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云栈洞猪妖战三女,高翠兰穴中泄阴精【高老庄·后山云栈洞】 时间:申时三刻高老庄不大,百来户人家,青砖灰瓦沿着山脚排成三排。庄口立着一棵百年老槐树,槐树下贴着一张黄纸榜文,风吹雨淋,纸角卷边,墨迹已经化开了大半。榜文上写着——“本庄有猪妖作祟,强占民女,若有法师能降服此妖,赏银五十两。”墨迹是新的,五十两三个字描了又描,说明高太公很急,而且不差钱。但真正让我在意的是榜文旁边的几个字。不知道谁用木炭歪歪扭扭地添了一句——“猪妖不伤人 只肏人 翠兰现在每天晚上都在叫 不是哭 是叫床。”木炭字迹被雨水冲过一次,但写字的人描了两遍,生怕后来的人看不见。猴子蹲在槐树枝上,火眼金睛把榜文扫了一遍,然后低头对我说:“师傅,这个猪妖有意思。堵门提亲不伤人,被老丈人贴榜文也不恼。俺老孙当年在花果山也想娶个压寨夫人——七十二洞妖王送来的全是公的。这猪妖比俺有艳福。而且你看后山——有妖气,很浓,但不凶。不是虎力仙那种要吃人的黑气,是——说不清楚——反正不瘆人。有点像俺老孙当年在菩提祖师那儿练功的时候那种味道——天罡数的底子。”天罡数。三十六变。和猴子的地煞数七十二变对应。这猪妖不是野生的——他有师承。而且师承不低。“猴子,你闻闻他的妖气。能看出跟脚吗。”猴子闭眼抽了抽鼻子,然后睁开火眼金睛,赤金色瞳孔罕见地认真了起来。他在槐树枝上蹲了片刻,又翻上更高的枝杈眺望后山方向。风吹得他颈后金毛微微起伏,他挠了两下又被风撩得痒,索性由它去。“天蓬元帅。天河八万水军总教头。当年俺老孙闹天宫的时候跟他交过手——他的九齿钉耙跟俺的金箍棒对劈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后来俺偷蟠桃吃多了肚子疼,跑了——他还追了俺半条天河。这货不是妖——他是被贬下来的。贬下来投了猪胎,但天罡数的法力还在。这妖气里藏着天河水的味道——俺在五指山下压了五百年唯一想闻的味道就是水。血是水,汗是水,天蓬身上全是水——你见到他就知道了。他不是虎力仙那种畜生。他是——一头骂着脏话但舍不得杀人的猪。”我从母虎背上翻下来。白浅浅化回人形,伸了个懒腰,虎尾卷住我的腰又松开,抽了抽鼻子朝后山方向嗅了嗅。虎瞳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猪妖的味道——很重。但不臭。是那种——怎么说呢——公猪发情的时候身上会出汗,汗里有麝香味。这只猪的麝香味浓得能把方圆十里的母猪全招来。奴家是母老虎不是母猪——但也闻得心跳快了半拍。他的汗是麝香混着河底淤泥烘过的稻壳味,这种味道虎族公虎发情期也有一点点,但没他这么冲——他一个人顶一整个猪圈。”她顿了顿,歪头看我,嘴角翘起一个很不正经的弧度,“圣僧哥哥你说要收他为徒——你是不是闻到他身上的麝香味了。你们师徒两个——一个十世童身硬着走,一个天蓬元帅发情发一路——以后路上谁还敢拦你们。”苏檀从驴车上探头出来,听到这番话,默默把驴车帘子放下来了。春草在旁边小声问——“姐姐,猪妖的汗真有那么好闻?”苏檀在帘子后面嗯了一声说闻惯秃驴的檀香味之后,麝香不算什么。猴子从槐树上蹦下来,金箍棒在手心转了个花。他指了指后山方向的一块巨大青石——青石后面有道极隐蔽的裂缝,被层层藤蔓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入口。藤蔓上挂着两三根脱落的黑色猪鬃,从裂缝里透出的热气裹着浓到发甜的麝香味,热烘烘地拍在脸上。“云栈洞。当年猪八戒招赘卵二姐的那个洞府。卵二姐死后他独占了,后来高太公把翠兰藏在地窖里——他就搬到高老庄后门去睡,白天回洞睡觉,晚上去高家堵门。现在应该在洞里——洞里有女人声。不止一个。俺火眼金睛透过青石看——至少三个。都在喘。”白浅浅凑近我耳边,虎牙轻轻咬了一下耳垂。压低的虎喘声在耳道里放大得格外清晰。“圣僧哥哥,这只猪比你还忙。你一路才补了一个子宫,他一个人打三份工。咱们是来劝他去取经的,还是来偷师的。”“先看看再说。”猴子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金箍棒插入土中三寸,棒身嗡嗡震响。他咧嘴对我一摊手。“师傅——你又要用你的‘先看看’大法。上次在白虎涧你说先看看,结果看到嫂子在里面躺着伤口流青血,你看了半刻钟的伤口,剩下半个时辰全在操嫂子。这次你又说先看看——这洞里有三个女人,你打算先看哪个。劝你还是趁早告诉俺——偷看猪八戒操逼,俺得先做准备。”他把金箍棒从土里拔出来,棒尖点地,身子借力翻上半空悬停,“你慢慢走——俺先去给那头猪打个招呼。毕竟五百年不见——俺得先让他穿条裤子。”话音未落已化成一道金光钻进青石的藤蔓缝隙里消失不见。我重新跨上母虎。虎背比刚才更热——白浅浅化回人形又化回原形之后,虎毛的保温效果明显增强,隔着僧袍都能感到虎血在她体内加速流动。她的虎尾卷得比平时更紧,尾尖不偏不倚地压着降魔杵根部——不是不小心碰到的,是故意压在准确的位置上。我拍了拍她的后颈。“你故意的。”母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虎喘。那声虎喘在人耳里听是“嗯——”,翻译成人话大致是——“奴家故意的怎么着,你刚才闻猪妖麝香的时候降魔杵跳了四下,别以为奴家没数。要进洞看猪妖操逼了——降魔杵跳了六下。圣僧哥哥,你的降魔杵比你的念珠还会数数。”青石在眼前越来越近。藤蔓被猴子穿过之后留下一个一人高的洞口,热烘烘的麝香味混着女人的喘息声从洞里涌出来,浓得像实质化的催情香。苏檀在驴车里把帘子掀开一条缝,看了看洞口又看了看我,轻声说——“圣僧你进去吧,老身在车上熬一锅新的莲子羹等你们。春草把新买的豆腐皮抱上来,今晚继续炸。”春草抱着一摞豆腐皮爬上车,刘二虎带着六个山贼在槐树下挖灶,弯刀全都改行切葱花。白浅浅化回人形,拉着我的手把九环锡杖往洞口石壁上一靠,牵着我一头钻进了云栈洞。虎尾在身后翘得笔直,尾尖愉快地画着圈。---【云栈洞·外洞】 时间:申时末云栈洞外洞很宽敞,比白浅浅的白虎涧岩洞大了不止一倍。洞壁上嵌着十几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把整个外洞照得亮堂堂。夜明珠的光不像白虎涧那么清冷——猪八戒选的夜明珠全是暖色的,米黄偏橘,照在石壁上像抹了一层细细的蜜蜡。外洞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石桌,桌腿是四根钟乳石倒扣截成的,桌面是一整块凿平了抛光的青石板,板上还残留着被某种粗重的钝器反复压磨之后留下的弧状浅痕。桌上堆满了吃剩的野果、半只烤全羊、三坛开了封的杏花村老酒,还有一盘没啃干净的猪蹄——猪蹄?这头猪吃猪蹄?我多看了一眼,确认那确实是猪蹄,而且啃得比人还干净。石洞深处传来一阵极其下流极其有节奏感的声响——肉撞肉的啪啪声混合着某种沉闷的哼哼声,哼哼声和啪啪声完美同频,每哼一声下面就啪一下,每啪一下上面就哼一声。哼的调子高低错落有致,从低沉到高亢再到含混不清的嘟囔,起承转合间还穿插着一句中气十足的低吼——“别夹——翠兰你夹太紧了——老猪的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换小翠上来——翠花你腿别抖——憋着——说好了每人轮半炷香,老猪做活儿向来公平——小翠你上来——这次走后门——你刚才赢了一把骰子——哎你别拿翠花的肚兜擦汗——那是新洗的——”然后是三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和骂声。不是真骂,是那种被操熟了操透了操出惯性之后用骂来撒娇的骂法——“死猪你别停”“猪哥你顶错地方了那是屁眼”“老娘说了不算就不算——刚才那半炷香明明是你自己先泄的——”“他不是泄——他是蹭着蹭着打了个喷嚏——喷嚏不算泄——再给他加半炷香——”“打完喷嚏他还硬着——天蓬元帅的喷嚏是更硬——刚才打喷嚏的时候鸡巴在翠兰里面弹了好几下——翠花帮我找手帕——算了别找了——用脚踹他——踹重一点不然他不怕——”“没用——他皮比牛皮还厚——上次翠花踹他下身他直接硬了——越踹越硬——天蓬元帅怕媳妇踹下面——踹完了能多坚持一炷香——死猪你听到没有——翠兰说你越踹越硬——”“听到了!老猪不怕踹!再来一脚——踹准点——别踢到裆外头——对——就是这个位置——”猴子倒挂在洞顶一根石笋上,用气声对我汇报。他的火眼金睛透过内洞的石门把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声音压得极低但语速飞快。“三女一猪。三个女人——一个骑脸、一个坐下面、一个在旁边扇扇子——扇子是芭蕉叶不是扇子,但扇得挺认真。骑脸那个应该就是高翠兰——二十出头,长得不赖,鹅蛋脸,柳叶眉,奶子挺翘,腰细屁股大,正在猪嘴上磨逼。她现在正揪着猪耳朵当扶手往他鼻子上压,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上次你说的后门不算——这次补我半炷香——’。坐下面那个在骑猪——腿分得老开,脚趾头绷得紧,鸡巴已经完全坐进去了——那个角度俺看着都觉得深——她还嫌不够深,自己往下压——猪的耐力还真行——坐下去之后还往上一颠一颠的——每次颠完嘴里就漏一声‘猪哥’——节奏很稳——一下一叫一下一叫。还有一个在旁边拿着芭蕉叶——这第三个女的叫翠花,脸圆圆的,嘴角有颗痣,痣上还沾着刚才喝酒时没擦干的水光。她大概刚轮完在歇气,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从腿根一直流到膝盖窝,坐在虎皮垫子上歇腿——顺便用芭蕉叶给猪头扇风,一边扇一边数数——刚才数到‘三百七十八’,数完往猪耳朵上咬了一小口,不重——牙印子浅得马上又弹回去了。旁边石桌上扔着三个骰子——应该是刚才用来赌谁先上谁后上的,骰子面上还搁着小半杯没喝完的合欢酒,酒沫子顺着骰子棱边往下淌。”“洞里有几个女的。”“三个。不是五个。俺之前从洞外隔着石壁数错了——有两个是翠兰的丫鬟,昨晚下山跑回高老庄了——大概是猪头让她们替翠兰买胭脂。剩下三个——都在床上。”猴子调整了一下姿态,火眼金睛继续往里扫,“师傅,这个猪八戒不是一般人——他操女人比你还持久。你操母老虎用了大半个时辰,这头猪已经在洞里扎了整整一下午没出过门。他三个女人轮流上——轮流踹轮流夹轮流骑——现在还硬着。”白浅浅凑到我耳边。“奴家说过——母老虎看男人准得很。天蓬元帅的麝香汗不是白流的——他比虎力仙强一万倍。虎力仙只会撕,天蓬元帅只会干——干完了还得挨踹。圣僧哥哥你要收他为徒——你俩确实有共同语言。都是被女人骑的命。只不过你是被母老虎骑在他背上赶路,天蓬元帅是被三个女人轮流骑在身上赶床。你是十世童身硬一路,他是天蓬转世干一下午——你们取经队应该改名叫‘持久干将取精队’。”就在这时,内洞的石门缝里忽然伸出一只手。不是猪手——是女人的手。手指细长,指甲涂着淡红色蔻丹,手腕上缠着一根红绳系的小铃铛。那只手在石门外侧摸索了两下,摸到石壁上嵌着的一颗夜明珠,轻轻一转——石门开了半扇。高翠兰探出半张脸来。鹅蛋脸,柳叶眉,杏眼含春,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蜇过,但嘴角带着一种被肏舒服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慵懒的、满足的、不急着穿衣服的弧度。她脸上全是汗和某种更黏的液体干了之后留下的淡白色痕迹——大概是被猪八戒拱的时候蹭上去的。头发散了半边,发簪挂在耳后一颤一颤眼看就要掉。她看到了我——一个穿锦斓袈裟的光头和尚站在她家猪哥的外洞里,胯下僧袍顶着一个巨大的帐篷。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回头对着内洞大喊。“猪哥!外面有个和尚在偷听你操逼!他裤裆翘得比你求亲那天还高!”内洞里传来一阵叮呤咣啷的动静——先是猪八戒从虎皮垫子上翻身坐起来时压倒了一坛还没开封的杏花村,接着九齿钉耙从石桌上滑下来砸在石地上,齿刃和石面摩擦出一声极刺耳的刮响,然后是翠花被压到腿后嗷了一声拿芭蕉叶在他背上用力拍了一记,小翠趁乱从猪背上翻下来手脚并用地扑到内洞门口往外瞄了一眼,瞄完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把头缩回去,压低声音说——“外面确实有个光头——长得比你帅——裤子顶得比你高——但不是来耍流氓的——他身后站着个女的——不对——是个母老虎——灰色僧袍上面全是金色虎纹——虎牙比你手指还长——正在看我——妈呀她冲我笑了一下——”。紧接着沉重的脚步声从内洞里逼近过来——每一步都踩得整个云栈洞的石地在震。石门被从里面一脚踹开。不是手推,是直接踹的。石门整扇撞在两侧石壁上,碎石簌簌往下掉,洞顶的钟乳石被震得晃了两晃,其中一根细的在猴子脚边断掉砸在地上,猴子翻到另一根石笋上继续倒挂。猪八戒站在我面前。身高九尺开外。真正的九尺——不是虎力仙那种穿着战甲虚张声势的九尺,是脱得精光之后货真价实的裸身九尺。一身黑毛从胸口一直铺到小腿,毛质粗硬茬扎如铁刷,黑毛下覆盖着一层厚实但绝不松垮的肌肉——肩膀宽得像两扇城门板,两条膀子粗过白浅浅的虎腰。猪头人身,猪耳朵耷拉到肩膀上,猪鼻子朝前拱着,两根獠牙从下嘴唇翻出来,每一根都有小臂那么长,牙根处箍着两圈磨得锃亮的金环——不是装饰,是天庭流放的囚禁法器刻痕磨平之后残留的金箍。肚腩确实大,圆滚滚的像个倒扣的大酒瓮,但肚腩下面的肌肉纹理是正经的武将体魄——天河八万水军总教头,就算投了猪胎,骨头架子还是元帅的。而他胯下那根东西,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根都粗。长度大概一尺三寸,比降魔杵略长一寸,但粗度至少多了一圈半——柱身最粗处直径接近三指并拢,青筋不像降魔杵那样七条盘虬如龙,而是密密麻麻像老树根一样从根部缠绕到龟头。龟头不是人类那种规则的圆球状——略微扁平,前端微微上翘,像是被某种钝器反复捶打之后形成的变形。这不是天生的——这是天蓬元帅当年在天河边跟天兵天将摔跤互殴,被天将的铜锤砸中裆部一千次之后形成的钙化硬节。这种变形龟头操进女人体内产生的摩擦感会远超正常龟头——每一道钙化凸棱刮过阴道壁时都是一道独立的快感弧。黑毛丛中隐约能看到两颗卵蛋,硕大饱满,被稀疏的猪毛覆盖着,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汗光,沉甸甸地垂在粗壮的后腿间。野猪精的睾丸比人类大三倍有余,加上天蓬元帅被贬前在天河浸泡了数千年的仙体根基,这两颗卵蛋里储存的精元浓度虽然比不上我的十世童身,但在妖界绝对能排进前三——而且他射得出来。不像我,锁着十辈子的量只能一滴一滴漏。猪八戒是天河里的元帅——水德之精让他的精液量极其充沛,一次射出来的量足够灌满三个女人的子宫还有剩,射完之后还能继续硬着。他没用任何东西遮。就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肉还在晃——刚才从床上跳起来的动作太猛,肚腩的余震还没消,新溅上去的酒浆顺着腹沟往下淌。他低头看着我。猪眼睛很小,但眼神极其锋利——天蓬元帅的神识被压在这具猪皮囊里,透过那双小眼睛看到的一切都不影响他的判断力。他看见我身上的锦斓袈裟,看见我胯下顶起的帐篷,看见我身后半隐在石门阴影里虎尾甩动的白浅浅,最后目光落在我左手腕上那串一百零八颗春宫佛珠上——武媚娘送的那串。他看了整整三息,然后把鼻子凑到离我脸只有三寸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十世童身。金蝉子转世。灵山第一美男。你身上这股元精味——比老猪在蟠桃会上闻过的所有九转金丹加起来都冲。俺认得你。你是金蝉子。当年在灵山见过一面——那时候俺还是天蓬,你是如来的二弟子。你坐在莲花台上讲经,台下的女弟子全在梦游——不是听经——是看你。俺当时就想——这和尚长这样,如来得花多大功夫才能把他身边的女弟子劝回去抄经。”他又往我身上贴近了几分,猪鼻几乎要蹭到我锁骨,新一波嗅探混着他呼出的热气和杏花村酒气喷在锦斓袈裟上。“现在你下凡了——从灵山一路走到高老庄——身上除了元精味还有女人的味。不止一个——有虎妖——母老虎——虎族母兽发情期特有味道——正在你身后盯着俺的裆。还有凡人——年纪不小——但你治好了她的伤——元精残留在她身上,被你带到了这里。还有——操你妈的——你身上还有俺同类的味道——野猪?不是——是山猪妖。你在白虎涧杀过山里的猪?”“不是妖。是野猪。贫僧的徒弟打猎给贫僧吃的。”“你徒弟?”猪八戒的视线终于从我脸上移开,扫了一圈外洞。他看到倒挂在石笋上的猴子,看到白浅浅,看到洞外的母虎原形蹲在青石上正用虎舌舔爪子。然后他抬头看回猴子,一双猪眼眯了起来。猴子从石笋上翻下来,落在猪八戒面前,仰头看着这头比自己高一倍的猪,咧嘴露出尖牙。“天蓬。五百年不见。你比当年在天河上胖了两圈——裤裆里那根倒没缩。俺老孙被如来压了五百年——你在高老庄当了几年新郎官。一个被压在山底下,一个压在女人身上——妈的,咱俩的待遇怎么差这么多。当年你在天河上跟俺对劈三十回合——那时候你银甲银盔,九齿钉耙上刻着天河八万水军的名册。现在——九齿钉耙还在——不过你身上这件‘铠甲’——好像是杏花村酒和女人汗泡出来的。比当年那身银甲实在——起码能扛踹。”猪八戒的表情在猴子说完这段话之后连续变了三次。第一次是认出猴子——猪眼瞳孔猛地收缩,猪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复杂的咕噜,像是野猪遇到旧相识时的本能反应。第二次是想起当年在天河上一金箍棒一九齿钉耙对劈的往事——他那双小眼睛里有短暂的光,属于天蓬元帅而不是猪妖的光。第三次是低头看了自己黑毛满身的肚腩现在模样,那光就灭了,从鼻腔最深处呼出一声极粗极长的叹息。“你这猴子还是这么矮。当年在天河上你矮我一个头,现在还是矮我一个头。我被贬下凡投了猪胎——你呢,还是石猴。如来把你压了五百年你回来找我——干啥,想让老猪替你打一架?说——打谁——天庭还是灵山?不过俺先提醒你——老猪现在不打光棍——有三个媳妇要养。被你打的那个人得负责善后——起码得赔一坛杏花村压压惊。”“不是打架。是取经。”猴子说,金箍棒在掌中转了一圈停住棒尖抵地。猪八戒的表情变了。从方才的放松变成了警惕,猪耳朵向后抿平贴紧脑壳,九尺猪躯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他斜愣着眼打量我,又瞅了瞅猴子,然后突然一把捂住自己裆部摆出一副极其防备的姿势。“取经?观音那婆娘让你们来的?别想——老猪不当和尚!当年在天河上好端端的,就因为多喝了几杯多看嫦娥两眼被打下凡间当了猪。现在好不容易攒了三个媳妇——虽然都是凡人,但老猪活儿好比谁都疼她们——你们让老猪去当和尚?!你知道吗观音那婆娘当年收我那句话怎么说的——她说‘猪悟能,你因贪杯贬下凡间,今有取经人自东土来,你可随他上路。’然后我问她——取经人是谁——那婆娘说——金蝉子。我当时说行——金蝉子我认得——灵山第一美男——跟他取经路上起码不磕碜。完了她又说——不过你得先把你老婆撂下。我说凭什么——她说——出家人。我说老猪不是出家人——是天蓬元帅转世——转世投猪胎也是元帅——她不听——念了句紧箍咒给俺脑袋上套了圈——疼得俺在云栈洞口撞石壁——翠兰拿着擀面杖追出去要打观音——翠兰——你来说——你记不记得那天——”高翠兰从内洞里走出来,身上随便披了件桃红色肚兜——系带歪歪扭扭的,显然刚才是匆忙从谁身上扒下来的。肚兜是翠花的——撑得有点紧,她一边走一边往下拽着下摆。脸还红扑扑的,脖子上的汗珠从锁骨窝一路淌到肚兜V形开口正中的那道沟,就那道沟的位置还印着一个淡淡的猪鼻子形状的红印子。她抹了把脸上的汗,把垂到耳边的发簪重新别进发髻,然后把挽起的裙摆放下来遮住大腿内侧还没擦干净的水渍。她走到猪八戒身边,一手撑着猪八戒的肚腩,另一只手指着猴子。“那天观音来的时候我正擀面条,听到洞外有人骂我家猪哥,拎着擀面杖就冲出去了。到了洞口一看——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脚踩莲花站在半空,嘴里念着什么‘紧箍咒’,我家猪哥疼得在地上打滚,满头都是冷汗。我拿擀面杖指着她喊‘你放开他’,她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看蝼蚁——说‘女施主,此乃天数。’我说什么天数不天数的他是我男人!他操我的时候从来不念咒!你要带他走你试试——老娘擀面杖不是吃素的!结果那女人手一挥我就飞回洞里了——擀面杖掉了两颗牙——不对——是面团黏在擀面杖上甩飞了两颗。你们跟观音是一伙的,别想把我家猪哥拐走。他要取经也是给我取——翠花要匹好绸子,小翠要把好梳子——我只要他每天晚上回来!”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翠花和小翠也从内洞里跑出来,站在猪八戒身侧,一个拿着芭蕉叶挡在自己胸前,另一个还攥着刚才赢他骰子的合欢酒杯。三个人站成一排,脸上的表情和城里官兵来抓人时巷口挡路的女人一模一样。白浅浅靠在外洞石壁上旁观了这么久,终于弯腰从地上捡起猪八戒刚才慌忙中没找到的那条虎皮裙,把裙子抖了抖,甩掉裙面上的杏花村酒渍,递到猪八戒手里。“天蓬元帅,先把裙子穿上。然后咱们坐下来说——奴家也是被你们说的那个和尚操过的人,有资格讲句公道话。他操奴家的时候不是强奸,是救奴家的命。观音拿你当囚犯招安,他跟观音不是一伙的。他连观音的禅院都刚烧了一座——藏经阁的火还是他徒弟灭火顺带捞了个老秃驴。”她把虎皮裙往猪八戒怀里推了推,虎尾轻轻一扬,“穿上再聊。你那活儿虽然大——但我们看够了。外洞风凉,别让三个媳妇再给你焐裆。”猪八戒接过虎皮裙围在腰上,遮住了胯下那根还在充血状态的一尺三寸。翠兰熟练地帮他把裙绳系好,翠花踮脚把他肩膀上的碎草末拍掉,小翠从石桌上端了杯凉酒递到他手里压惊。整套动作流畅得像打过千万遍配合——她们不是被掳来泄欲的,她们是在过日子。和一头猪妖一起过日子。猪八戒仰头把凉酒灌完,杯底往石桌上一搁,猪眼看看我又看看猴子,最后叹了口气。“那观音禅院的老秃驴——是你们烧的。那个金池——高太公去年还给他捐过香火钱,回来跟我说那住持道貌岸然,一桌斋饭要价三十两香火钱。我听了就想揍他——但翠兰说别惹事——和尚庙交和尚管。你说你把他的禅院烧了,好,烧了就好。他藏经阁里那些袈裟你烧干净了没。”“烧干净了。猴子捞他出来的时候只留了根禅杖。”“就那根紫铜的?”“就那根。金环是假的,里面的铅芯还是他从当铺收旧货贪来的。”猪八戒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声震荡得夜明珠微微暗了一瞬,但重新亮起来时他的眼神里属于天蓬元帅的光比方才又亮了一些。“当年俺在天河上见过观音。她爱摆谱,爱让人跪,爱说天数。你跟她不是一伙的——冲这点,老猪请你坐下喝酒。”他转身从酒坛里舀了一大勺杏花村,又亲自端了三碟下酒干果摆上石桌,示意我坐到石桌旁那张被他肚腩磨得锃亮的石凳上,“不过取经的事不用提——老猪不去。天蓬元帅不当了,取经人也别找俺。俺就守着云栈洞,守着翠兰翠花小翠——够了。刚才你说的那两个字——逍遥。什么是逍遥?不是天河边上的八万水军,也不是蟠桃会上的仙女歌舞。是翠兰骑在俺脸上骂脏话,翠花踹俺下面结果把脚踹麻了,小翠每次掷骰子都耍赖但她赢了就会亲俺鼻头——这就是老猪的逍遥。如来来了也不换。”“那你想通了再告诉贫僧。”我说着解开锦斓袈裟的系带,把袈裟叠好放在石桌上。降魔杵在僧袍下顶着巨大的帐篷,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亵裤前端洇透了一大片。翠兰瞥了我裤裆一眼,扭头对着猪八戒耳语,声音压低但外洞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猪哥,这个和尚裤裆比你还翘。”猪八戒放下酒勺,猪眼眯成一条细缝盯着降魔杵从石凳侧面透出的轮廓,盯了很久,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你刚才说他十世童身那根东西比寻常人大三圈,这他妈的能叫大吗?这他妈的叫驴!你还是和尚吗——和尚鸡巴硬成这样如来不管?你一路从长安走到这儿,这根东西就一直这样?”他忽然一拍石桌,桌上骰子弹起来翻了个面滚到酒碗边,“老猪明白了!你根本不是来取经的——你是来用春宫佛珠钓妖怪的!你裤裆里这根东西把白虎涧那只母老虎给收了对不对——她替你暖虎背替你吓人替你下山,你个秃驴倒会占便宜——母老虎骑在胯下当坐骑!那你收俺老猪干啥——你会骑猪吗!”白浅浅还没开口,猴子先替她怼了回去。“嫂子不是被占便宜,嫂子是拿他当救命恩人。天蓬你别岔开重点——俺师傅现在要跟你比一场。不是打架——是比活儿。你一下午干了三个,俺师傅只用半宿就能把三个全干趴。”猪八戒愣了。然后他笑了。那是一头在天河边混迹千年的老油条在面对挑战时才会露出的笑——不是愤怒,不是轻蔑,是一种久违的、只有在同级别对手身上才能找到的兴奋。九尺猪躯从石凳上重新站直,虎皮裙系带被腹肌撑得绷紧了一扣,黑毛在夜明珠映照下闪着钢铁般的暗光。猪八戒往虎皮垫子上大马金刀一坐,伸手指了指内洞石门。“你们在干事儿的时候讲话是不是都这套路,行——比活儿。老猪下午干了三场,现在中场休息,给和尚一个机会。你想自己上还是你母老虎替你上?进来说。”---【云栈洞·内洞】 时间:酉时内洞比外洞更宽敞,洞顶更高,通风更好。最里面是一张巨大的石床,石床上铺了厚厚好几层虎皮和熊皮,皮毛叠皮毛软得像云堆。石床旁边扔着几只酒坛、一张歪歪扭扭的木桌、几个蒲团,还有一口木架——木架上赫然架着九齿钉耙,耙身上的天罡纹还泛着隐约的水蓝色光。那是天河水的印记,被贬下凡时残留在钉耙上,洗了五百年都没洗掉。三个女人已经回到了石床上。翠兰盘腿坐在虎皮正中央,桃红肚兜下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交叉叠着,腿上还残留着刚才被猪八戒分开太久之后退不下去的潮红色印痕,正从翠花手里接过一碗新倒的杏花村,喝了一口润嗓子。翠花卧在旁边用芭蕉叶扇风,嘴角那粒痣边上又多了道浅红牙印——换了个位置,新咬的。小翠趴在石床边沿,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手指在虎皮毛面上懒洋洋地画圈,酒碗搁在膝弯下贴着石床冷气镇凉。三个女人看到我走进来,同时歪头看我的裤裆。翠花手里的芭蕉叶停了半拍,然后继续扇。“翠兰姐——这个和尚的裤裆真的比猪哥还翘。刚才在外洞光线暗没看清——现在进来看——比咱猪哥长了半个龟头,细一点但翘得跟寺里的旗杆一样。旗杆好歹刮风雨天才立起来——他这杆怎么往里进的时候蹭门框了——”翠花探出头去看了看石门两侧的宽度,“——没蹭到,那纯粹是自己翘的。”小翠从床边爬起来,凑近看了一眼,然后缩回去压低声音对翠兰说:“那个母老虎说他十辈子没软过。十辈子——那他走路的时候不会绊到吗?猪哥那根只绊过一次——上次他去高老庄后门蹲翠兰姐,翻墙的时候鸡巴卡在墙缝里拔不出来,翠兰姐在墙里笑到岔气,高太公还以为是野猪拱墙根。他挂在墙上挂着挂了半盏茶才拔出来——这和尚的比猪哥还长一寸,他怎么不被城门夹住?骑马的时候要塞到马鞍旁边的袋子里?不会塞了自己绊下马?”猪八戒咳嗽两声,朝白浅浅努了努下巴,说别乱讲——他骑的不是马。他骑的是那只母老虎,那母老虎就站在你们后面。三个女人同时转头看向靠在洞壁的白浅浅,又同时转回来,又同时转回去——这次看向白浅浅的腿。她们确认了白浅浅的腿确实比正常女人长出一截,小腿肚全是虎族特有的精瘦肌肉,站姿也比正常人宽——那是长期化原形驮人之后留下的习惯,人形也改不掉。翠花咽了口唾沫,小翠往翠兰背后挪了挪,只有翠兰没动,她用一种婆娘看隔壁家新媳妇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遍老虎,然后点了点头。“老虎当坐骑——那他比你还会享受。猪哥当年也想骑老虎——结果山里的老虎一见他就跑。他说他身上麝香味太冲,老虎闻了以为是发情的公猪追着要交配。这和尚身上没麝香味——他身上是香火和经书的味道——可他硬着。两个男人一个香着一个臭着,都比正常人大。你们这一路——到底谁负责硬谁负责射?”“他负责硬。”白浅浅说,虎尾轻轻搭在自己脚背上,“奴家不是坐骑——是自愿的。他用鸡巴补了奴家子宫,补完之后奴家就不想走了。至于他射——他只射过一滴。一滴奴家子宫就缝上了——那滴到底是精是尿,他现在还欠奴家一份欠条。”翠兰的眼睛瞪圆了。翠花手里的芭蕉叶啪嗒掉在地上。小翠从翠兰背后探出头,声音颤抖——“一滴缝子宫?那要是全都射出来——是不是能把方圆百里的女人全搞怀孕?”猪八戒摸着猪鼻沉吟片刻,转向我,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认真。“和尚。俺是天蓬元帅转世,操女人这件事我自认不输任何人——但你他妈的十辈子没射过,第一泡精补了母老虎子宫,第二泡精还没出来,一路上女人自己往你跟前凑。俺在高老庄操了三年才攒到三个媳妇,你才出长安多久——就带上一个母老虎兼坐骑兼暖裆。你到底是什么来路——如来让你取经,还是让你——操翻三界所有女人?俺得再敬你一杯。”他往自己碗里重新筛满杏花村,顺手给我也倒了大半碗,酒溢出来的部分沿着石桌的凿痕往下渗。“贫僧不是来取那些经的,贫僧也不知道如来到底想让贫僧取什么——贫僧只是走路走硬了顺便。”我从碗边呷了一口杏花村,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在丹田炸开,和纯阳之气搅在一起。降魔杵猛跳,龟头隔着僧袍胀大一圈,马眼挤出一截透明前液洇过僧袍,把大腿根烫出一道湿热的细线。翠兰手快,弯腰捡起她刚才在石床上按猪鼻时团在手边的一条棉布擦汗巾,往我腿上一按,“别动——让他洇出来。我按住——他这鸡巴怎么跳得跟鲤鱼一样?猪哥刚才被翠花踹的时候也跳,但跳得没这么密。和尚你是不是平时憋太久了——没人帮你放你全靠马眼往外漏——十辈子全漏在路上?这也太可惜了。”她隔着擦汗巾握住降魔杵中段,一边用力压住跳动的柱身一边抬头对我说,“猪哥刚才那场还没完——我们本来在掷骰子挑下一轮谁先上。你来了——猪哥要跟你比活儿。怎么比,你们两个一起上还是轮流?小翠你去多拿几个蒲团垫虎皮——别让她俩膝盖又硌出印子。”翠花从地上捡起芭蕉叶重新摇了摇,指着木桌上那三个骰子对我说——“比活儿规矩很简单。三个骰子掷点数,点数小的嘴,点数中间的下面,点数最大的歇着——但得在旁边扇扇子。猪哥刚才赢了一下午——我们都轮了两圈他还是连庄。和尚你行不行?”猪八戒把九齿钉耙从木架上取下来往石床脚一搁,钉耙柄斜靠在石床沿上蓝光微闪。他盘腿坐在虎皮上,大腿张开,虎皮裙自动滑开露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猪鞭。“骰子你掷——骰子老猪也不欺负你。但有一条——你不能用你的纯阳之气压老猪的猪毛。俺天蓬元帅哪怕投了猪胎,操女人也是凭真本事不用神通。俺当年在天河上操水妖——水压千斤照样全送她们泄了——靠的不是法术——是腰。你看看你这个腰,比你徒弟猴子粗不了多少。老猪一条后腿肉顶你整条腰肉——你腰力够不够?”白浅浅靠着石壁替我回答。“他腰力够。昨晚奴家被他操了一个多时辰不带停,奴家是母老虎——虎族母兽在整个妖族里出名的难满足。虎力仙当年操奴家连半炷香都撑不到,他撑了一个多时辰——撑到奴家宫颈锁结自己松了才滴那一滴。天蓬元帅你要不要试试他腰力——还是说你怕输。”猪八戒眉毛挑了一下,抓起骰子扔进石桌上倒扣的竹筒里,猪蹄压住筒口猛地晃了六下,然后往桌上一拍。竹筒提起来——三点。他啧了一声说手气不行刚才赢太多骰子认生。轮到我掷。我双手合十默念了三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拿起骰子放进竹筒摇了三下。竹筒揭开——五点。翠花把头凑过来,翠兰往后一仰拍着虎皮笑出声——“菩萨听见了!但不是正经念经——那三句念完骰子就跳了一下!是鸡巴在念——他硬着念经骰子会点数更大!”小翠又把骰子端到翠花面前让翠花也确认了一遍,然后回头对猪八戒举着手里的擦汗巾脆生生喊道——“和尚赢——和尚先选!猪哥你三点——你负责嘴!”猪八戒摸了摸自己的猪鼻子,用一种“这个部位反正就是干这个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往虎皮上一躺,仰头看着我。“行。老猪负责嘴。和尚你先选——你选什么。”我看着石床上三个女人。翠兰眼神挑衅——她显然想看看这个能把母老虎操服的和尚到底有多少斤两。翠花眼神好奇——嘴角那颗痣随着她抿嘴的动作微微向上一挑。小翠眼神躲闪——她藏在翠花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酒劲没过红扑扑的。“贫僧选中间。”翠兰嘴角翘起来,把桃红肚兜的系带解了。肚兜滑落在虎皮上,两只乳房弹出来——乳根饱满乳尖嫣红,乳晕小小一圈,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淡红色的印记,是猪八戒刚才拱她时留的吻痕。“和尚有眼光。我翠兰是高太公的女儿——这辈子除了猪哥还没被别的男人碰过。和尚你想碰——得先过猪哥这一关。”她侧头看了一眼躺在她身下的猪八戒——猪头正朝上对着她的胯下,猪鼻子在她会阴处一下一下地拱,猪嘴呼出的热气从她的缝隙里穿过去。“猪哥——你的嘴认真点——别丢人。”猪八戒从她胯下传出来一声闷闷的“嗯”,然后是猪舌头舔上去时特有的那种湿润粗糙的摩擦声——粗糙是因为猪舌表面有一层倒刺状的舌乳头,每一粒都硬得像用老竹根削成的糙刺。翠兰闷哼了一声,双手撑在石床虎皮上,十指的指节全攥白了,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却被她咬着嘴唇硬压回去半句——“你的舌头今天怎么比平时还糙——昨晚舔翠花的时候没这么糙——舔了三下老娘里面就开始抽了——你慢点——和尚还没进来——他还在看——”翠花赶紧举起双手撇清:“他昨晚舔我的时候喝了一整坛杏花村,口水全是酒,酒把倒刺泡软了。现在他一口酒没喝——干舔——干舔比泡了酒的疼——但疼完之后里面会痒——我上个月试过一次——完了阴唇肿了三天——”小翠紧跟着举手,“我也试过——第二天骑不了骡子——不是被猪哥顶的——是舌头倒刺刮的——刮完不涂药膏根本合不拢——猪哥你别舔那么快——翠兰姐还没适应——刚才那声吸得太响了——整张虎皮都听见了——”猪八戒从翠兰胯下抬起头,猪鼻子尖上挂着一条拉丝。他伸出舌头把拉丝卷回嘴里,咂了咂嘴,然后仰头看着翠兰。“俺觉得有点冤。俺老猪还没正式开始——你们就在这翻旧账——俺舌头倒刺硬也是天生的——野猪舌头自带刮层——软了你们嫌不够——说天蓬元帅‘偷懒’——硬了你们嫌疼——说‘明天骑不了骡子’——俺倒刺硬你们抱怨疼——倒刺软你们又嫌快感不够。俺现在左右不是猪。翠兰你收拾俺一半天,刚才那话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你大声说。”“要快。和尚已经在脱裤子了——他的鸡巴比你还翘——你这时候别问我骑不骑骡子——我明天不出门!”翠兰咬着牙一字一顿。我脱了僧袍亵裤,赤身站在石床边。降魔杵完全暴露在夜明珠的暖光下——紫红柱身,七条青筋盘虬如龙,龟头胀得圆如拳头,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渗着透明前液,前液在龟头正前方拉出一条银丝,银丝末端直接滴在石床虎皮上,烫得小翠压在上面的光脚背一缩——“烫!不对——不是烫——是热的——但比热多——滴到的地方在跳——”她俯身凑近虎皮看了看,“还在跳——都渗进毛里了还在跳——和尚你这精元是不是活的——”猪八戒的视线越过翠兰大张的腿,盯着降魔杵看了几息,然后扭头朝白浅浅招了招手,压低声音——大概觉得自己在说悄悄话,但猪嗓子压不住,满洞都听见了。“母老虎。这和尚那根东西真的只射过一滴?你老实说——是不是骗老猪的。俺摸你底不是不信——是想学技术。你是过来人——说实话。俺跟你一样都是妖——不能骗妖。”白浅浅没有直接回答。她把僧袍袖子卷起来,露出小腹上那道嫩红色新疤,把猪八戒的猪脸转向疤的位置,指着裂口愈合的边缘轻声说——“你看清楚——这是虎力仙撕的。三年没愈合。他只用了一滴——缝上了。奴家昨天还流青血,今天骑着他走了二十里。一滴——天蓬元帅。不是老娘的夸口——你跟他比活儿,是你这辈子最不自量力的一次。”她伸手拍掉猪八戒鼻尖上还挂着一小截没吸干净的拉丝,“但也是最舒服的一次。输了不丢人——他能让翠兰叫出你从来没听过的声音。”猪八戒看着那道疤,两扇猪耳朵慢慢往后贴。他没有回嘴,只是把自己脑袋重新埋进翠兰腿间,这次舌头放软了。然后一只手伸出来从我脚边捡起刚才翠兰掉在虎皮上的擦汗巾扔到一边,嘟囔道——“开始就开始,别用擦汗巾捂老猪脑袋。石桌上酒碗往边上挪点——骰子也收起来——俺不想待会儿谁膝盖硌上去喊停。”我将降魔杵对准翠兰腿间,龟头触到阴道口的一瞬间,阴道入口的肌肉环自动张开——不是被我顶开的,是她自己放松的。她刚才被猪八戒舔得太久,阴道内壁已经充分充血扩张,入口处的腺体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润滑液,润滑液在夜明珠下反光。翠兰低头看着龟头挤入自己体内,嘴唇动了一下,说了句——“和尚的鸡巴比猪哥滑。猪哥的龟头有棱——他的没有——但比猪哥长——长的那截正好顶在——”话没说完龟头撞上她宫颈前壁某一点,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极其绵长极其黏腻的“啊——”。那声“啊”和老翠刚才被猪舌头刮时的闷哼完全不一样——刚才的闷哼是被刺激的,现在的“啊”是被填满的。声音从胸腔共振到喉咙再出口,尾音向上翘成了一个弧,弧顶处岔成两截,一截往上升成气声飘散,一截往下沉成喉咙底的颤音混着心跳。“猪哥——他顶到那地方——你从来没顶到过——那个地方在宫颈前面——不是宫颈——是宫颈和耻骨之间——有个凹进去的小窝——你的龟头太扁顶不进去——他的龟头是圆的——正好卡在那个窝里——啊啊啊——他顶到了——又顶到了——不是宫颈——是那个窝——天蓬元帅的那个母猪也没顶进去过的窝——你知不知道那叫什么位置——翠花——那个位置叫什么——上个月隔壁孙家庄的稳婆跟我们提过——她说那叫‘花心’——不是宫颈——是花心——猪哥你每次说的‘整根进去’都只到宫颈——宫颈和花心还差半寸——那半寸你没够着——他够着了——他一整根全进去了——从阴道口到花心全填满——不留一寸——不对——是连马眼都贴在花心上——他不用抽——他不动——龟头卡在花心窝里——就在那跳——跳得比刚才在擦汗巾里还快——每跳一下花心就抽一下——抽得整个阴道的褶皱都跟着抖——不是高潮——是花心自己在吞龟头的棱——猪哥的棱是硬的——他的棱会跳——两条棱交替跳——左一下右一下——像有人拿指节在里面敲——我里面从来没被人敲过——猪哥——他是怎么做到的——十辈子——这他妈就是十辈子——”“十辈子磨出来的龟头。你让老猪用一天磨一个看看——俺那是天河边上的战场老茧。”猪八戒在她胯下闷闷地回了一句,声音被翠兰大腿夹得怪委屈的,但他舌头没有停,舌背的倒刺尽可能放软了。我保持小幅抽送,龟头始终卡在花心窝里不退出。花心的触感和宫颈完全不一样——宫颈是圆环状的肌肉收紧,花心是一个凹进去的小窝,窝壁上全是密集的神经末梢结节,每一颗结节在龟头摩擦时都会独立收缩。翠兰的花心窝特别浅——龟头稍微顶进去半寸就能完全嵌入,嵌入之后窝壁会自动收紧,像是被一张布满颗粒的小嘴含住了。翠兰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从每一下抽送漏一声“嗯”,到每一下漏一串“等等等等等”,我加快抽送频率,降魔杵从花心窝退出半寸再重新嵌入,反复碾压那些神经结节。翠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群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跳动,脚趾蜷缩又张开,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虎皮,桃红肚兜下的乳房随着每一次顶入剧烈弹动。“到了——到了——花心要炸了——猪哥你的舌头别停——和尚你的龟头也别停——两个人一起——上面舔下面顶——我要泄了——不是尿——是泄——第一次——第一次——猪哥——我嫁给你两年——第一次——泄——泄了——泄给和尚了——对不住猪哥——我真的是——忍不住——不是你要快——是和尚自己快——他顶得太准了——每一下都打在花心上——不是宫颈——是花心——花心你懂不懂——那地方——你从来没碰到过——两年没碰到过——今天被和尚碰到了——他只是第一次进来——第一次试花心——就找到了——你怎么找两年都找不对——猪哥我不能骗你——我是真的被你舔开的阴道——但也是真的被他插到花心的——不是你的错猪哥——真的不是你的错——是和尚的鸡巴——形状刚好卡进花心窝——不用力气——他自己就滑进去了——他的龟头比你的尖——而且他前液太多了——前液淌在花心上——滑得跟涂了蜜一样——啊——他又顶了——花心刚才高潮过了还没软——他又顶——又顶在了同一个位置——不是碰运气——他真的记得位置——刚才插过一次——第二次就能原路进——猪哥——你跟人家学着点——”“俺在学俺在学——你泄完了没——快把俺鼻子放开——鼻涕都被你夹出来了。”猪八戒从翠兰腿间探出半个猪头,猪鼻头上确实有一小截亮晶晶的鼻涕泡,被翠兰大腿内侧的汗蹭破了一边。他擤了擤鼻子,伸手去够翠花手里那个空酒碗,倒了一碗酒漱口,嗓门震得石床虎皮垫微微发颤,“和尚——你刚才那个花心位置——能不能再说一遍——老猪以后得练。在翠花身上试试——翠兰的花心可能太靠里,她身子长。不过在比赛里你赢了——翠兰泄了,两年第一回这样——老猪服。但还没完——下一轮换你嘴,老猪上。翠花——过来——让小翠替你数数——翠花你要是半盏茶内被他舔泄了老猪今晚抬着你绕洞走一圈——不——走三圈——挑最重那只酒坛你坐上去——”翠花把芭蕉叶往小翠腿上一搁,从虎皮垫子那头爬过来,三十出头的脸上带着被操了两年之后特有的从容。她嘴角那粒小痣在夜明珠光下格外显眼,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自己咬下唇时压出来的浅白咬痕。她在我面前跪好,把大腿分开,低头看了降魔杵一眼,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龟头。“要用手还是直接吃——和尚的鸡巴上全是翠兰的淫水——比酒还多——翠兰姐的淫水是甜的——我刚才闻过了——和尚你知不知道你的前液混上翠兰的淫水会产生什么——刚才翠兰喊花心的时候我去闻了——那味道不是催情香不是虎鞭草不是百花酿——就是纯——纯到能让人自己脱裤子。猪哥——不是说要比赛吗——那我不客气了。他已经有我姐的水封在上面——我再加点自己的——和尚你张嘴。”她俯下身,直接把降魔杵含了进去。和翠兰刚才的慢慢吞入不同——翠花是一口全吞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她喉咙后壁上,吞咽反射当即启动,扁桃体包住龟头冠猛然收紧,但她在喉咙夹紧的同时还在用舌尖卷着柱身下方的青筋——猪八戒教她的。她把降魔杵含得深极了,每一次头抬起来时嘴唇从冠状沟刮到马眼,离开时马眼和舌尖之间拉出一条又粗又黏的混合液丝,再落下去又从马眼重新吞到喉咙根部。她嘴里的温度比翠兰阴道更高——口腔上颚被纯阳前液烫得充血泛红,但她舌头上的倒刺感(人类舌面没有真正的倒刺,但她舌尖因长期和猪八戒接吻磨出了角质化颗粒)刮过龟头冠时产生的摩擦力让我第一次把持不住。降魔杵在她嘴里猛跳了三四下,幅度大到龟头撞上她上颚发出极轻微的“啵”一声。翠花含着头抬起眼朝我眨了眨,那眼神分明是——“你也有今天。”猪八戒坐在虎皮上看着翠花主动吞降魔杵,用酒碗轻轻敲着自己膝盖。他看了片刻,然后推了推翠兰肩膀。“你看翠花。她吃别人鸡巴的时候比吃俺的认真。俺每次让她含深点——她说猪鼻挡位置。今天遇到不挡位置的——她一口吞到底。”翠兰趴在虎皮上,下巴搁在猪八戒肚腩上,边喘息边看翠花替我口交。她伸手捏住猪八戒的鼻头往上提。“你的猪鼻确实挡位置。每次翠花给你含都要先挪开鼻子——和尚没鼻子——不对——有鼻子——但没你这么大。你还不反省反省——减肥还是减鼻子——你选一个。减鼻子——我明天就给你敷面团——云栈洞特产——高翠兰擀面杖瘦鼻法——管不管用试了再说。”“俺减肚子——不减鼻子。鼻子是猪脸的面子——没了鼻子天蓬元帅在天河边上的老部下认不出俺。再说减了肚子俺裤腰带还是勒不住——翠花你说是不是。”翠花没嘴回答,她正含着降魔杵吸得满脸通红,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嗯”。然后那声嗯变成了一声更含混的惊促——我按住了她后脑勺,把降魔杵往她喉咙更深处顶了半寸。龟头卡在食管入口处,她喉咙内壁的肌肉从四面八方包住龟头不断蠕动。与此同时猴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倒挂在石床正上方的钟乳石上,火眼金睛往下扫了一眼,咧嘴说——“猪哥俺能不能也试试?俺老孙也硬了。不是跟师傅比活儿——是想跟翠花说——她含鸡巴的时候耳朵会动——跟你媳妇含你的时候一样不?俺在外面吹了半天风,你那些酒给俺尝一口。”猪八戒抬手把酒坛往上一抛——“猴子接住——给师傅带碗。俺也想看看你硬了之后那根金箍棒到底多大——五百年前在天河上你总挡着。”猴子倒挂着灌了一口杏花村,抹抹嘴。与此同时翠花从我胯下弹起来,大口喘着气,下巴上全是前液混着淫水的拉丝,指着猴子骂道——“你偷看半晌了!你说我耳朵会动——你连这个都能看清!那我问你——猪哥刚才舔翠兰的时候舌头在第几下最深!”“第八下。第八下嫂子夹他脑袋,他哼了一声但没停。第九下翠兰就泄了——所以他说第八下是决定性的一下,后面三下是给你做缓冲免得脖子扭了。翠兰的花心位置俺火眼金睛帮你画张图——不过现在画不了——俺得赶紧进去。”他翻下来落在石床边。翠花一把抓过石床上的蒲团垫子挡在自己胸前,但另一只手已经忍不住好奇朝着猴子胯下瞄过去了。小翠在旁边小声问——“翠花姐你挡什么——你都含过和尚了还怕看猴。”翠花把蒲团往下一挪——“不是怕——是想对比。猪哥粗,和尚长,猴子呢——我刚才扫了一眼——好像是红毛的尾巴缠在金箍棒上——不对——那就是金箍棒本身——比猪哥细——比和尚短——但是会自己转——”猴子没理她,把金箍棒从耳朵里掏出来往地上一顿。棒身在她注视下缓缓涨大一整圈,赤金色纹路从棒身深处亮起。他低头往石床前让了一步,刚好挡在翠花和小翠之间。“翠花姐你刚才说俺偷看——俺不狡辩。师傅操嫂子那晚俺还打了拍子,今儿的拍子还没打——天蓬,师傅刚才翠兰那场他赢了,翠花这场还没比完——俺来替他补回合。俺没有师傅持久,但俺有金箍棒——能大能小,能粗能细——要不要试试。你跟翠花一起——俺负责变花样,师傅负责顶花心,你负责嘴——三打一,公平。”翠花把蒲团往地上一扔,指着他耳朵里掏出来的那根金箍棒,声音又近又亮——“你这棒子是不是想大就大想小就小,从耳孔里抽出来这一截刚才根本没露全——那先变小——变到老娘心情好了再慢慢变大——快!”猴子把金箍棒往空中一抛,棒身从手腕粗细缩成翠花比划的尺寸,落入掌心单手转了个圈。猪八戒把酒碗往石床脚一搁重新仰头躺下,翠兰喘匀了气也翻过身来,把蒲团叠好垫在猪八戒脖子下,自己趴到石床边准备看比赛。我重新跪到翠花身后,降魔杵对准她刚才自己用口水润好的阴道口。三男同床。三个女人趴在虎皮上捡骰子分配下一轮。外洞石桌上的野果盘被小翠顺手端了进来,九齿钉耙在石床旁闪着微弱的水蓝光。云栈洞的夜比白虎涧暖得多——石床虎皮上一片汗湿,杏花村的酒坛又空了一坛。猴子把金箍棒又缩了一截抛给翠花教她转棒花,翠花没接住——棒子沿虎皮边缘滚进我膝窝。翠兰转身去捞,顺手把擦汗巾往小翠脸上一搭。(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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