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斩妖录】(53-67)作者:一剑斩魔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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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母斩妖录】(53-67)

作者:一剑斩魔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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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虽然白天下过雨,但这并未影响京城第一繁华街道的夜生活。两旁的商铺挂起了一串串红彤彤的灯笼,街面上人流如织,叫卖声、马车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浓浓的人间烟火气。

  姨娘拉着我的手,走在人群里。那只微凉的玉手握得并不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凌儿,想吃那个吗?”

  路过一个卖糖画的摊位时,洛清寒忽然停下脚步。 她顺着几个垂髫小童艳羡的目光看去,指着草把子上插着的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转头看向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透出一抹笨拙的讨好。

  那是只有母亲在面对亏欠多年的孩子时,才会露出的神情。

  “好啊。”我点点头。

  姨娘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松开我的手,亲手挑了一串个头最大的红果糖葫芦递给我。

  “慢点吃,当心黏牙。”她轻声叮嘱道,“以前……娘没给过你这些。小时候你最爱吃甜的了。”

  我咬了一口裹着糖衣的红果,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也让我忽然有些鼻酸。

  姨娘又带着我往前走,每经过一家小摊,她都会停下来,指着那些小孩喜欢的东西:“这个也要,那个也要。”

  没多久,我手里已经拎满了糖葫芦、棉花糖、芝麻饼、酥糖……

  就在这时,旁边一家熟食铺子的胖老板娘端着一盆热水出来泼街。 她一抬头,刚好借着灯笼的光亮看到了我们。

  “哟,这不是洛神医吗!” 胖老板娘立刻热情地扯开嗓门打招呼,“大晚上的,陪儿子出来遛弯呢?”

  听到“洛神医”三个字,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老板娘是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在昏暗的夜色下,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绝美脸庞,自然而然地把洛清寒当成了妈妈洛冰璃。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姨娘,生怕这位神宫的裁决使首座发作。

  然而,洛清寒的反应却出乎了我的意料。

  她并没有纠正老板娘的称呼,甚至没有流露出半点不悦。

  “是啊,出来走走。” 洛清寒微微颔首,语气平静。

  胖老板娘是个自来熟,一边把铜盆夹在腋下,一边上下打量着洛清寒,满脸惊艳地夸赞道:

  “哎呀,洛神医,您今天这身黑裙子打扮可真好看!比平时那件白裙子还好看!显身段又显白!!”

  这番真诚的夸赞,让姨娘微微一怔。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黑色长裙,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却极满足的笑意。

  “多谢。”

  很显然,能在“儿子”面前,被外人证明自己比姐姐更美、身段更好,这让她感到极其受用。

  她甚至微微挺了挺那被红色束腰勒得高高隆起的胸脯,同时眼底闪过一丝骄傲与窃喜。拉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我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母亲已抵达极乐楼】

  【当前状态:已换上白色开洞旗袍、白色面纱、聚灵乳贴,极乐骨活性提升中…】

  我心头一跳。

  而几乎同一时间,极乐楼密室里。

  妈妈站在铜镜前,双手微微颤抖着,将那件纯白色的开洞旗袍缓缓拉上肩头。

  胸前那个巨大的椭圆形豁口,让她那对雪白巨乳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两枚深蓝色的聚灵乳贴死死吸附在乳晕上,在白绸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

  花无间摇着折扇,斜靠在门边,狭长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她,笑得意味深长:

  “啧啧……洛神医,你这身材可真是一天比一天骚啊。”

  妈妈脸颊瞬间烧红,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花无间却不依不饶,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

  “自己妹妹都来了,你还非要跑来极乐楼给一群男人撸管吞精…”

  妈妈身子一颤,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羞耻:

  “……楼主,您别说了……”

  花无间大笑着说道:

  “哈哈哈!放心,今晚你妹妹在外面陪你的宝贝儿子呢,你今天就在这里好好当你的极乐医仙。姐姐妹妹各司其职,多和谐啊。”

  花无间的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在我脑中划过。

  有了姨娘在大街上陪我闲逛,时不时地接受街坊邻居的招呼……

  这是比幻灵偶还结实的证据啊,那在之后恐怕就更是没人怀疑到仁心医馆的洛冰璃头上了,

  这满大街的人,可都是妈妈最好的人证!

  原来,姨娘的突然出现,不仅没有成为阻碍,反而阴差阳错地成了妈妈去极乐楼最完美的保护伞和挡箭牌!

  想到这里,我咀嚼糖葫芦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呼吸开始变粗。

  一个极其深沉、甚至可以说是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可遏制地从我心底涌了出来。

  今日,当花无间说“那是你们的家事”时,我当时是闭口沉默,他见我沉默,是他,随后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所以,今晚的坐诊能拒绝吗?

  当然能。

  大不了,我们就真的跟姨娘走罢了。

  可我没有。

  妈妈也没有。

  因为...我们都喜欢这种氛围…喜欢这种在极乐楼里当众卖身的刺激游戏,

  其他都是借口。

  这场游戏,才是最有趣的,最让人不舍的。

  想到这里,我下身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裤裆瞬间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拉着我手的姨娘忽然脚步一顿。

  她微微侧头,眼眸扫过我的胯下,感受着我手腕处骤然加快的脉搏。

  极乐之引在她体内悄然波动。

  “凌儿……手怎么突然这么烫?”

  我喉结滚动,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白毛汗。

  顶级尊者的感知力太恐怖了,哪怕是在喧闹的大街上,我身体一点微小的生理变化都逃不过她的手心。

  “我……咳,这糖葫芦太甜了,有些腻着了。” 我强行扯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不动声色地调整着呼吸,“而且,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娘亲给我买的糖葫芦……我就是,太高兴了。”

  听到这个解释,洛清寒眼底的审视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愧疚与柔情。

  “傻孩子。” 她轻叹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以后你想吃什么,娘亲天天给你买。”

  就在这母慈子孝、温馨到极点的瞬间。

  【叮!检测到宿主母亲已抵达极乐楼回春阁。】

  第一位看诊的客人走进回春阁。

  那人挺着个微胖的肚子,一抬头,竟然是前天来医馆看病、还曾出言试探过妈妈是不是极乐医仙的那个中年男人!

  妈妈坐在诊椅上,显然也认出了他,隔着面纱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开口:“这位客官…请坐,哪里不舒服?”

  中年男人却没有坐下,而是嘿嘿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件几乎把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的开洞旗袍上扫视:

  “不舒服?我身体好得很!对门仁心医馆的洛神医医术高明,早就把我的病治了。”

  妈妈微微一愣,有些茫然:“既然没病,那你为何还要花重金来这……”

  “当然是来‘看病’啊。”男人脸上的坏笑愈发浓烈,“我花那么多银子,就是专门来找大名鼎鼎的极乐医仙……好好看看‘病’的!”

  话音刚落,男人大大方方地绕到了妈妈身后。

  妈妈还没反应过来,男人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顺着她的双肩滑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那对从旗袍开洞处挤出来的雪白巨乳。

  “啊……客官你干什么……唔……”

  妈妈娇呼一声,男人却直接用力搓揉起来,把那团软肉捏出各种下流的形状,嘴里还说着粗鄙的骚话:

  “小娘子,这么大的两团奶子,平时肯定坠得慌吧?这就得多让男人揉揉,揉软了才不会下垂啊。”

  “别……别揉了……我是来……”妈妈无力地挣扎着,但在极乐骨的敏感下,身子已经开始发软。

  男人得寸进尺,强行拉起妈妈的一条腿,直接架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妈妈今天穿的这件衣服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裤。被他这么一抬腿,两条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瞬间敞开,腿心那泥泞不堪的粉嫩骚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盯着那处风光,眼睛都直了。他伸手一把脱掉妈妈脚上那双缀着珍珠的白色绣花鞋,直接将穿着白丝的玉足捧到鼻子前,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神医这双脚,简直骚到骨子里了。”

  男人一边夸赞,一边用粗糙的手指隔着丝袜用力搓弄着妈妈的脚趾和脚心。

  “啊……好痒……客官别弄那里……哈哈……不要……”

  脚底的敏感让妈妈浑身发颤,笑出声来了,身子在椅子上扭动得越发厉害,那腿心伸出敞开的骚穴也跟着一翕一张,吐出更多的淫水。

  男人见状,直接张开嘴,隔着白色的丝袜,一口含住了妈妈的脚趾,啧啧有声地舔吮起来。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妈妈的骚穴,

  “神医还说自己没病?你看看你这小骚逼,口水流得都快把椅子打湿了。我看你这是得了欠肏的骚病啊,让老子用手指通通你这骚穴!”

  说着,男人沾满淫水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抠进了那泥泞的甬道里,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啊啊!…手指抠进来了…唔…哦~…”

  妈妈仰着雪白的脖颈,在丝足被舔弄和小穴被抠挖的双重刺激下,彻底放弃了抵抗,嘴里吐出语无伦次的淫荡呻吟。

  我走在朱雀大街上,看着脑海里这极度淫靡的一幕,听着妈妈那浪荡的淫叫声,下身的勃起愈发坚硬,简直像一根铁棍般死死卡在裤裆里。

  因为充血过度,我走路的姿势都开始变得僵硬、不自然,甚至要微微弓着腰才能缓解那股胀痛。

  一直牵着我手的洛清寒,自然察觉到了我步法的凌乱。

  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眸子扫过我不自然的走姿,目光再次定格在我那高高顶起的胯间。

  “夜深~了。”姨娘的眼神微微闪烁,说话间气息里带着明显的喘息音,“我们~回去吧。”

  说完,她不容我反驳,拉着我的手就往回走。

  她的步伐极快,没过多久,我们就回到了仁心医馆。

  刚走到楼下,奶茶店刚收摊完的伙计小翠正巧抬起头。

  看到我们,小翠“咦”了一声,满脸疑惑地问了一句:

  “老板娘,您这么快就给极乐楼的花魁姑娘看完病啦?”

  听到这句话,我脑袋“嗡”的一声。

  正思考着怎么解释!

  让我意外的是姨娘洛清寒根本不听,一直拽住我的手腕,快步走上楼梯直接将我拉进了医馆。

  身后,还隐隐传来小翠不解的嘀咕声:

  “真奇怪……今天老板娘怎么一会穿黑色的裙子,一会又换成白色的裙子……”

  医馆二楼,死一般的寂静。

  姨娘猛地一挥宽大的黑袖。

  “咔嚓!”

  一层幽蓝色的坚冰瞬间从她的脚下蔓延开来,直接将整个楼梯口和门窗彻底封死。

  气温骤降,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姨娘转过身,缓缓走到我面前。清冷的眸子此刻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没有质问极乐楼的事,而是缓缓伸出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径直按在了我那坚硬如铁的胯部。

  隔着布料,她轻轻揉捏了一下,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凌儿,告诉娘亲……你这里,是怎么了?”

  第五十四章

  医馆二楼,幽蓝色的坚冰封死了所有的门窗。

  寒气森森的房间里,姨娘洛清寒那只戴着黑色薄皮手套的手,正毫无阻碍地隔着布料,按在我那根因为极度亢奋而坚硬如铁的胯部上。

  甚至,她修长的指尖还顺着那粗大的轮廓,轻轻揉捏了一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瞬间炸开,双腿发软,后背死死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娘……娘亲……别……” 我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声音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发颤,“这、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年轻气盛,血气旺……”

  听到我的借口,姨娘洛清寒只是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

  紧接着,这抹迷茫化作了一种执拗的狂热。

  【叮!系统警告!】

  【检测到关键人物‘洛清寒’受‘极乐之引’深度侵蚀!其内心深处的‘愧疚’、‘保护欲’与‘母性争夺’被无限放大并且开始扭曲!】

  “姐姐去极乐楼了,她丢下你一个人在医馆里。” 洛清寒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埋怨,那只按在我胯下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着我的大腿根部轻轻抚摸起来。

  “娘亲……你冷静点……” 我被她摸得浑身一激灵,慌乱地伸手想要推开她。

  可她却忽然伸出一根纤长的食指,竖在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凌儿,你知道吗?” 洛清寒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带着一丝压抑了十年的酸楚,“这十几年里每一个日夜,我都在想你。”

  “我想象着你会长成什么样,会不会像你爹一样是个书呆子,还是会像我一样……”

  她动了动,脚下的小牛皮高跟战靴踩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今天看到你这么懂事,这么乖巧……我很欣慰。但也…极其的愧疚。”

  “愧……愧疚?”我僵在墙角,根本不敢动弹。

  “是啊,愧疚。” 洛清寒长长地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那股独属于她的清寒冷香,混合着逐渐升温的女人体香,瞬间扑面而来,将我死死包裹。

  “我没能陪你长大,没能给你缝过一件衣服,甚至……”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异样,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颤抖和极其诡异的渴望,

  “连一口奶……都没喂过你。”

  我彻底愣住了。

  这他妈极乐之引也太霸道了!

  眼前这个女人,可是那个一脚踩翻雷绝、杀伐果断、高冷禁欲的“裁决使首座”啊! 她怎么会用这种表情、这种语气,说出这种充满母性光辉却又透着股极度淫靡气息的话?

  “那个……娘亲,我都这么大了,不用喂……” 我下意识地想要贴着墙壁往旁边溜。

  但洛清寒却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 顶级尊者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十根玉指死死扣住我,让我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大了又怎样?”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涣散。那原本漆黑清冷的瞳孔深处,浮现出一抹犹如桃花般的淡淡粉色。

  “在娘亲眼里,你永远是个刚出生的孩子。而且……”

  她忽然凑近,那张和我妈妈一模一样的绝美脸庞几乎贴在了我的鼻尖上。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

  “既然姐姐可以喂养你……为什么我不行?”

  洛清寒的声音里,毫不掩饰地夹杂着一丝嫉妒,一丝不甘,还有一丝疯狂到病态的占有欲。

  “我是你的亲娘!我欠你的,我要加倍补偿给你!”

  “补偿?怎么补偿?!”我彻底懵了,大脑被她的话冲击得嗡嗡作响。

  “比如说……”

  洛清寒松开我的肩膀,往后退了半步。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抬起双手,放在了那件的黑色长裙领口上。

  “啪嗒。” 领口的盘扣被她亲手解开。

  黑色的长裙顺着她削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腰间。

  姨娘的里面,竟然穿着一件绣着暗金云纹的黑色丝质肚兜。

  那肚兜的材质极薄、极贴身,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傲人的双乳。

  虽然和妈妈是双胞胎,但或许是因为常年修炼冰系功法的缘故,洛清寒的皮肤比妈妈更白。那种白,是近乎透明的冷白皮,甚至能隐约看到胸口肌肤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

  而在那件纯黑色肚兜的极致反差映衬下,这抹白腻显得更加刺眼,更加具有一种摧毁禁欲感的神圣诱惑。

  “娘亲……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吓得后背重重撞在冰墙上,呼吸彻底乱了。

  “别怕。” 洛清寒一步逼近,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诡异温柔。

  “娘亲只是想……尽一点做母亲的责任。”

  “小时候,你刚出生,连眼睛都睁不开,只会张着小嘴哇哇大哭。我抱着你,满心欢喜地想喂你,可是……”

  说话间,她将我死死堵在墙角。 那双穿着厚黑丝袜的修长美腿,直接蛮横地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紧紧贴着我的大腿内侧。

  “凌儿,乖孩子。” 她伸出那双修长的玉手,绕到白皙的脖颈后,轻轻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黑色的暗金云纹肚兜,缓缓滑落。两团雪白、挺拔、如同倒扣玉碗般的丰满乳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它们极美。 圆润,饱满,哪怕没有衣物的托举,也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透着一股属于极品熟女的惊人肉感。

  但是…… 当我顺着那完美的弧度,看向最顶端的时候,我猛地愣住了。

  那里,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成熟女人傲然挺立的红润乳头。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粉嫩的、深深向内凹陷的……小坑。

  乳头内陷。 也就是俗称的……瞎奶头。

  “看到了吗?” 洛清寒并没有因为这个生理缺陷而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她似乎是在向我展示着自己的残缺,又或者是在展示着一种只属于我们母子之间的另类秘密。

  “我的身体……有些地方和常人不同。它生来就不完美。”

  她伸出戴着黑手套的食指,轻轻按在左边那个粉色的小坑边缘,用力往中间一挤。

  随着她指尖的挤压,那一小截粉嫩、脆弱的肉粒才极其艰难地探出了一点点头,可她手指刚一松,那肉粒就立刻害羞地缩了回去,重新藏进了乳肉里。

  “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我连一滴奶水都喂不到你嘴里……只能眼睁睁看着你饿得大哭……”

  洛清寒的声音变得剧烈颤抖起来,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极不正常的潮红。

  “没办法,我只能把你交托给姐姐喂养。”

  她咬着红唇,眼神中闪过一丝至今难以释怀的嫉妒与不甘,

  “可说来也真是奇怪……姐姐当年明明是个黄花大闺女,从未有过身孕,更未生子。”

  “可你趴在她怀里,那小嘴才刚一吸……她竟然真的就有了奶水,还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凭什么!?”

  洛清寒眼底的粉色光芒越来越盛,语气中透着极度的心酸,

  “凭什么我才是你的亲生母亲,却连一口奶都喂不了你?”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神软软地盯着我,

  “但……娘亲真的很想……很想让你尝尝……”

  “尝……尝什么?”我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问道。

  “尝尝……娘亲的味道。”

  她一把抓住我的右手,按在了那一团柔软而冰凉的雪白乳房上。

  “帮帮娘亲…把它吸出来…” 洛清寒的声音里开始带着一丝哀求,一丝媚意,还有一丝母亲的偏执,

  “只有你可以……只有我的亲生儿子,才可以治好娘亲的缺陷……”

  我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连雷绝都搞不定的无敌女人。 看着那两团因为我的手掌挤压而变形的雪白丰乳,看着那个粉嫩羞怯的凹陷小坑。

  “快点……”

  见我还在犹豫,姨娘催促着。

  她竟然主动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将那团散发着冷香与体香的柔软,强行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想……我想喂你……” 她紧紧抱住了我的头,将我的整张脸,用力地埋进了她深深的乳沟里。

  “唔!” 温热,柔软,甚至带着一丝令人窒息的奶香幻觉。

  我的嘴唇,触碰到了那片细腻如脂的肌肤,触碰到了那个凹陷下去的粉色小坑。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椎。

  “吸……用力吸……”

  姨娘在发抖,那是一种混杂了极度羞耻以及肉体极度渴望的颤抖。

  我喉结剧烈滚动,鬼使神差地,我张开了嘴。

  温热的舌尖探出,对准那个凹陷的小坑,一口含住了那一片粉嫩,用力地吮吸起来。

  “嘶~~啊!”

  被我吸住的瞬间,姨娘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雪白的脖颈用力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头发。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

  “儿子……我的好儿子……”

  她在呻吟,在流泪,在享受着这场迟来了十几年的、畸形而又疯狂的“哺乳”。

  而我,听着她那近乎失控的娇喘,感受着嘴里那颗在吮吸下一点点凸起、变硬的肉粒,心中却想着:

  ‘这就是……极乐之引的威力吗?

  连高高在上的尊者,都心甘情愿地脱下衣服,沦为了这心魔的奴隶。’

  第五十五章

  我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在那粉嫩的凹陷处不断挑弄。

  在口水的浸润和吸吮下,姨娘洛清寒那原本深陷的乳头一点点凸起、变硬了,像是一颗熟透的粉色小枣子。

  可是,无论我怎么用力,除了尝到她肌肤上那股清寒的体香外,那颗凹陷的肉粒只要舌尖稍一松懈,就会立刻退缩回去,根本无法像正常女人那样傲然挺立。

  姨娘的身体在颤抖,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近乎自虐的愧疚。

  “还是……还是不行吗……明明就在里面……”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执着,双手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再用力一点……儿子……再用力吸一点……帮娘把它吸出来……”

  可我吸得腮帮子都酸了,那生理上的缺陷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反倒是我自己的身体,在这极度背德的刺激下,已经硬的不行了。

  我比姨娘足足高出半个头。此时她将我堵在墙角,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大鸡巴,隔着裤裆,死死地顶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随着我呼吸的急促,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腿肉上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隔着单薄的布料,那滚烫的硬度随着心跳不断跳动的脉搏,全都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腿上。

  这粗暴的生理反应,让沉浸在畸形愧疚中的姨娘睁开了眼睛。

  她停下了抱着我脑袋的手,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顶得凹陷的黑裙,又抬头看向我。

  那双因为极乐之引而泛着桃花粉色的眸子里,闪过复杂到极点的神色——愧疚、母爱、心疼,还有一丝被彻底扭曲后的……渴望。

  她重新伸出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玉手,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我那高高撑起的裤裆上。 隔着粗糙的布料,她五指微微收拢,握住了那个几乎要将裤子撑破的庞然大物。

  “…这里,憋得很难受吧?”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得可怕,像在哄一个需要照顾的婴儿一般。

  “既然娘的身体有缺陷,连这点做母亲的本分都给不了你……那娘亲用别的方式帮你好不好?”

  她喘息着,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生涩的羞耻, “虽然……虽然娘亲已经许久、许久没碰过男人的这个东西了。但娘亲……会尽量让你舒服的。”

  我想,这世上换作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无法拒绝。

  盯着她那张和我妈妈一模一样的脸,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得到我的允许,姨娘眼底的粉色光芒瞬间大盛。

  她没有立刻蹲下,而是先拉起我的右手,将我的掌心完全贴合在她那只刚刚被我吸得红肿却依然内陷的雪白乳房上,让我的掌心紧紧压着那个粉色小坑。

  “先帮娘亲捂着……再让娘亲帮你……好不好?”

  然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双手提起裙摆,将黑色长裙堆在腰间,厚黑丝袜包裹的膝盖向身体两侧分开,缓缓的蹲了下去,

  蹲好后, 她伸出双手,几个指尖轻柔的解开了我的腰带,将长裤一把褪到了膝盖处。

  “啪嗒。”

  那根早就憋到了极限、青筋暴起的粗长紫红大鸡巴,带着惊人的弹力猛地弹了出来,重重地拍在了她冰凉的脸颊上。

  “天呐……好大……”

  看清那根凶器的瞬间,洛清寒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美眸不可置信地睁大,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叹。

  那尺寸不仅远超常人,而且此刻像是有生命般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抽动着。

  最致命的是,紫红色的马眼处,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冒着一丝丝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流淌。

  “还在跳……还在流水……”

  她伸出戴着黑手套的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感受着它疯狂的跳动。

  忽然,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温柔,却又夹杂着被极乐之引放大的病态嫉妒:

  “儿子……你这里这么兴奋……不光是因为娘亲吧?”

  “娘亲知道……你心里还在想着姐姐,对不对?”

  我喉结剧烈滚动,后背出了一层白毛汗。

  是的。

  就在这一刻,我脑海中的系统画面依旧在同步播放,

  极乐楼回春堂中,那个中年男人的两根粗糙手指,正不停的抠挖在妈妈那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里。

  “吧唧……噗嗤……” 男人的手指每抽插一次,妈妈骚穴里就会涌出一股晶莹的淫水。

  那些浓稠的骚液顺着她的会阴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诊椅上。甚至偶尔有几滴因为男人暴力的抠挖而飞溅在半空中。

  这些极度下流的画面和淫水飞溅的细节,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此时,中年男人停止了抠挖,正站直了身子。

  他看着瘫软在椅子上、双眼迷离的妈妈,忽然伸手,一把扯下了妈妈那双已经被淫水沾湿的白色丝袜。

  妈妈此时已经被极乐骨的邪火烧得没了理智,只能双手死死抓住诊椅的两侧扶手。

  脱下丝袜的两只玉足,很快被男人握在手中,男人将它们强行掰拢,让两只脚心紧紧相对,

  同时用力捏着大脚趾和小脚趾的位置,让十根脚趾向两侧分开,形成一道皱褶“肉缝”。

  随后,男人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软塌塌的、像条丑陋虫子一样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接搭在了妈妈那十根粉嫩的脚趾上。

  若是以前端庄的洛冰,看到这种丑陋的脏东西,早就恶心得吐出来了。

  可现在的妈妈,看着那根软肉,十根脚趾竟然主动地动了起来。 那柔软的趾腹和指甲,讨好地在那根软塌塌的鸡巴上不断摩擦、触碰。

  在妈妈那双极品玉足的刺激下,男人的那根东西很快就充血勃起,变得粗硬起来。

  “嘿嘿嘿……” 男人淫笑着,握着勃起的鸡巴,对准妈妈那双玉足脚心和十根脚趾拼凑成的“足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花楼主说不能插小穴破了规矩。那老子插这足穴,肯定没问题吧!!”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腰身,将鸡巴在妈妈紧并的双脚间疯狂抽插摩擦起来。

  “啊……唔……脚心……好烫……” 画面里,妈妈双眼迷离的发出甜腻浪叫的同时。脚趾蜷缩主动包裹着男人的肉棒。

  而医馆现实中。

  蹲在我胯下的姨娘洛清寒,已经把精致的脸颊凑到了我鸡巴的正前方。 她的鼻尖几乎贴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时候……你不是这个味道。”

  她声音低低的,像在回忆,又像在自言自语。 “小时候香香的……现在是臭臭的……但是...娘还是喜欢。”

  说完,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还在不断冒出前列腺液的马眼。

  “斯~~~”

  舌尖划过最敏感的尿道口,我爽得头皮一麻,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紧接着,姨娘洛清寒不再犹豫。她张大嘴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连同一截柱身,一口吞了进去!

  “滋溜……吧唧……”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没有丝毫的抗拒,只有一位母亲为了“补偿”儿子而展现出的极度热情。

  “唔唔……好烫……好硬……”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说完还用尽全力把嘴唇裹得死紧。

  妈妈和姨娘的脸型本就是极其精致的瓜子脸。此刻因为要容纳我这根过于庞大的凶器,她不得不用力地张大嘴巴去吸吮。

  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绝美脸庞,因为用力的嗦裹,看起来有些变长、变形。彻底的被一种极致的色情与淫靡所取代!

  这实在是太色了。

  更要命的是,因为常年修炼冰系属性的功法,她的嘴唇本就不像妈妈那样红润饱满,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粉白。

  此刻在这般用力地包裹下,她的嘴唇被撑得更薄,颜色甚至变得发白。 在这发白的双唇间,一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正进进出出,视觉冲击力简直毁天灭地。

  她卖力地嗦裹到最顶端的龟头,然后“啵”的一声轻响,将那根粗大的鸡巴吐了出来。水汪汪眼眸望着我,问道:

  “舒服吗……儿子……”

  “啊……娘亲……”

  我被她那用力的嗦裹,爽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按在她雪白乳房上的手用力揉捏来回应着她。

  得到我的回应,她嘴角的笑意更浓,再次张嘴,将鸡巴含入口中。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悄然探到了我的身下,手掌托起我那沉甸甸的阴囊。 随后,她的手指向后滑去,摸向了敏感的会阴,甚至直接按在了那紧闭的屁眼上。抚摸起来。

  “嘶啊!!!”

  那一瞬间,极度的刺激轰然炸开。

  被手指摩擦屁眼的战栗,被她手掌包裹的阴囊刺激,被口腔用力吸吮的滚烫龟头,以及不断被她小舌往里钻探的马眼。

  这种最极致的快感,让我瞬间到了要射精的边缘!

  而几乎是同一秒,我脑海中的系统画面里!

  那个中年男人也在妈妈那双紧紧绞弄的骚脚中坚持不住了。

  他死死抓住妈妈的脚踝,疯狂抽插了几下,最后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死死抵在了妈妈的脚心深处。

  “射了!射了!全射给神医的骚脚丫子了!”

  “啊……!”

  医馆内,我也忍不住低吼出声。将滚烫浓稠精液,以极其恐怖的力道,一股一股,全部喷射进了姨娘滚热的口腔!

  “唔!” 姨娘没有躲。

  她反而用力往前一送,把我整根鸡巴吞到了最深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将我的全部精华,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咕啾……咕啾……”

  安静的冰室里,回荡着她大口吞咽白浊的淫靡水声。甚至因为喷射的量太大、太猛,几缕浓白的精液直接从她发白的嘴角溢了出来,

  一直到最后一股喷射完毕,姨娘才缓缓松开嘴唇,

  “啵……”

  一声湿润而暧昧的轻响,我那紫红大鸡巴从她口中缓缓吐了出来。

  带着晶莹的口水和残留的白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挂在她的嘴唇上,

  而姨娘也并未起身,她依旧蹲在我身下,精致的瓜子脸轻轻前倾,将整张脸贴在了滚烫的肉棒上。

  此刻的鸡巴还是充血挺立的,看起来正好和她的脸一样长,

  紫红色的龟头一路贴到她光洁的额头,滚烫的肉柱紧紧压在她鼻梁、嘴唇、和下巴上,

  而姨娘则一下一下地亲吻柱身,时不时伸出舌尖,舔弄一下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

  “没想到…娘亲最后…竟然被儿子的大宝贝喂饱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那根依旧硬挺跳动的粗长鸡巴,

  “这么烫……这么硬……还一直在跳……”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蹭的满脸水光,嘴角还挂着溢出浓精的绝美脸庞,

  脑海中,妈妈的两条大腿也正搭在诊椅的扶手上,十根脚趾之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浑浊精液。

  我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真...太他妈刺激了。”

  第五十六章

  医馆二楼,

  幽蓝色的坚冰将整个空间彻底封死。

  寒气如实质般在空气中流淌,每一寸木板、每一缕残留的药香,都被这股极寒冻得发脆,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可这股极致的冰寒却因为姨娘刚才的情欲失控,不受控制地透过虚空,悄无声息地向外扩散。

  我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下的姨娘。

  她那张与妈妈一模一样的脸庞,此刻满是淫靡的水光。

  淡粉色的唇角边,挂着我刚刚射出的浓稠白浊。我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龟头正暧昧地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跳动。

  她仰着脸,像一只贪吃的猫咪,伸着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舔弄着唇边残留的精液。

  “吧唧……嗯……儿子…的奶...好甜…”

  极乐之引让她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裁决使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种病态的温柔。

  我看着眼前的姨娘,蹲在地上夸我的精液甜,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刚射过一次的下体居然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我正要开口说话,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却突然爆闪出一片刺眼的红光!

  【叮!警告!警告!】

  【警报:冰寒气息泄露!已惊动京都禁卫!】

  【检测到外部强大气息正在高速接近!】

  几乎就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同一瞬间。

  “轰!!!”

  医馆正门上方的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炸雷般的巨响。

  一道漆黑的影子带着刺耳的破风声轰然落下,重重地砸在了医馆外的长街上!

  那人身披纯黑战袍,脸上覆着一张狰狞的厉鬼面具,背后交叉背着九柄寒光闪闪的短刃,浑身上下的气息深不可测。

  他落在街上,一双阴鸷的目光死死盯住被厚厚蓝冰包裹的二楼医馆,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何方妖孽!竟敢在京都之内,释放如此阴寒之气!”

  那声音如滚滚天雷,震得整条街的屋瓦都在簌簌发抖!

  此人正是皇室影卫首领,叶无踪!

  冰室内。

  前一秒还在舔弄着精液、那双被极乐之引染得粉红的眸子,在听到这声暴喝的短短一瞬之内,眼底的情欲与粉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杀机与清明!

  “...该死。”

  姨娘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完全恢复成了平日里那柄出鞘寒剑般的清冽,再没有半点刚才的软糯与娇媚。

  下一秒,她的动作快到我根本看不清。

  只见她单手一拉,那件散落的黑色肚兜系带瞬间缠绕而上,完美贴合住那对刚刚还被我揉捏的雪白丰乳。

  紧接着,黑裙从腰间飞起,如同一朵绽放的黑莲,重新将她那曼妙惹火的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住。

  她甚至顺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残精,体内浩瀚的灵力猛地一震,“哧”的一声,便将身上沾染的那些污浊与淫靡气息瞬间化作虚无!

  整个人从蹲姿直接站起,尊者境的恐怖气势如山岳般轰然释放。

  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神宫裁决使首座洛清寒!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个跪在胯下、舔着鸡巴吞精的病娇娘亲模样?!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冷冽的目光在扫过我时,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羞色:

  “...凌儿,把...裤子穿好。躲到娘身后。”

  说完。

  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蝴蝶面具,佩戴好后,单手向前一挥,

  “咔嚓!!!”

  封死医馆二楼的幽蓝坚冰瞬间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冰晶。

  但这些冰晶并没有四散掉落,而是被她以极其高明的控冰之术,瞬间凝成了一道道锋利无匹的冰刃,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之中,直指窗外!

  与此同时,她身上尊者境界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冲天而起,直接与外面的叶无踪狠狠撞在了一起!

  “砰!”两股强大的气场在半空中相撞,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涟漪。

  叶无踪在屋外感受到这股熟悉而又恐怖的冰寒气息,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呼:

  “洛清寒!?”

  他身形一闪,顶着漫天的冰刃威压,直接破窗冲入了医馆,

  鬼面下的眼睛快速扫过站在后方的我,又死死盯住已经戴上蝴蝶面具、恢复成高冷裁决使模样的洛清寒,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显的忌惮:

  “裁决使首座不在神宫镇守,深夜潜入这民间医馆…还释放如此规模的冰封禁术,莫非…”

  他话还没说完,姨娘洛清寒已经冷冷地开口打断,声音仿佛夹杂着冰渣:

  “叶首领管得未免太宽了吧。本座在此,不过是陪我儿子吃顿便饭。”

  “至于这冰封之术,只是本座不喜市井喧闹,用来防止外人打扰罢了。怎么,影卫现在连本座吃饭都要查了?”

  她说话时,身上实质般的杀气步步紧逼,漫天的冰刃发出令人胆寒的嗡鸣声,仿佛随时要把眼前的男人绞成肉泥。

  那股属于巅峰强者的冷酷与果决,简直让人想顶礼膜拜。

  可就站在她身后的我,却分明知道,就在一分钟前,这位连皇室影卫首领都不放在眼里的绝世女尊,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在喊甜!

  叶无踪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这个“女煞星”。神宫与皇室近来关系本就微妙,他气势顿时弱了三分,却仍硬着头皮道:

  “本座奉命彻查京都一切异常灵力波动。洛首座既然说只是吃饭,若无不可告人之事,何不撤去冰刃,随本座去皇城内一叙?”

  “就凭你,也配请本座?”

  洛清寒冷笑一声,玉手猛地一握。

  “铮!”

  所有悬浮的冰刃瞬间调转锋芒,直指叶无踪的周身要害,整个医馆的温度再次骤降,连空气都要被冻结。

  “你若再敢往前踏出半步,本座保证,你身后的九柄短刃,明天就会挂在神宫的门柱上。”

  面对这赤裸裸的武力威胁,叶无踪面具下的脸庞抽搐了一下。他终究还是忌惮洛清寒那恐怖的实力与身份,权衡利弊后,最终只能冷哼一声:

  “好一个裁决使首座!今日之事,本座会如实上报皇室!洛清寒,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做停留,身形化作一道黑烟,瞬间遁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直到确认那股气息彻底走远。

  半空中的冰刃才化作一缕缕白雾,消散无踪。医馆二楼重新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姨娘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张隐藏在蝴蝶面具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极淡的、只有我才能察觉的温柔与隐隐的羞耻。

  “凌儿…没事了。”她轻声说道,似乎是想走过来安抚我。

  然而,此时危机解除,我脑海中因为警报而暂时被遮蔽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越过眼前的姨娘,看向了脑海深处的画面。

  画面里,妈妈坐在那张属于“极乐医仙”的诊椅上。

  但此刻,她并不是一个人。

  两个衣着考究的男人,正一左一右地站在她的两侧,将她夹在中间。

  她脸上遮面的白色面纱,已经被掀上去了一半,挂在鼻梁上,露出了因为极度发情而红透了的娇媚脸蛋,以及那张平日里开出救命药方的红润小嘴,

  此时此刻,妈妈的双手正一左一右地握着两根粗长坚硬的肉棒。

  她像是一个极其熟练的娼妓,

  那张红唇刚刚“吧唧”一口吐出左边男人的龟头,脑袋就立刻迫不及待地转向右边,一口将右边男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深深含进了嘴里。

  “滋溜……咕啾……”

  “对,就是这样……医仙,真没想到你这张嘴不仅会看病,伺候起男人的鸡巴来也这么要命啊!”

  左边的男人一边享受着妈妈小手的卖力套弄,一边淫邪地调笑着,

  右边的男人挺了挺腰,把鸡巴往妈妈喉咙里又顶进去了几分,大笑道:

  “哈哈哈,一看就是学对面那仁心医馆的洛神医,装医仙卖的更贵,就是个喜欢含鸡巴的臭婊子!!”

  在这极具侮辱性的身份错位下,她不仅没有反驳,反而难以抑制扭动着腰肢,让骚穴在座椅上摩擦起来,

  很显然妈妈在享受这种被当成冒牌货的畸形快感!

  【叮!目标羞耻度爆表!心声实时转译开启!】

  【啊~……这两个蠢货……居然以为我是个模仿自己的假货……】

  【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被他们双飞口交的骚婊子……就是他们嘴里那个高高在上的洛神医啊……】

  【要是让他们知道……白天在对面医馆里端庄圣洁的洛大夫……到了晚上却是个连两根鸡巴都舍不得吐出来的荡妇……】

  【好羞耻……被当成下贱的骚货狠狠羞辱……可是喉咙被顶得好满……好爽……快点把精液都射给洛神医吃吧……】

  “唔……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阵被肉棒塞满的甜腻闷哼,一边含着右边男人的肉棒发出响亮的吞咽声,一边极其配合地用手掌飞快撸动着左边的阴茎。

  “呜嗯……好烫……都好硬……”

  她甚至在换口的间隙,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的哼唧声,夸奖二人一番后再次张开红唇,“啊呜”一口,将左边那根挂着淫水的龟头连同半截柱身狠狠吞了进去,两腮用力地凹陷下去,卖力地嗦裹着。

  妈的!

  这他妈只有在最下流的A片里才能看到的“左右开弓”场景,此刻居然活生生地出现在我脑子里!并且那个吃鸡巴的女演员…还是我的亲生妈妈!

  这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和极端的背德感,简直太他妈要命了!

  “呲啦……”

  原本胯下已经软下去的鸡巴,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再次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直接将裤裆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姨娘洛清寒注意到了我直勾勾的眼神,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我高高隆起的胯部。

  她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这位刚刚还杀气腾腾的裁决使首座,竟然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娇嗔:

  “小混蛋……还想要?”

  第五十七章

  “小混蛋……还想要?”

  看着姨娘洛清寒那带着几分娇嗔的眼神,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不,不是……”

  此时,我也根本无法向她解释。

  我总不能说,我是因为脑子里正在同步看着亲生妈妈一口含着两根鸡巴的样子,才兴奋得再次勃起的吧?

  很显然,此时的姨娘似乎也已经从刚才的极乐之引中恢复了些许。眼底病态的粉色已褪去大半,重新变回了平日里那双清冷的眸子。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温柔:

  “那...今日还是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朝着楼梯走去,就在路过我身边时,她脚步微微一顿,轻飘飘地又说了一句:

  “一会,你去接姐姐吧。”

  我猛地一怔。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单纯地以为,妈妈今晚只是去极乐楼给那个什么花魁看病?

  还是说…她其实清楚地知道极乐楼、知道回春堂里发生的事情?!

  等等……

  似乎……不对!

  我的脑海中飞速闪过这些日子发生的所有细节。

  花无间楼主可是和姨娘多年的好友!甚至于当初妈妈被雷绝打伤,也是姨娘亲自指路,让我带妈妈去极乐楼求医的!

  而且,姨娘更是一早就知道妈妈被种下了“极乐骨”的事!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

  妈妈在极乐楼里的一切,姨娘其实早就知道。

  她只是一直并未说破,因为她觉得都是因为极乐骨,所以没有必要说破!

  难怪……

  难怪她会在那个最关键的时间点,拉着我陪她去逛街。

  嘶!

  合着我之前还傻乎乎地跑去极乐楼找花无间,想跟他谈取消坐诊的事,这简直是多此一举!

  这帮老阴逼,显然什么都知道!

  就在我脑子里疯狂推演着这场荒唐的阴谋时,一声极度淫靡、甜腻到骨子里的浪叫,瞬间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绪。

  “啊…想吃…我好想吃,…两位客官,快点射给我吧…”

  “好…射给了!”“婊子医仙!”

  我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脑中画面,

  就见此时的妈妈正张着嘴巴,吐着粉嫩的舌头,双手正一左一右,疯狂地撸动着那两根青筋暴跳的肉棒。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正极其专业、又极其淫荡地左看右看,似乎在仔细观察哪一边的龟头膨胀得更厉害,哪一边会先射出来。

  “噗嗤!”

  很快,左边那个男人浑身一哆嗦,率先爆发了。

  妈妈的眼神瞬间亮起,嘴巴赶紧凑了上去,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含住。

  “咕啾……滋溜!”

  随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她的口腔,妈妈的两侧脸颊用力地凹陷下去,像是一个极度饥渴的吸尘器,贪婪地嗦裹着。

  “啊!爽!爽死了!”

  左边射精的男人被这股恐怖的吸力爽得嗷嗷直叫,双腿直打摆子。

  紧接着,右边的男人也红着眼睛叫吼起来:

  “娘的!我也要来了!!”

  面对同时爆发的两根阴茎,一般女人绝对会手忙脚乱,导致精液喷得满脸都是。

  但极乐骨催化下的妈妈,竟然在这个瞬间展现出了令人叹为观止的“护精”神技!

  眼看左边男人的精液还没咽完,右边的男人就要射了。

  妈妈赶紧用左手一把抓住左边男人的性器,将他包皮用力往上一捋,紧紧包裹住龟头!然后她的两根手指死死捏住包皮的最顶端,硬生生将那些还在喷涌的精液全部封锁在了包皮里面!

  做完这个动作,她脑袋猛地一转,张嘴去接右侧男人的爆发。

  “哧!”

  右侧男人的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尽数射进了妈妈那张大张着的红唇里。

  妈妈喉咙快速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红唇上前包裹住龟头,又是一顿用力嗦裹,直到将右侧男人吸得一滴都不剩。

  紧接着,她甚至连气都没喘匀,又迫不及待地掉过头。

  她那沾满白浊的嘴唇,直接凑近了自己左手捏着包皮的手指。

  她“啊呜”一口,连同自己的手指和那个男人被包皮裹住的龟头一起含了进去。

  随后,她的手指向下用力一按,将捏紧的包皮猛地退开!

  刚才被封锁在包皮里、积攒了满满一兜的浓稠精液,瞬间涌入了她的喉咙!

  妈妈那灵巧的舌尖在里面飞速地转了一圈,将剩余的每一滴精液一扫而空,吃得干干净净。

  “咕咚。”

  伴随着最后一声满足的吞咽声。

  我看着脑海里那个舔着嘴唇、满脸淫靡餍足的亲生母亲,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妈的。

  这手法,实在是太他妈色了!

  第五十八章

  夜风微凉,我站在极乐楼隐蔽的后门外,脑子里那副吞精的香艳画面虽然已经随着系统画面的关闭而消散,但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依然让我的心跳久久无法平息。

  就在这时,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在回春堂里极度暴露的装扮,重新穿上了她平时最常穿的那套琉璃长裙。

  那头因为激烈的性爱而凌乱的长发,也被她重新一丝苟地盘在了脑后。

  如果不是我清楚地知道,就在一炷香前,她那张水润的红唇里刚被两个男人灌满了滚烫的浓精;

  如果不是我隐隐能闻到,她那裙摆下透出的一丝极其微弱的骚熟香气,

  走在大街上的她,依旧是那个优雅知性的“洛神医”。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卫凌,走吧,我们回医馆。”

  妈妈转过头,温柔地对我笑了笑,语气自然得仿佛她今晚真的只是去给某个正经病人看了一场普通的病。

  “嗯,好。”我压下心头的异样,快步跟了上去。

  夜色深沉,我和妈妈并肩走在朱雀大街上。

  内城是不设宵禁的,即便到了这个时间,街边依旧有不少行人和未打烊的铺子。

  快走到仁心医馆附近时,我们碰巧听到几个路人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哎,你们刚才听见没?仁心医馆那边‘轰’的一声!动静可大了,连屋瓦都跟着晃!”一个路人压低了声音,心有余悸地说。

  “可不是嘛!”另一个人立刻附和,“我隐约瞅见好像是京都的影卫大人们出动了!那气势,吓死个人!你们说…是不是有什么大妖物路过作祟啊?”

  “瞎扯什么呢。”一个年长的路人摆了摆手,“咱们这可是京都皇城,天子脚下,真龙之气镇压着呢,从来就没听说过有妖物敢在皇城内出现的!估计是影卫大人们在办什么皇室的密案,咱们老百姓少打听。”

  听到路人们的议论,妈妈并未在意,只是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带着我快步走开。

  而我,却在听到那个年长路人话语的瞬间,整个人陷入巨大疑问,

  从未有妖物在京都皇城出现?!

  如果京都皇城真的有真龙之气镇压,从来不会出现妖物,

  那……那我之前在城里遇到的那些都是什么?!

  我脑海中飞速闪过几个极其清晰的画面:

  城外的乱葬岗遇到凶险也就罢了,那毕竟是城外,属于合情合理。

  可在刚来到京城,我和妈妈去内城逛街,夜里回到第一个医馆的路上,在巷子里遭遇了那只无面哭丧鬼!

  再后来,在城南的镜湖废弃别院里,我又遇到了极其罕见的幻灵种!

  怎么可能没有妖物?!

  嘶!

  一股极其强烈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直冲后脑勺。

  不对!

  自从那两次之后,我在这京都城内,确确实实再也没有遇到过半只妖物,甚至连一丝妖气都没察觉到过!

  而那仅有的几次遭遇……全都有一个极其诡异的共同点!

  在永安坊遇到无面哭丧鬼之际,是紫鸢突然出现指导我们如何斩杀它。

  去乱葬岗获得黑火,以及去镜湖别院遇到幻灵种,也全都是因为紫鸢的指引,都和她有联系!

  难道……

  难道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巧合,而是紫鸢在背后一手安排的?!

  “卫凌?卫凌!发什么愣呢?”

  就在我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阴谋冰窟时,一只白皙柔软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妈妈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看着她满脸关切的样子,我的思绪被猛地拉回了现实。

  我摇了摇头,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哦……没什么,可能有点困了。”

  我什么也没说,但心中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我总感觉,自己和妈妈就像是棋盘上两颗身不由己的棋子,而在我们背后,有一双、甚至好几双看不见的大手,正在无情地推着我们,一步步走向一条未知的道路…

  几分钟后,我们回到了仁心医馆。

  我推开一楼的大门,和妈妈一起顺着楼梯往二楼的诊室走去。

  “呼~!”二楼的灯光亮起。

  下一秒。

  “啊!!!”

  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医馆。

  这一声尖叫,瞬间把我从满脑子阴谋论的惊悚中强行拽回了现实。

  就见妈妈捂着嘴巴,瞪大了那双桃花眼,满脸心痛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我的医馆!是谁…是谁把我的窗户给打破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诊室临街的那扇窗户,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木屑散落了一地。

  这是不久前,皇室影卫首领叶无踪,强行破窗而入时留下的“杰作”。

  看着妈妈那副不知情、心疼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赶紧上前一步,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妈!妈!别激动,没事没事!”

  我硬着头皮编着瞎话,安慰道:

  “估计是哪家调皮的野猫,或者…或者是风太大刮了什么东西撞碎的。您别生气,我明天一早就找木匠来,保证给您修得漂漂亮亮的!”

  第五十九章

  被我安抚不在激动的妈妈一边收拾着地上的残局,一边转头环顾了一圈医馆,有些疑惑地问道:

  “对了卫凌,你姨娘呢?她怎么不在?”

  “哦,她啊……”我一边帮着扫地,一边随口答道,“她刚才说有事,先走了,也没说去哪。”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内心里忍不住猜测,姨娘现在十有八九已经去了对面的极乐楼,正和花无间那个老狐狸在密室里商量着什么,

  但我并未将这些猜测说出来。

  收拾完,妈妈便去净房洗漱了。

  听着净房里传来的“哗啦啦”水声,我靠在墙壁上,脑海里不自觉地复盘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微妙的现象。

  似乎……极乐骨对于妈妈的影响,在表象上变得越来越小了。

  她不再像刚开始那几天一样,被欲望折磨得理智全无,甚至主动找我和我发生关系。

  现在的她,在我面前又恢复了那个端庄、知性的严母形象。

  但只有我清楚地知道,那绝不是因为极乐骨失效了。

  而为了维护作为母亲的尊严,为了维护“道德与伦理”的底线,她将极乐骨带来的那股恐怖的淫欲,全部转移到了我看不到的那一面!

  也就是在极乐楼的回春堂里。

  她在我面前装得越是端庄高洁,在回春堂里、在别的男人面前就叫得越是淫荡放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不自主的勾起一抹变态的笑意。

  不想了,反正…

  今天不仅大饱了眼福,现实里还享受了姨娘那张冰凉小嘴的顶级服务,

  嘿嘿,这波血赚。

  啊!!我操,极乐之引又影响我!!!

  ……

  没过多久,妈妈洗漱完回了里屋,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街口找了个手艺不错的木匠。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在医馆二楼响了一上午,总算是把那扇破损的窗户给重新修补好了。

  上午医馆照常营业。

  依然有几个衣着考究的富商慕名而来看病。

  他们得的无一例外,都是些疑难杂症和难以启齿的男科隐疾。

  然而,无论这些人的病有多偏门,妈妈只需搭脉片刻,几根银针下去,配合着她那独特的灵力,便能针到病除。

  站在柜台后,看着那些富商千恩万谢地留下丰厚的诊金离开,我不禁在心里暗暗咂舌:

  不愧是名震京都的神医啊。

  现在的妈妈,可真算得上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富婆”了。

  里屋抽屉里的金票一摞摞地堆着,厚得惊人。

  这里面有医馆平时看病赚的诊金,有我那家奶茶店的利润,当然…还有绝大部分,是她在极乐楼里用身子“赚”回来的。

  到了下午,极乐楼那边突然派了个小厮送来一封信。

  信是花无间写的,意思是今日回春堂的坐诊取消,特意给洛神医放一天假,让她好好休息。

  看着这封信,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无疑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姨娘洛清寒,现在肯定就在极乐楼里!花无间之所以给妈妈放假,绝对是因为他们两人正在商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无暇顾及极乐骨的“催熟”进度。

  不过…起码从目前来看,不管他们盘算着什么,对我们母子似乎并没有直接的危害。

  毕竟,姨娘终归是“我”的娘亲。

  既来之,则安之。

  正巧今天妈妈不用去极乐楼坐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我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我想再次验证一下,这京城之内,到底会不会遇到妖物!

  我走到诊台前,看着正在整理医案的妈妈,笑着说道:

  “妈,今晚不用去坐诊,咱们出去逛逛吧?好久没一起散步活动活动了。”

  说着,我掏出那块黑色的斩妖令,在手中晃了两下。

  妈妈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好啊。”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原本修身的琉璃裙将她那熟透了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说起来,我最近感觉自己的实力也增长了不少,正想找个机会试一试身手呢。”

  说到这,她的脸颊突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极其可疑的红晕。

  看着她那副羞赧的样子,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我当然知道她的实力为什么会突然增长!那可是生生吞了好几个男人精液,被硬生生给“灌”上去的!

  不过,那两次吞精的场面,我都是通过脑海里的系统视角看的。

  在妈妈的认知里,我当时可不在场。

  自然不能说出来我知道。

  于是,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今晚要是真遇到不长眼的妖物,正好给您练练手。”

  ……

  夜里,我们母子俩出了门。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我带着妈妈特意避开了繁华的朱雀大街,专挑一些偏僻的巷子走。

  然后,又去永安坊走了一圈,然后又绕到了城南、城西那些区域。

  然而,整整逛了两个多时辰,夜风吹得都有些凉了,我们却依然没有发现半只妖物的影子,甚至连一丝极其微弱的妖气都没有捕捉到。

  就在我们准备折返的时候,正好在街角碰到了一队全副武装的巡逻士兵。

  我走上前去,掏出斩妖令在为首的队长面前晃了晃,佯装严肃地询问道:

  “这位军爷,我们是斩妖司的。最近这附近可有什么妖物作祟的传闻?”

  那队长一看是斩妖令,立刻恭敬地行了个礼,随后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位大人说笑了。咱们这可是京城重地,皇气鼎盛,怎么可能会有妖物敢进城?别说最近了,属下在这儿巡逻了五年,连根妖毛都没见过!”

  听到这句话,我缓缓收起了斩妖令。

  现在,我彻底确定了。

  紫鸢……绝对有问题!

  那三次妖物的出现,根本不是什么随机事件,而是她精心安排的剧本。

  只是我怎么也想不通,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六十章

  深夜的京都街道显得格外空旷,偶尔有几声遥远的更鼓声传来,打破夜的沉寂。

  我和妈妈一前一后地走在返回医馆的路上。

  确认了这皇城内确确实实没有妖物出没后,我心底关于紫鸢的阴谋论已经彻底闭环。

  这一路上,我都在脑海里反复推演着紫鸢的动机。

  她故意安排那些妖物,显然是在引导我、或者说是逼迫我成长。

  但为什么?这让我一直想不通。

  回到医馆后,妈妈嘱咐了一句“早点休息”,便转身回了她自己的主卧。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脱掉外衣躺在床上。

  思绪依然在那些错综复杂的线索里打转,试图拼凑出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真相。

  就在我盯着漆黑的天花板,陷入深思的时候。

  脑海深处,沉寂了许久的系统突然亮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母亲体内极乐骨出现严重饥饿反应!】

  【心声实时转译开启!】

  我微微皱起眉头。

  今天下午花无间取消了妈妈在极乐楼的坐诊,这就意味着,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接收到任何男人的阳气灌溉。

  对极乐骨来说,这无异于断了它的“口粮”。

  系统的转译画面在我的脑海中展开。

  主卧里,妈妈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

  她紧紧咬着下唇,修长的双腿在被子里不安地来回摩擦,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好痒…好难受…】

  【今天没有去极乐楼…没有吃…】

  【不行…我需要男人…需要男人的精液…】

  【可是医馆里现在只有卫凌…去找他?不…绝对不行!我是他妈啊…】

  听到这里,我屏住了呼吸。

  其实,我们母子之间早就突破过那层禁忌了。

  之前,她在极乐骨的折磨下彻底失去理智,和我发生了关系。事后我们虽然没有提,但我知道,她心里一直有着一道道德鸿沟。

  【上次是意外…这次...怎么能主动去爬亲生儿子的床…太下贱了,太不知廉耻了…】

  妈妈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身为母亲的尊严和极乐骨带来的淫欲,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撕扯。

  但极乐骨的威力,又岂是这层薄弱的道德底线能够阻挡的?

  就在她快要被那股空虚感折磨得发疯时,她的心声突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一种极其荒谬、却又让她绝处逢生的逻辑,在她的脑海中滋生出来。

  【等等…洛清寒…对,洛清寒!】

  【我是洛冰,但我也是洛清寒的孪生姐姐。我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只要我不承认我是洛冰,我就是他的姨娘,就是他的‘娘亲’!姨娘和外甥…虽然也有些背德,但至少…至少不是亲生母子…】

  【对,卫凌他分不清的!房间里那么黑,只要我装作是洛清寒的样子,他一定会以为我是清寒。这样…这样我就不是在勾引亲儿子了,我只是…只是在替妹妹照顾他……】

  听到这段内心独白,我躺在床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逻辑,简直绝了!

  为了能够理所当然地吃到男人的精液,为了掩盖自己内心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淫荡,她竟然硬生生地给自己找了一个“角色扮演”的借口。

  她用“姨娘”这个身份,给自己搭建了一个完美的心理避难所。

  这种自欺欺人的道德伪装,不仅没有让她显得纯洁,反而将她骨子里那种“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极端反差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这么办…极乐骨太饿了,我必须吃到他的精液…】

  系统里的心声渐渐隐去。

  大约过了几分钟,我的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轻轻推开。

  我闭上眼睛,放缓呼吸,装作已经熟睡的样子。

  一个带着浓郁幽香的丰满躯体,轻手轻脚地溜进了我的房间,然后反手将门锁死。

  她走得很慢,似乎在极力模仿着某人那种清冷、优雅的步伐。

  来到我的床边后,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平复自己那急促的呼吸。

  随后,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胸口。

  “凌儿……”

  她刻意压低了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少了平时的柔软,多了一分属于姨娘洛清寒的清冽。

  “你睡了吗?”

  我没有动静,继续扮演着熟睡的角色。

  见我没有反应,她似乎松了一口气,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

  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向上,停在了我的胯下,抚摸起那团隆起。

  “凌儿,娘亲今天…身体有些不适。帮帮娘亲,好吗?”

  听着她一口一个“娘亲”地自称,我知道,她的这场角色扮演已经彻底入戏了。

  既然她想演,那我就陪她演到底吧。

  我缓缓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站在床边的女人。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里面显然是真空的,饱满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虽然她在极力维持着“裁决使首座”的清冷表情,但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的水波,以及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早就出卖了她真实的内心。

  “娘亲?”我故意装出刚睡醒的迷茫样子,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哪里不舒服?”

  “娘亲……有些冷,也有些……”

  她没有多做解释,或者说,极乐骨的折磨已经让她没有耐心再去编造更多的谎言。

  她顺势掀开我的被子,像一条柔软的蛇一样,直接钻进了我的被窝里,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根本不像她嘴里说的“有些冷”。

  在被子的遮掩下,她彻底撕下了最后的矜持。

  那双柔软的小手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我的睡裤,一把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好热…”

  她在被窝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娇喘。

  我感觉到她将脸颊贴在了我的柱身上,贪婪地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温度。

  随后,她张开湿热紧致的口腔,毫不犹豫地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嘶……”舒服的我身子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

  这段时间在极乐楼里被迫“学习”到的那些技巧,此刻的她,口交的动作简直熟练得不得了。

  “滋溜……咕啾……”

  她的舌尖灵巧地在冠状沟处打着转,口腔内的软肉随着吞吐的动作,不断地挤压、摩擦着柱身。

  她甚至在每次吞咽到底部的时候,都会刻意地收缩一下喉咙,用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来刺激我的龟头。

  “唔唔……凌儿的……真大……”

  她一边卖力地嗦裹着,一边在吞吐的间隙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她刻意用着“娘亲”的身份来称呼自己,似乎这样就能把她潜意识里那股乱伦的快感无限放大,同时又巧妙地规避了作为母亲的羞耻。

  这种心理上的扭曲和生理上的极致服侍,让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我伸手按住隔着被子起伏的脑袋,腰部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在被窝里缓缓地挺动起来。

  “既然娘亲喜欢,那就多吃点。”我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鼓励。

  “唔!咕噜……”

  随着我挺动的幅度加大,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迎合上来。

  极乐骨的饥饿让她把这根肉棒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恨不得把整根都吞进胃里。

  时间一点点流逝,快感在不断的摩擦和吸吮中层层堆叠。

  她的口腔温度极高,每一次深喉都带来一种仿佛要被熔化的错觉。

  终于,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纯阳之气达到了临界点。

  “要来了…射、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死死地抵在妈妈的喉咙深处,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喷射而出。

  “唔嗯!!”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下一秒,被窝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吞咽声。

  “咕咚!咕咚!咕咚!”

  大量的纯阳精液顺着她的喉咙,一路滑入那干涸已久的胃部,迅速被极乐骨贪婪地吸收。

  吞咽声渐渐停止。

  我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本以为这场荒唐的夜袭到此就该结束了,毕竟她已经吃到了渴望已久的“食物”。

  然而,我低估了极乐骨饿了之后的胃口,也低估了妈妈在撕开道德伪装后,那股骨子里的骚气。

  被窝里,她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继续用那条柔软的舌头,在我的柱身和龟头上仔仔细细地舔舐了一遍,将残留的每一丝白浊都卷入口中。

  “哗啦。”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将那张闷得有些发红的脸庞露了出来。

  原本盘在脑后的长发已经彻底散开,凌乱地贴在有些潮湿的脸颊上。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迷离光芒。

  她看着我,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真好吃……”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那层清冷的“洛清寒”伪装在极致的肉欲面前,已经变得摇摇欲坠。

  “可是……娘亲还没有吃饱啊~”

  她像一条不知餍足的母蛇,身体再次顺着我的大腿滑落下去。

  “等等……”

  我刚想阻止,但她已经再次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根刚刚释放过、目前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肉棒。

  强烈的刺激顺着神经末梢瞬间攀爬至全身。

  刚刚高潮后的性器本就敏感到无法触碰,而她竟然在这个时候,用比刚才更加用力的姿态,重新开始了吞吐!

  “嘶!停下……受不了……”

  我试图伸手去推她的脑袋,但她却死死地抱住我的大腿,任凭我怎么用力都不肯松口。

  她的口腔疯狂地蠕动着,舌尖专门挑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进行舔舐和摩擦。

  这是一种完全不顾及我感受的、近乎掠夺式的榨取!

  高潮之后的二次刺激,带来的是一种处于痛苦与爽到极限的疯狂体验。

  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她的撩拨下全面崩溃,快感如同海啸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接冲破了生理的极限。

  “唔唔……还要……再给娘亲一点……”

  她在吞吐的间隙,发出含糊不清的催促。

  而在这般不讲道理的压榨下,我的防线很快就溃败了。

  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在这极度的刺激下,我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低吼,

  “啊!”

  第二次爆发来得比第一次还要猛烈,虽然量没有第一次多,但那股纯阳精华的浓度却达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滚烫的精液再次冲入她的口腔,直接将她的喉咙填满。

  “咕咚!咕咚!”

  她仰起头,犹如干涸的土地迎来暴雨,将这第二次的高潮精华一滴不落地尽数吞下。

  就在她咽下最后一口精液的瞬间。两股庞大而精纯的纯阳之气在她的体内交汇。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剧烈地扭曲了一下!

  一股夹杂着一丝诡异粉色的灵力波动,以她的身体为中心,轰然向四周扩散开来!

  “哗啦!”

  盖在我们身上的被子被这股无形的气浪直接掀飞,掉落在地面上。

  我震惊地看着跪在床间的妈妈。

  她闭着眼睛,身上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在这股灵力的鼓荡下猎猎作响。

  她原本灵境后期的修为境界,在那两股庞大纯阳之气和极乐骨的相互催化下,竟然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攀升!

  周围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咔嚓。”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枷锁在她的体内断裂。

  她的气息在经历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后,猛地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尊者境!

  妈妈竟然依靠吞食了我两次高浓度的尊者精液,硬生生地冲破了瓶颈,直接踏入了尊者境的行列!

  灵力的风暴渐渐平息。

  妈妈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里的粉色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尊者境强者特有的深邃与威压。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那根刚刚喂饱了她的肉棒上时,那美艳的脸上,并没有因为境界的突破而展现出任何的超脱与清高。

  相反,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满足的笑意。

  “…凌儿的精液,好补啊~”

  第六十一章

  就在妈妈还在扮演“娘亲”的时,

  我脑海深处系统的提示音密集地响了起来,完全占据了我的注意力。

  【叮!检测到特殊功法波动共鸣!】

  【《太上·七情逆神典》残卷已感知!】

  【目标洛冰:爱之卷,已激活!】

  【目标洛清寒:痴之卷,已激活!】

  【《双生连理枝》触发成功!】

  《双生连理枝》?

  这不是剑阁的功法吗?

  难道说……这功法竟然也是《太上·七情逆神典》的一部分?!

  我脑海中的震惊还未平息。

  跪在床上的妈妈,脸上的那抹淫靡笑容突然僵住了。

  她原本迷离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其真切的错愕,口中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

  “咦…清寒?”

  她显然是感受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源于血脉深处,被《双生连理枝》强行链接起来的诡异共鸣。

  但这句话刚一出口,她就猛地反应了过来。

  她现在正在我面前扮演着洛清寒啊!怎么能自己喊自己的名字?

  她惊慌失措地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做贼心虚的慌乱。

  然而,就在她捂住嘴巴的下一个瞬间。

  没有灵力爆炸,没有刺目的光芒,仅仅只是一个寻常的眨眼。

  我甚至连呼吸都没来得及转换。

  眼前那个穿着半透明睡衣、满脸慌乱的女人,竟然在一阵极其诡异的空间扭曲中,直接变了模样!

  那件单薄的睡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冷厉深邃的黑色长裙。

  移行换位?瞬间移动!?

  而此刻跪在我大腿间的女人,已经从刚吞完我精液的妈妈,变成了神宫裁决使首座姨娘洛清寒!

  “……”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而与此同时,系统的出现妈妈所在的位置画面,画面里,是一间我极其熟悉的密室。

  雕花的红木桌案,袅袅升起的安神香,这正是极乐楼里,花无间平时会客的私人密室。

  此刻,桌案上的两杯热茶还在冒着白气。

  而原本应该坐在椅子上的洛清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那一身单薄、半透明真丝睡裙的妈妈。

  妈妈整个人懵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捂嘴的动作。

  站在桌案对面的花无间,显然也被这大变活人的戏法惊得愣住了。

  他那双常年透着算计的细长双眼满是愕然,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妈妈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真丝睡裙,以及她那副潮红未退的脸颊。

  就在我通过系统观察着极乐楼里的变故时。

  现实的房间里,跪在我面前的姨娘,缓缓低下了头。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不着寸缕的下半身。

  那里,躺着一根因为在短时间内连续爆发了两次,已经彻底软趴趴地贴在大腿内侧的肉棒。

  而在那根蔫头耷脑的肉棒周围,以及大腿根部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未舔干净的乳白色浊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气。

  “姐姐干的?”

  姨娘的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包含的信息量却大得惊人。

  她显然是通过功法,又或者是因为周遭这不堪入目的淫靡气味,瞬间猜到了刚才在这个房间、在这张床上,她的亲姐姐对着我干了什么勾当。

  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那个……娘亲。”

  我试图用这个称呼来缓解目前的修罗场。

  姨娘没有说话。

  她伸出一根修长冰凉的手指,顺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那根软趴趴的性器旁,挑起了一丝半干的白浊。

  她将手指凑到面具下,似乎是轻轻嗅了嗅。

  下一秒,她整个身体向前倾倒,隔着那层黑色长裙,紧紧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凌儿偏心。”

  她的声音不再是裁决使那般高高在上,而是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甚至有些病态的醋意。

  “给了姐姐那么多…把她喂得连境界都突破了。”

  她微微低下头,带着面具的脸庞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

  “姐姐吃剩下的……娘亲也要。”

  说完,那张冰冷的面具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

  我能感觉到她那微凉的唇瓣,极其不讲理地含住了我那根已经处于绝对疲软状态的肉棒。

  但毫无反应。

  男人的生理极限是残酷的。

  刚刚被妈妈强行榨取了两次高浓度的尊者精华,那根东西现在就像是一块死肉,无论姨娘怎么用她那熟练且冰凉的舌尖去撩拨、去刺激,都无法再唤起哪怕一丝硬度。

  姨娘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挫败,和更多浓烈的醋意。

  而此时,我根本无暇顾及跨间的姨娘。

  我的全部注意力,已经被脑海中系统传来的画面死死吸住了。

  极乐楼的密室里。

  花无间很快从错愕中恢复了过来,他双眼渐渐眯起,盯着妈妈,说道:

  “哟,这不是洛神医吗?”

  花无间慢条斯理地绕过桌案,走到妈妈面前。

  “深夜时分,穿着这么一身…别致的睡衣,突然出现在本楼主的密室里。洛神医这是…来送福利的?”

  妈妈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

  她现在不仅穿得极其暴露,更要命的是,她刚刚才给自己的儿子口交完!

  “楼主...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清寒……”

  妈妈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但在花无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她这副样子分明就是个被抓奸在床的偷腥荡妇。

  花无间没有理会她的解释。

  他突然伸出手,动作极快地捏住了妈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妈妈想要挣扎,但就在这时,花无间的拇指,轻轻抚过了她的唇角。

  那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

  花无间将拇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张俊美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极其玩味、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笑意。

  “洛神医啊洛神医……”

  花无间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恶意的调侃,

  “这大半夜的,嘴角上,怎么还挂着男人的浓精呢?”

  他直勾勾地盯着妈妈那双彻底慌乱的桃花眼,步步紧逼:

  “告诉本楼主,这是谁的啊?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把咱们高高在上的极乐医仙,喂得满嘴都是?”

  妈妈的瞳孔剧烈颤抖着。她被花无间戳破了秘密,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但她当然不可能说这是自己亲生儿子的!

  “不……不是……这只是熬药的药渣……”

  她胡乱地找着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的借口,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在系统的画面里,

  我清楚地看到,妈妈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下,那两颗熟透的小红枣大小的乳头,因为花无间的言语羞辱,再次极其不要脸地硬挺了起来。

  她紧紧夹着双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不仅有被撞破的羞耻,更有一种因为被当面揭穿“偷吃儿子精液”而产生的畸形快感!

  她骨子里的骚气,在花无间这种极具压迫感的调戏下,被成倍地激发了出来。

  看着画面里那个一边否认、一边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分泌出淫水的亲生母亲。

  看着她因为偷吃儿子的精液被别人发现,而露出的那副做贼心虚却又暗自发情的下贱模样。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背德刺激感,如同火山一般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而现实中,趴在我大腿间,怎么努力都无法让我产生一丝反应的姨娘,突然抬起了头。

  面具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嘴里那根原本软得像泥一样的肉棒,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第六十二章

  冰冷与滚烫在跨间交汇。

  姨娘洛清寒那双藏在蝴蝶面具后的清冷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作为神宫裁决使的首座,她对气机和情绪的感知何其敏锐。

  她很清楚,这根在短时间内被榨取过的肉棒,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这简单的含弄而重新勃起的。

  它之所以能在瞬间硬成一块烙铁,一定是因为一种比肉体摩擦更强烈百倍的心理刺激。

  就在姨娘眼神微变的同一秒。

  我脑海深处,突然荡开了一圈如同水波般的金色涟漪。

  【叮!检测到《双生连理枝》灵魂链接已稳固!】

  【截获特殊魂音通讯!已自动转译入宿主意识海!】

  紧接着,两个极其熟悉、却带着截然不同情绪的女声,在我的脑海中直接响了起来!

  “姐姐,你这副样子,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这是姨娘洛清寒的声音。

  此时的她,虽然嘴唇还紧紧包裹着我的性器,但在灵魂层面,她却用一种极其高冷、带着浓浓戏谑与鄙夷的语调,直接将声音传达给了远在极乐楼密室里的妈妈。

  画面中,原本正被花无间捏着下巴、羞愤交加的妈妈,眼神猛地一颤。

  她显然也听到了脑海中妹妹的声音,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蛋上,瞬间爬满了一层难以置信的错愕。

  “清寒?!你怎么……你这到底是什么妖法?快把我换回去!”

  妈妈在灵魂链接里慌乱地回应着,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心虚。

  姨娘在我的跨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冷笑,舌尖甚至还报复性地在我的冠状沟上用力刮过,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妖法?这是剑阁的绝学《双生连理枝》。”

  “你刚刚侥幸突破尊者境,才触发了我们之间的这层血脉链接。不过,这种无视空间距离的移形换位,短时间内只能施展一次。

  “你就先别想着回来了,别打扰我和凌儿的独处。”

  听到“短时间内无法换回”这句话,画面里的妈妈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但极其讽刺的是,我在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看到的竟然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

  她不用立刻去面对那个被她刚刚口交完、甚至被她用“假扮姨娘”这种下作手段欺骗的亲生儿子了。

  然而,姨娘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不过,这大半夜的”

  姨娘的魂音里透出一股极其浓烈的醋意和毫不留情的嘲弄,

  “姐姐穿着这身不知廉耻的衣服爬上凌儿的床。这满屋子浓郁的气味…看凌儿现在这副样子,你刚才没少对他干那下贱勾当吧?”

  “竟然连自己的亲外甥都不放过!”

  面对这般赤裸裸的羞辱,妈妈眼底的羞耻感和委屈几乎要溢出眼眶,

  毕竟我和妈妈早就商议过,不要暴露我们是穿越而来的,在肉体关系上我确实是妈妈洛冰璃的外甥,也是让妈妈有苦说不出,

  但不妨碍妈妈和姨娘争辩,

  “洛清寒!他是我儿子,什么外甥不外甥的!你...你...”妈妈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挤出一句,“你现在不也正趴在他的大腿中间,含着他的东西?!”

  姨娘回道:“什么你儿子啊,这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对,我是在吃凌儿的东西。我就爱吃,这是我儿子~~我心甘情愿,不像你,爱吃那些野男人的,哼~。”

  “你……你怎么知道?!”妈妈的声音瞬间慌乱起来。

  “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姨娘的魂音里带着点威胁的语气,

  “我只听说,凌儿虽然知道你迫于极乐骨的淫威在极乐楼里看诊,但似乎…一直不知道你在吃那些野男人的精液吧?”

  “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他,你说,凌儿会怎么看你啊,我的好姐姐。”

  “别……不要告诉他!”妈妈的语气明显急了。

  虽然,妈妈知道我有那种癖好,但最起码她自己的尊严,不允许让儿子知道自己有多下贱,她太害怕失去儿子心中那最后一点母亲的尊严了。

  “那就乖乖在极乐楼待着。我今晚要好好陪我的好凌儿,你就别回来了。”

  下一秒便没了声音,似乎是姨娘主动切断了《双生连理枝》的通讯,

  显然这段对话,姨娘洛清寒是一直知道妈妈在极乐楼里给人看诊的,

  虽然恢复了安静,但妈妈那面的画面却依然在我脑海里。

  画面里。

  妈妈那张潮红的脸蛋上,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她想反驳,却悲哀地发现,姨娘洛清寒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这几天,她确实在极乐楼吞了好几个野男人的精液。她也认为我对此一无所知。所以她生怕姨娘把这件事抖露给我让我知道,

  在这种吃瘪的挫败感下,妈妈眼眶一红,竟然“哇”的一声委屈地哭了出来。

  她粉拳像是雨点一样砸在面前花无间的胸口,一边哭一边幽怨地控诉着:

  “花楼主…你怎么什么都和清寒说啊!连我…连我吃人家那个的事情,你都告诉她,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呜呜……”

  花无间被妈妈这突然转变,锤得一脸懵逼。

  他根本听不到刚才那场灵魂对话,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看着眼前这位穿着半透明睡裙、因为哭泣而导致胸前两团硕大乳肉疯狂乱颤的极乐医仙哭得梨花带雨,这位情场老手立刻展现出了他的手腕。

  看在洛清寒的面子上,这毕竟是首座的亲姐姐,花无间顺势一把将妈妈搂进怀里,极其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哄道:

  “洛神医这是怎么了?本楼主发誓,绝对没有跟清寒乱嚼舌根。别哭了,哭花了这漂亮脸蛋,本楼主可是要心疼的。”

  可无论他怎么用甜言蜜语去哄骗,妈妈就是咽不下心里那口恶气,眼泪越流越多。

  花无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柔声问了一句:

  “那洛神医要怎么样才能不哭呢?只要本楼主能办到,绝不推辞。”

  妈妈听到这话,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微微抬起那双水汪汪、满是报复欲的桃花眼,什么也没说,但那只原本锤在花无间胸口的小手,却极其自然地顺着他的小腹滑了下去,直接一把抓住了花无间胯下那团隆起,隔着布料轻轻地揉啊揉的。

  【洛清寒,你个小贱人……你抢我儿子是吧?】

  妈妈在心里恨恨地咬着牙,脑海里闪过一个极其荒谬又放荡的念头,

  【你和花无间这么好,他肯定是你的野男人!好…你抢我儿子,今天我就抢你男人!我不仅要抢,我还要把他的精液也吸干!哼~】

  第六十三章

  我躺在床上,看着跪在胯间那抹凹凸有致的黑影,故意装出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声音颤抖地试探道:

  “娘亲…你…你刚才那是……你们……”

  姨娘洛清寒并没有急着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是伸出那条湿滑的舌尖,在肉棒顶端恶作剧般地打了个旋,引得我浑身皮肉猛地一紧。

  “凌儿...”

  姨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因为她很快又重新张开那张嘴唇,将我那根微微有些跳动的巨物吞进去了一半,一边嗦裹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解释道:

  “姐姐...刚才突破了尊者境…极乐骨吸饱了你这小坏蛋的东西,强行帮她冲破了瓶颈。只有我们处在同一个境界境,尊者境,《双生连理枝》才能被动激活,实行空间互换。”

  姨娘说到这里,她的小手死死扣在我的大腿内侧,指甲甚至陷进肉里几分,那双如冰雪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病态的醋意,

  “告诉我,刚才在被窝里,姐姐她……吃了几次?”

  我脑子嗡的一声,没想到姨娘会问得这么露骨,哪怕她是我的亲娘亲,这种争风吃醋也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惊肉跳。

  系统并没有提示姨娘受到了极乐之引的影响,可她此刻的表现,甚至比极乐骨发作的的妈妈还要疯狂。

  “两次。”我老实交代,声音有些发虚。

  “呵。”

  姨娘突然用力一吸,那股强大的口腔负压瞬间将我那根半软的龟头拉扯得变了形,疼得我倒抽凉气。

  “姐姐吃了两次,那我也要两次。不……要更多。”

  我心里暗暗叫苦,短时间连续连射,那铁打的汉子也要软三分啊。

  可姨娘哪里管我的死活?她就像是为了争回那口气,整个人俯下身去,那张小嘴开始极其卖力地在我的胯间起舞。

  我爽得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干脆不再去细想这些,任由那种无限快感席卷全身。

  与此同时,闭上眼的我,注意力慢慢被脑里的另一幅画面勾了过去。

  ……

  极乐楼密室。

  花无间任由怀里的女人不安分地扭动。在他的视角里,眼前的“洛神医”是发骚了。

  而妈妈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除了还没擦干的泪痕,全是对洛清寒的气愤。

  【叮!心声实时转译】

  【抢我儿子是吧?】

  【好,洛清寒,那我也抢你的男人!花无间不是一直对你有意思吗?那我就让他今天死在我的肚皮上!】

  没想到,此时的妈妈居然如此的婊里婊气的。

  她当着花无间那玩味的目光,缓缓转过身去。她伸出一条修长的美腿,脚尖点在旁边的紫檀木凳上,整个身体向前趴去,双手扶着案几,那丰满浑圆的臀部便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高高地撅向了花无间。

  因为刚才哭过,她的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回过头,眼神水汪汪地看着花无间,语气幽怨又淫荡:

  “楼主……别看了……人家这里,好痒……快帮帮我,想要……”

  花无间看到洛神医这副魅惑的姿态,男人的本能自然被引爆了。

  “洛神医,你今天可真是让本楼主大开眼界啊。”

  花无间邪笑一声,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妈妈身后,一把抓住了她那一头如瀑的秀发,用力向后一拽!

  “啊……疼……”妈妈被迫仰起头,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弧度。

  “啪!”

  花无间抡起大手,狠狠一个巴掌抽在妈妈那雪白的屁股蛋上。

  “洛清寒那个冰块连碰都不让本楼主碰,你倒是骚得厉害。”

  花无间说着,扶着那根肉棒,对着妈妈那早已淫水横流的小穴,狠狠一个挺身!

  “噗嗤!”

  “啊!!!”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原本一抽一抽的泣声瞬间变成了放浪的娇喘。

  “花~…喜欢~...我吗?”

  妈妈一边承受着背后花无间的抽送,一边断断续续地问道,

  “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那个死冰块妹妹……”

  花无间被这极其婊气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放声大笑。他一边狠命地抽送,一边说道:

  “谁会喜欢那个没情调的冰块?当然是喜欢你啊!洛神医,你这身子……真是骚透了!比极乐楼的姑娘还要会叫!”

  “啊!……用力!楼主……用力干我!”

  妈妈被羞辱得满脸通红,却在得到答案后,满意的摇动着屁股去迎合花无间的大肉棒。

  ……

  现实的房间里。

  我看着系统画面里妈妈那副彻底堕落,在别的男人胯下浪叫、被打屁股、被羞辱的背德刺激,

  这简直比任何仙丹都要管用!

  原本有些发麻还在半软的肉棒,在这一刻瞬间有了射精的冲动,

  “唔……凌儿……”

  姨娘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不正常的膨胀。

  她猜到我快要射了。

  她开始更加卖力地嗦裹着。

  她的嘴巴因为过度包裹粗大的肉棒已经彻底变了形,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的同时,她的一只手探到了我的身后,指尖在我的阴囊和会阴处来回拨弄,爽的让我几乎要从床上蹦起来。

  脑海中。

  花无间突然拉起妈妈的一条腿,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妈妈只能侧着身子,一只手死死扣着椅背。

  这个姿势让妈妈的小穴彻底大张,这让让花无间插的更深了,

  “啊……不行了…哦~…好深~好舒服……花…齁~…好深…好棒…齁~大鸡巴好棒齁~!”

  妈妈叫喊着好棒舒服的同时,喉咙里开始不由自主的小猪齁叫了起来。

  我也在妈妈这几声骚气的齁叫声中,心里达到了极限。

  “要……要来了!!呃!”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姨娘的脑袋。

  姨娘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刻,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张大喉咙,将我喷涌出的每一滴灼热都尽数吞咽。

  同时,脑海中花无间在密室里也一声低吼,大肉棒正根没入妈妈小穴,硕大阴囊死死抵在妈妈的大腿根部,一抽一抽的将精液全部射入妈妈子宫深处。

  “烫……好烫!唔……凌儿的精元…真好吃…”被窝里的姨娘满意的评价着。

  而另一边的妈妈则是在花无间的猛烈灌注下,爽得脚趾都勾了起来,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

  “烫……好烫!唔……楼主的大鸡巴……肏的好爽……”

  这对姐妹,竟然隔着虚空发出了同样的感慨。

  窗外,月影西斜。

  极乐楼内,花无间喘息着拔出了肉棒。

  妈妈那原本紧致无比的小穴,此时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粉嫩的皱褶正在一点点收缩闭合,随着闭合,大股白浊的浓精被挤出,但更多的是还糊在那层层叠叠的粉嫩肉穴上,像是在妈妈双腿间开出了一朵淫靡的白花。

  而床榻上,姨娘洛清寒缓缓抬起头。一缕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成白线划过她的下颌线,最终滴落在她黑色长裙上,

  爽。

  这种生理被姨娘榨干,灵魂却看着亲妈被男人操弄的双重刺激,简直太他妈爽了。

  爽到我几乎想就这样死在床上。

  然而,下一刻,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姨娘并没有打算放过我。

  她用纤细的手指抹了抹下巴上的精液,放入嘴中细细品尝:

  “嗯~凌儿…还有一次呢。”

  第六十四章

  “凌儿…怎么不行了?”

  姨娘的小手一直握着我的肉棒,在上面不轻不重地上下撸动着,

  但它一直呈现出一种半硬不硬的尴尬状态。

  这真的不能怪我。

  短时间内连续爆发了三次,现在这第四次,我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娘亲……实在……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听到我的求饶,姨娘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面具下,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幽怨。

  “偏心。”

  她酸酸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满是没能彻底赢过妈妈的醋意。

  看着她这副不甘心的样子,我脑子里的邪恶想法开始作祟。

  “娘亲……要不……”我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暗示道,“用下面……”

  既然上面吃不出来了,那下面呢?

  我还从来没见过姨娘长袍下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她下面,是不是也和妈妈一样,是一个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

  估计未必。

  姨娘的胸部是那种极其罕见的瞎奶头(乳头内陷),这和妈妈胸前那两颗熟透了的小枣子一样的挺立大乳头,完全不是一回事。

  姨娘很明显听懂了我的暗示。她缓缓抬起手,将脸上那张冰冷的蝴蝶面具摘了下来。

  月光下,那张和妈妈别无二致、却更加清冷绝艳的脸庞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的笑意,回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想什么呢。我可是你的亲娘呀。”

  呃……

  一时间,我被这句话噎在当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话。

  我原本以为,她刚才那么疯狂地吸吮我,是因为她已经彻底放开了底线。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没想到,高冷如姨娘,骨子里竟然和妈妈一样,都有着极其沉重的“母亲包袱”。

  或许,姨娘之所以能做出那么多疯狂的举动,也是受到了极乐之引的影响。

  她是吃醋姐姐能让我舒服,所以好胜心作祟,她也想让我舒服的一种攀比。

  但如果真的要进行到最后一步,去突破那层实质性的乱伦底线。

  在有着清醒意识的情况下,作为“母亲”这个角色,她心里依然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是不太可能轻易跨过去的。

  不过,我也没打算强求。

  毕竟,今晚我已经够爽了,甚至可以说是爽过头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放弃了继续撩拨姨娘的念头,习惯性地将意识沉入脑海。

  画面里,

  极乐楼里,风暴已经平息。

  没有了不久前的交媾,画面里只剩下一种温馨。

  妈妈和花无间二人竟然紧紧地搂在了一个被窝里,妈妈正极其乖巧地枕在花无间的一条胳膊上。从被子隆起的痕迹来看,她的一条雪白丰满的大腿,正跨骑在花无间的身上。

  花无间的一只手,正极其自然地搭在妈妈那圆润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呼吸均匀。

  看起来,还真像一对恩爱缠绵的情侣。

  这种极具生活气息的“事后温存”,比刚才花无间粗暴地肏干她,

  这更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酸楚感。

  可能,这就是大人吧。

  在他们眼里,或者说,在妈妈潜意识的眼里,我始终只是一个被她从小养到大的小孩。

  我都永远给不了她那种…属于成熟男友、或者属于真正男人的归属感。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

  现实中,床榻微微一沉。

  姨娘洛清寒已经侧身躺在了我的身边。

  她极其自然地将手臂从我的脖子下方穿了过去,让我枕在她的臂弯里。

  但极其违和的是,她下面的另一只手,却依然停留在我的胯间,时不时地轻轻撸动两下,像是把玩着她喜爱的肉玩具。

  “凌儿,娘搂你睡觉好不好?”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母性光辉,

  “等你明天能起来了,娘再让你舒服。”

  我转过头,看着已经摘下面具的姨娘,

  看着这张和妈妈一模一样、满眼都是宠溺的脸。听着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淫靡的情话。

  这感觉,可真他妈美好啊。

  “嗯。”

  我轻轻应了一声,把脸埋进了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

  见我答应,姨娘那只手也不再撩拨,而是缓缓上移,轻轻拍打着我的一侧肩膀。

  一下,又一下,就像是在哄一个还需要妈妈陪伴入睡的幼儿。

  她甚至在夜色中,低声哼起了一首小曲。

  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旋律,或许是这个世界上用来哄孩子安睡的某首歌谣吧。

  在这样极度疲惫的身体状态下,伴随着这种温暖的母爱,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不觉间,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下半身一种极其异样的触感给弄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下头看去。

  只见一条光洁细腻、肉感十足的大腿,正大大咧咧地横搭在我的腰间。

  那条大腿的膝盖微微折叠着,呈现出一个温暖的夹角。而那个柔软带着暖意的膝盖窝,正严丝合缝地夹着我那根因为早晨而高高翘起的晨勃大肉棒。

  我微微一愣,视线上移。

  身边躺着的女人,并没有穿那件冷厉的黑色长裙。

  而是穿着一件半透明睡裙。

  是妈妈!

  我心里猛地一惊,身体下意识地动了一下。

  就在我身子微动的瞬间,近在咫尺的那排长长的睫毛突然颤了颤。

  转而,一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迷茫的桃花眼,缓缓睁开了。

  四目相对。

  妈妈的眼神先是呆滞了一秒,当她看清我的脸时,喉咙里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娇软的惊呼:

  “呀……”

  紧接着,她似乎感觉到了腿弯处的异样。

  她微微低下头。

  当她看到自己光溜溜的大腿正搭在儿子的身上,并且膝盖窝里还死死夹着儿子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时。

  “啊!!!”

  一声极其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甚至连滚带爬地从我的床上翻了下去。

  她根本来不及整理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睡衣,双手胡乱地捂着胸口,慌不择路地朝着房门外冲去。

  看着她夺门而出时,那因为惊慌失措而剧烈扭动的硕大臀部。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哎……

  这俩人,啥时候又换回来的……

  第六十五章

  早晨的饭桌上,我和妈妈相对而坐。

  桌上的清粥小菜冒着热气,但我们两人谁也没有提昨晚的事,以及今天早上那一幕。

  妈妈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美艳的脸上依然残留着几分未褪的红晕。

  “儿子…”

  良久,妈妈终于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她放下筷子,轻声说道:

  “我的境界…提升到尊者境了。花楼主说,我以后不需要再去极乐楼坐诊了。”

  听到这话,我喝粥的动作停了下来。

  花无间不需要妈妈去坐诊了?

  这听起来像是个好消息,但我心里却立刻升起了一股浓浓的违和感。

  看来,当初花无间让妈妈“坐诊”,根本就不是为了多赚钱和名声。毕竟这几天那些富商给的巨额诊金,花无间一分没留,全给妈妈了,我屋子里那一抽屉的金票就是铁证。

  既然不是图钱,难道花无间费这么大劲,只是为了让妈妈提升实力?

  有这么好心?这根本不合乎情理。

  我放下碗筷,脑子里的线索开始飞速运转。

  极乐之引…激活了妈妈体内被人种下的极乐骨…

  这一切,简直就像是一个早就被精密计算好的庞大计划,现在正在一步一步地执行。

  而花无间,在这个计划里,似乎仅仅只是一个“执行者”。

  那姨娘在这里面,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当初,是姨娘告诉我,妈妈体内有极乐骨的。

  但当时她并没有说极乐骨具体是什么,我一直以为极乐骨是什么不好的东西,类似不让妈妈修行的诅咒。

  或许,姨娘早就知道这一切?

  她只是碍于我还是个“小孩”,并未说出实情?

  回想起来,当初姨娘来找我的目的,似乎仅仅只是为了和我相认。

  还有紫鸢!

  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

  我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紫鸢的时候,她身上那一股浓郁的胭脂水粉味道,简直和极乐楼里的气味如出一辙!

  当时,妈妈甚至还把她当成了极乐楼里拉客的姑娘!

  看来,我必须要找个时间,找姨娘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起码作为“娘亲”,姨娘应该会告诉我一些真相。

  嘶…

  就在我梳理这些阴谋的时候,我的思绪突然卡住了。

  我猛地发现了一个极其恐怖、甚至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问题。

  那就是“极乐之引”对我自己的影响!

  按理说,我的修行一直靠愤怒来推动境界。

  可是现在,不管妈妈怎么在极乐楼里给那些富商看诊,不管她怎么被那些男人吃豆腐,甚至不管她吞了多少野男人的精液,或者被花无间肆意肏干…

  我竟然,一点愤怒都没有了。

  我的修为境界,也因此一直纹丝未动!

  看着脑海中妈妈被别的男人玩弄,我心里剩下的,竟然只有无尽的兴奋和刺激!

  难道说…

  极乐之引,不仅激活了妈妈的极乐骨,也诱发了潜藏在我内心深处的“绿母癖好”?

  它抽干了我的愤怒,把它全部转化为了看着母亲堕落的畸形快感?!

  “想什么呢?”

  妈妈见我端着碗愣神,不由得轻声问道,打断了我那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变态的思绪。

  “啊,没什么。”我回过神来,看着妈妈说道,“就是觉得好像…嗯,说不清楚,好像我们经历的这一切,都是被人提前设计好的。”

  妈妈微微一怔,随即叹了口气。

  她似乎也明白了我所说的意思,眼神有些复杂地点了点头:

  “是啊……”

  “对了,妈。”我认真地看着她,“你用功法叫姨娘回来一趟吧。咱们当面问问她。”

  听到“叫姨娘回来”这几个字,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

  毕竟昨晚她和姨娘在灵魂链接里,为了争夺我的大肉棒,妈妈都被姨娘说哭了。

  现在要她主动联系姨娘,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她看着我极其认真的眼神,也知道这事情确实非同小可。

  妈妈咬了咬下唇,闭上眼睛,尝试着用《双生连理枝》进行沟通。

  没过一会儿,妈妈睁开眼,神色有些别扭地说道:“她说,她下午过来。”

  “好。”

  ……

  上午的医馆显得有些冷清,一上午的时间没几个病人来看诊。

  偶尔来了两个,也被妈妈随便几根银针就手到病除。

  时间转瞬即逝,来到了下午。

  医馆二楼的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姨娘依然穿着那一身冷厉的黑色长裙,戴着那半张冰冷的蝴蝶面具,走了进来。

  我们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大白天的,大家都很默契地维持着表面的正常。

  我没有废话,直接直奔主题,问姨娘是否认识紫鸢。

  紫鸢,绝对是解开这个局的关键人物。

  姨娘走到桌旁坐下,声音清冷地回答:“我不认识她。但花无间和她很熟。”

  这…

  我心里一沉,难道姨娘,在这个庞大的“阴谋”里,也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外人?

  姨娘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

  “当初,我知道姐姐体内被人种下极乐骨这件事,还是花无间告诉我的。”

  “其实,那时候就已经有了破解的方法,就像是…”

  姨娘停顿了一下,面具下的眼神有些微妙。

  虽然她没明说,但我大概已经猜到了。

  那个方法,肯定就是做那些色色的、需要精液灌溉。

  姨娘收回目光,继续说道:“那时候,你和姐姐都还在剑阁。那种事情,即便我说了,对于当时的姐姐来说也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但没想到,天罚大选时,百年前最惊才绝艳的天才花梦痴突然出现。他自爆发动了‘极乐之引’,直接激活了姐姐体内原本沉寂的极乐骨。”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让你们来京都找花无间了。”

  哦,原来是这样。

  但我心里依然有个最大的疑问。

  姨娘之前说过,她不知道是谁给妈妈种下的极乐骨,但我依然想再确认一遍。

  我看着她,开口问道:

  “娘亲,那你知道,当初是谁给姨娘种下的极乐骨吗?”

  话音刚落。

  坐在一旁的妈妈,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哎……这称呼,简直太乱了!

  我管姨娘叫“娘亲”,管真正的亲妈叫“姨娘”。

  虽然是为了不暴露穿越者的身份,但这当面叫出来,着实让妈妈吃了一记闷亏,惹得她一阵气结。

  姨娘却没有在意妈妈的眼神,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

  “以前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

  我大惊失色:“是谁?”

  姨娘一字一顿地说道:“黄天残魂。”

  “什么?!”我忍不住再次惊讶地大叫出声,“谁?”

  “黄天的一抹残魂。”姨娘重复了一遍,语气无比笃定。

  这…

  我的脑海中瞬间轰鸣,记忆如同潮水般回溯到了天罚大选时,在黄天宫内遇到的那个黄天残魂的场景。

  那段话,无比清晰地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苍天将众生视为草芥,将感情视为毒瘤,祂窃取天道,他想要建立一个绝对理智、绝对冰冷的‘晶体宇宙’。”

  “但没有了感情,没有了爱恨嗔痴,人……还是人吗?”

  “我失败了。我的肉身陨落,我的神魂破碎。但我留下了一颗颗种子。”

  “现在,我将这最后的一丝力量交给你。”

  “用它去感受,去愤怒,去爱,去恨……”

  “去阻止…!”

  ……

  我口中下意识地默念着那几个字:“一颗颗种子……”

  难道……妈妈体内的极乐骨,还有我们所经历的这一切,就是黄天口中的“种子”?!

  这个局,竟然一直都是黄天布下的?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毕竟祂的初衷,是要用“人类的七情六欲”去对抗苍天的绝对理智,拯救这方世界!

  而极乐骨带来的极致欲望,正是打破理智的最强武器!

  嘶…

  就在我被这庞大的真相震惊得头皮发麻时。

  医馆的楼梯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白色劲装的神宫卫快步走了上来。那人来到姨娘面前,“扑通”一声单膝跪下:

  “首座!神宫发来紧急消息,命您立即前往鬼市!”

  神宫卫说完,突然察觉到旁边还有我和妈妈在场。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机密,但看了看我,又咽了回去。

  姨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但说无妨,都是自家人。”

  “是。”神宫卫低下头。“神宫在...在万艳楼里里…发现了接引阵法的痕迹!”

  听到万艳楼,姨娘神色明显一愣,而我也觉的这名字似乎很耳熟,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姨娘脸色不太好的挥了挥手,神宫卫领命退下。

  我皱起眉头:“鬼市?那里不是森罗殿的地盘吗?还有…接引阵法是什么意思?还有万艳楼...”

  我突然想起,万艳楼这三个字是在乱葬岗遇到的那几个森罗殿鬼差口中说出的,

  万艳楼是个妓院。

  此时,姨娘站起身,看着我说道:

  “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那对飞升而来的母子吗?神宫事后调查确认,他们,就是由接引阵法直接传送到这里的。”

  呃...啊?

  接引穿越者的阵法?!

  妈妈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

  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鬼市”这两个字。

  她眼睛一亮,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兴奋地说道:

  “你要去鬼市?我也想去!鬼市…应该有很多好玩的吧?”

  那里好不好玩我不知道,但我清楚地记得,枯荣师尊的仇人,一定就在鬼市!

  “娘亲,让我陪你去吧。”我站起身,出于担心地说道,“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虽然我知道,以姨娘的实力,根本不需要我来保护。

  但姨娘听到我“不放心”,面具下的唇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一抹极其受用的笑意,温柔地说道:

  “好啊,可是...”

  没等姨娘继续说下去,妈妈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

  “我也要去!我现在也是尊者了!哼~儿子,我可以保护你了~”

  看着妈妈想找回场子,说要保护的那傲娇墨阳,又看了看姨娘的欲言又止,我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又有事情要发生了,

  不过,或许,如果能在鬼市万艳楼里,找到那个布置接引阵法的人,我们就能彻底明白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而且,我心中隐隐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那个布置阵法、又在幕后推波助澜的人……很可能就是紫鸢!

  毕竟她之前亲口说过,她要去西面看看。并且在那之后,她就许久没有露过面了。

  而传说中鱼龙混杂的鬼市。

  正好就隐藏在京都西面,不到百公里外的一道巨大峡谷裂缝之中!

  第六十六章

  既然做出了决定,我们三人那是说走就走。

  不过,由于妈妈平时深居简出,根本不会骑马,我们只好在京都临时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

  坐在微微颠簸的马车里,我不由得掀开窗帘,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暗自感慨。

  这就是家族底蕴的差距啊。

  那该死的雷绝,出行乘坐的可是遮天蔽日的垂天鹏!那玩意儿双翅一震,呼扇几下就能跨越千山万水,拉风到了极点。

  而姨娘呢?哪怕她现在贵为神宫裁决使的首座,拥有尊者境顶尖的实力,却依然没有那种可以御空飞行的坐骑。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姨娘死活不让我对雷绝动手。

  这种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家族,其底蕴之深厚,确实不是现在的我能够轻易挑衅的。

  好在,这个世界的灵气极其充足,拉车的虽然只是普通的凡马,但在充沛灵气的滋养下,不仅体格健壮,跑起来也是风驰电掣。

  京都向西百十里地的路程,对它们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临近天黑的时候,马车稳稳地停在了一片荒凉的群山之间。

  “到了。”

  姨娘率先走下马车,反手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三件宽大的黑色连帽长袍,以及三张狰狞的恶鬼面具。

  “换上吧。”姨娘将东西递给我和妈妈,“鬼市鱼龙混杂,森罗殿的鬼差、各路邪修、逃犯多如牛毛。这身打扮是鬼市里最常见的行头,能省去不少麻烦。”

  至于那几名一路护送的神宫卫,则被姨娘勒令留在了峡谷外面。

  毕竟,神宫的人成群结队地进入鬼市,那简直就是黑夜里的明灯,太容易引起怀疑了。

  穿上黑袍,戴上面具,我们三人顺着一条隐秘的下坡小道,走进了前方那道巨大的峡谷裂缝之中。

  越往下走,光线就越暗。

  当我真正踏入鬼市的地面时,抬起头向上看去,心里不禁发出一声惊叹。

  天上,全都是犬牙交错的庞大山体!

  两侧的悬崖峭壁在极高处几乎要在了一起,将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只能勉强看到一线极其微弱的暗光。

  难怪这地方要叫“鬼市”,这种常年不见天日、阴森压抑的环境,确实像是活脱脱的阴曹地府。

  整个鬼市的面积大得惊人,全靠两侧岩壁上插着的粗大火把,以及各个摊位前点燃的油灯来照明。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穿着黑袍、戴着斗笠或面具的诡异身影,像游魂一样在各个摊位前穿梭。

  这里卖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稀奇古怪。

  除了一些常规的草药和残缺的兵器外,我甚至还看到了巨大的妖兽头骨,以及一些散发着诡异怨气的人骨法器。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长生道盟正品丹药,童叟无欺!”

  路过一个摊位时,一声叫卖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转头看去,只见那个摊主并没有穿黑袍,而是穿着一件极其显眼的白色兜帽长衫,这正是传说中门派“长生道盟”的标志性装扮。

  他的摊位上摆着几个精致的玉瓶,旁边还竖着一块木牌,上面赫然写着:

  【青元延寿丹:延寿三十载!】

  【天元法则丹:助灵境巅峰感悟天地规则,增加突破尊者境三成几率!】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天元法则丹”可是传说中的逆天神药啊!不知道多少卡在灵境巅峰几十年的老怪物,做梦都想得到一颗。

  我走上前去问了问价格。

  好家伙,贵得离谱!哪怕是把极乐楼给妈妈的那些金票全拿出来,估计连个丹药渣子都买不到。

  不过,看着那个穿着白色兜帽、眼神却滴溜溜乱转的摊主,我心里不禁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打着长生道盟的牌子,就真的是长生道盟的人了?在这种黑吃黑的鬼市里,卖这么逆天的神药,他能活到现在?

  我敢打赌,这瓶子里装的,估计九成九是用面粉和某种致幻草药搓出来的泥丸子。

  我摇了摇头,拉着还要继续看热闹的妈妈离开了这个摊位。

  走着走着,旁边摊位上的一个小物件,突然吸引了妈妈的目光。

  妈妈毕竟是医生,对人体的骨骼和各种药材天生有着一种职业的好奇心。

  她走到摊位前,伸手拿起了一个大约十几厘米长、整体呈现出一种微弯的弧度、表面被盘得极其圆润包浆的“白骨把件”。

  “老板,这根骨头倒是奇特,质地如玉,入手温润。这是某种罕见妖兽的角吗?”

  妈妈戴着恶鬼面具,她一边说,一遍手指还在那根骨头上极其自然地上下来回摩挲、把玩着。

  那个满脸横肉、瞎了一只眼的蒙面摊主,看着妈妈那丰满婀娜的身段,又看了看她手里来回撸动的动作,仅剩的一只眼睛里爆出一团极其猥琐的光芒。

  “嘿嘿嘿……这位夫人,您这手势可真是地道啊。”摊主咧着黄黑的牙齿笑了起来,“不过您看走眼了,这可不是什么妖兽的角,这是人骨。”

  “人骨?”妈妈微微一愣,但作为医生的职业素养让她并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好奇地捏了捏那根骨头,“人身上……有长得这么奇怪的骨头吗?这是哪一部位的?”

  摊主嘿嘿淫笑两声,故意卖了个关子:

  “夫人,这可是难得的宝贝!据说是‘欢喜禅宗’一位得道高僧坐化后留下来的。这叫做‘鞭骨’,您说…是哪个部位的?”

  “鞭骨?敲木鱼用的鞭子吗?”

  妈妈虽然是个医生,但对于这种邪门歪道的黑话显然不太了解。她依然天真地用手指在骨头的前端轻轻摩挲着,似乎在寻找什么穴位。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姨娘,面具下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冷冷地瞥了那个摊主一眼,一股尊者境的威压瞬间锁定了对方,吓得那摊主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冷汗直流。

  随后,姨娘转过头,语气极其无语地对妈妈说道:

  “姐姐,别揉了。那是男人的那活儿。”

  “啊?”妈妈还没反应过来。

  我站在旁边,实在憋不住了,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解释道:

  “妈……那个老和尚的鸡巴。”

  “啊?”

  听完我说的,妈妈那原本还在骨头上轻轻摩擦的手指猛地停下,

  “欢喜禅宗的和尚常年修炼那种采补之术,日夜操劳,那地方的骨血早就钙化如铁了。死后肉身腐烂,那根玩意儿却不朽不坏,就一些邪修割下来当成了所谓的‘鞭骨’法器把玩。”姨娘也在一旁补充道。

  听姨娘说完,那根被妈妈把玩了半天的“高僧老二”,被她赶紧扔回摊位,

  面具下,我虽然看不到妈妈的表情,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雪白的脖颈瞬间红成了一片晚霞。

  她甚至极其嫌弃地将刚才摸过那根骨头的手,在自己的黑袍上用力蹭了好几下,惹得我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离开了那个卖人骨的摊位,为了缓解尴尬,妈妈一直低着头走在前面。

  没走多远,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座高达五层、灯火通明、与周围阴暗环境格格不入的奢华木楼。

  一阵阵极其浓郁的脂粉味,混合着靡靡之音,从楼上飘了下来。

  楼牌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万艳楼】

  二楼的围栏处,站着十几个穿着极其暴露、衣不蔽体的妖艳女人。

  她们有的只在关键部位系着几条透明轻纱,有的干脆全裸,只在腰间缠着一条细细的红绳。

  最夸张的是,有几个女子竟矫正地踩在围栏最矮的一处,毫无羞耻地裂开双腿,向下方过往的黑袍客们展示着自己那已经湿润发亮的深褐色小穴。

  粉嫩的穴肉在火光下微微开合,晶莹的淫液顺着她们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们手里挥舞着各种颜色的丝帕,对着下面大声娇笑着拉客:

  “大爷~上来玩呀!奴家的小骚穴已经痒得受不了啦~保准让您欲仙欲死,射到腿软哦~”

  看着那些女人极其露骨的行为,听着放荡的叫喊声,姨娘极其厌恶地冷哼了一声,

  我也被这种场面镇住了,平时哪能见到这种场面啊,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掰开小穴给人看的行为,简直是淫荡的不能在淫荡的了,

  而走在前面的妈妈自然也停了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反应不是震惊,也和姨娘的鄙夷不一样,

  而是在宽大的黑袍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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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把剧情写通顺了,这几天,我自己写的感觉都有些水,肉淡淡的。期待接下来的剧情吧。么么哒,爱你们。

  第六十七章

  看着楼上那些岔着双腿,展示着自己私处小穴的女人们。

  走在前面的妈妈,身体在宽大的黑袍下,不受控制地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但紧接着,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和姨娘的目光。

  为了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妈妈立刻转过头,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一股刻意的鄙夷:

  “这都是些什么污秽不堪的地方…简直是伤风败俗,太恶心了。”

  听着她这番义正言辞的痛斥,我心里不由觉得好笑。

  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会相信她是个见不得这些脏东西的妈妈。

  但现在,看着她刻意挺直而绷紧的腰背,我太清楚了,

  她嘴上说着恶心,实际上,这种极度淫靡的氛围,那些女人放荡的叫声,绝对已经唤醒了她这几天在极乐楼里,给那些野男人服务时的躯体记忆。

  她现在分明是害怕自己发痒又发软的身体,在我们面前露馅!

  相比于妈妈那种做贼心虚的伪装,姨娘洛清寒自然冷静得多。

  她作为神宫裁决使首座,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没见过。

  “无论多恶心,接引阵法的线索既然在这里,我们就必须进去。”

  姨娘那清冷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

  不过,在真正迈步进入万艳楼之前,姨娘却停下了脚步,转头极其凝重地对我说道:

  “凌儿,进去之后切记紧跟在我身边,不要惹事。这个万艳楼的老板,不是一般人,是个极度危险的女人。”

  “女人?”我微微一愣,“是谁?”

  “姬无月。”

  听到这个名字,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不过,记忆中并未听人说过。

  “这女人,是森罗殿殿主的人。”

  森罗殿殿主!

  之前在姨娘口中得知那可是尊者境后期大能!是和极乐楼花无间处于同一个恐怖级别的存在!

  我瞬间意识到了此行的危险。

  “娘亲……”我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既然这里这么危险,那神宫为何只派遣你一个人来?这有些说不通啊。虽然娘亲你实力强大,但这里毕竟是森罗殿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听到我的质问,姨娘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

  她看了看我,叹了口气道:

  “凌儿,你知道神宫上面,是如何得知这鬼市里藏着接引阵法的吗?”

  我摇了摇头。

  是啊,这地方神宫是怎么查到线索的?是安插了细作?还是用了什么神奇的追踪秘法?

  “朝廷下辖有一个极其隐秘的机构,名为‘天机阁’。那里有一位神秘的大师,常年闭关修行《大衍天算》,号称能算尽天下事。接引阵法的波动,就是被天机阁推演出来的。”姨娘冷冷地解释道。

  我瞬间恍然大悟。

  皇室!

  我的脑海中,瞬间回想起了前几天的那个深夜。

  那天晚上,姨娘正在医馆里,蹲在我的胯下,将我的肉棒含在嘴里极尽吞吐…

  那个皇室影卫首领叶无踪,他被姨娘的逼退,但临走前也放下了狠话,说会将此事如实上报皇室。

  ……

  想到这里,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得出了一个极其阴谋论的结论:

  “娘亲!皇室这次是不是故意把接引阵法的消息透露给神宫,然后借刀杀人来针对你的?毕竟你前两天才刚刚驳了影卫首领的面子!”

  “可如果是这样,神宫高层也应该出面呀,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人被皇室算计,孤身犯险吧?”我有些焦急地询问。

  但姨娘却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

  “接引阵法事关重大,皇室的天机阁推演出来后,和神宫共同处理,这无可厚非,谈不上是刻意针对我。”

  “只是因为我正巧在京都而已,神宫为了争分夺秒,自然就近派遣我来探查了。”

  听姨娘这么一说,虽然有道理,但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姨娘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继续宽慰道:

  “无妨。森罗殿虽然平时行事乖张,对神宫也并不怎么尊敬,但在这接引阵法的大是大非上,如果是他们理亏,私自包庇,自然会有神宫的顶尖大能来铲平他们。他们是聪明人,晓得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么一说,倒也确实。

  毕竟姨娘的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庞大的神宫。森罗殿虽然嚣张,但毕竟不是失了智的疯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敢公然和神宫撕破脸。

  不过,想到森罗殿,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另一个人。

  枯荣师尊的血海仇人,森罗殿主之子,夜枭!

  不知道这次深入鬼市,会不会遇到这个家伙。

  算了,就算真的遇到,以我现在的修为,也根本没必要去冒那个险替师尊报仇。现在最要紧的,是查清接引阵法和见到紫鸢。

  “走吧,进去看看。”

  姨娘压低了兜帽,率先朝着万艳楼那扇散发着浓郁脂粉味的大门走去。

  我和妈妈紧随其后。

  而我敏锐地注意到,此时走在我身侧的妈妈,虽然一直紧闭着嘴巴保持沉默,但她那宽大黑袍下的身躯,却抖得比刚才在外面更厉害了。

  甚至连她走路的步伐,都显得有些发软和僵硬。

  我凑上前去,十分自然地牵起了妈妈的小手。入手温热,甚至能摸到手心里渗出的细密冷汗。

  “妈,你怎么了?”我凑到她耳边,关切地小声问道。

  妈妈面具下的眼神闪躲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体内那股被周遭淫乱氛围勾起的躁动,声音有些微颤地回答:

  “没……没什么。”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她那只被我牵着的手,却像是在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水中抓住了浮木一般,死死地反握住了我的手,越攥越紧。

  感受着妈妈手心里传来的依赖,我心中不免生出了一些复杂的感慨。

  现在的她,真的和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完全不一样了。

  我还记得刚来到京都那会儿,我不小心瞥见了极乐楼外面那些穿着暴露的拉客妓女。

  那时的妈妈,就像是个保守的传统母亲,紧张地用手捂住我的眼睛,嘴里还带着几分薄怒和娇嗔地训斥着:

  “别看,看多了长针眼!”

  而现在呢?

  走在这比当初暴露十倍、淫荡百倍的妓院里。

  她不仅没有再伸手来捂我的眼睛,甚至,她连她自己那越来越无法自控的身体,都快要遮掩不住了。

  现在的她,早已经不在乎我到底看没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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