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初访与雨夜【光影传媒总部大楼 3层 大会议室】 时间:08:15王姐把企划书推到我面前。封面印着《禁断の家庭教师》几个黑体大字,底图是秦岚穿白衬衫戴金丝眼镜的定妆照——领口微敞,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嘴唇上涂着极淡的裸粉色唇釉,镜片后面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个她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全片五幕。第一幕初访,第二幕雨夜,第三幕破处,第四幕偷情,第五幕告别。今天拍第一幕和第二幕。秦姐已经在化妆间了。你的造型是高中生,校服、白T恤、运动裤。去换吧。”她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递给我。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校服裤,白色运动鞋。“对了。”她转过身,“周太太昨晚打电话来,说第一幕的暧昧戏要拍到她自己在屏幕前湿了才行。你硬起来的特写,秦姐嘴唇的局部,手指碰到一起时的慢动作——这些镜头必须让观众觉得不是在看AV,是在偷窥隔壁邻居家的家教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明白。”“那就去换。九点准时开机。”【6号棚 场景内】 时间:09:00客厅场景已经搭好了。实木地板反射着柔光灯的暖光,米色布艺沙发上摆着几个靠垫,茶几上摊着几本摊开的辅导书和一杯白开水。窗外是道具组用柔光布和调色灯打出来的午后阳光,色温五千一百开尔文,角度三十五度,完美模拟下午三点斜阳的光感。空气里有空气清新剂的柠檬味,很淡,淡到刚好能让人感觉到这是一个干净、正常、即将被彻底打破的午后。秦岚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白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米色针织马甲裹着上半身,黑色过膝包臀裙紧贴着臀线和大腿。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皮鞋,脚踝细得能看见踝骨下方凹陷处的丝袜被拉得极薄。长发挽成低马尾,用一根黑色发绳扎得整整齐齐。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狐狸眼被镜框柔化了锐利,多了几分文气。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尖沾着一点点红色墨水印,正握着一支红笔在辅导书上勾画。她腿上摊着一本数学辅导书。翻开的页面是二元一次方程组,书页空白处已经用红笔写了几行娟秀的批注。“林浩是吧?我是苏老师。请进。”声音也变了。不是平时那种沙哑低沉带着老烟枪质感的嗓门,而是更轻柔更文雅——像真是在师范大学读研的女学生。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推了一下镜框,指甲上没有涂甲油,干干净净的。“坐。别紧张。我听说你数学不太好?”我坐到她旁边。沙发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微微侧过来,白衬衫的领口因侧身的动作稍稍绷紧,锁骨窝的凹陷从领口边缘露出一小截。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没系——不是忘了,是苏婉清这个角色的习惯,所有家教老师造型里这颗扣子都不会系。领口敞开的幅度刚好够让人看到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胸骨上端那道极浅的凹陷,但再往下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这种精确的控制比全裸更让人发疯。“先做几道题,我看看你的基础。”她把一张草稿纸推过来,手指离开纸面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腕。碰得很轻,不到半秒,像一片被风吹过来的羽毛。然后她立刻收回手重新拿起红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我的手腕上那一小块皮肤已经被她指尖的温度烫了一下——她的手指不凉,也不热,是刚好比体温低一度的温度,碰到皮肤的瞬间有轻微的温差感,像夏天把手伸进刚放出来的自来水。我低头做题。题目不难,二元一次方程组。我假装思考,笔在纸上写写停停。她在旁边看我演算,身体前倾的时候马尾从肩头滑下来垂在我胳膊上,发尾扫过我的手背。薰衣草的气味——不是香水,是洗发水。和她上次在浴室棚教我接吻时用的同一个牌子。我的裤裆开始发胀。不是猛地一下硬起来,是一点一点地。每次她的发尾扫过我手背,龟头就在内裤里胀大一圈。每次她的手指在纸上指指点点,茎身就往上跳半厘米。深蓝色校服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弧度,弧度还在缓慢增大——像被充气的气球,每个心跳都往里面多灌一点气。“这里做错了。你看这个系数——”她伸手指着纸上一个数字,无名指在草稿纸上轻轻点了一下。收回手的时候尾指的指甲不经意地划过我手背,从无名指末端一直划到手腕。不是一整片指甲,只是指甲尖端那一点点的接触面。划过去的瞬间,我手臂上的汗毛集体站了起来。不是冷,是痒。那种比触觉更深的痒,从皮肤表面钻进去,沿着神经末梢一路往上爬,爬到手肘,爬到肩膀,爬到后脑勺。我裤裆里的弧度又大了半圈。龟头已经顶到了内裤的松紧带,隔着两层布料——内裤的棉和校服裤的化纤混纺——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开始渗出黏液。不是大量,是刚开始的几滴,从马眼溢出来沾在龟头上,被内裤的棉质吸收,在龟头顶端洇出一小片潮湿。“理解了吗?”她抬起头看我。金丝眼镜的镜片在柔光灯下反射着淡金色光斑,镜片后面那双狐狸眼正对着我,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不太理解。苏老师能再讲一遍吗?”“好。你看这个式子——”她再次低下头,马尾又垂在我胳膊上。这次她凑得更近了。白衬衫下的肩膀几乎贴着我的肩膀,隔着两层布料——她的棉质衬衫和我的棉T恤——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不是热量,是体温。人体的恒温三十七度透过两层棉布渗透过来,比空气温度高出十几度,这份温差让我的感官把她的体温误判为滚烫。然后她的呼吸——她呼出的气流喷在我脖子上,正好在耳垂下方三厘米的位置。那里的皮肤特别薄,分布着密集的毛细血管和神经末梢。气流喷上去的瞬间,那一片皮肤先是一凉——呼出的气流比皮肤温度低一点——然后迅速变热,因为毛细血管在刺激下扩张充血。我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不是胀大,是跳。整根茎身从根部到龟头同时抽搐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运动裤的裆部被顶得更高了——龟头的圆钝轮廓在深蓝色棉布下清晰可见,顶出一个饱满的凸起,凸起的顶端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的湿痕。那是刚才渗出的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又浸透了运动裤的布料。她停下了。不是停讲话,是整个身体都停住了。她的视线从我脸上往下移——移过我的脖子,移过我的胸口,移过我的小腹,停在运动裤裆部那个鼓包上。停了至少三秒。然后她收回视线,合上辅导书,站起来抚平包臀裙上坐出来的褶皱。手指从腰侧滑到臀部侧面那一下动作把裙子拉得更紧——臀肉的轮廓在黑色面料下重新绷成了完整的弧线。“下周我们重点练审题。今天先到这里。下次穿宽松一点的裤子。运动裤太紧了,影响血液循环。”她说完就走了。门在她身后关上。高跟鞋敲击走廊地砖的声音越来越远。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运动裤的裆部被顶得老高,龟头的轮廓清晰得能看见龟头冠那道棱角的弧度。裆部那块湿痕已经从硬币大小扩散到了拇指指甲大小,颜色比其他布料深了至少两个色阶。她走了以后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不是不想站起来,是站不起来——鸡巴硬得太疼,稍微一动龟头就蹭到内裤布料,蹭一下就跳一下。我把手伸进运动裤里,握住那根胀到发疼的鸡巴。龟头烫得像发烧,茎身上的青筋在皮下鼓得老高,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和心跳同一个频率。我撸了大概两分钟就射了。第一股精液打在茶几腿上,第二股落在辅导书的封面上——正好糊住了封面上秦岚的定妆照。我盯着那摊白浊的精液从她脸上往下淌,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她弯腰穿鞋时那个慢放的画面——包臀裙下若隐若现的大腿后侧、微微分开的臀瓣、黑色裙子上被臀缝夹出的那道竖褶。【6号棚 场景重置】 时间:11:00第二场的布景从白天变成了深夜。窗外柔光布被换成了深蓝色的夜景灯,窗框上加了雨点音效的音响。客厅的灯光调暗到只剩茶几旁一盏落地灯打着橘黄色的暖光。地板上洒了几摊人造雨水,在灯光下泛着光斑。秦岚重新入场。白衬衫全湿了。道具组在衬衫胸口和后背位置喷了温水,不是冷水的喷淋,是模拟被暴雨浇透后的那种从里到外的浸透状态。棉布纤维吸水后从乳白色变成了接近透明的肉色,紧紧贴着她的皮肤。透过湿透的衬衫,能看见里面肉色无肩带胸罩的完整轮廓——罩杯边缘的蕾丝花纹被湿布放大成了清晰浮雕,前扣式搭扣在湿布下凸起一个小圆点。胸罩上方没遮住的乳沟位置,雨水正顺着锁骨往下淌,每一条水痕都在皮肤上留下反光的轨迹。包臀裙也湿透了。黑色面料从哑光变成了反光的湿膜,紧紧裹着大腿和臀部。走路时面料被大腿根扯住发出极细微的吱吱湿响。她的低跟皮鞋每踩一步都有雨水从鞋口挤出来,肉色丝袜被泡透以后颜色从浅肉色变成了深肉色,袜面反着水光,从小腿到脚踝像贴了一层湿透的半透明薄膜。头发全湿了。马尾散了一半,几缕发丝黏在脖子和锁骨上。雨水从发梢滴下来沿着锁骨的V形往乳沟汇聚——每一滴水珠都顺着锁骨凹陷的弧度滚进领口深处。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全是雨珠,她摘下来在衬衫胸口唯一还干的位置擦了一下——那个位置在胸罩罩杯正上方,被乳沟挡着没淋到太多雨。重新戴上时镜片上还剩几道花掉的水迹。睫毛上沾着水珠,每眨一下眼水珠就从睫毛尖上抖落。“打不到车。伞也坏了。能借一下洗手间吗?有毛巾吗?”她把断伞靠在玄关墙上,站在脚垫上。雨水从她全身往下滴,打在脚垫上吸附成细密的水声。衬衫下摆贴在腰上,能看出腹部的肚脐形状和两侧肋骨的隐约轮廓。她冷得微微发抖——摄影棚的空调被调低了几度,保持她手臂上能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看着她站在玄关滴水,看着她嘴唇被冷气冻得微微发白,看着她裸露的小腿上雨水顺着丝袜往下淌,看着她脚踝骨下方那片被水浸得透明的丝袜紧紧裹着踝骨的精致弧度。运动裤里的鸡巴从第一眼看到她湿透的白衬衫就开始胀,胀到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硬了——不是半硬,是龟头胀到紫红色、茎身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黏液的完全勃起。“你家有能换的衣服吗?随便什么都行。衬衫得脱下来晾干。”我去我妈房间翻衣柜,找到那件她买错的M码淡蓝色纯棉睡裙。拿着睡裙出来时,她伸手接过去。手指碰到我的手指——她的手指很凉,被雨水泡得冰凉的那种凉。碰触持续了好几秒,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停了一下,像是被我的体温烫到了。然后她接过睡裙,转身进了洗手间。磨砂玻璃后面亮着灯。能听见湿衣服从皮肤上剥离时的细微粘黏声——湿透的棉布从锁骨上撕下来,发出轻微的剥离声。然后是内衣搭扣被解开时的金属轻响。然后是片刻静默——她在擦身体。毛巾擦过皮肤的声音很慢很仔细——从脖子开始,擦到锁骨,擦到胸口,停了一下,再往下擦肚子、腰侧、大腿。然后是她套上睡裙时干燥棉布滑过潮湿皮肤的声音——布料摩擦力比平时更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门开了。那件M码睡裙裹在她身上,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淡蓝色棉布被她的身体撑得紧绷——胸口位置绷得最紧,两只乳房把领口往外顶出去至少好几厘米,V字领被撑成了更开的V。乳沟从领口深处完整暴露,一直延伸到领口最下端。乳头隔着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凸点周围的乳晕从淡蓝棉布下透出淡淡的深色阴影——不是颜色本身,是颜色透过棉布后被柔化了的暗色轮廓。睡裙的腰部本该是宽松的,但因为布料被胸和胯撑住了,腰部反而被拉得紧贴身体,能看见腰线最细的位置。胯骨在睡裙下顶出两个圆润的骨节轮廓。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光裸的大腿在落地灯的暖光里泛着细腻的反光——她腿上的雨水还没完全擦干,大腿内侧有几道极细的水痕。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带着洗手间潮气留下的微湿。脚背很薄,脚掌的弧度贴合着木地板的平面。脚趾微微蜷着,趾甲上沾着一小滴没擦干的雨水。她拉了拉睡裙的肩带。肩带往下滑——睡裙太小,肩带太细,撑不住她肩头的弧度。她又拉回去,但布料再次滑下肩头落在锁骨下方。她索性不再拉了,就让肩带松着卡在锁骨和肩头连接处那片凹陷里。她在沙发上坐下来,两条大腿并拢,裙摆只遮到腿根。她把辅导书翻开,手指指着纸面上一个不等式的符号。“还剩几十分钟。我们讲一元一次不等式。上次摸底你的主要问题是审题不仔细——遇到不等式边界条件容易丢解。今天主讲边界条件的数学逻辑。”她讲边界条件的时候,手指在纸上画着符号——大于等于号,小于等于号。然后她的手指从符号上滑开了——滑过了分隔线,滑过了正文与空白之间的界限,滑到了我手背上。她的指尖在我手背血管上画着无形的等号。“解集大于等于边界值意味着——边界本身也是允许的。就像你上次盯着老师胸口看——严格来说不应该,但你看了,而且老师没阻止你。这就是边界被打破的案例。”她把话头停在这里。窗外音效系统里雷声炸响——道具组加大了音量。客厅落地灯闪了一下,灭了好一阵,重新亮起。灯光重新亮起时她已经把金丝眼镜摘了,镜片反扣在辅导书上。她转过头看我,眼角还残留着从头发上流下来的雨水,灯光打在那滴水珠上折射出极细小的彩虹光斑。“你在看哪里?”我没说话。我的视线正落在她胸口——睡裙的领口因为刚才靠过来的动作滑得更低了。乳沟的深度在暖光里像一道幽深的峡谷,峡谷深处隐约能看到肉色胸罩的边缘被雨水浸出的深色水痕。水痕的轮廓勾勒出她乳头的大致位置——乳头顶在胸罩罩杯上,被雨水浸透后胸罩的布料也变成了半透明,奶头的颜色透过两层湿布渗出来,是深粉色的。“你在看老师的胸。上次你也在看。但上次你没胆量承认。”她伸手按在我裤裆上。手心完全覆盖住那个鼓包的最高峰——龟头的圆钝弧顶隔着运动裤的棉布贴着她的掌心。“今天你还是没胆量承认。但你的鸡巴替你承认了。我进门前你还没完全硬——我换睡裙出来它就这样了。你刚才讲题听不进去,是因为在脑补我穿你妈这件睡裙的样子——”她用手指沿着龟头的轮廓打圈。宽松运动裤的棉布很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龟头的温度和硬度。龟头冠的外沿凸起在指腹下清晰可辨——那是一圈饱满的棱角,直径比她预想的更大。她的手指按在龟头顶端那小块湿痕上。湿痕被按得扩散了一圈,指腹沾到了从布料下渗出来的黏液——黏稠的、透明的、带着极淡的咸腥味。“上次让你穿宽松裤子——你记住了。上次我从你家离开前就知道下次你一定会穿。所以老师给你奖励。今晚教你——口交。”她跪下来。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两只膝盖分开同肩宽。大腿在跪姿下从裙摆边缘露出一片,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地毯绒毛。她把睡裙的肩带从两边肩头拉下来——淡蓝色棉布从乳峰上滑落,两只水滴型的奶子弹出来。三十三D。白嫩得像泡在牛奶里的豆腐。乳房不是假体的那种僵硬球状——是真实的、柔软的、有轻微垂坠感的天然乳。乳房的底部在重力下微微拉长,乳峰最高点却因为乳头的勃起而坚挺地上翘。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硬了——从乳晕中央凸起约半厘米,像两颗被泡发的石榴籽。乳晕是淡褐色的,直径大约三厘米,表面密布着细小的颗粒——蒙哥马利腺体,在冷气里微微收缩,让乳晕表面摸上去有细砂纸的触感。右侧乳晕外侧有一小片极淡的红痕——是上周末在柏悦酒店对着镜子试这套戏服时她自己用手指掐出来的。她用两只手托住自己的奶子,把乳沟挤得更深。两侧乳房的内侧面贴在一起,被挤压出极细的淡青色血管。然后她伸手握住我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鸡巴弹出来。茎身在勃起状态下胀成了深红色。龟头比平时更大——延时药让海绵体的充血度提到了极致,龟头冠的棱角饱满得像要撑破表皮。马眼张开到能看见里面鲜红色黏膜在微微翕动,一道透明的前列腺液正从马眼往外淌,顺着龟头冠的沟槽流到茎身侧面的青筋上。青筋在皮下鼓成缠绕的蔓藤状,从龟头冠底部一直延伸到茎身根部,每一条都随着心跳在微微搏动。阴囊紧缩着,囊皮因为充血而颜色变深。她伸出手指蘸起龟头上那滴黏液。举到灯光下——透明的、黏稠得像稀蜂蜜。然后她分开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丝,在暖黄的落地灯光里闪闪发亮。丝拉长到将近十厘米才断,两端弹回她的手指上,缩成两颗极小的液珠。“前列腺液。处男在自己真正被含着前渗出来的量最多。你比我之前所有处男学生溢得都多——说明你比他们都敏感。”她伸出舌尖舔掉了手指间那两颗液珠。舌尖碰到液珠时液珠破裂,裹在舌尖表面被带进嘴里。她缩回舌头品了一下——舌尖在上颚和牙龈之间来回扫,像在品尝一道复杂的菜品。“咸的。带一点点苦。还有一点点甜——是你今天早饭残留的糖分代谢进了前列腺液。这说明你身体的新陈代谢很快,精液浓度会很高。”她用手掌握住茎身。食指和拇指圈住龟头冠的沟槽轻轻刮了一下——龟头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颗新液珠,比刚才那颗更大更浓。她用指尖接住,涂在自己下唇上。裸粉色唇釉被透明黏液覆盖后变成亮晶晶的湿粉色。“今天老师给你定个规矩——你必须撑过足够久。如果撑不到——今晚不给操。如果撑过了——今晚老师的逼你随便操。你怎么舒服怎么来,老师配合你。”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住龟头冠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不是疼——是太爽了。她口腔里的温度比体温高一两度,湿热得像刚打开的热毛巾。嘴唇裹住龟头冠的力道很轻——不是用力的吸,是刚好够让龟头感受到嘴唇柔软度的那种轻含。然后她往里吞了一点点。龟头滑过舌面——舌面上的味蕾密密麻麻,在敏感的龟头黏膜上摩擦,每一颗味蕾都是一颗极小的凸起,刮过去的时候像无数颗微型凸粒在同时刺激龟头表面的神经末梢。龟头滑过舌根滑进喉咙口——喉咙口的括约肌包裹住龟头冠,温度比口腔更高,湿热的喉管内壁像一层温热的肉膜套在龟头前端。“唔——齁——”第一声齁。闷在喉咙底下,被龟头堵着,只能从鼻腔和喉管的夹缝里挤出来。齁声因为阻塞而变得压抑湿闷——不是那种她平时骂脏话时沙哑粗粝的齁,而是更克制更软的齁,像被人从外面捂住了嘴。空气被堵在气管口,齁声在喉咙和鼻腔之间共鸣,带出一种近似呜咽的尾音。她开始吞吐。嘴唇从茎身中段往上滑,停在龟头冠棱角处——舌尖从嘴唇缝隙里探出来,在龟头冠沟槽里快速左右扫了不短的时间。不是整根舌头,只是舌尖最前端那一点粉红色的湿润肌肉。它像一把极小的刷子,在龟头冠最敏感的那圈沟槽里来回刮——每刮一次,我的腹肌就痉挛一下。然后她重新吞到底——鼻尖埋进我的阴毛,嘴唇贴到茎身根部,喉咙管吸住龟头不放。“唔——齁——齁——唔——”她开始有节奏地在鸡巴顶到喉咙口最深的一瞬收紧喉管,然后再退出来让唇舌裹住龟头冠快速吸吮。她的右手握住茎身根部配合着嘴的吞吐节奏上下撸动,左手托住阴囊用指腹轻轻揉搓囊内两颗睾丸。每一次她收紧喉管吸龟头,我大腿内侧的肌肉就抽搐一次。口水从她嘴角疯狂涌出。不是流淌,是涌——像没拧紧的水龙头。透明的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顺着她自己的下巴滴在地毯上。她退出来时嘴唇离开龟头发出响亮的“啵”声——龟头从她嘴里弹出,茎身全裹着透明的口水。口水从龟头上面往下淌,滴在她托着阴囊的手背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嘴唇因为被茎身反复撑开已经从裸粉色胀成了深红色,唇角的口水拉出几道细丝。她仰头看我,狐狸眼里有一层极薄的水光——不是哭,是被深喉呛出来的泪液。她把手指伸进睡裙下摆,隔着内裤按了一下自己的阴部。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全湿透了——不是雨水,是她自己的淫水。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看见她的手指陷入布料里,阴唇的轮廓隔着湿透的蕾丝被按得微微分开。“才没多久你就快忍不住了。腹肌刚才抽了好几次,大腿肌肉也绷到了极限。你离射精最低阈值只差一层。延时药虽然防止你射,但你龟头的敏感度一点没降。”她把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掏了一下,抽出来时指腹上裹满了透明的淫水。她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重新张开嘴把整根鸡巴吞进喉咙深处。这次没有循序渐进。直接整根没入——龟头穿透喉咙口直抵食道入口。她的鼻尖贴着我阴毛,喉管紧紧箍住茎身中段。她开始深喉连续吞吐——不是之前的节奏性吞吐,是连续的高频。口水从嘴唇紧裹茎身的缝隙里挤出来,像挤海绵的汁液,大股大股淌下茎身根部淋遍整颗睾丸。她一边深喉一边用右手抓住我的整个阴囊,手指轻轻揉搓里面的睾丸。左手按住我盆骨阻止我的腰往前挺。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因为真空吸力而深凹进去,腮帮子贴着牙齿,嘴唇紧紧箍着茎身,整张脸被深喉的生理反应染成了薄红。她睫毛上沾着被呛出来的泪珠,每一次吞到底时喉咙发出咕噜声,吞到最后她的喉咙管猛缩了一下——我差点射了。她感觉到了。她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长长的口水丝,丝的一端挂在她下唇,另一端黏在龟头马眼上。她把口水丝用手指截断涂在茎身侧面,然后用拇指死死按住龟头冠下方那根最粗的包皮系带——按住那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阻止我射精。“忍一下。再忍一下。你刚才差一点就射了——但老师按住了。延时药只能延长勃起时间,不能降低敏感度。所以你得学会控制——不是控制不硬,是控制硬到极致但不射。”她站起来,两条光裸的大腿踩着地毯。睡裙全堆在她腰际,淡蓝棉布上有几片深色的湿痕——是她逼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回流到屁股上洇透的。她把内裤拨到一边,自己用手指掰开大阴唇。镜头里她的阴户完整暴露在落地灯暖光下——大阴唇肥厚饱满,浅肉色的,表面有极细的汗毛。小阴唇隐藏在大阴唇中间,是鲜艳的粉红色,像两片被水泡过的蝴蝶翅膀。阴道口紧紧闭合着,在灯光下有一丝透明黏液反光——不是润滑液,是她自己的淫水从闭合的穴口缝隙里溢了出来。她松开撑阴唇的手,屁股朝我的方向撅起来,大腿分开。她自己用手指撑开阴道口——手指把阴道口撑成椭圆,里面的嫩肉正在蠕动,鲜红色的内壁褶皱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透明的淫水正从阴道口往下淌,顺着她手指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她转过头看我。金丝眼镜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踢到茶几底下去了,现在她是纯粹的秦岚——狐狸眼上挑,眼尾的潮红还没褪,裸粉色唇釉早已被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洗干净了,露出嘴唇本来的肉色。“今晚让你赢了。所以老师说话算话——操我。用你这根让我撑了一晚上的鸡巴——操我。”我站起来。站在她身后,握着湿漉漉的鸡巴对准她手指撑开的阴道口。龟头顶在大阴唇之间——那股温度从龟头的皮肤直接烧进海绵体,不是烫,是湿热——像把手伸进刚从浴室里放出来的洗澡水。她松开撑阴道口的手指,转而扣住我的手腕引导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龟头冠刮过她的阴蒂——她齁了一声,阴蒂从包皮里弹出来,硬硬地顶着龟头冠的沟槽。她把屁股往后一坐。龟头挤开大阴唇撑开紧窄的阴道口。阴道口的嫩肉被慢慢撑成椭圆,边缘绷成了半透明的肉膜。龟头冠碾过阴道前庭碾过G点粗糙颗粒区——她齁了第二声,比第一声高了半个音阶。龟头撞上子宫颈——齁了第三声。龟头嵌进子宫穹隆的凹槽——齁了第四声,第四声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从闷哼变成了尖锐的齁声。整根鸡巴消失在阴道里。只留茎身根部还在阴唇外,被两片大阴唇紧紧箍着。“齁——到底了——你的鸡巴到底了——顶到——齁——顶到老师的子宫口了——等了整一周——齁——”她开始主动起伏。不是缓慢的适应期起伏,是直接进入全幅节奏——屁股抬起来退到只剩龟头冠卡在阴道口,阴道口的嫩肉被龟头冠撑得外翻成鲜红色,透明淫水从外翻的嫩肉缝隙往外淌。然后她狠狠坐下去——整根鸡巴重新没入,龟头嵌进子宫穹隆,臀肉撞击在我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啪——啪——啪——啪——每一下撞击都带出新的水声。因为她的逼里全是淫水——口交的时候她已经湿透了,龟头插进去以后又搅出了更多。现在她的淫水被高速撞击打成了白浆——白色的浆状泡沫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糊在茎身根部和她的阴唇上。大腿内侧的白浆顺着丝袜残留的水痕往下淌,在膝盖背面汇成一小片反光。“操老师——齁齁——上次在这里你算二元一次方程——这次在这里操老师的逼——齁——你上次——操——你上次在我嘴里射的——齁——你上次的——这次全补回来——齁齁——”她骑乘位的起伏频率越来越快。水滴型的奶子上下甩动——乳肉在灯光下从椭圆形甩成圆形再甩回椭圆形,乳头从深粉色磨成了深红色,乳晕上的蒙哥马利腺体在高频摩擦下胀成了细密的小颗粒。睡裙的肩带彻底从两边肩头滑脱,睡裙堆在腰际皱成一团淡蓝色的废布料,随着她屁股的起伏被挤得越来越皱。我掐着她的腰窝帮她稳住起伏的节奏。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隔着皮肤能摸到她腹肌在快速收缩——盆底肌正在从里到外逐层收紧,阴道内壁三道环状肌同时加压。子宫颈下沉咬住龟头冠不放,阴道中段紧箍茎身来回旋转,阴道前庭肌夹住茎身根部用括约肌的力道一下一下收紧。“齁齁——你的鸡巴比上周——齁——又大了——操——撑得更满了——齁齁——子宫口——齁——完全——嵌——嵌进去了——齁——”她高潮了。没有尖叫,没有预告。整个人突然僵住——腰僵在半空中,屁股悬在我大腿上方,阴道内壁从穹隆到阴道口一次性全面痉挛。不是缓慢的收缩,是每一次收放都像在用力挤一根装满水的橡胶管。她的头仰到极限,嘴张到最大,喉咙里滚出一声比之前所有齁声都更长的齁——齁齁齁齁齁——连续的齁声从胸腔共振翻上嗓子再从嗓子冲出嘴巴,中间没有停顿,只有音阶的上下波动。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不是流,是喷。第一股透明的热液从鸡巴和阴道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溅在我的阴毛上。第二股直接喷在沙发垫上,浸透了米色布艺沙发的坐垫。她瘫在我怀里,大腿根还在不自主地抽搐,阴道内壁的痉挛一波接一波传到茎身上。她没歇。她喘了没几口,然后重新收紧盆底肌——子宫颈再次下沉,阴道内壁三道环状肌主动压榨茎身。“你还没射。刚才在玄关你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今晚你不射在老师逼里是走不了的。”她把脸从我肩膀上抬起来,用舌尖舔掉我锁骨上她刚才溅上去的白浆,“别拔出来。内射。老师今天是安全期。”我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来压在沙发上。她从骑乘位变成仰卧,两条腿被我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被压缩到最短,龟头能直接撞穿子宫颈嵌进子宫穹隆最深的那道陷坑。她仰起头头发散在沙发垫上,眼镜在茶几底下的反光倒映着她自己高潮后的脸。我俯身压下去。压下去的过程中鸡巴在她阴道里插得更深——龟头穿透子宫颈嵌进那道凹槽的深处。然后我拔出来——拔到只剩龟头冠卡在阴道口,再重新猛插进去。整根没入。她齁了一声,这一声从之前的尖锐变成了沙哑——嗓子已经叫哑了。我开始加速。每一次撞击龟头都精准地嵌进子宫穹隆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白浆。白浆越磨越浓——从稀薄的泡沫变成了浓稠的浆状,糊满了茎身和阴唇。沙发在撞击下往前滑,落地灯的灯光在墙上投出两具纠缠的剪影。“齁——姿势换了——这么硬——齁——上周第一次插老师的时候你还没这么——齁——”她的话断在了齁声里。因为我在她说到一半时停住了——龟头嵌在子宫穹隆最深处,腰不急着抽,就停在那。龟头前端的马眼正贴着她子宫颈黏膜最敏感的那一圈腺体,我让龟头在里面轻轻摇动——不是抽插,是碾。用龟头的棱角去碾她子宫颈那圈海绵体,碾得她整个子宫颈在痉挛。她身体弓起来,嘴张开却发不出声,眼白翻进上眼睑,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然后我再拔出来——拔得很慢,让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刮过茎身表面的青筋。拔到只剩龟头冠卡在阴道口,再一口气插回去——龟头直接撞进子宫穹隆深处。“齁齁齁——操——操死老师了——齁——操——”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阴道内壁的痉挛从穹隆一直扩到阴道口,整个阴道像一只握紧又松开又握紧的拳头。淫水不是喷——是灌。从子宫颈口灌进阴道,再从阴道口被鸡巴挤出来,沿着她的臀沟往下流,浸透了沙发垫。她双腿架在我肩上痉挛,脚趾全蜷在一起,脚背的肌腱在丝袜下凸起。我拔出来。握着湿漉漉的鸡巴对着她还在抽搐的阴户快速撸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每擦一下她就痉挛一下。然后我射了。第一股精液射在她肚脐上。滚热的浓精打在肚脐凹陷处,像往一个小碗里倒奶油。第二股射在她奶沟里——从右侧乳沟灌进去,在乳沟末端汇聚成一滩白浊,然后顺着乳肉往下淌到乳晕边缘。第三股射在她锁骨上——精液在锁骨窝里积成了小洼,反着落地灯的暖光。第四股射在她下巴上——顺着下巴往下淌和脖颈上残留的雨水混在一起。第五股射在龟头上——最后一股稀薄了些,落在自己茎身上和她的阴毛混在一起。她的肚脐、奶沟、锁骨、下巴——全是乳白色的浓精。精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滩的厚度都不一样。她伸手指蘸起肚脐里那滩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嘴里尝了一下。“上次你第一次射在我嘴里的时候——味道比现在咸。现在淡一点。知道为什么吗?延时药。延时药里的血管扩张成分会影响精液中钠离子的浓度,让咸味变淡——但总量更多、浓度更稠。这就是为什么你今晚射的量比上次多了将近一倍。老师全都接着了。”她用手指把锁骨窝里积着的精液刮下来,涂在自己乳头上。乳头在精液的冷刺激下收缩得更硬,精液从乳头尖上往下淌,在乳晕表面滑过一道弯弯曲曲的轨迹。窗外的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沙发上两个人的喘息在落地灯下渐渐平复。茶几底下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落地灯的暖光——和一片被压在地毯上的辅导书。书页的边角浸在他刚才不小心碰倒的水杯里,二元一次不等式的解法被洇湿的笔迹模糊成了灰蓝色的水印。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在我胸口上蹭干净。“下周的课——不用带辅导书了。直接操。”【光影传媒总部大楼 3层 化妆间】 时间:14:30收工后秦岚在化妆间补口红。深红色的哑光唇釉在她手里转了一下,对着镜子涂了两层。她从镜子里看到我进来,嘴角翘了一下。“今天的雨夜戏,你最后那下——在子宫穹隆里停下来摇——那个动作不是你演的。是你自己想的。连续几场戏你都临时加动作了,而且每次都加对了。”她把口红旋回去,转过身看我。“你妈后天拍完最后一部单场就暂时没活了。王姐说她最近可能会被分配到企划部那边的试镜环节客串评审。你想让她来看看你拍的这部片子吗?”“她知道这部片子是我拍的?”“不知道。王姐跟她说的是——公司最近有一部投资不小的企划正在拍,想让她以准专属女优的身份来看看样片,提提意见。她不知道男优是谁。”秦岚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深红色的嘴唇凑近我耳朵。“明天第三幕,破处戏。正常位、骑乘位、后入、侧入——四个体位,两个多小时一镜到底。你提前做好准备。”她拍了拍我肩膀,拎着帆布包走出化妆间。帆布包上那颗极小的银色月亮坠子在走廊灯光下晃了一下——和顾雪晴脖子上那条项链的坠子一模一样。第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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