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时代的母子】(52-60)作者:jfkwk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9 6:32 已读34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五十二章 接踵而至的战斗
  消息是探子拼了命带回来的,他浑身是血,左臂被咬掉了一大块肉,冲进议事厅的时候差点一头栽倒在门槛上。

  妈妈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大理石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尖响。

  “你说什么?”

  “蜘蛛……蜘蛛进城了!”探子扶着墙壁,嘶哑着嗓子说,“下水道,从下水道钻进去的,满城都是!我们和少爷失去了联系,城西那边的街区已经全乱了,根本进不去人!”

  妈妈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小时前。少爷独自进城探查,我们在外围等着,突然听到城里传来爆炸声和惨叫声,然后成片的蜘蛛从下水道里涌出来,把我们冲散了。”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没了多余的情绪,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果断。

  “龙婉仪。”

  姑姑从座位上站起来,她的脸上还挂着担忧,但语气很稳:“我在。”

  “你刚突破一阶中期,留在蛰龙山。带上所有留守的战力和一半的护卫队,守住山寨各处要道。”

  “三大兽王虽然被击退过一次,但保不齐它们会趁我们主力外出的时候再来偷袭。概率不大,但不能不防。”

  龙婉仪点了点头,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她转身就往外走,淡青色的旗袍衣摆带起一阵风。

  “林疏月、龙沐晏、龙心儿。”妈妈一个一个点过去,“你们三个,加上我,四个一阶中期。带上剩余的所有家族强者,立刻出发,必须把星晨找回来!”

  “是!”龙心儿第一个应声,蓝色的眼睛里燃着灼亮的光。她刚刚突破一阶中期没两天,武极战体的灵力在经脉里奔涌得正旺,整个人像一柄迫不及待要出鞘的剑。

  林疏月没有应声,只是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靠在桌腿上的冰蓝长剑提了起来。剑鞘在她指尖转了一圈,剑柄稳稳地落在掌心。

  龙沐晏也站了起来,扎紧的马尾甩过肩头,纤细修长的身体里已经开始溢出细碎的雷电弧光。

  妈妈快步走出议事厅,圣体的灵力在她体内翻涌,空气变得粘稠凝滞起来。

  星晨,一定要等妈妈!

  城东防线。

  我坐在弹药箱上,把最后一颗补灵丹咽了下去。丹药在胃里化开,灵力的暖流沿着经脉缓慢扩散,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

  身体已经榨到极限了,丹药只能勉强填补亏空,想要恢复全盛状态还得正经坐下来调息几个钟头。

  但是现在哪有那个时间。

  一个穿着城防军军官制服的中年男人从街垒后面大步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警卫员。他肩膀上的肩章是上校衔,脸上挂着一种老行伍特有的粗粝笑容,隔着三步远就朝我伸出了右手。

  “龙家的少爷?我是城防军指挥官徐振国。”他用力握住我的手摇了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惊叹。

  “刚刚听哨兵报告,说有个十二岁的孩子从城西一路杀到了城东,把一头一阶后期的蜘蛛遛了半座城!我还不信,亲眼看到你这一身的血才知道,自古英雄出少年,龙家真是养了个好儿郎!”

  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他的手满是老茧,力道很足,一阶中期,也算是个高手了。

  “徐长官客气了。”我扯出一个笑容。

  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好儿郎?老子在松城可是亲手把当地政委砍了脑袋,松城叛变之后整个南方崩盘。

  跟松城的事比起来,我今天在鹤城打这几只蜘蛛简直算得上是五好市民。

  但这种话当然不能说出口,我挂着得体的微笑,任由徐振国又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夸了好几句“虎父无犬子”之类的套话。

  显然他对龙家的详情不了解,我那色鬼老爹要算是“虎父”的话,很难想象我能叠盒子叠到什么级别。

  好在他还没来得及继续寒暄,一个通讯兵就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长官!无人机侦察急报!”通讯兵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航拍图,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城外蜘蛛群突然加速了!移动速度比之前预估的快了将近一倍,按照目前的速度,今晚天黑之后就会抵达防线前沿!”

  徐振国一把抓过航拍图,低头看了两眼,脸色也变了。他抬头看向我,刚才那个寒暄的长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临着几十万只蜘蛛即将冲击防线的指挥官。

  “比我们预计的早了整整十二个小时。”他的声音沉了下来,“龙少爷,不瞒你说,我们的炮还没布好。”

  “把炮端出来就行。”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刚刚结痂的肩膀,“城里的蜘蛛大部分是半进化兽,靠人墙能挡住。但城外那群不一样,里面一阶的个体数量绝对不在少数。不用炮火覆盖削一遍,人墙再厚也扛不住。”

  徐振国盯着我看了一秒,然后猛地转身朝身后吼道:“传令!炮兵连放弃预设阵地,直接在防线后方两千米展开,把全部炮弹搬出来!动作要快,他妈的要快!”

  通讯兵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走到街垒前面,看向城外的方向。太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地平线上只剩一层暗红色的余晖,余晖下面是大片大片正在逼近的蓝色光点。它们移动的速度确实比之前快了不少,远远望去,整片大地都在蠕动。

  火炮。这种东西在灵气复苏前是地面战争的主力,灵气复苏之后因为进化者的速度和破坏力太强,在城里巷战中很难发挥,被进化者联手压着打,所以城防军之前拿孙家和鹤帮一点办法都没有。但现在不一样。

  城外是开阔地带,蜘蛛群密集,没有掩体,没有平民,炮火打出去能炸多大面积就炸多大面积。在这种战场环境下,旧时代的重火力依然管用。

  就算是我,面对火炮都得躲,扛不住。

  期待着火炮大显神威,我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妈妈她们如果在赶来的路上,大概率会被城西的蜘蛛群拦住。那只血眼蜘蛛还在城西,而且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一阶后期的蜘蛛绝不止那一只。

  但如果灵蛛王亲自下山,这场仗根本不用打。二阶生物对一阶的碾压是绝对的,别说我们四个一阶中期,就算鹤城所有进化者捆在一起,也不够它一只杀的。

  它为什么不来?

  是觉得靠手下的蜘蛛就够吃掉鹤城了?还是它刚刚突破二阶,状态不稳,需要留在灵脉核心稳固自身?又或者那条灵脉对它有某种约束,让它无法离开?

  我盯着远处那片不断逼近的蓝色光点,脑子里转过好几个猜测,但每个猜测都没有证据。

  算了。不管它为什么不来,它不来就是我们的机会。先把眼前这场硬仗撑过去,其他的打完再想。

  身后传来了重炮推动的沉闷声响。我回头看了一眼,一门又一门牵引式火炮被卡车拖出了仓库,炮管在探照灯下闪着冷光。炮兵们喊叫着调整角度,炮弹箱被撬开,黄铜弹壳在火光下亮得晃眼。

  徐振国站在炮兵阵地旁边,手里举着对讲机,嗓门大得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所有炮位注意,敌群进入射程后三发急速射!优先覆盖密度最高的区域!”

  我转过身,重新面对那片正在暗下来的天空。

  城东防线的街垒上,士兵们架好了步枪,进化者们检查着自己的武器和灵力状态。有个年轻的女进化者怀里抱着一把长弓,弓身上刻满了她手写的符文,手指在弓弦上微微发抖。

  她在怕。

  换谁谁不怕。

  远处的地平线上,密密麻麻的蜘蛛群终于出现在了肉眼可见的范围内。它们像一片蓝色的潮水,从大地的尽头漫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快,越来越凶。

  火炮齐射的那一刻,整片夜空被撕开了。

  一道道橙红色的火光从阵地后方腾起,炮弹拖着尖锐的啸音划过头顶,砸进远处那片涌动的蓝色潮水里。爆炸的火球一朵接一朵地绽开,密密麻麻的蜘蛛群被炸得支离破碎,蓝色的浆液和碎裂的甲壳被冲击波抛上十几米高的空中。炮弹落点之间形成了一道连绵不绝的火墙,泥土、碎石、蜘蛛的残肢像雨点一样从天上往下掉。

  第二轮齐射紧接着跟上!炮口喷出的火光映得每个炮兵的脸上一片通红,弹壳从炮膛里弹出来砸在地上叮当作响。爆炸的火光在地平线上连成了一条线,硬生生把蜘蛛群的冲锋势头压了回去。

  “打得好!”徐振国放下望远镜,嗓门大得盖过了炮声,“保持这个节奏,别让它们冲过火力线!”

  我也站在街垒后面看着这一幕,不得不说,人类的重火力在面对密集冲锋的时候依然管用。那些半进化的小蜘蛛在火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即便是一阶初期的进化蜘蛛,被炮弹直接命中也要炸成碎片。

  但我的笑容只维持了不到两分钟。

  一道晶莹剔透的光泽在炮火中闪了一下。

  那光泽来自一只体型接近汽车的蜘蛛。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晶体质感,八条腿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实的结晶外壳,每一块结晶都折射着炮火的橙光,在爆炸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扎眼。

  它在密集的炮火中快速移动,朝着一处炸点最密集的区域直直冲过去。

  然后它的身体突然变得虚幻了。

  那是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水晶蜘蛛的轮廓还在,但它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现实中抽离出去了一样,透过它的身体能看到后面爆炸的火光。

  一颗炮弹精准地落在它正上方三米处炸开,弹片和冲击波穿透了它的身体砸在地面上,它连晃都没晃一下。它就这么施施然地穿过了炮火封锁线,身体从虚幻重新变回了实体,稳稳地站在了炮兵阵地前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紧接着,另一只蜘蛛从炮火中钻了出来。

  这只蜘蛛的体型相对较小,大概和一只成年山羊差不多大,通体是暗紫色的。

  它的背部甲壳突然从中间裂开,不是被炸开的,是它自己张开的。甲壳翻开之后露出了一层深紫色的膜,那层膜剧烈鼓胀,然后猛地收缩,一股浓稠得近乎液体的紫色雾气从裂缝里喷涌而出!

  雾气喷出的速度极快,覆盖面积极大,在短短几秒内就弥漫成了一片笼罩整片炮兵阵地的紫色浓云。

  紫雾贴着地面翻滚蔓延,朝着炮位和弹药堆积点涌过去。

  “毒雾!戴防毒面具!”徐振国的吼声在阵地上炸开。

  士兵们训练有素,听到命令立刻从腰间扯出防毒面具往脸上套。动作很快,几秒之内所有人都戴好了面具。炮位上蹲着的装填手戴着面具继续往炮膛里塞炮弹,瞄准手趴在瞄准镜前调整角度。

  然后第一个士兵倒下了。

  他戴着防毒面具,面具的密封圈牢牢扣在脸上,滤毒罐也是崭新的。但他还是倒下了。

  他的身体突然僵住,手指从炮架上滑开,整个人侧着摔倒在地面上。防毒面具的镜片后面,他的眼睛睁得极大,眼白变成了紫红色,嘴角冒出白沫。

  第二个士兵倒下。第三个。第四个。

  像收割麦子一样,一整排一整排的士兵毫无征兆地倒下。他们戴着防毒面具,他们受过专业训练,他们在旧时代的化学战场上这套装备能过滤掉几乎所有的已知毒剂。但紫雾不是化学毒剂,它是进化生物释放出来的灵力毒素,靠滤毒罐里的活性炭根本拦不住。

  火炮停了。

  整个阵地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紫雾在无声地蔓延。炮管还指着天空,炮弹还塞在炮膛里,但操控它们的人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我体内的灵力自动涌出,在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膜。紫雾碰到光膜的瞬间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像是水珠滴在烧红的铁板上。灵力在飞快地消耗,但紫雾被成功挡在了体外。

  我站在紫雾中,看着周围横七竖八倒下的士兵,心里第一次对这场战斗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烦躁感。

  这就是旧时代武装的致命缺陷。

  火炮的威力够大,大到连我现在都不敢正面硬扛。但武器是靠人操控的,而普通人太脆弱了。进化生物的速度和机动性远超人类,炮弹威力再大,打不中就是打不中。就算打中了,进化生物也有各种诡异的手段规避伤害。更重要的是,进化生物根本不需要正面摧毁武器,它们只需要杀掉操控武器的人就够了。

  紫毒蜘蛛轻轻松松喷了一口雾,整个炮兵阵地就瘫痪了。它是一阶后期,对普通人来说就是天灾级别的存在。杀一群普通士兵对它而言不比踩死一窝蚂蚁更费劲。

  我想起了泉城的叶云。他靠一手心灵掌控就能吊打中央军。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在他面前连扳机都扣不动,因为扣扳机的人已经不归自己管了。

  未来普通人操控武器的战争模式必然会被淘汰。未来的战场只有两条路,要么是进化者单独作战,靠灵力和能力硬碰硬;要么干脆开发出只有进化者能操控的灵能武器,把普通人的角色彻底从战场上抹掉。

  但现在想这些没用。

  因为那只水晶蜘蛛和那只紫毒蜘蛛已经同时转向了我。

  两只一阶后期!

  我深吸了一口气,赤金色的光焰从眼底燃起,龙鳞战甲在体表重新凝聚,鳞片叠加的细密声响在紫雾中格外清晰。龙爪张开,指尖的鳞片在灵力灌注下亮得刺眼。

  他妈的,那就接着战!

  城西。

  妈妈带着龙家的队伍从蛰龙山一路急行军赶到鹤城边缘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城西的老商业街方向火光冲天,浓烟从十几栋大楼的窗户里往外冒,映得半边天空都是暗红色的。蜘蛛的嘶鸣声和人类的惨叫声从街区深处不断传出来。

  “散开,沿主街推进,把两侧居民楼里的蜘蛛清理干净。”妈妈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清冷而有力,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声,“遇一阶中期以上的蜘蛛不要单独交战,立刻发信号。”

  林疏月站在妈妈旁边,冰蓝长剑已经出了鞘。剑身在暗夜中泛着一层幽蓝色的寒光,剑刃周围的空气里飘着细碎的冰晶。她穿了一身便于战斗的黑色修身衣裤,袖口收紧,长腿两侧各绑了一把短匕首。她的五官在火光的映照下轮廓分明,眉眼之间那股疏离的冷意比平时更浓了几分。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搭在修长的脖颈上,在黑与白的对比中格外抢眼。

  “左边那两栋,右边那三栋。”林疏月用剑尖点了点街道两侧的高楼,“蜘蛛盘踞在中间楼层,需要逐层清理。麻烦。”

  妈妈点了点头。她站在街口,一身深蓝色的作战服将身体曲线包裹得利落干脆,胸前的拉链拉到锁骨位置,但她那对被任何衣服都遮掩不住的丰满轮廓依然将衣料撑得线条分明。

  她的丹凤眼在火光中闪着冷光,发簪盘起的发髻一丝不乱,冷艳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嘴角微微压紧的弧度透露出她内心的焦灼。

  星晨,你在哪里?

  “出发。”妈妈一声令下,龙家的强者们各自带队散开。

  就在这时候,旁边一栋商铺的卷帘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进化者踉跄着冲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衣衫凌乱的幸存者,有男有女,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那个进化者抬起头,正好看到了站在街口的妈妈和林疏月。

  他整个人愣住了。

  不仅是他,身后那些幸存者也都愣住了。

  在燃烧的火光和漫天的浓烟背景下,两个绝色美人并肩站在街口,一个是深蓝作战服裹着致命曲线的冷艳家主,一个是黑衣长剑周身飘着冰晶的冰山剑客。

  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压深沉而磅礴,分明是一阶中期中的顶尖存在。这种级别的进化者,这种级别的容貌,在此时此刻的鹤城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神兵。

  更多的进化者从周围的巷道和建筑里赶过来会合。他们是城西的幸存者,之前被蜘蛛群冲散之后一直在各自为战,收到军方通知说龙家援军到了,才拼死往这个方向靠拢。他们满身是血地赶到集合点,然后一个接一个地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没人能不多看那两位一眼。

  妈妈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目光扫了一圈人群。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双圣体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去。

  潮汐圣体的灵力如同深海的暗涌,厚重而不可抗拒。乳泉圣体的灵力带着温暖的生命气息,但同样是压倒性的。两股灵压交织在一起从她身上扩散出去,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片街区。

  那些被惊艳得挪不开眼的进化者们几乎是同时打了个冷战,本能地收回目光,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诸位。”妈妈的声音不算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城东防线还在坚守,我们的目标是打穿城西,与城东会合。跟在我们后面,听指挥行动,不要擅自冲锋。”

  妈妈能猜到蜘蛛的主攻佯攻,由此判断城东大概率已经交上火了。

  “现在,准备迎敌!”

第五十三章 绝境
  水晶蜘蛛的身体在我眼前再次变得虚幻!

  我龙爪横扫,金色弧光撕开空气劈向它的头颅,但爪尖直接穿过了它的身体,像劈进了一团透明的烟雾里,没有任何触碰到实体的反馈。

  那种感觉极难受,明明眼睛看到目标就在那里,爪子却告诉你那里什么都没有。

  而它偏偏能在虚幻状态中继续移动,八条腿迈开大步绕过我的攻击范围,身体重新凝实的一瞬间,两条前腿已经高高举起,结晶覆盖的腿尖对着我的头顶狠狠贯下来!

  我仓促架起双爪格挡!

  轰!

  巨大的冲击力从上往下砸在我身上,我脚下的沥青路面碎裂出一个直径三米的凹坑,整个人被硬生生砸进了坑底。

  我猛蹬地面从坑底弹出来,但紫毒蜘蛛已经绕到了我身后!

  它的背部甲壳再次裂开,液球从它背部喷射出来。

  我听到身后传来的破空声,头也不回地往右侧翻滚,但一团液球还是结结实实地砸在我左小腿上。

  龙鳞战甲在接触毒液的瞬间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金色鳞片被腐蚀得层层剥落,暗紫色的毒素顺着鳞片的缝隙往里渗!

  剧痛从腿部蔓延上来。那毒素不是麻痹型的,是腐蚀型的,所到之处的血肉都在被灼烧。我体内的真龙血气自动涌向伤口,血气与毒素在经脉里激烈对抗,两股力量互相撕咬,疼得我额头上青筋暴起。

  好在真龙血对毒素有天然的压制力,那暗紫色的毒液被血气裹住之后侵蚀速度立刻减缓了大半,但完全逼出来还需要时间。

  没时间了!

  水晶蜘蛛又冲上来了。它这次没有虚化,直接以实体状态朝我冲撞过来,八条腿砸在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坑,整片街道都在它的狂奔中颤抖。我左脚还在中毒状态,行动慢了半拍,闪避不够及时,被它用身体侧面狠狠撞在右肩上!

  那股冲击力像是一辆重型卡车直接碾过来,我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后背砸穿了一间临街店铺的砖墙,砖块和木屑劈头盖脸地埋了我一身。

  我从碎砖堆里爬起来,一口血沫从嘴里吐在地上。

  我向后瞥了一眼。紫毒蜘蛛趴在店铺后门的门槛上,背部的甲壳大张着,里面那层紫色膜正一鼓一鼓地酝酿着下一波毒液。它体型比水晶蜘蛛小得多,但毒性才是最致命的。

  刚才那团液球只是擦破了我的防御就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如果被正面轰中,龙鳞能不能扛得住还是个未知数。

  店铺外面,城东防线正在全面崩溃。

  我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惨叫。那个抱着符文长弓的女进化者被三只小牛犊大的蜘蛛扑倒在地上,她的弓断成了两截,符文的光芒在碎裂的弓身上闪了最后一下便彻底熄灭了。

  她旁边的同伴拼命想把她拉出来,但更多的蜘蛛涌了上去。

  我还看到徐振国。他手里的战刀断了半截,军装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一只眼睛被血糊住了睁不开,但他还在指挥残存的部队往街垒后方收拢。

  他的吼声穿过枪声和嘶鸣声传过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字,但那些还没倒下的士兵仍然在跟着他的声音移动。

  必须拖住这两只一阶后期,如果让它们也加入对残存防线的冲击,城东的防御会在几分钟内被彻底碾平。

  水晶蜘蛛迈过店铺的碎门框,身体在门框两侧的砖墙上擦过,砖石和门框一起碎裂跌落。

  它离我不到十米了,这个距离下我能看清它复眼里的每一颗小眼粒,那些眼粒里倒映着我浑身是血的身影。它的前腿微微弯曲,身体重心下沉,这是扑击前的准备姿态。

  紫毒蜘蛛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嘶鸣。声音极尖锐,像用金属刮擦玻璃,频率高到让我的耳膜一阵刺痛。

  两只一阶后期,前后包夹,我无路可退。

  但我也没打算退!

  赤金血气在体内轰然爆发,真龙血被逼到了极限反而更加狂暴,血气从经脉里涌出来,在我周身燃烧成一团熊熊的金色光焰。

  我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从原地弹射出去,身体化作一道金色残影直扑后门,龙爪在空气中撕出两道弧光交错的轨迹。

  紫毒蜘蛛的反应极快,背部甲壳猛地合拢,身体往侧面弹跳闪避。我的右爪擦着它的甲壳划过,爪尖在紫色甲壳上留下三道白色的划痕,但没有击穿。

  它的背部再次裂开,这次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那片紫色膜的每一个褶皱。毒液从膜下喷出来,不是液球,是一整片雾状的毒液,覆盖面积大到根本不可能完全闪避。

  我把双臂交叉在面前,赤金血气在身前凝成一面盾牌形状的光壁!毒雾砸在光壁上,发出密集的滋滋声,金色光壁被腐蚀出一片又一片的暗斑,毒素沿着光壁的表面往我的手臂上蔓延。我感觉到龙鳞在手臂上开始松动,毒液正在侵蚀鳞片与鳞片之间的缝隙!

  但我没有后退!

  我顶着毒雾往前硬闯一步,右爪从下往上撩起,龙爪的尖端刺入紫毒蜘蛛的腹部甲壳,然后猛地发力!

  紫毒蜘蛛被我这一爪掀得整个身体侧翻过去,腹部的甲壳裂开了一道将近半米长的口子,暗紫色的体液从伤口里喷涌出来,洒在地上将沥青都腐蚀出了白烟。它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嘶鸣,八条腿疯狂挣扎着想重新翻过来。

  我正要趁它翻不过来的时候补上致命一击,水晶蜘蛛的灵压从背后碾压过来!

  我不得不放弃追击紫毒蜘蛛,转身架住水晶蜘蛛劈下来的前腿。这一次碰撞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因为我转身太急,脚下没有站稳,整个人被砸得单膝跪地。

  水晶蜘蛛不给我站起来的机会,另一条前腿紧跟着横扫过来,目标是我的腰侧。我侧身用手肘硬挡,那条腿砸在我肘部的龙鳞上,龙鳞炸开,碎鳞片割破了我自己的手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水晶蜘蛛压着我连续攻击,前腿交替劈下,每一下都带着足以砸扁一辆汽车的力道。我只能不断格挡,每挡住一下脚下的地面就碎裂一分,整个人像被钉在木桩上一样往下陷。它的攻击密集而连续,根本不留空隙,我只能看到两条前腿在眼前不断落下,抬起,再落下,速度快到几乎连成一片蓝色的残影。

  后面的紫毒蜘蛛终于重新翻过了身体。它没有立刻扑过来,而是退后了几步,腹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体液,但它背部的甲壳又张开了。

  它这次没有喷毒雾,而是将毒液凝聚在身体表面,在甲壳上形成了一层流动的暗紫色膜,那层毒膜顺着甲壳的缝隙渗进它的腿尖和口器里,给它全身的武器都附上了一层剧毒。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畜生学聪明了,大面积毒雾对我效果有限,它就把毒液全部浓缩到攻击部位上,准备跟我近身肉搏。一个水晶蜘蛛已经打得我喘不过气,再来一个上了剧毒的紫毒蜘蛛跟我贴身缠斗,我撑不了太久。

  果然,紫毒蜘蛛附完毒后立刻扑了上来。它的体型小,速度比水晶蜘蛛快得多,八条腿在墙壁和地面上飞速交替,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弹跳,几乎成了一道紫色的影子。

  我一边格挡水晶蜘蛛的重击一边还要闪避紫毒蜘蛛从侧面和身后发动的偷袭,每一秒都要同时应对两个方向的攻击,注意力被撕扯到了极限。

  紫毒蜘蛛从左侧墙壁上弹跳过来,沾满毒液的前腿直刺我的太阳穴!我偏头闪过,那条腿擦过我的耳朵刺进身后的墙壁里,砖墙被毒液腐蚀得立刻冒出了白烟。

  我还没来得及反击,水晶蜘蛛的前腿已经从正面砸下来,我只能抬起左臂硬挡。左臂的龙鳞已经碎了大半,这一下砸在已经没有鳞片保护的血肉上,骨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咔响,小臂传来了断裂般的剧痛。

  我咬紧牙关,右爪横扫逼退水晶蜘蛛的下一步攻击,同时身体往后跳开两步拉开距离。左臂垂在身侧,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滴,五根手指还能动,骨头没断,但肌肉和血管肯定是伤到了。

  紫毒蜘蛛不给喘息的机会,它落在地上之后立刻弹跳起来,这次扑的是我的下盘。它贴着地面飞速爬过来,两条前腿上的毒液拖在地上烧出两道焦黑的痕迹,口器张开对着我的小腿就咬。我抬脚踩向它的头,它在被我踩中前的一瞬间突然变向,身体急转九十度滑到我的脚踝侧面,前腿扫向脚筋!

  我急忙抬腿,那条腿擦着我的脚跟扫过,毒液沾到了我的鞋底,鞋底橡胶立刻被腐蚀出一个窟窿。我落地的时候水晶蜘蛛又到了,它这次用整个身体当武器,正面碾压过来。我没有第三条腿支撑,直接被撞飞出去,身体砸穿了店铺的柜台,又撞倒了一排货架,最后滚进了店铺深处的杂物堆里。

  碎木屑和布条埋住了我,我躺在废墟里,嘴里全是血腥味。

  赤金血气还在燃烧,但火焰已经比刚才弱了。灵力的消耗太大了,我一直在同时对抗两只一阶后期,每一秒都在全力输出,体内的灵力已经见底了。空间里的补灵丹一颗都不剩,连疗伤丹也吃光了。左臂在发软,右肩的伤口在往外渗血,左小腿的毒素还没完全清除,现在左脚鞋底还被腐蚀穿了,脚底板直接踩在地面上都能感觉到紫毒蜘蛛残留的毒液在灼烧皮肤。

  我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枪声正在变稀。不是战斗结束了,是还在开枪的人越来越少了。蜘蛛的嘶鸣声已经完全盖过了人声,偶尔传来几声惨叫,然后惨叫也很快就消失了。城东防线的残存部队正在被一口一口地吃掉。

  水晶蜘蛛的脚步声正在靠近。它的八条腿踩在碎砖和碎玻璃上,发出咔咔的声响,每一步都很稳,不急不缓。它已经确定我受了重伤,不需要再着急了。紫毒蜘蛛的脚步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它在绕到我的侧面,准备和水晶蜘蛛完成最后一次包夹。

  我突然很想笑。

  上次被三兽王围攻的时候,我还能靠着妈妈给的圣乳撑过去。这次圣乳早就喝完了,灵丹也吃光了,左臂抬不起来了,右手的龙爪碎了三根爪子,两只脚都被毒液烧得生疼。对面两只一阶后期,一只物理攻击接近免疫,一只浑身带毒碰都不能碰。

  能撑到现在还没死,我已经算是对得起真龙血的血脉了。

  但还不到认输的时候。

  我从废墟里站起来,用右手把左臂按在身侧。水晶蜘蛛在正前方,已经走到了距离我不到五米的位置。紫毒蜘蛛在右侧墙壁上,身体倒挂在墙面上,背部的甲壳正在缓缓张开。

  来啊!

  水晶蜘蛛扑上来的同时,紫毒蜘蛛从墙面上弹射过来。两道影子一前一后,一蓝一紫,在空中交错。

  我侧身让过水晶蜘蛛的前腿突刺,右爪握紧成拳,赤金血气在拳头上凝成一团耀眼的光球,然后狠狠砸在水晶蜘蛛那条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前腿上!这一拳打在了腿关节的侧面,那里甲壳最薄,龙爪的尖端刺穿了甲壳,赤金血气顺着爪尖灌进关节内部,在它的腿关节里炸开!

  一声沉闷的爆响,水晶蜘蛛的右前腿关节处被炸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蓝色的体液夹杂着碎甲壳从伤口里喷出来。它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痛苦嘶鸣,整条右前腿失去了支撑力,身体往右侧歪了过去。

  但紫毒蜘蛛已经扑到了我的背后。它的口器张开到极限,沾满毒液的螯牙对着我的后颈咬下来。我已经来不及转身,只能用右臂反手往后挥,龙爪在螯牙咬中我脖子之前挡在了中间。螯牙咬在了龙爪的鳞片上,咔嚓一声,鳞片被咬穿,毒液直接注入龙爪内部。我的右手瞬间被毒液烧得一片青紫,五指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我咬牙硬挺,右手死死抓住紫毒蜘蛛的口器不松,身体猛地往后撞,把它整个身体撞在墙上!紫毒蜘蛛被我压在墙面上挣扎,八条腿在我身上乱踢乱抓,每一下都带着剧毒的划伤。我的后背龙鳞被它踢得片片碎裂,毒液顺着伤口渗进身体,背部的肌肉被烧得抽搐不止。

  水晶蜘蛛瘸了一条腿但还能动,它转身朝我撞过来,用身体侧面的甲壳重重地砸在我身上。我被砸得从墙壁上弹开,手里还抓着紫毒蜘蛛的口器,把它也一起拖了出去。紫毒蜘蛛趁机挣脱了我的手,跳到一边,口器上还沾着我的血。水晶蜘蛛横在我面前,少了一条前腿的支撑让它的姿态有些歪斜,但它眼中没有退意。

  我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撑着地面,左手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背部被紫毒蜘蛛踢出来的七八道血槽正在往外渗血,毒液在伤口处滋滋作响,赤金血气拼了命地在修复,但速度已经明显慢了下来。

  三只一阶后期都打退了。可为什么现在还能撑住?不是因为我变强了,是因为这两只蜘蛛开始珍惜自己的命了。它们之前敢硬扛我的龙爪是因为不知道我的破坏力,现在水晶蜘蛛少了一条腿,紫毒蜘蛛腹部裂了一道大口子,它们知道我能重伤它们,所以打得比之前谨慎了。

  但这种谨慎对我来说也是致命的。它们不再给我拼死一搏的机会,改用消耗战术,一点一点磨掉我最后的体力。只要我力竭倒下,它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取我的命。

  而我确实快力竭了。丹田里的灵力已经见底,真龙血的赤金火焰只剩下薄薄一层附在体表,龙鳞在不断碎裂又不断凝聚的过程中已经变得极脆,尤其是背部,被紫毒蜘蛛踢碎之后还没完全修复,很多位置只剩一层裸露的血肉。

  城东防线已经完全安静了。枪声停了,爆炸声停了,连人的喊叫声也停了。只有蜘蛛爬行时发出的细碎声响,从四面八方,从头顶的楼房里,从地下的缝隙中,密密麻麻地包围过来。

  防守城东的部队要么全死了,要么撤退到了更靠东的地方。那些还在燃烧的街垒和翻倒的卡车在火光中冒着黑烟,照亮了街道上一片蓝色结晶铺成的移动海洋。

  我抬头看了一眼西边的方向。城西的天空也是红的,不是火光,是大片大片的冰晶反射着火焰的光芒。我能隐约感觉到那边的灵力波动,有一种极熟悉的潮汐圣体的气息,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往城东推进。妈妈来了,林疏月也来了。她们在城西跟蜘蛛群交上了手,正在往这个方向打。

  但她们能有多快?城西到城东隔着半座城,中间全是蜘蛛盘踞的街区,她们要一路杀过来,需要时间。而我还能撑多久?

  水晶蜘蛛和紫毒蜘蛛同时朝我逼过来了。它们不再分开,而是并肩移动,肩并肩地堵在我正前方。水晶蜘蛛复眼里反射着赤金色的火光,紫毒蜘蛛的背部甲壳开始重新积蓄毒液。它们也感应到了西边的灵力波动正在靠近,知道我的支援快要到了,所以这一次,它们不会再给我任何机会。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血腥味和毒雾的余味。右手还在发抖,左臂已经没有知觉了,两条腿站着都在打颤。但我还是把身体站直了,龙爪重新握紧,赤金血气挤出最后一点余力在体表凝成薄薄的鳞甲。

  来!

  两只蜘蛛同时发动了最后一击。水晶蜘蛛侧过身体用肩膀朝我撞过来,紫毒蜘蛛从它的背后跃出,附满毒液的前腿封死了我上方和侧面的闪避空间。我握紧龙爪正面对上了它们。

  在两只蜘蛛的合力冲击下,我倒飞出去的身体砸穿了第二栋房子的墙壁,撞穿了楼梯间的木扶手,最后仰面摔在二楼走廊的地板上。头顶的天花板在燃烧,火焰顺着墙纸往上爬,照亮了走廊两侧紧闭的房门。这里大概是栋老式的居民楼,走廊里还残留着人住过的痕迹,墙上挂着撕破的年历,地上散落着小孩的塑料拖鞋。

  我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全是血的铁锈味。水晶蜘蛛正在外面用身体撞墙,整栋楼都在它的撞击下颤抖,墙壁上的裂缝正在不断扩大。紫毒蜘蛛已经钻了进来,它在走廊另一头,沾满毒液的身体在火光中闪着幽幽的紫光。

  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我真的要死在这里。

  我转身撞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冲进房间,从窗户翻出去,踩着窗台跳到了隔壁楼的消防梯上。紫毒蜘蛛紧跟着从窗户里钻出来,它太小了,钻窗户毫不费力。水晶蜘蛛则从楼房的侧面绕过来,三条好腿拖着一条残废的前腿,速度慢了一些,但方向没错。

  我沿着消防梯往上爬,爬到楼顶天台,然后从天台边缘跳到下一栋楼的楼顶,再跳下一栋,再下一栋。紫毒蜘蛛在身后紧追不舍,它的速度太快了,我和它之间的距离每一秒都在缩短。

  水晶蜘蛛被拉开了一段距离,但它没有放弃,我依然能听到它在后方撞击建筑物的声音。

  跳到第六栋楼的时候,我已经快接近城东尽头的位置。这栋楼是天台上种满了废弃蔬菜大棚的居民楼,塑料布在大棚架子上随风飘动,地上散落着干枯的菜叶和空荡荡的种植箱。再往前就是一大片平房改造区,都是低矮的自建房和窄巷子,再往东就出了城区直接是农田和荒野了。

  我不能出城。出了城就是空旷地带,没有建筑物给我当掩体,也没有楼顶给我当跳板,一望无际的开阔地上两只一阶后期追我一个,我跑不过它们。

  紫毒蜘蛛已经追到脚下了。它从天台入口的门里窜出来,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紫色弧线,直接扑向我的后背。我转身抡起右臂挥过去,龙爪砸在它的身体侧面,把它打偏了方向,但自己也脚步不稳摔在了地上。紫毒蜘蛛落地之后立刻翻身爬起来,对着我的腿就咬。我在地上翻滚躲开它的口器,顺手抓起旁边种植箱里的一个破花盆砸在它头上。花盆碎在它的甲壳上,泥土弄了它一头,但并不足以伤害它。

  水晶蜘蛛终于追到了。它从楼体侧面爬上来,三条好腿扒住天台边缘的护栏,身体往上翻,沉重的躯体压垮了混凝土护栏,碎石和钢筋一起往下掉。它翻上天台之后没有停顿,直接朝我碾压过来。

  我被堵在了天台边缘。身后是没有护栏的楼檐,脚下是十二层高的悬空,前面是两只一阶后期的蜘蛛并肩逼过来。

  无路可退了。我抬头,朝西边看了一眼。

  按理来说妈妈她们应该已经参战了,不过距离太远,我看不到她们。

第五十四章 强行突破
  城西。

  妈妈一剑横斩,潮汐灵力化作一道湛蓝色的水刃拦腰扫过街道,三只扑上来的蜘蛛被水刃齐刷刷切成两半,蓝色的浆液泼洒在路面上,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整条街都在燃烧,火光映在妈妈脸上,将她那张美丽到近乎不真实的五官照得轮廓分明。

  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作战服在激战中撕裂了好几道口子,左肋下方露出一截被汗水浸湿的里衣,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腰侧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对36E的饱满轮廓即使在作战服的束缚下依然撑出了令人窒息的曲线,随着每一次喘息微微起伏,汗水从锁骨滑落,沿着那道深深的沟壑往下淌,没入衣领深处。

  街角还活着的几个进化者几乎看直了眼,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进化者蹲在翻倒的面包车后面,手里捏着一把砍刀,刀身上还滴着蜘蛛的蓝血。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妈妈的身影,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进化者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低吼了一声:

  “看什么看,想死啊!”

  年轻进化者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了一眼。

  妈妈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目光,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三只蜘蛛身上。

  血眼蜘蛛趴在街道正中央,背上的血色巨眼半睁半闭,暗红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流转。

  血眼蜘蛛左侧是一只通体漆黑的蜘蛛,体型比血眼蜘蛛略小,但八条腿比血眼蜘蛛更长,腿关节处长着倒刺状的骨刃。

  它的移动速度快得惊人,刚才在战斗中几次险些用骨刃削中林疏月的后颈,每次都被妈妈的远程水弹逼退。

  右侧那只是褐色的,体型最矮也最粗壮。它的八条腿短而粗,甲壳上布满了瘤状的凸起,每一个瘤状凸起都在往外分泌黏稠的黄色液体。这种液体滴在地上就会腐蚀出一个碗口大的坑,比紫雾更麻烦的是它极难清理,沾染之后灵力消耗会成倍增加。

  三只一阶后期,个个带伤,但一个都没死。

  林疏月站在妈妈右侧三步远的位置,冰蓝长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缠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冰霜寒气。她的黑衣在战斗中被骨刃蜘蛛的倒刺划开了好几道口子,左肩的布料几乎完全撕裂,露出下面一片冷白的肩头。

  肩头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血迹已经凝结了,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她的长裤右侧从大腿到膝盖被撕开了一条缝,行走之间能看到一截修长紧致的小腿。

  她比妈妈更沉默,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眼角微微泛起的细纹透露出一丝疲惫。冰系体质对灵力的消耗极大,她已经持续战斗了将近一个时辰,剑上的冰霜依然凝实,但握剑的手指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除了妈妈。

  “还能撑多久?”妈妈压低声音问她。

  “很久。”林疏月回答得极简短,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动摇。

  两个绝色美人并肩站在火光冲天的街道上,一蓝一黑的残破战衣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她们面前是三只受伤但依然凶悍的一阶后期蜘蛛,她们身后是一群被她们一路掩护着从城西杀过来的进化者。这

  群进化者里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法掩饰的惊艳。庆幸的是自己还活着,惊艳的是前面那两位的实力和容貌都超出了他们对“进化者”这个词的想象。

  “稳住阵型,不要散!”妈妈的声音压过了战场上的嘈杂,清冷而不容置疑,“龙沐晏左翼,龙心儿右翼,进化者守住后方。林疏月和我正面顶住这三只。”

  命令下达得极快,龙家的人执行得更快。

  龙沐晏和龙心儿立刻带着人往两侧散开,阵地在几十秒内重新稳住了。

  三只一阶后期的蜘蛛从街道中央逼过来,血眼蜘蛛背上的巨眼猛然亮起,血光朝妈妈轰去。妈妈不退反进,左掌推出,掌心喷出一面水盾,血光撞在水盾上炸开大片蒸汽,水与暗红色的灵力在空中互相抵消,掀起的气浪吹得街道两侧的火墙都矮了一截。

  蒸汽还没散开,骨刃蜘蛛已经从侧面斜插过来,两条前腿上的骨刃一左一右剪向妈妈的腰际。妈妈侧身闪过第一刀,第二刀眼看就要落在她后腰上,一道冰蓝剑气从侧面精准地劈在骨刃上,将那条腿硬生生震偏了方向。

  林疏月一剑出手之后立刻回身格挡瘤蛛喷过来的腐蚀液,冰霜剑气在身前筑起一道半透明的冰墙,腐蚀液泼在冰墙上发出剧烈的嗤嗤声,冰墙在几秒内被蚀穿了过半的厚度。

  她左手按上剑柄,灵力重新灌注,冰墙再度凝结,将剩余的腐蚀液全部挡下。

  妈妈趁林疏月替她挡下侧翼攻击的空隙,双手同时结印,潮汐圣体的灵力在她周身凝成了一道环绕的水环。

  水环急速旋转,边缘锋利如刀刃,朝骨刃蜘蛛的方向猛地甩过去。骨刃蜘蛛弹跳躲避,水环擦着它的腹部划过,切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它落地之后立刻往侧面横移,躲开了妈妈紧接着推过来的第二道水弹。

  打退了,但没有击杀。三只蜘蛛各自退了十几步,重新调整阵型,受伤的部位在灵力的滋养下缓慢愈合。它们复眼里没有退意,只有耐心。

  它们的优势是数量和时间,整座鹤城都是蜘蛛的天下,城中的蜘蛛只会越来越多,而人类的灵力和体力终究是有限的。它们不需要速胜,只需要耗到人类力竭为止。

  “这群畜生真难杀。”龙心儿在侧翼骂了一句,一拳又砸碎了扑上来的一只小蜘蛛。

  龙沐晏没有接话,她在调动雷神之血清理外围涌上来的蜘蛛群。雷电弧光从她指尖不断劈出,将那些试图钻进防线缝隙的小蜘蛛电成焦炭。

  她出手的频率比刚开战时慢了将近一半,雷神之血的消耗太大了,她也在硬撑。

  妈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汗水混着蜘蛛的体液从手指上滴落,在火焰的映照下闪着蓝光。

  她调整呼吸的时候胸口起伏着,那道极深的沟壑在残破的作战服领口处忽隐忽现,汗珠沿着饱满的弧线滚落,坠入衣领深处。她扶了扶发髻,银簪已经有些松了,几缕青丝从鬓角散落下来,贴在湿透的脸颊上,衬得那双丹凤眼愈发清冽凌厉。

  “准备第二轮。”她的声音依旧沉稳,听不出任何疲惫。

  林疏月用剑撑了一下地面,站直身体,冰蓝长剑的剑刃上已经崩出了几个米粒大的缺口。她不在意这个,将灵力重新灌入剑身,缺口处迅速被冰霜填补,剑刃恢复如新。她看起来依然从容,只有握剑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只有妈妈发现了。

  但没人说破。

  城东。

  我单膝跪在天台边缘,右手撑着地面,右手的龙鳞已经碎得七七八八。

  水晶蜘蛛和紫毒蜘蛛并肩站在天台中央,水晶蜘蛛缺了一条前腿,身体微微倾斜,但剩下的七条腿依然稳稳扎在地面上,甲壳上的结晶在火光中闪着幽幽蓝光。紫毒蜘蛛腹部那道半米长的裂口已经停止渗液了,伤口的边缘正在缓慢愈合,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它的毒液也消耗得差不多了,背部甲壳张合的频率比之前低了很多。

  但它们还能打。

  它们身后,城东防线已经彻底成了一片死域。

  水晶蜘蛛迈动剩下的七条腿,缓慢而沉重地朝我逼过来。紫毒蜘蛛跟在它身侧,背部的甲壳重新张开,里面那层紫色膜正在鼓胀,毒液的暗紫色光芒重新亮了起来。

  我试着站起来,右腿撑住了,左腿却一阵剧痛,脚底板被毒液烧出的伤口在踩到地面的时候疼得我差点咬碎牙齿。

  这些蜘蛛到底是从哪来的?加上城西那只,今天我一共撞见了三只一阶后期,这还不算已经死在我手里的那些一阶初期和一阶中期。

  即便蜘蛛的繁殖能力再强、灵脉的灵气再充裕,进化兽突破一阶后期也不是数量够多就能堆出来的。每一只一阶后期都需要大量的灵气和时间才能从一阶中期跨越过去,灵气复苏至今不过两周,哪来这么多高段位的进化蜘蛛?

  还有那只盘踞在三崖山不动的灵蛛王,它凭什么能在两周之内突破到二阶?就算它独占了一条灵脉的核心,二阶的门槛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跨过。

  我当然不知道真相。灵蛛王根本就不是进化兽,它是灵脉本身孕育出来的特殊造物。灵脉在凝聚意识的时候恰好吞噬了一只变异蜘蛛的尸体,于是那股还没定型的意识就套上了蜘蛛的形态。

  水晶蜘蛛走到我面前五米处停住了。它的复眼里没有即将杀死猎物的兴奋,只有一种执行任务般的冷淡。七条腿微微弯曲,身体重心下沉。紫毒蜘蛛在它身后停住,背部的毒液已经积蓄完毕,暗紫色的光芒亮得刺眼。

  我松开了扶着种植箱的手,站直身体。

  如果今天死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遗憾的。

  该杀的不该杀的都杀了,该死的不该死的也都死了。

  穿越一遭,十二岁的身体里塞着一个二十五岁的灵魂,用穿越者的先知先觉和真龙血的霸道战力在灵气复苏初期横冲直撞,享受了妈妈的全心全意的温柔与饱满至极的肉体,也算够本。

  但老子凭什么要死在这?

  一抹疯狂的神色掠过我的眼底,我抬起头,赤金色的瞳孔死死锁住了面前的水晶蜘蛛。

  突破。

  这个念头从我心底冒出来的时候像一颗火星落在干透的枯草上,瞬间烧成了一片燎原的烈焰。

  经过长霄山脉整整一周的屠杀和家族资源的全力倾斜,我的修为已经推到一阶中期的极限,丹田里的灵核早已饱满,距离一阶后期只剩一层薄薄的瓶颈。

  按照常理,这层瓶颈应该慢慢温养,等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在水到渠成的时候一举冲破。

  强行突破瓶颈是找死,尤其是在重伤力竭的状态下,稍有不慎灵核崩碎,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暴毙。

  但现在,没时间了!

  我将身体里最后残存的灵力全部灌入灵核,赤金色的灵力如同逆流的洪水,从经脉的每一个分支退潮回丹田,然后在丹田里拧成一股灼热的洪流,狠狠地撞上了灵核的外壁!

  比水晶蜘蛛的重击更猛烈数倍的剧痛从丹田炸开。那股痛不是外伤那种单纯的皮肉之痛,是从身体最深处、从细胞层面、从灵魂根源同时爆发的痛。

  灵核在冲击下剧烈震颤,表面的赤金纹路疯狂闪烁,一股肉眼可见的血色火焰从我的丹田处燃起,顺着经脉蔓延到全身,冲破皮肤,在体表燃烧成了一团熊熊的血焰。

  我的双眼瞬间化为赤红,瞳孔里的赤金色被血色火焰吞没,只剩下两点燃烧的猩红。

  水晶蜘蛛的动作停了。它看到了我身上燃起的血焰,感受到了那股突然飙升的灵力波动。它的复眼里第一次出现了不属于冷淡的情绪。那是警惕。

  紫毒蜘蛛背部的毒液已经蓄满了,但它没有立刻喷出来。它也在观察,身体微微后倾,八条腿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它不懂什么叫修为突破,但它能感应到我身上的气息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疯狂的速度攀升。

  这股灵力波动的烈度已经超过了一阶中期的范畴,正在朝某个危险的临界点逼近。

  天台上的塑料布在血焰掀起的灵压下猎猎作响,干枯的菜叶被气浪卷起飞到空中,种植箱的木板在咔咔开裂。以我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赤金色光波向四周扩散,扫过天台地面,细碎的石块在光波中跳动摇摆。

  我听到了灵核在冲击下发出的咔嚓声。不是碎裂的咔嚓,是那层瓶颈膜在冲击下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裂纹扩散,从灵核外壁蔓延到整个丹田空间,然后裂纹中透出了金色的光。

  还不够!我咬紧牙关,鲜血从牙龈里渗出来,和嘴唇上干涸的血痂混在一起。真龙血的本源之力被我全部抽了出来,不是温和地调用,而是像榨干海绵里的最后一滴水一样拼命压榨。

  藏在骨髓最深处的赤金色本源一丝一缕地被抽进经脉,汇入丹田,灌进灵核。

  轰!第二波冲击撞上瓶颈膜。

  裂纹扩大了,从几条细丝变成了遍布整个灵核表面的蛛网状纹路。灵核内部那点火种在冲击下猛地膨胀了一圈,表面的光芒从暗淡变得刺目,赤金色的纹路在碎裂的瓶颈膜上灼烧,一点一点地融化着那层将我从一阶后期隔开的无形壁垒。

  剧痛已经让我感觉不到身体的其他部位了。所有的痛觉神经都在丹田处汇聚,再通过经脉传导到四肢百骸。我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痉挛,支撑着身体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双手的龙爪因为灵力溢出而时大时小地闪烁扭曲。

  但我还在笑。血和汗水从我的下巴滴落,滴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瞬间被血焰蒸发成了红雾。

  水晶蜘蛛动了。它没有等到我突破完成,七条腿同时发力,整具身体朝我猛撞过来。紫毒蜘蛛紧跟其后,背部甲壳裂开到最大,那团积蓄已久的毒液从紫色膜下喷射而出,化成一道暗紫色的毒柱,与水晶蜘蛛的身体并排轰过来!

  我抬起赤红的双眼,两只龙爪同时从正面推出。血焰从掌心喷涌而出,在我面前凝成一道赤金色的火焰屏障。水晶蜘蛛的身体撞上火焰屏障的瞬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响,结晶甲壳在血焰中炸开大片裂纹,蓝光崩碎。

  毒柱也在同一时间砸在屏障上,暗紫色毒液与赤金血焰互相侵蚀灼烧,发出嗤嗤的声响。

  我听到了第三波灵力撞击瓶颈的声音。这一次,咔嚓声不再是小裂纹扩散的声音,是整层瓶颈膜在灵力洪流的冲击下被彻底撕碎的声音。

  灵核在那一刻骤然膨胀!

  丹田里那颗拇指大的金色光球猛地扩大了整整一倍,表面那些赤金色的纹路全部亮到了极点,然后反过来往灵核内部收缩,像熔化的金水灌进模具,重塑灵核的整个内部结构。

  一股全新的、远超一阶中期想象的磅礴灵力从灵核深处喷涌而出,沿着经脉冲刷过我的每一寸血肉。

第五十五章 飞扬的龙气
  我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从喉咙里带出血腥味。脚下的天台地面被我身上散逸的灵压压得寸寸龟裂,裂缝从我的脚底往四面八方延伸,一直蔓延到天台边缘的护栏。

  附近的废弃种植箱被灵压碾碎,干土和枯菜叶被气浪卷到半空中,然后被血焰烧成灰烬。

  突破了,我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凝出龙鳞的双手,十根龙爪比之前长了将近三分之一,爪尖不再是单纯的暗金色,而是多了一层流动的血色纹路。

  体内的灵力总量翻了一倍不止,每一缕灵力都带着一阶后期独有的厚重感,和之前一阶中期时的灵力相比简直是溪流与江河的区别。

  但这股力量是虚的,我握紧龙爪,能感受到经脉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感。灵力总量确实涨了,但每一缕灵力都不稳定,在经脉里流转的时候时强时弱,像一根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可能崩断。

  必须速战速决。我吐出一口血水,血水落在天台地面上立刻被残留的血焰蒸发成一团红雾。

  “想跑?”我咧开嘴,牙齿上全是血,笑得有些狰狞,“晚了。”

  我抬起右爪,五指张开,赤金色的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颗拳头大的光球。然后我猛地将光球捏碎,碎裂的灵力没有消散,而是化作六道金色的气流从指缝间窜出,每一道气流都在脱离我手掌的瞬间急速膨胀拉长,在半空中扭曲翻转,渐渐凝出了形状。

  那是龙。

  六条由纯粹灵力凝聚而成的金色龙气在空中盘旋游走。它们的身体修长蜿蜒,从头到尾将近五米长,周身覆盖着和我的龙鳞同样质感的暗金色鳞片虚影。

  龙头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空洞的眼窝里燃烧着赤金色的火焰。龙角、龙须、龙牙,每一个细节都在灵力的流淌中栩栩如生。它们在夜空中发出低沉的龙吟,声音不响,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威严。

  整片楼顶天台被六条龙气映成了金色。它们盘旋时掀起的风压将天台上残留的塑料布和枯枝烂叶全部卷上了天,在空中打着旋被龙气散发出的高温烧成灰烬。

  水晶蜘蛛和紫毒蜘蛛同时发出了嘶鸣。那嘶鸣声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我没给它们反应的时间。右爪凌空一挥,六条龙气同时动了。它们在空中划出六道弧线,分三个方向朝两只蜘蛛围杀过去。

  最快的那条龙气率先扑到水晶蜘蛛面前,龙口张开,一口咬住了水晶蜘蛛仅剩的那条完好前腿。龙牙刺入结晶甲壳的瞬间发出了刺耳的碎裂声,结晶碎片四处飞溅。

  水晶蜘蛛疯狂挣扎,挥动另一条前腿砸向龙气的身体。龙气被砸中之后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消散,反而缠得更紧了。它的身体像一条真正的蟒蛇一样缠上了水晶蜘蛛的前腿,然后猛地收紧,结晶甲壳在龙气的绞杀下发出一连串咔咔咔的碎裂声。

  紧接着两条龙气从左右两侧同时扑到。左边的龙气一口咬住水晶蜘蛛的身体侧面,右边的龙气从下方缠绕住它两条后腿。三条龙气同时发力往不同方向撕扯,水晶蜘蛛的身体被硬生生从地面上提了起来,七条腿在空中乱踢乱蹬,但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开龙气的束缚。

  紫毒蜘蛛见状转身想逃。它把身体缩成一团往天台边缘滚过去,速度快得像一颗紫色的弹珠。但我怎么可能让它逃掉。

  三条追向紫毒蜘蛛的龙气在空中排成了一个品字形。第一条从正面拦住它的去路,龙尾横扫,将紫毒蜘蛛从滚动中拍飞起来。

  第二条从下方窜上来,龙口从下往上咬住紫毒蜘蛛的腹部,龙牙深深刺入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裂口,紫色的体液从伤口里喷涌出来。

  第三条龙气在紫毒蜘蛛被咬住的同时从上方俯冲下来,龙爪按住紫毒蜘蛛的背部,将它从空中直接踩回了天台地面。

  两只一阶后期蜘蛛,在六条龙气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我踩上离我最近的一条龙气的背脊,脚下的龙气稳稳托住了我的身体,带着我从天台上缓缓升起。站在龙气背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整座鹤城的夜景。

  城市大半陷入了火海,浓烟从各个街区升起,火光映红了低垂的云层。城西方向有一团湛蓝色的灵光在持续闪烁,那是妈妈的潮汐圣体。她的灵压还在,但波动得厉害。

  龙气载着我升到天台正上方十米的位置,然后我抬起右爪,五指朝下,凌空一握!

  六条龙气同时仰起龙头,发出整齐划一的龙吟。然后它们带着各自缠住的猎物,朝我手指的方向汇聚过来。两条龙气拖着水晶蜘蛛,三条龙气死死按住紫毒蜘蛛,最后一条龙气盘旋在我身侧,龙头上空洞的眼窝对准了我手指的方向。

  水晶蜘蛛还在挣扎,它用尽全力将一条前腿从龙气的缠绕中挣脱出来,结晶覆盖的腿尖朝我的方向刺过来。

  我连躲都没躲。身侧那条龙气抢先一步,龙尾甩过去抽在水晶蜘蛛那条挣脱的前腿上,咔的一声脆响,那条腿的关节处被硬生生抽断了,断腿连着几根筋腱在空中晃荡,蓝色的体液从断口处往外喷。

  水晶蜘蛛发出一声嘶哑的嘶鸣,身体在龙气的缠绕中抽搐不止。

  紫毒蜘蛛在另一侧试图喷吐毒液,它的背部甲壳艰难地张开一条缝,一股暗紫色的毒雾从缝隙里挤出来。但按住它背部的那条龙气直接龙口大张,一口咬住了它张开的甲壳,用力一扯,将整片背部甲壳连根撕了下来!

  紫毒蜘蛛的身体瞬间失去了保护,暴露在外的紫色膜状组织在空气中剧烈抽搐,毒液不受控制地从破损的腺体里到处喷溅。

  我看准时机,右爪猛然握拳。六条龙气收到指令,同时爆发出最猛烈的绞杀力。龙头咬住猎物身体最脆弱的部分,龙身死死缠绕住猎物的躯干和肢体,然后所有龙气一起旋转翻滚,在半空中搅成了一团金色的风暴!

  气浪从风暴中心炸开,整栋居民楼的顶层在冲击波下轰然塌陷了一块。天台上的种植箱、蓄水罐、晾衣架全部被卷进了风暴里,在金色的灵力漩涡中被撕成碎片。水晶蜘蛛和紫毒蜘蛛的身体在风暴中央被六条龙气来回撕扯绞杀,结晶甲壳碎裂的声音和血肉被撕开的声音混在一起,最后连嘶鸣声都听不到了。

  风暴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缓缓消散。六条龙气松开已经面目全非的猎物,重新在我身侧盘旋游走。水晶蜘蛛的身体被撕成了三截。紫毒蜘蛛则被硬生生从腹部那道旧伤处扯成了两半。

  两只一阶后期,全部死透!

  我站在龙气背上大口喘气,赤金色的火焰在体表明灭不定,伤口的刺痛从浑身上下同时涌上来。突破后的灵力爆发期已经过了,经脉深处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加明显。

  刚才那一套龙气绞杀消耗了我将近六成的灵力,这就是强行突破的代价,灵力够多但不经用。灵核的裂纹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丹田里传来的钝痛。

  但我不能停下来。我抬头看向城西的方向,妈妈的灵压在那边波动得越来越剧烈。潮汐圣体的湛蓝色光芒在火光的映照下时明时暗,她的灵力还很充沛,但她面对的敌人太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血气,脚下龙气领会我的意思,载着我从居民楼的废墟上空疾掠而过,朝城西的方向飞去。

  地面上残存的蜘蛛群感应到了头顶掠过的磅礴灵压,纷纷抬头嘶鸣,有几只不知死活的进化蜘蛛从楼顶弹跳起来想扑到我身上,被我身侧盘旋的龙气一爪拍飞出去,摔回地面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碎裂的甲壳和淌着体液的尸体。

  城西。

  妈妈的剑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斜挑上去,剑尖精准地刺入面前一只一阶中期蜘蛛的口器,潮汐灵力顺着剑身灌入蜘蛛体内,然后在她抽剑后退的瞬间炸开。

  那只蜘蛛的头部从内部被水压撑爆,碎裂的甲壳和软体组织溅了一地。妈妈借势后跃,落地的瞬间左掌往后一推,一道水墙拔地而起,替身后的几个进化者挡住了侧面涌过来的小蜘蛛群。

  “第三小队补位!”妈妈喝了一声,声音清冽而果断,压过了整条街的厮杀声,“左翼收缩五米,不要和骨刃蜘蛛硬拼!火系进化者保持火墙不要停,蜘蛛怕火!伤者往街心花坛转移,苏梦璃马上就到!”

  她的命令一条接一条地抛出,每一道命令都清晰明确,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的丹凤眼扫过战场,将每一个位置的变化都收入眼底,哪里防线松了,哪里的蜘蛛数量突然增多,哪里有进化者撑不住了需要支援,她全部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她的发髻在战斗中彻底散了,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和后背,发梢沾着蜘蛛的蓝色体液,在火光中甩出一道冷艳的弧线。

  她作战服的右袖从肩膀处撕裂到了肘部,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手臂。手臂上有一道还在渗血的划痕,是刚才血眼蜘蛛的血光擦过时留下的,伤口不深,但很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她没有包扎,甚至没有多看那道伤口一眼,因为没时间。

  林疏月在妈妈左侧五步,冰蓝长剑上的缺口已经累积到了六七个,剑刃上的冰霜也不如之前凝实了。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更重,不再保持平时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但她还在打。

  她双手握剑,剑身上的冰霜在灵力的推动下重新凝结加厚,一剑劈出去就是一道月牙形的冰刃,将三个方向扑上来的骨刃蜘蛛同时逼退。

  黑衣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上面糊了一层又一层蜘蛛体液和灰尘的混合物,只有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锁骨还能看出冷白的肤色。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龙沐晏和龙心儿各自负责一侧防线,也陷入了持续的苦战。龙沐晏的雷电弧光已经从连续劈落变成了间歇性释放,每一道雷光都比上一道更细。龙心儿的武极战体还在硬扛,白色气焰在拳头上明明灭灭,每砸碎一只蜘蛛,她的呼吸就多乱一分。

  而正前方,三只一阶后期蜘蛛还在逼近。血眼蜘蛛背上的巨眼血光流转,随时准备下一发射击。骨刃蜘蛛绕着街道两侧的建筑物快速游走,寻找防线的缝隙。瘤蛛趴在一栋坍塌的二层小楼顶上,背部的瘤状凸起不断分泌新的腐蚀液,黄色的黏液从楼顶往下滴,在地面上烧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坑。

  没有人注意到妈妈眼底深处的那道焦急。

  她的目光在指挥间隙飞快地往城东方向扫了一眼。她感应到了,星晨的气息在刚才那一瞬间突然暴涨,从一阶中期直接跃升到了一阶后期。那股赤金色的灵压磅礴而炽烈,连隔着半座城的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但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了那股气息的不稳定。太不稳定了。暴涨之后的灵压像一团在狂风中左右摇晃的火焰,每一次波动都让妈妈的心跟着揪紧一下。

  强行突破。这个念头闪过妈妈的脑海时,她的脸色没有变化,但握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星晨是强行冲关,而且是在重伤力竭的状态下强行冲关。成功了,但身体一定遭受了极大的反噬。她的儿子现在肯定浑身是伤,经脉受损,灵核不稳定。

  她必须马上过去。但眼下的战局根本脱不开身。

  “心儿,你那边还能撑多久?”妈妈压下声音里的焦急,语气依旧是那副冷静从容的调子。

  “十分钟没问题!”龙心儿在右侧防线吼回来,一拳砸碎了一只磨盘大的蜘蛛后喘着粗气补充,“但十分钟之后得有人顶我一下!”

  “十分钟够了。”妈妈说完这句,没再开口。

  她翻身杀入前方的蜘蛛群,亲自去顶血眼蜘蛛的下一波攻击。她跃起时双腿在空中划出的弧线被烈火映得清晰分明,作战裤紧紧包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大腿根部的布料在剧烈动作下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落地时她身体往左急转,胸前那对沉甸甸的36E豪乳在残破的作战服里猛地甩向左侧,撞在内侧衣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作战服的拉链已经在战斗中崩掉了大半,领口敞开的面积比开战时大了许多,那道极深极长的沟壑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衣领深处,汗水沿着两团白腻巨乳的饱满弧线往下流淌,在火光中闪着晶莹的光泽。

  妈妈旋身挥剑,剑刃带起的水光横扫出去,切碎了扑过来的两只半进化蜘蛛。旋身时她的腰肢拧转了将近九十度,臀部在紧身作战裤的包裹下展现出惊人的饱满弧度,梨形的完美曲线从腰窝往下骤然隆起,再顺滑地收敛到大腿根部。

  她的臀肉在旋身的惯性下微微颤动,作战裤的布料在臀峰处绷得几近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如脂的肌肤。

  远处两个正在协助防守的年轻进化者同时错开了一枪。子弹打偏了,射在对面的砖墙上溅起一团灰屑。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追着妈妈跃起的背影,视线黏在她胸前那道随着落地动作猛烈晃动的饱满轮廓上,喉结同时滚了滚。

  “别他妈看!”一个老兵一巴掌扇在其中一个年轻人后脑勺上,“那是=一阶中期的进化者,人家一口气能灭你们十个!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抠出来扔蜘蛛嘴里!”

  两个年轻人满脸通红地收回目光,重新端起步枪对准涌上来的蜘蛛群扫射,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妈妈的方向瞟。

  妈妈根本没听到这些动静,她刚落地就对上了血眼蜘蛛射过来的血光,左掌拍出一道水幕挡住,右腿同时从侧面高扫,军靴的鞋尖重重踢在一只想趁乱偷袭的半进化蜘蛛头胸连接处,将它踢得在空中翻了两圈撞在墙上。

  高扫腿时她的右腿几乎踢到了肩部的高度,紧身作战裤在大腿内侧拉伸到了极限,臀腿之间那道完美的曲线被火光勾勒得清晰分明。

  骨刃蜘蛛趁妈妈踢腿的瞬间从侧面突袭,两条前腿上的骨刃交叉着朝妈妈的腰际剪过来。妈妈落地不及收腿,身体往后仰倒,骨刃擦着她的腰腹划过,将作战服腰部的布料割开了一道横着的口子。

  布料裂开的瞬间,一截白腻紧致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肚脐上方的皮肤因为后仰的姿势而绷紧,能看到腹肌的淡淡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她腰侧那道被骨刃擦过的位置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还没破皮,但离破皮只差毫厘。

  妈妈后仰之后单手撑地,一个翻身重新站稳,看都没看腰上的新伤一跟,右手长剑已经重新指向了骨刃蜘蛛的头胸。

  只是,局面还是没能打开。

  三只一阶后期的蜘蛛依然气势凶悍,眼见众人灵力渐渐枯竭,正一步步夺走人群的希望。

第五十六章 惨胜
  就在骨刃蜘蛛再度蓄力、血眼蜘蛛背上巨眼血光暴涨、瘤蛛将全身腐蚀液逼到极致的那一刻,一道赤金色的光从天穹之上笔直坠下!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声破空尖啸。不是炮弹,不是爆炸,是某种更沉、更重、更霸道的东西撕开空气的声音。城西防线上的进化者们下意识地抬起头,然后他们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六条金色的龙气从夜空中俯冲而下,龙身修长蜿蜒,龙鳞在火光映照下闪着暗金色的寒芒,空洞的眼窝里赤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

  它们在空中排成一个锥形阵型,龙口微张,低沉的龙吟从喉咙里滚出来,震得整条街的玻璃窗都在嗡嗡发抖。而六条龙气正中央,一个浑身燃烧着血色火焰的人影踩着最大那条龙气的背脊,在几十米高的夜空中疾掠而来!

  我身上龙鳞战甲已经残破不堪,赤金色的光芒明灭不定,浑身皮肤在血焰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赤红色。

  林疏月第一个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压,她的美眸在那一瞬间明显瞪大了,冰蓝长剑差点从手中滑落。

  一阶后期!这个小家伙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一阶后期的?

  龙心儿在右侧防线直接喊出了声:“星晨!”

  她的蓝色眼睛在火光中亮得惊人,武极战体的白色气焰因为激动而猛地蹿高了一截。她一拳砸碎了面前扑过来的一只半进化蜘蛛,仰头盯着夜空中那个踩着金龙降落的血色身影,脸上写满了崇拜和兴奋,“一阶后期!你居然一阶后期了!”

  龙沐晏没有喊出声,但她的嘴角在那一瞬间微微翘了一下。

  城区残存的进化者们反应最直接。有人直接跪了。不是被灵压压垮的,是精神在极限紧绷之后突然看到了翻盘的希望,腿一软就跪了下去。一个满脸是血的中年进化者用手里的斧头撑着地面,仰头看着天上那个踩着金龙的人影,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话:“援军来了……援军终于来了!”

  但妈妈的眼神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站在防线最前沿,手中的长剑还在滴着蜘蛛的蓝色体液,披散的青丝在夜风中轻轻拂动。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只有心疼和担忧,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我回头,和妈妈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了。

  就一眼。我没有开口,她也没有开口。

  但妈妈读懂了我的意思:我的时间不多,速战速决。

  妈妈收回目光,脸上的心疼和担忧在一瞬间被重新压回了冷艳的面容之下。她转过身,长剑指向那三只一阶后期蜘蛛,声音依然清冽沉稳,但这一次的沉稳里多了一股之前没有的决绝:“所有人听令,集中火力,配合星晨的龙气发动总攻!”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从龙气背上踏了出去。

  六条龙气在空中同时散开,龙吟声震天动地。三条龙气从左翼包抄,三条龙气从右翼围堵,我在龙气的掩护下从正上方直直坠向三只蜘蛛的正中央。落地的冲击力将柏油路面砸出一个直径五米的龟裂凹坑,碎石和气浪朝四周炸开,逼得三只蜘蛛同时后退了十几米。

  血眼蜘蛛背上的巨眼在感应到我灵压的瞬间猛然睁大到极限,瞳孔里暗红色的光芒疯狂流转。它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不是示威,是恐惧。一阶后期对一阶后期的压制,加上真龙血的血脉威压,它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往下伏。

  骨刃蜘蛛的反应更激烈,它在感受到真龙血气息的瞬间八条腿同时绷直,腿关节上的骨刃全部竖了起来,那是防御姿态,不是攻击姿态。瘤蛛背部的瘤状凸起在灵压的压迫下不断往外喷溅腐蚀液,但液体喷射的方向杂乱无章。

  我没有给它们反应的时间。六条龙气同时扑了上去,龙身缠绕,龙口撕咬,龙爪擒拿。三条龙气缠住血眼蜘蛛,两条龙气锁住骨刃蜘蛛,最后一条龙气死死按住瘤蛛的背部。

  龙气与蜘蛛的甲壳碰撞时炸开大片的金色火星,它们不是直接杀伤;而是化为一座流动的囚笼,将三只一阶后期蜘蛛牢牢固定在原地。

  龙气上的赤金色灵力不断渗透进蜘蛛甲壳的缝隙,顺着结晶的纹路往体内侵蚀。龙气的灵力性质极为霸道,一旦渗入生物体内就会持续破坏对方的灵力结构,瓦解对方的防御。

  但没人看得到,我站在六条龙气中央,双腿在剧烈颤抖。

  “动手!”妈妈的声音在战场上炸开。

  她第一个冲了上去。湛蓝色的潮汐灵力在她周身凝成了一道锋利无比的水环,水环急速旋转,边缘在旋转中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她将水环推出去,直接砸向被龙气锁住的血眼蜘蛛。水环切入蜘蛛胸腹部的甲壳,切进去的第一寸受到了极大的阻力,但妈妈双手握住水环的边缘用力往下压,整个人骑在了血眼蜘蛛的背上,双腿夹紧蜘蛛身体两侧,腰部发力往下砸!

  这个姿势让残破的作战服腰部那道裂口彻底撕开了,一大片白腻的腰腹暴露在火光中,腹部肌肉因为发力而绷出了两道极深的马甲线。

  巨乳在这个姿势下几乎要从领口里甩出来,即便有衣料的遮挡依然能从侧面看到饱满的轮廓在剧烈晃动,汗水在乳沟深处汇聚成一道细细的溪流,随着每一次发力往下淌。

  林疏月紧跟着出手。冰蓝长剑亮到了极致,剑身上的冰霜不再缠绕,而是全部汇聚到了剑尖,凝成一颗拳头大的冰蓝色光球。她双手握剑,将那颗光球对准被龙气锁住的骨刃蜘蛛的头部,一剑刺出!

  光球脱离剑尖的瞬间化为一道极细的冰蓝色光束,精准地射入骨刃蜘蛛右复眼的裂缝。蜘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头部甲壳在冰霜的侵蚀下迅速变脆变白,裂痕从复眼往头胸连接处蔓延。

  龙沐晏榨出最后一道雷电,雷光在她指尖汇聚成一颗刺目的蓝色雷球。她将雷球掷向血眼蜘蛛背上那只巨眼,雷球在空中拉出一道笔直的电弧,精准地砸在巨眼的瞳孔正中。巨眼在雷电的轰击下剧烈抽搐,眼球表面的膜状组织被电得焦黑起泡,暗红色的光芒瞬间暗淡了大半。

  龙心儿直接跳到了骨刃蜘蛛的背上,武极战体的白色气焰裹住双拳,对着被林疏月冻裂的头部甲壳疯狂连打!每一拳砸下去都伴随着一声碎裂的脆响,甲壳碎片在她拳下四处飞溅,冻脆的甲壳在连续重击下终于大面积崩裂。

  城区的进化者们也跟了上来。火系进化者将所有火焰集中轰向瘤蛛的腹部,土系进化者在地面筑起尖刺桩从下方扎入瘤蛛身体,那个拿斧头的中年进化者抡圆了斧头对着瘤蛛的头胸一阵猛砍,每一斧都溅起黄色的体液。

  在第三只蜘蛛倒下的那一刻,我如释重负。

  紧接着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浮不真实。

  燃烧在身上的血焰在第三只蜘蛛死透的瞬间骤然熄灭,龙鳞从皮肤上片片剥落,脚下载着我的那条龙气发出最后一声低沉的哀吟,龙身逐渐模糊透明,然后化为无数金色光点被夜风吹散。

  我整个人从四五米高的半空中直直坠下去。

  坠落的瞬间我什么也没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妈,我撑住了。

  妈妈一直在看着我。

  在血焰熄灭、龙气消散、我身体往下坠的那个瞬间,妈妈已经把手中的长剑扔在了地上。湛蓝色的潮汐灵力在她脚下炸开,推着她的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冲了出去。

  她踩上街边一栋水泥居民楼的外墙,军靴在墙面上连踏三步,每一步都在混凝土上踩出一个凹痕,以此为跳板将身体越升越高,越升越快,在最后一步踏碎了一块阳台的边缘瓷砖后,她整个人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我。

  坠落的身体撞进她怀里的那一刻,妈妈的双臂猛地收紧,一只手托住后背,一只手抄进腿弯,用尽全力把我按在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从手臂传导到她全身,她的身体在空中被砸得往下坠了将近两米,但她在落地之前调整了姿态,双腿弯曲,脚掌着地的时候膝盖几乎弯到了极限,整个人在路面上滑出去三四米才停稳。

  脚下的柏油路面被她的鞋底磨出了两道焦黑的痕迹,但她怀里的我没有受到任何额外的冲击。

  妈妈跪在地上,把我紧紧箍在怀里,低头看着我的脸。

  她的手开始发抖,跪在满目疮痍的街道上,抱着她浑身是血的儿子,手指抖得几乎抱不稳人。

  但她没有哭,甚至连眼圈都没红。

  妈妈在极短的时间内把那股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了下去,深吸了一口气,抱着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起身的时候膝盖晃了一下,但她立刻稳住了。

  “林疏月。”妈妈的声音依旧沉稳清冽,听不出一丝哽咽和颤抖,只有了解她的人才能从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这一点上听出她的急切,“这里交给你指挥。城西到城东的通道已经打通了,城东驻军和残存进化者需要收拢,残余的蜘蛛群继续清剿。我带星晨回蛰龙山。”

  林疏月提着冰蓝长剑走过来,看了妈妈怀里昏迷不醒的我一眼,那双一向冷淡的眸子里罕见地多了一丝温度。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放心去,这边交给我。”

  话音还没落地,妈妈已经抱着我冲出去了。

  她奔跑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嘴唇轻轻贴着我的额头。圣乳,必须马上催动圣乳。

  还有苏梦璃的灵丹,双重保障。妈妈的脑海里飞速盘算着每个步骤,但手臂上的力气始终稳稳当当的,一丝一毫都没有松开。

  三崖山。

  灵蛛王盘踞在灵脉核心的蓝色结晶体中央,巨大的复眼同时睁开,幽蓝色的光芒在矿脉中缓缓流转。

  它感应到了。

  五个直系子嗣的气息,一个接一个地从它的感知中消失了。

  先是城东的两只,然后紧跟着是城西的三只。五只一阶后期的直系血亲在它们各自的感知里消散,那股原本能让它时刻感知到的血脉联系被某种更霸道的力量硬生生斩断了。

  灵蛛王没有愤怒,但它的思绪在运转。

  它派出去的先锋部队是整支蜘蛛军团里最强的一批,五只一阶后期足以碾压这座城市的任何抵抗力量。现在五只全死了,它的计划落空了。

  它缓慢地转动庞大的身体,腹部的灵石结晶在灵脉的幽光中明明灭灭。

  灵蛛王的身体状态并不好。突破二阶的过程太急了。灵气复苏之后,灵脉的能量突然变得极不稳定,它作为灵脉的共生造物被迫提前苏醒,在根基没有完全稳固的情况下强行突破到了二阶。

  这件事让它成功跨入了二阶的门槛,但也给它留下了极大的隐患。它的灵力核心缺了一块。那个缺口不大,藏在层层灵石结晶和蓝色甲壳的最深处,正常战斗时不会暴露。

  但只要它离开灵脉核心超过一定距离,缺口就会开始扩散,吞掉它辛辛苦苦攒下来的灵力。

  它估算过,以目前的愈合速度,最多五天缺口就能完全修补好。

  五天之后它就可以亲自下山踏平整座鹤城。但在那之前,它不能移动。至少不能离开三崖山太远。

  灵蛛王将思绪转向另一件事,它是一头母蜘蛛,所有进攻鹤城的进化蜘蛛,从半进化的小崽子到一阶后期的那几个,全是它的后代,当然辈分不同。

  有的是亲自生的后代,有的则是后代生出的“后代的后代”。

  灵蛛王有两大进化天赋,其中之一叫做极速繁殖。突破二阶后它繁殖能力进化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催熟后代。

  那五只一阶后期就是它用自己体内的灵脉能量直接催熟的直系血亲,每催熟一只都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储备。

  不过,一阶后期的直系血亲还剩几只,数量不多,但也不至于没有。

  它犹豫了一阵要不要再派出去一批,但想起了城西那边传来的最后一段感知片段。

  一种赤金色的龙形生物在空中凝聚成形,爆发出来的灵压压制得三只一阶后期蜘蛛浑身甲壳都在发抖。

  那个人类的修为也到了一阶后期,但从灵压的纯度和杀伤力来看,远超普通的同级进化者。

  灵蛛王没有亲临战场,不知道那个人类的突破有多勉强,不知道打出最后一击之后他直接从空中坠了下来。如果它知道这些,把剩下几只一阶后期也派出去,大概率已经赢下这场战争了。

  但它不知道。它只知道自己的五个直系血亲被那个人类用一种极度霸道的金色灵气杀得干干净净,派更多的子代过去也是送命。

  灵蛛王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嘶鸣。不急。五天后亲自去。它重新闭上眼睛,开始耐心地修补灵力核心上的那道缺口。灵脉深处的蓝色结晶体缓缓聚拢过来,将它庞大的身体包裹得更严实了一些。

  整座三崖山重新陷入了沉寂。

  蛰龙山。

  苏梦璃刚从炼药房里端出一托盘的疗伤丹,还没来得及分装,就听到山寨大门方向传来一阵急促到近乎砸门的声响。她愣了一下,放下托盘快步走向大门,心里还在纳闷这么晚了谁会这么急,然后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掌推开,她看到了妈妈抱着我站在门口。

  苏梦璃是龙家四艳里最单纯的那一个,也是最不擅长掩饰情绪的。她那张永远像刚毕业学生一样清澈柔和的鹅蛋脸在看到浑身是血的我的那一刻瞬间变得煞白。

  她张了张嘴,想问我怎么了,想问我还有没有意识,想问妈妈我现在是什么状况,但嘴巴张开之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分装丹药用的竹镊子。

  “丹药。”妈妈的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她清了清嗓子才把话说完整,“所有疗伤丹,所有补灵丹,库存全拿出来。”

  苏梦璃这才回过神来,转身就往炼药房里跑。她冲进炼药房把库存的丹药全翻了出来,两手各抓着三个瓷瓶跑回来。

  妈妈接过瓷瓶,不等苏梦璃回话,便抱着我直接冲进了山寨里离大门最近的一间静室。她把我在床榻上放下,动作极轻,将靠着床沿的那条腿放平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然后她拧开瓷瓶,将补灵灵丹一口气全吃了。因为我处在昏迷状态,也无法服丹,所以妈妈的计划是给自己补满灵力,然后催动圣乳给我疗伤。

  做完这些,她的手却抖得更厉害了。

  因为圣乳的催动过程,妈妈很发愁。

第五十七章 羞耻的圣乳哺育
  静室里只剩母子二人。

  妈妈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掌心触到一片滚烫。

  真龙血的反噬正在我体内肆虐,皮肤烧得像烙铁,嘴唇却惨白得没有丁点血色。呼吸极浅极促,每一次起伏都让妈妈的眉头跟着收紧一分。

  必须马上喂圣乳。

  她把我的头托起来,另一只手伸到背后去解作战服的扣子。残破的衣料在她指尖下簌簌地往下掉,深蓝色的作战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里衣。

  里衣薄得近乎透明,湿透之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将她上半身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她继续解开里衣的系带,手指在绳结上慌乱地扯了好几下才解开,衣襟往两边散开,大片白腻的肌肤暴露在烛火下,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沟壑在跳动的光影中忽明忽暗。

  她把手伸到背后去解胸罩的搭扣,金属扣子在她发抖的手指间弹了一下滑开了。

  胸罩松脱的瞬间,那对一直被紧紧束缚着的36E豪乳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在烛火映照下泛起一层温润如脂的光泽。两团乳肉饱满得近乎过分,形状却是完美的水滴状,从锁骨下方饱满地隆起,往下延伸出两道丰腴而流畅的弧线,在胸前汇聚成一道极深极窄的乳沟。

  乳沟两侧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在皮肤下隐隐蜿蜒。整对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下坠,但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乳肉在烛火下颤出细密的波纹。

  乳峰顶端是两片面积不小的乳晕,乳晕正中央,两颗乳头已经从乳晕中挺立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脸颊烧得滚烫。

  她的冷白皮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妈妈咬了咬下唇,伸手将我上半身从床榻上托起来,让我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从两侧捧住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下的触感温热而弹滑,乳肉在指缝间微微溢出,像握住了两团被体温捂暖的凝脂。

  她将乳房往上托,往中间挤,那道本就极深的乳沟被挤得更加幽邃,两侧的乳肉被压得鼓胀起来,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两个乳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要碰到一起。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烛火中轻轻颤了颤。她弯下腰,将自己的脸埋向胸前,嘴唇张开,含住了自己左侧的乳头。

  舌尖触到乳头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触感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直窜上头皮。

  那种感觉极难形容。嘴唇含住的是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粒,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晕上那些细密颗粒的触感,温热的乳肉贴在嘴唇和鼻尖上,鼻腔里全是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乳香。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胸腔往四肢蔓延,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她活了二十七年,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哪怕是当年给婴儿时期的星晨哺乳,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乳头含进自己嘴里。

  而现在她弯着腰,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往嘴唇上压,嘴唇含着自己的乳头,舌尖抵着自己的乳晕。

  更让妈妈脊背发凉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嘴唇含住乳头的同一瞬间,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下腹深处涌了出来。湿热黏腻的液体从花径深处渗出,一瞬间就浸透了亵裤的裆部,那片薄薄的布料变得又湿又滑,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肥厚的肉唇在亵裤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来,比第一股更多更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妈妈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起,臀部在床榻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亵裤更紧地贴住了花唇,布料与嫩肉之间产生的摩擦让她的腰眼一阵酥麻。

  还没开始催动圣乳,光是含住自己的乳头就已经反应这么大了。如果催动了圣乳,身体会变成什么样?

  妈妈不敢往下想。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急促的气流从鼻腔里喷在乳肉上,热烘烘地反弹回来打在脸上。

  脸颊烧得通红,整片暴露在烛火下的肌肤都泛着情欲蒸腾出的绯红。

  妈妈在心里骂自己。儿子昏迷不醒躺在自己腿上,生命垂危,自己居然会有这种反应。

  但身体根本不听她的,双圣体带来的极度敏感体质在这个时刻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意志。潮汐圣体让她的身体永远处在一种极易被唤醒的状态,任何轻微的刺激都能在她身上放大成滔天巨浪。

  乳泉圣体则让她的乳房与性兴奋直接挂钩,乳头受到的每一点触碰都会转化成下体的反应。

  她咬含住左侧乳头不放,将右侧乳头也含了进去。

  两张乳片在口腔里相遇,舌尖同时碰到两颗又硬又胀的乳头,那种触感让妈妈整个人猛烈地打了个哆嗦。

  两颗乳头并排着挤在嘴唇之间,乳晕和乳晕贴在一起,两团被捧高的乳肉紧紧挤压着彼此,在口腔外面堆叠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褶皱。她的嘴唇被两颗乳头撑得微微张开,合不拢,一缕津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乳沟里,在烛火下闪着晶莹的光。

  太羞耻了!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妈妈在心底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呐喊,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回应。

  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收缩,花径的嫩壁在不自觉地痉挛蠕动着,花唇在湿透的亵裤下一张一合,一股接一股黏腻温热的蜜液从花径口涌出来,将整条亵裤裆部都浸得透湿。那股液体甚至渗透了亵裤的布料,在作战裤的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闭上眼睛,从侧面看去,她的五官在烛火的勾勒下精致得惊心动魄,此刻因为含着乳头而被撑成了一个狼狈而诱人的形状。

  整张脸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美得挑不出毛病,即使此刻满面潮红、唇边溢着津液、眼神迷离而狼狈,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就是这样一张倾国倾城、冷艳高贵的脸,正埋在自己那对肥硕饱满的乳房之间,嘴唇含着两颗自己的乳头,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声。

  这种圣洁高贵与淫熟骚浪之间的强烈反差,足以让任何看到这一幕的正常男人当场发疯。

  妈妈感觉自己也要疯了,她脑海中的理智在不断提醒她时间紧迫,星晨还昏迷着,她必须尽快催动圣乳。但她现在这个样子,连保持这个姿势都困难,更别说催动圣乳时会带来的那种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

  可是星晨的脸就在她膝盖上。她低头能看到儿子苍白的脸色和紧皱的眉头。他在昏迷中还在战斗,真龙血的反噬让他的经脉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即使在昏迷中他的身体也在不停地细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妈妈的心跟着揪紧一下。

  她是妈妈。她是他的妈妈。不管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多淫荡,不管接下来的感觉有多羞耻多失控,她都必须要做。因为他是她的儿子,因为他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因为她答应过自己,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他。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妈妈死死咬住了含在嘴里的两颗乳头,舌尖紧紧抵住乳孔的位置。她的丹凤眼里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虽然那层水雾还蒙在瞳孔上,虽然脸上的潮红和嘴角的津液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刚才的慌乱和羞耻,而是一种豁出去的不顾一切。

  她开始调动乳泉圣体的灵力,将它们缓缓汇聚到胸前的两团乳肉深处。

  妈妈能清晰地感觉到灵力在乳腺深处凝聚的感觉,像是有千万根细小的羽毛在乳管里轻轻搔刮,从深层往浅层一路蔓延,最后全部汇聚到乳晕下方,将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撑得更加鼓胀饱满。

  第一波圣乳从腺泡深处涌出来的时候,妈妈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

  温热的液体从乳孔里涌出的瞬间,一股极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直冲头顶,然后在头皮上炸成一片雪花般的酥麻。

  她的双乳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乳房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圣乳被这股收缩挤了出来,从乳孔里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自己的口腔。

  温热,黏稠,带着浓郁到极点的奶香和灵力特有的清甜。

  只是一口圣乳入喉,妈妈的理智就险些被冲垮了。圣乳本身蕴含的灵力对她自己的身体也有反馈作用,那股温热的灵力从喉咙滑入食道,然后在胃里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热流所到之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极敏感,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战栗。尤其是下体,那股热流涌到小腹的时候,直接在她花径深处炸成了一团烈火。

  不行,不能一次全产完!

  妈妈死死咬住了嘴里的两颗乳头,用牙齿的咬合力硬生生截断了乳孔里还在往外涌的圣乳。

  她不敢一次把全部的圣乳都催动出来。上次在蛰龙山卧房里第一次催动圣乳的时候,她就是因为没有经验,一口气将圣乳全部催出,结果那一瞬间的快感直接让她整个人崩溃了,潮吹喷了很久才停下来。

  分段来。一次只产一口的量,喂到儿子嘴里,再产下一口。这样快感不会一下子全部爆发,她也许还能撑住。

  但妈妈自己也没把握。一口的量和全部的量,在快感的烈度上也许有差别,但性质是一样的。

  每一口圣乳的产生都意味着她的乳腺要经历一次完整的灵力压缩和释放循环,意味着乳头要承受一次高潮级别的快感冲击。而她现在含着两颗乳头,意味着每一口圣乳都是双倍的刺激。

  第一口圣乳已经蓄满了。妈妈用舌尖探了探自己的口腔,舌尖碰到的是温热黏稠的金色液体,量刚好装满她的口腔,不多不少,恰好含住满满一口。更多的乳汁还在乳孔后面蓄势待发,离临界点只差一线,但她暂时停住了。

  接下来才是最难的步骤。

  她必须把含在嘴里的这口圣乳,喂进儿子的嘴里。

  妈妈跪坐着弯下腰,脸从自己捧起的双乳间移开,左手仍托着乳房维持挤压的姿势不敢松,右手小心翼翼地从儿子颈后抽出来,托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微微仰起。她的嘴唇缓缓压下去,贴上了儿子的嘴唇。

  妈妈用自己的唇瓣轻轻含住我的下唇,舌尖从自己满含圣乳的口腔里探出来,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牙关。

  昏迷中的人牙关咬得并不紧,舌尖轻轻一顶就打开了。

  圣乳顺着舌尖流进他的口腔,黏稠的液体在母子二人的唇舌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金线,在烛火下闪着光。

  妈妈的动作极轻极慢,舌尖往前推,圣乳就顺着舌尖流过去,一口温热黏稠的奶分了好几波才灌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尖碰到了他的舌面,碰到了他的上颚,甚至还碰到了他口腔深处那个柔软的悬雍垂。每一次触碰都让妈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这是在喂奶还是在接吻?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快要冒烟了。

  这个行为不管怎么看都是在舌吻。

  这个念头炸开的瞬间,妈妈感觉自己的下体又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比之前任何一股都要烫,都要多。

  花径深处的嫩壁在剧烈地痉挛,花唇在亵裤下疯狂地翕动,整条亵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连大腿根部的那片皮肤都糊上了一层黏腻的淫水。

  妈妈保持着这个亲吻的姿势不敢动,直到确定口腔里的每一滴圣乳都已经渡进了儿子的嘴里,才缓缓抬起脸。

  第二口。她闭上眼睛,重新催动灵力。乳泉圣体的灵力再次涌向乳腺深处,这一次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更猛。

  妈妈强忍着想要松口尖叫的冲动,将这一口圣乳含满。口腔里的金色液体刚好装满,不多不少。她再次松开乳房,弯腰,嘴唇贴上儿子的嘴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将圣乳渡进去。

  这一次的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一些,但心理上的冲击反而更大了。

  第二口喂完了。舌尖离开儿子的口腔时,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把脸重新埋进乳间含住乳头。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到第五口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在漏了,是在喷了。

  每一次乳孔里涌出圣乳的瞬间,小腹深处就会同时爆发一阵极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径口喷射出来,力道大到能透过亵裤和作战裤两层布料。

  下本身的衣物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透泡烂了,白腻的皮肤在黏腻液体的浸泡下变得发红发亮,每一次大腿内侧皮肤互相摩擦都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她的脸埋在乳间,双眼已经彻底迷离了。那双在家族会议上杀伐果断的丹凤眼,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眼尾泛着浓重的潮红,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每一次眨眼都在烛火下抖出细密的晶莹。

  她的鼻翼在急促地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淡淡的乳香。嘴唇含着两颗自己的乳头,嘴角因为长时间撑开而有些发麻,津液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乳沟里,混着从乳房上流下来的汗水,在那道极深的沟壑里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妈妈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淫欲的俘虏,双圣体在这个时刻成了最残酷的催情药。潮汐圣体让她每一次快感都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乳泉圣体让她的乳房和下体之间建立起了一道无法切断的反馈回路,乳头受到的每一点刺激都会在下体放大成滔天巨浪。

  她原本跪坐的姿势已经撑不住了,两条腿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颤抖,膝盖在被褥上不停地打滑。

  第六口。

  圣乳从乳孔涌出的瞬间,妈妈猛地仰起头,牙齿从乳头表面滑脱,两颗被含得发胀发紫的乳头从她嘴里弹了出来,在烛火下甩出一道细细的弧线。

  她整个人往后仰倒,双臂撑在身后的床榻上才没有彻底倒下去。仰起的脖颈修长白皙,喉结处能看到皮下细微的吞咽动作,她硬生生把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但仰头的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了烛火下。那对36E的巨乳在失去双手托捧之后依然保持着被向上挤压的姿态,乳肉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留下了淡红色的指痕,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两颗乳头上挂着一滴还没滴落的白金色圣乳,在半空中摇摇晃晃,最终滴落在她紧绷的小腹上,顺着马甲线的凹陷一路往下淌,没入作战裤被淫水浸透的裤腰里。

  她大口喘息了好几次才缓过来,然后咬紧牙关重新直起身,用发抖的双手重新捧起乳房,将两颗乳头再次含进嘴里。

  这一次含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余韵未消的快感,舌尖一碰到乳孔就激得她花径又是一阵剧烈抽搐。但她忍住了,调动灵力,催生第七口圣乳。

  第七口,最后一口。

  她的灵力已经见底了,乳泉圣体催动圣乳消耗的灵力远比战斗时释放水刃多得多。

  最后一口圣乳从乳孔里涌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喷出来的了,是慢慢渗出来的,黏稠浓郁到几乎是流质而非液体的程度,含在嘴里像含了一口温热的蜜糖。

  她弯下腰,嘴唇贴上儿子的嘴唇,第七次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将最后一口圣乳渡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停留得格外久。因为她知道这是最后一口了,喂完这一口就再也没有理由用舌头去触碰他的舌面了。

  舌尖在他温热的口腔里下意识地搅动了一圈,卷起他的舌尖,感受到他舌头因为昏迷而软软地瘫在口腔底部,完全没有回应。就是这个没有回应让妈妈突然清醒了过来,猛地抬起脸,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啵声。

  喂完了。

  七口圣乳全部喂完了。

  她松开捧了许久的乳房,那对肥硕的乳团从她手掌里滑落的瞬间,在胸前上下弹跳了好几下,乳肉在烛火下荡出一圈又一圈白腻的涟漪。

  然后理智那根绷到极限的弦,就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妈妈闭上眼都能感受到体内那股被她硬生生压制了七轮的快感,此刻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去压制了,从丹田深处,从乳腺深处,从花径深处三个方向同时狂涌出来,汇聚成一股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滔天巨浪。

  妈妈仰起头,喉咙里终于逸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后骤然释放的呻吟,声音不大,却极娇媚极浪荡,尾音打着颤往上翘,像是要把这大半生的端庄矜持全都吐出去。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整个下体然后狠狠一捏。潮汐圣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花径深处的嫩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一股极烫的透明水液从花径口喷射出来,力道大到直接穿透了湿透的亵裤,穿透了作战裤的裆部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了床榻对面的墙壁上。

  妈妈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了,眼白翻起,嘴唇张开成一个圆形,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因为这波高潮太猛太突然,让她连叫都叫不出声。

  然后第二波就来了。

  妈妈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在床上蹭来蹭去,作战裤包裹着的两瓣肥臀在床榻的布料上蹭出了咕滋咕滋的水声。那声音极响极淫荡,在安静的静室里回荡着,和她的喘息声呻吟声搅在一起。

  她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然后又从仰躺变成了趴着,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往死里往下塌,整个人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第三波高潮是从乳尖开始的。她趴着的姿势让那对巨乳完全压在床榻上,乳肉被体重压得往两侧挤出白花花的肉团,硬挺肿胀的乳头在被褥的布料上剧烈摩擦。

  这一摩擦不要紧,整个乳腺里残存的圣乳灵力被激活了,从乳孔里滋了出来,乳汁浸透了被褥,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又是一阵狂喷,前后同时泄身,前面的乳汁和后面的淫水把身下那片被褥彻底泡透了。

  她在床上翻滚着,长发散开铺了半边床榻,发丝沾着汗水和乳汁,一缕缕贴在额头上脸颊上脖子上。她的丹凤眼里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清冽凌厉了,只剩下一片被高潮洗刷过的空白和茫然。

  第四波,第五波,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潮汐圣体的名字一样,真的变成了永不停歇的潮汐。

  每一次她以为终于结束了,身体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点点,下一波更高的浪就会毫无预兆地打过来,将她重新卷入高潮的深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双腿在床上乱蹬乱踢,裹着作战裤的腿在床上蹬出了好几道水痕。

  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喷水还是在失禁了,只是感觉到下体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不断往外涌,不是激射出来的,是源源不断地流淌,像是某个阀门被彻底打开了再也关不上了。

  事实上那个阀门就是潮汐圣体的禁制,在平时被她用意志力牢牢锁住,此刻意志力全线崩溃,禁制解除,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淫水一股脑全涌了出来。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双腿无力地分开,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在湿透狼藉的被褥上。作战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裤腰,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在深色的裤料上留下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水迹。

  而她躺着的那片被褥更是惨不忍睹,金乳汁和淫水混在一起,溻湿了好大一片,空气里弥漫着熟女淫水特有的腥甜味和圣乳浓郁的奶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某种极淫靡的气味。

  她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两颗巨乳摊在胸前,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微微晃动,乳头上挂着的白金色奶珠在烛火下一闪一闪。

  妈妈就这么瘫在床榻上,双眼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抽搐一下就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口涌出来濡湿早已湿透的裤裆。

  她侧过头看向躺在身旁的儿子。他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皮肤上的赤红色在圣乳的作用下正在慢慢褪去,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一些,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圣乳在起作用,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但他已经脱离了危险。

  妈妈看着儿子的脸,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极微弱的弧度,那个笑是欣慰的,放松的,是看到儿子好转之后发自心底的喜悦。然后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终于合上了。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星晨,没事了。

  她就在这片狼藉不堪的湿痕中,在满床的金色乳汁和透明淫水的包围中,在弥漫着淫靡气味的空气里,赤着上身,裤子湿透,大腿内侧糊满了自己的体液,乳房上留着自己掐出来的指痕,嘴唇上还挂着儿子口腔里的味道,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五十八章 苏醒
  入目是一片狼藉。

  身下的被褥湿透了大半,深色的水渍以她躺过的位置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边缘已经干涸成了淡金色的渍迹,中央却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交杂的气味,熟女淫水特有的腥骚和圣乳浓郁的奶香混在一起,经过一整夜的发酵变成了一种极暧昧极淫靡的味道,熏得她鼻腔发烫。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躺着的这片床榻,被褥上的水渍面积大到触目惊心,有透明的淫水渍,有白金色的乳汁渍,还有几处混在一起分辨不清的黏稠污渍,整张床像是被一盆水泼过一样没有一处干爽的地方。

  记忆潮水一样涌回来。含着乳头催动圣乳,嘴对嘴给儿子喂奶,七口圣乳七次快感冲击,最后防线崩溃后在床上打滚喷水的每一个细节全部涌了上来,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回放。

  老天爷,她都干了些什么?!

  好在星晨还没醒,妈妈透过指缝偷偷看了一眼躺在床榻另一侧的我,确认我的呼吸依旧平稳绵长、眼皮紧紧闭着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之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必须马上清理掉这一切。

  妈妈强迫自己从羞耻中挣脱出来,掌心凝聚出一团拳头大的湛蓝色水球。

  水球在她掌心里旋转了几圈后分化成数道极细的水线,从她指尖飞出去,分头扑向房间的各个角落。

  第一道水线钻进被褥深处,将那些干涸的乳汁渍和淫水渍从布料纤维里一点一点地拔出来,将被褥上的污渍裹进水珠里,然后水珠变成浑浊的灰白色被水线卷走。

  第二道水线贴着墙壁游走,将她昨晚喷到墙上的那几道已经干涸的水痕仔细擦拭干净,连墙壁缝隙里的残余都被水线渗透进去清理得一干二净。

  第三道水线在她自己身上游走,从脖颈到锁骨到胸前,裹住那对还在隐隐作痛的乳房,水流轻柔地冲洗掉乳肉上残留的汗渍、乳汁和指痕留下的死皮。

  水流滑过乳头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肿大的乳头格外敏感,被微凉的水流一冲就重新硬挺了起来,在胸前微微发颤。

  妈妈咬着嘴唇加快了清理的速度。水线裹走她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涸发紧的体液结块,裹走她手指缝里残留的黏腻触感,裹走她嘴角那道早就干涸的津液和乳汁混合的痕迹。

  最后她将脏水分成几团用灵力压缩成拳头大的水球丢到窗外,整间静室在短短几分钟内从一片狼藉变得清爽干净,空气里只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奶香,不凑近了闻根本察觉不到。

  被褥虽然清理干净了,但还没干透,不过眼下也顾不上这些了。她把我身上的衣服也解开,用水线轻柔地擦拭了一遍我的身体,将战场上带回来的血污、灰尘和蜘蛛体液全部清理干净,连指甲缝和耳后这些细处都没放过。

  擦到我的嘴唇时水流刻意放轻了,她看着那张在昏迷中微微张开的嘴,想起昨晚自己舌尖探进去的感觉,手指一抖差点把水线甩飞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宫璃?”苏梦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依旧是那副软软糯糯的调子,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给你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过来,还有新的被褥。你在里面吗?”

  妈妈猛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上身和湿透的裤子,脸颊又烧了起来。她快速用水线将自己身上的水珠吸干,从空间里翻出一件备用的干净里衣套上,又把残破的作战服从肩头拉起来勉强遮住胸口,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条缝。

  苏梦璃只是把怀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都是干净的。衣服是我自己的,你身材比我好可能有点紧,先将就穿一下。被子是新的,灵丹是补灵和恢复体力的,你昨晚一定累坏了。”

  “谢谢你,梦璃。”妈妈接过衣物和被子,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从容,只有眼尾还没褪尽的那抹微红泄露了一丝破绽。

  “不客气。”苏梦璃笑了一下,转身回了炼药房。

  妈妈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眼站了几秒,然后快速脱下身上那套早已不成样子的作战服和里衣,换上了苏梦璃带来的干净衣物。

  她将手掌轻轻按在我的胸口,闭上眼睛用灵力探查我的体内状况。

  不会恶化了,这是妈妈探查之后得出的第一个结论,让她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但紧接着第二个发现又让她刚放下的心重新沉了下去。

  强行突破造成的亏空太大了。灵力可以靠灵丹补回来,伤口可以靠圣乳愈合,但有一层更深的损伤藏在经脉和灵核的最深处,那是本源层面的亏空。

  而目前家族里没有适合修补本源的灵丹灵药,所以眼下唯一有效的办法,还是圣乳。

  乳泉圣体产出的圣乳蕴含生命系的治愈力,本身就是天材地宝级别的天然补品,对修补本源虽然不如专门的灵丹那么对症,但胜在温和持久,持续使用可以一点一点地把亏空的本源填回去。

  妈妈叹了口气,然后她弯下腰,嘴唇轻轻贴上我的额头,落下一个温热而绵长的吻。

  “妈妈会治好你的。”她贴着我的额头轻声说,声音极低极柔。“只要你没事,妈妈什么羞都愿意受。”

  直起身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她需要增加产奶量,为了儿子能得到足够的圣乳治疗。

  但要怎么增加产奶量呢。妈妈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是苏梦璃。

  妈妈站起身,将领口的衣褶理了理,推门走出了静室。

  她到炼药房的时候,苏梦璃正坐在一排陶罐前面记录什么。她的白大褂上沾着新鲜的药渣,手里捏着那本牛皮封面的笔记本,笔尖刷刷地写着。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是妈妈便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宫璃,你怎么不休息一下?”

  “休息过了。”妈妈走到她旁边,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梦璃,你有没有能催乳的灵丹。”

  “催乳丹确实有,增乳效果也很强。但它有一个比较麻烦的副作用。”苏梦璃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微微泛红,声音也比刚才轻了半拍。

  “催乳丹的原理是用灵力刺激乳腺加速分泌,这个过程会顺带刺激到身体的其他反应。简单说就是,吃了催乳丹会有很强烈的催情作用。我当时拿饲养场的母猪做实验的时候,效果特别明显,那些母猪吃了催乳丹之后……”

  她说到这里卡住了,脸红得更厉害,抿着嘴不肯继续往下说。

  妈妈的脸比苏梦璃更红,好在苏梦璃此时低头没看见。

  尤其是听到“母猪”那两个字的时候,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自己趴在床上翘着屁股喷得满床都是的画面。

  那群吃了催乳丹的母猪,行为失常也就发发情拱拱圈门,而她昨晚的样子,还不如母猪。

  这个念头让妈妈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锁骨上方还残留着的一小片没褪尽的齿痕,强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副作用我了解了。那个催乳丹,能给我拿一些吗?”

  苏梦璃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宫璃,你要催乳丹做什么?”

  “反正有用。”妈妈的耳根又烧了起来,但她绷住了脸上的表情,用那副在家族会议上运筹帷幄的沉稳语气搪塞了过去,“先别跟别人说,以后我会告诉你原因的。”

  苏梦璃点点头,没再多问。她转身去药柜里翻找了一圈,拿出几个瓷瓶递给妈妈:“丹药药效有短期与长期药效,短期能让服用者产乳量大增,但副作用明显;长期甚至会改变体质,变得非常......敏感。”

  妈妈接过瓷瓶,转身快步走出了炼药房。

  往回走的路上她遇到了刚从山下上来的林疏月,她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

  两人在山寨的石阶上打了个照面,林疏月主动停下脚步。

  “鹤城那边暂时稳住了。”林疏月言简意赅地汇报道,“一号到三号防线全部守住,城西和城东的通道已经打通,残存蜘蛛群被分割成三块正在逐块清剿。不过城防军全军覆没,而且城中人口有没有百万都不好说了。我在组织剩余人口朝难民营转移,心儿与沐晏在城中指挥疏散与作战。拿完丹药后我也要去城里参战,不然清剿效率太慢了。”

  她顿了顿,眼角的冷光微微柔和了半分:“你儿子昨晚在城东一个人扛了两只一阶后期,后来又跑到城西帮我们解决了三只。如果没有他,城东防线昨晚就全垮了。他的命很硬,让他好好养着。”

  妈妈轻轻点了点头,她没有多说什么,但眼底深处那道紧绷了整夜的光终于松动了些许。鹤城暂时胜利了,星晨的拼命没有白费。

  她同林疏月道别后继续往静室走,快到门口的时候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被褥摩擦声,紧接着是一声压得极低的、沙哑的抽气声。

  妈妈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几乎是撞开门冲了进去。

  然后她看到了我睁开着的眼睛。

  我躺在床榻上,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剧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手指蜷缩在被褥上只能微微颤抖。

  强行突破的后遗症正在我体内猖獗地发作,经脉像是被火烧过一遍又用钝刀一寸寸地刮,丹田里的灵核虽然稳固了但每跳动一下都带着钝痛,连呼吸都要调动起全身残存的力气才能完成一次完整的胸腔起伏。

  但有一抹温暖始终安稳地守在我的小腹深处,那抹暖意极柔和却极坚韧,吊住了我这具已经快要散架的身体。

  我知道那是圣乳的灵力。

  回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回来。我在城东被水晶蜘蛛和紫毒蜘蛛前后夹击,跑遍了半座城的天台和楼道,最后在绝境中强行冲击灵核瓶颈。突破成功之后踩着龙气杀到城西,凭着六条龙气硬生生镇压了三只一阶后期蜘蛛,然后血焰熄灭从半空中直接坠了下去。

  然后就是一片混沌的黑暗,黑暗里有几次隐约感觉到嘴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有什么东西撬开了我的牙关,有黏稠温暖的液体滑进我的口腔,还有一条湿润柔软的舌尖在我口腔里轻轻搅动。

  妈妈救了我。如果没有圣乳,以我当时的重伤程度加上强行突破的反噬,就算真龙血的血脉再霸道也大概率会暴毙。

  只不过妈妈是一阶中期,她产的圣乳对我来说效果好是好,但远不如一阶中期时那么立竿见影。

  修为每提升一阶,身体对灵药和补品的耐受阈值就会成倍增长,一阶中期的圣乳能让我一阶中期时重伤愈合大半,但对一阶后期的我来说只能算勉强够用。

  门被猛地推开,一阵香风挟着妈妈身上特有的淡淡乳香扑进房间。妈妈几乎是飞扑过来的,双腿一软跪在床榻边,张开双臂将我从床上捞起来死死地搂进了怀里。

  我的脸直接撞进了两团极柔软极饱满极富有弹性的软肉之间,苏梦璃那件对她来说略显紧窄的干净上衣在胸口处被撑到了极限,布料在我面庞的挤压下往两侧滑开,那道深邃的乳沟恰好卡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两团肥硕白腻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在我的脸颊两侧,温热而柔软,随着妈妈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不停地震颤晃动。

  浓郁的奶香从衣领深处涌出来,钻进鼻腔,充盈了我整个呼吸道,那是圣乳的味道,也是妈妈身上最私密最浓郁的女人味。

  “星晨!”妈妈的声音是哽咽的,她平时在战场上清冽沉稳的嗓音此刻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妈妈了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昏了多久?”

  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把我箍得更紧,将我整张脸都埋进她胸前那道温暖幽深的沟壑里,下巴抵在我头顶上,滚烫的泪水从她眼眶里涌出来,一滴一滴砸在我的头发里。

  她胸前的衣料很快被她的眼泪和我的呼吸打湿了,湿透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几乎能看到下面白皙皮肤的色泽。

  而我的鼻尖和嘴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沟深处那颗硬挺起来的触感,那是她左侧的乳头,在情绪激动和胸口挤压的双重刺激下已经不知不觉地充血挺立了,正隔着湿透的衣料直直地顶着我的上唇。

  我知道这很香艳。被一个风华绝代的冷艳美人用她那对36E的豪乳夹着脸埋胸,这是多少男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而且这个美人还是我的亲生母亲。

  可我的下体纹丝不动,不是我不想,是我的身体已经亏空到了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调动不起来了的程度。真龙血的反噬带来的损伤太重了,重到连欲望这种刻在雄性本能里的东西都被压制得死死的。

  换了平时,妈妈用这个姿势抱着我,我早就硬得发疼了。现在倒好,美人在怀,巨乳扑面,我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他妈就是强行突破的代价。

  就这样抱着哭了小半刻钟,妈妈才慢慢平复下来。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吸着鼻子松开我,扶着我重新躺回枕头上,然后自己坐在床沿,一只手牢牢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第五十九章 服药
  妈妈平静下来后,将手掌按在我胸口,灵力化作细丝探入经脉。片刻后她收回手,眉头微微舒展了些。

  生命体征稳住了,但经脉内壁布满了强行突破时撕裂的裂纹,丹田里的灵核虽然稳固,本源亏空却比她预估的更深。还是需要圣乳,而且不是一次两次,是持续地、反复地哺乳才能把亏空的本源一点一点填回去。

  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妈妈的脸颊就烧了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之前给我哺乳圣乳的场面,妈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也不知道哪个更羞人,是之前嘴对嘴喂舌吻,还是接下来要当着清醒的儿子的面高潮失控。

  她把这个念头硬生生按了下去,站起身去端了一碗灵药粥回来,扶着我靠在她肩头,一勺一勺地喂。

  我勉强咽了大半碗,腹中那股圣乳的暖意被灵药粥的药力重新激活,手脚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能自己撑着床沿坐起来了。

  妈妈把我重新按回枕头上,掖好被角,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先休息,妈妈去恢复灵力,等灵力满了就来给你用圣乳疗伤。”她的语气很柔,但说到“圣乳”两个字的时候耳根明显红了。

  我确实太虚弱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妈妈轻手轻脚地退出静室,拐进山寨深处一间偏僻的密室。

  她坐到床沿上,先从瓷瓶里倒出一把补灵丹塞进嘴里。

  补灵完毕,她从怀里摸出苏梦璃给的催乳丹瓷瓶。瓶子极小,托在掌心里不过拇指大小,瓶口的木塞封得严严实实。她盯着这个瓶子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颈窝。

  然后她拔开了木塞。

  一股奇异的药香从瓶口飘出来,不是普通灵丹那种清苦的草药味,而是一种甜腻到近乎糜烂的花香,浓郁得像是把一整片花海压榨进了一颗丹药里。

  那股香气钻进鼻腔的瞬间,妈妈浑身一颤,捏着瓶子的手指突然失了力气,瓷瓶在指间晃了晃,差点从掌心里滑出去。

  酥麻从闻香处往头皮和胸前蔓延,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乳头抵在苏梦璃那件略紧的里衣上,已经硬起来了。

  光是闻到味道就这样了。如果吃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她不敢往下想。

  妈妈咬了咬下唇,将瓷瓶倒过来,一颗粉红色的丹药滚进掌心。丹药极小,只有绿豆大,颜色却鲜艳得不像是药丸,倒像是某种用花粉捏成的糖粒。她的手指在发抖,将丹丸送到唇边,嘴唇张开,指尖一弹,丹药落进嘴里。

  入口即化。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时间。

  丹药在舌尖上化成一股温热的甘甜浆液,顺着舌根滑进喉咙,然后那股温热骤然变成了灼烧般的热流,从食道一路烧到胃里,再从小腹往四面八方炸开。热流所到之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汗,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针同时刺了一下,猛地在衣料下弹跳着挺到了极限。

  乳晕迅速充血膨胀,在里衣粗糙的布料上磨出细微的刺痛感,但那刺痛里居然裹着一丝不可言说的快意。

  妈妈靠在墙壁上,双腿蜷起来缩到床角,双手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正在被药力搅动的乳房被大腿顶得往上挤,两团乳肉在衣领口鼓出白腻的弧线,乳沟因为挤压而变得更窄更深。

  她的呼吸开始变快,心跳砰砰砰地响在耳膜里,嘴唇干燥,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一下上唇。

  妈妈不自觉地又想到了“母猪”这个词,然后她发现自己的下体在这个词闪过脑海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从花径深处渗出来,濡湿了亵裤的裆部。

  燥热感是从小腹最深处烧起来的。

  没有任何预兆,那股热流在丹田里炸开的瞬间就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整座油库。

  妈妈猛地睁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掌心底下的皮肤烫得吓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经脉里自动流转起来,试图去镇压那股正在疯狂扩散的药力。湛蓝色的潮汐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往四肢百骸冲刷。

  灵力碰到药力的那一刻,非但没有将药力压制下去,反而像是滚油泼进了火堆里。

  那股燥热在接触到灵力的瞬间猛地暴涨了数倍,顺着灵力的回流通路一路反冲回丹田,再从丹田沿着经脉往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疯狂蔓延。

  妈妈整个人都懵了。她急忙撤回灵力,但已经来不及了。

  药力已经裹挟着她的灵力流遍了全身,每一缕灵力都变成了药力的载体,将那股让人发疯的燥热输送到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里。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按理说进化者完全可以用灵力压制丹药的药效,催乳丹不过是一阶低级的丹药,任何稍有修为的进化者只要有心抵抗都能轻松压制。

  苏梦璃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会放心地把丹药交给她。

  但苏梦璃不知道妈妈是要亲自吃,她更不知道妈妈的双圣体体质与普通进化者截然不同。

  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与催乳丹里那些催发乳腺、活络气血的药性不但不冲突,反而天生契合。

  灵力碰上药力不是排斥,是吸收,是融合,是把原本只该作用于乳腺局部的药效通过灵力的循环系统放大到了全身。

  一阶初期的催乳丹,在一阶中期的双圣体体质里硬生生炸出了远超其品级的效果。这就是为什么妈妈刚才光是闻到药香乳头就硬了。

  也是为什么此刻她连坐都坐不住了。

  妈妈从墙上滑了下去。她的后背沿着冰凉的石灰墙面往下滑,肩膀缩着,双腿发软,整个人侧倒在矮床上。

  皮肤在变红。从锁骨开始,一片绯红顺着脖颈往上蔓延到耳根和脸颊,往下蔓延到胸口和小腹。那红不是害羞时浅浅的粉,是被体内高温蒸出来的深玫瑰红,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冒着热气,汗水从毛孔里渗出来,在夜明珠的白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用身体去蹭床单。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腰胯部抵在床单上,药力引发的燥热在皮肤与布料摩擦的瞬间得到了极其短暂的缓解,那种微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喘息。然后她就停不下来了。

  妈妈开始扭动。双腿夹着床单的一角,胯部贴着床面来回磨蹭,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粗糙的棉布上擦出一片绯红。

  “嗯……哈啊……”

  淫水早就流得到处都是了,她磨蹭过的每一寸床单都留下了黏腻的水渍。

  乳房开始疼了,是那种从乳腺深处往外鼓胀的、要从里面把乳肉撑爆的灼热胀痛。

  妈妈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对被里衣紧紧裹着的巨乳正在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饱满。乳肉在衣料的束缚下往外鼓,衣领被撑得变了形,从侧面能看到大半个白腻的乳球从衣襟的缝隙里挤出来。

  乳沟因为乳房的胀大而挤得更窄更紧,汗水在沟底汇成一道细流,顺着肋骨的凹陷往下淌。

  她痒得很,伸手去揉。隔着衣料,手指陷进乳肉里,揉捏的动作粗鲁而急促,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端庄矜持的代理家主。揉了左边揉右边,揉了右边又觉得左边更胀更痒。

  两只手同时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深处,用力按压,掌心碾过乳头的时候一阵剧烈的酥麻从乳尖炸开,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但不够。

  隔着衣料揉根本不解痒。乳腺深处的胀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乳管里爬,从内往外啃噬着她的乳肉,她想挠却挠不到,想挤却挤不出。那股痒和胀混在一起,把她逼得快要疯了。

  理智就是在这一刻断裂的!

  妈妈双手抓住里衣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刺耳,碎布片从她身上簌簌落下,露出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

  然后是亵裤,她连脱都顾不上脱,手指勾住裤腰用力一拽,湿透的薄布被她直接扯烂了扔在地上。

  密室里夜明珠的白光落在妈妈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照得纤毫毕现。她跪在床中央,赤身裸体,浑身皮肤泛着情欲蒸出的潮红,汗水在锁骨和乳沟里汇聚成亮晶晶的水洼。

  双手重新抓回自己的乳房上,这一次没有衣料的阻隔,十指直接陷进白腻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饱满得近乎过分的嫩肉。两个乳头硬挺到了极限,颜色从平时的深蔷薇色变成了充血后的绛紫,乳晕膨胀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表面的颗粒一粒粒凸起,在夜明珠的白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她用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头用力搓揉,指甲轻轻刮过乳孔,一股极尖锐的酥麻从乳尖直刺颅顶,让她整个人仰起头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

  “啊!星晨……星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这个名字,但这个名字一旦从嘴里冲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儿子的脸浮现在她被情欲烧得一团浆糊的脑海里,那张清秀可爱的少年脸庞,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那具比同龄人早熟得多的身体,还有那根她亲眼见过不止一次的、长达十八厘米的粗硕肉棒。

  那个画面在脑海里炸开的瞬间,花径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她跪坐着的床单上,发出啪嗒一声湿响。

  “星晨!”妈妈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更尖,尾音打着颤往上翘,带着哭腔和某种彻底放弃矜持之后的疯狂,“星晨!妈妈好难受……星晨你快来……快来操妈妈!”

  妈妈喊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从跪姿软倒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床单里,左手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摸到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时,她浑身打了个剧烈的哆嗦。

  两瓣肥厚的花唇在药力的作用下充血到了极限,饱满得像两片被蒸熟的蚌肉,微微张开翕动着,往外吐着温热的蜜汁。她的手指刚刚碰到花唇边缘就滑了下去,指尖陷进那团湿热滑腻的软肉里。

  她将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插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极满足极淫荡的呻吟,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密室的石壁上撞出轻微的回声。她的右手同时抓回自己的左乳,五指用力揉捏,乳头夹在指缝间来回拉扯旋转。

  左手的手指在自己的花径里疯狂抽插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她的手掌和大腿内侧上,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星晨……星晨你快插进来……妈妈受不了了……”她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一边对着空无一人的密室高声淫叫,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曾经那个冷艳总裁了。

  “妈妈的小穴好痒……痒死了……儿子快来操妈妈的小穴……妈妈的穴是给你长的……专门给你操的……你快来用你的大肉棒操烂妈妈的骚穴!”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一起塞了进去,花径被撑得满满的,但手指的深度远远比不上她此刻幻想中儿子那根粗长的肉棒。

  妈妈记得那根肉棒的尺寸和形状,记得它勃起时青筋盘绕的样子,记得它有多硬有多烫,那些记忆碎片和药力一起在脑海里翻搅。

  “星晨你的肉棒好大……好硬……妈妈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腿都软了……”她的声音变得又细又媚,带着哭腔和喘息。

  “妈妈那时候就想让你操了……妈妈是骚货……是欠儿子操的骚妈妈……星晨你快来操死妈妈……妈妈的穴好痒……奶子好胀……你快来吸妈妈的奶……一边操一边吸……”

  她抽出左手的手指,转而用手指去揉阴蒂。

  那颗早已充血到发紫的肉珠在指尖下疯狂跳动,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往床单上塌一分,屁股翘得更高。她的脸埋在床单里侧过来,半张脸贴在湿透的布料上,嘴唇张开着往外呵着热气。

  “妈妈给你乳交……妈妈的奶子好大……一定能把星晨的肉棒夹得舒舒服服的……”

  右手把左乳托高送到嘴边,妈妈伸出舌尖去舔自己肿大的乳头。舌尖刚碰到乳孔,一股极细微的乳汁就从乳孔里滋了出来,喷在她自己的舌面上。

  催乳丹已经起效了,乳腺里的乳汁开始快速分泌。她含住自己的乳头用力吸吮,吸出了一大口混着圣乳灵力的甘甜乳汁,乳汁入喉的同时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抽搐,下面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水液。

  她松开口,把嘴里含着的乳汁咽下去,右手继续揉奶,左手重新插回小穴,这一次她插得更深更狠,手指在花径里疯狂搅动扣挖,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点。

  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耸动,屁股在空气中一拱一拱地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插,整个人在床上摆出了最原始最淫荡的交配姿势。

  “星晨你快来……妈妈受不了了……妈妈的穴要被手指操烂了……但手指不够……没有星晨的肉棒粗……星晨你快来操妈妈……妈妈什么都给你……妈妈的奶给你喝……妈妈的穴给你操……妈妈的嘴也给你亲……妈妈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妈妈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仰躺,双腿大大分开呈M字形,膝盖几乎压到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户完全敞开了,暴露在夜明珠的白光下,两瓣花唇因为长时间的磨蹭和抽插变得红肿发亮,中间那道细缝正往外吐着混着乳白淫液的黏稠汁水。

  “星晨你快看……妈妈的小穴在流水了……流了好多好多水……都是为星晨流的!”她右手捏着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将两颗硬挺肿胀的乳头挤得几乎碰在一起,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在自己的阴道里进出,拇指按在阴蒂上飞快地揉搓,“妈妈要喷了!星晨!妈妈要喷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她的腰猛地从床单上弹起来,悬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了七八下,阴蒂在她拇指的碾压下疯狂跳动,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极烫的透明水液,力道大得直接越过床尾溅到了对面墙壁上。

  她整个人重重砸回床单上,双腿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

  但催乳丹的药力并没有随着一次高潮而消退。那股燥热只是暂时被高潮压制了几秒,然后以更猛烈的势头卷土重来。妈妈在床单上翻了半圈,从仰躺又变成了侧躺,双腿夹着自己湿透的手掌不停地蹭。

  “还要……妈妈还要……”她的声音沙哑得快要失声了,但嘴里还是停不下来,“星晨你操了妈妈一次就不操了吗……妈妈还要……要很多很多次……”

  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脑海里只剩下儿子的脸和儿子的肉棒。

  妈妈翻过身重新趴跪起来,把脸埋进床单里,屁股高高翘向空中,圆润肥厚的两瓣臀肉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她一手撑床一手从两腿之间伸进去,手指插回还在痉挛的花径,开始第二轮更疯狂的抽插。

  “妈妈是星晨的母狗……星晨快来骑妈妈……妈妈的屁股好圆……星晨你快来摸摸妈妈的屁股……”她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扭过头去看自己高高翘起的臀部,汗水顺脊背沟滚落,“妈妈的屁股给你长这么大……就是给星晨用的……星晨你快来操妈妈的屁股……把妈妈操烂操死……操成一只只会给儿子操穴的骚母猪……”

  整个上午,密室里回荡着水声、肉体撞击床板的闷响和女人高高低低的淫叫声。妈妈在床上翻滚着换了无数个姿势,跪趴着用手指操自己,仰躺着揉奶揉阴蒂,侧躺着夹着被子蹭,趴在床上把枕头垫在小腹下面对着枕头摩擦花唇。

  每一次高潮喷出来的水都溅在不同的地方,墙壁上、床单上、地板上、甚至密室的石门上都有几道从床尾溅过来的水痕。

  她喊了一上午我的名字,把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话全喊了出来,嗓子喊哑了就哼哼,哼着哼着下一波高潮来了又尖叫。

  到后来她已经彻底瘫了,仰面朝天大字型躺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垂在床沿外,一只手还搭在还在间歇性抽搐的花户上,另一只手垂在床沿边,指尖滴着黏腻的淫水。乳房因为长时间的被揉捏和乳汁溢出来变得微微松软了一些,乳头却还硬着,乳孔里渗出残余的乳汁,在乳尖上凝成淡金色的液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长时间催乳圣体反应中自动消耗了大半,加上连续不断的自慰高潮,元气也被消耗了许多。

  但催乳丹的药力终于在高潮的接连释放中慢慢散去了,那股让人发疯的燥热在最后一次潮吹之后缓缓退潮,留下满床狼藉和一个浑身虚脱、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女人。

  妈妈闭上眼睛之前最后呢喃了一声:“星晨……妈妈给你……全给你……”

  然后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湿透冰冷的床单上,在满屋子的淫水腥甜味和乳汁香气的包围中昏睡了过去。

第六十章 喂奶
  妈妈醒来时,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榻,双眼猛地瞪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绯红。

  床单湿透了。

  大片大片的湿痕从她身下蔓延到半张床榻,透明的水渍和白金色的乳汁渍层层叠叠地混在一起,空气里的气味浓郁到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

  妈妈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极压抑的呜咽。

  她活了二十七年,从没做过这种事。

  哪怕是昨晚在儿子身边潮吹失禁,至少目的是喂圣乳救他的命。可刚才这一个小时算什么?不是为了救儿子,不是为了疗伤,纯粹是因为吃了催乳丹之后身体失控,然后把儿子当成了自慰的幻想对象,光靠喊他的名字就高潮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强迫自己站起来,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站起身就晃了一下。

  她抬起右手,潮汐圣体的灵力从掌心涌出,湛蓝色的光芒在密室中亮起。无数道细密的水线从她指尖飞出,分头扑向床榻、墙壁、地面。水线钻进被褥深处,将她喷出的透明淫水从布料纤维里拔出来,裹成拳头大的液团悬在空中;另一道水线将白金色的乳汁渍也聚拢成团,两种颜色的水球在半空中缓缓旋转,各自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味。

  其中一团是透明带着淡金色的淫水球。那团水球散发出来的不是寻常淫水的腥臊味,而是一股极特别、极浓郁的淫香。

  像是某种花开到最盛即将凋谢那一刻散发出的馥郁芬芳,甜而不腻,醇而不腥,嗅进鼻腔之后整个呼吸道都是温热的,那股热气从鼻腔往下蔓延到胸腔再直冲下腹,正常男人在这闻一口恐怕都会忍不住当场射出来。

  这是潮汐圣体的作用之一。

  圣体将她身体的每一处体液都淬炼过了,淫水里的腥臊杂质被灵力剔除干净,只留下最纯粹、最能挑起欲望的催情成分。

  她之前在鹤城战场上打斗时隔着那么远距离都能让周围的进化者心神不宁,就是潮汐圣体的“功劳”。

  另一团是白金色的乳汁球,散发着浓郁到极点的奶香。

  这两团水球悬在半空中,一香一醇,两种气味在密室中交织,混合成某种极其淫靡的调子。

  妈妈红着脸,挥手将那团透明的淫水球从窗户甩了出去。

  她留下那团乳汁球,将双手合拢,灵力从掌心涌出包裹住白金色的液团,开始缓慢地压缩提炼。水球在她灵力包裹下不断旋转缩小,多余的水分被蒸发,液态的乳汁逐渐变得黏稠,最后凝成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白金色奶片。

  虽然不是圣乳,但这奶片里凝聚了她乳汁中最精华的营养和灵力,对儿子恢复身体有不小的帮助。

  妈妈看着掌心那枚奶片,脸上终于浮起一个带着些许安慰的笑。

  她把奶片小心地用干净帕子包好塞进袖袋里,然后快速换上备用的一件月白色长裙,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遮住锁骨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齿痕,腰身收得很紧,将她曲线勾勒得利落又端庄。

  她推开密室门,沿着山寨的石阶走回静室。推门进去的时候,我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闭目调息。

  听到门响,我睁开眼睛,然后敏锐地皱了皱鼻子。

  妈妈身上有一股极淡、极隐晦的淫靡味道,她虽然清理过了也换了干净衣服,但那股潮汐圣体特有的淫香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和发丝里,不是水元素能完全洗掉的。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她在床沿坐下。

  她从袖袋里取出那枚白金色的奶片,放进温水杯里化开。奶片入水即溶,整杯水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散发出一股温润的奶香。她将我扶起来靠在她肩头,把杯子送到我嘴边,看着我慢慢喝完,然后轻声问我饿不饿。

  我说有点。

  妈妈垂下了眼睫。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手解开了月白色长裙的领口系带,衣襟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没有穿胸衣的白皙乳肉。

  那对被催乳丹药效充分浸润过的36E豪乳从衣襟里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在从窗户洒进来的晨光下泛着温润如脂的光泽。

  乳肉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一些,将皮肤撑得更加紧绷饱满,皮下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

  两颗乳头已经提前硬挺了,颜色比昨天更深更艳,从深蔷薇色变成了熟透的绛红,乳晕也扩了一圈,上面细密的颗粒颗颗凸起,一看就知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

  “先喝奶填下肚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动作极平稳地将我的头揽过来,按在她胸前那对绵软坚挺的肥乳上,“过一会儿,妈妈给你疗伤。”

  我的脸贴上她乳肉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奶香就充盈了整个鼻腔。

  我张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舌尖抵住乳孔,开始用力吸吮。温热的乳汁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比记忆中更浓更稠,量也比之前多了不少,第一口就灌满了我的舌面,奶味浓郁到甚至有些发甜。

  我大口大口地吞咽,每一口乳汁滑过喉咙都带着一股温热的灵力暖流,虽然远远比不上圣乳的治愈力,但对此刻虚弱至极的我来说每一滴都是滋补。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嘴唇含住她乳头的瞬间就猛地绷紧了。

  她的脊背僵直,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双手攥紧了身侧的被褥。催乳丹的药效还没完全消退,她的乳头比平时敏感了太多太多,我的嘴唇每吮吸一下,就有一股极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直窜到头顶和指尖,然后在她的下体深处炸成一片温热酥麻。

  妈妈咬住了下唇,硬生生把那声已经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咽了回去。但我吸了才三四口,她的喘息就开始失控了,胸膛剧烈起伏,另一侧没有被含住的右乳随着她的喘息在胸前上下晃荡,乳头在半空中微微发颤,乳孔里渗出了一滴白金色的奶珠。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亵裤裆部又湿了一小块,潮汐圣体让她每一次乳头受到刺激都会在下体同步产生反应,而这反应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

  我只是单纯地喝奶,没有舔弄,没有吸咬,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但光是含着乳头一口一口地吞咽这个画面本身,就已经足够让妈妈的身体溃不成军了。

  喝饱之后我松开乳头,舒服地趴在妈妈怀里,脸颊贴着她柔软温热的乳肉。

  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一米四的十二岁男孩和一个一米七八的冷艳美人之间,竟然有如此多的旖旎与纠缠。

  我喝了奶之后身体又恢复了一些,手脚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抬不起来,已经能勉强在床上自己移动了。

  妈妈抚摸着我的脑袋,指尖插进我的发丝里轻轻摩挲。她低头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纠结和挣扎,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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