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一(剧情回
临安城郊外,一片散发着古朴气息,却又让人不知为何难以留意到的剑冢群外。 一位少女正飞奔穿梭于其中,身影狼狈。身后是几名气息骇人的魔修。 只是金丹中期的她,尚不足以面对如此多同级别的敌人。 “若是大伯他们还在……”清璇心头涌起悲伤,守墓一族日益衰落,又身处郊外荒僻处,日日与魔物相斗,到了此时,她已然孑然一身。 由于先前的战斗,少女朴素却整洁的剑服沾满了血污,更有许多破损之处。在跑动中,清璇那健康优美,宛若白璧无瑕的小腹春光乍泄,更因激烈的运动而洒出阵阵美妙的处子汗香,只是身后的魔物自然不懂得怜香惜玉之情,仍然紧追不舍。 如此长时间的追逐,清璇早已体力不支,纯粹是“活下去”的信念支撑着她。但路终有尽处,她看到了前方那宫殿般的剑冢,那是这片冢群的中心,却也意味着她已然无处可逃。 清璇的手又握紧了几分,转过身去面对着不远处袭来的魔修,美眸里,绝望与决绝缓缓晕开。 从无尽的黑暗与死寂中睁开双眼时,最先复苏的往往是对微风的感知。 那是一缕穿过破败石缝、带着泥土与腐殖质气息的浊风。它并不纯净,甚至夹杂着丝丝缕缕干涸的血腥味与暴虐的毁灭气息,与叶真记忆中那个灵气充沛、道韵悠长的黄金时代相去甚远。 叶真的灵体在黑暗中微微一颤。虚无的剑气开始自虚空中狂涌而来,化作实质的经络、骨骼与血肉。这个重塑肉身的过程极快,随着最后一缕本源剑意的归位,一具修长、完美且不带一丝瑕疵的男性躯体在古老石台上凝聚而成。他缓缓伸了个懒腰,骨骼间发出一阵如龙吟般的清脆剑鸣。体内的力量如沉睡的火山般轰然苏醒,从炼气初期到合体中期的壁障几乎在瞬间被汹涌的本源剑气冲垮,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合体后期。 他的肌肤在幽暗的剑冢中闪烁着温润的玉光,然而唯有他自己知道,这具温热的肉身之下,潜藏着何等撕裂天地的锋芒。 “大道崩毁了么……”叶真低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墓穴中激起一圈圈无形的涟漪。他抬手按住胸口,那里没有心脏的跳动,只有一颗由最纯粹的初元剑道凝聚而成的“剑心”在微微吞吐着天地浊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天空中原本交织运转的法则丝线如今已经断裂、枯萎,化作了无数散落于各处的碎片。这个纪元,似乎正在走向不可逆转的“永夜”。 。但既然醒了,便去看看。他甚是想念当年那些在剑下求道的凡人,想念那些酒肆里的烈酒,以及红尘中的烟火气息,与曾经红颜知己们那吐在自己胸膛上的、温热的呼吸。 叶真赤足踏下石台。他每走一步,墓穴地面上积满的尘埃便自行朝两侧退避。四周石壁上、泥土中插着的千万柄残兵败刃,仿佛感受到了君王降临,同时发出了低沉而战栗的哀鸣,剑尖尽皆指向叶真的方向,低头臣服。 当叶真伸手推开那扇沉重、长满青苔的玄铁大门时,刺眼的阳光穿过古老的封印倾泻而下。 与阳光一同涌入的,还有一声凄厉的娇呵与杂乱的破空声。 “你们这些魔道妖人!此地乃我守墓一族世代守护的剑冢圣地,容不得你们撒野!”一名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剑服的少女正狼狈地倒飞进来。她的小腹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红的血液早已将青衣染透。她的手中握着一柄满是缺口的灵剑,苍白的俏脸上满是不屈与决然。在她的身前,三名浑身散发着黑红色浊气的魔宗修士正怪笑着步步逼近,他们手中的鬼头大刀上还缠绕着哀嚎的怨魂。 叶真微微皱眉。他并不喜欢血腥味打扰了他重温人世的第一缕晨光。 甚至不需要他刻意去动用什么神通,仅仅是因为他迈出大门的这一个动作,体内那股刚刚恢复到合体中期的恐怖威压便如同海啸般轰然宣泄出去。那是天地间最古老、最锋利的剑意,不掺杂任何属性,却无坚不摧。 噗通。 原本气焰嚣张的三名魔宗修士甚至来不及发出半点惨叫,在接触到那股无形威压的瞬间,他们的肉身连同元神便在刹那间被绞碎成了漫天齑粉,仿佛他们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 而倒在地上的青衣少女清璇,则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呆呆地看着前方。漫天飞扬的血雾中,一个不着寸缕、身形完美如天神的男子正逆着光缓缓走来。他黑发如墨,随意地披散在脑后,一双如星子般的眼眸平静而深邃,仿佛能一眼看穿万古。 最让她感到震撼的是,她手中那柄相伴多年的本命灵剑,此时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发出近乎哀求与崇拜的嗡鸣,甚至不顾她的掌控,直接从她手中脱飞出去,温顺地悬停在那名神秘男子的脚边,剑尖触地,宛如臣服的跪拜。 “您……您是……”清璇顾不得腹部的剧痛,美眸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失血过多而身形一晃,险些再次栽倒。 叶真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他看得出,这个小姑娘体内流淌着一丝微弱的、昔日他随手指点过的一个剑道小家族的血脉。没想到,沧海桑田,当年那个兴旺的家族,如今竟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实力微弱的后人,还在替他死守着这片早已荒废的墓群。 “你受了伤。”叶真的声音清冷而温和,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高傲,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平静。他随手一指,地上一缕极纯净的草木灵气便被剑意强行聚拢过来,化作一缕绿莹莹的光雨,拂过少女的伤口。原本狰狞的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结痂、愈合。 清璇感受着体内瞬间充盈起来的生机,整个人愣在原地。她活了十几年,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神的手段,更不曾感受过如此纯粹、温和,却又浩瀚如天威的剑意。 “晚辈守墓一族第七十二代传人清璇,拜见……拜见前辈!”清璇面色通红,一是因为震惊,二是因为眼前这位实力恐怖的前辈,此时身上不着一缕,那阳刚、雄浑的躯体以及那毫无遮掩的,几乎可称“凶恶”的男性特征,就这么直晃晃地呈现在她的眼前。她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可又忍不住偷偷拿余光去打量那修长挺拔的身姿。 叶真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未着衣物,下身更是因“长眠”初醒而高高耸立……他干咳一声,有些尴尬。让位刚刚见面的可爱少女把自己看了个精光,饶是厚脸皮的他也有些羞耻。 他心念微动,四周虚空中散落的尘埃与光线在剑意的编织下,瞬间化作了一件一尘不染的月白色剑服,严丝合缝地套在了他的身上。更有些灵力落向清璇,眨眼间,她衣衫上的血污与破损都不复存在。 “如今的人间,是什么样子?”叶真负手而立,望着山下隐隐约约的炊烟,为了掩饰刚刚的尴尬,故作高深地开口问道。 “回、回前辈……”清璇红着脸,有些局促地揉捏着衣角,低声答道,“如今道盟与魔宗在十地处处厮杀,凡人流离失所。这里是‘青州’边界,山下不远处有一座‘临安城’,因为有道盟的微弱庇护,勉强还算安宁。只是最近魔宗活动频繁,城中的凡人与低阶修士每日都过得提心吊胆……”说到这里,清璇偷偷抬眼看了看叶真。眼前的男子虽然看起来温润如玉,但刚才那股抹杀金丹修士如抹微尘的威压,让她明白这位绝对是隐世不出的超级大能。若是能得到这位前辈的庇护,或许守墓一族,乃至山下的无辜凡人,都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但她很快便按捺住了这个贪心的想法。萍水相逢,这位前辈能救她一命已是天大的恩赐,她怎敢奢求更多? 叶真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心中觉得有趣。这个小姑娘的心思几乎全写在脸上了。 去临安城么?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第一站。 他微微侧过身,看着清璇,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洞穿虚空:“清璇,你想带我去那座城看看吗?”清璇微微一怔,随即美眸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连点头。 叶真心念一动,澎湃的本源剑意自周身窍穴轰然涌出。不过,这一次他收敛了那股来自曾经大乘巅峰境界的压迫感,将气息维持在如今刚刚苏醒时的合体中期状态。即便如此,这股力量对于只有金丹境的清璇来说,依旧如同浩瀚的汪洋。纯白色的剑气在虚空中交织,化作一道剑光。 紧接着,叶真大袖一挥,一团温和而柔韧的剑气化作一朵白云般的遁光,轻柔地将跌坐在地上的清璇托起。 “呀……”清璇低呼一声,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叶真身侧。那股剑气不仅没有伤到她分毫,反而像是一层厚厚的屏障,将迎面吹来的狂风尽数挡在外面,甚至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温暖的热意,温养着她刚刚愈合的经脉。 “站稳了,去你说的临安城。”叶真双手负在身后,月白色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嘴角噙着一抹有些散漫的笑意,那是重回红尘的惬意。 咻——! 剑光如一匹白练,瞬间撕裂了山顶的云雾,朝着清璇所指的方向疾驰而去。 耳畔的狂风被剑气屏障过滤成了柔和的沙沙声。清璇站在剑光上,新奇地看着脚下飞速倒退的群山。以往她御剑飞行,总是要小心翼翼地提防空中混乱的浊气和可能出现的妖兽,何曾有过这般如履平地的惬意体验? 她转过头,看着身侧神色慵懒的叶真。阳光洒在叶真侧脸上,勾勒出如刀削般俊朗的轮廓。清璇心中的紧张渐渐淡去,升起一种久违的安心。虽然这位前辈强大无比,但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没有贪婪,也没有那种俯瞰蝼蚁的漠然,只有一种像邻家大哥哥般的随和。 “前辈,”清璇大着胆子开口,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您沉睡了很久吧?刚才看您的样子……好像对现在的青州不太熟悉。” 叶真微微偏过头,看着这个在风中发丝飞扬的少女:“是很久了,久到连天上的规则都变得不认识了。如今这世道,修士们都在抢些什么?” 清璇微微垂眸,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认真地回答道:“在抢‘大道碎片’。自从黄金时代落幕,天地规则崩溃,修士们想要更快的突破,就要去抢夺散落各处的碎片。可是炼化得越多,人就变得越冷酷、越不像人。魔宗那些家伙,为了抢夺一块碎片,甚至不惜屠灭数个凡人城池来布置血祭大阵。我们守墓一族……不仅是由于地处偏僻,也因为那些坟墓散发出的古老气息才招来了刚才那些魔道修士的觊觎。” 说起这些沉重的话题,少女的语气虽然低落,但眼神深处依然有着光彩。她相信只要自己还握着剑,守墓一族的传承就不会断。 叶真轻轻点头,心中对这世道有了大致的轮廓。掠夺,混乱,秩序不存。 “为了虚无飘渺的法则,连人的本分都丢了,当真无趣。”叶真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修剑之人,当一剑破万法,借外物算什么本事。” 听着叶真那有些任性却霸气无比的话语,清璇美眸亮晶晶的,连连点头:“前辈说得对!我清氏祖训也说,剑修当一往无前,不假外求。只可惜晚辈愚钝,修行至今也不过金丹初期,连祖传的清风剑诀都使得破绽百出。” “那是因为你的剑太破,剑诀也是残缺的。”叶真毫不留情地指出,随即眨了眨眼,调笑道,“不过看在你替我守了这么多年大门的份上,等到了那临安城安顿下来,我便抽空帮你把那破铜烂铁改一改,顺便把那残缺的功法补上。” “真的吗?!”清璇惊喜得险些在剑光上跳起来。她看着叶真,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满是感激与喜悦,却不再是先前那种诚惶诚恐的拜谢,而更像是一个得到了伙伴承诺的少女,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 “本尊从不妄言。”叶真嘴角微扬。 说话间,前方地平线上已经出现了一座青黑色的巨大城池。城墙上交织着微弱的阵法光芒,抵御着四周弥漫的淡淡浊气。 临安城,到了。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二(剧情回
在距离临安城数里外的一处僻静树林中,月白色的剑光悄然散去。 叶真与清璇的双脚稳稳地落在了有些湿漉漉的泥土地上。山野间的泥土清香夹杂着远处隐隐约约的烟火气,让叶真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哈,还是踩在地上舒服,总算有点活人的感觉了。”叶真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点也没有高阶修士御风行空的傲气,反而像个刚出远门的普通少年,好奇地张望着四周。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清璇,笑着说道:“走吧,丫头。你在前面带路,带我见识见识现在的临安城。对了,以后别‘前辈’‘前辈’地叫了,听着怪生分,也怪累人的。我叫叶真,你叫我名字,或者叫声叶哥都行。”清璇微微一怔,清亮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有些意外的笑意。她原本以为像叶真这样一击抹杀金丹修士的强者,必然是个脾气古怪、规矩繁多的老怪物,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接地气。不仅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反而说话做事都透着股让人舒服的随和。 先前遭遇生死危机的阴霾,在叶真这有些懒散却温暖的笑容里,似乎也散去了不少。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沉重的担忧压在心底,脸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好呀,叶哥!那我就在前面带路啦。”通往临安城的官道上,陆陆续续能看到不少行色匆匆的凡人与低阶修士。凡人们大都挑着担子、背着行囊,脸上虽然带着长期处于动荡世道的疲惫与警惕,但眼底依然闪烁着对城内安全生活的向往;修士们则三五成群,大多神色戒备,腰间按着兵刃。 叶真和清璇并肩走在人群中,倒也不显得突兀。叶真双手揣在袖子里,迈着有些吊儿郎当的步子,一会儿看看路边兜售野果的小贩,一会儿瞅瞅旁边驶过的马车,嘴里还不时嘀咕着:“啧,现在的马车怎么造得这么颠簸,当年的机关车可比这稳当多了……不过这糖葫芦看起来倒是没变,还是那么红。”听着他在耳边细碎的唠叨,清璇有些忍俊不禁。她觉得这位叶大哥真是个妙人,明明强得不像话,却对这些凡俗的小玩意儿充满了兴趣。 临安城的城门前排起了长队。几名穿着道盟统一制式青灰色甲胄的守卫正在例行检查入城之人的身份。这几人不过筑基期修为,却也一个个神色傲然,面对凡人时更是昂着下巴。 “叶大哥,入城需要登记身份,还要交两枚碎灵石做入城税。要是没有灵石的话,用凡俗的金银折算也行。”清璇轻声解释着,一边从自己腰间那个旧旧的储物袋里摸索出几枚碎灵石。她自己的灵石本就不多,但此时却毫不犹豫地把叶真的那份也算进去了。 叶真瞥见她那有些寒碜的储物袋里只躺着孤零零的十几枚碎灵石,心里微微一叹,暗道这守墓一族混得可真是够惨的。不过他也没戳破少女那点小小的自尊心,只是摸了摸鼻子笑道:“那就多谢丫头请客了。等我待会儿赚了钱,请你吃顿好的。”排队很快便轮到了他们。 守卫瞥了一眼叶真,见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又看了看穿着普通剑袍的清璇,语气有些冷淡:“姓名,来历,入城做什么的?”“清璇,带远房表哥入城安顿。”清璇早已想好了说辞,十分顺溜地答道,顺手递过去四枚碎灵石。 那守卫接过灵石掂了掂,又在叶真脸上扫了两眼,见这青年长得俊朗,但举止松垮、毫无修士风骨,便撇了撇嘴,挥手道:“行了行了,进去吧。在城里安分点,别惹事,最近魔道猖獗,城里可不太平。”“好勒,多谢差爷。”叶真极为配合地拱了拱手,拉着清璇就往城里走,那股子油滑劲儿看得清璇一愣一愣的。 一跨过城门洞,喧嚣的人浪声便扑面而来。 临安城内商铺林立,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虽然空气中隐隐有些压抑的防御大阵波动,但市井的繁华依旧让这个饱受战乱折磨的世界保留了一丝温热的生气。 烽烟远处煎茶沸,落日楼头沽酒归。 叶真站在街口,看着眼前这熟悉的红尘画卷,伸了个懒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丫头,肚子有点饿了,咱们是先找个地方吃一顿,还是先去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把你这柄剑给熔了重铸?” 少女有些讶异,本以为叶真的话只是作作场面,没想到他真有如此打算。而且听他这话,莫非叶哥还会铸剑?可自己怎么能麻烦他呢,救命之恩便已没齿难忘啊。 看出了少女那忸怩的心思,叶真在街角一处无人的小巷口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朝清璇伸出手,语气随意得就像是问邻居家借个锄头:“把你的剑给我瞧瞧。” 清璇微微一愣,有些局促地将怀中那柄满是缺口的玄铁青锋剑递了过去。这柄剑跟了她许多年,又在先前的战斗中损伤严重,早就灵性大失,甚至连剑脊上都布满了细微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折断。 叶真接过那沉甸甸的铁器,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残破的剑刃上轻轻一抹。 在这一瞬间,他体内剑元无声运转。合体中期的澎湃剑意没有外泄分毫,反而化作极度凝聚的金色丝线,顺着他的指尖如水银泻地般涌入剑身。原本锈迹斑斑、材质低劣的凡铁玄铁,在初元剑意的洗礼下开始发生某种本质上的跃迁。 原本粗糙的剑骨被无形的力量生生拆解、重组,斑驳的杂质被剑意瞬间汽化。 嗡——! 一声极其清亮、隐隐带着风雷之声的剑鸣在窄巷内激荡,又被叶真早早布下的隔音结界所挡住不致传出。那柄原本卖相凄惨的青锋剑,此刻竟脱胎换骨,剑身流转着如秋水般的凛冽寒光,剑脊笔直,隐约可见一道淡青色的风属性道纹在剑骨深处若隐若现。 叶真砸了砸嘴,看着手中的成果,有些不太满意地摇了摇头:“啧,这玄铁的底子实在是太弱了,简直像是在烂泥上雕花。要是能有点像样的仙金,我高低能给你整出一柄灵宝来。现在嘛……勉勉强强算是个上品灵器吧,凑合着用。” 说完,他屈指一弹,顺手将长剑抛了回去:“苏丫头,接着。” 他一时有些口误,将这个清氏后人顺口喊成了当年那个总爱跟在他屁股后面求剑的苏氏老友。不过他显然没把这当回事,慵懒地拍了拍手。 “啊!……谢谢叶哥!”清璇慌忙手忙脚乱地接住长剑。 当手指触碰到温润如玉的剑柄时,一股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原本残缺的《清风剑诀》在这一刻竟然在这柄重塑后的灵剑牵引下,不由自主地在她体内运转了一周天,原本干涸的丹田瞬间涌现出一股温热的风属灵力。 她惊喜地抚摸着寒光熠熠的剑身,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叶哥展现出来的手段可谓是堪称神迹,而叶哥刚才那声随意的“苏丫头”和抛剑时那有些嫌弃又带着护短的语气,让她觉得眼前的青年是如此真实和温暖。 她有些俏皮地挽了个剑花,将剑小心翼翼地收回鞘中,仰起脸笑道:“叶哥,我姓清啦。今天你帮了我这么大忙,入城税也是我付的,等一下可得让我做东,请你去‘悦来客栈’喝一杯!” 叶真听了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原本整齐的道髻揉得有些凌乱:“行啊,那今天我这肚子就全指望你这个小财主了。走,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他一边迈步往窄巷外走,一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晚上吃饱喝足了,你得好好跟我讲讲,现在的人间到底变成了什么鬼样子。那些昔日里叫嚣着要白日飞升的老家伙,不知道还有几个气喘的……” 至于清璇之前提到的、正在临安城外虎视眈眈的魔修? 叶真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只要那些家伙不来打扰他喝茶听曲的闲暇日子,他倒也懒得搭理。可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撞到他跟前…… 那便一剑斩了,左右不过是抖一抖衣袖的事。 清璇小跑着跟在叶真身后,虽然前路依旧迷茫,虽然魔宗的阴影依然笼罩着青州,但看着身前那个白衣飘飘、步履散漫却高大神俊的背影,她心里那点微弱的担忧彻底消散了。 有叶哥在,生活似乎总归是能过得不错的。 “叶哥,你等等我!客栈在这边!”少女欢快的呼喊声融入了临安城喧嚣的市井红尘之中。 水门向晚茶商闹,桥市通宵酒客行。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三(剧情回
悦来客栈的堂食很热闹,清璇大方地掏出所剩不多的灵石,点了一桌临安城最地道的市井酒菜。 热腾腾的酱牛肉、刚出锅的糖醋里脊,配上一壶带着稻香的浊酒,叶真吃得颇为惬意。清璇则在一旁托着腮,看着这个吃相并不算斯文、甚至偶尔还会跟她抢最后一块肉的“绝世高手”,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 然而,当两人来到柜台前准备开房时,掌柜有些抱歉地拨弄着算盘,露出一丝市侩笑容:“哎呀,二位客官,实在是不巧。最近城里涌进不少避难的散修,小店如今就只剩下一间客房了。您看这……”“一间就一间呗,没事。”叶真倒是不甚在意,一边剔着牙,一边随口说道,“丫头,你住里面。我晚上在走廊或者屋檐上打坐一宿就行,反正我也习惯了。”一听这话,清璇那张白皙的俏脸顿时飞上两抹红晕。她看了看周围投来异样眼光、甚至带着些许羡慕之色的店小二和行客,心里一急,哪里能让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叶哥睡走廊? “那怎么行!”她顾不得羞涩,一把攥住叶真的衣袖,有些急切又带着几分少女的倔强,硬生生拉着他往楼上走,“叶哥,这房间挺大的,里面也有软榻和椅子。你是我请来的贵客,哪有让客人睡外面的道理?我们一起进去,你不准走!”叶真被她拉得一个踉跄,看着这小丫头那副“绝不妥协”的认真模样,不由失笑:“行行行,听你的。小丫头力气还挺大。”这落落大方的态度,倒让旁边暗自艳羡的店小二一头雾水,心想这年头的年轻人,行事作风还真是够坦荡的。 进得房间,关上木门,外面的喧嚣顿时被隔绝开来。 清璇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衣角,但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指着靠窗的软榻道:“叶大哥,你坐那儿吧,那里宽敞。”叶真也不客气,大喇喇地走过去坐下。他看着站在屋子中间、手里还紧紧抱着重塑佩剑的清璇,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坐这儿。既然吃了你的饭,总不能白吃。把你的剑诀运转一遍我瞧瞧。”清璇眼睛一亮,赶忙快步走过来,顺从地在软榻另一侧盘膝坐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雀跃的心情,随后闭上双眼,开始引导体内的风属灵力。 嗡——随着功法的运转,一阵细微的清风在房间内打转。然而,当灵力运行到少阳、厥阴几处经脉时,那股风灵力明显变得滞涩起来,甚至隐隐有些消散的迹象,导致她体表的灵光也随之暗淡。 “停,就是这儿。”叶真温和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还没等清璇反应过来,一只略带凉意、却异常沉稳的大手已经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清璇娇躯微微一颤,随即便感觉到一股纯净到极点的剑意,如同一丝春雨,极其温柔地顺着她的肩膀渗透进经脉。那股力量没有半点合体中期强者的霸道,反而像是最优秀的向导,牵引着她体内那股滞涩的风灵力,在那些原本残缺、断裂的经脉节点上,划出了一条全新而玄奥的路线。 “少阳不走天府,改走云门;厥阴之气不要强行凝聚,顺着风势散入四肢百骸,再行收纳……”叶真一边引导,一边散漫地讲解着,“当年创这剑诀的老家伙,多半是个死脑筋,非要把风禁锢在剑里。风无常形,顺其自然才是正道。”在叶真的指引下,清璇只觉得原本堵塞的经脉瞬间被打通,那一股股风灵力欢快地奔涌起来,如百川归海般融入丹田。原本残缺不全、让她修行起来事倍功半的古老剑诀,在这一刻不仅被完美补全,甚至隐隐超越了原本的等阶,变得更加灵动、浩瀚。 呼——一阵清爽的微风在房间内盘旋,清璇体表的灵光隐隐透出一丝淡青色的华彩,连带着她先前因为受伤而有些苍白的脸色,都变得红润起来,体内气机也稳稳地往上升了一小截,就连那隐秘的少女花蕊,也因为这股澎湃的灵力波动而产生了丝丝潮意,羞得清璇悄悄将美腿夹起几分。 “叶哥,这……这也太神奇了!”清璇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美眸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她只觉得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比以前快了数倍不止!她看着叶真,那张俏脸上写满了感激。 丹田暖处春冰裂,笑染眉梢,万物皆明。 像一个向兄长炫耀成果的妹妹那样,清璇兴奋道:“我感觉现在要是再遇到刚才那个魔宗修士,就算打不过,我也能仗着这身法轻松跑掉了!”叶真看着她那高兴的样子,嘴角一弯,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那当然,这可是我改过的功法。行了,既然功法补全了,今晚你就好好巩固一下。顺便……”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往后一躺,单手支着脑袋,有些慵懒地看着她:“给我讲讲,如今天下那些大宗门,还有什么‘大道碎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我这睡了太久,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呢。” 稍作思考后,清璇清脆温婉的声音响起,一字一句地为叶真讲述起如今的世界。 她提到如今天地大变,神魔重临;提到道盟与魔宗为了争夺散落的“大道碎片”而将十地化为焦土;提到曾经盛极一时的上古宗门大多已在纪元更迭中道统破灭。当听到叶真随口问起当年那些移山填海的古老世家时,清璇的眼神黯了黯,有些难过地摇了摇头,说那些家族不是在内耗中绝嗣,便是早已在大道崩毁时,化为了飞灰。说罢,少女的眼神暗了暗,守墓一族,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叶真单手捏着空茶杯,望着窗外逐渐被夜色笼罩的街景,思绪万千。 那些曾经陪他醉酒当歌、仗剑天涯的老友们,终究还是被时间的长河无情地冲刷殆尽。那些曾在初元剑身上留下过指纹、巧笑嫣然的昔日红颜,也大多在这两百余年的浩劫中,为了守护各自的道统而香消玉殒。在这早已面目全非的纪元里,他这个“最古之器”,反倒成了最孤独的看客。 “多情自古空余恨啊……叶真,你这爱操心的毛病,看来是到死都改不掉了。”叶真在心里有些自嘲地自语了一句。 他的目光从夜空收回,落在了身旁的少女身上。 清璇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讲述。她实在是太累了,白天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追杀,又耗尽心力重塑了佩剑、运转了全新的功法,此刻心神一松懈下来,浓浓的倦意便如潮水般涌来。她娇小的身躯斜斜地靠在软榻旁的红漆木柱上,双眼微闭,呼吸均匀而绵长,那张略显稚嫩却清秀的面庞在柔和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安详。 她那洗得发白的剑装袖口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皓腕。 看着少女毫无防备的恬淡睡颜,叶真的心头微微一颤。万年岁月流逝,可这人间,总还有一些东西是值得他去驻足、去守护的。就像眼前这个倔强又乐观的守墓丫头。 他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温和与体贴。叶真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扯过榻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动作极轻地搭在清璇的肩头。随后,他没有去那张宽敞的大床上歇息,而是像个再寻常不过的江湖浪子,随意地在清璇身侧的冰冷地板上坐了下来。 他将后背靠在同一根木柱上,屈起一条腿,双手搭在膝盖上,安静地望着窗外升起的一轮孤月。 明月不知人已去,清辉犹照旧时剑。 就在这静谧的深夜里,临安城外千里之遥,一处被魔气笼罩的荒山古殿中。 几名身披骷髅黑袍、气息阴森的魔道巨擘正围坐在一具散发着诡异血光的铜棺旁,正低声密谋着明日如何血洗临安城、夺取城中藏匿的道骨碎片。为首的一名魔宗长老面色狰狞,元婴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语气中满是残忍与狂妄。 然而,就在他狞笑的声音还未落下的刹那。 一道细微得甚至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淡白色的本源剑意,悄无声息地自虚空中飘出。 那剑意柔和得像是一缕拂面而过的春风,没有引起古殿内任何防御法阵的警觉。可就在它触及那魔宗长老额头的瞬间,那一缕春风骤然化作了天地间最纯粹、最霸道的毁灭法理。 噗。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没有波澜壮阔的法力碰撞。 那狂妄的魔宗长老、殿内十余名筑基魔修,连同那具散发着滔天邪气的血色铜棺,在这一刹那,连一丝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如同风中残烛一般,无声无息地在空气中消融、汽化,彻底化作了虚无。 整座古殿在眨眼间变得空空荡荡,仿佛这些魔修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 远在千里之外的客栈中,靠着柱子的叶真微微垂下了眼睑,指尖一抹微弱的荧光悄然隐去。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泛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多情就多情吧。 既然这一世又在这个熟悉而陌生的人间醒来,哪怕大道崩毁,哪怕纪元将终……他也总得给这片他所热爱的红尘,留下些干净温热的痕迹。 夜色渐深,微风吹拂着窗帷,木屋里只剩下少女恬静的呼吸声,以及那名白衣剑灵在月光下,寂静而温柔的守候。开头剧情差不多铺展完了,大概介绍了几个重要设定和描写了一下主角性格,H环节的话……下章其实也不一定(滑跪 话说,这样是不是的确有点太长了,有没有大佬评论区指点指点
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四(剧情回 微h
月华如练,悄然洒在悦来客栈的雕花木窗上。 叶真靠着红漆柱子,刚一转头,便瞧见躺在软榻上的少女许是因为寒意,一双白皙小巧的玉足在被子边缘瑟缩了一下,指尖有些微微发白。 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这丫头,刚才还一脸认真地跟他说着天下形势,睡着了却像个踢被子的小孩子。他微微俯下身,伸出右手,轻柔地托住那只冰凉如玉的纤细脚踝。 少女的肌肤温润细腻,脚心有些痒,在叶真托起时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嘴里嘟囔了一声听不清的呢喃。 叶真掌心稍微吐出一丝温热的灵力,为她驱散了脚尖的寒气,随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双玉足放回被褥里,动作麻利地把被角紧紧掖好。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坐回柱子旁,有些自嘲地自语:“真成了当哥的命了……”客房内只剩下少女沉稳、甜美的呼吸声。叶真双手抱头,重新将思绪沉浸入漫长的回忆之中。 他开始逐个过滤脑海中那些尘封已久的名字。岁月如刀,无情地斩落了太多的生命,但随着他灵力与天地法则的交织,他还是在冥冥中感应到了几缕微弱却熟悉的气息。那些在百年前就与他交缠极深的老朋友,以及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昔日红颜…… “哼……‘百花宗’那个妖精居然还活着吗?还有当年被我救下的杀星,居然也混成一方领主了。”叶真摸着下巴,嘴角咧开一抹由衷的笑意。 能有故人活在这薄凉的人间,总归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回忆起那些妖娆、清冷或是温婉的昔日红颜,叶真不由得感觉小腹深处微微腾起一股燥热。他是剑灵,却保留了最完整的凡人之躯与七情六欲。百年的沉睡,积压了太多属于男人的欲望与本能。如今重新苏醒,行走世间,他自问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去寻那些老朋友重温旧梦,顺便痛痛快快地发泄一下这憋了不知多少年的火热欲望,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他的目光忍不住再次扫过软榻上。 清璇因为被子盖得暖和,小脸蛋睡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张,那一抹娇嫩的红润在月光下格外诱人。在方才那股欲火的作祟下,叶真心中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丝涟漪——这丫头虽然面容稍显青涩,但身段玲珑,双腿修长,那双温润玉足和身体娇柔美好的曲线,在寂静的深夜里散发着致命的青春活力。 叶真喉咙微微动了动,但随即,他眼中的燥热便被一抹清明的理智所取代。 “打住,叶真。这丫头刚遭了大难,又拿你当唯一能依靠的大哥。要是乘人之危夺了人家的身子,你成什么了?”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他虽然生性风流多情,却讲究两情相悦。强迫、采补或是趁虚而入,那是那些魔宗妖道才干的脏事,他叶真丢不起那个人。 “唉,这多情的性子,到头来还是折腾自己。”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宠溺地看了榻上的少女一眼,翻了个身侧躺在地上。既然有了目标,明日便带这小丫头一同出发。一来带她去见识一下真正的修界风光,二来也去找那些还活着的故人,把积攒了百年的火气,好好消一消。 翌日。 叶真徐徐睁开双眼,惊觉鼻尖萦绕着一股极好闻的淡淡清香,像是饱含着清晨露水的百合,又夹杂着些许少女体温烘烤出的温热微甜;耳畔则是极为细密绵长的呼吸声,轻得如同羽毛一下一下挠着他的心尖。 他微微转过头,视线里赫然出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精致俏脸。清璇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此刻正斜趴在软榻边缘,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美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甚至连小巧的鼻尖都快凑到他颊侧了。在对上叶真那双带着慵懒笑意、深邃如星空的眼眸时,少女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娇躯猛地往后缩了缩,一张白皙的脸蛋在刹那间红了个彻底,那抹娇艳的绯红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进衣领深处。 叶真见状,眨了眨眼,倒是一点都没觉得尴尬。他单手枕在脑后,任由略显凌乱的黑发散落在地,嘴角有些玩世不恭地向上扬起。 “怎么?被哥哥迷住了?”看着清璇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身上那件昨晚被他盖得严严实实的薄被,连鞋袜都差点穿反的慌乱模样,叶真慢吞吞地坐起身来。他那件宽大的白衣长袍因为昨晚不羁的睡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大片线条流畅、结实却又不显臃肿的胸膛,在晨光的勾勒下散发着雄浑的阳刚之气。 清璇的目光飞快地在他胸前扫过,旋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赶忙挪开,嗫嚅着道:“叶、叶哥!你胡说什么呢……我,我只是看你睡得沉,想叫你起床来着。还有,昨晚……谢谢你的被子,我睡得很暖和。”说罢,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拎起水盆跑去洗漱。 叶真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笑了几声,顺手将敞开的衣襟拢了拢。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丫头在经历了满门被灭、流离失所的绝望之后,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他这么一个能让她彻底安心的靠山,清晨醒来看见他还在,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那份小心翼翼的依赖,像极了当年那些围着他转的小家伙们。 片刻后,两人都收拾妥当。清璇虽然头发依旧有些乱蓬蓬的,但经过简单束发,整个人显得利落了不少。叶真的行装更是简单,他连储物戒都没有,浑身上下除了一身衣服,再无他物——毕竟,他自己就是这世间最强的神兵。 叶真拍了拍衣袖上的微尘,温和地看着背着长剑、神色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的清璇,声音清亮而柔和:“丫头,我刚才大致盘算了一下。这十地虽然大变了模样,但好在有些熟人倒还没死绝。接下来,我打算徒步去一趟离这儿最近的‘百花宗’,去见一个……唔,老朋友。这一路上可能不怎么太平,但总能见识些新奇玩意儿。”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体贴与尊重,不紧不慢地补充道:“你要是愿意,就跟我一同前往,路上我也能顺便指点指点你的功法。当然,你要是想回你守墓一族的故地,或者有别的去处,我也绝不勉强。全看你自己的心思,如何?”清璇听完,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眸里没有半点犹豫,反而满是亮晶晶的坚定。她往前迈了一小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语气急促得像是生怕被抛下似的:“不勉强的!叶大哥去哪,我就去哪。守墓一族……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跟着叶大哥,我能学到更多东西。只是……临安城外的魔修……”“不打紧,昨晚便被我解决了。”“啊!……”少女太过惊讶而发出一声娇呼。 叶真的眼神不由向下瞟去,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将洗得发白的青色行装撑出一道紧致而诱人的弧度,晨光将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颈映照得晶莹剔透。叶真看着她这副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模样,心里那股按捺了万年的炽热欲念又有些蠢蠢欲动——这丫头,当真是个天真烂漫的美人胚子,若是日后长开了,还不知道要在修仙界惹出多少风波。 他抬起手,有些宠溺地在清璇那蓬松的脑袋上揉了一把,把她好不容易束好的发髻揉得有些歪斜:“行,既然决定了,那今天就出发吧。”清璇捂着被他揉歪的头发,有些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那双美眸里却盛满了明媚的笑意,用力地点了点头:“嗯!都听叶哥的!”…… 阳春三月,春意融融。 从临安城到百花宗的这一路上,山花烂漫,风景如画。由于叶真特意要再体验体验曾经纵剑江湖的少年意气,两人便真如寻常的江湖侠客般,一路游山玩水,好不惬意。行于百花宗保护的界地内,没有了魔修的袭扰,清璇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弛了下来,少女清丽脱俗的容颜在春光照耀下,如同一株静静绽放的幽兰,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可这却苦了走在她身侧的叶真。 清璇这丫头生得本就极美,虽不似那些妖女般妩媚放荡,可一颦一笑间流露出的那股子不染纤尘的纯真,却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她走在前方时,衣物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隐隐勾勒出挺翘滚圆的屁股轮廓,随着她的腰肢款款摇曳。 行时香细细,顾盼影摇摇。 这番景象自然看得叶真小腹一阵阵邪火升腾。 百年没开过荤的最古之剑,此刻在心里疯狂地自我编排。 “不行不行,叶真,你清醒点。人家叫你一声大哥,你脑子里整天想的却是怎么把人家剥光了压在身底下,当真是把不折不扣的淫剑啊……要是让两百年前那帮天天抱着你当神明供奉的纯情剑修知道……”叶真在心底无奈地自嘲着,有些心痒难耐地摸了摸鼻子,顺便用衣袖遮掩了一下由于过于兴奋而有些微微昂首的胯下。 行至午后,前方隐隐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潺潺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桃花香气与水汽,沁人心脾。 清璇吸了吸小鼻子,有些兴奋地扯了扯叶真的衣袖:“叶哥,前面好像有一条小溪!我们快到了百花宗山脚,一路上风尘仆仆的,我想……我想去清洗一番。叶大哥你有剑意涤荡尘埃,浑身干干净净的,我可没有……如今要去拜访名门,若是一身汗酸气,总归是不礼貌的。”少女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两手捏着衣角,两边脸颊浮现出两坨诱人的酡红。 叶真听着她那软糯的嗓音,看着她因赶路而有些微汗的晶莹脸庞,一缕淡淡的少女体汗混杂着处子体香飘进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忍不住又是狠狠跳动了两下,险些要将裤子顶出一个大包来。 他深吸了一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将这娇柔少女推倒在草地上,狠狠扒开衣服,用阳物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干得汁水淋漓的冲动。叶真微微一笑:“倒是我疏忽了。去吧,正好前面那片桃林后面僻静。你且安心去洗,我便在林子外守着,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嗯!那……叶哥你绝对不许偷看哦!”清璇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那双水润的眼眸里盛满了绝对的信任。 她轻快地跑向那片被粉色桃花遮掩的溪流。 叶真顺从地转过身,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桃树坐下,双腿交叠。虽然他闭上了眼睛,但作为合体境中期的剑灵,方圆数里内的一风一吹都如在眼前。 身后,很快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宽衣解带声。 那是衣物落地的沙沙声,紧接着是贴身亵衣滑落的声音。在叶真的神识——或者是他无法自控的脑海想象中,清璇那具如羊脂玉般无瑕的娇躯正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春光下。她那对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双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头因为山风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往下是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抹还未被任何人采撷过的、稀疏而神秘的芳草幽谷;再往下,则是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足,正踩在圆润的鹅卵石上。 哗啦——那是少女迈入清凉溪水中的泼水声。 “嘶……”叶真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只觉得脑海中的画面香艳得简直要让他爆体而亡,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已经彻底硬如生铁,将宽松的白袍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溪水泼洒在娇嫩肌肤上的声音不绝于耳。 伴随着清璇偶尔发出的几声被凉水刺激到的娇呼声,每一声都像是世间最烈性的春药,狠狠地撞击着叶真的耳膜。 “呀……这水好冰,不过好舒服……”清璇掬起一捧清泉,任由冰凉的水流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缓缓流下,划过精致的锁骨,再沿着饱满的双乳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下滑,打湿了她贴身抱在胸前的一块薄红肚兜。溪水打湿了薄薄的料子,两点可爱的粉红乳晕在湿透的红布下若隐若现。她用一双温热的玉手捧着清泉,细细地揉搓着自己白皙的大腿和那双精致的玉足,足尖在水底俏皮地拨弄着水花。 林子外的叶真只觉得自己的道心在这一刻备受煎熬。他甚至能隐约嗅到那顺着溪水飘来的、属于少女身上被溪水泡开后的浓郁处子幽香。 他咬了咬牙,有些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几百年前纵横江湖时,他可是万花丛中过的人物,如今睡了两百年,便被个小丫头无意间挑逗成这副模样,若是故人知晓了,想必也要笑话他这副处男模样了。 虽然心里这么自嘲着,叶真却依旧老老实实地靠在树干上,没有跨过雷池一步。只是他那深邃的眼眸里,已经写满了对即将抵达的百花宗的无尽“期待”。等见到了百花宗那个老相好……他一定要把这憋了两百年的火气,连本带利地全部“发泄”出来! 水声渐歇,桃林深处,少女正在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娇躯,准备穿戴衣物。而终点站——百花宗,已在数里外的云雾缭绕中,若隐若现。大概算擦边h(?)主要是小丫头太青涩了就这么干上去好像有点缺德(笑)下章就见到老相好了,会大do特do的
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五(H
【前情提要】最古名剑初元化身,叶真,在两百年前一战后陷入沉睡,如今被守墓一族孤女清璇情急之下唤醒,大致了解了如今大道崩毁的情形,叶真决定先去拜访硕果仅存的老友与红颜们,而在前往第一站百花宗的途中,叶真备受积压的情欲与清璇无意识的诱惑所折磨…… —————— 春风拂过桃林,带起漫天粉色的花雨。当清璇红着脸、有些手忙脚乱地系好道袍的最后一颗扣子,从林子深处慢吞吞地走出来时,她那头刚刚洗过、还带着湿漉漉水汽的乌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俏皮地贴在她白皙晶莹的侧脸上,更衬得她清丽脱俗。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对上了叶真那双燃着熊熊烈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的炽热眼眸。 在溪边守候了小半个时辰的叶真,此时胯下的那根大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将雪白的长袍顶起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百年积压的汹涌欲念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仅凭“道心”两个字强行压制。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处子清香、皮肤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少女,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低喘。 “不等了,丫头,咱们飞过去!”叶真低哼一声,清亮慵懒的嗓音里此时多了一抹沙哑与迫切。在清璇的一声惊呼中,他一步迈出,身形闪现,健壮有力的右臂直接揽上了少女那纤细温热的腰肢,一掌将她整个人扣进了自己宽阔炽热的怀里。 轰! 一股浩瀚无垠、纯粹到了极点的本源剑气从叶真脚下轰然炸裂,化作一道长达百丈的璀璨金色长虹,拉扯着尖锐的破空声,裹挟着两人冲天而起,直撕云霄! “呀——!叶大哥!”清璇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整个人便瞬间腾空,狂暴的山风扑面而来,却在接触到他们身体的瞬间被一层无形的温热剑气温柔地御开。极速飞行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伸出一双玉手,死死地环抱住了叶真宽阔的脖颈,整个人毫无缝隙地贴在了叶真的胸膛上。 这一贴,顿时让两人都变了脸色。 清璇因为刚刚沐浴完,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那对青涩却极具弹性的双乳隔着衣物,紧紧地压在叶真结实的胸肌上,随着御剑的颠簸不断地揉弄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而最让少女羞耻的是,在叶真的小腹下方,一根坚硬、粗壮得不似人类的炙热肉棒,正死死地顶在她小腹和私密的大腿内侧之间。那股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料子,烫得她娇躯一阵阵酥软。 “叶哥……你、你身上有什么东西顶着我了,好…好烫……”清璇羞得将脑袋死死埋进他的肩窝,面红耳赤地娇嗔道,一双温热的小手有些慌乱地拧了拧叶真的后腰。她虽然清纯懵懂,但也知道那是什么,心跳瞬间快得像是有小鹿在乱撞,却没有丝毫的厌恶,反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叶真被她这一拧,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的青筋又粗了几分,险些当场出了洋相。他有些狼狈地干咳了一声:“咳……那是叶大哥的‘贴身兵刃’,你别乱动,免得‘擦枪走火’了。”清璇自然听得懂个中深意,把头扭到一边,羞红着脸,再不敢看叶真。 御剑速度被叶真催动到了极致,金虹撕裂层云,宛如流星赶月。 而在叶真的脑海里,关于那个即将见面的“老朋友”的记忆,此时正如同春水般泛滥开来。 花千语。 两百年前百花宗的圣女,如今想来已经成了宗主或是老祖了。那个生得傲娇妖美、天生百花体的狐狸精,也是曾经缠着他最凶、在床榻上最会讨他欢心的红颜知己。 叶真闭上眼,仿佛还能嗅到花千语身上那股甜腻而迷人的百花体香。他还记得那个妖精在床笫之间的放浪与妩媚,那一双丰满雪白的大奶子在身下疯狂摇晃,浪叫着求他用粗长的大鸡巴狠狠干入她的骚屄深处。每一次,她都会用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小嘴里呻吟着,主动扭动着丰满的屁股迎合他的抽插,直到被他的浓精灌满子宫,才瘫软在他怀里求饶…… “千语啊千语,百年不见,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叶真在心中暗自低语,胯下的炙热再度膨胀,几乎快要将他的自制力彻底烧毁。 不过是两三刻钟的功夫,前方的云雾翻滚,一片连绵不绝、开满了奇花异草的秀丽仙山赫然出现在视线之中。整座仙山被一层淡淡的粉色光幕死死笼罩,透着玄奥而强横的阵法波动,正是百花宗的护宗大阵。 若是寻常合体期修士前来,面对这等大阵,也得规规矩矩地递上拜帖,等待通传。 可叶真不同。 眼看着粉色光幕近在眼前,叶真根本没有半点减速的意图,反而纵声大笑,笑声中激荡着属于少年人的狂放与不羁,瞬间在整座百花宗的上空轰然炸响:“宗主!故人来访——!”随着他话音落下,叶真没有拔剑,也无剑可拔,仅仅是空着的左手并指成剑,对着那坚不可摧的粉色光幕随手一划。 撕拉! 一道本源剑气瞬间迸发,那足以抵挡大乘期大能全力一击的护宗大阵,在叶真的剑气面前竟然脆弱得如同薄纸,在刹那间被撕裂开一道百丈宽的巨大口子! 金虹呼啸,裹挟着狂风与无数飘落的桃花瓣,如入无人之境般,蛮横而张扬地直冲百花宗的主峰大殿而去! 整座百花宗,在这一刻,瞬间沸腾! 漫天金芒如烈阳融雪,百花宗几位供奉和长老祭出的漫天法宝与凌厉气劲,在触及叶真周身三丈的瞬间,便如冰消瓦解般消散无踪。 他是天下第一剑,他想斩开,便无不斩开。 叶真站在金虹之上,怀里揽着双颊通红、有些不知所措的清璇。一袭白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眉眼间挂着一抹散漫不羁的笑意。 “都说了是故人来访,诸位长老不必如此大礼相迎。”叶真低笑一声,声浪裹挟着温和的剑意,将那些被震退的长老托住,不伤分毫。 旋即,虚空荡开一圈圈如水般的波纹,身着一袭绛紫色曳地飞仙裙的花千语缓步踏出。岁月未曾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她生得极美,黛眉如画,一双桃花眼水润迷离,成熟妇人的丰腴与天生媚骨的娇娆完美融合,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双乳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挤压出一条深邃诱人的乳沟。 “百年未见,叶郎你依然如此焦躁。”她随手一挥,将你和她笼罩入一道结界内。“这是想拆了我百花宗?”花千语没好气道。 “这不是想你了嘛,诺,你看。”叶真眼神示意了下裤裆处那狰狞的凸起。 “啐,还是这样不知羞。”花千语虽嘴上嫌弃,但胶粘的眼神与已然微微夹紧的双腿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着百年不见、依旧那般慵懒随性的叶真,花千语美眸深处闪过一抹极深的思念与幽怨。毕竟啊,她同样忍受了两百年的寂寞与等待。 叶真挥手解开了笼罩周身的结界,周围的空气瞬间恢复了流转。他敏锐地察觉到怀里清璇的身体有些僵硬。 小丫头低着头,一双温热的小手有些无措地攥着他的衣角。看着美艳不可方物、修为深不可测的花千语,再看看自己一身旧衣,清璇的心中不可避免地升起一丝自惭形秽的酸涩。她虽然一直不去思索与自己对叶真的隐隐情愫,可面对这样风华绝代的女宗主,少女难免有些受挫。 叶真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丫头,别怕,有我在呢。”他在清璇耳边轻声细语,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酥痒,瞬间将她心中的自卑与局促驱散了大半。他转头看向花千语,眼里带着一抹笑意:“千语,这是清璇,我带她来百花宗做客。你可得帮我好好招待,别让门下弟子怠慢了她。” 清璇抬起头,迎上叶真那盛满温柔的眸子,心头一暖,少女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主动向花千语行礼:“清璇见过花宗主。” 花千语是何等玲珑剔透的人物,一见叶真这般态度,便知这少女在他心中分量不轻。她心中微微吃醋,却也大度,上前一步拉起清璇的手,柔声道:“妹妹无需多礼。既然是叶郎带人来的,百花宗自然扫榻相迎。随我来吧,去后山仙泉歇息,那里僻静,无外人打扰。” 百花宗后山,乃是一片万花开遍的禁地秘境。 雾气昭昭的百花温泉阁依山而建,白玉砌成的池子内,蕴含着浓郁灵气的泉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四周奇花绽放,花香浓郁得几乎要让人沉醉。 花千语先是体贴地唤来几名亲信女弟子,带着清璇去隔壁的厢房偏殿洗尘歇息,并送去百花宗特制的仙果灵点。 临走前,清璇看着叶真那有些急迫却依旧对自己耐心叮嘱的模样,俏脸微红,贴心地抿嘴一笑,小声道:“叶哥,那我去歇着了……你、你们聊。”说完,便红着脸跟着女弟子退了下去。 待到偏殿的殿门彻底关上,整座白玉温泉阁内,便只剩下了叶真与花千语二人。 空气中氤氲的水汽裹挟着甜腻的百花香,将两人的身影衬得有些模糊。叶真站在池畔,那一袭白袍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丝丝缕缕黏稠透明的黏液,将裤裆濡湿了一小片。 百年禁欲,一朝重逢。 花千语转过身来,再也没有了方才在外的端庄与威严。她那一双桃花眼里盛满了近乎疯狂的春潮与渴望,修长丰腴的娇躯有些微微发颤。她颤抖着伸出玉手,轻轻抚上叶真俊朗清逸的脸庞,声音里带着颤音和哭腔:“叶郎……你这个没良心的死鬼,一走就是两百年……你知不知道,人家等得好苦……”他长臂一揽,将花千语丰满娇软的肉体狠狠搂进怀里,低头吻上了她那温热香甜的樱唇。 “千语……对不起,我回来了。”叶真呢喃着,舌尖蛮横而温柔地撬开她的贝齿,与那条灵活的小香舌死死纠缠在一起。 “唔……嗯哈……”花千语发出一声娇媚到了骨子里的呻吟,双手死死抱住叶真的后背。 叶真的大手抚上了她丰满的翘臀,隔着绛紫色的长裙,那滚烫的掌心温度让花千语浑身一颤。他的手指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熟稔地在她的腰际、尾椎骨轻轻揉捏。那是在许多年前的无数个日夜里,他早已摸索得一清二楚的敏感带。 随着叶真的抚摸,花千语娇躯瘫软如泥,整个人几乎挂在叶真身上。叶真熟练地解开她的腰带,将那件华美的绛紫色外袍缓缓剥落,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肤。 花千语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和一条粉色的亵裤。 叶真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探入了她的亵衣之中,一把扣住了那对硕大而丰满的乳房。温热、丰腴、极具弹性,那两坨大奶在叶真的大手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大拇指恶作剧般地在顶端已经硬挺如豆的粉嫩乳头上轻轻拨弄。 “啊……哈啊……叶郎,不要只揉那里……疼……唔,好舒服……”花千语美眸迷离,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她只觉得裤裆里已经湿成了一片,黏稠的爱液早已将粉色的丝质亵裤打湿了一大块,紧紧地贴在她那饱满的阴户上。 叶真温柔地吻着她的眼角、脸颊,然后一路向下,吻上她精致的锁骨,在上面留下点点红痕。他的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探入了那早已湿透的粉色亵裤之中,指尖顺着她那丰满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精准地按在了那块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幽谷之上。 “呀啊——!” 当叶真温热的中指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按在花千语高高隆起、正疯狂颤动的蜜蒂上时,这位大乘期的女宗主忍不住挺起丰臀,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千语,还是这么敏感,这么多年了,这骚水还是流得这么快。”叶真低笑一声,眼里满是宠溺。他轻轻一扯,便将那湿透的粉色亵裤褪至膝弯。 一具熟透了的、散发着极致诱惑的成熟女体彻底展露在温泉水汽之中。 花千语那饱满的阴户上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发,此时早已被黏稠的淫水打湿,亮晶晶地黏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随着她的呼吸,粉红色的骚屄微微开合,一股股混杂着百花香与成熟牝牛般腥甜味道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叶真不再犹豫,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白袍。 当他那根憋了万年、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达九寸的巨型大肉棒彻底弹跳出来时,空气中仿佛都响起了一声沉闷的破空声。那大鸡巴上布满了狰狞盘旋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比,顶端的孔洞里正不断地往外溢出透明的黏液。 花千语美眸死死盯着那根曾经无数次将她干得死去活来的大铁棒,喉咙狠狠吞咽了一下,双腿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抖得厉害,裙底的骚水泛滥得更加厉害。 “叶郎……快……快用你的大肉棒操死我……千语的骚屄要痒死了……呜呜,想死它了……”花千语主动躺在了温泉池畔温暖的白玉石上,将一双丰满修长的大腿大大分开,毫无保留地展露出那口正不断流着白浆、急需大鸡巴填充的粉嫩骚穴。 叶真温柔地覆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先是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千语,我要进去了。万年没做,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我慢些。” “不、不疼……叶郎的大鸡巴,千语生生世世都吃得下……快插进来……啊哈!” 叶真挺起腰,将那硕大如拳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口正湿漉漉、不断收缩的骚屄。他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大肉棒,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与黏腻的水声,那根狰狞的九寸大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了两片肥厚的骚肉,直接将花千语那狭窄紧致、万年不曾被开垦的骚穴通道彻底撑得鼓胀开来。 巨大的肉刃一路劈波斩浪,将里面的褶皱尽数烫平,直挺挺地、深深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天啊!叶郎……大鸡巴插进去了……太深了……啊哈,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呜呜呜……” 花千语整个人瞬间弓起了身子,一双美眸向上翻白,那对硕大的丰乳在空气中剧烈颤抖。万年未曾承欢的骚穴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塞满,极致的酸胀与无与伦比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神魂,让她忍不住浪叫出声,丰满的屁股紧紧贴着白玉石,开始疯狂地迎合、扭动起来。叶小真总算吃上肉了(可喜可贺哇 接下来h情节密度会更高一些
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六(H
“啪!啪!啪!”白玉砌成的温泉阁内,沉闷而密集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激烈的“噗嗤噗嗤”水声,在氤氲的白雾中回荡不绝。 叶真那根憋了许久的九寸肉棒,正宛如一柄烧得通红的绝世神兵,在花千语那口湿淋漉、窄小得过分的骚屄里大开大合地劈波斩浪。每一次暴力的挺腰,都将整根布满狰狞青筋的粗壮肉刃狠狠地顶入骚穴的最深处,巨大的马眼死死地碾压着她那娇嫩无比的子宫口,直把花千语干得大腿痉挛,美眸失神。 可在这近乎野蛮的占有与抽插之中,叶真那一向有些慵懒的眼神里,此时却盛满了浓郁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怜与疼惜。 叶真缓缓低下头,健壮的胸膛贴上她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摇晃、被揉捏得一片通红的硕大乳房。他温热的大手抚上花千语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潮红、布满细汗的俏脸,指尖温柔地穿过她湿漉漉的绛色秀发,将粘在她额角上的发丝轻轻拨开。看着眼前这张多年未见、却在睡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娇颜,叶真的神魂一阵颤动,百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时候,他是一剑开天门的创世名剑,是守护九天十地的至高存在。那一战,他只身一人面对万万邪魔外道,杀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最终因元气燃尽而陷入了长达两百载的死寂沉睡。世人都歌颂他初元剑祖的无上功德,可谁又知道,他虽然护住了这辽阔的九天十地,却偏偏没能护得住身边这些最在乎他的红颜? 两百年沧海桑田,有的人,终究是在那场浩劫中彻底消逝了。他醒来时,甚至连对她们说一句“对不起”的机会,都永远被埋葬在了岁月的尘埃里。 但幸好,千语还在。 这份积压了万年的愧疚、思念与深重的爱意,在这一刻被叶真尽数注入了胯下的动作之中。他的腰部动作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深重地往里顶撞,每一下都带着要把自己的灵魂也一并塞进她体内的决绝与深情。他凑近花千语那只小巧精致、正微微颤动的耳廓,一边用温热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吮吸,一边用沙哑的嗓音温柔呢喃着:“千语……我的好千语。对不起,当年是我没有护好你们,让你一个人,在这世上等了我两百年……受了那么多委屈。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这辈子,我都用这根大鸡巴,天天把你喂得饱饱的,好不好?”“呜……啊哈!叶、叶郎……呜呜呜……”听到这句期盼了两百年的温言软语,再感受到子宫深处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正以最深情的频率不断顶撞磨蹭,花千语美眸中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那是被无上爱意包裹着的极致幸福。那一瞬间,她内心所有的委屈、孤独与恐慌全部被叶真温柔的剑心治愈,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发般的疯狂情欲。 她一双修长的丰腴大腿死死缠上叶真结实的腰肢,圆润肥厚的屁股主动抬起,用那口早己被干得泥泞不堪、汁水狂喷的骚屄,发了疯似地迎合着叶真每一次的深插。 “不委屈……呜呜,只要能等到叶郎,千语不委屈!啊哈……好哥哥,用力!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进来……把你的爱意都灌进千语的肚子里!千语的骚穴要被你干坏了……啊!子宫……子宫被大龟头顶得好酸……要去了……千语要去了!” 花千语高高仰起白皙的天鹅颈,丰满的双乳剧烈抖动,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紧绷。她那紧致温热的骚穴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湿热的肉壁死死咬住叶真那根高热的肉棒,几乎要把他的马眼都吸得陷进去。 在一次最深、最重的顶撞中,花千语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粗壮的透明爱液伴随着高潮从她深处的尿道口疯狂喷溅而出,直接将叶真的大腿根部和白玉石板浇得湿漉漉一片,整座阁内都弥漫着浓郁得散不开的百花膻香。 温泉的水汽宛如一条条白色的轻纱,在半空中慵懒地飘荡。 花千语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温热的白玉石板上,饱满宏伟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然而,叶真积压的火气,又岂是如此便能轻易宣泄得干净的? “小妖精,这就不行了?两百年前你可没这么不济。”叶真低笑一声,眼里炽热的欲火交织着脉脉温情。 他宽大而温热的大手猛地扣住花千语纤细的蜂腰,手臂一用力,在花千语的一声惊呼中,蛮横地将她丰满湿热的娇躯在石板上翻转了过来。在翻转的瞬间,那根足足有九寸长、布满狰狞青筋的粗壮肉棒“噗啵”一声从湿漉漉的骚穴中滑落出来,带起了一长串晶莹黏稠的白浆,在空气中拉出几道淫靡的丝线。 叶真顺势跨跪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高高撅起、滚圆肥美如熟透蜜桃般的丰臀。那两瓣浑圆的屁股因为先前的剧烈摩擦和高潮,此时泛着一层诱人的熟红色,股缝中间,那口粉嫩的骚屄正因为失去填充而不断地微微开合,晶莹的银水夹杂着些许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在白玉石上。 啪! 叶真扬起右手,不轻不重地在花千语那肥美挺翘的糯臀上狠狠拍了一记。饱满的臀肉随着这一巴掌剧烈地晃动,留下一道清晰鲜艳的手掌印。 “呀啊!疼……叶郎轻些……”花千语羞不可抑地惊呼出声,塌下纤细的腰肢,将滚圆的屁股撅得更高,几乎是在主动邀请着他的大鸡巴。 叶真扶住自己热得烫手、顶端正不断分泌出黏稠液体的大肉棒,借着那满溢出来的骚水,对准那口湿软的骚穴,腰部一挺,狠狠地从后方一贯到底! 噗嗤——! 极度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座阁楼。九寸长的肉柱毫无保留地再度劈开两片肥厚的骚肉,将那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再次撑得严丝合缝。大龟头蛮横地撞开松软的宫口,直挺挺地杵进了花千语最深处的子宫。 “啊啊啊啊——!又顶到了!进去了……啊哈,叶郎的大鸡巴好粗……要把人家干穿了……呜呜呜……”花千语双手死死扣住白玉石板的边缘,十指因为过分用力而指节发白。她回过头,桃花眼里噙满了极乐的泪水,美艳的俏脸上满是沉沦于肉欲之中的妩媚与癫狂。 叶真双手死死按在花千语丰满的腰际,腰部开始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疯狂而野蛮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大肉棒拔到骚唇边缘,只留一个通红的大龟头留在里面,随后又在下一瞬携着万钧之势狠狠砸进骚水四溅的深处。 “啪啪啪啪!” 白玉阁内一时间只剩下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花千语近乎放浪的、高亢的浪叫。积攒的欲念与重逢的滔天爱意在这一刻彻底达到了临界点。叶真只觉得胯下的肉棒被花千语体内的温热肉壁死死咬住,那一层层敏感的褶皱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带给他无与伦比的酥麻与爽快。 “千语……接好了……我的好姑娘……” 叶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他将腰部狠狠往前一送,把九寸长的大肉棒死死地顶在了花千语的子宫最深处,顶端的马眼在一瞬间彻底失守,积攒了万年、浓稠如椰浆般的滚烫白浊,宛如火山爆发一般,轰然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浓精带着极其恐怖的冲力,一股接一股地狠狠浇灌在花千语娇嫩的子宫深处,直把她的子宫装填得鼓胀开来。 而在这一瞬间,叶真体内的本源剑气在宣泄了积攒两百的情欲与浊气后,竟是产生了一种玄奥无比的蜕变。一股浩瀚至极的灵气随着他的内射疯狂地倒灌进他的体内,境界的瓶颈在这一刻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冲破! 合体后期! 突破还没停止,在精元与花千语那天生媚骨的鼎炉之气交融之下,他的气息一路暴涨,直到合体巅峰才堪堪稳固下来。 不仅如此,花千语同样浑身颤抖。那大乘中期的瓶颈在叶真这股至纯的太初精元浇灌下,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两人的交合处,浓稠的精液夹杂着透明的骚水,正顺着花千语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白玉石板上汪着一小片白亮的水渍。 花千语浑身酸软地趴在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雪白高耸的双乳无力地贴在冰凉的白玉上,被压得有些变形。她听着体内叶真境界突破的轰鸣声,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正伏在她身上、眯着眼一脸享受的叶真。 她伸出软绵绵的玉手,有些娇嗔地掐了掐叶真的脸颊,檀口微张,吐气如兰:“你这九天十地第一淫剑,倒果真不是浪得虚名……每次做这种荒唐事,突破得比谁都快~” 那是两百年以前,他们这群老友在一起时给叶真起的调侃笑称。那时候大家都在苦修,偏偏这把最古之剑整日游历红尘,好色无比,甚至能在与红颜双修做爱时一朝开悟,突破境界。 叶真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伸手搂住花千语丰满修长的身躯,将脑袋埋在她香汗淋漓的颈窝里,有些无赖地蹭了蹭,轻笑道:“这怎么能叫淫呢?我这叫‘以情入道,灵肉合一’。若没有我家千语这具绝顶的媚骨好身子,我便是操穿了天,也突破不了不是?” 说着,他那根还在花千语骚穴里没拔出来的肉棒,在大泄了一通之后,竟然在百花合欢气的滋养下,又有些微微抬头,不老实地在湿热的肉壁里动了动。 “呀……你这坏胚,还来……”花千语娇嗔一声,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反而顺从地往后挤了挤屁股,让那根逐渐变硬的大肉棒插得更深一些。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在这座百花温泉阁的一扇屏风后面。 清璇正蹲在那里,一双温热白皙的玉手死死地捂着自己通红的双颊。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七(H
清璇正蹲在那里,一双温热白皙的玉手死死地捂着自己通红的双颊,整个人局促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由于叶真刚才突破时天地灵气暴动,导致原本隔绝声音的剑界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缝隙。偏偏清璇刚刚在女弟子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完毕,想来温泉阁寻找叶真。 结果,刚走到这附近,那一声声露骨到了极致的“啪啪啪”肉体碰撞声,以及花千语那放浪、娇媚、毫无遮掩的娇喘和浪叫,便毫无保留地穿过屏风,钻进了少女的耳朵里。 什么“大鸡巴”、“子宫被顶坏了”、“干死我”……这些她平日里只在禁书中见过的粗鄙而香艳的词汇,在这一刻,化作最狂暴的冲击,洗礼了这位纯洁少女的认知。 “叶大哥……怎么、怎么可以这样……”清璇羞得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她本能地想要捂住耳朵逃跑,可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此时却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助地蹲在角落里。 然而,听着不远处那一声比一声激昂的撞击,看着屏风上映照出的两个交缠在一起、极具力量美感与妩媚线条的剪影,清璇的小腹下方,竟然也有些不可抑制地升起了一股股异样的燥热。 刚刚沐浴完的娇躯散发着淡淡的处子幽香。由于那股不知名的燥热,她那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 在薄薄的百花宗道袍下,那一块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私密之处,此时竟然开始悄悄地分泌出了一股股黏稠湿热的少女爱液,将那白色的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唔……叶哥哥……”清璇低低地嘤咛了一声。 她有些茫然、有些羞耻,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男女之欢的极度渴望与期待。在她那小小的、坚韧而乐观的世界里,叶哥是无所不能、温和体贴的存在。既然叶哥可以和那位美艳的宗主姐姐做这种事,那这种事,一定是一件极其美好、极其幸福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少女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而此时,正伏在花千语身上温存、实力刚刚暴涨到合体后期的叶真,那庞大无比的神识自然也在瞬间捕捉到了屏风后面那道娇柔局促、连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的少女气息。 叶真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抹坏笑。 热气蒸腾的白玉温泉阁内,水雾宛如粘稠的丝线,将所有的光影都拉扯得迷离而荒诞,也将未经人事的少女那娇软的哼声,明明白白地传入叶真的耳中。 叶真听着屏风后那声娇柔的嘤咛,胯下那根刚刚突破、正处于合体巅峰澎湃剑元滋养中的九寸大肉棒,再次如同雨后春笋般狂乱地膨胀起来,青筋在紫红色的柱身上宛如游龙般凸起,顶端的马眼溢出一滴滴滚烫的黏液。 “唔……千语,你的骚水怎么越来越烫了?两百年没用,一开闸就想把我的大鸡巴融在里面吗?”叶真凑在花千语泛红的颈边,故意压低了声音,那沙哑而充满磁性的嗓音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屏风。 花千语娇躯剧颤,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叶真身上,桃花眼里满是沉沦的情欲,听到叶真这般挑逗,更是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哼唧道:“叶郎……坏死了……唔,人家还不是想死你这根大铁棒了……啊!你……你干什么?!” 还没等她说完,叶真双手已经抄过她的膝弯,大张旗鼓地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花千语的双腿被大张着折在叶真两肋旁,最私密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叶真那根粗壮狰狞的九寸肉棒,就以这个悬空的姿势,狠狠地、笔直地插在她的骚穴最深处。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得让人脸红的水声,叶真抱着她,开始一步一步地在白玉池畔走动起来。随着他的步伐,那根大肉棒在花千语的骚穴里一下一下地做着不规则的深浅抽插。因为悬空,重力让每一次的顶撞都变得异常深重,大龟头几乎是毫不留情地往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狠狠地碾磨过去。 “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叶郎……这样走着插……人家要坏掉了!呀哈……大鸡巴要把我顶穿了……唔嗯!”花千语丰满宏伟的双乳随着叶步的走动在空气中狂乱地甩动,乳浪翻滚,大腿根部滴落的白浊与爱液在白玉石板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淫靡的水痕。 叶真每走一步,就故意偏转方向,抱着浑身剧烈高潮、骚水狂喷的花千语,一次次地路过那扇雕花屏风。 屏风薄如蝉翼,两具交缠、起伏、不断发出黏腻碰撞声的肉体剪影,就这么清晰地投射在屏风后的清璇眼里。甚至,叶真在抱起花千语经过时,那“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就在清璇的耳边炸响,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股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百花膻香和太初精元味道的热气。 屏风后面,清璇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刚刚沐浴完的雪白肌肤上此时正蒙着一层极不健康的潮红。她的一双温热的小手正紧紧捂着双耳,可那些露骨、粗鄙而又带着极致快乐的呻吟,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往她的神魂里钻。 “唔……叶哥……不要……不要在这里……”清璇羞涩地呢喃着,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水雾。 看着屏风上叶真将那丰满女子抱起、用那种荒唐的姿势疯狂耸动腰肢的轮廓,清璇只觉得有一把火从她的小腹一瞬间烧遍了全身。她本能地将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绞得死死的,隔着轻薄的衣物,用大腿根部的柔嫩不断地磨蹭着自己那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之处。 少女的身体何其敏感纯洁。在这一波波强烈的感官冲击和内心对叶真莫名的渴望之下,她甚至不需要别人的抚摸,仅仅是听着叶真那沙哑温柔的声音,小腹便猛地一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电流瞬间击中了她的脊椎。 “啊……”清璇足尖骤然绷紧,美眸一瞬间有些失神,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她泄身了。 温热而清甜的少女爱液在这一瞬间从那口从未被开垦过的稚嫩小穴里喷涌而出,将白色的贴身内衣彻底濡湿。极度羞耻和极度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清璇有些惊慌失措。虽然她在一些书籍中早有了解,但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于超出认知了。 叶真在不远处走动着,敏锐的神识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少女身体的痉挛和那股伴随着极乐而散发出来的淡淡处子幽香。 他唇角的坏笑渐渐隐去,眼里盛满了温柔。叶真知道,这小丫头性子单纯,要是自己真现在过去把她抓出来,怕是要把她羞得钻进地缝里,反倒不美。 于是,在抱着花千语再次转身、故意发出一声沉重撞击的同时,叶真故意泄露出了一丝柔和的剑压。这股剑压宛如一阵春风,将原本被他封锁的温泉阁大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同时也将殿内的烛火压暗了几分。 这是一个极其明显的“破绽”。 果不其然,惊慌失措的清璇在发现大门露出缝隙后,顾不得身上那湿漉漉的内衣和酸软的双腿,如蒙大赦般咬了咬红唇,提起裙摆,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慌慌张张地从那道缝隙中溜了出去,甚至因为跑得太急,在白玉石板上留下了几个湿漉漉的小脚印。 看着那道慌忙逃窜的纤细背影,叶真低笑了一声,低头吻了吻怀里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花千语:“好了,小妖精,捣乱的人走了。接下来……我们可以安安心心地‘叙旧’了。” 这一场积攒了两百年的“叙旧”,整整持续了一整夜。 温泉池畔、白玉柱旁、甚至连阁楼二层的软榻上,都留下了两人疯狂交欢的痕迹。叶真那一身合体后期的澎湃剑元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而花千语那天生媚骨的百花合欢气更是如影随形,两股浩瀚的元气在一次次的灵肉交融中疯狂碰撞、反哺,将整座温泉阁内的灵气浓度提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境界。 直到东方破晓,晨光微露。 温泉阁外的百花丛在朝阳下吐露芬芳,淡金色的晨曦穿过窗棂,温柔地洒在狼藉一片的床榻上。 花千语几乎是不着一缕地躺在锦被之中,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上此时布满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红痕,那是叶真昨夜疯狂鞭笞和啃咬留下的印记。她那对宏伟的双乳上甚至还残留着几道清晰的指痕,丰润的桃臀更是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看到叶真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系着白袍腰带,花千语有些幽怨、又有些甜蜜地白了他一眼。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腰肢酸软无力,大腿根部甚至还隐隐有些合不拢,只要稍微一动,昨夜被叶真灌得满满当当的黏稠精液便会顺着腿侧滑落。 “你这混蛋……明明清楚人家这副身子百年未用,不堪你这般鞭笞,还偏要往死里折腾……”花千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娇嗔的哭腔,伸出酸软的玉手,有些无力地去拍叶真。 叶真轻笑一声,捉住她那只软绵绵的玉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随后温柔地帮她把锦被拉到香肩处盖好。他深邃的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此时花千语体内的太初剑元正在疯狂运转,她那大乘中期的瓶颈已经松动了大半,不消数日,便能一举突破大乘后期。 这便是他“第一淫剑”的独到之处,在叶真的精元冲刷下,不仅暗伤可以缓缓痊愈,瓶颈也能有所冲击。 “谁叫你以前总喜欢在酒后榨得我直不起腰的,小妖精?我这不过是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罢了。”叶真笑着捏了捏她娇美红润的脸蛋,又隔着被子在她那团丰满的软肉上揉了一把,带起花千语一阵无力的娇嗔。 伸了个懒腰,浑身神清气爽,也该去逗逗小丫头了。皮影戏也很色呢,不知道能否让各位看官有些画面感呢(笑 大家多多互动哇,你们的热情就是我创作的动力!
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八(剧情回 微h
清晨的百花宗后山,露水在花瓣上摇曳,空气清冷而芬芳。 叶真慢悠悠地顺着青石小路朝着清璇下榻的竹苑走去。他如今已是合体后期,周身剑意圆润无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出尘气质。 想起昨夜那小丫头在屏风后羞得浑身发抖、甚至自己泄了身子的可爱模样,叶真的心里便痒得厉害。那小丫头看似性子有些软,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剑修特有的纯粹与坚韧,逗弄起来,让人爱怜不已。 不多时,叶真便来到了那处僻静的竹苑前。 远远地,他便瞧见竹苑的石桌旁,一个纤细柔美的身影正呆呆地坐在那里。清璇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百花宗女弟子送来的淡青色仙裙,原本洗得发白的旧剑服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 她双手托着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失神地盯着石桌上的一朵落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晨曦的微光洒在她有些苍白、却依旧精致如画的俏脸上面,将她衬得如同一朵在晨露中静静绽放的百合花,纯洁无瑕,却又因为昨夜那一触即发的情欲觉醒,隐隐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动人妩媚。 似乎是察觉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清璇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当看到那个一袭白袍、正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慵懒坏笑看着自己的叶真时,清璇的脑海中瞬间轰鸣了一声,昨夜屏风上映照出的那些荒唐、露骨、狂暴的抽插剪影,以及那黏腻的水声,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疯狂重播。 “呀——!”清璇低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身来,一张俏脸在一瞬间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甚至连那双小巧可爱的耳朵和修长白皙的颈项,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了一片火红。 欲语还羞,一树海棠春醉后,人面花光相映红。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石桌旁,双手死死地攥着仙裙的下摆,低着头,一双脚尖有些不安地在地上轻轻磨蹭着,甚至不敢去迎叶真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蝇:“叶、叶哥……你、你起来了……”叶真看着眼前低着头、连脚尖都在不安地抠弄着地面的清璇,心里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得厉害。那小丫头昨夜显然是被惊得不轻,即便现在换上了百花宗那身淡雅的青色仙裙,却依旧像个做错了事的小贼,浑身上下都紧绷着,连呼吸都细细小小的,生怕被他看穿了昨夜在屏风后泄身的秘密。 叶真慢悠悠地踱步走到石桌旁。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属于叶真身上的、混杂着太初剑元清香与淡淡温泉水汽的成熟男性气息瞬间将清璇笼罩。清璇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绞着衣角的手指攥得更紧了,那截白皙的天鹅颈上,粉红色的潮红一路蔓延到了精致的锁骨。 叶真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温热而宽大的一只手,自然、温柔地覆在了清璇那头如今披散开来的,乌黑柔顺的长发上,轻轻揉了揉。 “傻站着做什么?这一大早的,怎么瞧着有些魂不守舍的?”叶真的声音温和而清澈,像是在山涧中流淌的泉水,“昨夜在这竹苑里,休息得可还安稳?百花宗这地界儿灵气充沛,本以为你能睡个好觉,怎么这眼圈瞧着有些发青,莫非是……昨夜夜里有什么不干净的声音,扰了你的清梦?” 他说得一本正经,那双慵懒的眼里盛满了干干净净的“关心”,仿佛昨夜那个抱着美艳宗主把尿般狂抽猛插、故意在屏风前制造出惊天动地肉体碰撞声的恶劣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听着叶真那关怀备至的问询,清璇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险些当场冒出热汽来。 不干净的声音?扰了清梦? 何止是扰了清梦啊!昨夜那高亢放浪的呻吟、那粗鄙不堪的“大鸡巴”、“操坏你”之类的词汇,简直像是在她金丹期的识海里狠狠斩了几剑,震得她神魂到现在都在发颤。更不用说,她昨夜竟然听着那些声音,自己莫名其妙地在屏风后磨蹭着大腿,最后在一阵酸麻中泄了身子…… 直到现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条仙裙下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丝黏腻的潮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与不洁。 “没、没有!昨夜……昨夜很安稳,百花宗的师姐们送来的被褥很暖和,清璇……清璇睡得很好!”清璇慌乱地抬起头辩解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无措与羞耻,可一迎上叶真那双含笑的眸子,她的底气瞬间散了个干净,声音又弱了下去,“就是……就是风有些大,窗子……窗子响了一夜……” 少女咬着红唇,因为羞涩,一双素手在仙裙下紧紧抓住裙摆,两条圆润的大腿下意识地相互挤压着,以此来缓解那股因为叶真的靠近而再次从小腹升腾起来的燥热。 清璇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有些慌乱的眼神渐渐清明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裙角,轻声道:“让叶哥担心了。清璇如今也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了,即便少眠一些,也是不妨事的。清璇只是……只是起得早了些,在这里感悟清风剑意呢。” 看着这丫头明明羞得要死,却还硬挺着身子、一脸认真地打着圆场的倔强模样,叶真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他放在清璇头顶的手掌没有拿开,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温柔地顺着她的百会穴流入,帮她梳理着昨夜今晨因为情欲而有些暴乱的灵气。 看着晨光下清璇那张白里透红、不施粉黛却清雅脱俗的娇颜,叶真突然觉得,自己两百年沉睡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这个坚毅、乐观又纯真的守墓少女,或许真的不是什么巧合。 两百年前,他一剑荡平外道,护了九天十地。如今大梦初醒,他本有些摆烂,只想在红尘里当个看客。可偏偏,这丫头带他去了临安城,再度唤起了他内心中对这九天十地凡间尘俗的热爱。 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道盟高层那些人的畏惧,也没有世人对太初剑祖的狂热,只有一种最朴素、最纯粹的依恋,就像是雏鸟在依恋着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港湾。 这小丫头,真的很合他的胃口。不仅是那处子娇躯散发出的无意识诱惑,更是她那颗干净得不染尘埃的剑心。 “拜我为师,可好?” 叶真突然冒出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他这柄“九天十地第一淫剑”,向来是红尘浪荡、万花丛中过,数百年间红颜无数,却从未收过一个正经的徒弟。 拜师? 一旦收了徒,这因果可就深了。他不仅要教她剑法,更要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生生世世地护着。而且……他瞅了瞅清璇那在仙裙下有些局促磨蹭的、已经开始发育得颇具规模的少女身段,心里忍不住地想:若是成了师徒,以后要是把这娇躯抱在怀里,像昨夜操千语那般,一边叫着“师尊”一边插得她哭爹喊娘,那滋味……啧啧,光是想想,都有些让他的剑骨发酥啊。 清璇被叶真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彻底呆住了。 她长大了小嘴,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袭白袍、气质有些慵懒不羁的男人。 拜师? 叶大哥……要收她为徒? 她虽然不知道叶真的真实身份到底有多恐怖,但昨夜他在百花宗山门前一剑撕裂护宗大阵的通天手段,以及连大乘期的百花宗主在他面前都那般百依百顺的模样,都足以证明,叶大哥是一位真正站在世间巅峰的无上大能。 若是换了寻常修士,能得这般大能收徒,怕是早就喜极而泣、立刻跪地磕头了。 可清璇没有。 “叶、叶哥……”清璇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没有立刻下跪拜师,而是有些局促、又有些认真地看着叶真,“叶哥帮我重塑了佩剑,还帮我补全了《清风剑诀》,在清璇心里,叶哥早就是比师尊更要亲近的人了。只是……” 说到这里,少女有些羞涩地绞着手指,抬眼怯生生地瞟了他一眼,声音又低了下去: “只是……若是拜了师,以后……清璇是不是就不能再叫你叶哥了?清璇……清璇还是喜欢叫你叶哥。而且,要是成了师徒,叶哥以后是不是就会变凶了,会像别的宗门长老那样,整天逼着清璇闭关练剑,不准清璇跟着你四处走动了?” 她有些担忧。她跟着叶真走出了荒凉的剑,见识到了修行界那般精彩的一面。她不怕练剑的苦,可她怕拜了师之后,原本平等、亲近的关系会变成冷冰冰的师徒规矩,怕他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随手揉她的头发、带她继续游历了。 叶真听着她那带着些许娇怯和幼稚的担忧,心中的柔软被彻底触动。 他手上的力道变得更轻,顺着她的小脑瓜往下滑,指尖有些留恋地在她白嫩的耳廓上轻轻抚过,带起清璇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傻丫头,你想什么呢?”叶真坐到了她身旁的石凳上,顺手从桌上捏了一块百花宗女弟子送来的精致糕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笑道,“我收徒弟,哪来那么多臭规矩?我这人最是个爱偷懒摸鱼的,别说逼你闭关,你便是天天拉着我去城里喝酒,我也只有高兴的份。至于称呼……” 叶真微微凑近她,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调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昨夜情事残留的沙哑: “你想叫大哥便叫大哥,想叫师尊便叫师尊。甚至……若是以后咱们关系更进一步,你便是叫我‘叶郎’、‘好哥哥’,我也由着你,可好?” “叶郎”、“好哥哥”…… 这两个昨夜回荡在温泉阁里、被花千语在极度高潮中哭喊了无数次的词汇,此时被叶真就这么直白地在日光下念出来,清璇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 刚刚松弛下来的大腿内侧,似乎又因为这两个词,再次产生了一丝酥麻的异样,一股清甜的少女春潮,再次在仙裙下悄然萌动。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有些嗔怪地跺了跺小脚。但在那一双澄澈的杏眼里,最后一丝顾虑和不安,终于在叶真那平易近人、毫无架子的温柔调戏中消散得无影无踪。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九(剧情回
“叶大哥……你、你又打趣我!”清璇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那双平日里澄澈坚毅的杏眼里此时满是羞恼的娇波,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承载着少女那颗几乎快要跳出胸膛的芳心。 她实在是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了,生怕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少女心思、以及昨夜在屏风后因为听房而偷偷泄身的肮脏秘密,会被眼前这个洞若观火的最古剑灵一眼看穿。 她银牙咬了咬红唇,那张红透了的俏脸偏向一侧,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数,转过身去提着那轻盈的青色仙裙,便欲慌慌张张地朝着竹林深处逃去。 叶真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少女那窈窕纤细、因为羞赧而显得有些慌乱逃窜的背影,忍不住低头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满是宠溺,像是一阵拂过竹梢的春风,带着说不出的惬意。 少女心啊,果然是这世间最难以琢磨、却又最令人心旷神怡的物事。 “璇儿。”叶真收起了先前的轻佻,清亮而温和的声音在空旷的竹苑内缓缓荡开。 这突如其来的、极其亲昵的称谓,像是一道无形的定身法,让清璇逃跑的脚步瞬间顿在了原地。她有些僵硬地站在距离石桌约莫五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叶真,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柔和的弧度,露出了那一截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雪白粉颈。 “璇儿”这两个字,从他那张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薄唇里吐出来,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深情与温柔,像是在指尖上摩挲了千百遍的温润美玉,瞬间击中了少女心中最柔软的角落。清璇站在那儿,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走也不是,回头也不是,一颗心如同小鹿乱撞,几乎快要瘫软下去。 叶真缓缓站起身来,白袍在晨风中微微猎猎作响。他没有走上前去强行将少女的身子扳过来,而是双手负在身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娇柔的背影,眼里满是少年人特有的飞扬与清逸。 “唤我一声师尊,可好?”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轻柔,不带一丝强迫,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清璇站在风中,竹影斑驳地落在她纤细的肩膀上。 她哪能不知道,叶哥这是在有意捉弄她、逗引她。可一想到昨夜那荒唐透顶的声音,一想到自己昨夜在屏风后,听着他的喘息和宗主姐姐的浪叫,自己竟然可耻地动了情欲、泄了身子……如今若是叫了他“师尊”,那以后,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可即便如此,当听到“师尊”这两个字从叶真口中说出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还是如潮水般将她包围。 在这个对她而言完全陌生,又充满危险的世界里,只有这个男人,会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将她拉出深渊;只有这个男人,会用最温暖的手掌抚摸她的头,毫无保留地为她补全剑诀、重塑飞剑。 他是她的救赎,是她的依靠,也是她……情窦初开的源头。 “叶哥……最坏了!”清璇再也忍受不住这极度的羞耻与心动,她猛地一跺脚,那双精致的小脚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整个人如同受惊的蝴蝶一般,慌不择路地彻底冲进了茂密的竹林之中,淡青色的裙摆在绿意中一闪而逝。 叶真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并没有去追。他那俊朗慵懒的脸上挂着一丝极其惬意的笑意,双臂枕在脑后,慢悠悠地转过身,同样朝着竹苑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那已经达到合体后期、几乎与天地同调的恐怖神识,却在拂过竹林的微风中,捕捉到了一丝细若蚊呐、娇羞到了极点、却又带着无尽依赖的呢喃声。 那道声音在竹叶的沙沙声中,顺着风,轻轻地飘进了叶真的耳廓里:“……师尊。”嗡——! 在听到这一声娇怯呢喃的瞬间,叶真只觉得自己的神魂深处,那柄尘封了百年的最古名剑“初元”,竟发出了一声欢快而清越的剑鸣! 两百年前,他为了天地苍生而战,却因为身份、因为责任,被无数的规矩和锁链束缚。而如今,大梦初醒,他守着这红尘人间,守着身边这纯粹干净的少女,这一声“师尊”,没有世俗的沉重枷锁,只有最纯粹的羁绊与因果。 念头在这一刻通达无比。 轰隆隆! 叶真体内那刚刚稳固下来的太初剑元,在这一瞬间再次如同大江大河一般狂暴地奔涌起来。他的气息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再次向上拔升,原本合体后期的界限在一瞬间被轻松跨越,直接稳稳地停在了合体巅峰! 只差半步,便可渡劫,重回大乘! 汹涌而温和的剑意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金光,自他脚下扩散开来,将周围的竹叶洗涤得愈发翠绿。叶真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听着体内本源剑气那欢快的轰鸣,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 “真是不错的早晨啊……”叶真伸出手指,有些慵懒地梳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漫步在百花宗的小径上,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如今,他实力恢复了大半,红颜知己花千语正在闭关突破大乘后期,而那水灵灵的小清璇,也终于在半推半就中唤了他一声“师尊”。 这人间的烟火气,果真是让他有些乐不思蜀了。 “万年没收徒,一收就收了个这么招人疼的宝贝,总得给点见面礼才是。”叶真低笑了一声。 他忽然止住脚步,两指并拢,缓缓竖于胸前。 嗡——! 叶真体内的丹田深处,那柄原本静止的最古名剑“初元”,悄然流转出一股至纯、至净的金色太初剑元。 叶真指尖轻轻一弹。 两道约莫寸许长、通体灿金、宛如灵蛇般灵动的小小剑气自他指尖飞出。这两道剑气看似平平无奇,但其中却蕴含着他名剑初元的本源法则,以及最古之剑那控御天下万剑的无上威压。 其中一道金色剑气微微一晃,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清风,穿过层层竹影,悄无声息地掠向竹林深处。 此时,正靠在一棵翠竹旁、大口喘着粗气、用雪白的小手拼命给自己那张滚烫俏脸扇风的清璇,忽然觉得手腕上一温。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起手,只见一道金色的流光如同一只温驯的小手镯,轻轻巧巧地套在了她纤细雪白的皓腕之上。那金光在触及她肌肤的瞬间便隐入皮肉,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剑形印记。 紧接着,一股温热、醇厚,且带着极度熟悉、属于叶真独有气息的暖流,顺着她的手腕,一路温和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将她昨夜因为过度紧张和泄身而有些空虚、酸软的娇躯,瞬间滋养得暖洋洋的。那暖流甚至还体贴地在她敏感的小腹处打了个转,帮她驱散了那一丝黏腻与酸麻。 清璇有些呆呆地看着手腕上的印记。她虽然懵懂,但也知道这是叶哥……不,是师尊留给她的保命神物。这剑气不仅能在她遭遇危险时自发护体,更像是一个无形的结界,时刻在向她传递着叶真的温度。 少女有些娇羞地将手腕贴在心口,感受着那股温热,原本局促不安的心瞬间踏实了下来,低声嘟囔着:“……霸道鬼。” 而另一道本命剑气,则化作一道雷霆万钧的金色厉芒,瞬间跨越虚空,狠狠地插在了温泉阁最深处的密室门前。 轰的一声,剑气入土三分,化作一柄虚幻的金色巨剑横亘在大门前。恐怖的剑压将周围百丈之内的虚空都压制得隐隐扭曲,任何企图靠近密室、打扰花千语突破的生灵,都将在瞬间被这道最古之剑的本源剑气斩成虚无。 密室内,正赤身裸体盘坐在寒玉床上、全力冲击大乘后期瓶颈的花千语,美眸长睫微微一颤。她感知到了门外那股熟悉、强横而又充满了极度保护欲的剑气,原本因为冲关而有些紧绷的心神瞬间彻底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绝美而甜蜜的笑意,重新闭上眼,沉入深层次的突破之中。 做完了这一切,叶真拍了拍白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双手再次闲散地搁在脑后,迈着慵懒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百花宗的主殿走去。 百花宗,作为十地中都排得上号的大宗,宗内长老众多,势力错综复杂。 如今天地大道崩毁,万千碎片散落。在这样的世道里,人心的贪婪与恐惧被无限放大。花千语虽已是大乘中期,平日里威严深重,但昨夜叶真大张旗鼓地破开护宗大阵,早已惊动了整个宗门的高层。 如今,花千语在温泉阁与神秘男子共度一夜后突然宣布闭关,这在那些心思各异、甚至暗中觊觎宗主大权和宗门资源的长老们眼中,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信号”。 人心浮动,暗流涌动。 百花大殿内,此时早已是人声鼎沸,剑拔弩张。 殿内,白玉雕琢的巨大柱子支撑着高耸穹顶,两侧整整齐齐地站立着数十位百花宗的实权长老与各位供奉。这些人在外界无一不是呼风唤雨的高阶修士,修为最低的也是元婴巅峰,其中甚至有几位达到了合体境。 而站在最前方的,则是一位身穿黑红相间华贵道袍、面容冷艳的妇人——百花宗二长老,白素梅。 她拥有合体中期的修为,卡在这个瓶颈已有数十年。她一直认为花千语太过年轻,且行事过于偏袒新进弟子,对自己这一脉极尽打压。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诸位同门!”白素梅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煽动性与冷意,“昨夜那神秘人破我山门大阵,辱我百花宗门面,宗主不仅不将其当场拿下,反而将其迎为上宾。今日一早,宗主便托词闭关,甚至连半句交代都没有。我百花宗千年基业,岂能任由一个失德的宗主如此败坏?!” “二长老所言极是!如今纪元将终,外道魔宗蠢蠢欲动,宗主此举,实乃置我等万千弟子于水火之中!”一名依附于二长老的化神期供奉立刻站出来附和,满脸大义凛然。 如果放在平时,这些人之于大乘中期的花千语,不过是蝼蚁罢了。可如今她闭关突破,若是被打扰,多多少少也会有些隐患。 大殿内的喧嚣声一时间达到了顶峰。不少原本中立的长老,在听到这些说辞后,眼神也开始闪烁起来,心中各有算盘。 就在这人声鼎沸、大势将成之际。 百花大殿那两扇紧闭的、由万年铁木打造的沉重朱漆大门,忽然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晨曦顺着那条门缝,如同一柄利剑,一瞬间刺破了大殿内有些阴暗、压抑的氛围。 一道略显慵懒、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白衣身影,迈着闲适的步子,在满殿修士惊愕、愤怒的注视下,慢悠悠地跨过了门槛,走了进来。 整个大殿,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这个突如其来的白衣青年身上。他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容貌俊美,白跑普通,甚至感受不到丝毫修士的气息。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危险性的青年,在面对满殿高阶修士那几乎可以压垮一座城池的恐怖神识威压时,竟然面不改色,甚至还优哉游哉地从嘴里吐出了一根刚嚼过的竹叶。 “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我百花宗议事大殿!” 白素梅冷喝一声,一双冷眸中杀机毕露。她已经认出来,这个青年,极有可能就是昨夜那个破开大阵、与花千语厮混了一整夜的“野男人”。 叶真没有理会她的喝问,他只是环顾了一圈这金碧辉煌、却处处透着腐朽与算计的百花大殿,有些无聊地叹了口气: “两百年过去了,这人间的宗门,怎么还是这副德行。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真是无趣得很。” “放肆!满口胡言,给本长老拿下!”白素梅脸色一沉,指尖灵光爆闪,数名元婴期的执法执事立刻从两侧飞扑而出,手中法宝裹挟着狂暴的灵力,直奔叶真要害而去。 面对这足以将寻常元婴修士轰成肉泥的联手一击,叶真却只是慵懒地挑了挑眉。 他缓缓伸出右手,五指虚空轻轻一握。 “万剑,听吾号令。” 他轻轻吐出六个字。 下一刻,令所有人终生难忘、乃至灵魂颤栗的一幕发生了。 大殿内,那些飞扑在半空中的执事、以及站在两侧观望的数十位长老,他们腰间、背上、甚至藏在储物戒里的灵剑,在这一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血脉深处、来自天地初开之时的至高召唤! 铮——! 一百柄、两百柄…… 无数声高亢、狂乱,且带着极度臣服与颤抖的剑鸣声,在同一时间炸响,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撕裂苍穹的恐怖音暴! “噗嗤!” 那些执事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手中的飞剑便瞬间失控,直接化作一道道耀眼的光芒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臣服的弧度,最后,如同一座由万千神兵组成的巨大剑幕,温顺、密不透风地悬停在了叶真的头顶。 甚至连白素梅祭炼了上百年的化神级飞剑“寒梅剑”,此时也正在她的丹田中疯狂颤抖、悲鸣,仿佛要强行撕裂她的金丹,飞出来向眼前的白衣青年叩首称臣! 灵宝反噬,让白素梅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数步,满眼都是惊骇与绝望: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到底是谁?!” 能够仅凭一句话、一个念头,便强行控御天下万剑,这根本就不是人类修士能够掌握的神通,这简直就是……剑中之神! 叶真双手插进袖子里,斜倚在大殿中央一根白玉柱旁,头顶万剑悬空,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毁灭性锋芒。 他那双原本慵懒的桃花眼里,此时仿佛有星辰幻灭,一抹极其恐怖、属于剑祖初元的无上威压,如同天倾一般,毫无保留地横扫了整个百花大殿。 轰——! 噗通!噗通! 在这股威压之下,那些元婴期的执事和供奉甚至连一息时间都没能撑住,便脸色惨白地直接双膝跪地,将石板砸得粉碎。那些化神、合体期们也只是多撑了片刻,便浑身颤抖、冷汗涔涔地软倒下去。 实力最强的白素梅,此时正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的白玉石板,浑身骨骼在叶真的威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整个人几乎要被这股剑压直接碾碎成肉泥。 “睡了这么久,十地的修士竟已弱成了这种地步。”看着眼前这些根基虚浮,心境软弱的修士,叶真微微摇了摇头。 两百年前黄金时代,十地可不是这样。 看着这些趴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百花宗高层,他淡淡开口,声音在大殿内如惊雷般炸响: “我叫叶真。你们的宗主花千语,是我的女人。她如今闭关,期间,我不希望百花宗有任何不长眼的东西,发出半点杂音。懂了吗?” 他的话很平淡,没有用什么威严的词汇,大殿内的气温却在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懂……懂了……晚辈……晚辈遵命……”白素梅几乎是咬碎了牙关,在极度的恐惧与压迫下,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那点可怜的权谋与野心,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般可笑。 叶真见状,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 悬停在半空中的万千飞剑在瞬间失去束缚,哗啦啦地落了一地,像是一片杂乱的废铁。他转过身,在一派神清气爽的晨光中,双手插袖,慢悠悠地走出了百花大殿,只留下一殿面如死灰、浑身汗透的百花宗高层。写了点龙王剧情,也算是不得不品的一环啊
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十(剧情回 微h
青州城,距离百花宗三十里,在百花宗的庇护之下,成了这片凡尘中少有的富庶之地。 推开百花殿那沉重的大门后,叶真并未在宗门内多作停留。他知道,自己刚刚以无可匹敌的太初剑压将大长老白素梅等一众高层彻底震慑,如今的百花宗内部,短时间内绝不敢再有任何人敢对花千语的闭关生出半分异心。 而清璇那小丫头,此刻正躲在竹林深处,像只受惊的粉雏鸟般,抱着他留下的金色本源剑意暗自羞怯。若是自己现在急吼吼地追过去,少不得真要把那皮薄娇嫩的少女给吓得躲进土里。 倒不如给彼此留出些余地。 叶真双手拢在袖子里,像个最寻常不过的白衣书生,踩着青石板路,慢悠悠地晃进了青州城那喧闹异常的东市。 一入城,迎面扑来的便是那滚烫而喧嚣的红尘气息。小贩的吆喝声、马蹄叩击石板的清脆声、刚出锅的糖糕散发出的甜腻香气,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进去。两百年过去了,天地变了,唯独这凡间百姓为了柴米油盐而忙碌的烟火气,依旧如故。 这种略带嘈杂、甚至有些肮脏混乱的真实感,让叶真体内那因为百年沉寂而显得有些冰冷孤傲的“初元”剑魂,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活”在人间。 他穿过摩肩接踵的人潮,拐进了一家名为“望江楼”的二层酒馆。 酒馆里早已坐了七八成满,跑堂的小二搭着抹布,在油腻的木桌间穿梭。叶真挑了个临窗的偏僻位置坐下,要了一壶最烈的“红尘烧”,配上一碟花生米、二两酱牛肉。 酒很够烈,顺着喉咙下去,像是一道滚烫的线,一路烧进了胃里。 叶真微微眯起那双慵懒眼眸,单手托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滚烫的烈酒落入腹中,瞬间被他丹田内的太初剑元吞噬吸收,化作一丝丝精纯却极其微弱的灵力,融入他那浩瀚却空虚的经脉之中。 太初剑元,本就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锋芒,其等阶之高,甚至超越了如今九天十地绝大多数的本源法则。可这也带来了一个极大的弊端——他的境界底蕴虽然是大乘级别,但想要将这具刚刚重塑不久的肉身填满灵气,所需要的灵力简直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如今的他,就像是一个拥有着万里疆域的巨型湖泊,可湖底里,偏偏只有潜浅的一层积水。 在十地这种浊气弥漫的下界,凭他合体巅峰的能力和最古之剑的法则压制,自然可以做到同阶无敌,甚至可以像先前在大殿中那样,仅凭一句话便控御万剑、生杀予夺。 可一旦到了九天之上,去面对道盟那些手里掌握着真正“大道碎片”、底蕴深厚的大乘期老怪,甚至那些自纪元之初便苟活下来的古神遗族,一旦陷入旷日持久的消耗战,他这干涸的灵气储备,怕是要吃大亏。 “有些狠招……还是用不出来啊。”叶真有些无奈地用手指蘸了蘸酒水,在粗糙的木桌上画了一道简易的剑符。 那剑符在成型的一瞬间,桌面上那滴微不足道的酒水竟隐隐透出一股撕裂虚空的虚无剑意,但转瞬间便因为灵力后继无力,散成了一滩无用的水渍。 想要彻底补足太初剑元所需的灵气,寻常的双修或吐纳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唯一的办法,便是等他引动雷劫,渡劫晋升大乘。 世人渡劫,皆是九死一生,畏雷劫如虎。可在他叶真眼里,那九天之上的代天刑罚之雷,不过是他用来重铸“初元”本体、洗涤肉身杂质的淬火之熔炉罢了。 那道雷劫,他自有天大的用处。只是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 “真是不让人安生……”叶真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耳郭微微一动,大殿内嘈杂的声音尽收耳中。 酒楼这种地方,历来是三教九流汇聚之所,也是消息最灵通的集散地。 隔壁桌坐着几个身负刀剑的游侠儿,修为不过练气或筑基,此时正压低了声音,神色紧张地交谈着什么: “哎,你们听说了吗?北方的幽天大地,半个月前突然陷入了‘永夜’。连一丁点太阳光都见不到了,白天跟黑夜一模一样。据说,有魔宗的妖人趁机在那边举行大祭,用整整三座城池的凡人精血,献祭给那位‘天魔’……” “嘶……三座城池?!那可都是百万人命啊!道盟不管吗?!” “管?道盟那些上界的仙老爷,如今正怕是忙着在‘归墟’抢夺新出世的大道碎片呢,谁有闲心管我们下界凡人的死活?只要魔宗不打上九天,他们怕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另一边,两个身穿儒衫、看似书生实则是落魄散修的男子也在低声叹息: “如今天地秩序一天比一天崩坏。我听说,连青州境内的几处上古禁地,最近也有些不安分。百花宗封山,怕也是察觉到了什么风雨……” 听着这些零碎的消息,叶真嘴角的笑意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冷哂。 九天十地,道魔相争,说到底,不过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强盗在分赃罢了。大道崩碎,本有办法重铸,可九天之上的那些大能,早已习惯了利用大道碎片来掌控法则、奴役众生。一旦大道重铸、天地规则复原,他们便再也无法高高在上地主宰一切。 他们不愿重铸,因为他们害怕失去手中的特权。 “两百年前我为了这残破的世界拼尽一切,结果落得个本体崩碎、剑魂沉眠的下场。到了现在,我可不当那劳什子的救世主了。” 叶真自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他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百花宗。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天夜里,在温泉阁那充满氤氲水汽的屏风后,花千语那具在水光中显得格外丰腴白皙的娇躯。两百年未见的重逢,让那位高高在上的百花宗主彻底放下了尊严,像个索求无度的荡妇一般,任由他那炽热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那紧致温热的骚屄,哭喊着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浓精内射。那一夜的温存,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让他小腹处有些隐隐发热。 还有清璇那丫头。 一想到她早上那张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小脸,以及在听房后、那条沾染了处子爱液、湿漉漉的贴身亵裤,叶真体内的太初剑元便忍不住有些微微躁动。 那种纯洁、懵懂,却在情欲门槛前战战兢兢、半推半就的少女姿态,对于他这种情场高手来说,简直是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手腕上那道本命剑气,正实时地将清璇此时那有些慌乱又带着无尽依赖的心跳声传递回来。叶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丫头此时正抱着他的剑意印记,在竹林里一边害羞,一边忍不住用她那双白皙的小手,隔着薄薄的衣物,有些生涩地揉捏着自己那对发育良好、娇小却玲珑饱满的乳蕾…… “真是不经逗。”叶真嘴角的弧度愈发温柔,深吸了一口带着酒香与市井味的空气。 在这血雨腥风即将刮骨的纪元末期,能有这样一个安静的偏安一隅,能有这些个千娇百媚、一心系于他身上的红颜相伴,对他这个摸鱼摆烂的最古之剑来说,便已经是这世间最值得守护的珍宝了。 “待到千语出关,”叶真想到,“便去找找老朋友,还有千语的‘好姐妹’们,都带回百花宗……” 大被同眠,享齐人之福,快哉快哉。 至于道盟?魔宗? 若是他们识相,不来招惹百花宗,不来碰他的人,那大家便相安无事。 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叶真单手抚过桌面。 那一瞬间,整座望江楼、甚至大半个青州城内的所有铁器、刀剑,仿佛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微弱却极具威慑力的嗡鸣。 最古之剑的锋芒,万年未钝。 “小二,再来一缸‘红尘烧’,打包!” 叶真抛下一枚碎银,将酒纳入储物戒,在漫天飞舞的柳絮与市井喧嚣中,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喧闹的人潮深处。 该回去好好看看他那个正一边害羞、一边在竹林里自我安慰的可爱小徒弟了。 说起清璇,这丫头的体质果然不一般。 自从那股本源剑气伴在了她左右,叶真也能更好的感受到少女灵气中细微的不凡之处。 天生与剑相亲的“归元剑体”,居然就在自己身边? 难怪对自己有如此的吸引力,不只是因为她的玲珑娇躯而已。只是……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再想想,自己剑体损坏后失去意识,又是何人将自己埋葬又布下阵法? 叶真并未太多纠结于此,也许是天不绝他初元吧,如今他只想留在十地摆烂,这些事情想了也不过徒增烦恼。相比之下,还是眼前这“该给小家伙带些什么回去”的问题更难想些。 打了个哈欠,叶真再度踏上了游历的路途。 世间萧散更何人,除非明月清风我。关于叶真的心态,现在应该算是摆烂和享受生活为主,如果过去的一些事没有发生,也许他会就这样被花宗主包养,然后时不时出去游历,找找朋友们,再把红颜们一个个带回百花宗然后大被同眠…… 但这是,弱者的思维.jpg 总之后面会给叶小真一个明确的动力去推主线滴
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十一(H
清幽竹林间,阳光洒下,斑驳地落在那条通往竹苑深处的碎石小径上。 叶真手里拎着几样在青州城里精挑细选的凡俗玩意——一盒软糯香甜的桂花糕、一串红艳诱人的冰糖葫芦,还有几只用五彩丝线编织的精致剑穗。 他看着手中这些凡夫俗子用来哄骗小姑娘的俗物,脸上不禁泛起了一抹有些自嘲的苦笑。他好歹也是存在了无尽岁月、与天地同寿的最古名剑,如今重活一世,竟然用这些甜牙的零嘴去讨好自家年仅十八的小徒儿,心中多少还是泛起了一丝有些荒谬的“负罪感”。 可一想到清璇那具无瑕的“纯元剑体”,那股负罪感便瞬间在小腹处升腾起的一股无名邪火中烟消云散了。那纯元剑体天生便与他这柄太初第一剑有着致命的相互吸引力,昨夜在温泉阁外,隔着那层屏风,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少女体内那股因为他的剑元波动而疯狂溢出的至纯元阴。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身形微微一晃。 嗡——! 空气中泛起一圈微弱的涟漪,神识瞬间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整个人以及所有的生机、气息乃至手中礼物的甜香,全部完美地隔绝在了天地之外。他就这样如同一缕无声的清风,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了竹林深处、那片青石林旁。 一入石林,眼前的画面便让叶真那双原本微眯的眸子微微一凝,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只见那微凉的青石椅上,清璇正孤零零地坐着。那一身淡青色的百花宗仙裙此时显得有些凌乱,原本整齐的裙摆被她有些局促地撩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雪白、圆润,在日光下散发着羊脂玉般温润光泽的修长美腿。 此时,那双大腿正紧紧地绞在一起,连带着十个圆润精巧的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紧紧地蜷缩着,在翠绿的草地上磨蹭。 眼波才动被人猜,一捻腰肢,两朵红云腮上开。 她的左手正死死地扣着右手腕上那道淡金色的剑气印记。那道由叶真分化出的太初本源剑气,此时正感知到主人的靠近而微微发热,温热的剑元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顺着她的经脉一路抚慰、冲刷,却反而将少女体内那压抑了一整夜的情欲春潮彻底引了出来。 “哈啊……师、师尊……”清璇微微仰起那修长雪白的粉颈,一张精致无瑕的小脸上早已布满了诱人的酡红,长睫毛上还挂着几点因为羞耻和欢愉而渗出的生理性泪珠。她那饱满粉嫩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而带着一丝香甜的气息,那声细若蚊呐、娇怯到了极点的呼唤,像是猫爪一般,狠狠地挠在了隐匿在暗处的叶真的心尖上。 “唔……叶哥……不要……啊……”清璇有些神志模糊地娇吟着,她那只雪白娇嫩的右手终于忍不住,颤抖着攀上了自己那饱满起伏的胸口。在叶真有些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少女隔着那层薄薄的青色仙裙,有些生涩、却又异常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对刚刚发育成熟、娇小玲珑的乳蕾。 “嗯啊……好热……身体里……好奇怪……”隔衣的抚弄显然无法平息纯元剑体深处那如火山喷发般的情欲。清璇咬了咬银牙,有些自暴自弃般地闭上了双眼,那只作乱的右手颤抖着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探入了那条早已被处子爱液浸得湿漉漉、紧贴在娇嫩肌肤上的亵裤之中。 那一瞬间,少女紧致的大腿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甚至有些变了调的娇啼:“哈啊——!”她那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按在了那颗早已红肿、敏感到了极致的蜜蒂上。只是轻轻的一下摩擦,积攒了整整一夜的清甜爱液便顺着她的指缝肆意地溢了出来,将她那白皙的手指涂抹得晶莹发亮。 水声,在静谧的竹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手指在紧窄的骚屄口不断抠弄、摩擦而发出的“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清璇的大腿绞得更紧了,她有些笨拙地用指尖在自己那紧闭的嫩穴口磨蹭着,试图将体内那股发酸、发胀的奇痒宣泄出去,可越是摩擦,脑海中浮现出的越是昨夜在温泉阁听到的、叶真那粗重的喘息声。 隐匿在暗处的叶真,只觉得一股燥热瞬间从小腹直冲脑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袍之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早已硬挺得不成人形,死死地顶在布料上,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几滴晶莹的粘液,打湿了内裤。 他看着清璇那因为高潮将至而开始无意识扭动挺翘屁股、将大腿死死并拢的娇态,看着她那只在青色裙摆下不断起伏、带出阵阵黏腻水声的雪白玉手,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这丫头,果然是天生要被他死死抱在怀里蹂躏、操弄的料。 此时,清璇的身子猛地绷直,十个脚趾死死地扣紧,那只在身下作乱的右手频率陡然加快,在带出一大股温热清甜的淫水后,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了面前的石桌上,樱唇大张,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余韵的哭腔:“……师尊……呜……璇儿……呜呜……”她软绵绵地趴在石头上,雪白的大腿根部满是亮晶晶的爱液,正顺着圆润的弧度缓缓滴落在绿草上,娇躯还在因为高潮过后的余韵而一下下地痉挛着。 叶真见状,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无赖。他觉得,这个时候要是再看下去,自己这尊太初第一剑,怕是要在徒弟面前失控暴走了。 是时候,去“惩罚”一下这个私自呼唤师尊名号、还偷偷自慰的小徒儿了。 他并拢双指,在身前轻轻一抹,隐去的身形在一阵微风中,悄然无声地在清璇身前十数步外的竹林中凝聚成了实体。 作出一副刚刚回来的样子,叶真开口喊道。 “璇儿,师尊带了桂花糕,怎么……不起来迎一迎为师?”听到这道熟悉、慵懒,却仿佛近在咫尺的声音。 趴在青石上、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手指还塞在亵裤里的清璇,整个人在一瞬间彻底僵住。 旋即,她反应过来,小手迅速抽出亵裤,又急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待到叶真慢悠悠晃到清璇跟前时,唯有石上那可疑的水渍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处子幽香,昭示着刚刚的淫糜。 清璇板板正正地坐着,双手握拳搁在膝上,低下头去,不敢看师尊半眼。 眼看小丫头这副娇羞模样,叶真微微摇了摇头。清璇如今不过金丹,纯元剑体也处于脆弱的幼苗期。 若是自己现在按捺不住兽欲,强行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去插她那紧窄的骚屄,不仅会因为过于粗暴而把那从未承欢过的娇嫩肉洞给插坏插烂,更会直接震散她体内的纯阴根基,彻底断送了这丫头的仙途。 他可以风流,可以多情,可偏偏这道底线不能逾越。 “真是在遭罪啊……”叶真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十余天里,百花宗后山,对于叶真来说,简直成了一座活生生的无间地狱。 清璇这个年仅十八岁、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哪里懂得合体巅峰的大能神识究竟有多么恐怖?她更不知道,叶真留在她手腕上的那道本命剑气,除了保护她、滋养她之外,同样也是叶真神识最敏锐的延伸。 食髓知味。 自从那一夜在屏风外听闻了男女交合的极致极乐,又在竹林里被叶真抓了个现行后,清璇体内的纯阴剑元彻底被唤醒了。每到夜深人静、明月高悬之时,那具娇嫩香软的娇躯便在竹榻上辗转反侧,浑身燥热得无法入眠。 而这一切,都被睡在隔壁、神识浩瀚的叶真,一字不落、巨细靡遗地尽收脑海。 深夜里,叶真闭目打坐,脑海中却清晰地勾勒出清璇那具白玉般的赤裸胴体。他能“听”到少女那只柔若无骨的雪白小手,正颤抖着抚摸着自己那双在月色下微微挺立、娇小粉嫩的乳蕾,发出黏腻的摩挲声;他能“听”到那根纤细的手指,有些生涩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粉嫩屄肉,按在充血红肿的蜜蒂上,不断地揉捏、抠弄。 “哈啊……叶哥……师尊……唔嗯……璇儿想你……啊哈……” 少女在极度动情时、那带着哭腔与无尽依赖的甜美叫声,夜夜在他耳畔回荡。伴随着那一声声娇喘,还有指尖在紧窄骚穴口不断抠弄时,发出的、湿漉漉、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每到这个时候,叶真那根可怕巨物便会瞬间硬挺如铁。粗壮的青筋在狰狞的柱身上疯狂跳动,顶端的马眼大张,每天夜里都要因为那销魂的叫声而无意识地溢出一大滩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将贴身的里衣打湿了一大片。 他无数次想要直接冲进竹苑,将那个夜夜在被窝里自我安慰的小妖精死死地按在身下,用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狠狠地操开她那紧闭的子宫。可每一次,脑海中的理智都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本能。 不能插,还不能插。 这种极致的生理胀痛与精神上的极致折磨,整整持续了十几天。 第十三天。 百花宗后山,温泉阁最深处。 一直横亘在密室门前、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金色太初巨剑,在这一瞬间突然毫无征兆地颤动了起来。紧接着,整座百花后山的上空,无尽的灵气开始疯狂地朝着温泉阁的方向汇聚,隐隐有一阵阵百花盛开、异香扑鼻的玄妙异象在半空中显现。 轰隆隆——! 沉重无比的石门,在一阵沉闷的摩擦声中,缓缓向着两侧开启。 刹那间,大乘后期修士特有的恐怖灵威、夹杂着一股混杂了寒玉冷香与女子成熟体香的温热灵雾,如潮水般从密室大门内喷涌而出。 而在那消散的金色本命剑气之中,一袭白衣、身形修长挺拔的叶真,缓缓凝聚出了身形。 没有了平日里那副万事不挂心头的慵懒与散漫。此时的他,眼里燃着两簇几乎要实质化、积压了整整十多天的狂野欲火。他那根在白袍下隐忍的巨物,此时早已硬挺到了极致,正死死地抵在腰腹间,急需一个温暖、熟稔且可以肆意驰骋的温床来接纳他的狂暴倾泻。 “总算是……出来了啊,千语。”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十二(H
灵雾渐渐散去。 密室门内,那道风华绝代的身影正缓步走出。 突破到大乘后期的花千语,整个人显得愈发圣洁、高贵,白皙无瑕的肌肤上隐隐有玉质的光华流转。 知道门外守候着的是谁,这位高高在上的百花宗主,此时身上竟然只裹了一件近乎半透明的红色薄纱。 那薄纱薄如蝉翼,根本遮挡不住她那具因为刚刚突破、而显得格外丰满圆润的成熟胴体。 薄纱下,那一对沉甸甸、饱满异常的熟女巨乳毫无遮拦地挺立着,两颗如熟透红樱般的乳头在薄纱的摩擦下微微挺立;往下,是饱满成熟的胯骨与那一片有些凌乱、湿漉漉的乌黑阴毛,隐约还能瞧见那两片因为修行结束、而微微张开、正溢着丝丝热气的粉嫩阴唇。 四目相对。 花千语看着眼前这个面带“不善”、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男人,美眸中水汽氤氲。她自然知道这个男人的剑气在门外为她护法了十多天,更感觉到了叶真身上那股几乎要将虚空点燃的、恐怖而又极度压抑的雄性兽欲。 “叶真……你……”花千语刚刚有些娇羞地开口,甚至还没来得及迈出密室。 叶真身形便化作了一道雷霆残影,瞬间跨越了数丈的距离,直接将这位风华绝代的百花宗主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石门之上! “砰!”花千语丰满温热的后背狠狠地撞在石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却并不觉得疼痛,因为叶真的一只大手早已体贴地垫在了她的脑后。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两片温润、却带着极其霸道侵略性的薄唇,便已经极其粗暴、狂野地堵死了她所有的声音。 “唔——!哈啊……嗯……”这是一个充满了宣泄与极度渴望的深吻。叶真的舌头如同他的剑意一般,带着无可阻挡的锋芒,粗暴地撬开了花千语那两排白皙的贝齿,直接卷住了她那条滑嫩的丁香小舌,蛮横地在她的檀口中攻城掠地,疯狂地吸吮着里面清甜的玉液。 “千语……想死我了……”叶真在吻的空隙里发出沙哑的低吼。他那只空闲的大手,早已顺着花千语那不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细腰一路向上,毫不留情地一把撕开了那件碍事的红色薄纱! “撕拉!”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温泉阁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对在密室里被冷落了十多天的成熟巨乳,在一瞬间失去了束缚,像是两只大白兔一般,娇颤着、在空气中狠狠地弹跳了两下。 叶真五指大张,粗暴而贪婪地一把扣住了那一侧沉甸甸的奶肉。千语的丰满乳房极具弹性,在他大手的用力揉捏挤压下,瞬间从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腻的肉浪,两颗红樱般的乳头更是被他有些粗鲁地用指关节不断地夹弄、揉搓。 “啊啊……疼……叶真……轻些……唔嗯……”花千语被这积压了十多天的狂暴情欲冲击得浑身酸软,那双修长的玉臂无力地攀在叶真的宽肩上,美眸半开半合,整个人如同泥塑般瘫软在叶真那宽阔炽热的胸膛里。 而叶真并没有听从她的求饶。 他那挺拔、硬挺的下半身,隔着薄薄的白袍,正如同铁棍一般,死死地抵在花千语那一小片已经开始泛滥、湿漉漉的乌黑阴毛上。两具赤裸、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太初剑元与刚刚稳固的大乘元阴,在这一瞬间,于温泉阁内掀起了一场极其狂暴、却又极度淫靡的灵力风暴! “千语……今夜,谁也救不了你……”叶真低头,一口死死地咬住了她那娇嫩的颈项,温热的大手已经一路向下,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圆润丰满的大腿,朝着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黏腻收缩着的成熟骚屄,狠狠地摸了过去。 微微偏过头,叶真温热的薄唇暧昧地含住了花千语那精致小巧的耳垂,一边用舌尖轻轻地舔舐、吮吸,一边用沙哑低沉,带着无尽挑逗的嗓音,在她的耳畔轻声细语: “千语……你可知道,在你闭关的这十几天里,我那乖巧的小徒儿清璇,每天夜里都是怎么过的么?” 花千语原本就被叶真这火山喷发般的雄性气息冲撞得娇喘连连,此时听到他提起“清璇”,美眸中不由泛起一抹诧异。还未等她开口询问,叶真那充满y淫亵与禁忌的字句便如魔音灌耳般,一字一句地砸进了她大脑深处: “那丫头以为为师不知道……每到深夜,她便一个人在竹榻上辗转反侧。她用她那雪白娇嫩的小手,隔着肚兜,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对刚刚长开的乳房。然后……把手指探进那条湿漉漉、沾满了处子爱液的亵裤里,一边抠弄着那水汪汪的小屄,一边哭喊着叫着‘叶哥’、‘师尊’……那水声,噗嗤噗嗤的,叫得可真是甜极了……” “啊……唔……” 花千语的娇躯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宗门尊长、师徒背德的禁忌感,化作一道无法抗拒的电流,瞬间从她的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清纯,连和男子说话都会脸红的小姑娘,在私底下竟然会夜夜呼唤着叶真的名字,做着这等荒唐、淫乱的自慰勾当。 而更让她浑身发烫、双腿发软的是,她的脑海中竟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一幕画面——清纯的小徒儿赤裸着身体在床榻上自慰,而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宗主,此时却被那个夺走小徒儿心神的男人死死按在石门上,衣衫尽碎。 极度的羞耻、强烈的刺激,让花千语那口紧闭了十多天的神秘幽谷,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了。 “嘀嗒……” 一大股温热、粘稠,混杂了大乘元阴之气的莹白淫水,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抑制不住地滑落了下来,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绽放出一朵湿漉漉的淫花。 可偏偏,这位活了千年的百花宗主不是那等只会害羞的无知少女。 在片刻的失神与动情后,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羞涩与情欲交织,美眸半眯,眼角眉梢间尽是成熟美妇特有的风情与戏谑。她有些酸溜溜地看着叶真那张俊脸,伸出滑嫩的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樱唇,无力地挂在叶真肩上的玉臂微微用力,娇嗔地哼哼道: “哼……我说你这冤家怎么一出关就跟恶狼下山似的……原来是憋坏了。不敢操自己徒弟的小嫩穴,怕操坏了、疼惜她,就想起我这个年老色衰的宗主姐姐来了?~怎么,真当我是你泄欲的肉壶不成?” 那娇滴滴、带着无尽挑逗与醋意的尾音,在温泉阁内回荡。 叶真老脸一红,确实被戳中了心思,有些狼狈地干咳了一声。可迎着花千语那双写满了“挑衅”与“求操”的美眸,他体内的狂暴本能,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引爆了! “小妖精……几天不操你,反了天了你!” 叶真低吼一声。 他那张俊朗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变得霸道,眼里燃着熊熊的兽欲之火。 “唔——!” 叶真猛地一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吐着妖冶字眼的小嘴。 这是野兽般的接吻,舌头带着太初剑意般锐不可当的势头,狂暴地捅进了她的口腔最深处,疯狂地搅动着、强行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娇嗔,只留下“唔唔、哈啊”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叶真的右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扯掉了花千语大腿间那最后一片被爱液浸透的红纱! 那片被大乘元阴滋润得泥泞不堪、湿淋淋的成熟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肥美的阴唇早已红肿、充血,正随着花千语急促的呼吸,在一翕一合地往外疯狂吐着粘稠的淫水。 叶真单手穿过花千语那丰满的大腿弯,掐着她那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狠狠地往上一抬,直接将她一整条右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一动作,让花千语那口成熟、肥美的骚屄被彻底撑了开来,粉红色的屄肉微微外翻,在空气中散发着熟透了的花香气。 叶真伸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白袍,露出了那具修长又布满了太初剑纹、宛如钢铸铁打般的强悍肉身。而在他的胯下,那根被清璇的娇喘折磨了十多天、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狰狞巨物,早已紫胀到了极致! 那硕大的龟头上青筋暴露,马眼处正大股大股地溢出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滑落,显得粗俗、野蛮,却又充满了原始的雄性力量。 “给我受着!” 叶真挺起腰,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死死地抵在花千语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黏腻收缩着的屄口上,随后狠狠往前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沉重、甚至有些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在温泉阁内炸响! 那是坚挺、粗大的鸡巴,在一瞬间将那口紧致、湿热的骚穴彻底撑大、填满的声音。花千语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这根狂暴的巨物强行撑得几乎变成了一层薄纸,紧紧地包裹在叶真那布满了青筋的粗壮柱身上。 那足足有十几寸长的可怕肉棒,毫无保留、一捅到底,伴随着一声仿佛突破了某种肉体壁障的闷响,直接狠狠地撞在了花千语那最深处、早已酸软颤抖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哈——!叶、叶朗……鸡巴……太大了……要顶坏了……啊呜!” 花千语的杏眼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大,原本因为缺氧而迷离的瞳孔骤然紧缩。那一瞬间的极致充实与痛快,让她整个人犹如被天劫击中,高贵绝伦的脑袋狠狠地往后仰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巨乳在半空中疯狂地乱颤。 大乘后期的身体虽然强悍,但在叶真这等蛮横侵略下,依然被这一记狂暴的重插,给插得险些直接高潮崩溃。 叶真双手死死地箍住花千语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在半空中,下半身开始疯狂、野蛮地抽送了起来。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啊哈……” 肉体与肉体疯狂撞击的脆响,伴随着鸡巴在湿漉漉、多汁的骚穴里飞速抽插而带出的黏腻水声,瞬间响彻了整间温泉阁。叶真每一次将整根鸡巴几乎全部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在屄口挑逗,下一瞬,便又借着那股狠劲,带着开天辟地般的锋芒,整根狠狠地、深不见底地捅进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将花千语那柔软的身体狠狠地拍击在身后的石门上。 “哈啊!太深了……叶郎的大鸡巴……好烫……啊啊……千语要被操烂了……呜呜……” 刚刚还调笑着叶真不敢动徒弟的百花宗主,此时早已在叶真这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狂暴抽插下丢盔弃甲。她美艳的脸庞上满是沉沦在极致肉欲中的放荡,两只沉甸甸、白腻的大乳随着叶真的耸动而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汁般莹润的香汗顺着她的锁骨流淌。 她只能无力地、却又极度淫荡地将双腿死死地缠在叶真那结实的腰肢上,配合着他那狂暴的节奏,一次次地主动扭动着挺翘的屁股,将自己那湿漉漉、正疯狂收缩着的骚穴,更加迎合地套弄在叶真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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