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临别一夜猪鞭灌三穴,翠兰泣语骚话透云栈【云栈洞·内洞】 时间:子时初比试散了之后,石床上一片狼藉。虎皮垫子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了好几层,翠花拿着芭蕉叶当扇子扇了半天,扇出来的风全是热烘烘的麝香味混着杏花村的酒气。小翠抱着骰子和空酒碗缩在石床角落里已经睡着了,脸上还挂着一小截没擦干净的猪鼻印子——刚才翠兰按着她脑袋往猪八戒鼻子上蹭时留下的。翠花把扇子搁在她肚子上让她自己扇,小翠手动了动,没醒。翠兰没睡。她盘腿坐在虎皮边缘,把散掉的发髻重新盘好,动作很慢,慢到翠花听见簪子在发间穿行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好几倍。簪子插好她看着石床中央那个还在打鼾的九尺猪躯,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他肚腩上一根卷曲的黑毛拔了。猪八戒哼了一声翻了个身,鼾声如常。“这死猪。明天就走了——现在还能打鼾。”翠兰把黑毛吹走,弯腰从石床下拖出一只旧木箱。箱子上落了层灰,好久没开过。她打开箱盖翻了一阵,从最底层找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青布长衫——针脚粗,领口缝歪了半寸,但布料是正经的青州棉,洗了两年还是软塌塌的。翠花认出来了——“这是他刚来高老庄的时候你给他做的第一件衣裳。穿了一次就嫌短——胳膊肘撑破两道口子——他还说穿着浑身发痒脱了就不肯再穿。那次之后你就再也不给他做衣裳了,说反正猪毛挡着不用穿。怎么现在翻出来了。”翠兰把青布长衫抖开,抚了抚领口歪了的那道缝线。“胳膊肘破了能补。痒是因为新布没下水——上了浆的布不洗就穿肯定痒。他不肯穿我也就没改——现在他要去取经了,总不能光着去吧。那个和尚穿锦斓袈裟,那猴子穿虎皮裙——我家猪哥没袈裟没虎皮,总不能只穿一条虎皮裙走到西天。路上风大,护肚子要紧——他那个肚腩是全身上下最怕着凉的地方。”她把长衫展平,从袖口开始仔仔细细叠好,放回木箱里,又从底层翻出针线包和几块补丁布。两年没碰针线了,手法生疏了不少,第一针就扎破了手指。她把血珠含进嘴里,继续缝。这时候猪八戒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闻到的。他说他闻到了青布的味道,和翠兰被针扎破手指的血腥味,两股味道混在一起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梦里他正在天河边上游水——水是凉的,翠兰的指血是热的。凉热一搅,他就醒了。翠兰背对着他坐在虎皮上,缝针的动作很专心,嘴里含着一根线头,新洗的头发披在肩上还没干透。翠花和小翠挤在她身后不远,小翠还在睡,翠花正帮翠兰捏着长衫的肩袖方便她走针。石桌上酒碗也收干净了,九齿钉耙被搬到外洞角落靠墙搁稳,内洞只剩夜明珠的暖光和猪八戒的鼾声刚停。猪八戒就这样躺着看了她一阵。然后他悄悄爬起来,从背后抱住翠兰的腰,猪鼻子轻轻拱开她刚干透的头发。“别缝了。半夜缝衣裳伤眼睛。你那件青布衫老猪带着——胳膊肘破了不用补,破着穿通风。以后在西行路上穿着它就跟穿着高老庄一样——风灌进来也是你的手肘缝。”翠兰手里的针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缝。“胳膊肘破了不补——到了西天人家说天蓬元帅穿破烂。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再说这件不是给你路上穿的——是给你走的时候穿的。今晚缝好——明早你穿着它去见我爹。我爹当年嫌你丑——你穿件新衣裳给他看看——猪也有体面的时候。剩下的布头给你缝个包袱皮——馒头裹在里面不沾灰。”猪八戒没说话。他的猪鼻子埋在翠兰后颈弯里,牙齿轻轻磨着她耳后的那根筋。磨了十几下之后翠兰的手终于停了下来——针线从指间滑落,整个人靠进他胸膛,闭上眼睛,安静了一阵。她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忽然多了一种从喉底冲上来的、毫无预兆的哽咽。“猪哥。我以为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天天操我,我天天骂你,我们三个轮着骰子赌谁先上,你每次赢了翠花就踹你下边一脚把你踹得更硬——我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可是那个和尚一来,我就知道你不会只待在高老庄。你是天蓬元帅——你的钉耙上还有天河水的蓝光。你去取经——路上遇到的女人不准碰——除非她比我漂亮——不对——比我漂亮也不准碰——除非——除非你会自己缝衣裳了。”说到最后一句她自己先笑了,眼泪却顺着鼻梁两侧淌下来滴在猪八戒的胳膊肘上。猪八戒把她转过来,用猪鼻尖擦掉她鼻梁侧那道还没干透的泪痕。擦的动作很笨——猪鼻太大,眼泪的面积太小,越擦越花。他索性伸舌头舔了一下,然后说出一句云栈洞三年来最认真的话。“俺老猪这辈子被人骂过丑、骂过脏、骂过懒、骂过贪、骂过从天上摔下来的废物——没人骂过‘是我男人’。你是头一个。所以翠兰——今晚别缝衣裳了。今晚俺想操你——不是平时那种操——是把你操到明早起不来床、操到翠花说‘姐你今天腿怎么合不拢’、操到小翠明天中午掷骰子没人跟她对局、操到你爹在高老庄等俺磕头等得直跺脚。让全高老庄都知道高翠兰的男人不是猪——是天蓬元帅。俺要把你操进床板里,等你明早从石缝里爬出来照镜子——镜子里那张脸一看就知道昨晚被她男人用鸡巴灌了三泡。然后你再去送你爹。让你爹自己问他女儿——你昨晚干什么了。”翠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很轻,轻到像是用手背蹭猪脸。然后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口,把桃红肚兜的系带扯了。“那就别缝了。缝了你也撑破——明天小翠再去布庄给你扯三匹青布,今天夜里——老娘要你把这三年的份全补给我。省得到了路上你又发情去祸害别人家姑娘。”她把肚兜递给翠花让她收好,“翠花你今晚是裁判——他要是偷懒你就拿芭蕉叶抽他。小翠你醒了装睡是不是——你耳朵红了。醒就起来——今晚你那个位子得调一调。平时你最怕疼——今天疼也忍着——猪哥明天走了再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房间那个柜子里有个红木梳妆盒,盒里还有一条新肚兜——本来准备过年穿的。去拿来——今晚穿给你猪哥看。”小翠果然早醒了。她把脸上的猪鼻印子一抹,翻身下床光脚跑到翠兰房里翻出那个红木梳妆盒。盒子一掀开——里面不止一条新肚兜,还有一条深紫色抹胸、一对银耳坠、一瓶没开过封的茉莉香膏,最底下是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绸亵裤——不是高老庄本地的货,是翠兰去年托走镖的从长安带回来的,花了她大半年私房钱。买回来之后一直藏在梳妆盒最底层没穿过——想穿的时候猪八戒脱太快,从来等不到她走到梳妆盒跟前。她站在铜镜前把这些行头全穿戴好。抹胸刚够裹住乳房下缘,乳沟被布料一挤显得比平时深了快一倍。黑色丝绸亵裤是她这辈子穿过最薄的东西,往下一看连自己阴阜的形状都遮不住,膝盖压上去丝料绷得透明发亮。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平时那个穿着粗布棉裤蹲在石床上掷骰子的丫头,现在变成了一个穿了长安货、浑身香喷喷的陌生女人。小翠转过身来的时候脸是红的,但脚步没停。她走到石床边,站在猪八戒面前,低头捏着黑色亵裤的边缘。“猪哥——好看吗。”猪八戒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猪蹄,没有掀那条亵裤,只是在膝盖上方的丝料边缘仔细抚了一小段。那是最素净的一段,没有蕾丝,没有透肉,只有一层凉丝丝的丝绸贴着刚沐浴过的皮肤。“好看。但是小翠——俺有个问题。你去年跟翠花去长安不是说你只买了胭脂和糖葫芦吗——翠花回来还跟俺说你吃糖葫芦被籽硌了门牙。这裤衩又是啥时候买的。”翠花在石床对面嘴快接了一句——“她哪是去长安买胭脂!她进绸缎庄的门我拦都拦不住!”小翠没理她,低头搓着亵裤的薄纱边缘,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然后爬上石床,跪在猪八戒肩膀旁边,把新买的茉莉香膏塞进他手里。“给我抹。脖子、锁骨、后背、大腿根——全抹。以前每次都是你顺嘴舔舔就算完——今天我要你用手指抹。你今天晚上不准偷懒——翠兰姐说了。反正——反正明天你走了,你留的麝香汗早晚会洗掉。香膏能留得久一点。”猪八戒二话不说打开香膏瓶盖。猪蹄太大瓶口太小,他干脆用指甲挑了大半勺香膏涂在掌心,双手合十把香膏捂化了,然后两只肉掌贴在小翠后背从上往下慢慢抹开。茉莉香膏遇到猪八戒掌心的热度之后化得极快,他抹到小翠后腰的时候掌心只剩一层薄油,手指顺着脊柱沟往下滑到腰窝,再往两侧推开抹上髋骨。小翠闭着眼,浑身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她平时总是在石床角落里安安静静掷骰子,赢了就亲猪鼻,输了就嘟着嘴把骰子推给翠花。今晚她第一次穿长安的黑色亵裤,第一次主动让猪八戒用手指给自己涂香膏。那种凉丝丝的油脂被猪掌温度化开之后的触感从后背蔓延到全身,让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的手不只是粗,也懂怎么轻。猪八戒的手指顺着股沟边缘滑向大腿内侧时,小翠忽然伸手按住他腕子。“猪哥。以前每次都是翠兰先上翠花中间我最后——今晚我想排在第一个。不是赌骰子赌赢的——是自己想第一个。你身上全是麝香汗味儿混着新开的茉莉膏,我一碰到就知道——今晚跟平时不一样。平时你是云栈洞的猪妖,今晚你是天蓬元帅最后一次回家。我想做第一个记住你今晚味道的人。而且我有个私心——翠兰姐刚才说了今天夜里要你补三年,翠花姐不用问肯定更卖力——万一到了半夜她们俩把你榨干了轮到我什么都没了。所以——我先。”这番话把翠兰在铜镜前描眉的手定了一瞬。她刚描了一半的右眉停在眉峰位置,笔尖悬着,却没有回头。翠花在石床对面用芭蕉叶轻轻扇着风,嘴巴闭紧了片刻之后才低低接了一句——“小翠今晚胆子大了。平时我踹猪哥下面一脚她都要躲被子里捂眼睛——今天开口要第一个。”然后她把扇子转过来给小翠后背补了点凉风,声音放得更低了,“就许你第一个。不过你要是半路腿软了——我还是备着骰子。”猪八戒用猪蹄把小翠的下巴抬起,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今晚骰子收起来。谁先谁后——俺说了不算。你们三个自己定。但小翠头一个——俺会记得。俺取经路上往回捎信的时候头一封给小翠——写上‘你穿那条黑裤衩在云栈洞排头阵那次——俺每次打妖精累了就想想,比任何九转金丹都提神。’”小翠噗嗤笑出来,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她飞快地拿手背蹭过眼圈,把猪八戒的手从下巴挪回自己腿间的黑色亵裤边缘,然后她自己把亵裤脱了。仰面躺在虎皮正中央,两腿分开,眼神害羞但没闭眼。她看着猪八戒的猪脸俯下来,鼻尖拱上她的阴阜,那声“猪哥”轻得像三年前她在高老庄后门第一次给他递馒头时的声音。猪八戒的舌头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舔上去。他把猪鼻埋在小翠刚抹了茉莉香膏的大腿根窝窝里,深深吸一口气,把茉莉和麝香和少女初泌的体液混成的那股独一无二的气味全部吸进肺里。然后他憋着这口气,舌头从小翠会阴最下方启程,沿着大阴唇外侧那道极浅的纹理,一毫一毫地向上舔去,快到阴蒂的时候绕开,去了对面的腹股沟,在腿窝窝里画了个半圆,又绕回来,绕得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近,最后才让舌尖边缘极其轻柔地擦过她阴蒂正上方。小翠全身弹了起来。不是弓背——是脚尖脚跟同时蹬在虎皮上,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条直线。“猪哥——你今天舌头被翠兰姐的淫水泡过了——怎么比平时还软——以前舔我是倒刺刮得疼——今天是——是把我的阴蒂含在嘴里用舌尖托着——托得它不上不下——又能感觉到你的牙在旁边——又没有被刮到——痒——不是痒——是软——也不是软——是被你含化了——猪哥——你别喘气——你鼻子里喷的气全喷在它上面——它被你鼻气吹得发抖——不是我抖——是它自己抖——我一个阴蒂被你鼻子掌控了——它现在比你手指还听你话——我要你手按一下——别舔了——用手按——就按阴蒂上边那层皮——轻点——太重了——你手指比他妈的猪鼻还粗——按偏了——往左一点——就是那——按住别动——对——”猪八戒把她大腿往两侧推得更开,猪鼻从会阴向上拱到阴道口,用鼻尖轻轻拨开已经充血张开的大阴唇。小翠的阴唇很薄,薄到能透光,被猪鼻拱开之后内侧嫩红色的黏膜裸露出来,上面全是亮晶晶的透明分泌物——茉莉香膏化在大腿根的油脂顺着腹股沟的曲线往下渗,跟她自己泌出来的清亮腺液混在一起,被猪鼻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地吹动。猪八戒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混着茉莉味的咸甜气息封在鼻腔里,然后伸出舌头。他的舌尖沿着大阴唇内侧那道极细的肉褶缓缓上移,上移到阴蒂顶端的一刹那不舔不刮,而是用舌尖最柔软的腹部轻轻覆盖上去,让阴蒂整个包裹在舌尖底下,再用舌下的唾液缓缓浸润。她平时掷骰子掷赢了亲猪鼻,掷输了就缩在角落里把骰子一粒一粒捡回来,从不撒娇,从不求额外的一轮,连上次被翠花踹猪哥裆下时她只敢用被子捂眼,从指缝里偷看。但今晚她不是那个缩在角落的小翠。她穿着长安的黑色亵裤,抹了茉莉香膏,是她自己开的口——第一个。猪八戒的舌头刚触到她阴蒂的刹那,小翠整个人从虎皮上弹起来。不是弓背,是脚后跟蹬着虎皮、双手攥着身下垫的那块绣了麻雀的旧手帕,整条脊椎僵成一根绷紧的弓弦。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咙里发出的不是话,是一声极高极细极绵长的“呜——”。那声呜从丹田一路升到鼻腔,鼻翼两侧泛出极淡的潮红,眼眶里浮上来的泪花被夜明珠照得亮闪闪的,但泪花后面那双眼是亮的——不是委屈,是某种她从来没体验过的、整个身体被轻轻托起来的柔软。“猪哥——你今天舌头——是不是被翠兰姐的淫水泡软了——怎么跟平时不一样——平时舔我是倒刺刮着阴核——今天是——软——软到我感觉不到是你在舔——我不敢低头看——怕一低头是翠花在替你——翠花的手没这么糙——不是——你的手糙——但你的舌尖是滑的——它在画圈——在阴核顶上转一圈又从左边滑下去——又从右边转上来——不是阴核——是阴核旁边的皮——我那块皮从来不让人碰——翠花姐碰过一次我抽了她一巴掌——因为那块皮一碰就酸——酸到想尿——你每次都会避开那块皮——今晚怎么不避了——你故意的——你故意用舌尖扫它——扫一遍我尿道口就收缩一下——猪哥——我告诉你——我刚才尿道口真的收了一下——不是想尿——是酸——酸得我想夹腿——但我腿被你胳膊压着——压得我动不了——我不动了——就躺着——你继续舔——舔到我说停为止——我今晚应该不会说停——你们去取经之前——我就这一晚——”猪八戒没停。他听完这段话,反而把舌头从阴蒂上移开,让鼻尖替了上去,沿着阴蒂顶端以极轻极缓的力道来回蹭。他自己的嘴挪到小翠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窝窝里,用嘴唇衔起一小片皮肤,轻轻一吸——那片皮肤底下有一道极细微的青筋,是这姑娘常年蹲在溪边洗菜留下的。他松开之后抬头看着那块刚被他吸红的腿窝窝,猪舌头舔了舔嘴角。“你这儿有根筋。以前没发现——今晚你腿分开的角度比平时大三寸,这根筋才浮出来。俺在天河上当元帅那会儿懂一个道理——筋多的地方更要护着。你以后洗菜别蹲太久——蹲久了这根筋会胀。俺走了没人给你揉。翠花——你过来——教小翠怎么自己揉——对——就是这个位置——用拇指按住往外推——轻点——她皮肤薄——推重了会青——再来一遍——慢点——对——就这样——你揉的时候她下面会跟着抽——阴唇刚才已经跳了两下——这个小丫头全身的筋都连着阴部——比你和翠兰敏感。所以——小翠——你今晚头一个是对的。最后一个的话——你的筋早绷得太紧——反而放不开。俺老猪懂——你是怕俺累着——也怕她自己中途就泄了。”他用掌根托着小翠大腿内侧的筋缓缓往外推了四五下,然后收手在她膝盖上轻轻拍了拍,“今晚你不用怕俺累。俺是天蓬元帅——操女人比打仗有耐力。哪天你从村里听谁说天蓬元帅不行了——那一定是俺被如来压在灵山另一座山下。要是没压——俺就能操到你踢骡子的时候腿还软。”小翠把攥紧了一整晚的手帕从虎皮上捡起来往他额头轻轻一盖,哽咽着骂了一句又轻又哑的——“你说了三个不许我反驳的字——死猪。全云栈洞就你一个人把‘俺老猪还能操’这句话说得比佛经还虔诚。”她把抹胸往上推了推,双腿重新分开,声音忽然变得更低也更清楚,“那你进来。今晚你舌头已经把我阴蒂舔化了——我不想只让它化在外面。翠兰姐的花心能被和尚顶到——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花心。猪哥——你帮我找找。”猪八戒没有立刻进入。他低头看着小翠因害羞而紧贴的大腿,用手把她腿根轻轻分到最开,然后俯下身,把她的膝盖托上自己肩头——小翠的脚踝在他耳侧轻轻磕了一下,凉丝丝的,是刚涂完香膏没干透。她把虎皮攥在指尖,目光直直地迎着从他胸口淌下来的汗珠,那汗珠在她小腹上溅成一朵琥珀色的麝香花。他的九齿钉耙靠在石床脚,耙身上的天河水蓝光在这一刻忽然猛闪了一下——不是妖气,是法力共鸣。天蓬元帅在人间最后一场交合,这件跟了他几千年的兵器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猪八戒用整个身体覆上她。九尺猪躯把夜明珠的光全遮了,小翠眼前只剩一双猪耳朵逆光透成两片半透明的肉红薄扇。他沉腰,猪鞭前端挤入她阴道口,没有像平时那样一口气顶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将她内壁推开,每推进半寸就让龟头在她体内停一息,停到她内壁不再夹紧才再进下一截。龟头上的钙化凸棱被小翠阴道分泌的清亮腺液一层一层浸润,棱纹滑进去时刮过她层层叠叠的肉壁,发出极细微的润滑过隙的滑响,像溪水底下两颗圆卵石轻轻碰了一下又弹开。小翠在第三次停顿的时候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呻吟——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呜”,而是从阴道深处顺着任脉一路升到喉咙口、出口时被声带打成轻颤的绵长一声——“猪——哥——”。以往她被插入时总是躲在枕头后面缩着肩说“你慢点”,今晚她把腿分得更宽。“原来——猪哥——你慢慢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龟头上每一道棱。以前你每次都急——一口气捅到底——我只感觉到胀——胀完就是麻——你顶到宫颈我才能喘口气。今天你慢——慢到我的阴道能数清你龟头上有几道棱——一道——两道——三道——刚才第三道刮过那地方——就是那个位置——翠兰姐叫它什么——花心——不对——不是花心——是阴道前壁——你每次快速抽插的时候那地方你根本没蹭到——今天你龟头退到口子再按着这个角度进——每进一寸就顶它一下——顶了四下——四下我腰都在抖——你再试试刚才那个角度——对——就这个角度——龟头别偏——往上抬一点——它自己滑进去了——滑到上面那个窝窝里——那是花心吗——我不知道——但它在咬你——我里面从来没咬过任何人——猪哥——它在咬你龟头的边——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不是宫颈吸——是窝窝里有一小圈肉——像小嘴——你进到最深的时候它就会自己张开——你退出去它又合上——它在跟你玩——不是我——是它自己——你快一点试试——别太慢——也别太快——刚才第三下那个节奏——对——就是这个节奏——”她自己的手第一次主动伸下去,指腹小心地触到两人交合处被前液打湿的黑毛,然后顺着湿滑的毛发摸下去,摸到猪鞭根部那些密密麻麻缠绕的青筋——每一条都比她自己的手指还粗。她的指尖在那些青筋表面轻轻划着,一路划到卵蛋上稀疏的猪毛,又顺着卵蛋下方的弧线划回会阴,越划越往下越划越慢。“我摸到你的毛了——不是肚腩上的毛——是下面。平时根本不敢摸——怕你痒——也怕自己不好意思。今晚反正你要走很久——我就摸一下——就一下——不是一下——我要全摸一遍。猪哥你这颗卵蛋比我的手还大——左边比右边低一点——里面好多东西在动——不是真的动——是隔着皮能感觉到你里面在酝酿——和尚说他是十世没射过——你两泡就灌满了我——你要是把攒了五百年的全射给我——我肚子也胀。不过今晚我不怕胀——反正你明天不在——明天我躺着养一天——后天上骡子还能去买布——翠兰姐说要给你扯三匹青布——顺便我自己要扯条新亵裤——这条黑的太薄了——以后只穿给你看——在家不穿——出门更不穿——就你回来的时候穿。你一进门我就穿——穿完你撕——撕了我再买——你别管价钱——翠花姐说我今晚说的话比平时多十倍——你管我说多少——我又不去取经——我攒了一辈子的话今晚必须说完——你先别走——你先射。”猪八戒用左臂托着她后背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胸口,右手拇指按在她阴蒂上以极小的幅度来回拨动。猪鞭在阴道内保持深插状态不再抽送,龟头卡在花心窝里不动,只靠龟头本身的自发搏动去顶她花心嫩肉。同时他从被小翠捏着的那颗卵蛋开始往上收紧,主动推精。“小翠——你刚才说的那地方——就是花心。你的花心比翠兰浅半寸,但比翠兰窄,所以俺老猪龟头卡进去之后不用动——只靠它自己跳——它每跳一下你阴道就缩一下——缩到边上又弹回来——越弹越湿——越缩越紧——你的身体在不舍得俺。不是你不舍得——是你。你阴道里有个环刚才一直在推俺——往里推——不是往外推——它想让俺留在最里面不出去。小翠——俺明天一早要去高老庄给你丈人磕头——磕完了就背上包袱。俺老猪在外头替你们打妖怪,你们在洞里替俺数日子——骰子别掷太多——让翠花把她那根擀面杖收好——留到过年再削新的。现在——接住——先补你三年的最后一泡——花心咬住——别松开。”小翠的腿从他肩头滑下来整个人缠进他怀里,哭着说——“补我。补完再补翠花姐——我今晚保证不把骰子让给她——我自己赢。接——接住了——猪哥——你在天河边操水妖也这样吗——那水妖里最漂亮的那个会不会追到高老庄来——不许来——你告诉我——不——别告诉我——现在只准你讲给我一个人的话——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再说一遍——再叫一遍——再叫一遍我就不哭了——猪哥——”眼泪全糊在猪八戒脖窝里,把她刚才自己精心抹上去的茉莉香膏冲淡了一道白印。---翠花在石床斜对面的虎皮上盘腿坐着,芭蕉叶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在自己膝上。她看着小翠在猪八戒怀里哭得像个还没长开的丫头,看了半晌,叹了口气,把扇子翻了个面对着自己扇了两下。“小翠今晚哭成这样——明天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骡子都骑不了。猪哥你也真是——平时操她十分钟完事,今天慢得要死,把她阴道里的所有敏感点全翻了一遍。你这哪是操人——你这是临别验收——跟高太公开粮仓点粮似的——一粒不准漏。不过猪哥——小翠刚才有句话说错了。她说我拿擀面杖接过你——对,是接过。因为你第一次来高老庄那天晚上,翠兰还被她爹锁在地窖里,是我在后门给你开的门。你当时头上顶个破草帽站在雨里,浑身湿透,怀里揣着三斤牛肉——你说‘俺来提亲——高太公不收让俺进来——俺在门外等着就行。’我说你先到云栈洞来躲躲,你说你不去——你要在门口给高太公留个好印象。结果当夜翠兰没出来,我把擀面杖藏在袖子里出来找你——不是想揍你——是怕高太公喊人来打你,我递给你擀面杖是让你防身——结果你拿过去啃了一口试试硬不硬。那个豁口现在还在擀面杖上——牙印是你的,后来压面皮的时候越豁越大。猪哥——那个豁口是咱俩第一次见面的证据。后来你娶了翠兰,顺便把我也要了——不是顺便——是我自己愿意的。村里说我是寡妇,没人敢娶——只有你这头猪说‘寡什么寡——她死老公又不是她死——她还活着就是老天留给俺的。’你知道这句话对我有多重要吗——那时候跟你还不熟,其实一句话就把我收买了。”她把芭蕉叶往虎皮上一放,走到石床边,把手贴在猪八戒那个被她踹过无数脚、踹完就变硬的毛茸茸裆部,掌心缓缓按在猪鞭根部还残留着小翠体液的青筋上,然后抬起头认真端详着他的猪脸——这次不是踹,是暖。她嘴角那颗小痣被夜明珠的光勾出一轮极淡的阴影。“猪哥——嫁你两年。第一年我天天踹你下面——不是因为想赢,是因为怕。每次你一靠近我就想‘这人这么壮一屁股能坐死我’,后来发现你被踹完不但不躲反而更硬——翠兰说我是母老虎变的,专门克制公猪。其实不是——我是寡妇变的。寡妇看男人先看靠不靠得住——你被踹了不躲,说明你不会跑。第二年我就不踹了——除了你偷看我洗澡那次忍不住踢了一下,但那次也没真踢——你帮我搓了背。今晚小翠排第一,翠兰肯定排最后——她得跟你算总账。我排中间——不踹你,不用芭蕉叶扇你,不让你喝杏花村壮胆。今晚我只让你听——你走之前,翠花有几句要紧的话跟你讲。”她深吸了一口气。“第一句——到了西天,见了如来,替我问一声——你们佛门收不收寡妇。收的话下辈子我去灵山当尼姑,不收的话我下辈子还在高老庄等你。第二句——你那个九齿钉耙太重,路上别自己扛,让那个母老虎驮着走——她背得动。胳膊肘缝好了,底襟扣子也补了,猪哥你穿着上西天——别嫌痒,这次下过水了。第三句——也是最后一句——你今晚把翠兰操到天亮都行,但走之前别再去跟她爹吵架。高太公嘴硬心软,你明天去磕头他会把供桌上的杏花村给你带走——你要是看他倒酒的动作慢——别催。老头子是舍不得你,不是舍不得酒。”她的嘴唇从猪鞭根部的青筋上方移开,直起腰,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位置正好是刚才翠兰拿手指弹过的地方。“翠兰。该你了。小翠累了在我垫子上躺一会——刚才她花心被找到了,走路估计得扶墙。猪哥还没射——他只补了小翠,翠兰姐那份他欠着。你们俩今晚的账慢慢算——我带小翠去温泉泡一泡。”她把扇子往石床脚一搁,捡起地上那件滑落的桃红肚兜轻轻罩在小翠湿透的胸口,扶着小翠下了石床,两个人趿拉着草鞋走进外洞后方的温泉池。洞帘子一掀,热雾涌进来一小团。翠花回头唤了一声——“猪哥别太抠门——翠兰她说今晚要清算三年,一泡都不能少。”---内洞只剩下猪八戒和高翠兰。夜明珠的光已经暗了一半——猪八戒在翠花说话的时候伸手转了其中两颗的角度,把光调暗了。石床上狼藉的虎皮被小翠重新铺平,歪扭的酒碗被搁回石桌角落,骰子收进竹筒,连钉耙都搬到了外洞靠墙的位置。整个内洞安静得像三年前他们还没住进来之前那个冷清的钟乳石洞——只剩石壁上水珠滴答,滴答,滴答。翠兰还是穿回裹她的旧肚兜,她把那件缝了半截青布衫压平搁在床尾木箱上,然后站在石床正中央,在昏暗的光线里慢慢把所有发簪一根根拔下。素银那把给春草了,只剩一把翠玉——猪八戒去年在镇上的当铺瞎逛时给她赎回来的。她拧开发髻,头发散落在肩两侧,几绺碎发贴在她颧骨旁——那是刚才被缝衣针划出来的极细的红印,不深,但还没消。她在石床边坐下来。不是翠花那种盘腿,不是小翠那种趴着,而是一个女人在自己男人临行前最后一夜、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才能留住时间的坐法——双手交握在膝上,脚踝交叠,背挺直,但没有绷。她垂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被针扎破之后凝固的血点。然后她用一种很平静、很慢、比刚才缝衣裳还慢的声音开了口。“刚才小翠哭成那样。我没敢哭——不是不想,是因为你明天还要去见我爹。我眼肿了怎么把你带进高老庄——我爹一看就知道昨晚没干好事。所以我刚才缝衣裳缝了好几层——每一层都打了双线——就是怕自己手空下来。”她把手从膝头交叠中解开,轻轻握住自己那柄翠玉发簪搁在床沿。“你知道三年前你来提亲那天晚上——我在地窖里听到你冲我爹喊什么吗。你喊——‘老猪不要彩礼不要房子不要田——就要翠兰’。我当时在地窖里把擀面杖攥得死死的——心想这人是个傻子。后来翠花把擀面杖拿给你啃了一口——我就知道他不是傻子,他是缺牙。现在你不同了——和尚来了,你要去取经了。你不再是那个地窖外面喊话的猪妖了——你是天蓬元帅。但我还是那个地窖里的高翠兰。”她抬起脸,没有泪痕,只有一种很淡却很深的光从眼眶里透出来。“猪哥。今晚不用跟翠花抢擀面杖,也不用赌骰子赢我那一轮。你以前总说最怕我说‘疼’——今晚我不说那个字。没说完的骚话全给你,没敢试的姿势也给你。你就当云栈洞是你当元帅的最后一座点将台——今晚我把你这三年教我的全还你。”她往前探身吹灭了最近那颗夜明珠,内洞只剩角落一颗微微发亮,“还完了明天你就别再惦记——因为你不欠我什么了。你只欠一针。胳膊肘那道缝好的口子你撑破了我再补——你在西天,我在高老庄,等你撑破了我就补。”猪八戒在她说出“点将台”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从虎皮边缘起身。他没有扑上去——他跪在翠兰脚下,两只粗糙的猪蹄捧起她光着的脚掌,把她刚才踩在石床凉席上沾过汗粒的脚趾送到嘴边。他把其中一颗脚趾含进嘴中,猪舌上那些倒刺状的糙乳头这次都贴着趾缝的软肉极慢极慢地转了一整圈。然后他放开那只脚,抬起头来看着她。“俺老猪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不是在天河上当元帅。是你在你爹的地窖里攥着擀面杖等俺喊完那一嗓子。今晚你说还俺三年的账——俺不要你还。俺只要你在天亮前把所有不敢在翠花面前喊的话全喊出来。你把云栈洞当了点将台——那俺今天夜里就是给你扛旗的小兵。你说一个字——俺冲锋。你夹一下——俺不动。翠兰——天快亮了。俺想听听你藏在擀面杖底下的声音——那些我从来没听到的。”翠兰伸手摸了一下他那只被金环箍过的猪耳——刚成亲那年被佛祖的紧箍咒烙印烫出来的旧疤,这两年新毛长出淡了点,但今晚重新红了,发烫。她的指腹顺着耳根滑到猪脸,从鼻梁正上方那道毛色最稀的旧伤,轻抚到反光的獠牙根,最后她把两只手都放在他肩膀上,身体缓缓往后躺,把她自己完全摊开在虎皮上。夜明珠最后的余光里,她身体轮廓化作柔和起伏的弧线——肩胛上还有被针扎破的血点,乳根下方还印着和尚的龟头吻痕,大腿内侧残留着猪舌头刚退出不久的水光。“那我说了。第一声——是你在雨里冲我爹喊刚才那句话的时候我在地窖里头湿了的那一声。第二声——是你啃翠花擀面杖豁了个牙口她回来跟我说的时候我捂在被子里笑了半炷香的那一声。第三声——今晚。”她把他拉下来,用她的身体把他整张猪脸裹进自己腿间,奶白的腿肚在他耳后绞紧又放开——不是夹,是引导,像用腿弯托着他下巴往自己最湿的地方贴。“猪哥——你是天蓬元帅也好——是猪妖也好——是那和尚的徒弟也好——今晚你在老娘腿中间就只有一种身份——是老娘的男人。先用舌头把大阴唇舔开——对——从上往下——从阴蒂往下滑——滑到大阴唇最底下别停——再往上舔回来——嗯——嗯嗯嗯嗯嗯——就是这个力道——你的倒刺今晚太会了——刮在阴唇内侧那层薄皮上——不疼——酥——酥到后腰——你后腰也要——你手指按住我后腰——对——就是那——尾椎上面——你一按那里我整个屁股都在抖——抖得阴唇也在抖——你感觉到了吗——它在你舌头上跳——左边那瓣比右边跳得快——你多舔左边——它又跳了——不是跳——是弹——你舌头每往上刮一下它就弹一下——你三下刮完它连弹三下——三下弹完里面在抽——不是高潮——是抽筋——你舌头把大阴唇舔抽筋了——操——猪哥——老娘的大阴唇被你舔抽筋了——第一次——以前从来没抽过——你别停——抽着也舔——抽筋的时候你舌头贴上去能感觉到它在痉挛——阴唇痉挛的时候比你平时操它的时候还厚——更肥——更热——你含住整片——不是含——是吸——把阴唇吸进你嘴里——用牙轻轻咬——轻——你獠牙太长了——用嘴唇——你嘴唇厚——包住牙——再咬——对——这下正好——咬在阴唇外侧——不是咬——是衔——衔住往外拉——再放回去——它弹回去了——弹回去的时候阴唇撞上阴蒂——爽——爽死了——阴蒂刚才没人碰——突然被阴唇弹了这么一下——”她整个人弓起来,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虎皮,十指深陷进皮毛所有关节捏得发白。大腿内侧以一种根本不受控制的频率震颤——平时猪八戒操她操到最深的第三轮才会出现这种颤抖,今天只是舔阴唇,她就已经抖得说不出完整句子,每吐一个字就加重一重抖幅,抖得嗓音像在虎皮上滚石子。“猪哥——你刚才说想听我压在擀面杖底下的声音——那声音不是叫出来的——是被你舔出来的。平时不叫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翠花在隔壁、我爹在山下、我怕我一叫整个高老庄都知道高太公的女儿被猪操傻了。今晚翠花去泡温泉了——我爹明天你替他磕头——今晚没人听见——今晚我叫给全云栈洞听——”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他把整张脸埋进她腿心,猪耳朵耷拉在她大腿两侧随呼吸轻轻摆动。然后她松开了嘴。“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猪哥——你舌头又换方向了——刚才从上往下现在是左右——你横着舔——从左边大阴唇跨过阴蒂再滑到右边——你没直接碰阴蒂——你绕开它——绕了三次——每绕一次阴蒂就胀一圈——胀得它自己从包皮里弹出来——现在露在外面——被你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得一跳一跳——它露出来了——它平时不肯露——你又是舔又是绕还故意不碰——它急了自己出来——想找你的舌头——舌头呢——你把嘴挪开了——你故意让它扑空——坏死了——你这条舌头比翠花的擀面杖还会逗人——你再不舔它我拿枕头砸了——就那翠玉发簪戳你肚腩——你快点——含住——别咬——用嘴唇包住阴蒂——吸——吸——啊啊啊啊——吸气太大了——你把阴蒂吸进嘴里了——它在你上颚和舌头中间——你吸一下它弹一下——别停——又弹了——这次弹在你牙尖上——你那颗断牙——以前被高太公用门闩磕掉半颗的那颗——正好卡在阴蒂侧面——不疼——是硬——硬得它发麻——麻到尿道口——”她上半身猛然坐起来,手指插入猪八戒脑后的黑鬃,呼吸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气团,喊出的话不再是连贯的长句,而是咬碎了嚼烂了压在舌尖和耻骨之间来回弹的碎片。“死猪——你射——你什么时候射——今晚补翠兰——老娘的浪水已经把虎皮反过来湿了三层——你这三年操我都没今晚这么狠——你这是打算临别补一颗种子给我爹当外孙是不是——你射——射完老娘再让你补下一泡——今晚老娘子宫不关门——随你怎么灌——灌满了下山跟你取经去——别——老娘说笑的——不会真跟你去——老娘就只在这儿——等你取完经再回来灌——但是今晚——今晚——灌满——不准停——不准偷懒——你舌头刚才不是绕了三圈吗——三圈阴蒂自己弹出来——你嘴再接上去——鸡巴今晚别从花心退——你龟头棱子卡在花心窝里——对——就刚才那个角度——龟头别偏——你刚才小翠那轮学会的精准定位——现在用到我身上——对——就是那——花心正上方偏左半指——那里每一回你都不小心错过——今天你找着了——你鸡巴比和尚粗——这个角度进去能研磨整个前壁——你磨——磨一下我阴道就缩一阵——缩到你龟头拔不出去为止——你尽管顶——顶破了天亮了你去高老庄磕头——高太公看你走路扶墙还以为是你挨了打——其实是老娘夹的——”她双腿勾住猪八戒的腰,小腿交叉锁在他尾椎上方,自己往下压了一寸让龟头更紧地嵌进花心窝。然后她用两只手捧住他的猪脸,拇指轻轻放在他断掉半颗的獠牙上,对着他的鼻头一字一顿。“三年前你在地窖外面喊的那句——老猪不要彩礼不要房子不要田——就要翠兰。我一直没回答过你。现在回了——你听好——”她压低他的头,嘴唇贴着猪耳朵,声音很轻很慢,像从心底最深处一块一块地衔出来。“高翠兰不要彩礼不要房子不要田——就要这头猪。这头猪明天去取经——今天夜里把三年欠的骚话全还了。”她松开耳根,双手滑上他肩背,指甲陷进覆满黑鬃的肩胛,把他往自己身体最深处猛地一拉。同时双腿收紧像两道闸门锁死他腰椎所有退路,子宫颈对准龟头正上方的马眼主动往下压了半寸。这一下拉进让猪八戒彻底破了防。猪鞭在她体内猛然膨胀,龟头棱子死死卡进花心窝深处原本从未触及过的一处内凹。那处内凹被钙化凸棱刮擦的瞬间他全身黑毛炸起,后腿和臀大肌同时抽紧,卵蛋往上猛地一提——第一泡精液从马眼冲出,撞上翠兰花心上那道极窄的入口,强灌进子宫。精液灌入子宫的触感清晰得让翠兰瞪大双眼发出一声带着气声和颤音混在一起的、她从没发过的亢长呻吟——“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嗯嗯——进来了——猪哥——第一泡——灌在我子宫里——烫——天河水——你的精液就是天河水——天河水是凉的——你射出来的是烫的——它不是水——是岩浆——在子宫里烧——烧到输卵管——烧到卵巢——你刚才说我‘要不要补颗种’——现在你在补——在补——你补的东西不是精——是你那颗被高太公磕掉的半颗牙——你用精液在修——修好了——断牙的地方被你用天河水灌满了——老娘的子宫不是子宫——是你断牙的模——你把精灌进模里倒模倒出一颗新的獠牙——下次我爹再磕你——你拿新牙咬回去——”她把他的脸按在自己锁骨窝里。锁骨窝底全是汗,汗里混着刚才缝衣裳时断线弹到脖子上的一截青线头。那截线头黏在两人胸骨之间,被精液冲顶的余震震得轻轻发颤。猪八戒在她体内继续射,射了五股,六股,七股——每一股射出时卵蛋上那颗黑痣都在狂跳,跳一下精液就多灌一层子宫壁。翠兰的双腿从他腰上滑下来的同时,整个人从头到脚连带每一颗趾尖全都在猛烈痉挛,喉咙里只剩下失控的一声接一声的——“好……好深……花心被你灌得……好烫……”她没法再说出完整的句子。嗓子里只剩下一声接一声含着气声的低吟,混着猪八戒在她体内最后的几下余震,像潮水退去后石缝间细微的流水声。他的手还护着她的后腰,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腿无力地滑下他的腰侧落在虎皮上,脚心朝天,脚趾还轻微向内蜷着。她闭着眼,嘴唇贴着猪八戒的脖颈,轻轻地说了一句——“猪哥,你最后一泡灌到我花心底下那个从来没人到过的窝里了。那个窝以前我以为是死角。现在通了。通了以后你不在的时候它会一直记得——第一个打通它是谁。”然后她没再说话,只把脸埋在他胸口,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渐渐从闷雷变成缓鼓。猪八戒轻轻抚着她后背侧卧下的虎纹斑痕,抱了她一会儿,什么都没说。手指沿着她脊骨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尾椎最后一节时停住,用掌根给她轻轻揉了揉腰窝——刚才锁他腰时绷得太紧的位置。内洞角落最后一颗夜明珠的余光把石壁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影子里翠兰的脚踝还挂在猪八戒腿侧,虎皮底下新铺的那层干草被蹬乱了半截。木箱上那件缝到一半的青布衫也散开了,袖管在被蹬乱的草垫上拖了一道细长的湿痕——汗,或者是别的什么。外洞温泉池方向隐隐约约传来翠花压低了的声音——“小翠你别睡着了滑进水里——我泡不动你了——你自己趴石头上——”小翠含含糊糊应了声。猪八戒竖起耳朵听完,低头用猪鼻拱开翠兰散在脖子上的碎发,往她颈弯里重重印下一个湿热的吻。然后他用虎皮一角擦了擦獠牙上沾的银丝,转身大步跨进外洞的温泉池。池壁被胖硕的猪身挤得往外漾了一圈水,翠花和小翠被他同时捞进怀里——一个人举着湿淋淋的缎巾,一个低头护住被热气熏红的酒窝。他坐在温泉水里对翠花说俺射了一泡给翠兰,但还没射完——你刚才说啥来着——不要酒壮胆?酒早醒了。现在就剩胆。然后他把翠花按在池壁上抬起了她一条腿,翠花嘴角的小痣被热水蒸得艳红,她仰头看着蒸腾的雾气说——“猪哥,花心不用找——它自己通着。”---【云栈洞·外洞温泉】 时间:寅时末温泉池子不大,但够深。石壁天然凹进去一丈见方,池底是一整块被地热烤暖的青石板,石板上铺了层细沙和鹅卵石——鹅卵石是小翠前年从溪边一颗一颗捡回来的。池水从山腹岩缝里渗出来,常年温热,水上浮着翠花扔进去的几片干艾草。猪八戒靠在池壁上,水没过他肚腩最宽的那一圈,水面上只剩胸毛和两只耷拉的猪耳朵。翠花坐在他左腿上,小翠趴在右腿边的浅水石阶上,下巴搁在他膝盖上,眼睛半闭,睫毛上的水珠还没干。翠花拿湿布巾给猪八戒擦背。擦完一道又一道,把三年积在猪鬃根部的老泥全搓了下来。搓到脊椎骨最宽那截时她停了一下,用指甲掐了掐皮下一粒硬结。“这颗泥丸是三年前你第一次来云栈洞那天蹭上的。当时外洞还没打扫,你靠在那块青石上吃了一整只烤羊,羊油滴在石头上,你靠上去蹭了一背油泥。后来翠兰让你洗澡你嫌水凉不去——一拖三年,油泥硬化了。今天我用温泉给你泡软了再搓——终于下来了。这颗泥丸我替你留着——放罐子里。你取经路上要是后背痒了又挠不到,就想想这颗泥丸——想一回抠一回泥丸的旧,就不痒了。还有你左肩胛骨那——不是泥,是道老伤。天河边摔的对不对。”猪八戒嗯了一声,闭着眼,喉咙里发出极舒服的哼哼。“是天河边——被巨灵神绊了个跟头摔的。那巨灵神摔俺之后自己绊在钉耙上磕掉三颗牙。俺这道伤倒不疼,就是那次之后每次下雨肩膀先知道——比膝盖准。”翠花用布巾蘸了蘸他的肩膀,温泉水热,她不说话,只是把湿布巾叠好压在那道旧伤上焐着。焐了片刻她低头凑近猪耳朵。“猪哥,刚才小翠说她花心被你找到了,翠兰花心底下的窝也被你灌通了。我没那么多新花样——我就是想让你在温泉里再操我一回。不用找花心——你只要进来看我腿蹬水的时候荡出多大一圈。这汪池水是当年你带我进来泡澡用的——今晚还是这池水,你明天却要上路。我不想哭——小翠已经哭过了,翠兰姐的眼泪忍了半宿——我帮你把这三年最后一把汗搓干净,然后你把最后一点精也留这水里——我们三个人一人一圈水纹。你走的时候水还热,就是我们还在这。”她把湿布巾往池边一搭,翻身跨坐在猪八戒腿上。温泉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浮萍,双腿一左一右分开在水下,小腿在水底勾住猪八戒的腰侧。池水刚好没到她的锁骨,水面被两人的动作荡出一圈一圈越来越密的涟漪。她扶着猪八戒的肩膀,慢慢往下沉腰,水下的猪鞭滑进她阴道——被温泉泡软了翠花自己的入口,也泡软了猪鞭柱身上那些粗硬青筋的棱角,滑进去比平时顺畅得多,但水压让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时都能感觉到池水的微凉中和了摩擦的热。翠花开始自己动。她动得很慢,每一次下沉都把池水压出一圈更大的波纹。波纹推到池壁上又弹回来,撞在猪八戒胸口的黑毛上碎成细密的水珠。小翠趴在他膝头伸手去接那些水珠,接到一捧就往翠花后背上洒一把,洒得翠花肩胛骨上的水珠在雾气里闪闪发亮。翠花仰起头,水从她下巴滴落,嘴角那颗小痣被热气和快感同时蒸得嫣红。她对着洞顶钟乳石发出了一声极其绵长的、带着水汽的喘息——“嗯——嗯嗯嗯嗯嗯——猪哥——在水里操你——比在虎皮上操你舒服一万倍——你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也感觉不到我的重量——只剩你鸡巴和我阴道——在水里浮着——浮着操——不是我夹你——是水帮我夹——你每次往上顶——水压就把我往下压——水比我的手还配合——它包着你的卵蛋——你顶一下水就从卵蛋上挤过去——挤得好舒服——你的卵蛋在水里泡了这么久——皮都泡软了——软了我摸上去滑溜溜——像两颗去了壳的温泉蛋——你今晚这两颗蛋暖了翠兰姐的子宫——又暖了翠花姐——猪哥——你这两颗蛋比高老庄任何一口温泉都好——”小翠从池水对面游过来绕到他背后用膝盖抵住他后腰,说她也要出力。她的手指顺着猪八戒脊柱沟在两块肩胛骨之间轻轻推着,每推一下翠花就叫一声——因为小翠推的力道正好顺着猪八戒的脊椎传到腰再到胯,把猪鞭往翠花体内更深处顶了半寸。猪八戒仰头靠在池壁上,一只手托着翠花的屁股,另一只手反手按住小翠在他后背画圈的手指。蒸汽里只看见他獠牙翻出的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弯。他吼了一声——“翠花——你再往下沉半指——那个角度能把你以前踹我下面的力气全还给你——俺给你当垫子——你就在俺猪肚腩上颠——颠到池水凉了俺还硬着。”翠花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从猪八戒的肩头移到自己腿间,手指按在阴蒂上揉着,另一只手依然抓着猪八戒的胳膊保持平衡。她的节奏越来越快,温泉水的波纹越来越密,最后不再是波纹——是水花,水花溅到池壁上又弹回来,混着雾气把整个温泉池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汽和麝香味里。翠花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轻。不是那种被顶到花心后的剧烈痉挛,而是被温水、蒸汽、猪八戒低沉的哼哼声和小翠在后背推拿的三重包裹下慢慢催熟的——像一颗泡了三年的青梅在温泉底悄悄绽开。她只发出了一声极轻极长的“嗯——”,然后把脸埋进猪八戒湿漉漉的胸口,嘴角那颗痣刚好贴在他心脏的位置。三个人就这样泡在水里。池水温热,雾气渐浓。外洞石壁上的夜明珠只剩两颗还在发着极淡的光。白浅浅的虎尾从洞帘缝隙里伸进来轻轻甩了两下,甩掉尾尖上沾的杏花村酒渍——她在帘外的石桌上偷喝了半坛,此刻赤足踏在热雾中向池边微微一倾。“奴家不想打断你们。但天快亮了——小翠的骡子还没喂,翠花姐扇子飘在水里快泡烂了,翠兰姐刚喊奴家替她把那件青布衫的袖子收一针。另外——圣僧哥哥说他可以再给高太公准备一份度牒——不是真度牒,是盖了观音禅院旧印的空白荐书,高太公拿去可以免三年香火税。快点——擦干了进来。猪哥的獠牙上还挂着翠兰姐的阴毛——奴家帮他拔了。”小翠从水里捞起泡软的芭蕉叶举到翠花面前。翠花看了一眼,伸手把扇子上的水拧干,低低说了句——“还能用。明天晒。”小翠噗嗤笑出声,笑完往猪八戒湿淋淋的后脑勺上弹了一指头。“猪哥——起来。母老虎在催。你再泡下去天亮连磕头都没力气——直不起腰整个庄都以为你昨晚被和尚打废了,其实是翠兰姐夹的。”猪八戒从温泉池里站起来,水从九尺猪躯上哗啦啦往下淌,肚腩上挂的水珠弹在小翠脸上。他晃了晃脑袋把耳朵里的热水甩干,咧开嘴獠牙上的银丝已经被白浅浅顺手拔了。“走——穿衣裳。去高老庄磕头。磕完了带上馒头——跟那个和尚去西天。等老猪从西天回来——你们三个在洞口摆一桌素烧鹅——苏大姐的手艺——和尚说他给她留了张素烧鹅谱子——每道褶子要捏十八下——豆腐皮裹香菇松仁——”翠花用泡软的芭蕉叶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别念了。先把裤子穿上。”第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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