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游猎艳】(15完)作者:Andy
2026/07/19 发布于 pixiv
字数:31662 15. 尾声:净坛使者遍历情缘终归色空 灵山受封难平心魔问观音渡 大雷音寺,紫雾缭绕,金光万道。 诸佛菩萨、五百罗汉、三千揭谛,分列两班。八部天龙盘旋于梁柱之间,祥云瑞霭铺满宝殿。钟磬齐鸣,梵唱盈空。 唐僧师徒四人——不,此时已非“师徒”名分可拘——并肩立于殿中。身后是那匹褪去凡胎的白龙马,四蹄踏着云气,昂首长嘶,声彻九霄。 如来端坐于七宝莲台之上,丈六金身,顶放百宝光明。那目光扫过殿下五人,慈悲中带着一丝不可测度的深沉。 “唐僧,汝原名陈玄奘,今受金蝉子之本相。汝前世原是我之二徒,名唤金蝉子。因汝不听说法,轻慢我之大教,故贬汝之真灵转生东土。今汝皈依,秉我迦持,又乘吾教,取去真经,甚有功果。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旃檀功德佛。” 唐僧——陈玄奘——合十躬身,面上无悲无喜,唯眉间那道经年累月攒下的愁纹,在佛号加身的瞬间悄然化去。他退到一旁,衣袂无风自动,隐隐已有佛光从体内透出。 如来目光移向那个跪在殿中最不耐烦的身影。 “孙悟空,汝因大闹天宫,吾以甚深法力压在五行山下,幸天灾满足,归于释教。且喜汝隐恶扬善,在途中炼魔降怪有功,全始全终。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斗战胜佛。” 那猴子本来跪得浑身不自在,听到“斗战胜佛”四个字时,动作一顿——他抬起头,那双火眼金睛在如来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龇牙笑了一下,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他没多说什么,只道了声“谢佛祖”,便退到唐僧身边,抄着手站了。 那一笑,谁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如来的目光落在第三个人身上。殿中有一瞬间的安静——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这一个,才是最难定论的。 那人跪在那里,身材粗壮,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僧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的目光落在地面的金砖上,像是已经在数那上面的纹路有多少条了。 “猪悟能,汝本天河水神,天蓬元帅。为汝蟠桃会上酗酒戏了仙娥,贬汝下界投胎,身如畜类。幸汝记爱人身,在福陵山云栈洞造业,亦有归正之心。后入我沙门,保圣僧在路,却又有顽心,色情未泯。因汝挑担有功,加升汝职正果,做净坛使者。” 净坛使者。 这四个字落下来时,殿中诸佛菩萨神色各异——有人微微颔首,有人不动声色,也有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憋着什么。 唐僧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皱。孙悟空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种“俺老孙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而跪在殿中的那个人,在听到“净坛使者”四个字时,他的后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然后他抬起头,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没心没肺的笑容: “净坛使者?佛祖,这职位——管什么的?” 旁边有菩萨解释道:“净坛者,乃打扫供坛、享用八方香火之职。凡诸佛菩萨享毕之供品,皆由净坛使者受用。此乃肥缺,汝当知足。” 猪八戒——此后当称“净坛使者”——听了这番解释,那笑容没有变化,但熟知他的人都能看出,那笑容底下的某些东西悄悄沉了下去。他没有争辩,没有像当年在天庭被贬时那样高声喊冤,也没有像在高老庄被收服时那样讨价还价。 他倒不是嫌这职位不好——管理天下香火分配,是个肥缺,论实权不比那些天天念经的菩萨差。他的目光越过如来,落在唐僧和悟空身上。 成佛。 那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师父成佛了,那猴子也成佛了。他猪悟能护了师父一路,挑了一路担子,打了一路妖怪——到头来,成佛的是他们,自己却只是管香火的使者菩萨。 他只是笑了一下,磕了个头:“谢佛祖。” 他的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如来看了他一眼,将目光移向了下一个人。 “沙悟净,汝本是卷帘大将。先因蟠桃会上打碎玻璃盏,贬汝下界,汝落于流沙河,伤生吃人造业。幸皈吾教,诚敬迦持,保护圣僧,登山牵马有功。加升大职正果,为金身罗汉。” 沙僧合十躬身,神色平静如常,口中称谢,退到一旁。 最后是那匹白龙马。 “汝本是西洋大海广晋龙王之子。因汝违逆父命,犯了不孝之罪,幸得皈身沙门,皈我教法,每日家亏你驮负圣僧来西,又亏你每日在水中施法保护圣僧。加升汝职正果,为八部天龙马。” 那白龙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化作一条八爪金龙,盘旋于大雷音寺的金顶之上,鳞甲在佛光中闪烁如星辰。 分封已毕。诸佛菩萨齐声诵唱,梵音如潮水般涌起。 唐僧——旃檀功德佛——站在队列的最前方,身披锦斓袈裟,手持九环锡杖,周身佛光莹莹,与殿中任何一位古佛相比也不逊色。他的目光平静如水,仿佛他生来就该站在那里。 孙悟空——斗战胜佛——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那帽子已经不戴了,那身锁子黄金甲也已经卸了,换上了一件赤金色的佛袍,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他抄着手站在那里,目光在殿中诸佛菩萨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认人,又像是在找茬。 沙僧——金身罗汉——站在更靠后的位置,面色如常,沉默寡言,和他这一路上表现出的性情一模一样。他微微垂着眼,像是在默默念诵经文,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想。 八部天龙马盘绕在大殿上方的金柱上,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而猪八戒——净坛使者——站在最末尾。 他站在一个不太起眼的位置,既不靠前也不靠后,刚好在人群的边缘。他的僧袍在金光中显得有些灰扑扑的,和他周围那些通体放光的佛菩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低着头,没有人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宽厚的肩膀微微塌着,像是在消化什么。 灵山法会持续了七日。这七日间,诸佛讲经,菩萨说法,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新受封的五人列席其间,各有各的姿态:唐僧端坐如钟,悟空歪着身子打盹,沙僧正襟危坐,八戒——八戒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目光越过前方诸佛菩萨的头顶,望向灵山之外那片无边无际的云海,不知道在想什么。 七日之后,法会结束。 按照规制,新受封者需先在灵山修行一段时日,熟悉职司,而后方可各赴驻地。唐僧被封为旃檀功德佛,需留在灵山听法百年;悟空被封为斗战胜佛,需往东方胜境开辟道场;沙僧任金身罗汉,归罗汉堂管辖,需往南海落伽山听候观音调遣;白龙马归八部天龙池,镇守灵山山门。 而八戒——净坛使者——他的驻地在南瞻部洲的净坛殿,主管天下香火的收受与分配。这是一个需要四处走动的差事,没有固定的修行期限,也没有人规定他必须留在灵山。 净坛使者还有一个好处——自由,想去哪儿去哪儿,不用天天跟灵山那帮秃驴打交道。 八戒云头一落,翻进广寒宫后院。 月光铺满广寒宫后院的时候,玉兔正蹲在那棵老桂花树底下捡落花。 这是她每天夜里都要做的活计——把被风吹落的桂花收集起来,挑出干净的铺在竹筛上晾着,给嫦娥酿酒用。她做得认真,两只长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纱裙的裙摆掖在腰间露出两条光腿,月光照在她的小腿上,泛着一层白瓷般的光泽。她一边捡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桂花的甜香混着她身上的气味,在夜风里慢慢散开。 身后的墙头上传来一声轻响。 玉兔的手停住了。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先竖起耳朵听了听——那落地的声音,那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那呼吸的节奏。她全都认得。她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手上的桂花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她慢慢地转过身去,看见了那个站在墙根底下的胖大身影——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勾成一道漆黑的剪影,只有那张脸在阴影里露出一口白牙,正朝她笑着。 她从石桌上滚下来,膝盖磕在石板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顾不上疼,光着脚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跑到墙根底下又停住了。她仰着头看他,浑身抖得厉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唇哆嗦了半天,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呜咽,然后她跪了下去。 不是慢慢地跪。是双膝一软直接砸在地上的跪法。月光照在她脸上,泪水在她的脸颊上反射着细碎的光,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鼻尖通红,嘴角却带着一丝又苦又甜的笑意。她跪在那里,仰着脸看他,两只长耳朵往后垂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声:“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她跪着往前爬,爬到他的脚边,低下头,把脸贴在他的靴面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闻到了他靴子上的泥土气味、草叶的气味,还有他身体特有的那股雄性麝香。那气味钻进她鼻腔的一瞬间,她腿心猛地一热,一股温热的水流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光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她就湿透了。 她捧起他的脚放在自己头上,让他踩着自己的耳朵。那是性奴迎接主人的最高礼节——把自己的耳朵给主人踩。她的声音又哭又笑,抖得不成样子:“主人踩骚兔子……骚兔子好想你……想得快死了……每天晚上都想……” 八戒从墙头上跳下来,靴子落地时在她耳朵上碾了一下。玉兔被踩得歪了一下身子,但没有躲,反而把另一只耳朵也送到他脚底下给他踩。她趴在他脚边,浑身抖得厉害,手指抓着他的靴筒不放,把脸埋在他的靴面上,用力嗅着皮革和泥土的气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起来。”八戒说。 玉兔没有起来。她跪着往他胯间爬过去,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脸贴着他的裤子。她的鼻尖抵住他腿间那团鼓胀的隆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透过布料扑进她的鼻腔,带着汗味和体温的温热。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嘴角浮现出迷醉的笑容。就是这个味道——她一直来日思夜想的味道。她张开嘴,隔着裤子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团隆起的轮廓,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眶通红,声音发哑:“主人让骚兔子伺候。” 她解开他裤裆的系带,那根半硬的鸡巴弹出来,正打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轻响,紫红色的龟头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是她流出来的口水。玉兔被“打”了这一下,非但不躲,反而把脸转过去,用嘴唇去追那根鸡巴。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时,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她看见了那颗熟悉的紫红色龟头,青筋在柱身上蜿蜒盘绕,整根东西在她面前微微跳动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张开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亮光。她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混着汗味、雄性激素和体温的独特气味,热烘烘地扑面而来。那气味钻进她鼻腔的一瞬间,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她跪着的石板地上。 她双手捧住那根鸡巴,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根东西时,感受到的是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脉动——那根鸡巴在她手心里跳动着,青筋的凸起在她的指腹下清晰可辨。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先是在龟头顶端那颗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尝到了那滴透明液体的味道——咸的,带着一丝腥甜,混着雄性特有的麝香味道。那味道在她舌尖上化开,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一样。 她张开嘴,把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箍住冠状沟,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用舌尖钻着马眼,尝到了更多的前列腺液——咸腥的,带着体温的温热,在她口腔里弥散开来。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但她顾不上擦,只顾着含住那根鸡巴,用尽自己积攒的所有思念去伺候它。 她含了很久。她舍不得吐出来。每一次吞吐她都尽可能放慢,让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嘴里多停留一秒,让龟头多顶一会儿喉咙。她含到下巴酸了,含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了一地,含到自己的小穴湿透了坐在自己脚跟上打滑。她一边含一边想:就是这个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体温的温热,在她的口腔里、舌面上、喉咙里——就是这个味道她想了一千多个时辰,想得发疯。 玉兔的嘴里全是他的味道。那股腥咸的雄性气味从她的口腔扩散到鼻腔,充满她的整个头颅,让她头晕目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又觉得比梦还要真实——主人回来了,她嘴里含着主人的鸡巴,主人的味道充满了她的感官,这世上没有比这更真实的事了。 她含到那根鸡巴在她嘴里完全硬了,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在她舌面上跳动。她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来,嘴角牵着一根亮晶晶的银丝,抬起头来看着他,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笑着说:“主人想操骚兔子哪个洞?” “先起来,去趟天竺国。”八戒把鸡巴塞回裤裆里。 玉兔的目光追随着那根消失在她视线里的鸡巴,眼神里露出一丝不舍,但她还是乖乖地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口水,又把沾满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把主人的味道全部吞进肚子里。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八戒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嫦娥,一身素白长裙,长发披散着,面无表情地倚在桂花树上,手里端着一杯桂花酿,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表情很淡,但她的目光落在八戒的裤裆上,目光停留了两秒——像是在回味什么——然后移开。 “主人也来了。”玉兔笑着说,语气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害怕。她早就习惯了。 嫦娥没有回答她,端起石桌上那杯桂花酿,一饮而尽,说了一句:“走吧。” 玉兔跟在八戒身后爬上云头。她抱着八戒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头,耳朵蹭着他的下巴,闭上了眼睛。风很大,把她身上的桂花香气吹进八戒的鼻子里——那是她在桂花树下浸染了一整天的味道,混着她的体温蒸发出来,带着一丝甜腻的奶香。八戒低头闻了闻她的发顶,那股桂花的香气和雌性的甜味混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他伸出手,从她敞开的衣领里探进去,握住她一只悬垂的乳房,指尖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地揉搓着。玉兔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云头落在一座灯火通明的寝宫前。 殿内,天竺公主正侧躺在床上,一只手伸在自己腿间,指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她听见窗台上的声响,转过头来,看见是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当着他的面又抠了几下,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进自己嘴里,一根一根地吮干净,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幽怨和渴望。 “等你好久了。”她说。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扫过——他的脸,他的肩膀,他的胸膛,然后停在他的裤裆上。她看见那团鼓胀的隆起,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闻到了他身上飘过来的气味——混着桂花香和雄性麝香的气味——那是玉兔和嫦娥的味道和他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气味。那股气味钻进她鼻腔的一瞬间,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水流涌了出来,洇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她的目光越过他,看见玉兔和嫦娥也从窗台上翻了进来。她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玉兔的衣领敞开着,露出一只白嫩的乳房,乳尖红红的,明显是被揉过的痕迹;嫦娥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水光,不知道是桂花酿还是别的东西。她的心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急切的渴望——这么久了,她终于又等到他了。她不在乎他带了谁来,她只在乎他来了。 “都来了就好。”天竺公主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扯掉身上那件薄薄的鹅黄寝衣。那对饱满的乳房从布料里跳出来,在烛光下晃了一下——白嫩浑圆,乳尖已经硬挺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八戒面前,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又深又长。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尝到了玉兔口水的甜腥味和嫦娥唾液的桂花香——那是两个女人在他嘴里留下的味道。她心里有些不甘,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搅弄他的舌头,想用自己的味道盖过她们的味道。吻够了,她退开一步,拉了拉他的手:“来。” 她把八戒拉到床边推倒,翻身骑了上去。她的手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指尖触碰到龟头时,那股滚烫的温度传遍她的全身。她低头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紫红色的龟头青筋盘绕,柱身沾着嫦娥的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她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桂花香和咸腥的体液味,热烘烘地扑面而来。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她想这根东西想了三年零四个月,每一个夜晚都在脑子里回味它的形状、它的味道、它填满她身体时的感觉。现在它就在她眼前,在她手心里跳动着,她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俯下身,张开嘴把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深,整根吞进喉咙里,连根没入,鼻尖贴到他小腹的阴毛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充满了她的鼻腔,她兴奋得眼泪真的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着龟头,像是在用自己的喉咙亲吻他。她保持了很久,才退出来,大口喘着气,嘴角牵着一根长长的银丝,然后她又含了进去。 她含了好一阵子,才直起身来,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龟头抵住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时,她停了一瞬——她能感受到龟头的温度贴在她的阴唇上,那股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酥麻。然后她沉腰,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粗大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穴肉,填满了她三年来的所有空虚。她被填满的那一刻,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那股被撑满的胀痛感和满足感混在一起,在她小腹深处炸开,传遍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鸡巴的形状——龟头顶在她子宫口的触感,柱身上的青筋擦过她穴肉的纹理,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小穴猛地绞紧,把鸡巴裹得死死的。 她开始动。她双手撑在八戒胸口,腰肢用力地扭动着,上下起伏。她的速度不快但很用力,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荡着,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玉兔从床上爬过来,蹲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旁边,近距离观看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天竺公主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她看见那根沾满淫水的柱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连根没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股淫水的腥甜气味和雄性麝香的气味混在一起,热烘烘地扑面而来,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把手伸进自己腿间揉搓起来。 嫦娥走到桌边,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然后端着酒杯走过来。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根在天竺公主体内进出的鸡巴——那根沾满淫水和唾液、在烛光下闪着亮光的粗大鸡巴。她的目光扫过天竺公主那被操得通红发亮的阴唇,扫过两人交合处流出的白浊泡沫,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但她没有动,只是又抿了一口酒。 八戒从床上坐起来,翻身把天竺公主压在下面。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挺腰狠狠地插了进去。天竺公主“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动。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地晃荡着,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晃动的乳尖,又看着那根在自己小穴里进出的粗大鸡巴——那根湿漉漉的、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在她腿间一进一出,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小腹鼓起一道隐约的形状。那画面让她兴奋得浑身发烫。 “深一点——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天竺公主又哭又叫,指甲在八戒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嫦娥端着酒杯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酒杯,脱了长裙,光着身子爬到他身后。她贴在他背上跪好,一对冰凉的乳房压在他的后背皮肤上,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去,绕到他胸前,握住了他的乳头,用指尖轻轻地掐着。她的下巴搁在他肩头上,呼出的气息带着桂花酿的香气,拂在他的耳廓上。 八戒反手抓住了嫦娥的头发,把她从背后拉到面前来,按在床上。嫦娥顺从地躺平了,两条腿大张着,月光照在她光洁无毛的阴埠上——那里亮晶晶的,穴口已经渗出了水光,在月光下闪着亮。她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头粉嫩嫩的穴肉和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看着他,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落在他那根沾满天竺公主淫水的鸡巴上——那根湿漉漉的、粗大的鸡巴在天竺公主的淫水下亮得反光,那股咸腥的体液味飘进她的鼻腔里,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悸动。 八戒从天竺公主体内拔出来,那根鸡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光。他扶着鸡巴对准嫦娥的穴口,龟头抵住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时,嫦娥的目光落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龟头上沾着天竺公主的淫水,混着她自己留下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能闻到那股混着淫水和精液的气味——咸的,腥的,带着体温的温热。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在咽口水,那味道让她想起了刚才含在嘴里的触感。然后他挺腰,整根没入。 嫦娥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那股冰凉的紧致感包裹着他的鸡巴,爽得他长出了一口气。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嫦娥闭上了眼睛,咬着自己的下唇,呼吸越来越急促。 玉兔从床上爬过来,跪在嫦娥头边,把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骑到嫦娥脸上,把穴口对准她的嘴:“主人也帮骚兔子舔一下……” 嫦娥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伸出舌尖,探进了玉兔的肉缝里。她的舌头在她的小穴里搅动着,舔舐着她流出来的淫水,尝到了那股咸腥微甜的味道。玉兔被她舔得浑身发软,趴在床上嗯嗯啊啊地叫着。 天竺公主从床上坐起来,也爬了过来。她跪在嫦娥的另一侧,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嫦娥的乳尖——那颗硬挺的、在月光下泛着粉红色泽的乳尖。她用舌尖绕着那颗乳尖打转,然后轻轻地用牙齿咬住它往外扯。 嫦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八戒依然在操着嫦娥。他看着三个女人交叠在自己身下的画面——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三具白皙赤裸的女体上——嫦娥在他身下被操着,玉兔骑在她脸上,天竺公主含着她的乳头。三具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分明,每一寸皮肤都在月光下泛着微汗的光亮。他的鼻腔里充满了三种不同的气味——嫦娥身上清冷的桂花香,玉兔身上温热的雌性甜味,天竺公主身上成熟的麝香味——三种气味混在一起,被体温蒸发,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他俯下身,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地撞在嫦娥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动。嫦娥终于忍不住了,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然后又咬住了嘴唇。 “嫦娥姐姐叫得真好听。”玉兔骑在她脸上笑着说。 嫦娥没有回答她——她的舌头还在玉兔的小穴里搅动着,没办法说话。 八戒操了嫦娥一阵,把她操到高潮了一次——她浑身痉挛着,小穴疯狂地绞着他的鸡巴,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然后他拔出来,转向玉兔,把她从嫦娥脸上拉起来按在床上。 玉兔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湿漉漉的、正在流水的粉嫩穴口:“主人操骚兔子……骚兔子的小穴好痒……要主人的大鸡巴填满……骚兔子想主人的鸡巴想得每天都睡不着……” 八戒扶着沾满淫水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一挺腰插了进去。玉兔被填满的那一刻,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她被填满了,她空虚终于被填满了。那股被撑满的感觉在她小腹深处炸开,传遍全身,她兴奋得眼泪当场就涌了出来。 他开始操她。他揪着她的兔耳朵往后拽,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地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拽回来。玉兔趴在那里又叫又哭,声音又浪又媚:“主人好厉害……骚兔子要被操死了……主人操死骚兔子算了……骚兔子是主人的专用肉便器……专门给主人操的……” 八戒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骚兔子就该好好挨操。” 玉兔被他打了反而更兴奋了,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主人再用力打……骚兔子喜欢被主人打……” 天竺公主从床上爬过来,跪在八戒背后,一对饱满的乳房压在他的后背上,伸手下去握住了他那根插在玉兔体内的鸡巴的根部,感受着那一进一出的动作——她的指腹触碰到那根湿漉漉的柱身时,感受到的是滚烫的温度和青筋的跳动。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进自己嘴里吮了吮,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上化开——是玉兔的淫水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带着一丝微甜。然后她又把手伸下去揉自己的阴蒂,一边看着那根鸡巴在玉兔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嫦娥从床上坐起来,她的腿间还流着八戒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站起来走到八戒面前,掰开自己的小穴,把穴口对准他的嘴,坐了下去。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舔干净。” 八戒的舌头探进她的小穴里,舔舐着那些白浊的液体——那股精液的味道混着她的淫水,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在他舌尖上化开。他的鼻子贴在她的阴埠上,闻到了那股混合的味道——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还有嫦娥身上特有的清冷桂花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气味。嫦娥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四个人在月光下交缠到天色微亮。 殿内四处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天竺公主趴在床上,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洇湿了一大片床单,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玉兔躺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穴口被操得合不拢,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里面倒流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地板上,在晨光下闪着亮光。嫦娥靠在窗台上,裙摆还撩在腰上,光洁无毛的阴埠上沾满了精液残迹,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她手里依然端着那杯桂花酿,但端杯的手微微发抖。 玉兔从地上坐起来,爬回床上,钻进八戒的臂弯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汗味和体味,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她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耳边稳稳地跳动着,那节奏让她安心,让她确信他真的回来了。 天竺公主也靠了过来,从另一边贴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闭上眼睛。她枕在他身上,闻到了他身上混着三个女人体味的气味——桂花香、麝香、淫水味、汗味——全部混在一起。那是他的味道,也是她们的味道。 嫦娥从窗台上下来,走到床边。她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儿——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他那张粗糙的脸上。然后她在他身边躺了下来,没有贴着他,隔了大约一掌的距离。 八戒没有待很久,几天后,他出发了。 高老庄的雾气还没散尽,田埂上的露水打湿了八戒的靴头。他没有驾云,变作一个黑脸汉子的模样,扛着个包袱,沿着村道慢慢走进庄里。 变了。路修宽了,村口的土墙换成了青砖墙,土地庙翻新了。田里种的不只是稻子,还有成片的瓜田和菜地。 他走到庄西头,在一座青砖院子前停下了。院子门敞开,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高宅”。院子里传来孩子的笑闹声,几个孩子在追着一只花毛狗跑,年纪最大的不过六七岁。一个妇人坐在廊下纳鞋底,抬起头来喊了一声:“幺儿,别追狗了,摔着了看你爹不揍你!” 那声音——沉了一些,哑了一些,但尾音上扬的习惯还是没变。 八戒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她比从前成熟了,眼角添了几缕细纹,但眼睛还是亮的,嘴角带着一丝闲适的笑意。她的针脚走得又密又匀,纳鞋底的手很稳。 她嫁了人,生了孩子,过上了自己想要的日子。没有妖怪,没有和尚,没有那些不属于她的命运。平淡,安稳,柴米油盐。 他从包袱里取出那匹绸缎和那把银锁,放在门槛边的石墩上。他没有进门。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那个妇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门口看了一眼——但什么也没有看见。她摇了摇头,又低下头继续纳鞋底。 他转过身,沿着来路走了出去。走出村口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慢慢地浮起一丝笑意——不是苦涩的,不是遗憾的,而是放下了什么之后才有的那种笑。 他走了。 五庄观的午后一向很安静。人参果树依旧遮天蔽日地立在院子里,树荫铺满了大半座道观,风一吹,满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低地说话。 八戒翻墙进去的时候,清风明月刚好做完功课。两个小道童从经堂里出来,正抱着拂尘在院子里走,走到人参果树底下站住了——明月抬起头,看着树上那些碧油油的人参果,忽然轻声说了一句:“姐姐,你说他还会来吗?” “谁?”清风明知故问。 “过来。” 两个道童猛地转过身去——那个胖大的身影坐在墙头上,咧着一嘴白牙朝她们笑。明月的脸刷地红了,但眼里的亮光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她把拂尘往清风手里一塞,提着道袍的下摆就跑过去了,跑到墙根底下站住,仰着头看他,又高兴又委屈地说:“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这不是来了么。” 八戒从墙头上跳下来,拍了拍手。明月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头上不肯松开。清风也走过来了,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拂尘,耳朵尖红透了,声音却端着:“来了就好,进去坐。” 她们进到后殿,门合上之前,明月探出头去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把门闩上了。 殿内很暗,只有窗缝里漏进来的几道细光。清风把窗帘拉上,转过身的时候呼吸已经不太稳了。她走到八戒面前,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跪了下来,膝盖落在蒲团上,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低下头。 明月也跟着跪了下来,跪在她旁边。 两人跪在他面前,姿态驯服。 “规矩还记得。”八戒说。 “记得。”清风低着头回答,“长老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长老不让我们动,我们就不动。长老不让我们说话,我们就不说话。” “还有呢?” 明月接话,声音微微发抖:“我们……只管伺候。伺候得好,长老会夸。伺候得不好,长老会罚。我们都受着。” 八戒伸手捏住清风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清风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她的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张,目光迎着他的视线,带着一丝期待的紧张。他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清风跪着挪到他两腿之间,低着头,伸手去解他的裤裆系带。她的动作不急不慢,但很仔细——指尖捏住那根系带,慢慢地解开,然后小心地把裤子前面的布料拨开。那根粗黑的鸡巴从里面滑出来的时候,她没有立刻去含,而是先低下头,把鼻尖凑近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混着汗味和雄性麝香的腥膻气味,带着体温的温热——钻进她鼻腔的一瞬间,她的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她在心里说,就是这个味道。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慢慢地往上舔。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要记住每一寸皮肤的味道和纹理。她舔到龟头的时候,用舌尖堵住顶端那颗微张的马眼,轻轻地钻了一下,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前列腺液的味道。那味道在她舌尖上化开,她浑身轻颤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连根吞到底,鼻尖贴在他小腹的阴毛上。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着龟头。她保持在那里,停了一会儿,感受那根粗大的鸡巴填满她整个口腔和喉咙的感觉——那被主人占有的感觉。 明月跪在旁边,看着清风含住八戒的鸡巴,自己把手伸进道袍里,轻轻揉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蒂。她的目光落在那根沾满清风口水的鸡巴上——紫红色的龟头,青筋盘绕的柱身,整根东西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已经湿透了,但她没有动,她在等八戒的命令。 八戒让清风含了一会儿,拍了拍她的头顶。清风会意,慢慢地退了出来,嘴角牵着一根亮晶晶的银丝,退到旁边的蒲团上跪好。 明月立刻补上了她的位置。 她也像清风一样,先低下头,把鼻尖凑近那根沾着清风口水的鸡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混着清风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渴望,钻进她的鼻腔里,她的腿心猛地一热,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蒲团上。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八戒等她也含了一会儿,才开口:“趴到床上去。明月上面,清风下面。” 两人立刻起身。清风脱了道袍,光着身子爬上床,仰面躺下,双腿大张,露出那个光洁无毛的、正在流着水的小穴。明月也脱了道袍,骑到清风脸上,把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对准清风的嘴,然后塌下腰,高高翘起臀部,露出自己的穴口——她掰开自己那两瓣粉嫩的阴唇,露出里头湿漉漉的穴肉和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八戒走过去,没有多余的话,一挺腰,整根插进了明月的小穴里。 明月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媚的叹息。她被填满了——那股强烈的、被撑开的、被占有的感觉在她身体里炸开,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她想的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被他掌控,被他填满,被他操。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小穴里进进出出——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连根没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股淫水的腥甜气味和雄性麝香的气味混在一起,热烘烘地扑面而来。她把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让他插得更深。 清风在下面,舌头探进明月的小穴里,舔舐着从上面流下来的淫水和精液。她的舌头灵活地搅动着,舔着明月的穴肉和她那颗硬挺的阴蒂。明月被她舔得浑身发软,腰肢直扭,但她不敢乱动——她知道自己该保持什么姿势,知道八戒不喜欢在他操她的时候她动来动去。 八戒操了明月一阵,把她操到浑身痉挛,小穴疯狂地绞着他的鸡巴,然后他拔出来,换成了清风。 清风早就等得浑身发烫了。她翻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主动掰开自己那两瓣被淫水泡得发亮的阴唇,露出那个正在流着水的小穴。八戒扶着沾满明月淫水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一挺腰插了进去。 清风被填满的那一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她知道自己不能叫得太大声,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八戒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拽,挺腰狠狠操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地顶到最深处。清风被他操得整个人往前耸动又被拽回来,但她始终咬着嘴唇,只有喉咙里泄出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他操到尽兴了,才放开她们。 清风明月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和精液。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洇湿了一大片床单,她们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却依然落在他身上。 清风喘了一会儿,轻声问了一句:“下次什么时候来?” “看心情。” 两个道童对视了一眼,嘴角都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几日后,八戒来到宝象国,宝象国的王宫比从前气派了许多。 城门外的告示牌上,贴着盖了国玺的新法令——减税三年,开放互市,广纳贤才。落款处盖着一方朱红的印章,字迹端正有力——“百花羞王”。 八戒站在告示牌前看了一会儿,把那几行字从头看到尾,又看了底下的朱红印章一眼,嘴角动了动,说不出是笑还是感慨。他转过身,混在进城的人流里走进了宝象国的城门。 他没有急着去王宫。他在城里的集市上走了一圈——店铺比从前多了,货物也比从前丰富了,街上的行人面带喜色,几个孩子在巷口分着糖吃,一个老妪坐在自家门口晒着太阳打着盹。这座城市比他上一次来的时候好了太多,多了几分繁华,也多了几分安宁。 他在一家酒肆里坐了一会儿,要了一壶酒、一碟花生米,慢慢地吃着喝着。他听到邻桌的人在议论——“女王陛下今日在城西校场阅兵,听说还要亲自主持秋猎。”“女王陛下这些年把咱们宝象国治理得真好,比先王在世时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听着,把杯中的残酒饮尽,付了酒钱,起身往校场的方向走去。 校场上旌旗猎猎,一排排甲士整齐列队,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校场正中的高台上,一个人端坐在虎皮椅上——头戴金冠,身穿玄色朝服,腰间佩着一柄镶玉的长剑。她的坐姿很正,目光如炬,扫过校场上列阵的将士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百花羞公主——现在是女王了。 她比从前瘦了一些,也黑了一些。脸上的线条变得硬朗了,下巴的轮廓分明,眉宇间那股曾经柔弱的劲儿已经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沉毅和果断。她坐在那里,目光扫过整个校场,每一个被她目光扫过的将士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八戒站在远处的人群里看着她。她没有看见他——她的注意力全在校场上。他看见她站起身来,走到台前,拔出腰间的长剑,指向天空,高声说了一句什么。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了,他没能听清每一个字,但那语气——那是一种下命令的语气,带着绝对不容置疑的自信。 她说完,校场上的将士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八戒站在人群里看完了整场阅兵,看完了秋猎的开幕仪式。等到人群散了,他才慢慢地走出校场。他在校场外面的石阶上坐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烟袋,装了一锅烟,点上,慢慢地抽着。 过了一会儿,一个侍从模样的人从校场里面快步走出来,走到他面前,行了一礼:“这位壮士,女王陛下请您入宫一叙。” 八戒笑了一下,站起身来:“带路。” 他从后面进王宫,穿过几道回廊,进了一座偏殿。殿内香炉里燃着龙涎香,轻烟袅袅。换了一身常服的百花羞坐在窗边的榻上,手里端着一杯茶,面前的矮几上摆着几碟点心和一壶酒。 她看见他进来,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长老,请坐。” 八戒在她对面的椅子里坐下。百花羞给他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从容的气度。 “长老什么时候到的?”她问。 “上午。在城里逛了一圈,看了告示,听说你在校场阅兵,就去看了看。” “怎么样?” “有模有样。” 百花羞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只是有模有样?” “御下有威,治国有方。”八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你很厉害。” 百花羞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望着窗外的庭院。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我这些年,每天都在学。学怎么治理一个国家,学怎么用人,学怎么在那些大臣面前不露怯。一开始很难,晚上睡不着,怕自己做不好,怕辜负了那些相信我的人。” “后来发现,其实也没什么难的。”百花羞转回头来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一种自信,一种她已经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的自信,“该狠的时候狠,该软的时候软。该用的人就用,不该用的人就换。跟当年那个被绑在柱子上哭哭啼啼的公主,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确实不是了。”八戒说。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阳光那种灼热的、带着温度的光。 百花羞也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你在外面逛了一圈,见过不少人了吧?” “见了几个。” “有比我好的吗?” “各有各的好。” 百花羞笑了一声,没有追问。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庭院。 “今夜留下来。” “留下来做什么?” 百花羞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目光又恢复了阅兵时的那种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说了算。你今夜,听我的。” 几日后,八戒来到女儿国。 是夜,八戒翻进王宫后院的时候,寝殿的窗子还亮着灯。他刚落在庭院里,门就开了——国王倚在门框上,一身玄色寝衣,烛火在她身后跳动。她没有说话,只往后退了一步。 他进了殿,门在身后合上。 殿内烛火摇曳。国师坐在床沿,青衫半解,露出半边肩头。见了他,她放下手中的书卷,只说了一个字:“来。” 屏风后面走出了三个身影——阿依慕、古丽、娜扎。三人穿着薄纱,赤着脚,来到八戒面前跪成一排。阿依慕仰起脸,目光落在他腰间:“主人,陛下让我们先伺候您热身。” 八戒还没来得及开口,阿依慕已经伸手解开了他的裤裆系带,那根半硬的鸡巴弹了出来。她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雄麝的气味钻进她鼻腔里,她的腿间猛地一热。她张开嘴,把那颗龟头含了进去。 古丽从侧面贴上来,一对饱满的乳房压在他手臂上,伸手替他揉着睾丸。娜扎跪在他脚边,仰着娇小的脸,握住他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着,用舌尖一根一根地舔过。 三个胡姬跪在他面前、身侧、脚边,把他围在中间。阿依慕含着他的鸡巴,越含越深,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着龟头。古丽的手从睾丸摸到会阴,又绕到前面,替阿依慕扶住柱身帮她对得更深。娜扎则把他的手从自己嘴里拿出来,引到自己的腿间——那薄纱下面什么也没穿,小穴早已湿透了,她握着他的手指,引导他探进自己温热湿润的穴口。 阿依慕含了许久,直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国王的声音,带着君主特有的威严和从容:“好了,退下吧。” 三个胡姬立刻松开,退到一旁跪好。 国王从烛火后面走出来。她的玄色寝衣已经解开,露出里面什么也没穿的赤裸身体。她走到八戒面前,没有看他,而是看着那根被阿依慕含得水光发亮的鸡巴。她伸出手,握住柱身,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下,沾了一手亮晶晶的口水和前列腺液。 “寡人等了许久。”她说。 她转过身,上了床,靠着床头坐下,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个毛茸茸的小穴——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的穴肉,淫水已经把整个私处浸得亮晶晶的。她没有自己掰开,而是看着八戒,抬了抬下巴:“过来,插进寡人的身体里。” 八戒走到床沿,握住她那只沾满娜扎淫水的手,拉到嘴边,一根一根地舔干净她的手指,目光一直落在她的眼睛上。然后他松开她的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翕张着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国王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深的叹息。她没有大叫,只是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身体,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股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涌到嘴边的呻吟压了回去:寡人是一国之君。寡人不能在奴婢面前失态。 但她没有忍太久。 八戒开始操她的时候,她的矜持就开始一层一层地瓦解。他操得很深,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一下一下地凿在她的子宫口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殿内回荡,淫水被捣成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国师从旁边起身,走到三个胡姬面前,低声说了句什么。四个女人一起爬上了床——国师躺在国王旁边,阿依慕跪在床尾,古丽和娜扎则一左一右趴在国王身侧。 国王被操着的同时,国师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吮吸;阿依慕低下头,舔着八戒插在国王穴里的那根鸡巴的根部——舔到了他们交合处涌出的淫水和白浊的泡沫,咸腥的,滚烫的;古丽和娜扎则一人一边含住国王硬挺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着。 国王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父王……父王……操死寡人……操死女儿……”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一国之君了——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和欲望烧到极致的疯狂。她叫着八戒“父王”,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鸡巴,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八戒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乖女儿,父王这就满足你。” 他掐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地凿在子宫口上,操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动。国王被他操得浑身痉挛,小穴疯狂地绞着他,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叫:“父王……父王……女儿受不了了……女儿要死了……” “死不了。”八戒说,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揉着她的阴蒂,“乖女儿,再坚持一会儿。” 国王在他身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弓了起来,浑身绷紧,然后猛地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八戒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操她,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又长又颤的呻吟。他把她操到浑身痉挛,小穴疯狂地绞着他,然后拔出来,换到了国师身上。 国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张开双腿。她的私处剃得很干净,露出整道粉嫩的肉缝,穴口微微翕张着,淫水已经把整个会阴浸得亮晶晶的。八戒握着那根沾满国王淫水和精液的鸡巴,一挺腰插了进去。 国师的呼吸猛地一窒,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没有说话,但目光里带着一种安静的、湿润的满足。他每操她一下,她的身体就轻轻地抖一下。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那滚烫的、坚硬的、真实存在的感觉。 国王缓过气来,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绕到前面替他扶住国师的腰,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父王,操她……女儿喜欢看您操她……” 八戒操了国师许久,操到她高潮了两次,穴里流出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然后他拔出来,又插回了国王的小穴里。 这一夜,他在她们之间来回切换。他操到国王高潮了四次,操到国师高潮了三次,操到床单上全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味。三个胡姬一直在旁边伺候着——递水、舔舐、揉按。在每一次切换的空隙中,阿依慕会含住他的鸡巴把上面沾着的淫水舔干净,古丽会替他按摩腰背,娜扎会用自己的小穴替他湿润龟头。 最后一次,他射在了国王的穴里。 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她身体深处时,国王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绞了出来。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是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是等待终于到头的释然。 八戒拔出来的时候,那根鸡巴上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物。国王的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洇在床单上。 国王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闭着眼睛,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她伸出手,摸索着握住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拉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把上面沾着的、她自己的淫水和他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父王……”她闭着眼睛,语气带着高潮后的满足和一丝慵懒。 国师在旁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闭着眼睛伸出手来,搭在国王的手背上。三个胡姬也瘫在床尾,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 八戒躺了下来,一手搂着国王,一手搂着国师,脚边窝着三个胡姬。他侧过头,在国王额头上亲了一下:“乖女儿,睡吧。” 国王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寡人是女儿,也是陛下——别搞混了。” 八戒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窗外传来子母河的水声,月光洒在庭院里,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离开女儿国后,八戒驾着云往西而去。空气干燥得像要把人的水分都蒸干,赤红色的山脉横亘在眼前。 但这一次,他看见的不再是熊熊烈火——山脚下建起了灌溉渠,清亮的河水沿着渠道汩汩流淌,滋养着大片的庄稼和果园。 芭蕉洞前,一个窈窕的身影早已等在门口。 玉面狐狸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轻纱,腰间系着软银丝腰带,看见八戒落下来,一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哥哥来了!铁扇姐姐正念叨你呢。” 她引着他进了洞。铁扇公主坐在石床边,正在低头绣着什么,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她的眉眼比从前柔和了许多,脸上那层霜雪般的冷意消融了,换作一种沉静的温婉。她放下手里的绣活,站起身来:“死鬼,终于来了?” “嘿嘿我的好夫人。” 铁扇公主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只说了一句:“瘦了些。” 玉面狐狸在后面插嘴:“那今夜让妹妹好好给哥哥补一补。” 铁扇公主看了玉面狐狸一眼,又收回目光落在八戒脸上,耳根红了一下,却没有反驳。 入夜后,洞内点起了灯。玉面狐狸迫不及待地跪到了八戒面前,伸手解开了他的裤裆系带。那根粗黑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青筋盘绕的柱身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整根东西散发着热烘烘的雄性气息。 那股浓烈的麝香味钻进她鼻腔里,她的狐狸尾巴直接从裙子底下弹了出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温热、咸腥、带着野性气息的味道让她腿心一阵发烫,淫水瞬间涌了出来,洇湿了亵裤。她舔了舔嘴唇,仰头看着八戒:“哥哥这宝贝,妹妹馋了好久了。” 她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连根吞到底,鼻尖贴在他小腹上。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着龟头,舌尖绕着龟头棱沟灵活地打转。那咸腥的前列腺液在她舌根化开,她贪婪地吮吸着,狐狸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晃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根东西,每一次都能把她填得满满的,操得她欲仙欲死。 铁扇公主在旁边看着,手里的茶杯微微晃了一下。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八戒面前,伸手轻轻按住玉面狐狸的后脑勺,示意她退开。 玉面狐狸不情不愿地松了口,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上还牵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铁扇公主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那股雄麝的气味混着玉面狐狸唾液的味道涌进她鼻腔里,她的腿间一阵发软。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都是有儿子的人了,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 但她的手还是伸了过去,握住了那根鸡巴。 那触感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滚烫的、坚硬的、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她低头看着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又抬眼看了看八戒,目光里带着羞耻、渴望,还有一种被征服后的认命。 她张开嘴,把那根鸡巴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不如玉面狐狸熟练,但很认真。她慢慢地把它含到喉咙深处,感受着那根粗大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口腔,龟头顶在她喉咙口。那味道——咸腥的、温热的、带着八戒身上的体味——在她舌头上弥漫开来。她含住不放,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眼眶有些发酸,却没有退出来。 八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感受着她喉咙的蠕动,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骄傲到不可一世的铁扇公主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的鸡巴。那种掌控感让他小腹一阵发紧,他把她的头按得更深了一些。 铁扇公主被顶得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挣扎,顺从地承受着,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出。 “起来。”八戒说。 铁扇公主松开嘴,站起身来,目光有些躲闪。八戒一把将她按在石床上,让她跪趴在床沿,掀开她的裙子,露出那个丰腴圆润的臀部。她的亵裤已经湿了一片,透出深色的水痕。他一把扯下那条湿透的亵裤,那一瞬间,浓烈的雌性气息扑鼻而来——那是一种混着麝香和花蜜的温热气味,是成熟女性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最原始的情欲味道。那股气味钻进他鼻腔里,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铁扇公主的私处饱满肥厚,两瓣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在中间露出一道湿润的肉缝。顶端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地挺立着。整个私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像熟透了的蜜桃,汁水丰沛。她趴在那里,屁股高高撅起,心里又羞又怕——怕自己太久没有被碰过,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了。 八戒扶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穴口蹭了蹭——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龟头传来,她的穴口已经在微微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没有让她等太久,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铁扇公主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那根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她体内,填满她每一寸皱褶,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那股被撑满的感觉在她小腹深处炸开,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能模糊地看到那个凸起的形状,是他顶出来的。她的眼眶湿了——是太久没有被填满的酸胀和满足。 “轻……轻一点……”她咬着嘴唇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太久没有……” 八戒没有听她的。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操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连根没入连根抽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凿在她的子宫口上。他被她的紧致包裹得头皮发麻——那湿热紧窄的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跟她的身体做一场角力。那种被紧紧咬住不放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他加快了速度,睾丸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叔叔……叔叔慢些……”铁扇公主被他操得说话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 “受得了。”八戒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沉而霸道,“你是铁扇公主,连孙悟空都差点被你扇飞了,这点事你受得了。” 铁扇公主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他一阵发紧。她咬着嘴唇不再说话,但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不是难受,是一种被征服后的释放。 玉面狐狸在旁边早已把自己脱光了。她爬到八戒身后,一对饱满的乳房压在他后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替他扶住铁扇公主的腰,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骚又媚:“哥哥,操死她,铁扇姐姐最喜欢被哥哥往死里操了。她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这根大鸡巴操进她的小穴里。” 铁扇公主被她这话刺激得浑身一抖,小穴又一阵猛缩,咬着嘴唇骂了一句:“你……你闭嘴……” 玉面狐狸没有闭嘴,反而趴到铁扇公主面前,一边吻着她的嘴唇,一边把手伸到自己腿间揉搓着那颗硬挺的阴蒂。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在铁扇公主小穴里进进出出的鸡巴上——柱身上沾满了铁扇公主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画面让她呼吸急促,穴里一阵一阵地往外涌着淫水。 八戒操了铁扇公主许久,把她操到高潮了两次,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把石床洇湿了一大片。他拔出来的时候,那根鸡巴上沾满了白浊的泡沫。铁扇公主瘫在床上,浑身痉挛着,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往外吐着白沫。他转过身,一把将玉面狐狸拉了过来。 玉面狐狸早就等不及了。她顺从地跪趴在石床上,高高撅起屁股,自己伸手掰开那两瓣粉嫩的阴唇,露出里头湿漉漉的穴肉。她的尾巴翘得高高的,蓬松的狐狸尾巴尖在烛光下轻轻摇晃着。她回头看着八戒,目光里带着媚意和赤裸裸的渴望:“哥哥,操进来……妹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就等哥哥这根大鸡巴来操呢……” 八戒握着那根沾满铁扇公主淫水的鸡巴,对准玉面狐狸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玉面狐狸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她的那一刻,她的浑身上下每一寸都舒展开了——就是这根东西,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感觉。她的尾巴缠上了他的手臂,小穴紧紧地绞着他的鸡巴,一层一层地裹挟着,贪婪地吮吸着。 “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烫……把小穴操穿了……妹妹好喜欢……”她一边被操一边浪叫,每一声都像是火上浇油,“操死妹妹……把精液都射进妹妹的小穴里……妹妹要给哥生育一窝小狐狸……” 八戒被她这骚话撩得火起,掐着她的腰狠狠操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操得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只能哼哼唧唧地叫着。玉面狐狸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满嘴都是“哥哥”“大鸡巴”“操死我”之类的骚话,听得旁边的铁扇公主脸红到了脖子根,却又忍不住偷偷看着那根鸡巴在玉面狐狸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 铁扇公主缓过气来,从背后贴到八戒身上,一对柔软的乳房压在他后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替他扶住玉面狐狸的腰。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放荡:“叔叔,狠狠地操她……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主子……” 八戒后来把她们两个并排按在石床上,轮流操她们。他操到铁扇公主高潮了四次,操到玉面狐狸高潮得连叫都叫不出声了,操到石床上全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他把她们操到浑身瘫软、小穴红肿,才最后一次射在了玉面狐狸的穴里。那一股滚烫的精液打进她子宫口的时候,玉面狐狸浑身弓了起来,狐狸尾巴绷得笔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洞内的蜡烛燃了大半。三个人浑身是汗地躺在石床上,腿间一片狼藉。 过了许久,玉面狐狸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哥哥……下次什么时候来?” “看心情。” 铁扇公主在旁边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在被子下面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她腰侧的那只手。 “叔叔……”她低声叫了一句,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早点回来。” 八戒驾着云往南走,打算绕路去朱紫国。风从耳边呼呼地掠过,下面是大片的青山绿水。 他经过碧波潭的时候,水面忽然一阵翻腾。 一个身影从潭水中缓缓浮起——云鬓高挽,发间插着一支碧玉簪,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肩颈往下滑,落在锁骨上又弹开。她穿着一身贴身的鲛绡纱裙,薄得半透明,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曲线。她站在水面上,赤着脚,仰头看着云端里的八戒,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长老,赶路辛苦了,下来歇歇脚?” 八戒收了云,落在水面上。万圣公主见他落下来,转身一挥手,水面自动分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水晶台阶。 龙宫内殿里,水光透过水晶壁映进来,在室内投下流动的蓝色光影。万圣公主关上了身后的珊瑚门,转过身来看着八戒,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声音压低了,带着湿润的气息:“长老,本宫想你了。” “想我什么?” 万圣公主没有回答,直接跪了下去,伸手解开了他的裤裆系带。那根粗大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那股雄麝的热气扑面而来,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和皮肤的味道,温热而浓郁。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钻进她鼻腔里的那一刻,她的腿心一阵发热,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味道,每一次闻到都让她浑身发软,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慢慢地往上舔,绕过睾丸,沿着柱身,一直舔到龟头,然后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深,连根吞到底,喉咙用力收缩着绞着龟头,舌尖同时在龟头棱沟上灵活地打转。她的脸颊因为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而微微鼓起,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出来,含住不放,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 八戒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万圣公主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鸡巴,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让他小腹发紧。他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喉咙。 她含了一会儿,直到快要窒息,才拍了拍他的大腿。他松开手,她退出来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涎水,抬头看他,目光湿润:“够了吗?” “不够。” 万圣公主站起身来,拉着他的手走到内殿中央的珊瑚大床边。但她没有躺下,而是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水妖特有的狡黠和魅惑:“长老,在龙宫里做爱,怎么能少了水?” 她拉着他出了内殿,穿过一条长长的水晶甬道,来到龙宫深处一扇巨大的贝壳门前。她伸手在贝壳上一按,贝壳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巨大的水下洞窟。 洞窟中充满了清澈的潭水,水底铺着白色的细沙和五彩的珊瑚,大大小小的夜明珠镶嵌在洞壁上,将整个水底照得如同白昼。水面在头顶数丈之上,透过水面可以看到波纹折射的月光。 万圣公主伸手解开了自己的鲛绡纱裙,任它顺着身体滑落,沉在水底的细沙上。她的身体在蓝色水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丰满的乳房在水中轻轻浮动,腰肢纤细,臀部浑圆,私处剃得干干净净,两瓣粉嫩的阴唇在水中微微张开。她朝八戒伸出手,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散开,声音透过水波传来,带着奇异的湿润回响:“长老,下来。” 八戒脱了衣裳,跟着她走进了水中。 水没过他的脚踝、膝盖、腰际,最后完全没过了头顶。但奇怪的是,他在水中可以呼吸——龙宫的水不同于凡间的水,带着一股温和的灵气,水流顺着他的鼻腔进入,反而让他觉得神清气爽。 万圣公主在水中灵活地转了个身,长发如墨色的绸缎在水中飘扬。她伸手握住八戒那根在水里浮沉的鸡巴,引到自己腿间。因为水的浮力,她的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她轻轻一蹬腿,便缠上了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那光洁的小穴贴着他的龟头,微微翕张着,但她没有急着插入。她低头看着那根在水光中泛着暗红色光泽的粗大肉棒,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抚过龟头上的马眼,然后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品尝着自己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合的味道。 “长老……”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在水波中显得格外柔软,“在水里操本宫……让本宫感受一下,被长老的鸡巴填满的同时,被整个碧波潭的水包裹着的感觉……” 她腰肢向下一沉,那根粗大的鸡巴在水的润滑下顺畅地滑进了她的身体。 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在水中显得格外沉闷而悠长的呻吟。 水中的感觉与陆地上截然不同——水的浮力让万圣公主的身体轻若无物,她可以随意变换姿势,却不需要耗费任何力气。水的阻力又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缓慢而深沉的质感,像是在黏稠的蜜糖中进出。 八戒托着她的臀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因为水的浮力,他可以插得特别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而万圣公主在水中比他灵活得多——她的双腿缠在他腰间,腰肢却可以自由地扭动,每一次他往上顶的时候,她就顺势往下压,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 他们周围的水波剧烈地荡漾着,搅动着水底的细沙,让清澈的水变得有些混浊。万圣公主的长发在水中飘散,缠绕在八戒的手臂上、肩膀上,像是水草一样柔软而缠绵。 “长老……在水里操本宫……舒服吗……”万圣公主的声音在水波中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奇异的湿润回响,“本宫是龙女……水就是本宫的本命……在水里……本宫可以让长老随便操……操多久都行……” 八戒没有说话,只是掐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因为水的阻力,他没办法像在陆地上那样猛烈冲刺,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地凿在她的子宫口上。万圣公主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只能挂在他身上,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些呻吟在水波中变成一串串细小的气泡,从她嘴边逸出,往水面升去。 “这个姿势……太深了……长老插得太深了……”她咬着嘴唇叫着,小穴在水下一阵一阵地收缩着,绞着他的鸡巴。那股被填满的感觉在水中被放大了——水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她的身体,而体内的那根肉棒又把她从内部撑开,两种相反的力量同时作用在她身上,让她几乎要疯了。 八戒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一块巨大的珊瑚石上。万圣公主双手撑着珊瑚,屁股高高撅出,八戒站在她身后,水淹到他的胸口。这个姿势在陆地上很常见,但在水中却完全不同——他每往前顶一下,都需要克服水的阻力,而他拔出来的时候,水流又会吸着她的穴肉往外翻。那种奇异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头皮发麻。 “长老……操死本宫了……”万圣公主被他操得几乎撑不住身体,双手在珊瑚上打滑,嘴里含含混混地叫着,“本宫要被你操散架了……” 八戒在水里操了她许久,操到她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高潮,万圣公主的身体都会在水中猛地绷紧,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然后一股一股的淫水从她穴里涌出来,在水中散开,变成一团团乳白色的云雾。 他从背后把她捞起来,让她翻过身面对着他,双腿缠在他腰上。他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扶住她的后背,把她固定在水中,然后发起了最后的冲刺。万圣公主被他操得只能仰着头,长发在水中飘散,双眼失神地看着头顶波光粼粼的水面,嘴里溢出破碎的、含混的呻吟。 最后,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射了出来。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炸开,万圣公主发出了一声在水中被闷住的尖叫——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绞了出来。 在水底,精液从他们交合处缓缓飘出,像一缕缕乳白色的烟雾,在水中弥漫开来,缓缓向上升去。 两个人在水中抱了很久,身体随着水波轻轻浮动。万圣公主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泡从她嘴边一串一串地冒出来。过了许久,她才松开他,在水中轻轻一蹬,向后退了半步。 她低头看着他们之间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上面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在水中缓缓飘散。她伸手握住它,把它拉到嘴边,在水下含住了它,用舌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湿润的笑意。她在水中开口,声音透过水波传来:“长老……下次路过碧波潭,不许绕路……本宫这里的水,永远给长老留着门……” 八戒路过一片山谷的时候,远远看见了一棵巨大的杏树,开满了粉白色的花,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像一场永远不会停歇的香雪。 他落下去的时候,一个身影从树后转了出来。杏仙穿着一身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粉色纱裙,长发松松地披散着,赤着脚踩在落花铺成的地毯上。她的眉眼间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忧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的、近乎灼热的生命力,像是整棵杏树的精气神都汇聚到了她一个人身上。 她看见八戒,笑了——那笑容坦荡而热烈,像一朵花在瞬间绽放:“长老来了。” “路过,顺便看看。” 杏仙没有像从前那样引他到石桌前坐下,而是直接走上前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杏花清香的吻。那个吻短暂而灼热,她退开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长老,你知道吗——你上次走之后,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以前总是害怕。害怕被人说闲话,害怕违背了什么规矩,害怕做错事,害怕对不起谁。”她说着,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纱裙的裙摆飞扬起来,花瓣随着她的旋转纷纷飘落,“但现在我不怕了。我想通了——我活了几百年,从前被困在那棵树上,后来被困在自己的心里。是长老把我从心里放了出来。” 她走到八戒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胸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让我自己快乐。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爱就爱,想做爱就做爱。世俗的规矩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活在他们的眼光里。” 八戒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簇从未有过的火焰,那是一种被解放后的、无所顾忌的生命力。她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总是带着愁容的杏仙了。 “所以,”杏仙的手指从他的胸口慢慢滑到他的腰间,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裤带,声音带着一丝挑逗的沙哑,“长老今天既然路过,不如让妹妹好好快活快活?” 她没有等他回答,便跪了下去,跪在厚厚的落花上。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清澈而灼热,然后低头,张嘴,把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比从前精进了许多——不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的、熟练的挑逗。她含得很深,喉咙收缩着绞着龟头,舌尖在棱沟上打转,两只手同时揉搓着他的睾丸和会阴。她吸得很用力,像是要从那根粗大的肉棒里吸出什么甘美的汁液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含混的吞咽声。 那咸腥的前列腺液在她舌尖化开,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像品尝到了什么美味。她含得更深了,鼻尖贴在他小腹上,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胯间,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汗味、麝香味、皮肤的味道,混在一起钻进她鼻腔里,让她的腿心一阵一阵地发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落花。 她含了许久才放开他,站起身来,嘴角挂着一道银丝。她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那棵巨大的杏树下——树根处铺满了厚厚的花瓣,像一张天然的大床。她推着他让他靠在树干上,然后自己转身,弯下腰,双手撑在树干上,高高撅起浑圆的屁股。 她回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长老,从后来。妹妹想感受被长老整个填满的感觉。” 她自己的纱裙早已滑落到腰间,露出光洁饱满的臀部。她伸手到腿间,自己掰开那两瓣粉嫩的阴唇——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拉着丝从穴口垂落,滴在花瓣上。那颗红艳的阴蒂已经硬挺挺地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八戒扶着自己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杏仙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一丝压抑,全是赤裸裸的快乐和满足。那根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的身体,把她每一寸皱褶都撑开,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看到那个被顶出的凸起,心里涌起一阵狂喜——就是这种感觉,被填满、被占有、被狠狠操弄的感觉,这才是她想要的快乐。 八戒掐着她的腰开始操她。杏仙的身体比从前更加柔软、更加放得开,他每一下顶进去,她就主动往后顶,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她那紧窄湿热的小穴层层叠叠地绞着他的鸡巴,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长老……好深……操到妹妹的花心了……”杏仙一边被他操,一边浪声叫着,声音里带着笑,“妹妹以前怎么没发现……被人操是这么快乐的事……” 八戒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掐着她的腰狠狠操她。杏仙被他操得整个人在树干上乱颤,花瓣被他们的动作震落,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身上、头上,落在他握着她腰的手背上,落在他们交合处那片湿滑的泥泞里。 他把杏仙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厚厚的花瓣上,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从正面狠狠插进去。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一下龟头都深深地凿进她的子宫口,杏仙被他操得双手在花瓣里乱抓,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浪叫。 “长老……妹妹好快活……妹妹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她的眼眶湿了,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被快乐冲溃后的生理反应,“操死妹妹……把妹妹操死在这棵杏树下……妹妹这辈子值了……” 八戒俯下身吻她,她热情地回应着,舌头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津液交融。她一边接吻一边被他操着,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被操到高潮了。 但她没有让他停下来,而是双腿夹紧他的腰,哑着嗓子说:“继续……妹妹还要……” 那个下午,在那棵开满了花的杏树下,八戒把杏仙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她在花瓣里打滚,骑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颠簸,被他抱着靠在树干上顶弄,跪在落花里撅着屁股让他从后面操。她像一株终于得到了阳光雨露的植物,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分快乐,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叫得更加放肆,每一次被填满都让她笑得更加灿烂。 最后,八戒把她按在花瓣里,深深地顶到她最深处,射了出来。那股滚烫的精液打进她子宫口的时候,杏仙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绞了出来。 两个人瘫在厚厚的花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杏仙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抹餍足的、幸福的笑意。她伸手摸索着,握住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拉到嘴边,伸出舌尖,像一只餍足的小兽一样,把上面沾着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长老……”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妹妹找到了真正的快乐。原来这么简单——想做什么就去做,想要什么就去要,想被操就张开腿让人操。”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他,目光清澈而明亮:“妹妹再也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了。妹妹只需要让自己快乐。” 八戒看着她——她躺在粉白色的花瓣里,赤裸的身体上落满了花瓣,长发散落,眉眼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通透的安宁和满足。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拈掉了发间的一片花瓣。 杏仙笑了,那笑容坦荡而灿烂,像一朵在阳光下完全绽放的花:“长老以后路过,随时可以下来。妹妹这棵杏树,永远欢迎你。” 朱紫国在短短几年间变成了西牛贺洲最繁华的城池。街市上人来人往,商贾云集。八戒在街上走了一圈,看见茶楼酒肆里坐满了人,孩童在巷口嬉闹,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金圣宫娘娘坐在偏殿里批阅奏章。她穿着素雅的常服,头发简简单单地挽在脑后,眉宇间带着从容的气度。见八戒进来,她放下笔,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长老来了?” “路过,顺便看看。” 金圣宫娘娘给他倒了一杯茶。两个人坐着喝了一会儿茶,金圣宫娘娘给他讲了讲朱紫国这几年的变化——开荒了多少亩地,增设了多少学堂,周边几个小国主动来通商,百姓们终于能吃饱饭了。 “你治理得很好。” “不是我治理得好,是百姓们愿意好好活。”她说,“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八戒起身告辞的时候,金圣宫娘娘送到殿门口,叫住他。 “长老。” “嗯?” 金圣宫娘娘站在那里,正午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她看着他,目光平静而温暖:“有一句话,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谢谢你。” 八戒看着她,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出宫门的时候,心里想:她不需要谢他。她本就是一座金殿,只是从前被人锁在了暗处。他不过是替她打开了那扇锁住的门。 濯垢泉中,温泉水汽弥漫,氤氲如雾。 八戒踏入池中,温热的水漫过大腿。雾气深处,七道身影影影绰绰,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光滑的肩背上,水珠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滚落。 没有人说话,只有静谧的、湿润的呼吸声。 水面下,手探了过来。一只——两只——三只。柔滑的手指触到大腿内侧,沿着皮肤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带着轻微的试探,像蛛丝拂过水面。那触感轻而凉,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粘腻感。 八戒低头看去。 水下,无数缕细若无物的银丝从她们指尖飘散而出,在水中轻轻摇曳,缠上他的脚踝、小腿、大腿,一圈一圈,越绕越密。那些蛛丝细得肉眼几乎看不见,但触感分明——凉滑的、韧性的,贴在皮肤上有种异样的痒。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那些蛛丝轻轻地、温柔地固定在了池壁上。力道不重,但韧得出奇,越挣扎越紧。 雾气中,一个身影缓缓游近。她浮出水面,水珠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发丝贴在额前。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沉入水下。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他那根半硬的阳物。舌尖灵活地绕过龟头棱沟,顺着柱身缓缓滑下,又慢慢吞入,整根没入,喉间柔软的肌肉轻轻收缩,像安抚,又像吮吸。 同时,更多的蛛丝从水下弥漫开来。它们缠绕上他的手腕,将他的双臂轻轻拉开,固定在池岸两侧。又缠上他的腰腹,一圈一圈,像一只无形的手掌缓缓摩挲。 水面又破开。 第二颗头浮出水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胸前。她贴到他身侧,温软的舌尖落在他脖颈上,沿着锁骨缓缓舔舐而下,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含住他胸前一颗乳珠,舌尖拨弄、轻咬、吮吸,力道不轻不重。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身下那根阳物在水下被含得更深了。那含着他的人不再只是静止地含着,开始缓缓吞吐,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漾。咕啾——咕啾——细微的水声在静谧的雾气中格外清晰。 第三个人贴到他身后。 温软的乳房压在他背上,一双手臂环过他的胸膛,指尖捻着他另一颗乳珠轻轻揉搓。她的唇贴在他耳后,呼吸温热,却没有说话——只有舌尖偶尔落下,沿着耳廓缓缓舔过,又轻轻含住耳垂。 蛛丝越来越多。 它们从七个方向蔓延而来,交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他包裹其中。有的蛛丝缠上他的大腿根部,在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滑过;有的蛛丝缠上他的睾丸,轻轻勒紧、松开、再勒紧,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抚弄;还有一缕极细的蛛丝,从龟头顶端的那道小口缓缓滑过——那触感又痒又麻,让他腰腹猛地绷紧了一瞬。 水下那颗头开始加速。 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水花随着她的动作一圈一圈荡开。有时她会整根吞入,让那根粗硬的阳物抵在她喉咙深处停留片刻,喉肌收缩着挤压龟头;有时她又会退到只含住顶端,舌尖在那道小口上快速拨弄。 身后的人将他搂得更紧,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唇瓣在他颈侧流连。 身侧的人一路向下,舌尖划过他的小腹,在腹股沟处打着转,然后沉入水中,和那颗头并在一起。 八戒感觉到两具身体在水下并排。两张嘴同时含了上来——一个含着龟头,一个舔着柱身;一个吞吐,一个吮吸;两根舌头在他阳物上交缠、分开、又交缠。蛛丝在水下荡漾,缠上她们的脸颊、脖颈,却丝毫没有阻碍她们的动作。 他倒吸一口气。 蛛丝散开,水波荡漾。 水下那颗头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又沉了下去。这一次她直接坐到了他腰间,扶住那根湿淋淋的阳物,对准自己腿间,缓缓沉入。 那进入的一瞬间——温热、紧致、湿润到不可思议。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喟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停了片刻,让身体适应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然后开始起伏。 水花四溅。 她的动作急切而有力,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清脆的水声。两个人的身体在水面之下碰撞,水波剧烈地荡漾开来,打湿了池岸。她的呻吟没有压抑,在雾气中回荡,清脆而放荡:“操我……用力操我……” 蛛丝随着她的动作漂荡。有蛛丝缠上她晃动的乳房,轻轻勒住乳根,让那对饱满的乳肉更加挺立;有蛛丝缠绕在她和八戒交合之处,细丝嵌入穴口边缘,随着抽插被带入带出,每一下都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用力下沉,将整根阳物吞到最深,然后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水流浇在龟头上,她趴在他肩头喘着气,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颤。 但立刻有人将她拉开。 另一个身影跨坐在他腰间,扶住那根沾满淫水的阳物,对准自己,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她比前一个更野,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腰肢扭得像水蛇,自己的手指在腿间揉搓着那颗阴蒂,嘴里喊着:“再深一点……操到子宫里……” 蛛丝从她指尖喷涌而出,缠上他的脖颈,缠上他的手腕,将他拉向她。她俯下身,舌头伸进他嘴里,贪婪地吮吸着。与此同时,她的蛛丝还在蔓延——一缕细丝缠上他晃动的睾丸,轻轻勒住根部,让那根阳物在她体内变得更加硬挺滚烫。 她感受到了那变化,发出一声满意的呜咽,起伏得更快了。 七个人轮番上阵。 有的骑在他腰间,疯狂起伏直到瘫软;有的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自己上下套弄;有的骑在他脸上,把湿润温热的所在压在他唇上,然后被他的舌头送上高潮;有的被他压在池岸上,双腿架在他肩上,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上耸动。 而蛛丝始终没有停。 那些蛛丝缠绕着他们的身体,将他们连接在一起。有的蛛丝从她的乳头延伸到他的胸膛,随着起伏被不断拉扯;有的蛛丝缠着他的阳物根部,让他的勃起更加持久、更加滚烫;有的蛛丝在交合处被带进带出,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雾气中闪着银光。 还有一个人把自己裹进蛛丝里,做了一个茧状的吊床,躺在上面,双腿大张,自己用手指拨弄着湿润的穴口,邀请他进入。他用站姿操她,她悬挂在半空中被撞得前后摇晃,蛛丝的吊床像秋千一样荡来荡去。 不知过了多久。 当八戒终于在一个最紧致湿热的身体里达到高潮时,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入深处,那阳物在穴内跳动着。被射入的那个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小穴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不肯放他走。 但那些蛛丝开始动了。 又是七双手探入水中,柔滑的指尖再一次缠上他半软的阳物。蛛丝重新缠绕起来,从他的龟头开始,一圈一圈向上蔓延,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阳物温柔地包裹起来,像结了一个银白色的茧。 然后—— 蛛丝轻轻勒紧,从上到下,像一只柔软的手缓缓撸动。那些细丝嵌入皮肤的纹路里,带着微凉的触感和轻微的摩擦感,顺着柱身缓缓滑动,然后又散开,重新缠绕,重新勒紧。 他那根刚刚射过的阳物在这凉滑的、温柔的刺激下,再一次缓缓抬起头来。 雾气中,有人轻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满足。 水波荡漾,更多的蛛丝弥漫开来。 又过了三日,八戒躺在一片绵软的云朵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头顶那片澄澈得近乎透明的天空。 他本该高兴的。走了十万八千里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抵达了灵山,得了正果,又与众情人得偿所愿。但他笑不出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不是任何一种他能叫出名字的情绪。它像一团湿透的棉絮,堵在他的胸腔里,不上不下,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感。他翻了个身,云朵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凹陷下去,像是载不动他这一身无处安放的心事。 他忽然想起了南海。那片紫竹林,那股淡淡的莲花清香,那双永远平静的、像是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他从云上坐起身来,望着南海的方向,眯起了那双猪眼睛。也许——也许她能给他一个答案。毕竟她是观音,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没有什么心劫是她渡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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