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神二号机】(13下)作者:绿神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19 7:40 已读36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神二号机】(13下)

作者:绿神
2026/07/19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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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窥门惊变·玉人承欢下

  屋内,甜腻的暖情香自博山炉中袅袅升腾,如一层薄雾般笼罩着整个房间,将粉纱帐内那交缠的身影衬得朦胧如画。正中那张铺着锦被的粉纱大床上,一具曼妙雪白的赤裸娇躯正无力地趴伏着,如同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折的娇花,正是我的巧巧。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侧贴在鸳鸯枕上,满面红晕如醉,泪痕未干,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平日里那双清澈温婉的杏眸此刻半睁半闭,眼波涣散迷离,沾着细碎的泪珠,长睫湿漉漉地低垂着。秀眉似蹙非蹙,微张的朱唇红肿晶亮,正随着身后的冲击发出一声声勾人心弦的娇泣。

  那一头如云的青丝早已散乱,铺在锦被之上,随着身子的晃动而摇曳生波。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微微塌陷,却让那浑圆雪白的翘臀愈发高高翘起,如同一座完美的玉丘。两瓣雪白的臀叶此刻布满了一道道殷红的指印,臀尖微微红肿,显然是方才被用力揉捏拍打所致。

  李天明正跪在她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十指陷入柔软的腰窝两侧,将那纤细的腰肢牢牢固定。他古铜色的壮硕身躯与巧巧雪白娇小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如同一头强壮的猎豹压着一只无助的白兔。他臀部肌肉紧绷,腰身有力地前后挺动,带动着胯间那根粗硕惊人的阳具,以毫不留情的力道和频率,对着那高高翘起的雪臀深处势大力沉地顶撞着。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他的小腹都会与她的翘臀碰撞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密闭的屋内回荡不息。那声音又快又急,如同骤雨打在芭蕉叶上,密集而响亮,中间还夹杂着噗滋噗滋的水声——那是她蜜穴中被粗硕阳具挤压出的蜜液,在反复抽插中被搅成了白沫,发出淫靡的声响。

  呜呜……公子轻些……啪啪啪……嗯呜……求你轻些……巧……巧巧受不住了……额嗯~啪啪啪……

  巧巧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哭腔。每次她刚开口,便被身后猛烈的冲撞顶得支离破碎。她那纤细的身子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动,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整个人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似乎永无止境的冲击。

  从李天明偶尔侧身的角度,透过他不断挺动的胯间缝隙可以隐约看到——那根刺入巧巧体内的阳具,粗硕得惊人。棒身青筋虬结盘绕,比寻常男子的前臂还要粗上一圈,颜色是久经沙场的紫红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巧巧蜜穴内一圈嫣红的嫩肉,油光水滑,沾满了被搅成白沫的淫液;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圈嫩肉尽数塞回,龟头重重撞入深处,激起巧巧一声拔高的哀鸣。那粗大的茎身即使被蜜穴紧紧包裹着,仍能看出其尺寸之大、进势之猛,每一次进出都严丝合缝地撑满了那紧窄的花径,将她娇嫩的穴口撑成一个几乎透明的圆圈。

  我见他那个纨绔子弟居然敢这般毫不怜惜地对待我心爱的巧巧,用如此粗暴的力道狂抽猛插,将她蹂躏得梨花带雨、哀声求饶,不由怒火中烧。我咬紧牙关,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中将那李天明骂了个狗血淋头畜生!该死!这他娘的混蛋!巧巧那般娇弱的身子,是让你这般糟蹋的么?!她在求饶你没听见?!

  可我的身体,却比我的意志诚实万分。胯下那根孽根在裤裆中剧烈跳动,硬得发疼,突突地顶着裤裆,将那处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那股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闸门,让我恨不得也掏出肉棒来发泄。我暗骂自己无耻,可眼睛却像被钉在了门缝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屋内的一切。

  然而,面对巧巧的求饶,李天明非但毫不心软,反而被她的哀鸣刺激得越发兴奋。他扬起一只手,对着那高高翘起的雪臀啪地就是一掌。这一掌不轻不重,恰好让那白嫩的臀肉荡开一波淫靡的涟漪,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嘶——巧巧美人,你这嫩穴……还是这般美妙,哦哦……不管肏几次,都是这般紧致舒爽,又湿又滑又会吸……真是把男人魂都绞进去了……”李天明一边挺动,一边从牙缝中挤出饱含快感的闷哼,语气中满是得意与赞叹。

  原来,自那日与巧巧春风一度后,李天明便对这具身子念念不忘。醉梦楼那么多花魁艳妓,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可偏偏就是这个温婉如水、气质出尘的洛巧巧,让他尝过一次便食髓知味,如同上瘾般无法自拔。他不时光临醉梦楼,次次都点名要巧巧服侍。然而巧巧太过受欢迎,恩客络绎不绝,每日的牌子早早便被预订一空。那些达官贵人排着队想与她共度春宵,预约的帖子能排到下个月去。便是财大气粗如李天明,也往往排不上几次包夜的机会。

  因此,每每好不容易排到一次与佳人共度良宵的机会,李天明都恨不得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倾泻在她身上,每一次都要干到精疲力竭、弹尽粮绝才肯罢休。今夜,更是花重金才从另一个富商手中截胡,抢到了巧巧整夜的包夜权。

  “这嫩穴本公子想念得紧……哦……每一个晚上想着你这身子,本公子都硬得睡不着……今夜好容易抢到了美人的整夜,嘿嘿……美人可得好好珍惜,本公子储了半月的货,都是留给你的……”他俯下身,贴在巧巧耳后淫笑着低语。话音刚落,便更加凶狠大力地抽送起来,仿佛要将半个月来的积攒全部倾泻在她身上。那力道之重,震得整张大床都在轻微晃动,雕花的床头木板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与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肏干正酣之际,李天明心中那股阴暗的占有欲又开始蠢蠢欲动。他一边保持着下身有力的冲击,一边俯下身,将嘴贴在巧巧红透了的耳垂边,用一种明知故问的、带着戏谑的语气,轻佻地问道:

  “嘿嘿——巧巧美人,本公子一直想问,你那废物青梅竹马,那位在醉梦楼当龟奴的未婚夫慕容浩,”他故意将“龟奴”二字咬得极重,语气中的轻蔑毫不掩饰,“和本公子比起来……如何呀?他那活儿,可有本公子这般让美人舒服吗?”

  巧巧正被身后狂猛的抽插顶得意识模糊、呻吟不断,却忽然听到了身后男人提起自己爱郎的名字。那两个字如同一道细微的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少爷……她已许久未见爱郎了。半月前他去了京城,至今未归。这半月来,她日日接客,夜夜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可每每夜深人静独自入眠时,脑海中浮现的,依旧是那张她自小便深爱着的面孔。

  如今,自己却在这张床上,被那个曾经当众羞辱过少爷、霸占过少爷母亲的男人狂暴地占有着。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自己的身体——竟在这狂猛的侵犯下,产生了无法遏制的快感。花径深处酥麻阵阵,花宫嫩口被一次次顶撞得又酸又胀又爽,蜜液止不住地分泌涌出。心中越是愧疚,身体却越是敏感;越是不该有感觉,快感却越是汹涌。

  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和对自己的厌恶。可她不能说,这身体反应不能说出口。只能咬着牙,在断断续续的娇喘中,尽力凝聚起一丝力气,虚弱地抗议:

  “嗯……公子……啊啊……莫要……莫要这般说……相公……相公他不是……嗯……求公子……莫要羞辱他……”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还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是维护自己心爱之人的本能。

  李天明敏锐地感受到了怀中美人的变化。在他提起她那废物未婚夫的瞬间,巧巧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瞬,花径深处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他的肉棒,夹得他闷哼一声。这身体的诚实反应让他又酸又爽——酸的是提到别的男人她竟有这般反应,爽的是即便她在维护那个废物,她的身子却依旧在为他李天明而痉挛。

  这让他更加恼怒,也更加兴奋。

  “嘿嘿,怎么,本公子说错了?”他故意加重了抽送的力道,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花心嫩肉,顶得巧巧发出几声哀鸣,“你那废物未婚夫,有如此国色天香的美娇妻,却巴巴地送到妓院来,送给别的男人日夜玩弄,让旁的男人排着队来肏……这不是废物是什么?这世上哪有男人放着这等绝色不自己享用,反而送给旁人受用的?啧啧,果真是无可救药的废物,天生的绿毛龟!”

  他越说越起劲,越说越露骨,每一个字都像尖刀般扎在巧巧心上,却又像春药般刺激着她的身体。他自己也说得兴起,一把拉住巧巧的皓腕,让她上半身被迫微微抬起,同时胯下更加狠命地冲撞。

  “依本公子看,小娘子不如跟了本公子。何必守着那么一个没用的东西?本公子能给你荣华富贵,能给你锦衣玉食,还能夜夜像这样疼爱你……”他俯身在她耳边吹着气,声音低沉诱惑,“总好过守着那个只能看着你被别人肏的绿毛龟,你说是不是?”

  巧巧被他干得情欲迭起、浑身酥麻、意识已近模糊,可听到这般直白的羞辱和诱惑,心头那点关于爱郎的执念却还是倔强地亮着微光。她用力攥紧被角的指节发白,声音依旧柔弱,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与此刻淫乱场景格格不入的郑重:

  “嗯……公子……莫要……莫要再说了……巧巧……巧巧早已心有所属……这辈子……都是少爷的人……身子……身子是脏了……可这颗心……巧巧只给少爷一个……还望公子……成全……”

  她的声音因呻吟而断断续续,却如同磐石般坚定。

  李天明闻言,一股邪火猛然窜上心头。又是那慕容浩!那个无权无势没本事护不住自己女人的龟奴,凭什么让这等绝色对他死心塌地?!自己明明比他强百倍,明明此刻占有她身体的是自己,让她发出呻吟的也是自己,凭什么她的心还是在那废物身上?

  怒气翻涌,妒火中烧,他不再说话,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他的恼怒——他加快了冲撞的频率,每一次都几近疯狂地将阳具整根抽出,只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尽根没入,狠狠碾入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骤然变得又急又密,如同暴雨倾盆。噗滋噗滋的水声也更加响亮,被挤压出的蜜液顺着巧巧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那粗大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将巧巧蜜穴内的粉红嫩肉带得翻卷出来,油光水滑地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然后又被下一次猛烈的插入狠狠塞回穴内。

  “啊啊啊啊呜呜呜……公子……呜呜呜……莫要……莫要如此用力啊……”

  巧巧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顶得彻底失守,哀鸣哭喊声断断续续,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感觉体内那根巨物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势大力沉地撞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磨过花心嫩肉,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顶到了……顶到底了呜呜呜……公子饶了巧巧……那里……那里碰不得……啊……”

  她的身子剧烈痉挛,小腹在每一次深顶时都会浮现出一个微微隆起的、会动的小包——那是李天明粗硕龟头隔着花宫壁顶出的形状!那小包在小腹正中凸起,旋即又随着阳具的退出而消失,下一次插入时又再次浮现,循环往复,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不断按压。可以想见,此刻她那个娇嫩可怜的花宫,正在遭受着怎样猛烈的冲击——龟头如同攻城锤般一次次撞在脆弱敏感的花宫口上,将那片嫩肉撞得酸胀不堪,整个花宫都被顶得在腹腔中微微移位。

  我在门外听到巧巧在自己被如此欺凌、被如此羞辱的情况下,居然还在维护我,心头猛地一酸,旋即涌起一股汹涌的感动。那般柔弱的女子,在那种情境下,还惦记着维护她那个没用的未婚夫——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这份深情,我慕容浩便是为她粉身碎骨也甘愿。

  可与此同时,看着她因为维护我而遭到李天明更加猛烈的报复,看着她被干得哭喊哀鸣、小腹被顶得一次次凸起、娇躯痉挛不止,我的心又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炸。我心中将李天明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混蛋!禽兽!她明明已经受不住了,他还这般作践她!我诅咒他断子绝孙!诅咒他不得好死!

  可我的手,却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操控着,不知不觉间伸入了裤裆。当我反应过来时,手掌已经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开始随着屋内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动。掌心摩擦过龟头和棒身,带来一阵阵扭曲的快感,与心中的酸楚愤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我既自厌又无法自拔的复杂感受。我心中骂着自己无耻下作,看着心爱之人被仇人蹂躏竟还能起反应,可手中动作却根本停不下来。

  屋内的邢求还在继续。

  李天明看着身下美人梨花带雨、却依然为维护爱人而咬牙坚持的温婉凄楚模样,心中那股淫邪的占有欲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心念一转,一个更恶毒、更彻底的念头浮上脑海——光是占有她的身子算什么?他要让她亲口说出,她更爱他。他要一点点剜去那个废物在她心中的位置,占据她的心,让她身心都属于他。

  这想法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栗。

  他缓缓停下了那狂风暴雨般的冲撞,改为缓慢而深沉的研磨,同时俯下身子,将他壮硕的胸膛贴上了巧巧布满香汗因而光滑细腻的玉背。汗水与汗水交融,肌肤与肌肤紧贴。他的体重压得巧巧微微一沉,而那根粗硕的阳具,则借着这个姿势,彻彻底底地插入到了蜜穴的最深处——龟头严丝合缝地顶在了那娇嫩至极、脆弱敏感的花宫嫩口上,只差一丝便能破开那最后的关隘,闯入孕育生命的花宫内部。

  “啊——!”

  花宫口被这般沉重地顶住,巧巧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颤栗的哀鸣,娇躯猛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缠,将那入侵的巨物夹得死紧。

  但李天明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他双手顺着巧巧光滑的手臂向上抚摸,如同藤蔓般缠绕而上,最终与她的双手十指相扣,将她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压在锦被之上,动弹不得。他整个人如同一张网,将她这只无助的小鸟牢牢困在身下。

  然后,他将那张邪笑着的俊脸,贴上了巧巧因为布满泪水、汗水和情欲潮红而油滑粉腻的绝美俏脸。两人脸颊相贴,皮肉摩挲,他那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和颈侧,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他伸出舌头,如同一条毒蛇,开始淫亵地舔玩她的脸。

  吧唧……吧唧……

  舌头从下巴舔到脸颊,沿着泪痕的沟壑一路向上,将那咸涩的泪水尽数卷入口中,又舔过太阳穴和额角,将上面细密的汗珠也一并舔净。他舔得专注而细致,仿佛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滋滋……啧啧……

  舌苔摩擦着光滑的脸颊肌肤,发出湿漉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时而用舌尖沿着鼻梁轻轻勾勒,时而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力吮吸,时而又将舌头整个压在她眼皮上滑动,感受底下眼球惊慌的颤动。

  而与此同时,他的腰臀却并不停歇——只是动作从方才的狂抽猛插,变成了一种缓慢的、深沉的、带着淫邪意味的上下研磨。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花宫嫩口,如同研磨药材般碾压、旋转、厮磨。花宫口那圈敏感的嫩肉被这专门针对的折磨碾得又酸又胀,一股股奇异的快感混合着沉重压迫带来的不适,从腹腔最深处辐射向四肢百骸。

  “啊……不要……公子……求你……那里……那里不能这样磨……巧巧……巧巧要死了……”

  花宫遭遇如此沉重的压迫,巧巧只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最脆弱的器官被彻底掌控,每一次龟头的碾压都让她觉得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的整个小腹都在隐隐发酸发胀,下体深处传来的那股压迫感几乎让她喘不上气。花宫本能地收缩抗拒,却被龟头牢牢抵住,那抗拒的痉挛反而变成了对龟头的按摩挤压,徒增了对方的快感。

  她想要逃离,可身体被牢牢钳制——双手被他十指相扣压在床上,腰肢被他双腿夹住无法扭动,整个身子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在下面,唯一能勉强挪动的只有小腿和双脚,可在床上胡乱蹬了几下便无力地搁浅了。她此刻如同一只被饿狼按在爪下的小绵羊,只能乖乖地献上自己最娇嫩的器官供对方亵玩,任由那张贪婪的唇舌在自己脸上舔舐品尝,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最深处肆意顶压。

  她的身体被完全掌控,她的挣扎被彻底压制,她的求饶被充耳不闻。

  李天明缓缓离开了她湿漉漉的脸颊,将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一边继续着那缓慢而折磨人的研磨,一边用一种哄骗般的、低沉沙哑的嗓音,终于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只要小美人说,比起你那未婚夫,更爱本公子……本公子就停下。不然……”他故意加重了顶在花宫口上的力道,龟头用力碾了碾那片娇嫩的软肉,引来临下巧巧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本公子就在这儿,把你这子宫磨开,把今晚攒的精华全都灌进你的子宫里。让小美人怀上本公子的种,给那龟奴未婚夫一个大胖小子叫他爹爹,啧啧,那场面多有趣……”

  巧巧闻言,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即便已经被玩弄到了这等地步,即便身体被彻底支配、意识已经模糊、快感和压迫同时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可让她亲口说出“不爱少爷”这样的话——她的本能,她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对那个青梅竹马爱郎的深情,却还是在拼命抵抗。

  她死死咬着红肿的下唇,将脸埋入臂弯中,一言不发,用沉默来表达拒绝。

  只是那倔强的沉默在身体的反应面前显得如此可怜——她的花径在李天命淫邪的威胁下,竟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缩着,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仿佛在替它的主人做出身体层面的“回答”,身体因为那句“怀上本公子的种”而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这反应让她更加羞耻,泪水流得更凶,可牙齿依旧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说出那句话。

  李天明见此,也不着急。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如同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进行最后的挣扎。

  他开始改变节奏。

  忽快,猛然加速,龟头快速短促地撞击花宫口,一下接一下如同啄木鸟般密集,将那处嫩肉撞得阵阵酸麻。

  忽慢,骤然减速,龟头慢悠悠地、沉重地碾压花宫嫩口,如同磨盘般缓慢而有力地旋转,将那处软肉中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碾得酥胀不堪。

  忽深,腰身猛地一沉,龟头抵在花宫口上用力向里顶,仿佛真的要破开宫口闯入花宫,将那股压迫感推到极致,让巧巧感觉子宫都要被捅穿。

  忽浅,龟头退出些许,只留一个尖端若即若离地碰触宫口边缘,轻轻搔刮撩拨,让那处被碾压得酸胀的嫩肉在空虚中微微痉挛翕张,如同嗷嗷待哺的小嘴追逐着龟头。

  快慢深浅,毫无规律地交替出现,让巧巧完全无法预判下一刻会是什么节奏。这一番动作可害苦了她——她刚要适应深顶的压迫,又突然被浅撩的空虚折磨得难受;她刚要在慢节奏中喘息片刻,又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撞击干得喘不上气。身体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快感与痛苦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一遍遍地哭出声来,连连求饶:

  “呜呜呜……公子……求你……饶了巧巧……巧巧受不住了……公子饶了巧巧吧……呜呜……”

  可李天明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继续着那难耐的研磨,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邪笑。只是在这过程中,他对她的称呼悄然发生了变化——从“小美人”,变成了更亲昵暧昧的“小娘子”。这称呼的改变,如同温水煮青蛙般悄然蚕食着她的心理防线。

  “小娘子,当真不要吗?本公子哪儿比不上那废物?”他如同情人般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温柔,可胯下动作却丝毫不见松懈,“小娘子若能……怀上本公子的骨肉,本公子明媒正娶,让你做正室夫人,不比在醉梦楼辛苦接客强百倍?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小娘子要什么,本公子给你什么……”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邪笑,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了……小娘子可还记得……那日在街上,被本公子强掳后……小娘子和本公子在那床上如夫妻般一口一个‘夫君’‘相公’,叫得可欢了,本公子至今记得那声音……啧,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这句恰到好处的提醒,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巧巧记忆深处一扇她一直拼命想要关上的门。

  那日——她为了保护我不被李天明殴打自愿被掳走,被灌了迷情药,意识模糊中,她竟将对方当作了她的少爷。那时她热烈地回应着,主动搂着他的脖颈,主动献上香吻,一声声“夫君相公”地叫着,被他占有时甚至感到幸福和甜蜜……那是她最不堪回首的记忆,是她觉得自己对少爷最愧疚、最无法弥补的背叛。

  如今被李天明提及,那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那日她叫了多少声“夫君”,叫得多亲热,叫得多投入……每一个细节都还记得。那迷情药的作用早已消退,可那一日的记忆却刻骨铭心。她甚至模糊地记得,自己在那迷乱之中,还紧紧夹着他的腰,喊着“相公再用力些”、“巧巧好舒服”——哦~

  “那日小娘子叫本公子‘夫君’时,可是真情实意……咱们可是一夜夫妻,算起来,也该有些夫妻情分吧?”李天明继续循循善诱,声音低魅,“一夜夫妻百日恩,小娘子现在怎的又对为夫如此无情?明明是认了为夫的,现在又想赖账?”

  巧巧被这番话勾起了那些记忆,芳心又羞又涩又悸动。那日的记忆混乱而片段,可身体的记忆却异常清晰——是如何被他进入,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如何叫着他“夫君”攀上高潮……那些感觉仿佛刻在了骨子里。而此刻,那个她曾叫过“夫君”的男人,正压在背后,用那根东西顶着她最脆弱的地方,用这些记忆搅动着她的心弦。

  她的身体越发敏感颤栗,花径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更让她芳心大乱的,是这些回忆又让她思念起了真正的少爷——他为她许下婚约时的诚挚眼神,他送她出阁那夜强忍着泪水的笑容……他将她送入别的男人怀中,却承诺日后明媒正娶,风光迎她过门,从此相守一生。

  可她如今,却被他仇人的身体和言语,撩拨得欲罢不能。这认知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羞愧之中。

  而门外,我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

  这个混蛋李天明,他得到巧巧的身子还不够,竟还想用这般卑劣的手段,将巧巧的芳心也从我这里夺走!他当着我的面一次次提起那日街巷中的屈辱,一次次用那天的事刺激巧巧、羞辱巧巧,还想让巧巧承认爱他——这诛心的手段,比我见过的任何折磨都要恶毒!

  可我的手,却在那最愤怒、最羞辱的瞬间,不受控制地伸入了裤裆深处。当我的手指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时,那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个激灵。龟头上的腺液早已将裤子浸湿了一小片,入手便是湿滑黏腻。我靠在门外墙壁上,手掌包裹住棒身,开始上下撸动。耳中听着巧巧那断断续续的哭泣与呻吟,眼睛透过门缝死死盯着李天明压在巧巧背上的背影,和他那缓慢研磨的动作——手就那样不由自主地套弄起来。

  掌心摩擦过敏感龟头时带来的快感,与心中的酸楚愤怒形成了强烈对比,让我既沉溺又自厌。可这种时候我根本停不下来——绿功在体内疯狂运转,那股邪火需要发泄,而看着心爱之人被他人占有的画面,恰恰是这功法最强力的催情剂。我兴奋不已,手中动作却越来越快。

  一炷香的时间,在巧巧的感受中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那缓慢而磨人的碾压,忽快忽慢的节奏,花宫口被反复研磨的酸胀,耳畔绵延不绝的淫词浪语和温柔蛊惑,还有那来自记忆深处的、对“夫君”二字的愧疚与悸动——所有这一切,如同无数只手同时撕扯着她的理智与本能。

  她的身体早已到达崩溃的边缘。花壁痉挛,宫口酸胀到麻木,阴蒂充血肿胀到极点,小腹深处积蓄了太多无法释放的快感,如同被堵住闸门的洪水,冲击得她四肢百骸都在颤抖。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了极致,连锦被的布料摩擦都如同砂纸刮过。她的意识已模糊,只剩下对爱郎的那一点执念在支撑着她最后的防线。

  终于,在那龟头再次重重碾压在花宫口上的一瞬间,那最后一根绷紧的弦——

  断了。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泪水决堤般涌出,她失去了对身体最后的控制,趴在枕头上,用那沙哑颤抖、带着解脱般崩溃的嗓音,哭喊出了那让李天明心满意足、让门外我心如刀绞的话语:

  “呜呜呜……夫君……相公……巧巧不行了……巧巧爱你……更爱你……更爱你啊啊啊啊啊……求夫君……饶了巧巧……饶了巧巧吧呜呜呜……”

  那声音在屋内回荡,混杂着哭泣与呻吟,传入了门外我的耳中。我靠在墙上,嘴唇发白又颤抖着,手中握着自己那根滚烫脉动的肉棒,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说爱他。即使我知道这是被逼的、是崩溃之下的胡言乱语,可那个词还是如同利刃般搅动着我的心脏。

  李天明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那笑容中混合着征服的快感、对另一个男人的轻蔑,以及对自己耐心手段的满足。他俯下身,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嗓音,在她耳边轻声道:

  “好娘子……为夫也爱你……”

  那语气柔情似水,仿佛真的是新婚燕尔的爱侣在互诉衷肠。可他的动作却丝毫未停——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研磨的幅度,龟头牢牢顶在花宫嫩口上,开始用最后的力气冲刺碾压,同时将那张一直在巧巧脸颊上蹭来蹭去的嘴,找准了她的樱唇,猛然印了上去。

  “唔——!”

  巧巧猝不及防,最后那声呻吟被尽数堵了回去。李天明的吻不同于之前舔脸时的淫亵,而是一种霸道的、宣告占有的、带着征服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因脱力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湿滑柔软的香舌,用力吸吮,搅动,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啧啧……滋滋……滋……

  唇舌交缠的蜜吻声与下体被碾压的淫靡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屋内回荡不休。巧巧此刻已无力抵抗——身心的双重崩溃让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只能被动地张开唇,任由他的舌头在口腔中肆虐,任由他吸走自己的津液,任由他将自己的舌头含入口中轻咬。她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仰起头,更便于他亲吻,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鼻音——那是沉沦的叹息。不知道的人若是看到这一幕,定会以为是一对恩爱夫妻在亲密热吻。

  一炷香以来的碾磨把玩,快感早已积攒到了李天明自己也快忍耐不住的临界点。巧巧的名器本就极品,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挤压,加上高潮边缘花宫口那张小嘴对龟头的不停吮吸——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突突跳动,已是强弩之末。

  眼见目的达到,美人亲口承认了“更爱自己”,而射意也如箭在弦,他终于松开了与巧巧缠绵相吻的嘴唇。

  “啵——”

  一声响亮的、粘稠拉长的水声。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粗长淫靡的银丝,一端挂在巧巧被吮得红肿晶亮的下唇上,一端连着他的舌尖。那银丝在空中颤巍巍地晃了几下,才断落在巧巧那张被玩弄到失神的绝美俏脸上,黏在她潮红湿润的脸颊上,与泪痕、唾液和汗痕交织在一起。

  李天明的脸依旧紧紧贴着她,两人呼吸交融。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压着她的后背上下浮动。下身加快了摩擦的幅度和频率,龟头快速而有力地反复冲击着花宫嫩口,将那处脆弱的关隘撞得岌岌可危。他在巧巧耳边喘着粗气,用那种男女间最亲密无间的耳语腔调,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将她彻底拖入深渊的话语:

  “既然……娘子认了为夫……那娘子……可该尽到……给为夫……传宗接代的职责啊……”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微微颤抖,却字字清晰,如同烙印般印入巧巧昏沉的意识深处:

  “给为夫……生个大胖小子吧……”

  话音刚落,他的腰猛然用力,龟头死死抵在花宫嫩口最中央的位置,如同叩关的将军用尽最后的力气撞向城门。然后——

  浓稠、滚烫、如同岩浆般灼热的阳精,从他的马眼处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巧巧那脆弱的、早已被研磨得酥烂不堪的花宫嫩口上!

  “啊啊啊啊——!!”

  巧巧被这股滚烫的阳精一浇,花宫口猛地痉挛收缩,仿佛被烫伤般剧烈地开合颤抖。那滚烫的热度透过嫩口传导至整个子宫,炸开了一股极致汹涌的快感电流。她哭喊着,双腿剧烈抽搐痉挛,脚趾紧紧蜷缩又猛然张开,花径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滚热的阴精,与那灌入的阳精交融在一起。

  “巧巧……巧巧愿意……给夫君……生孩子……”她在高潮的狂乱中,哭喊出了最后的沉沦。那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与生理性的颤抖,在密闭的屋内回荡,如同一场彻底的、身心双重的沦陷。

  我那握着肉棒的手,在这一刻猛然加速。巧巧那句“给夫君生孩子”的哭喊如同最致命的催情毒药,让绿功在体内炸开了锅。一股浊白的精柱从我的马眼处喷射而出,溅在门边的墙壁上,又顺着木板流下。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心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的快感与更深的自我厌恶交织翻涌。

  屋内,高潮的余韵渐渐平复。

  李天明趴在巧巧背上,大口喘着气,那根粗硕的阳具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尚未完全疲软。他侧过头,用嘴唇轻轻啄吻着巧巧潮红湿润的脸颊和眼角,将那一颗颗泪珠吻去,又滑到耳垂边,含住轻轻吮吸。他享受着射精之后那份慵懒的满足,也享受着身下这具美妙胴体在高潮余韵中的细微痉挛。

  “嗯……”巧巧从喉间溢出一声微弱而绵长的鼻音,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任由他趴在自己背上,任由他在自己的脸颊和肩颈留下一个个温存的事后吻。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堵在自己体内,没有退出去,将阳精尽数封在了花径深处,紧贴着花宫。

  李天明意犹未尽地在她香肩上轻咬了几口,留下几个浅红的齿印,又将脸埋进她散乱的青丝中,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这才满足地叹了口气。他用手肘撑起身子,稍微抬起上半身,将嘴唇凑到巧巧耳边,用一种志得意满的语气道:

  “小娘子,这个滋味如何?为夫今日可还没尽兴——过几日,本公子再包下小娘子三日,带上好的催情香,让你尝尝闺房中真正的快活。如何?”

  他语气轻佻,伸手捏了捏巧巧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又将那缕黏在她唇边的湿发轻轻拂开。

  巧巧此时还沉浸在高潮后的恍惚中,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听到李天明的话,她微微回过神来,被吻得红肿晶亮的樱唇动了动,才怯生生地、用沙哑虚弱的嗓音答道:

  “公子……不是巧巧不愿……是……是后日,巧巧已被预约了上门服侍……这……这是楼里的规矩,不好推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情事后的微颤,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恳切。醉梦楼的规矩,预约好的客人是不能随意推掉的,否则坏了楼里的名声,萧姨也要怪罪的。

  李天明闻言,眉头顿时拧了起来。他撇了撇嘴,显出一副不耐烦的纨绔嘴脸,摆了摆手道:“哼,什么客人这么大的面子?本公子出多些银两便是。双倍,三倍——你让你们楼里回了那边,就说李天明定了这三日,银子本公子照付。”

  他语气骄横,显然平常便习惯了用银子摆平一切。在这扬州城,能用钱解决的事,对他李天明来说都不算事。

  巧巧却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声音更低了些:

  “公子……那人……是卢大人。”

  李天明的动作顿住了。他脸上的骄横之色凝固了一瞬,随即嘴角微微抽搐。卢大人——那便是扬州知府了。他李家虽富甲一方,到底只是商人。这世道,再有钱的商贾见到当官的也得弯腰。知府大人,确实不是他能用银子和耍横来招惹的。

  但他毕竟年轻气盛,被这般扫了面子,心中还是老大不爽快。他重重哼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嘴上不认输,手却松开了捏着巧巧脸颊的手指,只是环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肩窝里生闷气。那根依旧半硬的东西堵在她体内,随着他胸膛起伏微微脉动,惹得巧巧轻轻一颤。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

  巧巧侧过头,看着躺在自己肩窝里闷闷不乐的李天明,这个方才还凶神恶煞般蹂躏自己的男人,此刻倒像个赌气的大孩子。她不由想起方才自己在那迷乱中,竟真的叫了他“夫君”,还说了“更爱你”……那句崩溃时的胡言乱语,此刻回忆起来让她脸颊腾地又红了。

  可那毕竟是被逼到绝境时的产物,她内心深处,爱的依旧是少爷。只是……只是方才那场欢爱,那最后濒临崩溃时叫出的“夫君”,让她再次想起了少爷曾对她发下的誓言。

  那时少爷握着她的手,眼神灼灼,说只有待她亲身孕育过十次父不详之身孕!并诞下十名他人之子嗣后此婚约,方得圆满!洞房花烛,方可成礼!”

  甚至若自己心另有所属,另爱他人!非但不会阻拦!更会倾力相助自己与所爱之人双宿双栖!”

  想到此处,巧巧芳心涌起一阵幽怨酸羞。

  可怨归怨,念归念,此刻她的身子却冷得很。方才那场激烈的情事透支了她所有体力,浑身汗湿的身子在高潮褪去后开始发凉,被夜风透过窗隙一吹便起了寒颤。而压在她背上的这个男人,胸膛滚烫,手臂有力,让她不自觉地芳心情动想往那温暖处靠一靠。

  “既是少爷所愿,那巧巧便献出去了”,她咬了下唇,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洗过而显得格外清澈的杏眸含情脉脉的看着李天明紧绷的侧脸。犹豫片刻,终于鼓足勇气,用极轻极细、带着几分羞怯的声音开了口:

  “公子……若是不嫌弃……今夜……还早。公子不如今夜便宿在巧巧这儿,莫要走了。外头更深露重,也睡不好。巧巧铺床叠被,服侍公子安寝……”

  说着,她自己先红了脸。让恩客留宿共眠,这在醉梦楼中算是极少数——便是那些低档窑子里的门妓,也少有人愿意与客人同床共枕到天明。那是夫妻间才有的亲密事,不是妓女与客人的交易。她洛巧巧,虽已为娼妓数月,却从未主动邀请任何一个客人留宿过夜。今夜却破天荒地主动开了这个口。

  而门外,靠墙喘息的我,在听到这话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留宿?巧巧居然主动邀请李天明留下过夜?那不是——不是只有夫妻间才会做的事吗?!她的闺房、她的床榻、她一整夜的依偎,都要留给这个当众羞辱我、霸占我母亲、如今又占有她的纨绔仇人?!

  我感觉眼前的金星阵阵,喉咙发紧又干涩,舌尖苦涩得说不出话。方才那些要报复要出气的豪情,此刻宛如被一瓢冷水浇下的炭火,只余袅袅残烟和灼人的酸楚。可胯下那根刚刚泄过的孽根,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我在心里恨着自己,却挪不动离开的脚步。

  屋内,李天明听到巧巧的邀请,原本臭着的那张俊脸先是怔了一瞬。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那张还挂着泪痕、梨花带雨的俏脸就在他鼻尖前寸余,那双杏眸望着自己,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羞意,又带着几分温婉的情愫。她的邀约是真诚的,不是出于讨好讨好,而是……而是像一个妻子对闹脾气的丈夫那般,柔声细语地劝他消气。

  这认知让李天明的心情陡然由阴转晴。那失面子的烦闷瞬间飞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比在街上当众让慕容浩难堪还要强烈的满足感——那个废物的女人,如今不仅身子在他胯下承欢,连心也开始偏向他了。至少此刻,她主动想留他过夜。

  他脸上的不悦如春日残雪般消融,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最终化成一抹温柔而欣喜的弧度。他收紧了搂着巧巧腰肢的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声音里带着被哄好的愉悦与不加掩饰的得意:

  “既是巧巧小娘子开口,本公子便却之不恭了。”

  巧巧见男子眉头终于舒展,不再闷气,芳心也涌起一丝羞喜。方才那场暴风雨般的欢爱虽是被迫,可最后那濒临崩溃之际被填满的快感也是真的。如今两人赤裸相拥,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那份温暖在微凉的夜里格外让人贪恋。而且,把他留下来,也算是为方才自己那句“更爱你”的胡话做一个缓冲——至少这一夜,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娘子。

  但她转念一想,接下来要行的——乃是与这男子同衾而眠、同枕共寝的夫妻之事。两人要一整夜搂在一起,面对面同床共枕,肌肤相贴,呼吸交融,直到天明破晓。这在她的认知里,原是只有与少爷成婚后才能做的事。如今却要提前与另一个男人做了。

  想到这里,巧巧那张俏脸又腾地红了。羞涩漫上心头,她垂下眼帘,长睫轻轻翕动,不敢看他。沉默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婉平稳,却还是掩不住那一丝微微的颤抖:

  “夫君既是同意留下与妾身共眠……那……便让妾身来服侍夫君歇下吧。”

  说完这句,她轻轻从李天明怀中直起身子。那根半软的肉棒随着她动作从花径中缓缓滑出,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声,带出一股粘稠的浊白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顾不得擦拭,只是红着脸,伸出雪白的手臂,拉过一旁被踢到床角的锦被,轻轻展开,温柔地盖在两人身上。

  那锦被柔软厚实,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她细心地将被角掖在李天明的身下,动作轻柔而专注,如同一个真正的贤妻在为夫君铺床叠被。然后她侧过身子,伸手够到了床头的油灯。那盏灯是她闺阁中唯一的照明,青瓷灯盏上还绘着兰花。她看了那盏灯一眼,想到接下来要与这男人在黑暗中同眠,芳心又是一阵悸动。

  噗——

  她轻轻吹灭了烛火。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明月透过薄薄的窗纸,洒进几缕朦胧的银辉,勾勒出床上两个身影的模糊轮廓。

  可灯刚灭,巧巧还没来得及躺好,便被早已心痒难耐的李天明一把拉进了被窝里。黑暗中响起她一声轻呼,然后是小声的娇嗔,再然后便是窸窸窣窣的锦被翻动声。

  “嗯嗯……夫君……嗯……莫急……被子……被子要透风了……”

  “透风便透风,反正待会也要热的。”

  “惯会说嘴……嗯……”

  那声“夫君”叫得温柔而真切,不像方才被逼到崩溃边缘时的哭喊,而像是一个妻子在柔声安抚自己猴急的丈夫。然后,便是被窝中传来的接吻声和压抑的喘息,以及巧巧那熟悉的、软糯动人的娇吟:

  “嗯嗯~……夫君~……嗯~…轻些…渍~……啊啊~滋……”

  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漱玉阁外,夜风卷起落花。

  而我,靠在门外冰冷的墙壁上,手中黏腻。

  夜风清冷,吹不散心头那团郁结的酸楚与屈辱。

  我踉踉跄跄地离开了漱玉阁,身后那扇门依旧紧闭着。隔着门板,隐约还能听见里面锦被翻动的窸窣声,和李天明那几声志得意满的低笑,以及巧巧娇嗔的呢喃。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我心上,不留痕迹却痛得钻心。他们在里面温存共枕,如胶似漆,而我这个正牌的、定过婚约的未婚夫,却只能像个贼一样在门外偷窥,最后灰溜溜地逃离。

  脚下的步子有些虚浮。方才在门缝边泄过一次的身子,此刻反而更觉空乏疲惫,只是那股邪火和苦涩却并未随着那次释放而消散,反而如同跗骨之蛆般萦绕在小腹与胸口,让我呼吸都有些不畅。我知道今夜是无论如何也等不到巧巧了——她要与那混蛋同床共枕到天明。而我,这个她口中的“少爷”,此刻倒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

  不知不觉间,脚步已将我带到了醉梦楼后院的另一处院落。

  这里是母亲慕容倩的居所——春晖阁。

  醉梦楼占地面积极大,前院是宴客听曲、寻欢作乐的正楼,各院花魁姑娘们各有自己的独立小院,散布在楼后遍植花木的庭院各处。母亲的院子在最深处,院墙爬满了忍冬藤蔓,此时正值花期,金银双色的花朵簇簇拥拥,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银辉。一扇月洞门半掩着,院内种着她最爱的秋海棠,夜风拂过,花影婆娑。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

  这些时日,我去了京城,一去便是大半月。母亲在醉梦楼中,每日接客,迎来送往,不知道接待了多少恩客。算算日子,她腹中那不知是卢知府还是谁的胎儿,如今该有三个月了,肚子想必已隆得很大了罢。而她那张与我有七八分相似的绝美面容,她那具被无数男人夸赞“天生尤物、熟美无双”的身子,这半月来又经历了多少双手的抚摸、多少张唇舌的品尝?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阵酸涩,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想要寻求慰藉的冲动。

  我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内暖香氤氲,混合着另一种更浓郁的、甜腻微腥的气味——那是男女欢爱后残留的淫靡气息,混合了汗水、精液、淫水和催情香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能将人的理智吞没。一盏琉璃宫灯还亮着,光线调到最暗的微黄,给整个房间笼上了一层朦胧暧昧的纱。

  在那一圈暖黄光晕笼罩的正中、锦绣堆叠的紫檀木大床上,我看到了那个阔别半月有余的、既是母亲又是女人的身影。

  慕容倩正斜倚在床头,以一个慵懒至极的姿势半躺着。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纱衣,原是系带的款式,此刻带子早不知被哪位恩客解了去,衣襟大敞,那薄纱大半已滑到了臂弯以下,堪堪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纱衣早已被身上淋漓的香汗和溅上的体液浸透打湿,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变成半透明的一层,底下那具丰腴曼妙的女体便若隐若现地透出来——乳峰的高耸、腰肢的收束、小腹的隆起、腿根的幽谷,每一处曲线都隐隐可见,比全裸更多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她那张与我有几分相似的绝美俏脸此刻满是春潮褪去后的余韵。双颊酡红未消,犹如三月桃花,一直晕染到修长的颈侧。光洁的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弯弯绕绕,有几缕甚至黏在了微张的、红肿晶亮的唇角边。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长睫湿漉漉地低垂着,那是情动到极致时溢出的生理泪水留下的痕迹。

  而最让我呼吸一窒的,是她唇角那几根卷曲的、不知名的毛发。黑色的,微微蜷曲,沾着津液黏在她红肿的唇边。只看一眼我便心知那是什么——那是某个男人私处的体毛,不知是在怎样激烈的唇舌服侍后,留在了她的嘴角。而母亲显然还沉浸在方才接客的疲惫与余韵中,尚未察觉,依旧微眯着那双含着水雾的凤眸,半睡半醒地假寐。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那件半敞的纱衣完全遮掩不住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夸张的肥乳。因为侧躺的姿势,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便脱离了平日肚兜的束缚,如同两只被灌满了琼浆玉液的硕大囊袋,从胸前垂坠而下,软软地压在床榻上,挤出一片白花花的乳肉向四周溢开。乳廓极大极圆,乳质绵软丰厚,即便是躺着也能看出那惊人的份量,如同两颗满载的水球被搁置在柔软的床铺上,美得触目惊心。

  而顶端那两颗紫红色的葡萄——她的乳头和乳晕——比寻常女子要大上一圈不止,颜色是经历过无数次吮吸和孕期催熟的深红色。此刻,那两颗乳首正汩汩地渗出洁白浓稠的乳汁,如同两汪永不干涸的泉眼。乳汁顺着乳晕的纹理滑下,在饱满的乳球弧线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乳白痕迹,最后缓缓滴落在身下的锦被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也因此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丝丝的奶香,混合在那淫靡的气味中,分外奇异。

  不错,她再次怀孕了。因为年纪的缘故,身子的反应比年轻女子明显得多——胸前的乳汁分泌便是明证。早在初孕时她便有了溢乳的症状,这一胎来得更早、更多、更汹涌。那些来接她生意的客人,不知有多少人曾经一边忙碌,一边将头埋在她胸前,像个贪婪的婴儿般大口大口地吸食她的乳汁。

  视线继续向下。她的小腹处,那件纱衣早已完全滑落,赤裸裸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那里,一个圆润的弧度高高隆起,如同覆着一只倒扣的玉碗,又如同怀胎五月有余的孕妇。隆起的弧度优美而饱满,透着一种成熟到了极致的母性之美。孕期的肚皮再加上里面充盈的液体被撑得光滑紧致又通透,隐隐能看到底下几条极淡的青色脉络,肚脐也微微凸了出来,在黑夜里静静地展示着那副孕育新生命的姿态。

  此刻,慕容倩的一只玉手正覆盖在那隆起的小腹上。那手白皙纤细,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光滑的肚皮,温柔地、有节奏地缓缓抚摸着腹中的胎儿——那不知是卢知府还是哪位客人的骨血。手指偶尔会停在一个位置,感受底下传来的细微胎动和搅拌精水的动静,然后她的嘴角便会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是一种与满身淫靡格格不入的、极尽温柔与慈爱的母性笑容。她被男人浇灌得满身污秽,却依旧在这污秽中用最干净的姿态呵护着腹中的生命。

  再往下,是她那双浑圆却不失修长的肉感美腿。因为刚接过客的缘故,那双美腿此刻正紧紧并拢在一起,似乎想留住体内那些残余的温热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粉白细腻,但此刻却布满了各种痕迹——深浅不一的吻痕、淡红的指印、以及几道已经干涸的不知名液体的痕迹。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双腿之间那一片茂密的幽谷森林。那处的毛发极其丰茂,黑亮卷曲,丛丛簇簇,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形成一片幽深的密林。此刻那密林被各种液体浸透,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凌乱不堪。密林深处的沟壑里蓄满了不属于她的、大量的白浊粘稠液体,鼓鼓囊囊地积在花穴口,像被灌满了一整壶浓浆。随着她双腿无意识的轻轻摩挲挤压,那白浊便从沟壑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沿着美腿优美的弧线滑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反光。双腿偶尔不小心挤压摩擦,还能隐约听到“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声——那是穴内残存的大量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声响,黏腻而淫靡,听得人耳朵发烧,心跳加速。

  她整个人都被一层薄薄的、混合了精液与汗液的液体裹着。这些液体如同润滑液一般,将原本就粉白莹润的肌肤浸润得更加油光湿滑,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微反光的、肉体特有的淫靡光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女人在极度欢爱后被彻底灌溉、从里到外都湿透了的慵懒春情。

  这是我从小到大,在无数年的母子共居生活里,无数次见过的、母亲接客后的事后媚态。

  可饶是如此,每一次见到,我的身体依旧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剧烈的反应。那股被巧巧和李天明刺激出来的、方才泄过一次却并未完全消散的邪火,在看到母亲这般淫靡身姿的瞬间,便如同被浇了一瓢滚油,轰然窜起。胯下那根孽根在裤裆中猛然挺立,硬得发疼,将袍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的呼吸又急又重,喉咙发干,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处燃烧。我只能微微弯下腰来,试图掩饰那过于诚实的身体反应。好在母亲似乎因为今日的连续接客过于疲劳,此刻正沉浸在假寐中,并未察觉到有人进入了屋内。

  看着阔别半月有余的母亲,我心中涌起一股想要亲近的冲动。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或者说,是给自己一个慰藉。这一路上被姬灵儿挑起的欲火,被巧巧和李天明刺激的酸楚与嫉妒,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让我无比迫切地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来安放。

  于是,我轻手轻脚地靠近她,尽量不发出声响。一边靠近,一边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沾着方才在门外自渎时溅上的精斑的外袍、腰带、中衣、裤子,一路散落在地上,如同无声的告白。

  她终究是察觉到了。

  我的脚步离床沿不过三五步时,她微微动了动,却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唇中发出一声疲惫的、含糊的呢喃:“唔……这等时分……是哪位恩客夜中还来……”显然,她今夜的接客并未彻底结束,还以为是楼里又临时加约的客人。青楼中常有这种夜间被酒酣耳热的客人临时点名的惯例,尤其她这般绝色熟媚的鸨母,夜半迎来客也是常有的事。

  我不答话,只是在她还没来得及彻底清醒之前,便掀开了锦被一角,整个人钻了进去。在那具温热的、饱满的、覆盖着一层黏腻体液的胴体上,我一把抱住了她。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掌心贴上她隆起的孕肚,将脸埋进了她带着乳汁甜香和汗水咸味、以及另一个男人精液气息的颈窝里。

  同时,我早已坚硬如铁、无比胀痛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滑腻腻、蓄满了另一个人精液的幽谷入口,轻轻地、坚定地,一个挺身,插了进去。

  那触感——

  母亲的身子,丰满而温热。肌肤被汗水与精液浸润得又滑又腻,抱在怀中如同抱着一块在水里泡过的暖玉,滑不留手却又温热柔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乳紧紧贴在我赤裸的胸膛上,软得惊人,如同一对灌满了温水的丝绸囊袋,被挤压得变了形,向四周溢出柔嫩的乳肉。她隆起的肚子顶在我的小腹上,圆润的弧度与我的腹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我能清晰感觉到那底下细微的胎动——那是她腹中那个不知父亲是谁的孩子,隔着肚皮轻轻踢了我一脚。

  而最销魂的,是插入的那一瞬间。她的花穴,被之前的客人灌满了精液,温热而湿滑,黏稠的液体包裹着我的肉棒,让插入毫无阻碍。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柔软而绵密,不是处子那种生涩的紧绷,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既不会紧得寸步难行,又不会松得毫无感觉,而是如同无数只温热湿润的小嘴,同时含住了我的肉棒,柔软地、温柔地、却又严丝合缝地裹着每一寸棒身。花径深处有些微微的痉挛,那是方才高潮后尚未平息的余韵,花壁软肉还在轻轻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这触感实在太过了。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埋在她穴内的肉棒爽得微微弹跳,恨不得立刻开始抽送,将这半月来的思念和今日的酸楚全都化成肉体的欢愉。

  慕容倩浑身一颤,彻底清醒了。她本能地想惊呼,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可下一刻她便看清了我的面容——她的宝贝儿子,她的心头肉,半月未见的慕容浩。

  惊呼声戛然而止,化成了一声又嗔又怪的轻哼。那双因高潮余韵而水雾朦胧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惊喜,又闪过一丝心疼,旋即又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恼意。她用那只抚摸孕肚的手从我腰间抽了出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如同小时候我淘气时教训我那般,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慈爱:

  “你这孩子……几时归的?也不先叫一声,吓死为娘了。毛手毛脚,进人家房里也不敲门,学了一身坏毛病。”

  她的嗔怪是温软的,带着母亲对儿子独有的纵容。那双刚拍过我后脑勺的手随即又移到了我的脸上,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眉骨、眼角、鼻梁、下颌,如同在确认这归来的儿子是否完好无损。

  我的母亲,慕容倩。

  年过三旬,却依旧是这醉梦楼最负盛名的花魁之一。她那张脸与我生得极像,同样的剑眉星目,同样的挺鼻薄唇,只是她的轮廓更加柔和,多了几许女性的温婉妩媚。如今她的年纪,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却添上了成熟少妇的风情万种。身子因生育过我的缘故,该丰满处极尽丰腴——胸前那一对是所有男人都馋涎欲滴的傲人肥乳,胯间那幽谷更是孕育过我这般生命的神秘所在。

  可此刻,我这个儿子,正将那从她体内娩出的肉身的一部分,重新插入了那个当初给了我生命的通道。这个悖伦的认知,让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无法言说的禁忌与罪恶,却也因此更加刺激,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娘知道是你了,还这般抱着不松手,也不说话。这半夜偷偷摸摸回来,直接往人床上钻……你这坏毛病,跟你爹当年一个德行。”

  她口中嗔着,手上却不推开我。那双抚摸我面庞的手依旧温柔,指腹描摹着我嘴唇的轮廓,仿佛在确认我这一路是否太操劳。指尖传来的触感和那慈爱的目光,与下身淫靡的交合形成了诡异又和谐的对比。

  “孩儿这不是想给娘亲一个惊喜嘛,”我将脸埋在她颈窝里,一边小幅度地抽送着插在她体内深处的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随即又补了一句,“况且……孩儿这一路,想娘亲想得紧。”

  “什么惊喜,分明是惊吓——唔,轻些,你娘肚子里还揣着崽呢。”

  她口中说着推开的话,手臂却将我搂得更紧了些,任凭我在她体内进出,只是用一只手护着隆起的小腹,同时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这一调整却让我的肉棒更加深入,龟头触到了花径深处一团绵软又有弹性的嫩肉,激得她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

  “嗯——轻点,别顶到那里,小心压着孩子……”

  虽是提醒,可她的双腿却自然而然地为儿子敞开了些,方便我的进出。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沾着方才那位客人留下的精液,与我新流出的腺液混在一起,让两人的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本想再等等打了胎便不接客了,安心修养几日,可楼里日日有客人点名要为娘,红姐几个护着推了几回,今日这人情实在推不过,便接了两个,偏生都是年轻力壮的,这两个折腾得为娘骨头都快散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抚着我汗湿的后脖颈,将我的脸按在她柔软的胸前沟壑间。那里芬芳馥郁,混合着乳香与汗香,又隐隐还有前头客人留下的气息。她另一只手依旧护在隆起的小腹上,一边承受着儿子的抽送,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夜的经历。那语气,倒像是寻常人家的母亲在同归家的儿子聊今日的家常,只是那话语的内容,和两人下身交合的淫靡事实,让这场对话显得如此荒诞却又理所当然。

  “你这一路可还顺利?灵儿那丫头没给你惹什么祸?”她忽然问道,同时用手指轻轻捏着我的后颈,如同小时候检查我有没有长胖那般,一边被儿子插着,一边还不忘关心儿子的行程。

  我开始一边缓慢而深长地抽送,一边断断续续地给她讲去京城的经历。发现幽冥教的阴谋,自己打败妖后后还被夏皇夫妇封为驸马,最后击退入侵的西域蛮族。我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不急不缓却带着炫耀般的得意,仿佛在说以儿子我的本领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我省略了很多东西。没有提被楚千忧擒获,更没有那幽暗的密室、那锁着我与姬灵儿的残酷经历、那些漫长而无声的、被俘虏的日夜。那些屈辱与危险,是我不想让母亲知道的。不必为她的儿子担惊受怕。

  我只是说:“被封为驸马后结交京城官员花了不少时日,加之这一路上有些波折,不过最终都处理好了。”

  慕容倩静静听着,指尖一下下摸着我的后脑勺。她很清楚自己的儿子——越是轻描淡写,越说明其中必有凶险。但她没有追问,只是在我讲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一声。

  “那个叫楚千忧的姑娘,你方才提到她时,话里带着怜惜,”母亲柔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明悟,“她也只是个被连累的可怜人。”

  我停顿了一下,抽送的动作也缓了缓,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她也是被幽冥教胁迫,为了报仇忍辱负重受了太多苦。儿子最后于心不忍所以就……。”我没有细说,只是沉默地又顶了几下。

  慕容倩又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开我额前的碎发,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也是个苦命的女子。若是有机会,为娘倒想见见她。”

  母亲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她的手又回到了我的脸颊上,温柔地抚摸着,仿佛在抚平我心中那些不愿吐露的伤痛。下身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仿佛要用身体的温暖来弥补儿子所受的、她不知道的那些苦。

  然而就在我被她这温柔的母性与雌性的双重包裹刺激得快要到达巅峰时,她忽然眼珠一转,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伸出手,抵在我的胸膛上,竟轻轻地将我从她身上推开了些。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肉棒从她湿热的穴中滑出了一截,沾满了前任恩客留下的白浊与她新分泌的蜜液,在灯光下油亮亮的。

  “慢着,”慕容倩竖起一根玉指,在我唇上点了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那笑容中有几分母亲的严肃,几分女人的狡黠,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小小醋意,“灵儿那丫头,在车里可是给你定下了规矩呢。”

  我的呼吸一滞,脸上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为娘刚才听你讲的经历里,可没漏掉她对你的‘照顾’,”母亲挑了挑眉,纤细的指尖还在我的胸口轻轻画着圈,那圈却画得我酥麻难耐,“她可是说了——在怀上别人的孩子、肚子大起来之前,不许你碰她。”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张依旧带着春潮余韵的俏脸上浮起一丝嗔怪,却并不凶,反而带着几分俏皮的、女人特有的促狭。

  她顿了顿,然后做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不成。为娘也得和灵儿一样——”

  她双手一推,将我彻底从她身上推开。我狼狈地跌坐在床角,依旧坚挺的肉棒在空气中晃了晃,沾满了前任留下的、被她穴内温度焐热了的粘稠白浊,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在娘这肚子里——”她轻轻拍了拍自己隆起的孕肚,那圆润的弧度下是一个不知父亲是谁的胎儿,“这孩子生下来之前,或者在娘肚子再大起来、大到遮不住之前——也不许你再碰为娘。

  她说这话时,神情十分认真,只是眼底的促狭笑意怎么也藏不住。那语气,就像寻常人家的母亲,在管教贪嘴的、不听话的孩子。可那话语的内容,又偏偏是如此悖逆伦常——一个母亲,在与儿子云雨消魂后,因为另一个即将成为儿媳的女子的禁令,而也给自己的儿子下了禁令。

  我还想凑过去辩解什么,却被她用脚尖抵住了胸口,轻轻但坚定地推了回去。那脚尖上有方才未干涸的液体,微凉,在我胸口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今晚娘累了。你给我老老实实躺下,不许闹,不许再折腾娘。娘就让你睡在这儿闻着味,权当给你得惩罚。”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已经带上了几分母亲的威严。说完,她自顾自地拉了拉滑到腰际的纱衣,随意拢了拢,遮住了那被儿子和一众恩客共同品尝过的胴体。然后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将锦被拉过肩膀,露出一截光滑的脊背优美的弧线,和被遮住的小部分圆润臀部。

  我无奈地叹了一声,只得顺从地在她身边躺下。床铺上到处是她接客后的痕迹——被褥微湿,床单皱乱,空气里飘着浓郁的精液腥气、女体的蜜液甜香,还有那淡淡的、一直萦绕不散的乳汁味道。这气味混合在一起,便是我从小闻惯了的、母亲接客后房间里的特有气息,混杂、淫靡却莫名让人安心。

  我闭上眼睛,却发现那股邪火并未完全消退,棍子还硬着,紧贴在她腰后的软肉上。她大约是感觉到了,轻轻向里挪了挪,给我腾出更多地方,却没有转身,只是从鼻中发出一声轻微的低笑。

  “安生些。现在娘可还要和肚子里的孩儿睡觉呢。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尾音带着几分困倦的慵懒呢喃,不消片刻便化作了轻浅均匀的呼吸声。她的确累了——今夜连接两个精力旺盛的客人,又被突然归来的儿子折腾了这一番,连手指头都不想再抬一下了。

  而我躺在母亲身侧,闻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气味,感受着母亲平稳的呼吸和体温,听着窗外遥远的风声。心中那股从漱玉阁带回来的苦闷与酸涩,在母亲那揉杂了嗔怪、慈爱、又带几分促狭的推拒中,竟淡了些许。

  虽然欲火未消,虽然酸楚犹在,但至少——我回家了。

  我闭上眼,沉沉地,在母亲温热的体温与熟悉的气味包裹中,坠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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