看了都血脉愤张,也难怪泰家老爷会当场给出如此评价。
“嗯…嗯……你,你要为我生小孩吗?……”
“可以哦…”白韵仙轻声说道,“不过小孩可不会凭空生出来,夫君得多多努力才行呢……”她拉着泰翔的手轻轻覆盖在自己高耸的巨乳上。
虽然看起来不明显,但实际上手之后,泰翔感觉到了布料之下有一颗傲然挺立的凸起。
“韵儿……”泰翔忍耐不住一把将白韵仙扑倒在床上,嘴唇覆盖在白韵仙娇艳的红唇上,本能地探出舌头索取着。
白韵仙积极地回应着他的索取,但除此之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很快泰翔就不再满足与对嘴唇的索取,笨手笨脚地解开纱裙的纽扣。过了一会,白韵仙雪白诱人的胴体就以一副任人摆弄的姿态躺在了床上。
泰翔爱不释手地在她高耸的玉峰、平坦的小腹、光洁的阴户间来回抚摸,直到雪白的肌肤下渐渐染上了一层潮红。
接着他又掰开白韵仙的双腿,仔细观察着那早已湿透的粉嫩阴户。
“这就是我要插的那个洞吗?”说着,泰翔还用食指捅了捅那个淌着淫水的小洞洞,一股炽热柔软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的心跳不断加速。
“嗯……”白韵仙一只手掩着嘴,轻轻点头。
得到确认的泰翔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对准那处蜜穴缓缓挺腰。
本来他还想着要顾及白韵仙有可能会痛,但他的龟头被那粘腻的触感包裹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了。
“呃啊……好…好爽…韵儿……”
“嗯……我也很舒服……”
泰翔接着挺腰,最终龟头与白韵仙的子宫热吻在了一起。
“唔…射了……”仅仅是插入,泰翔就败下阵来,它死命把自己的小腹和白韵仙贴在一起,本能地把精液射到最深处。
“啊……”白韵仙也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并且她感觉到自己修为上的瓶颈似乎被冲开了不少,比跟大壮做的时候效果更明显。
“韵儿……怎么…我的修为…好像上升了一点……?”射精还未平复下来,泰翔一边剧烈喘息一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好像是我的体质有点特殊呢……”白韵仙让泰翔把头埋在自己的巨乳之间,搂着他的身体,感受他强烈的心跳,以及坚挺的肉棒在自己阴穴里射精时的脉动。
“怎么会……我在书上看到过,难道你是那种会用自己的修为补偿我的炉鼎体质吗?”泰翔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慌张的神色。
“不会不会,我反而觉得夫君射进来之后,我的瓶颈似乎也更有希望突破了。”
“真的吗?!”泰翔的神色重新明亮起来“那…韵儿,我要继续了……”年轻的肉棒在白韵仙的蜜穴里不曾疲软半分。
“嗯,请夫君继续疼爱奴家吧……”用诱人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的白韵仙,让初经人事的泰翔大脑一片空白,胯下不受控制粗暴地挺动起来。
“啊——”被出其不意地顶到敏感的子宫,白韵仙不小心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马上用手捂住嘴。
“韵儿,不用遮掩,我还想听到你更多更好听的声音。”泰翔更加用力地肏弄着阴穴的更深处。
“会被…听到……”
“没关系,父亲给了我一套隔绝内外的阵法,我布置在了房间里,不用担心别人听见。让我看见你最爽的样子吧,韵儿!”
“啊——好的…夫君……”
洞房内回响着二人肆意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浓郁的腥骚气味从交合处弥漫到整个房间。
殊不知这简单的阵法在泰家的家主泰杉眼里形同虚设,他正在用神识偷看洞房里发生的一切。
“哼哼哼,捡到宝了啊。老白还真是够义气……”泰杉脸上浮现出阴鸷的奸笑。
……
次日,泰翔本应该在清晨就带着刚过门的媳妇向父母问候,但由于昨晚的鏖战,当他们醒来时已是午后。他们连忙收拾了一番前往父母的居室。
“真是不知廉耻!要不是你爹拦着我非得揪着耳朵给你叫起来!”泰家夫人非常生气。
“呵呵呵,夫人息怒,你看看翔儿修为如何了。”泰杉笑着打圆场。
“炼气…圆满…?”夫人瞪大了眼睛,掩饰不住的惊讶。
要知道泰翔到达炼气九重也就不过是前些日子的事,这一夜之间就直接摸到了筑基的门槛,实在有些骇人听闻。
“应该是白家的媳妇身上有些秘密吧?”泰杉微笑着看向白韵仙。
“是,似乎是小女子体质有些特殊,有幸能帮上夫君。”白韵仙行了一礼。
“呵呵呵…好,好,那你可要好好辅佐翔儿……”泰夫人顿时眉开眼笑,看着这个刚过门的媳妇越看越喜欢。
“嗯……但是这终归是旁门左道,这样进阶的话怕是根基有些不稳固啊……”泰杉一脸正色,若有所思,“这样,你们俩也到了突破瓶颈的时候了,都到后山去,从今天开始闭关。白家媳妇,我们对你也会视若己出,不会吝惜灵材丹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
“多谢父亲大人。”白韵仙又行了一礼,内心却是苦笑。
她最需要的是和自己的夫君夜夜缠绵,她昨天发现与修为更高的人交合似乎效果更好。
如果能与炼气圆满的泰翔尽情交合的话,有希望在一个月内就筑基成功。
可是泰家老两口不知道她的进阶途径只剩下性交了,这样的请求实在不好意思在长辈面前提出来。
……
白韵仙与泰翔被安排到两间相邻的闭关室,房间内设有阵法,轻易不会被打扰。
白韵仙在布垫上盘膝而坐,一旁放着不少丹药,房间的角落里静静地燃烧着一盘熏香,发出沁人心脾的香味。
虽然知道修炼也无法突破瓶颈,但是泰家的一番好意,好歹还是装装样子。她吞下一颗丹药,运转起全身的法力。
大约过了小半日,外面应该正是夜深的时候,白韵仙渐渐地感受到浑身燥热难耐,被迫停止了修炼。
她发现屁股下的垫子不知何时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透了,小穴敏感异常,只是与衣物略微摩擦就几乎要高潮了,肉壁时不时缩紧,渴望着肉棒。
她明白自己这是中了媚毒了,稍一思考就能猜到是泰杉干的好事,只有他能在闭关这种大事上动手脚。
就是不知道有问题的是丹药还是熏香了,或者两者都有。
她想到白天还一脸正气的家主居然能做出这种事,不由得叹了口气。
闭关室的门静静地打开,泰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当他对上白韵仙的目光时,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坦然地笑了。
“白家媳妇啊,我被困在结丹初期也有几百年了,再不突破的话寿元就要不够了。你说你这体质这么特殊,能不能帮帮我试试看啊?”泰杉悄悄地关上了门。
“父亲大人既已使出如此手段,我还有拒绝的权利吗?”白韵仙闭上双眼,她感到身体对肉棒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淫水大量涌出小穴,恐怕在门口的泰杉也闻到了这股淫靡的气味了吧。
“哼,还挺识相…不会已经被不少人干过了吧?不过为父不在乎,你能有用就行。”白韵仙对自己的称呼让泰杉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兴奋,他淫笑着舔了舔嘴唇。
白韵仙闭口不言。
“……嗅嗅…这骚味儿…你也别装了吧…”泰杉掏出已经勃起的粗大肉棒,拍打着白韵仙光滑柔软的脸蛋。
白韵仙皱着眉头,肉棒上传来的骚臭味她已经习惯了。
但是在白家,她一直是受人敬爱宠爱的对象,对这种阴险强硬的人,她有一种本能地厌恶。
可是小腹中传来的灼热感传达着它对这根肉棒的渴望。白韵仙不受控制地张开小嘴,将肉棒从顶端到根部舔舐干净。
“喔——难怪那小子早上起不来呢……”泰杉感受着快感发出赞叹,“到底舔过多少鸡巴才能这么熟练啊……”
白韵仙一言不发地继续舔舐着肉棒。
“嘶……好了好了,该进入正戏了。”泰杉把白韵仙掀翻在布垫上,连她的大腿间都沾满了粘稠的淫液,反射着水光的粉嫩阴穴一张一合地渴望被填满。
泰杉把被舔舐干净的肉棒对准蜜穴长驱直入,紧致滑腻的触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舒畅的呻吟声。
白韵仙敏感的穴道被肆意突入,轻而易举地达到高潮,喷出无数潮水,浑身颤抖着欢迎着肉棒的侵犯。
泰杉抽插时感受到深处传来一股吸力,那是子宫口不依不饶地磨蹭龟头顶端,讨要着精液。
“哈…哈…我家儿媳妇这个骚子宫的求精太熟练了吧……”
“可恶…呃…混账…不要顶…那里…好爽…哦哦哦又要喷了……”
在痉挛小穴的紧密包裹下,泰杉没能坚持太久,在宫袋深处交出了自己的精液。
就在浓稠的精液射入白韵仙子宫的一刹那,她的气息突然一变,竟是在结丹修士的精液冲击下突破了瓶颈,到达了筑基期。
与此同时,泰杉也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处传来一丝丝暖流汇入自己的经脉中,并且随着子宫在高潮中一次次痉挛,这一丝暖流还变得粗壮了一些。
不过这些微的法力对于他进阶结丹中期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隔壁正在盘膝修炼的泰翔突然间感到一阵心悸,睁开了双眼,看向白韵仙的方向。
但是闭关室都有阵法守护,就算隔壁出现了什么状况他也不可能感觉到才对。
于是他摇了摇头,吞下一颗丹药继续修炼。
白韵仙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如此漫长的余韵让她感到舒爽无比的同时还觉得有些异常。
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赫然发现原本应该游走在经脉中的法力全都消失不见了!
除了…子宫……
她浑身的法力全都被子宫抽走,以粘稠的白色形态在其中流转,并且白韵仙失去了对它们的控制。
虽然她的修为提升了,但不能使用法力的修仙者,只是个长寿的普通凡人罢了。
随后她又发现了一件事:子宫里有一颗受精卵,没有着床,而是悬浮在粘稠的白色法力中央旋转着,似乎在吸收周围的法力。
她很确信今天起床时还没有怀孕,这颗受精卵必然是与泰杉的精子结合的。
这验证了她的猜想,自己的卵巢恐怕只有在遇到修为比自己高的人时才会排卵。
但是这才被内射一次就瞬间完成了排卵到受精的过程,这副身体是否臣服得过于迫不及待了…?白韵仙内心苦笑不已。
如果白韵仙还能控制法力的话,也许能将这颗受精卵排出体外。但现在…她认为好像就这么生下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也无所谓……
“哈哈哈,真是听话的小骚货啊,才一发就迫不及待地受精了吗?……”泰杉显然也发现了这个状况,白韵仙顺从的表现让他兴奋不已,当即就顶着还在不停痉挛的子宫开始了第二轮的征战。
“哦哦哦哦——别顶了…好舒服…孩子…子宫…会坏掉的…哦好爽……”白韵仙娇艳的红唇中不停发出混乱且下流的雌叫,柔软娇嫩的子宫被勃起到极限的龟头顶弄得不断变化着形状,寻常女性难以到达的潮喷对她来说已经像呼吸一般轻松自然。
只不过肏干了十来下,泰杉的胸口都被喷湿了。
强烈的快感渐渐夺走了白韵仙的思考能力,让她不用再纠结法力和孩子的事,至少今晚就委身于快感……
……
经过了一夜的努力耕耘,泰杉并没有突破到结丹中期。
这并不是因为白韵仙子宫中的异状让她失去了特殊的体质,反而从盈满法力的子宫中传来的法力比之前更为精纯。
但或许是因为白韵仙本身修为太低,与泰杉的修为相差过大,所以效果并不明显。
以目前的效率,泰杉哪怕把自己射干也没办法突破到结丹中期。
泰杉抚摸着白韵仙已经略微凸起的小腹,感受着其中已经比昨晚浑厚了不少的法力。
大概有一半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射进去的,但却没换来什么结果。
他对自己被浪费的精液感到有些可惜,虽然修仙者的体质会有明显提升,但精液仍然是精华,短时间内想要补回来恐怕要吃不少丹药。
泰杉略一估算,白韵仙应该至少到筑基后期才能对自己的突破有显着的帮助,想要让她快速进阶的话,也许要找更多修为更高的人来肏她。
于是他叫来了自己的两位哥哥,他们分别是结丹后期和结丹中期,也在闭关寻求突破。有他们在应该可以快速提升白韵仙的修为。
略微思考后,他又叫来了自己的大儿子泰锋。
他比泰翔大十几岁,但是修炼天赋却较为一般。
比泰翔多修炼十年,再加上无数天材地宝,也才将将堆出个筑基中期,并且很大可能无法在修为再寸进一步了。
白韵仙被四个男人围在中间,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躺在布垫上昏睡着。即使以她修仙者的体质,昨夜的激烈的媚药高潮还是让她筋疲力尽。
“泰杉,对自家儿媳妇干这种事,有点不地道吧……”看到眼前的情景,两位哥哥似乎不太认同泰杉的做法。
“虽然确实有些不地道,但能得到此女乃是我们泰家的福气到了。假以时日,二位叔父进阶元婴也并非不可能……”
大少爷泰锋一边扣弄着还残留有不少浓精的阴穴,一边讲述着自己冠冕堂皇的道理。
他从成亲那日起就对白韵仙那诱人的身材颇为眼红,没想到第二天就能一亲芳泽,得偿所愿,看起来十分兴奋。
泰家修为最高的二人略一沉吟,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父子二人将白韵仙的四肢捆成一个方便肏干的姿势吊起来,在她的阴道和直肠中都涂满能增加法力传递效率的药液,又喂了她两颗掺有媚药的丹药,四个人轮班在这间昏暗的闭关室内对白韵仙进行没日没夜的奸淫。
白韵仙从昏睡中醒来,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就感受到一阵直冲脑髓的快感,差点在强烈的高潮痉挛中又昏过去。
在高潮的间隙里,白韵仙逐渐掌握了状况,她终于察觉到自己大概是被监禁了。但目前的她连维持思考都很困难,更别说寻找脱身的办法了。
……
一年时间很快过去了,泰翔顺利进阶到筑基期。
他走出闭关室,看见隔壁仍然紧闭的门,叹了口气。
虽然挂念自己的妻子,但闭关的时候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
又经过两年,泰翔的大哥和父亲突然相继进阶,整个泰府上下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中,并决定大摆宴席庆祝一番。
泰翔却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以自己大哥和父亲的资质,除非遇到什么机缘,按理说这辈子应该都不再有机会进阶了。
而这份机缘,很有可能就是自己闭关三年未曾见面的妻子。
他也尝试过进入禁闭室与她见面,但总是受到二位叔父的阻拦,他怀疑他们也是帮凶。
泰翔坚定地想要救出自己的妻子,哪怕是与自己的家族为敌,所以他需要泰家以外的力量。
……
宴席当日,泰翔想方设法偷偷溜进了白韵仙的禁闭室,随后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目眦欲裂。
白韵仙此时被锁链吊在空中,她低着头,杂乱的黑发垂下挡住她的脸,看不出表情,头发上满是粘液干涸的痕迹。
她的双手被捆在背后,双腿也被捆住,脚后跟牢牢地贴在软弹屁股上,圆润的大腿像青蛙般张开,红肿的阴唇和肛门无法闭合,时不时滴落粘稠的白色液体。
最让泰翔愤怒的还是那几近临盆的孕肚,三年未见,肚子里的孩子想必不是他这个丈夫的。
她的乳房也比以前大了许多,泰翔两只手一起恐怕也把握不住其中一只。
即使在孕激素的影响下仍然保持着粉红色的乳头分泌着乳白色的奶水,汇成两股水流,顺着圆滑的孕肚淅淅沥沥地滴落。
虽然是如此惨状,虽然十分愤怒,可泰翔却觉得,现在的白韵仙有着与之前不同的美感,仿佛这才是她本来的姿态,这才是她应有的样子。
如果自己不是她的丈夫,看到这幅美景,想必鸡巴会硬到发痛吧。
泰翔咬紧牙关,快步上前试图将她解救下来。白韵仙抬起头,空洞的双眼对上泰翔的目光,死寂的瞳孔逐渐焕发出了光彩。
“夫……对不起,我已经没办法用那个词称呼你了……”白韵仙本以为自己的泪水早就在一次次欲仙欲死的高潮中流干了,但再次见到眼前这个深爱她的少年,那关切的神情,让她心底深处的那股悲伤终于活了过来,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眼眶。
“没关系…韵儿,对不起,泰家对不起你…我作为你的夫君,也没有保护好你……”泰翔强忍住眼泪,把白韵仙解救下来。
他探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发现她全身的经脉都已经没有法力了,但是她的气息却有着筑基后期的强度,气息的来源…好像是那膨大的子宫……圆鼓鼓的孕肚下没有胎儿,而是有着令人震惊的浓厚法力。
浓厚的法力中间还悬浮着四颗球形组织,泰翔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白韵仙却十分清楚,那是分别接受了四个的精子的受精卵。
它们都没有着床,长达三年的时间却只发育成鹌鹑蛋般的大小,这样的发育状态完全不符合常理。
白韵仙对它们感到恐惧,也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恐惧。
但这些没有影响到泰翔想要救她的意志。他把自己的长袍披在她身上,虽然无法完全遮住孕肚和那对巨乳,但总比全裸好了一些。
“谢谢你来救我,但是泰家肯定不会放过我,你以后要怎么办?……”
“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泰翔推开门,掺着白韵仙走出房间。只见泰府上空法宝横飞,到处都爆发着斗法的炫光。
“我给凌霄阁透了个信,说泰家获得了一个上古秘宝,可以让结丹修士进阶。再加上父亲和大哥接连进阶证实了这个消息,所以他们闻着味就来了,我也才有机会偷偷溜进来。”泰翔抱起白韵仙,脚踩法器向远方飞去,“别管泰家了,他们都是活该。我们两个人就找个远离尘嚣的地方隐居吧。”
依偎在这个少年的怀里,白韵仙突然觉得就这样抛下修仙一途也不错。
虽然有些对不起爹娘,但以她现在这幅模样,也没法振兴家族了,希望她们能原谅自己这个不孝女吧……
“有人追来了……”泰翔感觉到后方有两个气息正在快速逼近,拿出一串佛珠交给白韵仙,“这是一次性的传送法器,注入法力就可以传送到远方山野里的一个寺庙。”
“不要……”白韵仙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没有接过这串佛珠。
“我去应付一下后面的人,不管是凌霄阁还是泰家的人我都能说上两句,没事的。你先到寺庙里等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庙里有一个修佛法的高僧,是个很厉害的人,这串佛珠就是他给我的,以后我给你说说我们怎么认识的。”泰翔露出爽朗的笑容,不由分说地把佛珠塞到白韵仙手里,把她放在地上,掉头向泰家的方向飞去。
白韵仙手里攥着佛珠,怔怔地看着少年远去的身影。
那个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后,白韵仙面露难色的看向手中的佛珠。
情急之下泰翔忘记了白韵仙现在已经无法调动法力,这串佛珠在她手里只是一串普通的佛珠而已。
可是她下定决心一定要与泰翔再次见面,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保证自己的安全并等待泰翔找到自己。
于是她鼓动起自己全部的精神力,与圆鼓鼓的子宫沟通,试图引出其中的法力。
但直到她满头大汗头晕脑胀,子宫内的法力都没有被调动一丝一毫。
既然法力不受调动,那就只能让法器接触法力了。
她默默对远方的高僧道歉,然后把佛珠一颗一颗地塞进自己的阴穴。
可即便是所有佛珠都塞进了阴道,也没有触发传送法术的迹象。
“难道是不够深吗……?”白韵仙跪卧在地上,以孕肚为支点撑起身子,双手探到身后努力调整角度让佛珠塞得更深。
但以往能被肉棒轻易捣开的子宫口今天却严防死守,即使白韵仙高潮连连也没泄露出一点法力,高潮喷出的淫水倒是积出一小摊。
就在白韵仙因为反复高潮,无力地倒在地上浑身痉挛的时候,鼓胀的子宫忽然心满意足一般,吐出一缕法力。
被紧紧包裹在阴穴内的佛珠触碰到这缕法力,顿时金光大盛。
一束金光从阴穴中激射而出,将白韵仙整个人包住。
本就还在高潮余韵中恍神的白韵仙完全失去了对方位的判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周围的环境不知不觉变成了一座寺庙的内部。 第2章 在寺庙里发情会有僧人出屌相助吗
寺庙的内部看起来有些破旧,但非常整洁。巨大的佛像前孤零零地盘坐着一名白须老僧。
听到身后的动静,老僧回头看向白韵仙。他虽年事已高,但目光却清澈无比,湖水般平静的目光似乎能将人的灵魂都看透。
“唉…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僧叹了口气,低声诵念一声佛号。
“这位…高僧……小女子白韵仙,因夫…夫君的一串佛珠传送到此处……”这种被人轻易看透的感觉让白韵仙不太自在,她双手遮掩着袒露在外的乳肉和孕肚,怯生生地搭话。
“贫僧法号净德,算是这无名小庙的住持,并非什么高僧,无非是终日坐在佛像前,比常人多了些无关紧要的感悟罢了。”老僧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白仙子的夫君,想必是泰翔小友吧?既然佛珠到了姑娘的手里,也算是一场缘分,若是仙子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贫僧愿助一臂之力。”
“不过在那之前……”净德和尚伸出一只手,“仙子可否将佛珠交还与我?”
“呃……净德师父?这佛珠…救了小女子的命,可,可否…留与小女子……作为纪念?”白韵仙感觉额头上已经有冷汗渗出了。
“这……虽然传送法术只能使用一次,但那佛珠所用的材料异常珍贵,贫僧另有他用。若是白仙子想要留作纪念,贫僧可另外赠与仙子一副佛珠。”
白韵仙沉默了一会,扭捏地以对方看不到的姿势轻轻抽出了阴穴里的佛珠。
虽然她已经足够小心了,但佛珠剐蹭肉壁带来的快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嘤咛一声。
“净德师父,非常抱歉,小女子为了逃命,迫不得已出此下策,玷污了您重要的法器……”白韵仙双膝下跪,双手捧着在阴穴里浸泡过、散发着雌性发情气味的佛珠郑重道歉。
小小的寺庙内被寂静笼罩,白韵仙低着头看不见净德和尚的表情,一颗悬着的心越跳越快,已经做好了被赶出门的准备。
“原来如此,难怪白仙子体质如此特殊,也能使用这法器……”净德和尚微笑着搀扶着白韵仙站起身来,“仙子不必在意,此乃人之本性,何来玷污之说?况且若是为了救人,想必佛祖也不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的。”
闻言,白韵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见老僧似乎知道她体质特殊的事,于是怯生生地问道,“您…了解我的体质吗?”
“不知。”净德和尚摇了摇头,“贫僧只是察觉到仙子的腹中有几条生命和浓厚的法力,但经脉中却空空如也。如此奇相,贫僧生平仅见。”
白韵仙的眼神随即暗淡了下去。
净德和尚取过佛珠,用手帕将上面滴落的淫水仔细擦净,将其放入袈裟中。
“天色已晚了,仙子不如先好好休息,身体的事和泰翔小友的事可以明天再做考虑,我带你前往客房。”
“多谢净德师父好意。”白韵仙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
白韵仙来到客房,这里和寺庙正殿一样的简陋却一尘不染。
卧床上放着一件宽松的粗布长袍,为了遮掩她的孕肚和泌奶肥乳,净德和尚找来了庙内尺寸最大的长袍。
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客房的门被敲响,门外传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白仙子,师父命我送来热水供仙子沐浴。”
白韵仙这才想起自己满身满头都是精垢尿垢,想必是骚臭无比。
自己是早已适应了这股味道,但净德和尚刚才与她近距离对话,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让她感到十分敬佩和抱歉。
“多谢,快请进。”白韵仙赶紧打开房门,门外是一个长相略显稚嫩的小和尚,端着一个装满了热水的浴桶,胳膊上搭了一条毛巾。
他看到白韵仙还穿着不合身的长袍,白花花的孕肚和肥乳袒露在外,哪怕在夜色中也清晰可见那两点嫣红,顿时脸都红到了耳根,连忙将头扭开。
白韵仙也反应过来,用双手象征性地遮掩了一下。
“仙…仙子,僧人不便进入女施主的客房,可否请仙子自行取走浴桶?”
“不好意思,我现在法力尽失,只是一个普通的弱女子,这么大一桶水我恐怕端不动……”
“那……还请仙子遮掩好身体,小僧非礼不视。”小和尚保持扭过头的姿势,小心翼翼地将浴桶放在了房间中央,并把毛巾搭在桶沿上。
“你个子不大,力气却不小呢~”看着小和尚的身影,白韵仙突然调笑道。
“从小干杂活锻炼出来的……仙子请好生休息,小僧告辞。”小和尚应付了一下就匆匆逃走了。
其实白韵仙此刻有些恍然,她想起了以前在白家的日子,有几个跟这小和尚一般年纪的家丁,都是在自己身上破的童子身。
看着他们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年轻肉体在奋力挺腰的模样,她也经常这样夸他们力气大。
明明不过是三四年前的事,现在回忆起来却恍如隔世。
听到脚步声远去后,白韵仙脱下了泰翔留给她的长袍,用打湿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随着表面的精垢尿垢还有奶渍被一层层拭去,她的肌肤变回了光滑细嫩的模样,结块的秀发也重新变得柔顺丝滑。
只是胸前那两团比自己头还大的乳肉和西瓜般圆滚滚的孕肚让她感到陌生。
距离第一颗卵子受精已经过去了三年,但它没有丝毫要分娩的迹象,这大肚子她也挺了两年多。
不过这三年间她绝大部分时间都是被束缚住的,如今恢复自由了才发现,挺着大肚子生活真是格外的累人。
白韵仙长叹一口气,把身体洗干净后换上净德和尚准备的长袍。
她娇生惯养的细腻肌肤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如此粗糙的布料,不过比起被监禁时的不着片缕还是要好的多了。
久违的穿上衣服后,她尴尬地发现自己的乳头竟已敏感无比,仅仅是与粗糙的布料摩擦了一会就挺立到了极限,母乳更是疯狂泌出,不一会就在长袍上洇出两团奶痕。
由于乳头摩擦传来的快感,她的阴穴也不自觉地湿润起来。
寺庙只有男性僧侣,没办法给她准备女式亵裤,于是她每个动作都会有丝丝凉风从湿润的阴唇间拂过,清凉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淫水。
她的手指仿佛被操控一般,无意识地伸向勃起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她的身体当即就颤抖着喷出母乳和潮水软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好想要……”
她把手指插入自己的阴穴扣弄着,但她的纤纤玉指怎么能代替又粗又硬的肉棒呢?
她看向门外,这个寺庙里应该有几根年轻力壮的肉棒,如果她以这副淫乱的模样出现在僧寮内他们能忍住不破戒吗?
……
“不行,这不是恩将仇报吗?…不能这样……”
虽然不能付诸行动,但是在她的想像里,三名年轻的僧人正以她能想到的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着她的肉体,他们的肉棒会像她的手指一样在淫水横流的阴穴中肆意搅动。
“嗯……嗯…不行…我明明已经逃出来了…不能再…啊……啊啊要喷了……”
客房内甜腻的娇喘声一直持续到了天空泛白才停歇,白韵仙终于在快感和疲惫中沉沉睡去。
不知净德师父是不是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给她安排了最远的客房,不然这些不堪入耳的淫叫全都要被和尚们听见了。
……
翌日下午白韵仙才悠悠醒转,她来到水井边洗漱。
她看着水中的自己,即使被监禁三年,她也未见消瘦或者憔悴,反而比印象中的自己更加容光焕发,肌肤也更加吹弹可破,洗漱之后濡湿的鬓角更为她她平添几分魅惑。
若是还在白家,定会又有无数家族的公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前提是没有那个孕肚的话。
(这孩子三年都没有出生,不知道我要顶着这大肚子到什么时候……)
“白仙子可是醒了?如果方便的话请到佛堂后方一叙。”远处传来净德和尚的声音。
白韵仙擦了擦脸,来到佛堂后方,净德正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闭眼冥思。这里可以听到阵阵诵经声,大概是净德的弟子们。
“白仙子请坐。”
白韵仙学着净德的样子盘腿坐下。可她的双腿一打开,阴穴中就不断涌出汩汩淫液,瞬间就打湿了蒲团。羞愧让她的俏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无妨。”净德睁开了眼,微笑着注视着白韵仙,“我佛慈悲,普度众生,不会在乎这点小事的。”
“多谢净德师父海涵。”
净德笑着摇了摇头,“非也,并非贫僧海涵,而是……罢了,有空再与你讲佛法吧。先说说白仙子的身体状况,贫僧光是看就能感觉到情况不一般。”
见净德和尚的神情严肃了起来,白韵仙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将自己特殊的体质和在泰家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净德和尚给她一种可靠的感觉,况且他也是自己夫君信任的人。
听完白韵仙的讲述,净德的神色更为凝重了,“仙子的体质,贫僧生平未见。但贫僧猜测,仙子身上乃是同时出现了两种体质。一种是玄阴之体,一种是泽阳之体。玄阴之体是可以与男性交合提升修为的体质,但代价往往是男性的修为甚至性命。而泽阳之体刚好相反,它会以女性自身降低修为为代价,提升男性的修为。恐怕是因为这两种矛盾的体质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才引发了这不可思议的异象。”净德指了指白韵仙那膨大的孕肚。
“那净德师父可有破解之法?”白韵仙迫切地问道。
“体质一事,哪是说破就破的…”净德摇了摇头,“体质关乎的是一个人的根本,若是强行破除,轻则终生痴傻瘫痪,重则殒命当场啊……”
“难道……我这辈子就……”白韵仙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仙子莫慌,贫僧目前想到了两个去处。一是大名鼎鼎的合欢宗,你也知道合欢宗对于男女双修之事研究颇深,或许能在那找到破局之法。只是这合欢宗……也非什么福门善地,仙子若是贸然前往,说不好是福是祸啊……”
白韵仙思考片刻,叹了口气。
“第二个选择是青云派,是个近几百年才成立的门派,曾经昙花一现,但现在状况不明。开宗立派的人据说就是一位常年处于怀孕状态下的元婴巅峰强者,他们或许会有仙子需要的信息。”
“从来没听说过这个门派……会不会已经丢了传承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贫僧只能给出想到的信息,接下来只能看仙子自行决断了。”
“还是多谢净德师父了,之后寻找线索也算有个方向了。”白韵仙点点头,“至于我夫君的事……”
“阿弥陀佛,我曾经看泰翔小友福缘不浅,应该不会有性命之虞。若是他平安无事的话,最多三天就能到这里来。但他夹在泰家与凌霄门两家之间,恐怕会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仙子不如在此处静候三天,若是没有小友的消息,再去寻找解救自己的办法。”
“我明白了,多谢净德师父。”白韵仙站起身,对净德和尚行了一礼。
低头时她看到蒲团上那一大团水渍,再次感到羞愧难当,立马转身试图逃离这里。
“对了,还有一事…”净德是声音从身后传来,“仙子要小心凌霄阁,凌霄阁阁主颇爱收集并虐待泽阳之体的女修,仙子若是落到他的手上,恐怕凶多吉少。”
“多谢净德师父告诫。”白韵仙转身又行了一礼,然后回到了自己房间。
房间里已经准备好了换洗的长袍。
白韵仙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长袍,不过才穿了半天,就有了一股乳臭味和雌臭味。
她一边感慨于净德的细致周到,一边再次懊恼于自己的失礼,她打算自己把这件长袍洗干净。
白韵仙换上干净的长袍,带着刚刚穿的长袍来到水井边。
可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哪会洗衣服,只能模仿以前看过家里的佣人洗衣服的样子笨拙地搓洗着。
“哎呀!白仙子,这种活放着我们来就可以了!”听到声音,白韵仙回头看到昨晚的那个小和尚正朝自己跑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带着水痕的蒲团。
“这,这怎么好意思,已经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了……”看到刚刚自己弄湿的蒲团,白韵仙又是一阵羞愧。
“不麻烦不麻烦,平时这小庙里洗洗刷刷的活都是我在干,洗这两件快得很,都交给我吧。仙子有孕在身,可要注意别染上了风寒了。”
白韵仙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把身上也弄湿了,长袍紧贴在身上,全身的曲线都清晰可见。尤其是那西瓜肚,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那……就麻烦你了,谢谢。”把衣服扔给他,白韵仙飞速逃回了房间。
在房间里晾着衣服休息了半日,夕阳落下,白韵仙感到小腹似乎又有一团火升腾了起来。
她不愿再想昨晚一样自甘堕落,于是打算出门吹吹晚风。
来到小院里,发现小和尚正在跪着诵经,面前的绳子挂着他洗好的蒲团和长袍。
“小和尚,怎么不去佛堂里,在这里诵经?”白韵仙好奇问道。
“啊!我…小僧做了错事,师父罚我在这背清心经……”小和尚被白韵仙吓了一跳,慌忙解释道。
“啊?做了什么错事?不是还帮我洗了衣服吗?”
“是……是…是小僧玷污了仙子的衣物……”
“……原来是这样啊…反正衣服也是你们借我穿的,如果我再表示谅解,是不是你就不用受罚了?”白韵仙一下就脑补出来小和尚用自己浸湿的长袍覆住口鼻,撸动肉棒的景象。
她没想到只是自己弄脏的布料就有如此魅力,心里小小地窃喜了一下。
“并非如此,师父是罚小僧没有控制好七情六欲,反而任由它们控制自己……”
晚风从两人中间吹过,看着眼前的小和尚,白韵仙再次想起了白府的那些小家丁,他们在自己身上尝到那美妙的滋味后他们就会特别粘自己。
说到底还只是一群小孩,很小就离开家被送来白府历练,可能是在自己身上寻求缺乏的母爱吧,白韵仙也乐得在床上与他们温存一番。
历经三年的监禁生活,又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小庙,白韵仙一直担惊受怕战战兢兢的。只有在小和尚身上,她终于体验到了和在家里一样的感觉。
但这里终究不是自己家里,而是寺庙。
白韵仙沉默了半晌,意识到并非所有出家人都能有净德和尚的定力,而自己在这很可能就是干扰他们修行的祸害……
(或许…我应该尽快离开这座小庙……)
……
“师父,客房的白仙子好像患了什么恶疾,听起来非常痛苦……”翌日清晨,一个瘦高的和尚站在净德的房门外报告。
“悟善,不是说了让你们不要接近白仙子的客房了吗?”
“可是师父,她痛苦的声音整个小院都听得见啊……”
净德推开房门,果然隐约听到了小院另一头传来声嘶力竭的嚎叫声,很难想象这是从她那纤细的喉咙中发出的声音。
或许是残留媚毒的影响,白韵仙似乎还没从那地狱般的监禁生活中走出来。
“师父,咱们救救她吧……”
净德瞥了悟善一眼。“若是救她要违背佛法呢?”
“怎会……治病救人就是我的佛法!”
“……”净德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
……
大约快到正午的时候,白韵仙出现在了小庙的厨房里。她头发散乱神色憔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一个高大健壮的僧人正在做饭,看到白韵仙来了,憨厚地笑了笑,“白仙子可是饿了?稍等一会,饭马上就做好了……”
白韵仙看着他高大的身材,咽了一口口水。
“哦,仙子可以叫我悟仁。平常都是我负责做饭的,我对自己的手艺可是相当有自信的……”
“……有黄瓜吗……?”犹豫了一会,白韵仙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有的有的…对哦,仙子是修仙之人不用吃饭。那仙子一定是想润润嗓子吧?仙子的声音听起来太不健康了……”
白韵仙从菜篮子里挑了一根最粗的黄瓜,行了一礼后飞速离开了。
……
白韵仙再次走出房门已经是夕阳西下了,现在的她看起来没有那么憔悴了,但还是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眉头间更多了一抹忧愁。
净德和尚从佛堂缓步走来,身后跟着悟善、悟仁与悟心三位年轻弟子。三人低眉顺目,双手合十,脸上却带着隐隐的潮红。
净德和尚声音温和却坚定:“白仙子,贫僧已知晓仙子体内欲火难抑之苦。此乃媚毒以及你体质特殊所致,非你之过。贫僧三位弟子心性纯净,血气方刚,愿以身相助,替你缓解那股煎熬。但他们需先诵经守心,切不可沉迷肉欲,堕入无边苦海。贫僧就在一旁为仙子祈福,护持正念。”
白韵仙闻言俏脸瞬间涨红,她下意识用宽袖遮住胸前隐隐渗出乳汁的丰盈,轻声说道:“净德师父……小女子怎能让贵寺弟子为我……这、这如何使得……多谢师父慈悲,只是……”
净德和尚摇摇头,目光平静:“仙子不必自责。佛法普度,救苦救难。三位弟子已做好准备。”
白韵仙闻言也没再拒绝。
净德和尚挥手示意,三人将白韵仙引向禅室。
室内素净,只铺厚蒲团,四壁烛火摇曳。
净德和尚盘膝坐在角落,闭目低诵清心经,声音如清泉不绝。
三名弟子默默褪去僧袍,白韵仙则在他们注视下缓缓解开粗布长袍。
她乌黑的长发如瀑坠下,少许发丝被奶水黏在胸前,刚好遮住嫣红的乳头。
她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反射晶莹的光泽,仿佛用指尖轻触就会划伤。
她一丝不挂地跪在蒲团上,对着佛像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仅仅是磕头的功夫,蒲团就已经被她涌出的淫水浸透,身前的地砖也被奶水打湿一大片。
白韵仙抬起头时,脸颊带着浅浅的红晕,她轻声向佛像低语:“小女子今日无奈借贵寺清净之地缓解苦楚,还望佛祖慈悲,莫要怪罪三位小师父。”她的声音柔软有礼,即使蜜穴已然湿成一片,仍维持着大家闺秀的端庄。
悟善第一个上前,他身量最高,双手微微颤抖着扶住白韵仙的腰侧。
那孕肚圆润高耸,像一轮饱满明月,表面淡青血管轻轻跳动;一对雪乳沉甸甸垂坠,乳尖硬挺如红豆,丝丝乳汁正缓缓渗出,顺着乳球下缘滴落,沾湿了她光洁的大腿根。
“仙子……贫僧……知道这是助人,却仍觉罪孽深重……”悟善低喃,肉棒前端已顶在粉嫩蜜唇间。
穴口如花瓣般轻轻张合,晶莹淫水拉出银丝,润滑着他的龟头。
他腰部前挺,粗长肉棒缓缓挤入温热紧致的甬道。
肉壁层层叠叠包裹而来,每一寸深入都像无数温软小嘴吮吸棒身。
悟善脊背一麻,几乎立刻就想喷射,他咬紧牙关,内心惊涛骇浪:佛祖在上,我怎能对孕中女子生出这般邪念?
可穴道内壁的蠕动与吸吮,却让他不由自主又往前送了几分。
“嗯……仙子里面……好热……好紧……”他的声音带着压抑颤抖。
白韵仙跪姿未变,只是轻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柔媚却克制的轻吟:“唔……悟善小师父……你进得……好深……小女子……觉得好胀……”她的浪叫始终带着一丝矜持的颤音,不曾放纵,却已足够让悟善血脉贲张。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蜜汁,拉成细长银丝;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准确撞在柔软子宫口上,发出轻微水声。
悟仁跪到她身前,双手捧起那对喷奶巨乳。
乳球饱满得几乎从指缝溢出,轻轻一捏便喷出两股温热乳汁,溅在他胸口。
“仙子的奶……好香……弟子本该断绝欲念,却忍不住想尝……”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大力吮吸。
甜腻乳汁涌入喉中,让他眼眶发热——我违背清规,却觉得这是世间最甘美露水……罪过啊……
他的肉棒则顶在她隆起的小腹上,隔着孕肚轻轻摩擦,那柔软肚皮的包裹感,让他初尝禁果的少年心智彻底迷乱。
悟心年纪最小,跪在她侧旁,小手颤抖着握住自己还不算粗大胆已十分坚硬的肉棒。
白韵仙伸出纤细玉手,轻柔包裹住它,五指时紧时松,拇指偶尔刮过马眼。
“悟心小师父……别怕……小女子……会轻些……”她声音温柔,带着关切,却让悟心腰部不由自主往前顶。
“仙子……弟子……从未碰过女子……师父说这是助人,可小僧心里……好乱……”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快感如电流窜过全身,信仰在这一刻剧烈摇晃。
三人渐渐形成节奏:悟善在后稳稳抽送蜜穴,悟仁在前吮吸乳汁并将肉棒塞入乳沟,悟心则被白韵仙玉手与舌尖侍奉。
白韵仙始终保持跪姿,长发随着身体晃动而轻荡,少许发丝黏在被奶水润湿的胸前。
她轻声呢喃鼓励:“嗯啊……悟善小师父……你顶得……好深……唔……悟仁小师父……你的舌头……好灵活……啊啊……悟心小师父……你的那里……也好烫……”快感一次次冲刷三人心智,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更深的罪恶与自责。
悟善的肉棒在紧致穴道里进出数百下后,龟头猛胀,浓稠精液喷射而出,直灌子宫。
“仙子……贫僧……要射了……阿弥陀佛……弟子堕落了……”射精瞬间,他内心涌起强烈冲突,眼角泛泪。
悟仁紧随其后,将肉棒在乳沟中几下喷射,滚烫精液洒满她胸口与孕肚。
“好……好爽……仙子的身体……要把弟子吸干了……弟子对不起佛祖……”泪水滑落,信仰崩塌与肉体巅峰交织成最强烈背德风暴。
悟心被温柔口舌侍奉得最久,颤抖着将稚嫩精液射入她口中。
“仙子……弟子……第一次……好、好舒服……呜……弟子要……要出来了……”他哭着射出,白韵仙咽下后仍柔声安慰:“悟心小师父……你射得好多……小女子……好满足……谢谢你……”
三人高潮后并未停歇,他们交换位置,继续以各种方式亲近这具极品肉体。
白韵仙的性爱技巧高超却始终温柔,让他们每一次进入都如坠极乐。
终于,在净德诵经声中,三人将她轻轻放倒在蒲团上,摆成最方便的姿势。
悟善从正面挺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粗长肉棒直抵子宫,龟头被柔软宫口轻轻吮吸;悟仁跪在她身后,对准那粉嫩菊蕾缓缓推进,紧致后庭如另一重温热包裹,层层褶皱挤压棒身;悟心则跪在她面前,将细嫩肉棒送入她柔软小嘴。
白韵仙三穴同时被填满,孕肚随之轻颤,她雪白胴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乌黑长发散乱黏在乳尖。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失态的声音,只从喉间溢出压抑却柔媚的低吟:“唔嗯……三位小师父……好满……小女子……要……要被填满了……啊……好舒服……嗯啊……”
三人同时抽动,节奏渐渐一致:前穴被粗壮肉棒撞击子宫,后庭被另一根肉棒摩擦敏感肠壁,口中则被稚嫩肉棒轻轻顶弄喉间。
极致快感如潮水涌来,白韵仙的蜜穴与菊蕾同时收缩,乳汁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沾湿三人身体。
悟善低吼:“仙子……里面好会吸……佛祖恕罪……我竟觉得这是极乐……”
悟仁在后庭中进出,感受那不同于蜜穴的紧致吸力,眼泪滑落:“后……后面也这么舒服……弟子……堕落了……”
悟心在口中抽送,被她舌尖灵活缠绕,哭腔更重:“仙子……对不起师父……我……我停不下来……”
快感与信仰的冲突让三人每一下都带着颤抖,却又无法自拔。
她的高超技巧让三人几乎同时达到第二次高潮,三根肉棒同时胀大,滚烫精液分别灌入蜜穴、菊蕾与口中。
净德和尚的诵经声始终未停,却在这一刻微微顿了顿。
白韵仙三穴溢出混浊白浊,孕肚微微起伏,她轻轻喘息,声音仍旧柔和:“三位小师父……辛苦你们了……小女子……觉得舒服了许多……”
三人跪坐在地,眼中既有满足后的恍惚,也有深深愧疚。
悟善低声喃喃:“仙子……不再痛苦……就好……”悟仁与悟心泪眼朦胧,却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她那依旧湿润的三穴与仍在泌乳的巨乳。
夜色渐深,禅室内弥漫着浓郁雌雄交合气息,而净德和尚的佛号声,依旧平静回荡在四壁之间。 第3章 刚进青楼就被钦定为头牌的实力
那晚禅室里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白韵仙在三人射出的精液与自己乳汁混合的味道中,终于久违地沉沉睡去。
孕肚微微起伏,她睡得格外香甜,连梦中都带着一丝难得的放松。
第二天清晨,她神清气爽地醒来,换上净德和尚准备的干净粗布长袍,走出客房。
阳光洒在小院里,她先去水井边洗漱,却突然意识到泰翔依旧没有消息,心头那根弦立刻又紧绷起来。
净德和尚见她出来,双手合十道:“白仙子,泰翔小友若无意外,以御器飞行的速度,半天便能赶到此处。三天过去仍无音讯,恐怕是遇上了什么变故。你与其在此干等,不如去寻找继续修炼的线索。只有提升实力,才能真正自保。”
白韵仙微微低头,声音柔和:“净德师父说得有理。小女子不能总麻烦贵寺……只是如今法力全无,又身怀……确实需早做打算。”
“正巧今日每月一次的货郎也到了小庙。”净德给了她一小袋碎银和几块低阶灵石作为盘缠,叮嘱道:“跟着货郎的驴车进城吧,沿途多加小心。”
送行时,悟善忽然上前一步,红着脸道:“仙子孤身一人出门,实在太危险了……”悟仁和悟心也连连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往她微微隆起的孕肚和长袍下隐约的曲线瞟去。
净德瞥了一眼三人胯下隐隐支起的帐篷:“你们三个,回去抄一百遍清心经,好好守心。”三人顿时尴尬地低下头,灰溜溜地转身回房。
白韵仙向净德深深行了一礼,坐上货郎的驴车,缓缓离开了小庙。
货郎名叫李二狗,是个三十出头的市井汉子,瘦瘦高高,眼睛灵活,嘴巴甜会说话,只爱占点小便宜,却算不上坏人,赚点辛苦钱。
他赶着驴车,沿山路慢慢前行,嘴上还哼着小调。
小庙地处深山,即使坐驴车也要十天左右才能抵达最近的城镇。沿途需在各个小村落寄宿。
出发第一天无事发生。
傍晚借宿在一处小村时,村人见白韵仙挺着孕肚跟在李二狗身后,便笑着打趣:“这是二狗媳妇吧?挺着大肚子还出来跑,真不容易啊。”
李二狗连忙摆手否认:“哎哟各位大爷大娘,误会了,这位是俺远房表妹,出来投亲的,劳烦安排两间房间。”
“表妹都有喜了,二狗啥时候成亲啊?”村人笑呵呵地安排了。二狗看起来有些局促,白韵仙则是低头道谢,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
第二天,驴车行在山间小道上,白韵仙的性欲又悄然积累起来。
残留的媚毒与体质作祟,让她小腹阵阵发热,蜜穴渐渐湿润。
她忍不住在颠簸的驴车上偷偷将手伸进长袍下摆,纤指轻轻按压阴蒂,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李二狗耳朵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回头一看,正好撞见白韵仙咬唇自慰的模样。
他眼睛直了,咽了口唾沫:“仙……仙子,您这是……”
白韵仙俏脸通红,却没有慌乱遮掩。
她考虑到李二狗也不礼佛,应该是没什么顾忌,于是轻声说道:“李大哥……小女子体质特殊,实在忍不住了。若是李大哥方便的话,帮帮小女子……可好?”
李二狗本就是市井性子,见她主动,脸蛋和身材又是角色,心头火起。他将驴车停在路边树林里,翻身上了驴车。
李二狗褪下裤子,露出一根不算粗长却青筋毕露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缓缓顶入。
白韵仙跪坐在板车上,长袍掀到腰间,孕肚垂在身下,她这次没有压抑声音,柔媚的吟哦渐渐放大:“嗯啊……李大哥……进来了……好烫……啊……再深些……”
李二狗被她紧致湿滑的肉壁夹得脊椎发麻,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我的乖乖……你这小穴怎么这么会吸……比青楼那些姑娘强多了……”他越干越猛,撞得白韵仙雪白臀肉轻颤,乳汁也随着节奏从乳尖渗出。
正当白韵仙快要攀上高潮时,树林深处忽然传来一声野鹿的鸣叫。
她吓了一跳,蜜穴本能地猛地收缩,层层肉壁死死绞紧李二狗的肉棒。
“啊——要……要到了……”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高潮的潮水喷涌而出。
李二狗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浓稠精液尽数射入她子宫深处,量多得溢出穴口,顺着大腿根流下。
事后,李二狗一边帮她整理衣衫,一边思考着。
他尝到了白韵仙肉体的极致美味,立刻动起了商业头脑:“仙子,你这身子……实在太极品了。要是你同意,俺在沿途村子偷偷帮你介绍些单身汉,只要他们出一点灵石或银子,就能跟你过一晚。这样你既能排解一下,我也能捞点好处,你看如何?赚来的钱,咱们二八分,俺拿两成。”
白韵仙整理好长袍,轻轻喘息着想了想,柔声道:“……只要不强迫别人,小女子……也没什么意见。只是……还请李大哥保密。”
李二狗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当天晚上,他们借宿在下一个村子。
李二狗找机会在村口低声跟单身汉们透个口风:“俺表妹身子热得慌,只要几块碎银或低阶灵石,就能让她帮你们解解乏。”
天黑后,村里单身汉几乎全来了,有还没成家的青年,有中年丧妻的鳏夫,还有几个刚成年的少年。
他们相视一笑,互相打趣:“老王,你今晚可得悠着点,别把人家表妹累坏了。” “嘿,小柱子第一次吧?待会儿学着点。”
白韵仙被安排在村头一间单独的柴房,柴房里只点着一盏昏黄油灯。
她礼貌地请众人排好顺序,先让最壮实的猎户阿牛上前。
阿牛粗糙大手颤抖着解开她长袍,露出那对沉甸甸雪乳与圆润高耸的孕肚。
他跪坐在她身前,双手捧起巨乳用力揉捏,乳汁立刻喷溅而出,溅了他一脸。
他低头含住一颗嫣红乳尖,大力吮吸,甜腻乳汁灌满口腔,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白韵仙轻轻咬唇,纤手扶住他后脑,声音柔软却带着颤音:“嗯……大哥……你吸得小女子……好舒服……轻些……奶水……都给你……”她双腿自然分开,粉嫩蜜穴早已湿润,晶莹淫水顺着股沟滑落。
阿牛褪下裤子,露出一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穴口猛地挺入。
紧致湿热的肉壁层层包裹而来,像无数温软小嘴吮吸棒身,每一寸深入都带来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他低吼着大力抽插,撞得孕肚轻颤,雪白臀肉随之晃动。
“唔啊……好深……大哥你……顶到最里面了……”白韵仙的吟声柔媚克制,却带着天然魅惑。高潮来临时,她蜜穴猛地收缩,潮水喷涌而出。
阿牛被她突然收紧的蜜穴死死绞住,整根肉棒连同龟头都被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强烈的吸吮感让他脊椎一阵酥麻,几乎瞬间失去控制。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白韵仙柔软的子宫深处。
量多得惊人,很快便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柴房简陋的床板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阿牛之后是两个年轻农户,他们轮流从正面与侧面进入,一个插入蜜穴,一个让她用玉手与嘴唇侍奉。
白韵仙始终保持温柔姿态,轻声引导:“小兄弟……别急……”少年们在她高超的技巧下,很快便颤抖着射出,精液洒在她雪乳与孕肚上。
第三晚借宿的是一间土坯房。
中年鳏夫老张丧妻三年,第一个进来。
他动作稳重却带着压抑多年的饥渴,先让白韵仙趴在床上,从后抱住她丰腴的肥臀。
孕肚垂在身下,像一颗沉甸甸的果实轻轻晃荡;她圆润的臀瓣被他大手掰开,粉嫩菊蕾与蜜穴同时暴露。
老张先用粗指抠挖蜜穴,带出大量淫水,才将自己粗短却极硬的肉棒顶入后庭。
那紧致肠壁层层褶皱挤压棒身,与前穴完全不同的吸力让他倒吸凉气。
“姑娘……后面也这么热……”他喘着粗气抽送。
白韵仙脸埋在被褥里,轻声呢喃:“嗯嗯……大哥……后面……也好满……”她一手伸到身下,轻轻揉按自己阴蒂,乳汁随着节奏从乳尖滴落。
门外还有两个等着的老光棍在低声打趣:“老张今晚可别太忘乎所以了,一会还要我们送他回家。”
老张干了百余下后,转而插入蜜穴,龟头一次次撞在柔软子宫口上。
白韵仙娇躯一颤,高潮时发出压抑却甜软的低吟:“啊……要……要到了……谢谢大哥……”老张眼眶发热,将滚烫精液灌满她体内,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下。
接着进来的两个老光棍一人前一人后,同时进入蜜穴与菊蕾,将白韵仙夹在中间大力抽插。
她雪白胴体前后晃荡,乳汁喷溅,柔媚吟哦声在土坯房内回荡,却始终带着矜持的颤音。
第四晚来了父子俩——四十岁的铁匠老李和刚成年的儿子小铁。
老李丧妻多年,独自拉扯儿子长大,今晚父子俩站在柴房门口,神色都有些局促。
老李搓了搓满是老茧的双手,低声对儿子道:“小铁……你娘走得早,你别笑话爹…你也到了讨媳妇的年纪了,先练习一下,到时候洞房别露了怯。”小铁脸红到耳根,低着头不敢看白韵仙,只小声应了一声“嗯”。
老李先让白韵仙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抱住她孕肚,肉棒从下向上插入蜜穴。
那姿势让孕肚紧贴他胸口;小铁则跪在身后,细嫩肉棒对准菊蕾缓缓推进。
“嗯啊……大哥……你好硬……弟弟……后面也……好烫……不用太急……慢慢来”白韵仙声音柔软,带着关切,像在哄自家晚辈。
老李双手托着她巨乳吮吸乳汁,小铁从后托着她的臀瓣,三人节奏渐渐一致。
肉棒在前后穴道里进出,带出白浊与淫水,滴在床板上。
村里几个妇人还在门外闲聊家常,完全不知屋内情景。
白韵仙高潮时蜜穴与菊蕾同时收缩,夹得父子俩几乎同时爆射,精液从两穴溢出,顺着大腿根流成小溪。
她喘息着轻声道:“两位……辛苦了……小女子……舒服多了……”
第五晚甚至走漏了消息,有两个有妇之夫偷偷溜来。
他们是村里种田的兄弟。
他们一左一右将白韵仙夹在中间。
老大从正面插入蜜穴,老二从后进入菊蕾,两人同时抽动,撞得她孕肚前后晃荡,像一叶在浪中轻摇的小舟。
乳汁不受控制地喷溅,沾湿三人胸膛。
“唔……两位大哥……好满……小女子……要被你们……填满了……”白韵仙的吟哦柔媚却克制。
兄弟俩一边干一边低声感慨:“这孕妇身子……比俺家婆娘强太多了……”
第六晚来了六个刚成年的少年。
他们是同村放牛的,第一次碰女人,既兴奋又羞涩。
白韵仙温柔引导他们排好顺序,一个接一个轮流插入蜜穴或菊蕾,有时还用玉手与嘴唇侍奉。
她始终保持跪姿,长发散在肩头,孕肚垂在身下,雪乳晃荡着喷奶。
“嗯……小兄弟……别怕……再深些……小女子……帮你……”少年们在她高超却温柔的技巧下,很快便射得一塌糊涂,有人甚至哭着说“姑娘……俺这辈子都忘不了你”。
接下来的几晚大同小异,有时是单身汉独占一整晚,有时是三五成群同时上阵。
白韵仙每晚都被男人夹在中间高潮连连,蜜穴与菊蕾轮番被灌满浓精。
高潮时她分泌的大量乳汁也被李二狗用竹筒收集起来,成了另一件畅销商品。
他对外宣称这是从别村收来的上等牛奶,村民们喝了都赞不绝口,只有晚上“惠顾”过白韵仙的男人才知道,这就是李二狗的“奶牛”。
偶尔有人私下怀疑乳汁是那孕妇所产,却又不敢相信会有孕妇同意售卖自己的乳汁,只能偷偷感叹:“这种放荡的女人,只会在自家幻想里出现吧。”
十天后,驴车终于抵达青石城。
李二狗将赚到的钱分了八成给白韵仙,自己只留了两成。
他挠挠头,笑着说:“仙子,俺李二狗这趟赚得盆满钵满,多亏了你。以后若还有需要,尽管来找俺。俺在城东老槐树下摆摊。”
白韵仙收起沉甸甸的银两和几块灵石,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多谢李大哥一路照顾。小女子记住了。”她挺着孕肚,独自走进城门,准备打听能重新与修仙界搭上线的线索。
这座城名叫灵峰城,地理位置依山傍水灵气盎然,坊市里灵草与符纸的香气隐隐飘来。这里凡人与修士混居,这情形算是世上少有。
白韵仙先在城东一家茶馆坐下,要了壶粗茶,装作闲聊的样子向掌柜打听消息。
掌柜是个中年汉子,擦着茶碗随口道:“姑娘想找修仙门派?难呢。这城里消息多,可大多是他们找咱们,凡人想主动联系可不容易。”
她只好低头喝茶,邻桌几个闲汉的谈话声便飘了过来。
一个麻脸汉子压低声说:“听说泰家前阵子倒大霉了,二少爷为了救媳妇惹了凌霄阁,家主泰杉重伤,带着族人逃进深山,现在谁也找不到,连那二少爷也下落不明。”
另一个瘦高汉子立刻摇头:“我听来的可不一样。泰翔其实早被凌霄阁的人抓了,现在正逼他交出白家那媳妇的下落呢。泰家是怕连累全族,才故意放出逃走的假消息。”
白韵仙听得心头越来越沉。
又问起掌柜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联系到修仙门派。
没想到掌柜啧啧道:“其实也不难,再过三个月升仙大会又要开了,各大门派都会来挑人,姑娘可以去碰碰运气。可听说这次凌霄阁暗地里是想挑些炉鼎回去,姑娘你这身子……还是少掺和的好。”
白韵仙闻言不再言语,继续坐在那喝茶,仔细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消息。
可是消息越听越乱,有的说泰翔已死,有的说白家堡正悬赏找人,还有的干脆说升仙大会其实是各大门派联合起来的一个骗局。
白韵仙抿了口茶,面上仍保持平静,心里却明白这些街边闲话多半不可靠。
她谢过掌柜,起身离开茶馆,在城中又转了两家铺子,得到的消息依然混杂不清。
直到傍晚,她站在街角,看到一家门脸不起眼的灵材铺,招牌上写着“灵峰灵材”四个字。
白韵仙心知这种专门贩卖灵草、丹药的铺子,才是城里情报相对可靠的地方。她抬步向那间灵材铺走去。
推开店门,一股混杂着灵草清香与淡淡药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铺内货架上摆满了各色灵草、玉瓶和小巧法器,角落里还堆着几箱残缺的旧玉简,灯光昏黄,显得安静而隐秘。
柜台后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瘦削男子,留着短须,眼神精明却带着商人的圆滑。
他见白韵仙挺着孕肚进来,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职业性的笑容:“这位姑娘,是来买安胎灵药的吗?”
白韵仙柔声开口:“掌柜的,小女子不是来买药的……是想打听些消息。关于泰家,还有三个月后的升仙大会,不知掌柜这里可有可靠的?”
店主眯了眯眼,打量她片刻,压低声音道:“消息倒是有,不过姑娘,这可不是白给的。街边茶馆里那些闲话一文不值,我这儿卖的是修士圈里才传得开的真东西。要价不低。”
白韵仙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李二狗给的银两和灵石,轻轻放在柜台上:“小女子身上就这些了,若是够,掌柜的尽管说。”
店主用手指拨了拨那些银两和灵石,眉头稍稍舒展,却仍摇头:“不够。真消息要十块下品灵石,或者等值的银两。”
白韵仙咬了咬唇,没有多言,只是安静地翻遍身上所有口袋,将最后几块灵石和散碎银子全都掏出来,一一摆在柜台上。
店主终于点头,收起灵石,声音压得更低:“好吧。泰家的事是真的——泰翔为了救媳妇引来了凌霄阁的人,泰杉重伤,带着族人逃进深山,行踪不明,连泰翔自己也下落不明。至于升仙大会,再过三个月就会在城外召开,各大门派都会派人来挑人,但姑娘你……最好离凌霄阁远一点,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年轻貌美的女修。这条算是附赠的情报。”
白韵仙听得心头一紧,却仍保持着柔和的语气:“多谢掌柜。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避开凌霄阁,又能安全打听到更多消息?”
店主摇头:“避开容易,彻底打听清楚就难了。三个月内最好低调,越临近升仙大会,城里就越乱。咱小老百姓根本招惹不起那些修仙的大爷。”
白韵仙谢过店主,收起空空的口袋,转身离开灵材铺。夕阳拉长了她的影子,她轻轻抚着孕肚,眼中多了几分凝重。
身无分文,又没有一个容身之所。她站在街头,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头泛起一丝茫然。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与李二狗同行的那些夜晚。
那些村落里的交易,本是她为了排解体内那股难耐的欲火,可现在回想,她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抗拒。
甚至在一次次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竟让她隐隐有些……期待。
她咬了咬唇,目光扫过街对面灯火通明的醉仙楼。那里是灵峰城最大的青楼,门前各种打扮的客人来来往往,看起来鱼龙混杂。
白韵仙深吸一口气,挺着孕肚,迈步走了过去。
醉仙楼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正靠在门边和龟公闲聊。
她一眼就看见了白韵仙,目光先是落在她圆润高耸的孕肚上,随即又扫过她那张端庄清丽的脸庞和丰满却不失纤细的身段,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哎哟,这位姑娘……”老鸨快步迎上来,声音又甜又腻,却带着一丝试探,“你这身子……是来找人的?还是……有事要托咱们醉仙楼?”
白韵仙停下脚步,微微低头,声音柔和却带着大家闺秀的礼貌:“妈妈好。小女子……想找份活计。醉仙楼或许……能容得下我。”
老鸨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这么漂亮又挺着大肚子的姑娘会主动开口要卖身。
她上下打量着白韵仙,目光在对方雪白细腻的颈项、饱满的胸脯和那盈盈一握却托着孕肚的腰身上转了一圈,脸上渐渐露出惊喜又贪婪的神色。
“我的乖乖……”老鸨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你这模样,这身段,还有这肚子……可不是一般货色啊!来来来,先跟我进来说话。”她一把拉住白韵仙的手腕,动作亲热却不失分寸,把人往楼里带,“妈妈我在这行当混了二十多年,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标致的孕妇。客人要是知道有你这样一位……啧啧,那还不得疯了?”
白韵仙任由她拉着,脚步稳重,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礼貌微笑,没有半点扭捏,却也没有主动献媚。
老鸨一边走一边低声打量她:“姑娘,你这肚子……几个月了?孩子爹呢?不会是被人甩了吧?没事,进了我醉仙楼,妈妈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你肯听话,那点小麻烦算什么。”
白韵仙有些犹豫地答道:“快……七个月了……孩子爹……有些事说来话长。小女子只想找个能安身的地方,别的……妈妈看着安排就是。”
老鸨听得心花怒放,眼中精光闪烁,却仍保持着老练的姿态:“好,好!妈妈最喜欢你这样懂事的。走,先上楼,让妈妈好好看看你这身子值不值那个价。”
她拉着白韵仙往二楼雅间走去,脚步明显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白韵仙任由她拉着,跟着进了二楼雅间。
老鸨关上门后,目光便再也移不开了。
她让白韵仙站到灯下,亲手解开粗布长袍,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胴体。
孕肚圆润高耸,表面淡青血管隐隐跳动;一对沉甸甸的雪乳挺立着,乳尖已微微渗出乳汁。
老鸨吸了口气,伸手在孕肚上轻轻按了按,又托起那对雪乳掂了掂重量,脸上渐渐露出满意的笑容:“我的乖乖……你这身子可真是难得一见!又挺着这么大一个肚子,还这么水灵……客人要是知道有你这样一位,怕是得把门槛踩烂。”
她越看越高兴,拍了拍白韵仙的肩膀:“行!妈妈我做主了,从今天起你就留在醉仙楼。头三天先试试水,妈妈给你安排几个有钱的熟客。你只要好好伺候,让他们念念不忘,往后的事妈妈给你兜着。”
白韵仙低头,轻声应道:“全凭妈妈安排。”
老鸨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让白韵仙坐在床沿,自己则搬了张凳子坐在她对面,语气比之前严肃了几分。
“丫头,从今天起你就是醉仙楼的人了,有些规矩妈妈得先跟你说清楚。”老鸨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进了这楼,就得把以前那些大家闺秀的架子收一收。客人花钱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但你也不能太放浪,笑得太骚容易让人觉得贱。最好的样子,就是像你现在这样——看着端庄,骨子里又骚得要命。”
她顿了顿,继续道:“第二,接待客人时要分人。普通客人,你就躺着让他舒服完事就行;有钱有身份的,你得会哄。夸他几句本事大,夸他身子壮,再用你这肚子和奶子好好招待他,让他觉得花的每一文钱都值。记住,客人最喜欢的就是那种‘明明是良家妇女却被他干得浪叫’的感觉。”
老鸨说着,伸手在白韵仙孕肚上轻轻拍了拍:“你这大肚子就是最好的招牌。客人一摸到你这滚烫的肚皮,再看到你忍着叫床的样子,十个有九个会立刻硬得不行。你高潮的时候别死死咬着嘴唇,该叫就叫,但声音要软、要甜,别太浪。越是压着嗓子叫,他们越想听你叫得更大声。”
“第三,千万别跟客人谈感情,也别让他们知道你太多事。有人问你孩子爹是谁,你就笑一笑,说‘已经不在了’就行。有人想包你,你就说妈妈不让,价钱谈不拢。”
老鸨最后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警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别惹麻烦。楼里偶尔会有修士来,你要是觉得对方不对劲,就立刻找妈妈。妈妈会给你挡着。但你自己也得机灵点,别让人看出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白韵仙低头听着,轻轻点头:“小女子记住了。”
老鸨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起身道:“今晚第一个客人马上就到。你先洗个澡,换件衣服。妈妈在外面看着,你只管好好伺候。”
白韵仙在雅间里刚换好一件轻薄的纱裙,老鸨便领着一位四十出头的富商走了进来。
富商姓钱,是城中经营丝绸生意的富户,身材微胖,眼神却带着久经风月的贪婪。
他一进门,目光就黏在了白韵仙高耸的孕肚和胸前那对被纱料隐约勾勒出的雪乳上,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老鸨笑着打了个招呼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烛光摇曳,空气里渐渐浮起淡淡的脂粉香。
白韵仙微微低头,声音柔和:“钱公子,请坐。”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站在床边,双手自然地搭在孕肚两侧。
钱富商咽了口唾沫,走上前,伸手试探着隔着纱裙抚上她圆润的腹部。
那温热而饱满的触感让他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姑娘这肚子……可真软。”
白韵仙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低声说:“公子……轻些。”她感觉到对方掌心的热度透过薄纱传进来,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又开始隐隐作祟。
钱富商再也按捺不住,粗鲁却带着兴奋地解开她的纱裙。
布料滑落,露出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
孕肚高高隆起,像一轮饱满的玉盘;一对沉甸甸的雪乳挺立着,乳尖已微微渗出乳白的汁液。
他喉咙发干,一把将白韵仙抱起放在床上,自己急匆匆褪下裤子,露出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猛地挺入。
白韵仙娇躯一颤,蜜穴被突然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嗯……公子……好烫……”她双腿自然分开,雪白的大腿内侧因用力而微微绷紧,孕肚随着对方的撞击轻轻晃动。
钱富商被她紧致湿滑的肉壁层层包裹,爽得脊椎发麻,低吼着大力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撞得子宫口发麻,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拉成细长的银丝。
白韵仙的雪乳随之晃荡,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尖喷溅而出,溅在两人胸口,留下黏腻的水痕。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失态的声音,却仍旧从鼻尖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啊……公子……慢些……小女子……里面……好满……”声音柔软,却带着天然的颤音,像压抑在喉间的轻叹。
白韵仙全身忽然绷得死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轻颤。
她蜜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像无数温热的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潮水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狠狠浇在钱富商的龟头上。
钱富商猛地睁大眼睛,腰杆瞬间僵硬。
他死死抱住白韵仙的孕肚,喉结剧烈滚动,肉棒在极致的挤压中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薄而出,像被她子宫深处那股奇异的吸力强行抽出来似的,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
量多得惊人,很快便撑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部分从紧密结合的穴口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悄无声息地滑落,留下黏腻湿滑的痕迹。
白韵仙轻轻喘息着,双手仍护在孕肚上,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柔声说了一句:“公子……辛苦了。”
钱富商瘫软在她身上,久久不能回神,眼中满是餍足与惊艳。他离开时,特意多塞了一笔赏银,临走还红着脸说:“明天……我还来。”
第二天白天又接待了几名熟客之后,傍晚老鸨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一位筑基初期的散修,姓云,平日里出手阔绰,是醉仙楼的常客。
白韵仙在雅间里换了一件红色的纱裙,雪白的孕肚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她刚坐下不久,房门就被推开,一名身穿青袍、气质清冷的年轻修士走了进来。
云姓修士的目光先是落在她高耸的孕肚上,微微一怔,随即神识不着痕迹地扫过。下一瞬,他的眼神骤然变了。
白韵仙的心猛地一沉。她清楚地感觉到对方那道神识在自己小腹处停留了片刻,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让她脊背瞬间发凉。
她表面仍保持着平静,柔声问道:“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云姓修士却没有立刻回答,神色慢慢恢复正常,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没事,不用在意。”
白韵仙的指尖在袖中轻轻颤抖。
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普通凡人无法察觉她体质的异常,可一旦遇上真正的修士,尤其是已经筑基的修士,很容易通过神识探查到她子宫里那股浓郁到不正常的法力波动,以及那四颗悬浮在精液与法力混合中的受精卵。
若是他直指问题核心,白韵仙还能好受点。
可现在这个状况,对方明显发现了异常之处却装成没事的样子,反而让白韵仙更为紧张。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紧张:“公子若是觉得有不妥之处,还望直接说出来,我可以让别的姐妹服侍公子。”
“仙子不必在意,云某不是多嘴多舌之人。”云姓修士的笑意愈发浓郁,看得白韵仙不寒而栗。
他果然发现了!白韵仙的心跳瞬间加快。她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孕肚,指尖冰凉。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颤,却仍努力维持着柔和的语气:“公子……小女子走投无路……多谢公子高抬贵手……”
那一刻,她的眼神里第一次清晰地流露出深深的担忧与紧张——不是对眼前的男人,而是对未来可能到来的风暴。
这一晚她的精神完全紧绷着,对云姓修士的服侍也心不在焉。出乎意料的是他对今晚的服侍表示非常满意,并且以后还会再来。
修士走后,白韵仙不停地想要逃走。可是她心里也明白,以她目前的状况几乎没有可能从一个修士手底下逃走。
次日,白韵仙来到醉仙楼的第三天,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灵峰城传开。
越来越多有钱有势的客人慕名而来,有人是为了那圆润的孕肚,有人是为了她高潮时甜软却压抑的吟哦,有人更是迷恋她事后带着满身精液却仍浅笑的模样。
短短五天,白韵仙的房间就成了醉仙楼最抢手的雅间。其他姑娘看着她房门前排起的长队,又羡又妒,却也只能暗暗叹气。
老鸨乐得合不拢嘴,每天晚上都亲自来给她送补品,拍着她肩膀道:“丫头,你可真是妈妈的摇钱树!这才几天啊,回头客就占了楼里七成。从明天起,你就是咱们醉仙楼的头牌!价钱翻一倍,妈妈给你分三成,你看如何?”
白韵仙坐在妆台前,轻抚着自己微微发烫的孕肚,声音柔软:“妈妈说怎样就怎样。小女子……只求有个安身的地方。”
她其实知道,以她特殊的身份和体质,是不太可能安稳得下来的,但她没想到风暴会来得如此之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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