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归尘】(20)作者:江上寒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9 15:33 已读289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十章 太妃屈服

混沌黑暗不知持续了多久,刺骨的雨夜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室温润干燥的暖意,轻柔包裹着满身伤痕的躯体。

墨尘的意识在沉沉浮浮中缓缓回笼,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挣开厚重幽暗的水幕,一点点挣脱无边昏迷。

他身体慢慢恢复了知觉,可稍微移动,就是断裂般的剧痛。骨骼、经脉、皮肉无一不在泛着钝重绵长的痛感,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腹的旧伤。

他极为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一方干净雅致、素净恬淡的小小闺房映入眼帘。

屋内陈设极简,浅素色的纱帐温柔垂落,隔绝了外界风雨喧嚣,帐边系着两缕纤细素色流苏,静静悬垂,轻轻微晃。窗边立着一架老旧的素木梳妆台,台上整齐摆放着一支玉钗、半盒脂粉。

墨尘微微转动眼眸,视线缓缓聚焦,脑海中破碎的画面骤然翻涌而来。幽静庭院的血战,黑袍人的狠戾连击、浑身崩裂的剧痛,还有识海里雪璃强忍屈辱、颤抖不止的声音,最后是彻底断绝的雪契、空无回应的死寂。

心口骤然一紧,一股酸涩与焦灼狠狠攥住他的肺腑。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躯,可浑身力道尽数虚散,经脉受损严重,灵力空空如也,刚微微抬肩,撕裂般的剧痛便席卷全身,迫使他重重落回枕上。

“你醒了?”

一道恬淡的女声轻轻在耳畔响起,墨尘艰难侧首,目光落向床边。

着烟霞色窄腰襦衫,外罩一层半透的素纱褙子,下摆暗绣缠枝铃兰。袖口收窄,便于拨弄琴弦,腰间垂细银链,挂小小的铜音铃。发间一根银梳,一身衣裳素雅柔和,唯有裙摆边缘染浅紫云纹,隐隐透着乐伶身份。

想来是昨夜雨夜,她途经巷口,见他重伤昏迷、卧倒泥泞,心生恻隐,便冒着冷雨,将满身血污、奄奄一息的他救回了这僻静小屋。

沅衣缓步走近,将药碗稳稳放在床头矮几上,轻声细语,温柔安抚:“你伤势极重,浑身外伤无数,内里经脉震裂,又淋了整夜冷雨,寒气侵体,千万莫乱动,好好躺着休养。”

墨尘喉间干涩沙哑,嗓音粗粝破碎,刚苏醒的声带扯着刺痛,他凝着眼前温和的身影,勉强吐出几字:“……多谢姑娘相救,只是我听姑娘声音和相貌,甚是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清秀女子一听到这话,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公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你不记得我,我可还记得你呢。但是瞧公子模样,不但面容俊朗,连说话都油嘴滑舌的。”

笑言落罢,她下意识抬手轻掩唇角,眼底的轻快笑意缓缓淡去,“也是,我不过是混迹市井戏台的红尘伶人,终日扮尽旁人悲欢、取悦看客,身份低微、风尘满身。寻常贵人公子,向来记不住我们这种戏台浮萍的模样,也是理所应当。”

“姑娘……”

墨尘被她这老练的挑拨弄得手足无措,心头一阵慌乱羞赧。他被戳得局促不安,全然不知该如何辩驳安抚。情急之下,他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坐直,但胸腹、肩背的撕裂伤口骤然被扯动,紊乱破损的经脉猛地传来一阵钻心钝痛。剧痛如潮水猛然冲垮他勉强维系的气力,浑身骤然一软,他闷哼一声,身形一晃,重重跌躺回被褥之中。额角瞬间渗出细密冷汗,苍白的唇瓣紧紧抿起,呼吸骤然急促紊乱。

哪怕痛得浑身僵硬,他依旧强撑着清醒,望着身前怔然的女子,语气诚恳又愧疚,轻声致歉:“姑娘,是在下唐突,请姑娘恕罪……”

沅衣见他疼得冷汗层层、面色惨白,还要执意道歉,心头微软,连忙摆了摆手,“唉呀,无妨,墨公子。我名池沅衣,旁人平日里都唤我沅娘。公子这下,可有半点印象了?”

这一声自报姓名,骤然点亮了墨尘混沌模糊的记忆。

那日繁华歌楼,满堂喧嚣喝彩之中,那名登台一舞、惊绝全场的伶人。彼时丝竹婉转,满座宾客皆为她舞姿沉醉,她旋身回眸的一眼清冷婉转,退场后素雅清淡的谈吐、感叹人世浮萍难主的动人字句,尽数与眼前女子的眉眼身形重合。

是她。

那日戏台之上,百态悲欢皆入戏;那日雅间闲谈,她谈吐通透,心境澄澈。

只是彼时她妆发精致、舞衣翩跹,是台上耀眼惊鸿的戏中之人;此刻素衣净颜、朴素温婉,是市井烟火里的寻常女子。两副模样重叠,一时竟让他先前不敢笃定,方才迟迟未能忆起。

“原来是沅衣姑娘……是我愚钝,伤势扰神,一时未能即刻记起,绝非刻意遗忘。昔日歌楼一遇,姑娘舞姿唱腔,墨尘一直铭记于心。”

话音刚落,他心头骤然翻涌起彻骨焦灼,全然顾不上身上剧痛,急切道:“可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耽搁不得,根本没法安心静养。”

沅衣连忙上前半步,眉眼温柔又带着几分笃定的劝意,轻声安抚:“先乖乖把药喝了,我熬了大半宿,驱寒护脉最是管用。人活着,才有翻盘的余地,再难的事,也急不得一时。”

墨尘闻言微微一怔,抬眸看向她,出声疑惑:“沅衣姑娘也懂医术吗?”

“我自然不懂。”沅衣轻轻摇头,语气平淡怅然,“但我认识一个懂医术的女孩,这药就是她帮你开的,不过她此时,已经离开了。”

“原来如此,那在下就先行道谢了。”墨尘微微颔首,眼底谢意真切。

沅衣看着他满身重伤却依旧执念深重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叮嘱:“墨公子,你身受如此重的伤,料想你所言重要之事,定然凶险异常,切不可马虎行事。”

墨尘神情骤然一黯淡,眼底翻涌着酸涩与无力,嗓音低沉沙哑,无奈地说道:“我知晓前路九死一生,凶险万分。可那人为我身陷绝境、替我负重受辱,我纵然粉身碎骨,也没有半分退缩逃避的资格。”

沅衣闻言轻轻一叹,眉眼间带着几分通透的感慨,轻声道:“墨公子倒是一个颇为重情重义之辈。说来那日与你一同在雅间听戏的公子,今日却不见人影。我观你二人昔日相伴而行、情谊深重,如今你重伤缠身、身陷困局,不妨试着寻他相助。”

闻言,墨尘心口骤然一沉,瞬间便知晓她说的是陆承。

纷乱的回忆如潮水般袭来。他眼前恍惚浮现出那晚的一幕幕景象:夜色沉沉,雪璃濒临险境、玉牌传来的呼救讯息,他心急如焚、不顾一切想要奔赴相救,偏偏是陆承横身阻拦,层层掣肘、百般劝阻,拖住了他前行的脚步。

就是这片刻的耽搁,便误了大事。待他终于挣脱阻拦、拼死赶赴静思幽苑时,一切早已覆水难收。寒风血腥满地,庭院荒芜狼藉,顾昭早已得手,将毫无反抗之力的顾雪璃擒在手里,只留凌冽寒风与他无尽的悔恨。

若是陆承未曾阻拦,若是他能再快一步、早一瞬抵达……

无数个侥幸的若是盘旋在心口,化作密密麻麻的钝痛与难言的隔阂,压得他呼吸发紧。昔日并肩的情谊,早已在那场错失的救赎里,蒙上了一层洗不去的阴霾。

墨尘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低沉淡漠道:“不必寻他。”

他话音刚落,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细碎的脚步声,伴着少女清脆的喘气声,门扇未缓,一道纤细灵动的身影便蹦跳着掀帘而入,打破了屋内沉静压抑的氛围。

来人正是顾瑶音。她身着一袭鲜亮嫩绿长裙,裙身缀着细碎的白色小花暗纹,走动时裙摆轻晃,似春日新发的嫩枝,鲜活又明媚。乌黑的长发松松束成双丫髻,系着嫩绿色的丝带,脚下是素白软布袜,干干净净不染纤尘,配着一双同色系的浅绿绣鞋,鞋头绣着两朵小巧的白蕊碎花,显得细腻可爱。

她先是看见立在床边的沅衣,随即落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满身伤病的墨尘身上,眸子骤然一亮,又骤然一怔,脆生生的嗓音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软糯:“呀!墨大哥你醒啦!”

“瑶音?”墨尘诧异地问道。

一旁的沅衣见状,眉眼漾开温柔笑意,适时轻声开口:“这位便是我方才提及、懂医术的姑娘。昨夜你重伤垂危,是瑶音郡主连夜赶来,为你诊脉开方、配伍药材,这些汤药,全是她费心调配、悉心叮嘱我熬煮的。”

她说着侧身看向顾瑶音,语气带着几分温和赞许:“郡主心善仁厚、医术精巧,若不是她及时施救、稳住你的伤势,仅凭我一介寻常伶人,根本无从下手。”

墨尘望着眼前明媚鲜活的少女,眼底掠过几分诧异,随即心头涌上阵阵暖意。他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真挚诚恳道:“多谢瑶音郡主倾力相救,大恩在下铭记于心。”

顾瑶音闻言眉眼弯弯,露出清甜乖巧的笑意,轻轻摆了摆手,嗓音软糯温柔:“无妨无妨,能帮到墨大哥就好。“

大胤永成元年 十月既望。

皇后张嫣被顾昭强暴之后,一连半月,都在无尽的屈辱中度过。

顾昭对她的凌辱从未停歇,几乎每夜都将她召入寝宫,肆意蹂躏。无论她如何抗拒、如何哭喊,顾昭都以帝王之尊强行占有她,将她一次次压在身下。

张嫣意志极为坚定,像一只桀骜不驯的烈马。哪怕身体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酸痛难忍,她仍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特别奇怪的是,每一次调教完后,下一次开始,她却依旧如同贞洁人妻一般,对顾昭横眉冷对,眼神里满是厌恶与不屈。

今日,张嫣照例来到了顾昭的寝宫。

一位宫女对张嫣道:”我们奉命服侍娘娘,请娘娘沐浴更衣。“

  走过一段曲径通幽的小径,宫女们带着她来到一处巨大的汤池。汤池之上清水荡漾,上面漂浮着零零散散的玫瑰花瓣。两个宫女几下就把她身上的衣裙解脱干净,露出欺霜赛雪般的胴体。宫女们自己也脱掉衣服,扶着她走进浴池。

此时浑身赤裸的张嫣无疑是人间最美的景象,从乌黑的秀发到美丽的容颜,从完美的身躯到绝佳的气质,即使最挑剔的人也找不到一丝瑕疵。在宫女们的忙碌下,清清的池水不断从美丽的螓首滑落到坚挺的双峰,然后顺着平滑的小腹滑向女人隐秘的私处。

沐浴完毕,这时顾昭从寝宫拐角走来,便看到了张嫣的模样。

刚出浴的她浑身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魅惑之姿,身上尚有淡淡水汽蒸腾,几缕成束的湿发帖在白皙的脸颊之上,让她高贵美丽的外表更添清丽脱俗,而连日遭受的调教却让她隐隐透着刻骨的媚态。她此时仅有薄纱遮体,使得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更为醒目。胸前双峰因连日的调教而较之当初更加丰盈雄伟,即便她用双手极力掩盖,也难以挡住正中那抹渐深邃的乳沟,隐约可见两点嫣红的痕迹。

而身下两条修长美腿却裹着轻薄的肉色长筒丝袜,那薄如蝉翼的纱料被水汽浸润得半透,紧紧贴合着她丰润的大腿与纤细的小腿,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腿部曲线。纱裤裆部因先前的凌辱而微微湿润,隐约透出里面粉嫩肥厚的阴唇轮廓,随着她轻移的步伐,那处已红肿不堪的蜜穴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息。

顾昭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而贪婪,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此刻的张嫣紧咬下唇,美目怒瞪着顾昭,含羞忍辱的模样让他更为兴奋,脑中已浮现出一会将她按在床上狠狠侵犯的场景,

但他这些时日,对这位美艳肉体征伐不断,却没有让这位美娇娘屈服,眼下当然不能暴殄天物一般狠肏了事,因为这次,他要彻底掌控她,将她变成自己的性奴母狗。张太妃,请吧。“

”请什么?“ 张嫣反问道。

”当然是脱衣服了。“顾昭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只见张嫣怒喝道:“做梦。你有本事就自己动手,我绝不会顺从于你。”说着,遮掩双峰的玉臂又收紧了几分。

“哈,朕才不屑强奸你,但我会让你自己主动脱去衣物,打开双腿求我肏你。”顾昭自信满满,边慢步靠向张嫣边道:“你若不从,大可试试。”

面对逐步紧逼的顾昭,张嫣想起了之前正阳大殿前的恐怖气势,心中不禁涌起阵阵绝望,更对即将发生之事更产出深深的恐惧之感,而更别提她的境界低微,完全无法反击。想到这里,他不禁颤抖起来,胸口那雄伟双峰也随着她惊恐时的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眼看色鬼皇帝已越走越近,终是忍不住惊慌失色,情急之下,竟口不择言道:“你别过来。”

可此时顾昭却没有却步,反而上前一把搂住她的香肩,将美人俏脸揽至自己面前只有寸许之处,高耸丰胸更是挤上他前胸,随后笑道:“朕过来了,你又如何?”

张嫣心中极度惊惧与不快,修颈却被他牢牢箍住,连转头都做不到,极力推拒,却难撼他分毫。他得意一笑,随即重重吻上张嫣娇唇,趁着喘息之际将舌头探入她的芳唇,攫住香滑小舌交缠起来。

被这他突然强吻还在口舌交缠,张嫣发出“嘤呜”一声轻呼,泪水已滑出眼角,反抗的也更为激烈,玉掌连连挥舞,打在他胸膛,然而她境界低微,又被他凌虐半月有余,这几掌就如同给顾昭按摩一般,毫无威胁。

他品尝着绝色太妃的香津柔唇,全然不理她的打闹挣扎,反而将手探入美妇下身那全无遮掩的芳草地带前后摸索起来。这一下,张嫣反应更剧,努力夹紧美腿想要阻止这罪恶之手再继续深入玷污自己的私密之所。

然而一切反抗皆徒劳,他放开美妇娇唇,享受般舔吻着她晶莹而敏感的修颈,同时右手几乎无视张嫣双腿的抵抗,将手指抚上她出浴之后仍微微湿润鲜鲍阴唇前后摩挲起来。

私密敏感之处遭袭,下体也不由自主起了反应,一股股淫汁爱液从花房深处吐露而出,渐渐沾湿了顾昭插入她的蜜穴中摸索抠挖的手指,让她的秘密花园处不断传来“噗叽噗叽”的摩擦之声。

“不要……不……”张嫣哀羞而无力的呻吟抗拒着,不断催促着淫花蜜穴分泌更多的爱液。

看见人妻太妃渐已动情,顾昭微微一笑,拔出沾满淫水爱液的手指,粗暴的掰开张嫣遮掩乳峰的双臂,轻而易举的捉住两座高耸的乳球,隔着衣服用力抓捏揉搓起来。

双峰遭袭,张嫣下意识的连退数步,想要脱离开来,却在惊慌中一不小心撞上身后墙壁,顾昭趁此机会一步踏前,一手将她按在墙上,不顾她的扭身挣扎,用另一手解开胸前系带并伸入其中,把握住那团绵软丰弹的美肉,淫猥道:“方才隔着一层纱,手感已是妙不可言,现在全无遮拦,果然让人陶醉,太妃这身子当真极品。“说话间,手指已撩拨捻玩起张嫣那早已翘起的乳首。

察觉到美人娇躯渐软,顾昭得意的放开她,张嫣无力的靠在墙上,胸前丰满高挺的乳峰随着她的娇喘而颤颤巍巍,兴奋的乳首隔着薄纱也能看出已是硬挺翘立。

“嘿嘿,太妃,朕这一手功夫你还满意吗?”

张嫣此时心中早已欲火如燎,但清明仍在,恨恨道:“淫贼,你想要我身子,我也无力反抗,你尽管来就是,休要折辱我。”

顾昭哈哈一笑道:“太妃,你穿着衣服,我如何要你身子?不如你自己脱了,就如你所愿。”

“休想。想脱就自己来。我说过,我绝不顺从于你。”

顾昭不再多言,当即横抱起哀羞熟妇,毫无怜惜的将她丢在床榻之上,然后纵身压上丰硕娇躯,粗暴的扯开半边薄纱长裙,一只雪白高耸的乳球随即跳脱而出,在空气中不停颤动,诱人非常。

小巧乳头朝天挺立,似是在召唤他的临幸,顾昭也不客气,一口含住那点樱桃,舔吸轻咬,恣意品尝,双手也不曾闲着,一手握住那暴露的丰弹美乳挤压揉搓,另一手则撩开下摆,玩弄着同样是有着诱人玫红色的娇唇花瓣,并时不时将一根手指或数根手指探入正在吐浆的紧致秘裂中抠挖不停。

上下两处敏感带皆遭猥亵,一会功夫,张嫣便觉娇躯燥热,情焰高涨,雪也似的肌肤上染满红霞,沁出细密香汗,让她如发情一般妩媚撩人。但她仍是咬牙坚守,竭力对抗着身体中渐渐壮大的欲火。

她的极力自制,更刺激顾昭的征服欲,他放开那沾满他口水的雪峰樱桃,转而向下,欣赏起下身秘所那处已被自己花蜜浸染发亮的芳草园林。

“感觉如何,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肯就范吗?”

张嫣咬牙,索性不搭理他。顾昭看他难忍又坚持的神情,心中大喜,随即两手齐动,一手飞速抽插起她满是爱液的花蜜小穴,一手则拨开她的阴唇花瓣,重重按在了那颗圆润粉红的肉芽之上。

“唔!”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如电流一般瞬间冲击着娇躯的每个角落,让她的胴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抽搐起来。即便在这近半个月的调教中,她也从未受过如此刺激,刹那间,美妙女体最深处那团燃烧的欲火急速涨大,疯狂的引燃她早已被撩拨起的渴望,下体蜜穴中的爱液随即喷溅而出,挥洒在床单之上,形成一片狼藉。

张嫣此刻心中脑中皆如火烧一般,仅存的理智正与竭尽全力压制着激燃的欲火,听他猥言,仍是不屈道:“你尽管折辱好了,休想从我这听去半句顺从话……啊。“狠话未放完,粉嫩豆蔻之上又遭撩拨,她浑身如遭电侵,纤腰猛抬数下,竟是被顾昭指奸到了高潮。

顾昭得意地看着张嫣,见她双眼迷离。春情难耐,便继续撩拨道:“如何,张太妃,现在你肯自己脱衣服与朕干上一场了吧?”

张嫣虽然此时欲火焚身,却仍然坚持着,颤音轻声道:“休……想。”

佳人在理智与欲望中苦苦挣扎,却仍坚守不辍,顾昭异常兴奋,眼中露出更浓重的征服欲,连笑数声,道:“趣味。当真趣味。好。朕今天一定要教你自己求肏。来。让你见识见识朕的真本事。”

说罢,只见他俯下身去,强行拉开玉柱似的浑圆美腿,随后抱起她仍在流汁的浑圆玉臀,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八寸肉棒抵在她被肉色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的雪白大腿根间,猛地一挺,深深没入那温热湿滑的腿缝之中。

只见他腰身猛烈耸动,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在绝美太妃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润大腿间来回抽插,时而顶到她敏感的阴唇外沿,时而被丝袜包裹的柔软腿肉紧紧夹住,挤压出淫靡的水声。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量透明蜜液,在光滑细腻的肉色丝袜表面拉出晶莹的银丝,沾湿了丝袜的蕾丝袜口与大腿内侧,映着烛光泛起一层诱人的湿润光泽。

太妃张嫣被这顿素股侵犯撩拨得近乎崩溃,她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却控制不了已被药物侵蚀的敏感肉体与久旷之后渴逢甘霖的身子。随着越来越快的抽插,清丽秀美的人妻太妃终是阻止不了快感的蔓延,在顾昭又一次凶狠地顶入她腿心最敏感的部位之后,人妻太妃终是在极度抗拒中再度被快感推上顶峰,花房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伴随着她一声哀婉绝叫,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泼得顾昭满腹满腿,也浸透了她那双肉色长筒丝袜,将丝袜染得更加湿滑透明。

随着高潮绝顶的猛烈冲击,她的身子终得一丝缓解,换来的却是再难抵御欲望的猛烈攻伐,坚守已久的心房似被冲开一道裂口。而顾昭攻势不停,下体秘裂出连续不断的快感接踵而来,让她无暇填补就遭遇更大的冲击。随着这道裂口的缝隙越来越大,终于,在受辱人妻情难自制的一声哀婉娇呼中,被压制已久的情欲破闸而出,瞬间点燃她遍布全身的欲望与渴求。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些天的调教和欲望的侵蚀下,二次高潮却未真正受到肉棒阳精玷污的绝美人妻反而更觉空虚,炽烈的欲火在她满是香汗的玲珑玉体中四处奔腾,无论经脉、血液还是肌肤、心房,几乎都被这人类原始的饥渴给占据。

顾昭得意的放开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抽搐的张嫣,握住她裸露在外的那颗坚挺美乳,一边把玩揉捏一边淫笑道:“太妃,想要朕满足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吧。”他非常清楚张嫣此刻状态,正是迫其就范的绝好机会。

果不其然,被二度高潮点燃满身欲望却极度空虚的张嫣此刻已被药力与本能侵蚀得神智迷离。在听了顾昭言语之后,虽然心中仍是煎熬无比,却在肉欲与渴望的驱动下,竟是一边娇喘,一边将颤抖的素手缓缓搭上襟扣,逐粒逐粒地打开身上最后一道防线的钥匙。

薄纱滑落,她此刻只剩下一双肉色长筒丝袜裹在修长玉腿之上。那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被香汗浸透,紧紧贴合着她丰润雪白的大腿与纤细小腿,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腿部曲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湿润光泽。丝袜袜口勒在雪白的大腿根处,挤出一圈柔软的嫩肉,而腿心处因先前的侵犯而微微红肿,晶莹的蜜液正顺着丝袜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织物,使其更加透明贴肤,隐约透出里面粉嫩肥厚的玉丘与微微张开的细缝。

哪怕顾昭这些天一直调教着张嫣,也见过她倾国倾城般的雪白玉体,但是此时她再次褪去薄纱,依旧被她性感裸躯所震撼。张嫣玉体横陈,润白透红,全身散出诱人的粉光,丰腴的身段下细颈光洁,美乳丰挺,小腹平滑,玉腿嫩白,雪臀浑圆。那双仅剩的肉色长筒丝袜,更是为她增添了一抹禁忌而淫靡的魅惑。

此时张嫣心中凄苦万分,她已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仍是抵敌不住色鬼皇帝的棍棒攻势,现在的她心中仍有抗拒,但她一对傲然高耸的美乳已胀的又圆又大,两颗挺立的嫣红乳首以及饱受欺凌而的粉嫩阴蒂都兴奋的挺立着,这三处敏感地带无一不是在向他诉说着,她已经再难忍耐。

“太妃,你自己脱了精光,但朕还穿着衣服呢,你不如帮朕也一并脱了吧。”初取成效,顾昭趁热打铁,进一步提出非分要求,张嫣无比哀羞愤怒,但看见顾昭身下支起的山包,顿时抵受不住爆发的欲望,颤抖着素手,缓缓伸向顾昭的内衫。不料手至半空,却被顾昭一把捉住,淫笑道:“我知道你早已欲火焚身饥渴难耐,想要朕早点肏你,何必还这么磨蹭。”

说着便把张嫣玉手按到自己胸膛,道:“来,快些脱,你也好早些挨肏。”

污言秽语,听得她遍体恶寒,颤抖的双手却难以自持的动了起来,满带哀羞的替正在调教凌辱她的顾昭脱去上衣,露出他精壮健硕的半身。

替男人脱衣,张嫣只对顾明渊做过,此刻对这逆贼做出只对先帝所做之事,张嫣心中更觉羞耻难受。顾昭察觉美人停下动作,不禁道:“怎么,太妃,你只脱了上身不脱下身,该让朕如何肏你呢?”

张嫣狠狠瞪了笑吟吟的顾昭一眼,极为不愿的伸手,缓缓褪下他的底裤。随着最后的遮掩去除,一根青筋贲起的庞然巨物跳脱而出,甩动不已,看的她一阵心跳加速,不知该作何应对。

从不屈不从到哀婉顺从,顾昭很是满意,此刻肉龙解封,正是快意之时,他也打算暂停调教戏耍,先享受一番再说。只见他浑身赤裸,靠近同样浑身赤裸的张嫣揶揄道:“衣服都脱光了,还害什么羞。”挽住她的修颈,强行将她臻首移至自己的脐下三寸之处,硬挺阳根不由分说,顶向美妇娇唇。

张嫣猝不及防,被这根肉柱破关而入,更被他粗暴的抱住臻首来回拉扯,迫使她不停吞吮这根火烫巨物。无助的太妃被他这般羞辱却无力反抗,只得随着头部摆动,尽力吸吮这根占满她檀口的巨物,二人结合处不断传出淫糜的“噗叽”之声与太妃无力的悲鸣。

顾昭感受着太妃美妙的口舌侍奉,酸爽无比,胯下更添劲道,直将龟头塞入美妇喉咙深处,玩起比口交更刺激的深喉。太妃的柔嫩喉头被他来回抽插,难受至极,偏偏又无法逃离,只能轻微的摇头,无力捶打推拒着裸身,发出呜呜悲鸣。

顾昭见他奋力反抗,也不以为意。他此刻舒爽不已,竟隐隐有泄精之兆,思考数息,终是不愿在前戏就缴枪,便将肉棒从太妃口中拔出,厚颜无耻道:“接下来才是正餐,太妃,你的小嘴我已经肏过了,接下来,你希望朕肏你哪里?小屄?还是腚眼?”

张嫣正扶住前胸干呕不停,听他问话,斜了他一眼,并不回答。顾昭不料她在欲火焚身,已脱衣求欢之后竟还有反抗意识,心中不由啧啧称奇,但更激发他的征服欲,让他想用更多手段去玩弄、凌辱这极品的皇兄太妃。

“不说么?也好。”他在张嫣面前抖动着刚刚在她檀口中肆虐的坚挺肉棍,威胁道:“看来你不打算要你儿子的命了。”

突然提及顾宸,张嫣心中一惊。眼里恢复了部分清明,急忙问道:“宸儿在哪?你告诉我,他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顾昭一笑,”太妃真是爱子心切,......“又继续道:“你若想他好好的,就快些回答朕,你要朕先肏你哪里?说。小屄还是腚眼?”

张嫣听到此话后,此时心乱如麻,失了分寸,慌张地说道:”你别伤害他,我……我给你……给你……肏……便是……”

“好啊,那你告诉朕,你要让朕先肏你哪里?”

张嫣羞愤不已,低头默然片刻,终是银牙一咬,决然而无奈道:“你既然想爽,那就从前面开始吧。”说罢眼一闭,不再动作,静等他扑上身来,尽情淫虐她的身躯。

过了片刻,却是毫无动静,她心中生疑,张目望去,只见顾昭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道:“太妃你还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求着朕肏你,你对得起死去的皇兄吗?”

爱子身陷魔窟,张嫣不敢造次,纵然被侮辱成不知廉耻之人,也毫无反抗之心,只是软语恳求道:“你要我身子,我给你便是,你想对我怎样我都不会吐露半个不字,但你得答应我,不可伤害我的宸儿。”

“这个不难,但是你要告诉朕,你想要朕用什么姿势肏你?”

张嫣俏脸绯红,不愿回答,可顾昭进一步追问道:“那你告诉朕,平日与皇兄行房时,最喜欢用什么姿势?”

提及明渊,又问到了私密内容,她双脸感觉到火辣辣的,心中将这不知羞耻的色鬼逆贼狠骂一通,但为爱子,纠结半晌仍是在无奈中选择妥协,支支吾吾的羞耻道:“一.......一般就.......正常姿势.......偶........偶尔老汉推车.........”

"哈哈哈,没想到高贵的先朝皇后,也会用这等下流姿势。那好,今日再教你其他的......."说罢,他将张嫣弄成跪趴姿势,笑着问道:“这个姿势,可曾用过?”

张嫣无奈地摇头道:“不曾。”

他满意地将八寸肉棒顶在她的蛤口,笑着说道:“今日朕就让你开开眼界......”说罢,狰狞龟首已撬开水帘洞口,缓缓捅入人妻太妃的花园深处,龟楞霸道的刮过玉壶中的寸寸嫩肉,

“畜生。快停下。”察觉肉棒已向蜜穴中入侵,张嫣像受惊的母鹿一般,连忙向前爬去,想要摆脱肮脏阳物的入侵,但她的抗拒与惊慌,只能更加激发他的兽欲。只见他握住她的纤细腰肢,向后重重一拉,一对白馍也似的肥臀与老淫棍的壮硕腹部撞出激烈的肉浪,二人下体已结合的严丝合缝。

“唔嗯..........”

一枪直抵太妃的娇嫩花蕊,巨大快感如潮水冲击着太妃久旷的娇躯,令她不由自主的娇哼一声。

“太妃感觉如何,我这阳物是否让你满意?”

“逆贼。你休想用言语折辱我。即便你用阴险卑鄙的伎俩强占了我的身子,我也绝不向你妥协。”

这一语,更是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他不禁拔出肉棒,怒道:“很好,既然你那么难以调教,我便用上点真本事,定要让你忘了那死鬼皇帝,一心屈服在朕棒下。“说着,他又将张嫣翻过身来,将她丝腿粗暴扒开并抗至双肩,让她神秘而诱人的牝户向上显露,随后在她激烈的抗拒挣扎之下将胯下狰狞的巨物对准桃红的花穴径口,用粗大龟头再度拱入成熟美妇早已蜜汁横流的花唇幽径。

“啊。不要。你滚开。”感受到巨物再度袭来,张嫣悲鸣着挥舞玉臂捶打着他健硕的胸膛,想要将这逆贼连同他的肮脏巨物推出自己的身子。可她现在力微乏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着那条粗壮肉棍如同昂扬吐信的巨蛇一般一点点侵入自己的私处,直到完全消失在自己身下。

张嫣一月来深受调教,又时时在被淫药侵蚀,早已欲火焚身,只凭意志咬牙坚持至今,已是强弩之末,唯有尊严在苦苦撑持着她不去主动求欢,如今再度被肉棒尽根插入,遭他用粗硬龟首猛顶花芯,挺穴就戮的张嫣顿时发出一声淫媚而舒爽的娇呼,芳唇轻颤间,眉眼已渐入迷离,只有紧绷僵直的胴体,似是做着在堕入淫欲深渊前最后的僵持。

可顾昭岂会给她调整时间,只见他那双可开碑裂石的粗厚手掌一只环住了她的笔直且包裹着肉丝的修长玉腿,另一只则轮流抓住她胸前两只正在不停颤动的绵软玉兔大力揉搓,同时腰腹一退一进的开始前后耸动,享用起太妃的膣腔嫩肉。

如此紧密而淫糜的交合,让原本就已在情欲悬崖边摇摇欲坠的张嫣更加难以自持,更可怕的是,燃烧在她体内深处的欲望之火变得愈发灼烫而燥热,残存的理智在雌性本能的指使下源源不断的奔向淫欲的深渊。

伴着“噗嗤噗嗤”的抽插之声与臀肉相撞的“啪啪”之声,顾昭挺着肉棒在张嫣的花径中来回肆虐着,嘴上却已挂上奸诈笑容,身下的美妇已不再有先前激烈的反抗,甚至开始不着痕迹的小幅挺动雪股,“偷偷的”配合着他愈渐粗暴的抽插。

看着胯下尤物挣扎渐休而浪态渐显,顾昭心中成就感得以满足,想到母仪天下,尊贵无比的张嫣即将被自己阳精灌注,他更是兴奋的无以复加,下身肉棒加力加速,抽插不止,直奸淫的陆下身淫水四溅,滋滋作响。在近百下如此激烈的抽插之后,他发出一声雄壮嘶吼,将他的粗硕肉棒尽根顶入玉体的最深处,在一阵抽搐中精关大开。而惨遭淫辱的太妃,只能无助的躺在他的胯下,伴着屈辱的泪水,无奈的迎接着禽兽逆贼将带满征服欲和兽欲的炽热雄精深深注入自己的花房之中。

“明渊.......对不起.......我........”张嫣此时满是悲哀苦楚,不甘与无奈,骑在她身上的逆贼却霸占了她原本属于明渊的身子,还要将她变成一个听话顺从的奴隶供他淫乐,而她,百般抗拒,千般忍耐,却却依旧抗不过命运的玩弄。

木已成舟,不见希望,张嫣心防渐毁,虽然仍想反抗到底,性感的身体却依旧被淫药肉欲深深荼毒着,敏感的肉体已不由自主的背叛了意志,沉浸在强烈的欲望中无法自拔,雌性的本能几乎要压垮残存的理性,开始渴望着被强壮的男性征服。顾昭看见胯下目光渐已涣散的美妇,知其已近崩溃边缘,轻蔑一笑,粗硕肉龙在人妻的淫滑雌穴中左突右撞,尽骋雄威。

...........

此时,顾雪璃从宫门外缓缓走来,自从那日被顾昭破身之后,她便整日沉浸在痛苦和内疚当中。可她的身体本能却不如她意。第一次吃到了禁果,那种感觉是抗拒又深刻的。这次她又被顾昭叫到了这里。她十分清楚到这里意味着什么。想到这里,她一边走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处悄然溢出了些许淫水。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淫乱的女人?”顾雪璃这样想着,她包裹在白丝长袜里的脚趾不由得蜷紧着,足弓微微弓起,绣花鞋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双曾象征着她高洁与尊贵的玉足,此刻却因体内隐隐升腾的热流而微微颤抖,丝袜包裹下的足心感到阵阵酥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敏感与羞耻。

可就在这时,一阵女子浪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啊……好粗、好硬……把我的下面都塞满了……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沦陷了……可是……好舒服、好舒爽,这升仙一般的快感……好美……啊。

那声音娇媚而放浪,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颤音,清晰地传入顾雪璃耳中。

“唔~”,顾雪璃轻哼一声,玄媚之体顿时受到刺激,瞬间如被点燃一般,在她体内疯狂奔腾。顾雪璃只觉得下身一热,一股滚烫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浸湿了白丝长袜的裆部。那处本就敏感的秘穴轻轻收缩着,乳尖也在衣料下悄然挺立,胸前传来阵阵酸胀难耐的酥麻。她贝齿紧咬下唇,试图用意志力压下这股浪潮,可身体却诚实地轻颤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紧。

这声音,难道是张姨?难道顾昭这贼子,不但对顾宸下手,还奸淫了张姨?

怎么会这样,顾雪璃心中犹如一个个惊雷炸响,抚着胸膛。

她慢慢地走近,只见张嫣被一个顾昭摆成跪趴的姿势,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翘臀连成了美妙的弧线,她俏丽傲人的胸部被他揪着乳头不停拧转摇摆,顾昭挺着大屌不听地冲击着美妇的雪臀,杵起来却尤为迅勐,那一阵翻天覆地的肏弄之下,张嫣的脖子犹如天鹅延颈一般升起,发出了一声又痛苦又妩媚的呻吟,她此刻的神情也向这个一样,又是挣扎,又是享受。

当看到这一幕,她心里顿时被攥紧一般,疼痛异常。之前,她曾意外地闯进过父皇寝宫,观看过父皇和张嫣皇后在同一张床上,颠鸾倒凤,巫山云雨。张嫣依偎在父皇怀中,发出满足而幸福的低吟,父皇温柔而有力地占有她,那画面是帝后恩爱的写照。

虽然张嫣并非她的生母,但张嫣生性平和,母仪天下,并没有因为她是白清雪的女儿就故意刻薄她,为难她,反而对她关爱有加,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多年执掌后宫,贤良淑德。可如今,同样的床榻,同样的女人,却被顾昭这个逆贼粗暴地压在身下,发出如此不堪入耳的淫乱的浪叫声,在床上不断地迎合着顾昭的奸淫。

曾经父皇爱着的女人,如今却成了顾昭肆意蹂躏的耻辱工具。

顾雪璃身着淡蓝衣裙,缓缓地走进了殿内。

躺在床上被动受辱的张嫣遍体细汗,双颊嫣红,原本高贵的美眸中已不见往日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褪去的淫欲。终于,一直抗拒挣扎的先帝皇后,慢慢抬起纤腰美臀一下一下向上顶去,竟是主动的配合起顾昭的疯狂抽插。她顺从着快感的指引,堕入淫欲的她找到了被肏的节奏,随着身上逆贼的每一下凶猛插入,她都能扭动着柔美腰肢,迎合起这粗鄙淫棍的兽欲侵犯,并随着这淫荡的节奏将雪白的圆臀高高抬起,上下起伏的迎凑着那根粗鄙肉棍更深入的捣入自己女体深处。

“哟,是帝姬侄女来了。”顾昭一边对身下女体奋力地征伐着,一边对着顾雪璃道。

“够了!不要再玩弄张姨了!”顾雪璃看到张嫣堕入淫欲的模样,高耸的胸腔气的起伏不定。

“嘿嘿。”顾昭淫笑一声,又继续道:“莫不是雪璃侄女看着太妃这般动情模样,也渐渐地欲望难耐呀?念在你破瓜不久让你好生休息一会,先玩弄下张太妃,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不识好歹。”

却见雪璃漠然道:“张姨这些时日忧惧过度,只是希望皇叔能好好善待她,算是对我的父皇,尽最后一点君臣情义、手足情分。”

听到这话,顾昭揉着张嫣奶子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量,嘲笑道:“君臣情义?”,”手足情分?“

他低笑出声,”真是个可笑的笑话,朕的所有,都是朕自己争取来的,李裕都告诉我了,他临死的时候,都没考虑过我,心里想的都是他那四岁的幼子!“

“他从未念及半分手足情分,朕又何须为他留余地?”他眉眼偏执冷厉,“这江山、这帝位,皆是朕亲手夺来,朕坐拥天下,行事自然只随自己心意!”

话落,他目光骤然落回阶下倾国倾城的顾雪璃身上,方才的阴狠尽数化作几分玩味的轻薄,眼底缀着狡黠又恶劣的笑意,缓缓开口:“不过,若是雪璃侄女亲自开口求朕,此事,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话音落下,顾昭抬手轻拍两掌,清亮的拍掌声划破殿内沉寂。

“来人!”

垂首候立殿外的太监闻声躬身入内,手端鎏金托盘,盘中盛着一杯琥珀色的美酒,酒香清冽,在冷寂大殿中悄然弥散。

顾昭挑眉看向顾雪璃,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胁迫与戏谑:“雪璃侄女,把这杯酒喝下去。”

四目相对。

顾雪璃静静抬眸,澄澈的眼底骤然翻涌着浓烈的不屑与鄙夷,清冷眉眼间无半分惧色,她抬手稳稳端起托盘中的酒杯,昂起清丽倔强的脖颈,唇瓣覆上杯沿,顷刻间便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唔嗯~~~“

酒液入喉后,一股滚烫的热流骤然自小腹深处燃起,像有一团烈火在经脉间轰然燃起。顾雪璃娇躯猛地一颤,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两抹诱人的潮红。那股热流如野火般迅速蔓延,顺着血脉直冲四肢百骸,让她全身肌肤都泛起一层粉嫩的绯色。

胸前那对丰满雪乳明显胀大了几分,乳尖在衣料下迅速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宫装清晰可见地顶起两点诱人的凸起。纤细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着,下身秘穴更是瞬间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液,迅速浸湿了纯白丝袜的裆部。

“雪璃侄女倒是好爽快,像女侠一样,不过这春情散,可还满意?”顾昭看着她瞬间潮红的脸庞与微微发颤的娇躯,眼中满是得意的戏谑。他缓缓走近,伸手抬起她尖细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双已蒙上一层水光的清冷眸子。

顾雪璃贝齿紧咬下唇,努力压抑着体内越来越汹涌的热潮,软糯着说道:“顾昭……你这卑鄙小人……”
话未说完,一股更强烈的热浪骤然从小腹深处爆发开来,像有一团烈火在经脉间乱窜,直冲四肢百骸。她娇躯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发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无力地向前跌去。

“呀……!”

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呼从她唇间溢出。被白丝长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跌落的一瞬轻轻并紧,却因无力而微微颤抖。丰满的雪乳随着身体前倾而剧烈晃动,在破损的宫装下划出诱人至极的乳浪,顶端两点嫣红乳尖硬挺着,隔着湿透的衣料清晰可见。

她单膝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却仍止不住地轻颤。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心因蜜液而湿滑一片,隐约可见那处粉嫩肥厚的玉丘正微微收缩着。

顾昭眼中欲火大盛,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向宽大的龙床。

他将顾雪璃轻轻放在床榻中央,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具在淡蓝衣裙下若隐若现的玲珑玉体。淡蓝色的宫装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着她雪白丰盈的胸脯与纤细腰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裙摆微微掀起,露出被白色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处,挤出一圈柔软雪腻的嫩肉,显得格外诱人。

顾昭伸手握住她一只绣花鞋,缓缓褪下,露出里面被丝袜包裹的精致玉足。那只足弓优美如新月,足背白皙细腻,隐隐可见几条纤细青筋,足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着,宛如五颗粉嫩珍珠。丝袜足心处早已被细汗浸润,泛着湿润的光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敏感与羞耻。

他又褪下另一只绣花鞋,将她一双被白丝长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并排放在床上。淡蓝衣裙在挣扎间向上卷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与丝袜包裹的腿根,隐约可见那处已被蜜液浸透的湿润痕迹。
顾昭看得血脉喷张,喉结剧烈滚动。这美妙绝伦的身子,这倾国倾城的容貌,即使是神仙看了也会沉沦吧。

他粗糙的大手忍不住抚上她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从足踝一路向上,感受着丝袜下那滑腻温热的肌肤,“雪璃侄女……你这身子,真是让朕……欲罢不能啊……”

说着,他将顾雪璃翻过身来,将她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扛到自己肩膀上,随后抱起她仍在流汁的浑圆玉臀,张口舔玩起那哀羞仙子的涌泉秘处。

只见他一条粗舌如毒龙一般,灵巧而强韧,时而飞速转圈,舔弄仙子那粉嫩肥厚的玉蚌蛤口,时而如毒蛇般钻入顾雪璃的蜜穴之中,顶舔搅弄穴口处的敏感嫩肉,时而又如连珠箭一般飞速抽插
仙子的湿润蜜穴,将强忍欲火的仙子玩弄得苦不堪言,哀婉轻吟。

顾雪璃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却控制不了已被药物侵蚀的敏感肉体与久旷之后渴逢甘霖的身子。随着顾昭越来越快施展舌功,清丽秀美的仙子帝姬终是阻止不了快感的蔓延,在顾昭又一次将舌头伸入蜜屄中大肆搅拌之后,雪璃终是在极度抗拒中再度被快感推上顶峰,花房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伴随着她一声哀婉绝叫,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泼得顾昭满头满脸。

那股滚烫的阴精如泉水般喷溅而出,顺着她雪白的玉丘与白丝包裹的大腿根流下,将丝袜彻底浸透,泛起一层晶莹的水光。顾雪璃雪白的娇躯在高潮中剧烈痉挛,丰满的雪乳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樱桃,腰肢弓起成诱人的弧度,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呜咽。

“啊……不……不要……嗯啊……!”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无法自拔,那双被白丝长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顾昭肩上轻轻颤抖,足趾在丝袜内蜷紧,腿心早已被蜜液浸润得湿滑一片。

顾昭抬起头,唇角沾满她甜美的阴精,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他低笑一声,粗糙的大手轻轻拍打着她仍在抽搐的雪白圆臀:“雪璃侄女……你的身子,真是越来越诚实了……”

此时,张嫣已完全堕入淫欲之中。她雪白的玉体横陈在床榻一侧,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红肿的蜜穴还在轻轻收缩,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主动扭动着腰肢,雪白的圆臀轻轻抬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渴求着更多的侵犯。

顾昭眼中欲火大盛,一手揽住顾雪璃纤细的腰肢,将她雪白的娇躯压在自己身下,另一手则抓住张嫣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胯间。

“来,你们两个……一起好好伺候朕。”

他先将顾雪璃压成面对面的骑乘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那双被白丝长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被迫大大分开,跪在顾昭两侧,丝袜裆部早已湿透,粉嫩肥厚的玉丘正紧紧贴着顾昭粗硬滚烫的肉棒。顾雪璃清醒的眼眸中满是屈辱与抗拒,却因药力而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撑着他的胸膛,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尊严。

与此同时,顾昭将张嫣拉到自己身侧,让她侧躺在自己胸前,强迫她低头含住自己的乳首,一边吮吸一边用丰满的雪乳摩擦他的身体。

“张姨……你……你怎么能……”顾雪璃看着曾经端庄高贵的张嫣如今却像最下贱的荡妇般主动侍奉顾昭,心如刀绞。

顾昭大笑,一手按着顾雪璃的纤腰,强行让她坐下去,让粗大的肉棒缓缓挤开她紧窄湿滑的穴口,深深没入她体内。

“啊……!”

顾雪璃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雪白的娇躯猛地弓起。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将她紧致的蜜穴完全撑开,顶到最深处。

顾昭一边缓慢而有力地向上顶撞着顾雪璃,一边伸手揉捏张嫣丰满的雪乳,命令道:“张嫣,你也来……用你的奶子好好伺候朕。”

张嫣眼神迷离,顺从地爬过来,将自己丰盈雪白的乳房夹住顾昭的另一侧胸膛,用那对柔软弹滑的雪乳上下摩擦着他的身体,红唇含住他的乳首用力吮吸,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一时间,床上呈现出一幅极致淫靡的“二凤共侍”画面:

顾雪璃跨坐在顾昭腰间,被迫上下起伏着迎合他的抽插,白丝长袜包裹的修长玉腿颤抖着跪在两侧,雪白的圆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荡起阵阵诱人的臀浪。她清醒的眼眸中满是屈辱与痛苦,却因药力而无法停止腰肢的扭动。

而张嫣则侧躺在顾昭身侧,像最乖顺的宠妃般用丰满的雪乳侍奉着他,红唇不断亲吻着他的胸膛与脖颈,发出放浪的娇吟。

顾昭一边猛烈抽插着顾雪璃紧致湿滑的蜜穴,一边大手揉捏着张嫣的雪乳,畅快地大笑:

“哈哈哈……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帝姬,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如今却都乖乖地躺在朕的胯下……这天下,最顶级的两个女人,都属于朕了!”

顾雪璃咬着下唇,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交织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顾昭……我……真后悔……我……让……让你称帝……”

“还嘴硬?”顾昭低笑一声,腰身猛地向上顶撞了几下,每一下都深深顶到顾雪璃最敏感的花心,撞得她雪白的圆臀剧烈颤动,白丝长袜上蜜液四溅。

“啊……嗯……不要……”顾雪璃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雪白的娇躯在顾昭身上剧烈起伏。那对丰满雪乳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尖又红又硬,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一旁的张嫣早已彻底沦陷,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主动将自己丰满的雪乳压在顾昭胸前,用力摩擦着,同时伸出香舌舔弄着他的耳垂,浪叫道:“陛下……嫣儿好舒服……嫣儿也想要你的大龙根……”

顾昭大笑,一手按着顾雪璃的纤腰让她更快地上下套弄,另一手则抓住张嫣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唇边,凶狠地吻住她,放浪地吮吸着她的舌头。“雪璃,你看看你张姨……她现在多乖……多浪……你也要学着点。”

顾雪璃泪眼朦胧地看着张嫣那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心如刀绞,却在顾昭凶狠的抽插下无法自拔。她雪白的圆臀被撞得啪啪作响。“啊……不……我……我不要……嗯啊……!”

终于,在顾昭又一次凶狠地顶到她最深处时,顾雪璃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而哀婉的绝叫。花房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大量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顾昭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张嫣也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雪白的娇躯剧烈痉挛,蜜穴紧紧收缩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溅湿了顾昭的小腹。

顾昭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挺起,在顾雪璃体内又凶狠地抽插了数十下后,忽然将粗长的肉棒从她紧致湿滑的蜜穴中猛地抽出。

“啊……!”

顾雪璃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呼,那骤然被抽空的蜜穴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穴口还在轻轻收缩,里面残留的蜜液混合着少量精液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白色丝袜。

顾昭握住自己沾满她体液的粗壮肉棒,对准顾雪璃雪白平坦的小腹与丰满的雪乳,腰身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而出。

“唔……!”

第一股浓精直接射在她雪白的乳沟之间,溅得她胸前一片狼藉;第二股射在她平滑的小腹上,顺着腰肢的曲线向下流淌;随后几股更是精准地喷在她微微颤动的雪乳上,将那对丰满挺翘的乳肉染得一片白浊,乳尖上也挂着浓稠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顾雪璃浑身剧烈颤抖,雪白的娇躯在高潮余韵中痉挛不止。那股滚烫的精液落在她肌肤上的感觉,像是一道道耻辱的烙印,让她既恶心又羞愤难当。

可这时张嫣竟主动爬过来,从背后抱住顾雪璃,将她丰满的雪乳压在顾雪璃光洁的背上,红唇贴在她耳边轻语:“雪璃……别抗拒了……很舒服的……”

“张姨!你……”顾雪璃震惊地转头,却对上张嫣那双已完全沉沦的眼眸。

张嫣痴痴地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顾雪璃的耳垂,同时一手抚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轻轻揉捏着。“雪璃……你的奶子真美……让张姨也摸摸……”

“不……不要碰我……”顾雪璃想推开她,却被顾昭按住腰肢,无法动弹。

顾昭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晶莹的蜜液。他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突然抓住张嫣的头发,将她拉到顾雪璃身下,命令道:“母狗,好好服侍你的侄女。”

张嫣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顾雪璃的乳头。

张嫣的舌头灵活而熟练,带着湿热的温度轻轻卷住顾雪璃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轻轻吮吸、舔弄、啃咬,时而用舌尖快速打圈,时而用力吸吮,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蜜汁。

“啊!张姨!你做什么.......嗯啊!”

顾雪璃浑身剧颤,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拼命想推开张嫣,却被顾昭从身后牢牢按住腰肢,无法动弹。那双被白丝长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挣扎中轻轻摩擦,丝袜表面早已湿透,泛着晶莹的水光。

“张姨……不要……我们……我们是……啊……嗯……”顾雪璃不停地拒绝着,却在张嫣熟练的舌技下渐渐染上媚意。那颗被吮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电流,直冲小腹,让她刚刚平复的蜜穴再次轻轻收缩,溢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

张嫣眼神迷离,红唇含着顾雪璃的乳尖,含糊地呢喃道:“雪璃……你的奶子好香……好软……张姨好喜欢……来……让张姨好好疼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雪乳也含入口中,双手则轻轻揉捏着顾雪璃丰满的乳肉,五指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之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她的舌头在两颗乳尖间来回舔弄,留下晶莹的口水痕迹,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不要……张姨……我……我受不了了……嗯啊……!”

顾昭继续舌吻顾雪璃,粗壮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卷着她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吞咽着她甜美的津液。二人一上一下,形成极致淫靡的画面。顾昭从正面深深吻着顾雪璃,舌头霸道地侵犯着她的口腔;张嫣则从下方含着她的雪乳,灵活的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打圈、吮吸、轻咬。

顾雪璃雪白的娇躯在两人夹击下剧烈颤抖。那对丰满的雪乳被张嫣揉捏得变形,乳尖被吮得又红又肿,乳肉上布满晶莹的口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顾昭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带出道道银丝,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唔……嗯……不要……啊……”

顾雪璃的呜咽声被顾昭的深吻完全堵住,只能从鼻腔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她试图推开两人,却因药力与高潮后的虚弱而绵软无力。那双被白丝长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床上轻轻摩擦,丝袜表面早已湿透,泛着晶莹的水光。

顾昭一边凶狠地吻着她,一边大手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按压在她早已湿润不堪的阴蒂上,用力揉弄着那颗敏感的小核。

“雪璃侄女……你的小骚穴又湿成这样了……张太妃,你也来……帮侄女好好舔舔……”

张嫣闻言,眼神迷离地向下移去,将脸埋进顾雪璃腿间,伸出香舌舔上她红肿的阴唇,灵活地卷弄着那颗挺立的阴蒂,同时将舌头探入她微微张开的蜜穴中,搅弄着里面残留的蜜液与精液。

“啊……张姨……不要……那里……嗯啊……!”

顾雪璃浑身猛地弓起,雪白的圆臀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张嫣的舌头。那股从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与上方的深吻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陷入无法挣脱的快感漩涡之中。

顾昭低笑出声,舌头更加凶狠地侵犯着她的口腔,双手则分别揉捏着她和张嫣的雪乳,三人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极致淫靡的画面........

.......

殿内烛火昏沉,罗帐低垂,靡靡温热的气息缓缓散去。漫长的沉沦过后,满殿荒唐的淫靡肉欲终于渐渐停歇。

锦被凌乱覆身,张嫣瘫软在龙榻之上,浑身乏力,鬓发散乱黏在苍白的颊边。方才沉溺混沌、迷离涣散的眼眸,一点点褪去浑浊虚妄,艰难找回了几分清明。眼底的缱绻媚色尽数散尽,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与苍凉,残存的迷离尚未褪尽,却挡不住眉宇间萦绕的忧心忡忡。

她缓了许久,才勉强聚起一丝气力,目光颤巍巍投向立在榻边、默然伫立的顾雪璃,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极致的忐忑与期盼,轻轻开口:“雪璃……我的宸儿,他如今在哪里?”

短短一句问询,轻得像一缕风,却重重砸在顾雪璃心头。

顾雪璃身形微僵,心头骤然一沉,眸底瞬间漫开浓重的黯然,指尖无声攥紧。她清清楚楚知晓,张嫣的孩儿顾宸,早已被顾昭残忍挖去至尊骨,废尽一身天赋,如今被悄然软禁在深宫冷院,日日受尽磋磨。

可这等剜心彻骨的真相,她半个字都不能吐露。一旦告知,本就身心俱残的张嫣,定接受不了。

顾雪璃垂眸敛去眼底所有痛楚与不忍,神色隐忍难言,一时无从开口。

她眼底藏不住的悲凉与苦痛,终究被心神紧绷的张嫣看在眼里。

张嫣心头一凉,无需多言,便猜到事态定然凶险万分。她没有再追问残酷真相,卑微又无助地说道:“我知道……我如今这般模样,终日沉沦肉欲,身不由己,早已算不得一个正常人。”

“我不确定自己还能清醒几时,或许下一刻,便又要坠入淫欲深渊,再也醒不过来。”她抬眸望着顾雪璃,眼中是全然的托付与哀求,褪去了所有华贵身段、太妃尊荣,只剩一位母亲最纯粹的执念:“雪璃,算我求你。日后若有机会,你帮我救出宸儿,带他逃出这座吃人的皇城。”

“我不求他登顶至尊、不求他荣华富贵,只求他往后岁岁平安,远离朝堂权谋、深宫纷争,做个寻常凡人,守一份平凡安稳,得一世自由自在就好。”

“可他还那么小,就得远离你,往后母子相见更是难如登天,张姨,真要如此吗?”

张嫣睫毛簌簌颤抖,滚烫泪水终于滚落,浸湿身下凌乱锦缎,虚弱的手紧紧攥住顾雪璃的衣袖,恳切道:

“留在皇城,留在顾昭眼皮底下,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我日日被困此处,身不由己,连护他一分一毫都做不到。若宸儿长久待在宫里,我担心他会熬出病来,更怕那人狠心,对他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她仰头望着帐顶昏黄烛火,眼底只剩一片无力的苍凉:“母子分离固然痛彻心扉,可至少他能活在阳光下,不必再遭受逆贼顾昭的阴毒算计,不必承受他本不该有的苦难。断肠别离,换他一生健康自由,我别无选择。”

顾雪璃此时顿首道:“张姨,你放心,我会救顾宸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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