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的妈妈想拍 AV，无奈的我只能...（5）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第五章 双穴
【家 主卧】 时间：07:15
手机闹钟还没响，顾雪晴已经醒了。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墨绿色真丝睡裙的吊带滑下肩头，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脯。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锁骨上打了一道金边。她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阵呆，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剖腹产疤痕。十七年了。十七年前她躺在一间手术室里，肚子被切开七层，从子宫里取出一个八斤重的男婴。那个男婴现在睡在隔壁房间，而她自己——今天要被两个男人同时插进身体的两个洞里。双插。这个词昨晚在合同上印得很清楚，白纸黑字，旁边还盖了光影传媒的红色公章。她签字的时候手没抖，但写完后盯着那两个字的铅印看了很久。
她从床上坐起来，睡裙的领口往下坠，那对一百零二厘米的巨乳几乎整个露出来。奶头在清晨的冷气里硬着，樱粉色的乳晕上密布着细小的颗粒。她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奶头，想到今天会有两个男人同时揉她的奶子。阿威的手她熟悉，骨节粗大，掌心的茧子刮过乳肉时会有粗糙的刺痛。另一个男优阿东她没见过，王姐只说了一句“尺寸比阿威大一圈”。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浴室。热水从花洒淋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探到胯下。大阴唇还是肥厚饱满的，和昨天补拍前一样。但不一样的是，从昨天补拍结束后，她的阴道就一直有点微微发胀。不是疼，是某种被操透了的酥麻感，像阴道内壁被一层温热的水银覆盖着，稍微夹一下腿就能感觉到那种隐隐的、持续性的痒。
她把手指插进阴道里转了一圈，拔出来时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的淫水。不是洗澡水。她盯着自己手指上那道黏稠的水丝，想到昨天阿威操她的时候，她的阴道在三十分钟之内学会了怎么主动夹鸡巴。那是她第一次有意识地去夹——用盆底肌从里到外一层层收紧，把阿威的阴茎箍在阴道里，让他每次抽出去都要花额外半秒的力气。阿威说秦岚学了快一年才会这套，她三十八岁学了一天就会。
她把手指上的淫水冲掉，关了水龙头。水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响。
厨房里已经飘出咖啡的香味。是儿子在煮咖啡。她裹着浴巾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儿子背对着她在煎蛋。他穿着白T恤和运动裤，肩背宽得像个大人了。运动裤下那双大腿肌的线条在晨光里收束，腰线窄窄的。顾雪晴看着儿子的背影恍惚了一下——昨天之前她还不觉得儿子已经长成了男人。但现在站在厨房门口，隔着几米的距离，她下体的阴道内壁莫名又紧了半秒。
怎么会忽然注意到这一点？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露出来的半截乳晕，轻轻咳了一声。
“早。”儿子回头看了她一眼。“今天什么拍摄？”
“去图书馆。”他说。声音很平。
顾雪晴没有追问。她端着咖啡杯靠在厨房台面上，浴巾的褶皱里藏着一小片昨天补拍时留在锁骨上的胶带残胶。她不知道的是，儿子昨晚操了三个女人，射了三次，最后一次的精液同时淋在了两个女人的阴户上，其中一个是光影传媒的市场副总监——就是昨天下午签她双插合同的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
【光影传媒总部大楼 2层 1号摄影棚】 时间：09:42
双插的场景布在1号棚。和昨天补拍时的床边布光不同，今天棚中央是一张加宽的特制大床，白色床单上铺了一次性防水垫。床头两侧各架了一台摄像机，另一台在轨道上可以移动。床边的器材架上多了一整排新东西——不同尺寸的肛塞、三瓶不同黏稠度的润滑液、灌肠器、医用手套、以及两盒超薄安全套。摄影棚里气味也变了，昨晚应该是用医用级消毒剂擦过所有器材表面，冷白灯下那股淡消毒水味还没散干净。
王姐站在门口接她。今天的王姐穿了一身暗红色的西装裙，嘴唇涂得比平时更红，像一把刚割过肉的刀。
“紧张？”
“有一点。”顾雪晴说。她的声音很稳。
“阿东已经到了，在里面的更衣室换衣服。阿威在化妆间热身。今天的拍摄流程是四场——第一场剧情导入加口交，第二场轮换阴道性交，第三场双插，第四场收尾颜射。每一场拍到刘导喊过为止，不限次数，不限时间。”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里面是淡粉色的液体。
“开拍前喝了。公司特制的暖宫饮，能让子宫颈提前软化，减轻双插时的不适感。”
顾雪晴接过瓶子拧开。味道很怪，有点甜又有点涩，像中药兑了蜂蜜。她一口喝完，把空瓶还给王姐。
更衣室的门开了，阿东走出来。他比阿威高半个头，一米八出头，身形壮实但不臃肿，剃着板寸头。年龄大概三十五左右，眼角有很深的鱼尾纹，嘴角的法令纹被汗浸湿的T恤领口衬托得格外粗犷。顾雪晴注意到他的手指——又粗又长，中指第二指节比普通人宽了整整一圈。王姐说过他的手活也很出名，两根手指就能让女优潮吹。
她主动点了个头。阿东没说话，只是从上往下把她打量了一遍——从她的脸扫到脖子，从脖子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腰，再从腰扫到屁股。他的目光在屁股上停了好一阵。然后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很用力，隔着她的衬衫发出啪一声脆响。臀肉在包臀裙下剧烈颤了几颤。
“刘导说得对。这屁股，确实能单独保个险。”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很粗，像砂纸摩擦铁皮。
阿威从化妆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运动饮料。看到阿东刚才的动作，他笑了笑，走到顾雪晴身边，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今天辛苦你了。两个男人同时来，第一次都会有点受不了。受不了就喊暂停。”
他的语气比阿东温和得多，但手也不老实地绕到她腰后面揉了一下右边臀瓣的软肉。臀肉在两人手指之间被动地挤压成各种深凹的弧度。这两个男人已经不把她当外人了。她的身体在昨天补拍后的十几个小时里，已经被打上了“公司签约女优”的烙印——可以随便拍、随便摸、随便操。
刘导叼着烟从监视器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分镜表。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挂着的一条银色项链。项链坠子是个奇怪的符号，看起来像某种生殖崇拜的图腾。
“今天的片名，《美熟女人妻初次双穴凌辱》——赞助商周太太亲自定投，投资额是基础三部曲的总和。所以镜头的质量必须对得起这批赞助商群。早上周太太还专门打了电话说这是她个人定投的首部双插作品，必须拍到精液自然地从两个洞同时淌出来的地步——这是周太太的原话，你记一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朝烟灰缸里一弹，接着往下说。
“四场的分镜都已经出了。第一场——剧情导入加口交。设定是阿威和阿东是你老公的生意伙伴，老公欠债跑路，你来求他们宽限几天还款。他们提出肉偿，你一开始拒绝，后来勉强同意先口交还利息。所以开场你的表情要从抗拒过渡到勉强顺从，再到被操开了以后彻底放荡。这段情绪的跨度拖得越长越好，观众最看重的就是四十路熟女从矜持到崩坏的过渡。”
他把分镜表翻到第三页。
“双插那场是整个片子最关键的卖点——阿威的鸡巴在你阴道里，阿东插你肛门，同时进去。这是周太太提出的硬性要求，她说不能先后进，必须同步，两个洞同时被两根鸡巴撑开的画面必须是全景一镜到底，不切换机位，整条不能停。你的肛门紧度我不担心，开拍前阿东会用手指和肛塞帮你做括约肌预热。受不了就举手，热身做足再正式来。”
然后他把分镜表合上往腋下一夹，从裤兜里掏出一板胶囊，撕开背面的铝箔抠出两颗递给阿威和阿东。
“你们两个——延时药。今天的总时长不少于五小时。雪晴的逼再紧肛再窄，五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交合也够把她彻底操开了。所以你们不用省着力气。”他顿了顿，视线转向顾雪晴，“好了。换衣服。”
顾雪晴走到服装架前。今天的服装是大尺寸透明纱质睡袍，和一件高叉蕾丝连体内衣。她把衣服一件件脱掉，把连体内衣套上。内衣的裆部被设计成了可拆卸的按扣式，轻轻一拉就能完全敞开。纱质睡袍套在最外面，薄得几乎透明，奶头的颜色和阴毛的轮廓在一米外就一览无余。
阿威和阿东同时看着她换衣服。阿威的眼神是熟悉的，像屠夫盯着自己每天都要分割的那块上等里脊。阿东的眼神是陌生的，更冷更准——像一把正在瞄尺的游标卡尺，他能精确地判断出顾雪晴的腰臀比，能在脑子里把她的屁股拆解成几十个可供操弄的几何坐标。
顾雪晴换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气，裸粉色唇釉在冷白灯下泛着水光。
“可以开始了吗？”
刘导把烟掐灭。“各部门准备。第一场第一镜——开始！”
【1号摄影棚 第一场：剧情导入+口交】 时间：10:05
场记板啪嗒一声。
顾雪晴跪在1号棚的大床中央，纱质睡袍从肩上滑下来堆在手肘弯里，两团乳肉暴露在冷白灯下。阿威和阿东站在床两侧俯视着她。阿威的勃起已经把运动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阿东的尺寸确实比阿威大一圈——裤裆的凸起轮廓更长、更粗、更狰狞。
“我老公欠你们的钱——”顾雪晴说着台词，声音发颤，“我一定会还的——再宽限一个月——”
阿威蹲下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一个月？上个月你也说还，还到哪儿去了？”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今天就还。用身体还。”
顾雪晴的眼圈红了。不是演出来的——她的下巴被捏得很疼。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的台词，乳头在冷气里硬得发胀，大腿根部的连体内衣裆部被自己逼里渗出来的淫水浸出了深色水痕。
“我不会——我不会做这种事——”
“不会？”阿东绕到她身后，一把扯开她纱袍的系带，两只巨乳完全弹出来，白花花的乳肉被重力坠向腰际。他两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抓住这两团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前后用力搓揉，“你奶头都硬了，还说不会？你以为我们闻不出来——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他的手劲比阿威大得多。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乳肉深处。深褐色的乳晕在他指缝里变形，深红色的奶头被挤得从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间凸出。他故意用两根手指夹住右边那颗奶头，往外用力一拉——
“齁——！”顾雪晴叫出声来。
奶头被拉长到原来的两倍，乳晕也被扯成了椭圆。阿东松开手，奶头弹回去，整个乳肉剧烈颤了好几秒。然后又拉左边。又弹回去。每拉一下顾雪晴就叫一声，三下之后她跪着的腿开始抖。
“湿了没有？把腿打开。”
她犹豫了一秒。阿威等不及了，直接扯开她连体内衣的按扣式裆部，把手伸进去。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面已经全是水了。
“操。湿透了。”他把手指拔出来举到她眼前，中指的指腹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冷白灯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嘴里说欠债还钱，逼里全是水。你就是欠操。自己承认——欠操。”
顾雪晴盯着他手指上那根从自己阴道里拉出来的淫水丝，鼻子抽了一下，眼眶里蓄的水滴下来沾湿了嘴角。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的——
“——欠操。”
“大点声。”
“欠操。”第二声大了些，但尾音还在抖。
阿威捏着她的下巴把她往前一拽，她整个人跪不稳差点摔在床上。他就在她脸前掏出自己的鸡巴——不够阿东长也不够阿东粗，可胜在龟头冠的棱角尖锐，顶着张潮红的脸时依然显得格外狰狞。
“既然欠操，就先还利息。张嘴。舌头伸出来。”
顾雪晴闭上眼。两秒后又睁开。她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鸡巴，慢慢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裸粉色的舌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口腔深处能看见喉咙口的嫩肉在不安地收缩。
阿威把龟头抵在她舌尖上。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龟头传到茎身，他闷哼一声，往前挺腰。半根鸡巴捅进她嘴里。她干呕了一下，喉咙口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挤压龟头冠，但这次她没有退。
“舌头别停，舔茎身做深喉。这是还利息，你得把上次欠的也舔回来。”
阿威按着她后脑勺开始往里送。整根鸡巴穿过舌头中段直抵喉咙口，她仰起脖子把气管拉直让鸡巴能通过喉咙的弯曲——这个技术还是秦岚昨天补拍前临时教的，她学了十五分钟就会。
“操——操——她的深喉又进步了——今天比昨天吞得更深——齁——”阿威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了。
顾雪晴的喉咙第一次被一根真实尺寸的鸡巴完整撑开。不是昨天补拍时那种紧张到干呕的含，而是真正地在用食道吞阴茎的练习成果——鸡巴退出来的时候能看见茎身上缠满黏稠的口水，喉咙口的黏膜被反复摩擦成深红色。口水从嘴角疯狂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挂在脖子上拉出一条不断被新口水冲断的长丝。
阿东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从她身后直接跪下来，一只大手掐住她后颈把她压在阿威胯下维持深喉的深度，另一只手探进连体内衣敞开的裆部。
两根手指同时插进她的阴道——不是食指和中指并拢，而是分开呈剪刀状，把阴道口往两侧抻开。他拧动手腕，手指在她阴道里旋转九十度变成上下撑开，湿漉漉的内壁被手指扒开后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层鲜红的褶皱。
镜头推近，监视器上能清晰地看到她阴道里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然后阿东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第二指节突破阴道口那圈紧箍的弹性环，齐根没入。
“她的逼已经习惯三根手指了。昨天补拍前还很紧，现在中指和无名指能同时探到子宫颈两侧。阴道弹性记忆比数据表预测的好——热身足够的话用不了多久就能吃双插。”阿东的话音带着某种冷酷的专业性，好像他不是在操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是在调试一台新的设备。
顾雪晴的阴道被三根手指撑开的同时，嘴里的鸡巴还在进出。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齁声了——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和鼻腔夹缝里挤出一连串高高低低的鼻音。“唔——嗯——齁——唔——”鼻音的频率随着阿东手指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等到阿东的手指从剪刀状换成旋转扩张第四次，她的身体猛然一僵。大腿根剧烈痉挛起来，整个人在阿威的胯下跪都跪不稳了。
阿东感觉到她阴道里突然涌出一股热流。不是平时的淫水，是更浓更黏的高潮液，量多得从他手指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手背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层透明的液体，又看了看她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瀑布般的淫水痕，语气依然很专业。
“第一场还在口交她就先泄了一次。不用鸡巴只用手指，扩张阴道的时候就能喷成这样。热身期高潮的敏感度评级——S。”
监视器后面，刘导慢悠悠地吸了口烟。他盯着屏幕里顾雪晴痉挛着的阴道特写，手指在分镜表的“口交”栏旁边写了一个字。
S。
【光影传媒总部大楼 3层 4号棚】 时间：10:28
与此同时，我在4号棚。
今天的场景搭成了一间普通居民楼的客厅——有点旧的双人布艺沙发，一张廉价茶几，墙角堆着几个没拆封的快递箱。片名《处男快递员与寂寞人妻》投屏在刘导的监视器上方。王姐说这是公司“宅配”系列的新篇，脚本是周太太昨晚在酒店里用手机敲出来的——她在服务结束后只睡了四个小时，凌晨就邮件发给了刘导。
小鹿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她今天的造型和上次群戏完全不同——一件宽大的白色棉T恤，没有任何印花，领口大得能看见一边的肩膀。下面是一条居家短裤，裤腿宽大，站着的时候刚好遮住大腿根，但坐下去以后裤腿会敞开到能看见内裤的位置。她的妆很淡，嘴唇只涂了层透明唇釉，眼线画得很浅，只有眼尾挑了一点点。粉色的水手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的“素”——要让观众觉得自己在偷窥的不是女优，而是隔壁那个成天宅在家里的年轻主妇。
陈姐从厨房布景后面走出来。她的造型也是同一方向——深蓝色的棉质家居裙，裙摆到小腿，领口保守地系到锁骨。头发扎成了低马尾，脸上只敷了层薄粉底，法令纹反而比上次群戏时更明显。这种故意不掩盖年龄痕迹的妆造，是熟女题材里最让观众买账的路数。
刘导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分镜表。他今天也没怎么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今天是第四场私人拍摄。昨天你和陈姐小鹿都拍过群戏了，有基础默契。今天的剧情需要你保持处男人设——你是个快递员，来送快递，小鹿开门签收。她老公不在家，外面下雨，她留你进来喝杯茶。然后陈姐——她演房东——上来收租，撞见你们在沙发上，她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意思，加入进来。就这样。”
他顿了一下，把烟从嘴里拿出来。
“重点是两点。第一——小鹿的人设必须维持在羞怯新人，不能像上次群戏那样中途就开始主动迎合。第二——陈姐的角色是房东，不是AV女优，她一开始的状态是意外撞见，中间逐渐被勾起欲望，最后才是加入。这段心理转变得有层次。”
他把分镜表翻开。
“第一镜——小鹿开门，你送快递，她签收。雨声用后期音效。你全身湿透，她递毛巾给你。你们手指碰到，你勃起了。她看见你裤子湿了以后凸出来的轮廓，脸红了，但没有赶你走——而是盯着看。这个停顿要长，至少五秒。观众想看的就是这个停顿。然后她让你进来坐。你们坐沙发上，她给你倒水，弯腰的时候T恤领口滑下来让你看见一侧的奶头。她看见你裤裆顶得更大了，主动开口——紧张地、结结巴巴地教你怎么做。”
“第二镜——房东陈姐敲门。你们正在沙发上后入。小鹿的T恤被推到锁骨位置，短裤挂在一边脚踝上。你裤子脱到膝盖。陈姐进来以后第一反应不是骂人，而是盯着你的鸡巴看，看了至少十秒。然后她把门关上，反锁。然后她说——房租可以免，只要让她也试试。”
“开始。”
【4号棚 第一镜：快递员初体验】 时间：10:35
我穿着湿透的快递员制服站在场景门口。牛仔裤的裆部早在候场时就胀得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延时药那颗胶囊已经消化完了，血管壁里的每一寸都在往外扩张。
敲门。
小鹿打开门。白色棉T恤，领口大敞，右边的锁骨连着整个肩膀都露在外面。她按剧本看了一眼我手里举着的包裹，又看了一眼我身上湿透的衣服。
“下雨了吗？”
“嗯。突然下的。”
“你先进来——擦擦。”她从玄关的挂钩上拿了条干毛巾递给我。我伸手去接，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很凉，被外面冷气吹的。碰到我的手指时她缩了一下手，毛巾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T恤领口往下坠，两只E罩杯的奶子从领口里掉出来——没戴胸罩。奶头是浅粉色的，乳晕不大但颜色很淡，在冷白灯下几乎看不出边界。她捡起毛巾直起身，看到我的视线还没从她胸口移开，脸一下子红了。不是演的。她真的容易脸红——耳垂、脖子、锁骨以上会因为任何刺激泛出大片的潮红，这种体质在AV这行叫“天然红”，是顶级加分项。
她把毛巾递过来时眼睛往下扫了一下。扫到了我牛仔裤裆部那片鼓包，然后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呼吸的频率变了。她盯着那片鼓包看了不止五秒——是她自己真的没移开视线，不是导演要求的停顿。她盯着那片湿透的裤子面料下微微跳动的凸起物，直到我轻轻叫了一声“小鹿姐”，她才像被电到一样回过神来。
“你——你进来坐——我给你倒水——”
她去倒水的时候手在抖，水杯放在茶几上时磕出了声响。然后她在我身旁的沙发上坐下。离我半臂的距离。腿并拢着，短裤的裤腿在她坐下来以后敞开了，能看见大腿内侧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她并拢的腿之间渗出湿痕。不是水。
“你——你的裤子湿了——要不要——要不要脱下来——我帮你——帮你晾一下——”她的声音结结巴巴，手指绞在一起。
我解开牛仔裤拉链。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二十三厘米硬挺挺地竖在她面前。茎身因为延时药充血过度，从原本的肉色变成了深红色，青筋在皮下鼓得像缠绕的细藤蔓。龟头胀得几乎是平时的两倍，龟头冠的棱角饱满得发光，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在龟头冠的峰谷处积成了一小汪水洼。空气里立刻多了一股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咸腥、微苦、混着一点延时药胶囊溶解后的药味。
“好——好大——”小鹿脱口而出的两个字不带任何剧本台词，是她看着我的鸡巴后完全真实的反应。
她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握住茎身。手指合不拢。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并排握住茎身，龟头和半截茎身仍然暴露在外——她的两只手加起来才勉强裹住了三分之二的长度。她的拇指在龟头冠的沟槽处来回抚摸，像是第一次触碰男人的陌生器官，又忍不住摸第二遍、第三遍。
“你能——能教我吗——我——我没做过——”
我按着剧本把她的手引到我鸡巴根部教她怎么来回撸。她的掌心很软，没有任何茧子，每一下撸动都小心翼翼。但她的学习能力比演技更真实——她很快就本能地找到了节奏，两只手交替从根部撸到龟头再滑下来。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龟头的前半段。
“唔——好烫——嘴里——嘴里好胀——”
她的口交不知道节制。不像秦姐那样精准地控制喉咙的深度和腮帮子的吸力，而是像一只饿极了的小狗找到了骨头，只知道拼命吸——腮帮子深凹下去，整个口腔形成真空把龟头往里嘬。口水从嘴角喷涌出来，浸透了她T恤的领口，两只奶子在湿透的白色棉布下完全透了底。她能看见乳头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齁——嗯——唔——”
她含得越来越投入，开始不自觉地用自己的鼻子发出连续的齁声。这是第二次合作她已经不像群戏那次那么紧张了——虽然仍然结巴、仍然脸红，但含鸡巴的力度和频率都比上次更主动。她的一只手从茎身根部滑下去托住我的卵蛋，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腿夹紧又松开又夹紧。阴户在短裤裆部隔着棉布磨蹭着沙发垫，磨出一道越来越深的湿痕。
【1号摄影棚 第二场：轮换阴道性交】
与此同时，1号棚的第一场口交戏已经收尾。顾雪晴躺在床上，精液糊了满脸。阿威射在她眼睛上，阿东射在她嘴角和下唇——两个人同时射的，精液在嘴唇上汇成一条白浊的河流往下淌。
刘导没有喊休息。他的眼睛一眯盯着监视器上的回放，喝了口水。
“第二场轮换阴道性交。两个男人轮流操她的逼，同一个姿势切两个视角。先拍的视角是——阿威后入操她，镜头推近拍她的脸；阿东在旁边等她嘴里含她的奶头。等阿威操到她高潮，换阿东后入操她，同样的阴道，不同的鸡巴——必须能看出形状的差别。听懂没有？”
阿威把顾雪晴从床上拉起来，翻过去让她趴在床沿，腰塌下去屁股撅高。
他从后面插入。整根鸡巴挤开大阴唇撑开阴道口，龟头撞到子宫颈的时候顾雪晴的身体往前滑了一截，奶子在床单上压出两个白花花的椭圆。纱质睡袍早就被精液和汗浸透了，裹在手臂上像一团被弄脏的云。
“齁——太深了——昨天补拍就是这个深度——齁——子宫口——齁——”
阿威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快速抽送。后入的力度比昨天重得多，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臀肉撞得往前荡开然后又弹回来。撞击声从臀胯之间爆开，清脆又湿漉漉。臀浪从臀峰冲到后腰再荡回来，另一波又接上了——两瓣被分开的臀肉之间能看见阴道口紧箍着鸡巴根部，白色的浆沫已经被高速摩擦打成了极细的泡沫。
“她的阴道壁现在处于充血肿胀状态。昨天补拍时的弹性记忆还在——这一次适应鸡巴只用了十秒。”阿东站在床边，看着阿威在她阴道里抽送的每一帧画面，用手里的秒表计时。“她的阴道前庭肌已经开始主动地挤茎身了——不是被动的套紧，是盆底肌的自主收缩，收缩幅度比昨天增加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顾雪晴已经听不见这些专业术语了。她只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反复撑开碾磨，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又退出，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圈白浆。然后阿威突然拔出来。她还没喘过气，阴道里突然空了，冷气倒灌进被撑开的穴口——然后阿东插进来了。
“齁——不——不一样——齁——你的鸡巴——比阿威——粗——齁——撑得更满——子宫口——齁——顶穿了——”
阿东比阿威长至少三厘米，茎身围度更大，龟头完全覆盖了她的子宫口。阿威只顶在子宫口撞击，阿东再用力一顶龟头就嵌进了那道子宫穹隆的凹槽里。顾雪晴十根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在白色床单上抠出了几道裂缝，指节绷得像是要刺破皮肤。
“G点坐标在阴道前壁七厘米处偏左。阿威刚才的撞击点是正上方——我换个角度。”
阿东调整了一下腰的角度往左偏了十五度。龟头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那片粗糙的颗粒区——一次碾过去她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齁齁齁——操——操——那里——齁——那里——齁齁——”
她的叫床已经变了调。不是昨天那种齁齁齁的连续号，而是被顶到G点后会突然爆发高八度的尖叫混着粗重的齁。阿东每次顶到那个偏角她的尖叫声就会拔高半个音阶。
阿威蹲在她脸前，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摄影机A立刻推近她的脸部特写。这个画面在监视器上被定格放大了足足一米——她的瞳孔上翻了一半，眼白从下眼睑露出，嘴唇大张口水挂在齿缝和唇缘之间。阿东从背后撞一次她的喉咙里就挤出一声齁，整个面部表情在撞击一瞬完全扭曲。
阿黑颜的第一阶段——阴道高潮时的面部失控——眼白露出三分之一，嘴巴的弧度在崩塌边缘。
然后她高潮了。没有预告，整张脸从扭曲直接坍缩成失神——眼白从三分之一增加到二分之一，嘴巴张到最大但不出声了，只有从喉咙深处咕噜咕噜的气泡声。阴道内壁痉挛到峰值，淫水顺着阿东仍在抽插的鸡巴喷出来，溅在摄像机的镜头上。
阿东把她操到高潮后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继续从偏左十五度的G点角度反复冲击，第三十几下冲刺以后她的G点痉挛重新被激发叠加——在她高潮没退之前第二波潮吹又喷出来了。这次喷的不止淫水，还有一小股淡白色的腺体液，是她高潮时从子宫颈口溢出来的分泌物。
“又喷了——第二波——这次是高强度连续潮吹——记录一下时长和角度偏转度。”阿东的声音从床头传来。
顾雪晴已经彻底瘫在床沿上。阴道口的白浆糊了整整一圈——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高潮液，还夹着被高速摩擦打成的泡沫。大阴唇外翻成平时两倍的厚度，颜色从浅肉色变成了深红色。小阴唇像一双被水泡过的蝴蝶翅膀，紧贴着外翻的大阴唇。
她的意识还在，但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有喉咙深处的齁声还在持续——齁——齁——齁——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沙哑。刘导在监视器后把烟叼在嘴角，在分镜表的“轮换阴道性交”旁边写了一个字，这次是两个字：
SS。
他拿起对讲机。
“第三场准备——双插。肛塞和润滑液给足。阿威后入阴道，阿东肛入。一镜到底。周太太说了，这是全片的心脏。”
【4号棚 第二镜：房东加入】
陈美兰推开场景门的时候，沙发上的画面是——小鹿趴在沙发扶手上，T恤被推到锁骨位置，两只E罩杯的乳肉压在扶手上从两侧挤出来。她那条居家短裤挂在右脚踝上，左腿跪着右腿悬空，阴户完整暴露在灯光下。她的阴道正被我撑成一个完美的椭圆——茎身在她粉色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圈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回去都把白浆推进去再挤出来覆盖住大阴唇两侧。白浆已经厚得糊住了她整个会阴。
小鹿的呻吟声被枕在脸下的沙发垫蒙住了一半，但依然能从那一半里分辨出齁——齁——齁——的连续节奏，每一声都伴随着她被不断撞击的屁股。
陈美兰推开门，站在门口。她穿着深蓝色的棉质家居裙，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
“你们——这是——这是在干什么？”
小鹿吓得回头看我，可她的阴道内壁被她瞬间突然夹紧的盆底肌锁住了整个茎身——这个痉挛反而让她的逼嘬得更深，导致更大的快感让她刚想说出口的解释变成了齁。她呻吟着将脸重新埋进沙发垫里，口水把垫子染成深色。
陈美兰的目光从小鹿的阴道口移到我正在里面抽送的鸡巴上。她盯着茎身进出时的慢动作，龟头冠从阴道口撑出的那道肉环，茎身上的青筋裹满白浆——她看了不止十几秒。她靠在门框上，嘴微张，握着门把手的手指节节泛白。
然后她把门关上了。反锁。
“这个月的房租——三千二——我不催了，倒贴你两百行不行——你停两分钟，先让我也试试——”
她的声音不像在演戏。她把深蓝色的家居裙从头上脱下来，里面是一套和大跨度的反差极大的黑色情趣内衣——半杯托的胸罩兜着G罩杯的巨乳，深褐色的乳晕从蕾丝边缘挤出大半。黑色的吊带袜勒着大腿根部挤出浅浅的赘肉痕，丁字裤裆部只有一指宽。这是陈美兰的特色——四十五岁的松垮身材，被故意用最小号的高弹力情趣内衣包裹成一种粗暴的性感。
她走到沙发前蹲下来，凑近看我的鸡巴在小鹿阴道里进出的每一帧画面。她的脸离交合处不到十厘米，龟头每次抽出来都差点撞到她鼻尖。她闻到了白浆的气味——混合了小鹿阴道分泌物的淡腥、我的腺体液和延时药胶囊溶解后的苦杏仁味。她的鼻翼翕动，深红色的嘴唇慢慢张开。
“这白浆——比我上次群交时还厚——你的鸡巴比两小时前操我的时候又大了——这延时药——”
她伸出舌头舔掉了我茎身上刚好淌下的一滴白浆。味道在她舌头上扩散，她的眼睛眯起来翻了一下眼皮。然后她站起来，把小鹿瘫软的腿往旁边挪开半臂，自己跪在沙发边上，屁股撅起来。
“轮到我了。房租全免。操我。”
我把鸡巴从小鹿阴道里拔出来。茎身上的白浆还糊得厚厚一层，龟头上拉着一条黏稠的浆丝，随着距离越拉越长，最后断在她的大阴唇上。小鹿的阴道口被操得暂时合不上，一张一合地往外涌出一小滩白浆。
我转向陈美兰。她的丁字裤已经被自己拨到一边，她的阴户在灯光下完全露出来——灰白交杂的阴毛一直延伸到肛门，大阴唇肥厚外翻，小阴唇层层叠叠像被翻过的旧书页，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深红色的嫩肉还在蠕动。她用手指撑开自己的阴道口，腐熟的深红色肉壁上布满陈年的褶皱，褶皱里积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
我直接插进去——不需要任何润滑，小鹿的白浆还糊满茎身，和陈美兰阴道里的淫水一接触就变成了完美的天然润滑剂。她齁了一声，沙哑的，粗粝的，像砂纸摩擦粗麻布。
“操——你的鸡巴又大了——齁——两小时前在群里操我——现在还在大——这延时药——齁齁——我他妈四十五了——子宫颈下移三公分——你还能嵌进去——齁——”
她的脏话从喉咙里倒出来，声音粗得像砂纸摩擦铁锈，语调抑扬顿挫。她一只手抓着沙发靠背一只手反扣着我的腰往更深处拉，逼我的龟头穿透她下移后的子宫颈嵌进那个经历过顺产而变得更深的子宫穹隆槽里。她的乳头在情趣内衣半杯托的外面被自己的身体甩得上下翻飞，深褐色的乳晕像两面被暴风拉扯的小旗。
“小鹿的逼紧——老娘的逼会夹——齁齁——上次群交你不是试过了——操——这次比上次还深——齁——你再往左偏一点子宫穹隆的侧壁——就那——齁——嵌进去了——操——操——”
小鹿从沙发上爬起来，脸上的红潮还没褪，但她已经不再是需要人手把手教的口交新手了。她从侧面靠近，张嘴含住陈美兰甩在嘴边的深褐色奶头，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舌头沿着乳晕的颗粒区打圈。陈美兰被上下双重夹击——奶头在小鹿嘴里被吸得充血胀成紫褐色，阴道在我鸡巴的冲击下开始逐层痉挛。
“操——你们两个——齁——一起操我——齁齁——操死老娘了——老娘活了四十五年——昨晚在我老公床上装死——今早又骑上了这根驴屌——齁——”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阴道内壁从子宫颈一路痉挛到阴道口，三道环状肌同时收紧，子宫口咬着龟头冠不肯松，臀肉在情趣内衣细带的切割下抖得像暴风雨里的水袋——整张沙发的扶手都被她的潮水淋成了深灰色。
我把鸡巴从她还在痉挛的逼里拔出来。然后对准同样撅在沙发边上的小鹿的阴道，重新插回去。小鹿齁了一声，尖尖细细的，像被踩到尾巴的幼猫。然后我又拔出来插回陈美兰。她齁了一声沙哑粗粝的，像把生锈的铁片撕开。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沙发边上——小鹿在左边，屁股翘翘的，阴道口又小又紧，白浆还是稀薄的淡白色。陈美兰在右边，屁股大而松垮，阴道口宽而深，白浆浓稠得像混了蜂蜜的乳酪。他交替操她们，每三到五次冲刺换一次逼，带出的白浆在两个屁股之间拉成了一张黏稠的网——不同年龄不同紧度的白浆混在一起，滴在同一块沙发垫上。
“齁——别换——操我——齁——不——操她——齁——操我操我操我——齁齁——操死我了——”小鹿和陈美兰的叫声在沙发上方交叠，一个尖细如雏鸟，一个沙哑如砂纸。
我最终没有射在她们任何一个人的逼里。我握着鸡巴快速撸动，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糊在两个人并排撅起的屁股上。第一股精液从陈美兰的尾椎浇到小鹿的腰窝，越过两个屁股之间的年龄鸿沟。第二股落在陈美兰灰白交杂的阴毛上，精液的白和阴毛的灰白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第三股落在小鹿还在往外淌白浆的阴道口——逼里的白浆和逼外的精浆合流，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刘导在监视器后面满意地点头，在分镜表上写下第二场的评语。
【1号摄影棚 第三场：双插】 时间：13:55
第三场开拍前，王姐从器材柜里取出了灌肠器和三瓶医用甘油。阿东摘下运动裤从一次性密封袋里挑了一根中号肛塞——不锈钢材质，表面镀了医用级硅胶，末端是泪滴形。
顾雪晴按流程去洗手间灌肠。回来重新躺上特制床时她的连体内衣已经被完全剥掉，只剩堆在脚踝上的纱质睡袍。她趴在防水垫上膝盖分开同肩宽，屁股尽量往后撅。刘导让灯光组把她臀沟和肛门的区域打了一层柔光——不是一般的冷白灯，而是加装了柔光箱的暖黄色补光，为了让肛门周围的皮肤质感在镜头里看起来很柔软。
阿东戴上医用手套，挤了一整瓶透明润滑液在自己食指和中指上。润滑液不是普通的活塞润滑剂，是添加了利多卡因的表面麻醉凝胶。他先用食指指尖在顾雪晴的肛门外褶皱上画圈，等她肛门的括约肌反射性地收缩了又松开，中指才蘸着润滑液缓缓推进她的肛门。第一指节通过括约肌的时候她咬着防水垫发出了一声闷哼。
“肛门的初始紧度——第二指节要等前三分之一润滑充分才能碰。否则她的外括约肌会撕裂。”阿东的手指退出来，中指又蘸了更多润滑液，重新推进去。这次推进了两个指节。她的肛门内壁比阴道热得多，温度高到润滑液一推进去就被体温捂成了水样液体。内壁紧致而不规则——不像阴道那样有规律的环状肌，而是密布着细小的静脉血管和错综的括约肌交叉纤维。
“现在换肛塞。先用最小的。”阿东拔出中指从器材盘里拿起一支直径一指半的泪滴形肛塞，涂满润滑液后对准她的肛门口慢慢旋转着推了进去。肛塞末端完全没入肛门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齁——不是疼，是胀。肛塞的泪滴形球部在她的直肠下段撑开了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球状空间。直肠壁被从内部撑开的压力让她感觉到直肠和阴道之间那层隔膜被拉扯挤压——这层隔膜在解剖学上叫直肠阴道膈，厚度不超过五毫米，里面密布着神经末梢和血管丛。肛塞每转动一毫米那层隔膜就被压向阴道后壁一次，阴道的G点区域从另一侧被挤压刺激。
“开始扩张。肛塞顺时针旋转——每次旋转推进半指。”阿东的手指拧着肛塞的末端像拧螺丝一样顺时针转了第一圈。顾雪晴的肛门口跟着收紧，括约肌像一个小橡皮圈勒住了肛塞最细的颈口。然后他逆时针退出来——退的速度比进慢得多，退到肛塞即将完全滑出肛门时他又把它推了回去。这一次推进得更深了一点，泪滴形的球部完全滑进直肠下段深处，直肠阴道膈被肛门的异物感撑得变了形。
“换中号。”直径两指的肛塞。
顾雪晴的肛门括约肌被撑到两指宽时她的齁声从闷哼变成了连续的“齁——齁——齁——”。不是疼得叫，是胀得叫。直肠被塞满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阴道是湿热滑腻的包裹感，直肠是干燥紧箍的包围感，加上润滑液被体温捂热以后直肠里温热液体晃动的错觉，感觉像肠道里被灌进了一大团烫热的凝胶。她下意识地想夹紧肛门把异物挤出去，但括约肌一收缩泪滴形球部反而被更紧地嵌在直肠下段。她越夹肛塞就嵌得越深。
“括约肌适应性评级——A。直径两指的肛塞在第二圈旋转后就能自主容纳了。不用局部追加麻醉。”阿东把中号肛塞退出来放在器材盘上。白色的润滑液从肛门口缓缓渗出，滴在防水垫上溅成极小的一圈油迹。
“中号结束了。马上就是双插。你今天是第一次肛交，肛塞扩张只是热身。等阿威的鸡巴在你阴道里先插进去稳住，然后我肛入——肛入的时候你不要憋气，一憋肛门括约肌会更紧。放松括约肌，往外推，假装在大便，我的龟头就能滑进去。进去以后直肠会自动适应。你的直肠阴道膈很薄——肛入以后阿威的鸡巴在你的阴道里，我的鸡巴在肛门里，中间就隔一层比手机屏幕还薄的肉膜。两边的龟头会隔着这层肉膜互相碰得到。你到时候的感觉就是一层肉被两根鸡巴从两个方向同时撑开。”
顾雪晴把脸埋在防水垫上点了点头。汗从她额角滑下来与防水垫上之前高潮喷出的淫水汇在一起。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着之前阿东轮换操时留下的白浆。肛门里润滑液混着直肠分泌物正缓缓洇湿了臀沟。
刘导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他手里拿的不是分镜表，是一张A4打印纸——周太太凌晨发的那封邮件，上面用红色加粗字体写着双插的要求。
“现在拍双插正式镜。阿威阴道，阿东肛门。子宫口和直肠同时被双鸡巴占满。我要两个角度同时录——主机位正面全景一镜到底，副机位右侧俯拍专门拍双穴被撑开的画面。周太太指定这个画面必须是全片核心镜头——两穴同时被撑成两个完美的椭圆，中间只隔一层两指宽的肉膜。阿威，你先插。阿东，等阿威插到位，龟头开始嵌进子宫穹隆龟头冠退出到阴道前庭的第三秒切入肛门。预热已经很充分了——不用等她适应，一气完成。如果这次她受不了就喊暂停——不然一次过。”
他把烟叼在嘴里，坐回监视器后。右手拇指把对讲机音量钮推高了一格。
“打光加两档柔光——她的肤质在双插镜里必须呈白瓷色。主机位预备——副机位预备——开拍。”
阿威跪在顾雪晴身后，握着勃起的鸡巴对准她已经被操过近一个半小时、大阴唇外翻成深红色、阴道口边缘沾满白浆的洞口。龟头冠撑开那道湿润过头的肉环，直接滑进阴道深处。子宫颈刚被阿东操过还在充血状态，龟头一顶到就下沉了半寸。
“阿威到位——子宫颈咬住了。龟头冠正在嵌进子宫穹隆。”阿东盯着自己计时器上的读数，手里已经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顾雪晴被肛塞预热过的肛门。那个刚被中号肛塞撑到两指宽的肛门口还没完全闭合——褶皱边缘还沾着润滑液的油光，括约肌在最外层一圈保持微张。他的龟头比肛塞粗得多，直径接近四厘米，龟头冠的棱角比阿威更外翻。他把龟头抵在肛门口没有立刻推进去，而是让她先感受一下龟头的温度和硬度。
“不要憋气——往外推——假装——齁——！”
她的话还没说完，阿东的龟头已经撑开了肛门括约肌的最外层。她的肛门口被撑成了一个比刚才肛塞更夸张的椭圆，括约肌的边缘被龟头冠绷成了半透明的肉膜。她能感受到直肠被从内部撑开，直肠阴道膈被从另一侧挤压。然后阿东再多推进一截——她现在有十厘米直肠被鸡巴填满了。与此同时阿威的鸡巴在阴道里，龟头嵌进子宫穹隆嵌得严丝合缝，茎身撑满整个阴道。
他停了一秒。两个男人同时停了一秒。让摄像机拍下这个画面——阴道和肛门同时被两根鸡巴完全撑满，两穴之间只隔着一层不到五毫米的直肠阴道膈。镜头从正上方俯拍，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会阴被撑成了一道极窄的肉桥——左边是阿威的鸡巴塞满的阴道，右边是阿东的鸡巴塞满的肛门，中间的肉桥在灯光下薄得几乎透光。
然后他们同时开始抽送。不是轮流插，是同时——阿威往前顶的时候阿东也往前顶，两根鸡巴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在她的两个洞里同步进出。阿威能感觉到阿东的龟头在直肠里从另一侧挤压阴道后壁的G点区域，阿东能感觉到阿威的龟头在阴道里从正面撞击子宫颈，而顾雪晴能同时感觉到两根鸡巴隔着肉膜在两个洞里一起动。
顾雪晴的叫声不再是齁了。齁这个拟声词已经没法模拟她现在的发声方式。她的嘴大张着，喉咙深处的气流冲出受阻又弹回时挤出的是一种怪异的混合声——半是齁、半是哭腔、半是某种被深及意识层的快感撕碎的嚎啕。每一次冲击下她的脸都仰起又砸落，眼白从半个眼珠翻到几乎全部翻白，嘴唇沾满了自己的口水沿嘴角淌成不受控制的瀑布。舌头耷拉在下唇外面滴着口水，甩在防水垫上四溅。
阿黑颜的完整版——口水和眼泪同时淌下来糊了满脸，瞳孔彻底翻进上眼睑，只剩下一对没有焦距的白色眼球。鼻翼翕张到极限额头的青筋在冷白灯下凸起。整张脸不再是熟女人妻的矜持面孔，而是一个彻底被操烂操爆操进畜生道里的雌性——和她三十八岁那年第一次高潮时在浴室里拼命咬着手背不敢出声的样子相比，现在的她甚至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人。
“齁——操——操死我了——齁——操——两个洞——齁——两个洞同时——齁——操——子宫——直肠——齁——肉膜要被你们——操——操穿了——齁——”
她的脏话从她那张原本只在哼《恰似你的温柔》的嘴里喷涌出来像决堤的河。阿威加快了阴道抽送的频率，阿东加深了肛入的深度。两根鸡巴隔着肉膜同步碾过她的G点和子宫颈。她的身体在双插的高压下像一张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弓，每一次松弛都会抖出一大股淫水。高潮从第一层堆叠到第四层——她喷了四次，第四次是三股液体夹在一起——阴道潮水、子宫颈腺体液、还有一小波失禁的尿液。
“操——她尿了——潮吹加失禁——肛入双插的最高反应级别——记录上写！”刘导在对讲机里吼了一声。
两个男人没有停。他们继续隔着那层肉膜在她身体里同步抽送，直到顾雪晴第五次痉挛的时候嗓子彻底哑了——齁声消失了，只剩空洞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皮囊，瘫在防水垫上，阴道和肛门都还插着两根半硬的鸡巴。
双插的收尾镜头是两个男人同时拔出来——阿威先把半软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精液和宫颈黏液混在一起流在防水垫上。阿东接着从他肛门里拔出鸡巴，肛门口一时合不上，留下一个还在蠕动的暗红色小洞，洞里渗出混合了甘油和肛腺分泌物的润滑液。
然后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跪在她脸侧，握着各自的鸡巴对准她一脸泪痕和口水精液糊满脸的脸快速撸动。阿威先射了——精液量不多，因为刚才阴道里的摩擦残留精液还在，乳白色的精液稀稀落落射在她左边的眉弓上。阿东射得慢一些——他一边撸一边捏着茎身，最后把精液全射在顾雪晴翻白的右眼上——精液厚厚地糊在她的睫毛上，和之前阿威射的眼角残精混在一起。
一滴精液从她的鼻梁滑下来，经过人中，落在她大张着但发不出声的嘴唇上——沿着昨天补拍时她舔掉阿威精液的嘴角那条一模一样的轨迹。
刘导站起来，把烟头用力按灭在了一个空烟灰缸里。他盯着监视器上的回放，在分镜表“双插”一栏的旁边写了几个字——
“SSS。档案典藏。”
然后他拿起手机拍下监视器上顾雪晴双穴同时被撑开、精液从两个洞同时淌出来的定格画面，直接发给了周美琴。
【光影传媒总部大楼 1号棚 收工后】 时间：15:30
顾雪晴在更衣室的淋浴间里冲了很久。热水从花洒淋下来顺着她被精液和汗浸透的长发往下淌，流过锁骨上阿威的牙印，流过两只乳头上残留的阿东的手指印，流过剖腹产疤痕，流过大腿内侧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她把手指探进阴道里掏了一把，掏出一坨半透明的白浆，精子混着她自己的高潮液凝成的浆状混合物，量多得从指缝里往外溢。
她把手指洗干净，靠在瓷砖墙上闭上眼睛。嘴角还残留着些微精液的腥咸味。
手机在更衣室柜子里震动。
王姐的微信：“刘导把你的双插评级报给周太太了。基础评级SSS。属于公司成立十二年以来女优双插镜头的最高评分。她回复了一个字——赞。明天你的个人系列开始前期筹备。周太太追加投资，母子档企划日期提前了。你好好休息。”
顾雪晴盯着屏幕上的“母子档企划”这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花洒的水声淹没了她喉咙里刚才吐出的一声轻轻的齁。
不是疼，不是崩溃，而是在双插摄像记录上那个SSS旁边留了某个她不想去承认的感觉——爽。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