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小姨和我一起沉沦在邻居母女脚下】(4)作者:不挽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9 15:12 已读331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妈妈小姨和我一起沉沦在邻居母女脚下】(4)

作者:不挽

  第四章,林朝朝回家后看到被妈妈调丫鬟的好闺蜜大姐头会怎么样呢

  夜晚

  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落,在客厅的暗红色地毯上铺开一片昏黄的光晕。空气
里混着檀香与体液蒸发后残留的腥甜,空调冷风裹着葡萄特有的清冽气息,沉沉
地压在三人赤裸的脊背上。

  林若萍翘着腿懒散的坐在沙发的正中央,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
杯沿映着她微微勾起的唇角。她的目光慢悠悠地从跪成一排的三条狗的身上滑过
去,最后落在温婉柠那条短得几乎形同虚设的女仆裙下缘——那里已经湿得透亮
,甚至粘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细细地淌下来,在地毯上洇出两点深色的湿痕。

  "小傻逼。"林若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入夜的那股倦怠
,却比白日里多了几分严厉,"你说说看,今晚玩什么好呢?"

  温婉柠刚被自己的妈妈和小姨磕头时拽得跪倒在地,膝盖还泛着红,自己两
腿上挂着的项圈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听见林阿姨的问话,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将上半身俯下去,额头贴着地面
,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因为紧张而绷紧,臀缝深处小穴和后庭都跟着微微收缩。

  "回夫人……小....小傻逼不敢做主...全凭夫人吩咐……"

  她的声音闷在地毯里,发颤的尾音带着一截细碎的气音,像被捏着脖颈的小
兽。

  "你那么聪明的脑子,就想不到什么好玩的来讨我开心开心?"林阿姨戏谑
的看着温婉柠。

  "奴婢...奴婢是傻逼,奴婢在夫人面前,不是那个高考状元,只是一头
没有脑子的白痴畜生....所以...所以不敢贸然开口...."

  温婉柠依旧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地上,温吟舒则是趁林阿姨没注意,偷偷瞄了
一眼自己的宝贝女儿,只见平日里被自己护在心头的宝,如今却和自己一样,光
着个大腚,跪在了自己昔日的好友脚下,甚至,还要跪在自己的后辈,她以前的
那个小跟班林朝朝的脚下。

  温吟舒的内心是又心痛又觉得闷爽,心痛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从今往后,
也将变成和自己一样,沦为昔日好友脚下的母狗,爽的是,母女奴...好像确
实蛮刺激。

  温吟舒不免在心里唾了自己一口,骂了自己一句下贱胚子。

  林阿姨轻轻哼笑了一声,放下茶杯,起身踱步到她们面前。她穿着软底拖鞋
,脚步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但温婉柠能感觉到那道阴影从自己脊背上缓缓移过
去,让她浑身忍不住紧绷,好在,那视线最后停在了妈妈温吟舒的身上。

  "大丫。"林阿姨蹲下身,伸手捏住温吟舒鼻钩的链子,轻轻往上提了提,
让温吟舒那张充满智性美感的脸被迫仰起来,那本就被鼻钩拉扯成猪鼻的秀鼻更
是被扯得几乎看不到鼻梁,完全成了猪鼻的摸样。

  因为鼻钩带来的疼痛,温吟舒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汗珠,鼻钩撑
开的鼻孔微微翕动,呼吸变得又急又浅,两颊烧成一片潮红。

  温吟舒的声音被鼻钩堵得有些含混,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惯有的温雅,只是那
份温雅..."齁齁齁!!!"

  在她的那一声声母猪的叫声里,听上去极其的滑稽。

  "呵呵。"

  林阿姨轻笑一声,松开手,指尖沿着温吟舒的脖子一路向下,划过锁骨,在
乳沟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猛地拧住那颗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往上一扯。温
吟舒"齁"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又不敢挣脱,只好将腰塌得更低,把屁股
翘得更高来平衡那股被拉扯的痛楚。

  "今晚呀,"林若萍松开手,看着那枚乳头在她指腹下迅速充血胀大,她朝
着温知予怒了努嘴,"前阵子母狗买了一箱葡萄回来,被我给冰镇了起来,又脆
又甜。不过呢,我今天没啥胃口,就赏给你们吃吧。"

  "齁齁齁!!"

  "呜呜汪汪汪!"

  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发出一阵猪鸣和狗叫,但是脸色却变得异常的潮红,只
有温婉柠偷偷摸摸捏了捏自己那干瘪的肚子,她今天还没吃过饭呢,她看着桌子
上的葡萄,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林阿姨转身走到茶几旁,端起一只透明玻璃果盘,里面密密地堆着深紫色圆
润的葡萄,果皮上凝着细密的冰水珠,一颗颗紧挨着,在灯下泛着凉浸浸的光。

  林阿姨拈起一颗,送入自己口中,咬破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啵"一声,果汁
的甜香立刻在空气中晕开。

  让温婉柠更馋了,只是,林阿姨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忍不住下体一痒。

  "大丫二丫,趴下去,屁股撅起来,自己掰开把屁眼露出来。"

  温婉柠还从林阿姨的话语中回过神来。

  温吟舒和温知予则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同时将上半身匍匐在地,额头抵住
地毯,腰肢深深塌下去,将雪白浑圆的蜜桃臀高高拱起,随后,两个人同时将自
己那修长的手指捏住自己那雪白的屁股,硕的臀肉上被两人抓出了几个爪印,两
人对自己的屁股没有丝毫的留情,狠狠的一掰,臀缝深处的后庭在没有阴毛遮掩
的粉嫩穴口上方清晰暴露——温吟舒的后庭颜色偏深,是成熟的褐色,温知予的
则稍浅一些,带着褐色里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粉色,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颤
抖。

  林阿姨笑眯眯的拿着果盘走过去,先是用自己的脚趾在妈妈温吟舒的屁眼里
碾了碾,随后。

  呸!

  可能是无他,唯手熟尔,林阿姨的唾沫精准的吐在了温吟舒的屁眼里,这口
还带着略微温热的唾沫给温吟舒整的一个激灵,林阿姨又是

  呸!

  的一声,又是一口唾沫精准的落在了温知予的屁股里,不过这下没有精准的
落在她的屁眼里,而是在她的屁股蛋上,温知予感受着自己滑溜溜的屁股蛋上的
口水,正在缓缓朝着自己的屁眼里滑去,她舒服的不由呻吟了一声,

  "嗯....哼....汪..."

  "贱狗!"

  林阿姨轻轻骂了一声,随即蹲在两人身后,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根筷子,然后
就沾了一点茶水做润滑,最后缓缓探进温吟舒的后庭,轻轻一转,将那圈紧窄的
括约肌撑开一道小口,林阿姨感受着温吟舒的颤抖,非常的满意,然后不紧不慢
地拔出筷子,拈起一颗葡萄,塞了进去。

  葡萄表面冰凉的触感让温吟舒猛地吸了一口气,屁股本能地夹紧,将那枚果
实牢牢锁在体内。林若萍并不急着塞第二颗,而是等着那圈嫩肉适应了异物感后
,才又拈起一颗,沿着前一颗的边缘挤进去。

  葡萄一颗接一颗,冰凉坚硬的圆粒在被体温包裹的肠道内缓缓滑动,彼此挤
压,带着细微的颗粒摩擦感。温吟舒的后庭被撑得微微发白,边缘的皱褶全部舒
展开来,每一颗果实的进入都让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淫水从前面的穴
口滴落下来,在地毯上洇出越来越大的湿痕。

  林阿姨在温吟舒的屁眼里塞了七颗葡萄,直到那圈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才
满意,不过她并没有就这样停下,而是,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整葡萄。

  林阿姨掂了掂,不愧是百亿集团执行总裁严选的葡萄,非常的紧实,不会轻
易掉落,她戏谑的看着被温吟舒自己掰出指印的屁股,缓缓将这串葡萄其中一颗
给塞了进去。

  "嗯....齁齁齁...."

  温吟舒被刺激的发出猪叫。

  却被林阿姨啪得一下扇在屁股蛋上,雪白的臀肉剧烈的颤动,带着被穿着的
葡萄串一并在上面滚动,像条短小又极其粗广的猪尾巴,逗得林阿姨哈哈大笑。

  而温婉柠则是小脸被吓得苍白,但是小姨温知予则是又害怕,却又充满了期
待。

  那串葡萄塞进温吟舒后庭的时候,温知予跪在旁边,屁股掰得手指发白,臀
缝里那圈褐粉色的嫩肉因为紧张而一张一翕,仿佛一张无声的小口,在空调冷风
里簌簌地抖。林若萍处理完温吟舒,把果盘搁在膝边,慢吞吞地蹲到温知予身后

  "二丫,你比你姐紧多了。"林阿姨用指尖抹了一点茶汤,沿着温知予的臀
缝缓缓滑下,冰凉的液体触到那圈缩紧的括约肌时,温知予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像被电流击中,但随即把腰塌得更低。她知道,在主人面前,任何闪避都是不
被允许的。

  "乖。"

  林若萍捻起一颗葡萄,先在温知予的穴口外面转了一圈,让果皮上冰凉的湿
气沁入那圈燥热的皮肤,然后缓缓推进去,"先给你塞一颗大的。"

  葡萄进入的瞬间,温知予闷哼一声,脖子上的项圈链子哗啦一响。那颗冰凉
的圆粒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棱,她瞬间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暖流
,前穴口的水不受控制地滴答往下落。

  温知予的身体在颤抖,但是林阿姨却不管不顾,只是一颗接着一颗地往里面
塞,每颗葡萄进去之前都用指腹在穴口揉两圈,让那圈肌肉稍微松弛,再挤进去
。到第五颗时,温知予的后庭被撑得几乎变成了一个圆洞,边缘的皱褶全被抹平
,透明的黏膜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然后是那整串。林若萍捏住最底下那一颗,贴着前面几颗的缝隙缓缓送入。
葡萄与葡萄之间的藤蔓和细梗刮过温知予肠道的内壁,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
"汪"地叫了一声,前穴猛地收缩,挤出一股清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
下。

  "啧啧。"林阿姨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目光转向一直跪在一旁、额头
贴地不敢抬起的温婉柠,"小傻逼,起来。"

  温婉柠膝盖发软,几乎爬不起来。她撑着手臂直起身,膝盖上两团红印醒目
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她偷偷瞥了一眼自己妈妈和小姨的屁股——两枚雪白浑圆
的臀瓣中间,各自露出短短一截葡萄串的梗,像两条滑稽的尾巴,随着主人因为
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肉轻轻晃动。

  "去,"林若萍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随手丢在地毯上,"把钥匙丢
出去,让你妈和你小姨爬着去衔回来。"

  温婉柠怔了一瞬。她看着那把黄铜钥匙在地毯上静静地躺着,上面还挂着一
个小小的皮制钥匙扣。她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妈妈——温吟舒的额头依然贴着
地毯,屁股高撅着,那串葡萄在她臀缝里微微晃动,而她母亲的眼角似乎有水光
闪过,却一言不发。

  "快点。"林阿姨的声音淡下来,带着些许的严厉。

  温婉柠深吸一口气,捏起那把钥匙,手臂往前一甩。钥匙划过一道弧线,落
在客厅另一头,发出轻微的"哐当"一声。几乎是同一瞬间,温吟舒和温知予同
时动了起来——她们保持着屁股撅起的姿势,四肢着地,像两头发情的母兽,朝
着钥匙的方向快速爬去。葡萄串在她们臀缝间甩来甩去,冰凉的果肉在她们的肠
道内滚动挤压,每一次颠簸都让两人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

  温吟舒先一步到达。她低下头,嘴唇触到那把钥匙的时候,温知予的脑袋也
凑了过来。两颗头在地毯上方轻轻碰了一下,温吟舒没有犹豫,伸出自己的舌头
在地上卷了一道,随即咬住钥匙扣,抬起头。那串葡萄在她体内因为动作的拉扯
而往里又滑了一截!

  她猛地"齁"了一声,腰肢一软,差点趴下去,但随即绷紧核心,用嘴衔着
钥匙,转身爬回林阿姨脚下。

  温知予慢了半步,只能跟在姐姐身后爬回来,她的葡萄随着爬行动作在体内
一进一出地滑动,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前穴湿得几乎在地毯上
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林若萍接过钥匙,随手扔进果盘里,然后从地上捡起一
小块葡萄,递在温婉柠的嘴边。

  "吃掉,然后把皮吐在这儿。"林阿姨点了点自己拖鞋前面的地毯,"然后
叫你妈和小姨爬过来舔干净。"

  温婉柠看着林阿姨手里捏着的葡萄,紫色果皮上还带着一点白色的灰尘,湿
漉漉的,她咽了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她看了一眼母亲——温吟舒已
经又趴下去了,额头贴地,屁股高撅,臀缝间的葡萄串纹丝不动,像她年轻时在
书桌前伏案写字的姿势,只是臀部裸露在空气里,中间还挂着一串葡萄,真像头
畜生。

  温婉柠这样想着,然后一口咬住林阿姨嘴里的葡萄,她很饿,但是却几乎没
有吃进一丁点果肉,她胡乱的在嘴里嚼了嚼,随后,一口将带着她那粘稠的口水
的果肉给吐了出去。

  果肉被咬的稀碎,带着温婉柠的口水落在深红色的绒面上,几乎和地毯的颜
色融为一体。

  "快点。"林阿姨命令着。、

  "妈...不对,大丫...."温婉柠的声音发颤,清亮的少女声线里带
着一丝陌生的、从自己喉咙深处升上来的东西,她的颤抖的大喊:"林大丫!林
二丫!快点给我爬过来吃掉本傻逼吐在地上的葡萄!"

  温吟舒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自己女儿一眼。那一瞬间,温婉柠
在母亲眼睛里看到了浑浊的水光,还有一丝她读不懂也看不清的东西。

  也许,我真的成傻逼了,温婉柠这样想着。

  然后就看到妈妈和小姨昂起脑袋,"齁齁齁!""呜呜汪汪汪!!!"

  两人弓着脊背,昂首挺胸的朝着自己爬了过来,两人爬的很快,快到让温婉
柠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但是温婉柠回过神来后,又强逼自己稳住身形不动。

  然后她就看到自己的妈妈和小姨爬到了自己的脚下,跟两条野狗似得,两张
好看的脸蛋挤在一块,不断的将自己那粉嫩的舌头伸向自己刚刚吐下去的果肉,
抢食。

  没一会,那果肉就被两人分的干干净净,甚至地上没有一丁点汁水的残留,
两人吃完后,跪在原地,砰的一下给温婉柠磕了一个响头。

  给温婉柠给整不会了,她愣愣的看着林阿姨,有点不知所措。、

  "愣着干嘛?摸摸她俩的头啊?忘记规矩了?"

  "哦哦,对不起夫人,傻逼愚钝。"

  温婉柠这才回过神来,伸出自己的小手就要去摸自己妈妈和小姨的脑袋,但
又被林阿姨抬手给制止了。、

  "来,小傻逼,站起来,用你的臭脚去摸。"

  "啊?"温婉柠迟疑了一下,随即就看到林阿姨那充满严厉的眼神,她看了
一眼跪趴在地上的妈妈和小姨,她能清晰的看到两人的身体在颤抖,带着两人屁
股缝里的葡萄都抖动了起来。

  温婉柠的心脏在砰砰砰的直跳,她颤抖的站起来,然后伸出了自己那雪白的
玉足,颤抖的,缓慢的,慢慢的踩在了妈妈的脑袋上。

  "嗯!"

  温婉柠听得很清楚,这是自己妈妈发出的呻吟,她回头看向林阿姨,林阿姨
对她露出了鼓励的眼神,温婉柠犹豫了一下,没把自己的臭脚从妈妈的脑袋上移
开,而是紧跟着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了小姨的脑袋上。

  就这样,温婉柠将自己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自己妈妈和小姨的脑袋上。

  温婉柠的心脏跳的更加厉害了,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部,她清晰的感受到
自己的奶头硬的厉害,她甚至将自己的脚歪成外八,紧紧的夹紧大腿又将小腿岔
开,她摩擦着自己的大腿,看着自己脚下的两头畜生。

  这个视角可以让她清晰的看到两人屁股上插着的葡萄,这让温婉柠不由的心
跳加速,她狠狠的咽了口唾沫,这种踩在自己长辈的脑袋上的感觉,让她有点慌
,但是,比慌张更加猛烈的,是爽。

  这种另类的背德感,甚至让温婉柠有些沉迷。

  温婉柠这样想着,又忍不住好奇,屁股里塞着葡萄是什么样的感觉?

  "乖。"林若萍轻轻鼓掌,"好了小傻逼,下来吧。"

  温婉柠闻言乖乖下来,又自觉的跪下,抬头仰视着林阿姨。

  "好狗。"林若萍先是伸手摸了摸温知予和温吟舒的头顶,两人立刻发出一
阵满足的哼哼声,屁股自发地左右摇了两下,那串葡萄在她臀缝里荡出淫靡的弧
线。

  林阿姨站起身来,踱到温婉柠身后。温婉柠感到一只微凉的手落在自己光裸
的脊背上,顺着脊椎缓缓滑下去,最后捏住她臀缝上方那个项圈的金属扣环。

  "小傻逼,"林若萍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来,带着茶香和檀香混合的温
热气息,"愣着做什么?继续啊?"

  "怎么了?"林若萍的声音从头顶落在温婉柠的耳边,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小傻逼,刚才不是挺能的么?踩着你妈和你小姨的脑袋,威风得跟个小皇帝
似的,继续玩你妈啊?"

  温婉柠嘴里还残留着葡萄汁的余味。她转过头,看见林阿姨不知什么时候已
经坐回了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那杯红茶,杯沿的热气袅袅升腾。她的目光
落在温婉柠身上,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狩猎者般的审视。

  温婉柠跪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她刚才已经吐过一次了,吐在地
上让母亲和小姨爬过来舔干净。但那一次是林阿姨逼的,这一次......虽
然这一次也是林阿姨逼的,但是...但是为什么越来越兴奋?

  温婉柠抓起一颗葡萄,狠狠的咀嚼起来,她那张温雅的脸蛋变得鼓鼓的,最
后她张开嘴,把嘴里早已嚼烂的果肉和汁液混合的粘稠浆液"呸"地一声吐在地
毯上。

  "林大丫!林二丫!"温婉柠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颤抖但是比上次要平
稳的多,"爬过来!给......给本傻逼舔干净!"

  温吟舒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女儿,温吟舒的眼
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欣慰的柔软,像一池深水里被风搅动的涟漪,
转瞬即逝,却让温婉柠的心脏猛地攥紧。

  然后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动了。她们保持着屁股高撅的姿势,四肢交替爬行
,臀缝里的葡萄串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最外面那颗果实在她肠道深处滑动,每一
次颠簸都让她的腰部塌得更低,她们爬到自己女儿侄女吐出的那团果肉前,低下
头,粉嫩的舌尖探出来,将果肉卷进腹中,然后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地毯上的湿痕
,两张好看的脸凑在一起,舌头交替扫过那片湿润的绒面,直到地毯上只剩下一
点点水光。

  两人舔完之后并排跪好,温吟舒低着头,温知予倒是抬起头朝温婉柠露出一
个讨好的笑。温婉柠看着小姨嘴角沾着的一丝紫红色汁液,喉咙里涌上一阵说不
清的燥热。

  "继续。"林若萍的声音像一道轻柔的鞭子。

  温婉柠听话地又嚼了一颗林阿姨丢来的葡萄,吐在地上,这次吐得远了一些
,落在茶几腿旁边。母亲和小姨立刻调转方向爬过去,两个人为了抢食额头几乎
撞在一起,温吟舒先一步把舌头贴上了那团果肉,温知予不甘示弱地凑上去舔她
嘴角溢出的汁水。

  两人像两只争夺同一块骨头的母犬,脖子上的项圈链子哗啦作响,屁股因为
争抢的动作而左右摇摆,那两串葡萄在她们臀缝间荡出淫靡的弧线,一颗颗圆润
的果实隔着薄薄的肠壁相互挤压滚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两人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
、压抑的猪哼声。

  温婉柠看着这一幕,感到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她跪在原地,膝盖的刺
痛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脚底涌上来的酥麻。

  这次没有林阿姨的命令,她又吐了一次,这次吐到了沙发底下。母亲和小姨
争先恐后地爬过去,温吟舒把整个上半身探进沙发底,屁股高高翘在外面,那串
葡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咬着那团果肉退出来时,额头撞上了沙发木框,"咚
"一声闷响,但她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低头咽了下去。

  随后两人做着标准的狗姿,裸露着身体就这样学着狗喘气哈哈哈的看着自己

  温婉柠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看着母亲额头那块迅速泛红的皮肤,看着她像真
正的畜生一样趴在地上等待着自己的下一次投喂,甚至投喂的东西是自己的咀嚼
物。

  一种混合著罪恶感和快意的暗流从她脊椎底端涌上来,把她的理智冲刷得七
零八落。她抬起手,发现自己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样东西——是林阿姨刚才
用过的那根藤鞭。细长的藤条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鞭梢垂下去,轻轻扫过地毯
的绒面。

  "夫人......"温婉柠的声音哑了,她转头看向林若萍,眼睛里映着
水晶吊灯的光,亮得惊人,"傻逼可以抽她们吗?"

  林若萍挑起眉梢,眼睛闪过一丝错愕和惊讶,但是最忌,她的唇角的笑意深
了一分。她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冲着她怒了努嘴。

  温婉柠攥紧藤鞭,吸了一口气。她第一次挥鞭,力道没控制好,藤鞭在空中
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落在温知予的屁股蛋上时只剩下一半力道,发出"啪
"的一声轻响。温知予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汪",屁股本能地左
右摇了两下。

  "用力。"林若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这样连苍蝇都打不死。"

  温婉柠咬了咬牙,第二次挥鞭。这一下她用了腰腹的力量,藤鞭在空中绷成
一道笔直的弧线,"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在温吟舒的臀缝旁边,雪白的臀肉
上瞬间浮起一道浅红的鞭痕。

  温吟舒的身体猛地弹起,光着身子被自己的亲生女儿鞭打的背德感,不仅让
她的骚逼急促的收缩,更是挤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压
住喉咙里的呻吟,将屁股翘得更高,臀缝里的葡萄串因为肌肉的骤然收缩而往里
滑了一截,她忍不住"齁"地叫了一声。

  温婉柠看着那道红痕在母亲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扩散、加深,像一朵慢慢绽开
的花。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第三次挥鞭时手腕不再颤抖,藤鞭精准地落在小姨的
左臀瓣上,和刚才那道鞭痕交叉成一个浅红色的十字。小姨"汪"地叫出声,声
音又尖又软,前穴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溅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好狗。"温婉柠听到自己嘴里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比她预想的要沉稳,要
冷。她握着鞭子的手微微发麻,那种凌驾于母亲和小姨之上的权力感像电流一样
窜过她的每一寸皮肤。她又抽了第四鞭、第五鞭,藤鞭落下的位置越来越准,力
道越来越狠,

  温吟舒和温知予的屁股蛋上交错分布着浅红和深红的鞭痕,像两幅被精心绘
制的抽象画。两人被抽得浑身发抖,前穴的蜜液流了满腿,地毯上洇出好几片深
色的湿痕。

  但两人被抽的再怎么疼,也不敢挪动自己的身体分毫,好在,林阿姨这会来
了兴致,她戏谑道:

  "来,大丫和二丫,跑起来,小傻逼去追,一边追一边抽,快点。"

  听到林阿姨的命令,妈妈和小姨终于敢动了,她们扭着屁股,四肢着地跟刚
出笼的母猪似得,在地上胡乱的逃命。

  而温婉柠则是彻底是上头了,她一边跑一遍挥舞着自己手里的鞭子,甚至抽
打到了两头畜生屁股里的葡萄上,那葡萄被打的稀碎,两头畜生却根本无心理会
,只盼着赶紧跑,少挨几鞭,毕竟,挨打是一回事,但要是屁股里的葡萄掉了,
那可就完了。

  藤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噼啪声在客厅里接连炸响,伴随着母猪
的嚎叫和母狗的呜咽。温婉柠跑得满头大汗,碎发黏在额角,那双平日拿笔杆子
写卷子的手此刻攥着藤鞭,掌心已经被汗浸得发亮。

  她穿着极其暴露的女仆装,随着她的跑动,自己的屁股完全露在了外面,她
不管自己暴露着的屁股,使劲的追着母亲和小姨的屁股打,每一鞭落下都让那头
雪白浑圆的臀肉剧烈颤动,葡萄串在臀缝间甩出淫靡的轨迹,果皮碎裂时爆出的
汁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地毯上拖出两道湿漉漉的紫色痕迹。

  "跑啊!跑啊!给本傻逼使劲的跑!"温婉柠喘着粗气,嗓子已经喊哑了,
但那股从脊椎底端烧上来的热意让她停不下来,"林大丫!你慢了!啪——!"

  温吟舒挨了一记结实的,屁股蛋上浮起一道肿痕,她"齁"地嚎了一声,四
肢并用往前猛蹿,却不小心将自己的脑袋撞在墙壁上,被温婉柠又抓住了机会抽
了几鞭子。

  那串葡萄在体内被颠得往深处滑了一截,冰凉的果肉碾过她肠道里那处最敏
感的棱,前穴一阵痉挛,蜜液顺着大腿喷溅出来。

  温知予见状,又赶紧朝着另一边爬去,白花花的身躯在地毯上扭动着爬行,
屁股上的鞭痕交错纵横,颜色从浅红到深紫层层叠加,随着主子的爬行,那两瓣
屁股带着葡萄一甩一晒的,看上去极其的滑稽。

  "哈……哈……"温婉柠停下来撑着膝盖喘气,她发现自己腰腹酸软,腿根
发颤,胯间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大片,女仆裙前摆黏糊糊地贴着大腿内侧。她低
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道透亮的湿痕,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林若萍坐在沙发上看了许久,茶杯里的红茶已经续了第三道。她翘着腿,脚
趾在拖鞋里无聊地点着地面,目光在那三个凌乱爬行的人影之间慢悠悠地滑来滑
去。温吟舒和温知予的屁股已经肿了一圈,温婉柠也是喘得像头刚犁完地的牛犊

  "行了。"林若萍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三个人同时僵住了。温吟舒和温
知予立刻停下匍匐的姿势,额头贴地,屁股高撅,那两串葡萄在她们臀缝里微微
晃动,果肉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有几颗甚至已经半碎,紫红色的汁液沿着臀瓣
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温婉柠也赶紧扔了鞭子跪下去,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低着头,
心跳如擂鼓。

  林若萍站起身,拖鞋踩着地毯无声无息地走到她们中间。她先蹲下来检查了
一下温吟舒的后庭,指尖拨开那圈被撑得泛白的皱褶往里探了探,感受到里面还
剩几颗完整的葡萄,然后拍了拍温吟舒的臀肉:"还行,没全碎。"

  她又检查了温知予的,温知予的肠道比姐姐敏感得多,林阿姨的指尖刚触到
那圈缩紧的括约肌,温知予就"汪"地叫了一声,屁股一抖,挤出半颗碎裂的紫
色果肉,咕叽一声落在地毯上。

  "啧。"林若萍嫌弃地甩了甩手,目光转向温婉柠。少女跪在那里,膝盖发
红,胯间湿痕透亮,额头抵着地毯不敢抬起来,但那具雪白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脯一起一伏,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小傻逼。"林若萍伸手托起温婉柠的下巴,逼她仰起脸。

  温婉柠的眼睛又亮又湿,瞳孔里映着水晶吊灯的光,嘴唇因为刚才跑得太猛
而微微张开,嘴角还沾着一丝干掉的葡萄汁。林若萍看着这张因为兴奋而泛着潮
红的脸蛋,忽然笑了。她松开手,转身从果盘里拈起一颗完整的葡萄,指腹捻着
那层冰凉的果皮,在温婉柠面前晃了晃。

  "你刚才玩得挺开心。"林若萍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
笑意,"踩着你妈脑袋,抽着你小姨屁股,跟个小皇帝似得,威风得很啊。"

  、 "傻逼不敢,傻逼是太监,傻逼是宫女,傻..."

  林阿姨把葡萄凑到温婉柠唇边堵住了她的话,果皮轻轻蹭过少女的嘴唇,留
下一道冰凉的湿痕,"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个下贱胚子?"

  温婉柠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是林阿姨那严厉的
眼神...温婉柠乖乖的将葡萄吞了下去。

  "咽下去。"林阿姨的声音贴着温婉柠的耳朵响起来,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
耳廓上,"吃饱了才有力气玩。"

  温婉柠机械地嚼了两下,把果肉咽进喉咙里。那颗葡萄顺着食道滑下去的触
感清晰得可怕,冰凉的果肉在她胃里落定,激起一阵钝钝的酸胀。但她还没来得
及缓过神,林若萍已经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
候拈了一串新葡萄。

  温婉柠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但是她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而且,她
也不想躲,她甚至有些期待,但是...也带着害怕。

  "放松。"林阿姨的指尖抵着她的穴口轻轻一推,"念你年轻,就不塞多了
,免得坏掉。"说完,林阿姨又用筷子戳了戳温婉柠的屁穴。

  "真紧。"林阿姨轻笑了一声,然后拿出了一整串葡萄。

  温婉柠感觉到那串葡萄其中一颗缝隙缓缓送入时,葡萄的藤蔓和细梗刮过她
敏感的肠道内壁,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嗯"地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地毯里
,臀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那颗被塞进去的葡萄在体内碾过了一处特别敏感
的位置,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整个人更是软了半边身子。

  整串葡萄的梗从她臀缝里垂下来,深紫色的果实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最外面
那颗圆润的果实被括约肌紧紧衔住,像一条短小的、紫红色的尾巴,随着温婉柠
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肉轻轻晃动。

  "好了。"林阿姨站起身,满意地拍了拍手,低头看着跪成一排的三个人—
—温吟舒和温知予并肩跪着,额头贴地,屁股高撅,各自臀缝里垂着一截葡萄梗
;温婉柠跪在她们中间稍后的位置,后庭里也衔着一整串,三个人像三条被穿了
线的珠子,串在一起。

  "现在。"林若萍从沙发底下抽出那根细长的藤鞭,在空中轻轻甩了一下,
破空声清脆而凌厉,"我有个新玩法。你们三个,屁股里都塞着葡萄,对吧?"

  她踱到三人身后,用鞭梢点了点温吟舒臀缝里那截梗,"大丫和二丫的已经
塞了好一会儿了,小傻逼的刚塞进去,不过不影响,咱们来比个赛。"

  她蹲下身,用鞭柄把三人撅起的屁股依次拨了拨,让她们从俯趴的姿势改成
四肢着地、脑袋昂起的狗姿。然后她退后两步,用藤鞭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圈。

  "你们三个,连成一个圈。大丫的头对着小傻逼的屁股,二丫的头对着大丫
的屁股,小傻逼的头对着二丫的屁股。挨个儿去吃前面那个人屁股上挂着的葡萄
——不许用手,只能用嘴——谁先把前面那个人屁股里的葡萄吃完,谁就赢。赢
了的人,嘿嘿,也没有奖励,但是输的要挨打。"

  林若萍的声音带着笑意,鞭梢在空气里轻轻晃动,"听清楚了吗?"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温吟舒眼底浑浊的水光里浮起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温知
予的嘴角已经挂上了讨好的笑,而温婉柠——她刚刚被塞了一整串葡萄的肠道还
在隐隐发胀,那根冰凉的藤蔓在她体内随着心跳微微颤动——她看着母亲额头上
那块泛红的撞痕,看着小姨臀瓣上被自己刚刚上头后抽出来交错纵横的鞭痕,然
后缓缓把目光移向面前小姨的后庭,那串深紫色的葡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其中
一颗已经半碎,汁液沿着臀缝往下淌。

  "清楚了。"温婉柠道。

  而妈妈和小姨则是谨记着尊卑,等到温婉柠说完,才开始"齁齁齁":"汪
汪汪!"的回应。

  "开始吧。"林若萍的鞭子在半空甩出一声脆响。

  三人同时动了。

  温吟舒第一个低下头,将自己的脑袋靠向自己亲手女儿的屁股。

  她脸色潮红,她能清晰的闻到从自己女儿屁股后面传来的骚味,真是有骚妈
就有贱女儿啊!温吟舒唾沫着自己。

  她的嘴唇触到温知予臀缝里那串葡萄时,她的舌头先探出来,舌尖小心翼翼
地贴着最外面那颗果实的边缘舔了一圈,把碎掉的果汁卷进嘴里,最后,她调皮
的伸出舌头,在温婉柠的屁股上,舔了舔。

  温婉柠被舔得整个人一抖,屁股猛地夹紧,那串葡萄在体内被骤然收缩的肌
肉推了一下,往深处滑进去半寸。

  温婉柠顾不上自己被舔的刺激,她赶紧低下头去舔前面小姨屁股上挂着的那
串。那串葡萄被小姨括约肌紧紧衔着,果皮上沾着透明的水光和一丝淡淡的茶色
,还有些被她刚刚抽碎了的果肉。

  温婉柠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那串葡萄,同时夹紧自己的屁股,生怕自己屁股
上的葡萄被妈妈被拉出去。

  温知予则是塌着腰,努力把脸凑到姐姐温吟舒的臀缝前,那串葡萄在温吟舒
体内已经待了快一个小时,果肉被体温捂得温热,其中几颗已经被肠壁挤压得微
微变形,汁水顺着臀瓣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温吟舒深吸一口气,她就好这口!她伸出舌尖,贴着自家姐姐臀缝里那颗露
在外面的葡萄舔上去。

  三个人连成一个圈,像头人体蜈蚣似得,头对着屁股,舌尖交替探入彼此的
后庭,把一颗颗葡萄吃紧自己的嘴里。

  温吟舒最是轻松,因为温婉柠的屁股里,只有一串葡萄,她很快就把自己女
儿屁股里塞着的着那串葡萄给吃了个干净,最后,只剩下一颗塞在最里面的葡萄
还在里面。

  温吟舒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将自己的红唇包裹住了自己女儿的屁眼。但
是她并没有把那一颗给吸出来,她和温知予有着默契,都是准备让温婉柠赢。

  但是,赢归赢,温吟舒嘿嘿一笑,伸出了舌头。

  "嗯!"

  温婉柠被亲的一个机灵,差点摔下去,好在,自己的妈妈用自己的嘴巴稳稳
的托住了她的屁股,让她没有倒下去,温婉柠内心刚充满了感激,随之而来的,
确实妈妈那灵活的舌头在疯狂的卷动着自己的屁眼。

  温婉柠脸色羞红,骚逼更是一阵的燥热,她知道,这是妈妈在报复她。

  林若萍站在圈外,藤鞭时不时甩下来,精准地落在某人高撅的屁股蛋上。"
啪"一声落在温知予的右臀瓣,温知予"汪"地嚎了一声,舌头一抖,把刚衔出
来的那颗葡萄掉在了地上;"啪"一声落在温吟舒的臀缝旁边,温吟舒"齁"地
闷叫,屁股猛地夹紧,已经衔到一半的葡萄又被挤了回去。三个人被鞭子抽得浑
身发抖,却又不敢停下,只能一边挨打一边继续舔。

  客厅里响彻着舌尖舔舐果皮的黏腻水声、葡萄被咬破时清脆的"啵"声、压
抑的呻吟和猪哼狗叫,还有藤鞭破空时凌厉的"啪"声。三具赤裸的、光亮的身
体在地毯上连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屁股高撅,脑袋低垂,像三条被穿了线的蜈蚣
,在鞭子的驱赶下缓缓绕着圈挪动。每爬一步,臀缝里的葡萄就晃动一下,果肉
在肠道内相互挤压滚动,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温婉柠看着自己面前小姨那雪白的大屁股,那里面,就只剩下一颗了,也就
是塞在小姨屁股里的那颗...

  终于...到这一步了吗?

  老实说,温婉柠是有些嫌弃的,毕竟那是人拉屎的地方,可是...砰砰砰
直跳的心脏在告诉温婉柠,她不仅在嫌弃,害怕,更是还在期待。

  温婉柠咬住了那串葡萄枝,她没有因此停下来,而是继续跟着妈妈小姨绕着
圈圈,四肢着地的爬行着,因为爬的时间比较长,她的膝盖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不过温婉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因为她知道,这将是她以后的日常。

  林朝朝那小丫头骑在妈妈背上的画面还在她脑海里不断的闪烁,这让温婉柠
的下体一阵的潮湿,差点夹不住屁股里的屁股,好在妈妈对她手下留情,此时并
没有把她屁眼里的葡萄拽出来,但是,她可不能、、、

  温婉柠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用牙齿咬住那串枝丫,狠狠的一拽,啪的一声
,温婉柠的目光僵住了,因为她确确实实是把这串枝丫给扯了出来,但是,那颗
葡萄没有跟着出来....

  她无助的看向林阿姨,林阿姨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温婉柠只好将母狗重新
看向小姨的屁股....

  她的脸上一阵的燥热,她回头看了一眼把自己的嘴巴堵在自己屁眼的妈妈一
眼,在心里唾骂了自己一声贱丫头,然后加快步伐想要用自己那粉嫩的嘴唇稳住
小姨的屁眼,但是后面的妈妈没反应过来,差点把她屁眼里的葡萄给拽出来,吓
的温婉柠又放慢了速度。

  温婉柠娇嗔的瞪了妈妈一眼,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脸蛋紧紧的贴住
温婉柠的屁股,那温热的吐息打在温婉柠的屁股缝里,温婉柠那骚骚的淫味噗散
在妈妈的鼻孔里,温婉柠努力向前爬行。

  温婉柠的嘴巴也堵在了小姨的屁股上。

  小姨夹了夹屁股,用自己的屁股瓣给温婉柠打了个招呼,似乎是在说,放心
,小姨天天都灌肠,干净的很。

  温婉柠没意会到,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给林朝朝和林阿姨磕了个头,她还以
为她的初吻会留给林朝朝或者林阿姨的屁股呢...

  但是,这显然不是她可以选择的,她现在是林家的家奴,什么都得听林家的
,她用自己的嘴唇贴紧小姨的屁股,用力狠狠的一吸,那颗葡萄抖动了一下,温
婉柠抓住机会,咬住了葡萄,然后一拽,将葡萄吞进了嘴里。

  咦

  温婉柠先是在心里嫌弃了一下,然后又惊奇的发现,居然不臭!

  不愧是百亿集团的执行总裁,估计用的灌肠液都是名牌或者定制款的,是的
,温婉柠知道妈妈和小姨是有灌肠的习惯的,因为林阿姨和她说过,这是林朝朝
立的规矩,因为林朝朝有时候会心血来潮想玩,作为家奴必须时时刻刻保持后穴
的干净,不然扫了大小姐的兴致。

  温婉柠嚼着嘴里的葡萄,啪的一下后背被林阿姨挥了一鞭。

  "不错啊小傻逼,跟你妈妈当年一个逼样,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不愧是天
生的贱种。"

  温家三狗被说的脸色更加红润,她掩耳盗铃般的又将自己潮红的脸蛋贴住了
小妍的屁股,然后重新吻住小姨的屁股,但是贴住后,她又有点心理障碍了,因
为,她这次得去吸小姨的屁眼,虽然小姨的屁股里没有味道,但是,淫水的味道
还是有的。

  温婉柠在心里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因为,她居然觉得
淫水这种带着骚臭的味道,居然还挺好闻...

  也不是好闻,就是,温婉柠知道这个是臭味,但是,就是有种越闻越上头的
感觉,温婉柠闭上了眼睛,狠狠的吸了起来。

  温知予感受着屁股里传来的吸力,尽力的将自己的屁股松懈下来,放宽,屁
眼里的葡萄在温婉柠的吸力下滚动,最后堵在了口穴处,温婉柠越吸越起进,刚
刚被抽一鞭子后的后背还在隐隐作痛,温婉柠一上头,停止了爬行,她用双手掰
开小姨的屁股蛋,然后猛的一吸。

  啵的一声,那颗葡萄在温婉柠那巨大的吸引力下直接飞出了屁穴,最后堵在
了温婉柠的喉咙里,温婉柠被这一下猛的一呛,整个身体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这
一下连温吟舒也没料到,加上这下温婉柠的扭动的幅度实在有点大。

  温吟舒一直咬着温婉柠屁眼里的最后一颗葡萄,这一下她的脸蛋没有贴住自
家女儿的屁股,导致那颗葡萄直接被她给咬了出来。

  "啊!"

  温婉柠没忍住尖叫一声,屁股传来的剧痛让温婉柠的身体在地上不断的打滚
,她用自己的手指不断在自己的屁眼里摩擦,试图降低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没
有效果,她又将自己的小穴贴在地面上不断摩擦,最后,温婉柠甚至拽住了自己
的阴毛。

  "大丫二丫,去帮你们的女仆姐姐解解疼。"

  温吟舒和温知予点了点头,汪汪汪齁齁齁的猪狗叫了两声。

  温吟舒看着自己女儿的脸蛋,托住自己的奶子,喂到了自己女儿的嘴里。

  "乖。"温吟舒偷偷地说人话,"姐姐,疼就咬住妈妈的奶子。"

  温知予蔑了两人一眼,暗骂一声贱货,随即,她用自己的红唇贴住了温婉柠
的屁股,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头,滚向了温婉柠的屁穴。

  林阿姨看着三人,叹了口气,她觉得,是时候把那死丫头叫回来了。

  ...........

  温家别墅

  温婉柠时隔好几天,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把自己摔进那张铺着白色床
单的大床里,整个身体陷入柔软的棉被中,然后不停的在床上翻滚,林阿姨的话
还在她脑海里不断的回荡。

  "好了,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你确实适合做个奴才,那就是时候让朝朝那死
丫头回来了,小婉柠,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那以后,朝朝她就不再是跟在你身
后的小跟班了,以后你这个畜生要牢牢记住,你今后只是她身边的一个陪读丫鬟
,或者说,宠物母狗,玩具,任她打骂,知道了吗?"

  温婉柠想到这些话,羞涩的闭上眼睛,朝朝....哦不,大小姐要回来了
吗?

  温婉柠不由感到有些害怕,她能清晰的听到来自自己内心传来的心跳,但又
忍不住夹紧着双腿,她将自己的枕头夹在大腿中间,使劲的夹紧,心中的害怕慢
慢变成了期待。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温婉柠没动。又震了一下。她伸出一只手去摸,
屏幕亮起来,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出来一下。

  简短得像命令。

  温婉柠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三秒,哼哼哼,区区母猪,还敢对本傻逼大人指手
画脚?等大小姐回来,本傻逼晋升贴身丫鬟,看到时候本傻逼怎么收拾你这头母
猪!

  温婉柠把手机扣回去,没有拖拉,她翻身下床,才上自己的小鲨鱼拖鞋,缓
缓渡步朝着客厅走去。

  客厅里,母亲和小姨并肩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风衣,腰
带系得一丝不苟,长发拢在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干净的耳廓。窗外透进来的
光把她们的面容照得柔和又清晰,温吟舒端着茶杯,杯沿的白瓷抵着下唇,姿态
闲适得仿佛刚刚结束一场商务会议。

  温知予翘着腿,指尖在膝上轻轻敲着,听见脚步声,抬起眼朝温婉柠看过来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眼里却带着让她琢磨不透的意味。

  "过来坐。"温吟舒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不低,目光落在温婉柠身上,平静
得像一池深水。

  温婉柠慢慢走过去,她不知道妈妈和小姨想干嘛,她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她
站定在茶几边,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女人,风衣的下摆垂在膝侧,露出一截白
净的脚踝和高跟鞋细窄的鞋跟。

  温婉柠走到茶几前,温吟舒和温知予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随即两人同时
站起,给温婉柠吓了一跳。

  我靠!不会是因为我在林阿姨家抽了你俩,现在要报复我吧????

  温婉柠内心大喊不妙,刚准备跑,就听到自己妈妈淡淡的声音传来,那声音
带着往常的优雅,却少了些许的威严。

  "跑什么跑?过来坐。"

  "啊?"

  碍于母亲长久以来对她的镇压,温婉柠还是没敢跑,磨磨蹭蹭的来到了母亲
身边,刚想坐下,却被母亲叫住。

  妈妈指了指另一边,"坐那。"

  温婉柠奇怪的看了妈妈一眼,那里是主位的位置,虽然她家里不怎么重视这
种规矩,但是....唉,温婉柠想不通,她无助的看了一眼小姨,小姨却回以
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温婉柠无奈,磨磨蹭蹭的走到了主位上,坐下,然后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妈妈
和小姨,但是,下一刻,

  只见妈妈和小姨将手伸到自己的风衣上,然后狠狠的一拔,将风衣脱掉,露
出了里面赤裸光滑的娇躯。

  妈妈和小姨里面居然没有穿衣服!这可是在家里,不是在林家!

  温婉柠瞪大了眼睛,虽然今天已经看过好几次妈妈和小姨的裸体了,但是每
一次观看,都会让温婉柠忍不住惊叹,好大的奶子,好翘的屁股,还有那光洁的
逼毛,小姨的奶子上更是还打着奶环。

  温婉柠僵在沙发主位上,手指抠着真皮扶手的边缘,指甲陷进细腻的皮革里
,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痕。她看着面前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母亲的乳房在胸口微
微起伏,乳晕的颜色偏深,像两枚熟透的蜜枣嵌在雪白的峰顶;小姨的奶子上那
对银环在窗外的光线里晃出一圈细碎的光晕,奶头被金属环坠得微微下垂,却依
然挺翘着,像两颗被穿起来的樱桃。

  温吟舒和温知予对视一眼,随即两人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温吟舒率先跪下来。她跪得很慢,膝盖先触到地板,然后整个身体的重量沉
下去,腰肢塌软,脊背弯出一道柔润的弧线,最终额头贴上地面,双手平摊在身
前,掌心朝上,那饱满的屁股像颗水润的水蜜桃高高撅起。

  温知予紧随其后,动作比她姐姐利落得多,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即也俯下身去,脑袋贴地,屁股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
分开,臀缝深处那圈褐粉色的嫩肉露出来,在空气里轻轻翕动了两下。

  "大丫/二丫,给姐姐请安!"

  温婉柠喉咙发干。她张了张嘴,想说"妈/小姨你快起来",但声音卡在嗓
子眼里,像一颗咽不下去的葡萄。

  她知道,自从她主动跑去找林阿姨的时候,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回不到从前了
,以后林家要她们是什么关系,她们就得是什么关系,她们以后,就只是林家的
玩具。

  以后必须跟个小丑一样去逗她们母女俩开心,母女俩开心了揍她们,母女俩
伤心了打她们,母女俩闲的没事抽她们,她们都得跪着谢恩...

  并且,这都是她们自找的。

  她的目光落在母亲俯伏的脊背上,那根脊椎的线条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尾椎,
在腰窝处塌出一个浅浅的坑,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皮肤底下的骨骼轮廓清晰可
见——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没这样看过母亲的身体,从没注意过母亲跪下来的
时候,肩胛骨会像蝴蝶一样从后背浮出来,被一层薄薄的肌肉包裹着,随着呼吸
轻轻上下。

  "婉柠。"温吟舒的声音从地毯上闷闷地传上来,带着她惯有的温雅,却比
往常低了几分,像一根被压弯的弦,"你听妈妈说。"

  温婉柠下意识地坐直了一点。

  "从今天起,不管是在这个家里,还是在林家,在朝朝面前——"温吟舒顿
了顿,她能感觉到女儿的视线落在自己裸露的屁股上,那目光里有慌乱,有不知
所措,甚至还带着一丝侵略,"你的位置,在我们上面。"

  温知予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附和。

  温婉柠的手指还在抠沙发扶手,她盯着母亲光裸的肩头,那上面有一道浅浅
的旧痕,像是很多年前留下的疤,颜色已经很淡了,但在这个角度被光线一照,
还是能看清那道细长的白色纹路。她从来没注意过母亲肩膀上有疤。

  "妈......"她的声音有些哑,"你们先起来说行吗?我,我突然有
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次可没有林阿姨在旁边监督,妈妈和小姨突然在自己家朝着自己摆出土下
座的姿势,这让温婉柠极其的不适应。

  "不行。"温吟舒的声音依然温和,却不容商量,"规矩必须在第一时间立
起来。婉柠,你记住,在大小姐面前,你虽然是贴身丫鬟,是她的陪读,但也是
她最亲近的女仆。在她们母女眼里,你比我们这两头畜生要高一等。"

  温知予忽然抬起头来。她的眼睛很亮,嘴角挂着那抹她惯有的、带点狡黠的
笑,但眼底的神色却很认真。她用手肘撑起身子,朝温婉柠的方向凑了凑,这个
动作让她的乳房垂下来,奶环随着晃动轻撞在一起,发出细不可闻的叮声。

  "婉柠姐姐!"温知予的声音比姐姐脆一些,这声姐姐还带着些许的调戏,
"以后啊,不管是你妈的屁股,还是你小姨我的屁股——在你面前,你都是可以
随时,想抽就抽,想打就打的,尽管你在林朝朝面前,只是个丫鬟,就是...
"

  温知予的声音顿了顿,"我和你妈妈,你想让我们跪我们就跪,你想让我们
爬我们就爬,同样的,她让你跪你就得跪,她让你爬你就得爬。这个分寸,你心
里要把握好,不然,大小姐一个不高兴,给你降级了,你就没有打我们的权利了
哦。"

  温婉柠看着小姨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嘴唇,那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在
光下泛着水光。她忽然想起刚才在林家,自己的嘴唇贴在小姨屁眼上,那股温热
柔软的触感,那颗被吸出来的葡萄滚过喉咙的异物感,还有屁股被鞭子抽中的剧
痛——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胯间隐约又泛起一阵潮热。

  "我......我记住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温吟舒这时才缓缓抬起头来。她保持着跪姿,脊背挺直,双手依然平放在大
腿上,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晃动,奶头擦过空气,像两枚探出枝头的蓓蕾。她的
目光对上女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柔和与宠溺,只剩下一种
沉甸甸的、近乎郑重的严肃。

  "婉柠。"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往常的平稳,却少了几分母性的温度,多了
几分公事公办的干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俩的'姐姐'。在外面,在朝朝
和她妈妈面前,你是陪读丫鬟,是林家大小姐的贴身女仆。但在我们面前——"
她垂下眼睫,声音又低了一度,"你比我们高一阶,你是大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
,而我们是夫人豢养的两头畜生。"

  温知予在旁边"汪"了一声,带笑的。但温吟舒没笑。她看着女儿,眼底有
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始终没有溢出来。

  "妈虽然......是个贱货。"她说到这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
语气依然平稳,"但你是我生的,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有一
半是妈妈把你拽下来的。所以——"她忽然俯下身,额头重新贴回地面,双手向
前伸出去,掌心朝上摊开在温婉柠的脚尖前面,"以后在林家,还得仰仗姐姐您
照拂。"

  温知予也收了笑意,重新俯下身去,额头贴着姐姐旁边的地毯,两道赤裸的
脊背并排趴伏着,腰肢塌陷,臀部高拱,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温婉柠几个小时
前抽上去的鞭痕,浅红的、深紫的,像两幅画在她们身上的地图。

  温婉柠坐在主位上,看着脚下的两具身体——母亲和小姨两人并排跪在一块
,两人的上半身压得很低,两颗饱满的奶子甚至被压成了肉饼的形状,再往下是
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臀缝里隐约还能看见紫色的葡萄汁水干涸后留下的浅痕。
她忽然觉得眼眶发酸,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

  照拂么?

  她不被那死丫头狠狠的收拾就不错了,还照拂....

  她沉默了很久,是啊,以后她们一家子都是林家的家奴了,她会被取什么名
字呢?以后在学校,她见到朝朝该怎么办呢?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没说话,
只是缓缓的将双手摸向了自己的奶子,死劲的揉搓,似乎这样可以降低内心那对
未来打的恐惧。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呼吸的声音,窗外传来几声鸟叫,被玻璃滤得又远又淡

  最后,温婉柠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不知道是想通了什么,她突然给妈妈和小
姨带上了贞操锁,然后给贞操锁带上一根极其短小的链子,给妈妈和小姨栓厕所
上的马桶上。

  并且因为链子极其短小,妈妈和小姨一人一边,脚掌撑地,屁股拱起,尽力
的将自己的逼往马桶盖上靠,因为那条短小的链子就被扣在上面,并且双手被要
求放在脸庞,比着耶,吐舌头阿黑颜。

  温婉柠哼哼唧唧的坐在马桶上上厕所,两只白嫩的脚丫子踩在妈妈和小姨的
大奶子上,"这可是你们自己要求的。"

  嘻嘻哗哗的的流水声落下,温吟舒和温知予两人的脸色通红的翻着白眼,两
人都没想到温婉柠这死丫头反应的这么快,居然直接把她俩拴在了马桶上,而且
还是拴在贞操锁上!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客厅的柚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
金色的光栅。

  因为今天林朝朝要回来,所以作为林家家奴的温家三狗,对此极其的重视。

  温吟舒天没亮就醒了,她站在穿衣镜前,手指仔仔细细地将真丝衬衫的扣子
一粒粒系好,藏青色西装裙的裙摆垂在膝上两寸,长度得体,褶皱熨得笔挺。她
抬手拢了拢耳后的碎发,对着镜子里那个干练、优雅的职场女性微微颔首。

  温知予比她起得更早,她穿着一双裸色细跟,鞋尖在晨光里泛着哑光的柔润
,上半身是一件杏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锁骨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
迹,头发用一枚玳瑁抓夹松松绾着,看上去像是刚从某个周末早午餐聚会里走出
来的都市丽人。

  温婉柠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脚步很轻。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领口缀着一圈极细
的蕾丝边,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什么妆都没化,皮肤白净得像刚剥出来的荔枝
。她站在楼梯拐角,看着客厅里两个正襟危坐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唉,她还记得小时候她和朝朝调皮了,林阿姨忙,所以她俩犯错了都是被妈
妈打,谁曾想,现在竟变成了这幅模样、

  想到视频里妈妈连正视林朝朝都不敢的眼神,温婉柠莫名的有些想笑。

  "差不多了,咱们出去等大小姐吧。"温知予看了一眼手机,起身走向门口
,细高跟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温吟舒也站起来,顺手理了理西装裙的下
摆,回头朝温婉柠递了一个眼神——温婉柠深深呼出一口气,随即跟着两位长辈
走出了房门。

  三人整整齐齐的站在自家门口,瞭望着道路的尽头,因为林朝朝是坐的小县
城的出租车上来,所以时间不准,三人就早早的起来等待。

  三人站在门口,表情严肃,这一等就是三小时,温婉柠还好,她穿着运动鞋
,所以只是膝盖和腰有点酸,妈妈和小姨则是因为穿着高跟鞋,所以脚跟已经很
是酸痛了,但对这两个有着近乎二十年奴史的人来说,这倒是在她们的承受范围
内。

  终于,三个半小时后,三人的额头上明显的出了汗,但三人没有一人敢出声
抱怨,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点,一辆简谱的出租车终于停在了林家别墅面前

  林朝朝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先伸了个懒腰,白T恤的下摆随着抬手的动作
往上撩了一截,露出一小片平坦的、被晨光镀成蜜色的小腹,她昂着头,狠狠的
呼吸了几口户外的空气,她有点晕车。

  "朝朝!"温家三人赶紧从自家门口一路小跑跑到林家门口,温知予率先迎
上去,声音又脆又亮,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她张开双臂做出一个夸张的拥抱姿
势,"想不想我?"

  林朝朝被她抱住,笑着往后躲了躲:"温小姨好!你轻点,我早饭还没吃呢
。"她目光越过温知予的肩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温吟舒和温婉柠,眼睛亮了一下
,"婉柠姐!你怎么也来接我啦?是不是想死本小姐了?"

  温婉柠听到那一声"本小姐",心脏猛地跳了一拍,她站在原地,手指捏着
裙摆的蕾丝边,指甲陷进细密的织纹里,面上浮出一个她练习了一整个早晨的微
笑——不太大,不太小,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露出一点点齿尖,像她从前每一次
见到林朝朝时那样。

  "朝朝。"她开口,声音稳住了,甚至带着一点久别重逢的、恰到好处的雀
跃,"好久不见!"

  "二丫你先放开我。"林朝朝小声道,随后调皮的冲着温知予笑了笑,她从
温知予怀里挣脱出来,几步走到温婉柠面前,歪着头打量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
裙摆,又滑回来,"有没有想我?"

  温婉柠被她看得喉头发紧,林朝朝的目光和从前一样坦荡、直白,没有任何
试探和阴影,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在看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她知道
,从此刻起,每一次这样的对视,都将成为她需要屏住呼吸才能撑过去的时刻。

  "想,我很想你。"

  "咦!肉麻!"

  林朝朝笑着打了温婉柠一下,随即疑惑的看了温婉柠一眼,以往两人打闹的
时候,温婉柠都会笑着躲开,但这次只是脸色羞红的看着她。

  林朝朝感觉气氛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进屋吧。"温吟舒适时地开口,声音平稳而柔和,"朝朝,你妈妈应该也
起来了,先进去吧。"

  林朝朝"哇"了一声,高高兴兴地往屋里走,经过温吟舒身边时还随口叫了
一声"温阿姨好"。温吟舒微微侧身弯腰,笑着应了,侧身的角度恰好避开了与
林朝朝目光的正面对撞,她的视线落在林朝朝脚踝上那枚细小的金色铃铛脚链上
,铃铛随着少女轻快的步伐发出细碎叮声。

  温婉柠看了妈妈和小姨一眼,两人回了一个眼神,温婉柠点点头,跟在林朝
朝身后半步的距离,微微低头弓腰走了进去。

  而妈妈和小姨则是打开出租车的后备箱,拎起林朝朝带的土特产,拿进去,
毕竟,她俩怎么可能让林朝朝或者温婉柠拿这些笨重的东西?

  早餐桌上气氛很融洽。林朝朝一边咬着灌汤包一边抱怨那边的伙食和落下的
功课,温知予在旁边插科打诨,温吟舒偶尔接几句话,林阿姨则是笑眯眯的看着
这一切,话题始终围绕着学业和日常。

  温婉柠坐在林朝朝对面,埋头喝粥,勺子舀起来又送下去,机械地重复着动
作。她能感觉到林朝朝的视线偶尔从对面飘过来,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握着勺
柄的手指上,然后移开。

  "婉柠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林朝朝忽然问。

  温婉柠差点把勺子咬住。她抬起头,对上林朝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里
的疑惑很浅,像一枚投入深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

  "昨晚没睡好。"她说,这倒不算假话。

  林朝朝"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林阿姨看出了温婉柠的不自在,"婉柠,跟阿姨过来。"

  温婉柠重重吐出一口气,我朝着林朝朝点了点头,随后跟在林阿姨的身后走
进厨房。

  林朝朝疑惑的看了温吟舒和温知予一眼,有点疑惑,婉柠姐出去朝她点头干
嘛?不过她也没多想,继续喝温吟舒和温知予聊天。

  林阿姨把温婉柠带到了厨房,她笑眯眯的看向温婉柠:"怎么了,不适应?
小傻逼?"

  温婉柠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贱婢该死!贱..."

  "行了行了。"

  林阿姨笑着打断了温婉柠的话,她将自己的腿抬起,用脚底踩在温婉柠的脑
袋上,随后拿起抹布擦了擦鞋子,、

  破旧的抹布垂落到温婉柠的脸蛋上,温婉柠闻着抹布上的燥味,皱了皱小巧
的鼻子,但是她也没有躲,只是静静的当着脚垫。

  "别急,今晚,你偷偷过来,阿姨给你留门,你等朝朝睡了后,呵呵,具体
怎么说,你自己决定,呵呵,别说,我还有点期待上了。"

  "谢夫人成全! "

  温婉柠重重道,她本想磕头道谢,但是现在她还是脚垫的身份,所以就保持
着跪姿没动,等林阿姨把脚收回去后,她才重重的将自己的额头磕在了地上。

  "行了,回去吃饭吧。"

  林阿姨抬脚走出了厨房,温婉柠跟在林阿姨身后半个位置的地方走了出去。

  餐桌上。

  "婉柠姐,你的额头,怎么红红的?"林朝朝拿着筷子,指着温婉柠的额头
,好奇道。

  林阿姨瞥了一眼,默默收回目光,换做以前,要是朝朝拿着筷子指着别人,
她肯定是要说教的,但是现在嘛...

  可能朝朝天生就是大小姐的命吧,林阿姨继续吃饭。

  "呵呵,昨晚没睡好,刚刚不小心撞到了。"温婉柠低眉顺耳道。

  "嘿嘿,婉柠姐你真不小心,没事,待会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林朝朝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骄傲道。

  换做以前,温婉柠肯定说不用不用,但是现在嘛。

  主子赐,不可辞。

  她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那就谢谢朝朝啦?"

  "诶?"林朝朝愣了一下,不过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小事!"

  ...........

  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斜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淡蓝色的光刃。温婉柠站在
林家门口,她穿着白天那条白色连衣裙,但此刻裙摆已经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
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门没锁,林阿姨果然留了门。

  她推开门的时候,铰链发出很轻的一声"吱呀",像一声叹息,也像是在为
她的过去做个道别。

  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走廊尽头那盏感应夜灯亮着一圈昏黄的光晕,把走道
两边挂着的油画照得模糊不清。温婉柠屏住呼吸,赤脚踩上地毯,柔软的绒面吞
没了脚步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重得像擂鼓。

  沿着走廊往深处走,经过客厅,经过书房,楼梯铺着深灰色的地毯,扶手是
深色胡桃木的,温婉柠一只手扶着栏杆,一级一级往上走。

  她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可笑——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半夜溜进别人家
里,准备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然后跪在自己以前的小跟班床前。

  夜很静,静得能听见房间里林朝朝均匀的呼吸声从墙壁那头渗过来,像一层
薄薄的、暖乎乎的棉絮。温婉柠赤脚站在林朝朝的卧室门口,手心里的汗已经把
门把手润得发滑。她深吸一口气,转动门把——没有锁,铰链也很听话,只发出
极其细微的一声"咔嗒",像老鼠啃过墙角的木屑。

  门开了。

  房间里弥漫着少女特有的气味——洗衣液残留的皂香、枕头上淡淡的洗发水
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像是床头柜上那瓶没拧紧的草莓身体乳散发出
来的。窗帘只拉了一半,月光从另一半玻璃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块银白
色的长方形光斑,正好落在床尾那截露出来的被角上。

  林朝朝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被她踹了一半到地上,另一半缠在腰腹间,露出
一条光裸的腿横跨在床面上,脚踝上那枚金色铃铛脚链在月光里泛着一点柔润的
微光。她的胳膊枕在脑后,脸侧向窗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像一
只毫无防备的幼兽。

  温婉柠站在门内三寸的地方,脚尖贴着门框的阴影线,看着床上那个毫无知
觉的少女,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快要破膛而出。

  她轻轻合上了门。门锁"咔嗒"一声复位,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
晰。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给温婉柠吓的一激灵
,好在林朝朝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温婉柠站在原地等了很久,确认林朝朝没有醒来,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
到床边那面穿衣镜前。

  镜子在月光里映出她的轮廓。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垂到膝盖上方,腰线被收束
的腰带勒出一个柔润的弧度,领口的蕾丝边在阴影里看不太清,只露出一截细白
的脖颈和锁骨上方那道浅浅的凹陷。她对着镜子里自己模糊的面容看了片刻,缓
缓吐气,然后抬起手,指尖触到锁骨下方第一颗纽扣。

  纽扣很紧,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解了三下才解开。第二颗、第三
颗……连衣裙的前襟从中间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内衣,棉质的
,没有任何花纹,干干净净地裹着胸口两团柔软。她垂着眼,动作很慢,慢到像
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裙摆滑落的时候,布料擦过大腿外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她弯腰把
裙子捡起来,叠了两折,放在床尾的矮凳上,和叠好的裙摆边缘对齐,折角压得
平平整整。

  然后是内衣。她伸手绕到背后,指尖摸到那排细小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推,
搭扣松开的瞬间,乳房间的束缚骤然消失,两团饱满的乳房微微向外弹了一下,
露出了她那初具雏形的胸部,因为她的兴奋,两颗葡萄已经硬到立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锁骨下方两道柔润的弧线延伸至胸侧,饱
满的胸部在月光下闪着光泽,挺立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像冰冻的葡萄,像两粒
浅粉色的珠贝,她的腰肢极其纤细,从肋骨下缘收窄到胯骨,又在臀侧微微张开
,臀瓣浑圆挺翘,为她纤细的娇躯增添了性感与色情,小腹平坦,微微凸起的耻
骨上方有一小片杂乱的深色阴毛,在银白色的月光里泛着柔软的光泽。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月光里,后背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
疙瘩。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掌心温度滚烫,却让她更加的兴奋。

  矮凳旁的地毯是浅灰色的,绒毛细密而柔软。温婉柠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
的林朝朝,然后缓缓的跪下,膝盖陷进绒面里,让温婉柠的心跟着沉浸了几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大腿分开与肩同宽,小腿并拢贴在地面上,脚背压平,
脚趾朝后,上半身挺直,双手平摊在大腿面上,掌心朝上——标准的奴仆跪姿,
妈妈教过她,腰要直,肩要沉,下巴微收,目光平视前方不要飘忽。

  她就这样跪着,赤裸的脊背在月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白光,饱满的奶子因为
上身前倾的姿势而微微垂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部的线条从腰窝处开始隆起
,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那道缝在跪姿下被微微撑开,露出里面一圈紧窄的褐色嫩
肉,在空气里轻轻翕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夜从深蓝过渡到墨蓝,又渐渐渗进一丝灰白。窗帘缝
隙里的月光慢慢退去,被清晨淡金色的薄光替代。窗外传来早起的鸟鸣,啾啾地
叫了几声,又安静下去。空调在角落里低低地嗡嗡运转,吹出的冷风拂过温婉柠
裸露的肩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细小的寒颤。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膝盖开始发麻,从最初的微酸变成针扎似的刺痛,
然后那痛感慢慢扩散到小腿,像被无数根细小的棉签同时戳着。她的腰也有些发
酸。

  但她没有动。她只是跪在那里,眼睛盯着床边那截被角上绣着的小雏菊图案
,数着花瓣的数目,一遍又一遍,借此让自己的脑子不要去想那些让她脸红的画
面。

  可是,她的脑子里,全是林朝朝牵着她,骑着她,以及调戏她的画面...
这些画面,让温婉柠的下体,忍不住分泌出水痕。

  天越来越亮了。窗帘被晨光染成蜜橘色,房间里那些在夜里模糊的家具轮廓
逐渐清晰起来——书桌上散落的文具,墙上贴着的动漫海报,床头柜上那杯没喝
完的隔夜水。温婉柠甚至能看清林朝朝枕头边那根掉落的头发,细长的、深棕色
的,在白色枕套上像一道极细的墨线。

  床上的人终于动了。

  林朝朝先是哼了一声,含混的、鼻腔里挤出来的那种赖床的声音。然后她翻
了个身,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眼睛还闭着,伸手胡乱摸了两下床面——摸了个
空——又把胳膊缩回去,咕哝着说了句什么,含混得像是梦话的余韵。

  温婉柠的呼吸骤然屏住了。她能看见林朝朝眼皮底下的眼球轻轻转动了一下
,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掀开——先是眯成一条缝,被窗外透进来的光刺得又立
刻闭上,又隔了两秒,才重新睁开。

  林朝朝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到窗帘,移到书桌,移到矮凳上叠好的白色连衣裙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落在了跪在床边的温婉柠身上。

  "嗯?是婉柠姐啊?你怎么没穿衣..."

  随后,林朝朝僵住,她反应过来后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
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本能地往后缩,脊背撞上床头的软包,发出一声
闷响。被子被她拽起来挡在胸前,指节攥得发白,眼睛瞪得像两颗圆润的黑曜石

  "婉……婉柠姐?!"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沙哑的尾音,尖而短促,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鸟。她难以
置信地盯着面前跪着的少女——赤裸的、白皙的、规规矩矩地跪在床前地毯上的
温婉柠,双手平摊在膝上,上半身挺得笔直,目光低垂着落在她脚边那枚金色铃
铛上,睫毛在晨光里投出一小扇阴影。

  "早安,大小姐,贱婢给您请安!"

  温婉柠的声音很轻,但她练习了足够久,尽管这句话带着颤抖,但是每个字
的咬合都很清晰,音调平稳,带着刻意的柔顺和恰到好处的恭谨。

  她说完这句话,上半身缓缓向前倾去,额头贴上地面,双手向前伸展开来,
掌心朝上摊在浅灰色的地毯上,她将脚掌尽力朝向天花板,腰肢塌的极低,但是
屁股却撅到了最高的位置——这是标准的土下座,温婉柠的两瓣雪白的臀肉因为
这个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圈嫩肉在晨光里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林朝朝愣了三秒。

  那三秒里,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低微嗡嗡声和窗外鸟雀的清啭。然后林朝
朝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蹬蹬蹬跑到门口就要拉开门,嘴里发出一声惊
惶的、变了调的喊叫:

  "妈——!!!!!"

  她的手指刚触到门把手,温婉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很轻,却稳稳地截
住了她:"大小姐,还请您稍安勿躁,这是夫人吩咐的。"

  林朝朝的动作僵住了。她保持着伸手拉门的姿势,脊背绷得僵直,光裸的小
腿肚在晨光里微微发抖。

  "大小姐。"温婉柠的脸上充满了讨好与乞求,她昂着脑袋,看着林朝朝露
出了一个充满谄媚的笑容,"大小姐,这事关小傻逼是否可以通过夫人的考核,
正式成为您的贴身丫鬟,所以,还请大小姐您不要伸张,有什么事,可以和小傻
逼说。"

  "什么……什么叫她知道的?婉柠姐你在说什么?你怎么……怎么脱光了跪
在这儿?什么小傻逼?丫鬟?啊?这是怎么回事?"

  "大小姐"温婉柠说,"您先坐下好不好?小傻逼可以慢慢和您解释。"

  "你先把衣服穿上!"林朝朝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带着少女特有的慌乱和窘
迫,眼神四处乱飘,不知道该往哪儿搁,落在温婉柠赤裸的脊背上又像被烫到一
样弹开,"你——你这样子我怎么跟你说话啊婉柠姐!"

  温婉柠没有动,她的目光从下往上看着林朝朝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她看着林
朝朝耳朵尖泛起的粉红色,看着她攥紧被角的手指关节发白,看着她那双黑白分
明的眼睛里翻涌着困惑、震惊还有惊慌。

  "朝朝,"她的声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就跟,您和我妈妈...
不对,就跟您和大丫二丫说话那样和小傻逼说就好了——"

  "啊?"林朝朝更慌了,有种偷偷玩闺蜜的妈妈和小姨被闺蜜逮到的慌乱,
"什么..."

  "大小姐,奴婢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呀你!大早上的你不要..."

  "大小姐,您去您外婆家前的时候奴婢就知道了。"温婉柠朝着林朝朝爬行
了几步,给林朝朝吓得后退了几步,温婉柠趴在林朝朝的身前,将额头抵在了林
朝朝的脚前,重新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她低声道。

  "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

  "您和夫人玩弄大丫和二丫的视频,我都看过了,并且逐帧学习了如何伺候
您和夫人,这几天您在乡下玩的时候,奴婢正在被夫人进行调教,最终,夫人赏
脸,让奴婢通过了审核,现在,您是奴婢的最后一道关卡。"

  "啊?"

  "就是,如何您不嫌弃。"温婉柠那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那就请收小
傻逼,作为您的贴身丫鬟吧!"

  林朝朝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
—如今却赤裸裸的跪在地上冲着自己磕头——她张了几次嘴,最终只挤出一句细
弱蚊蚋的话:

  "婉柠姐....那些视频,你都看到了?"

  "是的。"

  "那你还过来给我玩,你全家都有病是吧?不知道你妈妈和小姨被我玩的多
惨吗?"

  林朝朝无力的将后背靠在门口,翻了个白眼无语到了极点。

  "是的。"温婉柠抬起了脑袋,看向林朝朝的脸蛋,这个视角,让林朝朝更
加的高大,"奴婢一家都有病,都是天生的下贱玩意,所以,大小姐,请您收下
奴婢这个丫鬟吧!"

  温婉柠说着,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林朝朝的脚。

  ..........

  房间里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林朝朝,此时正在床上啪啪啪的打着字,在跟她妈妈林
阿姨聊天,她打字越来越激动,也越来越快,给跪在地上的温婉柠听得心惊胆战
,瑟瑟发抖,当然了,更多的是羞涩。

  林朝朝脸色潮红的正在和自己妈妈对线,质问对方怎么没问过她同意的就把
自己的好闺蜜变成了丫鬟,林阿姨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这样不好吗?"

  林朝朝顿时愣住了,她回头看向满脸温顺的跪在地上的温婉柠,此时的温婉
柠完全褪去了曾经那高贵明雅出尘的气息,她温顺的跪在地上,甚至连呼吸的声
音都压得极低,似乎是生怕打扰到她一样。

  老实说,这样的温婉柠,她很喜欢...但是...这和之前温姨两人可不
一样...好吧,其实也一样。

  "婉柠姐。"

  "大小姐,您不必称呼奴婢为姐姐。"

  "为啥啊?"

  "奴婢惶恐。"

  林朝朝翻了个白眼,这一家子怎么都一个样。

  她翻身,在床上扭动了一下,将自己的脸对着温婉柠的脸蛋。

  "你真要做我的丫鬟啊?"

  温婉柠看着林朝朝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内心慌乱,但是,她还是故作镇定
的没有躲开视线,"是的,奴婢...小傻逼想做您的丫鬟,还请大小姐成全!
"

  "那你还敢直视我?"

  温婉柠说完正要磕头来表示自己的臣服,却被林朝朝这一句话给吓得一激灵
,"奴...奴....贱婢不敢!"

  说完,温婉柠就要后退两步给林朝朝磕头道歉。

  "停!"

  林朝朝大声道,温婉柠僵硬的止住要磕头的姿势,林朝朝翻身下床,白嫩的
脚丫子踩在地上,围着跪在地上的温婉柠,啧啧称奇。

  "啧啧啧,婉柠姐,你这磕头的姿势,反应,跟你妈妈一个样了呀?没少磕
啊。"

  温婉柠红着脸,她感觉自己的小葡萄又立起来了,跟着下面也有了点感觉,
她四肢着地,扬起了自己那张明艳的脸蛋,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嘿嘿,大
小姐您叫奴婢小傻逼就好了..."

  "为什么是小傻逼?"

  "因....因为...因为奴婢比较小...."

  "咦,婉柠姐你还大我几个月呢!"

  林朝朝抱着手无语道,不过她不愧是天生的s,在和妈妈确定后,就开始逐
渐露出了她那大魔王的属性,她可不是林阿姨那温柔的性子...

  她蹲了下来,然后看着光着身子,四肢着地的温婉柠,目光从温婉柠的脸蛋
上掠过,最后定格在她那垂落的奶子和被双腿夹紧的小穴上。

  "那..."温婉柠被看的很不自在,她低着头不敢看林朝朝的眼神,她不
自觉的夹紧双腿,她其实有点想摸一下自己的奶子,但是,林朝朝那炽烈的眼神
还在盯着她,这让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她喏喏道:

  "那...那大小姐您也可以叫我大傻逼...."

  "噗...."

  "啊!"

  温婉柠不由发出一声尖叫,因为林朝朝伸出了她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奶
子,她的奶子本来一阵的瘙痒,加上被林朝朝的小手突然袭击,让她没忍住发出
了一声尖叫。

  "啧啧啧,婉柠姐,你家的奶子怎么都这么大啊。"

  林朝朝跟玩玩具似得,对着温婉柠的奶子随意的揉捏。

  "啊...因为...因为奴婢家都是下贱的基因,这种下贱的基因会让我
们长出大奶子,方便让主子们玩...啊..."

  "婉柠姐,你这话术,跟你妈妈学的?"

  "不是...这是我们温家刻在基因里的...啊...."

  啪

  林朝朝甩了温婉柠一个奶光,林朝朝站起身,往后一蹦,将自己的小屁股坐
在床上,她看着温婉柠的奶子上被自己揉出来的红印,有点心虚,但是...

  不对啊!这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跟她妈妈和小姨一个吊样,那我心虚啥?

  林朝朝很快就说服了自己,林朝朝的目光从温婉柠胸口的红印慢慢滑下去,
经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落在她夹紧的腿根处那一片被透明蜜液浸得发亮的绒毛
上。少女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但手指已经不再发抖。

  "婉柠姐,"林朝朝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股孩子气的认真,"你真的确定
要做我的丫鬟吗?你既然已经看过视频,那就应该知道你妈妈和小姨是怎么被我
玩的。"

  温婉柠跪趴在地毯上,胸口因为喘息而急促起伏, 这让她的奶子晃动的更
加厉害了,她的脸色极其的红润,眼神都染上了迷离。

  "大小姐...是的,奴婢请求您,让奴婢成为您的丫鬟...若是您觉得
奴婢不配,奴婢也可以作为一头畜生伺候您...视频的内容...奴婢反复观
看了许多次,您调教我妈妈拿头母猪和我小姨那头母狗的时候,每次都让小傻逼
很兴奋..."

  "怎么个兴奋?"

  "兴奋到...高潮了很多次..."

  "呵呵,婉柠姐你好贱哦。"

  林朝朝想了想,忽然弯起嘴角。她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温婉柠面前的地
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道赤裸的娇躯——这道美艳雪白的娇躯因为主人卑微的
姿态而微微颤抖,像一枚被剥了壳的荔枝,紧张到汁水几乎要沁出来。

  "好吧。"林朝朝蹲下身,伸出自己小手摸在了温婉柠的脑袋上,像揉一只
大毛狗一样使劲的揉着温婉柠的脑袋,"既然婉柠姐你都通过我妈妈的考核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你做我的丫鬟吧。"

  温婉柠的身体在林朝朝抚摸下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向林朝朝,那双好看的
眼睛里充满了兴奋,甚至还带着感激...

  砰

  温婉柠砰的一下将自己的脑袋磕在了地上,她将自己的姿态摆的极低,她的
额头贴在地上,上半身跟在压在地上,温婉柠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两颗奶头在
冰凉的地面上被摩擦出冰凉的刺激感,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双腿稍微岔开,
这让她的屁股缝暴露在了空气中。

  "小傻逼感谢大小姐收留!"

  "行了婉柠姐,真服了你们这些贱货了,古代买个丫鬟还得要银子呢,你们
一家子不仅不要钱,还经常给我送钱,唉。"

  "大小姐如果需要,小傻逼...等会就回家把小傻逼存的钱给大小姐您送
来。"

  "噗。"林朝朝绕着跪趴在地上的温婉柠饶了一圈,那张小脸上满是笑意,
带着满满的征服感,让林朝朝忍不住想跳舞,不过她倒是不缺钱,"算了,就当
本小姐存你那了,嗯,丫鬟婉柠姐!"

  林朝朝突然大声道。

  "到!"

  "臭丫鬟!"

  "到!"

  "小傻逼!"

  "到!"

  "大傻逼!"

  "呜呜汪汪汪!!!"

  温婉柠越叫越起劲,最后忍不住趴在地上汪汪汪的狗叫了起来,逗得林朝朝
哈哈大笑。

  "大小姐..."

  "嗯?"

  温婉柠偷偷抬起了脑袋,快速了瞄了林朝朝一眼,随即又快速的低下头,她
小声道:"既然您都愿意收下我这个贱婢了...那...那可不可以也给奴婢
起个名字啊?"

  "啊?"林朝朝先是一愣,随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说婉柠姐
,你不是知道你妈妈和小姨被我起的是什么名字吗?大丫二丫,这种破名字你也
想要啊?"

  温婉柠被说的脸色红的几乎能滴出水来,好在她的脑袋埋在地上,林朝朝看
不到,但是她的身体兴奋是藏不住的,因为温婉柠因为下体的瘙痒,忍不住扭动
了一下屁股。

  "是的,因为奴婢...因为奴婢下贱,就喜欢这种下贱的名字..."

  "好吧。"林朝朝装作皱眉的不喜欢,随即又忍不住叉腰昂起脑袋,她看着
这个从小就是妈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她从小的榜样,如今却跪在地上,撅起屁
股乞求自己收她做丫鬟,还求自己给她起名字。

  这让林朝朝的内心充满了征服感,她傲娇的背着双手,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在
温婉柠的旁边来回渡步,她在动用着自己那并不多的脑细胞,思考着怎么起一个
独一无二的名字。

  她看着温婉柠那雪白的屁股蛋,灵机一动,她扬起自己的小手,啪得一下打
在了温婉柠的屁股蛋上,给温婉柠打的一个机灵,"哇哦,婉柠姐你的屁股蛋好
好看,以后就叫你蛋蛋吧?"

  温婉柠被那一巴掌打得整个臀瓣都颤了颤,白腻的皮肉上迅速浮起五枚浅红
的指印,像雪地上落了一片桃花。她没敢躲,反而将屁股翘得更高了些,臀缝微
微分开,露出里面那圈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带着粉褐色的嫩肉。

  "蛋蛋……"她把这个词含在舌尖上咀嚼了一遍,声音闷在地毯里,带着一
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意,"那....奴婢蛋蛋,谢大小姐赐名……"

  "嘿嘿,蛋蛋,蛋蛋!"林朝朝越叫越顺口,蹲下身又在那瓣刚挨了打的屁
股上拍了两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戏弄意味,"蛋蛋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知道不?"

  "知道,蛋蛋以后就是大小姐的丫鬟,是大小姐的狗,是大小姐的畜生……
"

  "好了好了。"林朝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叉着腰环顾了一
圈自己的房间,目光最后落在窗边那面落地穿衣镜前。镜子里映着晨光中的两个
人影,一个穿着宽大的棉质睡裙,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另
一个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白嫩的脊背弯出一道顺从的弧线,屁股上还留着刚才
拍出来的红印。

  "蛋蛋,起来。"

  温婉柠闻言,膝盖先抬起来,然后整个人缓缓直起身,但她不敢站直,依然
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面上,目光低垂着落在林朝朝的脚踝上
——那枚金色铃铛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声。

  "站到镜子前面去。"

  温婉柠撑着地面站起来,赤裸的脚掌踩在浅灰色的地毯上,脚尖微微内扣。
她走到穿衣镜前站定,镜子里映出她完整的身体——从锁骨到小腹,从挺翘的乳
房到并拢的腿根上的逼毛,每一寸皮肤都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白。

  "手举起来,举过头顶,贴着镜子站好。"

  温婉柠依言将双手举过头顶,指尖触到微凉的镜面,掌心朝前。她在朝朝的
命令下将自己的乳房被贴在镜面上,接着是全身,她将自己的全身都贴在了镜子
上,她可以清晰的从镜子上看到自己的裸体,这让温婉柠身体更加的灼热。

  林朝朝背着手走到她身后,绕着圈打量了一圈,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
了戳温婉柠因为贴在镜子上,而被压成肉饼的奶子。

  "蛋蛋,"林朝朝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认真,"你既然做了本
小姐的丫鬟,那以后就要记住,你站在本小姐面前的时候,本小姐就是天。本小
姐说往东,你就得往东;本小姐说脱衣服,你就得脱得一干二净;本小姐说跪下
,你就得跪得规规矩矩。明白吗?"

  "蛋蛋明白。"温婉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大
小姐是蛋蛋的天,蛋蛋的一切都是大小姐的……"

  "很好。"林朝朝满意地点点头,又伸出一根手指,这次是点在她的尾椎上
,顺着那道浅沟慢慢往下滑,滑到臀缝的起点处停住,指尖绕着那圈紧窄的嫩肉
轻轻画了个圈,"那蛋蛋告诉我,你乖不乖?"

  "乖……蛋蛋很乖……"

  "有多乖?"

  温婉柠咽了口唾沫。她能感觉到林朝朝的手指还在不停的揉戳自己的奶子,
指尖的凉意透过那圈薄薄的皮肤渗进来,让她整条脊椎都绷紧了。她能听见自己
心脏跳动的声音,又重又快,像一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旗。

  "蛋蛋……愿意为大小姐做任何事情。"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几乎是气
音,"大小姐让蛋蛋做什么,蛋蛋就做什么……大小姐让蛋蛋跪着,蛋蛋绝不敢
站着;大小姐让蛋蛋趴着,蛋蛋绝不敢躺着……"

  "哦?"林朝朝收回手指,突然道,"那好,你现在和镜子里的自己,舌吻
。"

  "啊?"

  "嗯?"

  "蛋蛋遵命!"

  温婉柠在林朝朝的命令下,缓缓的将自己的嘴唇凑近镜面,鼻尖几乎要触到
冰凉的玻璃。镜中那个赤裸的自己正以同样扭曲的姿态回望着她,唇瓣微张,呼
出的热气在镜面上凝成一团模糊的白雾。她听见身后林朝朝不耐烦地"嗯?"了
一声,便不再犹豫,伸出舌尖,轻轻抵上镜中自己的嘴唇。

  镜面冰凉,舌尖触到的瞬间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闭上眼,想象那是另一
具温暖的躯体——又或者,是那个曾经穿着校服、干净清高的温婉柠正在被现在
的自己亵渎。舌面缓缓滑过光滑的玻璃,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镜中的倒影跟着
模糊了轮廓,像那个正从她体内剥离的自己。

  那个曾经光芒万丈,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的温婉柠,真的要消失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贴着镜面上下起伏,两团柔软的乳房被压得扁塌
,乳尖在微凉的玻璃上摩擦得发硬、发痛。大腿根处那股湿热已经泛滥成灾,透
明的蜜液顺着腿根内侧蜿蜒而下,在晨光里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将自己的骚逼抵住了镜面,和另一个自己互相摩擦着,身体极致的敏感让
温婉柠上头,她将自己的身体贴的更紧,仿佛想与镜子里的自己彻底融合一般。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舌尖从镜面收回时带起一丝银亮
的唾液细丝,悬挂在她微微开启的唇瓣间,摇摇欲坠。她睁开眼,镜面被自己的
呼吸熏出一小片水雾,那张潮红的脸在水汽后面看着既陌生又熟悉。

  林朝朝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抹了一把那片水雾,镜面重新变得清晰
,映出蛋蛋那张红透的脸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转过来。"林朝朝说。

  温婉柠听话地转身。她背对着镜子,面朝林朝朝,双手依然举过头顶,整个
人微微发颤,尤其胸前的奶子,两颗奶头硬的像是石头,胯间那道湿痕已经亮得
不像话,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林朝朝忽然伸出脚尖,轻轻点了点她腿根那道湿痕的末端,鞋尖沾上一丝透
明的粘液。蛋蛋整个人猛地一抖,腿根夹紧,又强迫自己站稳。

  "真骚啊,婉柠姐。"

  温婉柠看着林朝朝的小脸,她的眼神迷离,嘴唇还残留着刚刚舔舐镜面的口
水,她颤抖道:"蛋蛋多谢大小姐夸奖。"

  林朝朝伸出自己的小手,捧住温婉柠的脸蛋,温婉柠不敢反抗,被迫对上了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笑的,却让她从脊椎底端升起一阵细密的
战栗。

  "蛋蛋,"林朝朝歪着头,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从今天起,
你每天都要来我房间报到。早上来请安,晚上来辞行。我叫你跪你就跪,叫你爬
你就爬。在学校里呢,你表面上还是我的婉柠姐,还是那个年级第一的学霸,但
私底下——"她的脚趾往下滑,蹭过温婉柠的大腿,最后定格在婉柠的骚逼上,
"私底下,你就是我的蛋蛋,一只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求我摸的傻逼丫鬟
。听清楚了吗?"

  温婉柠的喉咙发紧。她能感觉到林朝朝的脚趾正踩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枚
小小的、圆润的趾甲压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她张了张嘴,声音哑
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蛋蛋……听清楚了。"

  "大声点。"林朝朝的脚趾微微用力。

  "蛋蛋听清楚了!"温婉柠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带着破音,却清晰而完整,
"蛋蛋是大小姐的狗,蛋蛋是大小姐的贱狗,蛋蛋愿意为大小姐做任何事情,蛋
蛋的一切都是大小姐的……蛋蛋是傻逼!"

  "嘻嘻!"

  林朝朝露出笑容,她满意的收回脚,她看着自己的婉柠姐,嘴角弯起一个灿
烂的、可爱的笑容。

  下午

  林阿姨站在玄关换鞋,顺手从鞋柜上拿起那串车钥匙,回头朝客厅里扫了一
眼。温婉柠正坐在餐桌边,面前摊着一本数学辅导书,手里握着笔,脊背挺得笔
直,像一根被绷紧的弦。

  林朝朝趴在对面,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课本翻开到
某一页,但那一页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被翻动过了。

  "朝朝,"林阿姨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我晚饭前回来,你让婉柠给你好
好补补课,这几天落下的功课自己抓紧。"

  "知道啦——"林朝朝拖长了尾音,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从课本上抬
起来,落在对面温婉柠低垂的睫毛上。

  林阿姨的脚步声沿着门廊渐渐远去,大门合拢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那
声轻响在客厅里回荡了一瞬,然后被空调的低微嗡鸣吞没。

  林朝朝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就坐直了身体。她把笔往桌上一丢,发出一声脆
响,然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脚尖轻轻晃着。

  "蛋蛋。"

  温婉柠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抬起头来,对上林朝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
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刚才在母亲面前装出来的慵懒和困倦,取而代之的是一层
薄薄的、试探性的亮光,像一只小兽刚刚确认领地安全后露出的爪尖。

  "大小姐。"温婉柠放下笔,双手规矩地放在桌面上。

  "听妈妈的意思,是要你给我补习啊。"

  "额,夫人的..."

  "把衣服脱了。"林朝朝打断了温婉柠的话,她的声音不大,带着戏谑,"
然后扎马步,双手抱头,给我补习。"

  温婉柠的呼吸顿了一瞬。她看了一眼客厅那扇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午
后的阳光从另一半斜斜地照进来,虽然知道这是别墅区,基本不会有其他人,可
温婉柠的内心还是忍不住开始兴奋。

  她应了一声是,站起身,抬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脱衣服的动作比上一次熟练了许多。衬衫的扣子一粒粒解开,露出里面那件
紫色的蕾丝内衣——这是她昨天买的,情趣款式的内衣。她把衬衫叠好放在地上
,然后是内衣,搭扣松开的瞬间,两团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尖在微凉的
空气里迅速硬成两粒浅粉色的珠贝。

  然后是裙子。拉链从腰侧滑下去,裙摆沿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弯
腰把裙子也叠好,放在衬衫旁边,最后是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潮
湿的痕迹,洇成深色的圆点。她把内裤也叠好,压在裙子最上面,然后赤身裸体
地站在餐桌旁。

  "扎马步,双手抱头。"

  温婉柠依言将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腰腹收紧,上半身挺直,
双手交叉抱在脑后。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腿根和脚掌上,大腿肌肉瞬
间绷紧,臀部的线条因为膝盖弯曲而微微下坠,两瓣雪白的屁股之间那道缝在站
姿下自然闭合,只有臀缝顶端那圈紧窄的嫩肉在空气里若隐若现。她的乳尖因为
手臂上举的动作而微微上翘,像两粒被晨露浸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挂在胸前。

  "就这样,开始吧。"林朝朝满意地点点头,从桌上拿起那本数学辅导书翻
到折角的那一页,"这道题,我昨天想了半天没做出来,你讲讲。"

  温婉柠保持着马步的姿势,目光落在那道题目上。三角函数与数列的综合题
,难度中等偏上,但对她来说可以说是非常的简单。

  她垂着眼,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因为她此时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酸
了,膝盖处传来细微的颤抖,但她的声音依然清晰,条理分明地拆解着题干中的
条件,一步步推导着解题思路。

  林朝朝歪着头听了一会儿,忽然说:"停。"

  温婉柠立刻闭嘴,目光从题目上抬起来,落在林朝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蛋蛋,你讲得没错,但是——"林朝朝伸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色记号笔
,拧开笔帽,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你刚才语气太淡定了,一点也不像一个傻
逼。"

  温婉柠抿了抿嘴唇。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肌肉在微微发抖,膝盖处的酸胀感
正在向小腿蔓延,但她没有动,只是微微低下头,"蛋蛋知错。"

  "错哪儿了?"

  "蛋蛋是傻逼,哪里都错了。"

  "这还差不多。"林朝朝站起身,拿着那支红笔走到温婉柠面前。她伸出笔
尖,在温婉柠的左边锁骨下方轻轻画了一道弧线,红色的墨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
外醒目,像一道细细的血痕。

  "这道题你讲对了,可是,你回答得太快了,这样就搞得好像本小姐很笨一
样——"她歪着头想了想,在锁骨下方又加了两笔,最终写成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笨狗"。

  红色的笔迹带着微微的凉意,在温婉柠的皮肤上蔓延开来,她感觉到那支记
号笔的笔尖顺着她锁骨的弧度滑下去,经过乳沟,在胸骨正中停顿了一下,然后
笔尖换了个方向,又在旁边写了一个"贱"字。

  "下一题。"林朝朝退后一步,满意地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回到座
位翻开下一页。

  第二题是一道解析几何,温婉柠看了一眼,假装思考了一下,随后才开口讲
了起来。这一次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下来看林朝朝的表情,
声音也比刚才软了几分,像一只正在讨食的小狗摇着尾巴。

  林朝朝听了一会儿,又拿起红笔站起来。"错了错了,这里坐标代入的步骤
有问题,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是不是故意的?"

  温婉柠没有辩解。她知道那道题的坐标代入没有错,但她只是微微低下头,
"蛋蛋知错,还请大小姐责罚、。"

  随后任由林朝朝的笔尖贴上自己的皮肤。这次的位置在右乳上方,笔尖绕着
那圈浅色的乳晕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圈,然后在内侧写了一个"蠢"字。红色的
墨迹触到乳尖边缘时,温婉柠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得
更加明显,像一粒被红墨圈住的小巧朱砂。

  "哼。"林朝朝傲娇的甩了甩头发,那头发甩在温婉柠的脸上,温婉柠不敢
说话,只是听到林朝朝继续道,"下一题。"

  第三题是立体几何。温婉柠讲的时候腿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了,大腿内
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酸痛不已,膝盖处的刺痛一阵阵涌上来,但她依然
咬着牙保持住马步的姿势,声音平稳地推导着辅助线的做法。

  林朝朝一边听一边点头,忽然又站起来。"这题你又讲错了——这条辅助线
根本不对。"

  温婉柠张了张嘴,想说那条辅助线是对的,但林朝朝已经把笔尖贴上了她的
额头。微凉的墨迹在眉心处画了两道,然后延伸成一个"×"形,横撇竖捺都写
得歪歪扭扭。

  "错一题写一个字,蛋蛋不会不认账吧?"

  "蛋蛋认账。"温婉柠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气音,她的大腿已经几乎抖
成了筛子,更是因为林朝朝的言语和自己身上的字,开始发情,她的腿根处的蜜
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得潮湿,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湿亮的水光。

  林朝朝的笔尖顺着她的额头向下滑,经过鼻梁,在鼻尖上点了一下,然后画
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延伸到左脸颊,在那里写了一个"奴"字。红色的墨迹在白
皙的脸蛋上格外刺眼,衬得她那双因为强忍酸胀而微微泛红的眼睛更显得湿漉漉
的,像刚被雨淋过的幼鹿。

  "下一题。"林朝朝坐回去,翻到下一页。

  这一道题是函数导数应用,题干很长,林朝朝自己先看了两遍,然后歪着头
把它抄在草稿纸上,笔迹却跟狗爬似的,歪七扭八。她写完之后自己端详了一会
儿,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蛋蛋,这道题你再看看。"

  温婉柠的目光落在草稿纸上。那是一道关于函数单调性和极值的问题,题干
和题目本身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林朝朝在解题第一步就把一个正负号写反了,导
致整道题的推导方向全部错位。她看了一眼那处错误,又看了一眼林朝朝嘴角那
抹笑——那笑容像一只偷到鱼干的猫,带著明晃晃的得意。

  "大小姐,"温婉柠的声音有些哑,"这道题的符号写反了。"

  林朝朝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不可置信,"什么?"

  "这里,导数求导的时候,这个系数应该是负号,您写成了正号。"温婉柠
的声音很轻,但她依然保持着马步的姿势,双手抱头,浑身赤裸地站在那里,红
色的字迹将她那美艳的娇躯变得一幅被乱涂乱画的卷轴,"所以后面整个推导都
不对。"

  林朝朝低头看了看草稿纸,又抬头看了看温婉柠,那抹僵住的笑容缓缓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被戳破后的恼羞成怒。她把笔往桌上一摔,发出啪
的一声脆响。

  "蛋蛋,你胆子很大嘛。"

  温婉柠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她整个人微微晃了一下,又咬牙稳住,"蛋蛋
不敢,蛋蛋只是……"

  "你只是什么?你只是比本小姐聪明是吧?你只是觉得本小姐连正负号都分
不清是吧?"林朝朝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仰着脸瞪着她,"你很会嘛,蛋蛋,
还敢挑本小姐的错?"

  温婉柠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她知道那道题确实是错的,她也
知道林朝朝是故意写错来试探她——但她也知道,在一个主子面前,有时候正确
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跪下。"

  温婉柠的膝盖终于落了地。大腿肌肉在获得解放的瞬间涌上一阵酸麻的暖流
,让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跪在地上,额头贴地
,屁股高高撅起。

  "撅高点。"林朝朝绕到她身后,伸出一只脚踩在她撅起的屁股上,将温婉
柠的屁股踩出了一个小脚印,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压,让她整个上半身伏得更低,
屁股翘得更高,"蛋蛋,你以为你当了本小姐的丫鬟,就可以仗着自己成绩好来
教训本小姐了?是不是?"

  "蛋蛋不敢……"温婉柠的声音闷在地毯里,发著颤"

  "你不敢?那你刚才为什么说那题错了?"

  "因为……因为那道题确实……"

  "还敢说?"

  温婉柠咬住嘴唇,不再出声。她能感觉到林朝朝的脚尖从尾椎移到了臀缝上
方,隔着那圈紧窄的嫩肉轻轻碾了一下,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既然蛋蛋这么喜欢挑错,那本小姐就给你一个挑错的机会。"林朝朝收回
脚,转身从书桌上抽出一本厚厚的题库,又从笔筒里抽出两支钢笔,一红一黑,
还翻出几个长尾夹。她把东西一股脑堆在温婉柠面前的地毯上,叉着腰,居高临
下地看着那道撅起的雪白臀肉。

  "站起来。"

  温婉柠撑着膝盖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站在原地,双手依然规矩地
抱在脑后,浑身赤裸,红色的字迹从额头到锁骨再到胸前,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
幅被胡乱涂鸦的画布,让这美艳的身体充满了淫乱感。

  "把这本书叼在嘴里。"林朝朝把那本薄薄的英语课本递到她面前,"用牙
咬住,不许掉。"

  温婉柠依言张开嘴,咬住课本的书脊。纸张的油墨味道和灰尘的气息瞬间涌
入口腔,舌尖抵着粗糙的纸面,让她觉得自己更贱了。

  "然后——"林朝朝拿起那两支钢笔,拧开笔帽,红黑各一支,用长尾夹固
定在温婉柠的乳尖两侧。夹子夹住钢笔的瞬间,微凉的金属触到乳尖旁边敏感的
皮肤,温婉柠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双手抱头不
能动,只能硬生生地受着那冰凉坚硬的异物感。

  "夹紧。"林朝朝拍了拍她的大腿根,"掉下来就罚你多夹一小时。"

  温婉柠夹紧了大腿,钢笔的金属笔身贴着乳房间的沟壑微微晃动。

  林朝朝又从题库里抽出一沓活页纸,用长尾夹夹住边缘,然后蹲下身,将那
一沓纸贴着温婉柠的小腹放好,用两个长尾夹夹住她胯骨两侧的皮肤,把活页纸
固定在她逼毛上方。纸张的边角刮过那丛杂乱的深色阴毛,激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温婉柠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好了。"林朝朝退后两步,叉着腰欣赏自己的作品——她今天穿了一条浅
蓝色的牛仔短裤和一件白色T恤,脚上趿着一双人字拖,整个人清爽得像刚从海
边回来的魔法少女,和面前这个浑身涂满红字、嘴里叼着课本、乳尖夹着钢笔、
逼毛上卡着题库的赤裸美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林朝朝背着手踱了两步,忽然拍了拍手,"蛋蛋,给本小姐做一
套广播体操。"

  温婉柠含混地"唔"了一声,嘴里叼着课本,无法开口说话。

  "第一节,伸展运动。"林朝朝自己先比划了一个扩胸的动作,"开始。"

  温婉柠依言抬起手臂。长尾夹夹住的钢笔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在胸前轻轻晃动
,笔尖偶尔刮过乳尖的顶端,激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她咬着课本,因为嘴巴无
法合紧,不可避免的流出口水在课本上。

  她又双臂向两侧展开,再向前合拢,乳间的钢笔随着动作微微碰撞,发出细
不可闻的金属轻响。她胯骨上的活页纸也跟着晃动,纸页边缘刮过小腹和逼毛的
根部,带起一阵酥痒。

  "不够开。"林朝朝站在她面前,像个小老师一样伸出指尖点了点她的肩膀
,"再展开一点,动作要标准。"

  温婉柠咬着课本,把双臂又展开了一寸。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被拉得更开,
奶头上因为肌肉的牵拉而微微上翘,她还能感觉到胯骨上那两枚长尾夹的尖齿正
随着她动作的幅度一下下嵌入皮肤,留下浅浅的凹痕。

  "第二节,体侧运动。"林朝朝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又说。

  温婉柠弯下腰,向左侧倾斜。嘴里叼着的课本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倾斜。

  "弯大一点。"林朝朝走到她身后,伸手按住她的屁股,往下一压。

  温婉柠被迫将上半身弯得更低,几乎与地面平行。嘴里叼着的课本从唇齿间
滑了一截,带着口水滑落向地面,她连忙收紧下颌,重新咬住书脊,喉咙里溢出
一声含混的呜咽。胸前两支钢笔因为这个极度的倾斜角度而全部垂向地面,笔尖
几乎要触到她的膝盖上。

  "第三节,体转运动。"林朝朝后退一步,两只手抱在胸前,"转。"

  温婉柠咬着课本,将上半身向左扭转。书页的边角扫过她的脸颊,让她的脸
上变得瘙痒,下体更是因为纸业的摩擦,让她的下体分泌出来骚水。

  "地四节,踢腿运动。"

  温婉柠昂着脑袋,努力的咬紧嘴里的课本,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办,甚至有点
想回家,尤其是下体的瘙痒...让她的大脑一阵的缺氧...

  尤其是这个该死的踢腿运动,她的逼毛被夹着题库,本来就重的要死,她每
一次的抬腿都会带着这个该死的题库,她感觉她都不用剃毛了,做完这个踢腿动
作逼毛应该就要秃了。

  林朝朝看着她做完一套伸展、体侧、体转和踢腿运动,然后蹲下身,凑到温
婉柠的面前。

  温婉柠嘴里还叼着课本,课本的边缘被口水浸得微微发皱,还有不少口水滴
落到她的奶子上,她微微垂着眼,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脸颊上那些红色的
字迹在汗水的浸润下有些洇开了,"笨狗"和"贱"字模糊成两团淡红的墨迹,
衬得她那张潮红的脸更显得狼狈而艳丽。

  "蛋蛋,"林朝朝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刚才说那题错了
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可得意了?"

  温婉柠咬着课本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不许摇头。"林朝朝手指微微用力,在她下巴上掐出一道浅红,"本小姐
问你话,你就点头或摇头。"

  温婉柠僵住,不准摇头?她没有办法,只好缓缓点了点头。

  "那现在呢?"林朝朝松开手,指尖顺着她的下颌向下滑,划过她脖颈上那
道浅浅的血管,最后停在锁骨上方那个已经模糊的"笨狗"上,用指腹轻轻抹了
一下,红墨在她皮肤上洇开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迹,"现在蛋蛋还得意吗?"

  温婉柠用力的点头。

  "还敢点头?"

  温婉柠又僵住了,她回忆着刚刚林朝朝说的话,之后犹豫的,又点了点头.
..

  啪

  林朝朝轻轻的赏了温婉柠的一个巴掌。

  "还敢点头?"

  这下温婉柠学聪明了,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林朝朝一下子揪住了温婉柠的奶子,"嗯?蛋蛋,你不听话,本小姐刚刚不
是说了,不准摇头吗?"

  "呜呜..."

  温婉柠浑身发抖,差点哭出来。

  "哦,不哭不哭。"林朝朝见温婉柠这幅模样,赶紧松开手,又把温婉柠嘴
里的东西课本拿下,将温婉柠的脑袋抱进自己怀里。

  "哦,乖宝宝不哭不哭,我的乖宝,妈妈在呢,妈妈不打你了好不好?"

  "好。"温婉柠闷闷的声音从林朝朝的怀里传出来。

  林朝朝捧起温婉柠的脑袋,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怎么这么好哄呀
蛋蛋。"

  "因为蛋蛋是大小姐的丫鬟,大小姐想怎么对蛋蛋,就怎么对蛋蛋。、"

  "呵呵,小东西小嘴还挺甜。"

  "谢大小姐夸奖。"

  "呵呵,算了,突然有点想抽烟了。"

  温婉柠刚想说抽烟不好,但是话到嘴巴又不敢说了,林朝朝看出了她的想法
,嘿嘿一笑。

  "还记得不,我之前抽烟,你告诉我妈妈和你妈妈,最后我被你妈妈揍了一
顿,那你知道,你妈妈做了我的奴才后,我让她做什么吗?"

  林朝朝贴着温婉柠的耳边说着这些话,说的温婉柠浑身发痒,她忍不住用手
磨蹭着自己的骚逼,小声道:"奴婢不知道。、"

  "我啊..."林朝朝注意到温婉柠的小动作,笑着道:"我让你妈妈躺在
地上,用手掰开自己的屁眼给我当烟灰缸。"

  温婉柠闻言,下体不可控制的在自己小手的摩擦下流出一些蜜液。

  随即,她又听到林朝朝接着道:"而且啊,我还给她骚逼里,插了几根烟陪
我一起抽呢..."

  温婉柠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小腹深处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她清晰地
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宫颈口向外翻
涌,像潮水漫过堤岸。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又硬生生撑住。

  "大小姐......"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破碎的气音,"
蛋蛋......蛋蛋受不了了......"

  林朝朝歪着头看她,嘴角那抹笑更深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温婉柠
小腹上那沓被蜜液浸得半湿的活页纸边缘,纸张因为受潮而微微卷曲,抵着那丛
深色的阴毛,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刮过敏感的皮肤。"受不了?哪里受不
了?"

  温婉柠张嘴想回答,但话音未出就被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那声呜咽截断了。她
整个人猛地弓起脊背,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整个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剧烈晃动,
乳尖上夹着的两支钢笔跟着颤抖,笔尖在空气中划过细碎的光痕。胯骨上那两枚
长尾夹随着她肌肉的收缩而嵌入得更深,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涌上来,像一锅被
煮沸的水猛地掀开盖子。

  她感觉到那股潮水终于漫过了最后一道堤坝。宫颈口剧烈收缩又骤然松开,
一股粘稠的、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沿着阴道内壁急速下滑,冲刷过
穴口那些细密的皱褶,带着一种近乎失禁般的失控感。她的大腿根剧烈地颤抖着
,试图夹紧,但那道热流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在最后落在了脚趾间那圈浅灰色的地毯绒面。

  林朝朝蹲在她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
温婉柠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边缘,随后,将那夹在逼毛上的课题猛地一扯。

  温婉柠整个人因为阴毛的刺激猛地弹了起来,整个身体直接后仰倒在了地上
,又是一小股蜜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那根手指的侧面淌下去。

  "啧。"林朝朝收回手,把指尖上那层透明的粘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弯
起嘴角,"呵呵,这就是从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长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啊,
怎么回事,怎么听着自己的妈妈被玩弄,当做人体烟灰缸,就高潮了呢?"

  温婉柠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愣愣的躺在地上,只是听到林朝朝发了句语音,
"大丫,穿上你的学生衣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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