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陈颖在旁边助攻,语气里带着笑: “妈,小熏孝敬您的,您就好好收着。” “戴不习惯就放着,这是孩子们的一番心意。等过年过节的时候拿出来戴戴,多好看。” 老太太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镯子摘下来,拿在手里又端详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其事地放回首饰盒里,盒子盖好了还拿手压了压,好像怕它自己打开似的。 许斌拿起第二个首饰盒,递给陈颖。 “颖姐,这是你的。” 陈颖接过来打开,整个人愣住了,盒子里是一对耳环,紫罗兰的。 翡翠里紫罗兰色的料子本来就稀少,颜色正、种水好的更难得。 这对耳环是两颗水滴形的紫罗兰蛋面,颜色是那种极正极柔的粉紫色,不深不浅,刚好卡在最有韵味的那一档。 蛋面的弧度打磨得饱满圆润,灯光照上去,两颗耳环同时泛起一层柔和的紫色萤光,像两滴凝固了的朝霞。 镶嵌的款式倒是简洁,一圈碎钻围着蛋面,白金托底,把紫色的翡翠衬得更加出众。 戴上之后刚好垂在耳垂下方,不大不小,日常戴不张扬,但识货的人一眼就知道是好东西。 陈颖捧着盒子,半天没说话。 许斌笑着说: “张大伯那里紫罗兰的料子本来没剩多少,我去的时候正好翻出来这对耳环。” “他说这是早年从缅甸回来的时候顺手带的,放了十几年了。我一看见就觉得适合你,二话不说就拿下了。” 这就是胡说八道,这些都是妻子姚楠拜托大姨子去拿的,就说了大概的人数和岁数。 在花钱这方面,还是要相信大姨子这败家娘们的天赋,更何况张大伯对她这个侄媳妇那肯定是半买半送。 当然她们会那么激动,主要还是和翡翠的区域价格有关。 南方好歹是东西多,有了比较价格自然便宜,而到了东北的话翡翠的价格就太虚高了。 所以不算很贵的货,在她们的眼里绝对价值不菲,这就是资讯差。 陈颖抬头看了许斌一眼,眼睛亮得比耳环还厉害,嗲声道: “算你小子有眼光。” 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陈颖把耳环取出来戴上的动作比什么都快。 耳环戴上之后,陈颖偏过头让千草熏看。 千草熏凑过去仔细端详,认真地说: “妈,特别好看。这个紫色好温柔,衬你的肤色。” 陈颖拿出手机开了前置摄像头,左照右照,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许斌拿起第三个盒子,朝陈福扔过去。 陈福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一看,嘴巴张成了O型。 一块无事牌,天空蓝的。 无事牌是翡翠牌子里的经典款,长方形,表面光素没有任何雕刻,取无事的谐音,寓意平安无事。 这块牌的料子是天空蓝色,蓝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绿,清爽得像雨后的晴空。 种水到了冰种,透光看能看见内部细细的棉絮,像云一样飘在里面。 牌子顶部打了一个孔,穿了一根深棕色的挂绳,简单大方。 许斌指了指牌子: “天空蓝的料子,蓝不多见,比绿色的还稀罕。男的不方便戴手镯戒指,挂个无事牌正好,保平安的。” “福哥这一看就财大气粗的,戴着正适合。” 陈福把牌子翻过来倒过去地看,对着灯光照了照,然后猛地站起来,把挂绳往脖子上一套。 无事牌垂在胸口,天空蓝的颜色衬着陈福那件灰色的毛衣,确实精神。 “斌子!讲究!” 陈福二话不说,端起酒杯就举起来了。 许斌也举起杯子,两人隔空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陈洋的盒子小一些,打开是一条手链。 款式叫纳百福,用细金链串了五颗不同颜色的小翡翠珠子。 绿的、紫的、黄的、红的、白的,对应福禄寿喜财。 每颗珠子只有黄豆大小,但颗颗饱满,颜色正,种水好,打孔穿链的工艺也精致。 陈洋把手链戴上,五颗小珠子在手腕上排开,灯光一照,五种颜色各自发光,又互相映衬。 不夸张,但好看。 “斌子,这个我喜欢!” 陈洋晃了晃手腕,珠子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我就喜欢这种小巧的,平时戴着方便。太贴心了斌子。” “你喜欢就行。” 许斌嘴角抽了一下。 纳百福手串,应该是还没流行到这边吧,这个挑的多少有点敷衍。 许斌最后拿出一个最小的盒子,递给千草熏。 千草熏接过去打开,是一枚戒指。 也是紫罗兰的,和陈颖的耳环是同一块料子出的,颜色一模一样,粉紫色的蛋面镶嵌在玫瑰金戒托上。 比陈颖那对耳环的蛋面小了一圈,但种水更好,透光看几乎看不见棉。 许斌把戒指拿出来,拉起千草熏的手,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尺寸刚刚好。 第十章 千草熏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紫罗兰的蛋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抿着嘴,眼睛又红了。 “许斌……” “行了行了,别哭。” 许斌伸手揉了揉千草熏的头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说着还偷偷的邪恶一笑,其他人收到礼物兴奋中,自然看不出端倪。 但母女俩几乎是同时红了脸,这耳环和戒指一看就是一套的,带着下流无比的暗示。 毕竟她俩昨晚才共事一夫,现在又戴上了这样经典的组合,简直就是一种身份上的烙印。 陈福举着酒杯站起来,嗓门大得震窗户: “来来来!都举起杯!今天这顿必须喝到位!斌子这份心意,咱老陈家记住了!” 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老太太端着茶,陈颖举着白酒,陈洋举着啤酒,千草熏举着果汁,许斌和陈福的杯子里是白的。 酒杯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陈福仰头干了,抹了一把嘴,摸着胸口那块天空蓝的无事牌,爱不释手地又低头看了一眼。 “斌子,你这眼光是真的毒。这块牌子我太喜欢了,以后出门就戴着,谁问我都说是妹夫送的。” 陈洋晃着手腕上的纳百福手链,五种颜色的小珠子碰撞着发出好听的声响,笑着说: “斌子,你这一手准备得太充分了。” “我们全家的礼物你都配齐了,连款式都挑得这么对路子。是不是提前做了功课?” 许斌笑着说: “你们满意就行,我还担心款式和颜色你们看不上呢。” 老太太又把那个春带彩的手镯从盒子里拿出来,对着灯光看了又看,嘴里嘟囔着太破费了,但手上一直没舍得放下。 陈颖戴着那对紫罗兰耳环,手机已经拍了十几张自拍了。 灯光下耳垂上的两颗紫色蛋面微微晃动,衬得她整张脸都柔和了几分。 千草熏坐在许斌旁边,右手搭在许斌手背上,无名指上的紫罗兰戒指挨着许斌的手指,微微发着光。 千草熏没怎么说话,但手一直没从许斌手上挪开过。 酒杯碰了不下五轮,陈福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但眼睛越喝越亮。 炕烧得热乎乎的,坐久了屁股底下像垫了个暖水袋,整个人从下往上透着舒坦。 窗户上凝了一层厚厚的水汽,外面的天黑透了,屋里的灯光暖黄暖黄的,照得一桌子菜油亮亮地反着光。 小鸡炖蘑菇的砂锅见了底,陈福拿勺子刮着锅底,把最后一点汤汁浇在米饭上,拌了拌,呼噜呼噜扒进嘴里。 榛蘑被抢得一个不剩,连炖得脱了骨的鸡架子都被陈洋拆开啃得乾乾净净。 排骨酸菜炖粉条倒是还剩个底,但粉条早没了,全被挑光了。 酸菜和排骨在汤里咕嘟着,酸香的味道混着排骨的油香,闻着就开胃。 凉拌牛肉的盘子乾净得像洗过,蘸料碗里的蒜泥酱油都被陈福拿馒头擦了一遍。 凉拌豆腐丝剩了几根,千草熏夹起来慢慢嚼着,当零食吃。 最受欢迎的是陈颖打包回来的黄芥末拌羊肚丝。 许斌一个人干掉了半盘,黄芥末的冲劲从鼻子直冲天灵盖,眼泪都快出来了,但筷子就是停不下来。 陈福也爱吃这口,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盘子边上的芝麻酱都被刮乾净了。 “斌子,走一个!” 满面通红的陈福又举杯了。 许斌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白酒从喉咙一路烧下去,热乎乎的,和炕的温度上下夹击,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老太太不喝酒,端着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老太太面前放着那个春带彩手镯的盒子,时不时低头看一眼,看完了又盖上,盖上了又打开,反复了好几回。 陈洋和千草熏在喝啤酒,一瓶分着倒,碰杯的时候轻轻一碰,喝得慢条斯理的。 陈颖举着白酒杯,脸上两团酒红,耳垂上的紫罗兰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着。 “来来来,大家一起再走一个!” 陈福又站起来了。 所有杯子碰在一起,白酒、啤酒、茶、果汁,各碰各的,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窗外北风呼呼的,屋里暖得像春天。 “刚起床了!!” 早上的闹钟响起,天空也不过是微微亮而已。 东北大多数人都是习惯早睡早起,尤其是在乡下,几乎只有城里人才有睡懒觉的习惯。 陈颖红着脸,轻轻的挪开了男人抓住她乳房的手坐了起来。 昨晚一家人都喝的很是尽兴,最后时刻陈福他们帮忙收拾好桌子就回去了,老太太亦是早早的就去睡。 前一晚许斌享受着母女花的美好,过于的兴奋,只做了三次就让她们走路都有点踉跄,甚至下边都有点肿了。 原本看着许斌脸喝的通红,以为酒精的刺激下又是一个疯狂的夜晚,母女俩都做好了咬着牙坚持的心理准备了。 结果炕铺好了,许斌自己就脱起了衣服,嘿嘿的一笑说: “你们还不太舒服,晚上就放过你们。” “不过嘛……睡觉不许穿衣服,我还是要抱你们的。” 温柔无比的体贴让人幸福,霸道的话又让人心软,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那种强势的占有欲。 陈颖娇柔的一笑,打来一盆温水给许斌洗起了脚,老实说自然是受宠若惊。 千草熏都惊呼妈妈你变了,要知道父母离婚的主要原因,一是自己那个爹比较传统的日式大男子主义。 陈颖又是个性格强势的东北女人,嫁给他纯粹就是为了签证考虑,哪会安份的相夫教子。 在千草熏有限的争吵里,父母在一起吵架的时候太多了,她甚至没见过陈颖有这样贤慧的一面。 “就你屁话多……拿好矿泉水,今天早点睡。” “说好了明天要去早市的,可别耽搁了……” 洗完了脚,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甚至感觉这是比性爱更难为情的一件事。 关了灯,陈颖也不再扭捏被动的,主动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将衣服叠放在一旁就钻进了许斌的被窝里。 千草熏一看妈妈已经彻底接受,咯咯的一笑也跟着脱光,钻到了许斌另一侧的怀里。 第十一章 许斌也是老实下来,抱着母女俩娇嫩的身体,一手一个抓着她们的乳球没有过多的挑逗动作。 这让母女俩感觉到一阵幸福。 毕竟许斌的性需求那么的强烈,却怜爱她们愿意老实下来,这一份体贴甚至比起性爱的满足更有冲击力。 许斌陪她们聊着天,一开始多少尴尬,不过随之又说的是热火朝天。 夜的酒精作祟,直到脑子晕沉沉的,她们陆续的在自己的怀里睡去,许斌才抱紧了她们享受起了这个温馨的美觉。 说好了去早市,早早的就定好了闹钟。 所以闹钟一响起,本就有早睡习惯的陈颖是第一个起的床。 即便母女一夫的晚上,折腾到了绝对筋疲力尽的地步,不过说到底许斌还是温柔体贴的。 知道她们母女俩都有点不适,昨晚就老实的睡了一晚上,甚至叫她们口交的心思都掐灭了。 这一觉母女俩睡的是特别的香,一醒自然是精神百倍,甚至陈颖都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妈,这坏家伙习惯了睡懒觉……” “一般都是到了中午,才会自然醒的,那么早叫他起来容易有起床气。” 千草熏也坐了起来,毫不掩饰她那曼妙的裸体,一对留下了草莓吻痕的肉球为之荡漾极是好看。 她掀开了许斌下半身的被子,随即暧昧的笑道: “妈妈……人家昨天做了示范了哦。” 这暧昧的话都不是暗示,是绝对赤裸的明示了。 “你个孩子……现在怎么比他还坏了……” 陈颖也不是懵懂的小姑娘了,一听就明白了女儿的意思,顿时控制不住的白了一眼。 事实上从昨天从洗浴出来,吃午饭的时候悄悄接过女儿递来的避孕药,不动声色的吃下去那一刻高你定能回带乞晚起,她的心态就有了彻底的变化。 母女共事一夫,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实了。 千草熏已经表现得那么坦然,自在,放得开,甚至庆幸找到了妈妈当作分担火力的帮手。 那她这个妈妈,要是扭捏娇情的话,还很容易被看不起,所以陈颖的叛逆心反倒激了起来。 毕竟一直是女儿大方,开放,在做主导,让她这个性格强势的妈妈也受到了刺激,当然不愿意处于这种完全被动的情况。 “妈,还疼……????” 眼见妈妈陈颖扎起了秀发,正一脸傲娇的准备行动的时候,却是粉眉一皱停下了动作。 千草熏关切的问了一句,随即她也知道是什么情况…… 只是不等她开口,陈颖就红着脸说了一句: “一会和这混蛋说清楚了,只能用嘴……早上我可没什么兴致做爱。” 说罢,她伏下身来,拎起了微微充血的肉棒就舔了起来。 按照本性的话,应该害羞的闭眼才对,但她可不想在女儿面前落了下风。 同时好奇心作祟,仔细的观察着这一根虽然狰狞,但带给她极乐滋味的宝贝,一遍舔一边细细的看。 那性物特有的气息无比的浓郁,被外挂绑定以后,光是这味道就让她感觉很是陶醉。 这样的变化她自然察觉到了,但也不可能往外挂,系统这种离谱的方面想。 跨下一阵湿热的快感传来,熟悉无比的美妙,顿时就唤醒了许斌。 许斌迷糊的睁开了眼,往跨下一看伏在那里的是陈颖,正一脸好奇的舔着肉棒进行人生中的第一次早安咬。 这多少算是一个惊喜,也算是对她的调教很是成功。 “早安,亲爱的老公……” 千草熏抓住许斌的双手,主动的放在了她饱满的乳球上,撒娇着说: “妈和我一样……” “下边还有点不舒服,今天还要休息就不做爱了……” “老公你呢就乖乖的射出来,然后我们要去逛早市了……” 说罢,千草熏亲上了许斌的嘴,小香舌主动的游离过来,同时小手亦在男人的身上动情的游走着。 “呜……” 肉棒彻底在小嘴里硬了,陈颖下意识的含住开始吞吐起来,无师自通的抚摸起了男人的睾丸。 浓郁的性器气息让她脑子发懵,身体自然而然的情动,处于意乱情迷的状态。 她只能心里嗔道这家伙是怪物嘛……昨晚明明已经射了三次,今天还那么精神,难怪他老婆愿意纵容他。 想来除了是怀孕期间以外,也是因为满足不了这家伙,才会允许他这样三心二意。 陈颖已经不感觉到奇怪了,换成自己的话大概也会是一样的想法吧。 毕竟满足不了自己的男人,又得到了高潮迭起的美妙,自然不愿意看着自己的男人憋坏了。 这样的性福生活,万一憋出点什么毛病那损失的是自己,与其独占那还不如让外边的狐狸精来分担火力。 “宝贝,你们真好……” 许斌彻底的醒了,坐了起来各抓住母女花一只乳球揉弄着。 让她们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小小的乳头在男人的玩弄下充血发硬,彻底进入了发情的状态。 这时候的千草熏,已经伏在许斌的胸前,色色的舔着男人的乳头。 没多一会她就含糊的哼道: “好老公……今天早点射好不好,我和妈妈都很累了。” “宝贝,那你来……” 许斌粗喘着淫笑道: “去下边……和你妈妈一起……” 闻言母女俩调整了姿势,一左一右的跪在许斌的两旁,方便男人玩弄她们饱满的乳球。 陈颖吐出了肉棒,千草熏立刻含住满是妈妈口水的肉棒,开始扬着小脑袋上下吞吐起来,明显比妈妈熟练多了。 陈颖抹了抹嘴唇,捏了一下发酸的脸颊。 听着女儿陶醉的呢喃声含糊不清,再一看她几乎含得快到深喉的地步,一时间有点震撼。 但她骨子里很是好强,反应过来就继续伏低了身体,没有丝毫迟疑的亲吻起了男人的睾丸。 第十二章 许斌舒服得直喘大气,用力的抓揉着她们的乳球,发出了舒服无比的嘶哑声: “小熏真棒……再快点……要射了。” 明显没做爱的时候那么持久,但对于母女俩来说也算是劳累了。 一听这话,千草熏顿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亦顶着马眼,全心全意的伺候着这根迷人的怀东西。 陈颖感受着男人身体开始僵硬的颤抖,突然眼一瞥看见了男人不停收缩的菊花。 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女儿前晚那羞耻又惊艳的毒龙服务,她实在想不通舔屁眼为什么要那么的陶醉,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卑微嘛。 而现在,她脑子里遐想的是,那里的气息是不是也一样的诱惑。 又或者如女儿所说的一样,舔上去享受着男人舒服的哼声,和略痒的收缩是一件特别有情趣的事。 一念至此,鬼使神差一般,陈颖趴了下来脸贴着褥子,犹豫只有短暂的半秒。 她就伸出舌头舔起了许斌的屁眼,这又痒又湿的感觉,带来了一种似乎是臣服一般美妙的感觉。 “啊……颖姐……你太好了!” 许斌是舒服得直接叫出了声,没想到这方面还没调教,陈颖居然主动的为自己毒龙,这可是当着千草熏的面啊。 千草熏亦有点惊讶,完全没想到妈妈居然会主动给男人毒龙。 “快点把他弄出来……” 陈颖羞耻的哼了一句,提醒完女儿就继续舔起了男人的屁眼,柔嫩的香舌不停的往里舔。 伴随着屁眼的收缩,她算是体会到了女儿嘴里的乐趣。 这种可以满足自己男人的喜悦,是身心被征服过后才可以体会到的幸福。 一想到男人那么舒服,她就打心里觉得很高兴。 最主要的是,没任何想像里的臭味,异味,相反还感觉气息十分的可口。 现在许斌的一切,包括汗味,乃至是尿液对她们来说都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陈颖一时间陶醉了,舔得特别的认真,甚至舌尖还很顽皮的要往里钻。 “呜……” 许斌混身僵硬的颤抖起来,肉棒一跳一跳的,灼热的精液直接灌满了千草熏的小嘴。 千草熏脸色迷离满足无比,缓慢的吞吐舔弄着,贪婪的吞咽着粘稠的精液,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等许斌酣畅淋漓的射完,她吞咽完精液才吐出了肉棒好几下控制不住的咳嗽着。 毕竟感觉主动试了深喉几次,被顶到了喉口还是有点不适,这是避免不了的生物反应。 许斌一把拉起了陈颖,刚射完的肉棒插到了她的嘴里,意乱情迷的美寡妇含住就津津有味的吸吮起来。 虽然精液被吃得很干净,但还是有些吸引她的气息留下。 千草熏咳了几下,就和妈妈一起趴下来,母女俩一起进行事后萧的服务。 良久,许斌才满意的摸着她们的小脸,母女俩才有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 “坏老公,赶紧穿衣服了……” 千草熏在龟头上亲了一下,才嗔道: “说好了去早市的,姥姥也会去,不要让她等久了。” 天刚蒙蒙亮,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外头的天色是那种将明未明的灰蓝色。 许斌好端端的坐着,千草熏把毛衣套他头上了,然后拉着他的胳膊往袖子里塞,动作麻利得跟伺候小孩似的。 许斌全程闭着眼睛,胳膊腿随便千草熏摆弄,享受得心安理得。 连内裤都是千草熏给穿的,只能说女人一但贤慧起来,那就是她自己都陌生的模样。 陈颖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以前也没见你有这传统贤慧啊。” 千草熏脸一红,手上动作可没停,把许斌的领子翻好,拍了拍,然后抬头冲陈颖笑了一下。 “妈,彼此彼此。” “亲爱的妈妈……早上不也表现得很好。” 陈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立场说这话,干脆闭嘴去收拾包包了。 昨天晚上陈颖把换下来的衣服从暖气片旁边收下来,叠得整整齐齐装进了行李袋。 又把充电器、充电宝、纸巾、湿巾一样一样往包里塞,细心程度和千草熏帮许斌穿衣服有得一拼。 母女俩在贤慧这件事上,属于五十步笑百步。 最好笑的是她们之前都不贤慧,身心被许斌搞得高潮迭起以后,竟然还有暗暗较劲的感觉。 洗漱用品是一早准备好的,三套新的牙刷,毛巾也是新的,整整齐齐码在卫生间里。 三人刷了牙洗了脸,许斌用冷水泼了一把脸,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千草熏对着镜子把头发扎了个高马尾,露出白净的耳朵和耳垂上那枚小小的耳钉。 陈颖素面朝天,抹了点护肤霜,拍了拍脸,气色好得不用化妆。 背上包包,出了门。 院子里空气冷冽,吸进鼻子里凉丝丝的,带着一股烧煤的淡淡烟味。 天已经亮了大半,东边泛着橘红色,把房顶和树梢都染了一层暖光。 几只麻雀蹲在电线杆上叽叽喳喳,地上结了一层薄霜,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老太太早就起了床,老一辈的东北老人都是这个作息,天黑就睡,天亮就起,雷打不动。 老太太穿着厚厚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子,站在院门口等着,看见三人出来,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走,逛早市去。” 四个人一起出了院子,沿着镇上的主街慢慢走。 老太太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大但很稳,背着手,棉袄的衣摆一晃一晃的。 街上已经有不少人了,都是早起买菜的老头老太太,手里拎着布袋子,碰到熟人就在路边聊两句,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走了十来分钟,拐过一个弯,早市就到了。 整条街都封了,不让车进,两边全是摊位。 摊主大多是开着自己家的三蹦子来的,三蹦子往路边一停,车斗一掀,货就摆上了。 有卖菜的、卖肉的、卖鱼的、卖豆腐的、卖干调的、卖冻货的,一个摊位挨着一个摊位,密密麻麻地排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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