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处男复仇【光影传媒总部大楼 2层 走廊】 时间:16:45走廊里回荡着顾雪晴的叫声。不是痛苦的惨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操到最敏感点时才会发出的齁声。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巴,穿透1号摄影棚那扇沉重的推拉门,钻进我的耳朵,钻进我的大脑,钻进我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齁齁齁——太深了——齁——又要去了——我靠在走廊墙壁上,后脑勺贴着冰凉的墙纸,闭上眼睛。可闭上眼睛更糟。脑子里的画面比亲眼看到的更清晰——顾雪晴趴在床上,镂空蕾丝连身衣被扯到腰际,两瓣大白屁股撅得老高,阿威那根二十厘米的黑鸡巴在她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圈白浆。我硬得快要炸了。不是普通的硬。是那种血管都快从皮肤里爆出来的胀痛。牛仔裤的拉链顶着龟头,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鸡巴在裤裆里一跳一跳。我把手伸进裤兜里,按住那根东西。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鸡巴热得像刚出锅的烤肠,手掌能摸到龟头的轮廓,圆鼓鼓的,比鸡蛋还大。我嫉妒阿威。嫉妒得发疯。那个精瘦的、长着一张路人脸的三十多岁男人,凭什么能操我妈?凭什么他的鸡巴能插进顾雪晴的阴道里?凭什么他能掐着我妈的屁股,揉着我妈的奶子,最后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就因为他长了根大鸡巴?我的比他更大。这是真的。不是自我安慰。我十七岁,身高一米八三,体重八十公斤,鸡巴硬起来有二十三厘米长,龟头直径超过六厘米,茎身粗得像矿泉水瓶的瓶颈。每天早上晨勃的时候,那根东西能把被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我在学校澡堂洗澡的时候,同学都躲着我,因为看到我软着的鸡巴都比他们硬起来还大。但我是处男。十七岁的处男。没牵过女生的手,没亲过嘴,没操过任何一个女人。每天只能靠手机里存的AV撸管,把精液射在纸巾上,然后趁顾雪晴不注意偷偷扔进垃圾桶。现在那扇门的另一边,我最想操的女人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门缝里又挤出一声齁叫。我站不住了。我从走廊往电梯方向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然后又走回去。脑子里乱七八糟,全是顾雪晴高潮时那张扭曲的脸。那个表情——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混着眼泪一起流,还有阿威的精液糊在额头上——那个表情该死地性感。我想操她。我想操我妈。这个念头不是今天才有的。从十三岁开始,我就偷看过她洗澡。蹲在浴室门外的通风口,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她脱光衣服站在淋浴头下面。水珠从她脖子上滑下来,流进乳沟,流过肚脐,最后汇在那片黑色毛发里。那时候我就会掏出鸡巴,一边看她洗澡一边撸,等她关掉水龙头之前射在浴室门框上。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看到别的男人操她。现实比偷窥更刺激,也更残忍。电梯门开了。王姐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看到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挑了挑她那条纹得极细的眉毛。“怎么不进去看了?”她把一杯咖啡递给我,“你妈第二场开始了,蕾丝连身衣那套。这次阿威会慢一点,刘导要拍她阴道里面的特写。你要不要去看看?”我接过咖啡,手指碰到她的指甲,红色的,像血滴。“王姐,”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们公司,还招男优吗?”王姐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从我的脸看到我的胸口,又从我的胸口看到我的裤裆。她的视线在那里停了好几秒。“你?”她笑了,红色的嘴唇裂开,“你多大?”“十七。”“太小了。法定年龄不够。”“差几个月就成年了。”我说,“而且你们公司拍的那些片,有哪个是合法的?”王姐的笑容收了回去。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凑近了一步。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浓,混着咖啡的苦味。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你妈知道吗?”“不知道。也不能让她知道。”王姐退后一步,又笑了。这次笑得很慢,很意味深长。“有意思。母子俩都在一家公司拍AV。你知道这他妈的多有噱头吗?”她舔了舔嘴唇,“不过,你得先过身体检查。我们这行,脸可以普通,身材可以一般,但鸡巴必须够格。”她伸出手,直接按在我裤裆上。手掌隔着牛仔裤,压在那根硬着的鸡巴上。她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眼睛瞪大了。“操。”她吐出一个字,“你这他妈的是驴屌吧?”她把咖啡放在走廊的窗台上,两只手都伸过来,隔着裤子握住我的鸡巴。从根部捋到龟头,再从龟头捋回根部,像是在丈量一根棍子的长度。“软着多长?”“没量过软的。硬起来二十三。”王姐咽了口唾沫。她松开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旁边2号摄影棚的门。里面空着,没有人在,只有一张床和几台摄像机,和1号棚的格局一模一样。“脱裤子。现在。”我把牛仔裤解开,拉链拉下来。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硬邦邦地挺在空气里,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王姐盯着我的鸡巴,退后了一步,又走近了一步。“操你妈。”她喃喃地说。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突然笑了,“不对,是你妈要被操。操你妈。你这根东西,比我手下所有男优都大。阿威那根已经算大的了,你的比他还长三厘米,粗一圈。你他妈的怎么长的?”她蹲下来,脸离我的鸡巴不到十厘米。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从龟头看到根部,又从根部看到卵蛋。“龟头直径多少?”“没量过。”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把卷尺,和之前刘导量顾雪晴乳晕的是同一把。冰凉的金属尺子贴上我的龟头,横着量了一下。“六点五厘米。”她倒吸了一口气,“茎身周长——”尺子绕了一圈,“九点八厘米。操。操。操。”她站起来,抓起手机就拨了个号。“刘导,你先别拍了。来2号棚。现在就来。别问为什么,来了你就知道了。”两分钟后,刘导推开2号棚的门。他嘴里还叼着那根烟,眼镜片上反射着灯光。看到我光着下半身站在房间正中间,鸡巴硬着,王姐在旁边激动地来回走,他停下了脚步。“什么情况?”王姐指着我的鸡巴。“二十三厘米,龟头直径六点五,茎身周长九点八。处男。十七岁。”刘导的烟从嘴里掉下来,落在木地板上,烟灰溅了一地。他低头看了看烟头,又抬头看了看我的鸡巴,然后又看了看烟头。然后他蹲下来,和我的鸡巴对视。那姿势很奇怪。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蹲在地上,脸和一根二十三厘米的硬鸡巴平齐。他歪着头,从左侧看,从右侧看,从下面看,又踮起脚尖从上面看。“这根东西,”他终于开口了,“正面硬照能当封面。特写镜头能拉升三分之一销量。处男——”他站起来,眼睛发亮,“你确定你是处男?”“确定。”“没操过任何人?”“没有。连口交都没被做过。没有性经验。”刘导和王姐对视了一眼。他们之间交换了一个只有资深AV从业者才懂的眼神。那眼神里的东西不是惊喜,是贪婪。纯粹的、职业性的贪婪。“你知道处男男优有多稀有吗?”刘导说,“现在这行当,找根大鸡巴不难,难的是找个处男。观众厌倦了老油子男优的套路,他们想看到真实的——第一次操逼的紧张,第一次射精的失控,第一次尝到女人身体时那种又羞又爽的表情。这些演不出来。”他从地上捡起烟头,重新叼在嘴里。“而且你是处男的事情,可以拍至少五个不同的题材。破处记录片——从紧张到失控的全过程。处男调教——让熟女慢慢教你怎么操。母子型——这个最他妈有噱头,你和你妈可以同棚——”“不行。”我打断他,“不能让我妈知道。”刘导顿了顿,吐出一口烟。“行。先保密。等你拍出点东西,再慢慢跟她透露。”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表格,翻到背面开始写,“今天先给你做身体检查。然后实战测试。我们有个女优今天正好在公司,让她给你试镜。过了,明天就签合同。”他写完了,把笔帽盖上。“小伙子,你和你妈,会成为我们公司未来一年的爆款双星。”王姐已经在打电话了。“让秦姐来一趟2号棚。对,试镜新人。处男破处题材。嗯,鸡巴大的那款。快一点。”挂了电话,她转向我,红色的嘴唇弯得像一把镰刀。“秦姐是我们公司的头牌熟女。三十五岁,拍过三百多部片。她会让你很舒服的。”她加了一句,“也会让你看起来像只待宰的羔羊。”我顾不上去想那只羔羊的事。因为隔壁1号棚又传来顾雪晴的叫声。这次的叫声变了。不再是那种被操崩溃的齁声,而是一种更低沉、更持续、像是从腹腔深处翻涌上来的闷哼。伴随着这声闷哼的,还有阿威粗重的喘息和床架被猛烈撞击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刘导用脚踢了一下墙,墙壁是隔音棉夹板,能听见隔壁的声音。他凑近墙壁听了几秒,回头冲我笑了笑。“阿威在里面干你妈干得正猛。刚才第二场拍的蕾丝连身衣,现在应该是最后一个姿势了——后入。你妈的屁股太适合后入了,腰细臀大,从后面操的时候,臀浪能从臀峰荡到腰窝。”他又踢了一脚墙。“你在这边准备操别的女人。你妈在那边被操。多有意思。”我什么都没说,但鸡巴硬得快要炸了。【光影传媒总部大楼 2层 2号摄影棚】 时间:17:10秦姐推门进来的时候,我第一眼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AV女优。她不是漂亮。漂亮这个词太轻了。她是那种能让人看一眼就硬起来的女人。一米六八左右,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紧身裙,裙摆短得刚好盖住屁股。裙子是那种弹性面料,紧紧裹着身体,把每一寸曲线都勒出来。奶子没有顾雪晴那么大,但形状极好,是那种完美的水滴型,乳尖微微上翘,在紧身裙下顶出两个尖尖的凸起。腰细得不正常,像是抽掉了一根肋骨。臀部又翘又圆,大腿结实有力,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她的脸是典型的熟女脸。眼角有细纹,嘴角有法令纹,但五官精致,眼睛是狐狸型的,眼尾上挑,看人的时候总像在放电。嘴唇丰润饱满,涂着深红色的唇膏,像熟透的车厘子。头发是栗色的大波浪,披散在肩头,发梢染了金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进门第一件事不是看我。是看我的鸡巴。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停在我胸口,然后直直往下,落在胯下那根硬着的二十三厘米巨根上。她的眼睛眯了一下,狐狸眼变成了狐狸缝,涂着深红色唇膏的嘴唇慢慢张开,露出里面整齐白皙的牙齿。“就是这小子?”她问王姐,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老烟枪的质感。“对。十七岁。处男。二十三厘米。”秦姐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很稳。她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鸡巴,然后伸出手握住它。她的手很热,手指修长,指甲涂着黑色的甲油。五根手指箍住我的茎身,圈不过来的那种——她的手指合不拢,只能攥住茎身的前半段。“操。真他妈大。”她抬头看我,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意外,“你平时怎么藏的?这玩意儿软着也不小吧?”“穿宽松裤子。”她笑了。笑声很低很沉,像男人喝酒时的笑声。她松开手,绕着我走了一圈,打量我的身材。“身高多少?”“一米八三。”“体重?”“八十公斤。”“平时运动吗?”“打球,跑步。”“身材不错。有腹肌线条但不夸张。皮肤也还行,没痘痘没疤痕。”她回到我面前,又握住我的鸡巴,“你知道你这根东西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我摇头。“意味着第一次被操的时候会疼。”她说着,手上开始动起来。不是粗暴地撸,而是很慢很慢地,从龟头捋到根部,拇指在茎身侧面的青筋上打着圈,“但疼完以后,会爽死。因为大鸡巴能操到手指够不到的地方,能撑满整个阴道,能让女人感觉到被填满。”她说话的时候手上没停。龟头上的包皮被她拉下来又推上去,马眼里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滴在她手指上。她把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掉那滴黏液。“味道还可以。没发炎。平时打飞机频率高吗?”“一天一到两次。”“那以后得减。拍片之前两天不能射。否则量不够。”她松开我的鸡巴,转向刘导。“身体检查不用做了。肉眼看过了。鸡巴尺寸顶级,龟头形状完美,茎身有青筋但不臃肿,卵蛋大小合适,阴毛浓密度正好。没有包茎,没有异味,没有炎症。我给A+。”刘导在表格上刷刷地记。秦姐又转向我。“不过鸡巴大不代表会操。接下来是实战测试。我来带你。”她开始脱衣服。吊带裙的拉链在侧面,她拉开拉链的时候,金属牙齿松开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摄影棚里格外清晰。裙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型的,只遮住奶子的下半部分,上面的乳肉和乳沟全露在外面。内裤是丁字型的,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两侧的带子细得像鱼线。她没急着脱内衣。而是走到床边,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先教你第一步——怎么吻。”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硬着的鸡巴在空气里晃荡,龟头撞在她大腿外侧。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没接过吻?”“没有。”“那你比我预想的还要纯。”她一只手按在我胸口,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翻身骑在我身上。黑色蕾丝胸罩里的奶子在我脸正上方晃着,能闻到香水味,奶香味的香水。“接吻的第一步——别先伸舌头。先亲嘴唇,用嘴唇去感受对方的嘴唇。对了。然后——”她把嘴贴上来。她的嘴唇很软,软得不像话。深红色唇膏有股水果味,樱桃的,甜腻腻的。她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然后舌尖探出来,沿着我的唇缝来回舔。每一下都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描摹一道轮廓。“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对方的唇形。”她抬起头说了一句,然后又吻下来,“下一步——舌头伸进来。但别一下就捅到底,要慢慢来。先试探,用舌尖碰对方的舌尖——”她的舌头滑进我嘴里,舌尖碰到我的舌尖,轻轻点了一下,然后缩回去。又点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很轻很痒,像羽毛拂过。然后她开始搅动舌头。不是乱搅,是有节奏的,舌尖在我嘴里画圈,从上颚划到舌根,再从舌根翻到舌底。口水混在一起,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烟味,混着樱桃唇膏的甜。她亲了我很久。久到我快缺氧。然后她突然松口,嘴唇离开的时候带出一道透明的口水丝,连接着我们两个人的舌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那道口水丝被拉断了,一部分落在我下巴上,一部分落回她下唇。“这就是湿吻。”她舔了舔嘴唇,坐直身体,“下一步——怎么舔女人身体。”她把胸罩解开了。两只水滴型的奶子弹出来。三十三D,不大但形状极美,乳尖微微上翘,乳头是深粉色的,比顾雪晴的颜色深一点,乳晕直径不大,大概三厘米左右,表面密布着细小的颗粒。“女人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除了阴蒂,就是奶头和耳垂。”她伸手托住左边的奶子送到我嘴边,“先别用嘴,用手去感受。”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手掌贴上去的一瞬间,她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奶子很热,手感绵密,捏住的时候乳肉会从指缝里溢出来。我用拇指找到那个深粉色的乳头,轻轻按了一下,它立刻变硬了,从深粉色变成深红色。“然后上嘴。”她的声音已经有点变了。沙哑里多了些湿润。我张嘴含住乳头。舌尖在乳头尖上转了一圈,能尝到一点咸味,是淡淡的汗。然后我用力一吸,整个乳晕都被吸进嘴里,乳头被吸得拉长。秦姐仰起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齁——对——就是这样——再吸——用力——”她按着我的后脑勺往她奶子上压。我的脸被埋进两团软肉里,呼吸全是奶香。我学着她之前教的,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边缘,然后松开牙齿用舌尖在咬过的地方打圈。秦姐的呻吟越来越响。她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胯部开始有节奏地在我大腿上蹭。隔着丁字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阴户在冒热气,湿漉漉的热气。“学得快。比我带过的大部分男优都快。”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喘着粗气,“下一步——怎么舔逼。”她躺下来,把自己两条腿打开,呈一个M字形。丁字裤的裆部位置已经被浸透了,黑色的布料变成了深黑色,能看见阴唇的轮廓。她把丁字裤拨到一边,露出整个阴户。秦姐的下体刮得很干净,没有一根毛。整个阴户光溜溜地暴露在灯光里,像一枚被剥了壳的生蚝。大阴唇很薄,颜色是深肉色,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红色的小阴唇和又深又黑的阴道口。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头。“看到了吗?这就是女人的逼。”她用手指掰开大阴唇,把整个阴户撑开,“给你三分钟好好看。很多男优拍了十年片都没看清过女人的逼长什么样。他们只知道用鸡巴捅,不知道逼里面有多少地方能让女人爽。”我凑近看。离她的阴户不到十厘米。阴道口边缘有一圈粉色的嫩肉,表面上全是细小的褶皱。小阴唇的形状像蝴蝶的翅膀,上窄下宽,末端连着阴道口。尿道口在阴道口上面,只有针眼大小。再往上是阴蒂,现在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了,是一颗深红色的小豆豆,比顾雪晴的阴蒂小一点。“你妈拍片的时候你也这么看过吗?”秦姐突然问。我愣了一下。“看来是看过了。”她笑了,“别紧张,这行母子档多的是。我认识好几个女优,她们儿子也在这行。有个最夸张的,母子俩拍过同一部片,不过不同场景。你以后说不定也能和你妈拍一部。”我没吭声。但鸡巴又硬了一度。“好了,三分钟到了。现在开始舔。”她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压向她腿间。我的嘴唇碰上她的阴户,第一感觉是热。然后才感觉到湿。阴户表面覆着一层透明的淫水,滑溜溜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阴唇在微微蠕动。我伸出舌头,从阴道口往上舔,经过小阴唇,经过尿道口,停在阴蒂尖上。舌头接触阴蒂的那一刻,秦姐整个人弹了一下,抓着床单的手攥得死紧。“齁——对——就是那里——用舌尖——温柔点——”我用舌尖绕着阴蒂打圈。每转一圈,秦姐的腹肌就收紧一次,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然后我把整个阴蒂含进嘴里,像吸奶头一样吸。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腰抬了起来,逼着我的嘴,把整个阴户都压在我脸上。她的淫水很多。多到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味道很重,是咸的,带点尿骚味,还有股说不清的荷尔蒙的气味,像铁锈混着海蛎。不难吃,反而让人更兴奋。“用舌头伸进去。”她抓着我的头发,声音颤抖。我照做了。舌头绷直,从阴道口钻进去。舌头能插进多少?大概十厘米左右。阴道里面比外面热得多,温度像是比体温高了三四度。内壁的嫩肉裹着我的舌头,到处都湿漉漉的,能尝到她阴道分泌物的味道,比淫水更浓,更腥,更让人发疯。“齁齁——就是那里——上面——感觉到了吗——有一片粗糙的地方——”我用舌尖去探。在阴道内壁的上方,大概六七厘米深的地方,有一片区域手感不同。别的地方都是滑的,只有这片区域摸起来像砂纸,表面有几条细细的棱线。这就是女人的G点。秦姐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更用力地按进她的逼里。她的大腿夹住我的头,两只脚交叉着扣在我后背上,整个人挂在我头上。阴户完全覆盖了我的嘴和鼻子,我只能在给她舔逼的同时拼命用鼻子呼吸。“齁齁齁——齁——要去了——操——操——舔死我了——齁——”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开始痉挛。每一下痉挛都喷出一小股淫水,直接溅进我嘴里。味道又咸又腥,糊了满嘴。她高潮的时候叫的声音很大,和顾雪晴不一样。顾雪晴是“齁齁齁——操死我了——”,秦姐是“齁——齁——齁——”,每一声都很短很急,像被电击了一样。她高潮完过了好一阵才松开腿。整个人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大腿根还在不自主地抽搐。淫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面积大到能看见木地板的颜色。“操。”她吐出一个字,“你真是处男?骗我的吧?”“真的。”“你他妈天生会舔逼。”她坐起来,看着我的脸,“你知道多少男优拍了十年还不会舔吗?他们就会用鸡巴捅,捅完射精收工。你能舔到我高潮,第一次就舔到了。你他妈是天才。”她站起来,从床边的包里掏出一瓶水喝了两口,然后递给我。我喝了一口,水是冰的,冲淡了嘴里那股腥咸味。“好了,前戏结束。现在教你最重要的——怎么用这根大鸡巴操逼。”她把水放好,重新躺下,两腿张开,“你第一次,我给你最简单也最爽的姿势。后入。趴我上面。别紧张。第一次都比较快,别在意这个。一会儿你插进去就知道。”她翻过身,就像一头等待交尾的雌兽,肘膝撑在床上,两腿打开的膝盖比肩还宽,把整个身体折成一个极其淫贱的直角。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落在床单上,腰是塌下去的,屁股是撅起来的,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就这样毫不设防地对准了天花板——不,是对准了我。秦姐的屁股不像顾雪晴那种安产型的肥厚,但翘得惊人。臀峰最高处几乎与腰窝形成两个并排的漩涡,臀腿交界处的皮肤因为常年健身而格外紧致,能看见细细的肌肉线条。臀沟又深又窄,丁字裤的细带还卡在臀沟里,勒在两瓣臀肉之间,像一个不完整的括号。“把内裤拨开就行。别脱下来。动作快点,我的逼要是干了就还得用润滑液。”我跪在她身后,一手握着二十三点五厘米长的鸡巴,另一只手把她的丁字裤拨到一边。她的逼又重新湿了。刚才高潮喷出的淫水还没干,整个阴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阴唇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阴道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一张饿坏了的小嘴在主动吞吸空气。“第一次进去的是龟头。”秦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龟头最大,所以我会先疼一下。你别犹豫,一口气顶到底。中途停下来的话更疼。听懂没有?”“听懂了。”“那就来。操我。”我握着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洞口。龟头顶端刚接触到阴唇,秦姐的身体就紧绷了一下。那两片大阴唇像被烫到一样先往两边翻开,然后又立刻紧紧夹住我的龟头。光是龟头被夹,我就被夹得差点缴械投降。好紧。好热。好湿。龟头前端浸泡在她阴道口溢出来的淫水里,那水温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烫穿。我咬紧牙,按照她刚才的指示,没有停顿,腰猛地往前一顶!“齁————!”秦姐发出一声比之前所有叫声都响的闷吼。她的上半身猛地弹起来,手肘撑在床单上,后背弓成一座桥。阴道内部像一只被突然撑开的手套,所有嫩肉都在痉挛着排斥我这根过于粗大的入侵者。她的逼太小了,或者说我的鸡巴太大了。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边缘甚至变得半透明,能看到里面青色的毛细血管被绷得笔直。“操——操——操——!你的鸡巴太大了!齁齁——太大了!等一下——别动——先别动——让我适应——齁——”她大口喘气,背上的肌肉都在颤抖。可她没有往前爬,没有试图让我的鸡巴滑出来,而是用力把屁股往后顶,屁股压在我的小腹上,用她紧窄的阴道主动吞下我还留在外面的最后一截茎身。整根二十三厘米的鸡巴完全消失在她的逼里,只剩下两个沉甸甸的卵蛋贴在她阴蒂上。二十三厘米,全部插进去了。“感觉到了没有?最里面——”她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狐狸眼里全是水光,“龟头抵着的地方——那叫子宫颈。一般男人的鸡巴够不到那里。你能。你的龟头在顶我的子宫口。齁——这种感觉——操——”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位置。我的鸡巴有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茎身被她的阴道口紧紧箍着,像是被一个粉色的橡皮筋勒住了。更粗的那一截在阴道里面,把她的穴口撑成了一个完美的椭圆。每一次秦姐的阴道内壁自主收缩,那个套在茎身上的肉环就会上下滑动半厘米,像一个小嘴在有节奏地吮吸吸管。茎身沾满了一层白浆,那是她阴道分泌物被高速摩擦打成的泡沫。“现在开始动。”她咬着牙说,“腰往前送,然后往回抽。别抽太多,出来一半就行。慢慢来。第一遍别搞太猛,不然你会撑不过三分钟。”我照做了。腰往后撤,鸡巴从阴道里抽出十五厘米,穴口被带着翻出一圈嫩肉,像袖口被翻出来的内衬。然后我腰往前顶,那十五厘米又重重插回去,龟头重新撞在子宫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声。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顺滑,因为秦姐的逼里越来越湿。淫水被我的鸡巴带出来,糊满了茎身和她的阴唇,多余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阴道逐渐适应了尺寸,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抽插。她的屁股会在我插进来的时候主动往后退,让我能插得更深。她的屁股真翘。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弹起来再落回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对——就是这样——节奏很好——你现在可以加速了——齁——操——用力——齁齁——”我的确加速了。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她的逼太爽。那种感觉没法用语言形容。二十三厘米长的鸡巴整根包裹在她湿热的阴道里,茎身被层层嫩肉紧紧攥住,龟头每次插到底都会撞在一团软中带硬的肉垫上——那是子宫颈,她的子宫口在被我反复撞击。鸡巴表面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放大器,传回来的不止是温度和湿度,还有她阴道内壁的纹理——前三分之一是光滑的,中三分之一布满了细小的褶皱,后三分之一一直到子宫口全是粗糙的颗粒。这些颗粒在鸡巴抽送的时候像无数颗小牙齿,从龟头一路刮蹭到茎身根部,每一颗都刮在我的敏感带上。我开始喘粗气。腰的动作不知不觉变得更猛更快,每一次插到底的时候,床板都会往前滑一两厘米。刘导的摄像机在侧面转着,镜头推到近景,专门拍秦姐的逼被我撑开的特写。但这一刻我根本顾不上摄像机,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操”。秦姐也开始变了。她的叫声从之前那种短促的闷哼,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齁齁声。每一齁都拖出一个长长的尾音,像猫叫春一样挠人。“齁齁——操死我了——好大——你的鸡巴好大——齁——顶到子宫了——齁——操——又顶到了——齁——”她开始胡言乱语,口水从嘴角涌出来滴在床单上。手紧紧抓着枕头,指甲都快把枕套抠烂了。那对水滴型的奶子悬在半空中前后甩动,奶头来回扫过床单上的褶皱,每扫一下她就会发出额外的震颤。就在这时,从楼下的1号棚传来了另一个叫声。顾雪晴的叫声。声音穿透了楼板,隔着隔音棉夹层也能听得一清二楚:“齁齁齁——太深了——阿威——齁——操死我了——操——又去了——齁齁齁——”秦姐听到这叫声,身体明显更敏感了。她的阴道猛地收紧,紧到我差点拔不出来。她回头看我,嘴唇涂的深红色唇膏已经被舔干净了,露出嘴唇本来的肉色。“你听到了吗?隔壁你妈也在被操。我们在楼上,你妈在楼下。你在操我,阿威在操你妈。”她边喘边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底翻上来的气泡:“齁——你妈叫那么好听,刚才你说你妈拍片我看不出来,现在听她叫,你妈天生就是挨操的料。齁——你想不想操你妈?”我没回答,但我的鸡巴在秦姐的逼里猛地胀大了一圈。她感觉到了,立刻收紧了小腹,把阴道内壁进一步压榨。“你的鸡巴跳了。我说你妈的时候你的鸡巴跳了。齁——你果然想操你妈。操——你的鸡巴又跳了——你果然是个变态——齁——想操自己亲妈的变态——齁齁——”她用一只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绕到背后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的手按在她屁股上。然后她顺势把屁股撅得更高,让我插得更深更猛。“等你知道怎么操了,你妈也会被你这根大鸡巴操。齁——然后她也会像我一样叫。齁——不,她会叫得更大声——齁齁——因为你是她亲儿子——亲儿子的鸡巴操进亲妈的逼里——齁——”“别说了。”“为什么不说?你的鸡巴跳得越来越快了。齁——你比刚才操我更爽了——操——我说你妈的时候你最爽——操——”她直起身子,把整个上身完全趴下去,只留下屁股撅得通天高,让我能插得更深,龟头能直接冲击她的子宫颈。她已经不怎么叫了,而是在闷哼,低沉的、像含着什么东西说话的那种闷哼。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反扣着我的腰,逼着我的腰以最高频率撞她的屁股。“齁齁——啊齁齁——”一个超高音调的齁声穿透了楼板。是顾雪晴。她正在被阿威操上不知道第几次高潮。那个齁声被拉得极长,从第一个齁字到最后一个齁字至少隔了七八秒,中间夹杂着她哭着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的胡话。秦姐听到这声音,也被点燃了。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痉挛,每一下都狠狠夹住我的茎身,逼得我也快射了。“你也快射了吧?别忍着,射吧。”她感觉到我腰部的动作开始失控,感觉到鸡巴在她体内变得更硬,“我第一次带新人,允许你射在里面。内射。”“内射?”“就是射我逼里,别拔出来。”她转过头,给了我一个很淫荡的表情,“齁——第一次操逼就内射——齁——你以后想起来都会硬的——齁——”她收紧了整个盆底肌。阴道内部仿佛变成了一只握紧的拳头,从四面八方挤压我的鸡巴,子宫颈沉下来吸住龟头。那种感觉太爽了——龟头被子宫口咬着,茎身被阴道壁攥着,阴唇紧紧箍着鸡巴根部。我射了。我在秦姐的阴道里射出了十七年以来第一泡操女人的精液。射精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在抖,眼前一阵阵发白,耳边的声音一下子模糊了,只剩自己粗重的喘息。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出来,打在秦姐的子宫颈上,灌满了整个阴道。她的阴道被精液的热度激得又高潮了一次,内壁痉挛着榨取我的最后一滴精。射了多久?我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等我缓过来的时候,秦姐已经瘫在床上了。我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逼里,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阴道口挤出来,糊了一整片阴唇,白色的浓浆挂在肉缝上,像一整杯被打翻的炼乳。我把鸡巴拔出来。拔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很响。她阴道里蓄着的精液紧接着就流出来了,白花花的一大滩,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又多又浓,糊得她整个胯下都黏糊糊的。秦姐伸出手指探进自己阴道里蘸了一点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颜色正常,浓度正常,射精量大。”她转向刘导,用沙哑的嗓音说,“实战测试结束。我给他评级:外貌A减,鸡巴尺寸A加,接吻A,舔逼A加,抽插频率B加——刚开始有点生涩,后半段已经赶上老手了。射精量A加——刚才内射的量最少有二十毫升,够拍三个特写镜头了。最关键的是,他的精液里前列腺精子含量很高——这意味着他在镜头前能带来极强烈的喷射视觉冲击。”她翻过身坐起来,身上全是汗,栗色的大波浪乱成一团黏在脸上。但她一点不在意,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支笔,在刘导的表格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秦岚,女优编号0327,推荐录用。”她把笔扔回桌上,“两年了,我没签过一个新男优的推荐。今天给这小子签了。”刘导看着表格上那个签名,点了根烟。他把表格和笔一块儿夹在腋下,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妈今天在这拍的第一部片,片酬两万五。她接下来一个月会被拆成三个系列拍——水手服、蕾丝、裸体围裙正好三级,每级两场,总共六场,基础片酬十五万。”他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烟灰落在木地板上,他没用脚蹭。“你的第一部片,明天开拍。你的履历比所有男优都值钱——处男破处、二十三厘米驴屌、绝佳的舔逼本能和射精量——你已经自带噱头了。明天等你第一次拍完,就可以正式签专属合约。起步片酬三万。”他顿了一下,“以后跟你妈持平,甚至更高。”他拿烟的手指了一下我的下体,那根射过一次但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色泽仍然红亮得吓人。“趁这玩意儿还硬着,我们得多拍几个特写镜头。你鸡巴的正面特写、侧面特写、勃起对比图、精液样本采集——这些要入档案。弄完就休息。你妈那边还在拍,等她收工了一起回去。”他走到摄像机后面,跟摄影师说了几句话。我站在床边,秦姐还坐在床沿上,双腿大张着。我的精液还从她阴道里往外淌,已经在地上滴成了一小滩。她也不擦,就任由精液往下流,甚至低头看着那滩白浆笑了笑。“你妈真是好命。”她突然说。“什么意思?”“就这个意思。”她抬脚点了一下我胯下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脚趾碰到龟头的时候,它又胀大了一圈,“阿威的鸡巴虽然不大,操起你妈来也算够用了。但你妈将来要是被你这根鸡巴操上一次,那一辈子都忘不掉。做妈的能被亲儿子操到子宫口,齁——想想都齁。”她从床上下来,腿有点软,站稳以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吊带裙,也不穿内衣,直接把裙子套上。精液还在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腿上拉出一道道白线。她转身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记着我教你的。记住每一个步骤。明天拍片的时候如果还有不明白的,就想想今天秦姐怎么教你的。”她用手捏了一下我还没软掉的鸡巴,“别辱没了这根东西。”门关上了。摄影棚里重新安静下来。刘导在角落里翻看刚才拍的镜头,偶尔发出满意的哼声。摄影师在拆卸摄像机上的电池,发出细小的电子音。只有楼下顾雪晴的声音依然在持续——她还在被操。摄影棚的隔音并不好,还是能听见1号棚里断断续续传来的齁声。顾雪晴的嗓音已经哑了。叫了这么久,嗓子早就破了,齁声变得又沙又涩,像砂纸摩擦湿木头。但叫声没停,阿威还在操她。她已经拍了多少场了?水手服,蕾丝连身衣,裸体围裙。她现在穿的是那件裸体围裙,趴在床上,阿威从后面操进去。或者她被翻过来仰躺着,两条腿被掰开压到胸前,阿威正面操进她的阴道深处。或者她被抱起来,悬空挂在阿威身上,奶子压在他的胸肌上,巨臀被托在他手掌里,鸡巴从下面往上顶进子宫口。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子里自动播放。每一帧都鲜活得不像想象。我的手机响了。是顾雪晴发来的微信。“妈妈马上收工了。你在哪?”我打了一行字:“在楼上休息区等你。”她回了个OK的表情。然后又发来一条:“妈妈今天表现很好。导演说我的片酬能再加五千。三万了。一个下午。”三万。一个下午被操了好几场,脸上糊满精液,喉咙喊哑了,阴道被操得红肿充血,大腿内侧全是男人的体液的混合物。换来的报酬是三万块。我回了一个“太好了”。然后收起手机。刘导走过来把一份表格递给我。“你的档案。基本信息填一下。这里签字。有几点要求:不能擅自泄露身份,拍片前后禁止酗酒,禁止吸毒,外伤必须及时报告。每天至少保证七小时睡眠,不能熬夜打游戏。”他说话的样子像在交代一个正式员工的日常考勤。我接过表,把名字签了。“明天拍摄时间是上午十点。八点到公司做准备。化妆师会给你修一下眉毛、做个面部清洁。打光组提前两小时进场。”他把烟掐灭在桌角的烟灰缸里,“然后明天你妈不在公司,她后天才有第二场。所以明天不用躲她。不过后天你们会同时在场——她的第二场,你的第二场。到时候自己想办法别撞上。”他说完就走了。走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今天你破处了。明天你破处的事会在镜头里被记录,然后被全国几十万人看着。好好享受今天,明天开始,你就是职业男优。”门关上了。我光着下半身站在摄影棚正中央,胯下的鸡巴总算软了下来,耷拉在大腿之间,龟头上还残留着秦姐阴道里的白浆,还有一丝属于我自己精液的腥气。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高跟鞋声。顾雪晴出来了。我从门缝里往外看。她站在走廊里,换回了上午那身职场人妻的打扮——白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米色细高跟。表面看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头发重新挽成了马尾。但她走路的姿势已经不对了。双腿无法并拢,每走一步都要往外撇一下,大腿内侧的丝袜被精斑和润滑液的残留物浸得发硬。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东西。嘴角有一点白色的印记,耳垂下面也是一小片已经干涸的白斑。都是精液。阿威的精液。她可能擦过,但没擦干净。她经过2号棚的时候停下脚步,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往后缩了一下。她没有推门进来,只是看了看上面的灯号,然后继续往电梯方向走了。我隔着门板听着她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远,直到电梯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然后走廊彻底安静了。我开始穿裤子。内裤,牛仔裤,一件件套上去。鸡巴塞回内裤里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敏感点,又隐隐胀起来。秦姐说的那句话还在我脑子里回荡——你做妈的能被亲儿子操上一次,一辈子都忘不掉。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报复。这两个字在脑海里蹦出来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全身的血管都活了过来——不是愤怒的沸腾,而是一种冰凉刺骨的兴奋。就像冰块顺着脊柱滑下去,每一步都冷得让人发抖,但终点却在灼烧。报复什么?报复阿威。他操了我妈,我要操回去。怎么操回去?操他的女人?操公司的头牌?不,不够。最彻底的报复,是让我妈被我的鸡巴操到忘掉所有男人。让阿威跪在监视器前,亲眼看着顾雪晴在我的跨下叫出比他操她时更齁更浪的齁声。报复刘导。他用手指检查我妈的阴蒂,用手电筒照我妈的阴道,用手机拍我妈满脸精液的照片。我要让他知道,他认证的那根二十三厘米鸡巴最终会用来操他最看重的新人女优——我的亲妈。让他看着他精心培养的“爆款双星”在镜头前滚在一起。报复顾雪晴。她为什么同意拍AV?为什么当着我的面脱衣服?为什么让阿威操她的时候叫得那么淫荡?为什么高潮的时候喊“齁齁齁操死我了”的时候声音那么好听?她知不知道她每次高潮的齁声,都会化成我整整一晚上的失眠和自虐?最该报复的就是她。但报复她不是让她受苦。而是让她在镜头前、在全国观众面前,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到彻底崩溃——不是痛苦,是爽到崩溃。让她意识到,阿威的鸡巴只能算够用。真正能让她这辈子忘不掉的,是亲儿子胯下那根被刘导认证六点五厘米龟头直径的驴屌。我要一步步让她知道我也在拍AV。在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时候,让这个秘密像炸弹一样炸开。然后——然后怎么着?然后报复就不再是暗处的计划,而是正面交锋。电梯下行提示音响起,提示灯从刚才的数字 3 变成了 2,又从 2 变成了 1。我按了另一部电梯,等了大概十秒,门开了。空无一人。我走进去,按下负一层停车场,电梯开始下降。电梯厢的镜面里映出我自己的脸——十七岁的脸,还带着没褪干净的少年气。但眼睛里有些东西变了。上午那个在妈妈面前手足无措的少年,下午已经亲手操了一个女人,射了满满一子宫的精液。我还闻到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气味。是秦姐淫水的气味——铁锈混着海蛎的腥味,还有一点点精液的生石灰味。我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面,使劲闻了一下,那股味道沿着鼻腔涌进大脑,像一记闷拳把我打回了摄影棚的床上——秦岚趴在那里,屁股撅得通天高,阴道口被我这根驴屌撑得半透明,二十三厘米每一寸都被她的嫩肉裹紧。顾雪晴在楼下号啕龇牙,秦岚在楼上教我怎么操,而我们仅隔一层楼板。电梯到了负一层。地下停车场很暗,只有几盏日光灯在远处闪烁。我找到顾雪晴那辆白色的凯美瑞,她已经在车上了。车窗放下来一半,她在用湿纸巾擦脸上的精液残留。看到我走过来,她把湿巾团了团塞进副驾手套箱里。“等你好久了。”她声音还是哑的,“去哪玩了?”“随便转了转。”我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车里开了空调,顾雪晴的衬衫领口还开着最上面那颗扣子,锁骨上有一块红色的印子——是阿威的手印,他掐着她的锁骨操的时候留下的。她自己可能没注意到,透过遮阳板上的小镜子专注地涂着裸粉色的唇釉。“今天辛苦吗?”我明知故问。“还好。”她涂完唇釉,对着镜子抿了抿嘴,放下遮阳板,发动了车子,“比想象中容易。导演说妈妈表现很好,下一场的片酬还能再提。过两天还要拍第二场。你王姐说,公司里还有几个老资格的男优也想跟妈妈合作。如果这几场拍完反响好,以后还可以签专属合约。”她说“签专属合约”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换个电话套餐。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北京的黄昏扑面而来。天边的云被落日烧成了金红色,洒在长安街的车流上。顾雪晴降下遮阳板,眯着眼睛看向前方,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她又在哼歌。这次不是《恰似你的温柔》,是新的一首。《何日君再来》。“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她的声音还是很软,像化开的奶油,但她那被操得沙哑的嗓子已经把这个版本的《何日君再来》唱出了另一层意味。她的拇指在方向盘上跟着节奏轻敲,指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夕阳里泛着光。“停唱阳关叠,重擎白玉杯——”我盯着她手指上那道淡淡的反光,忽然注意到她的指缝里有一小片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痕迹。是刚才用湿巾擦脸时漏掉的——阿威射在她眉骨上、后来顺着睫毛淌进她指缝的精液残留。顾雪晴没发现。她继续哼着歌,手指继续在方向盘上敲着节奏。那片精液的痕迹就一直留在她食指和中指的指缝之间,被夕阳照得发亮。我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我别过头看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脑子里却已经在想明天——明天上午十点,我的第一场职业AV拍摄。明天,我操的对象可能是秦岚,也可能是别的女优。但总有一天,我操的人会是正在开车的这个女人。总有一天。很快。车子经过一个减速带,车身颠簸的时候,顾雪晴的巨乳在安全带下面狠狠地晃了一下。她没戴胸罩。白色真丝衬衫上,两个奶头又顶出了清晰的小凸点。“对了,”她突然开口,“晚上想吃什么?妈妈今天赚了钱,请你吃顿好的。”“随便。”“别随便。说一个。”“你做的就行。”她笑了。笑声还是很温柔,像个正常的、溺爱儿子的母亲。“那我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她打转向灯,车子拐进小区的地下车库。车停稳后,她解开安全带,身体前倾去够后座上的包。包臀裙下,那两瓣被阿威掐搓了一下午的臀肉在肉丝袜下紧绷着。她伸手够了好几次才够到包,第三次弯腰的时候,裙子缩上去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小片丝袜上的精斑——是阿威之前后入操她时滴下来的精液,干涸以后在丝袜上结成了一片硬硬的白膜。她直起身子,手里拎着包,转头冲我笑了一下。“走吧。回家。”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声控灯在头顶嗡嗡响。顾雪晴开门,换上拖鞋,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里,走进厨房洗手。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她系围裙的背影。就是那个围裙——粉色的,系带绕到背后打了个蝴蝶结。这件围裙和摄影棚里那件裸体围裙不一样,但形状很像。她洗锅的时候,围裙的带子勒在腰窝里,包臀裙从围裙下露出来。从背后看,她和下午在摄影棚穿着裸体围裙被阿威后入时一模一样。但这次她在做红烧肉。锅里倒油,冰糖炒化,五花肉下锅煸出油脂。她右手拿锅铲翻肉块,左手抄起老抽沿着锅沿淋了一圈。油烟溅起的时候她往后躲了一下,围裙带子勒紧的腰肢随着动作扭了半拍。抽油烟机的嗡嗡声盖住了她哼歌的声音。“肉要煸到金黄才好吃。”她对着锅说,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我说话,“你爸以前就喜欢吃我做的红烧肉。”提到我爸的时候,语气很平淡。离婚三年了,那个男人在她嘴里已经变成了“你爸”这个代称,和一个红烧肉的旧食谱。她把煸好的五花肉倒进砂锅,加了八角桂皮香叶,倒开水没过肉面,盖上盖子转小火。然后解下围裙,挂回墙上,走进卧室。过了一阵她出来了,换了身居家服——那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和昨晚一样,薄得像一层水雾。她路过客厅的时候,睡裙的吊带又滑下肩头。这次她没有立刻拉回去。而是走到沙发前,坐到我旁边,靠得很近。她的体温透过真丝布料传过来,带着淡淡的油烟味和甜面酱的气味,还隐隐带了一丝属于摄影棚消毒喷剂的味道。“今天妈妈在摄影棚——”她顿了一下,“你是不是看到了?”“看到了一点。”“妈妈是不是很丢人?”“不丢人。”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把头靠在我肩上,长发散落在我手臂上,真丝睡裙下那对没戴胸罩的巨乳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住了我的胳膊。乳肉的温度高得不正常,她可能是又想起下午的事了。“妈妈高潮了。”她说。声音闷闷的,“好几次。被一个陌生男人操到高潮了。叫得那么大声,你都听见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颤。不是哭,是某种迟来的羞耻感在身体里发酵。“那你觉得恶心吗?”她抬起头看我。棕色的眼眸湿漉漉的,不是泪光,是眼妆被下午的汗水和精液蹭花了之后重新补的。“不觉得。”这是真话。我一点也不觉得恶心。我硬得发疯。但我不能告诉她。我的鸡巴现在硬得快要顶破牛仔裤,而她靠着我的胳膊,离我的鸡巴只有二十厘米。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坐了很久。砂锅在厨房里咕嘟咕嘟地炖着肉,香味弥漫了整个客厅。直到她突然开口。“明天你在家吗?”“在家。”“那妈妈明天做好饭再出门。”她说,“后天有第二场拍摄。阿威还会来。导演说再带一个叫阿东的男优,拍三人场景。”三人场景。两个男人,一个女人。顾雪晴一个人要对付两根鸡巴。我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光想象顾雪晴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两张嘴同时被两根鸡巴堵住——一股带着强烈占有欲与毁灭欲的暴戾在我胸腔里点燃了。“妈妈有点怕。”她轻声说。“怕什么?”“怕——”她咬了咬嘴唇,饱满的下唇被咬得发白又弹回来,恢复裸粉色,“怕自己太舒服。今天阿威操的时候,妈妈其实可以喊停的。可是太舒服了,就没喊。后来刘导让摆什么姿势妈妈就摆什么姿势。他说张开嘴,妈妈就张开嘴。他说把舌头伸出来,妈妈就把舌头伸出来。像条听话的母狗。”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缩起来,那嫩白饱满的脚趾紧张地依次抠着地毯的绒毛。“妈妈怕后天会更舒服。”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她打断了。“行了,不说了。妈妈去炒菜。”她从沙发上起身,走进了厨房。我坐在客厅里,看着她站在灶台前炒青菜的背影。那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得几乎透明,厨房顶灯的光穿透布料,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那对巨乳在睡裙下颤颤巍巍,乳头的凸点清晰可见。那个安产型的巨臀在睡裙下圆润地隆起,肥大得像两只叠加的蜜桃。她翻炒青菜的时候屁股会跟着锅铲的节奏一扭一扭,浑圆的臀部曲线在薄纱下反复呈现后入姿势。我的手机震了一下。王姐发来微信。“明天上午十点,2号棚。你的处男破处首部曲开机。片名暂定《处男少年与巨根初体验》,对手戏女优:秦岚。你妈那边我已经同步打点好了——她的第二场拍摄时间调整到后天。明天你俩不会撞上。你妈不会知道你在楼上操秦岚。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职业操逼。😉”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茶几上。砂锅里的红烧肉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浓油赤酱的香气混着八角的辛甜弥漫了整个屋子。顾雪晴不知什么时候又哼起了歌。“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我的鸡巴在内裤里硬成了一根铁棍。明天。明天这只握过秦岚奶子的手,明天这根操过秦岚逼的鸡巴,会在全国观众面前贡献我的处男第一次。而在这一切计划的背后,更深处的念头像砂锅里被小火煨透的五花肉一样,不停地翻滚、上色、收汁。总有一天。很快。顾雪晴的齁声会在我的镜头前响起。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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