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妈妈的决定晚饭后的客厅,安静得只剩挂钟的滴答声。顾雪晴坐在沙发上,那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得像一层水雾,裹着她丰腴到令人窒息的身体。她洗完澡没多久,发梢还带着湿气,浓郁的黑棕色长发黏在雪白的肩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曲着腿,一双白嫩得近乎透明的小脚陷在沙发垫里,脚趾肉嘟嘟地蜷着,趾甲上还残留着上周做的淡粉色甲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没法不看。我坐在地毯上,假装刷手机,余光却死死黏在她身上。她今年三十八岁,独自养了我十七年,那具身体却保养得像二十七八的女人。一米六五的身高,一百二十斤,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胸前那对奶子,在睡裙下晃得人心慌。顾雪晴没穿内衣。薄薄的真丝贴着乳肉,两颗奶头的轮廓清晰地顶出两个小凸点,乳晕的颜色透不出来,但我记得——粉褐色的,像泡开的樱花,每一颗都有五毛硬币那么大。她微微侧身,那对巨乳跟着重力往一边坠,沉甸甸地挤出一道海沟般的乳沟。睡裙的细吊带滑下肩头,她抬手拢了拢头发,腋下那片嫩肉白得发光,没有一根腋毛,光洁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我硬了。裤裆里那根东西顶着牛仔裤,胀得发疼。我把靠枕拉过来搁在腿上,遮住那鼓起来的一块。顾雪晴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轻得像羽毛,却砸得我心里一沉。“儿子。”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带着点沙哑,像含了一颗太妃糖。她转头看我,棕色的眼眸里映着落地灯的光,眼角的细纹在光影里几乎看不见。她的嘴唇饱满得像被蜜蜂蜇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妈妈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我放下手机,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起来。她换了个姿势,把腿从身下抽出来,踩在地毯上。那双脚白得晃眼,脚背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脚踝细得像一掐就断。她弯下腰,手肘撑在膝盖上,睡裙的领口往下坠,露出一大片乳肉。我不敢看,又没法不看。“你觉得——”她咬了咬下唇,“妈妈去拍AV怎么样?”空气凝住了。挂钟不再滴答,窗外的车流声也消失了。我盯着她的脸,等她笑。等她说这是个玩笑。她没笑。“就是那种成人视频,”她补充道,声音更轻了,“能赚很多钱,帮咱们渡过难关。”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发干。“妈,你疯了?”顾雪晴没疯。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串银行催款短信,红色的数字刺得人眼疼。房贷,信用卡,还有我明年大学的学费。爸爸三年前卷着钱跟秘书跑了,留下这堆烂摊子,她一个人扛着。“我试着找工作了,”她低下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面试了十二家,没有一家有下文。他们看我的眼神——”她没说下去。我知道她想说什么。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和我现在看她的一样。盯着她的奶子,盯着她的屁股,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点龌龊事。可她偏偏长成了这副样子。安产型的巨臀,从腰到大腿根那一段弧线,肥厚得不像话。坐在沙发上,臀肉被挤得往两边散开,睡裙绷得紧紧的,勒出两瓣蜜桃般的轮廓。腰却细得像少女,收得紧紧的,让人想掐着那截细腰从后面操进去。“我那个朋友,王姐,在AV公司做经纪人的,”顾雪晴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她说我这样的条件,拍几部就能拿六位数。保密协议签好,不会泄露身份。”“拍几部?”“一个月,拍三部。够还清房贷,还能给你攒两年大学的费用。”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讨论的不是让别的男人操她,而是接了个翻译的私活。我站起来,腿有点发软。“不行。”顾雪晴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失望,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她抿了抿嘴唇,喉结动了动——她没有喉结,但脖颈上那根细长的筋动了一下。“妈妈不是在求你同意,”她轻声说,“是在告诉你。已经约好了,明天去试镜。”我盯着她,脑子里轰隆隆地响。试镜。这两个字在我脑子里炸开,炸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顾雪晴跪在陌生男人面前,张开那张饱满的红唇。顾雪晴被按在沙发上,两条白腿被掰开,那对巨乳被人揉得变形。我硬得更厉害了。硬得疼。我转身冲进自己房间,把门摔上。趴在床上,脑子里那堆画面怎么都赶不走。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洗衣液的香味,是顾雪晴上周亲自洗的。我掏出手机,搜索“AV试镜”。跳出来的视频封面,全都是大奶熟女,和顾雪晴差不多的类型。四十路,巨乳,安产型。我点开一个,画面上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人穿着职业套裙走进房间,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看起来像个正经面试官。然后那女人开始脱衣服。脱得很慢。一粒扣子一粒扣子地解。那男人的目光像扫描仪,从她脖子一路往下扫。女人脱到只剩内衣,男人的手就伸上去了。隔着胸罩捏了两下,然后把胸罩推上去,奶子弹出来,紫红色的奶头硬得像石子。男人凑上去张嘴含住。我解开裤子,握住自己那根东西。视频里的女人开始叫。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每一声“啊”都拖着长长的尾巴。男人从西装裤里掏出鸡巴,又粗又黑,青筋鼓胀,龟头紫红发亮。他把女人的头按下去,那根黑鸡巴捅进她嘴里。女人被捅得干呕,眼泪都出来了,可还是在吸,腮帮子凹进去的那种吸法。我撸得更快了。脑子里全是顾雪晴。她跪在那个男人面前,那张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被撑成圆洞,黑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那对白花花的巨乳上。我射了。射得又多又浓,像憋了一个月。精液溅在手机屏幕上,糊住了那个女人被操的脸。我瘫在床上喘气。手机里那女人还在叫,叫得更大声了,从“啊”变成了“喔齁齁”,又变成了“操死我了——操死我了——”。男人的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得像果冻。我伸手把视频关了。手指上沾着自己的精液,黏糊糊的,带着股腥味。我在嫉妒。我嫉妒那个男人。嫉妒他能把鸡巴塞进那个女人的嘴里,嫉妒他能拍她屁股,嫉妒他能掰开她的大腿,把那根黑鸡巴戳进她身体里。可那个女人不是顾雪晴。明天,顾雪晴就会出现在那样的房间里。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顾雪晴在收拾碗筷。碗碟碰撞的声音,水龙头流水的声音,她轻轻哼着歌的声音。那首歌我听她哼了十几年,是一首老歌,《月亮代表我的心》。她哼得断断续续,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我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脸,又硬了。第二天清晨,我是被香味熏醒的。煎蛋的味道,混杂着培根的焦香和咖啡的苦味。我推开房门,顾雪晴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她换了身衣服,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蝴蝶结,下面是条黑色的包臀裙,刚好到膝盖。肉色的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小腿,脚上踩着双米色的细高跟。她化了淡妆。眼线勾得微微上挑,眼影是大地色系,嘴唇涂了层裸粉色的唇釉,亮晶晶的,像沾了蜜糖。长发挽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露出戴着珍珠耳钉的耳垂。我看着她,脑子里只剩四个字。职场人妻。那种所有男人都想操的职场人妻。奶子大,屁股翘,脸蛋精致,气质温婉,看起来正经得要命,让人更想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哭。“醒了?”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煎蛋要几分熟?”“老样子。”她转过身去翻煎蛋。包臀裙绷得紧紧的,屁股的弧度在裙摆下圆润地隆起,随着翻锅铲的动作微微晃动。我盯着那两瓣臀肉,想起昨晚视频里那个女人被巴掌拍红的屁股。“你盯着什么呢?”顾雪晴端着盘子走过来,煎蛋培根吐司,旁边还切了几片牛油果。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锁骨下面那片白花花的乳肉晃了一下。她没戴胸罩。乳头在真丝衬衫上顶出两个小凸点,比昨晚在睡裙下更清晰。深色的乳晕透出一点点颜色,在白衬衫下格外显眼。“怎么不戴内衣?”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顾雪晴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脸微微红了。她抬手拢了拢领口,自然地说:“天热。反正在家也没别人。”她在我对面坐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压出一点凹陷。那双棕色的眼睛越过杯沿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今天试镜,你陪我去?”咖啡杯落在桌上的声音很轻,可那句话砸得很重。“我不去。”“怕什么?”她歪了歪头,马尾从肩上滑下来,“怕看到妈妈被人看?”我没吭声。她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了然的笑,带着点无奈。她切了一块培根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油脂沾在她下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怕看到妈妈被人碰?”我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王姐说,试镜分几轮,”顾雪晴低下头继续切煎蛋,声音淡淡的,“第一轮是面谈,看看形象气质。第二轮是身体检查,要脱衣服。第三轮是实战——”“够了。”她把叉子放下,认真地看着我。“儿子,妈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我去面试的时候,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我看了十几年。所以这次,我是想清楚了的。”“拍AV就是被操。”我说得很难听。她应该生气。她没有。只是点了点头。“对。拍AV就是被操。”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又抿了一口咖啡,嘴唇压得更紧了,裸粉色的唇釉在杯沿上留下浅浅的印记。“妈妈的胸,妈妈的屁股,妈妈的身体,会被很多男人看,会被他们摸,会被他们操。妈妈会在镜头前面张开腿,会把鸡巴含进嘴里,会被操到叫出来。这些都会发生。”她说完,放下杯子,看着我。“可你要知道,妈妈愿意。妈妈愿意用这些换咱们能继续住在这个家里,换你能上好大学,换咱们不用再看银行的脸色。妈妈的身体,妈妈愿意拿出去换钱。”餐桌上的煎蛋凉了。培根的油脂凝成了白色的固体。顾雪晴站起来,收走了她的盘子。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裙摆擦过我的手臂。她没有再说一句话。我听着她在厨房洗碗的声音,水龙头开着,碗碟碰撞着,她换了一首歌唱,《恰似你的温柔》。声音还是那么软。下午两点,我还是坐上了她的车。一辆白色的丰田凯美瑞,车龄七年,座椅的皮都磨出了裂纹。顾雪晴开车的时候很专注,双手握着方向盘,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那根细细的手链跟着方向盘的转动晃来晃去。“王姐给我发了地址,”她说,“在朝阳那边,一个产业园里头。她说是大公司,很正规。”说到“正规”两个字的时候,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车里开了空调,可我还是觉得闷。窗外北京七月的太阳毒得像刀,柏油路面上升腾着热浪。顾雪晴把空调出风口朝我这边拨了一下,自己额角却渗着细密的汗珠。她的衬衫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锁骨窝和一根细细的项链。项链坠子是个小小的银色月亮,正好落在她乳沟最顶端。“你紧张吗?”我问。“还好。”她说,然后停了一下,“其实有一点。”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导航报了最后五百米。前面是一栋灰色的三层建筑,玻璃幕墙上挂着几个大字,“光影传媒”的招牌在午后的阳光里反射着刺眼的光。停车场里停满了车,大部分是黑色的商务车,玻璃贴了膜,看不清里面。顾雪晴把车停好,熄了火。她对着后视镜看了看自己,唇釉在杯沿上蹭掉了一点,她从包里摸出唇釉补了一下,抿了抿嘴唇,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走吧。”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清脆。我跟在她后面。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摇摆,包臀裙下的两条肉丝袜腿笔直修长。阳光透过薄薄的衬衫,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一楼大厅很宽敞,冷气开得足,一进门就被冻得胳膊起鸡皮疙瘩。前台坐着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看到顾雪晴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顾小姐吧?王姐在二楼等您。”我们坐电梯上了二楼。走廊很长,铺着深灰色地毯,两侧是磨砂玻璃门,门牌上写着“摄影棚1”“摄影棚2”之类。走廊尽头那扇门敞开着,里面传出女人的笑声。王姐站在门口。她看起来四十出头,短发染成了栗色,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踩着一双红色的细高跟。脸上画着浓妆,眉毛纹得很细,嘴唇涂得鲜红,笑起来像一把裂开的血色刀口。“雪晴!可算来了!”她迎上来,握住顾雪晴的手,眼神却从我身上扫过,上下打量了一遍。“这是你儿子?长得挺精神。”她的手没松开顾雪晴,反而捏得更紧了一点。红色的指甲掐在顾雪晴白净的手臂上,像血滴落在雪地里。“来,先填个表。”王姐把我们领进办公室。房间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墙上贴着各种AV海报。海报上都是些大奶熟女,穿着各种暴露的衣服,张着嘴,表情夸张。顾雪晴在表格上填着个人信息。她的字很好看,一笔一划的,手腕悬得很低,那个银色月亮项链坠子在纸面上来回晃。王姐坐在办公桌对面,翘着二郎腿,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在脚趾上晃荡。“年龄三十八,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二。”王姐念着表格上的数字,点了点头,“你这身材数据,在我们这行叫黄金比例。三围呢?”顾雪晴犹豫了一下。“上围一百零二,腰围六十八,臀围一百零五。”王姐吹了声口哨。她站起来,绕着顾雪晴走了一圈。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闷闷的。她的视线像扫描仪,从顾雪晴的后颈一直扫到脚踝,最后落在她屁股上,停了好一会儿。“站起来一下。”顾雪晴站起来。“转一圈。”她转了一圈。包臀裙下那两瓣臀肉随着转身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块被轻轻晃动的布丁。王姐的目光黏在上面,红色的嘴唇咧得更大了。“你这屁股,可以单独买保险了。”她拍了拍顾雪晴的屁股,巴掌落在臀峰上,发出轻微的“啪”声。臀肉颤了几颤,没有回弹。顾雪晴身子微微一僵,但没有躲。“行了,表格没问题。”王姐回到座位上,翻开一个文件夹,“今天安排了三轮试镜。第一轮是公司市场总监的面谈,主要看你上不上镜。第二轮是身体检查,这个比较隐私——”她抬眼看了我一下,“你儿子最好在外面等。第三轮是实战试镜,和咱们公司几个男优配合。”她说着,像在安排一场正常的商务会议。“不过你放心,我们有专业的摄影师和导演在场,不会乱来。几个男优也都是老手,知道分寸。你要是中途想喊停,随时可以喊停。不过——”她顿了一下,红嘴唇撇了撇。“我劝你别喊停。一旦喊停,就没有下次了。”顾雪晴点了点头。“我明白。”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可我看得出她在掐自己的大拇指。她紧张的时候就掐大拇指,从小到大的习惯。王姐站起来,走到门口,朝走廊另一头喊了一声:“刘导!人到了!”过了大概两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他穿着灰色的POLO衫,卡其色的宽松长裤,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中学老师。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路的步子不紧不慢,眼神却很锐利。“顾雪晴?”他伸出手。顾雪晴和他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有青筋。他盯着顾雪晴的脸看了几秒,从她额头看到下巴,又从下巴看到脖子,最后目光回到她眼睛上。“皮肤很好。保养得不错。脸上动过吗?”“没有。”“张开嘴。”顾雪晴张开嘴。他凑近看了看,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拨开她下唇看了看牙龈。动作很自然,像牙医在检查病人。“牙齿也还行,不用做矫正。不过舌苔有点厚,以后注意调理。”他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脱衣服。”顾雪晴愣住。“第一轮是面谈,你这张脸没问题,过了。第二轮是身体检查,现在开始。”刘导翻开文件夹,取出一个表格和一支笔,自顾自地坐到旁边一把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脱。全脱。”他说话的方式很奇怪,不带任何情绪,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像两粒石子。顾雪晴站在那里,手指攥紧了又松开。她朝我看了一眼,脸颊从脖子根开始红起来,一直红到耳垂。那个珍珠耳钉在她红透的耳垂上微微颤着。“能不能——”她声音有些发哑,“能不能先把门关上?”“没必要。”刘导说,笔在表格上点了点,“你儿子迟早会在片场看到。你要拍的AV,会有摄影师、灯光师、导演、男优,少说一屋子五六个人。现在就我一个,你觉得多?”顾雪晴没说话。她的手指摸到衬衫最上面那粒扣子,开始解。那双手在发抖,扣子从扣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在这个小办公室里响得刺耳。一粒。两粒。三粒。衬衫从肩头滑下来,露出白色的蕾丝吊带内衣。那东西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乳肉的轮廓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两团白花花的肉山被细细的吊带勒着,每一下呼吸都在微微颤动。她解开裙子侧面的拉链。包臀裙落在脚踝边,两条肉丝袜腿完整地暴露出来。大腿内侧的丝袜颜色比其他地方浅一些,因为那里的皮肤常年摩擦,丝袜的纤维都快磨透明了。蕾丝内裤。白色的。和吊带衫是一套。裤腰的位置刚好卡在胯骨最宽的地方,裆部的位置有一点陷进去,勒出那条隐秘的裂隙。顾雪晴站在那里,身上只剩两片白色蕾丝。她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内衣也脱。”刘导的声音没有起伏。他的笔在表格上划了几道什么。顾雪晴的手指伸到背后,解开了吊带衫的搭扣。蕾丝布料从她身上滑落的瞬间,那对巨乳弹了出来。一百零二厘米的上围。奶子又大又圆,像两颗剥了壳的椰果。乳肉白得晃眼,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奶子不是那种隆过胸的假球体,而是真实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肉团。乳房的底部有轻微的垂坠感,那是三十八岁的重力痕迹,可奶头却挺挺地翘着,两颗石榴籽般的乳头嵌在粉褐色的乳晕中央。乳晕很大,直径接近五厘米,颜色很淡,是那种被泡过的樱花粉。乳晕表面密布着细小的颗粒,在冷气里微微收缩,像被风吹皱的湖面。刘导站起来,走近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左边那颗奶头。力道不重,只是用指尖把奶头往下按了半厘米,然后松开。奶头弹回来,乳肉跟着颤了好几秒。“弹性很好。”他在表格上记了一笔,“乳头颜色偏淡,加分。乳晕直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卷尺,凑近量了一下,“四点八厘米,尺寸也合适。”顾雪晴闭着眼睛。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肩胛骨在光裸的背上高高凸起,两条手臂紧紧贴着身体,手掌攥成了拳头。“把内裤脱了。”她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白色的蕾丝从她胯骨滑过,露出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黑色毛发。她不是剃光的,只是修剪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乌黑的毛发服帖地贴着耻骨,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内裤彻底离开她的身体,落在地毯上。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刘导蹲下来,他的脸离那片黑色毛发不到二十厘米,眼镜片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下体。“打开腿。”顾雪晴咬着下唇,腿慢慢分开,大概分开了十厘米左右。刘导伸手握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开,动作干脆利落,像掰一只鸡的腿。顾雪晴差点没站稳,手扶住旁边椅子的椅背,两条腿被掰成了三十度角。“太暗了,你等一下。”刘导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直直地照向顾雪晴张开的两腿之间。光束打在她阴户上的那一刻,我看见那地方。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挤在一起像含苞的花骨朵,颜色是浅肉色的,只在正中间露出一点点粉红色。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手电筒的光里泛着黑亮的光泽。两片大阴唇之间有一道细缝,缝隙里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手电光里反射出一丝亮光。刘导伸出手。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片大阴唇,把它往旁边拉开。那片肥厚的阴唇在他手指间被撑平,内侧的嫩肉是鲜红色的,表面覆盖着细细密密的褶皱,像被水泡过的丝绸。“阴唇厚度约一点二厘米,内侧颜色偏深红,加分。”他一边看一边用另一只手在表格上记录,“小阴唇没有过度外翻,加分。阴蒂——”他换了只手,用两根手指撑开另一片大阴唇,让整个阴户在手电光里完全暴露。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米粒大小的头,颜色是深粉色的,在手电光里闪闪发亮。他松开大阴唇,改用食指的指腹按在阴蒂包皮上,往上一推。阴蒂从包皮里弹出来,比刚才露出的头大了好几倍,足足有半个小拇指那么大,颜色是深红色的,像一颗泡在血里的珍珠。“阴蒂大小合适,颜色正常,敏感度——”他按住阴蒂,突然使劲一捏。顾雪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整个人往后缩,可刘导的手跟着她的身体移动,拇指继续捏着那颗阴蒂,来回搓揉。每一次搓揉,顾雪晴的大腿内侧肌肉就痉挛一下,阴户里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敏感度很高,加分。”刘导松开手,回到椅子上,继续在表格上写,“反应也很真实,不是装出来的。这点特别加分。”顾雪晴扶着椅背,腿根在发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大腿内侧挂着亮晶晶的黏液,在手电光里拉出细细的丝。她大口喘气,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起伏,奶头顶在最尖端,硬得像两粒石子。“躺下来。”刘导指了指旁边的地毯。顾雪晴犹豫了一秒,然后慢慢跪下来,再侧身躺在地毯上。灰色的地毯衬着她白得发光的身体,像一幅画。她护住胸前那对巨乳,可刘导走过来,把她两只手都拿开,按在身体两侧。“身体检查最后一项,松弛度测试。”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胶手套戴上,又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瓶透明液体,是润滑液。他把润滑液挤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然后他蹲在顾雪晴张开的两腿之间,把两根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直接捅了进去。“啊——”顾雪晴叫出声来。刘导的两根手指齐根没入她的阴道,只留下手掌露在外面。手电筒的灯光照在她阴户上,能看见那两片大阴唇紧紧箍着入侵的手指,阴道口被撑成了椭圆形,边缘的嫩肉都被绷成了半透明的。“放松。我测一下你的紧度。”刘导的手指在她阴道里转动,手腕来回旋转,能听见手指搅动黏液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一半,又加了一根无名指。三根手指并在一起,重新插回去。阴道口被撑得更大了。三根手指的直径至少有五厘米,那圈紧窄的肉环被撑得发光,边缘的褶皱全被抻平了。顾雪晴咬着手背,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紧。她的腹肌绷得紧紧的,能看出马甲线的轮廓。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想并拢,可刘导用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膝盖,让她的大腿始终张得大大的。“紧度很好,没生过孩子吧?”顾雪晴摇了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地毯上。“剖腹产,对吧?下面没开过。加分。”刘导把手指抽出来。三根沾满黏液的手指在手套里活动了一下,拉出粘稠的丝。他把手指上的黏液擦在一张纸巾上,然后摘了手套。“身体检查过了。评分A级。”他站起来,把表格夹在腋下,“身材、皮肤、乳房、阴部、紧度,都是A。你这条件,在我们公司最近三年面试的熟女里能排前三。”他说完转向我,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第一次有了点表情。“小伙子,你妈是块好料子。”然后他拿着表格往外走,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推门出去之前回头加了一句:“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第三轮实战试镜,隔壁1号棚。别迟到。”门在他身后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顾雪晴。她还躺在地毯上,两条腿无力地摊开。她的阴户暴露在冷气里,阴道口还在微微收缩,时不时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大腿内侧全湿了,润滑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地毯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用手背盖住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每一次深呼吸,那对巨乳就上下起伏一次,奶头还没软下去,硬硬地翘着。过了很久,她从地毯上坐起来。长发散乱了,几缕黏在脸颊上,又被汗浸湿。她伸手去够内衣,手指还在抖。“帮妈妈拉一下。”她把吊带衫递给我。我走到她背后,她转过身,露出光裸的脊背。肩胛骨的轮廓很漂亮,脊椎的凹痕从脖颈一路延伸到尾椎。她卷起马尾,把后颈的碎发拨开,那儿有一颗小小的褐色痣,像一粒芝麻。我把吊带衫的搭扣钩好,手指碰到她背上的皮肤,滚烫。“谢谢。”她站起来穿上内裤,然后是裙子,然后是衬衫。一粒扣子一粒扣子地扣上,整理好领口的蝴蝶结,把袖子放下来,把裙摆拉直。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像在重新组装一个完美的职场女人。最后她对着墙上一面小镜子补了唇釉。裸粉色,亮晶晶的,像沾了蜜糖。“十分钟到了。”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和稳定,可大拇指掐在手心里,指甲都快陷进肉里了。1号摄影棚在走廊的另一头。门是推拉式的,推开的时候发出沉重的闷响。里面很大,至少有一百五十平方米。铺着浅色的木地板,墙边堆着各种灯具和反光板。正中间放着一张床,铺着白色的床单,两边各摆了一架摄像机,黑色的镜头对着床,像两只黑洞洞的眼睛。床旁边的灯箱上放着一叠纸巾,还有好几瓶润滑液、安全套、湿巾和几根不同尺寸的按摩棒。房间里已经有三个人。刘导坐在床对面的导演椅上,旁边是一台监视器的屏幕。他点上了刚才那根烟,烟灰落在脚边的地面上,他朝屏幕指了指。“这个女优去年出了一部片,全年销量第二。你们可以参考一下这种表现力。”屏幕上正在放一部AV。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熟女骑在一个光头男人身上,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奶子甩得像两坨乱晃的面团。那女人的嘴张得很大,叫声穿透了整个摄影棚——喔齁齁——齁齁——操死我了——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摄像机后面,穿着黑色的无袖T恤,手臂上纹着各种图案。他手里拿着一块测光表,对着床那边比了两下。最后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看手机。王姐从旁边的小门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袋东西。“衣服我准备好了。三套。”她把袋子放在床上,从里面一件件往外拿。第一件是水手服,白色的,裙子短得离谱。第二件是镂空的蕾丝连身衣,全身都是网眼,穿了跟没穿差不多。第三件是裸体围裙,就是一条围裙,背后全空的那种。“你先试试水手服。等下脱的时候方便。”王姐把水手服递给她,“去洗手间换上,还是就在这儿换?”顾雪晴接过水手服,攥在手里好一会儿。然后她放下包,把衣服重新脱了。衬衫、裙子、内衣、内裤,一件件叠好放在椅子上。她光着身体站在摄影棚的灯光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那两只巨大的奶子,那个肥硕的屁股,那双修长的腿。她套上水手服。短上衣只能遮住半个胸,领口开着的时候能看见乳沟深不见底。裙子短得刚盖住屁股,稍微弯腰就能露出内裤。可她底下没穿内裤。“好。各就各位。”刘导拍了拍手。那个手臂纹身的年轻人放下测光板,站到摄像机后面。角落里那个看手机的人也站起来,走向床边。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身形精瘦,穿着黑色的T恤和运动裤。脸很普通,扔人堆里认不出来的那种。可当他走到灯光下,我看到了他运动裤裆部鼓起来的那一大块。他叫阿威,是今天实战试镜的男优。阿威走到床边,打量了顾雪晴一眼。从头到脚,重点在她奶子上停了三秒,在她屁股上停了四秒。然后他做了个很轻的咀嚼动作,就像一个人看着一块肉时下意识咬了一下腮帮。“新人?”他问刘导。“第一次。”“行。我温柔点。”阿威说着,伸手抓住顾雪晴的腰,把她转过去,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脸贴着枕头,屁股撅起来。那撩起的裙摆下露出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阿威一只手按在顾雪晴的腰窝上,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臀沟中间的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之前刘导检查时留下的润滑液还在,洞口四周亮晶晶的。阿威从运动裤里掏出鸡巴。那根东西至少二十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紫红发亮,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他握住鸡巴根部,用龟头在顾雪晴的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把她的体液涂满整个龟头,然后对准洞口,猛一挺腰。整根鸡巴插进去一半。顾雪晴的尖叫声穿透了整个摄影棚。她两只手死死抓着白色床单,指节凸起。可阿威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又往前顶了一下,剩下那一半也进去了。两个沉甸甸的卵蛋拍在她阴蒂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声。“齁——”顾雪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怪叫。阿威开始抽插。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退到阴道口再狠狠怼回去。顾雪晴的阴道口被反复捅开,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每一次插入,她的身体就被顶得往前耸一下。“怎么样?爽不爽?”阿威按着她的腰往下压,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自己的鸡巴能插得更深。“啊——啊——太深了——太深了——”顾雪晴摇着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阿威的每一次插入。水手服的短裙被翻到腰上,两瓣大白屁股在灯光下晃得刺眼。每一次撞击,臀肉就荡开一层波浪,从臀峰一直荡到腰窝。阿威掐着她的屁股,加快了速度。那根黑鸡巴在粉红色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单上。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手绕到前面抓住那两只巨乳。手指陷进乳肉里,五根手指被白花花的肉团吞没,只剩指节露在外面。他揉着那对奶子,指缝夹住奶头拉扯,同时腰继续猛力顶撞。顾雪晴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抖,像暴风雨里的一艘船。“叫出来。给我叫出来。”刘导在旁边喊着,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观众要听的就是你的叫声。不是那种假的——啊——嗯——。是齁,是叫,是骂,是浪叫。你越叫越有人看,越有人看片酬越高。懂吗?”阿威突然拔出鸡巴,握着柱身把龟头抵在顾雪晴的阴蒂上快速摩擦。那颗阴蒂被磨得充血发胀,颜色从深粉变成深红,又从深红变成暗紫。顾雪晴全身抽搐,大腿根颤抖,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声音,从“啊”变成“啊齁”再变成“齁齁齁——操——操死我了——操死我了——齁齁——”她高潮了。阴道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阿威的腹肌上,又顺着大腿往下淌。床单湿了好大一片。“漂亮!”刘导吼道。但阿威没有停。他趁她还在高潮痉挛的时候,把鸡巴重新插回阴道,开始更猛烈的抽插。高潮后的阴道更紧更敏感,每一寸嫩肉都在收缩绞咬。他操得又狠又深,每一次撞击,龟头都重重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粗糙区域。“齁——不要了——不行了——齁齁齁——又要去了——又要——”顾雪晴哭了出来,嚎啕大哭,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高潮再一次袭来,比上一次更猛,阴道里翻江倒海,液体从鸡巴和穴壁的缝隙里挤出来,在灯光下飞溅成无数颗细小的水珠,洒落在白色床单上。阿威在她高潮收拢的时候拔了出来,握着湿漉漉的鸡巴对准她的脸。“张嘴。”顾雪晴意识模糊地张开嘴,下一秒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鸡巴就塞了进去。鸡巴上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白色的浆汁,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腥咸的味道在她嘴里炸开。阿威按着她的后脑勺,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顶入都戳到她的喉咙口,逼得她发出一阵阵干呕。口水从嘴角疯狂涌出,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流进乳沟里。那根鸡巴在她嘴里变得又硬又烫,血管在鸡巴表面鼓得老高,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他快射了。阿威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握住根部快速撸动。鸡巴头对着顾雪晴的脸,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张开。三秒后他射了。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她额头上,白浊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她闭着的眼睛上,睫毛被黏成一缕一缕。第三股射在她张开的嘴唇上,白浆挂在饱满的下唇上晃荡,像一滴快要掉落的牛奶。后面的几股全糊在了她的下巴和脖子上,顺着脖颈流进奶沟。他射完,喘了两口粗气,把还在一跳一跳的鸡巴在顾雪晴水手服的胸前蹭干净,然后站起来去旁边喝水了。顾雪晴瘫在床上,脸上糊满了精液。精液的味道是腥的,咸的,微微发苦。她不想睁眼,因为眼皮被黏住了。她感觉到有人靠近。“侧个身。”是刘导的声音。她把脸侧过去。闪光灯亮了一下,刘导在用手机拍她——满脸精液的特写,乳沟淌满精液的照片,还有水手服被扯开、奶子露在外面的画面。“留个存档。放心,不公开。只是给你建个资料库,方便后续片约接洽。”刘导说着,翻看着拍好的照片,露出迄今为止第一个笑容。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白浊的顾雪晴,手里的烟已经快烧到过滤嘴了。“放松。你第一步已经走出来了。以后的路,只会越走越顺。”然后他朝阿威喊了一声:“老威,缓过来没有?缓过来继续。下一套衣服,那个镂空蕾丝的。灯光调到暖色,镜头推到近景。这次我要特写——她阴道里面的特写。”阿威喝完水,又把鸡巴掏了出来。已经硬了。顾雪晴从床上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精液。精液已经有些发干,拉出黏糊糊的丝。她连站都站不稳,两条腿打着颤,可她已经不哭了。她看向王姐,王姐已经把那件镂空蕾丝连身衣铺在床上了。她走过去,拿起那团几乎是透明的布料。然后她把精液还没擦干净的脸转向我,嘴角挤出一个弧度。“儿子,”她的嗓子哑得像砂纸,“去外面等妈妈。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四个字,轻得像要飘走。可她的眼神出卖了一切。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有些东西变了。不是碎了,是烧起来了。某种她藏了三十八年的东西,被这场实战试镜点燃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阿威第三次把她操上高潮的时候,她叫出的每一句“齁齁”,都是真实的。她可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刘导的烟头落在地上,被他用鞋碾灭。“准备第二场。打光换暖色,镜头A推近景。阿威你这次慢一点,我要拍她阴唇被鸡巴撑开的那一瞬间。”顾雪晴把镂空蕾丝连身衣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网眼比她想象的大得多,穿上之后连乳头和阴部的颜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她脱掉水手服,开始穿那件连身衣。摄影棚里,摄像机重新开始运转。红色的指示灯亮着,像一只不会闭上的眼睛。第二场马上就要开始。(第一章 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十六岁的阿宾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十六岁的阿宾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