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07-15)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7-19 15:05 已读3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老婆是心理医生】(1-6)作者:橙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01 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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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归途惊变被截胡的地铁大单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林凡”两个大字,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飞快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林凡?”
  “老班长!”电话那头传来林凡那熟悉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得意,“告诉你个好消息——地铁五号线的安保合同,咱们拿下来了!”
  我整个人愣住了,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原本因情欲而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什么?拿下来了?怎么可能?投标不是还有一个半月才结束吗?我这阵子受伤了,一直没顾得上这事,我还准备下周回公司继续搞竞标材料呢——”我的语速越来越快,满脑子都是问号,“怎么回事?谁接手的?怎么拿下来的?”
  我们华盾保安公司虽然在江城做了快十年,业务覆盖了商超、宾馆、小区、写字楼,但从来没碰过地铁安保这块硬骨头。
  地铁安保要求高、审查严,我们公司在这方面完全是新手,劣势明显。
  这次五号线招标,最大的热门是浙江的江海保安公司,那家公司在业内是龙头老大,据说为了这次招标,他们甚至分出了三个子公司,用四个马甲同时竞标,势在必得。
  我们华盾掺和进去,说白了就是陪跑的命——我当初接下这个任务,也只是想借机积累经验,为以后真正竞标地铁项目铺路。
  可现在林凡告诉我,我们中标了?
  “老班长,你先别激动,听我说。”林凡的声音倒是很沉稳,“这事是我接手的,你腿伤了之后我就想着不能把这块业务晾着,就自己顶上去了。不过,拿下竞标的不是我——”
  他顿了顿。
  “是王彪。”
  我的大脑又是一阵轰鸣。
  “谁?王彪?你再说一遍名字?”
  “王彪。”林凡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彪?
  那个王彪?
  我脑海中浮现出王彪那张满是横肉、总是带着谄媚笑容的脸。
  王彪是林凡的姐夫,年轻时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混,当年用卑劣手段勾搭上了还在读舞蹈高中的林凡姐姐,两人私奔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听说直接把林凡的母亲气得撒手人寰。
  后来林凡父亲也郁郁而终,林凡对这个姐夫恨之入骨。
  王彪这么多年从来没上过一天班、靠姐姐养着、连一家三口吃饭都成问题。
  林凡不忍心看他姐姐受苦,但他姐姐性格倔强,不接受林凡的任何经济帮助。
  林凡没办法,只好把王彪招进公司,挂了个“保安大队长”的闲职,每个月把工资发到王彪的卡上,那张卡实际上由他姐姐保管——这样变相地接济他姐姐一家。
  王彪这个人,业务能力为零,手上没钱又不肯安分,整天在公司里骗吃骗喝,蹭烟蹭酒,所有人都看不起他。
  连前台的小姑娘都在背后叫他“王废物”。
  就这种人——能签下地铁五号线千万级的安保合同?
  “林凡,你跟我开玩笑吧?”我的声音沉了下来,“王彪?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他能去竞标地铁合同?”
  “老班长,电话里说不清楚。”林凡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听出了一丝刻意的回避,“你现在还在养伤,这事等你回公司上班,我再慢慢跟你细说。合同已经签了,板上钉钉的事,你放心养病就行。”
  我还想追问,但就在这时——
  “姐姐!你拿个水怎么去了半天呀!”
  白芸的声音从帐篷门口传来,带着小女孩特有的清脆和天真。
  她应该是等不及小雪拿水回去找过来了,小脑袋从门帘缝隙里探进来,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帐篷里扫了一圈。
  然后她愣住了。
  帐篷里的景象确实不太能看——白羽还坐在防潮垫上,针织衫的下摆有些凌乱,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还微微有些急促。
  小雪则跪坐在一旁,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皱巴巴的,脸上也红扑扑的,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的运动。
  而我——我坐在最里面,运动裤的裆部还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虽然已经在努力平复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芸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又移到白羽身上,再移到小雪身上。
  她那远超同龄人的早熟让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却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只是低头走进来,弯腰从地上的包里拿出了她那只天蓝色的儿童水杯,又从旁边拿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她抿了抿嘴唇,微表情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随后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的笑容,转身走向帐篷门口,正好拦住了准备进来的李清月。
  :“姑姑!姐姐可能玩累了,她睡着了,我们先喝水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自然,带着小女孩特有的那种软糯,仿佛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听到芸芸的话,我心中暗自感激这丫头的机灵。我趁机迅速整理好衣物,强压下那股还没消散的欲望,然后我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面,阳光正好。草坪上铺着一层金色的光,远处传来孩子们在秋千那边的欢笑声,混合着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李清月正站在不远处仰头喝水,清凉的液体顺着瓶口流进她的喉咙。
  她看到我从帐篷里出来,低头拧上瓶盖,眉头微微一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怎么出来了?腿又不舒服了?”
  “不是。”我摇了摇头,“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去一趟。”
  “这么急?”李清月的眉头皱了起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你腿还伤着呢,有什么事不能等明天再说?”
  “地铁那个大单子,拿下来了。”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太真实,“我得回公司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清月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她当然知道那个竞标有多复杂,也知道我为了这件事准备了多久。
  沉默了短暂的两秒钟,她没有再多问,只是走过来,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
  “那我扶你出去。”
  白羽也在这时候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但那张妩媚的脸上依旧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消散的慵懒红晕。
  她从另一侧扶住了我的腰,指尖隔着衬衫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是呀,哥哥,生意虽然重要,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呢要不,让人家开车送你过去?”
  我摇了摇头,那种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的感觉让我再次感到一阵莫名的虚弱。
  “不用了,你们陪孩子在公园再玩会儿。我叫个网约车就行,很快的。”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架着我,沿着公园的碎石小路,慢慢地向门口走去。
  公园门口,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门口的牌坊上。
  我松开她们的手,站直了身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好了,老婆,小羽,你们回去继续玩吧。没事的,我腿快好了。“
  李清月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担忧和审视。她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白羽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也轻轻地说了一句:“哥哥,路上小心。”
  我转身,在路边站定,掏出手机准备叫老陈。
  但转念一想,他今天又给我送完露营东西又送搬家那批东西,估计现在才刚到家歇下来。我也不想麻烦他了,还是叫个网约车吧。
  我打开APP,下单,然后站着路边等着。
  网约车到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后排。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开始缓缓地向后退去。
  坐在网约车的后座上,车内弥漫着一种廉价车载香水的味道,这种味道混合着空调吹出的冷气,让我原本焦躁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了范经理的头像。
  范经理是我在公司里的亲信之一——这人做事踏实,老实本分,不善言辞,但交代给他的事他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他平常负责那些琐碎却重要的业务,是我的左膀右臂。
  我养病这段时间,都是他帮我管理。
  我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过去:“老范,公司签下了地铁五号线?怎么回事?这么大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没过多久,老范的回信就来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疑惑:
  “白总,我也正纳闷呢!这是您一直抓的项目,没人敢染指,怎么突然就被王彪那家伙截胡了?我一直帮您管着商超宾馆那边的事,根本不知道林总在搞这个项目。今天下午突然得知消息,说合同已经签了,是王彪去谈的。白总,我这心里不踏实啊。”
  我看着这条消息,眉头拧得更紧了。我回了一句:“最近辛苦你了,老范。”
  然后我又点开了贺经理的头像。
  贺经理也是我的亲信。
  但是这人跟范经理完全相反——他聪明机灵,会察言观色,为人圆滑,在公司里人缘极好。
  他主要负责跟外部客户打交道,什么难缠的甲方、不好搞的关系户,他都能应付自如。
  他也是公司里消息最灵通的人,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准是第一个知道的。
  我给他也发了条消息:“小贺,公司拿下了五号线?你知道什么内幕吗?”
  贺经理的回复来得更快,而且明显写得更长:
  “白总!我也刚知道!林总最近一直让我帮他续签农村商业银行的合同,我天天往银行那边跑,根本不知道他还在搞地铁的事。不过这段时间,我发现林总经常跟王彪凑在一起,两个人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今天下午合同签了之后,王彪那孙子在公司里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到处跟人说他要连升三级——从保安大队长直接升区域经理!白总,您说这不是扯淡吗?他王彪是什么货色,公司谁不知道?”
  我看到“区域经理”这四个字的时候,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区域经理?林总新设的职务?”我打字问道,“专门管地铁安保的?”
  小贺发了几个吃惊表情,字里行间透露着酸楚:
  “是啊白总,林总刚宣布的,新设了一个区域经理的职位,专门负责地铁安保业务。王彪那家伙现在正在公司里嘚瑟呢,见人就发烟,嘴都笑歪了。白总,您快回来看看吧,再不回来公司都要变天了。”
  我回了一句: “我十五分钟后到公司,别声张。”
  我靠在座椅上,手里握着手机,脑海里却在快速地翻转着各种念头。
  林凡设定这一个区域经理是想分走我副总的权力?
  这地铁五号线的竞标,一直是我在负责。
  我受伤之后,他接手项目继续跟进,这说得过去。
  但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竞标这么大的事,一周前就应该已经有进展了,可他一个字都没跟我提。
  还有王彪。
  王彪这个人,说好听点叫“能力有限”,说难听点就是个废物。
  他连基本的安全管理流程都搞不清楚,更别提什么商务谈判、竞标准备了。
  让他去签千万级的合同?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车子在柏油马路上飞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嘶嘶”的声响。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那一丝不安逐渐扩大。
  林凡到底是怎么操作的?他通过谁的关系?走了什么路子?为什么会让王彪出面去签这个合同?王彪背后到底是谁?
  我脑海中浮现出林凡那张总是笑呵呵的脸,浮现出他叫我“老班长”时那副真诚的模样。
  我不想怀疑自己共事十年的兄弟。
  但这事,处处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林凡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等到了公司,一切应该会水落石出。

  第8章 地铁项目变成亏钱买卖
  网约车在华盾保安公司楼下停稳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秋日的阳光斜斜地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我推开车门,右腿一沉,那股熟悉的钝痛又从膝盖处传了上来。
  我咬了咬牙,扶着车门站稳,然后一瘸一拐地朝着公司大门走去。
  刚推开大厅的玻璃门,我就看到了那副让我火冒三丈的景象。
  王彪——那个平日里在公司连抬头挺胸走路都不敢的废物——此刻正站在大厅中央,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
  他嘴里叼着一根中华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原本猥琐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小人得志的嘚瑟。
  他见人就递烟,嘴都快笑歪了,那副模样恨不得把"老子发达了"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围着他的那些人——有保安大队的队长,有行政部的主管,甚至还有几个平时对他不屑一顾的老员工——此刻全都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着:
  王队,不,王经理!以后可得多关照兄弟们啊!
  王经理真是深藏不露啊!这么大的单子都让您拿下了!
  王经理,晚上您请客,我们可得好好敬您几杯!
  王彪一边发烟,一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客气客气!都是自己兄弟!以后大家一起发财!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胸腔里那团火"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范经理和贺经理看到了我。
  他们俩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脸上的表情从之前那种尴尬的陪笑瞬间变成了如释重负,赶紧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朝我走来。
  白总!您可算来了!"范经理压低声音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焦虑。
  白总,这事……"贺经理欲言又止,目光在王彪那边和我脸上来回扫动。
  我抬手制止了他们,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当场质问王彪的冲动。
  不,现在不是时候。
  我得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搞清楚林凡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走,带我去找林总。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范经理和贺经理都听出了那股压抑的怒火。他们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一左一右扶着我,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身后,王彪的大笑声还在回荡:"哈哈哈!晚上七点,金色大酒店!兄弟们不醉不归!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从一楼跳到五楼。
  我靠在电梯壁上,右腿传来的阵阵钝痛提醒着我刚才走得太急了。
  但比起腿上的疼,我更在意的是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感——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我们来到了五楼。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林凡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着头看着什么文件。我推开门,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林凡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是我的瞬间,他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随即那惊讶又被热情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老班长?你怎么来了?"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朝我走来,"腿还没好呢吧?不好好在家养伤,跑公司来干什么?
  关心项目嘛。"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右腿轻轻一抬,搁在了茶几边缘,"来公司看一看。
  老班长啊,你这也太敬业了。"林凡走到茶柜旁边,拿起茶壶开始烧水,"我最近太忙了,这事先也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确实是我考虑不周。走,咱们去办公室好好聊聊。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范经理和贺经理,笑着说:"老范,小贺,你们先回去忙吧。我跟白总聊会儿。
  范经理和贺经理看了我一眼,我对他们微微点了点头。他们这才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电热水壶"咕噜咕噜"烧水的声音。
  林凡从茶柜上拿出一个青瓷茶罐,打开盖子,一股清香的茶叶味道飘了出来:"老班长,尝尝这个,正宗的西湖龙井,朋友刚从杭州带回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洗杯、烫杯、投茶、注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很快,一杯清澈碧绿的龙井茶就摆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热气袅袅地升腾着。
  来,老班长,喝茶。
  我没动那杯茶,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地铁五号线的事,你打算怎么跟我解释?
  林凡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他在我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然后笑着说:"老班长,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这不是正准备跟你细说嘛。
  他说着,从办公桌上拿过一摞厚厚的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喏,这是完整的投标文书。你先看看。
  我拿起那摞文件,翻开第一页——封面上印着"江城地铁五号线安保服务投标方案",落款是华盾保安公司的公章和林凡的签名。
  我翻过封面,开始一页一页地往下看。
  项目概述、服务内容、人员配置、设备清单、应急预案……每一页都写得很详细,甚至比我之前准备的那版还要完善。
  真的是王彪签下来的?"我边翻边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是啊。"林凡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混蛋,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倒是有点小聪明。
  我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然后,我翻到了"费用预算"那一页。
  我的目光落在"月度安保服务费"那一栏上,看到了那个数字——
  ,000元/月。
  我整个人僵住了。
  七十万?
  每个月七十万?
  我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确实是七十万,不是一百七十万,也不是七百万,就是七十万。
  我能感觉到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突"地狂跳,一股怒火从胸口直冲脑门。
  啪!
  我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杯里的龙井茶水溅了出来,在青瓷杯沿上留下一道水痕。
  七十万?!"我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林凡,你他妈在跟我开玩笑?!
  林凡被我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稳住了,依然保持着那副淡定的表情:"老班长,你先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我指着那份文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一条地铁线,至少需要两百个安检员!每个人工资四千,光工资就得八十万!还有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项目经理、会计、内勤——这些管理人员和后勤人员的工资呢?设备损耗呢?培训成本呢?你他妈告诉我,七十万够干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然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江海保安公司的底线报价是一百万每个月,这已经是几乎没有利润的价格了!你现在告诉我七十万?这是给地铁集团义务劳动吗?这样下去,我们每个月要亏三十万!三个月,公司就要倒闭!而且合同一签就是三年——三年!中途违约还得赔偿地铁集团一大笔违约金!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右腿因为刚才拍桌子时用力过猛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但我顾不上那些了,我死死地盯着林凡,等着他给我一个解释。
  林凡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旁边,重新给我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老班长,消消气。喝口茶,听我慢慢说。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不安。
  我知道这个价格低。"林凡在我旁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但老班长,你想想,我们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
  今年金融业只有农村商业银行一家跟我们续签了合同。而老班长你的业务也在衰减吧,商超、宾馆、小区的安保需求越来越少——那些老小区物业自己招几个没退休金的大爷当保安,其他也是要么自己组建小保安队,要么直接选了价格更低的小公司。我们华盾在江城做了快十年了,可现在呢?业务量一年不如一年。
  公司又这么多嘴要吃饭,如果不想倒闭只有缩减公司规模,拼命裁人了。
  我没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他。
  地铁安保,是我们唯一的救星了。"林凡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只要我们能拿下这个项目,哪怕前期亏一点,但只要在地铁站站稳了脚跟,后面的机会多的是。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
  老班长,你想想,地铁站每天的现金流有多大?每个站点的售票收入、零售收入,每个月都要盘点一次,都需要押运——拿钱送钱。要是我们能把地铁的押运项目也拿下来,那又是一个长期稳定的合作,而且利润比安保高多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那股火气稍微压下去了一点。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地铁押运项目,确实是块肥肉。但问题是……
  就算你说的都对。"我盯着他,"可你打算怎么解决成本问题?七十万的收入,一百万的支出,你拿什么填这个窟窿?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林凡笑了笑,"王彪那边已经跟四川铁路中专联系上了。
  四川铁路中专?"我皱了皱眉。
  对。"林凡点了点头,"他们学校每年都有一批临近毕业的学生需要实习。按照学校的规定,这些学生必须在企业实习满三个月,才能拿到毕业证。
  他顿了顿,继续说:
  这些实习生,不用交医保,不用交社保,工资只发一半——每个月两千块。剩下的一半,跟学校平分。这样算下来,一个实习生的成本只有三千块,比正式员工便宜一千。
  两百个安检员的岗位,我们用一百五十个实习生,只需要四十五万。剩下五十个正式员工,每人四千,二十万。加起来六十五万,管理人员和内勤人员由公司兼职,不招人了,又能节约一笔钱。再加上日常维护的钱,差不多七十一万左右。
  其他时候——比如寒暑假客流量大的时候——我们多招点临时工,按天算工资。这样下来,成本基本全年能控制在七十二万以内。虽然每个月还是亏一二万左右,但总比之前预估的亏三十万要好。
  我听完他这番话,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很冷:
  这样做,公司的名声都要毁了。
  林凡愣了一下:"什么?
  用实习生当安检员?"我盯着他,"这些孩子刚从学校出来,连基本的安检流程都不懂,你就让他们上岗?出了安全事故怎么办?到时候不光是我们华盾的牌子砸了,整个江城的安保行业都要被你连累!
  而且——"我的声音更冷了,"临时工?按天算工资?你以为这是工地搬砖吗?安保行业靠的是专业性和稳定性,你用这种方式招人,能保证服务质量吗?
  林凡被我这一连串的质问问得没了声音。
  他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班长,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可是……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华盾是我们俩一起创办的,十年了。这十年我们吃了多少苦,你比我更清楚。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让公司起死回生,哪怕这个机会不够完美,哪怕我们要冒点风险——老班长,你真的忍心看着公司就这么倒了吗?
  我看着他,没说话。
  良久,我开口了:
  还没完全签吧?
  林凡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合同还没完全签订吧?"我的语气很平静,"竞标还有一个半月才结束。现在只是初步确定了中标方,最终的合同签订应该还要等一段时间。
  林凡点了点头:"是,最终签约要等到十一月中旬。
  那就先等等。"我站起来,右腿因为坐得太久而有些发麻,我扶着沙发扶手稳了稳,"这个价格,江海保安公司肯定不会跟我们竞争了——他们不可能接受七十万的报价。但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签了。
  先观望一段时间。"我看着林凡,"等我下周腿好了,回公司,我们再仔细商量一下。
  林凡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听老班长的。
  我转身,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过头来,看着林凡:
  还有,这事以后有什么进展,提前跟我通个气。别再搞这种先斩后奏的事了。
  林凡站起来,点了点头:"明白。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范经理和贺经理还在走廊里等着。看到我出来,他们赶紧凑了过来。
  白总,您和林总谈得怎么样了?"范经理压低声音问。
  我看了看他们俩,然后说:
  先暂停一下。最终签订暂缓。
  范经理和贺经理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王彪等会儿要请客是吧?"我问。
  是,七点,金色大酒店。"贺经理点了点头。
  去吧。"我说,"多敲打敲打他。
  范经理和贺经理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们点了点头:
  明白,白总。
  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身后,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电梯里,我靠在冰冷的不锈钢壁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林凡刚才说的那些话还在回响——"华盾是我们唯一的出路"、"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真的忍心看着公司倒了吗"……
  但另一个声音也在我脑海中响起——
  为什么是王彪?
  为什么林凡要让王彪出面去签这个合同?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他事先一点风声都不透给我?
  电梯下降,数字从五楼跳回一楼。
  叮——
  门打开了。
  我一瘸一拐地走出电梯,穿过大厅,推开玻璃门。
  夕阳西下,秋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这栋我和林凡一起打拼了十年的大楼。
  玻璃幕墙上,倒映着夕阳的余晖,还有我那个有些狼狈的身影。
  我在想——
  这栋楼,还能撑多久?
  这个公司,还能走多远?

  第9章 酒会
  我坐在在公司门口观光椅,看着那轮逐渐西沉的夕阳,橙红色的光芒洒在玻璃幕墙上,将整栋大楼染成了一片金色。
  秋风吹过,带起地上几片枯黄的梧桐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又落下。
  这么多年心血,还得好好挽救一下。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清月的电话。
  喂?老公?"电话那头传来她温柔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你到家了吗?
  还没。"我的语气在对她说话时下意识地软了下来,"老婆,今天公司开庆功宴,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李清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担忧:"你腿伤还没好呢,注意身体,少喝点酒。别逞强,你现在身体最重要。
  好的,老婆。"我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和小雪先吃,不用等我。
  嗯。那你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我收起手机,脸上那点温柔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凌厉的神色。
  我转过身,一瘸一拐地重新走回公司大门,推开玻璃门,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涌出一大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王彪。
  他换了一身行头——黑色西装配白衬衫,脖子上还打了条大红色的领带,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整个人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场合似的。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有保安队的队长,有行政部的主管,还有几个平时在公司里不起眼的小职员。
  这群人此刻全都围在王彪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着:
  王经理,今天您可得多喝几杯啊!
  是啊是啊,王经理今天是大功臣!
  王彪得意洋洋地笑着,正要回话,突然看到了站在电梯口的我。
  他整个人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又堆起一个有些僵硬的笑:"白……白副总?您……您怎么还没走?
  他身后那群人也都看到了我,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贺经理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脸上带着惊讶:"白总?您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已经走了吗?
  我看了一眼王彪,然后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彪哥拿下这么大的项目,我怎么能不来捧场呢?
  我这话说得很平淡,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
  王彪脸上的表情更僵了,他干笑了两声:"白副总客气了……那个……我们这就去金色大酒店,您要一起去的话……
  白副总?"我打断了他的话,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彪哥,公司里就你一个人敢这么叫我。
  我这话一出口,王彪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其他人都低下了头,装作没听见。
  我也没再追究这个称呼的问题,转而继续说:"林总酒精过敏,去不了。总得有人去镇镇场子吧——"我顿了顿,笑着说,"免得有人鼻子插大葱,装象。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我是在骂王彪装模作样。
  王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不敢反驳——他知道,在这个公司里,我说话的分量。
  虽然只是副总经理。
  但我和总经理林凡股份是五五分的,而且公司的业务核心、人脉关系、团队管理,大半都是我在负责。
  林凡每次看到我都亲切喊老班长。
  我看着他那副憋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快意。但我没有继续刺激他,而是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
  还有,地铁五号线的项目,我已经让林总暂停了。等我腿伤好了回公司,我们再一起商量商量。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彪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张大了嘴巴,声音都变了调:"暂……暂停?白总,这……这合同都已经……
  初步确定而已。"我淡淡地打断了他,"还没最终签约。暂停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王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但我能看到,他身边那几个刚才还围着他恭维的人,此刻已经悄悄地、一步一步地往我这边挪了过来。
  墙头草,永远都是墙头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班长?你怎么还没走?
  我回过头,看到林凡正从办公区的另一侧走过来。他还穿着刚才那身西服,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和尴尬。
  他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在我和王彪之间扫了一圈,然后笑着说:"老班长,你这是……要去参加庆功宴啊?
  嗯。"我点了点头,"既然是公司的大事,我当然得去。
  林凡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王彪,很快就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拍了拍手,对在场所有人说:
  行,那大家就一起去吧。地铁项目的事——"他看了我一眼,"暂停就暂停,等老班长回来我们再仔细商量。但今天是庆祝的日子,大家别扫兴。我酒精过敏去不了,今晚我买单,大家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他这番话说得很圆滑,既给了我面子,又给王彪找了个台阶下。
  在场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那就多谢林总了!"贺经理立刻接话,"林总大气!
  是啊是啊,林总万岁!
  一群人纷纷附和着,然后浩浩荡荡地朝着电梯外面走去。
  金色大酒店位于江城最繁华的商业区,是一家四星级酒店。我们一行十几个人,被领到了三楼最大的包房——"紫气东来厅"。
  包房很大,能坐二十多个人。
  正中间摆着一张直径两米的圆桌,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菜——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干煸牛肉、水煮活虾、爆炒腰花……各色菜肴摆了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天花板上垂下一盏水晶吊灯,整个包房显得富丽堂皇。
  但奇怪的是——
  菜上齐了,所有人都坐下了,但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大家都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坐在主位上的我。
  我坐在正对着门口的主位上,右腿因为戴着护具而微微向外伸展着。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桌上那些冒着热气的菜肴。
  又过了两分钟,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服务员端着一盘金黄色的椒盐皮皮虾走了进来。
  她把菜放在餐桌上,然后抬起头来,看到满桌子的人都坐着不动,菜都快凉了还没人吃,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各位先生……"她小心翼翼地问,"请问……是菜有什么问题吗?
  没人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
  我不想为难这个小姑娘——她只是个打工的,跟这些破事没关系。
  我伸手拿起筷子,在最近的那盘香菜牛肉里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就在我夹起那第一口菜放入口中品尝的瞬间
  哗啦啦——
  所有人都动了。
  筷子此起彼伏地伸向桌上的各色菜肴,刚才还安静得像图书馆的包房,瞬间热闹了起来。
  这个鱼不错!
  牛肉也很嫩!
  哎呀,这虾真新鲜!
  大家一边吃一边说,气氛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
  那个女服务员看到这一幕,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我夹了几口菜,然后放下筷子,拿起面前的空酒杯,用筷子的顶端轻轻地敲了敲杯身——
  叮——叮——
  清脆的声音在包房里回荡。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
  贺经理最机灵,立刻心领神会,放下筷子,大声说:"哎呀!怎么光顾着吃菜了?酒呢?酒怎么还没上?
  他说着,转头看向坐在我对面的王彪:"老王,你不会点菜没有点酒吧?
  王彪正埋头吃着一块红烧肉,听到这话,筷子停在了半空中。他抬起头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我派人去买了,马上就到。
  去买?"贺经理夸张地瞪大了眼睛,"直接让酒店上啊!又不是你自己花钱!你平常在公司里小气惯了,到了这种场合也不知道大方一点?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当众打王彪的脸。
  王彪的脸色又青又白,嘴巴动了动,想反驳又不敢。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推开了,两个保安队的队长一人扛着一箱酒走了进来。他们把酒箱放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
  王彪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拆开纸箱,从里面拿出一瓶酒——蓝色的瓶身,上面写着"天之蓝"三个大字。
  他拿着那瓶酒,走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给我倒上:"白副……白总,久等了。
  他这次学聪明了,把"副"字咽了回去。
  我看着杯子里那淡蓝色的酒液,还没说话,贺经理又开口了。
  他直接伸手把我面前的酒杯拿开,皱着眉头说:"老王啊,好歹也上个梦之蓝吧?你这天之蓝,档次也太低了点。
  这话一出,王彪的脸色更难看了。
  天之蓝和梦之蓝虽然都是洋河的酒,但价格差了一倍多——天之蓝一瓶三百多,梦之蓝一瓶七八百。贺经理这是在当众嘲讽王彪抠门。
  我摆了摆手,把酒杯拿回来:"算了,公司现在不景气,彪哥这样做也对。天之蓝就天之蓝,都是好酒。
  我这话听起来是在给王彪解围,但实际上还是暗示嘲讽。
  公司现在效益不行,林凡估计给他报销的额度不高。
  外人不知道,以为王彪要贪这酒钱入自己小金库。
  坐在我旁边的平时不善言辞、老实巴交的范经理——此刻突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狗肉上不了正席。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包房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彪的手抖了一下,手里那瓶酒差点没拿稳。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扇了好几个耳光。
  但他不敢发作——范经理是我的人,他要是敢对范经理发火,就等于在跟我过不去。
  他只能忍着,默默地给在场所有人倒酒。
  倒完酒,大家纷纷举起杯子。
  来来来,敬白总一杯!
  白总,您辛苦了!
  白总,祝您早日康复!
  七八个人围着我,轮流敬酒。我一一回应,举杯喝了一口。
  而坐在对面的王彪——那个今天本应该是主角的"庆功者"——此刻却像是被遗忘了一样,只有零零星星两三个人象征性地敬了他一杯,而且都是那种"意思意思"的态度,喝完就走,连客套话都懒得说。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这才对——这个公司,姓白,不姓王。
  喝完一轮,我放下酒杯,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对大家说:"各位,我腿伤还没完全好,医生说不能多喝酒。今天这一杯,就当是我给大家的敬意了。等我伤好了,再陪大家好好喝。
  白总您太客气了!
  白总保重身体要紧!
  是啊是啊,白总您慢慢养,不着急!
  大家纷纷附和着,语气里全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拿起筷子继续吃菜。
  包房里又热闹了起来,大家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但所有人敬酒的对象,都是我。
  至于坐在对面的王彪,已经彻底被边缘化了——没人理他,没人敬他,他就像个隐形人一样,坐在那里尴尬地自斟自饮。
  我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快意。

  第10章 魅魔私人影院
  饭局在一片虚情假意的觥筹交错中终于散去。
  金色大酒店门口,秋夜的凉风吹在脸上,将刚才在包间里沾染的那股烟酒气吹散了些许。
  我站在台阶下,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回家,沉默了大半场的王彪突然开口了:
  各位,今晚还没喝尽兴吧?"他站在台阶上,喝得满脸通红,一只脚踩在台阶边缘,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努力摆出一副"大哥"的姿态,"最近我发现了一家私人影院,挺好玩儿的。咱们再去喝第二场,我请客!
  他这话一出口,贺经理立刻抓住了机会。
  他这个人精,今晚从头到尾都在找机会贬低王彪,这会儿哪能放过这么好的素材:"老王,你可拉倒吧!私人影院?那不是咱们这身份去的地方,跟以前那些发廊有什么区别?要去好歹也得去个私人会所或者商务KTV啊。
  我倒是认识梦世界的叶经理。"范经理难得主动接话,"那里档次不错,报我的名字还能给个优惠。要不咱们去梦世界吧?那里场地大,大家都玩得开。
  我站在一旁,看着王彪那原本想显摆却被连番嘲讽后有些挂不住的脸,心想这火候也差不多了。
  再让他难堪下去,今晚这事怕是要闹得更僵。
  我刚接手公司,也不想在这些下属面前显得太过于咄咄逼人。
  我摆了摆手,出来打圆场:"算了算了,还没开始赚钱呢,别太破费了。私人影院就私人影院吧,清净,适合聊天。
  我这番话一锤定音。
  既然我这个"白总"都发话了,大家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王彪脸上的表情也从尴尬又转成了得意,像是扳回了一城似的,挺了挺胸膛:"走走走!就在星海商圈,不远!
  两辆车,载着我们一行十来人,在夜色中穿过江城的街道。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一道道流动的光影,街边的行人和车辆在夜色中穿梭,整座城市在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苏醒。
  十几分钟后,我们在一栋挂着巨大霓虹招牌的写字楼下停了下来。抬头望去,那招牌上闪烁着几个粉紫色的霓虹大字——"魅魔私人影院"。
  这几个字在夜色中散发着暧昧的光,字体还带着一些恶魔犄角和蝙蝠翅膀的装饰图案,设计得极具挑逗意味。
  魅魔?有点意思。"贺经理第一个笑了出来,"走,咱们去看看这‘魅魔’到底有多魅。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涌进了楼里,坐电梯上了四楼。
  电梯门一开,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展现在眼前,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贴着深紫色的壁纸,头顶的灯光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
  前台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微胖,头顶有一块明显的"地中海",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看起来就是那种精明又油腻的生意人。
  他看到我们这群人涌进来,眼睛一亮,立刻堆起一张笑脸迎了上来:"几位老板!欢迎光临!来来来,这边请,先看看服务单。
  他熟练地将我们引到前台,一人递上一张塑封的价目表。
  我低头扫了一眼,上面写着:
  情侣包间(2人):388元/2小时
  标准大包(4-6人):688元/2小时
  豪华大包(6-8人):888元/2小时
  至尊VIP(8-10人):1388元/2小时
  ——制服主题包厢 · 价格面议
  贺经理看完,笑呵呵地拍了拍桌子:"那必须最高价位啊!最大的房间!给我们整最好的!
  老板一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但那笑容里又带着一丝为难,他搓了搓手:"几位老板……咱们这至尊VIP大包呢,确实是最大的房间,但是……不瞒您说,咱们店今天人手有点不够。有一个新来的助教,才培训了两天,服务可能……不是那么周到。不过您放心!她半价!原价1388的助教费,只收您一位688,您看……
  行了行了,先进去看看再说。"我懒得在这上面跟他掰扯。
  老板连忙点头哈腰,亲自在前面带路,把我们领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包房。
  推开门,我愣了一下。
  这所谓的"至尊VIP大包",就是一个大概三四十平米的大房间,中间用几道深紫色的丝绒帘子隔成了好几个小区域。
  我们所在的这半边区域,只有一张T型的组合沙发——说是组合沙发,其实就是几块皮质的沙发垫拼在一起,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沙发正前方挂着一块不大的幕布,旁边摆着一张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碟花生米。
  范经理环顾了一圈,闷声闷气地来了一句:"这是大包?还没有我家厕所大。
  私影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连忙解释:"几位老板别急别急,咱们这儿别有洞天!您看着——
  他说着,快步走到两侧的帘子前,一左一右,"唰"的一下拉开。
  左边露出一张自动麻将桌,四把椅子整整齐齐地摆在旁边;右边则是一张L型的长条沙发,前面还有一套KTV的点歌设备,麦克风架子上插着两支无线话筒。
  花样倒是挺多。"贺经理走过去看了看麻将桌,又转到右边瞧了瞧KTV区域,"但这沙发也太小了吧?我们这么多人,根本坐不下啊!总不能分开各玩各的吧?那还叫什么第二场?
  他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走了走了,换个地方。
  贺经理这一走,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动了起来。私影老板一看这架势,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他张着嘴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候,王彪快步走到老板身边,侧着身子,低声在老板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老板眼睛一亮,立刻转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正准备离开的我们:"各位老板!各位老板!留步,留一步!
  他拦在我们面前,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加殷勤,甚至带上了几分猥琐:"几位老板,刚才是我招待不周!咱们这儿呢,确实还有更高档次的服务——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咱们这儿的陪影助教,个个都不超过24岁。还有最高档——1588一位的——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往下脱裤子的动作,然后竖起一根大拇指:"绝对到位!
  贺经理眼睛一瞪:"真空上阵?
  老板嘿嘿一笑,用力点了点头:"当然了!几位老板要不试试?保管让你们满意!
  贺经理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站在原地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他又看了看王彪,王彪正在旁边憨笑着,那表情里带着一丝炫耀,仿佛在说"怎么样,我找的地方不错吧"。
  贺经理咂了咂嘴:"那得先看看货。
  老板连忙点头,招呼来两个手下,七手八脚地从隔壁包间搬来几组沙发,将中间那个T型拼成了一个U型。
  虽然还是有些挤,但勉强够坐十来个人了。
  布置好之后,老板拍了拍手,朝着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
  一个接一个的女孩鱼贯而入。
  我坐在U型沙发的拐角处,目光从那些走进来的女孩身上扫过——
  全是一身水手服。
  但跟我印象中的学生装不一样,她们的裙子一个比一个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安全裤。
  有的穿着黑丝,有的穿着白丝,有的光着腿,腿上纹着各式各样的花朵和英文。
  清一色的"地雷妹"装扮——厚重的齐刘海、浓艳的烟熏妆、长长的假睫毛,嘴唇涂着深红色或者黑色的口红。
  有的打着舌钉,有的打着鼻钉,有的耳朵上挂满了金属环。
  她们站成一排,有的半倚着墙,有的正在漫不经心地嚼着口香糖,目光在包间里的男人们身上来回扫视着,像是市场的摊贩在打量顾客。
  我看着她们——那纹身,那长指甲,那舌钉,那满脸写着"老娘不好惹"的表情——心里那点仅存的兴致彻底消散得干干净净。
  老板招呼着大家:"几位老板,看看喜欢哪个?随便挑!
  大家的目光全都转向了我——我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人,自然第一个挑。
  我站起来,右腿一用力,传来一阵隐痛,我微微皱了下眉。我的目光在一排"地雷妹"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然后我看到了她。
  站在最角落里的那个女孩。
  她也穿着水手服,但头上戴着一顶黑长直的假发,发质看起来还不错,垂在肩膀两侧。
  她的妆容虽然也浓,但比其他女孩要淡一些——至少没有那些夸张的烟熏和亮片。
  她的身上没有纹身,没有打孔,指甲涂的是黑金色——那种在灯光下会微微反光的金属色,不张扬,但有些特别。
  最让我多看了两眼的是她的腿——左腿穿着纯黑色的丝袜,右腿穿着纯白色的丝袜,一黑一白,在这个满屋子都是千篇一律打扮的女孩中间,显得有些突兀。
  我抬手指了她一下:"就她吧。
  那女孩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才从队列里走了出来,低着头走到我身边,两只手攥着裙摆,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
  其他几个人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间转了一圈,然后也就各自挑了顺眼的助教。
  那几个地雷妹立刻换上了热情的笑容,一屁股坐到了各自老板身边,有的直接就开始撒娇要酒喝。
  只有我身边这个女孩——她依然站在原地,双手攥着裙摆,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一看就是新人。
  而且是那种还没适应这个环境的新人。
  大家各自坐定,气氛刚热起来,问题就来了——沙发不够坐。
  几个保安队长大块头往那一坐,本来就窄的U型沙发瞬间显得拥挤不堪,有人半个屁股悬在外面,有人直接坐在了沙发扶手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本来腿就不舒服,这会儿更是觉得闷得慌。
  我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摆了摆手:"行了,我腿有点疼,不能陪你们喝酒了。我去那边沙发上躺一会儿。
  我指了指后面KTV区那张长条沙发。
  白总!那怎么行!"贺经理腾地一下站起来,"要不咱们换地方吧!
  别折腾了。"我真的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也不再像刚才那么随和,"我真有点不舒服,想躺会儿。
  贺经理见我脸色不好看,也就不再坚持。
  私影老板看到我身边那个傻站着的女孩,连忙冲她使眼色:"琪琪!还愣着干嘛?快扶白总过去啊!
  那女孩被老板一喊,这才像是回过神来,连忙走过来,伸出手扶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有些凉,手指纤细而微微发抖。
  她扶着我,慢慢地走到KTV区那张长条沙发边。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右腿本能地伸直搁在沙发上,试图缓解膝盖处的酸痛感。
  私影老板看我们都安顿好了,点了点头哈腰地退到了门口,临出门前又回头,朝着我这边特意叮嘱了一句:"琪琪,放机灵点儿啊!白总可是大老板!
  门被带上了。
  区域的灯光比外面暗一些,只有一处顶灯在角落里投下昏黄的光,屏幕上正在轮播着歌曲MV,但没有声音。
  隔着一道帘子,能听到U型沙发那边传来的喧闹声——有人已经开始划拳了,酒杯碰撞的声音和笑声混在一起。
  琪琪站在原地,两只手紧张地握在身前,不知道是该坐下还是该站着。
  我靠在沙发上,打量着她。
  你叫琪琪?"我先开了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挺好听的名字。《龙珠》看过没有?孙悟空的老婆也叫琪琪。
  她微微抬起头,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没看过……
  我笑了一下。也对,她们这些00后,哪会看我们这些80后小时候着迷的动画片。
  别害怕。"我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没有一直盯着她,而是偏向一旁,尽量让她感到不那么紧张,"我很爱我老婆孩子的。来这里只是陪他们应酬,我连你一根手指都不会碰的。
  她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说这些话。沉默了几秒钟,缓缓抬起头,那双藏在厚重假睫毛下面的眼睛有些犹豫地看向我。
  那眼神里,有防备,有试探,还有一丝不确定。
  我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就那么温柔地看着她。
  那副黑长直的假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小巧的鼻尖和微微抿着的嘴唇。
  我看着她在想﹣﹣这女孩看起来,可能、可能也就比小雪大一点吧。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肩膀终于慢慢地、慢慢地松了下来,那双一直死死攥着裙摆的手,也松开了些许。
  她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但没有坐得太近,依然保持着大约一掌宽的距离。
  她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压着裙摆,指甲上的黑金色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泛着光。
  我看出了她的紧张,也不急着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假寐。

  第11章 错误的地点遇上对的人
  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我睁开眼睛,抬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射灯,突然觉得特别心累。
  今天经历的事太多了。
  早上还在老家帮白羽搬家,中午在公园帐篷里差点跟妹妹和女儿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下午赶到公司发现林凡背着我搞了那个自杀式合同,晚上又被拖到这种鬼地方应酬,现在还坐在这里,面对一个跟我女儿差不多大的的未成年女孩。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混合的味道——廉价香水、啤酒、化学空气清新剂——钻进鼻腔,让我有些反胃。
  叔叔……
  琪琪突然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侧过头看着她。
  她还是低着头,但手指从裙摆上松开了一点点,在膝盖上不安地绞着。
  叔叔 ,你……"她的声音顿了顿,"你真的不会……不会碰我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天真反问透露自身恐惧。还真是刚进入社会的白小花。但是在这种地方工作,这朵纯洁小花迟早保不住的。
  不会。"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说过了,我有老婆有女儿。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大,也是十四五岁。
  琪琪的身体僵了一下。
  如果有人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顿了顿,"我会杀了他。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琪琪听出了那股子狠劲儿。她慢慢地抬起头来,透过那层厚重的眼妆看着我。
  我们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中对视。
  良久,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像是卸下了某种防备。她的肩膀松了下来,整个人往沙发背上靠了靠,不再那么紧绷了。
  但她还是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就这么沉默着。
  隔壁U形沙发那边传来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老王你不行啊!
  来来来!罚酒三杯!
  美女,给王经理倒满!
  那些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和琪琪现在所处的这个角落,跟那边那群人所处的世界,根本就是两个平行空间。
  他们在那边觥筹交错、调笑打闹,活在一种虚假的狂欢里;活在一种压抑的、沉重的真实里。
  叔叔……"琪琪又开口了。
  我看着她。
  她咬了咬嘴唇,那层厚重的口红被她咬得有些花了。她的手指还在膝盖上绞着,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你……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甚至还有一丝……失望?
  我愣了一下。
  是啊,我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应酬。"我说,"公司里同事今天签了个合同,要庆祝,我就跟着来了。
  你可以不来的。"琪琪小声说。
  是,我可以不来。"我苦笑了一下,"但如果我不来,他们会觉得我不给面子。公司里的事……很复杂。
  琪琪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大人的世界……"她轻轻地说,"是不是都很假?
  这话从一个十四五岁女孩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格外刺耳。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她说得对。
  大人的世界,确实很假。
  我们戴着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违心的事,然后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生存"、"这是为了家人"、"这是社会规则"。
  可到头来,我们和那些我们瞧不起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坐在这个色情场所里,跟一个被生活逼到绝路的未成年女孩面对面,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可悲。
  对不起。"我听到自己说。
  琪琪愣住了,那双在厚重眼妆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为什么要道歉?
  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就是觉得……应该说句对不起。
  对不起这个把你逼到这个地步的世界。
  对不起我也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什么。
  琪琪看着我,眼眶突然红了。
  她咬着嘴唇,用力地眨了眨眼睛,那层厚重的睫毛膏都快掉下来了。她没有哭——或者说,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没事……"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习惯了。
  习惯了。
  这两个字,比任何哭声都更让人心疼。
  我正想说点什么,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那个秃顶的老板探进头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各位老板,玩得还开心吗?要不要再加点酒水?我们这里还有——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我们这边的情况——我半躺在沙发上,琪琪坐在另一端,中间隔着老远的距离,两个人都衣衫整齐,甚至连手都没碰一下。
  老板的脸色变了变,眼神在我和琪琪之间扫了几个来回。
  然后他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白总,是不是琪琪服务不到位?要不要我给您换一个?我们这儿还有——
  不用。"我打断了他,"她挺好的。
  老板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那……那您是……
  我腿疼,躺一会儿。"我的语气很平淡,"别打扰我们。
  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最后只能陪着笑脸点了点头:"好的好的,白总您慢慢休息。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
  帮我们带两瓶矿泉水吧!”
  好的,白总我马上拿。”
  他说着,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老板一走。
  透明的液体就从琪琪低垂的脸庞无声滑落,啪嗒一下,在腿上绽开一朵小小的水花。然后又是一滴。
  她没有哭出声。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忍得像一只被雨淋湿了还假装没事的小猫。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己应该帮帮这个可怜女孩,如果真有困难资助一下吧。
  小姑娘,"我开口,声音尽量放得温和,像在跟邻居家的小孩说话,"你这么小……怎么来这里工作?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空调的声音盖过:"……我想赚钱。
  赚钱做什么?
  ……出国留学。"她的声音更小了,像在说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想待在国内。
  我挑了挑眉。
  国外乱得很,"我开始循循善诱地告诫她,"还是国内好。而且国外勤工俭学比国内好赚钱多了——不用非得从事这种工作。
  我说完这句话,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手臂。
  水手服的袖子半挽着,露出一截手腕。
  上面赫然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横着的。
  一道、两道、三道——旧疤叠着新疤,有的已经泛白,有的还带着淡粉色的肉色。
  那是刀片划过留下的痕迹。
  这种事我认得。
  不止一次。
  多次自杀未遂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像一幅无声的、用伤痕画成的地图。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忽然全明白了。
  她想出国。
  不是因为她觉得国外更好。
  是因为她想逃离。
  逃离某个让她痛苦到想死的地方。
  逃离某些人。
  逃离某种生活。
  所以她化了浓妆,遮住自己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所以她坐在这里,穿着水手服和异色丝袜,在一个叫"魅魔私人影院"的地方,等着给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倒酒。
  我沉默了。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出国留学——少说几十万。
  我不是拿不出来,但我不可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丢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孩。
  我又不是慈善家。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隔壁KTV隐约的音乐声。
  安静得能听到天花板上老旧空调嗡嗡的运转声。
  安静得能听到她压抑的、细碎的呼吸声,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躲在角落里舔伤口。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又有一滴透明的液体落下来,在她白色丝袜的腿面上洇开一小粒深色的湿痕。
  就在这时门开了。
  秃头老板走进来,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普通的那种,超市里两块五一瓶的牌子。
  他脸上堆着笑,快步走到琪琪那边,从茶几下层拿出两个玻璃杯,把矿泉水瓶拧开,墩在桌上。
  白总!喝水喝水!"他一边说,一边给琪琪使眼色,那个眼色里带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意味,"琪琪,给白总倒上啊——第一天上班,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儿?
  我看着这操作,心里一阵无语。
  直接把两瓶矿泉水拿过来喝就行了,还要用酒杯倒。这不脱裤子放屁吗。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派让我对这家店的品味又降低了几分。
  秃头老板弯下腰,凑到琪琪耳边,压着嗓子说了一句什么。
  外面的音乐声盖住了大部分内容,但我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一些碎片——
  ……第一天上班……一分钱别想拿……
  ……白总是大款……伺候好了……我只要200……其他都给你……
  我的眉头皱了一下。
  秃头老板直起身,又冲我堆了个笑脸——那笑容油腻得像一块放了三天还在太阳底下晒着的五花肉:"白总你们聊!你们聊!有事叫我!"然后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琪琪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某个决心。她站起来,拿起那瓶矿泉水,拧开,往两个玻璃杯里各倒了一半,然后端起其中一杯,走到我面前。
  叔叔,"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像风中的烛火,"……喝水。
  我伸手去接。
  但她没有把杯子递给我。
  她举起杯子,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
  我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然后她放下杯子,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跨坐到了我腿上。
  那张画着浓妆的小脸凑近,带着矿泉水清凉气息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柔软,微凉,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被她渡进了我嘴里。
  唔——?!
  我下意识地咽下了那口水。
  那口水的热度像是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然后"轰"的一下炸开,化作无数条灼热的触须,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还没来得及推开她,就感觉到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多年的野兽突然挣断了锁链,咆哮着冲破了理智的栅栏。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耳膜上——砰、砰、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如同潮汐,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意识。
  我那根原本安静的肉棒,在短短几秒之内就完全充血膨胀,硬挺到了一个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程度。
  运动裤的布料被瞬间顶起一个巨大的凸起,顶端几乎要撑破拉链的缝隙弹跳出来。
  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布料下方痉挛般地跳动着,像是在急切地寻找着什么入口。
  而琪琪——她也明显不对劲。
  她那双刚才还带着胆怯和拘谨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眼眶都开始泛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脖颈上,像是小火苗舔过皮肤。
  唔……叔叔……
  她的声音变了。
  刚才还是那种怯生生的小女孩声线,此刻却带上了一种黏腻的、甜到发腻的鼻音。
  她像一只发情的小猫一样,用她的脸颊和鼻尖在我的脖子和锁骨处来回磨蹭着,温热的小嘴微张,呼出的热气在我的皮肤上凝成一片潮湿的雾气。
  她的身体在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那隔着薄薄水手服发育初具规模的乳尖,已经硬挺了起来,像两颗水果糖一样,一下一下地刮擦着我的胸口。
  她那双一黑一白的丝袜腿,正夹着我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运动裤的布料,紧紧地贴着我那根暴怒的硬挺。
  我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这水有问题。

  第12章 我喜欢女人的脚
  老板说……要我好好伺候你……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被药物催发出来的渴望。
  她那双涂着黑金色指甲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我的肩膀,指尖紧紧地抠着我寸衣的布料,指节泛白。
  不然……不然我一分钱都拿不到……
  她说着,缓缓地、缓缓地开始扭动她的腰肢。
  她那被超短百褶裙包裹的圆润小屁股,隔着两层布料,正好坐在我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方。
  她这一扭动,那柔软的臀缝恰好沿着我龟头的轮廓来回滑动,每一下都让我的马眼渗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浸湿了运动裤的布料,在深灰色的裤面上洇出一小块湿润的深色印记。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腰侧。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两只手几乎能完全环住。
  隔着那层薄薄的水手服布料,我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而细腻——她的皮肤在发烫,像是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玉石,从里到外都透着灼人的热度。
  我想要推开她。
  我知道这是错的。
  她是未成年人,她可能和小雪差不多大。
  我是在一个色情场所,被一个猥琐的老板下了药。
  我应该推开她,站起来,走出去,叫一辆车回家。
  但我的手完全不听使唤。
  它们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地滑了下去,落在那被短裙包裹的浑圆臀部上。
  她的屁股不大,但形状很好,圆润挺翘,被那深蓝色的百褶裙紧紧包裹着,摸起来又软又有弹性。
  嗯……
  当我双手复上她臀部的那一刻,琪琪发出了一声黏腻的鼻音。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那张因为浓妆而显得成熟的脸,此刻已经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口红有些花了,在下唇的边缘晕开一小片模糊的红色。
  她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迷离和渴望。
  叔叔……我感到…感到好奇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喘息声,像是说话本身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身体里面……好热……好痒……
  她说着,又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次,她的动作幅度更大了一些。
  她那不着寸缕的臀部,在我的双手之间来回厮磨着,那柔软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幻着形状。
  我的肉棒就顶在她的臀缝下方,每一次扭动,都能感受到她那隔着小裙子,在我的龟头上来回碾磨。
  我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那股灼热的欲望吞噬。
  就像是有一条滚烫的蛇,正顺着我的脊椎缓缓地往上爬,所过之处,所有的道德、理智、自制力——全都被那股灼热熔化,变成了黏稠的、淫靡的液体。
  琪琪……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一块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石头:
  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那只涂着黑金色指甲油的手,颤抖着、颤抖着,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腹部,最后——
  落在了我运动裤的拉链上。
  她的手指勾住了拉链头。
  我能听到拉链齿缓缓分开的声音——"嘶——
  我能听到拉链齿缓缓分开的声音——"嘶——
  那声音在安静的KTV区里格外清晰。
  运动裤的拉链被拉开,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立刻从拉链的缝隙里弹了出来,连带着灰色的棉质内裤也被撑得变了形。
  龟头部分已经顶开了内裤的边缘,露出半个充血发亮的紫红色顶端,马眼处正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昏粉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琪琪看着它,咽了一口唾沫。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像是被它吸住了视线,无法移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隔着那层薄薄的水手服,我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很小,很凉,和她那发烫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她那只涂着黑金色指甲油的手握住我龟头下方的那一刻——一阵无法形容的强烈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爆发,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腰眼一阵发麻,那根被她握住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棒身上突突地跳动着,像是在她掌心跳动的第二颗心脏。
  琪琪似乎被它的尺寸和热度吓了一跳,她的手微微一抖,但她没有松开。
  她低着头,盯着那根在她手中微微跳动的粗大肉棒,看了好一会儿。
  她那双涂着黑金色指甲油的手指圈在我青筋暴起的棒身上,拇指无措地摩挲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她显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她那未经人事的小脑袋里,大概以为拉开拉链掏出这根狰狞的东西就已经完成了"伺候"的全部内容。
  她显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她那未经人事的小脑袋里,大概以为拉开拉链掏出这根狰狞的东西就已经完成了"伺候"的全部内容。
  我看着低头注视我双腿之间的她,那头黑长直的假发垂落在两侧,露出她那张化了浓妆却依然掩不住稚嫩的小脸。
  她正盯着眼前那根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的肉棒,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
  我心里那块石头稍稍落下来了一点——还好,她没有性经验。这意味着我还有机会在不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之前,把这件事控制在某个范围内。
  我一向是公司里的正人君子。
  这么多年,在外面应酬,不管是在商务KTV还是私人会所,我永远是那个只负责结账、从不碰公主的人。
  公司上下都知道白总的作风——酒可以喝,局可以组,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从来不沾。
  也正是因为这个,我在公司里说话才有分量,才能让那三百多号人心服口服。
  要是今天在这里破戒了——而且还是跟一个看起来未成年的陪影助教——那我以后在公司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但我体内的那股药劲儿还在肆虐。
  我的肉棒硬得像是要爆炸一样,顶端不住地翕动着,渗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顺着棒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她水手服的裙摆上。
  我必须发泄出来,否则这药效不知道还要折磨我多久。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开口了:
  琪琪……叔叔有个爱好。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什么……爱好?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什么……爱好?
  我喜欢……女人的脚。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这个癖好我从来没跟外人提过——只有妻子李清月知道。
  但此刻,在这个被下了药的夜晚,在这个昏暗的KTV包间里,面对这个跪在我双腿之间的陌生女孩,我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说完,我的手已经伸了出去,轻轻地覆盖在了她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左腿上。
  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光滑,带着微微的凉意,透过那层薄薄的纤维,能感受到她腿上的皮肤传来的温热。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线条缓缓滑下,划过脚踝,然后握住了她那只穿着黑色圆头皮鞋的小脚。
  琪琪愣了一下,傻傻地看着我,显然不太理解这个"爱好"意味着什么。
  琪琪愣了一下,傻傻地看着我,显然不太理解这个"爱好"意味着什么。
  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我低下头,一只手握住她那只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另一只手轻轻脱下了她脚上的黑色圆头皮鞋。
  一只穿着黑丝的小脚暴露在了昏粉色的灯光下——她的脚很小,大概只有35码,脚型纤细修长,五根脚趾整齐地并拢在一起,被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地包裹着,透过丝袜能看到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甲。
  我低下头,张开了嘴,将她那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轻轻地含进了嘴里。
  叔叔你干嘛?我流了汗的好脏——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压抑的轻哼:"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压抑的轻哼:"嗯?……
  丝袜包裹的脚尖被一股湿热包裹,我的舌头细致地滑过她脚尖的每一根脚趾。
  脚尖处加厚的丝袜层在我的唾液浸润下很快就失去了作用,那层薄薄的纤维被我的舌尖轻易地穿透,我的舌头直接触碰到了她微凉的脚趾皮肤。
  少女的足尖带着一股淡淡的气息——有丝袜的纤维味、有小皮鞋的皮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这个年纪女孩的特殊体味。
  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刺激感。
  我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每一根脚趾,舌尖在她趾缝间来回扫荡,唾液将那片黑色的丝袜布料浸透,变成一片颜色更深的湿痕。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微微蜷缩着,像是害羞的小动物一样,在我的舌头的挑逗下不知所措地扭动着。
  嗯……哼?……叔叔……好奇怪……嗯?……
  琪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晃动起来。
  那股从脚尖传来的湿热感,在我舌尖的每一次扫荡中逐渐升温,变成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脚底一路蔓延到全身。
  她的每一根被我的舌头扫过的足趾,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酥麻感从趾尖直窜到心尖,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那片没有穿内裤的、只隔着一层连衣裙的私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那条裙子的裆部。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另一条腿——那条穿着白色丝袜的右腿——将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也伸了过来,像是在主动索求同样的对待。
  但我却吐出了她那已经被口水浸透的黑丝脚尖。
  我将她两只小脚并拢在一起——左边黑丝,右边白丝,两只不同颜色的丝袜小脚并排摆在我的手心上,在昏粉色的灯光下形成一种奇异的视觉冲击。
  叔叔……好痒……
  琪琪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她的脚趾在我的注视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那粉嫩的足心——左边被黑丝包裹、右边被白丝包裹——隆起的足弓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足心处微微凹陷的小窝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我低下头,将鼻尖贴在她两只小脚的足心处。
  丝袜柔软的触感贴着我的鼻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纤维,我能隐约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微微的凉意中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
  嫩嫩的,软软的,还带着一丝她刚才走路时出的薄汗,在丝袜的表面形成一种微微湿润的触感。
  我忍不住伸出了舌头,在她那隆起的黑丝小脚粉色足心窝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沙沙的丝袜质感在我的舌尖滑过,带着一种微咸的汗味和丝袜特有的化学纤维味道。
  我的舌头顺着她足心的弧度缓缓滑动,从脚跟到脚尖,再从脚尖回到脚跟,来回地舔舐着,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
  齁……嗯?……叔叔……别……别舔那里……好痒……哈哈哈?……
  琪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后仰去,双手撑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两条腿绷得笔直。
  她的笑声中带着喘息,喘息中又带着抑制不住的呻吟,那种想忍又忍不住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我含着她黑丝小脚的五根足趾,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那层薄薄的丝袜,将它们固定在原位,然后用舌头隔着已经被唾液浸透的纤维拨弄着她的趾尖。
  我的舌尖在她每一根脚趾的顶端打着圈,轻轻地刮擦着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趾甲,感受着那坚硬的趾甲划过舌苔的微妙触感。
  然后我放开了左边那只黑丝小脚脚,转而含住了右边那只白丝包裹的小脚。
  白色丝袜比黑色丝袜更薄,透光性也更好。
  当我含住她那白色丝袜包裹的脚尖时,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中蜷曲、舒展、再蜷曲。
  那层如蝉翼般的白色纤维在我的唾液浸润下变得几乎透明,露出了她涂着同款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甲。
  我将这两只一黑一白的丝袜小脚端起,上下叠放在一起——左边黑丝压着右边白丝——尽量让她的十根脚趾并拢在一起。
  然后我张大了嘴,一次性将两层的十根脚趾全部含进了口中。
  我的舌头上下拨弄着那些可爱的脚趾头,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像是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钢琴。
  我的舌尖在她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间穿行,舔舐着那些被丝袜包裹的敏感区域。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口中不停地蜷缩、扭动、张开,像是在回应我的每一次舔舐。
  嗯……齁……啊……叔叔……我……我不行了……感觉……好奇怪……嗯?……下面……下面好湿……
  琪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被我含住的双脚想要抽回去,却被我紧紧地抓住不放。
  她在我的大腿上扑腾着身体,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那双被我握在手中的丝袜小脚一会儿绷得笔直,一会儿又软软地垂下来,十根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像是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风暴。
  然后——
  咿呀……??!
  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然溢出口的呻吟过后,她的身体陡然僵住了。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整个人像是一座绷紧的弓弦,悬在半空中。
  那双被我含住的小脚猛地绷直,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然后又缓缓地、缓缓地舒展开来。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是痉挛性的、不受控制的,从她的脚趾一直蔓延到她的头顶。
  我能感觉到她那隔着丝袜的足心处,传来一阵阵细密的、急促的脉动。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我舔了一双丝袜小脚——就高潮了。
  我缓缓地吐出了她那两只已经被口水浸透的丝袜小脚。
  十枚纤长的脚趾恢复了原貌,趾尖化作一道优美顺畅的弧线,在昏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被我的唾液浸透的黑色丝袜和白色丝袜,紧紧贴在她的脚趾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足部线条。
  沾湿的脚趾甲上,黑丝被浸成深墨色,白丝则被浸成半透明的肉色,反射着珠贝般晶莹透亮的诱人光泽。
  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我怀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脸颊绯红,额前的假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唾液,整个人沉浸在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叔叔……啊……我不行了……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虚弱而沙哑。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被药物点燃的欲火总算是平息了一些。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它依然高高翘起,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但那股急切想要发泄的冲动已经缓解了许多。
  然后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好险。
  差一点就破了戒。
  而她——这个被我舔脚都能舔到高潮的女孩——应该也算是"伺候"过我了吧?至少,她在老板那边能交差了。
  而她——这个被我舔脚都能舔到高潮的女孩——应该也算是"伺候"过我了吧?至少,她在老板那边能交差了。
  帘子那边依然传来贺经理和王彪划拳的声音,夹杂着女人们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
  没有人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我刚才差一点,就走到了那条无法回头的线上。

  第13章 情难自禁误插琪琪
  昏暗幽邃的私人影院大包间内,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墙壁上那些廉价且隔音效果欠佳的软包,正随着隔壁传来的沉闷低音炮节奏微微震颤,发出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频率。
  空气里混杂着爆米花的甜腻残余、劣质香水的浓郁味道,以及最无法忽视的——一种属于男女情欲交织后的、带着咸腥与湿热的骚味。
  琪琪刚刚在我的舌头下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的唾液和她脚趾缝间沁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将那双精致的足尖打磨得亮晶晶的。
  她此刻正瘫软在我的怀里,那一头假的黑长发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那张潮红得过分的俏脸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紧身的水手服上衣被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两颗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清晰地凸显出来,随着呼吸上下跳动。
  我费力地摸出手机,屏幕刺眼的冷光照亮了我的脸。
  已经是晚上九点,这个时间如果再不回家,家里的老婆李清月要担心了。
  我咬了咬牙,试图撑起身体。
  “琪琪……我该回去了…我们出去吧。”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带着火的棉花。
  我伸出手,揽住她那细若无骨的腰肢,试图将她从我身上扶起来。
  然而,我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
  刚才的舔脚刺激和她发情时的呻吟,但我的欲望还没彻底消退。
  我那根粗壮如驴吊般的肉棒,此刻正狰狞地从我松垮的运动裤门襟里弹了出来,紫红色的棒身因为充血过度而变得滚烫发硬,上面的青筋如同蜿蜒的蚯蚓般剧烈跳动着。
  它就那样赤裸裸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我起身的动作,在半空中不安地晃动着。
  由于我的腿伤,起身的过程异常艰难。
  我的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死死搂着琪琪的腰。
  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合在一起。
  就在那一瞬间,我惊恐而又兴奋地发现,我那根怒张到极点的肉棒,距离她那肥嫩雪白的臀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琪琪的姿势此时是半蹲半站,那条极短的百褶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圆润如磨盘般的臀部,在异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得晃眼。
  龟头顶端溢出的黏稠前液,隔着薄薄的空气,几乎能感受到她臀缝里传来的那一阵阵滚烫的、带着潮湿水汽的热气。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她体香和阴部骚甜味的独特气息,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因为重心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调整了一下。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发出了最后的警告声——快收回去!快把你那该死的东西收回去——
  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就在我试图调整姿势、将胯部往后撤的那一瞬间——我的右腿因为不灵活没能及时跟上——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就那么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滑——
  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左边大腿内侧最细腻的那块嫩肉。
  那是黑丝袜袜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肌肤。
  琪琪的腿热得发烫,简直像是一块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羊脂白玉。
  那种滑腻到不可思议的触感,让我的龟头马眼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透明的淫液从顶端溢出,直接涂抹在她的大腿根部。
  “啊……唔……叔叔…好烫”琪琪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喘,带着一丝被突袭的惊慌和更多无法掩饰的情欲。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疯狂地抽动着,那种细微的肌肉震颤顺着我的肉棒传遍全身。
  那声娇喘像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我体内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
  我也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受伤的膝盖直冲天灵盖,让我差点失足跌倒。
  下身那根肉棒在受到这种温热肌肤的挤压后,竟然再度膨胀了一圈,棒身上的血管跳动得更加狂暴。
  我那紫红色的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百褶裙摆上,将那层薄薄的藏蓝色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圆弧轮廓。
  我恨不得立刻撕开那碍事的裙子,直接捅进她那湿漉漉的深处。
  琪琪隔着那层湿透的百褶裙,也感受到了我这根硬物的变化。
  她那片被我的龟头顶住的区域——正好是她两腿之间那道肥厚肉缝的位置——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那层布料下苏醒过来一般。
  她腿根的嫩肉因为紧张和情欲而轻轻抽动着,那片湿透的阴阜几乎贴着我的大腿根部,我能感觉到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黏地沾在我的皮肤上,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色情得让人发狂。
  一丝罪恶的快感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的手指都在发抖——但我那只原本已经松开她腰的手,此刻却不自觉地重新扶了上去。
  我能感觉到她那层薄薄水手服下腰肢的柔软和温度,我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向上攀爬,隔着那件薄薄的水手服,抓住了她那两团初具规模、却又异常柔软弹手的乳肉。
  “滋溜——”那是衣服摩擦的声音,也是液体滑动的声音。
  她大口呼吸着,闭着眼睛,红唇微张,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琪琪因为没有我的稳固搀扶,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倒。
  可就在这一倾斜的瞬间,命运像是开了个恶意的玩笑。
  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紫、跳动不止的肉棒,隔着那层湿透了的百褶裙,猝不及防地往前狠狠一顶!
  这一下,分毫不差,正好顶进了她那肥厚多汁的肉缝正中央!
  “噗嗤!”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一声微小的、肉体撞击湿润黏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如雷鸣。
  那种触感真实得让我头皮发麻——我那滚烫的龟头,像是一枚破甲弹,直接将她那肥腻湿软的阴唇向两边顶开。
  即便隔着一层布,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口那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含住了我的龟头顶端。
  由于她刚才高潮后的余韵,那里的蜜液多得惊人,瞬间就浸透了百褶裙的布料,把我的龟头整个包裹在一种湿热、软糯到极点的环境里。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团正在融化的温热奶油中。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维瞬间断线,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肉棒在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下,猛地又胀大了一圈,原本就紧绷的马眼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大股浓稠的前液。
  那些带着腥味的透明液体直接把百褶裙的前端打湿得更彻底,深色的水渍迅速蔓延开来,将她那隐秘的缝隙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们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僵住了。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琪琪闭着眼睛,那双修长的睫毛正不安地颤动着。
  她的红唇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齿贝,大口地呼吸着,胸脯的起伏几乎要撞碎我的手指。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她却没有躲开,反而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那肥硕的臀部本能地轻轻往后送了一下。
  “嗯嗯……呜……”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求欢的哀鸣。
  我下意识地把屁股猛地往后一抽,强行离开了那让人发疯的湿热源泉。
  可这一抽离,反而让我的肉棒因为空气的凉意而感到更加胀痛。
  龟头在湿透的布料里疯狂地跳动着,像是一个被夺走了糖果的孩子,在愤怒地抗议。
  琪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退缩,她那被情欲烧红的脑子此时只剩下本能。
  她竟然主动抬起那对肥硕的臀部,往后挪了一点,主动追逐着我的热度。
  那道湿淋淋的肉缝再次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我硬得发疼的龟头。
  这一次,接触得更加彻底。
  隔着薄薄的百褶裙,我的龟头被她那对肥厚的阴唇完全含住。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穴口的肌肉正在一下下地翕张着,像是在吮吸我的顶端。
  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瞬间浸透了所有的阻碍,黏腻地裹住我的棒身,热得吓人。
  “琪琪……你……”我虽然在说话,但双手已经失控地在那对乳肉上疯狂揉捏起来。
  我胯下向前猛地一顶,让那根怒张的肉棒更精准地对准她那湿软的屄缝。
  龟头再次狠狠顶了上去,布料在巨大的压力下几乎要被顶进她的阴道口。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穴口那一圈敏感的褶皱正在一张一合地吸吮着我的马眼。
  每当我用力顶撞时,她的肥臀就会不受控制地前后轻轻摇晃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迎合我的侵犯。
  起初,那只是无意识的轻颤。
  可渐渐地,随着快感的堆叠,那摇晃变得有节奏、有规律起来。
  琪琪开始主动挺动臀部,用那道湿热多汁的肉缝一下下地蹭着我的龟头。
  她那肥厚的阴唇被我的动作顶得向两边翻开,鲜红的黏膜不断摩擦着湿透的布料,发出“滋滋”的流水声。
  大量的淫水往外汹涌而出,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暧昧水渍。
  我们接触的频率越来越快,那种布料被液体浸透后的粘滞感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快感。
  我的肉棒被她蹭得肿胀到了极致,紫红色的龟头发亮发烫,马眼不断溢出黏稠的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把那件藏蓝色的百褶裙前端弄得湿得能拧出水来。
  棒身上青筋暴突,每一次有力的顶撞都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快感,直冲我的灵台。
  琪琪的全身也开始一阵阵轻微地抽搐,她那双穿着异色丝袜的长腿正在空气中乱蹬,脚趾蜷曲又张开,黑白交替的色彩在昏暗中晃得我眼花缭乱。
  她的乳尖在我的掌心下越发挺立,硬得像两颗水果糖。
  她终于忍不住了,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浪叫:
  “嗯……哈……叔叔……好硬……好舒服……顶到我……最里面了?……“
  琪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甜腻到发腻的呻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从一开始那种生涩的、试探性的前后来回,变成了一种更深入、更有节奏的碾磨,像是要让我那根嵌在她肉缝中的龟头,最大限度地接触到她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部。
  我低头看去——借着昏粉色的灯光,我能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的肉棒,在她那层布料之间来回穿梭。
  她那件水手服百褶裙的前端已经完全被我们的混合液体浸透,变成一片深色的湿润,紧紧地贴在我的肉棒上,勾勒出我那根巨物的清晰轮廓。
  她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完全变了——从之前那个怯生生的、紧张得说不出话的新人陪影助教,变成了一个会主动挺动腰肢、用湿润的阴部去碾磨男人肉棒的女孩。
  她脸上那层羞怯的面具已经彻底褪去,露出下面那张被情欲烧得酡红的脸。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唾液,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半张着,发出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喘息和呻吟。
  “唔……叔叔……嗯……那里……对……就是那里……好舒服……齁嗯?……“
  她一次次地调整着角度和节奏,像是一个正在寻找最佳进食姿势的饕客。
  有时候她会稍微向后一些,让我的龟头顶到她更靠上方的位置——那大概是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的位置,每一次顶到那里,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然后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几秒钟,再慢慢地恢复节奏。
  我能感觉到那根被夹在她腿间的肉棒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油光水滑。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加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混合着液体和布料摩擦的声音。那声音在这个安静的、被粉红色灯光笼罩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夜还长。
  而我们之间的距离,正在那一次又一次的、越来越湿热的摩擦中,一点一点地缩短,走向那个我再也无法回头的界点。

14章 一只梨树压海棠

时针已经悄然拨过了九点十分,魅魔私人影院这个大包间内,空气已经粘稠得仿佛凝固的胶质。
墙角那台功率不足的排风扇发出嘶哑的轰鸣,却根本无法驱散这狭窄空间里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雌性气息。
隔壁的重低音震动依然不知疲倦地透过墙壁传来,每一次震颤都像是直接击打在人的心脏上,让血液流速变得愈发狂暴。
我低头,目光再次落在琪琪那完全敞开的嫩穴之上——这一眼,几乎让我当场爆炸。
雪白的大腿内侧已被她自身流出的淫水彻底浸透,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涂了一层上好的蜜油。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又红又肿,像熟透的蜜桃瓣,鼓胀得惊人,表面覆着一层黏稠的乳白色爱液,在昏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那卷曲而稀疏的阴毛,此刻被淫水打湿,被淫水打湿后黑亮地贴在粉嫩的肉缝两侧,像是在最精美的瓷器上勾勒出的淫靡线条。
两片大阴唇微微向两边分开,中间那条嫣红的细缝早已被撑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
那对娇小肥嫩的肉瓣像含羞的花心,沾满了透明黏稠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小阴唇上方,那颗阴蒂高高凸起,像一颗油光发亮的粉红珍珠,被淫水泡得晶莹剔透,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耸臀而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向我招手。
整个嫩穴像刚被春雨浇透的粉嫩花苞,又湿又热又软,淫液不断从肉缝深处汩汩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淌过那紧缩的菊穴,在沙发上留下一大片暧昧的水渍。
空气里全是浓郁甜腻的雌性气味,混着那股少女特有的体香,熏得我头晕目眩,胯下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三分。
而琪琪——这个被我舔脚都能舔到高潮的敏感女孩——此刻却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小母兽,肥嫩的臀部一次又一次地轻轻往前耸挺,用那湿淋淋的肉缝主动去蹭我的龟头。
她的动作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生涩,反而带上了一种本能的、熟练的韵律,像是天生就知道该怎么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去取悦男人。
我故意调整角度,每次她顶上来时,硕大的龟头就半陷进她肥厚柔嫩的阴唇中间,被两片肉瓣紧紧裹住,像被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含住顶端。琪琪的阴唇又软又弹,沾着黏液的触感滑腻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滋滋“的水声,龟头被她蹭得越来越亮,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像是一根即将爆裂的铁棍。
欲火已经把我烧成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我猛地伸出双手,粗暴而贪婪地抓住了她那两条穿着异色丝袜的双腿。
左手是冷艳深邃的黑丝,右手是圣洁诱人的白丝,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让我的兽欲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我用力往上一抬,将她的双腿折向她的胸口!
“呀?——“
琪琪那对白皙肥硕的臀部立刻高高抬起,那条藏蓝色的水手服百褶裙早已凌乱不堪,根本挡不住任何风景。
整只湿透了的、还在不断溢出晶莹液体的嫩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穴口甚至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一只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贪婪小兽。
“琪琪……我要进去了!”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那根憋得发紫、跳动不止的粗黑肉棒对准了那道湿软多汁的肉缝,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底!
“噗嗤——!“
一声极度淫靡且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包间内回荡。
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那肥厚的大阴唇,巨大的压力撑得两片肉瓣向两边极致翻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黏膜。
接着,肉棒粗暴地顶开了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切入黄油一般,一路滑进了那条又紧、又热、又湿的阴道深处!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棒尖撞上了一层薄薄的、却带着阻力的障碍。
“啊啊啊啊——!痛……叔叔好疼啊……呜呜……断掉了……要断掉了……”
琪琪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猛地一缩,那双涂着黑金色指甲油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泛起了泪花。
我这才回过神。
我做了什么?
我刚才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失控了。
我插进去了。我真的插进去了。这个才第一次上班的、可能还未成年的陪影助教,她的处女膜,被我这根粗黑的肉棒,顶住了。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回来了短短一瞬。
我想拔出肉棒——
但我错了。
就在我试图往后退的那一瞬间,琪琪的阴道像是感觉到了我的退缩,猛地收缩起来——那团火热湿滑的嫩肉瞬间死死箍住我的龟头,阴道壁条件反射般疯狂收缩,一圈又一圈地绞紧我的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又像无数条柔软的触手同时缠绕上来。
她那白皙肥嫩的臀肉也跟着本能夹紧,把我的肉棒夹得更深、更紧,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吞没进去。
“唔哦哦哦……好紧……”我浑身剧烈一抖,那种被无数温热黏膜绞杀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爽得我头皮发麻,马眼处甚至已经感到了阵阵酸胀,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不能这样了。
但这嫩穴实在太鲜美、太多汁了——那湿热紧致的触感,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物一样蠕动吸吮的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我舍不得拔出来,舍不得离开这具年轻到近乎稚嫩的身体。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喷薄而出的欲望,双手扶着她那还在抽搐的纤腰,狠狠抽插几十下 。
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肉棒从她那紧致的阴道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龟头脱离了那湿软肉洞的束缚。
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和几缕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白色丝袜上画出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那是她的处子血。
琪琪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
我不能就这么结束。
我的肉棒还硬得像铁棍,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那被她的嫩穴夹过的快感还在我体内回荡,让我浑身燥热难耐。
我扶着她的腰,换了一个方向——
让她背对着我,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我身上。
她的背部贴着我的胸膛,那头黑长直的假发蹭着我的下巴,一黑一白的丝袜双足分开在我的大腿两侧。
我从后面环抱住她,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握住了她那两只异色丝袜的小脚。
我将她的双脚并拢——左边黑丝,右边白丝,两只同样纤细柔软的小脚紧紧地贴在一起,形成一个天然的肉洞。
然后我握着我那根依然青筋暴起的肉棒,从下方插入她双脚之间,让她的脚掌内侧夹住我的棒身。
我又调整了一下角度,只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嫩穴前端进行浅层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只没入三四公分,刚好能感受到穴口那圈褶皱的吸吮,却又不至于触碰到深处的伤口。
我的臀部前后耸动,带动肉棒在她那双异色丝袜小脚之间来回抽送,同时龟头每一次前进都会浅浅地插入她的嫩穴前端,然后再抽出。
她的双脚紧紧地夹住我的棒身,丝袜那光滑而又带着一丝摩擦力的独特质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我的肉柱瞬间传遍全身,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啊……叔叔……好舒服……嗯?……“
琪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放松和愉悦。她那刚刚被我破处的嫩穴,在我龟头反复的浅插下,竟然已经渐渐适应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尺寸。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将我的龟头浸得油光水滑,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加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混合着体液和丝袜摩擦的淫靡水声。
她被插了数百下之后,前端那原本紧致的穴口竟然已经明显松弛了一些,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抽插。
她的臀部不再僵硬,而是随着我的节奏轻轻地、有韵律地前后摇晃着,像是在主动配合我的动作。
“齁……嗯……叔叔……那里……就是那里……再进来一点……嗯?……好舒服……比刚才好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淫荡的甜腻。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阴道前端正在一点点地放松,一点点地接纳我。
虽然依然紧得让人发狂,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抗拒了。
我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之中。
我的肉柱被那双异色丝袜小脚紧紧夹着,黑丝袜那种略显粗糙的颗粒感与白丝袜那种细腻柔顺的触感交织在一起,不断磨蹭着我的棒身。
龟头浅浅地抽插着她那湿热的嫩穴前端。
那两种不同质感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我仿佛置身天堂——脚底是丝袜的光滑触感,龟头是嫩穴的湿热紧致,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传来,每一次抽送都让我的腰眼阵阵发麻,爽得头皮发炸。
她那粉红色的嫩肉随着我的抽插而翻进翻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淌,滴落在沙发垫上,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微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甜腻的性爱气息。
我的手掌已经探入了她胸前略显松松垮垮的水手服领口里。
那两团青涩却又因情欲而异常敏感娇嫩的乳肉正不受控制地在掌心间变幻着形状。
她的皮肉热得像一团刚蒸出来的发糕,每一次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刮过那一粒细小的乳头,都刺激得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软吟,而她的嫩穴就会更加用力夹住我的肉棒。
“叔叔…我不行了…啊啊”
琪琪口中是娇喘连连,身体又瘫软下来,只有那美丽娇小的丝袜脚尖还笔直地绷着,她被我肏得又高潮了。
她的嫩穴越来越紧,里面的黏膜仿佛活了过来,不断地蠕动、绞紧,试图将我的肉棒彻底吸入。
空气中充满了液体剧烈搅拌的声音,那种“滋溜、滋溜”的响声在包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正在从睾丸深处涌起,像是积蓄了许久的洪水,即将冲破最后一道闸门。
“琪琪……我要射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叔叔……射吧……射在我脚上……嗯?……给我……全都给我……“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精关就彻底失守了。
“齁——!“
我猛地按住她那双异色丝袜的小脚,让它们更紧密地夹住我那根正在剧烈跳动肉棒。
龟头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她那嫩穴前端,然后在她的体内开始猛烈地喷射。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了她嫩穴前端,第二股、第三股……我的精液如此之多,以至于嫩穴容纳不下,开始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倒流出来。
剩余的依然在喷射,打在她那双黑丝和白丝的小脚上。
白色的精液溅在她黑色丝袜的脚背上,形成鲜明的对比;又顺着白色丝袜的脚踝往下流淌,与她的淫水和残留的血丝混合在一起,像一幅淫秽至极的水彩画。
我的肉棒在她脚间和穴口不住地跳动着,持续喷射了十几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缓缓渗出,我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靠在了沙发上。
“好烫……唔哦哦哦……肚子里面好烫……呜呜……??”
琪琪也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那双异色丝袜的小脚上,沾满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昏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副画面色情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在这间昏暗的、充斥着精液和淫水气味的包间里。帘子那边依然传来模糊的喧闹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15章 东窗事发
作者:橙
字数:4.21K
我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药效在那一波汹涌的射精后总算是退去了一些。
琪琪依然以鸭子坐的姿势瘫软在我身上,她那双异色丝袜小脚上沾满了我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黑丝的脚背往下流淌,滴落在沙发垫上。
我看着怀里这个女孩——此刻她正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脖颈。
她的胸口还在轻轻起伏着,呼吸依然没有完全平复。
我这个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你……有微信吗?"我开口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摇了摇头,声音很小:"没……今天没带电话手表。"
电话手表。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电话手表——那是小学生、初中生才会用的东西。一个需要用电话手表的女孩,却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的负罪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对不起。"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几乎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来,那双被厚重假睫毛遮住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让我意外的东西:"没关系叔叔,是我自愿的。"
是她自愿的。
这句话并没有让我好受多少。
反而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被老板下药,被客人夺走第一次,然后说"是我自愿的"——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成分是自愿,又有多少成分是被迫接受现实后的自我安慰?
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细节——
我们这边的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了。
我明明记得刚才进来的时候,帘子是敞开的。虽然KTV区这边相对独立,但透过那道帘子的缝隙,应该是可以看到这边部分情况的。
而现在,那道深紫色的丝绒帘子被严严实实地拉上了,将这个小空间彻底隔绝成了一个密闭的包间。
"白总深藏不露啊——"
突然,帘子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是保安队的一个小队长。
"白总厉害啊!搞了半个小时了!"另一个声音接话,带着口哨声和压抑的哄笑。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原来帘子外面那帮家伙,早就知道了。
我咳嗽了两声,用那种在公司开会时才会用的、带着威严的嗓音:"咳咳——"
那边立刻安静了下来。再借他们几个胆,也不敢在顶头上司明示的时候继续放肆。
"小贺。"我叫了一声,"你过来一下。"
帘子被撩开一条缝,贺经理那张笑眯眯的脸探了进来。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神色,嘴上什么都没说,但那表情明显写着"白总您可真会玩"。
"那个……帘子什么时候拉上的?"我压低声音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贺经理的笑容更深了,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回答:"白总,您舔她脚的时候。"
我扶住了额头。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这么多年,我在公司里建立的"正人君子"形象,在员工面前从来不碰风月场那套规矩,今天全被这个该死的药和这个女孩的一双丝袜脚给毁了。
但眼下不是懊悔的时候。我做了就是做了,现在能做的,是把后续处理干净。
我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恢复到那个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白副总的状态:
"小贺,你去跟私影老板打声招呼,换五千块钱现金过来,然后你亲自把她送回去。"
"保证完成任务。"贺经理收起了笑容,正色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缩在我身后的琪琪,没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我从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琪琪。
那是一张烫金的名片,上面印着:
华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
白宾 副总经理
电话:139XXXXXXXX
她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当她的目光落到"华盾保安公司"那几个字上的时候,她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那一瞬的慌乱非常短暂,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谢谢叔叔……"她把名片攥在手心里,声音依然很轻。
我看着她,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严肃:"别做这个了。"
她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贺经理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他把信封递给我,我打开袋子扫了一下,确实是五千块,不多不少。
我把信封塞到琪琪手里,低声道:"拿着,回去好好上学,别再来了。"
她握着那个信封,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推辞。
我看着她跟着贺经理走出包间,看着她那双一黑一白的异色丝袜小脚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一步步走远,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靠在了沙发上。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车的后座,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飞速后退,像是一条流动的光河。我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说。
琪琪——这个我连真名都不知道的女孩,我夺走了她的第一次,给了她五千块钱和一张名片,然后告诉她"别做这个了"——她真的会听吗?
她能听吗?
她手上的那些自杀划痕,她那句"我想出国留学,不想待在国内",她那原生家庭的痛苦——我这点施舍般的补偿,真的能帮到她吗?
她会不会在拿到这笔钱之后,继续回到那种地方?
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事而更加自暴自弃,走向更深的堕落?
会不会某一天,我会在新闻上看到某个年轻女孩自杀的消息,然后认出那张脸?
我不敢往下想。
我在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如果公司的事顺利,如果家里的关系能理顺,我或许可以试着收养她,把她从那个火坑里拉出来。
但又很快,我苦笑了一声。
我自己现在的生活,也是一团乱麻。
王彪那个莫名其妙签下来的合同,林凡那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操作,还有我和白羽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又怎么能救得了别人?
出租车在别墅门口停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我推开门,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楼梯口的夜灯还亮着。
大家都已经睡了——李清月应该已经带着小雪上楼休息了,白芸那个孩子也早就应该睡着了。
但书房的灯还亮着。
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我走过去,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看到白羽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红红绿绿的K线图。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睡裙,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看起来比白天要小上好几岁。
但她的脸色却不太好,脸上全是压抑着的、阴沉的神色,像是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
我看得有些心疼,放轻了声音:"妹妹,早点睡吧,都这么晚了。"
白羽没有回答我的话。她站起来,绕过书桌,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她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我面前,站定,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的眼神让我有些不安。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踮起脚尖,朝着我的嘴唇吻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想要避开那个吻。
但白羽的手更快——她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那双手出奇地有力,将我的头扳回来,让她那温热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我紧闭的双唇上。
那是一个带着怒气、带着委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近乎惩罚性的吻。
她吻了我一下,然后退开一点点,盯着我的眼睛问:"哥哥不爱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认真。
"不爱。"我回答得很干脆。
白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再次凑上来,嘴唇重新贴上我那依然紧抿的双唇,比刚才更用力,更执着。
她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又退开,问:"还是不爱我吗?"
"……不爱。"
我告诉自己,这个回答是对的。我必须在她说出那个答案之前,掐断一切可能。
但白羽像是铁了心要跟我较劲一样,我一句"不爱",她就吻我一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更持久。
从最初的嘴唇相贴,到后来她伸出舌尖,试图撬开我那紧闭的牙关。
她的吻越来越热烈,越来越充满情欲的味道。
到后来,我们都累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额头抵在我的下巴上,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她的双手还捧在我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脸颊的皮肤。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看不太懂的神色——像是委屈,又像是狡黠:
"哥哥,你是故意的吧?你就是要让我亲你,对不对?"
我不说话了。
她说的对——如果我真的想要拒绝她,我有的是办法。
我可以推开她,可以转身离开,可以大声呵斥她。
但我没有。
我虽然嘴上说着"不爱",但我的身体一直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吻累了,白羽坐着休息了一会儿,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上面两杯牛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已经有些凉了。
她递给我一杯,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凉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一些口中的干渴。
她自己也喝了一口,端着杯子在手里转了转,然后重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里带着一种火山即将爆发前的压抑:
"哥哥,我很生气,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依然嘴硬。
"你居然在外面偷吃。"白羽的语气轻描淡写,但目光却像刀子一样锐利。
"哪有?"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就喝了点酒,跟客户应酬而已。"
"应酬?"白羽冷笑了一声,"你身上全是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说着,走近了一步,凑到我胸前,像一只小狗一样嗅了嗅,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
"一股廉价的香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一股更浓的……腥味。"
她说的没错。
在魅魔私人影院那个大包间里待了那么久,和琪琪那样贴身纠缠了那么久,我身上的味道肯定不会干净。
但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认。
"晚上去私人影院喝第二场了,服务员都是女人,可能是那时候沾染上的味道。"我解释道,自认为这理由还算站得住脚。
白羽没有再跟我争辩。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那是最新款的iPhone,银白色的外壳在书房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她解锁屏幕,打开相册,然后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那这个,你打算怎么解释?"
手机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里,光线昏暗,粉红色的暧昧灯光洒在整个画面中。
一男一女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镜头里——男人靠坐在沙发上,女人背身跨坐在他身上,水手服的裙摆凌乱地翻卷在腰际。
那个男人是我。
那个女人,是琪琪。
视频里,我双手按在琪琪那初具规模的乳房上,她正坐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着。
虽然那层薄薄的水手服布料挡住了重要部位,但从那个角度、那个动作的幅度来看,谁都看得出来我们在做什么。
视频里传出琪琪那带着明显情欲的声音:"好舒服……我不行了……"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定格在我双手抓着她乳房、她仰头呻吟的那一幕。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是谁拍的?
在那个包间里——我明明记得帘子是被拉上的——谁能在那个角度拍下这样的视频?
是私影老板?是他放在包间里的隐藏摄像头?
还是……王彪?不可能是他,他全程都在帘子外面喝酒。
那……难道是琪琪自己?这更说不通了,她连电话手表都没带——
还有——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白羽。
白羽依然举着手机,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她是怎么拿到这段视频的?是谁发给她的?那个人想干什么?
而我,又该怎么解释这段证据确凿的视频?
书房里安静得像是凝固了一样,只有墙上时钟的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窗外,夜色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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