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小师妹总被欺负哭】(14-26) 作者:别叫醒我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9 6:02 已读5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无情道小师妹总被欺负哭】(14-26) 

作者:别叫醒我

  第14章 咬得哥哥好生舒服

  两人虽亲呢数次可这共浴却是头一遭,陆鸳半推半就地被宋祈白放进浴桶中。
  月下赏美人,轻笼薄纱,月色衣衫黏在润白的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胸前两枚红樱在水中绽放,点点红意落在白皙的胸前,如同雪中红梅,诱人摘取。
  宋祈白看得眼热,隔着衣襟含住陆鸳的乳珠,突如其来的触碰令她的身躯轻轻一颤,腿间汩汩淫液涌出。
  她娇哼一声,抱住宋祈白的肩。之前几次被他含住胸前那一点虽也舒爽,却远远不及这次来的刺激。
  真是奇怪,明明隔着衣料,那小小乳珠反而变得更为敏感,在宋祈白舌尖的舔弄下很快便硬入石子。
  宋祈白自然也能感觉到,陆鸳今天的身子格外敏感,他调笑道:“鸳鸳今日似乎格外热情。”
  陆鸳嘴硬道:“我才没有。”
  “是,鸳鸳没有。哥哥说错了,是鸳鸳的乳珠今日格外敏感,你看哥哥还没吃上几下,它便硬成了这样。”
  陆鸳被宋祈白讲得羞愧欲滴,她学着宋祈白捉弄她的样子“投桃报李”,也隔着他的衣衫,咬住了他一侧乳粒。
  宋祈白哪里受得了这个,他仰头喘着粗气,陆鸳见状觉得自己扳回一城,得意道:“怎么样,你还不是也受不了这般捉弄。”
  “鸳鸳说错了,我喜欢的紧。”
  “鸳鸳刚那一下,咬得哥哥好生舒服,好鸳鸳能不能再帮哥哥舔舔?”
  陆鸳早该想到,这人在床榻间是半点不知羞的。
  但见宋祈白眉目含情的模样,她竟也情不自禁地将头轻轻俯下,笨拙地回忆着宋祈白舔弄她乳儿时的动作。
  柔软的小舌缓慢地舔舐着男人粉色的乳粒,陆鸳渐渐找到技巧,小舌头灵巧地一圈圈打转,速度时快时慢。
  很快便将男人胸前的小肉珠舔硬,宋祈白的柱身瞬间充血涨大,生生将胯间衣物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耳边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陆鸳竟品出了几分趣味,原来男人叫起床来也会这么色情。
  她本欲再舔,却被宋祈白拦住,这人不由分说地将她按进怀里。
  “鸳鸳别再折磨哥哥了,哥哥的鸡巴都快被你舔得硬炸了,哥哥真是受不住了。”
  叫她舔胸的人是他,如今不让她继续舔胸的人还是他,真是好话赖话都让这人说尽了。
  其实每次同陆鸳行亲密之事时,他都隐隐有兽耳将要冒出的冲动,但尚且可以控制住。
  这次的体验着实新鲜,别看宋祈白每每舔陆鸳的奶子舔得痴迷,但他也只是一只雏狐。
  他看过春宫图知道如此舔弄女子的胸乳,女子便可舒爽,却不知道究竟是何种舒爽滋味。
  可如今被鸳鸳同样对待后,他方才知晓,为何有时陆鸳仅仅是被吃了奶子,都能爽得喷水儿。
  这滋味,着实是妙不可言。
  宋祈白平复着自己的躁动,费力压下自己即将冒出的兽耳兽尾。
  “宋祈白,你不会是害羞了吧!”陆鸳以为他是害羞了,一个劲地想从他怀里钻出来,毕竟宋祈白害羞的模样她可是从未见过的。
  耐不住陆鸳在他怀里来回磨蹭,宋祈白心中那股热忱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急切地将陆鸳擒住,狠狠地吻上她那张娇嫩的粉唇。
  趁陆鸳不备,大舌灵敏地探入她的口腔,汲取她口中的蜜液。舌头有意地在她唇齿间抽插进出,那动作和肉棒插入嫩穴别无二致,下流至极。
  大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丝丝缕缕的水液,勾缠在二人之间,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陆鸳被迫张着樱桃小嘴承受着他肆无忌惮地掠夺,直到她险些换不上气,宋祈白才意犹未尽地将人放开。
  他用手指摩挲着陆鸳殷红的嘴唇,语气暧昧道:“鸳鸳的小嘴可真甜,哥哥总是吃不够。”
  明明是在说她上面这张小嘴,可是眼神却往下轻轻一瞟,陆鸳怎能不清楚这人是在一语双关?
  奈何她在骂人的方面实在没有天赋,只能无奈道:“宋祈白,你能不能闭嘴。”
  “鸳鸳的口水都把哥哥的下巴淋湿了,却还忍心叫哥哥闭嘴。”宋祈白得意地朝陆鸳抬了抬下巴,上面还有着两人刚才厮磨间流下的津液。
  陆鸳憋得小脸通红,是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宋祈白见好就收,又将人重新圈到怀里,手撩开她的裙摆,顺着裹裤一角径直钻了进去。
  他这个人总是这样,嘴上便宜要占,手上便宜也不耽误。

  第15章 任劳任怨地当起她的人形玉势

  小嫩穴浸在水中,穴口滑腻腻地,叫人分不清这是流的淫水太多还是这骚穴已经被浴桶里的水泡软了。
  宋祈白畅通无阻地便进入一根中指,插入的瞬间,陆鸳忍不住一声嘤咛。
  上次最过分时也不过只是进去个龟头,更别提以往都是唇舌伺候,小穴第一次被纤长的硬物破开,竟觉得又是麻又是痒。
  宋祈白小幅度转动着手指,找寻着陆鸳嫩穴中的那处骚点。
  那手指在她的花穴中胡乱戳着,不得其法,陆鸳的一颗心也被吊的上上下下,只盼着那根手指能戳的更深些、更猛些。
  不断累积的欲望叠加,穴中的空虚感更盛。陆鸳嫌他动作迟缓,欲望终于冲破理智,叫她不由自主地就着宋祈白的手指上下套弄起来。
  察觉到小姑娘在主动吞吃那根手指,宋祈白指尖的动作一愣,看着眼前娇软的美人主动扭着腰肢贪婪的吃下他手指的画面,那真是一种别开生面的诱惑。
  谁能想到那个曾在天灵山上一身月牙色修士长袍手持月韵剑,周身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无情道女修,如今竟会任自己的淫穴贪婪地吃下男人的手指。
  陆鸳的两位师兄若是亲眼见了,恐怕会不敢认眼前这媚态横生的女子,正是自己那个修无情道的小师妹。
  陆鸳的骚穴吃得急,木桶底部又十分湿滑,她站不稳,只能双手扶着宋祈白的肩膀借力。宋祈白倒是配合,任劳任怨地当起她的人形玉势。
  但小姑娘到底心急,还没能套弄多久,便累的气喘不止。
  她懒洋洋地靠在宋祈白的肩上,颐指气使道:“宋祈白,我累了。”
  那意思便是我累了,动不了了,该轮到你动了。
  宋祈白也不恼,谁让这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呢?甭说是用这手指插穴,便是叫他用那根肉棒插穴,他也是乐意至极。
  他手指间抽插的动作明显不同于陆鸳的杂乱无章,他的手指时而轻轻浅浅的在穴口边缘抽插,时而在陆鸳腿间小穴因为饥渴紧紧收缩时,又猛的插入,再狠狠用指腹抠弄着她阴道内壁上那一处与众不同的软肉。
  骚点被猛地一下撞击,花穴瞬间酸软非常,又涌出一股热液,浇了宋祈白满手。
  “嗯啊……那里好痒……”陆鸳咬着唇呻吟道。
  “哪里?”宋祈白故意使坏,装作不知,手指在骚穴里这戳戳那按按,偏偏每次都能错过那处软肉。
  陆鸳推了下宋祈白的肩膀,那力道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在撒娇。
  “宋祈白,你别再闹我了……”
  “我……我那里真的难受得厉害……”
  宋祈白重新将指腹按在那处软肉之上,换来了陆鸳又一声嘤咛,他轻笑道:“鸳鸳说的可是这处?”
  “嗯~”陆鸳红着脸应声。
  “哥哥教你,这处叫骚点,是鸳鸳的骚穴里最为敏感的一处。”
  “啊……宋祈白……你……你再动动嘛……”陆鸳用粉白的小脸蹭着宋祈白的脖颈,撒娇道。
  宋祈白用指腹朝着那处骚点重重一按,小穴儿便如有生命一般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他用舌尖舔弄着陆鸳小巧的耳垂,语气暧昧,“鸳鸳的骚穴夹得好紧,将哥哥的手指夹的寸步难行。”
  “乖鸳鸳,放松些。”宋祈白见穴口略有松动,迅速地在那一处反复抽插碾磨,每一处刮蹭都令她战栗不已。
  小小骚点被男人的手指不断刺激着,陆鸳的身体绷紧如同一根勒紧的弦。
  “啊……宋祈白……我……我快到了……”
  宋祈白附身快速含住陆鸳那挺立的奶头,为她带来更多刺激,手指动作未停,愈来愈快。
  意识到宋祈白边吃着她的奶子,边用手指猛肏她的小骚穴,陆鸳脑里时刻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什么清冷克制,什么淡然万物。
  此时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那就是——好想被宋祈白操啊。
  怎么仅仅被宋祈白的一根手指操弄都能如此舒服……
  “嗯……啊……再快点……好爽……”
  “啊……啊……我……我要受不住了……”
  浴桶的水面上掀起一阵阵波纹,桶中不断有水珠被溅得四处飞射,空气中彼此交缠的气息越发黏腻。
  直到宋祈白叼住那敏感的奶尖狠狠一咬,指腹亦发力对着那骚点重重一抠,骚穴猛地喷出一股股蜜液,陆鸳这才攀上极乐。
  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倚在宋祈白胸前,脸上泛着高潮后的霞红,小口小口喘着气。
  宋祈白拨弄着陆鸳耳边微微汗湿的秀发,嗓音低哑,“鸳鸳吃饱了,接下来该轮到哥哥了。”
  “鸳鸳觉得,待会哥哥要怎样吃你才好呢?”
  陆鸳眉尾轻佻,媚意将她素来清冷的脸庞勾勒出不同往日的风情,她檀口微张一口咬在这人的肩上,语气娇嗔,“你别总想着那些坏主意。”
  宋祈白笑而不语,温香软玉在怀,他自然不可能不心猿意马。

  第16章 一点点将肉棒吃进口中

  刚头两人在浴盆里闹腾了良久,水温已经渐渐冷了下去。
  宋祈白麻利地将二人湿哒哒地衣物褪去,待擦干后甚至等不及抱着陆鸳走到床榻处,便将她匆匆放倒在堂内窗角那处软榻。
  他胯间那根忍耐已久的男子阳根,因为长久的渴望却不得疏解,原先浅粉色的器物已然胀成了深红色。
  陆鸳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不知道宋祈白一会又要怎样闹她。
  也不怪陆鸳总是将宋祈白往孟浪的方向想,实在是二人几次的亲密里,他都是手段层出不穷,每每让陆鸳“大开眼界”。
  “鸳鸳,今日想用哪里帮哥哥蹭这跟肉棒?”宋祈白缓慢撸动着柱身,眼神在她赤裸的胸乳和腿间来回打转。
  那眼神如狼似豹,看得陆鸳下面那张浪穴又颤巍巍吐出一摊淫水。
  宋祈白注意到软塌垫上沁湿的那块布料,不禁轻笑出声,“看来鸳鸳的骚穴也很想念哥哥这根鸡巴。”
  陆鸳夹紧双腿,没再漏出任何一丝嫩穴的风光,“我才没有,你别胡说。”
  宋祈白也不揭穿他,慢悠悠道:“好,是哥哥胡说。”
  “那鸳鸳既然不愿意用这穴儿来帮哥哥疏解,可是要用这对奶子?”
  陆鸳想起那日被宋祈白的肉棒蹭得乳肉一片艳红,她这几日哪怕穿小衣时磨蹭到,都会觉得有些疼。
  她很快拒绝,“你想都别想,我这乳儿才将将养好。”
  宋祈白哪里不知她那娇嫩的乳儿不过是被肉根磨蹭片刻都差点被蹭破皮,他也不过是逗逗她,哪里还舍得再用她的奶子来满足自己。
  于是他又用挺翘的阴茎蹭蹭她放在软塌边的小手,“那鸳鸳可是要用小手帮我?”
  与他第一次亲近那次,她手臂都快撸断他才堪堪泄出,她是个剑修若是被人瞧见连剑都拿不稳的样子,那还怎么得了?
  陆鸳又摇了摇头。
  宋祈白见状颇有些委屈,“鸳鸳的骚穴不给哥哥肏,奶子不给哥哥蹭,如今连这小手都不愿意给哥哥撸。”
  “哥哥觉得这心头疼得厉害,怕不是磨蹭太久那情毒发作了吧?”宋祈白眉间微簇,瞧着是不大舒服的样子。
  陆鸳也意识到自己确实无理取闹了些,毕竟这人刚才还将她伺候的那样舒服。
  她只好不自然地问道:“你懂的那么多,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别的法子?”
  说话间,陆鸳的红唇不断张合,艳生生的。
  不知怎么的就教宋祈白想起来刚头,他用舌尖反复顶弄她唇舌时的画面,他腹下一紧,循循善诱道:“法子倒是有,只怕鸳鸳不会愿意。”又作势捂着胸口,“不若今天试试,这情毒发作或许不会有多疼,我未尝不能忍住。”
  陆鸳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她见陆炙这幅体贴的模样,又想起那时他脖子一横宁死也不想拖累她的场景。
  没由来的心头一紧,她急忙忙道:“我又没说我不愿意,你只管说来便是了。”
  宋祈白眉间一松,刚才的痛楚仿若消失,他用手抚向陆鸳的红唇,颇有些难为情道:“那就要麻烦鸳鸳,一会用上面这张小嘴帮哥哥吃肉棒了。”
  陆鸳理解了好几遍,才在宋祈白的肉棒激动地抖了抖的画面下确认,宋祈白的意思是叫她用嘴吃他那根肉棒。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想起这人曾一脸痴迷地埋在她腿间吃花穴的模样,若是她拒绝岂不是会显得她这个人太过于厚己薄人?
  陆鸳的眉毛几乎打成结,纠结许久,才破罐子破摔道,“罢了,都依你便是。”
  “只是我怕你那根太大,我未必吃得下。”
  没有任何男子能在听到自己心意女子说自己胯下阳物大时会不欣喜,宋祈白同样,他的狐狸眼一挑,柔声道:“鸳鸳想多了,怎会吃不下呢。”
  “那我要怎么做?”陆鸳坐直身体,有些手足无措。
  自从拥有月韵剑后,她已经许久没体会过这种忐忑的感觉。
  她曾一度以为只要有剑,面对一切她都可以无所畏惧,可此时看着那根翘得抖擞的肉棒,她心中忍不住打起鼓来。
  真的好粗,而且很长……她真的可以吃得下吗?
  宋祈白站在陆鸳身前,将那根鸡巴顶在她的唇间,他暧昧地用龟头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直到陆鸳的唇瓣被微微顶开,他轻声道:“鸳鸳先张口,将这龟头含进去。”
  陆鸳微微启唇,含住那饱满的龟头,宋祈白的阴茎爽得一抖,铃口不可自控地溢出少许前液。
  陆鸳眉心微皱,味道不重,倒还能接受。
  宋祈白见陆鸳没有反感,才继续道:“鸳鸳将牙齿收好,用嘴唇包着牙齿一点点将肉棒吃进去。”
  陆鸳听得浑身发热,照他说的慢吞吞一点点将肉棒吃进口中。
  这还不是最令她难为情的,最令她难为情的是面对宋祈白看向她的眼神,他眼底翻涌的欲色几乎要令她一同沉溺。

  第17章 吞下一股满满的浓精

  陆鸳已经很努力在吃了,奈何那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夸张,她的嘴巴都被撑圆了,腮帮子鼓鼓的,怎么也吃不下去更多。
  她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哼哼两声。
  宋祈白爱怜地摸了摸陆鸳的发顶,“鸳鸳吃肉棒的样子好淫荡,哥哥好喜欢。”
  “没有全部吃下也不要紧,哥哥已经很舒服了。”
  陆鸳又哼了一声,宋祈白抬起她的下巴,继续教道:“鸳鸳用舌尖舔一舔龟头。”
  口腔里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塞满,陆鸳艰难地挪动着舌尖,宋祈白被舔得头皮发麻,“嘶……好爽……”
  “鸳鸳真会吃,再帮哥哥舔舔柱身。”
  陆鸳的嘴角不断有津液溢出,她费力地用唇舌侍弄着他的肉棒。宋祈白爽得眼睛微眯,狐狸眼眼尾微微翘起,看起来色气得要命。
  在陆鸳舔弄的同时,宋祈白试着小幅度的在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陆鸳的小嘴被大肉棒堵住,只能嗯嗯啊啊,听起来竟比旁日里叫床的声音还要淫靡。
  宋祈白的柱身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他牵住陆鸳的手将它引到自己的柱身上覆盖住。
  “鸳鸳一边舔着哥哥的肉棒,一边用手撸哥哥的柱身,明白吗?”
  被极致的湿软和紧致包裹着,小舌头还在不断抚慰着他的肉棒,尽管陆鸳撸动的动作缓慢又笨拙,宋祈白还是爽得忍不住往她嘴里送得更深。
  “嗯……嗯……”太深了,几乎要顶到陆鸳的嗓子眼,但她的嘴被堵住,根本无法说话,只能呜咽几声表示抗议。
  陆鸳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那泪水顺着她恬静的侧脸滑落,宋祈白看着小姑娘被自己的肉棒插得满脸潮红的模样,肉棒又生生涨大一圈。
  他挺动着腰胯将硕大狰狞的肉棒捅进少女紧致的口腔,陆鸳被动承受着宋祈白的顶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
  她的手配合着他冲撞的动作撸动着柱身,腿间竟也不自觉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
  宋祈白见状轻笑,右手探入她的腿间,抚上她穴口上方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突如其来的刺激令陆鸳不自觉咬紧了口中那根肉棒。
  “啧,鸳鸳轻点咬,若是咬坏了哥哥的肉棒,以后鸳鸳的骚穴可就没得吃了。”
  宋祈白一边挺腰肏弄着陆鸳的小嘴,一边用手指揉搓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小肉粒,陆鸳咬的越紧宋祈白顶得越深。
  最后陆鸳已经没力气再分神帮他舔弄肉棒或者撸动柱身,她的注意力全被下面那磨人至极的痒意夺走,整个人正被这难熬的欲火折磨得不上不下。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走廊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似乎是两位喝醉酒的住客,脚步声重而混乱,嘴里胡乱叫嚷吹嘘着什么。
  这木窗是对外开向走廊的,虽然窗棂已经合上,但还是能清晰地听到走廊中传来的声响。
  更可况屋子里烛火未灭,若是那醉酒的住客再走近些,定然能透过窗纸看到两人动作暧昧的剪影。
  陆鸳的穴儿一紧,忙推搡宋祈白两下,示意他有人在靠近,生怕两人这幅荒唐的模样叫人瞧见。
  宋祈白自然也听到那二人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他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笑道:“怎么听到旁人说话的动静,鸳鸳下面的骚穴反而水流的更多了?”
  “鸳鸳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的这张小嘴在吃着哥哥的肉棒,淫穴被哥哥玩着。”
  “嗯……唔……”陆鸳都快被宋祈白这个混蛋模样气哭了,下面那处的快感又再不断堆叠,脚步声逐渐逼近,便生她又逃脱不掉。
  “鸳鸳别怕,哥哥这就将精液全喂给你吃。”
  直到那醉酒的二位住客即将经过转角,马上就要行至他们窗前。
  宋祈白最后猛得一计深喉,生生将大半柱身顶到陆鸳的嗓子眼,将精液尽数射进了鸳鸳的小嘴,陆鸳的小豆豆也早已达到极点,抖着穴儿泄了宋祈白一手。
  随即他一个旋身抱着陆鸳一同躺在软塌上,二人的春色不曾泄露分毫。
  那醉酒的主客刚好经过他们这扇窗户,其中一人嘴里荤素不忌道:“操,那春娘不愧是万人骑千人睡的婊子,那穴儿可真他妈的骚,水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另一人笑得淫荡,亦附和道:“我那花娘吹箫的口活更是一流,叫爷没忍住在她嘴里泄上好几回。那小嘴的销魂程度,可一点都不比那下面的淫穴差。”
  “不若下次咱们二人一同点那春娘,试试双龙戏洞如何?你插一会儿我插一会儿,蒙上她的眼睛让她猜刚才是哪位官人的鸡巴在操她。”
  “如此甚好,甚好。”
  露骨的交谈声越来越远,宋祈白笑着在陆鸳耳边感叹道:“依我看这世间再不会有比鸳鸳更会流水的小穴。”
  陆鸳刚吞下一股满满的浓精,嘴里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她浑身是哪里都不自在。
  “宋祈白你再贫试试。”
  得,可不敢再说了。再说下去以后怕是碰不成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了。
  “是我错了,鸳鸳莫怪,哥哥这就伺候你去沐浴如何?”他知道陆鸳每次高潮后都身子疲软得厉害,实在舍不得她再受累。
  反正刚头已经共浴过,自己的身子又不是没被他看过。陆鸳整个人正疲乏着,便没再拒绝,懒洋洋地用双手缠住宋祈白的脖颈。
  宋祈白闻弦歌而知雅意,自然懂陆鸳这娇滴滴的模样是叫他抱着过去的意思。
  她懒洋洋地享受着宋祈白的伺候,头一次觉得有这么个人在身旁似乎也不错。
  或许前几次就不该那么犟,每次亲近完再自己去沐浴净身真是把她最后一点体力都给榨干了。
  当然如果这个人没有趁着帮她沐浴的机会上下其手,偷偷吃她的豆腐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过夜色已深,陆鸳懒得再同他计较,只要不太过分便随宋祈白折腾去了。
  这人啊,终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陆鸳同宋祈白在一起厮混久了,这羞耻心都跟着拉低不少。

  第18章 柳树妖

  第二日吃早膳时陆鸳心理作用还是觉得自己嘴里有那股子怪味,饭量少了许多,看宋祈白的眼神那叫一个哀怨。
  他这精液就算存的时间再长也没有留香的效果,宋祈白知道小姑娘这是对他昨天那孟浪的行为不满借题发挥呢。
  但陆鸳闹点小脾气反而有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可爱,小姑娘不过二八年华因着自己修的无情道,成日里学着她那个师傅一天天板着个脸。
  正日里端着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从前在天灵山上有师弟师妹倾慕她都不敢亲近分毫。
  想起往事宋祈白的嘴角不禁扬起,好在他那时是以一只狐狸的身份陪在她身边,这才能见到小姑娘人后时絮絮叨叨、软萌可爱的样子。
  她真实的一面只有他一人知晓。
  陆鸳见宋祈白笑的开心,放下筷子,没好气问了一句,“你还好意思笑,我现在都吃不下去饭了,都怪你。”
  “是,都怪我,一会我去街上给鸳鸳买梨糖膏可好?”
  陆鸳这才重新拾起筷子,满意道:“这还差不多。”
  昨日闹腾到太晚,今日两人都犯了懒,起的晚了些,生生将这早膳吃成了午膳。
  “一会我叫店小二将碗筷撤下去,你若困了便先小憩会儿,我去去就回。”
  陆鸳点头,不知何时她已经习惯宋祈白生活起居上的处处照料。
  那最好吃的梨糖膏在城西而他们落脚的客栈却在城东,宋祈白买个梨糖膏的功夫便折腾了几个时辰。
  一路上见到什么有趣的小东西又或是好吃的点心,只要他觉得陆鸳会喜欢的,便都买了点。
  待回到客栈时,手上已经拎得满满当当。
  只是陆鸳刚刚睡着却被外边的动静给吵醒了,一个妇人盘发的貌美女子跪在她客房门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宋祈白刚回来便撞上这幅场景。
  陆鸳困倦得打了个哈欠,推开门,望向宋祈白无辜地耸耸肩,意思是她也不知道这是闹地哪一出。
  “姑娘,你先起来吧,你这跪在门前便磕头的架势太惹眼了。”宋祈白无奈道。
  好在这时客栈里的人不多,不然就这女子的阵仗势必引人围观,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陆鸳也开口附和道:“有什么事你起来再说。”
  谁知那女子不听劝,似乎做好了长跪不起的打算,她低垂着头,泪眼婆娑道:“仙长,小女子有一事相求,若是您不愿意,我便在此跪到您回心转意。”
  听到仙长这称呼陆鸳下意识皱眉:“你到底有何事相求,有话进来吧。”陆鸳跨过门槛,慢悠悠坐在内堂的凳子上。
  宋祈白跟着陆鸳进去,将手上的东西全都放在桌案上,回头对跪在地上的女子说道:“进来吧,若是再不进来,你想求的事也不必再开口了。”
  那小脸惨白身弱拂柳的美妇人终于起身,进了屋内,随即便又在陆鸳身前郑重地跪了下去。
  宋祈白将门带上,坐在一旁,旁若无人地拆开那梨糖膏喂给陆鸳。
  陆鸳下意识张口含住,很快转过头嗔了宋祈白一眼:“别喂了,这有外人在呢。”
  女子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心中一时更为苦涩,曾几何时她和崔郎也是这般眷侣。
  她哽咽着开口道:“仙长,求您救救我夫君吧,我夫君身染疫症已久,现在人已经昏迷不醒危在旦夕了。”
  陆鸳闻言淡然道:“一来我并非仙长只是普通的修士,二来我并非医师不通药理,你夫君的病你更应该去找大夫而非找我。”
  那女子悲戚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破碎的绝望,“仙长你就是仙长啊,您尚且会放过一只小小的黄鼠狼精,心肠柔软,慈悲为怀,您不是那普通的修士。现如今,只有仙长您能救我的夫君了。”
  语罢她又重重朝陆鸳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伸出手掌,当着陆鸳和宋祈白二人的面,变成了树枝。
  竟是树妖,真是稀奇,这世上竟还会有妖自投罗网,来找修士自报家门。
  宋祈白不禁抬头打量了她一眼。
  陆鸳神情冷淡,教人琢磨不出她的心思,她又问道:“你一个妖怪,来求我一个修士,去救一个凡人?”
  这话说的跟绕口令一样,这事本身也确实足够荒唐。
  那女子缓缓点头,哭诉道:“仙长,我本是柳树妖,承蒙夫君垂怜,方可苟活至今。夫君与我而言既是恩人亦是心上人。今夫君将死,我愿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夫君一命。”
  她将树枝又重新变回手掌,掌心慢慢出现一个莹白色如夜明珠大小的妖丹。
  她双手呈上,递到陆鸳面前,语气恳求道:“柳娘愿以妖丹入药,求仙长救一救我那可怜的夫君。”
  妖怪若是没了妖丹便会魂飞魄散,她这便是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一个凡人的性命。
  陆鸳没有去接那女子掌心上的妖丹,而是又问道:“就算你愿意以妖丹为药引强行为你那夫君续命,你又怎知我愿意插手这桩事。”
  干涉凡人寿数本就是逆天而行,稍有不慎便会折损自己,宋祈白亦是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哪怕怜悯心作祟也不愿意劝陆鸳揽下这桩因果。
  柳娘作为一只妖怪,这么浅显的道理她自然也知晓。
  她只是实在走投无路,夫君又时日无多容不得她在犹豫,所以这才在听了那黄鼠狼妖精的事后便选择如此草率行事。
  她原以为心中对妖也存有一分仁慈的修士,定然是个好人,不会置之不理,所以想来赌一把。
  只是看陆鸳冷淡平静的语气,她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双手撑在地上,绝望地哀泣着:“我夫君崔永他真的是个好人,他是个顶顶好的百姓官。他作为知府本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却在发生疫病后只身赶往疫病最严重之处,因为崔郎知道他若不去底下的人便不会重视,连他手底下的小官都退避三舍,他对难民却丝毫没有半点轻视,这才教他染上了疫病。”
  “我夫君的俸禄大半都用在偷偷接济乞丐和孤寡老妪上,常服上的袖子时常破洞,都是叫我缝缝补补一番继续穿,他……”
  “罢了,你不必说了。”陆鸳打断了柳娘的话,柳娘以为彻底没了希望,两眼涣散竟失了言语。
  陆鸳见状站起身,又看了她一眼,冷冷道:“若是还想救你那好夫君,便带我去府上看看他如今的情况。”
  柳娘瞪大了眼,似乎没想到陆鸳真的会答应,她哭着又给陆鸳磕了三个响头,“仙长,您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柳娘待夫君谢过您的大恩大德。”
  “还不带路?”陆鸳打断了她恭维的话。
  宋祈白神色难辨,看了陆鸳一眼,似乎是不大赞成她的决定。
  陆鸳安抚道:“别担心我心中有数,咱们先去她府上看看吧。”
  见陆鸳心意已决,宋祈白只好颔首跟了上去。

  第19章 凡间的事自有凡间的规矩

  客栈门口停着一辆挂着崔氏徽志的马车,柳娘引着陆鸳二人上马车,一路上几人各怀心思都未曾多言。
  崔府离这镇子有不远的距离,到达崔府时天色已经微沉,车夫将马车停在崔府大门前,一直小声啜泣的柳娘勉强打起精神说了一句:“仙长、公子,这便到崔府了。”
  陆鸳撩开帘子下车,只见堂堂一方知府,府院小门小户,红漆不再鲜亮,看着确实寒酸质朴了些,陆鸳心想看来柳娘并未撒谎。
  这位崔知府不曾挪用民脂民膏公饱私囊,作风极为清廉,应当是一位一心为民的百姓官。
  院门并未见护院,一进府门,一个守夜的家奴淡淡朝柳娘行了一个礼,“柳姨娘。”
  宋祈白注意到家奴对柳娘的称呼,朝陆鸳玩味地挑了个眉。
  陆鸳心中也纳闷,柳娘把她们二人的感情形容的山盟海誓海枯石烂,结果她竟然只是给崔知府做一个小小的妾室吗?
  她按住心中的疑惑,随着柳娘穿过前堂,一路走至后院。
  院子里原本种着一棵嫩柳,如今正值夏日,这颗柳树看起来却有几分枯败之意。
  因为崔知府得的是疫症,他怕传染给府邸的一众小厮丫鬟,所以早早命人将他居室的门窗紧锁,绝无一点病气透出来的可能。
  陆鸳在门外站定,她回头望了望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宋祈白,“你不必跟我进去,在门口等着便是。”
  宋祈白点头,陆鸳快步走至门口,脚步又是一顿,从怀里翻出一放素帕丢进他怀里,“你用这帕子掩住口鼻。”
  语罢,便快步随着柳娘踏入门内,她纤薄的背影如一缕清风飘过,没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宋祈白看着手中的帕子唇角微扬,他知道小姑娘这是在担心他。
  陆鸳向来是嘴硬心软,面上冷,心却比谁都柔软。
  步入内室,昏暗的屋子里,并无丫鬟小厮在一旁照料,唯独那崔知府一人面色灰白静静地躺在床榻上。
  虽然病气缠身却也不难透过骨相看出,这位崔大人曾也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俊美郎君。
  他的印堂发黑,嘴唇泛着青紫,陆鸳打眼一看便知他已然行将就木,大限将至。
  柳娘小心翼翼地弯腰用帕子将他额上那点汗珠一一拭去,她泪眼婆娑地在陆鸳面前抬头道,“仙长,您看我相公这情况可怎样是好?”
  陆鸳走上前探了探这位崔知府的脉搏,杂乱至极,生气殆尽,大抵还有三日便是大限。陆鸳微微皱眉,她发觉这人的脉搏里竟浮着几许妖气。
  她看向柳娘,“你之前用妖力帮他护着心脉。”
  如果不是有柳娘在,恐怕这位崔知府早已撒手人寰。
  柳娘点头应是,“前日夜里夫君突然呕血,我恐他等不到救命稻草,便急匆匆将妖力注入他的心脉。”
  陆鸳沉默地看向柳娘,半晌才开口道:“我本想试着将你的妖丹一分为二,一半为他续命,一半也可保你肉身,但如今因为他这具肉身已经尝过妖力滋养的滋味,一旦吸食到来自同源妖丹的法力便不会停止……”
  所以,唯有一个办法,就是用柳娘的命来换她夫君的命。
  柳娘闻言苦涩一笑,“看来是我与崔郎的夫妻缘分太浅,无妨,只要崔郎好我便好。”
  陆鸳本欲再劝,正巧门外传来叩门声,“柳姨娘,夫人喊你过去一趟。”
  柳娘面色难看地看了一眼陆鸳,陆鸳朝她点了点头。
  知晓二人要去见这崔府主母,宋祈白等在门口不放心,也要跟着去,这次陆鸳倒是没有阻止。
  她们二人跟着柳娘一道被请至主母院内,檀木太师椅上坐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相貌不扬但周身凌厉的气质却怎么也掩不住,一看便是平日里说一不二的主。
  “柳姨娘消失了一日,说是去给爷找治病的大夫,结果便找来这两位江湖术士吗?”
  那女子眼神扫过陆鸳和宋祈白,目光在宋祈白面上流连几许,继续道:“柳姨娘别是病急乱投医被人骗了去。”
  “夫人,这位陆仙长是道行深重的修士,并不是那种下九流的旁门左道。”
  “跪下,我让你说话了吗?”
  这些年在这后宅里的搓磨又哪里少过,柳娘从未敢使用妖术,崔郎病入膏肓她更不欲此时生事端,无法只好含泪跪下,静默不语。
  陆鸳冷笑一声,“若是有大夫能医治崔大人的病,想必现在崔大人就不会昏迷不醒地躺在那里了。”
  崔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脸色一凝,语气颇为凝重,“你当真有法子能救我夫君?”
  “那是自然。”
  “那这位是?”崔夫人将目光转到宋祈白身上,眼神里透露着些许意趣,宋祈白不喜欢别人用这种直白的眼神看他,他皱着眉不欲同她讲话。
  陆鸳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位崔夫人的眼神,仿佛在打量一个青楼小倌,她语气不喜道:“这是我收在身边的外门弟子。”
  修士在凡间历练时若有机缘,也会收上几个看顺眼的凡人指点一二,待他日历练结束归去之际,凡人自然也能学得几分真本事,却无法再跟随修士其后,故而被称作外门弟子。
  “哦,你们修士在凡间找弟子,怕不是看面皮选的吧?”崔夫人笑了笑,语气里是令人不适地轻佻。
  “夫人慎言!”柳娘跪在地上急得后背直冒冷汗,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请来这尊大佛,可别让这贪恋男色的主母给毁了。
  陆鸳将衣袖中的月韵剑抽出,小小的佩剑在掌中放大,她随手一丢就将那剑丢掷在距离崔夫人脖颈仅一指处,“夫人若还想安生地坐在这里,就得学会,祸从口出的道理。”
  崔夫人被吓得大惊失色,她颤抖着点头,忙道,“我不过是同修士开个玩笑,修士莫要动怒。翠红还不快带两位客人找一间干净的客房休息,若是怠慢了我定不轻饶。”
  陆鸳没再分给崔夫人一个眼神,她对着柳娘丢了一句,“我和你说的话,你考虑一下,我等你的答复。”
  她用考虑什么?
  当年若不是崔郎抱树拦着村民救下她一棵孱弱的柳树之身,如今她那里还会有今天?
  她这条命都是崔郎救的!
  如今只是还回去罢了。
  她刚要起身去追陆鸳,就被崔夫人打断:“柳姨娘,今晚就辛苦你跪祠堂为爷祈福了。”
  陆鸳闻言脚步一顿,想要折返教训一下这刁蛮的宅门悍妇,宋祈白握住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
  “凡间的事自有凡间的规矩。”修士行走在江湖中,自是不能随意打破凡人的规矩。故而很多时候,修士也只能袖手旁观。
  陆鸳睫毛低垂,没吭声,跟着那名唤翠红的丫头一路进了客房。
  宋祈白将门合上,看陆鸳坐在床头气鼓鼓的模样,心疼道:“你现在若是后悔还来得及,总归这桩事你也不该插手。”
  陆鸳摇头,“我只是不懂,你说那柳娘好歹也是一只百年道行的妖怪,竟然就那样任那主母刁难。”
  “她还说自己与那崔郎情投意合,可若那崔郎真心待她又怎会另娶?”
  宋祈白苦笑道,“凡人困凡尘,其中纠葛自不与外人知,想必柳娘和崔大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吧。”
  陆鸳悠悠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师傅说过,情爱一事最为伤人,修无情道反而是为了静心秉性不为红尘所困。”
  “可若始终都是心境如水,这无情道修成如何,修不成,又如何?”宋祈白望向陆鸳的眼神晦暗不明,陆鸳心头一窒,忙避开话题。
  “罢了,时辰不早了先休息吧,明日且看柳娘如何答复。”
  宋祈白如何不知陆鸳这是在逃避现实,虽然他们二人因着情毒的缘故,不清不白的厮混在一起,可她仍是不愿意面对他的感情。
  二人的关系就如同纠缠在一起的线团,解不开亦斩不断。
  陆鸳如今处在自己的水深火热中,既不愿意背弃师傅教导她的道,又不忍心将宋祈白置之不顾。
  大抵她能做的也只有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与宋祈白之间的一切,不过是逼不得已。
  可小小情毒,于一个修士而言何至于此?再不济回天灵山求陆无忌解毒又何尝不可呢?
  她怕的究竟是这情毒,还是面对自己已经不复以往的坚定呢。
  这无情道真是好生残忍,竟让人甘愿将心眼生生蒙住,只一味麻木的过活。

  第20章 妖的真心

  第二日,待到二人用完午膳,才等到迟迟而至的柳娘。
  她走路的姿势颇有些异样,陆鸳没忍住,问道:“她让你跪一夜,你便真的跪了一夜?”
  柳娘一夜未眠,又在阴冷的祠堂跪上一整夜,此时的面色更是苍白几分,她尴尬一笑,解释道:“她是主母,主母的话我自然是要听的,总不好让夫君为难。”
  “你那夫君如今昏迷不醒,想必是不会为难的。”柳娘被陆鸳的话一噎,脸色涨红,反而看起来多了几分血气。
  宋祈白被陆鸳毒舌的话逗得忍俊不禁,握拳轻咳了一声。
  “罢了,你既然乐意被人搓磨,我又何必多管闲事。”
  宋祈白倒了一杯茶水放在陆鸳面前,陆鸳顺势喝下,又问道:“昨日我说的事你可考虑清楚?”
  “仙长,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你尽管去救崔郎不必顾及我。”柳娘的话音一顿,“只是柳娘还有一事相求。”
  陆鸳抬眉,“何事?”
  “待崔郎醒后,可否麻烦仙长隐去他与我之间的记忆,我怕崔郎醒来见不到我会伤心。”
  饶是冷情冷性如陆鸳都忍不住为这柳树妖的一片情深动容,她不禁问道,“你为他做这些真的值得吗?”
  “为了他一届凡人放弃自己的百年修为,失了灵智重归尘土,你可想过他是否值得你付出一切?”
  柳娘笑着摇头,“自然是值得的,仙长您不知道,妖的真心一旦献出,那便是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给对方,命又算得上什么?”
  陆鸳沉默片刻,又道:“我可以救他,但是消除记忆的事我不会做。他是个人也有自己的选择,待他醒来如若愿意,我再为他消除记忆也不迟。”
  柳娘苦涩地点头,“也好,那便都依仙长。”
  “那仙长打算何时救我夫君呢?我夫君如今命在旦夕,实在是拖不得了。”
  陆鸳抿唇,淡淡道,“他是凡人,一下子承受不住妖丹的反噬,明日十五乃是月圆之夜,于他消化妖丹有益。届时你屏退闲杂人等,我自会施法相救。”
  柳娘柔美的脸庞终于有了笑模样,她点头,“如此甚好,多谢仙长。”
  待柳娘走后,陆鸳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宋祈白问道:“鸳鸳可是有什么心事?”
  “我只是觉得,这世间的妖怪与传闻所说的相差甚远。”
  宋祈白淡淡一笑,那些自持清高的修士自然是极尽可能的贬低妖物,明明都是血肉之躯,却非要将所有妖怪贬的牲畜不如。
  “偏见根深蒂固便成了可以出师有名屠戮妖怪的借口。”连青丘亦有小狐遭那些修士所害。
  “相反,不管是黄鼠狼精,还是这柳树精,反而比一些凡胎肉骨的人更有血性。宋祈白,你说这世间情爱,真的值得一个人为另一个人去死吗?”
  “妖的真心……竟然是如此吗?”
  宋祈白将陆鸳揽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淡淡道,“若是真心爱对方,自然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肝剖出来,只要对方能安好。”
  “原来这便是情。”陆鸳听着近在咫尺的心跳声,心中不禁思索,那凡人的真心也会如此吗?
  陆鸳在他轻柔地拍哄中睡下,自然也就不曾知晓,在她熟睡后宋祈白的手指轻轻点在她颈间的金珠上,那珠子骤然光彩四溢,光芒竟将整个屋子都照亮了。
  他笑柳娘愚蠢,眼巴巴将妖丹献出去救情郎,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情之一字,又有谁能讲得清。
  十五乃是满月,月盈满,人却有缺。
  陆鸳站在昏迷的崔永面前,接过柳娘手中递来的妖丹,确定她未有半点退缩之意,这才缓缓将妖丹化药一点点注入他体内。
  妖气入体,崔永的面色逐渐恢复血色,而柳娘的身影却变得越来越透明,显然是快要散去。
  陆鸳不忍地转过视线,只听到柳娘最后一声饱含爱意的崔郎,便彻底消散于世间,空中只悠悠飘下一片柳叶,宋祈白将那叶子接在手中,心中也不禁物伤其类。
  床榻上的崔永眼皮微微颤动,缓慢地掀开眼帘,眼珠一转看到陌生的陆鸳和宋祈白并未吃惊而是慌乱地问道:“柳娘呢?柳娘在哪?”
  “她为了救你已魂飞魄散。”
  崔永闻言瞳孔骤然缩小,咳出一大口鲜血,“柳娘,我的柳娘,你怎么这么傻啊,我明明说过叫你不要做傻事。”
  “你早就知道她是妖怪?”陆鸳问道。
  崔永点头,“我怎会不知,只有她傻傻的以为自己始终藏的很好罢了。今生终究是我辜负了柳娘,我曾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却遭人胁迫不得不另娶她人。她为了我只能在这后院自居人下,如今为了救我又平白搭上自己的性命,我怎有颜面再苟活于世?黄泉路上孤独,我不忍让她一个人……”
  语罢,竟是要咬舌自尽,追随柳娘而去。
  陆鸳用法术制止了他的动作,“崔永你清醒点,你这条命是柳娘用自己的命换的,你不珍惜自己的命,也要珍惜柳娘的命。”
  宋祈白亦附和道:“柳娘曾说过你是一位好官,想必也是希望你在这世上能救更多苦难的百姓。”
  崔永闻言竟流出血泪。
  “柳娘曾求我消除你们二人之间的记忆,你可愿意?”
  他狼狈的摇头,悲切道:“这是柳娘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她怎么这般狠心,连这点回忆都要收回。”
  宋祈白走上前,将那片小小的柳叶放在崔永的掌心,“这是她最后留下的东西。”
  崔永看着掌心那片柳叶一会哭一会笑,神态几近癫狂,宋祈白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佳人已逝,这又是何苦呢?
  柳娘心愿已了,陆鸳不欲再多停留,和宋祈白一同离开,独流崔永一人在房里疯疯癫癫大悲痛哭。
  二人走在夜间的街巷,陆鸳突然腿心一软,宋祈白忙上前扶住她。
  “糟了,我竟忘了这情毒一事。”陆鸳的鬓角已经微微汗湿,显然是情毒的症状来的汹涌。
  宋祈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异状,可这一处距离他们的客栈实在是脚程过远。
  他心中一急,向远处望去,只看到一座灯火通明的花楼,附近竟一家客栈也没有。
  宋祈白一咬牙,将陆鸳环抱起,朝她安抚道:“鸳鸳别急,我有法子。”

  第21章 高挑的鼻梁一下下蹭着她敏感的花核

  此时夜已深,街巷里幽暗冷清,唯有这花楼门前倒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门口的老鸨堆着谄媚地笑手绢一甩,迎上前来,“这位官人,您这是?”
  不怪老鸨纳闷,哪有人来逛青楼还自己带姑娘的。
  宋祈白不欲多言,解开挂在腰上的钱袋,尽数扔了过去,“给我找个干净的雅间。”
  那老鸨掂量着钱袋子的重量,登时见钱眼开,忙应道:“好嘞,客官您随我来。”
  他们做这行的,每日里遇见奇形怪状的人不计其数,拿了银子,老鸨自然不会多言。
  只是没想到这位公子面皮生的这般讨巧,竟也会用这下作的法子玩弄女子,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刚才可是瞟了一眼,那女子相貌如清水芙蓉,淡极生艳,可是远远将她这花楼里的头牌比了下去。
  不过看那小娘子面色坨红身子发软的模样,想必是中了媚药,今晚指不定要被这公子怎样一番玩弄呢。
  宋祈白抱着陆鸳,跟在老鸨身后,有几位喝得醉醺醺的男子用不怀好意地目光朝他怀里的陆鸳望去。
  他眉间紧皱,侧身将那些色眯眯的视线一一挡住,鼻间脂粉味太重,扰得他烦不胜烦。
  终于弯弯绕绕地走到那处雅间,宋祈白一脚踢开门,回头嘱咐了那老鸨一句,“任何人等不得打扰。”
  “那是自然。”这行的规矩老鸨怎么会不懂,她怎会扰了贵人的兴致。
  宋祈白抽出一只手将房门落锁,陆鸳难受得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背靠木门站着,气息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鸳鸳。”宋祈白的呼吸也跟着变重了,他俯身朝那殷红的两瓣粉唇吻上去。
  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你我,他细密的吻啃咬在她的唇瓣。
  陆鸳微微松唇的间隙他灵活的舌头便趁机钻了进去,搅弄着她的舌尖,将她吻得腿脚发软,只能依靠着他的身子才能站稳。
  陆鸳身上的温度几乎滚烫,她难耐地拉扯着自己的领口,衣襟被她捉乱,两只白皙的乳儿藏在月白色的衣襟下,若隐若现。
  宋祈白的吻一路向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舔到锁骨,在那纤细的锁骨留恋几许,印上几个绯红的吻痕后才依依不舍的向下吻去。
  他用舌尖挑开陆鸳的衣襟,张口含住她胸前那处最为敏感的乳珠,舌尖围着那一处来回打转,将那粉嫩的小乳粒舔到充血涨红依旧不肯放过,嘴唇吞吃着白皙的乳肉,那一块白花花的奶子上不过片刻便布满齿痕。
  另一边乳儿宋祈白也没放过,手掌反复张开并拢,将那小白兔不断变化成不同的形状,奶白的乳肉不断从指缝中溢出,陆鸳的呻吟声也再也压抑不住。
  “嗯……啊……”
  “宋祈白,那边……那边也要……”
  宋祈白沉着嗓子轻笑,追问道:“哪里要?要哥哥做什么?”
  许是情毒压抑久后便发作地更为汹涌,陆鸳竟被欲望烧丢了理智,羞耻的话竟然脱口而出。
  “左边的乳儿,要哥哥吃。”说还不够,陆鸳又挺着胸,将左边那布着指痕的奶子送到宋祈白的嘴边。
  送上门的奶子哪有不吃的道理?宋祈白张口将那一只娇滴滴的骚乳吃得水淋淋,小小的乳粒上润上一层水光,一看就是被男人滋润过。
  二人纠缠间,陆鸳的衣衫已然要掉不掉的挂在腰间,宋祈白的手指在她腰带处轻轻一勾,霎时白花花的玉体遍尽数落于眼中。
  陆鸳的肤色是一种几乎于玉色的润白,光滑的肌肤吹弹可破,玉体上没有一丝瑕疵。唯有的几处红痕,还是被他啃咬出来的。
  宋祈白看得眼热,在陆鸳的腰间一下下爱惜地轻啄着,他的吻顺着腰线一路向下,陆鸳的心也跟着被高高吊起。
  直到他的大掌强势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只见宋祈白眼尾轻挑,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眼神看得陆鸳心口一颤。
  宋祈白半跪在她身前,头钻进她的双腿之间,竟是要帮她吃穴。
  第一次被吃穴时的刺激又在脑海里回荡起来,陆鸳的腿没出息得抖了抖。
  宋祈白的唇包住整个花户,舌尖在那条细小的花缝里来回游走,时而用舌尖舔弄她的花核,时而大舌用力向她的嫩穴深处探去。
  早在刚才被宋祈白抱在怀中时,她的淫水便已经流到了大腿,从那花楼大堂经过时,她生怕自己的淫水滴到地上,穴儿紧紧夹着,生怕让自己的媚态人尽皆知。
  此时被宋祈白的唇舌舒服地伺候着,花穴一颤,哆哆嗦嗦地将刚才积攒的骚水尽数送进他的喉间。
  宋祈白早有准备,但奈何那水儿实在涌得太凶,他勉力吞吃着,还是有几股从他口中溢出,淫水顺着他的下巴一路流进衣襟。
  陆鸳低头,只见宋祈白一张俊脸埋在她的腿间,下巴和颈间被花液染成水亮亮的一片。
  舌尖在她腿心忽隐忽现,飞快吃着她的淫水,那享受的表情仿佛喝的不是她的淫水而是什么琼浆玉液。
  舌头在骚穴里发出一阵阵舔弄地水声,宋祈白高挑的鼻梁一下下蹭着她敏感的花核,陆鸳不自觉扭腰,用自己的肉粒去磨蹭他高挺的鼻梁。
  宋祈白感觉到陆鸳的主动,也配合着抬头,一下下用鼻尖蹭着她那颗红润的小肉粒。
  陆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脖颈高高仰起,娇喘道:“宋祈白,我……我要受不了了……”
  “哥哥爱极了鸳鸳穴里的骚水,鸳鸳别羞,都喷给哥哥吃吧。”
  宋祈白更加卖力,舌尖灵巧地钻进骚穴里,顶弄着正在不断收缩的小穴,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快出残影。
  终于,在汹涌的快意里陆鸳达到了高潮,穴口涌出一股热液,被宋祈白接了个正好,这次骚水一滴也没有浪费,被他尽数喝了下去。
  陆鸳再没了支撑的力气,身子一软就要跌倒在地,宋祈白忙站起身将人扶住。
  “瞧鸳鸳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只是被哥哥吃了骚穴就腿软成这样。若是被哥哥的鸡巴肏了,可该如何是好?”
  陆鸳没力气同他嘴贫,推搡了他一下,使唤道:“抱我去床上。”

  第22章 鸳鸳怎如此不耐操

  宋祈白将小姑娘放到床上,自己身上也难受得厉害,阴茎早就涨得发痛。
  陆鸳身子软成一摊水,刚刚高潮过却治标不治本,身体竟然腾生起更加难耐地欲望。
  二人哪里知道,这花楼间里为了给客人们助兴,常年熏着合欢香。
  他们本就身中情毒,如今又被着合欢香催发着,身体里的欲火只会愈燃愈烈。
  她的小手胡乱动作着,钻进宋祈白的衣襟里,抚摸着他腹部的肌肉。
  宋祈白穿衣时身型看着纤长清瘦,脱衣时却并不瘦弱,背部肌肉线条清晰流畅,不同于女性的柔美,是独属于男人的魅力。
  宋祈白被她摸得浑身燃起火来,他胡乱几下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褪去,两具光裸的身子瞬间拥在一起,紧紧贴着。
  “鸳鸳,我快忍不住了。”在宋祈白眼里,陆鸳哪怕一个眼神都能令他神魂颠倒,更别提她这样对他上下其手,在他身上胡乱点火。
  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不顾陆鸳的意愿,用肉棒强行破开她的嫩穴,狠狠冲撞进去。
  室内的温度徒然升高,暧昧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两个人的心跳声融一起,如同喧嚣的鼓点。
  陆鸳的心跳很快很快,她知道宋祈白的意思,腿间抵住她的那根肉棒又硬又烫,容不得人忽视。
  她的花穴早就泛滥成灾,水意漫出,尽管宋祈白还没有任何动作,但是龟头早已经被润湿。
  宋祈白喘着粗气趴在陆鸳肩头,努力平复着最原始的冲动,那个肉棒却不听使唤地抖了抖,顶到陆鸳敏感的花核。
  “啊……”陆鸳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现在的身体实在是敏感的厉害,轻轻一碰花穴就会噗噗流水。
  她知道宋祈白现在大抵是比她要难受的多,她好歹疏解过一次,可他却一直硬着。
  陆鸳看向宋祈白,他眯着眼,额角已经汗湿,眼尾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是隐忍到极致的表现。
  其实本在第一回,她愿意同他解这情毒,便是默许了他做那种事。
  可是宋祈白从未越过最后一层底线,她知道他是在等她心甘情愿。
  他每次都是忍着自己的欲望,先伺候她舒爽,才会草草疏解自己那根硬到涨红的阴茎。
  陆鸳修的是无情道,却并非是无心之人。
  她不懂那些情爱的弯弯绕绕,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宋祈白对她的好,她全看在眼里。
  她的心也是肉做的,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动摇。
  她缓缓抬起双腿,盘在宋祈白的腰间,花穴去寻他硬挺的肉根,龟头陷进去头部一点。宋祈白讶异地睁眼看向陆鸳,表情满是不可置信。
  “宋祈白,你进来吧。”
  “鸳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如果他的阴茎破开她的处穴,那一切便再也没了回旋的余地。
  陆鸳回望宋祈白,眼神里含着自己不知晓的柔情,轻声道,“宋祈白,我是愿意的。”
  这话在宋祈白耳里不亚于陆鸳说爱他,他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心涨涨的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急切地寻着陆鸳的唇瓣吻上去,两个人的气息都很乱,吻得毫无章法,却比以往每次都热烈。
  陆鸳将盘在宋祈白腰间的双腿缠得更紧,花穴里太过湿润,龟头竟然顺着那水意滑了进去,宋祈白轻喘一声,笑道:“鸳鸳怎如此心急,怕不是早就馋哥哥这根肉棒了。”
  “宋祈白,你好生讨厌。”陆鸳一口咬在宋祈白的下巴上,她每次都说不过这人,只能咬一口出出气。
  “鸳鸳莫气,哥哥知道你这花穴空虚得紧,哥哥这就喂饱鸳鸳。”
  话毕,不待陆鸳反应,宋祈白便挺着腰将阴茎送进去半截,一鼓作气将那层屏障冲破。
  他那器物如同牲口的鞭子,又粗又长,仅仅进去一半便教陆鸳疼的身子一颤,整个人如同被撕裂般分成了两半。
  宋祈白见陆鸳痛苦的神情,心中不忍,净是要将阴茎退出,陆鸳察觉到他的动作,对他摇了摇头,“我好多了,你动一动试试呢?”
  处子穴咬得极紧,宋祈白的肉棒没出息的又涨大一圈,他咬着牙,缓缓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抽送一下。
  陆鸳从刚才的疼痛中缓过来,竟然品味出几许酥麻,她轻吟一声,穴儿涌出不少花液,直浇在宋祈白的龟头上,他倒吸一口气,调笑道:“鸳鸳的穴儿可真是销魂窟,哥哥险些都交代给你。”
  陆鸳被他说得小脸一红,甬道一缩,狠狠绞住那根肉棒。宋祈白这才喘着气,求饶道:“鸳鸳别夹,哥哥受不住。”
  那肉棒还有半截在外头,上半截被极致湿软的花穴紧裹着,下半截却光秃秃的漏在外边,好不可怜。
  也是叫宋祈白体验了一回,这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滋味。
  见陆鸳神情不似之前那般紧张,他缓缓抽动柱身,又试着送进去一小截。
  硕大的肉棒破开花穴,将层层褶皱抚平,陆鸳的下面被塞得满当当,她的脑子有些晕乎乎,原来真正的鱼水之欢是这般体验。
  “鸳鸳可还会痛?”宋祈白每动一下,都要去观察陆鸳的反应,生怕自己伤到她。
  女子的初次本就难挨,更何况他们的尺寸又相差甚大,他总想着能让陆鸳少吃一些苦头。
  可他不知女子的花穴弹性极大,陆鸳熬过了最初那阵子撕裂的疼,剩下的便只有渴望被填满的欲望。
  她被宋祈白磨磨蹭蹭的动作勾得花穴更痒,没忍住嗔道:“宋祈白你到底行不行啊。”这一会儿进去一小截,按照他的速度,天都黑透了,都未必能整根进来。
  这话可真是戳到人命根子了,宋祈白笑了,气笑的。
  他心疼着小姑娘不敢妄动,忍得鸡巴生疼,可小姑娘得了趣后可是半点不饶人。男人最忌讳被说不行,他不再忍耐,提胯猛得一记深顶。
  这次竟是尽根没入,他的龟头直顶在她的宫口!陆鸳被顶得魂都不知道飘到了哪里,颤着身子喷了出来。
  肉棒被痉挛中的花穴一阵阵吸裹,宋祈白忍得头皮发麻才能不跟着一起泄出来。
  柱身又被源源不断的淫水冲刷着,这销魂滋味,怕是没有男人能受得了,他不禁苦笑,“鸳鸳怎如此不耐操?”
  “哥哥才刚刚插进来,你怎么就泄了?”

  第23章 边吃奶边肏穴

  花穴里的骚水尽数被宋祈白的肉棒堵住,如同泉眼被堵上塞子。
  他将阴茎稍稍退出些,那穴儿便如泄了洪般一股股得吐出淫液,宋祈白没待那骚水流尽,便顺着水意将阴茎径直送了进去。
  “啊……”
  这一下长驱直入,将陆鸳高潮过后敏感的身子又点燃了。
  宋祈白俯身叼住陆鸳一侧雪乳,边吃奶边肏穴,见她越来越适应他的尺寸,他终于放开动作,顶弄的动作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
  “太快了……宋祈白,你……你慢些……”
  宋祈白腰间动作未停,松开含住的乳珠,轻笑道:“鸳鸳撒谎,明明我快些的时候,你下面这张小嘴儿反而夹得更紧。”
  他将阴茎抽出,猛得一计深顶,换来陆鸳的一声娇呼,“啊……太深了……”
  宋祈白的阳物过长,送得深一些便能顶到宫口,这滋味又疼又爽,陆鸳真怕他那次顶得再厉害一点,会将她的宫口破开。
  阴茎快速在花穴中抽动,穴口被撑到近乎透明,层层媚肉裹住柱身,每退出一点,那甬道都会夹得极紧,挽留着能让它舒爽的器物。
  陆鸳渐渐得了趣,咿咿呀呀哼个不停,下面的水流不止,更是方便了宋祈白的肏干。
  他将陆鸳一条腿举过肩膀,交合的下体再无遮掩,清晰的露于宋祈白眼前。
  娇嫩的花穴被男子丑陋的肉棒蛮横冲撞着,花穴几乎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宋祈白将阴茎退出,只见嫩穴颤巍巍的吐出几口淫水,穴口却仍然保持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一开一合,好不淫靡。
  花穴离了巨屌瞬间变得空虚无比,陆鸳软声道:“宋祈白……”
  “怎么了鸳鸳”宋祈坏心思地白明知故问。
  “你进来嘛……”陆鸳忍着羞耻用穴儿去套弄他的龟头,尝试自己将那阳物吃进去。
  “想要什么?鸳鸳说清楚些,不然哥哥怕自己会错意。”
  “就是你的那个!”陆鸳有些气恼,搭在他肩膀上的小腿一弯,踢在他的胸口。
  宋祈白笑着抓住陆鸳的脚踝,亲了亲,调笑道:“原来是鸳鸳的穴儿馋了,离不得哥哥的鸡巴。”
  “宋祈白,你怎么总是如此……”
  “如此什么?”宋祈白嫌姿势还是不够方便他肏弄,干脆将陆鸳两条腿都架到肩上,这下她的下面门户大敞,是一点羞也遮不住了。
  “鸳鸳感受到了吗,哥哥的鸡巴在肏鸳鸳的小穴。”
  “鸳鸳的小穴真热情,哥哥刚插进去,你的穴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住哥哥的肉棒,急着要吃更多。”
  陆鸳捂住脸,根本不敢向两个人交缠的下体瞅。没忍住,又骂了一句,“宋祈白你太坏了!”
  “嗯,哥哥坏。”宋祈白扶着陆鸳的腰身,将阳物送进花穴,几下浅撞,将陆鸳的胃口吊得足足的,才猛得重重一顶。
  陆鸳初尝人事,哪里知道这种花样叫九浅一深,她两眼涣散,竟是又要丢了。
  花穴迅速收紧,甬道几乎将他的肉棒绞住,宋祈白知道陆鸳这是要到了,肏得更加卖力。囊袋一下下撞击在陆鸳的臀瓣,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
  “啊啊……要……要到了……”
  宋祈白挺着腰,对准陆鸳穴里的那处骚点猛得几十下抽插,不再控制自己的精关,哑着嗓子道:“一起。”
  滚烫的白灼尽数浇灌在陆鸳窄小的宫口,高潮后的花壁剧烈收缩,像是要将男子阳物里的所有精液都榨干。
  原来在女子的花穴里泄出竟是如此销魂,同从前种种滋味大为不同。
  宋祈白心中一片柔软,俯身吻在陆鸳香汗淋漓的颈侧,一下下爱怜地轻吮着,轻声道:“鸳鸳,我是你的了。”
  泄了元阳后宋祈白扔不舍得退出去,半软的阴茎将那些射出的精液尽数堵在陆鸳的穴中,活脱脱动物标记领地的姿态。
  他只恨不得鸳鸳从头到脚都染上他的气味,让全天下的所有知道,鸳鸳亦是他的。
  宋祈白一下下在陆鸳的脸上与颈侧辗转留恋,吻得暧昧又缠绵,这是雄性狐狸独有的交配习惯。事后舔舐雌性的毛发,是最为爱重的表现。
  陆鸳被宋祈白蹭得颈间一痒,笑道:“别舔了,好痒呀。”
  “宋祈白你是小狗吗?”
  宋祈白舔她的样子,在她看来和她二师兄养的小狗看见骨头时一样。
  “我要是小狗,就把你叼回我自己的狗洞。”
  “出息。”陆鸳想象了一下,还真是宋祈白能做出来的事。
  宋祈白不语,只一味埋在她肩头轻笑着,他说的是真心话。
  他真的好想把陆鸳叼回自己在青丘的狐狸洞里,然后和她生一堆狐崽子,就这样一辈子。

  第24章 只吃哥哥这一根

  陆鸳能明显感觉到那根没有抽出来的阴茎再次充血勃起,她小腿软绵绵地踢了宋祈白一下,“混蛋,你怎么还不拔出来。”
  “它又硬了。”
  宋祈白的狐狸眼一弯,笑意盈盈地看向她,也不说话,就用那样盈着蜜一样的目光留恋在她的脸上。
  咚、咚、咚,心跳的鼓点越来越重。
  宋祈白俊逸的脸颊越贴越近,一个轻柔的吻落下来,像是羽毛扫过心尖。
  陆鸳的心跳骤然一停,明明最亲密的事都已经做过,但是为什么被他用这种目光注视着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失态呢。
  “鸳鸳……”宋祈白一边吻她,一边在她唇瓣黏黏糊糊地轻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鸳鸳……”
  “鸳鸳……”
  陆鸳这人耳根子软得不行,宋祈白还什么都没说呢,她便有一种想要缴械投降的冲动。
  她刚要开口,隔壁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脚步声杂乱,男人们的调笑声夹杂着女人的轻喘。陆鸳和宋祈白的耳力极好,可以清晰的听到隔壁正在发生的对话。
  “春娘,今日你可得好好伺候我王兄。”
  那名唤春娘的姑娘笑声如银铃般轻快,“那是自然的,萧郎你今个不留下来陪陪春娘嘛?”
  萧郎淫荡一笑,“王兄,你瞧我那日所言非虚吧。这春娘可是个浪蹄子,一根鸡巴她怕是不够吃呢。”
  另一个名唤王兄的男子附和道:“这还不简单,要我说就如萧兄那日所言,咱们一同陪春娘玩玩,可不能苦了春娘下面这张小嘴。”
  陆鸳眉心一跳,这二位男子,竟然是之前在客栈遇上的那两个酒鬼。
  宋祈白早就从脚步声认出他们来,但是他没在意,趁着陆鸳分神的功夫,一口咬住她胸前的乳儿,陆鸳差点惊呼出声,忙用手将嘴捂住。
  他对陆鸳这对雪乳倒是了如指掌,变着花样的来回舔弄,吃得滋滋作响,将她两边乳粒都舔得充血,埋在花穴里的那根阴茎也适时地抽动起来。
  陆鸳眼睛都瞪大了,这人!这人竟然就这样肏干起来!
  隔壁似乎是已经开始了,春娘的叫床声一声盖过一声,那位姓萧的公子明显更放得开,淫荡话一句接着一句。
  “春娘今日这穴可是吃饱了,可能猜到现在是谁的鸡巴在操你?”
  “屁股撅高点,还想不想被操了?”
  随即便是一巴掌落在皮肉上的声音,陆鸳听得心惊肉跳,宋祈白却不满于她的分神。
  猛得一顶,龟头划过她的骚点,陆鸳忍不住弓起身子,轻溢出一声轻吟。
  “嗯啊……”声音脱口而出时,她又开始担心,声怕隔壁听见,故而很快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再泄出一点声音。
  宋祈白好似完全不会累,肏干的频率不停,还有心笑她,“鸳鸳下面咬得好紧,是怕被隔壁听到我们在做什么吗?”
  陆鸳一口咬在他肩上,小声骂他,“这处隔音这么差,就你不知羞。”
  “鸳鸳怕不是忘了,一计清音咒就能解决的事,何须你惶恐成这样?”
  瞧,陆鸳被宋祈白缠在床上都忘了这些,她忙施法甩出一计清音咒,只是这咒法却有一个坏处。
  只能隐去自己的声音,却不能隐去对方的声音。
  这房间隔音差得厉害,陆鸳能清楚的听到隔壁的动静。
  淫声浪语不绝于耳,看样子是真的玩起了双龙戏洞的把戏。陆鸳面上不耻,可骚穴却发起了大水。
  “鸳鸳的淫水留的这般多,难道是在羡慕那春娘能有两个鸡巴伺候吗?”
  “你胡说,我才没有。”
  “哦?”宋祈白拉长音,调笑道:“那鸳鸳是觉得,有哥哥这一根肉棒便够吃了吗?”
  自然是够的,就宋祈白这跟家伙已经让她吃不消了,她哪里还会想要第二根。
  不过陆鸳才不会让宋祈白如意,她梗着脖子小声哼哼着,将他的话自动忽略。
  阴茎溺在花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尽根而出,再重重地整根没入。
  啪啪啪地拍打声,忽远忽近,分不清是他们这房间的声音,还是隔壁雅间传来的。
  宋祈白坏心思的只往那一处顶,速度又快又猛,那力道根本不是陆鸳能承受得住的,她只好含着泪,又求饶道:“你慢些……嗯……我……受不住……”
  他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力气自然不会收着,陆鸳没了办法,只好磕磕绊绊的将那羞人的答案说出口。
  “鸳鸳……鸳鸳只吃哥哥这一根……”
  “这根什么?”宋祈白不依不饶,他在床上总是变着法子的逼她说那些淫词浪句。
  又是一计深顶,龟头几乎卡在宫口,似乎随时都会冲破她窄小的宫口进到她的胞宫,陆鸳是真的怕极了,再也顾不得脸面,小声道:“嗯……鸳鸳啊……只吃哥哥这根……这根肉棒……”

  第25章 白精尽数射进她的胞宫

  雪乳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陆鸳自欺欺人地用手遮住眼睛,不去看自己高高翘起双腿被人操干的淫浪模样。
  鼻头红红的,嘴唇也有些肿,明显是被欺负厉害了。
  宋祈白真是爱极了她在欢好时不经意流露出的媚态,即便是天边的雪莲,遇到炙热的骄阳时亦会开出艳丽的花蕊。
  “鸳鸳,感受到了吗?哥哥在你的里面。”
  宋祈白牵住陆鸳的一只小手,放到她的小腹上,引着她感受自己的形状。
  柔软的小腹被尺寸惊人的阴茎顶起弧度,陆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掌心下的律动。
  “宋祈白,太深了……会坏掉的……”他的每一下都进的极深,陆鸳甚至有种自己会被捅坏的错觉。
  “不会坏的鸳鸳。”
  “你看你的小穴多厉害,连哥哥的鸡巴它都能吃得下。”宋祈白又牵着陆鸳的小手向下,放到二人的交合之处。
  那肉棒还有一小段没有完全插进去,足有婴儿手臂粗的根部,陆鸳的小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
  花穴被肏出的水液溅出,落在她的掌心,滑腻腻的。宋祈白还非要坏心思地用囊袋拍在她的手心,发出啪啪地拍打声,故意惹她脸红。
  陆鸳的腿心都被肏软了,宋祈白还是没有任何要停下的迹象,她小声埋怨,“你怎么还不泄出来,我腿都酸了。”
  宋祈白轻笑,追着去吻她的脸颊,语气暧昧缠人,“鸳鸳,我想从后面。”
  陆鸳想起那次,宋祈白将她压在身下,磨着她的花穴泄出的场景,耳朵禁不住一红。
  “鸳鸳~”他的动作放轻,不再用蛮力,一下下在她的穴口浅插着,骚穴失去了肉棒的肏弄,瞬间变得空虚不已。
  她的身子总是这样不争气,和她对着干。陆鸳被欲望支配着,红着脸将身子转过去,阴茎在体内也跟着转了一圈,竟是别有一番滋味。
  “啊……宋祈白……你别顶……”陆鸳娇喘连连,有些受不住这般刺激。
  宋祈白笑着咬住她的肩头,“鸳鸳我刚才没动,是你的骚穴在夹我。”话毕便是狠狠一计抽送。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宋祈白轻而易举就能顶到她的宫口,陆鸳对宋祈白操弄这处的力度感到害怕,膝行着向前爬,“宋祈白,你不许进来!”
  见小姑娘怕成这样,宋祈白心疼的不行,轻拍着她的臀肉,哄道:“鸳鸳别怕,我不进去。”
  他说到做到,每次点到为止,顶到宫口便退出,不再进去更多。
  可这样浅尝即止的操弄,反而最是撩人。
  “嗯……唔……”
  “轻一点……啊……太重了呀……”
  “宋祈白……你滚蛋!”
  这人床上床下简直两幅面孔,现下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只管不要命地用肉棒肏进她的花穴里。
  “哥哥只怕插得轻了,鸳鸳下面这张小嘴会不爽利。”
  他又重重顶进来,阴囊拍在她的臀肉上,拍打的动静竟比之前更大了。
  不知何时起,陆鸳耳里早就注意不到隔壁的淫词浪调,意识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陆鸳的上半身伏的很低,乳尖随着宋祈白的碰撞一下下磨在锦被上,又爽又痛,她的所有感官都被他牢牢把控。
  好几次她被顶得重了,想爬着往前逃,都会被宋祈白拽住脚踝拉回来肏得更凶。
  被压着操弄了不知几百下,陆鸳终于熬不住先一步败下阵来。
  “啊……宋祈白……我不行了……”
  “我快到了……嗯啊……”
  陆鸳的身子又一次被送上顶峰,花穴痉挛着将宋祈白的肉根牢牢锁住,一股股骚水喷出,灌在他的马眼上。
  宋祈白阴囊一颤,俯身咬住陆鸳的后颈,将白精尽数射进她的胞宫,那精液又多又浓,射了许久才完全泄空。
  后入是狐族一贯的交配姿势,成熟期的雄狐会将精液射入雌狐后迅速成结,以保证雌狐能顺利受孕。
  刚才只差一点,他就要成结,暴露出自己的狐耳狐尾,还好在最后关头忍住了,没叫陆鸳发现异样。
  宋祈白难耐地又咬又舔,将她后颈那块皮肤舔得水淋淋一片。明明才刚泄在她的穴里,却还是觉得不够,怎么都不够。
  陆鸳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便任宋祈白随意折腾了去。
  只是若她能多了解一点男女之事,便会知道宋祈白在床榻间的这这副作态,完全是动物交配时才会有的。

  第26章 杏花糕

  昨日闹得太晚,陆鸳到后头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好在宋祈白已经有了处理事后的经验,帮她沐浴、擦头发、打理身子都不在话下。
  醒来时身上虽然酸痛非常,但是周身清爽,之前弄进里面的东西也被清理干净,腿间并无那种恼人的黏腻感。
  陆鸳心里一暖,对他昨夜放荡的行径原谅了大半。
  只是环顾四周却不见人,此时天色大亮,约莫宋祈白是去买吃食了。
  陆鸳放下心,斜倚在美人榻上,百无聊赖地把玩起他先前送给她的颈佩,那珠子质地温润,泛着淡黄色的金光。
  实非凡品,想来应该是传家宝一类的器物。
  她正放在掌心仔细打量着,恍惚间觉得那珠子光芒一亮。恰好此时宋祈白推门而入,他手里拎着食盒,朝她扬起一个温润的笑。
  陆鸳又低头看了看那珠子,刚才转瞬即逝的光芒好似错觉。
  许是宋祈白推开门时,门扉外的日光照进来,才会显得亮眼一些吧。
  她重新把那颈佩放回里衣处,语气挪揄,“原还以为,宋大官人是吃饱了不认账。”
  这是将宋祈白比作成来花楼寻欢作乐的公子哥了,他闻弦声而知雅意,知道这是小姑娘醒来时不见人,心里有些埋怨,他忙附和道:“鸳娘可真是冤枉了,我巴不得日日同你在一处寻欢,怎会弃佳人不顾?”
  “这里的小厮说锦林堂的杏花糕女娘们甚是喜爱,我去排了一盒。鸳娘快尝尝,可合你胃口?”
  这人真是,随便调侃他一句,他还真演上瘾了,一口一个鸳娘叫得这般顺口。
  陆鸳懒洋洋地走到桌前坐下,嗔了他一眼,“你这人,惯爱占嘴上便宜。”
  “鸳鸳教训的是。”他也不反驳,殷勤地将食盒放在桌案上,打开檀木盖子,拿出一叠精致的点心。
  卖相倒是不错,杏花的形状栩栩如生,让人都有些不忍心吃。
  想起宋祈白总是喜欢给她买这些甜食,可她分明没在他面前提过自己嗜甜,她不禁纳闷道:“你怎么总是买这些点心给我?”
  宋祈白闻言神色一闪,搪塞道:“家中妹妹们多好甜食,我猜鸳鸳大抵也是一样的。”
  陆鸳没再纠结这个话题,素手一伸,拿了一块杏花糕送进口中,感叹道,“味道确实不错,入口即化,不会过分甜腻。”
  看小姑娘吃得欢喜,宋祈白的心里也跟涂上蜜一般甜腻。从前在天灵山时,每每看小姑娘苦着脸吃那些清汤寡水的吃食,他瞧着都心疼。
  别人或许不知,但是宋祈白最是清楚。
  她师兄随手给她从山下带来一份饴糖,她都会欢喜许久。
  虽然面上不显分毫,但是每次只舍得吃一颗,吃完还要如小兽似的舔舐糖纸,那幅小女儿家的姿态是做不了假的。
  曾经在她面前宋祈白只能装作一只不通灵智的狐狸,许多事情看在眼里,却有心无力。
  是以如今有了机会,以凡人的身份陪伴在她左右,他总是希望能再多让小姑娘欢喜一些。
  陆鸳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浑身都不自在,她瞪了他一眼,嘟囔道:“你倒是吃呀,总看着我做甚?”
  宋祈白眉尾轻佻,刚要开口,又被陆鸳急忙忙地打断。她忽然想起之前用早膳时,宋祈白调笑她的模样。
  “不许说什么秀色可餐的浑话!”
  宋祈白摇头,无奈道:“我只是见你吃得欢喜,便一时看呆了去。”
  同他之前张嘴就来的撩拨相比,这一句算不上什么惊心动魄的情话,可却偏偏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让陆鸳觉得耳热。
  他并没有夸她漂亮、奉承她、称赞她,只是见她欢喜,便也觉得心中欢喜。
  宋祈白看向她时,眼里的情意几乎要溺出来,她无法装作视而不见。
  心脏狠狠一颤,陆鸳狼狈地错开与他相交的视线,再也没了之前的从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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