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24-番外1-3)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7-19 15:10 已读3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老婆是心理医生】(1-6)作者:橙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01 0:38
24章 恶女怨鬼

这种送命题肯定不能直接回答。
"老婆是我错了,出轨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孩子。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那双踩在木地板上的赤足上——那白色的棉袜已经不见了,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脚背和整齐的脚趾。
她的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李清月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很低、很轻,像是一阵微风拂过风铃,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胜利后的满足。
"忏悔的第一阶段结束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猫科动物般的满足感。
她俯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看着她。
她的脸上挂着那抹胜利者般的微笑,眼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狡黠的光。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泛着异样的红润,微微有些肿,却更显得丰润诱人。
"……老公,接下来,我们该去卧室,进行更深层的‘洗礼’了,对吧?"
"啊?"我愣住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回答,李清月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松开我的下巴,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我把头枕上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躺了下来,将头枕在了她那双白皙光滑的大腿上。
她的大腿温热而柔软,带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和肌肤特有的温热气息。
我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微微的弹性和温度,那触感让人安心。
她穿着那条黑色蕾丝边吊带睡裙,裸露的大腿皮肤直接贴着我的脸颊,柔软得像是婴儿的肌肤。
"开玩笑的——"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好好休息吧。"
她的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头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
她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按摩着我的头皮,那触感让我浑身松弛了下来。
"别想那么多,"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从远处飘来的风,"我原谅你了。"
她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这一切……就当是个梦。"
我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她的抚摸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效果,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像是沉入了一片温热的、柔软的黑暗之中。
我感觉到她拉了拉沙发上的那条薄毯,盖在了我身上。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睡吧……"
我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声响——门被打开的声音,拖鞋踩在玄关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两个女人压低声音的对话。
"……姐姐你不是这三个月不和哥哥同房吗?破戒了哦!"
这是白羽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作为老婆李清月可没和你哥发生关系——"这是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狡黠,"是修女Y在给罪人洗礼呢。"
"姐姐你真会玩。"白羽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是换拖鞋的声音,"姐姐你太厉害了,给哥哥深喉可以坚持那么久,我几秒钟就窒息了。最后你还能一滴不落把精液吞下去,换我早从鼻子嘴巴溢出来了。"
"……"
李清月没有回答。
我只能听到她走到沙发边,将那条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手在我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在睡梦中不自觉地蹭了蹭。
"你哥最近太累了——"李清月的声音很低,像是怕吵醒我,"既然你已经得手了,就别逗他了。"
"好的,姐姐。"
"我上班去了,下午有新病人入院。"
然后是脚步声走向门口的方向,开门声,一阵微风拂过,然后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白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俏皮:"姐姐再见。"
门关上了。客厅重新陷入了安静。
我继续沉睡着,那些对话像是水面的波纹一样,在我意识的表层荡漾了几下,然后消散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已经从正午的明亮变成了午后柔和的金黄色。
我眨了眨眼睛,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我依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米白色的薄毯。
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
我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在滴答作响。
我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最后落在了书房的方向——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和电脑屏幕特有的蓝白色光芒。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穿着拖鞋走向书房。
推开门,看到白羽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个我有些眼熟的网页界面。
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哥哥醒了?你下午睡这么久,晚上不睡了?"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松松的侧马尾,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看起来既随意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
"小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在恍惚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中午吃饭了吗?"
"吃了哦。"她转回去,目光重新落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我走到她身后,想要看看她在看什么。但她却忽然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亚克力盒子,递到我面前。
那盒子不大,约莫巴掌大小,里面放着一个发黄的、用干草编成的蚂蚱。
那蚂蚱编得很精巧,草叶已经泛黄发脆,翅膀和触须的轮廓却依然清晰可辨。它躺在透明的盒子里,像是一件被时光封存的标本。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不就是我想要找的那个吗?
"这……这是哪里来的?"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白羽伸手抚摸我的脸:"笨蛋哥哥,这是你和清月姐姐度蜜月时,在武当山下买的。你忘了?"
"我……买的?"
我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那只草编蚂蚱,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武当山下,一条古朴的商业街,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正在编着草蚂蚱。
我站在她面前,掏出十块钱,买下了两只。
一只给了李清月,另一只——
另一只被我挂在了我那辆新买的车里,挂在内后视镜上,随着车子的行驶一晃一晃的。
"那视频里的汽车——"白羽的声音继续传来,像是在按图索骥地解开一个又一个谜题,"是你第一年拿奖金买的奇瑞QQ。你说,那个司机是谁?"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脑海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一辆银灰色的奇瑞QQ,挂着临牌,停在老家院子门口。
一个皮肤黝黑、剃着板寸的年轻男人靠在车门上,穿着件黑色T恤,正冲着镜头傻笑。
那是十几年前的我。刚退伍不到一年的我。
"我买的车?"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那……那司机是谁?"
"是你啊,哥哥。"白羽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那时候退伍没一年,晒得那么黑,还没变白呢。"
嗡——
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一瞬间,那些被我遗忘的记忆碎片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
那些画面断断续续地闪烁——武当山的石阶、老奶奶手中的草蚂蚱、银灰色的奇瑞QQ、一张张模糊却又熟悉的脸孔、一个个被灯光和月光笼罩的夜晚——
还有白羽。
白羽的身体。
白羽的喘息声。
白羽那一声声在黑暗中响起的、带着压抑和放纵的呼唤:"哥哥……嗯……哥哥……再用力一点……嗯齁齁?……"
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那些记忆像是被撕碎的照片,在我脑海中一片片拼合起来,组成了一幅让我无法直视的画面。
我和白羽。
从小到大。
从她十四岁,到二十六岁。
十几年来,无数个夜晚,无数个清晨,无数个在父母遗像前的午后——我们都在做爱。
在各种地方,以各种姿势,用各种方式。
她的身体从青涩到成熟,从生涩到熟练,从最初的疼痛哭泣到后来的主动索求——我全都亲眼见证了。
而我竟然完全不记得了。
"我……"我的声音在颤抖,"我怎么会是……和妹妹乱伦的禽兽……"
白羽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让我心碎的平静和释然。
"哥哥,你暑假出了车祸,失去了部分记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医生说,你大脑中有个血块压迫了记忆神经。虽然血块自行吸收了,但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我们那些亲密的事,你全都不记得了。"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从小跟在我身后叫"哥哥"的女孩,看着这个被我夺走童贞、与我保持禁断关系、为了我做单亲妈妈十几年,看着这个在我失忆后没有告诉我真相、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屈辱和委屈的女孩。
"白羽……"我的声音哽咽了,"你受苦了……"
"哥哥,这不怪你。"白羽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丝笑意,"从小我都喜欢你嘛。"
她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如果不是情凰——我们这辈子,可能真的就错过了。"
情凰。
那两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太阳穴。
我的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黑色的、模糊的、周身缠绕着阴冷气息的身影。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像刚刚喝过血。
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是情凰——李清月大学时在跳蚤市场里招惹上的怨鬼。
她附身在李清月身上,必须靠男人的精液才能满足她那无穷无尽的欲望。
大学那一周,我把李清月干得下不了床,她差点错过了毕业论文答辩。
寒假放假时,我带着李清月去武当山找道长驱鬼——那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道长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话:"施主,你要相信科学。"
后来,情凰又附身到了岳母方翠身上,再后来是白羽。
我没有办法——我没有任何办法能驱走那只怨鬼。
她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缠绕在我生命中最重要三个女人身上。
我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做——把我的家变成一座淫窟,用我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们母女三人。
那段日子,我痛苦又快乐着。
我痛恨那个被怨鬼操控的自己,却又沉迷于那三个女人在我身下承欢时那既屈辱又迷醉的表情。
那是一段不愿想起的记忆,却在一瞬间全部涌回了我的脑海。
但是——情凰是怎么消失的?
我的记忆在这里断了片。
我记得她附身在白羽身上的最后一个画面,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是怎么被驱散的?
是被哪个道长收服了,还是……我自己做了什么事?
我努力地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一段记忆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只剩下一些模糊的、不连贯的碎片。
不对。
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女儿的名字——白凰雪。
凰。
那个"凰"字,是在小雪出生时,李清月坚持要取进去的。我当时问她为什么要用这个字,她说只是觉得好听。我没有多想,就同意了。
但如果——
如果情凰并没有被消灭,而是用另一种方式留在了这个家里呢?
白凰雪——凰雪——白雪中的那一抹凤凰红。
她是情凰转世。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白羽。她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有些复杂。我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小雪那双黑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在我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那眼睛的形状、那瞳孔的颜色、那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和深沉——那不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眼神。
那是情凰的眼神。
她是来讨债的。
是十几年前的讨债鬼。

番外:白羽的初夜1
作者:橙
字数:4.23K
婚后第二年,威虎押运公司终于给了我转正的名分,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个暑假的第一笔奖金。
那天,我和李清月去了城里,提回了一辆蓝色的奇瑞QQ。
那抹蓝色,承载着我们当时所有关于未来的美好幻想。
下午返程时,车漆在烈日下闪烁着一种廉价却足以刺痛双眼的耀眼光泽,像极了我们当时那种毫无保留的快乐。
李清月坐在副驾驶上,那双平时拿笔稳得可怕的小手,此刻却死死地攥着安全带。
她侧着头看我,那副既紧张又兴奋的小模样,至今仍像一张曝光过度的底片,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
那时候考驾照便宜,一千五百块钱就能搞定,也没有现在这么繁琐的科目四。李清月刚过了科目二,手正痒。
到了村口新修的那条水泥路上,车辆稀少,空旷得能听见风的声音。我停了车,跟她换了个位置。
"你来开。"
她一开始是拒绝的,眼神里写满了慌乱。
但在我的鼓励下,她还是颤颤巍巍地踩下了油门。
离合器抬得高了,车身猛地一抖,熄火了。
她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看我一眼,重新点火。
慢慢地,车身不再顿挫,蓝色的奇瑞QQ像一条游入大海的小鱼,开始在新修的村道上平稳滑行。
我们绕了一圈又一圈。
夕阳开始下沉,将天边的云层染成一片惨烈而壮丽的血红,余晖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把李清月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直到黑暗彻底吞噬了田野,车灯刺破浓稠的夜色,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们在镇上的小摊坐了很久。面前是一盆热气腾腾的瓦罐汤,还有一锅底面煎得焦脆金黄的煎饺。
那是我们第一次觉得,日子可以过得这么有滋有味,这么踏实。
最后,我们开着那辆蓝色的小车,载着满身的烟火气,驶向了回家的路。
回到家时,疲惫与满足交织在一起。
李清月洗过澡后,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棉质丝绸睡衣,那质地异常柔软,紧紧贴合着她那正值青春年华、凹凸有致的身躯。
我们躺在老家那张嘎吱作响的木床上,月光穿过破旧的木格窗,洒在她那张如同剥壳鸡蛋般细腻的俏脸上。
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呢喃着未来的规划,说要在城里买更大的房子,要带我去远方旅行。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我也沉沉睡去,却没料到,这一觉醒来,竟是一场足以颠覆我人伦底线的噩梦。
半夜时分,一阵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从胸口传来,沉重得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在昏暗的月影中逐渐聚焦。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跨坐在我的小腹之上,那是一件粉红色的丝质睡衣,下摆被那挺翘的小屁股撑开,露出两截浑圆雪白的大腿,在那一抹诡异的蓝色背景下显得格外扎眼。
是白羽,我名义上的妹妹。
此时的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胡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唯独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透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幽冷而戏谑的光芒。
"小羽……你大半夜不睡觉,爬到哥哥身上干什么?"我的声音沙哑而干涩,试图伸手将她推开,却惊恐地发现,我的双臂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弹。
"白羽"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森冷。
"我不是白羽,我是情凰。"
那声音清脆依旧,却带着一种重叠的回响,仿佛有两个灵魂在同一具躯壳里共鸣。我心中咯噔一下,那女鬼情凰,竟然附身到了小羽身上。
"放过她……小羽还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我奋力地挣扎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呵呵,孩子?你可真是不解风情。"情凰白羽伸出冰凉的手指,在我的唇边轻轻摩挲,那种触感像是毒蛇滑过。
"你们夫妻俩只顾着自己卿卿我我,却没发现这可怜的小丫头总是躲在门缝后面,看着你们羡慕嫉妒恨得都要发疯了。她内心深处对你那股狂热的爱恋,就像是黑夜里的灯火,把我吸引了过来。我,不过是在帮她完成心愿罢了。"
"不行的……她是我妹妹!这是有违天伦的!"我痛苦地闭上眼,脑海里不断闪现出白羽平日里乖巧可爱的模样。
"虚伪。"情凰白羽嗤笑一声,那双娇嫩的手掌顺着我的胸膛缓缓滑下。
"岳母方翠你都能吃得下,妹妹又算得了什么?别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我和岳母不伦关系像是一把沉重的枷锁,将我的理智死死钉在道德的十字架上。
"怎么?不说话了?想起你和方翠李清月母女玩3P时的快活劲儿了?"
情凰白羽的声音愈发恶毒,她猛地一拉我的内裤,那根早已软塌塌却极具分量的肉棒便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
"你怎么不硬啊?是对这具稚嫩的身体不感兴趣,还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我……我不会对自己妹妹……起反应的!"我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去压制那该死的生理冲动。
情凰白羽突然俯下身,粉红色的睡衣领口大开,露出一抹还未发育完全却异常白嫩的胸脯。
她伸出两只小巧的手掌,温热的手心死死贴住我阴茎的前端,指尖轻轻一挑,便将包裹着龟头的包皮缓慢而坚定地褪了下来。
那层娇嫩的黏膜暴露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紫红。
随即,她微微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截湿润的红舌轻轻掠过唇瓣,"啐"的一声,一团晶莹、粘稠的口水精准地落在了我敏感的龟头马眼处。
那种滑腻且带有温度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流淌,滑进冠状沟里。
她用掌心覆在那层液体上,开始轻缓地、带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那种棉软的触感和唾液带来的润滑,瞬间击穿了我的心理防线。
我的肉棒像是不受控制的野兽,在她的掌心里不安地跳动,血管一根根暴突而起,在那双幼嫩的小手中逐渐变得坚硬、硕大。
"这只是……哈啊……正常的生理反应……唔……不能代表什么……"我绝望地狡辩着,眼角因为屈辱而渗出泪水,我试图在脑海中回忆那些痛苦的往事,以此来冲淡这种违背伦理的快感。
果然,在那股负面情绪的压制下,挺立的肉棒又有了疲软的迹象。
"看来你还真是个硬骨头。"
情凰白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她那只空闲的小手顺着肉棒的根部向下滑去,精准地握住了我沉甸甸的阴囊,指尖在那满是褶皱的皮肤上轻轻揉搓,随后猛地按向了会阴处的那个敏感点。
一股如电流般的冰凉气息顺着尾椎骨猛地窜入我的体内,在那股邪异力量的强行刺激下,我的前列腺开始疯狂分泌。
"滋——"
我浑身猛地一颤,那根肉棒迅速再度昂扬。
"呵呵,这才乖嘛!本想好好让你舒服,非得我来硬的。"
情凰白羽嘲笑着我 。
然后她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立在我的腹部上方。
她缓缓褪去了那件粉红色的睡衣,月光下,她那具青涩、圣洁如同处子雕塑般的娇躯展现在我面前。
那对还没发育的小乳房微微隆起,乳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
随后,她抬起了一只光滑细嫩的右脚,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排列,脚背的皮肤白皙得几乎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
她那圆润的脚后跟先是试探性地踩在我那滚烫的肉棒上,随即猛地用力,将那根粗大的孽根狠狠地踩压在我结实的腹肌上。
"唔哦——!"我闷哼一声,那粗壮的肉棒被她娇小的足底挤压得变了形,硕大的龟头被迫向上翻起,抵在我的肚脐处。
起初她还只是在试探,在用足底小心翼翼地搓动我的棒身,像是在触摸一件她从未见过的、滚烫而危险的物件。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熟练。
她那只细嫩的小脚开始在肉棒上上下撸动,由于我的肉棒过于粗大,她那窄小的脚底只能覆盖住一半的周长,这种不平衡的挤压感反而带来了更加新奇且强烈的刺激。
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喉咙里开始发出一些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嗯……哥哥……嗯……你的鸡鸡……好烫……好硬……嗯齁……"
情凰白羽的双腿微微打颤,由于紧张和兴奋,她那白嫩的脚趾不停地蜷缩着,每一次蜷缩都像是细小的钩子,在我的龟头边缘精准地抓挠。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层原本就湿润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发红,粘稠的淫水在脚底与肉棒之间发出了"叽叽、咕滋"的声响。
这不对劲,身经百战的情凰不可能是这幅神态。她的声音也不再阴冷,反而带着少女天真。
而且她那双空洞的眼神恢复了清亮,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依恋与狂热。
我盯着她的眼睛:"小羽是你吗?"
"哥哥……是我哦……情凰姐姐把身体还给我了。"白羽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涩,更多的却是不顾一切的执着。
"住手……小羽……你会后悔的……"我看着她那专注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悔恨。
"后悔?如果不把哥哥抢过来,我才会后悔一辈子呢!"白羽狡黠地笑了,那一刻她的神态竟与岳母方翠有几分神似。
"我看到好多次了……你抱着姐姐的脚亲,抱着妈妈的脚舔……我的脚不软吗?不香吗?"
"清月的脚完美无瑕,你的脚太瘦了。"
我嘴上讽刺着,但我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在迎合着她的动作,我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让我的肉棒多感受她柔软的脚心。
白羽听了我的话很失落,停下脚上动作。
她低头却看到自己小脚上沾满我的体液。
她又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让我的心猛地一沉的温柔。
"哥哥……"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越了年龄的、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温柔和深情: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完她的小脚又动了——轻轻地、慢慢地、用足心在我的龟头上碾了一圈。脚底被清亮而粘稠的液体涂抹得一片狼藉。
"哥哥啊…你的小鸡鸡好喜欢我的脚呢……流了这么多水…"
她更加兴奋地利用那只柔嫩脚心,在我的肉棒上疯狂摩擦。那细嫩的足心反复刮蹭着我充血发烫的冠状沟。
"哥哥……你喜欢这个力度吗?"
她观察着我的反应,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我已经爽得说不出话来。
白羽小脚在我肉棒上来回游走,从睾丸根部一直刮到龟头顶部,再返回从睾丸根部一下一下推到龟头顶部,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皮肤之间黏腻的摩擦声,以及那从她足心传递而来的、少女独特的温热体温。
就在我到达顶点时她停了下来,因为站着撸动太过费力,她索性坐了下来,两条修长的大腿并拢。
她换成了用双脚足底前后搓弄的方式。
只见她那两只晶莹剔透的玉足交替着一前一后,将我的肉棒夹在中间,足弓的弧度完美地锁住了肉棒的根部。
随着她双脚的律动,肉棒被那娇嫩的足底磨蹭得来回拧动,这种奇异包裹感,让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感从胯下疯狂蔓延,直冲脊髓。
"滋啪——滋啪——"
大量的先走汁被那双柔荑搓揉开来,涂满了她整双玉足的足心,原本干燥白皙的皮肤现在被浸染得油光发亮,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液体顺着她的脚踝缓缓流下,滴落在我的腹股沟,那种温热、粘稠的触感,彻底将我推向了罪恶的深渊。
我看着面前这个和我有着同样血脉的少女,正用她那纯真无邪的脸庞,做着最下流、最淫荡的动作,我的大脑终于陷入了彻底的宕机。
"不诚实的坏哥哥……??……让小羽用脚底……把你里面的坏东西全踩出来吧……嗯唔…"
白羽那双小脚交替搓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脚心分泌出的细微香汗混合着我的淫水,在密集的摩擦下甚至产生了一层细小的白沫。
她那娇嫩的足底黏膜因为过度的热量而变得红肿,却依然不知疲倦地在我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疯狂肆虐。

番外:白羽的初夜2

深夜的寒意被这间充满罪恶气息的卧房彻底隔绝,月光透过单薄的窗帘,在那台新买的奇瑞QQ车钥匙扣上折射出一抹冰冷而刺眼的微光。
木床上的我四肢无法动弹,视线被迫向下锁定,看着自己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呈现出狰狞紫红色的肉棒,正被白羽那双白嫩如葱的小脚肆意蹂躏。
她那圆润的脚趾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足心的每一道纹路都紧紧贴合着我紧绷的阴茎表皮,随着她的揉搓,那种极端的肉欲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残存的理智。
“哼……哼……”
我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暴突而起。
呼吸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粗重,每一次喷出的热气都仿佛在控诉着我灵魂的堕落。
我在心中疯狂地咆哮,只要我不射,只要我能守住这最后的一道关口,这个荒诞而邪恶的夜晚或许就能结束,妹妹白羽,或许就能免于彻底陷入这深渊。
“呵呵,你这家伙,还真是个冥顽不灵的硬骨头呢。难道你真的想气死你最疼爱的妹妹吗?”
情凰那带着重叠回响的妖异声音再度响起,她的眼神瞬间从白羽的清纯变回了那种贪婪而阴冷的狐媚眼。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跨坐在我的小腹上,胸口泛起诱人粉红。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心理防御。
情凰控制着白羽那双纤细的小手,缓缓探向了那紧紧合拢的大腿根部。
白羽那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秘密花园暴露在月光下。
那是一个完美无瑕的馒头穴,由于她年纪尚小,那里竟然是一片洁白如雪、不见半根杂草的“白虎”圣地。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只有一条极细的缝隙,隐约透出一丝半透明的晶莹。
“住手……不要……不要用小羽的身体做那种事!”我痛苦地别过头,紧闭双眼,不忍看这违背人伦的一幕。
然而,在这寂静的夜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滋溜、咕滋——”那是手指搅动粘稠液体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靡节奏,清晰地钻进我的耳膜。
我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只见情凰白羽正用两根白皙的手指,艰难地试图挤进那个极度狭窄、尚未开发的小穴。
由于是第一次被异物触碰,那娇嫩的阴部皱褶在指尖的挤压下呈现出一种让人怜惜的剧烈形变,边缘的黏膜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艳红。
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会带出一丝丝细长且透明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湿漉漉的色泽。
“啊……哈啊……好紧……❤️……哥哥的鸡巴要是插进来……❤️……一定会把这里填得满满的……唔嗯……好舒服……”
她一边自顾自地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一边抬起那只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玉足,重新夹住了我那根硬如铁棒的阴茎。
脚心处沾染的粘稠液体在我的龟头上反复摩擦,发出了“噗唧、噗唧”的声响。
这太疯狂了。
看着自己的妹妹正一边赤身裸体地在我面前自慰,一边用那双柔若无骨的小脚为我进行足交,这种极端的背德快感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直接割断了我的理智神经。
我的胯下发出一阵阵沉重的跳动,那根肉棒已经硬到了发疼的地步。
“啊……哥哥……❤️……我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哈啊……”
白羽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弓起,那两根手指猛地深扎进馒头穴的深处。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扩散,一股温热、透明且带有少女体香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喷涌而出。
她用那只发颤的小手,贪婪地接住了这一捧属于她的初次高潮的液体。
随后,她将那一捧晶莹的、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淫水,劈头盖脸地滴落在我那硕大无比的龟头上。
粘稠的液体瞬间覆盖了马眼,顺着冠状沟缓缓流下,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油光水滑。
那一刻,我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精关在那股极具冲击力的触感下瞬间决堤。
“要射了……哈……不行了……!!”
我绝望地低吼。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一直躺在旁边熟睡的李清月突然不安地翻了个身,她那白皙的手臂掠过我的腰间,差点就触碰到了正在作恶的白羽。
这种极度的惊悚感与极致的背德快感在这一秒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所有的理智彻底崩坏。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噗滋——!噗滋——!”
伴随着几声沉闷而有力的喷射声,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一道道白色的闪电,猛烈地射在了白羽那双精致的玉足上。
由于冲击力极大,白浊的液体在她的脚掌、脚趾缝隙间肆意飞溅。
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窄小的空间。
我瘫软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射精后的虚脱感笼罩了全身,那种混合着罪恶与满足的复杂情绪让我甚至想就此死去。
然而,白羽并没有停下。她依然用那双沾满了白浊精液、黏糊糊的小脚死死夹着我那根虽然喷发过、却依然没有完全疲软的肉棒。
“看呐,小羽,男人在射完精之后可是最敏感、最容易被征服的时候哦。继续揉搓他的鸡巴,让他在那股钻心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你的奴隶,让他这辈子都离不开你这双小脚。”
情凰的声音充斥着恶毒的诱惑。
“是这样吗?情凰姐姐……❤️……”
白羽恢复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怯,但更多的是一种在情欲驱使下的顺从与盲信。
她那双被精液浸得湿漉漉的小脚听话地动了起来,圆润的脚趾微微张开,在我那极度敏感的龟头顶端轻轻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让我想尖叫的颤栗。
这种诡异的自言自语和身体各部分的异样触感,在我听来如同阎王催命的符咒一般恐怖。
我用余光瞥向躺在床铺内侧的李清月——她正安静地侧躺着,月光照在她单薄的脊背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够了……小羽……真的够了……你姐姐差点就要醒了……”
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警告她。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锤击着肋骨,极度的惊悚感和背德感让我的身体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
“还不够……哥哥……❤️……情凰姐姐说了……要把你的大鸡巴……彻底插进我的小妹妹里……我们要永远合在一起……”
白羽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清澈无比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
她的小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膝盖跪在我的大腿旁,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跨立在我的身上。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那具十四岁少女的娇躯泛着象牙般柔和的光泽,胸前那两颗如含苞待放的小骨朵般的乳头因为寒意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着。
“小羽,别胡闹!我刚才硬起来有多粗多大你没看见吗?真插进去会把你捅穿的!”
我试图用夸张的话语吓退她。
我那根刚刚射完精、本该进入疲软期的肉棒,在白羽那双小脚不间断的摩擦下,居然不可思议地再次充血、膨胀起来。
坚硬的棒身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条,直挺挺地向上翘起,顶端沾着的乳白色精液和马眼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微光。
白羽低头看着那根比她的手腕只细一圈的狰狞巨物,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和情凰对话后的狂热与执念:
“情凰姐姐说了……女人的身体很神奇的……连小宝宝都能生出来……我不怕……”
她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双手撑在我的小腹上,微微抬起臀部。
在月光的直射下,她那处尚未发育完全、几乎没有任何阴毛的粉嫩“馒头穴”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那道窄窄的水缝紧紧闭合着,只在最顶端隐约露出一丝代表着处女纯洁的粉红肉芽,因为刚才的自慰,上面正黏糊糊地沾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在精液的混合下显得更加湿滑。
白羽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
她伸出两只颤抖的小手,分开了那粉嫩的阴唇,将自己沾满淫水的馒头穴入口,精准地对准了我那炽热的龟头。
随着她身体的缓缓下沉,那种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那坚硬且滚烫的龟头“噗啾”一声,强行撑开了那一圈薄如蝉翼的处女阴道壁。
那种生涩且带有阻碍的包裹感,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而我的冠状沟正一寸寸地撕裂着她那从未经受过侵略的娇嫩黏膜。
只是进入一个龟头,就让我感受到极致的紧绷与温热,她的嫩肉像是无数条带着吸力的触手,将我的龟头死死地箍住,每一处褶皱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我敏感的表皮上,爽得我头皮发麻。
然而,对于身上仅仅十四岁的白羽来说,这却是一场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灾难。
“呜……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哥哥……好痛啊——!❤️——!”
白羽原本清亮的声音瞬间变成了嘶哑的哭腔。
当我的龟头由于巨大的体积彻底卡进阴道口时,由于严重的尺寸不匹配,那一圈粉色的肉褶被撑到了透明的程度,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裂。
白羽的脸部肌肉在瞬间痛苦地揪成了一团。
她的眼眶里立刻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她泛红的脸颊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落在我温热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微凉的刺痛。
她的双手十指用力地抠进我的肩膀肉里,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疼得我倒吸冷气。
她本能地想要反悔,想要逃离这可怕的痛苦。她的双腿用力,想要抬起臀部把我的肉棒从体内退出去。
然而,我们都低估了我那根肉棒的粗度,以及她那道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嫩穴的紧致程度。
我那硕大呈伞状的龟头已经有一半挤进了她狭窄的阴道口内部,那圈微微隆起的冠状沟在进入后便被她内部紧缩的肌肉死死地扣住,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倒钩。
当她试图往上提拉身体时,那紧锁的阴唇和处女膜边缘便像是一个铁环,死死地勒住我的龟头后沿,将我那根肉棒上的皮肤往下拉扯,疼得我连吸冷气;而白羽也因为这拉扯的力道,痛得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重新跌坐回来。
“呜呜呜……怎么……弄不出去……哥哥……痛……救救我……”
她哭得稀里哗啦,整个人完全慌了神。
那两只光洁的小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蹬动着,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她那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此时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紧张而剧烈地起伏着,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整张俏脸。
“小羽……你别乱动……先放松……深呼吸……”
我压低着声音,忍受着下体那既痛苦又爽得发疯的折磨,开口指导着她。
但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在面对如此剧烈的撕裂痛楚时,又怎么可能轻易保持冷静?
她那窄小、粉嫩的处女入口此时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得像是一圈红色的花边,死死地、毫无缝隙地裹住我的龟头。
每一次她因为哭泣而抽噎,那里的肌肉就会本能地往里收缩、绞紧,把我那根被卡在入口处的肉棒夹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黏稠的精液、她的第一缕淫水,以及因为刚才强行挤压处女膜而隐约渗出的一丝血迹,在我们的交合处混合成了一种粉红色的液体,湿漉漉地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呜呜呜……哥哥……我要被痛死了……你快拿出去……我不要做了……求求你……”
白羽趴在我的怀里,哭声虽然被她刻意压得极低,但那股悲凉和痛楚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娇小乳房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上,随着她的哭泣而剧烈地颤抖着,皮肤表面的温热汗水黏在我的胸前。
我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心中的愧疚感和负罪感终于战胜了欲火。
这是我的妹妹……是我这辈子必须保护的亲人,即使我们之间有着那样荒谬的禁忌身世,我也绝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彻底毁了她。
我伸出一只手,环抱住她那颤抖不已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轻轻地摸索到我们交合的部位——那儿已经肿胀得不像样子,我那粗大的棒身和她极度狭窄的出口紧紧咬合在一起,像是一个上了锁的死结。
“小羽……听哥哥的话……呼气……慢慢地把腰沉下来……不要往上提……越提越疼……”
我引导着她。
要想解开这个锁,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强行拔出,那会彻底撕裂她的阴道口;要么……就只能任由它彻底进入,等她的身体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入口自然会放松下来。
但无论哪种选择,在这个距离李清月不到半米的夏夜里,都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
白羽趴在我的肩头,眼泪打湿了我的半边脖颈。她吸了吸鼻子,听从了我的话,闭上眼,试探性地把紧绷的臀部往下放了一毫米。
“啊……疼……”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而我,也感受到了那窄小的通道内部,那热得像是一团火一般的紧致温热,正顺着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
就在这个关头,床铺内侧的李清月突然发出了一声梦呓:“……老公弟弟……我要喝水……”
她的身体动了动,似乎有要翻身转过来的迹象。
我和白羽的身体在一瞬间完全僵死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第003章 番外3 白羽的初夜3

“好的,老婆,我这就帮你倒水。”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虚弱与惊恐。我极力控制着呼吸,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像往常一样体贴。

然而,李清月不知道,就在她旁边正发生着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我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正死死地嵌在亲妹妹白羽那幼嫩窄小的馒头穴里。

就在我思考如何是好的时候,原本虚弱喘息的白羽眼神突然变了。那双原本清澈如泉水的瞳孔瞬间被一股浓郁的紫黑色邪气覆盖,眼角向上勾起一个极其妩媚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尽是放浪与淫亵。

情凰白羽那妖冶而玩弄的声线直接在我的脑海中炸响,又借着白羽那稚嫩的嗓音低低地吐露出来:

“呵呵,小羽不懂男女之事,难道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懂吗?瞧瞧你把这小可爱弄成什么样了……❤️……你就不知道多给点爱抚?非得把她那娇嫩的小穴撕裂才甘心?”

她压低了声音,那语调如同带有倒钩的毒药,在我耳畔盘旋。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那只有些许弧度的小腹,让我那卡在狭窄入口处的龟头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挤压。

“好了,收起你那没用的怜悯心吧。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恢复自由了,快去帮你的‘好老婆’倒水去吧。”

情凰白羽松开了对我的压制。我终于发现双手的掌控权回来了,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恐慌。

我的肉棒正死死地契合在白羽那稚嫩的处女阴道里,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贴,仿佛已经生长在一起。我低头看到她那粉红的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边缘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色。这种情况我还怎么敢下床?生怕这巨大的动作会把妹妹那脆弱的甬道直接撕开。

情凰白羽仿佛看穿了我的犹豫,她那柔软得如同无骨蛇一般的身躯猛地贴了上来。她双臂环绕住我的脖子,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则像树懒一样死死地盘在我的腰间,脚趾因为兴奋而紧紧扣住我的后腰皮肉。

“现在由我来完全接管这具身体的平衡,放心大胆地走吧……哥哥……❤️……”她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颈窝,激起了一阵阵带着罪恶感的鸡皮疙瘩。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扶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小心翼翼地支撑着两个人的重量从床上挪了下来。

随着我站起身的动作,重力成为了最残酷的助推器。情凰白羽整个人像个树懒一样挂在我身上,她那小巧的臀部因为下坠的拉力,迫使我的肉棒以一种更加不可阻挡的姿态向深处挺进。那根布满青筋的柱状物在狭窄的肉径中寸寸推进,将那些紧致的媚肉强行向四周挤压。

“唔……哈啊……好大……好硬啊……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真是太满足了……咕哦……”

情凰白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她不仅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反而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天花板,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背上抓挠。如果是原本的小羽,恐怕早在处女膜被彻底撑开的瞬间就痛晕过去了,但情凰白羽却像是在享受这种被撑满的胀痛感。

我迈开步子走向茶几,每走一步,结合处都会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滋咕”声。白羽那萝莉特有的馒头穴腔内,层层叠叠的褶皱正如同无数张细小的嘴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龟头,那种真空般的包裹感几乎要让我缴械投降。我忍着强烈的快感,终于蹭到了茶几边。

走到茶几旁时,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如果要倒水,我必须空出双手。可白羽那娇小的四肢根本无法在没有我扶持的情况下稳住身形。

“愣着干什么?快倒水啊……❤️……这点重量,我还是撑得住的……”

情凰白羽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早已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鼻尖挂着晶莹的汗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胸膛上。

我不得不颤抖着先松开了一只手,去够那只玻璃杯。

就在我松手的瞬间,由于白羽身体重心的偏移,整个人不可避免地向下坠落了一大截。

“噗嗤——!”

一声巨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我那根庞然大物般的肉棒直抵那从未有过任何异物造访的幽深末端,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肉棒瞬间贯穿了那层早已摇摇欲坠的处女膜,殷红的血丝顺着结合处缓缓渗出,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朵凄美的红花。

“啊……唔……!!!”

情凰白羽的小嘴猛地张大,瞳孔剧烈收缩,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那是身体本能的痛觉反应。那种剧烈的冲击让她险些大声尖叫出来,好在情凰白羽在最后一刻强行控制住了声带,只发出了一声极细、极短促的“呜咽”。

我忍着头皮发麻的快感,拎起水壶,动作笨拙地倒了一杯温水,另一只手迅速重新搂住她的腰,将她向上提了提。

“你……你没事吧?”

我心疼地看着她那张写满隐忍的小脸,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蚊子叫大小的声音问道。

“切……这种程度……就像挠痒痒一样……❤️……一点也不痛……”

情凰白羽喘着粗气,眼神却开始有些失焦,那种明明快要疼死却还要强装正常的“傲娇”模样,让我心里的禁忌感更加高涨。

我快步走回卧室,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老婆,水来了,趁热喝点。”我背对着李清月坐下,立刻拉过厚重的被子,将自己和那依然挂在我身上的白羽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内。

李清月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接过水杯。她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在被子里显得异常“魁梧”的我,嘟囔了一句:“大晚上的……有那么冷吗?捂得这么严实……”喝了几口水后,她又带着疲惫沉沉睡去。

听着李清月那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而被子里的温度却在瞬间升高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怀里的情凰白羽似乎也因为刚才的剧痛而暂时收敛了那股邪气,眼眶红得像只兔子,泪水仍旧止不住地流。

看着她这副楚楚动人又被我彻底玷污的模样,我心中的某种名为“理智”的锁链彻底断裂了。既然错已铸成,再多的愧疚也无法挽回,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禁忌的泥潭中带给她极致的欢愉。

我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情凰白羽那如樱花瓣般柔软、粉嫩的唇。

“呜……唔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就被我霸道的侵略所吞没。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掠夺着那份属于处女的甘甜。那是晚上吃了桂花汤圆后留下的清甜气息,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唾液,在我鼻腔和口腔中炸裂开来,如同一股清流冲刷着我那因为肉欲而变得浑浊的大脑。

情凰白羽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展现出这种温柔的侵略性,原本柔软的身体僵硬了片刻。但很快,在那灵巧的舌尖交锋中,她也慢慢放松了。那条温软的小香舌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舔舐,在湿滑的口腔中相互纠缠、追逐,发出“啾、啾——”的吮吸声。

我的大手开始在那光滑如绸缎般的肌肤上游走,穿过睡裙的下摆,在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最后,我那粗粝的食指精准地按压在了她那一颗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红豆般挺立的阴蒂上。

“啊……哈……爸爸……❤️……不要……不要摸那里……唔嗯……”

情凰白羽竟然在那一刻喊出了“爸爸”。这禁忌的称呼让我的大脑彻底炸开,胯下的肉棒猛地又暴涨了一圈,几乎要将那个窄小的馒头穴生生撑破。我那布满老茧的指腹开始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进行快速的旋转、按压。

“爸爸……好痒……❤️……里面好酸……呜呜……别弄了……”

她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试图逃避又或是渴望更多的刺激。原本紧闭的阴道壁开始由于极度的快感而被迫放松,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疯狂溢出,将我的根部和她的腿根浇灌得一片泥泞。

时机到了。我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将白羽整个人死死按在我的怀里。

“噗嗤——!!!”

我猛地一挺腰,粗大狰狞的肉棒如同破竹一般整根没入了那幼嫩的粉红深处。粗长的柱体将馒头穴撑成了一个惊人的形状,从外面甚至能隐约看到腹部皮肤下透出的柱状轮廓。

那一瞬间,情凰白羽整个人僵直了。

那是真正的“填满”,不留一丝缝隙。粗大的棒身彻底撑开了原本只有手指宽窄的甬道,将内部那些层层叠叠的稚嫩肉芽全部推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被挤压得几乎窒息的媚肉正如同受惊的触手,疯狂地在我的肉棒上缠绕、吸吮、颤抖。

我并没有急着大开大合地抽插。这种程度的插入对情凰白羽来说已经是极限。我在那紧窄得令人窒息的腔体内进行着细微的、深入浅出的研磨。每一次退出到入口,那些真空般的吸力都试图将我那沾满了淫水的性器重新扯回去。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几乎要掉下泪来。

“啊啊……哈啊……爸爸……❤️……太深了……你要把我从中间劈开了……唔咕……全部进来了……哈啊……”

情凰白羽那张由于快感而变得极其妖艳的脸上,瞳孔开始涣散。

随着内部的媚肉被那灼热的硬物捣弄得逐渐松软、湿润,我开始了真正疯狂的驰骋。我那紫红色粗大的肉棒,在情凰白羽那小巧的阴户中一次比一次猛烈地进出。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我那布满了卷曲阴毛的胯骨都会狠狠地拍击在她那柔弱的耻骨上,发出一阵阵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我不再顾忌,每一次抽动都直到几乎脱离,然后又以雷霆万钧之势全根没入。最终,在那疯狂的冲刺中,我的龟头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到了情凰白羽那娇嫩的子宫口。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冲击感,带出了一大片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汁液。

“啊——!爸爸……不行了……太快了……❤️……我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在一阵极其夸张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声中,情凰白羽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抽搐。馒头穴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大股大股透明的尿意与淫水在那一刻疯狂地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顺着我的肉棒缝隙溅满了床单。

趁着她高潮时宫颈口微微张开的瞬间,我发出一声低吼,腰部使出全身力气向前猛撞。我的龟头如同破城锤一般,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从未有过缝隙的子宫内。

“啊,爸爸……小肚子要被你捅穿了……好痛…好舒服…呜呜……”

情凰白羽彻底陷入了崩坏。她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眼白由于极度的极乐而向上翻起,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摇曳的小舟。

我已经到了临界点。精液在睾丸中沸腾,那种极致的膨胀感让我的尿道都隐隐作痛。我按住她那不停颤抖的肩膀,整个人发了疯一样地最后撞击了数十下。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嘭、嘭”的闷响。

“喔……更粗了……哈啊……爸爸……❤️……你是要射在我的小肚子里面了吗……快射啊……把里面填满……❤️……”

情凰白羽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崩坏感。

我再一次重重地撞开了子宫的防线。大半个龟头直接卡进了那个温软、紧致且充满吸力的处女子宫内部。那一瞬间,马眼张大到了极限。

“射给你……女儿……爸爸全射进去了!!!”

“噗嗤——!噗滋、噗滋——!”

伴随着几声沉闷而剧烈的脉冲式喷发。我那灼热、浓稠且极具破坏力的精液,如同决堤的白浪,在那封闭的子宫腔内肆意喷溅。每一滴精液都精准地打在那些娇嫩的子宫壁上,那种烫慰感让情凰白羽的脚尖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人在那极致的灌注中再次发出了令人心颤的长鸣。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子宫内壁那如同心脏跳动般的收缩,将我的龟头死死咬住,不肯放过最后一滴养料。过了许久,白羽才从那窒息般的快感中缓缓清醒,眼神中满是迷离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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