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斩妖录】(40-52)作者:一剑斩魔邪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19 5:47 已读7225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艳母斩妖录】(40-52)

作者:一剑斩魔邪
字数:49171

  第四十章

  这几天,哪怕我已经踏入了尊者境,哪怕我感觉到经脉里奔涌的灵力如江河澎湃,我心底那股焦虑却从未平息过。

  只要我闭上眼,雷绝那带着毁灭气息的一击就会在我识海里重演。

  我看着妈妈在那股力量面前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落,那种无助感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力量…还是不够。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因为焦虑而翻腾的邪火。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在那场晋升尊者之后的系统提示中,曾提到过一个“隐藏商店权限”。

  “系统,打开隐藏商店。”我在心里默念。

  【叮!】

  【权限验证通过!】

  【欢迎进入黄天·极乐宝库!】

  淡金色的光幕在我视网膜上展开,但这一次,商品的画风变得格外暧昧...不...是色情。

  【极乐宝库列表】

  【商品一:牝马淫纹】

  价格:500 血点

  描述:一道如桃花般娇艳的粉色咒印,需纹刻在母体小腹位置,正对着子宫口上方。

  功能:极效蓄能。当宿主母亲调动灵力战斗时,这枚淫纹会吸收空气中逸散的灵气。它能储存相当于自身气海三倍的灵力,确保在持久战中永不枯竭。

  副作用:灵欲转换。灵力蓄满时,淫纹会透过轻薄的衣料散发出迷离的粉色荧光,并将多余的灵力转化为高浓度的催情毒素,必须通过原本的生理通道“排出”多余体液,方可散热。

  【商品二:护身灵衣·琉璃界】

  价格:500 血点

  描述:一件完全透明、触之无物的灵力法衣,平日不可见。

  功能:绝对防御。当受到致命攻击时,法衣瞬间固化,开启持续3秒的无敌护盾。

  副作用:强制高潮。护盾开启的瞬间,为了排解恐怖的冲击力,法衣会产生剧烈的灵魂共振,瞬间震碎体表所有凡物衣料,并强制母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高强度的痉挛绝顶状态,丧失战斗力五分钟。

  【商品三:远程通讯玉珠】

  价格:300 血点

  描述:两枚触感温润、晶莹剔透的红润玉珠,表面刻有繁复的感应阵法。

  功能:命魂相连。无论天涯海角,宿主都能精准感知目标的位置和生命体征。

  副作用:内嵌激活。为了保证感知的绝对灵敏,必须时刻将其含在体内(前后皆可)才能生效。平时无感,但当宿主启动通讯或定位时,玉珠会发热并高频震动,提醒佩戴者“主人在看着你”。

  黄天这老色批…

  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厉害。这哪里是商店,这简直是在挑战我的道德底线,也是在把妈妈往火坑里推!

  可看着那强悍的属性介绍,我现在…竟然非常地心动。

  一定是该死的极乐之引!影响了我的心智。

  我继续往下滑动,装备也越来越离谱。

  【圣女的重力阵】:释放后压制百米内敌人速度。代价是施术者必须保持“M腿蹲”的低重心姿势维持阵眼,且阵法开启期间敏感度提升十倍。

  【天乳甘霖丹】:服用后体液(尤其是乳汁)会转化为高浓度的生命精华。长期食用可改良体质,可起到一定的用于治疗作用。代价是若不及时通过原始哺乳方式“排解”,会有强烈的涨痛感和溢出尴尬。

  【灵狐插件】:极致身法增幅。要求必须物理填充后庭方可激活,战斗越剧烈,异物感越强。

  【聚灵乳贴】:一对蓝宝石制成的精美乳贴,水系法术威力增幅200%。副作用仅仅是视觉上的羞耻

  【诵咒口球】:镂空雕花设计,辅助无声咏唱。代价是嘴巴被迫撑开,神情淫靡且无法闭合。

  【内媚吸灵珠】:置入子宫,自动回蓝。副作用是长期佩戴会极大提升身体的敏感度。

  【朱果感应钉】:穿刺型感应器,钉在乳头上。感知恶意,越危险震动越强,后果是胸前会长期处于不自然的激凸状态。

  ……

  一条条看完,我感觉胸口一阵堵得慌,赶紧关掉了系统界面。

  现在的环境虽然危险,但还没到需要用这种羞耻东西的地步。

  就在我胡乱想着时,里屋突然传来一声轻唤。

  “卫凌……”妈妈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我们…真的要一直住在这里吗?”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进里屋。

  一进门,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幽香便扑鼻而来。

  此时的妈妈,正侧卧在榻上。她身上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蝉翼纱衣。

  在那薄纱之下,那件赤色肚兜和同色的贴身亵裤清晰可见,

  大片泛着潮红的细腻肌肤在纱衣下起伏,散发着惊人的热力。透着令人血脉喷张的诱惑。

  最要命的是,或许是因为太过燥热,一双透着淡淡的粉色赤足脚趾,此刻正因为体内某种难耐的燥热而无意识地蜷缩、张开,在那床榻上难耐地磨蹭着。

  那根根脚趾晶莹剔透,趾甲盖上泛着健康的肉色珠光,却显得格外妖冶。

  我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呃...妈。”我赶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旁边的花瓶,干巴巴地说道:“这里虽然…那啥了点,但胜在安全。花楼主说了,只要不出这栋楼,谁也动不了我们。”

  “我知道。”妈妈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目光的异样,或者说,此刻她已经不顾这些细节了。

  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身上那件轻薄的纱衣如流水般滑落,几乎挂不住圆润的肩头,里面那件红肚兜勒出的饱满更是弹了有又弹。

  她微微喘息,叹了口气:

  “可是……这里终究不是家。”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此刻水雾弥漫,带着期盼和恳求的看着我:

  “卫凌,我想回去了。回咱们自己的医馆。”

  “可是……”我有些犹豫,“那里毕竟不安全。雷绝那个变态,随时可能回来。难保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而且…”

  “就在对面,几步路的事。”妈妈打断了我。她站起身,赤着小脚走到了窗边,指着街对面那栋依然挂着“仁心茶饮”招牌的小楼。

  虽然我们不在,但紫鸢安排的两个小丫头把店打理得井井有条,门口客人络绎不绝。

  “你看,那里或许还有病人在等着。”她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光,纱衣透光,身姿显得格外丰盈水润 。

  “你妈妈我可是个医生。我不想一直当个被人养着的...金丝雀,我想开门坐诊,我想…靠自己的本事活着。那样...我才…还是洛冰….”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看着她。

  此时的她,虽然身子散发着勾人的情欲,但神情之中却燃烧着那股子属于“中医洛冰”的倔强和清高。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作为洛冰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如果连这份本命职业都丢了,她恐怕真的会彻底沦为一只只知道求欢的母兽。

  “好。”我心中一痛,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回去。”

  “真的?”妈妈眼睛骤然一亮,眸中光彩甚至压过了极乐骨的媚意。

  “真的。”我笑了笑,走过去扶住她有些发软的肩膀,“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既然你想回,那我们就回。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的我,也不是谁都能捏圆搓扁的。”

  ……

  既然决定了,行动便很快。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主动去找了花无间。

  极乐楼顶层,露台。

  “哟,稀客啊。”

  正在露台榻上晒太阳的花无间看到我们母子联袂而来,并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

  “花楼主,我们是来辞行的,我们想搬回对面的医馆住。”妈妈上前一步,开门见山道。

  “哦?”

  花无间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想走?本座可没拦着你们。不过…洛神医,你可想清楚了,这极乐楼外如今可是乱世。出了这道门,若是再被哪只野狗盯上,本座可不一定能及时赶到。”

  “我们明白。”我上前一步,将妈妈挡在身后,拱手道,“多谢楼主这段时间的庇护。但人关久了也会闷出病来。我们想靠自己试试。”

  “有骨气。”花无间赞赏地点了点头,“行吧。既然你们执意要走,本座也不强留。”

  说罢,他随手一挥,一块紫金色的令牌化作流光向我飞来。

  “这个拿着。虽然你们搬出去了,但这朱雀大街还是我花无间的地盘。遇到麻烦亮出来,就算是皇室那帮废物也得给我几分面子。”

  我接住令牌,入手温润沉重,上面刻着和之前请柬上一样的图案,一朵盛开的牡丹以及花蕊处一只极其魅惑的眼睛。

  “多谢楼主!”

  “先别急着谢我……”

  花无间话锋一转,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我们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

  “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走可以,但既然收了我的好处,就得守我的规矩。”

  “每天戌时初(晚上八点),洛神医必须来极乐楼坐诊一个时辰。”

  “并且,”他用折扇挑起妈妈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凑近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笑:

  “来坐诊,要有咱们极乐楼的‘特色’。”

  “什么特色?”我忍不住皱眉问道。

  花无间指了指妈妈现在那一身白纱,轻笑一声:

  “呵呵~光是看病可不够。极乐楼的客人们,要的是身心愉悦。要给客人们找点‘乐子’。比如…穿得再清凉些,或者用这双妙手,帮他们‘顺顺气’,又或者…”

  他的话没说完,但眼神中的暗示已经露骨到了极点。

  同时,妈妈深吸一口气,打断他继续往下说,

  “好啊。我还以为什么事。”

  她微微扬起下巴,理了理领口,直视着花无间的细长眸子:

  “既然是极乐楼的规矩,我洛冰璃守就是了。治病救人也好,疏通经络也罢,只要楼主出得起价。”

  她顿了顿,突然展颜一笑。那一笑,既有医者的自信,又带着极乐骨赋予的浑然天成的媚态,竟让阅女无数的花无间都微微一愣。

  “不过…我的诊金可不便宜。既然要找‘乐子’,花楼主可得让那些客人们把金子备足了。若是给不起钱,别怪本神医银针无情。”

  “哈哈哈哈!好!有趣!”花无间愣神片刻后,爆发出一阵狂笑,“洛神医果然是个妙人!一言为定!本座这就让人去安排‘特色诊室’,之后,我就等着看洛神医的手段了!”

  ……

  走出极乐楼大门的那一刻,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喧闹的街道,叫卖的小贩,还有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尘土和烟火的气息,让我们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妈…”

  我看着身边的母亲,欲言又止。花无间所谓的“特色坐诊”,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妈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极乐楼。

  “没事的,卫凌。”她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是医生…”

  随后,她拉起我的手,向对面走去,

  “走吧,回家。”

  第四十一章

  仁心医馆。

  当我们推开仁心茶饮时,一股浓郁的奶茶香扑面而来。

  店里依然人声鼎沸,两个小丫头忙得脚不沾地,看到我们回来,都惊喜地叫了起来。

  “老板娘!小老板!你们终于回来了!”

  “这几天生意可好了,紫鸢姐姐还帮我们挡了好几波找麻烦的人呢!”

  妈妈笑着安抚了她们几句,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上楼,回到了她自己的地盘。

  二楼的诊室依旧整洁,显然小丫头们每天都有打扫。

  “终于回来了。”此时的妈妈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长舒了一口气。

  “还是家里舒服。”

  ……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月光流仙裙和重新兑换的一套符文连裤袜。

  “妈,穿这个。”我把东西递给她,“我不想在看你受伤了。”

  “听你的。” 妈妈没有犹豫,落落大方地接过那双流转着猩红符文的丝袜,转身进了里屋。

  片刻后,她缓缓走出来,高开叉设计的月光流仙裙重新披挂在身,穿着连裤袜的匀称美腿时常在裙摆外走动,红色的符文更是将整个气质勾勒得愈发色气性感。

  她像是为了让我安心,踩着白玉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哒哒”数声,特意在我面前轻盈地转了一圈,

  见我被她魅惑的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她才抿嘴一笑,像个得胜的将军般优雅地走开。

  随后,妈妈静静坐到诊桌前,笑容满面的开始擦拭她的珍台,仿佛一切像回到了最初,

  但很明显,我能感觉到妈妈变了,

  从和花无间的“要给钱”的对话,和刚刚故意在我眼前转圈,这一切都太明显了,

  ….

  医馆再次开门的消息很快传开。

  门外已经排了十几个人,妈妈戴上了金丝边框的眼镜,造型知性禁欲,原本柔媚的面容多了一股高冷严谨的医生气场,仿佛这小小的诊桌便是她的绝对领域。

  她专注地为病人切脉,举手投足间尽是名医的风骨。

  然而,在那长裙之下,她刻意将裙摆夹在修长的大腿中央,让那红色符文肉丝包裹的大腿全部露在桌下,

  并且,随着时间推移,为了放松脚掌,她的一只玉足足尖勾着高跟鞋的边缘有节奏地上下摆动,脚腕上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甚至有时,当她察觉到求医男人那无法自抑的垂涎目光时,她非但不恼,反而像是某种恶作剧般,故意让鞋子悄然滑落,露出那包裹在纤薄丝袜里的五根足趾,在空气中优雅地散开又聚拢。

  那动作满是不经意间的勾引,直看得那些男人眼神发直,

  “咕咚。”

  这种像小猫在玩自己的爪子,勾引铲屎官的磨样,让我感觉体内的《焚心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

  以往看妈妈给人看病,很多时候,我是警惕的,或者说吃醋的,愤怒的。

  可这一次,当那种“圣洁医者”与“极乐妖物”的身份在妈妈身上完美融合时,兴奋的快感燥热感涌向下半身,裤子瞬间被顶起了一个帐篷。

  妈的...一定是该死的‘极乐之引’造成的!!

  ……

  当最后一个病人走后,我正收拾着桌椅,妈妈突然来到我的身后。

  “卫凌…”

  “刚才看诊的时候…你就一直盯着我瞧,眼睛都不转一下呢。”

  她伸出白皙细长的小手,先是轻柔地按在我的胸口,随即顺着衣襟,缓缓的向下滑动。

  “妈,你……”我浑身一震,想要躲闪。

  她的手精准地握住了那个早已怒发冲冠、无法藏匿的尴尬位置。

  “呵~好大…”

  妈妈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没有羞怯,而是一种看透一切后的从容,

  “还嘴硬说自己没有那种癖好?看着妈妈穿成这样被那些男人看…你这里,明明兴奋得...”

  “那个…妈妈,我…”我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不用解释,我的好儿子。”妈妈指尖微微收紧,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同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其实…妈妈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现在还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她松开手,略显俏皮地推了我一把,转身走向内屋。

  在那高跟鞋的“哒哒”声中,她回过头,冲我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今晚要去极乐楼坐诊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去干什么?”我下意识地问道。

  “去…给妈妈打下手啊。”她停在门口,眼中波光流转:

  “如果不去…万一妈妈被那些坏人欺负了怎么办?还是说…?”

  “我去!”我吞咽了一口唾沫,赶紧答道,“我肯定去!”

  “呵~…小变态。”

  妈妈留下一声轻软的笑骂,转身消失在门后。

  ……

  戌时将至。

  我和妈妈避开了极乐楼正门,顺着隐秘的后门进入。

  花无间早已等候在那儿,他今晚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中摇着那柄似乎永远不会停下的折扇,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妖异。

  “洛神医,请。”他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被带到了一处位于密室。

  屋内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案几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沉香木托盘,上面覆盖着一层圣洁如雪的白绸。

  “洛神医,这是今晚专门为你准备的看诊服饰。”

  花无间收起折扇,指尖在白绸上轻轻划过,眼神中满是恶趣味的期待,

  “今晚的回春阁,可全靠你这位‘医仙’撑场面了。期待你的表现哦。”

  说完,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便离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伸手掀开了那层轻盈的白绸。

  托盘里,静静地躺着一件纯白如雪的旗袍。面料用的是极品的冷香绸,触感温凉如玉,在灯火下泛着圣洁的光泽。

  然而,当我将这件衣服拎起来时,我和妈妈同时愣住了,

  这件旗袍的设计,简直是对“医者”二字最大的亵渎。

  这旗袍,胸口正中心的位置,有一个椭圆形的大洞,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位置。如果穿上它,那盈盈一握的腰线和性感的肚脐将毫无遮掩,甚至连那一对傲人的双乳,也极难被完全覆盖。

  托盘底部,还整齐地叠放着白色的丝袜、一双缀着珍珠的白色绣花鞋,以及一袭白色面纱。

  “这…这哪里是给医生穿的衣服?”

  妈妈的脸色由起初的淡红瞬间转为羞愤的通红,那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上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这个花无间……要不怎么说他是极乐楼的老板,满脑子都是这种淫靡肮脏的东西!”

  我看着那件在灯光下摇曳的白旗袍,喉咙发干得厉害,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我强压下心头的邪火,拿起那袭厚实的白色面纱递给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智一些。

  “妈…他准备了面纱和头罩。戴上这个,应该没人知道你是谁。”

  妈妈紧紧盯着那袭白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愤怒、羞怯、挣扎,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

  她死死攥着那件白色旗袍。过了许久,像是终于被“没人知道”这个理由说服,又像是认命般叹了口气。

  只是在那声叹息中,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颤抖。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交汇的一瞬间,她迅速躲开了。

  虽然她在极力表现出抗拒,但作为朝夕相处的儿子,我能感觉到,那股表面的抗拒之下,分明藏着一种在“极乐骨”催化下产生的隐秘兴奋。

  “你说得对…只要不暴露身份,就行…”她自言自语着,同时对着我摆了摆手,“卫凌,你…你先转过去。”

  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榻前。

  身后传来了细碎的动静。没过一会,便传来妈妈的声音,

  “好了…你转过来吧。”

  我缓缓转头,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直冲天灵盖,连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眼前的妈妈,彻底变了。

  那件纯白色的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饱满的娇躯,冷香绸那种极致的束缚感,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惊心动魄。

  正如我想象的那样,胸口那个巨大的椭圆豁口,随着她急促而不稳定的呼吸,让那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颤巍巍地跳动着。

  中间边缘处,那一圈粉润的乳晕有一两厘米是露在外面,在那纯白面料的衬托下,显得性感刺眼,又骚气蓬勃,这和当初想拉我们进极乐楼的女子一模一样。

  向下,妈妈的腰肢在旗袍的收束下纤细得不可思议,小肚子上那点性感的肉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颗深陷的肚脐在那豁口上方,透着一种让人想要疯狂蹂躏的肉欲感。

  而下半身,白色的丝袜紧紧勒进大腿软肉里,将两条美腿衬托得更是肉感十足。

  脚上那双缀着珍珠的白色绣花鞋,本该是纯洁的象征,此刻却因为这极度暴露的装扮,成了最淫靡的点缀。

  最关键的,是那袭白色的面纱。它严严实实地罩住了她的面容,只留下一双隐隐透着羞耻的桃花眼。

  这种极致的神秘与极致的暴露结合在一起,让现在的她看起来既像是九天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又像是被关在金笼子里等待被人亵渎的禁脔。

  “还好……有这面纱……”我喃喃自语,心中那股扭曲的庆幸感愈发强烈。

  【叮!检测到母职角色产生极致羞耻感,绿点 +300!】

  【叮!检测到极乐骨受情绪催化,融合进度提升。】

  门外,管事掐着点的敲门声响起:“医仙大人,戌时已到,请移步回春阁。客人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妈妈看向我。隔着厚厚的白纱,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眼底透出的那一抹羞怯。

  然而在那羞怯深处,是一种在极乐骨影响下产生的、对即将到来的“展示”与他人“审视”产生的一种本能渴望。

  那是一种在生理欲望侵蚀下,逐渐产生的自我迷失。

  ….

  正当我们要出门时,管事突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银色面具递给我。

  “公子,这是楼主特意吩咐交给您的。既然要随行,遮住脸对大家都好。”

  我接过面具扣在脸上,心中那股扭曲的庆幸感愈发强烈。

  我看向妈妈,一把握住她微微出汗的柔软小手,跟着管事,走向极乐楼一楼最中心的回春阁。

  回春阁,说是诊室,其实这里更像是一座被珠帘和半透明屏风围起来的展示台。

  我就站在诊室的角落里,心脏疯狂跳动。

  屏风外早已围满了京都的豪绅,他们或许在外面是正人君子,但在极乐楼里,他们都是衣冠禽兽。

  “这就是极乐楼请的‘白衣医仙’?啧啧,这身段,真是极品啊!”

  “看那肚脐,老子恨不得上去舔两口!” “听说给钱就能让她‘把脉’?快让老子试试!”

  【叮!检测到高强度视奸(极乐楼属性加成)!】

  【绿点 +10!绿点 +10!……】

  我的脑海里,提示音已经连成了一片。

  一名满脸肥肉的胖子,摇摇晃晃地走进了诊室。他一坐下,那双肥猪眼就死死盯着妈妈胸前的豁口,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塞进去。

  “哎哟,医仙啊,我这最近总是…下面没劲,您给瞧瞧?”

  妈妈伸出手,搭在胖子的脉门上:“这位客官~...咳咳...您~是心火太旺。”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哪怕她是在拼命维持医者的专业。

  因为俯身把脉的动作,胸口那个大洞由于重力而向前倾垂,那一对雪白乳肉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

  “好软…”胖子见妈妈伸手过来,顺势反握住妈妈的手,两只肥手开始反复搓揉妈妈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接着竟将那只手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好香啊…”

  妈妈娇躯剧烈一颤,原本该缩回的手,却因为体内极乐骨产生的瞬间羞耻而变得绵软无力。

  极乐骨…竟然在吞噬这个胖子的淫念!

  “这位客官~您这是~心火太旺。”妈妈强撑着职业素养,继续看诊。

  “心火旺?那得让医仙您降降啊。”

  胖子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金票,直接塞进了妈妈旗袍的大洞边缘缝隙里,手指还故意划过那一抹雪白乳肉的下沿。

  “呀~”妈妈身子一激灵,向后躲闪着抽出小手。

  胖子也不恼,挺了挺身下的裤裆:

  “医仙,嘿嘿~,用这双手…给老子去去火?怎么样?”

  妈妈下意识看向一旁监工的管事。管事面无表情,显然这是极乐楼默许的“服务”。

  “好…”妈妈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玉手按在了胖子裤裆的位置。

  “唔……好软……不愧是医仙的手……”

  【叮!检测到主动性亵渎服务,绿点 +100!绿点 +100!】

  我死死盯着那一幕。

  理智告诉我应该逃离,但我的一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

  因为,我的内心此时就像是一锅煮沸的沥青,粘稠、滚烫、黑暗。

  我很想看。

  甚至…我很想冲上去,让妈妈把那个男人的那玩意儿掏出来。

  我想看她用那双救死扶伤的手去撸动男人那根东西,想看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根东西……

  “呼……呼……”

  那种看着至亲之人在泥潭中堕落的背德感,将圣洁撕碎给人看的破坏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体内的《焚心决》疯狂运转,愤怒与扭曲的快感对冲,让大脑恢复了一丝奇异的清明。

  “林卫凌,你在想什么?!那是你妈!”

  “那是生你养你的亲妈啊!”

  “但...就是亲妈才刺激啊!!!”

  第四十二章

  屏风后的软塌上,那个满身肥肉的胖子正仰面躺着,肚子上的肥肉像一摊流动的油脂,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如波浪般颤动。

  妈妈跪坐在他腿间,丰腴的大腿正压在胖子的膝盖上。那双原本用来捏银针、写药方的雪白玉手,此刻正握着胖子那根与其体型极不相称的短小肉棒子。

  “客官,您这是肝火旺盛导致的气滞血瘀,需得…疏通。”

  妈妈的专业用词,仿佛真的在为病人正常看诊,而她手上的动作,却透着极乐骨赋予的性事本能。

  她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泛起一丝冰凉的灵气,精准地按压在胖子根部的“会阴穴”上,顺时针轻揉三圈,阻断了血液的回流。

  随即,她指腹下滑,猛地收紧,利用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盖,在那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处,运用弹拨琴弦的手法,重重一刮。

  “嗷~~~!...爽!”

  胖子浑身一抖,肥肉乱颤,发出一声舒爽的哼叫,那原本疲软的短小肉棒子,竟在这一瞬间肉眼可见地紫涨、挺立起来。

  妈妈见状,深吸一口气,左手托住那沉甸甸的囊袋,右手运用“提插捻转”的针灸要诀,在那方寸之间快速旋转、挤压。

  每一次指尖的掠过,都避开了那些会让客人感到不适的摩擦,只攻击那些最脆弱的快乐阈值。

  “快点……医仙……再快点……”胖子双眼翻白,那只肥腻的大手不受控制地抓向妈妈胸前那片雪白。

  妈妈身形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那只手,却反手扣住了胖子的手腕脉门:

  “客官~,行针(手淫)之时切勿乱动~,否则~气血逆流,恐伤阳寿~。”

  话音未落,她拇指狠狠按压在马眼处,掌心猛地收缩,来了一记狠厉的旋转提拉。

  “噗——!”

  随着一声闷响,胖子浑身痉挛,一股浓稠的浊液激射而出。

  ……

  最后,满脸横肉的胖子带着一脸销魂的余韵离开了。

  他在跨出门槛时,故意停顿了一下,回过头,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满是愉悦,嘴里嘟囔着“名不虚传,真是名不虚传”,这才心满意足地提着裤腰带走了。

  【叮!检测到母职角色初次完成主动性色欲诊疗,极乐骨融合度提升】

  【绿点 +200!】

  那胖子的脚步声还未走远,第二名病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穿着一身造价不菲的暗纹锦袍,但那张脸皮却像风干了多年的橘子皮,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眼窝深陷,浑浊的眸子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黏腻淫光。

  他一进门,视线就像带钩的刷子,毫不掩饰地在那件“特制”的开洞旗袍上扫视,尤其是死死盯着妈妈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雪白乳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

  “医仙…救命啊。”老头一屁股坐在诊疗椅上,明明中气十足,却故意拖着长音呼救,“老朽这身体…年轻时贪欢太过,如今这下边…虽然能起,却软得像一团棉花。您说,这可怎么整?”

  妈妈隔着面纱,声音依旧维持着那种软糯和属于医者的专业感:“客官~勿急,且容~本医仙为您把脉。”

  “把脉?把脉哪能验得出真假?”

  老头突然阴恻恻地淫笑了一声,枯树枝般的手指极其熟练地解开了裤腰带。

  “刺啦”一声,那干瘪且散发着老人味的玩意儿,就那么直接暴露在了妈妈面前。

  “医仙大人,您瞧瞧,老朽所言非虚吧?这可是实病,您得亲自‘验一验’,才好对症下药啊。”老头一脸无赖相,那双枯槁的手竟直接抓向妈妈垂在桌边的袖口,往前一拽。

  妈妈的手臂本能地想要缩回,但随即停止了挣扎,顺着老头的力道,向那根半死不活的东西探了过去。

  “好……”

  “嘶…医仙好嫩的手啊!”

  当那双温软如玉的小手触碰到那低垂之物的瞬间,老头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妈妈咬着下唇,再次开始了那一套早已在胖子身上演练过的流程。

  左手稳住根部,阻断血液回流;右手运用着平时施针般细腻的力道,在龟头最敏感的区域通过旋转、挤压、提拉,进行着全方位的刺激。

  那原本软绵绵的东西,在如此专业的“理疗”下,肉眼可见地充血、紫涨,青筋暴起,变得狰狞。

  老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血丝密布,爽得脚趾都扣紧了鞋底。

  “医仙大人…神了!这手法……简直比极乐楼的头牌还要销魂啊!”老头愈发舒爽,他的胆子也随着下半身的硬度膨胀起来。

  “不过…这若是没有‘药引’,怕是也难见效啊。”

  话音未落,他抬起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枯手,竟直接按在了妈妈那丰盈饱满的左乳上!

  “呀~!”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剧烈一抖,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老头的手指隔着衣物在那团雪白上肆意揉捏,将那团软肉捏变了形,甚至故意用灰色的指甲在那已经挺立的乳头周围画圈、刮蹭。

  “唔…确实…确实胀大了不少,却...依然…不坚硬。”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带着哭腔,又更像是动情后的极品娇喘。

  只是,此刻,她依然在努力履行医者的“职责”,

  “客官…您这是肾精亏损,气血不固。虽然通过外力能使其涨大,但内里却是空虚的,所以才……”

  “嘿嘿,医仙说得对,说得太对了……那就麻烦医仙,把老朽这‘空虚’给填满咯!”

  老头闭着眼,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在那对雪白间疯狂地摸索、蹂躏,像是在揉面团一样。

  我就站在屏风的阴影里。

  看着妈妈正在那个丑陋的老头胯间忙碌,看着她那双原本应该悬壶济世的手,此刻沾满了腥臭的前列腺液;

  看着她的丰满巨乳被那样一双枯皱肮脏的老手肆意玩弄…

  该愤怒,但不怒,

  该痛苦,但不苦,

  而是,好他妈刺激啊~!!!

  【叮!检测到母职角色受到极度反差亵渎,绿点 +150!】

  【叮!极乐骨融合度大幅提升!】

  “噗——!”

  随着妈妈手指最后一次精准的提拉与挤压,老头一股浓稠的浊液直接喷射而出。

  妈妈躲闪不及,或者根本没想躲。那温热腥臭的液体,洒了她满手,甚至溅了几滴在她那雪白的面纱上,如几朵污浊的梅花。

  老头似乎并不满足,在射精后的余韵中,他那枯槁的食指死死勾住旗袍胸口大洞边缘的布料,用力向上一挑。

  那原本紧紧压在乳头上方、遮挡住最后半分春色的纯白绸缎,被老头生生扯开。

  “哗啦”一声轻响。

  那一枚早已挺立如小红枣般的乳头,彻底挣脱了束缚。彻底呈现在浑浊的目光下,也呈现在我由于充血而通红的视线里。

  “够了!”妈妈终于在一声尖锐的羞耻感中推开了老头。

  她慌乱地退回座位,但她并未立即整理胸口。

  而是颤抖着那只沾满浊液的手,在那张精美的信笺上写下药方:“这是三天的方子…所用皆是极灵草。吃完后…会有所恢复。”

  “多谢医仙!多谢医仙!”老头一边系裤子,一边贪婪地盯着妈妈那起伏不定的胸口和那颗暴露在外的红嫩乳头,直到门口管事的催促,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种荒诞而亵渎的戏码在回春阁内反复上演。

  整整一个时辰,五个病人。

  每一个病人都怀揣着类似的“隐疾”,实则都是为了来亵渎这位白衣极乐医仙。

  ……

  在最后一个病人离开时,诊疗室内早已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

  妈妈的双眼已经变得迷离不堪,水光潋滟。她虚脱般瘫坐在椅子上,那件白色的旗袍已经变得凌乱不堪,胸口的洞口被刚才那几人扯得更大了,甚至有一颗乳头就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我走上前,感觉自己脚下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深渊。

  “妈…”我叫了一声。

  妈妈抬起头,隔着那层湿透了的面纱看着我。那一刻,我在她的眼神里看到的不再是清高的医者,而是一口深不见底、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欲望之井。

  “儿子……咱们……回去吧。”

  她站起身,脚下的珍珠绣花鞋一歪,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上那股由于极乐骨融合而变得愈发浓郁、愈发勾魂夺魄的体香,

  那是雌性荷尔蒙溢出来的强烈味道。

  …..

  我们换回了原本的衣服,匆匆穿过深夜的街道。回到我们的仁心医馆,关上门的一瞬间,妈妈突然发力,猛地将我顶在墙边。

  “儿子…”

  此时妈妈的额前碎发有些凌乱,桃花眼里雾气昭昭,脸颊更是红得不正常。

  “刚才…那些男人摸我的时候…你看了吗?”

  我的后背紧贴着墙壁,我沉默了片刻后,哑着嗓子回答:

  “看了。”

  “你……生气吗?”她逼近了一分,吐出的热气都扑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不…生气...生气。”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不知如何作答。

  “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她像是在追寻某种判决,又像是在诱导着我的回答,

  “其实……”

  她突然停下了质问,向后退了一小步,却依然用身体封锁着我的去路。

  夜色中,她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眼底深处隐约闪动着妖异的粉色。

  “其实刚才……我有感觉。”

  “什么...感觉?”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脏漏跳了半拍。

  “就是……那种感觉。”妈妈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唇瓣泛起病态的苍白,“那种被别的男人肆意触碰,被那双恶心的手揉捏,被那些污言秽语调戏…”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放下了最后一丝身为“母亲”的矜持,也撕碎了最后的伪装。

  “那种羞耻感…让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像烧开了一样,让我…很兴奋。”

  “卫凌,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自从那天开始…我就感觉自己变了。我开始渴望那种感觉…渴望被成百上千的人注视,渴望被那样粗鄙地玩弄,甚至…渴望在你眼前...”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迷离的自暴自弃,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弧度。

  “儿子…你也觉得…妈妈现在这样…很骚,对不对?”

  我喉咙发干,鼻翼间尽是她身上那股因极乐骨加速融合而散发出的异样体香,那味道几乎要让我发疯。

  “妈,你……”

  “别叫我妈。”

  她厉声打断了我,随即整个人如藤蔓般缠了上来,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丰盈的身体紧紧贴合。

  那两团没有丝毫束缚的柔软巨乳,隔着单薄的面料,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摩擦着,挤压着。

  “像雷绝那样叫我,叫我…冰璃。或者叫我…骚货…母狗……”

  妈妈一边梦呓般说着,一边身体沿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

  我低头俯视着她。

  此时的她,双眼瞳孔中的粉色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彻底沦陷的极乐宣告。

  “儿子,你想不想…和妈妈…”

  她卑微而疯狂地跪在了我的脚下,双手颤抖着抓住了我的裤腰。仰着那张绝美却写满淫靡渴望的脸,一字一顿道:

  “…肏逼~”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她猛地发力向下扯去。

  哗啦一声!

  那是裤子被扯下的声音,也是我理智彻底崩解的声音。

  那根早已在回春阁的淫靡刺激中充血挺立、硬得发痛的鸡巴,在这一刻如怒龙出海,彻底脱困。

  “啪!”

  一声肉与肉撞击的脆响在黑暗中回荡。

  那滚烫硕大、顶端还带着点点前列腺液的龟头,带着惊人的弹力,狠狠地弹在了妈妈那张端庄而精致的脸上,直接击中了她尖翘的下巴。

  不过,妈妈并没有躲避,甚至连眼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她只是身体微微后仰,红唇之中冒出粉嫩的丁香小舌,顺着被击中的下巴,缓缓的舔了过去,

  粉舌在外画了一圈后,眼神贪婪地说道:

  “好大……儿啊……”

  第四十三章

  “好大~…儿啊…”

  妈妈的声音,带着激动而变调的颤音,也是一种对眼前巨物尺寸的惊叹与认可。

  她跪在地上,双手正死死抓着我的裤腿。

  那张近些日子一直带着骚魅之意的脸庞正仰视着,或者说,正盯着我胯间那根狰狞的鸡巴。

  瞳孔深处,那抹妖异的粉色光芒不再是闪烁,而是像两团在此刻彻底燎原的粉色狐火。

  那是极乐骨融合的征兆。

  也是她在经历了回春阁那一小时的“专业服务”后,心理防线与生理渴望彻底决堤的证明。

  “儿子…妈妈好难受…”她伸出温润的手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手指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在其上下摩擦着。

  “心跳…太快了。小腹里…像是有火在烧…身子…好像要坏掉了。”

  她试图用身体的症状来解释此刻的失态,但近乎呓语般的语气显得很是淫靡。

  “儿子…你是妈妈的药…对…‘药’,我要吃药…”

  说着,她凑近青筋暴起的柱身,吐出的丁香小舌贴着根部,开始一寸寸向上舔舐。

  “嘶!”

  那一瞬间湿软触感,让我的灵魂都颤栗了一下。理智在我脑海中疯狂嘶吼:

  这是乱伦,这是禁忌!

  但系统的提示音却在疯狂刷屏,为这场堕落欢快的伴奏着。

  【叮!检测到乱伦背德行为,极乐骨融合度加快!】

  【绿点+1,+1,+1..】

  “妈…”

  脑中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在这一刻统统被这股背德感碾碎。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按住妈妈的后脑勺,腰部蓄积了全身的力量,向前狠狠一挺。

  “唔!”

  妈妈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的红唇,闯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口腔,直抵咽喉深处。

  “咕~”

  妈妈没有抗拒,相反,她的手死死抱住我的臀部,努力张大嘴巴,试图整根吞下能救她的“药棒”。

  “滋滋……滋滋……”

  她的口腔里很热,灵巧柔软的粉舌开始缠绕、吸吮,唾液搅拌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我低着头,看着那张曾无数次叮嘱我“多穿衣、早睡觉”的慈母脸庞,此刻正被我的鸡巴撑得变形,眼神因为窒息而涣散,却依然死死抬着眼皮盯着我,

  “妈…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骚。”我咬着牙暗暗低语。

  “唔……嗯……”

  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似乎是在承认,又似乎是在享受这种夸赞带来的羞辱感受。

  但我并不满足。仅仅是这种口舌之欢,已经无法填补我内心的黑暗空洞,也无法平息妈妈体内那近乎暴走的色欲。

  “起来。”

  我猛地将鸡巴拔了出来,伸手拉起愣神的妈妈。

  “怎么了...?”她有些茫然,眼神却从未离开过我的下半身。

  “去窗边。”

  “啊?”妈妈下意识看向诊室里那扇半掩的窗户,“那里…会被路人看见的…”

  “看见又怎样?”我直接将她抱起,几步走到窗边,将她重重地放在那张供病人休息的软榻上。

  “反正你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随后,我一把掀开了她那件月光流仙裙的领口。

  失去了束缚的饱满乳房弹跳而出,那两颗因为刚才的吞吐而兴奋充血的大乳头,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好大……”我赞叹一声,俯下身,狠狠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妈妈发出一声凄迷娇吟的同时,身体迎着我用力弓起,

  而我的手正好顺着流仙裙那高到腰际的开叉滑入,摸到了那双裹着殷红符文丝袜的大腿根部。

  那里原本用来防御的殷红色符文被浸润得愈发鲜艳,泛滥成灾的晶莹爱液顺着丝袜的面料流淌,摸上去手感湿滑粘腻的同时,还带着一股浓郁的雌性骚香。

  “妈,你这里都湿透了。想要吗?”

  “想…想要…”妈妈意乱情迷地拼命点头,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给妈妈…快给妈妈…”

  “好。”我看着那双能挡下尊者一击的护体丝袜,体内焚心决瞬间运转,一股暗红色的灵火迅速凝聚在我的指尖。连扣两下大腿根部的丝袜面料。

  “嗤!”

  伴随着布料融化的细微声,那丝袜在最私密的大腿根部被我烧出了一个巨大的焦黑空洞。

  焦灼的余温瞬间烫到了妈妈娇嫩的大腿内侧,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丝绸焦味与骚香混合的奇异味道。

  “这下,方便‘治疗’了。”

  我不再犹豫,扶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那个湿润、渴望、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缝。

  没有任何阻碍。

  “噗滋!”

  “啊啊啊啊!!!”

  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且满足的长吟。

  那一刻,伦理彻底破碎。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医馆内回荡。

  妈妈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死死勾着我的后背,脚趾在丝袜下随着我的抽插不停的蜷缩、张开。

  “叫老公!”我一边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宫口,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老…老公…啊…老公肏我…肏死妈妈…”

  此时的妈妈,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极乐骨让她只知求取欢愉。

  “儿子…好深…好大…要把子宫顶坏了…啊…我是母狗…是你一个人的母狗…给我…把药汤都射给我…”

  就在我们即将到达巅峰,即将一同崩赴那极乐深渊的刹那,一阵极其缓慢的掌声,从楼梯转角处传了过来。

  “啪、啪、啪。”

  我和妈妈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哪怕我们此刻正结合在一起,滚烫无比。背后也窜上来阵阵凉意

  我们同时转过头。

  只见昏暗的楼梯口,一个墨绿色的身影正斜倚在扶手上,

  是紫鸢。

  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

  “啧啧啧…我就说嘛,你们这对母子……果然不一般。”

  “呀~!!!”

  妈妈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尖叫,然后,猛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因为被发现和儿子乱伦而羞的身体剧烈颤抖,但极度的羞耻反而让骚穴猛地收缩,死死的夹住了我,让我不能动弹。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禁忌行为时被人目击!】

  【羞耻度爆表!!】

  【绿点 +5000!】

  系统的提示音炸响。

  而我,看着紫鸢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感受着怀中母亲因恐惧而带来的极致紧致,咬着牙的问道:

  “紫鸢姐…你看够了吗?”

  紫鸢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鼻翼微微翕动,品尝着空气中的腥甜。

  “这种好戏,哪能看够?”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沙哑的媚意,继续说道:

  “…加我一个,怎么样?”

  第四十四章

  “加我一个,怎么样?”

  这句话,就像是一滴冰水落进了沸腾的油锅,瞬间激起了千层巨浪,将那原本就粘稠淫靡的气氛搅得一片混乱。

  我和妈妈保持着那种极度羞耻的结合姿势,僵在窗边。

  “呵~怎么?不欢迎?”

  紫鸢轻笑一声,缓缓走了过来。随着她的走近,那股她身上特有的脂粉香气,缓缓钻进了我的鼻子里,与妈妈身上那股雌骚香、以及我们交合产生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她停在我们身侧,看着妈妈那件被我扯开,挂在腰间的月光流仙裙;

  看着那两团因为极致兴奋还在微微打颤的雪白巨乳;

  看着妈妈那双裹着残破符文丝袜、死死勾着我后背的脚踝;

  更看清了我们依然紧密连接、还在因余韵而微微抽动的部分。

  “啧啧啧……”

  紫鸢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巡视一番后,便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弄起妈妈大腿内侧被烧焦的丝袜边缘。

  “把护身法器烧成情趣衣物…洛神医,你们母子俩玩的挺花啊。”

  “呀~你~闭嘴~别说了~”

  怀里的妈妈被臊得全身发烫,俏脸埋在我胸口死活不肯抬起,声音又羞又颤地回了一句,

  不过,她说完,我明显感觉下面的骚穴因极度羞耻又狠狠收缩了一下。

  “为什么不说?做了这么痛快的事,还不准我夸两句?”

  紫鸢并没有停手,她的指尖顺着妈妈大腿内测,划过我们结合的部位,停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这里…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被亲生儿子灌满滚烫的浓精,把子宫撑得鼓鼓的,再怀个小杂种出来啊?”

  “紫鸢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即便理智告诉我处境尴尬,但也不能让紫鸢继续这样羞辱我们母子了,

  “干什么?”紫鸢转头看向我,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微微张开,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洁白的牙尖。

  “当然是…想和你们一起玩啊~。”

  话音未落,她突然欺身而上。直接用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接着,那对红唇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唔!”我大脑瞬间宕机。

  紫鸢的吻极具侵略性。灵活的软舌蛮横地撬开了我的齿关,在里面肆意缠绕。

  紫鸢跟我热烈接吻的同时,那只在妈妈小腹上的手缓缓向上摸索。

  然后,准确地捏住了妈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妈妈被迫仰起脸,看着自己的儿子正在和另一个女人激烈拥吻。

  那种被“排挤”在外、却又身体相连的错位感,让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粉色的光芒开始剧烈闪烁。

  “唔~……”

  紫鸢松开我的唇,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

  “洛神医。你的儿子的味道,可好了。”

  说着,紫鸢将一根手指,放入自己嘴中吸允两下后,将沾满津液的手指,直接伸到了妈妈的嘴边。

  “张嘴。给你也尝尝自己儿子的味道...”

  妈妈愣住了,眼中满是挣扎的看着那根手指,

  那根手指上可是沾满了她亲生儿子和另一个女人的混合口水,

  同时,她正被那个女人强迫着品尝,像是在赏赐她一样。

  这是对她作为母亲和女人尊严的极度侮辱!!

  但紫鸢可不管这些,语气严厉的说道:

  “母狗,张嘴~!”

  这句“母狗”的出现,轻易击碎了妈妈刚刚因为被发现乱伦而稍微回复的理智,

  极乐骨的粉色狐火瞬间再度燎原,将她最后的羞耻心烧成灰烬,只剩下本能的臣服与渴求。

  “唔……”

  妈妈张开樱桃小口,粉嫩的小舌头,颤抖着伸了出来,顺从地舔舐着紫鸢的手指。

  从指尖到指根,再到指缝,细细地描绘,活像一只在讨好主人的骚母狗。

  【叮!检测到母职角色在三人环境下产生“从属”心理,极乐骨融合度暴涨!】

  “真乖。不愧是洛神医。”

  紫鸢满意地笑了,她再次封住了我的嘴,这次吻得更深、更投入了。

  同时,她的手指也没停,开始探入妈妈的口腔里搅动,并且时不时的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抽插两下。

  三个人,在这一刻通过欲望的纽带融为了一体。

  我紧紧抱着妈妈,下身依旧埋在那紧致温暖的深处;紫鸢搂着我,与我激烈拥吻;而妈妈则含着紫鸢的手指,眼神涣散却又痴迷。

  这种视觉、听觉、触觉上的多重禁忌刺激,让我原本因为惊吓而略显疲软的鸡巴,再次疯狂充血膨胀,重新撑满了那个紧致的甬道。

  紫鸢松开我的唇,目光落在妈妈平坦的小腹上,

  “小弟弟的大鸟…真是让人欢喜啊。”

  那里,正因为我的再次膨胀而微微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既然这样…那就动起来,让我看看~。”

  此时,我也顾不上什么伦理,什么紫鸢。

  体内沸腾的血液,一直在驱使我做一件事——抽插。

  “啪!”

  “啪!啪!”

  “啪!啪!啪!...”

  我疯狂地冲刺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比刚才更加密集。

  “唔!…不唔行…太唔快了…唔!”

  妈妈上有紫鸢的手指在嘴里肆虐,下有我的鸡巴在体内冲撞,

  “好唔爽~……要唔唔~坏了……”

  上下夹击的入侵感,让她彻底失去了逻辑思维,胡言乱语着。

  紫鸢见状松开了妈妈的嘴,转而抓住了妈妈胸前那两团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

  “这么好的大奶子,没人玩怎么行?”

  紫鸢张开五指,时而用力揉捏起来,让指缝间溢出大片粉白乳肉,时而拧住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粉红大乳头往外用力拉扯,拉至变形,成了长长的肉锥子形,

  随后,又猛地松开,肉乳“啪”地弹回原位,弹起层层肉浪。

  而嘴巴终于得到解放的妈妈,仰起头,脖颈用力向后仰去,因为被我猛烈抽插,樱唇间发出一连串毫无节制的浪叫:

  “哦……哦哦……哦哦哦~~!!”

  那声音带着极致的舒爽,像是我曾经看过的欧美AV里,那些外国女人豪迈的叫床声。

  在这叫床声中,让我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咕叽咕叽”的绵密水声。

  妈妈的眼角泛起生理性泪水,黑色的瞳孔在这种冲击下一点点向上翻去,先是露出大片眼白,接着彻底消失,只剩两颗完全翻白的眼眶,整个人像是被操丢了魂。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雪白的腹部开始出现痉挛,

  “哦~!……好酸…哦~…要…啊!!…要~~泄~了!!!!齁~~~”

  话音刚落,我立刻感觉到,那被我狂抽猛插的骚穴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猛地咬住了我的肉柱,一阵阵恐怖的绞吸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层层叠叠地挤压、吮吸,产生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妈的……受不了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妈妈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而紫鸢似乎也玩到了兴头上,她直接从我后面贴了上来。她的胸口紧紧压着我的后背,双手越过我的腋下,四根手指用力夹紧妈妈的两颗大乳头,在我们耳边吹气:

  “来吧,让我们一起……送洛医师上天!”

  “噗滋!噗滋!噗滋!!”

  “噢噢噢噢~齁~!!!”

  伴随着一声好似小猪齁叫响起,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妈妈体内喷涌而出,

  “厄啊!”

  而我也在这一瞬间,在那极致的紧缩包裹下,将满腔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妈妈的最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

  良久,

  月光洒下。

  我依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妈妈则趴在我的胸口,偶尔无意识地抽搐几下,

  紫鸢侧依在我旁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

  “小弟弟…把你娘伺候舒服了,是不是…该轮到姐姐了?”

  说完,紫鸢凹凸有致的身躯,顺着我的大腿缓缓滑了下去。

  我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小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过,握住了我刚刚发泄过的鸡巴上。

  “呼……”

  紫鸢呼出一口热气,喷洒在那敏锐的顶端,激起我的一阵战栗。

  她抬起头,冲我挑了挑眉,那张烈焰红唇在月影中显得极具妖媚。

  “听说…尊者境的阳元,味道很不错呢。”

  下一秒,那种湿润、滑腻且滚烫的包裹感瞬间将我淹没。

  “嘶——!”

  我猛地仰起头,看向窗外月色。

  这晚,仁心医馆成了我们三人的极乐医馆...

  第四十五章

  自从昨晚在窗边的“三人行”之后,我和妈妈之间,像是达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默契。

  谁也没有主动去提起,但在每一次擦肩而过、每一次眼神交汇的刹那,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感在空气中拉丝。

  那种感觉,像是被淋了蜜的蛛网,将原本清澈的母子关系死死缠绕。

  而紫鸢那个疯女人,在那晚吸干了我最后的一丝精华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带着三分调侃,六分回味,还有一分的捉摸不透。

  今日,仁心医馆照常营业。

  妈妈依旧是那个受人敬仰、清高不可攀的“洛医师”。

  她穿着整洁的月光流仙裙,发髻高挽,一丝不苟的在诊桌前写着药方。

  但只有我知道,在这层表象下,这具身体是多么美妙;

  也只有我知道,在那裙摆深处,她依旧穿着那双被我烧个洞的连裤袜。

  ……

  下午,一位衣着华贵约莫四十来岁的胖富商走了进来。

  他坐在问诊桌前。手指不停的搓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同时一双咪咪眼在妈妈身上来回扫视,那目光就像是两条黏糊糊的蛞蝓,恨不得舔遍妈妈全身。

  “洛大夫,我这最近心火躁动,总是静不下心来,晚上还老是出汗。”

  咪咪眼富商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那肥硕的肚子,眼神毫不掩饰地盯着妈妈那被流仙裙包裹的挺拔胸口。

  妈妈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淡淡一笑,嗓音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专业感:

  “你这是虚火上炎,肾水不足。别着急,我给您推拿一下,顺顺气。”

  我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抓着药材,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一幕。

  妈妈站起身,绕到富商身后。

  由于要发力,她微微俯身。那一对深藏在月光流仙裙领口里的雪白,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像是要跳出来透透气。

  从我的角度看去,正好看见那一抹深邃的沟壑在领口跳跃,甚至能隐约看见那随着呼吸起伏,被布料紧紧勒住的乳肉轮廓。

  更让我血脉偾张的是,妈妈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借着推拿肩膀的借口,指法变得有些暧昧。

  她的指尖开始若有若无地划过富商的耳后根和颈动脉。

  与此同时,她将半个身子都贴在了那个富商宽厚的背上。

  随着推拿的动作,那一对本该属于我的丰腴巨乳,在那个油腻男人的脊梁上肆意挤压、变形。

  “哎哟……嘶……洛大夫这手劲……真是舒服啊。”

  富商舒服地眯起了眼,发出一声声舒爽的呻吟。他甚至大着胆子,反手想要去够妈妈的手。

  而妈妈则轻巧地避开,却又故意用衣袖拂过他的脸颊,故意留下一阵幽香。

  突然,

  被妈妈撩拨的富商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跟着妈妈走动的身影嘿嘿一笑:

  “对了,洛大夫。今天朱雀街都在传,说极乐楼里新来了一位‘极乐医仙’。听说她戴着面纱,行事…颇为大胆,专门用身子给人治病。那身段…啧啧,外面都在传跟您有几分神似呢。”

  我的心猛地“咯噔”一下,没想到,极乐医仙会这么快被传开,

  这就是我一直担心的事情。毕竟纸包不住火,妈妈的身材气质太过出众,哪怕戴着面纱,熟悉的人应该也能看出端倪。

  然而,妈妈却面不改色。

  她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微微眯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富商,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清高与傲慢:

  “客官说笑了。天下间身段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极乐楼那种烟花之地,藏污纳垢的地方,本医师怎可能会去?”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客官莫不是看诊看花了眼,连香臭都分不清了?若是如此,这眼睛…怕是也要治一治。”

  这番话虽然说得不客气,甚至带着刺,但配合她那副禁欲模样,反倒更有说服力。

  “是是是,洛大夫清高圣洁,定是我多想了,该打,该打!”富商虽然嘴上赔着笑,自打嘴巴,但那双眼里的怀疑却并未完全散去,依旧在妈妈身上来回打量,似乎想找出什么破绽。

  【叮!检测到母职角色产生主动“绿母”挑逗与伪装行为,获得绿点 +150!】

  我的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但下半身更是硬得发痛。

  那是我的妈妈啊!她竟然在用身子故意去讨好一个油腻的普通商人,甚至在对方试探身份这种危险时刻,还能保持那种游刃有余的媚态,用“医师圣女”的面具去掩盖“荡妇”的事实。

  这实在是太骚了…太让人上头了…

  那种矛盾到极点的嫉妒、愤怒、占有欲、背德快感,全都混成一股滚烫的岩浆,在我胸口翻滚,又直冲下腹。

  我的妈妈,外人眼里高不可攀的洛神医,她越是端着架子,越是把“荡妇”的一面藏得深,我就越是感觉兴奋。

  因为只有我知道,那层外壳下面,是怎样一颗想被人彻底玩弄调教的骚心。

  而就在这时,妈妈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情绪。她趁着富商低头的瞬间,回过头来,隔着空气,冲我挑了挑眉。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写满了挑衅与兴奋:

  “看啊,儿子,大家都开始怀疑妈妈是那个在楼里被人揉捏的骚货了呢,你开心吗?”

  操...

  骚妈!!!!

  我爱死你了!!!

  斯~~操,这该死的极乐之引!!!

  ……

  夜色降临,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医馆关门。

  妈妈摘下了眼镜,轻轻揉着眉心。

  随着那个赋予她“知性高冷”的眼镜被摘下,刚才那种从容不迫的伪装也渐渐褪去,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卫凌。”她看着我幽幽地说道,“那人的话提醒我了。如果长期这样下去,我们身份迟早会暴露。一旦真的暴露,那我们在京都可就待不下去了。”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嗯。晚一点我们去找花无间。”

  ……

  再次进入极乐楼,那种奢靡的香气扑面而来。

  “楼主,身份的问题。”我没有废话,见到花无间开门见山的说道。

  花无间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中晃动着那柄折扇,笑得妖异:“小卫凌,别这么紧张。本座既然要洛神医坐诊,自然考虑过万全之策。在这极乐楼,只要我不想让秘密泄露,它就永远是秘密。”

  说完,他折扇轻轻拍了拍手。

  “啪、啪。”

  随着声音落下,雅间深处的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女子。

  那女子居然和妈妈一模一样,无论是身形、步态、穿着,还是那股淡淡的药香,甚至连眉眼间的那一丝媚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如果不是真正的妈妈就站在我身边,我也许都要恍惚一下。

  “这是一尊‘幻灵偶’。”花无间指着那女子介绍道,

  “上古传下来的秘术。可以维持一个时辰。不过它只能做简单的动作,回应简单的话语。所以,它最好只是‘出现’,做一个完美的展示品。不要和其他人有过多的接触,更不能被他人触碰。”

  说到这里,花无间那双狭长的眸子转向了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所以,这就得辛苦一下小卫凌了。今晚,你要负责把这位‘母亲’带回去,守护好她,别让人看出破绽。”

  这花无间…分明是想支开我,

  如果我带着傀儡回医馆,那真正的妈妈在极乐楼里发生什么,我就无法第一时间看见了。

  虽然有系统可以监控,但那种无法掌控的不安感依然强烈。

  妈妈看着那个“自己”,眼神复杂。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花无间的意图,但目前的局势下,这是唯一的解法。

  “好了,洛医师,去换衣服吧。客人们可都等急了。”花无间留下一句叮嘱,便不再多言,端起茶盏送客。

  我们被带到了密室门口。

  这里是分界线。妈妈要进去换上那套羞耻的“工装”,而我要带着傀儡离开。

  “妈……”在密室门口,我拉住了她的手。

  妈妈回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丝询问,还有一丝即将堕入欲望海洋的期待。

  我犹豫了一下,拿出今日偷偷兑换的聚灵乳贴,塞进了她的手心。

  “把这个带上。”我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发颤。

  “它可以聚集灵气,并且上面刻有水系阵法,能大幅增幅你的灵力运转,万一……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也能应应急。”我看着她胸前那丰盈的轮廓,喉咙发干,艰难地找补着理由:“而且……这个……多少能挡一点。”

  妈妈低头看着手心那两枚精美的蓝宝石乳贴。

  那两片不算大的图贴,一眼就可以看出,根本挡不住她那硕大的乳晕,只会让那里显得更加色气、更加淫靡。

  但她没有戳破我的谎言。

  “好,妈听你的。你先带‘她’回去吧,小心点。”

  说完,她握紧了那两枚乳贴,神情羞色的走进了密室。

  …

  我带着幻灵偶“妈妈”,回到了朱雀街。

  我们并肩走在街上,我时不时转头看向身边这个“女人”。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呆滞,我甚至会产生这就是妈妈的错觉。

  “老板娘!小老板!回来啦?”

  推开仁心茶饮的大门,正在柜台后忙碌的小丫头小翠看到我们,立刻惊喜地打招呼,

  “刚才还有客人问老板娘去哪了呢!”

  那个“妈妈”停下脚步,按照我之前的指令,并没有说话,只是冲着小翠温婉地笑了笑,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这简单的动作,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老板娘不愿多言罢了。

  “那个…小翠,你们忙吧。”我挡在“妈妈”身前,随意地说道,“我妈有些累了,我们先上楼休息了。”

  “哎,好嘞!老板娘您慢点!”小翠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我松了一口气,几乎是半拥半护地带着“妈妈”上了二楼。

  走过诊室,来到里屋,我让“妈妈”走到窗边,那里正是朱雀街上行人视线的焦点。

  “站在这里,保持微笑。偶尔…低下头看看书。”我对着傀儡下达了指令。

  那个幻灵偶顺从地走到窗边,拿起桌上的一本医书,姿态优雅地翻看着。

  从楼下看去,这就是那个端庄、知性、此时正在挑灯夜读的洛医师。

  完美的在场证明。

  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此时此刻,在这个假的母亲背后,真正的妈妈,恐怕已经换上了那件开洞的旗袍,将那两枚冰凉的蓝宝石乳贴,贴在了滚烫敏感的乳头之上。

  在充满欲望的极乐楼里,她正准备迎接那些男人的审视与亵渎…

  这种真假交错、圣洁与堕落并存的极致反差,让我的下半身再次可耻地有了反应。

  【叮!监测到母职真身已进入[回春阁]特需诊室】

  系统的提示音如期而至,我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那个完美的假人,脑海中却全是另一个画面。

  第四十六章

  【叮!同心羁绊已开启】

  【极乐楼·回春阁特需诊室】

  妈妈端坐在诊桌后,那件特制的旗袍大襟敞开,那对饱满雪白的巨乳有一半跳在外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两枚深蓝色的聚灵乳贴正死死吸附在她的乳晕之上,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与周围雪腻的肌肤和白色旗袍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这次的客人,是一个满身绫罗绸缎、手指上戴满金戒指的矮胖男人。

  看气质像是个富得流油的商人,那双眯眯眼里带着一股子风月场老手的游刃有余。

  “神医,这几日我总觉得心慌气短,您给瞧瞧?”

  男人笑眯眯地伸出一只手放在脉枕上,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妈妈胸前那两点蓝光。

  “客官请静心…”妈妈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寸关尺上,

  然而,就在她凝神把脉的时候,男人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诊桌,越过脉枕,径直探向了她敞开的胸口。

  不过,他并没有粗鲁地抓揉,而是用那带着金戒指的食指,轻轻勾勒着那一枚蓝宝石乳贴的边缘。

  指尖划过娇嫩敏感的乳晕皮肤。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乳晕直冲乳尖,让妈妈把脉的手指明显的抖了一下。

  如果是在医馆,妈妈会呵斥,会躲闪,因为有那副高冷的禁欲眼镜,又或者,在妈妈心中,那里是真正治病看病的地方,不是调情的地方。

  但在这里,在极乐楼里,这具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某种开关。

  她只是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两坨病态的潮红,水汪汪的桃花眼白了男人一眼。

  “客官…别…别闹~…”她声音软糯,带着颤抖的鼻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拒绝,反而像是在撒娇。

  “神医,您的心跳好像比我还快啊。”

  矮胖男人坏笑一声,手指不再在那边缘游走,而是指尖轻轻按在了那枚乳贴的中心,然后开始快速地打圈、轻弹,

  “这东西真好看,做工精细。”

  很快,随着他的动作,那两枚原本平整贴合的乳贴,竟然肉眼可见地被顶了起来!

  那是妈妈的乳头,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硬得发烫,硬生生将那冰冷的法器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哈…嗯…”

  妈妈再也维持不住把脉的姿势,她一只手撑在桌沿上,仰起修长的脖颈,眼神散发着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让整个诊室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客官…您这是…肾水枯竭…阳气不举之症…”她强撑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断断续续地说道,试图用专业的诊断来掩盖自己此刻的淫荡反应。

  “神医真是妙手!”男人收回手,叹了口气,一脸苦恼地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正如神医所言,这几天…这玩意儿怎么都抬不起头来。哪怕是看了极乐楼的舞姬,也是软趴趴的。您看这……”

  说着,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软榻上,大马金刀地躺了下去,解开了裤腰带。

  那根肉柱确实如他所言,疲软地耷拉着,毫无生气。

  “洛神医,既是肾水不足,不知可有‘特殊’疗法?”男人躺在软榻上,眼神玩味地看着妈妈。

  妈妈站起身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之前我所在的位置,

  我看到,她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上翘。

  【叮!心声实时转译】

  【这男人弄得我也有些痒了…】

  【儿子不在,可惜他看不到了~】

  【啊~我这算不算偷啊~~】

  操...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是不是背着儿子偷情。

  就在我心中吐槽之际,

  妈妈已经缓缓走到软榻边,我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坐在男人侧面,但没想到,她居然提起旗袍的下摆,直接跨了上去。

  丰腴圆润的蜜桃臀缓缓下沉,竟然直接骑坐在了男人胸口上!

  “噢哟……神医……”男人显然也被惊到了,他的视线正前方,就是妈妈那被旗袍包裹着的、浑圆硕大的屁股。

  距离太近了。

  只要他微微一用力,下巴就能碰到妈妈的大屁股。

  “此乃……‘坐骨行气法’。”妈妈红着脸扭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离心脉近些…运气才…才更通畅。”

  说着,她回过身子,伸手握住了那根疲软的肉柱。

  她坐在男人的胸口,腰肢随着手上的动作微微扭动,那两团巨乳也随着手臂的摇晃而剧烈颤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蓝色残影。

  然而,无论她如何温柔套弄,男人的鸡巴就像是死了一样,二十次,三十次,依旧软趴趴的。

  “神医…还是不行啊…”

  男人语气有些沮丧,但眼神却一直贪婪地盯着压在自己胸口的蜜桃臀。

  妈妈眉头微蹙,似乎也被激起了好胜心,或者说,是被极乐骨的催化出了更深的渴望。

  “那是…关窍未开。”妈妈不再简单地套弄。

  她的左手掌心开始包裹着龟头,利用一种特殊的螺旋劲力,不断刺激着。

  而她的右手,悄然滑向了下方。

  那根修长白皙的中指,精准地点在了男人的会阴穴上,然后顺势向后,在那满是褶皱的肛门周围快速打圈、按压。

  “嘶…哦~…舒服~…!”

  男人舒服得直哼哼,双手忍不住扶住了妈妈那丰满的臀肉抚摸,

  揉捏之际大拇指隔着旗袍,顺进那柔软的臀缝里肆意摩擦、抠挖。

  妈妈没有躲避,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纤腰塌下,大屁股用力向后压去。

  “嗯…客官……啊~感觉……怎么样?”

  她口中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像是询问病情,又像是求欢。

  而此时,她那硕大柔软的臀肉,已经实打实地压在了男人的下巴上,甚至那温热的臀缝,正对着男人的嘴唇。

  男人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股属于成熟美妇的私密骚香直冲脑门。

  “香…真香啊!神医,你这大屁股…简直...香死人了...”男人含糊不清地赞叹着,舌头甚至忍不住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舔了一下。

  “呀~…客官,讨厌呢~…”妈妈娇嗔一声,大屁股用力的朝男人脸上坐了坐,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狂野。

  这种主动的媚态,对于男人的杀伤力是核弹级别的。

  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柱,在如此香艳的刺激和精湛的手法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挺立!

  “硬了!硬了!神医,你真是活菩萨啊!”男人感觉到下身的苏醒,激动得大喊。

  那根肉柱直挺挺地竖了起来,紫红色的龟头距离妈妈低垂的脸庞不过一拳之隔。

  “还没完……还要……固精。”

  说完,妈妈竟然微微张开红唇,吐出一口香津口水在手心,然后涂抹在男人的鸡巴上。

  “噗滋、噗滋……”

  口水混合着男人鸡巴分泌的前列腺液,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

  而被撸的男人也没闲着,他一边大口大口吸着妈妈屁股缝里的香气,一边赞叹道:

  “神医这水儿真多…手真软…要是能用这下面夹一夹,老子死也愿意啊!”

  “客官~…那~是生孩子用的~…嗯~…不是嗯~~治病用的……”

  妈妈一边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回应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揉捏阴囊的同时,中指时不时地探入那带有肛毛的屁眼边缘,轻轻抠弄。

  “哦!!斯~~~好爽!”男人爽得两条腿不自觉的在身下踢蹬着,“要…要射了!神医……接住!”

  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起。

  妈妈似乎早有预料,她抽回揉捏阴囊的小手,掌心正好盖在马眼上方。

  “噗!!”

  一股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

  “啪嗒。”

  所有的精华,都被她那只原本应该拿银针的手,尽数挡下。

  男人瘫软在软榻上,仰着头大口大口喘气,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看着依旧骑在自己身上的绝色尤物,忍不住在那近在咫尺的大屁股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真他娘的带劲!”

  “讨厌~”妈妈回头娇嗔着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全是勾人的媚丝。

  ……

  随后,男人给了厚厚一叠金票,心满意足地提着裤子走了。

  诊室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她依旧坐在软榻上,低着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一滩温热粘稠的白浊。

  她先是凑近了些,鼻翼微动,轻轻闻了闻那股浓烈的腥膻味。

  【叮!心声实时转译】

  【好腥……但是……又感觉好香啊……】

  她抬起头,下意识地看向诊室四周。

  【就舔一口…他不会知道的…】

  【我就尝一点点…不行,洛冰,你在想什么。你可是...医生...怎么能做这么变态的事...】

  【但是...好饿啊…真的好饿…它闻起来好香…】

  妈妈的脸上浮现着挣扎之色,

  但,最后,她还是背过身去,缓缓抬起手,将掌心凑到了唇边。

  嗞溜一声,她将掌心里的粘稠白精,快速吸入口中,随后发出咕噜一声,将刚刚入口的白精尽数吞入腹中。

  “哈…”

  随后,妈妈仰起头,脸上一脸的陶醉痴笑:

  “好好吃…”

  第四十七章

  我靠在房间阴影里,胸膛剧烈起伏,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虽然那晚我也曾把她压在身下…

  但我万万没想到,妈妈现在竟然…这么骚了。

  那种急切的吞咽动作,那种意犹未尽的舔唇,还有那声满足的叹息,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名为“伦理”的神经上疯狂拉扯。

  那是洛冰啊。

  是那个连夏天在家都要穿长裙防走光的端庄母亲。

  可现在,她竟然背着我,在那种淫靡的诊室里,像个饥渴的魅魔一样,贪婪地吞食着陌生男人的精液。

  【叮!极乐骨融合加速。】

  【叮!宿主处于极端兴奋状态,修为略微精进!】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真实的讽刺地提醒着我的兴奋。

  而画面还在继续。

  那个男人走后,很快又进来了一个瘦高的书生模样的人。

  流程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复刻。

  先是假模假样的把脉,然后是“无意间”的肢体接触。书生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妈妈的大腿,妈妈不仅没有躲,反而借着调整坐姿,让旗袍的开叉更大了些,露出了里面白腻的肉光。

  接着是治疗。

  妈妈的手法越来越娴熟。她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以身做药引”的设定。

  每一个进来的男人,都会在她那双回春妙手下缴械投降。

  每一个男人都在最后关头,把那一股股浑浊的精气,喷洒在她那双原本只用来救人的玉手上。

  而每一次,当客人心满意足地离开,确信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人时,妈妈都会重复那个动作,低头,闻一闻,然后伸出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将掌心里的污浊舔舐干净。

  【这个人的…有点苦…是熬夜太久了吗?】

  【这个人的好浓…稍微有些灵气……】

  系统转译的心声里,全是她如同美食家品鉴菜肴般的评价。

  直到第四个客人离开。

  妈妈跪坐在软榻上,再一次吞咽干净后,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忽然闪过一丝恍惚。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连续吞食了几个男人的精液,正暖洋洋的。

  【都吃饱了……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的目光有些失焦,似乎在回忆什么。

  【儿子的……会是什么味道呢?】

  【那天晚上太急了……直接射进里面了,都没尝到……】

  【若是能含着卫凌的…味道一定……】

  下一秒,她猛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惊恐的羞耻。

  【洛冰!你在想什么!那可是你儿子!你怎么能想吃儿子的……你真是疯了!】

  她捂着滚烫的脸,强行掐断了这个念头。

  可胃里四个男人的精液开始不断翻腾,然后,化作一股股精纯的灵气,顺着经脉直冲丹田。

  “唔……好烫……”

  妈妈忽然娇吟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并紧,旗袍深处,那早被淫水浸润得粉嫩湿滑的蜜穴竟然自行收缩,挤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打湿了白色的丝袜。

  【叮!检测到宿主母亲吞噬大量外来阳精,极乐骨开始加速融合!】

  【灵气转化率3000%!】

  【境界突破!灵境中期提升至灵境后期!】

  【极乐骨极度满足,理智恢复90%!】

  一股粉红色的灵光从妈妈小腹处爆发而出,像一朵盛开的桃花,瞬间笼罩了她全身。

  那股灵光带着极致的酥麻快感,直接钻进她的四肢百骸,让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每一条经脉都在欢唱。

  “啊……啊……要……要去了……”

  妈妈跪坐在软榻上,双手死死按住小腹,身体剧烈痉挛,高潮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把身下的软榻打湿了一大片。

  而,极乐骨的反馈来得更加凶猛。

  那块隐藏在体内的极乐骨,此刻像活过来一样,轻轻震颤,每一次震颤都带来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大鸡巴同时在她的子宫、肠道、乳房里抽插。

  她整个人像被肏到失神一样不停的颤抖着。

  就在这时,花无间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那张妖异的俊脸满是赞叹,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愧是极乐骨啊!”

  他走到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却又极致诱人的模样,啧啧称奇:

  “居然只吞了四个凡夫俗子的精液,就直接冲到了后期,要是让那些苦修几十年的老怪物们知道,他们辛辛苦苦闭关炼气,还不如来极乐楼当一晚‘医仙’,怕是得当场气死。”

  妈妈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

  她慌乱地拉扯着旗袍,想把敞开的胸口和狼藉的下身遮住,可越遮越显得欲盖弥彰。丰满乳肉因为高潮还在微微震颤,乳头更是硬得顶起蓝色乳贴,色情至极。

  “楼…楼主…您、您别取笑我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脸红得快要滴血, 这种被夸奖“吃精厉害”的羞耻,会让任何女人都无地自容。

  我也确实没想到。

  妈妈的境界卡了这么久,师尊传功后一直停在灵境中期,怎么都冲不上去。

  结果…居然吃了几个陌生男人的精液,就直接突破了?

  难道这就是极乐骨的真正力量?

  用最下贱、最淫靡的方式,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想到这里,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像毒药一样灌进我的脑子里。

  【叮!检测到宿主极端兴奋波动!】

  【绿点+8000!】

  【当前绿点:...】

  而听到妈妈的回答,花无间则半开玩笑的说道:

  “哈哈哈!洛神医,今晚就到这里吧。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多给你安排一些看诊的客人…说不定明天就能直奔尊者境了。”

  妈妈咬着红唇,双手撑着软榻,略显狼狈地缓缓站起身。

  突破后的极乐骨得到了极大满足,那股疯狂驱使她堕落的邪火暂时平息,属于“洛神医”和“母亲”的理智也回归不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泥泞不堪的下身,眼底闪过一丝清醒的羞耻与难堪。欲盖弥彰地拉了拉卷到大腿根的旗袍,双腿并得紧紧的,试图夹住骚穴里还在不断往外涌的拉丝淫水。

  “好…好的,那我…就先告退了…”

  妈妈转身准备离开。 可刚迈出一步,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便是一软。

  理智虽然恢复了,但那具被彻底激活的身体,却因为突然失去男人的气息而泛起一阵致命的空虚感。

  她停下了脚步。

  在短暂的停顿后,她忽然缓缓回过头,看向了花无间。

  理智还在,但身体…却比之前更诚实了。

  “楼主……”

  妈妈的声音极低,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媚意。 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正目光贪婪死死盯着花无间胯下。

  “我…好像还没吃饱…”

  她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用尽了所有的羞耻心才吐出这句话,

  “不知道楼主的…是什么味道?能不能…让我...尝尝?”

  花无间明显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要走,下一秒却主动求欢的端庄美妇,嘴角的邪笑愈发浓烈:“哦?洛神医这是没被喂饱吗?”

  妈妈没有回答,而是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缓缓走到花无间面前。

  然后,她双膝一软,无比自然地跪在了那个男人的脚下。

  她仰起头,双眼水润拉丝,伸出那双刚刚把玩过四个男人的回春妙手,急切又熟练地解开了花无间的腰带,将花无间还未勃起的鸡巴释放出来。

  “洛神医……你这是?”花无间声音里带着玩味,却没有阻止。

  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红艳艳的嘴唇,一口含了上去。

  “滋溜……吧唧……”

  安静的密室里,顿时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

  她像品尝绝世美味一般,舌头灵活地在龟头、柱身周围打转,甚至用鼻尖、嘴唇去蹭男人的囊袋。

  那动作熟练而饥渴,完全不像刚刚理智恢复的样子。

  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清醒着堕落的模样,简直比极乐骨发情时的她更加致命!

  【洛冰……你疯了……明明清醒了许多……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

  脑海中,传来了转译的心声。

  妈妈的心里明明还在疯狂自责,可她的动作却越来越卖力。

  喉咙甚至发出讨好般的吞咽声,感受着嘴里那根东西在她的吮吸下迅速充血、膨胀、变硬,把她的双颊撑得鼓鼓的。

  感受着嘴里的庞然大物,妈妈终于忍不住了。

  她依依不舍地吐出那根发紫的粗长大鸡巴,抬起头。

  “好大…好硬……”她喘息着,水眸中满是乞求,但她的舌尖始终没有离开马眼,口齿不清地说道:

  “光吃不够…下面好空…用您的大鸡巴…肏我…”

  花无间垂下眼眸,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妈妈那张潮红娇媚的脸颊。

  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似乎是从这张脸上想起了什么故人(姨娘),但他并未说破,只是用大拇指按了按妈妈丰润的下唇。

  妈妈顺势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讨好般地舔了舔,声音娇媚入骨,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刺激感:

  “不过,求楼主怎么肏都行……只要……只要别告诉我儿子……”

  傻妈妈啊,你儿子此时可是什么都知道,甚至把你看得一清二楚啊…

  就在我兴奋得在心里吐槽之际,屏幕里的妈妈自己已经用双手将旗袍下摆撩到了腰间,背过花无间,将丰满圆润的蜜桃臀,将那口被淫水泡得泥泞不堪且一翕一张吐着骚液的粉嫩骚穴,展现在花无间面前。

  “哈哈哈!洛神医~真是有趣!”花无间大笑一声,上前一把掐住她盈堪一握的细腰。

  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重重的在妈妈雪白饱满的臀肉上“啪啪”拍打,紫红的龟头在那充血的阴唇上肆意摩擦、挑逗,然后摩擦数下后,向上微微一抬,居然抵在妈妈那紧闭的后庭菊穴上。

  “啊……唔……楼主别……不要那里……”

  妈妈被这忽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主动向后摇晃着那骚软的大屁股,急切地将滴水的前穴往花无间的大鸡巴上蹭,乞求道:

  “是前面…插前面…逼里好痒…快插进来~…”

  花无间嗤笑一声,将粗大的龟头对准蜜穴,腰部猛地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挺送,狠狠贯入!

  “啊!!!”

  伴随着“噗嗤”一声水花四溅的淫靡水声,巨大的充实感瞬让妈妈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锐娇喘。

  同时,她双手不受控制地从旗袍胸前的开洞处伸了进去,开始主动揉捏起自己那对雪白的巨乳。

  饱满的乳肉在花无间的撞击下,从指缝间挤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剧烈地上下晃荡。

  “啊哈…对…好大…斯~插得好深…楼主用力肏…肏烂我的骚逼…”

  她向后顶着屁股的同时,满口胡言乱语起来。

  “真是一条天生的淫犬!”花无间一边疯狂抽插,听着两人结合处发出的“啪啪”水声,一边羞辱道:

  “要是让你那宝贝儿子和你妹妹,看到你现在正撅着屁股求人肏的贱样,他们会怎么想?!”

  听到“儿子”这两个字,妈妈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后甬道里的软肉竟因为极度的背德感而绞得更紧了,差点让花无间直接缴械。

  她紧紧咬着下唇,内心的极度羞耻让她获得了更加强烈的快感,红唇大张着浪叫出声:

  “啊~~~啊~~~~哦~~~~哦~~~~”

  【大鸡巴肏着真的好舒服…啊…幸亏儿子不在…不能让他看到妈妈这副贱样…】

  但紧接着,随着她的桃花眼被肏得逐渐泛白,娇吟声也开始变了调子:

  “哦~~~~哦~~~~呃齁~~~~~呃齁~~~~~”

  【要是儿子…要是儿子现在就站在旁边...会不会…对着妈妈挨肏的骚逼,撸着那根大鸡巴啊…】

  想到这里,似乎妈妈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喉咙里开始发出像发情母猪闷哼般的叫声: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齁…好、刺激…要被、被大鸡巴彻底肏坏了…齁…子宫快被肏开了…】

  医馆内,正如她心声里期盼的一样,

  我此时正握住了自己高高翘起的大鸡巴…随着花无间每一次狠狠拔出、贯入的节奏,开始上下疯狂套弄起来。

  同时心中默念道:

  “妈,你可真鸡巴骚啊。”

  而接下里的几十个呼吸,或者是妈妈太骚太紧了,花无间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感觉,就见他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向前一顶,整根粗长肉棒死死抵进妈妈最深处。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灌得妈妈小腹瞬间鼓起。

  妈妈用力仰着脖颈,同时雪白的大屁股死死向后迎合,喉咙里发出连绵不绝的闷哼:

  “齁齁齁齁齁~~~!!!!!!”

  那奇怪又听起来色情的小猪哼叫,让我握着自己鸡巴的手猛地一紧,

  “呃……!”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裤子里,让我腿一软,背脊重重靠在医馆墙壁上,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极乐楼那边的画面也随之中断。

  我靠在墙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片迅速扩散的湿痕,心里又酸又麻又爽。

  就在这时,窗边。

  那个一直端坐在灯下、姿态完美、让路人以为“洛医师正在挑灯夜读”的幻灵偶,忽然化作无数细碎星光,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里。

  “呼……”

  随后,不知道过了多久。

  还坐在地上的我听到楼梯方向传来高跟鞋“哒、哒、哒”的声响。

  那脚步声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沉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拖沓。

  我撑着膝盖站起身,迎了出去。

  推开里屋的门,妈妈已经出现在楼梯口,视线交汇的瞬间,她的目光明显闪烁了一下,迅速垂下眼帘。

  此时的妈妈已经换回了自己的长裙,头发重新挽得整整齐齐,

  可那双眼睛仍带着没散尽的水光,脸颊还有一层浅浅的潮红,走路时双腿并得极紧,每一步都像在忍着什么。

  “妈,回来了?”我靠在门框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语气平静地问道:

  “今晚……还顺利吗?有没有人为难你?”

  妈妈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没……没有。花楼主安排得很好,没人敢造次。”

  很明显,她在撒谎。

  看着她这副极力维持端庄的模样,我扣住门框的手指微微用力,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但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点了点头:

  “那就好。”

  而妈妈却忽然皱了皱鼻子,目光下移,落在我胯下那片还没干透的白色痕迹上。

  她愣了半秒,桃花眼微微睁大,随后带着些许责备和无奈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处于青春期、管不住自己身体的毛头小子。

  “又没干好事…去换一条裤子。”

  说完她收回目光,径直往净房走去。

  “我先去洗个澡。”

  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尤其是那被走起路来有些僵硬的姿势,我喉结滚动。

  我想张口,想把她按在医馆的墙上,想扒开看看刚刚被花无间填满的泥泞骚穴。把被人操过的骚穴再操一遍,

  可是,射精后短暂的贤者时间,加上她此刻重新披上的“母亲”外衣,像一团棉花堵住了我的嗓子。

  没了极乐骨催发出的那种淫荡,眼前的洛冰,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妈妈。

  作为儿子,那种“妈,让我肏你”、“把腿张开让我看看里面”的不要脸的下流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被一层伦理的窗户纸隔绝的感觉,让我抓狂得想砸东西。

  “妈……”

  就在她刚准备关门,我还是忍不住地跟了过去,

  “卫凌,你干什么?”妈妈见我跟了上来,连忙伸手推在我的胸膛上,将我挡在门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拒绝。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干:

  “我…我帮你擦背。”

  话音刚落,系统转译的心声再次在脑海中浮现。

  【不行…绝对不能让卫凌进来…下面全都是花楼主射的精液…要是被他看到…我这个当妈的脸往哪放…】

  妈妈脸瞬间红了,摇摇头,语气比平时更坚定:

  “不用。你早点睡吧。”

  说完她用力推开我,“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还从里面插上了木栓。

  听着里面很快传来的水声。

  此时,我心口又酸又涨,却又莫名地更加兴奋。

  这种被排斥的酸楚,混合着她其实是个肚子里装着别人精液的骚货认知,在我的身体里旺盛的发酵着,让我好想看看她那被别人内射得满满的骚穴到底是什么样子。

  可作为儿子的道德,让我不能那么做。

  哪怕我再想,我也不能砸门冲进去,

  那种事…还是得等待契机。

  第四十八章

  第二天上午,阴雨绵绵。

  细密的雨丝顺着医馆的青瓦屋檐连成线地往下滴,敲打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因为天气原因,整个上午医馆里冷冷清清,半个病人的影子都没有。

  柜台后,妈妈正安静地低头分拣着药材。

  她今天依然是那身像旗袍一样的月光流仙裙和那双带有殷弘色符文连裤袜,

  脸上则带着那副的金丝边眼镜,而头上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盘在脑后,动作轻柔、眼神专注看起来端庄又高冷,

  仿佛昨晚那个被人肏得翻白眼、像母猪一样浪叫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块棉布,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横刀。

  我没有去揭穿她。

  那种把她最下贱的秘密烂在肚子里,看着她在我面前努力扮演“端庄母亲”的感觉,就像一种会上瘾的慢性毒药,让我酸爽又迷恋。

  “卫凌,”妈妈将分拣好的草药放进抽屉,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声音温婉,“雨好像下大了,中午想吃什么?”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从刀刃移到她那张脂粉未施却依然美艳的脸上。

  “呃……吃什么都行。”

  她浅浅地笑了一下,刚准备起身,准备去做饭时,医馆里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压迫感,从楼梯转角处蔓延开来。

  连空气中弥漫的药香味,都被这股气息瞬间绞得粉碎。

  哒。哒。

  沉重的脚步踩在木楼梯上。

  一个身穿黑金长袍的高大身影,缓缓从楼梯浮现。

  是雷绝。

  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睥睨姿态,虽然脸色透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但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目光依然锐利如鹰,带着不容抗拒的暴戾。

  见来人是雷绝妈妈原本泛着微红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药柜上。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大…大人?”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带着单薄的肩膀都在微微发颤。

  雷绝没有看我,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在妈妈身上肆意扫刮,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丝毫未减,仿佛在看一件随时可以剥光拆吃入腹的私人物品。

  “冰璃,跟本座走。”他没有任何废话,语气是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手握横刀,跨前一步,死死挡在了妈妈身前。

  “去…去哪?”妈妈下意识的问道。

  “回神宫。”雷绝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我…我不去!” 听到“神宫”二字,妈妈的情绪突然失控,她拽着我的衣服,声音里带起了的哭腔:

  “我不想去神宫!我就要在这里!我有医馆,我有儿子,我哪也不去!”

  “由不得你!” 雷绝眼神一冷。他根本懒得废话,宽大的黑金袖袍猛地一挥。

  狂暴的灵力化作一只紫色的雷霆大手,越过我,直接朝着妈妈的脖颈抓去。

  “滚!”

  我双手握紧刀柄,体内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刀身。

  诡异的黑火在刀刃上燃起,我迎着那只雷霆大手,狠狠一刀劈下!

  “轰!” 黑火与雷霆在半空中相撞,气浪将周围的几把木椅瞬间掀翻砸碎。

  我被震得气血翻涌,连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雷绝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被我劈散的雷霆,眼神变得极其阴鸷。

  “小卫凌,你敢拦本座?找死。” 他冷笑一声,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中,紫色的雷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压缩,发出令人牙酸的“嗞嗞”声。

  他要动真格的了。

  “既然找死,本座今天就成全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哎呀呀,我看谁敢动我的人?”

  一个透着三分邪气的慵懒声音,从医馆外飘了进来。

  紧接着,一道带着浓郁脂粉香气的粉色残影闪过。

  花无间摇着那把标志性的折扇,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我和雷绝之间。

  “雷绝,好久不见啊。”花无间笑眯眯地看着面前杀气腾腾的男人,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

  “怎么一见面,就跑来欺负小朋友和弱女子?”

  “花无间!”

  雷绝显然没料到极乐楼的楼主会出现在医馆里,

  “这是本座的家事,轮不到你极乐楼插手!”

  “家事?” 花无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嗤笑一声,“雷裁决使怕是误会了,洛神医可是受老友所托,交由我照顾的…”

  说到这,花无间收起笑容,狭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雷绝,

  “啧啧...雷裁决使,你这气息…似乎不太稳啊?莫非是在哪里被人阴了?”

  雷绝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你……”

  “啧啧啧,堂堂尊者中期的高手,竟然伤了本源。”

  花无间“啪”地一声合上折扇,身上的气息不尊者境的强大威压如潮水般铺开,反向压向雷绝。

  “现在的你,还有几分实力?七成?还是五成?”

  花无间往前逼近了一步,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中毫不掩饰那抹危险的杀意,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赶紧找个地沟躲起来,而不是在这里耀武扬威。否则……”

  听到花无间的话,我盯着雷绝那苍白的脸,胸腔里的怒火轰然爆发。

  他虐待过妈妈,现在又身受重伤。

  这是杀他最好的机会!

  我握紧横刀,刚准备绕过花无间冲上去宰了雷绝,一把折扇却精准地横在了我的胸前,将我死死拦住。

  花无间连头都没回,只是用余光瞥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乱动。

  而雷绝则死死盯着面前的花无间,又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妈妈,

  他很清楚,今天他带不走人了。

  如果只有我一个初期尊者,他硬拼也能带走妈妈。

  但加上一个花无间,动起手来,死的绝对是他。

  “好…很好!”

  雷绝咬碎了牙,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他伸出手指,指着花无间,又指了指我和妈妈。

  “花无间,这笔账,本座记下了!还有你们……”他死死盯着妈妈惨白的脸,“别以为躲在极乐楼的庇护下就安全了!等本座伤好了……”

  “滚。” 花无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雷绝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猛地一挥衣袖,化作一道刺眼的雷光,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中。

  看着那股压迫感彻底消失,我收起横刀,对着花无间拱了拱手,

  “多谢楼主解围。”

  “不必谢我。”

  花无间转过身,目光越过我,直直地落在了我身后妈妈的身上。

  那眼神,再也没有了刚才面对雷绝时的凌厉,而是换上了一副仿佛邪淫与玩味。

  “本座只是在保护自己人…罢了。”

  他把“自己人 ”三个字咬得极重,又冲着妈妈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声音轻佻而暧昧:

  “洛神医,记得今晚的‘坐诊’…可千万别迟到了啊。”

  说完,他大笑两声,闪身离开。

  医馆里重新只剩下我和妈妈。

  妈妈依然死死抓着我的衣袖,我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身体在微微发颤。

  那是对雷绝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我转过身,反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指,用力捏了捏。

  “妈,别怕。”我盯着门外的雨幕,压低了声音,“雷绝那个畜生,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他。只要有我在,谁也带不走你。”

  妈妈长长的睫毛抖了抖,眼底泛起一层水光。轻轻“嗯”了一声。

  ……

  经历了上午的惊吓与风波,我没让她下厨,而是自己简单下了两碗面。

  我的手艺自然比不上她,但热腾腾的面汤下肚,之前的阴霾总算被驱散了不少。

  妈妈虽然吃得很慢,但脸色也肉眼可见地缓和了过来。

  到了下午,阴沉的天空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雨停了。

  为了让妈妈散散心,我提议把医馆提前打烊,陪她去朱雀大街上逛逛。

  只要不离开这条繁华的主街,想必雷绝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阴魂不散再杀回来,我还有拼命用的“爆灵丹”。

  真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我也绝对有信心宰了他。

  就在我准备下楼的时候。

  一道穿着黑色宽大斗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迈进了医馆。

  来人没有出声,甚至连脚步声都轻得不可思议,径直走到了诊台前。

  “这位客官,今天医馆提前打烊了,看病请……” 我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拦。

  那人停下脚步,缓缓抬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掀开了遮住大半张脸的兜帽。

  随着兜帽落下,一头如绸缎般顺滑的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当我看清那张脸时,呼吸一滞,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清冷,绝美,犹如一尊不染凡尘的冰雪雕像。

  最致命的是,这张脸…和站在我身后的妈妈,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少了妈妈那种成熟少妇的温婉与风情,多了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和锋芒。

  洛清寒,我的小姨,

  但其实准确的说,是这具身体的亲生娘亲。

  娘亲先是看了一眼妈妈,眼神中飞快地掠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

  随后,她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我的脸上。

  “姨娘…亲?” 我动了动干涩的嘴唇,不知该如何去称呼。

  毕竟,妈妈还在场呢。

  而妈妈她整个人则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那里,脸色比上午见到雷绝时还要苍白几分。

  面对这个世界亲生妹妹的突然出现,过了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音节:

  “清……清寒……”

  第四十九章

  “清寒,尝尝这个。”

  妈妈将一杯用竹筒装着的红枣养颜奶茶轻轻推到姨娘洛清寒面前。

  “这是卫凌捣鼓出来的方子,在朱雀大街卖得可好了。”

  妈妈的语气极力保持着作为姐姐的角色,但桌下捏着一起的手指,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紧绷。

  姨娘坐在诊桌对面,脱下斗笠的她,里面并未穿裁决使的黑金长袍,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长裙,

  长裙裙身修长贴体,仔细看去,纯黑的绸缎面料上隐隐浮动着暗红色的细密线纹,

  最吸引人的是她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红色织锦束腰,将本就纤细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的同时,更是将丰满的胸脯高高托起,

  而红色织锦束腰下方,因为坐在椅面上,圆润饱满的臀肉丰盈得向外溢出,将整个臀部位置撑成一个诱人的蜜桃形状,

  在向下,原本及地的裙摆也因她双腿交叠而微微上移,脚踝露出里面的厚黑丝袜,以及一双踩着小牛皮高跟战靴的脚。

  整个人看起来禁欲又极具性感。

  “奶茶?”

  此时,那张与妈妈一模一样清冷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

  在神宫,她常年饮用的皆是极品灵茶。

  虽然她曾听人提起过京城里最近兴起了一种叫“奶茶”的甜腻饮品,但堂堂裁决使首座,又怎么可能对这种市井之物感兴趣。

  不过,看着妈妈略带期盼的眼神,她还是伸出戴着黑色薄皮手套的纤长手指,端起了竹筒杯。

  红唇微启,她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红枣的甜腻。

  “…嗯…挺好喝的。” 洛清寒放下杯子,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地给了一句评价。

  “你喜欢就好。”

  妈妈明显松了一口气,神情也不再像刚见时那般慌乱无措。

  我坐在旁边的长凳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诡异的一幕。

  虽然她们拥有着完全一样的一张脸,但气质简直是天壤之别。

  妈妈就像是一汪温热的春水,带着成熟少妇的风情,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揉碎在怀里肆意亵玩;

  而姨娘,则是一柄出鞘的冰霜利剑,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人只想跪伏在她脚下称臣。

  姨娘的目光没有在奶茶上过多停留,而是缓缓上移,上下打量了一番对面的妈妈。

  “多年不见,姐姐这一身着装喜好倒是变得…越发奇特了。”

  姨娘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妈妈身上那件剪裁极其修身、开叉极高的月光流仙裙,随后又落在了那双包裹着丰腴美腿的殷红符文连裤袜上,最后停留在妈妈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上。

  “这天下大大小小医馆没有上千也有八百。我还从未见过哪家医师,会穿着开叉到大腿根的旗袍,和这种紧紧勒在肉上的艳俗腿衣给人看病的。”

  姨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清冷,却字字带着诛心的嘲讽。

  妈妈那张白皙的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双手慌乱地扯了扯裙摆,试图遮挡住腿上那暧昧的符文丝袜。

  “这…这是我的招牌装束!卫凌说这样……方便活动,针灸的时候也利索……”

  妈妈结结巴巴地辩解着,眼神四处躲闪。

  “哦?是吗。”姨娘不置可否地收回目光,显然懒得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她的目光转向了我,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了几分:

  “说正事吧。雷绝,来过了?”

  我点点头,正色道:

  “嗯。花楼主帮了忙,把他赶跑了。”

  姨娘微微颔首并未说话,而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这一看,把我看的极不自在,

  “那个…娘亲,外面现在局势怎么样了?” 我开口问道。

  这声“娘亲”刚一喊出口,我就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扎在我的侧脸上。

  我下意识地用余光一瞥,果然看到妈妈秀眉紧紧蹙起,正咬着下唇,桃花眼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我本意是想讨好一下姨娘,毕竟上次见面她就要求我这么叫她。

  但显然,妈妈吃醋了。

  虽然她心里清楚我的肉体和姨娘的真正血缘关系,也明白姨娘的实力远在雷绝之上,是我们最大的靠山。

  但看着自己的亲儿子,当着她的面管别的女人叫“娘”,那种属于女人的领地意识瞬间就被点燃了。

  姨娘却显然被这一声“娘亲”取悦了,清冷的眉眼间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得意,甚至还刻意转过头,轻飘飘地瞥了妈妈一眼。

  那眼神里的挑衅意味不言而喻:

  看,这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血肉,我儿子终究是我儿子。

  妈妈气得胸膛一阵起伏,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哼,转过身去不再看我们。

  姨娘也收回目光,带着笑看向我,缓缓开口:

  “外面……乱了。那天的大规模飞升,虽然神宫反应迅速,第一时间镇压了大部分飞升者。但仍有不少漏网之鱼。而且,经过神宫的勘察,这次绝非偶然,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入侵’。”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因为,这次居然出现了多人同时飞升降临在同一地点的场景。以往的空间裂缝,最多只能承受一人。”

  多人同时飞升?!

  这...让我一个地球人听起来,感觉并不像是飞升,更像是“群穿”或者小队降临。

  但,要是穿越,似乎也和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们是灵魂穿越。

  “娘亲…那同时飞升的那些人,是普通人,还是…”我试探着问道。

  “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姨娘冷哼一声,“不过我没正面遇上,是雷绝遇到了。雷绝之所以被重创伤了本源,就是那对男女造成的。”

  一男一女?

  “我刚接到线报时,也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姨娘回忆着神宫密报中的描述:

  “那是一对很奇怪的组合。一个女人和一个少年。”

  说到这里,姨娘的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赞叹。

  “密报中描述那个女人…她没有使用任何灵力,也不修元神。她用的是一种我们这个世界从未见过的力量体系——气血。”

  “气血?”我不解。

  “对。澎湃如海、如妖兽般纯粹的气血。” 洛清寒伸出手,在半空中虚划了一下,“据说,她手里拿着一杆银色的长枪。她出枪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都会被她体内那股灼热的气血直接点燃。”

  “她不借天地法则,不调动五行之力,就凭着那股子蛮横到极点的肉身力量和快到极致的枪法,硬生生砸开了雷绝的‘紫极雷狱’。”

  “雷绝的九霄雷霆轰在她身上,竟然被她体表那层粘稠如实质的气血罡气硬扛了下来。那简直就是一个人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

  我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纯修肉体?以力破法?

  这在极其依赖灵力的修仙界,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怪物。

  “那那个少年呢?”我追问道。

  “那个少年……”姨娘摇了摇头,“他一直站在那女人身后,没有出手,所以摸不清深浅。唯一的情报是,那少年似乎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嗯?母子组合?

  “那一战之后呢?”我急切地问。

  “那一战之后,这两人就销声匿迹了。但……” 姨娘看着我,又看了一眼竖着耳朵偷听的妈妈,眼神变得格外锐利而认真:

  “他们的消失,似乎和皇室有关。”

  “皇室?”我一愣。

  “近几日,神宫的暗探发现,有许多散落的飞升者被皇室秘密接纳。皇室的影卫这几天倾巢出动,似乎在筹划着什么大动作。这也是我为什么急着赶来找你们的原因。京城,已经不安全了。”

  我大脑飞速运转,大概听明白了姨娘的意思。

  神宫一直视飞升者为异端,主张镇压;

  而皇室,显然是想将这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收入麾下,变为己用。

  之前雷绝来找妈妈,开口就是“回神宫”,而不是回他在京城的府邸,

  嗯......难道皇室打算对神宫...?

  听到这里,妈妈似乎也明白了,她转过身来,对着姨娘说道:

  “我们又不是神宫的人,也不是那些到处惹事的飞升者。”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留在这里,应该问题不大吧?现在这世道,哪里还能有京城安全?”

  然而,姨娘的一句话,直接击碎了她的侥幸,

  姨娘抬起手指,远远地点了点妈妈的额头。那里,还隐隐留着一个极淡的雷霆印记。

  “有心人自然查得出你之前和雷绝的关系。”姨娘冷冷地盯着她,“一旦皇室和神宫彻底撕破脸,皇室会放过雷绝曾经的女人?”姨娘站起身,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听我的,收拾东西,今晚就跟我走。”

  我沉默了。 姨娘说得对,这绝对是最理智、最安全的做法。

  三皇子可是知道我们和雷绝的关系,我们留在京城,很有可能有危险。

  但是…

  “我不走。” 妈妈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决。

  “姐?!”姨娘洛清寒眉头一皱,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清寒,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是…”

  妈妈双手揪着流仙裙的下摆,低着头,

  “我们好不容易才在这里安顿下来。医馆的生意刚有起色,卫凌也刚适应这里的生活……”

  “而且……”

  她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医馆的大门,看向街对面那座刚刚挂起红灯笼的极乐楼,眼神剧烈地闪烁着。

  “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只要我们不乱跑,只要我们在花楼主的庇护下…应该没事的。”

  “应该?!”

  姨娘被妈妈这番话气笑了,她一把按在桌子上,身子前倾,“你这是在拿命再赌!”

  “就算是赌,我也想赌一把。” 妈妈倔强地抬起下巴,那股子执拗劲儿完全不讲任何逻辑, “我不想再过那种东躲西藏、颠沛流离的日子。”

  “你……”

  姨娘指着妈妈,清冷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一层红晕,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双胞胎姐姐了。

  平时看起来温婉柔弱,甚至有些逆来顺受,但骨子里却藏着一股牛脾气,一旦认准了死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你不走是吧?”

  姨娘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重新坐了下来,双腿再次交叠在一起,

  “那我也不走。我就在这陪着你们。”

  “啊?”我和妈妈异口同声,直接愣在了原地。

  “怎么?不欢迎?”姨娘冷哼一声,斜眼看过来。

  “欢…欢迎,当然欢迎。”妈妈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能留下,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

  “哼。”姨娘傲娇地别过头,不再理她。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完了。 事情彻底大条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避难,姨娘留下那是天大的好事,等于家里多了一尊尊者境的无敌保镖。

  可是…极乐楼还要“坐诊”呢,

  “那个……清寒……” 妈妈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用力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开口, “天……天色不早了,你赶了这么远的路,要不……我先带你去客房休息吧”

  “我不累。” 姨娘连头都没抬,淡淡地说道。

  她目光如炬地环视着这间不大的医馆。

  “而且,我也想亲眼看看,你们这间小医馆到底有什么名堂……能让你连命都不要,也非得死守在这里。”

  听到这里,我知道,只能去找花无间了,去取消今晚的坐诊,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娘亲,您刚到京城,肯定饿了。我……我去旁边的酒楼,买几个您爱吃的小菜。”

  听到这声乖巧的“娘亲”,姨娘凌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慈爱,连带着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都随之消散。

  “嗯,还是凌儿贴心。”

  她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随后,她还刻意地斜眼瞥了一眼对面的妈妈,语气中带着一丝隐秘的炫耀,

  “去吧,路上当心些。”

  第五十章

  推开医馆的大门,雨后凉意让我原本发烫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

  我没有直接去酒楼买菜,而是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暗红色的火焰残影,直接来到了极乐楼顶楼。

  楼顶雅阁的雕花木门被我一把推开,花无间正慵懒地斜靠在铺着屋内的软榻上,月白长衫衣襟半敞,露出一大片妖异苍白的胸膛。

  两个衣着暴露的美艳妖姬正一左一右地跪在旁边,一个用红唇含着晶莹的紫葡萄,轻轻渡进他嘴里,另一个则跪在他腿边,雪白纤手正卖力地给他揉捏小腿。

  看到我进来,花无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挥了挥手。 两个妖姬立刻乖巧起身,躬身退了出去,

  “哟,这不是我们洛神医的宝贝儿子吗?” 花无间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手中摇着扇子继续说道:“不在医馆陪你娘,跑来我这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楼主,今晚的坐诊,我娘不能来了。”

  花无间摇扇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却依旧含笑:“哦?给我个理由。”

  “我姨娘来了。”我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听到“姨娘”二字,花无间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意外,随即忍不住嗤笑出声:

  “那个万年不化的冰块?她不去抓飞升者,跑这来凑什么热闹?”

  “因为皇室。”

  我半真半假地把刚才姨娘透露的情报抛了出去,

  “皇室最近在秘密收拢飞升者,似乎要对神宫不利。雷绝上午来,也是和这件事有关。我姨娘现在觉得京城不安全,特意赶来带我们走。”

  花无间端起身旁酒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眼神却在飞速闪烁。

  “原来如此……难怪这几天皇城的影卫像疯狗一样四处乱窜。”

  放下酒杯,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所以呢?这和今晚的坐诊有什么关系?”

  “我姨娘现在就坐在医馆的大堂里,寸步不离。我娘根本找不到借口出来!” 我故意装出一副焦急又无奈的模样,“楼主,您今天上午刚帮了我们,我也不想让您为难。但今晚…是真的不行。要是被我姨娘发现……”

  “那是你们的家事,本座可不管。”花无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语气顿了顿继续说道:

  “雷绝的事,本座已经出面替你们解决了。极乐楼不养闲人,如果你们以后还想继续得到本座的庇护,那自然要按照规矩,继续合作才算数。”

  我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见我沉默半天不说话,花无间或许也觉得有姨娘洛清寒在确实有些麻烦,他折扇“唰”地合上,勾起一抹邪笑:

  “不过,既然那个冰块在,也确实有些麻烦,本座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

  “这样吧,等到坐诊时间,本座会派人去医馆正门‘请人’。就说…我极乐楼的当红花魁突发恶疾,危在旦夕,非洛神医的金针不能救。”

  “医者父母心,又是救人如救火的急症。这个借口,就算是洛清寒,也挑不出半点毛病吧?”

  我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可行。”

  “行了,那回去等着吧。”

  话音刚落,花无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闪烁着一种隐秘的炫耀光芒:

  “对了,你娘来极乐楼坐诊,你不担心吗?”

  这是赤裸裸的试探,

  但我脸上却立刻装出一副尴尬又带着几分少年羞涩的模样:

  “这……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在这里有花楼主护着。坐诊也只是给你们楼里那些…那些达官贵人,用特殊手法疏通经络吗?”

  我故意把话说得极其单纯,甚至挠了挠头,“虽然方法是奇怪了点,但医者眼中无男女嘛……”

  “呵呵呵呵呵!”

  花无间看着我这天真的模样,笑得连肩膀都在颤抖,

  “对对对,医者眼中无男女……你娘确实是个‘尽心尽责’的好医师啊!赶紧回去吧,别让你的好母亲等急了。”

  我拱了拱手,转身退出了雅阁。

  离开极乐楼后,我在街角找了家口碑不错的饭馆,订了几道精致的小菜,付了银子,嘱咐伙计做好后立刻送到仁心医馆。

  办完这些,我才快步赶回医馆。

  刚回医馆,才上楼的我,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医馆里的气氛,比我走之前更加诡异了。

  妈妈和姨娘依然面对面坐在诊台两侧。

  没有争吵,更没有动手,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绷感。

  妈妈低着头,双手在流仙裙的大腿上死死绞着,原本白皙的脖颈上隐隐透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而洛清寒则端坐在那里,黑色薄皮手套交叉放在膝盖上,那双冰冷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妈妈。

  就在此时,脑海中,系统的转译心声响起,

  【她居然……看出了我的境界?!】 这是妈妈惊慌失措的心声, 带着浓浓的慌乱。

  【她是怎么看出来我突破到灵境后期的?】

  【要是她继续追问我是怎么突破的…我…该怎么说?儿子,儿子回来了。】

  【她看卫凌的眼神…那是看自己儿子的眼神!她离开了整整十年,根本没尽过一天当妈的责任,现在看到卫凌长得这么好,就想来抢人了吗?想用所谓的‘补偿’把卫凌从我身边夺走?做梦!儿子是我的!】

  而紧接着,另一段截然不同的心声传了出来!

  【十年了……我原本以为,骨肉亲情早就被我斩断在了神宫的修炼岁月里。】

  【可是,看着他的样子,听着他刚才那声乖巧的‘娘亲’,还有特意跑出去给我买小菜的背影……他怎么能这么懂事,这么体贴?】

  【我这个当娘的,欠他太多了。如果能把他抱在怀里……如果能好好补偿他……啊……为什么心里会有一股这么奇怪的躁动……好想把他……】

  【洛清寒!你在想什么龌龊东西!那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骨肉!你怎么会……】

  就在姨娘在心底疯狂质问自己的时候,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同时响起,且在我的视网膜上弹出了一个血红色的警告框: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洛清寒’体内潜伏的‘极乐之引’出现活性波动!】

  【注释:‘天罚大选’时,所被种下的隐性烙印。该烙印平时处于休眠状态,但在遭遇‘极致的愧疚’或‘强烈的情感羁绊’时,会将目标人物的正常情感(如母爱、愧疚、保护欲),以几何倍数增长且极易扭曲!】

  我死死盯着系统面板上的那几行字,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又是极乐之引!

  我原本以为,妈妈因为“极乐骨”觉醒的缘故变得淫荡,已经是我能想象到的极限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看似正常的生母洛清寒,她的体内,竟然也埋着一颗定时炸弹!

  她越是觉得亏欠我,越是想用母亲的身份补偿我,这颗名为“极乐之引”的毒瘤,就会把她推向越发不可挽回的深渊。

  看着面前这两个长着同一张绝美脸庞的女人,

  一个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正为了守住秘密和儿子而争风吃醋的荡妇妈妈;

  一个满心愧疚,却不知道自己的母爱即将变质的冰山生母。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第五十一章

  见我从楼梯上来,两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我身上上。

  妈妈坐在椅子上,嘴唇微微翕动。

  她看着我,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她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姨娘,最终还是咬着下唇,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姨娘洛清寒,那张常年覆盖着冰霜的脸上,此刻却绽放出一抹极具杀伤力的温柔笑意。

  “凌儿,过来。来娘这里。” 她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慵懒,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召唤自己的珍宝。

  肉眼可见的,妈妈那双桃花眼瞬间瞪大,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酸意和防备。

  我夹在中间,喉结滚动了一下。 走向姨娘?妈妈绝对会气疯。走向妈妈?姨娘那刚刚回暖的脸色恐怕瞬间就会结冰。

  我硬着头皮,迈开步子,没有偏向任何一边,而是径直走到了诊台的正中间停下。 这个不偏不倚的距离,似乎让两个女人都勉强接受了。

  洛清寒看着我,嘴角笑意更深。她缓缓抬起手,用牙齿轻轻咬住黑色薄皮手套的指尖,一点一点将其褪下,露出一只白皙如玉、毫无瑕疵的纤手。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我的右手。 那只手微凉,却极其柔软。她的指腹轻轻在我的手背和骨节上摩挲着,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妈妈见状,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她怎么可能容忍别的女人当着她的面,如此亲昵地抚摸她的儿子?哪怕这个女人是这具肉体的亲生母亲!

  “儿子,手怎么这么凉。”

  妈妈也毫不示弱地伸出白嫩的玉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左手,用力将其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甚至示威般地与我十指交叉,紧紧扣住。

  我站在原地,左右两只手分别被这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花死死握住。

  左手温热湿润,带着妈妈身上那股成熟少妇特有的熟女香;

  右手微凉细腻,透着姨娘身上那股清寒高洁的冷香。

  这种被两个绝色美人同时拉扯、争夺的极致触感,让我的心神一阵激荡。

  年轻气盛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种级别的香艳刺激。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腹,下身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胀,把宽松的裤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就在这尴尬的瞬间,脑海中,系统转译的心声一前一后地响了起来。

  【这小混蛋……下面怎么突然变硬了……当着清寒的面竟然也能发情……不要脸的小变态……】

  妈妈的心声里带着几分羞恼和娇嗔,但紧握着我左手的手指却诚实地又紧了几分。

  【凌儿的血气好旺盛……连这种男人的反应都这么直接……真是可爱……不愧是我生下的血脉……】

  姨娘的心声则充满了某种被“极乐之引”扭曲的母爱滤镜,仿佛我当面勃起是对她魅力的一种肯定。

  很显然,这两个眼尖的女人,都已经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

  姨娘的目光极其隐晦地在我胯下扫过,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她没有点破,而是顺着我右手的经脉,探入了一丝灵力。

  “没想到,我的凌儿竟然已经到了尊者初期的境界。”

  姨娘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赞赏,

  “这等天赋,放眼神宫也是凤毛麟角。再过几年,恐怕连娘亲我,都要被你超过了。”

  说到这里,她刻意转过头,看向对面脸色铁青的妈妈,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挑衅:

  “是不是,姐姐?凌儿不愧是我洛清寒的儿子。”

  这句话,瞬间让妈妈炸毛了。

  “什么你的儿子!” 妈妈右手猛地一拍诊台,胸前那对被流仙裙紧紧包裹的雪白巨乳剧烈地颤动了两下。

  她死死抓着我的左手,红着眼眶反驳道:“他是我一手带大的!是我一口饭一口水把他养到这么大的!他叫了我十几年的娘!”

  妈妈心里委屈到了极点。

  明明我们是一起穿越过来的灵魂,这十几年的相依为命才是最真实的。

  可受限于这个世界的身份,她根本无法说出“穿越”这种自揭底牌的话,只能在这个血缘问题上吃哑巴亏。

  “是吗?” 姨娘脸上的笑意更浓,似乎是故意气着妈妈:“他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要不是我……”

  姨娘没有说原因,而是顿了顿继续说道:“哪能轮到你喂养他。”

  “你!” 妈妈被这句话刺得脸色煞白。

  她胸膛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在血缘这道天然的鸿沟面前,她所有的反驳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我,带着极其强烈的委屈、不甘和逼迫:

  “卫凌!你自己说!” 妈妈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音的尖锐,“我和她,到底谁才是你娘亲?!”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左手是满眼泪水死死抓住我不放的妈妈;

  右手是高高在上、正用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看着我的冰山生母。

  这场面,简直就像是父母离婚,法官在逼问年幼的孩子:

  “你要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可问题是,这他妈是两个女人啊! 一个是我的妈妈,一个是这具肉体的娘亲。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高高挺起的裤裆,咽了一口唾沫。

  这道送命题,我该怎么答?

  第五十二章

  面对这道足以致命的送命题,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下半身那股躁动的热血强行压下去几分。

  “都是…都是我的娘亲。”我看着她们,语气诚恳而平静。

  话音落下,我顺势反握住妈妈的手,那只温热的、熟悉的、陪伴了我地球十六年又一起穿越至今的手。

  大拇指在她的掌心里,隐秘而用力地捏了两下。

  指尖轻轻摩挲,传递着无声安抚:

  嘴上为了稳住她只能这么说,但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真正的妈妈。

  妈妈明显懂了我的意思。

  她眼底的酸意瞬间柔软下来,紧绷的肩膀垮了垮。她没有再追究,只是用力回握了我一下,还微不可察地白了我一眼,像是在说:算你识相。

  而对面的姨娘,似乎也并未想把这个问题追究到底。 她只是轻轻“呵”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咱们是一家人,何必分那么清呢。”我的回答,也算过了这一关。

  毕竟,这只是两个女人在争夺儿子而争风吃醋,又不是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我给了台阶,她们自然顺坡下驴。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

  只是,姨娘洛清寒并没有松开我的右手。

  她一只手拉着我,另一只手的手肘抵在木质的诊台桌面上,单手托着香腮,脑袋微微侧倾看着我。

  不,那清冷的视线根本不是在看我的脸。 而是顺着我的腹部一路往下,直直地盯着我裤裆,

  那里因为刚才的香艳刺激而顶起来的、不算很大却极其明显的大包。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世俗女子的闪躲与羞怯,反而带着一种审视自己私有物品的侵略性。

  甚至在极乐之引的潜移默化下,那冰冷的目光深处,还跳动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探究。

  “嘶……”

  我被她盯得头皮发麻,那个部位竟然在她毫不避讳的注视下,又不受控制地往上弹动了一下,把布料撑得更紧了。

  这细微的动作,妈妈也瞬间察觉到了。刚缓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种强烈的“护食”本能猛地发作,她握着我左手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把将我向她怀里拉去。

  毫无防备的我身子一偏,差点栽进她丰满的胸脯里。

  对面的姨娘自然也察觉到了,她右手也瞬间爆发出一股暗劲向右拉扯!

  “嘎吱!”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道同时拉扯着我,左右两只玉手像是变成了两道温热柔软的枷锁,把我死死钉在原地。

  好在我反应极快,及时腰马合一,双腿用力扎成马步站定,强行将身体稳在诊台的正中间,没有让她们再这样拉扯下去。

  “呼……” 就在这剑拔弩张、谁也不肯先松手的瞬间,楼梯下方忽然传来饭馆小二清亮的吆喝声:

  “客官!您的饭菜送来啦!”

  “我...我去取饭。”

  我赶紧借机猛地一震双臂,松开两人的手,头也不回地快步下楼去接食盒。

  接过食盒回来,我索性直接放在诊台中央,将里面的四菜一汤一一摆好。

  很快,晚饭就开始了。

  有着饭菜的香气缓冲,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

  但饭桌上的画面,却依旧香艳且充满火药味。

  “凌儿,多吃点,长身体。” 姨娘夹了一块清蒸的鱼肉放在我碗里。

  “儿子,吃这个,你最爱吃的。” 妈妈几乎是同时夹起一大块红烧狮子头,毫不示弱地堆到我碗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和只有我们才懂的“地球口味”默契。

  两个女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几乎把我的饭碗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如同一个在钢丝上跳舞的端水大师,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一边感觉胃都快撑爆了。

  可看着她们那副“谁夹得多谁就是好娘”的认真模样,我又根本不敢开口拒绝。

  饭是吃得很愉快……只是我撑得有些翻白眼。

  除了夹菜,我们也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姨娘随意地询问起我这些年的经历。

  “我们…之前一直山里闭门苦修。”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胡乱编造着。

  毕竟我和妈妈也只是几个月前才穿越到这里,只能这样来搪塞。

  为了转移话题,我主动提到了枯荣师尊,并顺势打听起那个害死师尊的仇家。

  听到“枯荣”的名字,姨娘微微皱眉,放下筷子,淡淡道: “森罗殿主之子,夜枭。”

  “几年前,他便已是尊者初期境界。他父亲森罗殿主,更是成名已久的尊者后期大能,实力与极乐楼的花无间同级…那笔账,确实不好算。”

  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垂下眼帘。

  森罗殿主,夜枭。

  我没有提现在就要去报仇的事。

  枯荣师尊虽然对我和妈妈极好,有传功之恩,但相处时间毕竟太短。

  更何况,对方还有一位尊者后期的强力父亲。现在的我,去硬碰硬无异于找死。

  饭后。 姨娘忽然放下筷子,拿出一张丝帕优雅地擦了擦唇角,站起身来:

  “凌儿,吃得有些撑了。陪娘出去散散步吧,很久没来京都了,想看看夜景。”

  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外面已经彻底黑了。

  时辰……快到戌时了。

  这正是极乐楼最热闹的时候,也是花无间定下“坐诊”时间。

  正好!妈妈的“坐诊”不会受影响了,

  “好,娘亲,我们走吧。” 我赶紧点头,笑着起身,答应得极其痛快。

  我转过头,看向妈妈。

  妈妈正站在桌边,听到我要陪姨娘出去,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羞耻、慌乱,以及某种复杂情绪。

  但她终究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开始低头收拾桌子。

  看着她那被流仙裙勾勒得丰满圆润的背影,想到等我们前脚刚走,

  她后脚就会被请去极乐楼...作为极乐医仙给那些病人“治病”。

  这实在是...太背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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