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15)作者:ren
2026/07/19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752 (15)杂谈 首先要感谢看到这里的你。说实话,看的人比我想象中多了不少,有点受宠若惊。一开始只是想写个小头故事,写着写着心血来潮加了些剧情,一步步就发展成了这个系列。因为我还是第一次写小说,所以各方面可能都有不足之处,这里也要感谢肯一路看过来的读者们的支持了。 我看东西的时候总忍不住代入自己,看ntr作品会感觉难受。于是就在想,如果不以苦主的身份介入这类故事,事情会怎么发展。这个故事就诞生了 最初版本的主角设定是这样的: 年龄大约四百岁,外貌看起来三十出头。身份是法家独传,对外隐藏仙人身份,在大秦王朝官至刑部尚书兼刑法总监,掌天下刑狱和律法执行,权力极大,可以调动监察系统和部分禁军。为人行事公道,在百姓中颇有声望。跟韩少功——也就是大漠孤刀、彭城王——交情不浅,韩少功战死后受他托付,暗中照拂他的遗孀和子嗣,但始终守着兄长的分寸。外貌上是修长挺拔的身形,常穿玄黑滚金边的官袍或法家剑装,腰悬古剑“定罪”,面容冷峻,剑眉星目,眼神不怒自威,气质是那种严苛公正的法家重臣兼绝世剑客,让人敬畏。能力是言出法随和定罪剑。 一开始写的情节偏重于惩罚和矫枉。 今日是韩兄的忌日。 我李玄律处理完刑部堆积如山的案卷,已是深夜。本想不惊动嫂侄二人,独自御剑悄然前来紫薇峰后山那座孤坟前祭拜一番,替韩兄上柱香,说几句这些年国事缠身、未能多加照拂的愧疚之言。 谁知,刚接近坟地,便有一股令人作呕的靡靡之气扑面而来。 月光惨白,照在那座简陋的石碑上。我的瞳孔瞬间紧缩。 裴昭霁——韩兄的妻子,此刻竟赤身裸体地趴伏在丈夫的坟前。她的道袍被撕得粉碎,散落在四周,雪白丰满的娇躯在月光下剧烈颤栗。一个矮小丑陋、形如侏儒的畜生正压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圆润肥美的雪臀,腰杆如打桩般疯狂耸动,下身凶狠地一次次深深捅进她体内,发出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裴昭霁脸色潮红如血,凤眼迷离半闭,檀口微张,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啊……嗯……不要……太深了……”她的雪白丰乳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前后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肿胀,随着动作甩出淫靡的弧度。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修长的大腿内侧布满黏腻的淫水,顺着雪白的肌肤不断淌落,甚至在坟前的泥土上积成小滩。她丰满的雪臀被撞得通红一片,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抽插不断收缩痉挛,整个人已然快要攀上高潮的边缘,娇躯一阵阵剧烈抽搐,子宫深处似乎在贪婪地吮吸着那低贱的阳物,口中呻吟越来越急促高亢,明显在强忍着即将崩溃的极致快感。 怒火瞬间从我心底炸开,杀意如实质般涌出,周遭空气骤然冷彻,草木上的露珠瞬间凝成冰霜。 “畜生!” 我隔空拔剑,一式“斩罪”,剑光如雷霆般划过夜空。剑气直接将那头正在裴昭霁体内蠕动的畜生从腰部斩成两截,血肉爆碎,污秽四溅。裴昭霁发出一声带着极致快感却又惊恐万分的尖叫:“啊——!!!”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高潮的余韵不受控制地彻底爆发,穴内淫水如失禁般喷溅而出,喷得满地都是。她雪白的娇躯剧烈痉挛抽搐,双腿死死绷直又放松,丰乳剧烈抖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喘息,整个人软倒在地,脸颊贴着坟前的泥土,泪水混着汗水不断滑落,眼神一片恍惚与崩溃。 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坟前,扬手就是狠狠一记耳光,抽在裴昭霁脸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扇飞出去,重重跪倒在韩兄的坟前。她半边雪白的俏脸瞬间肿起老高,嘴角鲜血狂喷,原本潮红的容颜此刻惨白一片,眼中满是极度的惊恐、羞耻与绝望。她下意识想用双手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却被我一脚踢开手臂,只能跪在那里,雪白的丰乳随着哭泣上下颤动,乳尖还带着高潮后的红肿,大腿内侧的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混着鲜血滴落在坟前。 我举起“定罪”剑,剑尖直指她的眉心,杀意毫不掩饰。 “裴昭霁!你个畜生!” 裴昭霁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声音嘶哑颤抖地低泣着:“对……对不起……我……我不是人……”她不敢抬头对视我的目光,只是拼命把头埋得更低,赤裸的娇躯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动,雪白的后背与丰臀上布满淤青与抓痕,狼狈至极。 话音刚落,不知从何处冲出来的韩琪突然扑到我面前,跪地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喊道:“叔父!求您别杀我母亲!求您了!” 我咬牙切齿,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觉得曾经是你母亲的那个畜牲,现在还有活着的资格吗?!” 韩琪只是拼命磕头,额头很快见了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又厉声追问他刚才“冒出来”的那头畜生是谁,他支支吾吾,始终开不了口。我一时语塞,强忍怒火,趁着被我斩杀的那头畜生的魂魄还未彻底消散,伸手一摄,将其残魂拘来,以法家搜魂之术强行读取。 画面一幕幕涌入我识海……我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滚开!” 我一把将韩琪拉到身后,再度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裴昭霁脸上。她被抽得横飞出去,重重摔回坟前,发出痛苦的闷哼,嘴角鲜血混合着泪水不断滴落,雪白的身体上又增添了鲜红的掌印。她低低地哭泣着,声音带着浓重的羞耻与恐惧:“别打了……求求你……”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本能地蜷缩着身子,想把头埋得更低,丰满的雪乳压在泥土上沾满污秽。 韩琪再次扑上来,哭喊着求我别再打他母亲。 我深深叹了口气,胸中怒火如岩浆般翻腾,却强行压下。转头将另一头还在瑟瑟发抖的畜生拽过来,剑指一点,封住其全身修为,废去其丹田,然后甩手丢给韩琪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冷声道: “自己动手,捅死这头畜生。” 随后我拽住裴昭霁的秀发,狠狠往地上砸去。“砰!砰!砰!”连续几个响头,砸得她额头皮开肉绽,鲜血横流,染红了韩兄坟前的泥土。她痛得全身剧烈痉挛,发出压抑而凄惨的叫声:“啊——痛……对不起……”泪水混着血水不断滑落,曾经高洁的仙子容颜此刻彻底狼狈不堪,眼中只剩绝望与破碎。 韩琪又哭喊着扑上来求情。 我无奈住手,胸口剧烈起伏。 强忍着几乎要焚烧神魂的怒火,我先对着韩兄的坟墓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低声道:“韩兄……愚弟来晚了。” 随后我揪着裴昭霁的头发,强迫她对着坟墓狠狠磕头,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响声与她痛苦的呜咽。我带着彻骨的杀意,一项一项将这些年她对韩琪的种种不公、她所做的那些荒唐丑事,全部当场揭露出来。 裴昭霁听着我的每一句话,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哭声越来越凄惨,额头不断磕出血来,声音断断续续地哭喊:“我错了……我不是人……求求你杀了我吧……”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曾经的道家仙子气质彻底崩塌,只剩下一个满身血污、耻辱、恐惧到极点的女人。 韩琪听着听着,眼神逐渐变化,仿佛回忆起了什么被刻意遗忘或压抑的画面。他握紧匕首,突然发狠,用力一刀捅进了那头畜生的胸口,然后一刀又一刀,鲜血溅了他满身。 夜风呼啸,坟前只剩下血腥、哭泣与死一般的寂静。 我站在原地,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心中只有无尽的愤怒与疲惫。 韩兄……我该如何向你交代? 这里是一开始韩琪旁观裴昭霁在坟墓面前艾草的情节 因为我第一次仔细看这类题材的小说,看了之后还挺生气的,所以下笔的方向大概是爆杀ntr,惩罚所有人的感觉 但这个设定的主角太正了。往后除了爆杀牛头人之外,很难跟女角色产生互动。而且比起矫正感觉拯救好一点,所以就换成了现在的设定。 任三 转生者,转生前是地球上一个普通的男大学生,现在年龄18,是道家逍遥真人的亲传弟子。转生后被父母抛弃,在市井里流浪求生,八岁那年抢了一个老人的馒头,老人大哭,他心一软还了回去,结果被老人(逍遥真人)收为弟子。之后随师尊隐居深山,偶尔走访偏僻村落,学完了逍遥道的全部传承,十八岁时师尊不告而别,他便按师尊的嘱托,带着万情剑下山历练。长相潇洒俊逸,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身形修长,气质温和,眼含笑意,又带着点市井气。正经场合才拿出正经样子,其余时候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态。常穿洗得发白的旧青衫,黑发用普通木簪随意束起,腰间挂着一对剑,万情和问心,整体看上去飘逸不羁,清雅出尘。 性格上,就是一个普通的好人,三观正常,力所能及的地方都会对他人伸把手,有慈悲心,也有责任心。两辈子都没什么感情经历,好色,容易冲动。有万情剑,可以操控情绪,放大、压制或转化他人的七情六欲;有问心剑,能探寻情感。核心绝学“我心一剑”,以情感为刃,情绪越烈威力越强。 主角是个普通人。他会在得知人宗那些事之后出手相助,也会在裴昭霁因为他有些冒失的矫正而濒临崩溃时心生邪念,然后在大头重新占了上风之后心怀愧疚,把裴昭霁彻底从泥潭里拉出来。 一开始写的主角出世的背景是他师父直接跑路了,只留下一把剑。主角便想着去那几个道门打听有没有师父的消息,但是不太合理,换成了现在这个。 裴昭霁的情节有一条废案,是写主角pua裴昭霁,教唆母子乱伦。 我穿好衣衫,正准备翻身下床。但看着她裹在被子里那副依依不舍、欲言又止的娇媚模样,我心里突然转过一个念头。我停下动作,又坐回了床沿。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布满红痕的柔软侧颈,“万一那‘闭宫之术’的缺陷再次发作,功法又反噬了,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刚刚燃起的温情。裴昭霁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恐慌。这三年,月圆之夜的反噬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逼着她发疯发狂去渴求男人的折磨,她实在太清楚了。 她咬着红肿的下唇,眼神变得茫然起来。是啊,寰家兄弟死了,我又要离开,如果反噬再次降临,她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该如何自处?难道又要去大街上随便拉个野男人吗? 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心里那股潜藏的的劣根性被勾了起来。我解开刚刚系好的衣带,重新褪去衣物,一具充满力量的年轻躯体再次暴露在她眼前。我掀开她的被子,强行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啊……师弟?”她发出一声无措的轻呼。 我没有说话,双手握住她丰满浑圆的大腿,将那两截修长匀称的玉腿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那泥泞不堪的粉穴再次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甚至还挂着我昨夜留下的浓稠白浊。我深吸一口气,挺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深深地贯穿了她! “呜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顶得浑身一弓,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粉嫩的乳头挺立着擦过我的胸膛。 我压低身子,将嘴唇贴在她的耳畔,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抽插,一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既然功法反噬需要男人来解决……我看,不如就让韩琪来帮你吧?” 裴昭霁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羞愤。她像触电般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搡着我的胸膛。 “不!这怎么可以!?”她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里满是抗拒,“他是我儿子啊!师弟,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别说这种话!” “我没有开玩笑。”我毫不退让,腰部的动作却骤然加快。粗大的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房间里淫靡地回荡。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呜呜呜,不可以是琪儿……不可以!”她一边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一边绝望地哭喊。那紧致的媚肉死死绞着我,仿佛想要把我夹断。 这具身体虽然在享受,但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死守。 我眼神一暗,直接引动了悬浮在床头的万情剑与问心剑。 无形的剑意瞬间刺入她的识海。问心剑毫不留情地剥开她最后一层道德的遮羞布,将她对情欲的极度渴望、那种深怕再次失去理智沦为玩物的恐惧,都调出来 “你害怕功法反噬,你害怕再次变成一条只知道发情的狗,对不对?”我一边疯狂地捣弄着她的骚逼,一边用言语配合剑意击溃她的防线,“与其随便找个外人,为什么不能是韩琪?他是你的骨血,这世界上还有谁比他更安全,更不会伤害你?” “呜呜呜……不要……好奇怪……脑子里好乱……啊啊啊!♡” 万情剑的剑意趁虚而入,疯狂放大她对高潮的贪恋。那种乱伦的禁忌感,在剑意的扭曲下,竟然化作了一股更加禁忌、更加强烈的快感,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 我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肉棒抽出大半,再狠狠钉入最深处。 “只有他能保护你,只有他能在反噬的时候填满你这口贪吃的骚逼!”我粗喘着气,狠狠咬住她的一侧乳头,用力吮吸,“答应我!让他来肏你!” “啊啊啊啊啊啊!!!♡” 理智与道德在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和双剑的联合绞杀下,终于彻底崩塌。裴昭霁那雪白的臀部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往我的胯骨上撞,晶莹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交合处喷溅出来。 “我……我答应……呜呜呜……我答应师弟!♡”她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声音却变得无比淫靡放荡,“让琪儿来……让琪儿的肉棒来填满我……啊!去了!贱妾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娇啼,她的小穴如同发疯般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狠狠浇在我的龟头上,整个人在一阵猛烈的潮吹中彻底软倒在床上,彻底向这荒诞的命运妥协。 “乖……好师姐,不哭了。” 我抽出那根还带着她处子般紧致余韵的肉棒,没有去管床单上的狼藉,而是翻身躺在她的侧边。我伸出手,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将她被汗水和泪水糊在脸颊上的乱发一点点拨开。 我把她因为极度高潮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的身子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洁柔滑的脊背上一下下地抚摸着,语气里满是歉意与无奈:“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凶了。我只是……实在不忍心看你每个月都要受那该死的反噬折磨。” 裴昭霁的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听到我这般温柔的语调,她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神经瞬间软了下来,只会小口小口地抽噎着,身子像只受伤的猫一样往我怀里钻。 “我在这紫薇观翻遍了古籍,也想不出其他能长久压制那‘闭宫之术’缺陷的法子,才……才出此下策,委屈了师姐。”我低头吻了吻她带着咸涩泪水的眼角,声音里透着无比的真诚,“你放心,我这次下山游历,一边寻找师尊,一边也必定会为你寻遍天下,找出彻底根除这反噬的方法。在那之前……只能先让韩琪帮你了。” “师弟……”她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水汽。 然而,还没等她那句感恩的话说出口,我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 原本温柔抚摸的指骨瞬间暴起力量,我一把掐住她丰盈的胯骨,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来,重重地压在身下。 “啊!”她发出一声惊叫,惊恐地看着我瞬间变得阴沉狂暴的脸。 我红着眼睛,毫不留情地挺起腰身。哪怕她的小穴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喷发中缓过来,我依然粗暴地将那根沾满精液的阴茎一次性捅入最深处! “噗嗤!” “啊啊啊啊!疼……好深……师弟不要……♡”她被这毫无征兆的粗暴贯穿痛得眼泪狂飙,双手徒劳地想要推开我。 “不要?韩琪可是亲眼看着你这具下贱的身体,被那两个丑八怪操了整整三年!”我死死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我充满戾气的眼睛,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残忍地撞击着她的宫口,“他每天躲在暗处,听着他高高在上的母亲像母狗一样浪叫!他受的委屈比你少吗?!” “呜呜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裴昭霁被这句话刺中了最痛的软肋,羞耻心和肉体的剧烈摩擦让她疯狂地摇着头。 “补偿他一下,不是你应该做的吗?!”我加重了语气,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几乎要把她捣碎的力道,“用你这口早就被干烂了的骚逼,去好好安抚你的亲生儿子!这是你欠他的!” “啊啊啊!是……是我欠他的……呜呜呜……贱妾欠琪儿的……♡”在狂暴的冲击和精神打压下,她的心理防线彻底粉碎。她不再反抗,反而绝望地迎合着我的顶弄,雪白的乳房在剧烈的摇晃中拍打着胸膛,如同一个赎罪的娼妇。 感觉到她的彻底屈服,我紧绷的肌肉猛地一松。 就在她以为还要承受更多狂暴的时候,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我趴倒在她身上,将脸深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迷人幽香的颈窝。 “师姐……辛苦你了……” 我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瞬间从暴虐切换回了最极致的温柔与心疼。我的一只手穿过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轻柔地覆上她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微微发红的饱满双峰,像抚摸珍宝一样细细揉捏。 “这些年你受了太多苦,以后……有我。”我轻轻咬住她圆润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要把心掏给她,“你信我。我任三对天发誓,哪怕拼了这条命,也绝对不会辜负你。” 这毫无预兆的温柔就像是在极寒的冰水里突然注入了一股滚烫的热泉。 裴昭霁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她崩溃般地抱紧了我的脖子。 “师弟……我信你……我什么都听你的……呜呜呜……”她在我的怀里哭得像个毫无保留的婴孩,小穴深处再次无法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紧紧地绞裹着我不愿松开。 感受着怀里那具颤抖着、彻底向我臣服的丰满娇躯,我的指尖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无意识地游走。这一刻,看着她被我折磨得只剩本能的模样,一丝没来由的惊悚和愧疚,突然从我心底极深的地方钻了出来。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在心里恶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 可是,哪怕我脑子里在唾弃自己,当她那毛茸茸的脑袋眷恋地蹭着我的胸膛,那处被我捅得一塌糊涂的泥泞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想要讨好我时,我下腹那股熟悉的邪火,却依然烧得理直气壮。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些无谓的自我谴责,再次翻身压了上去。这一次的缠绵没有了半点暴戾,我极尽温柔,用双修功法细细地替她梳理着有些紊乱的气机,就像是在安抚一件即将要被送上祭坛的绝美贡品。 结束之后,我亲自打了温水,一点点帮她擦拭干净身子上那些黏糊糊的白浊。 “我去找韩琪。”我替她穿上一件轻薄得几乎能看清内里肉色的丝质软袍,捏了捏她还有些红肿的脸颊,“你准备好。” 裴昭霁咬着发白的嘴唇,眼神剧烈地闪烁着。但在接触到我不容置疑的目光时,那三年来刻进骨子里的顺从,以及被我刻意放大的对韩琪的愧疚,终于占据了上风。她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认命般地低下了头,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蝇的“嗯”。 我在后山的梅林边找到了韩琪。 我手里拎着两坛从地窖里翻出来的陈年烈酒。月光惨白,打在这对母子曾经历过无数悲剧的青石板上。 “任兄。”韩琪看到我,依然恭敬,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大仇得报后的空虚。 “别干站着,陪我喝两口。”我把酒坛子扔给他,顺势在一截枯树干上坐了下来。 这酒极烈。没过几轮,韩琪那张蜡黄的脸上就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酡红,眼神也开始发飘。 我晃着手里的酒碗,状似不经意地开了口:“韩兄,你对你母亲有什么想法吗” 韩琪端酒的手猛地在半空中一顿,几滴酒液溅在了他的道袍上。 “你躲在暗处看了整整三年。看着那些畜生怎么对待那个生你养你的女人。”我死死盯着他瞬间紧缩的瞳孔,声音放得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刀,“你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别说了!”韩琪猛地砸了手里的酒碗,猛地站了起来。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别骗自己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将他重新硬生生按回座位上,“你心疼她,对。可这三年里,当你看着她白花花的身子在别人身下扭动的时候,你敢对着你爹的坟头发誓,你裤裆里那玩意儿,从来没有硬过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棍,结结实实地砸在韩琪的灵盖上。 他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颓然地瘫软下来。他双手痛苦地插进头发里,指甲用力抓挠着头皮,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呜咽的闷响。那些被压抑在伦常道德之下、扭曲而隐秘的恋母情结,被我这一句话直接扯到了光天化日之下。 “那是我娘……”他哭得像个崩溃的孩子,“我是个畜生……我不配……” “这世上哪有什么配不配的。”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我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抄的册子,拍在他的膝盖上。那是真双修功法。 “你母亲体内的隐患还没彻底根除。接下来我要外出游历,寻找师尊。每到月圆之夜,那功法还会反噬。”我俯下身,语气蛊惑得像个魔鬼,“除了你,难道你还想让外面的野男人碰她吗?” 韩琪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目光死死地盯着膝盖上那本册子,就像是在看一条毒蛇。 “这是温养她身子的唯一办法。”我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去不去,你自己选。但我告诉你,她现在就在房里……等你。”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将他一个人留在那摊碎裂的酒碗和浓烈的酒气中。 但我并没有走远。 我就隐没在前往寝居必经的红梅林阴影里,像一个耐心的猎手,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夜风很冷。 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从山道那头传了过来。 我隐在暗处,看着韩琪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本双修功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书页捏碎。他喝得很醉,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嘀咕着些什么: “不行……那是我娘……爹会杀了我的……” 可即使嘴里拼命念叨着抗拒的伦常,他的双腿却背叛了仅存的理智。那摇晃的步子,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当路过几处稍微明亮的路灯时,他甚至还会本能地缩起肩膀,做贼心虚般地贴着墙根,像是生怕被谁撞见这场即将发生的乱伦丑剧。 看着他那副做贼般走向母亲房间的背影,看着他在欲望和禁忌面前一败涂地的模样,我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 一种莫名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战栗的欢愉,就像是毒草一样,在我那自诩温和善良的皮囊之下,疯狂地滋生、蔓延开来。 我站在那片阴影里,看着韩琪摇摇晃晃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夜风吹在身上,突然打了个冷战。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烫的脸颊。 我使劲摇了摇头,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不过……我这也算是有良知了吧?我并没有为了自己那点私欲把裴昭霁彻底据为己有。她虽然恢复了理智,可那具被寰家兄弟肏了整整三年的身子早就烂透了。加上那什么反噬,谁敢保证她以后不会忍不住再去哪找个路边的野狗?至于韩琪,这小子整天躲在暗处偷看,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就憋出毛病了。 我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成人之美了吧?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在心里告诫自己,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心里的罪恶感让我觉得有些烦躁。转过身,又顺着那条小路去了后山。 在韩少功那块孤零零的青石墓碑前,我实打实地跪了下去,冲着那块冰冷的石头,“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韩将军,对不住了。”我盯着地上的泥土,低声嘀咕,“你老婆和你儿子,以后只能相依为命了。你……九泉之下,就当没看见吧。” 磕完头,我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站起来。本打算直接回客房打坐,可那两条腿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不受控制地拐了个弯,借着夜色的掩护,像只夜猫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裴昭霁寝居的窗根底下。好奇心像无数只小虫子一样在我的骨髓里爬,挠得我心痒难耐。 屋内的烛光很暗。我熟门熟路地找到窗户纸上那个破洞,凑上一只眼睛,往里头瞄去。 看清里面画面的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喉咙一干,下腹部那团刚被压下去的邪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床上,根本没有什么母慈子孝的温情,更没有我传授给韩琪的什么“真双修功法”的温润。 那完全就是一场干柴烈火、毫无理智可言的肉搏!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像打雷一样在屋子里回荡。韩琪那小子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他身上的破道袍早就扔到了地上,赤条条地压在裴昭霁的身上。他压根儿就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更不会什么技巧。他双手死死掐着裴昭霁丰满的腰肢,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每次都将那根因为酒精和禁忌刺激而胀大到极点的肉棒,硬生生地、粗暴地捅进那口泥泞的粉穴最深处! “啊啊啊!琪儿……太、太重了……呜呜呜……娘要被你捅穿了……♡” 裴昭霁仰着那张绝美的脸,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那件半透明的丝质软袍早就被粗暴地推到了锁骨上面,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韩琪毫无章法的猛烈撞击下,像两团白面团一样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滚。 “肏我……好儿子……用力肏娘这口骚逼……啊!♡把娘的肚子填满!♡” 她没有理会韩琪的毫无技巧,甚至主动将两条修长的大腿高高架在韩琪的肩膀上,把那个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完全敞开。每当韩琪粗暴地顶进去时,她的小穴里就会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狂喷出来,把席子弄得一塌糊涂。 “娘……我的娘……”韩琪双眼通红,像是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压抑和幻想全都倾泻在这个生养他的女人身上。他俯下身,一口咬住裴昭霁那颗因为极度快感而挺立的乳头,像饿极了的狼崽子一样疯狂地吮吸、撕咬着。 看着这不堪入目的画面,听着母子俩混合在一起的粗喘和淫词秽语,我靠在冰冷的墙根上,呼吸越来越重,裤裆里的那玩意儿早就把青衫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靠在墙根上,嘴巴半天没合拢。 这……这情况应该算对吧?我搓了搓有些发僵的后脖颈,强行把视线从那个破洞上挪开。那屋里传出的动静实在太大,听得我脑仁一突一突地跳。我咽了口唾沫,觉得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我怕自己也得跟着疯,转身轻手轻脚地溜回了客房。 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到了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些许困意爬起来。洗漱完,我鬼使神差地又绕到了裴昭霁的寝居附近。 刚靠近院子,我就愣住了。 里面竟然还有动静!虽然不像昨晚那么狂暴,但那股黏腻的水声和床榻摇晃的“咯吱”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呃……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地停下了脚步。你们母子俩高兴就好,精力是真旺盛。我摇了摇头,没有去打扰他们,自己去山林里转悠着练习了一会儿剑法。 可一直到了下午,太阳都开始偏西了,那屋里的动静居然还没彻底停歇。 我坐在一截枯树干上,把问心剑横在膝盖上,眉头越皱越紧。我开始严重反省自己,这事儿我是不是真做错了? 可我现在怎么好回去劝阻?这门烂摊子是我亲手撺掇起来的,现在冲进去喊停,怎么看怎么尴尬。 我又转了转,觉得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了。如果现在回去看,韩琪那小子还在不管不顾地疯狂操他妈,那我就算硬着头皮也得进去把他拉开,好好规劝一番。 我轻手轻脚地再次摸回裴昭霁的寝居窗外。屋子里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动静终于消失了。我屏住呼吸,顺着窗户纸上的破洞往里望去。凌乱不堪的紫檀木大床上,韩琪和裴昭霁紧紧地抱在一起。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是累极睡死了过去。看到这副平静的画面,我胸口那团一直憋着的浊气这才长长地吐了出来。 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地。回去喝茶了。 茶水续了两三回,一直喝到了入夜。寂静的夜风里,隐约又飘来几声短促的娇啼。我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差点把水洒在青衫上。心里暗骂一句,这小子还没完没了了?我不放心地又一次摸到了那扇窗下。不过这次,屋里没了那种骇人的撞击声。我往里瞄了一眼,韩琪正耐心地按照我给他的那本“真双修功法”上的路数,动作和缓地引导着灵气。裴昭霁眼角挂着泪,发出的是那种舒适的、拖长了尾音的轻哼。我靠在墙根下,忍不住拍了下脑门,心里骂自己是个蠢货。韩琪之前那般发疯,估计是被我灌了太多烈酒,酒劲上头借酒撒疯呢。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我推波助澜得太狠了。 我回到客房,刚把冷透的茶水倒掉,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门一推开,母子俩并肩站在门外。韩琪的手紧紧扣着裴昭霁的手指,两人的手心贴在一起。看到我,他们飞快地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自然与羞赧,但谁也没有把手松开。我装作没看见那个牵手的动作,目光直接落在了裴昭霁的脸上。她换了一身崭新的道袍,气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最关键的是,那双桃花眼里一片澄澈。虽然带着新浴后的妩媚,但那种属于人宗道首的清明与端庄,完好无损地挂在她的眉宇间。 我看着他们,嘴角终于彻底地、毫无负担地扬了起来。 我盯着他们紧紧扣在一起的手指,到底没忍住,嘴角向上咧开,轻笑出了声。我侧过身子,让开房门,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行了,别在风口里站着了,进屋说吧。” 他们俩挨得很近,几乎是贴着肩膀迈过了门槛。屋子里的空间不大,那股从他们身上传来的、哪怕沐浴过也掩不住的交欢后的淡淡香气,一下散了开来。韩琪站在桌边,手脚像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摆了。他松开裴昭霁的手,胡乱地在衣服上蹭了两下,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干巴巴的:“任兄……这次,真的多谢你。”他身旁的裴昭霁也低垂着眼帘,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声如蚊呐地附和了一声谢。 看着这对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母子这副纯情模样,我心底那点恶趣味又冒了头。我走到桌边,随手把冷茶倒了,倒了两杯白水推到他们面前,慢悠悠地开了口:“谢就免了,不过还是希望你能怜香惜玉一点,昨天晚上声音大的我都有点睡不着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像是一下子拔高了。韩琪一口气梗在嗓子眼,刚刚还硬装出来的镇定瞬间崩塌。他的脸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猪肝色,连脖子根都红透了。他张着嘴“我、我”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羞得恨不得当场把青石地砖刨个坑钻进去。 旁边的裴昭霁更是好不到哪去。她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桃花眼瞬间被水汽填满,修长的脖颈上迅速泛起一层胭脂般的红晕。但看着自己儿子被我调侃得下不来台,她到底还是护短的。她咬着红润的下唇,羞愤地抬起头,那含着水光的双眼狠狠地剜了我一下。 “师弟!”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娇羞与嗔怒,“你……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昨晚硬逼着他喝了那么多烈酒,还……还胡乱撺掇他,他怎么会那样没分寸?这……这还不都是怪你!” 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连耳尖都透着粉粉娇嗔的模样,我再也端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我实在没忍住,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直到看见韩琪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快憋屈得炸开了,我这才赶紧收住声。我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又无辜的样子,冲着裴昭霁眨了眨眼睛:“师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这不是看你们母子俩……嗯,这么多年太苦了,想拉你们一把嘛。再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这不也挺好的吗?” 听我把“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种话都端出来了,裴昭霁的脸颊更是烧得像块红布,但她眼底的嗔怒却散了几分。她轻轻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看我,手指却在桌子底下悄悄地、紧紧地回握住了韩琪的手。 韩琪的身体微微一震。他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微红的侧脸,眼底的羞窘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看着他们俩这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模样,心里也彻底踏实了。 我收敛了笑意,将脸上的漫不经心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色。 “好了,不拿你们寻开心了。”我拉过一条长凳坐下,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扫过,“现在那些碍眼的脏东西已经清理干净了,师姐的隐患也算是……嗯,有了解药。那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大堂里的气氛随着我的这句话,慢慢沉淀了下来。 窗外的夜风穿过红梅林,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进屋里。烛火摇曳着。 韩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母亲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他转头看向我,腰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夜之间脱胎换骨,褪去了所有的死寂。 “任兄。”韩琪的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我不想再让母亲留在衡山了。” 裴昭霁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韩琪会这么说,但她并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里虽然是人宗的根基,但留给我们的,全是些不堪的回忆和恶心的东西。”韩琪的目光扫过这座空荡荡的道观,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随后转为坚决,“我想带母亲离开这里。换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会拼命修炼你传我的神通,这辈子,我来保护她。” 他说完,转头看向裴昭霁,眼神里满是带着炽热执念的爱意与保护欲:“娘,我们走吧,好不好?” 虽然是这么写的,但之后的发展跟原来一样,裴昭霁最后还是被主角收入后宫了。我感觉这一段情节很不合适,所以删了 裴昭霁虽然很放荡,但主角看到的只是她陷进泥坑的结果,所以对她生出了怜悯。而韩凝嫣不一样,主角是亲眼目睹了她的谄媚的,所以对韩凝嫣更多的是厌恶。我本身也不太喜欢韩凝嫣这个角色,而且她算是有原配,就没写进后宫。至于后面写韩凝嫣来“报恩”治疗,虽然不太合理,但感觉很涩,所以写了。 如果按原文的走向,就是一步步把所有的女人都救下来。写到后来觉得这样有点单调,而且人宗还好,天宗往后的故事都涉及明确的恋爱关系,要写感情线就只有ntr了。所以就写了晓霜,后来又加了落雪。 一开始写落雪,其实就是为了衬托主角得到了教训,并没打算把她收进后宫。前期她的戏份很少,再加上我不太会写日常,原本还想写一写主角跟落雪之间的拉扯,想详细写写主角的心理,但感觉效果不好而且有些啰嗦就删了。这也导致落雪喜欢上主角观感上可能有点突兀。 落雪的身世是被海难冲到蓬莱、被岛上的人捡回来养大的婴儿,性格活泼热情,对外界有好奇心,但内心其实缺安全感。外表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内心比较细腻,那种外热内收的感觉。 其实原本没打算让主角再失忆一次,但感觉只有一年的时间让主角从一个有道心的修仙者堕落成啥都不知道的野兽还是有点突兀了(这里也想吐槽那些被人一上就变成母猪的鼾齁仙子,虽然是情节需要),于是让晓霜加点狠药,把主角再搞失忆。后来晓霜篇写着写着超出了预期,不知道怎么收尾了,于是又把落雪请了出来。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不忍的。 纯爱就要狠狠做爱啊,最后写了新婚篇这个番外性质的篇章,但我不太擅长写肉戏,写的我都有点江郎才尽了。 过程有些曲折,结尾是幸福的,我喜欢写这样的故事,之后估计也会写写类似的加一个人进去改变故事走向的转牛为纯爱的故事,计划写仙子的修行的改版,但目前思路还没顺下来,再等我几天。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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