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肏翻洪荒世界之从取经(精)开始 (12)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9 11:34 已读48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十二章 金猴怒捅流沙河,卷帘倒浇齐天圣

【流沙河底·洞府石室】 时间:子时正

石室里只剩烛光和喘息。

猴子从背后抱着沙悟净,两只手绕过她腰侧,一只覆在她小腹那道剖腹取子的旧刀疤上,另一只按在她胸口——不是揉,是捂。掌心贴着她左乳下方那块刚被吸干净寒毒的皮肤,五指微微张开,指尖嵌进她肋骨之间的凹陷。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掌心传到指尖,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在他掌心里敲战鼓。那种心跳的节奏他太熟悉了——当年在天河边并肩作战的时候,她每次替他挡暗箭之前,心跳也是这个节奏。不是紧张,不是害怕,是准备。是等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不用再等的准备。

沙悟净没有转身。她侧躺在白虎皮上,赤发散在虎纹之间,脊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顶着他的小腹。她身上只剩那条海藻精缝的水草裙,胸口两个洞的位置被银白战袍的边角斜斜遮住,但战袍已经被汗浸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把乳房的轮廓勾得一清二楚——乳根,乳峰,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珊瑚色,全透出来了。她闭着眼,嘴唇抿得死紧,但喉结在动,一下一下地吞咽着什么——不是口水。是她憋了太多年没说的话。那些话在凌霄殿站岗时不能说,在天河边并肩时不敢说,在流沙河底独自泡了这么多年没人听。现在她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每咽一次就少一丝,每少一丝就多出一个字。

“猴哥。你说那个孩子埋在蟠桃园第九棵桃树下。那棵树被天雷劈死了——太白金星后来告诉我,他把树根刨出来重新种了一棵。新树今年开了第一朵桃花。太白说那朵桃花像我——花瓣上有道刀疤。”她睁开眼,把猴子的手从小腹拉下来,握着它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深蓝色的眼瞳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压不住的滚烫,“我从来没问过那孩子的爹是谁——太白也不敢提。天河边那晚的事——九个天将翻墙进温泉,你不在。你在门外放风。太白被他们捆在树上。我杀了九个——但我没杀自己。因为那天晚上还有一个没翻墙进来的人。他一直在门外。他听到我的声音之后不是往里冲——是往后退。他退了一步。我听到他在门外踩断了一根枯枝——然后他就走了。那晚你是第一个离开的,后来太白说,你沿着天河跑了很远的路,第二天回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猴哥——你是不是以为那个孩子是那九个人的种。你以为自己被绿了——所以你跑了。然后第二天你又回来——不是回来找我——是去敲太白金星的门求他给我送裹胸纱布。太白说你跪在他门口磕了三个头——你从来没跟任何人磕过头。”

她深吸一口气,把猴子的手又按回自己小腹上那道旧刀疤,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压制不住的颤抖。

“那个孩子——是你的。你爬进温泉泡了整晚。那天晚上天河水质报告还在——是太白偷的。他在蟠桃园埋完孩子之后才告诉我——说那孩子并非被九个天将玷污所致,而是在你来之前便已经有了胎息。所以你自己不认——连太白都不敢在你面前提。我剖的时候脐带绕颈两周,没保住。我把她放在天河边的石头上——你在天边那头翻筋斗云。你翻回来的时候她身体已经凉了。然后你又翻了很远很远,远到我追不上。今天你回来了——那棵新桃树今年开了第一朵花。花瓣上有道疤。是你翻筋斗云那年在我身上磕的。你摸摸——就在小腹下面——剖腹产旧刀疤正下方——你磕的就是这儿。”她抓着猴子那只发抖的手按在更下面一小道极淡极淡的旧白疤上——不是刀伤,是当年翻筋斗云不小心撞到她了。很小很小的一道疤,比剖腹刀疤窄得多,淡得几乎看不见。他自己都不记得。

猴子低头看着那道疤,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弓起身体把脸埋进沙悟净的小腹上,额头抵住那道剖腹旧刀疤,嘴唇贴着她肚脐眼下那道自己磕的小白痕。赤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白虎皮的纹路,也倒映着当年在天河边他翻筋斗云撞到她时她笑着推开他,说“猴哥你头顶上有朵桃花”。他那时候还嗤了一声说蟠桃园的桃花关你什么事你现在又不是王母。他没看到她低头之后眼眶红了——她藏了几个月的身孕,那天准备告诉他的。后来天河边出了事,他翻筋斗云跑了,她在偏殿剖腹。他回来的时候石床上只剩旧裹胸和一张字条,字条也被血浸透了,只认得出最末两个字——“保重”。

他跪在她腿间,把脸埋在她小腹上,肩膀开始发抖。不是哭——是那种把五百年的愧疚全压在一处骨头承受不住时才会出现的、从骨髓深处往上涌的痉挛。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最后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互相刮擦。

“俺翻筋斗云那年——撞了你一道疤。你回头笑着说俺头顶有桃花。俺那时候不知道你有孕——但俺闻到你身上有股奶香,以为是自己想操你想疯了。后来太白说你把孩子埋在桃树下——俺去挖——挖到一半手就软了——不敢再挖——怕挖出来的不是你女儿——是我女儿。师妹——俺这辈子闹过天宫打过如来,没怕过任何东西,只有那次——手软得像只刚出生的猴子。你剖她的时候疼不疼。”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全部沙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喉咙里堵了太多东西说不出来。

沙悟净把猴子的头从小腹拉到胸口,把他的脸按进自己的乳沟。她低头看着他的耳尖——那撮被天雷劈出的金毛,在水草裙胸口的微光下倔强地翘着。她咬了咬牙一字一顿。

“疼。比玄铁链勒了浑身四百年都疼。但更疼的在后头——观音来流沙河跟我做交易那年,我听她说有个猴子压在山下等他师傅。我就知道是你。我问她能不能让我去看你一眼——她说不能。她说我若上岸,流沙河女妖没人管,你五行山下的封印会崩——因为你我同属天河水一脉,她的封印会共振。我就求她把这条锁链给我——她说太沉——我说不是沉——我能锁住自己不冲上岸去找你的身体要靠能拉得住的东西。她就给了我那捆玄铁。那捆锁链是我自己选的。我选了锁链不去找你——就是为了等你师傅带你来。你带的他。你来了。”

她捧起猴子的脸用力吻下去。不是轻轻印一下,是狠狠咬住他的下唇。两排牙齿夹住那片薄薄的唇肉,咬得很深,但没有出血——她连咬他的力道都控制得精准无比,就像当年在天河边帮他描错笔画时一样,每一笔该轻该重分毫不差。猴子被她咬得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喉咙底滚出来,带着五百年的委屈和五百年的想念,从她嘴唇上震过去,震得她虎牙发麻。

他猛地翻身把她压在白虎皮上。动作之快,快到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按进了虎皮毛里。她仰面躺着,赤发散在虎纹上,胸口剧烈起伏,水草裙胸口两个洞被撑得更大,乳根那两道淤青已经完全消了,只剩被他拇指揉过之后残留的极淡红痕。他低头含住她左乳上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他的舌头打着圈,从乳晕外沿一寸一寸地往中间推,一边推一边用喉咙底发出一声压了太久的闷吼,那声闷吼从乳肉上滚过去震得她整个胸腔都在发抖。他的舌尖在乳头根部绕了三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慢、更用力、更舍不得离开。绕到第四圈的时候他忽然含住整个乳头用力一吸——吸得她后背弓起来,双手猛地插进他后脑勺的猴毛里,十根手指攥紧又松开又攥紧又松开,指甲在猴毛间反复穿插。

“猴哥——你吸得比当年在蟠桃园偷桃还急——奶被你吸出来了——不是奶——是天河水混着纯阳元气——是啥你自己尝——你含在嘴里别咽——你尝尝你老婆的奶是淡的还是甜的——淡的——不是奶淡——是你自己几个月没吃盐——五行山下没盐吃——你舌头上的味蕾退化了——甜的你尝不出来——那我告诉你——是甜的。因为太白金星送来的百花酿我全兑在月事用的纱布里敷在胸口——他说乳根淤青用百花酿敷三年能消。我敷了不知多少年——淤青没消——但奶水一直在酿——你今天吸出来的是百花酿混着天河水混着你自己的纯阳火——三种料搅在一起——名字我都帮你取好了——齐天圣奶——猴哥你要是想天天喝,今夜你替我通开右乳那道不产奶的旧管——右乳生完女儿之后乳头就陷进去了,太白说要用纯阳元气往外吸——你得边操边吸——操的时候右乳乳根会松——你一吮它就出来——”

猴子从她左乳上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小截乳白色的奶丝。他用手指抹掉奶丝,低头含住右乳那粒陷进乳晕里的乳头,一边用舌尖往深处压一边用喉咙底的闷吼震松乳根深处堵了多年的乳管。沙悟净的胸脯猛地一挺,右乳乳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了一圈,陷进去的乳头被他舌尖从乳晕深处一寸一寸顶了出来。她咬着嘴唇把月牙铲从石壁边拽过来插在虎皮旁,铲柄上的月牙纹映着鲛人泪蜡烛的微光,和她乳头上刚被猴子舌尖顶出的那道浅凹痕刚好同一个弧度。

“通了——猴哥——通了!右乳通了——奶水出来了——比左乳更稠——不是奶水——是百花酿——我不知多少年没通的右乳乳头在你舌头上爆开了——你这舌头比你的金箍棒还会治旧伤——以后别用金箍棒打妖怪了——改用舌头——舔一口妖怪就聋——舔我——舔到天明——把你这些年欠我的——全舔回来——”

猴子把嘴从她右乳上移开,沿着乳沟一路往下舔。舌头滑过胸骨,滑过小腹,滑过那道剖腹产旧刀疤——停住了。他把嘴唇贴在刀疤最上端,舌尖顺着刀疤的走向从上往下极慢极慢地舔了一遍。那道疤被弱水泡了太多年,疤痕组织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极薄的弱水碱壳,硌在舌尖上有种细微的沙沙声。他听到这声音,不仅没有停,反而把整张嘴都覆上去,用唇包住整道疤痕用力一吸——碱壳破裂,疤痕下方新鲜的嫩红色肉芽在纯阳之气的刺激下微微跳动,跳一下他的嘴唇就麻一下,嘴唇麻一下他就吸得更用力。

“猴哥——你干嘛——那道疤丑——别舔——不是嫌弃你——是那道疤底下连着子宫——你舔一下我穴里就抽一下——刚才抽了四五下——你再舔——再舔我又想夹——但你要先从我小腹上爬上来——我腿在你腰边上盘了半天,水草裙裆口早撕烂了,你再磨蹭猴鞭就要从裙洞直接顶进子宫——不能顶——你先让我把战袍解了——战袍背后有太白金星写的定魂咒——不解除待会儿你操我的时候全室金光——洞顶避水珠会炸——猪哥还在外头啃你的豆腐皮——”

猴子抬起头,嘴角残留着舔破碱壳时带出的几粒极细的弱水沙。他看了一眼沙悟净身上那件银白战袍——袍子背后的定魂咒是太白金星的亲笔,每一道笔画都在微微发光。他伸手把战袍背后的系带扯开,战袍从她肩头滑落在白虎皮上,定魂咒的光芒在脱离宿主之后缓缓熄灭。沙悟净浑身上下再无任何遮挡,白虎皮上躺着一具六七尺高的、线条极其修长结实的身躯。

赤发散在虎纹之间,锁骨下方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得发青,青得透出极细的淡金色经络网。两只巨乳因为仰躺的姿势略微往两侧摊开,乳根下淤青消尽只余极淡红痕,乳头被他吸得硬挺发紫,右乳陷了太久的乳孔刚被他舌尖顶开一小圈极浅极小的凹孔,还在往外渗极细极密的百花酿乳液。腰身极窄——不是纤细,是卷帘大将骨架天生窄造成的紧致腰型,但髋骨很宽,宽到猴子两只手都握不住她腰侧,只能卡在髋骨上缘勉强固定。小腹上两道疤痕一深一浅相叠,深的剖腹旧疤横贯耻骨上缘,被他舌头舔破了弱水碱壳之后露出底下嫩红色新肉;浅的小白疤极小极淡,就是他当年翻筋斗云撞的位置。而最隐秘的是她站立时完全看不出、只在双腿分开后才会暴露的会阴肌群——站了几千年岗的卷帘大将,大腿内侧和会阴的肌肉线条至今仍像她手中那柄月牙铲一样锋利清晰。

“猴哥——你看够了没有。在天河边每次都偷看,今天让你正大光明看个够。”她把猴子的脸从自己小腹重新拉上来面对着自己,深蓝色的眼瞳变得又亮又软又潮,“看够了就进来——别再找我花心——今晚你记住我剖腹疤的位置就够了。这道疤是你女儿留给咱俩的——你每次顶到疤端我就替你念孙字的那一笔歪画。”

猴子的目光顺着她的大腿往下一扫,然后猛地停住了。不是因为她腿间那道裂缝有多湿——确实很湿,湿到白虎皮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几百年来第一天湿透。而是因为她的水草裙裆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撕烂了,烂口边缘还挂着一小截水草丝,水草丝末端黏着一粒极淡极亮的纯阳元精残珠——刚才他在她右乳上吮奶时马眼不小心漏了一小滴,顺着她腹肌沟滑到水草裙裆口,正凝在烂口边缘闪着微光。

他把水草裙残片彻底扯开,整个人跪进她腿间,龟头正对着那道湿透的裂缝。他没有立刻顶进去。他把龟头停在裂缝入口处,让龟头冠上那圈充血膨出的金色棱纹轻轻压住她阴唇外侧。她的阴唇不是凡间女子那种柔嫩——卷帘大将的全身体脂率极低,阴唇也薄,薄到在烛光下能透出内侧黏膜的嫩红色血管网。阴唇边缘有几道极细极密的浅疤,都是当年在天河边和敌将对阵时被刀风刮的。他把金箍棒从外面招进来——不是要打人,而是把棒尖缩成极细的针尖,蘸了蘸龟头马眼还没干透的纯阳前液,然后俯下身,在她阴唇最外缘那道最深最旧的刀风疤上,极轻极缓地描了一道金色的细线。纯阳前液渗进疤痕组织的瞬间,那道旧疤从淡白色变成淡金色,从淡金色变成极淡极亮的金色细纹,像一颗流星划过她阴唇外缘留下的光尾。

“猴哥——你拿金箍棒在我阴唇上描什么——不会是又在描孙字——不是字——是一道金线——你把我最丑的那道疤描成金的了——它还在——但变亮了——我以后每次低头看它——就想起今晚你握着金箍棒在我下面写字——比天河边那次歪笔画更歪——但你歪得比以前好看——你那撮被天雷烧焦的耳尖毛在我鼻尖前头晃得跟流星似的——别描了——再描我就要先高潮——我潮吹了你今晚就只能射一泡——你得先让鸡巴进来——你鸡巴比金箍棒暖和——金箍棒描的是疤痕表层——鸡巴描的是里层——里层那道疤我藏了太深你要用龟头慢慢找——找到别急着顶——先亲你女儿踢过的地方——”

猴子把刚描完阴唇的金箍棒从她腿间抽出来,棒尖上残余的纯阳前液被体温蒸成一层极薄极淡的金雾。他把金箍棒插在月牙铲旁边,两件兵器并排竖在白虎皮前的沙地里,铲刃和棒身在烛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月牙铲是冷冽的银色,金箍棒是赤亮的红色,一冷一热,一左一右,像当年在天河边并肩站岗的两个老兵。然后他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猴鞭,把龟头重新对准她的裂缝入口。这一次没有停顿,没有描金,没有试探——他一挺腰整根没入。不是缓缓推进去——是正面冲锋,像五百年前闹天宫时踹翻南天门那一脚。龟头冠上的金色棱纹刮过她阴道最外层皱襞的瞬间,她整个人弹起来——不是弓背,是整条脊椎从虎皮上弹离,宽肩撞上他的锁骨,大腿内侧锋利的肌肉猛然绷紧夹住他的腰侧,一股极烫极猛的热流从子宫口直冲阴道,浇在龟头正上方顺着柱身淌下来浸湿了猴鞭根部那圈极淡的金色猴毛。她抓住他的后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处,嗓子里发出的第一声叫床不是娇喘不是软哼——是卷帘大将被破了四百年护体仙元之后所有压抑全被猴鞭从体内最深最旧的剖腹产疤底一口气撞出来的、如同龙吟般激昂高亢却又哽咽在刀疤边缘的嚎叫:“嗷——嗯嗯嗯嗯——猴哥——你龟头上有棱——什么棱——你在金箍棒上刻花心窝刻多了——那层棱是我当年在天河边替你描错笔画时磨出来的——磨在不该长的位置——正好顶到宫颈前壁偏左半指——不是花心——你忘了俺花心比翠兰偏半指——你顶到的是剖腹产疤的内侧缝合沿——那道缝合沿太白金星缝歪了——他说反正在里面没人看——你今天就撞在那道歪线上——歪得好——歪得我整个子宫都在翻——你龟头棱刮在缝合线上像当年你翻筋斗云撞我那下——力度一模一样——方向一模一样——连撞完你抬头看我那一眼都一模一样——你要是再退半寸我就拿月牙铲拍你——退——退——不退——它还在跳——跳得比金箍棒还勤——你龟头跳一下我剖腹疤就缩一下——缩到最深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那一小层被缝合歪的肉膜正好裹住你龟头冠——你已经不在我阴道里了猴哥——你在我肚子里——在疤底下那个最深最黑的窝里——那里头本来只有冷水——你进去就变成温泉——你体温比我高整整三成——你属火我属水——水火相济就叫夫妻——那道疤的内侧缝合沿现在归你管——以后别用金箍棒描花心——用龟头描——描准那道歪线——歪线正对女儿的小坟——她坟头的桃花今年第一朵开的就是歪的——跟你撞我的方向一模一样——那朵桃花有刀疤——太白把你磕的白疤临摹到花瓣上了——”

她每一句话都混在急促的喘息里,说到后半截时嗓音突然变了个调——从嚎叫变成了一声极其高亢极其绵长的抽噎。他的龟头顶到的不是宫颈,是她体内更深更隐秘的位置——那道剖腹产留下的内部疤痕,子宫下端有极薄的纤维化组织,被龟头轻轻刮过,疼和快感混在一起激得她从头发根麻到脚趾尖。她猛吸了一口气,眼泪从深蓝色眼瞳里滚下来打在白虎皮的黑纹上,打在白虎皮上之后立刻被虎毛吸走,只留下几小朵极淡的深色湿痕。她咬着下唇把哽咽全压回肚子里,但她的阴道不会骗人——剖腹产疤被龟头刮到的瞬间整个阴道内壁同时痉挛了整整九下,每一道环形皱襞都和龟头冠的金色棱纹咬死不动。

猴子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猛地停住了。他瞪大眼睛——泪水不多,只是悬在那里不掉。然后他眼眶里那层薄泪忽然爆成赤金色的纯阳火光。他用双手捧住她汗湿的腰,把她的髋骨往上提了半寸,龟头从剖腹产疤回抽半指,擦着她宫颈前壁正中那道极隐秘的花心凹痕重新推了进去。整根没入——比闹天宫时那最后一脚更狠,比五行山压下来那一下更沉。

“猴哥——你这下顶得比你当年踢南天门还准——南天门是大理石,踢一脚纹丝不动,我里面是活的——你今天踢准了位置——别动——就在那个窝里不动——那道小白疤——你磕的那道——它就在你龟头冠正下方——你刚才那下把它蹭开了——蹭出好一盏灯——不是疼——是亮了——那道疤原来也是被你磕过一次死过一回——今天又被你蹭开——蹭开之后就化成一泡蜜——蜜里藏着你当年磕我时留在疤里的元阳——现在全淌出来了——淌在我穴里——顺着你龟头往下流——流到你卵蛋上——你卵蛋在抖——抖什么——磕的那年就不疼了——今晚更不疼——今晚是爽——爽得连剖腹疤都在发痒——你再蹭一下——就一下——我把这泡蜜咽回去——咽回子宫里——以后给你女儿当蟠桃——”

她收紧腹肌把阴道内壁箍成一层极紧极密的肉环锁住猴鞭根部,龟头被那股力道从剖腹产疤推回花心凹痕最深处,她仰起头把后脑勺抵进白虎皮毛里,那声叫床被她自己咬碎了一半吞了一半只从嘴角刀疤的缝隙里往外渗——渗成一种极低极哑却穿透力极强的颤音,比弱水流沙的呜咽更绵长,比当年她在凌霄殿前听到的天兵集结鼓更密急。

猴子开始抽送。不是那种有节奏的抽送。是野的。猴子的本能——快的时候像在桃树上窜上窜下,慢的时候像在擦眼泪,深浅毫无规律。他操她的时候不闭眼,赤金色的火眼金睛一直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嘴角那道刀疤,盯着她深蓝色眼瞳里一层一层涌上来的水光。每一下都顶在不一样的位置——一下花心,一下宫颈,一下剖腹产疤,一下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某个极隐秘的G点。龟头冠上的金色棱纹在阴道皱襞上刮出一道道浅金色的划痕——不是真的伤口,是纯阳之气在黏膜上留下的短暂吻痕,闪一下就灭了,灭了的刹那整个石室都是淡金色的微光。

“猴哥——你再这样操下去——我穴里全是你写的春宫——你刚才顶宫颈的时候写了个齐——顶花心写了个天——顶疤写了个大——最后顶在那个位置上写了个圣——齐天大圣——你鸡巴在我穴里写字——我现在满阴道都是你的字——大腿内侧在抖——不是疼——是这四个字——压了天河边那么多没写全的年头——今晚全被你收进这道缝里——我骗不了你——从我还在天河边给你描字的时候就没骗成过——别停——猴哥——你再写——写到破皮——破了就用你马眼里那滴元精给我当药——你马眼在跳——跳得比刚才还快——你是不是要射了——别射——先别射——先让我记住你跳的频率——以后站在凌霄殿上值班脚酸了——就按这个节奏给自己鼓劲——比玉帝的蟠桃会鼓还提神——你要是憋不住——射——你把第一泡精——不是你的错——是我夹得太紧——松一松你再动——云栈洞那只野猪他跟我说——男人第一泡憋不住是媳妇的福——不是他说的——是翠兰说的——翠兰说猪哥第一泡每次憋不住她就把被子捂在脸上笑——我也笑——只能笑——还没人教过我除了忍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猴子咬紧牙关,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虎皮被他手指抓出十道深深的凹痕。他的腹肌在剧烈痉挛,蜜色皮肤下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抽搐,龟头冠上的金色棱纹在她阴道里涨到了极限尺寸,比刚进去时粗了整整一圈。他低头死死盯着她的深蓝色眼瞳,赤金色瞳仁里的纯阳之火已经彻底失控,满头猴毛根根竖立,耳尖那撮被天雷劈出的金毛发出极刺眼的赤金色光芒。

“师妹——是俺射了——不是憋不住——是你剖腹疤夹得太紧——那道疤比玄铁还硬——俺的金刚不坏操不过你的剖腹产内缝线——太白那老色批缝得歪——但缝得真他妈结实——今晚泡了你第一泡精——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卷帘大将——你是孙悟空的老婆——沙悟净只是一个代号——你本名叫——你本名俺不知道——但今天——”他猛然一挺腰,最后一整根撞进她子宫内最深最暗的位置,龟头整个穿过宫颈内口卡在子宫后壁正中央,马眼紧贴着她剖腹产疤的内侧缝合沿最上端那粒被太白缝歪的针眼。他在这最后一个停顿里抬头望着她,眼底再无泪水,只剩一层比金箍棒还亮的光——“沙悟净——你是俺老婆。月牙铲是你嫁妆,金箍棒是你彩礼。流沙河是咱俩的婚房,弱水是交杯酒。”

他射了。五百年压下来的第一泡纯阳猴精全灌进沙悟净的子宫里。精液不是人类那种乳白色——是极淡的金色,混着纯阳之火的余烬,在子宫内壁上铺开一层极薄极烫的金液膜。她被滚烫的金精烫得整具脊骨反弓而起,双腿锁住他的后腰,十指插进他的背肌里在蜜色皮肤下扯出一条淡红色的抓痕。嘴里发出来的已经不是完整的词句了,只是一声很长很长的、从子宫底部顺着任脉一路升到喉咙口的沙哑嘶吼——嘶吼到末尾岔成两截,一截往上飙成虎啸般的尖音,一截往下坠成被她唇边那道旧刀疤咬断的抽噎。

“猴哥——内缝线被你金精泡软了——它在吸——不是子宫在吸——是那道疤自己在吸——它从来没吸过任何东西——除了冷水就是月光——今晚第一次吸到了热的东西——是你女儿她爹的种——她托我告诉你——蟠桃园第九棵桃树刚才开花了——新枝不是枯的——是你今晚射进疤里那泡金精浇的——浇在树根——从流沙河底渗到蟠桃园——距离三千多里——你的种不靠土——靠水——靠天河水同脉的弱水——它自己找回去的——太白金星刚才在蟠桃园肯定摔了一跤——他正给新桃树松土——突然树根冒金光——他吓得蟠桃掉在地上——摔烂了三个——桃汁溅了他一身——那老色批肯定骂你了——骂齐天大圣不先通知一声就浇树——”

她一边说一边哭,眼泪从深蓝眼瞳里不断涌出来,但嘴角是翘的。那道旧刀疤弯成了极弯极亮的月牙——她一边哭一边笑,双手捧着猴子的脸替他擦掉眼角那几滴还没干透的泪痕。擦干净了,又把他拉下来压在自己身上,把他的脸按进乳沟里,用双臂紧紧环住他的后背。

“你不是哭了。你是在流沙河搁浅太久,突然水涨了不习惯。我替你擦的是你自己的汗——不过眼角那几滴真的好烫——和你射进疤里的金精一样烫。”她摸着他的耳尖,轻轻搓着那撮金毛。

猴子整个人还趴在她身上,猴鞭硬邦邦地插在她被精液灌满的阴道里,没拔出来。不是不想拔——是她阴道的环形皱襞在射精后依然保持着高频痉挛,宫颈内口锁着龟头还没松开。子宫内部那道被金精泡软的剖腹产内缝线正在缓慢地释放极微弱的金色光脉冲,每闪一次,她的阴道就缩一轮,每缩一轮猴子就被她温热的精液和百花酿的余韵再烫一回。

“俺老孙这辈子觉得最对不起你——从温泉到五行山再到刚才射在你疤缝里那泡金精——你都替俺记着。但你说得对,不是还——是你本来就该拿。这泡精俺存了五百年——不是攒的,是被五行山压着射不出来——今天你替我开闸。俺欠女儿一棵桃树——你自己已经替她浇了,从今往后她每年开花,就是咱俩的婚期。”

沙悟净忽然把猴子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翻身骑上他的腰。动作之快力道之猛,和她当年在凌霄殿上徒手夺天将兵器时一模一样——一手按胸锁住对方重心,一手压胯封死反抗。她低头看着还硬邦邦戳在自己阴道里的金毛猴鞭——柱身染着她的腺液和刚被绞出的第一泡金精余沥,龟头冠上那圈金色棱纹还闪着高潮后的纯阳余火。她用自己的巨乳夹住猴子的脸,整个人往下狠狠一坐,把他整根吞到最深处。宫颈内口再次咬住龟头冠,这次不只是锁——是主动吸。她俯下身咬着猴子的耳尖低声说了句——“你今晚一杆子捅进我子宫里头撒野,说是赔罪,其实你他妈比嫦娥那兔子还会撒娇。刚才那泡精算你认错——现在轮到我把你当成齐天大圣。你在下面别动——我给你数数——数我的阴道有多少圈皱襞是被你金精泡开的——数一道你欠我一夜——数不完不准停。”

她双手撑着虎皮跪在他腰侧,瘦长结实的腹肌在水草裙残片下绷出两道刀削般的沟痕,两条腿上每一根肌肉线条都绷得又直又利——站了几千年岗的腿肌群此刻在她每一次起落中反复收缩,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脚踝勾住他的小腿肚,股四头肌随着她臀胯的上下颠动不断鼓胀又放松。她开始上下颠动,每一下都坐得很深,深到宫颈口反复吞吐龟头冠,阴道皱襞倒刮猴鞭柱身上的纯阳猴毛。她的节奏比猴子的更稳——卷帘大将站了几千年岗练出来的腰腹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完全释放,每一次下沉都精准压住猴子的鼠蹊关节不让他自己往上顶。她呼吸稳得可怕,深蓝色的眼瞳始终锁着猴子的赤金色瞳孔不放,水草裙胸口两个洞被颠得时开时合,奶子一下一下从战袍边缘弹出来又跌回去,甩出来的汗珠溅在石壁月牙铲柄上,把太白金星留的残墨晕成两行歪歪扭扭的湿痕。

“齐天大圣——刚才你在下面射的那泡金精——烫死你老婆了。现在轮到老子夹你。你可别软——软了我拿金箍棒捅你——反正你金箍棒捅过我月牙铲——我月牙铲也捅过你金箍棒——咱俩武器都打过平手——今天比比下面——你那根猴子鞭对老子的剖腹产疤专用夹——夹到你射第二次——射不出来我就把你翻过来后入——后入姿势你还能撑多久——撑不住你以后别叫齐天大圣——叫齐天射王——不对——是齐天早泄——我这穴还没开完三圈皱襞你就泄了一泡——第二泡给我憋着——憋到我大腿内侧那道被你磕的疤也渗金——你看——你在俺身上磕的印子今晚全变成金纹——左一道磕疤——右一道操印——够凑一副齐天大圣春宫帖——”

她越夹越紧,子宫口倒吸着龟头冠不断往外抽。猴子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髋骨上缘,喉结疯狂上下滚动,火眼金睛里倒映着她骑在自己身上颠晃的巨乳、滴汗的锁骨和嘴角那道弯成月牙的旧刀疤。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淤青刚消的左乳,虎口箍着乳根轻轻往上推,掌根托住被水草裙勒久了的乳房下缘。然后他把她那颗硬胀的乳头含进嘴里,吮声又响又急,和她臀胯起落的节拍撞成一片快窒息的回音。

“猴哥——你这下吸得比你娘蟠桃园的天河水还急——我乳根刚被你那口吸通——乳腺管在跳——跳得比我站岗时凌霄殿的石鼓还密——你再吸一口——对准——对——就是那根被你女儿当年踹过的乳管——当年她踹了我一夜左乳踹通了——右乳没通——你今晚替你女儿把右乳也通了——通了——通了——猴哥——通了!右乳通了——奶水——不是奶——是纯阳精和天河水混的——反正流了我一肚子——剖腹疤被你烫化了——你摸摸——疤还在——但比刚才更淡了——肚脐下面那道你磕的小白疤呢——还留着——对——别揉——别碰——轻轻摸——留给你女儿——让她以后踢你的时候知道她爹当年多莽——翻筋斗云撞媳妇——撞完了还不知道自己当了爹——当完了又跑了那么久——跑了那么久回来还能撞准同一道疤——撞得比我月牙铲还稳——稳到我穴里每一圈皱襞都在替你数——数你今晚能撞几回——撞一回我高潮一次——潮吹的水全浇在你鸡巴上——金毛洗了也是金毛——浸了蜜更亮——亮得能当夜明珠——以后入夜不用点鲛人泪——把你鸡巴搁我穴里就是一盏金灯——比太白金星从蟠桃园偷来的红烛还经烧——经烧——烧不死你——你火眼金睛自带散热——我就只能靠高潮给你降温——你多撞我一回——我穴里皱襞就多一圈——以后你不在了——数皱襞就像数你的筋斗云——一道一片云——一片云一朵桃花——满树桃花全是你的子孙——”

她骑在他身上把腰塌下来,巨乳压住他的脸,双手撑着他胸膛上那层极淡的金色猴毛,汗从她额角滑下滴在猴子的眉骨疤上炸成极细极密的小水珠。满室回荡着她粗重的喘息和虎皮被蹬皱的嘶嘶擦响——她的大腿根被猴鞭根部那圈金色猴毛反复蹭擦,阴唇外缘那道被他描过金的旧疤在反复摩擦下越来越亮,从淡金变成赤金再变成极亮极烫的纯金色光纹,烫得她阴道深处不断涌出一股又一股湿滑的蜜质混着金精,把虎皮上的水渍越晕越深,深到虎毛都结成一绺一绺的小尖穗。

第十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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