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长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30)作者:大脸萌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9 15:13 已读657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十年长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30)

作者:大脸萌
2026/07/20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3,74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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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长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改编自《女友与同学同居二三事》)

  本文已经过站内私信联系ForMars,经同意后改编为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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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进退两难

  前面文戏有点长,喜欢肉戏的直接拉到2/3处。

  自从上次小刘爸妈送海鲜偶遇文文,俩人就时不时给小刘发信息,旁敲侧击
文文的信息,小刘不愿多说,就一个劲含糊。

  小刘妈妈在家庭三人群里说:「你可要想好噢,她家要是条件不行,你可要
给她家扶贫的。」

  小刘发了个无语的翻白眼表情:「妈,这才哪到哪儿啊,你就扯这么远。」

  小刘爸爸则说:「我看这囡囡挺好,长得好看,脸蛋圆圆的有福气嘞!」说
完还跟一个呲牙傻笑的表情。

  刘妈反驳说:「哦呦,娶不了马凡舒,就给你儿子娶个差不多的是吧,你美
死算了啦!」

  刘妈刘爸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吵吵起来,哪怕是文字聊天小刘也插不上嘴。

  看着信息栏的唇枪舌战,小刘赌气在输入栏打出:「她有男朋友!!!」

  可是大拇指在发送键上方停了十秒钟,最后还是没敢按下去,恰好这时刘妈
艾特小刘说:「你高中那个女同学,不是和你一个学校读研么,她上海本地的,
你要不考虑一下她。」

  小刘删了输入栏的内容,又回道:「妈,你怎么连这种提一嘴的事都记得这
么清楚?」

  小刘妈妈回了一个斜眼坏笑的表情,说:「谁让你自己不上心,找一个外地
的,你那高中同学都是本地的,家里条件差不多,还知根知底,娶进门我跟你爸
也省心哦。」

  小刘无奈地回道:「妈,这都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你别提了!」

  说完把手机扔到一旁,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心里却纠结
不停,一方面文文确实是自己的理想型,哪怕家庭条件不了解,但以她的要强劲,
在上海站稳脚跟应该也不难。

  但她又是老曹十年的女友,哪怕和自己无套做了几次,也能搂着一起入睡,
但在文文的心里老曹应该还是第一位的。自己有撬墙角的把握么,就算真翘过来,
父母那边怎么交代?文文能抛弃在一起十年的男友跟自己,那今后会不会也被条
件更好的人撬走?

  佳人虽好,可惜名不正言不顺,只能给自己徒增烦恼。

  邻近九月底,文文的心一下就飘到十一假期,上班都有些心猿意马,时不时
就起来到处溜达一下。

  推开茶水间的磨砂玻璃门,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夹杂着奶香扑面而来。

  屋里的三个台湾女同事一起看过来,个个喜笑颜开说:「稳稳,你怎么也有
空来吹水了,不忙啦?」由于台湾口音,原本二声的文,被她们念成了三声的稳,
每次听到这种可爱的念法,文文都忍不住想笑。

  文文笑着说:「 1出差了,没人盯我们了。」

  一个一米五的波波头台湾妹妹伸手拿过文文的杯子,问:「今天咖啡挺香的,
来一杯?」

  文文摆摆手说:「你们知道的,我喝不来咖啡,大麦茶就行,不要糖。」

  中间长发大眼睛的妹妹说:「这年头不喝咖啡的真的少见哎,你平时都怎么
提神的?」

  文文纳闷地说:「不需要提神啊,我累了去睡觉就好了。」

  第三个丸子头女生问:「那你什么时候会累呀?」

  文文笑着说:「晚上十一二点吧~」

  三个人啊了一声,齐齐感叹:「稳稳,你的精力也太充沛了吧。」

  然后长发妹妹坏笑地问:「那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能战很久喽?」

  另外两个也跟着坏笑。

  文文慌了一下,虽然知道这几个台湾女生喜欢聊开放的,但还是第一次聊到
自己头上,一时间没想到如何应对。下意识想开口,但脑海里想到的并非男友老
曹而是小刘,羞耻感一下就涌上心头,到嘴边的话又不好意思开口了。只得略带
心虚老实地回了句:「还行吧。」

  接着三个人就聊起来近期各自约的男生是什么水平,只不过也知道大庭广众
下不适合聊这种话题,所以声音压得格外小,说几句还往门口暼,生怕进来人听
到虎狼之词。

  文文八卦心也起来了,歪几次头,都没听轻,想走又不太好意思,也不太敢
主动凑过去,只好捧着水杯,低着头假装吹茶,然后屁股靠着茶吧台,一点点往
三人那边挪动。

  「哎,你们知道嘛,北方的男生真的很大哎。」

  「多北算北啊?」

  「就是我上周约的那个山东男生,靠北,真的好粗好大,我都是捧着吃。」
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唏哩呼噜几声,舌头带着口水砸吧得津津有味,仿佛嘴里真的
有一根在含着,导致口水越积越多,咽不下去又吐不干净。听得文文脑海里也浮
现一个画面,自己跪在地上望着眼前一根十七八厘米的大粗肉棒发呆,贫瘠的口
交经验让她不知该如何下口,只好晃晃脑袋,驱散那副幻象。

  「不过这种粗的看着唬人,用起来也没多爽,掏出来的时候吓我一跳,但是
软塌塌的,我给他吹了好久,他才硬起来,但还是不太硬,没法九十度挺起来。」

  「那插起来怎么样?」一个声音焦急地问道,文文虽然不敢抬头但也听出来
是谁在说谁在问。

  「也就那样吧,顶的倒是挺深的,也很撑,但不硬就很难投入进去哎。」说
的人语气里满是惋惜,听得文文有些想笑。

  「而且做了十几分钟,就软下来了,让我给他吹硬了再做,靠北,我当时就
想走人了!」

  「噗~」文文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

  结果面对的就是三个人诧异的目光,「唉,稳稳,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在一
旁偷听啊!」

  文文刚要解释,三个人就呈品字站位,从前左右围住文文。

  「偷听了我们的小秘密,你也要说哦!」一个人坏在着说。

  文文知道自己不占理,强行走人只会影响感情,就硬着头皮心一横说:「我
也不知道说什么,你们想问啥就问吧~」

  要么说她能上好大学呢,人确实精明,以进为退,把话头抛给对面,自己也
好见招拆招,不然啥都往外说,自己高冷淑女的形象还怎么维持?

  对面三个人听到自己能发问,反而兴奋起来,一个个跃跃欲试,想要把文文
的底探个干净。文文看三个人邪笑的表情,心里有些后悔,但脸上还是风平浪静,
不能先露怯。

  其中一人问:「稳稳,你第一次是几岁哦?」

  文文噗嗤一笑,「什么几岁啊,18,高考完,都成年了~」

  三个人听后反而大笑说:「咱们里面,你是最晚破处的,哈哈哈哈。」

  「那你们都几岁啊?」

  「国中喽」

  「啊,那不怕耽误学习么?」文文吃惊地问。

  「你有点老古董哦,这种事怎么会耽误学习,反而能释放压力吧。」

  「对啊,我高中晚自习,经常被男友拉着到天台给他吹喇叭释放,经常下午
放学一次,晚自习中间一次,下晚自习再来一次。那段时间嘴巴都大了一圈呢。
不过他成绩也进到年级前50嘞。」一米五妹妹得意洋洋地说完,三个人忍不住哈
哈大笑,文文也没忍住,跟着笑起来。

  「我跟你们说,有次国中期末考试完了,我们几对平时玩的好的,约着去台
南玩,晚上大家还会相互交换,好几晚都是和不同的男同学睡。」长发大眼妹妹
也毫无保留地分享自己的性经历。

  「对了稳稳,你有没有试过交换?」

  「没!没!」文文吓得连忙摆手,生怕自己的秘密说漏嘴。然后又怕自己人
设立不稳,找补说:「我和男朋友感情很好的。」

  呵呵,感情好到领证了也没对外宣布。

  齐长大眼发妹妹接着说:「其实交换一下也蛮有意思的。回去之后感情反而
更好了,也对他没有那么强的占有欲,学习也更专心。」

  文文表面附和点头,但心里想的是:「怎么我反而更想曹若炀了呢?」

  「稳稳,你男朋友什么样子,帅不帅?」

  「你这话说的,稳稳这么好看,男友肯定也很帅。」

  文文得意地笑了一下,说:「还行吧,他倒是挺白净的,一米七五左右,一
百三十斤,六块腹肌。」

  「哇塞,居然有腹肌哎。」一米五妹妹星星眼说道。

  「他初中练短跑的,到高中不练了,但这些年一直都有健身,所以身材还可
以。」

  「那又是短跑,又是健身的,床上应该不赖吧!」丸子头妹妹边问边舔嘴唇。

  「你不会惦记上稳稳男友了吧。」

  「我没问题哦,只要稳稳同意就行。」丸子头妹妹怪笑着说。

  这下给文文架住了,要是拒绝,那就显得自己有点玩不起。但要是说不介意,
又不符合自己的性格。进退两难之下,只能什么都不说,一手端着大麦茶,屁股
靠在吧台上,仰头盯着上方横穿茶水间而过的大管子。

  一米五妹妹赶紧打圆场:「要我说,稳稳男友肯定很厉害,她都护食了。」

  在场四个人都哈哈笑起来,紧张的气氛一下就烟消云散。

  齐刘海妹妹接着问:「那他尺寸怎么样?」

  文文想了下说:「刚好能顶到最里面,而且还挺粗的。」说完嘴角还带着几
分得意。

  不过曹若炀的性器只是有点长,但并不粗,甚至还有点细。但是文文为了面
子,把小刘的粗壮也借用了。两个进入到自己身体里的肉棒,结合一下,简直完
美。

  「那稳稳你觉着,长、粗、硬哪个最重要?」

  文文这次思考了很久,心里把曹若炀和刘建逾反复对比,到底谁在床上更能
让自己兴奋,更能让自己爽。

  其实她第一秒就想到了小刘,想到他孜孜不倦地舔舐自己的花瓣和花蒂;想
到他把自己花径塞得满满的;想到被他压在身下送上高潮;甚至想到自己穿着JK
和白丝,被他一边抽插,一边吸吮舌头,搞得自己下面水流不止,上面喘不过气。

  想到这些,她心神荡漾,两腿之间一阵湿热,差点站不稳。身体已经给出明
确答案,但出于和曹若炀长达十年的感情,她还是要再三确认,给感情一份尊重,
仿佛思考答案越久,她对他的感情就越真挚。

  「还是粗重要吧。」为了感情她思考了很久,但回答的时候不带一点犹豫。
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容置疑。

  长发大眼睛妹妹盯着文文看了几秒,笑着说:「稳稳说的是真的哎,她脸蛋
都红了,估计真的让她做爽了。」

  三个人又是哈哈一阵笑,文文害羞地低头盯着地上的米黄瓷砖,不知道该做
什么反应,于是下意识喝了一口大麦茶,嗯,真甜。

  突然文文想到什么,转而问三人:「你们约……约」

  「约炮!」一个女生看出她的矜持,接话道。

  「对对对,你们那个的时候,对男方有什么要求么?」

  三个人想了一下,一米五妹妹说:「要长得高吧,我喜欢被高壮男生摆弄的
感觉。」

  长发大眼睛妹妹说:「要帅吧,好看很重要。」结果一米五妹妹打断说:
「帅有什么用啊,你都说有好几个帅哥,要么短小,要么硬不起来,搞得我都不
敢约帅的了~」

  长发妹不服,回怼:「帅就是有用啊,哪怕躺他怀里让他抠,我都要爽飞了!」

  丸子头妹妹说:「我觉着还是本钱大更爽,出来不就是为了打炮吗,当然还
是小妹妹爽更重要。」

  长发妹冷哼说:「上次那个确实大,就是长得实在是……」边说边皱眉。

  丸子头妹妹说:「长成那样也没办法啊,天生的嘛。但是他还是挺干净卫生
的,整个人清清爽爽,我蛮中意的。」

  一米五妹妹也加入讨论:「拜托,长得帅才能叫清爽吧~」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文文眼看没得聊了,只好溜出茶水间。

  从茶水间出来后,文文并没有直接回工位,而是去厕所的马桶上坐了半天,
身子靠着储水箱,两条白皙细长的腿尽量分开,仰着头闭着眼,用纤细的中指,
伸到两腿中间仔细摸索了几下,才找准位置,轻轻按住阴蒂,眼上眼缓慢地揉搓
起来。

  大学六年半,文文一直是清心寡欲的形象,平时也不施粉黛,跟男性时刻保
持距离,但实际上经常趁宿舍没人的时候,躺回上铺偷偷又默默。

  本科时六人间,舍友全不在的时间比较少,所以还比较收敛。

  到了研究生时,换成了4人间,宿舍氛围也好,各自出门都会在群体说一声,
有一个还是本地的,经常不在屋里,这下一周就有两三天宿舍白天没人。

  一般这个时候,文文就会在偷偷溜回宿舍,浑身脱个精光,连袜子都不穿,
敷衍地盖个毛茸茸的薄毯子,一手揉小胸,一边抚摸阴蒂。

  本科的时候,一般一次就结束了,一是不太熟练,二是害怕有人突然回来。

  到了研究生,一次两次的阴蒂高潮已经不能满足她了。没有个三次五次,根
本没法消耗掉她旺盛的精力和情欲。这种行为一般会花费她一到一个半小时,直
到浑身瘫软,指尖浮囊,杏眼半睁地趴在床上,像一只耗尽力气的雌豹,不过是
在发情期。

  不论是曹若炀,还是小刘,都知道她会自慰,但不知道她居然玩得这么凶,
瘾这么大。

  只能说两个人见识还短,一个能接受3P的女人,能是清心寡欲的吗?

  文文害怕隔壁卫生间有人,就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但劲头一旦上来,就控制
不住,喉咙里忍不住溜出呼噜声。越想赶紧完事走人,就越到不了那个点。折腾
了十几分钟,始终是差一丝丝,气得跳起来穿上裤子走人。

  回到工位,文文摸起桌上的手机,红着脸忍着情绪给曹若炀发信息。

  「猪猪,想你了~」

  没想到他很快就回复:「今天怎么有空想我啦?」后面跟着一个得意的表情。

  「活都提前干得差不多了,快放假也坐不住了。」

  「我们也差不多,也挺想你的。」

  「那你这两天不许撸,留着见面给我」后面跟着一个坏笑的表情。

  「啊,这么饥渴吗?」

  「哼,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不是想要了?」

  ……擦汗表情,「也想了点。」

  「那你可以找你的舍友帮帮你。」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生气红脸

  「但人家就是想要你的嘛,谁让你是我的好猪猪呢~」老公两个字,文文憋
了半天还是没打出来。

  曹若炀在工位上盯着手机乐得合不拢嘴,一阵阵幸福感从心底往外冒。他压
住自己的绿瘾,不再扫兴,回复道:「那好,这两天我为你守身如玉,希望到时
候你也能紧紧的。」

  「哼,你还不相信我?」文文嘴上不吃亏,但心里还是暖暖的。

  腻歪完文文又确认回老家的机票,十月一日早上10点起飞,前一晚要早睡了。

  刚准备放下手机,小刘又来了信息:

  「明天下班后要不要去喝一杯?我发现一个新开的酒吧,挺肃静的。」

  「不了,我后天上午的飞机,要早睡。」

  「离咱们家就十分钟,你上班的反方向。」

  「忙了这么久,喝两杯放松下,不耽误事。」

  「一号我也没事,开车送你去机场吧,浦东还是虹桥?」又是小刘经典的三
段追击。

  文文下意识想拒绝,但是小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小小喝两杯也不是不行,
对吧。

  「那好吧,我明天下班先回家,然后再去。」不知道是不想让小刘在公司附
近露面,还是怕放假前一晚路上堵车,反正文文就是不想让他来接。

  小刘很懂事地回了个OK。

  第二天下班,文文7点回到家,看到小刘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便问:「先吃
点东西再喝吧。」

  小刘说:「附近新开了一家东北烧烤,感兴趣么?」

  文文点点头说:「可以,我请客,不能总让你花钱。」

  小刘赶忙摆手说:「不用,这点钱不叫事。」

  文文没理他,径直进屋换了衣服,顺便补了补妆,出门前给曹若炀发了张自
拍:「我们喝酒去啦~」

  小刘趁着文文自拍的空,狠狠地盯着看了一会,原本的及膝短裤换成了直到
大腿中段的黑色短裙,青色短袖换成了水蓝色无袖背心,脸蛋上又补了一层淡淡
的妆,长到肩膀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粗长的马尾,随着走路一甩一甩。这一身
虽不是自己喜欢的JK,但活力满满,另有一番风味。

  「走啦,屁股长沙发上了?」文文见小刘还在发愣,就先自己出门去了。

  小刘的电动车是他老爹骑了三四年淘汰的,到了小刘这里又换了一回电池,
但毕竟是老车,一个人骑就只能跑30,再坐上一个文文,电门拧死了也就跑20。

  就这速度小刘还不忘提醒文文抓牢了,可这个老车是电动自行车,车把连接
着一根竖轴,车上没有塑料件包裹,就几根金属管拼接成一个车的形状,不注意
还以为是一个大号鸡架子,后座除了靠背也没抓手。

  文文一眼就识破他的计谋,直接两手胸前一交叉,没好气地说:「走吧!」

  小刘尴尬一笑,拧电门出发。文文在车上问:「你每个月也挣挺多的,怎么
不弄个好点的电鸡骑?」

  小刘尴尬地回:「这不还能骑么,就省钱了。」

  路程只有十分钟,但电自的座位是分体的,后座比前座矮十几厘米,文文腿
又比较长,到地方腿麻了,下车的时候都别别扭扭的。小刘打趣说:「怎么搞得
跟咱俩刚干了啥似的,让熟人看见我不社死了?」

  文文因为昨天没泄出来,搞得心情不美丽,被她这一逗更没好气,回怼道:
「我还怕同事看见,背后蛐蛐我傍大款呢,我可对外宣称男友很帅的。」

  小刘听了也不恼,继续嬉皮笑脸说:「你同事里有想找大款的,可以介绍给
我,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玩也不是不行。」

  文文没想到小刘敢在她面前耍泥腿子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
回怼,憋得脸通红。

  小刘咧嘴打趣说:「赶紧进去吧,别让人家看了,还以为我又按遥控器了~」

  说完自己没憋住,哈哈哈哈边笑边进烧烤店门。

  文文有点生气,但又觉着小刘满嘴怪话有点好玩,纠结了一下也跟着进了门。

  文文没去过东北,不知道正宗的东北烤串什么样,但店里的厚重的桌子和需
要拖拉才能动的椅子,黄色的灯光,水泥墙面,上面贴的各种喝酒吃串标语,让
她感觉这就是东北。

  坐下点完餐等串的空,文文一直盯着小刘看,小刘被盯得不自在,问:「今
天我变帅了?盯着看这么久。」

  文文板着脸说:「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今天怎么油嘴滑舌的,还敢开黄腔。」

  小刘依旧笑着说:「今天不是放假么,放松一下」

  文文没接他的茬,也不发问,就继续板着脸盯着他看。

  小刘撑了一分钟就怂了,说:「咱们都做过这么多了,开个小玩笑也没什么
吧。」

  文文在公共场所也不好发作,撇下一句:「以后注意点」就起身去洗手准备
用餐了。

  东北烤串个头大,用料重,不过到了沪上也沾染了恶习,肉小了不少,味道
也淡了好多,烤五花肉甚至还撒了糖,这不纯造孽嘛。

  但是二人吃得挺欢,只见小刘拿起一双螺旋长条,嘎吱嘎吱地费劲吃起来,
边吃脸上还美得不行。文文好奇地问:「你吃的什么,怎么没见过?」

  小刘还在那根烤串缠斗,没工夫回答文文,只是拿起仅剩的一串一样的,递
给文文,挑眉示意吃就完事了。

  文文小心地尝了一小口,没咬断,于是扯出一小截含在嘴里使劲咀嚼。入口
先是孜然经过油烟熏烤过的特殊香味,再是融化了细盐的咸香羊油,最后才是肉
串的轻微膻味。

  要说特别好吃,那不至于,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文文咬了几十下,感觉有点累,就想不吃了,但是看着小刘吃个不停,好胜
心也被激起,飙着劲地吃起来。吃到最后,两人都有点没劲了,但又不想认输,
只好努着劲嚼,脸上的肌肉紧绷,表情变得非常吓人。

  二人看到对方的丑样,都没忍住噗嗤笑出来,小刘强吞下最后一小截,擦了
擦嘴说:「这羊鞭够老的!」

  文文瞪着小圆眼,一脸不解地问:「什么是羊鞭?」

  小刘想说鸡吧,但想到文文刚才的警告,只好委婉地说:「羊交配用的那根~」

  文文皱着眉眯着眼,捂嘴想呕,但啥都吐不出来,只能气的拿起烤烧饼连啃
几口才解气。然后怒斥道:「你怎么吃这么恶心的东西啊!」

  小刘笑嘻嘻说:「这玩意好啊,滋阴补阳,妙处无穷呢~」说到最后还故意
拉长音,其中含义不言自明。

  文文又恼又羞,蹙眉瞪眼,有点压不住声音说:「今晚想都别想。」

  小刘没追问,嬉皮笑脸递过去一串烤得浅褐色油润润的烤五花肉。文文没好
气地接过来,大口吃起来。

  到酒吧的时候已经九点了,硕大的竖长方形招牌上,写着一个看不懂的黑色
组合字,又有「音」,又有「飨」。招牌还发出橘黄色的暖光,把她整个人都裹
住。

  宽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店里昏暗的灯光,面积不大,也就摆了十来张桌子,每
个桌子上都有一个竖状小灯,有客的亮着,没客的灭着。只有长长的吧台上灯光
还算亮,两个床白衬衣的员工在里面忙来忙去。轻柔舒缓的音乐从门缝溜出来。

  小刘让文文先进店里,他去停车,文文抬脚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上次是
小刘引着进门,这次自己反而不敢进了。以自己的收入,消费这种店,点几杯鸡
尾酒根本不用看酒单。但底气总是不那么足。

  等到小刘走到身边,她才昂首迈步推门进店。

  二人入座后,一个戴着牛仔布围裙的女服务员递上两份酒单,小刘打开后第
一句先是问文文喝什么,谁知文文都没打开酒单,直接说:「长岛冰茶」,然后
把酒单推回给服务员。

  小刘回想起朱智以前教他的话:「和女孩去酒吧,她不知道喝什么,你就推
荐长岛冰茶,这玩意是朗姆酒加可乐,喝着甜,后劲大,完事你干点啥都方便。」

  「那我该点什么喝比较好?」小刘求知若渴地望向朱智,眼神清澈地像个孩
子。

  「呃……有这么一款酒,它的冰块特别大,化得慢,你可以慢慢喝,还能稀
释酒体,不怕一下子喝顶着。」

  「它的基酒还算温和,而且它还掺了另一种饮料,让你越喝越精神,它的名
字就是……」朱智一脸淫笑地说。

  「野牛!」小刘对着服务员指了指酒单上的一个图片。

  两杯酒不一会就上来了,两人先是各自抿了一口酒,吃了几粒各自面前的花
生,场面一度有些尴尬,文文左瞧右看,不知道在观察什么。

  小刘赶紧挑了个话头,吐槽自己工作强度大,说了好几句,才把话题引向文
文。

  虽然想聊点骚的,但是不敢一上来就这么下头,只好耐着性子听问问讲工作
的事。

  文文嘴上说的是工作忙,实际上是想老曹了,一是有段时间没见了心里确实
有点想。二是小刘爸妈这一来,让文文意识到不能再沉迷小刘的温柔乡了,未来
再多见两次刘爸刘妈,她和小刘的关系可就不再是同居炮友那么简单了。

  高中政治课的内容虽然都忘得七七八八,但仍然记得那句:「人是其社会关
系的总和。」

  现在已经轻微接触到小刘的朋友了,如果再接触他的直系亲属,那自己和他
的关系可就要说不清了,总不能自己揣着和老曹的结婚证,再和小刘假戏真做吧。

  这次回去,得把自己跟小刘的这些事,和他说清楚,看他如何解决。

  她已经在盘算自己一个人回人才公寓生活,但一想到没了小刘无微不至的照
顾,就又烦躁起来,只好猛喝两口,半杯就下肚了。

  小刘哄着文文,两个人边聊边喝,文文越喝越快,没一会三杯长岛冰茶就下
肚了,小刘一杯都还没喝完。文文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小刘,不知道是不是酒精
的作用,感觉也不那么难看了。

  二人眼神交汇,有些暧昧,小刘主动从对面的位置坐到侧面,两人的脸越挨
越近,马上就要亲上时,文文咯喽一下打了个酒嗝,带着酒气,舌头拌蒜说:
「要不回去吧,喝不动了。」

  小刘被气笑了,还以为能酒后乱性一下。无奈地一把抓起自己盘里的花生,
全都扔嘴里,嘎嘣嘎嘣嚼着,然后起身用左手搂起文文的腰走到吧台前结账。

  他让文文双手扶着吧台,自己用右手去掏兜里手机,突然想到刚才抓花生吃,
手上还有油和盐粒子。他愣了不到一秒,没去拿纸擦手,反而趁着灯光昏暗,把
手伸进文文的裙底,报复性地在她屁股上抓了两把,再掏出手机结账。文文喝的
正醉,对小刘的行为毫无感知。

  回家的路上,文文坐在后座,紧紧搂着小刘的腰,脑袋贴着他的后背。九月
末的上海,退去了炎热,潮湿中带着一丝凉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搂得更紧。任
谁看了二人,都会觉着是情侣,小破电动车也能收获爱情的「感觉」。

  扶着文文到家,小刘把她扔在沙发上,自己去洗漱一番。出来后发现文文还
躺着,呼吸平稳,胸部一起一伏,脸蛋红扑扑的,像一只健康的小猪。看见文文
这么可爱,也不忍心打扰,帮她脱了鞋,给她在沙发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自
己回屋了。

  睡到半夜,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一团热乎乎的软肉钻进他的怀里。小
刘微微睁眼,知道是文文来了,但是脑袋还不清醒,只能轻轻抚摸她细腻的后背,
摸着摸着手一耷拉又睡着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小刘感觉两腿之间热乎乎的,勉强睁开眼,文文已经不在
身边。抹黑往两腿之间一摸,居然是一颗圆滚滚的人头在一起一伏,小刘吓得猛
一激灵,酒也醒了,张大嘴喊道:「你干嘛呢?」

  文文吐出嘴巴的肉棒,说:「听说喝了酒的人硬不起来,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要不是黑暗遮盖了脸上的尴尬,她还真说不出这么厚脸皮的话。

  小刘喜出望外,咧着大嘴说:「那你可以检验一下。」说罢又躺了下去,享
受起文文的口舌服务。

  「含深一点。」

  「你把包皮撸下去,含住龟头,用舌头在上面打转。」

  「哎,你牙收一收。」

  「对,往里吞,哦,好舒服~」小刘一只手插进文文的头发里,配合着她的
起伏,缓缓向下按去。

  「呕~」文文猛地抬头,挣脱小刘按在脑后的手,长大的嘴角扯出长长的口
水细线。可惜屋里没开灯,小刘看不到,不然肉棒可要再硬上几分。

  文文用力掐小刘大腿,狼狈地说:「你要呛死我啊?」

  小刘一脸无辜地说:「我应该没曹哥长吧~」

  文文恼怒地拍了拍他的肚皮说:「他也没那么使劲按过!!!」

  小刘讨好说:「这不是你的樱桃小嘴太舒服了,爽的我失去理智了。」

  文文警告他:「你别太得寸进尺。」

  小刘跪坐着把她搂进怀里,文文扭了两下也从了。小刘趴在她耳边悄悄说:
「要不这次你含住它,帮我撸出来吧!」

  文文推开他说:「上次让你撸到嘴里已经是极限了!!!你还让我跪电脑桌
下面,一边和曹若炀打游戏,一边打飞机,把我当什么了?」

  小刘又凑过去,把她重新搂回怀里,谄媚地说:「上次你不也主动给我揉蛋
催精么,这么关键的事怎么说忘就忘了?」

  文文转过头来哼他一下,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那么久不射,我再不主动
下,膝盖就要跪紫了。」

  小刘说:「那我明天就买个垫子。」

  文文被气笑了,想反驳又无话可说,索性心一横,发了狠地扑向小刘,使劲
咬他的嘴唇。小刘被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赶紧哼唧说:「错了错了,
疼!」

  文文听他求饶,松开了牙齿,但嘴唇却没挪开,反而和他嘴唇纠缠起来。小
刘下意识从背后摸向她的两腿之间,温热黏腻的花径下意识包裹住的他粗粗的手
指,小刘这才明白过来。

  生气是假,发情是真。

  心里有底,便张开肥厚的嘴唇,伸出粗大的舌头,把文文带着酒味的丁香小
舌挟持过来,细细地吸吮个不停。

  嘴上享用着佳人的唇舌,手上也没闲着,用一根手指摸索着花径内壁,寻找
传说中凸起的G点。

  吻了几分钟,文文就开始哼唧扭动起来,小刘知道这是忍不住了,便放开彼
此,贴着她的耳朵故意问:「怎么,不舒服么?」

  文文在她耳边焦急地哼唧:「快来吧~」

  小刘坏笑着问:「快来什么啊?」

  文文低着头继续小声说:「就是那个啊,你怎么还装傻呢?」

  小刘抽出手指,按住花蒂轻轻揉动,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说:「我是真傻,请
你说明白一些。」

  面对羞辱般的调情,文文本能咬唇抵抗,但是充血勃起的阴蒂,实在是太大
太敏感了,小刘手一触摸,就有微弱电流直击灵魂,一股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
水,咕叽一声泄在了床单上。

  这一下彻底击碎文文心底的矜持,脑袋里只剩滚烫的欲望在奔涌。

  小刘似乎感受到了那股热流的涌出,得意地冷哼一声,脸上说不出得欣喜。

  文文一头栽进小刘怀里,头顶着他的锁骨,两只玉藕臂搭在他厚重的肩膀上,
呼吸随着他的手指起伏,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给我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谁给谁,说清楚!」

  「小刘~~哥哥~~给~~文文吧~~」

  「给你什么?」

  「给我~~肉~肉~~棒~」文文脸红到脖子,不知是太爽了,还是太羞了。

  「求人办事不用敬语么,嗯?」

  「请~~小刘哥哥~~啊~~啊呃呃呃呃,别~~别揉了~~呵啊~~呵啊~~
给文文~~啊~~给文文肉~~肉棒~~求~求你了~~」说到最后都有点吐字
困难了。

  文文近乎哀求的求欢,让小刘的征服感爆棚,但他还想再试试文文的底线。

  「那你说咱俩是什么关系?」幸好黑暗隐藏了小刘贱兮兮的嘴脸,不然文文
看了一准下头。

  文文强忍着没说话,猛地再次咬住他的嘴唇,疼得小刘怪叫一声。

  「你别太得寸进尺,不然我回屋了。」语气清冷无情,让小刘怀疑这还是刚
才那个低三下四求欢的软嫩女人吗?

  小刘讨好地再度把她搂回怀里,她却身子一拧挣脱怀抱,用力把他推倒。双
手握住肉棒,上下撸动起来。小刘也不抵抗,摆成一个大字,任由她把自己弄硬,
再骑上来摸黑对准了插进去。

  「呵~啊~」两个人异口同声低声呻吟,漆黑沉静的夜里,一丝性爱之外的
暧昧油然而生。

  黑暗放大了人的触觉和听觉,文文第一次用心感受小刘的肉棒,在她脑海里
的只有两个字:粗壮。自己的花径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能被照顾到,每起
伏一次,就有大量的淫水往外涌。

  赌气紧闭的嘴唇,也不受控制溜出呻吟声。文文一点点增加起伏频率,快感
一波波冲击着大脑,在理智被欲望淹没之前,她暗骂:「怎么这么没出息?是喝
酒之后更敏感了,还是这几天没做更饥渴了?早知道那天就不和她们聊裤裆那点
事了。」

  下一秒文文脑袋里有的只剩用力和加速。理智的文文看到这一幕,一定会骂
一句:母狗。

  可当着小刘的面不能这么说。

  文文在上面驰骋了十几分钟,体力逐渐耗尽,隐隐感觉要摸到高潮的边缘了,
于是咬着牙又坚持了一阵。她越抽插越感觉阴道劲头发酸发胀,有一股不安分的
液体想要喷薄而出。酒精和欲望侵蚀了理智,但身体追逐快感的本能告诉她,如
果能在高潮的时候,把这股体液排出来,那将会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想到这里,文文发酸的大腿又有了力量,抬起屁股时精准留着龟头在体内,
再发狠一屁股坐下全根吞噬,让花径完全被撑开,宫颈被龟头狠狠凿击。闭紧的
嘴唇终于忍不住发出大声的呻吟:「呃啊~~嗬嗬嗬」,她用最原始最野性的方
式告诉小刘,自己每一段神经节都在传递快感信号。

  靠着这股被欲望驱使的狠劲,文文又快速起伏四十几下,额头的汗珠都甩到
小刘脸上,娇嫩的宫颈积攒了足够的快感,酸胀难忍下一股热浪自子宫内奔涌而
出,她「嗷」地一声怪叫,两腿过电般抖个不停,按在胸口的双臂也撑不住,一
头栽进小刘怀里。

  没有肉棒堵塞的花径,一收一缩地淌出好几股热热的体液,不知道是被打进
深处的淫水,还是高潮的分泌物。

  小刘摸黑帮她整了整粘在脸上的乱发,用手抚摸着她光滑的玉背,似乎是在
哄她入眠。

  文文像是横渡太平洋的鸟儿,在漆黑闪电的暴风雨夜,找到了可以歇息的岛
屿。身边有你,还不错~

  浴室里水汽氤氲的镜子,只能模模糊糊映照出文文的轮廓,她顶着大丸子头,
仰着脸接受热水的冲淋。不是说好了这几天憋着,留给猪猪么,怎么一个没忍住
又摸上小刘的床了?哎,喝酒误事,洗完了得早点睡,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对了,小刘是不是没射,要不要帮他弄出来,以前猪猪常说,憋着不好。而
且刚才,还挺舒服的,就是没尿出来,好可惜。唔,好想让他给我……给我…
…操出来……啊~

  想到这里,文文两腿一软,差点没站住。于是赶紧关了水,擦干身子,走出
浴室。

  到了卧室门前,文文却迈不动步子,明明该回屋睡觉了;明明再去折腾一回,
两个人明天都起不来,赶飞机都费劲;明明已经答应猪猪这几天攒着,见面再释
放。可我怎么就是忍不住发骚呢?阴道里面好空虚,里面的肉球球好酸好痒,好
想厚着脸皮回小刘屋,好想被人按在床上操。

  「啪哒」一道暖光自小刘卧室射出,二人谁都没说话,文文扶着门一步步挪
蹭进去。

  小刘在湛蓝色的床单上,摆成一个大字,像极了一颗肥大的海星。他睡眼惺
忪地歪头看她,问:「你在门口罚站呢?」

  文文脸一红,直接三两步就飞扑上床,哇呀呀地给小刘胸口连来了几拳。

  小刘被这发疯吓一跳,挨了几拳才回过神,将文文一把搂进怀里,也不反抗,
就用大手对着屁股一阵猛揉,顺便往两腿之间来回摸索。没摸几下,就有一大股
水涌了小刘一手。

  小刘把黏糊糊的手掌伸到文文面前,不可思议地问:「怎么这么快就这样了,
我这么厉害么?」

  文文羞愤地说:「别给你脸上贴金了,这是刚才没流干净的」

  小刘笑着说:「那这也别浪费。」说罢就放开文文,把一手水抹在肉棒上,
一根粗壮的肉棒被抹得油光锃亮,在文文眼里格外馋人。

  文文想再骑乘,可一蹲下就起不来了,哼唧着撒娇说:「不行,腿没劲了,
动不了了!」

  小刘笑着说:「谁家菜腿?不行往后稍一稍。」

  文文鼓着腮帮子,嘟着嘴,居高临下对他胸口又是几捶,但全无刚才的力道,
看似是撒气,实则调情。捶完了又在他胸口揉几下,生怕给捶坏了。

  小刘起身抱住她,一口吻过去。文文一仰头,亲到了下颌。小刘也不挑,就
那里专心经营起来,又是轻吻,又是用后嘴唇磨蹭,还试着去轻咬。

  文文象征性扭了几下,就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摆弄,像一个贪玩的孩子,
对着新买的洋娃娃爱不释手。

  吻到脖子时,小刘坏笑着凑到她耳边问:「要不要种个草莓?」

  文文下意识斥责:「你要死啊!我明天还回不回家了?」

  小刘嬉皮笑脸地往她耳后呼了道热气,继续低下身研究她的奶头,试着用嘴
巴把内陷的部分吸出来。

  文文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回味刚才的非分之词。幻想着明天和老曹回到
家,被他扑倒在床上,唇舌交缠几番后,顾不得拨开嘴边拉起的长丝,猴急地翻
开白衬衣支棱的领子,几个紫红色的椭圆形印子闯入视野。

  她已经能想象到他凝固的眼神,死盯着那几个印记,一眨不眨。原本喜悦的
弯眉一点点皱起,表情从开心,变成凝重,又突然狂喜,像饥饿的狮子看见落单
的角马。黑色的短裤,也撑起了一个小山包,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想到自己小小的出格,就能让猪猪陷入极度兴奋,文文竟感到一阵眩晕,芳
心大乱,身体也有了强烈的反应,又是一大股热浆奔涌而出,流到小刘的肉棒上,
甚至顺着蛋蛋洇湿了床单。

  小刘被热流一浇,抬头上来霸道地含住文文嘴唇,舌头顶开她的防线,霸道
地搅动她的丁香小舌。文文象征性地扭了两下,就主动把舌头伸进小刘嘴里,反
客为主,吸吮起他的舌头。

  做爱可以示弱,接吻可不能输。

  自打上次经期和文文解锁接吻,两人每次做之前,小刘都要吻上好久。一开
始还小心翼翼,某次做完后,小刘搂着文文事后抚慰。他试探着问:「接吻的时
候你喜欢我温柔一些,还是粗暴一些?」

  文文抬起沉重的眼皮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我希望你不要亲我!」

  小刘知道她在摆架子,也不恼,而是笑着说:「那以后前戏我只能这样啦!」
说罢伸手探到她两腿之间,摸准肿胀的大阴蒂,轻柔地揉搓起来。只两下文文就
缩成一团求饶说:「我错了,错了,别揉了!」

  小刘收回手,舔了舔沾到的汁液,坏笑说:「答案是什么?」

  文文抬头,水蜜桃一般红润的脸蛋此刻却委屈巴巴,哪还有刚才高潮时的舒
张畅快,一双包含春情的大眼全没刚才的骄傲,反而透着几分哀求,让人压不住
心底想要狠狠欺负她的欲望。

  小刘一个没忍住,捧着她的脸,使劲吻了上去。这一次文文破天荒主动伸出
舌头,搅动的不是小刘的舌头和口水,而是他心里的欲望。

  呱唧吧唧声充斥整个房间,不知过了多久,文文才挣脱开来,哀求道:「不
能再亲了,已经湿的不行了!」

  小刘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追问:「你喜欢我温柔一点,还是粗暴一点?」

  文文咬着下嘴唇,一脸纠结地说:「怎么样都好!」

  小刘起身压住她,把充分勃起的肉棒压住她的花缝,用圆滚滚的龟头反复磨
蹭,「我想听答案~」

  文文也不让步,说:「做完再告诉你!」

  结果就是小刘吃了一瘪,又不能不做,只好带着一股火,抱着文文发狠地怼,
虽然没法顶到最深处,但粗壮的肉棒撑得她只翻白眼,上面莺声燕语,下面水流
入注。小刘就算情商再低,看着文文的反应,也知道他的答案。

  这段时间亲多了,文文的吻技在小刘的带领下,也逐渐变灵活,原本只会狼
狈应对小刘的侵略,现在也会在小刘休息的间隙,主动出击,可惜舌头太小,能
做到的反攻也有限。更多的是含住小刘厚厚的嘴唇,轻轻吸吮,有时还会偷偷用
小牙齿轻咬几下。

  随着舌头的纠缠,两个人越抱越紧,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文文
下面的水越亲越多,后面更是止不住地流,索性趁着分开换气的空档,一手撑着
小刘的肩膀,一手攥住小刘被浇得水淋淋的肉棒,抬起身分开腿,扭着屁股找对
接口。

  「噗嗤」,水淋淋的肉棒滑进水淋淋的花径,完全不像过去那般一寸寸挤进
去,而是一杆怼到头。

  小刘抬头想再亲一会,文文来回摆头闪避,把身子紧贴在他身上,跨坐在他
大腿上,半撅着屁股上下起伏。

  如果从后面看,文文圆圆的屁股上上下下,贪吃地吞吐着一根粗壮的,亮晶
晶的肉棒,粉色的菊花沾染了些许淫水显得格外诱人。

  这个场景无论哪个绿帽来了,不用指挥,他都会爬到床上,伸头过去舔二人
的交合处,或者自己爱人的菊花。不过要记得轻一点,小心一点,不要惊扰了正
在做运动的二人,毕竟此时此刻,他们才是彼此的另一半。而你只不过是个有点
关系的「外人」。

  这一次小刘没有以往的粗暴,文文也不像上一轮那样粗暴,二人就这样抱在
一起,一个缓慢起落屁股,一个迎着屁股顶胯。没有语言调情,没有放纵的呻吟,
静谧的深夜,漆黑的房间,有的只是两具被原始欲望支配的身体,两个寂寞空虚
的心灵,两道沉重仓促的喘息。

  这种缓慢的,固定频率的抽插,文文已经五六年没有体验过了,早已经忘了
自己当初对它的评价。

  「这种插入方法最坏了,一开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后面就有些空虚,再往
后虽然插在身体里,但总感觉还不够,心里面空空的,痒痒的,浑身都不舒服,
像……」

  「像什么?」老曹好奇地问。

  「像90多度的水,锅底不停往上涌气泡,还能听到哗啦啦的响声,但就是没
法滚开!」文文作为理科女,能有此番修辞实属不易。

  现在,她又被这股假沸水淹没,上半身挂在小刘身上,动作想大一点,可大
腿几下就没劲了,只能哼哼唧唧抱着小刘,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想法。

  平日小刘打炮就是投入型的,现在一片乌漆嘛黑,更是什么都看不见,哪能
懂文文的心思。结果就是文文心火越来越旺,可就是烧不开子宫里的那汪水。每
一次抽插都有轻微的痒感传到大脑,但大脑积蓄的快感永远都只差那一点点,就
像拼多多的砍一刀,砍到角,又来了分,砍到分,又来了抽红包。文文绝望地仰
头呻吟,希望小刘能让自己痛快一点。

  「换个姿势~」

  「换哪个姿势?」

  「从后面来~」

  「嘿,你不是说从后面来,像是猫狗在交配么?」

  「嗬~别……别那么多废话……我让你来你就来!」

  小刘没配合,反而是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厚嘴唇凑上去又亲吻起来。

  一时间,屋里除了抽插的咕叽声,又多了接吻时的吧唧声。没两分钟,文文
就推开小刘,眯着眼,吐着舌头狠狠喘了两大口气,用近乎哀求的声音,带着一
点点哭腔,说:「求求你,快操我吧,使劲……使劲……」

  小刘哈哈大笑,单从笑声文文就听出了满满的得意,但她没有任何情绪,只
想让他的肉棒狠狠插自己。

  小刘起身站在床边,扯着文文的脚脖子,把她拉过来,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
双腿伸出来踩着地面,然后直接压到她身上,扶着肉棒直接插进去。

  文文被小刘肥粗的身子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拍着床抗议:「不是跪着么?」

  小刘故作正直道:「这不怕你腿上没劲跪不住么!」

  然后压住文文拍床的那只手,从上面用手心压着手背,十指交叉,然后用力
耸动下身。

  虽然不是十指交叉牵手,但小刘的动作依然让文文产生了巨大的羞耻感,但
花径传来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一切理智和羞耻,只想登上性的极乐之巅。

  换了姿势,小刘还是没顶到最深处,但粗壮带来的饱胀感,在花径极度敏感
的时刻,依然能带来摧枯拉朽的快感。小刘像条狗一样,只拱了几十下,文文就
抓着床单,喉咙发出一阵阵低吼,大量的淫水浸泡着小刘的肉棒。

  他惊讶于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难道自己误打误撞找到她的高潮开关了?
小刘一阵得意,也不忍着了,赶忙站起身子,把文文扶起来,让她双手撑床,然
后箍着她的腰,尽情地冲撞起来。

  高潮后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用肌肉按摩肉棒。

  在花径层峦叠嶂的褶皱,和肌肉按摩的双重快感打击下,小刘很快也招架不
住。脊柱一阵阵酥麻过电,精液堵在肉棒里,随时发起最后的冲锋。

  他哼哧哼哧地把龟头使劲往花径最深处挤,想要顶开紧缩的肌肉,直达花心
门口,来一个顶宫直射。可惜圆大的龟头还没彻底脱敏,花径有力的挤压让它一
触即溃,只挤了两三下,精液就不受控制地冲到马眼深处,菊花跟着收紧了几下,
精液便自行寻找生命的出路去了。

  小刘卜地一声拔出来,带出哗啦一阵水声,也顾不得给彼此擦拭一下,便松
开双手,任由文文扑在床上,而他则转身一百八十度,直挺挺地砸在床上,脑海
里一阵放空,急促地喘着粗气。

  过了几分钟,小刘才缓过劲,发现文文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便主动去搂她。

  「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几分钟就不行了?」小刘像一个狗熊一样抱着文文,
一边亲吻她的额头,一边轻声调戏。

  「不……不知道~」文文有气无力,任由小刘索取。

  「我听说,女生也有早泄,高潮特别快那种。嘿嘿,你不会也是吧?」小刘
嘴角压不住地笑。

  「你射的~~也挺快的。」文文也不给他留脸面。

  「嗨,这不是~~这不是怕你受不了么,就草草结束了~」小刘打了个哈哈,
给自己找台阶。这时已经是清晨4点30分,文文本来没睡多久,再加上连打两炮
泄了火,全身脱力想斗嘴也没劲了,只能轻轻地扭了下小刘的肚子,小刘则宠溺
地把她搂得更紧。

  如此温馨的场景,二人都想说些什么,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呢喃几下就
陷入梦乡。

  往常闹钟一响文文就能从床上蹦起来,但这次闹钟响了十来次,她才有反应,
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到脑门上,肌肉收紧把眼皮往上抬。同时用苍蝇一样的哼唧声
问小刘:「几点了?」

  回应她的只有小刘的轻鼾声。

  「小刘,几点了……现在……」文文加大了声音。

  「呼……呼……呼……」

  「刘建逾,几!点!了!」文文把力气调到嗓子,用力大喊。

  「啊!」小刘猛地睁开眼,看着文文微怒的俏脸,赶忙坐起身,摇摇脑袋,
歪过身子去拿床头柜的手机。

  「坏了,八点了,还有两小时就登机了!」

  「你个坏蛋,都说了要早起赶飞机!」文文举起粉拳作势要打。

  小刘则伸手拦住,严肃地说:「现在出门,还来得及!」说罢还趁文文不注
意,亲了她一口。

  文文愣住了,任由他下床穿衣服,自己呆呆地回味刚才发生的事。

  坐在小刘的老宝马里,文文鼻子耸个不停,总觉着有点怪味。

  「你闻什么呢?」小刘没歪头,盯着马路问。

  「总觉着咱俩身上味道不对。」文文有些尴尬地小声说。

  「可别带上我,我可没怪味!」小刘赶忙划清界限。

  「你也没洗澡,你怎么没味?」说着还凑过去闻了闻他的脖子,结果却是淡
淡的木调清香。

  「ε=(´ο『*)唉,开车呢,别搞。」小刘嘴上是安全第一,但心里却美
开了花,毕竟两个人在外面很少有这种暧昧举动,除了上次在商场被迫接吻。

  「奇怪了,你身上却是没味道,怎么搞得?」文文追问。

  「哎,对了,你赶紧用手机搞一下值机,一会进去直接安检,省的去柜台了。」
小刘岔开话题,给文文找了点事做。

  十一假期路上车不算多,可能本地人去周边玩了吧,卡上绿波也是畅通无阻。
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40分钟就到了。在航站楼前停下,文文要下车,小刘说:
「不亲一下就走啊!」

  文文拉车门的手停下,扭身子回过头对他说:「你还好意思?」

  小刘笑着从储物仓里拿出一个五六厘米的金属小细管递给文文,「呐,喷两
下吧。」

  文文绷着的脸立刻就松了,屁股往小刘那儿一歪,「啵」地轻点一下嘴唇。
然后拉车门下车,拿着小细管在腋下、手腕处喷了几下,然后从小刘打开的车窗
扔回去。

  「哎~国庆快乐!!!」小刘对文文喊道。

  文文没回头也没摆手,只留下一个轻盈的身影,快步走进航站楼。不知道是
快登机了太着急,还是归心似箭想老曹。

  当飞机在白云机场滑行时,文文就坐不住了,在位子上扭来扭去,各种东张
西望,不是降落时气压差带来的躁动,而是心里从没有这般空落落,已经迫不及
待要见曹若炀了。

  其实这种空落感,自登上飞机坐上座位,就开始在心里骚动。她一路都在思
考,为什么会空落落?

  因为身边没人陪她。其实自己以前上学时候不这样,但出来工作半年多,逐
渐变得离不开人了!不知道是小刘日夜相伴让自己有了变化,还是都市生活对人
潜移默化的摧残,让她需要有人依偎着取暖。而且把人才公寓那段时间,跟小刘
同居做对比,不能说天上地下,也是云泥之别。

  不是说小刘有多能干,或者多能「干」,而是家里有这么一个人,就很安心。

  睡得都踏实好多。

  那自己这一路,一直在想老曹,是不是因为马上有他来陪了?纠结很久,文
文说服自己,不是这样的,猪猪一直在她心里,只不过平时把思念都压住了,与
其被思念空耗,不如压缩起来,见面后一并爆发。

  对,我是爱猪猪了,小刘不过是一个生活伙伴,只要猪猪来上海,我立刻就
会回到他身边。

  脑子一想通,身体就不受控制了,整个人都瞬间陷入巨大的焦躁,因为一刻
都等不及了,飞机刚停稳她就脱了安全带,跳起来去拿背包,等到其他人站起来
时,她已经站到机舱口等空姐开门。

  空姐以为她内急,跟地勤确认好后赶紧拉开门,文文像只兔子弹射起步,瞬
间消失在廊桥尽头。

  出了出站口,文文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的老曹,一身白色短袖,黑色短裤,
微分碎发,瘦削的脸庞、淡褐的脸庞,明亮的双眼。不是他还是谁?

  文文像一发出膛的炮弹,射向老曹,周围接人的群众吓得纷纷避让,文文扑
进怀里,顶的他都倒退了几步。周围人等着看接吻,结果老曹直接架着她的腋窝,
把她举起来转了两圈,再放下狠狠抱住,两个人贪婪地摄取彼此的气味。

  没有「想你了」「你瘦了」这种俗套情话,只有贪婪的呼吸声,仿佛要把对
方的味道刻进大脑的最深处,存档存档再存档。

  回家是坐的老曹爸爸的汽车,两个人坐在后排,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其
实刚上车时,老曹紧贴着文文,但是文文在他耳边小声说:「爸在前面开车,你
注意点。」还用力推他。

  老曹撅着鸭子嘴,低头挪到左边靠窗的位置。文文见了心上人,也安心了,
紧绷的弦一松,疲惫感就漫延上来,靠着车玻璃就睡着了。

  怕吵到她,父子俩一路无话。

  到了家,老妈正在做饭,老曹扔下包就进厨房,各种盛饭端碗盛汤。

  老爹点了颗烟,欣慰地笑着说:「一个人住,都学会勤快了?」

  老妈端着菜出来,推了他一把,嚷嚷道:「孩子来了,你还抽烟,出去抽!」

  很久没回家,饭菜自然丰盛。老曹最爱的白切鸡,骨头带血,鸡肉上薄薄一
层葱蒜酱。

  白腐乳炒空心菜,菜市场菜农清早刚摘的,咬一口脆嫩多汁,搭配的还是前
一天晚上老爹特意买的巨树牌白腐乳。

  文文喜欢的烧鸭买了一只,枣红透亮的外皮,微波炉高火打一分钟出锅,皮
酥肉嫩,外淋一层冰镇过的酸甜冰凉梅子酱。吃半只热半只。

  刚出锅的脆皮烧肉买了一条,切成小厚片,咬一口嘎嘎脆。老爹特意挑的瘦
的,生怕文文吃几块就腻了。

  还有一大锅五指毛桃猪骨汤,老妈给文文盛了满满一大碗,笑着说:「听说
上海也挺潮,这汤正好祛湿气,你在那边喝不着,回家了多喝点。」

  文文也不端着,放凉后喝了个一干二净,猪骨也细细啃了一遍。

  吃完饭,老爹还想看会电视,老妈却说要出去串个门,拉着他出去,还不忘
回头对二人喊:「不用收拾,我回来刷。」

  老爹皱着眉问:「大中午去谁家串门啊?」

  老妈给了他一肘,说:「俩孩子这么久不见,不得亲热亲热?还想不想抱孙
子了?」

  老爹一拍脑门,笑着说:「哈哈哈哈,我这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晚上再回来?」

  老妈又一肘子,瞪着眼说:「你当他俩配种呢?两个小时差不多了,晚上回
来那菜不都坏了?」

  老爹挠着头笑眯眯地说:「都听你的!」

  老爹老妈一出门,老曹拉着文文就上了二楼,文文边走边说:「天这么热,
要不要洗个澡?」

  老曹拉着她头也不回说:「洗完后就不是你的味道了!而且我早起洗过了。」

  文文知道他是精虫上脑了,但这种情话听着还是很受用的。

  到房间门口,文文把手挣回来说:「那我先刷个牙。」老曹点点头也跟着进
了卫生间,文文对着镜子刷牙,他则含了一口漱口水,在后面搂着她的腰,弓着
身子把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盯着镜子里的彼此,嘴巴鼓来鼓去,冲洗着每一颗
牙齿的缝隙。

  还没出浴室门,两个人就吻了起来,边吻边踉跄着回屋,虽然只有几步,唇
舌也舍不得分开。

  老曹站在床边,想把文文推倒,结果被她一扭身,占据了正面,拥着他倒在
床上。

  老曹从她嘴里挣脱开,带着长长的丝线也顾不得擦,挑眉问她:「怎么这么
主动?」

  文文脸蛋微红,轻声喘着粗气,嗲声说:「太久不见了,想你了!」

  「嘿嘿,想我什么了?」

  「想吃了你~」文文满脸得意,宠溺地看着他。

  文文起身,先脱了自己的上衣裤子,穿着粉红的胸罩内裤,背过身对着老曹
扭了扭屁股。浑圆的屁股蛋好像有生命一般,Duang~Duang的。

  老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人家给你跳两下,你还笑!」文文抬起脚,作势要踩命根子。

  老曹赶紧捂裆,笑着坐起身说:「跳得挺诱人,就是腰有点硬,上半身和下
半身各跳各的。」

  「你怎么这样!」文文气的瞪大眼,连给老曹胸口好几拳。

  老曹哈哈笑着把她搂到怀里,她跪在床上居高临下,捧着他的脑袋,用力吮
吸嘴唇和舌头表达不满。

  老曹隐隐感觉文文的吻技比上一次好了一些,舌头更灵活,也知道如何用舌
头挑逗自己的舌头,引它去追逐。两人也越亲越燥热,越亲越上头。

  老曹问出一个憋了好几天的问题:「你是不是给小刘吹过?」

  文文亲得有些缺氧,没思考就说:「不是早就吹过?」

  老曹啧了一声,追问:「我说的是射你嘴里那种!」

  文文愣了一下,立刻清醒了,眼睛一转大概就想清楚怎么回事,肯定是小刘
把照片发给他了,想瞒也瞒不过。于是毫不掩饰地说:「是啊,让他射我嘴里了。」

  「你给他咽了么?」老曹瞪着眼,绷着脸,一脸渴望地问。

  「对啊!」文文不假思考脱口而出,说完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刚想改口,
但却看到老曹弯眉咧嘴,眼神中满是兴奋的光,像是饿了十天的狗看见刚出锅冒
着热气的清炖肉骨头。

  文文不舍得让他空欢喜一场,思索两秒,又柔声细语说:

  「他的量好大,我咽了三口才咽下去。」

  「他还要人家张大嘴检查,你说他是不是大坏蛋~」文文贴着他的耳朵,皱
着眉头假装嗔怒,却微笑着用撒娇的语气诉说。

  老曹放弃支撑,躺到在床上,闭着眼哼唧:「嗬~嗬~」

  文文轻轻抚摸着他两腿之间,肉棒把短裤都顶起一个小山丘。她一边用手揉
搓那里,一边在他耳边撒娇说:「怎么了嘛,这么快就困啦?我看这里还挺有精
神的!」说完还笑着用指尖点点隆起处,然后起身蹲到他两腿之间,拔下短裤内
裤扔到一旁,攥着他的肉棒就含起来。

  「别人享受的,我家猪猪也要有!」

  今天老曹硬度格外惊人,整根肉棒120%充血,就连龟头的边边角角都异常饱
满,包皮自动翻下去,加上他人又瘦,这一根看起来有14厘米左右,说不上威风
凛凛,也有些杀气腾腾。

  文文吃了得格外认真,不是对小刘的那种应付,而是一颗心都扑在老曹身上
的心甘情愿,用尽浑身解数想给他舔得舒服。

  老曹也格外享受,暗暗感叹小刘调教的不错,文文都会主动给自己舔肉棒了,
以前可是好话说尽才给自己随便吞几下,舌头硬得像个石头,想射还得自己撸才
行。

  现在不仅不用求,就主动去吃,而且比以前舒服好多。之前文文在微信上说
自己和小刘睡,他还会有点难受心酸,现在是彻底释怀了,就当她去练技术了。

  文文越吃越投入,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满肉棒,吞吐时还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右手握着肉棒,左手轻柔地揉动两颗蛋蛋,虽然不大,但也硬得吓人。

  听着老曹不停发出舒爽的低吟,文文非常得意心花怒放,下面也不知不觉就
出黏黏的液体,在地板上汇聚成一个小潭。

  舔着舔着文文先受不了了,一摸两腿之间惊觉居然流了这么多,也不废话直
接上床骑到老曹身上,左手扶着他的胸口,右手捏着肉棒找位置,结果龟头在花
瓣之间磨蹭了两下,刺激得文文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肉棒上。

  老曹也不管,就摆个太字享受,文文颤颤巍巍再扶起肉棒,另一只手伸到两
腿之间,食指中指分开花瓣,忍着快感被怼了三四下,才把龟头塞进花径。

  淫水像被打开的水龙头,肆意在肉棒上流淌,文文食指拇指箍住肉棒根部,
慢慢往下坐。肉棒有淫水的润滑,在花径内畅通无阻,甚至顶到了花心。文文仰
着头,发出畅快的低吟,「呃~~啊!!!好长~~猪猪,你怎么边长了?」

  老曹嘴上在笑,但眉头紧皱,不知道是不是水太多,插进去后居然感觉没有
了之前的紧实包裹感。「难不成被小刘干松了?他那肉棒那么粗,做多了可能真
松了。呜呜呜,文文的包裹感不见了!」

  越是这么想,就越是心酸,越是嫉妒,越是悔恨,越是兴奋,肉棒就越硬,
甚至还长了一点点,正好顶到一个以前没触及过的深处,不知道是不是那里神经
比较多,文文轻微动一下,就爽的打哆嗦。

  强忍着快感蹲了十几下,就感觉花径深处不断收紧,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哗哗
往外流。越是收紧,她就越使劲往下蹲往里怼,老曹也感受到了她高潮将至,于
是用力收紧菊花绷紧屁股,让血液往肉棒流,闭着眼咬紧牙关往上顶。生怕看到
文文的骚样会忍不住射出来。

  又顶了十几下,文文一阵急促低声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后
赶紧撅起屁股脱离肉棒,但屁股又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抖,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
哗啦浇到老曹的小腹上。

  老曹被这股热水一烫,睁眼看到腹肌上的一片狼藉,瞪大双眼吃惊地问:
「你怎么喷了?」

  文文捂着脸,带着哭腔说:「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想尿尿~~」她故意拖
长腔装可怜,但她不知道这个场面怼老曹反而是天大的刺激。

  他兴奋地问:「还能做么?」

  文文点了点头,深吸几口气缓了缓,被老曹扶着腰坐了上去。

  蹲了几下,文文就又来了感觉,开始闭着眼忘情地蹲肉棒。老曹带着玩味的
眼光看她,脸上微微泛红,眉头舒展,睫毛颤抖,嘴角上翘,娇俏的鼻翼一颤一
颤,显然是非常享受的状态。

  老曹非常得意,自己居然把文文操喷了,这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不必多
说。

  但是她为什么闭着眼不看我?难道是在想小刘和他的粗肉棒?难不成喷水是
小刘先解锁的?想到这里,他又纠结起来,肉棒也随着心情变粗胀几分。

  文文蹲了几分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说:「不行了,腿没劲了!」

  「以前你不是能蹲好久么?」老曹还以为她赶飞机没休息好。

  「昨晚和小刘做了两回,腿没劲了~」文文声音慵懒,像是在撒娇,全然没
意识到现在的情况,脑袋里只有肉棒。

  老曹听得睁大了眼,刚想质问,赶忙又用手捂住嘴巴,心里虽然有些不快,
但更多的是兴奋,

  文文终于肯背着他和小刘偷偷做,明明前一晚还和自己互诉相思,约定彼此
紧守底线,不越雷池,怎么转头就大做特做?彼此的承诺还作数吗?

  老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心酸难受,但肉棒上的快感却不停翻倍。

  文文换成跪姿,不停抛动屁股压榨肉棒,淫水甩的老曹两腿之间到处都是。

  老曹感觉快到了,双手握住她的腰,越想射就越用力,文文仰着头,咬着嘴
唇,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十根手指用力抓胸肌。

  憋了好几天的精子争先恐后地涌出睾丸,游到前列腺沾满透明液体,不受控
制地在肉棒里乱窜。文文虽然肉棒上头,但依然能清晰感知花径内发生的一切,
肉棒变得极硬,背面的那根皮下管道猛然隆起,老曹两条腿在乱抖不断开合。

  她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于是低下头,温柔地盯着他的眼睛,笑着说:「射
吧~」

  说完还使劲坐了两下,顶到劲头时特意收紧臀大肌,裹住肉棒。然后慢慢提
起屁股,让花径里的每一个褶皱都享受龟头的剐蹭。最后松开肌肉,再使劲坐下
去。

  坐到第三下,老曹就抖着屁股,「齁齁齁」地射了出来。意识到射精,他还
用力抬屁股往上顶。生物的本能控制着他想要抵宫射精,但文文却没有停下来,
而是继续用屁股肌肉榨取精液。

  没有几个男人扛得住射精时被榨,老曹爽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随着
精液射了出去,只留下一具贪图性欲的躯体。

  「你怎么这么会榨?在小刘身上练出来了?」老曹搂着文文笑嘻嘻地问她。

  「狗屁,能从他那儿练出什么?我练他还差不多!」文文满脸羞红,笑着反
驳他。

  「上次你怎么给他吹的?」老曹吻了下她的脸蛋,兴奋地说。

  「你真烦,这个时候提他干嘛?」文文把脸扭到一边,不想回答。

  「我要是不爱你,我才懒得问呢!」老曹反而鼓着腮帮子赌气回怼,用最硬
气的语气,说最打动人的话。

  文文最吃哄了,只能装作不情不愿地说:「就是那次他给我买鞋,我奖励他
嘛~不过一开始不是口交的,是陪他接吻。」

  「正好那会来大姨妈,他就说亲一亲也不怕上头乱性。」

  「然后……然后就是你俩打Dota嘛,他拉着我坐他腿上,一边亲一边打,他
还给你说在吃桃~~」

  「后面就是他硬了,关了麦克风,求我让我帮他清一下库存,毕竟好久没做
了,都快爆仓了!」

  老曹被气笑了:「操,他以为炒股呢,还爆仓。」

  「后面就是我含着他肉棒,给他撸出来……」

  「你真咽了?」老曹等着眼睛问她。

  「你猜呢?」文文眼睛弯成月牙,挑着眉问他。

  「我又不在现场,我哪儿知道?」

  「小刘没给你说实话?」文文手肘撑床,手掌扶脸,眯着眼得意地问。

  「他什么都没说~」老曹犹豫一下,还是没出卖小刘,毕竟好不容易安排在
文文身边,不能因为这点事送掉。

  「那你仔细尝尝,说不定还有他的腥臭味呢~」说罢文文吻向老曹,舌头钻
进他的嘴巴里纠缠起来。

  原本射精疲软的肉棒,瞬间就弹起来,颤抖着一柱擎天。

  「你不怕我俩做多了变心啊~」文文侧躺在他身边,一手撸着他的肉棒,一
边在他耳边娇声低语。

  「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被被这种肉欲冲垮。」老曹大脑再次被欲望
占据,想了好几秒才给出一个还算不错的答复。

  「那你会嫌弃我吗?」文文眼睛亮晶晶地问他。

  他转过脸,尽力压制眼底的欲望,深情地说:「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永
远爱你!」

  不等文文回复,便强势地吻了上去。文文也用舌头给出答复,两条饥渴的舌
头此刻在代替主人性交。但老曹脑海里却是文文在深情地吸吮小刘粗壮的肉棒,
还时不时抬头,用温柔的眼神望向对方。

  文文原本是要把和小刘的事说清楚,但老曹的一番告白让她也无话可说,反
正有老曹兜底,自己尽管享受小刘的温柔就好。

  小刘坐在饭桌前,桌上三个盘子,一盘里是几块枣红色的红烧方肉,一盘里
摆着四五个红彤彤的梭子蟹,还有一盘是绿色油亮的炒青菜。小刘妈妈又端上一
个小锅,里面是雪里蕻烧炸蛋。

  「都是你爱吃的,怎么还拉着脸?」小刘爸爸端着两晚米饭走过来问。

  「哎呀,女朋友回老家了,犯相思呢,这都看不出来?」小刘妈妈边说边分
发筷子。

  「你干脆约她七号回来一起吃个饭,叫上你爷爷奶奶,就去咱们常去的那家
银厨,上档次!」小刘爸爸拍着他的肩膀说。

  「爸妈,你们就别添乱了~」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小刘爸妈互看一眼,爸爸笑着说:「小伙子还是火力壮啊!」

  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未完待续)

  这一章等了快3个多月,2W字奉上,大家没白等。

  主要是最近工作太忙,累得没精神写了。

  这个月和王哥重新取得联系,已经和小妹妹领证了,不过绿瘾还是难以戒除,
只能说:一入绿门深似海,从此娇妻是路人。

  我给他发了一个最近的感悟:刚才我看了一个视频,讲哲学的,收到了一点
启发

  说21世纪了,科技发达了,人的欲望是不是减少了

  那个主播说:「人的基础欲望,吃喝拉撒这些得到了满足。但是会进行分化」

  从吃饱变成吃的健康

  可能爱也是,以前是需要她来说:我爱你。

  现在需要我满足不了你,让另一个人来满足你,但你仍然会在我身边。

  类似于那种无条件的爱,我不行,但你依然爱我,让我感受到了无条件的爱

  可能人们需要的是,我是丑陋的敲钟人卡西莫多,我人很好,美丽的舞娘卡
门会爱我。

  我值得被无条件的爱

  不过他没有回复我。

  其实写文的途中还有好多想说的,但是写到这个点时间点,脑袋蒙蒙的,啥
都想不起来了。

  如果有真玩家读者,可以给我提供些素材,我在读者群里说:我的性生活经
验就是白水面,结果写这个文,需要写成黄鱼面、沙茶面、锅盖面,我可没这么
多料。

  之前我不理解,老王怎么上着上着班就不行了,现在我高强度上班两个月,
终于能理解了,性欲几乎没有,没法全硬,几分钟就射了,上班太毁人了。

  对了,最近上了一个电影《八仙》,剧情相当好,音乐、美术也顶级,可以
带另一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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