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的妈妈想拍 AV,无奈的我只能...(3)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9 11:44 已读182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三章 职业首秀

【家 主卧】 时间:07:22

手机闹钟还没响,我已经醒了。

晨勃让内裤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二十三厘米的鸡巴把棉质布料撑得几近透明。龟头的轮廓隔着内裤清晰可见,圆鼓鼓的像个熟透的李子。昨晚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全是顾雪晴。她穿着那件裸体围裙趴在摄影棚的床上,阿威从后面操她,她齁齁地叫着,然后阿威突然变成了我。

我伸手握住鸡巴,上下撸了几下。茎身滚烫,血管在皮下鼓胀,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掌心。再撸下去就要射了。

不能射。今天要拍片。秦姐说过,拍片前两天不能射,否则精液量不够。

我松开手,翻身看手机。王姐昨晚又发了一条微信:

“今天给你准备了三场。第一场剧情片,第二场浴室场景,第三场是惊喜。好好表现。🍆”

三场。比昨天试镜还多一场。我把手机扔在枕头上,深吸一口气,等鸡巴慢慢软下去。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声音。顾雪晴已经起来了。

我套上T恤和运动裤走出去。她站在灶台前,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长发随意地夹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睡裙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两条光裸的长腿在晨光里白得发光。她赤着脚踩在厨房的瓷砖上,脚踝细得像一掐就断,脚趾上还残留着淡粉色的甲油。

“醒了?”她回头看我,笑了一下,“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

“煎蛋马上好。”

她转身去翻煎蛋,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截。臀部的下沿露了出来,那两瓣肥厚的臀肉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白花花的,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没穿内裤。

我的鸡巴又硬了。运动裤被顶起来,在胯下支了个小帐篷。我赶紧坐到餐桌前,把椅子往前挪,让桌沿遮住那块鼓包。

顾雪晴端着两个盘子过来。培根、煎蛋、吐司、牛油果。和昨天一模一样。她把盘子放在我面前,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那对巨乳在睡裙下晃荡。两颗奶头顶在真丝布料上,左边那颗正好蹭过我的肩膀。

我肩膀像被烫了一下。

她没注意到。坐在我对面,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嘴唇压在杯沿上,饱满的下唇被压得微微发白。她放下杯子,舔掉上唇沾的咖啡沫。

“今天妈妈休息。本来想带你去逛逛街,但王姐说后天拍摄之前要保养一下身体,得去趟美容院。”她顿了一下,“你今天什么安排?”

“去图书馆。快考试了。”

谎话说得很顺。顾雪晴点了点头,切了一块培根放进嘴里,油脂沾在她下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那个粉嫩的舌尖在嘴唇上停留了一秒。

“那晚上回来吃饭吗?”

“回来。”

“妈妈给你炖排骨汤。”

她继续吃早餐。睡裙的细吊带又滑下来了,露出右边半个肩膀和锁骨下面一大片白嫩的皮肤。她抬手把吊带拉回去,动作很随意,像是完全不在意我在看。

可她拉吊带的时候,手指在锁骨上停了一下。那个位置,昨天阿威掐过。红印已经消了,但她摸那个地方的时候,眼神变了一下。

她在想昨天的事。

“妈。”

“嗯?”

“昨天拍完以后,你有什么感觉?”

她放下叉子,认真地看着我。棕色的眼眸在晨光里显得很亮,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累。”她说,“还有就是——”她咬了咬下唇,“妈妈觉得自己有点奇怪。明明是被陌生男人……那样……可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顾不上。只想被操得更深一点。”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住了。手里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对不起。妈妈不该跟你说这些。”她站起来,收走了两个盘子,“你快吃。吃完去图书馆。”

她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没再哼歌。

【光影传媒总部大楼 2层 化妆间】 时间:09:38

化妆间的灯光很亮,四面墙都是镜子。我坐在化妆台前,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化妆师正拿着眉笔给我修眉毛。她身上有股洗发水的香味,手指很软,每一下都描得很轻。

“你皮肤真好。”她说,“不用打底。眉毛修一下就行。”

王姐推门进来。今天她换了身酒红色的西装裙,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手里拿着一杯美式咖啡。她把咖啡放在化妆台上,靠在镜子旁边看着我。

“昨晚睡得好不好?”

“还行。”

“没射吧?”

“没有。”

“很好。”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三场,都是重头戏。第一场是剧情片,片名叫《邻家人妻的处男教学》。秦姐演你的邻居阿姨,你演一个处男高中生。剧情很简单——你去她家借酱油,她正在晾衣服,穿得很清凉。你看到她身体有反应了,她就主动教你。懂吗?”

我点头。

“第二场是浴室场景。这个比较直接,就是你和秦姐在浴室里做。主要是拍水下的身体特写,还有玻璃上的剪影。这个场景打光比较复杂,你配合摄影师的角度就行。”

“第三场呢?”

王姐的红色嘴唇弯起来。

“第三场是群戏。”

“群戏?”

“除了秦姐,还有两个女优。一个叫小鹿,二十三岁,萝莉型。另一个叫陈姐,四十五岁,五十路熟女。三个女人,你一个男人。今天全公司最抢手的三个女优都给你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凑近我耳边。

“公司要把你捧成头牌男优。你妈是头牌熟女女优,你是头牌男优。母子俩霸占整个公司的销量榜。多有话题性。”

化妆师修完眉毛走了。王姐把一张打印好的剧本放在我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分镜和台词。但我没怎么看。我的注意力全在镜子里——镜子里的我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被发胶抓过,眉毛修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确实像个高中生。

门又开了。

秦岚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奶沟若隐若现。下面是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短得能看见臀下弧线。脚上踩着一双透明的高跟凉鞋,脚趾涂着和昨天一样的黑色甲油。栗色的大波浪今天卷得更夸张了,发梢的金色挑染在化妆间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哟,我的处男学生来了。”她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弯腰凑近我耳边,“昨晚想我没有?”

她的奶子压在我后脑勺上。隔着两层布料,乳房的温度和柔软度传过来,让我的鸡巴立刻有了反应。

“想了。”

“想我哪里?”她的手从我肩膀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腹肌,停在运动裤的裤腰上。

“都想。”

“嘴真甜。”她在我耳垂上咬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子,转向王姐,“剧本给我。我看看第一场怎么拍。”

王姐把剧本递给她。秦岚靠在我旁边的化妆台上,翘着二郎腿翻看。短裤的裤腿敞得更大了,能看见大腿内侧一小片皮肤。那里有一小块淡淡的淤青——是昨天我操她的时候掐出来的。

她翻到某一页,突然笑了。

“第一场就有舔逼?刘导真会安排。昨天刚教会他舔,今天就要拍特写。”她把剧本扔在化妆台上,“行。反正他舔得好。比我带过的大部分男优都好。”

她站起来,在我脸上捏了一把。

“走吧,我的处男学生。该去上课了。”

【光影传媒总部大楼 2层 1号摄影棚】 时间:10:05

1号棚已经被重新布置过了。

床被移走了,换成了一个客厅场景。有一张米色的布艺沙发,一张茶几,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角落里摆着一盆假的绿植。地上铺着浅色的木地板,窗帘是半透明的白纱,阳光透进来被过滤成了柔和的奶白色。

整个场景看起来就像一个真实的、温馨的客厅。

但客厅正中间架着两台摄像机。一台是主机位,镜头对着沙发。另一台在轨道上,可以移动拍特写。灯箱在两侧打着暖光,反光板把光线均匀地铺满整个场景。

刘导坐在监视器后面,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分镜表。看到我进来,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剧本看了吗?”

“看了一遍。”

“不用背台词。记住剧情走向就行。关键是要自然。观众想看到的不是演技,是真实反应。”他站起来,拿烟的手指对着客厅场景比划了一下,“第一场——你敲门,秦姐开门。她穿着睡衣,刚洗完澡。你去借酱油。她让你进来坐。然后她弯腰拿东西的时候,奶子从睡衣里露出来,你看到了,硬了。她想帮你缓解尴尬,结果变成了一场性爱教学。”

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注意几个关键节点。第一,你看到她身体后的勃起反应,要给近景。第二,她教你接吻,要给舌头特写。第三,她教你舔她下面,要给阴部特写。第四,你插进去的时候,要从侧面拍,镜头跟着你的腰移动。第五,内射。精液要从阴道口流出来的特写。听明白了吗?”

“明白。”

“注意节奏。不要太快,让镜头有时间捕捉细节。秦姐会引导你。她经验丰富,跟着她的节奏走。”他把烟掐灭,回到监视器后面,“各部门准备。五分钟倒计时。”

秦岚已经站在场景里了。她换了一套衣服——一件淡蓝色的丝绸浴袍,浴袍的系带松松地打了个结,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乳沟的上半部分。浴袍的下摆到大腿中部,两条光裸的长腿在暖光里显得格外修长。她的头发被喷湿了,几缕黏在脖子上,看起来真的像刚洗完澡。

她看到我在看她,眨了眨眼。

“紧张吗?”

“有一点。”

“别紧张。记住昨天我教你的。”她走到我面前,手指在我胸口画了个圈,“今天你是第一次在镜头前做。保持放松就好。实在紧张的话,就把这当成真的——就当你是真的来借酱油的处男高中生,我就是真的想教你做爱的邻居阿姨。”

“各部门到位。”刘导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录音开了。摄像机A就位。摄像机B就位。打光确认。好——第一场,第一镜——开始!”

场记啪嗒一声打响了打板。

我站在场景门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门。

咚咚咚。

脚步声从里面传来。门开了。

秦岚站在门口,逆着客厅的暖光。淡蓝色的丝绸浴袍在她身上水一样流泻,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面大片白皙的皮肤。浴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乳沟在衣襟下若隐若现。她的头发湿淋淋的,几缕黏在脖子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窝里。

“小李?你怎么来了?”她歪着头,狐狸眼里带着笑。

“阿姨,我家酱油用完了。我妈让我来借一点。”

台词说得很生硬。但没关系,刘导后来说过,处男的紧张不用演,越真实越好。

“进来吧。”

她让开身,我走进客厅。摄像机B在轨道上缓缓移动,从侧面拍我走进来的全过程。秦岚跟在我后面,浴袍的下摆随着步伐摆动,大腿时隐时现。

“坐。阿姨给你倒水。”

我坐在沙发上。她去厨房倒水,弯腰打开冰箱的时候,浴袍下摆往上缩了一截。臀部的下沿露了出来,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浴袍下若隐若现。

摄像机B推近。刘导在监视器后面点了点头。

秦岚端着水杯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她翘起二郎腿,浴袍的衣襟滑开一条缝,露出大腿外侧一整片皮肤。

“你妈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好久没见她了。”她把水杯递给我,手指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指。她的手指很凉,沾着冰箱里的冷气。“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有女朋友吗?”

“没有。”

“没谈过恋爱?”她侧过身,浴袍的领口又敞大了一点。乳沟的深度在暖光里像一条幽深的峡谷。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又被我强行拉回来。

她注意到了。

“怎么了?阿姨身上有什么东西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伸手拢了拢领口。可拢领口的动作反而让浴袍更松了,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一个扣,整个浴袍从她肩上滑下来。

左边的奶子露了出来。

那只水滴型的奶子在暖光里白得刺眼。奶头是深粉色的,乳晕不大但颜色很漂亮,乳尖微微上翘。浴袍挂在她手肘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

“呀。浴袍掉了。”她说着,却没有立刻拉回去。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浴袍继续往下滑,右边的奶子也露了出来。两只奶子完整地暴露在暖光里,奶头在冷气里慢慢变硬。

摄像机B的镜头推到近景。监视器屏幕上出现了我的脸部特写——我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秦岚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弯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小李,你的脸红了。”她凑近了一点。浴袍完全从她身上滑落,堆在沙发上。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内裤是半透明的,阴部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阿姨……你……”

“嘘。”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嘴唇上,“别说话。阿姨教你点东西。”

她跨坐在我腿上。她的体重压在我大腿上,很轻。胯部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贴着我的牛仔裤裆部。她低下头,嘴唇离我的嘴唇只有一厘米。

“第一课——接吻。”

她的嘴唇压上来。

和昨天在2号棚的接吻教学不同,这次她是真的在吻。嘴唇含住我的下唇,牙齿轻轻啃咬,舌尖探出来描摹我的唇形。她的舌头滑进我嘴里的时候,带着薄荷漱口水的气味。舌尖碰舌尖,然后搅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摄像机B的镜头推进到嘴唇特写。监视器上,能清楚看到两条舌头交缠的每一个动作。

“第二课——”她松开我的嘴唇,拉出一道口水丝,“怎么摸女人的身体。”

她抓住我的右手,引导它按在她左边的奶子上。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她的奶子在我掌心颤了一下。乳肉很热,很软,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她按着我的手背,让我用力握住。

“对。用力。别怕捏坏。”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齁——对——就是这样——再用拇指揉奶头——打圈——齁——”

我的拇指按在深粉色的奶头上,来回揉搓。奶头在指腹下变硬变大,颜色从深粉色变成深红色。她又抓住我的左手,按在右边奶子上。两只手同时揉她的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摄像机A从侧面拍。摄像机B在轨道上绕到正面,从我的肩膀上方拍她奶子被揉的特写。

“第三课——”她从我腿上滑下来,跪在沙发前面,双手按在我膝盖上,“怎么让女人舒服地舔下面。”

她解开我的牛仔裤拉链。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硬邦邦地挺在她面前。二十三厘米的茎身粗得像矿泉水瓶,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齁——好大。”她看着我的鸡巴,狐狸眼里泛起一层水光。这句话不是台词。剧本里没有这句。她是真的在感叹。

她张嘴含住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气。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剜了一下。然后她把嘴张大,整根鸡巴往里吞。二十三厘米实在太多,一大半还露在外面。她松开嘴唇,改用舌尖从龟头一路往下舔,舔到茎身根部,再侧过头去舔那个沉甸甸的卵蛋。

她把整根鸡巴从茎身到龟头悉数舔得湿透,才重新站起来。

“现在,”她贴在我耳边说,气息热热的,喷在耳廓上,“教你最后一课。怎么操女人。”

她站起来,脱掉那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内裤裆部已经被浸透了,脱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淫水丝。她把内裤扔在沙发上,然后重新跨坐在我腿上。

这次她没隔着任何布料。

她的阴户直接压在我的鸡巴上。两片大阴唇夹住茎身,前后滑动,淫水涂满了整根鸡巴。阴蒂从包皮里露出来,硬硬地蹭着茎身侧面,每蹭一下她就发出一声闷哼。

“第一课到第三课都是理论。这一课是实操,重点是你要找到女人最想要的节奏。用你的手握住鸡巴根部,辅助一下——对,把龟头对准——”

她抬起屁股,阴道口对准龟头,然后缓缓坐下去。

龟头挤开大阴唇,撑开阴道口。她坐下去的速度很慢,像在拆一件精密的仪器。阴道口被一寸一寸地撑大,边缘的嫩肉被绷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她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龟头,每一寸进入都伴着她一声压抑的呻吟。

龟头碰到子宫颈的时候,她停住了。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紧——腹肌绷得硬硬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奶头硬得像深红色的石子。

“齁——顶到了——已经顶到最里面了——”她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大口喘气,“你感觉到了吗——龟头抵着的地方——齁——这就是子宫口。一般男人够不到。”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个起伏都很慢,但幅度很大。屁股抬起来的时候阴道口退到龟头冠的位置,大阴唇被撑得往外翻,能看见里面鲜红色的小阴唇和茎身上的血管。然后她再沉下去,整根鸡巴被吞回阴道深处,龟头重新顶住子宫颈。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齁声,每一下起伏都配一声“齁”,声音从喉咙深处翻上来,拖得很长。

“齁——操——你的鸡巴——齁——太大了——齁——”

她跪着的腿开始发抖。但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屁股上下甩动,臀肉撞击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淫水被高速摩擦打成白浆,糊满了茎身和她的阴唇,多余的顺着茎身流下去,浸湿了我的牛仔裤。

摄像机B在轨道上平移,从侧面拍她的屁股上下起伏的特写。监视器上,那两瓣臀肉的起伏频率越来越快,臀浪从臀峰往腰窝方向一波波荡开。

“齁齁齁——齁——要去了——操——操死我了——齁——”

她整个人突然僵住了。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嫩肉像波浪一样从里到外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鸡巴和阴道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我的T恤上。

她瘫在我肩膀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

但还没完。

剧本里写得很清楚——第一场有三个高潮,最后一个高潮之后才准射。

秦岚缓过来以后,从我身上下来,趴在沙发上。她双肘撑在沙发垫上,膝盖跪在沙发边缘,屁股撅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大阴唇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阴道口被操得一时合不上,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透明的淫水还在往外淌。

“从后面进来。”她转过头,脸上全是汗,栗色的大波浪黏在脸颊上,“用后入。齁——后入能插得更深。”

我站到沙发后面,握着湿漉漉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一挺腰。

整根插入。

后入的深度比女上位更深。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冲击力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这声尖叫变成了连续的齁声。

“齁齁齁——太深了——操——齁——”

我开始抽插。昨天试镜时是第一次用后入,还有些生涩。但今天不一样。我已经知道怎么控制节奏,知道龟头每次退到阴道口再撞回去的冲击力最大。我掐着她的腰窝,腰往前送,鸡巴退出来十五厘米再重重插回去。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子宫颈上。

她的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撞击的啪声响彻了整个摄影棚。淫水被打成白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齁——操——你的鸡巴——齁——插得太深了——齁——”

她抓着沙发垫的手指握得骨节发白。脸埋在沙发垫里,口水把垫子浸湿了一片。她的腰塌得很低,屁股撅得更高,两瓣臀肉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刘导在监视器后面站了起来。他拿着对讲机说了句什么,摄像机B立刻滑到了侧面,镜头对准我们交合的位置。

茎身正在她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见茎身上裹满了白浆,每一次插回去都把阴道口撑成完美的椭圆。大阴唇紧紧箍着茎身,被带着往外翻又塞回去。

“快了——齁齁——你又顶到子宫口了——齁——要去了——又要去了——齁——”

她的阴道开始第二次痉挛。这次比第一次更剧烈,整个阴道内壁都在剧烈收缩,像一只握紧的拳头在从四面八方挤压我的鸡巴。她的身体弓起来,背上的肌肉抽成一团,臀肉也在抖。

“齁齁齁——齁——”

一股淫水直接从阴道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她潮吹了。水柱打在摄像机B的镜头上,摄影师往后退了一步。

但她没有瘫下去。剧本里写得很清楚。秦岚自己说过的,拍这场戏的时候第三个高潮要连着来,中间不能断。她用手肘撑着沙发,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却已经转过头来看着我。

“别停。继续。齁——快继续——把我操到第三个高潮——齁——”

我照做了。高潮后的阴道更紧更敏感,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中紧咬着茎身。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猛,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G点,撞在子宫口上,再退出来,再撞回去。

“齁齁齁——齁——操死我了——操——操——齁——”

她的叫声已经不太像人声了。像一只被捏住喉咙的猫,每一声齁都又高又尖又急促。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只有屁股还撅着,被动承受我的撞击。奶子被挤在沙发垫上,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奶头蹭着沙发布料。

第三个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叫。

她整个人僵住了。然后开始无声地颤抖。阴道内壁收紧到了极限,紧得我以为鸡巴会被夹断。一股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多的淫水喷出来,溅在沙发上,溅在地板上,溅在摄像机的镜头上。

然后她彻底瘫了。

我快要射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忍。龟头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被反复挤压,茎身被高潮后的内壁绞紧,每一秒都在挑战极限。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射吧。”刘导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摄像机B推到近景。拍内射后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的特写。秦姐你配合一下,侧躺过来,大腿打开。”

秦岚从沙发上翻过来,侧躺在沙发上,两条腿缓缓打开呈一个不对称的M字形。她的一只手掰开一片大阴唇,把刚被操得无法闭合的阴道口对着摄像机B的镜头。粉红色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白色的淫水混着体液化成了半透明的浆汁淌在大阴唇的褶皱上。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握着濒临极限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蠕动的洞口,再次插进去。

高潮后的阴道湿热得像桑拿房,嫩肉还在不自主地抽搐。我抽插了不过十几下,精液就从马眼里喷了出来。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颈上,热得秦岚又发出了一声齁。第二股打在阴道内壁上方,第三股灌满了整个阴道。

我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拉着一条黏糊糊的精液丝。秦岚配合地用两根手指撑开大阴唇,让阴道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几秒钟以后,白色的浓浆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流到沙发上,又多又浓,像一整杯被打翻的炼乳。

摄像机B把这个画面完整地拍了下来。

“卡!”

刘导的声音响彻摄影棚。

他站起来,嘴里叼着烟,双手在鼓掌。这在公司里是极其罕见的。据说刘导上一次鼓掌还是一年半以前,秦岚拍了一部销量破纪录的熟女片。

“第一场过了。一条过。没有任何NG。”他走到沙发前,看着还在喘气的秦岚,“秦姐,你觉得怎么样?”

秦岚睁开狐狸眼,嘴角浮起一丝潮红还没褪尽的笑。

“我觉得怎么样?我觉得这小子第二场正式开拍已经比我带过的所有男优都会操了。刚才最后那十几下子宫口冲击,频率力道角度没有一个废动作。”

她坐起来,抽了一张纸巾擦拭大腿内侧淌出的精液,擦到一半忽然停住手,转头看向刘导。

“刘导,这小子什么时候能跟他妈合作?”

刘导叼着的烟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快了。等顾雪晴把基础三部曲拍完,母子档就可以提上日程。”

秦岚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她站起来,从我身边经过时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你妈后天要拍三人场景。阿威和阿东。两个人的鸡巴加一起都没你一根大。等你以后跟你妈同棚的时候,她就会发现,之前操过她的男优全是垃圾。”

她拍了拍我的屁股,朝化妆间走去。

“休息四十分钟。第二场浴室场景,准点开机。”

【光影传媒总部大楼 2层 浴室摄影棚】 时间:11:48

浴室摄影棚在走廊尽头。和1号棚的温馨客厅不同,这个棚被打造成了一间真正的浴室。地面铺着防滑的白色瓷砖,墙角是一个可以容纳三个人的下沉式浴缸,旁边是玻璃隔断的淋浴间。淋浴间的玻璃是半透明的磨砂材质,从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淋浴间的正对面架着一台防水摄像机。浴缸上方也有一台,镜头朝下,专门拍水面以下的画面。灯光的色温被调成了冷白色,模拟自然天光从高窗洒下来的效果。

秦岚已经换好了第二场的服装——一条白色的比基尼。或者说是假装自己是比基尼的三块小布料。胸前的布料只遮住了奶头的下半部分,乳晕大部分露在外面。腰间的系带细得像鞋带,裆部的三角形布料只有巴掌大。她站在花洒下面,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子流进奶沟,又顺着腹肌的线条淌进比基尼里。

“第二场没有剧情。”刘导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防水对讲机,“就是你和秦姐在浴室里做。重点三个——湿身、水下、玻璃剪影。摄像机A固定,拍淋浴间的全景。摄像机B在水里,拍水下特写。我们先拍淋浴间,再拍浴缸,最后拍玻璃剪影。明白吗?”

“明白。”

我脱掉T恤和牛仔裤。内裤还没脱,鸡巴已经半硬了。刚才第一场结束到现在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秦姐裸着身体走进淋浴间的画面又把它唤醒了。

我走进淋浴间。

花洒的水流打在身上,温热的水珠从头顶滚下来。秦岚站在我对面,白色的比基尼被水浸透以后变得更透明了。奶头和乳晕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裆部的布料紧紧贴着阴户,阴唇的形状被勒了出来。

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就着水流撸了几下。鸡巴在她手里迅速充血变硬,从半硬变成了二十三厘米的完全勃起。

“第二场不教学了。”她说着,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来,“这次是比赛。”

“比什么?”

“比谁先让对方高潮。”

她吻住我。舌头滑进我嘴里,同时她的手指开始解比基尼胸前的系带。那块小布料从她身上掉下来,被水流冲到了地上。两只奶子在水流里泛着光,奶头被水珠打湿,颜色从深粉色变成了水红色。

她把我推到淋浴间的瓷砖墙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和她温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温差。她蹲下来,张嘴含住我的龟头。

水下口交的感觉和干着完全不同。水流从她嘴角灌进去,混着口水一起从下巴淌下来。她的嘴里又湿又滑又热,舌头在水下缠着茎身打转。她含得很深——二十厘米的深度,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在条件反射地吞咽,喉管挤压龟头冠,爽得我差点没站稳。

摄像机B的镜头从防水罩里探出来,对准她含着我鸡巴的嘴。电流声在水下被削弱了,画面里的气泡从她嘴角溢出,在镜头的广角透视里一颗颗被放大然后上浮。

我抓着她的头发,腰开始不自觉往前挺。她的嘴在我的撞击下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紧了,腮帮子凹进去的那种吸法。

“这一分算你得的。”她吐出鸡巴,站起来,嘴唇被冷水激成了深红色,“但你离让我高潮还早着呢。”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瓷砖墙上,屁股撅起来。水流从她背脊流过,沿着脊椎的凹痕流到臀沟里,再从臀沟淌到比基尼的细带上。她伸手把比基尼裆部的细带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湿透的阴户——但不全是被水打湿的。

“从后面操我。就用这个姿势。”

我把鸡巴对准阴道口,一挺腰。龟头撑开大阴唇,顺着水流的润滑直接插到底。后入的姿势加上水流的作用,这一次插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顺滑。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齁。

然后我开始抽插。

每一次撞击,她的屁股就撞在我的小腹上,被弹回来的臀肉在水花里荡出夸张的波浪。淋浴间里全是水雾和水声,鸡巴抽送的声音和水声混在一起,噼噼啪啪的根本分不清哪个是水哪个是她的体液。

她撑着墙的手指在瓷砖上打滑。我掐着她的腰帮她稳住身体,指尖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抠出两个浅浅的指甲印。每一下腰腹的爆发力都顺着她的脊椎往上震,百次撞击之后大阴唇被反复撑开碾磨成了深红色。

“齁——再快点——齁——操——”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嘴里含着一小片积在墙面的水。乳白色的水花从我们交合的位置四溅开,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她逼里涌出来的淫水。淋浴间的水蒸气把摄像机A的镜头蒙上了一层薄雾,监视器上的画面变得朦胧柔软,只看得到两具纠缠的身影在水雾里扭动。

“水下场景准备。”刘导的声音从防水对讲机里传出来,“卡。”

我拔出来,拉着秦岚的手走出淋浴间。她的腿已经软了,走路的姿势像踩在棉花里。我们跨进浴缸,水温被调到了刚好比体温高两度。我把她推靠在浴缸边缘上,她的后背贴着防滑垫,两条腿被我掰开架在浴缸两侧,身体在水里半浮半沉。

摄像机B的镜头潜在水下一路推进。镜头里她的阴户在水下微微张开,大阴唇像两片被水泡发的花瓣,鲜红粉嫩的内壁在镜头里若隐若现。我的鸡巴在水下晃动着凑近,龟头撞开大阴唇的那一刻水波把画面震出了一圈圈的同心涟漪。

然后我插进去。

水下的性交感和空气中完全不一样。水的阻力减缓了每一次抽插的速度,却把每一下撞击都放大了。龟头顶开阴道口的瞬间,水被挤开又灌回来,水压让内壁变得比刚才更紧更软——软中带韧,每一道收缩的纹理都清晰可辨。茎身在水下被压得胀成了深红色,青筋比平时凸起得更明显。

秦岚在水下的叫声被水压封成了气泡。她张开嘴,一串泡泡从嘴角涌出来,在镜头里上浮。她的两条腿在水面上踢蹬,激起的水花溅满了浴缸边缘。我不能像在干床上那样高频抽送,但每一插都因为水压而更深更重,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后还要在水下滑行一小截才被阴道弹性拉回来。

“齁——操——在水里插——齁——太——太——”

她的话说不完整。每次一张嘴,水就灌进嘴里,话就碎成了气泡。

刘导的防水对讲机又响了。

“现在拍第三阶段——玻璃剪影。你们从水里出来,把身体贴在淋浴间的磨砂玻璃上。记住,这次不要求精准,要的是轮廓和声音。越激烈越好。”

我们从浴缸里出来,水哗啦啦地从身上往下淌。秦岚浑身湿透,腿软得几乎走不动,只能让我半拖半推进了淋浴间。花洒重新打开,她双手撑在淋浴间的磨砂玻璃上。身体贴上去,两只奶子的轮廓被压成了两个白色的圆饼。嘴唇紧压在磨砂面上,呼出的气息让玻璃蒙上了一层更重的雾。

我从后面插进去。

磨砂玻璃外的摄像机A拍下了一幕剪影——个身形纤细的女人贴在玻璃上,奶子的轮廓被压成两团白影,身后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掐着她的腰不断撞击。每一下撞击,她的身体就贴上玻璃又被弹回来,玻璃上随之多了一团新雾气。她的齁声透过浴室的门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浴室里那种独特的混响。

“齁齁齁——操——操死我了——操——齁齁——”

我抓住她两条手臂拉到背后,让她整个身体只有奶子和脸贴着玻璃。手腕在她后腰的交叉点上被我一把握紧,把她锁成一个动弹不得的半弧。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不得不撅得更高,鸡巴能插到最深的子宫穹窿——子宫颈和子宫壁交界的那道弧形穹顶,比子宫口还敏感。

她全身痉挛起来。

磨砂玻璃上的剪影定格在一个姿势——她张着嘴,脸贴在玻璃上,奶子被压成两团白色的椭圆。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往下滑,在两块磨砂面的拼接缝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水印。

高潮。第四个高潮。

“卡——!第二场过了。三条全过。各机位回放检查。没有问题就收工。”

刘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整个棚安静了三秒。

“两条全过?在防水棚里一镜到底?”

有一个灯光师从灯箱后面探出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还在花洒下面瘫坐的秦岚,咽了口唾沫。在这行里,水下场景和剪影戏是最容易NG的——水压影响勃起角度,玻璃反光影响光线,有一项出错就得整场重来。而我两条都是一条过。

秦岚瘫坐在淋浴间的地上,水流打在她身上,她一动不动。刚刚短时间里连着四次高潮已经把她抽干了。她抬起手,无力地摆了摆,示意自己需要缓缓。

我关掉花洒,弯腰把她抱起来。她浑身湿淋淋地缩在我怀里,奶子贴着我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靠在我肩膀上,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只有我听得见。

“第三场是群戏。三个女人。小鹿、陈姐、我。我刚才让王姐加了你妈的名字——你妈后天不是休息吗,她可以来观摩学习。我说的是观摩第三场。王姐去问了,等你拍完第二场再确认。如果她来了,她就会坐在监视器前面,全程看完你是怎么同时操三个女人的。你现在最好酝酿好情绪,因为如果她真来了——你这三场拍摄全过的记录,可能会在亲妈面前被刷新成另一项终身纪录。”

她从我怀里滑下来,裹着浴巾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加了一句。

“你比我带过的所有男优都会操。现在,让公司里另外两个女人也尝尝这根东西。”

【光影传媒总部大楼 2层 3号摄影棚】 时间:13:27

午饭时间一过,王姐已经把第三场的所有演员和布景都准备好了。3号棚比1号和浴室棚都大,是专门用来拍群戏和大型场景的。今天的布景被搭成了一个大通铺——一张足以躺下五个人的定制大床,铺着酒红色的真丝床单。床边的灯光被调成了偏暗的暖红色,像某个高级会所的包房。床头上方架着三台摄像机,一台俯拍,两台从不同角度拍特写。

秦岚坐在床沿,已经把午饭吃完了。她换了身新衣服——黑色的蕾丝连身衣,和昨天妈妈试镜时穿的那件网眼连身衣是同一个牌子。连身衣的网眼比顾雪晴那件还要大一号,从脖子一路网到大腿,奶头和阴部在网眼下只用两小块黑色乳贴和一条C字裤遮着。

她旁边坐着两个陌生的女人。

左边那个很年轻,看上去不超过二十四岁。一米六出头,童颜,留着齐肩的黑发,刘海盖住眉毛,眼睛又大又圆,嘴唇是薄薄的淡粉色,像个还没毕业的高中生。她穿着一套粉色的水手服,裙子短到只盖住大腿根,领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

但她的身材和脸完全不搭——水手服的胸襟被撑得快要崩开,目测至少是E罩杯。腰细得像一只手能握住,臀部又圆又翘,大腿丰满结实。

这就是小鹿。二十三岁,童颜巨乳,公司里的萝莉担当。

右边那个女人是另一极。四十五岁,一米七左右,身架很大但保养极好。浓妆,深红色的口红,短发烫成精致的波浪。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旗袍,旗袍的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肉色的丝袜裹着两条依然笔直的长腿。眼角有遮掩不住的细纹,法令纹在嘴角弯起时格外明显。胸前的规模不输顾雪晴,目测至少G罩杯,旗袍的盘扣在胸口位置被绷得只剩最后一根。

这就是陈姐,陈美兰。公司里资历最老的五十路熟女女优,在这个行业里干了十二年。

三个女人坐在同一张床上,形成了一条从二十三岁到四十五岁的完整光谱。

刘导站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分镜表。

“第三场群戏。场景设定是——你是会所的VIP客人,点了三个女人。小鹿演刚入行的新人,羞涩紧张,需要你慢慢引导。秦姐演会所的红牌,主动热情,是主导者。陈姐演妈妈桑,经验丰富,负责控制节奏和辅助。”

他走到床前,目光扫过三个女人。

“这场的关键不是快,是层次。三个女人的性格要通过你们的互动区分开。小鹿不能主动,要被动接受。秦姐要主动出击。陈姐要在旁边掌控全局的同时参与进来。你——要同时应付三个人。”

他走到我面前。

“不要有压力,但不要让我失望。这场是今天唯一要全程收音的一场,所以所有的叫床、对话、喘息,都要清晰。尤其陈姐的脏话——你在这行干了十二年,最值钱的就是你那口脏话。全给我倒出来。”

陈美兰从床沿上转过头看我,深红色的嘴角翘了翘。

“看到了吗小伙儿,我的脏话很贵的。”她开口了,嗓门低沉沙哑,像老烟枪。然后她拍了拍身侧的床单,“过来,让陈姐验验货。”

我爬上床。还没坐稳,她的手已经伸进我浴袍里,粗鲁地攥住鸡巴。那动作和刘导给顾雪晴做身体检查时的动作完全不同——不是专业的丈量,而是贪婪的抚摸。她的手指粗糙,骨节很大,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的时候像一把小钳子。

“操。王姐没骗人。这根东西——”她转头看了看秦岚,又看了看小鹿,“这根鸡巴能把咱们仨全操翻。”

另一侧的小鹿坐在床边低垂着头一声不吭,双手攥着自己的裙摆,齐肩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假装在看自己的脚尖,但其实撩起的发丝缝里,她一直在偷看陈美兰手里那根正在胀大的鸡巴。

她的耳朵尖在灯光下红透了。

陈美兰松开我的鸡巴,转向刘导。

“我有个建议。第一阶段的暖场让小鹿先上。她不是演新人吗——让那种紧张和羞怯全拍下来。她越紧张,观众越有代入感。然后我和秦岚一边一个慢慢加入,从三人变成四人。”

刘导想了一下,点头。

“行。按你说的来。小鹿你准备。”

小鹿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她慢慢从床沿上站起来,手指还攥着裙摆,指节捏得发白。她走到我面前,跪在床上,那双圆眼睛抬起来看了我一眼又立刻移开。

“请——请多关照。”声音小得像蚊子。

陈美兰在旁边嗤笑了一声:“小鹿,你这句请多关照,等下操起来你就没法这么客气了。”

秦岚从床的另一头爬过来,贴着小鹿的耳朵说了句什么。小鹿的耳朵更红了,红到耳垂都烫了起来。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我的浴袍。

“各部门准备。”刘导回到了监视器后面,“第三场——第一镜——开始!”

小鹿的手在发抖。

她解开我浴袍系带的时候,手指好几次打滑。浴袍终于被推开,那根二十三厘米的鸡巴弹出来,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她整个人后仰了一下,圆眼睛里映着龟头上闪亮的黏液反光。

“好——好大——”

她咽了口唾沫。然后俯下身,张嘴含住龟头。

她的口交和秦姐完全不同。秦姐是熟练的、进攻性的,舌头知道每一个敏感点。但小鹿含住龟头以后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嘴唇裹着龟头冠,舌头一动不动地压在茎身上。她停了几秒,然后开始本能地吸——腮帮子凹进去的那种很深的吸法,口水在嘴里聚成一团,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酒红色的床单上。

“齁——嗯——唔——”

她的嘴被撑满,呻吟卡在嗓子里,变成了含糊的闷哼。

陈美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到了我身边。她的紧身旗袍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解开了盘扣,巨乳从衣襟里弹出来——那是两只被岁月软化却依然保持着侵略性的奶子,比秦岚的沉,比小鹿的肥。乳晕是深褐色的,直径接近六厘米,表面布满小颗粒。奶头大得像两个深褐色的葡萄干。

她把我的左手拽过去按在她左边的奶子上。然后她凑近我的耳朵,用那口沙哑低沉的烟嗓开口了。

“摸。给老娘用力摸。别以为这边操新人那边就能糊弄我——老娘四十五了,逼比她们加起来还紧。”

秦岚也不甘示弱地从右侧贴上来。她把黑色蕾丝连身衣的裆部解开,整个人跨在我右腿上,胯部贴着我的大腿外侧使劲蹭。她的阴户隔着我的皮肤都能感觉到热度,C字裤早被淫水浸透,蹭一下就在我腿上留下一道湿痕。

“别忘了我。刚才我可是被你操到高潮四次的。”

三个女人同时贴在我身上。左边是四十五岁的大奶妈妈桑,右边是三十五岁的头牌熟女,面前跪着一个二十三岁的童颜巨乳新人,嘴里还含着我三分之二的鸡巴。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从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同时应付三个人。

但身体知道。鸡巴知道。

我把小鹿的头稍微推开,把她从跪姿翻过来按在床单上。她的水手服裙摆被翻到腰际,露出白底草莓图案的棉内裤——那玩意儿半透明,阴唇的轮廓隔着棉布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下意识地合拢双腿。陈美兰蹲在旁边,两只手掰开她的大腿——力道大得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新人就是得学会被看。放松。”

小鹿松开攥着裙摆的手指,放弃似的闭上了眼睛。我把她的草莓内裤扯到脚踝边。她的阴户第一次完整暴露在灯光里——阴毛没有全部刮掉,只在三角区留了一小撮褐色的细毛。大阴唇很薄,颜色是淡肉色,紧紧闭合着,缝隙里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我掰开她的大阴唇。阴道口很小,边缘的嫩肉是粉红色的,处女膜在七八厘米深的地方隐约可辨——当然不是真处女,但这层修复过的薄膜在镜头里会是一个很漂亮的镜头。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得像被电了。阴道口被一点一点撑开,龟头冠挤进穴口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尖叫。

“啊——疼——齁——慢一点——”

但她的阴道已经在自主分泌润滑液了。那层修复后的处女膜残片在龟头推进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紧接着整根鸡巴滑进去一半。紧——比秦岚紧得多。二十三岁的阴道还没有被太多男优撑开过,内壁的肌肉弹性极强,每一道环状肌都在收缩排斥入侵者。茎身被一圈圈嫩肉紧紧钳着,像是把鸡巴插进了一根被热水泡软的橡皮管。

“齁——太深了——顶到——齁——顶到——”

小鹿整张脸埋在酒红色的床单里,口水把真丝床单染成了深红色。她的后背弓起来,水手服领口的蝴蝶结歪到一边。

我抽出来一半,再插回去。这一次更顺滑,淫水已经足够多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适应尺寸,从排斥变成了包裹。每一次抽插,她就会发出一声齁,声音越来越尖越高。

秦岚从背后贴上来。她解掉了连身衣的乳贴,骑上了我的腰,两腿盘在我胯骨两侧,阴户压着我的尾椎开始上下滑动。她的阴蒂蹭过尾椎骨的时候声音闷在嗓子里,变成一种频率很低的咕噜声。

“小鹿被我操的时候都齁成这样——你还说你带新人——到底谁带谁——齁——”

陈美兰蹲在床头的位置。她把我的脸掰过去,把她那颗深褐色的奶头塞进我嘴里。我张嘴含住——奶头很大,舌头顶着乳晕来回舔,能感觉到乳晕表面密布的颗粒在舌尖下沙沙作响,微微发咸。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的脏话。

“操。真会吸。比我家那个废物老公强一百倍。”

然后她又掰过我的脸,用那根粗糙的拇指抹掉我嘴角残留的口水,逼着我和她对视。

“小子,我听王姐说你才十七,第一天拍片就把秦岚干到潮吹喷镜头上。这行我待了十二年,没见过一个男优第三条就上手群戏的。你听见没有,小鹿在被你操,秦岚在蹭你屁股,老娘在把奶子往你嘴里塞——你他妈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她说完松开我的下巴,爬到了床上一个更宽的位置。

“现在把这新人操到高潮,然后从她逼里拔出来——老娘要验验你这根鸡巴上的白浆够不够多。”

小鹿的快感已经叠了一层又一层。二十三岁的身体经不起这种尺寸的反复冲击,龟头每一次碾过G点的时候她的脚趾都会蜷成一团,阴道内壁随之痉挛加剧。

我掐着她腰侧的嫩肉,用后入的姿势加快频率连续撞击了二十几下。她的阴道突然猛缩,紧得像一只手攥住了我的茎身。然后她尖叫了一声,不是齁,是“啊——”,又尖又长,拖着哭腔。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塌陷,整个人趴在床上不动了,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神经质地跳动。

我把鸡巴拔出来。茎身上裹满了一层白浆——是小鹿的阴道分泌物被高速摩擦打成的泡沫。白浆厚得几乎看不出茎身本来的颜色。

陈美兰盯着那根糊满白浆的鸡巴,深红色的嘴角慢慢咧开。她把敞开的旗袍完全踢到床下,露出里面的一整套黑色情趣内衣——吊带袜、束腰、丁字裤。但束腰下的肚腩和吊带袜勒出的大腿根赘肉都毫不遮掩。

“好。小鹿的第一轮白浆现在全在你鸡巴上。老娘要的就是这个。”

她躺下来,两腿张开呈一个比秦岚更夸张的M字形。丁字裤被她自己拨到一边,露出一个被阴毛覆盖了一半的阴户——阴毛是灰白色的,夹杂着几根没有染透的黑毛,一直延伸到肛门。大阴唇肥厚发黑,小阴唇外翻成深褐色的褶皱,像被反复揉搓过的皮革。阴道口有些微松弛,但洞口深处微微可见的粉红色内壁证明里面依然敏感。

她伸出一根手指把自己的阴道口撑开了一点。

“小是小了点,但里面的肉还嫩着。记者,四十五岁的逼不是你们年轻人那种橡皮筋一样紧的,而是懂得怎么吸——用什么角度夹——用什么频率排。这才是十二年的真功夫。”

她把手指从阴道口抽出来,指尖拉出一条透明的淫水丝。

“进来。用你鸡巴上小鹿的白浆当润滑,操老娘。”

我把鸡巴对准她撑开的洞口,龟头挤进大阴唇的褶皱,一层一层往里推进。阴道前段确实比小鹿松一些,但那股松不是老化的松弛,而是一种会主动张合的控制力。进去三分之一的时候,她收紧了前庭肌,龟头被箍住了。我试图再往里推进,她的内壁突然从松弛变成了紧致。

“感觉到了吗?这叫夹功。”

我继续推进到一半。她又换了——这次是阴道中段的一圈环状肌,从四面八方挤压茎身中段,像一只被收紧的皮筋圈。茎身上的白浆还在润滑,小鹿的体液被混进了陈美兰的淫水里搅成了黏稠的半透明膏体。

“这叫分段收。每一段都能单独夹。你要哪种?”

“全要。”

我掐着她的胯骨,一挺腰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但那声闷哼立刻转变成了沙哑的脏话。陈美兰的左手死死攥着床单,右手一把扣住我的后颈,把我整个人拉到离她脸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

“操——顶到了——他妈的十二年了没几根鸡巴能顶到我子宫口——齁——”

然后她开始用那口足以让整部片过审不了电视台的脏话。

“操——操死老娘——齁——你这根驴屌——齁——比我老公——比我操过的所有男优——齁齁——都他妈的大——操——每一截肉都在被你的鸡巴碾——齁——”

她抬起头一口咬在我肩膀上。不是调情那种轻咬,是撕咬——牙印嵌进皮肤,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她一边咬一边还在收紧内壁,紧到茎身都开始发疼。

秦岚已经从身后重新贴了上来。她看到我被陈美兰咬住肩膀,没有解救,反而一口含住我另一边耳垂,舌头在耳廓里舔了一遍。小鹿也缓过来了,从床上爬起来,含着眼泪咬在锁骨与胸肌的交界处。

三个女人,三张嘴,同时咬在我身上三个不同的地方。鸡巴被陈美兰的阴道绞紧,耳垂在秦岚嘴里被吸得充血,锁骨上的牙印火辣辣地疼。

然后陈美兰松开口了。她把我的脸掰下来对着她,一双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眼睛盯着我,嘴里的脏话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你妈就是顾雪晴对吧。昨天阿威操她的时候我就在隔壁棚听着——她齁得整层楼都听见了。操——她叫床声跟你一样,都是天生该被操的料。齁——我一说到你妈,你的鸡巴就胀大了一圈——是不是?想操她——齁——”

我没回答。但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妈的你果然是个变态——齁——想操自己亲妈的变态——操——”

陈美兰的阴道猛缩了三段,从子宫口到阴道口,三段环状肌依次收放,像一只握紧的拳头从头到尾挤了一遍茎身。同时她抬起一条腿架在我肩上,让子宫口直接朝下打开。

这种交合角度是秦岚和小鹿都没用过的。龟头这次不是撞子宫口——是直接嵌进去了。嵌进那道子宫颈和子宫穹隆之间最深最敏感的交界凹槽里。茎身连带卵蛋都被她带茧的手指死死攥住。

“操——嵌进去了——齁齁——十二年没被嵌过子宫口——操——你妈以后被你这根鸡巴嵌进去的时候——齁——她会彻底变成你的母狗——齁齁——”

然后她开始高潮。

四十五岁的熟女高潮和二十三岁的小鹿完全不同。没有尖叫,没有痉挛。是一种持续了很久的闷哼和深喉颤抖——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绵长的齁,像野兽从气管深处逼出的那种低音。整个阴道内壁从里到外一层层挤压,同时子宫口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嘬一口嵌在里面的龟头。

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不是潮吹那种喷射,而是持续渗出——温热的、黏稠的、带着四十五岁特有荷尔蒙气味的高潮液,从子宫口裂缝里淌下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流到卵蛋上。那股气味比秦岚和小鹿加起来都重——是熟女体香、汗液、阴道分泌物和妊娠后体内激素沉淀的混合气味。

同时她的嘴里还在溢出脏话——那些脏话已经不像骂人,更像高潮意识流。

“操——齁——顾雪晴——你儿子在操我——他的驴屌比你昨天吃的阿威大多了——齁——你等着——等你儿子操你——齁——你会齁得整栋楼都塌——操——”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四十秒。等到最后一层痉挛消褪以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大腿根还在不自主地抽搐。被撑开的阴道口正在缓缓合拢,里面的白浆涌出来流到床单上,把酒红色的真丝染出一片深红色的湿痕。那些白浆里的成分此刻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有小鹿的、有她的、也有从第一场第二场带过来的秦岚的。

秦岚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她把我从陈美兰身上拉起来,推倒坐在床中央。然后她跨上我的腰,阴道口对准鸡巴一坐到底——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她刚才蹭了那么久尾椎一直没进去,轮到她了。

“我可警告你。”

她骑在我身上,腰开始上下起伏,频率比第一场更快。她抓着我的肩膀,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用体重往下砸,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再嵌进那道凹槽里。水滴型的奶子甩在眼前,奶水般的汗珠从乳尖飞溅出来落在小鹿和陈美兰的脸上。

“刚才王姐出去打了电话。你妈等下可能会来公司观摩第三场群戏。如果她真的推开那扇门——她现在就在走廊上——齁——她就会看见你操着三个女人,鸡巴上还挂着她的同行陈姐的高潮液——齁——你猜她会是什么表情?是震惊?还是兴奋?齁——你的鸡巴又跳了——只要一提你妈你的鸡巴就会跳——齁齁——”

小鹿爬过来,从旁边含住了我的手指,用她还带着自己体液味道的小嘴一根一根地吮,同时用双膝蹭着往前挪。陈美兰也从高潮中慢慢爬起来,把她的大奶子凑过来填满我右半边脸的视野。

但我的眼睛一直盯着3号棚的门口。

那扇灰色的推拉门。

它还没动。

但它在等着被推开。

群戏还在继续。三个女人的肉体层层叠叠地裹着我,秦岚骑在我腰上起伏得更快了。小鹿从侧面把嘴贴在我胸口哼着不成句的呻吟。陈美兰用拇指掰开我的下唇,把自己的奶头重新塞进去。床单上的酒红色已经被浸成了大片的深红。

可我的鸡巴还在等。

等那扇门被推开。

等顾雪晴走进来。

等报复的第一步在镜头前完成。

“卡——!”刘导的声音穿透了三个女人的齁声,“第三场第一镜过了!秦姐下来。第二镜准备——这次是小鹿骑乘,陈姐辅助,秦姐口交。三分钟倒计时!”

秦岚不情愿地从我身上下来,湿漉漉的鸡巴从她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响亮的“啵”声。茎身上的白浆已经叠了很多层——小鹿的、陈美兰的、秦岚的——混合成一层厚厚的浆膜。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目光再次扫向3号棚的门口。

门纹丝不动。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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