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归来】(13-16)作者:Rainfa1l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9 15:57 已读215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十三(剧情+H
  清晨的微光穿过温泉阁镂空的雕花木窗,融合着温热的水汽,在半空中折射出淡淡的七彩光晕。

  昨日那场疯狂荒唐的大战,一直从正午持续到了深夜,又在深夜里借着突破后的澎湃灵元数度重燃。

  此时的卧榻之上,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狼藉。

  那张巨大的冷玉床上,原本整洁的猩红色天蚕丝被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大片大片的布料无力地垂落在床沿。

  而在那红丝绸缎之上,斑驳地散落着干涸的白色浓精与女子高潮泄洪时留下的亮晶晶水渍,在晨光下散发着一股浓郁、黏腻而又充满石楠花香的雄性麝香。

  哪怕是合体巅峰修为的叶真,此刻躺在玉榻上,也破天荒地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腰膝酸软”。他有些慵懒地枕着自己的双臂,感受着身侧那具滚烫、成熟而又丰腴的胴体。

  而在他身侧,风华绝代的百花宗主花千语,此时正毫无防备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艳圣洁的女宗主,此时那张美艳的俏脸上还带着宿醉般未消退的酡红。她那饱满挺翘的成熟雪臀,在昨夜被叶真从各种淫乱、粗暴的体位下疯狂拍击、揉捏,此时不仅红肿了一大圈,甚至在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巴掌印。

  她那口在昨夜承受了数万次暴烈抽插的丰水骚穴,此刻正红肿外翻着,无意识地微微翕合,哪怕只是床单轻轻的摩擦,都会让这具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身躯如触电般轻轻颤抖,甚至无意识地从最深处溢出一两滴晶莹的淫水,引发一阵阵令人酥麻的潮红。

  叶真侧过身,一只大手有些惫懒、却异常娴熟地攀上了花千语胸前那一侧沉甸甸的成熟巨乳。

  那对大乳在双修精元的滋润下显得愈发丰腴,大得几乎一手无法掌控,握在手里就像是揉捏着一团刚刚出炉、香甜软糯的温热面团。

  叶真坏笑着五指收拢,将那大片白腻的奶肉从指缝中挤压出来,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捻弄着顶端那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挺立的熟透红樱。

  “嗯啊……别……坏胚子……还揉……”花千语被胸口传来的酥麻弄得长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她那沙哑而又带着无尽妩媚的娇嗔声,听得叶真骨头都有些发酥。

  似乎是觉得叶真的手实在太坏,这位美艳的宗主姐姐有些报复般地动了动身子。她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在天蚕丝被下微微挪动,随后,一只温热、滑嫩的雪白玉足,轻轻巧巧地顺着叶真结实的大腿内侧滑了上去,最后,不偏不倚地踩在了叶真胯下那根在清晨再度苏醒、开始微微跳动膨胀的粗壮肉棒之上。

  她那精致的足弓微微弯曲,圆润粉嫩的脚趾有些调皮地在叶真那粗大的龟头顶端轻轻挠了挠,随后,用那滑溜溜、被爱液浸润得有些湿漉漉的脚底板,沿着那布满了青筋的狰狞柱身,一下一下、极具挑逗意味地上下套弄、摩擦了起来。

  “昨儿个晚上……也不知是谁,把千语当成了发泄的物件……逼着人家喊那些羞死人的浑话……如今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你这坏家伙倒好,一大清早又硬邦邦地顶着人家……”听着花千语那酸溜溜中带着一丝自豪与满足的娇嗔,叶真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大手在她的乳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惹得美人又是一声娇啼。

  “昨晚是谁一边哭着扭屁股,一边死死夹着我不放,非要我灌满你,还哭喊着‘好老公’‘好爸爸’求饶的?千语,你这大乘后期的肉身,可比两百年前更让我想死在里面了。”

  花千语俏脸一红,玉足有些羞恼地在叶真的肉棒上用力踩了踩,却反而被那粗壮的温度烫得脚底发热。两只大乳被叶真揉弄得不断变换形状,体内的躁热在太初剑元的余温中渐渐化作了一股浓浓的温情。

  她叹了一口气,将脑袋轻轻地贴在叶真宽阔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有些出神地看着木窗外那随风摇曳的百花。

  “叶真……一晃眼,两百年就这么过去了。”花千语的声音有些飘忽,像是穿透了岁月的迷雾,回到了那个仙道黄金时代的余晖之中。

  “是啊,两百年了。”叶真停下了揉弄乳房的手,转而温柔地环抱住她那温热的肩膀,有些感慨地说道,“当年你还是百花宗的圣女,整天冷着一张脸,高傲得像只小孔雀,看谁都用鼻孔哼一声。当时我不过是个四处游荡、蹭酒喝的无赖剑灵,你还非要用那‘百花仙玲珑’把我收做你的本命灵剑,结果呢?”

  “结果反倒被你这惫懒的流氓给连人带宗门一并‘收’了去。”花千语有些好笑地白了他一眼,美眸中满是缱绻的笑意,“那时候,那个嗜酒如命的铁面杀星,还有那个总是偷看女修洗澡的和尚,还有清雪……大家一起提着剑,在十地里横冲直撞。遇到不平事便是一剑斩过去,何其痛快……”说到这里,花千语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黯然。

  “只是可惜……那一战,不少伙伴都折在了归墟里。后来还……就连你,也足足睡了两百年。两百年,凡尘沧海桑田,当年的故友,如今大多都成了冢中枯骨,连我,也只能守着这百花宗,日复一日地等着你醒来。”

  叶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子那一瞬间流露出的脆弱。两百年的守寡与等待,对于一个正值鼎盛的女修来说,那种寂寞与孤独,远比天劫更折磨人。

  他紧了紧手臂,将花千语更加深地嵌入自己的怀中,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傻瓜。我这不是醒过来了么。”叶真那一向有些散漫的嗓音,此时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静力量,“只要有我在,这天塌不下来。什么‘永夜’,什么魔宗,两百年前我能一剑斩落他们,如今我醒了,他们若敢来犯,我便再用剑斩开一次天门。

  “千语,这两百年你守着我,往后的岁月,有我陪你。”

  两百年已逝,往事如云烟。

  听着男人那霸道又自信的承诺,花千语娇躯微微一颤,两百年来的孤寂、担忧与委屈,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他的温柔温柔彻底拂去。

  她轻轻地闭上眼,将脸蛋在叶真的胸口蹭了蹭,两只玉足在叶真的大腿上舒展开来,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叹息。

  “嗯……我相信你,我的大英雄……”她喃喃地说道,成熟的胴体在叶真的抚弄下再度泛起了一丝慵懒的燥热。

  叶真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手臂收拢,任由那两团沉甸甸、白腻温热的奶肉死死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心脏跳动的频率。直到花千语的呼吸渐渐平复,那带着百花幽香的娇喘变得均匀而绵长,叶真才温柔地笑了笑,一把将她那丰满、酸软得如同水泥塑就般的娇躯拦腰抱起。

  “啊……冤家……你要抱我去哪儿……”骤然腾空的感觉让花千语惊呼了一声,两条滑腻、布满了浅红色指印和白斑的雪白大腿本能地缠上了叶真的腰肢。

  因为昨夜被折腾得太狠,她那口红肿外翻的骚穴在微微的拉扯下又是一阵酸麻,蜜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她有些羞恼地将脸蛋埋在叶真的颈窝里,张开小嘴,有些撒娇般地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抱你下水。瞧你这一身,昨晚被我灌了那么多白浆,都黏在身上了,也不嫌脏。”叶真打趣地低笑,抱着美妇那沉甸甸、肉感十足的身躯,一步步迈下了白玉砌成的温泉池。

  “哗啦……”滚烫、清澈的泉水瞬间没过了两人的腰际。那一瞬间,温热的泉水涌向花千语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蜜蒂与娇嫩的骚屄,水流拂过那敏感至极的肉缝,刺激得她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都发酥的娇吟,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叶真宽阔的怀抱里。

  叶真坐在一块圆润的温玉石上,将花千语抱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胯间。那根在温水中再度有些半勃挺立的粗大肉棒,顺理成章地抵在她那湿漉漉、正被泉水清洗的阴唇缝隙间。

  单手环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大手则掬起一汪温热的泉水,温柔、细致地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擦拭。他的手指滑过那两颗被自己吮吸得红肿如樱桃的乳头,引得美妇的身躯不断在水中泛起一阵阵颤抖。

  接着,那只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那片温热的水中,指尖极其轻柔地拨开那两片红肿肥美的阴唇,在泉水的冲洗下,一点点将昨夜残留在她骚穴最深处、早已被体温焐得温热粘稠的白液和爱液抠弄、清理出来。

  “嗯啊……叶真……别……别在水里弄那个地方……酸死人家了……哈啊……”花千语有些无力地搂着叶真的脖子,成熟的娇躯在叶真指尖的清理下,再度敏感地紧绷起来,脚趾紧紧勾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这极致的纵容与宠爱。

  直到身上的黏腻被彻底清洗干净,花千语那张美艳的俏脸上才多了一丝慵懒的血色。她有些依依不舍地从叶真大腿上挪开,玉臂一挥,一股精纯的花灵力掠过不远处的衣架,将一袭干净、轻柔的白色丝质浴袍披在了身上,随后靠在温泉池边的玉石上。

  叶真也套上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袍,袒露着大半个精壮的胸膛,神情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好了,千语,该跟我说说正事了。我需要一份详细的九天十地地图。还有……讲讲我沉睡的这两百年里,大道崩碎后的这方天地,究竟生了怎样的变故。”

  听到叶真提及正事,花千语美眸中的情欲之色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她玉指轻轻扣在眉心,一道碧绿色的神识流光顺着她的指尖飞射而出,在温泉池上空化作了一幅巨大而浩瀚、却又显得支离破碎的天地光幕。

  “两百年前,你只身前往归墟斩落外道邪魔,虽然重创了魔修,但那一战也彻底打碎了天地人三道的秩序。如今的‘九天十地’,早已不复当年的黄金盛世。”花千语有些苦涩地指着那幅光幕。

  只见原本处于最高处的“九天”仙界,如今竟然有三层天幕彻底化作了漆黑的死域,宛如悬在亿万生灵头顶的深渊。而处于下界的“十地”,则被一条条散发着不祥、诡异气息的浊气长河强行切割开来,相互孤立。

  “如今,天地中央的‘归墟’成了法则崩毁的核心。魔宗奉‘元始天魔’为尊,借着浊气暴涨,在十地中肆虐,他们屠城灭国、献祭生灵,只为炼化散落的大道碎片;而道盟虽然高举正统大旗,但内部早已腐朽。三千道门为了争夺残存的仙道气运不择手段,他们封锁了凡人晋升的通道,将十地凡人视作收蝼蚁……神魔重临,永夜将至,这就是如今的世道。”

  叶真看着那幅支离破碎的地图,眉头紧锁,太初本源中隐隐泛起一阵饱含悲悯的剑意:“凡人如草芥,修士如豺狼……哼,看来我当年救下的,竟是这样一群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然而,看着那幅布满了密密麻麻宗门势力、却唯独缺少了某一种最熟悉痕迹的地图,叶真眼神一凝,问出了那个这些天来,一直如鲠在喉、让他无比在意的疑问。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甚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千语……有一件事,我随清璇从临安城一路走到百花宗,数十里疆域。为何……我除了清璇这个刚刚入道的小丫头外,竟不曾在这十地上,见到过第二名剑修?”

  当年他纵横天下时,剑道乃是九天十地当之无愧的第一杀伐大道。那一剑破万法的风采,引得无数少年热血沸腾,背剑行侠。可如今,他所过之处,竟全是那些靠着道法、灵宝苟延残喘的修士,往昔那股浩然、刚直的剑意,竟在这片土地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啪嗒。”听到叶真的问话,花千语手中的法诀猛地一乱,那幅浩瀚的流光光幕在一瞬间轰然破碎,化作漫天碧绿的星火。

  这位大乘后期的女修,身体在这一瞬间不可抑制地僵硬住了。她缓缓地低下头,任由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遮挡住自己的脸庞,两只雪白的小手死死地揪着身上的浴袍,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烈、心疼的苍白。

  过了许久,她那颤抖、落寞,带着无尽绝望与愧疚的声音,才在死寂的温泉阁内幽幽响起:“……叶真,你沉睡之后……百余年前,道盟与魔宗的那几位老怪物,在‘九天’之上达成了一个……默契的共识。”她吸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沙哑与泣音:“‘剑道当绝,剑修……该隐。’”“共识”二字一出,温泉阁内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叶真原本平缓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他那张俊朗慵懒的脸庞上,神色寸寸凝固,太初本源深处,那柄沉睡了两百年的最古之剑,在这一刻出了一声凄厉、悲愤到了极致的无形剑鸣!

  “你说什么?……剑道当绝?剑修该隐?”叶真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这八个字,“为何?就因为剑道弟子好行侠仗义,碍了他们的眼?!就因为剑修骨头硬,跪不下去?!所以……他们就要断了我留在这人间的剑道传承?!”

  这一刻的叶真,虽然极力压制,但身上那股初元剑压,还是如海啸般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整间温泉阁内的泉水在一瞬间全部逆流、悬空在半空中,化作千万道水剑,散发着开天辟地般的恐怖杀意。

  看到叶真这副悲愤、痛苦的模样,花千语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愧疚。

  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顺着她美艳的脸庞疯狂砸落。她不顾池水的冰冷,猛地扑进了叶真的怀里,死死地抱着他的腰,哭得泣不成声:

  “叶真……对不起……对不起……当年那一战,剑道中流砥柱几乎死伤殆尽。他们……他们说剑修杀伐太重,有伤天和,又说剑修的存在会加剧大道的崩裂。”

  “百年前的那场‘绝剑之灾’,道魔两派联手,封锁了天下所有的名剑剑冢,杀光了九天上所有的剑道大修,就连清雪也……我,我那时候不过刚刚破入合体后期,百花宗上下万千弟子的性命都在我一念之间,我根本无法抗衡道盟那几位大乘的太上长老……”

  美人哭得像个迷失在黑夜里的无助孩子,那一双曾踩在叶真胯下挑逗的玉足,此时在水中绝望地缩着,娇躯剧烈颤抖:“

  我保护不了你留下的传承,我眼睁睁看着那些背剑的少年被他们屠戮……为了避开那场浩劫,为了给你留一丝守望的眼线,我才带着百花宗来到这混乱、浊气弥漫的十地青州,以百花结界,偷偷庇护着这片残存的剑冢……叶真,你怪我吧……是千语没用,千语守不住你的天下……”

  看着怀里哭得肝肠寸断、几乎要将两百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绝望都在这一瞬间哭出来的美艳红颜,叶真那满腔的杀意与悲愤,瞬间化作了一抹无尽的自责与痛惜。

  这能怪她吗?

  一个合体期,面对统领九天三千道门、拥有大乘底蕴的道盟,她能带着百花宗在十地苟延残喘、并为自己守护着荒废的剑冢两百年,已经付出了无法想象的代价。

  叶真收回了那漫天悬空的水剑,温泉水重重落回池中。

  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伸出那双宽大、温暖的手,捧起花千语那张写满了悲伤、自责,美得让人心碎的俏脸,低下头,极其温柔、怜惜地吻去她眼角、脸颊上的泪水,最后,将她那柔软、温香的身体,死死地扣在自己的心口处。

  “傻丫头……我怎么会怪你。”叶真的声音沙哑,带着自责,“该怪的人,是我自己。当年,我为何要答应那帮满口仁义道德的无耻小人,替他们去归墟赴死?我当年,为何只顾着纵横天下、热衷红尘,却忘记了留下些准备……”

  叶真将脸埋入花千语发间,更加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

  一拥胜千言,泪落君衣湿。

第一章也快结束啦,各位看官老爷觉得如何呢? 下一位红颜的名字已经出现了,猜猜是什么人设?
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十四(剧情+H
  清晨的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香与淡淡的百花药香相互交织,随着温热的水汽在大榻上方盘旋。

  又是一阵激烈的交欢。

  暖玉榻上,叶真那根胀痛、粗壮的狰狞巨物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惹眼。柱身呈现出健康的暗红色,一道道如小指般粗细的青筋宛如游龙般在表皮下微微跳动,马眼处正不断地往外溢出一滴滴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滑落到那双白皙无瑕的脚背上。

  花千语感受着那根抵在自己足心处的滚烫铁棒,美眸中水雾氤氲,嘴角却勾起一抹有些无奈而又极其纵容的娇嗔。

  她半坐起身子,任由那一头如瀑的青丝散乱地披落在圆润雪白的香肩上,那一双沉甸甸、饱满异常的熟女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两颗嫣红的乳头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她微微弓起那双精美如艺术品的雪白玉足,涂着粉色蔻丹的脚趾有些调皮地在叶真的龟头顶端轻轻挠了挠,随后,两只小脚丫一前一后地合拢,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了一双温热、滑嫩的足心之间。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坏胚子……方才人家哭的那么伤心,现在竟还要折腾本宫的这双脚……”

  花千语娇嗔着,那双圆润、没有半点瑕疵的玉足开始用力,脚底板紧紧地贴着叶真那敏感的柱身,一下一下、极其熟稔而缓慢地摩擦、套弄了起来。

  大乘后期女修的玉足温热、滑溜得不可思议,尤其是足弓处那一片娇嫩的软肉,每次在叶真那粗壮的青筋上滑过,都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叶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大手在花千语那丰满的大腿内侧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成熟肉体传来的惊人弹性。

  然而,这极尽奢靡的足交侍奉,还仅仅只是这场荒唐温存的序幕。

  叶真伸出大手,轻轻拍了拍那张泛着红肿红印的雪白大腿,示意她俯下身去。

  花千语顺着他的力道,有些瘫软地趴伏在叶真的小腹间。此时,她那大腿根部和丰翘的雪臀上,还黏糊糊地挂着刚才狂欢留下的狼藉——大股大股粘稠的白浆,正混杂着她体内的纯阴爱液,顺着那口微微翕合、红肿外翻的骚屄里,一滴滴地倒流出来,将她那一小片乌黑的阴毛和雪白的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泥泞。

  瞧见这一幕,叶真有些坏心眼地伸出手指,在她的屄口挑起一缕拉着银丝的浓稠白液,送到花千语的唇边。

  “千语,刚刚射进你子宫里的白浆都流出来了,好不容易洗干净的身子又被你弄脏了……用你的小嘴,帮我清理干净可好。”

  花千语看着叶真指尖那浓稠的精液,美艳的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虽然早已被叶真开发到了极深处,但面对这等荒唐要求,她的心尖还是有些微微颤抖。

  但一转头,迎着叶真那双燃着慵懒与霸道欲火的桃、温情脉脉的眼眸,她心中的那一丝羞耻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娇顺。

  她爱极了这个男人,爱极了他这副多情、却又在床榻上霸道到极致的无赖模样。

  “……真是个没良心的坏主子,就知道欺负千语……”

  美人幽幽地叹息了一声,终于宛如一只温顺的母狗般,有些温顺地撅起那饱满红肿的雪臀,俯下了那张尊贵高傲的头颅。

  她红唇轻启,一截粉嫩、滑润的丁香小舌颤抖着伸了出来,首先在叶真大腿根部那些有些干涸的白斑上轻轻地舔舐着。她的动作极其温柔而细致,舌尖掠过白嫩的大腿内侧,将那些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一点点舔入口中,喉咙微微滚动,发出“咕啾”一声有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唔嗯……哈啊……”

  最后,她那张温热、湿润的樱唇,死死地贴在了自己那口正大肆吐着白浆、红肿不堪的骚穴口。舌尖如灵蛇般探入那紧窄、温热的屄肉深处,不断地抠弄、吸吮,将那些混合着她体液和叶真浓精的白液,一口口、大肆地吸吮出来,随后一并咽下。

  温泉阁内,一时间只剩下美妇舌头舔舐肉体时发出的“吧唧、吧唧”声,以及大口吞咽白浆的黏腻水声。

  这一番温存与清理,足足持续了半刻钟。

  当花千语红着脸、嘴里含着最后一丝干涸的白浆,有些幽怨地抬起头时,叶真体内的欲火终于渐渐平复了下来。他伸出大手,温柔地擦去她嘴角残留的一丝银白,随后顺势将她那具酸软无力的娇躯抱进了怀里。

  然而,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沉重:

  “千语……等过几日,你的修为彻底稳固后,我便要离开百花宗了。”

  花千语原本还带着一丝春潮未退的慵懒,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僵。她霍然抬头,那双水汪汪的美眸死死地盯着叶真,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离开?……叶真,你……你才刚醒过来多久,就要走?!”

  两百年的等候,两百年的守寡,两百年的孤寂与绝望。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醒来后,自己终于可以结束那种日日夜夜提心吊胆、独守空房的日子。可谁曾想,温存不过几日,他竟又要离去。

  叶真叹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抹深深的愧疚:

  “大道崩碎,‘永夜’将至。当年的那些老朋友、还有当年那些像你一样傻傻等着的傻丫头们……我得去找她们。原本我对道盟还心存幻想,这计划会延后些,只是如今看来,与那些老东西非斗一场不可了。”

  “我苏醒的动静左右瞒不过道盟和魔宗那些老怪物,若我一直待在百花宗,反而会给百花宗引来灭顶之灾。而且……清璇那丫头是‘纯元剑体’,待在温室里是成不了气候的,我得带她去十地上历练,亲手将她调教到元婴巅峰,唯有如此,方能彻底稳固她的根基。”

  说到这里,叶真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最古之剑无可动摇的决绝:

  “这方看了千百年也看不腻的凡尘俗世……我得守住。千语,给我一份九天十地的详细地图吧,把当年那些废墟,还有你所知道的故人们,都帮我标出来。”

  听着叶真的话,花千语大张着嘴,原本到了嘴边的温存与挽留,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是初元,是九天十地第一名剑,也是那个生来便注定要浪迹天涯、斩尽天下妖邪的浪子。

  他是风,是剑,是不羁的雄鹰,这一方小小的百花宗,又如何能锁得住一柄最古之剑的绝世锋芒?

  眼眶在一瞬间红了。

  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花千语那美艳无瑕的脸颊无声地滑落,重重地砸在叶真的胸膛上,烫得叶真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

  “我就知道……你这死鬼,百年不改这多情的性子……”

  花千语伏在叶真怀里,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涌出,声音哽咽。

  “你既然知道我们等得苦,当初为什么还要抛下清雪来招惹我,现在又招惹上清璇……为什么就不能只陪着我一个……叶真,我恨你……我真的恨死你这多情的死鬼了……”

  面对怀中红颜的眼泪与控诉,叶真只是深深地低下头,平日里凌厉无比的剑眸中,此时满是愧疚与无言。

  这就是他的矛盾。

  他拥有凡人最炽热、最真实的七情六欲,他无法克制自己去爱、去拯救每一个走入他生命中的绝美红颜,却又因为肩上的宿命与不羁的本性,无法时时给予她们想要的陪伴。

  她们爱着他的温柔与多情,却也恨着他的多情与无法停留。

  多情剑,自有多情劫。

  叶真在心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没有辩解,只是更紧地抱住这个守候了他两百年的女人。他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那道一直留在温泉阁闭关关口的金色本命剑气瞬间飞掠而来。

  在叶真心念的控制下,那道足以一击斩杀大乘期修士、甚至能硬抗天劫的金色剑元,在这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它在半空中一阵扭曲、变幻,最后竟然化作了一枚温润如玉、泛着太初神光的金色剑形项链。

  叶真伸出宽大的双手,穿过花千语那有些凌乱、泛着淡淡百花香气的发丝,温柔地将这枚太初剑气项链挂在了她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

  太初剑意散发着温热的温度,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流入,滋养着她刚刚突破、还有些虚弱的大乘经脉。

  “我会……常回来看看你的,千语。”

  叶真的声音低沉,贴在她的耳畔,轻声许下这千金不换的承诺,“此剑意与我心念相通,若百花宗有难,我瞬息便至。两百年你都等了,往后的日子,我绝不会再让你找不到我。”

  花千语感受着颈项间传来的属于叶真最本源的温度,终于不再哭泣。她有些认命般地紧紧攥着那枚项链,美眸红肿地靠在他的怀里,幽幽叹息:

  “……冤家。你若敢食言,本宫便是追上九天,也绝不放过你。”

  叶真只是默默抱住花千语,目光穿透了白雾,看向那未知的远方。

  最古之剑,多情之灵。

  如今既然苏醒,那这九天十地的天,是时候该变一变了。

清花守冢待剑归 其十五(剧情回
  温热的泉水在夜色中渐渐失去了先前的滚烫,只余下一缕缕白色的水汽,在玉池上方静静地升腾、消散。

  大榻之上,花千语在经历了整日整夜的狂野征伐与方才撕心裂肺的痛哭宣泄后,终于是抵挡不住如潮水般涌来的疲惫,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那张风华绝代的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丰满修长的身躯有些无意识地蜷缩在猩红的天蚕丝被里,双手却依然攥着颈间那一枚散发着太初微光的剑气项链。

  那一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成熟巨乳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而在被褥的缝隙间,隐约可见她那双昨夜不知夹弄了爱郎多少次的雪白玉足,此时正有些可怜兮兮地蜷缩着,脚趾缝间还凝固着几缕欢愉后的银白痕迹。

  叶真凝视着熟睡中的红颜,深邃的剑眸中满是温柔与愧疚。

  他伸出有些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拂去她眼角最后一滴泪水,随后不着痕迹地掀开被角,缓缓挪出了那具温热、娇软的胴体。

  他动作轻柔,如同拂过竹林的微风,甚至连床单最细微的摩挲声都未曾发出。穿戴好那身有些松垮的白袍,叶真回首深深地看了一眼榻上沉睡的美妇,终是一拂衣袖,身形化作一道无声的流光,消失在夜色沉沉的温泉阁中。

  而他衣袖中,除了一抹不羁的风,还多了那坛青州城买来的“红尘醉”。

  深夜,竹苑。

  清冷如银的月光穿过密密麻麻的竹叶,将斑驳的碎影洒在寂静的院落中。这里的空气不似温泉阁那般香甜温软,反而带着一股山林间特有的泥土清香与冷冽寒露。

  叶真独自斜靠在竹苑屋顶的青瓦之上。他并未运起一身灵力去排解体内的酒精,而是任由那辛辣的“红尘醉”顺着喉咙一路灼烧下去,灌入空腹之中。

  烈酒入喉,带来了久违的、属于凡人的燥热与眩晕。他那张原本清逸俊朗的脸庞上,在酒气的熏染下渐渐染上了一抹异样的红晕,在银白月光的照亮下,显得愈发叛逆,俊美得惊心动魄。

  “好一个……剑道当绝,剑修该隐。”

  叶真低声呢喃,自嘲地笑了一声。他仰头又是一大口酒灌下,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流过他结实的脖颈,浸湿了胸前大片的白衣。

  就在那一瞬间,伴随着他体内翻涌的自责与豪气,两百年来、甚至千百年来烙印在他太初本源深处的那些古老剑诀,在没有灵力催动的情况下,本能地在他身畔浮现出来!

  轰——!

  刹那间,竹苑上方的虚空中,无数道虚幻而璀璨的剑影凭空凝聚。

  那是由最古老的太初剑意演化而成的天地异象。有破空撕裂苍穹的狂暴剑气,有如细雨般连绵不绝的红尘剑影,亦有大开大合、隐隐带着浩然正气的弑神剑罡……万千剑意化作实质化的微光,宛如一条由流光组成的星河,绕着叶真那单薄而桀骜的身躯缓缓旋转。

  竹林在这一刻风声大作,千百根翠竹在恐怖的剑压下弯曲、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满地落叶纷飞,虚空中隐隐传来万剑齐鸣的苍凉嗡鸣,仿佛在迎接着它们的君王,又仿佛在为衰微的剑道哭泣。

  “吱呀——”

  竹苑小屋的木门,在漫天纷飞的竹叶与剑鸣声中,被轻轻推开。

  清璇有些迷茫地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今夜的她,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体内纯元剑体疯狂的战栗与共鸣。她本以为是有强敌来袭,可当她走出房门,抬起那双有些惊慌的杏眼看向屋顶时,整个人却在一瞬间痴了。

  月光如银,万千璀璨的剑影星河之中,她那位平日里惫懒温和的师尊,正白衣半敞地坐在一片飞舞的竹叶中。

  他提着酒坛,浑身散发着一种凌驾于九天十地之上的恐怖剑压,俊美得不似尘间客。

  就在清璇看呆了时,屋顶上的叶真动了。

  他那双有些醉意朦胧、却在月色下亮得惊人的剑眸一斜,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不羁的笑意。

  只见他左手猛地一扬,将那一坛尚未喝尽的“红尘醉”高高地抛向了皎洁的夜空。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在虚空中虚握,一道刺眼到让整片竹林都失去颜色的金色神芒瞬间在他掌心炸裂!

  那是由他的灵魂凝聚而成的、他的本体,开天辟地以来第一把名剑——“初元”!

  剑身上没有任何繁复的雕花,只有古朴、厚重的太初纹路,透露着无坚不摧、弑神诛魔的霸道气息。

  叶真手握初元,身形如风,在半空中极其潇洒地一划。万千剑影随着他的动作瞬间合拢,归入初元剑身。

  “呼——”半空中的酒坛打着旋儿落下,最终稳稳当当地,没有溢出一滴酒水,落在了那柄曾经斩落万千邪魔的“初元”剑尖之上!

  绝世的锋芒,红尘的浊酒。

  叶真手腕稳如泰山,长剑平举。他有些出神地望着那停留在剑尖上的酒坛,以及极远处那一轮万年不变的孤月,体内的醉意涌上,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沙哑,有些沧桑:

  “璇儿……”

  “学剑,可曾有悔。”

  看着那宛如神明般的师尊,听着他那沙哑、沉重、仿佛穿透了千百年岁月的发问,清璇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她是守墓一族最后的血脉,曾亲眼目睹了世间的残酷与家门覆灭的绝望。是这个男人,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像一缕光一样将她带离了深渊,给了她又一次生命、给了她功法与剑、更给了她那份夜夜在被窝里因思念而战栗的、少女最纯粹的情愫。

  此时,面对那柄最古之剑的叩问,清璇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胆怯。

  她上前一步,任由凌厉的夜风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露出她那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她双膝跪地,对着屋顶上的白衣身影深深地一拜,随后抬起头,那双明亮的杏眼里是剑道弟子绝无动摇的坚毅,和少女孤注一掷的深情:

  “璇儿不悔。能随师尊学剑,是璇儿此生最莫大的幸事……纵使前方是万丈深渊,纵使天要亡我剑道,璇儿也愿执剑随师尊同去,至死方休!”

  这一声,在夜风中传得很远、很远。

  叶真看着院中跪拜的纯真少女,眼中的醉意散去,化作了一抹欣慰的笑意。他剑尖轻轻一抖,酒坛稳稳落回掌心。

  ……

  翌日清晨。

  百花宗后山的晨雾有些浓重,冷冽的露水在百花叶片上凝结,顺着花瓣一滴滴滑落,发出清脆的声音。

  温泉阁大榻上的花千语长睫毛颤了颤,终于从深沉的睡眠中苏醒了过来。她习惯性地伸出玉臂,想要像往常那样,搂住那个可以任由她撒娇、甚至强行把巨乳塞进他嘴里的男人,却摸了个空。

  冰凉的枕褥,以及被单上早已干涸、泛着淡淡腥甜气息的斑驳痕迹,无一不在告诉她,那个多情却无情的浪子,已经走了。

  那一瞬间,花千语的心里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阵凡人般的空落与酸楚。有些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她拉过被子有些赌气般地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但很快,她脑海中闪过昨夜叶真抚着她乳头时许下的“会常回来”的承诺,以及自己颈间那枚正源源不断散发着温暖剑意的项链。

  她的红唇泛起一抹有些无奈、却温柔无比的笑意:

  “死鬼……当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坏主子……”

  美妇起身,随意地披上一件大红色的袍子,白皙的玉足甚至顾不上穿鞋,有些酸软、红肿地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身形一晃,已然来到了竹苑之中。

  然而,竹苑里早已人去楼空。

  只剩下清晨的冷雾,在翠竹间静静地弥漫。

  花千语有些落寞地走进竹院,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只见院中的那张石桌之上,静静地摆放着一只做工粗糙、却被细心用灵力温热着的古朴酒杯。

  杯中酒液清亮如泉,散发着一股浓郁、辛辣却又带着凡俗市井红尘气味的美酒香气。

  身为百花宗主,她又怎会认不出,这正是青州城中凡人最爱、号称一醉解千愁的“红尘醉”。

  看着那杯温热的离别酒,花千语的眼眶再次有些微微发红。那个男人,哪怕是离别,也用他的方式诉说着温情。

  他的红尘,终归是留与了她一杯。

  花千语走上前,有些颤抖地伸出玉手,端起那只温热的酒杯。

  看着那清亮的酒面里倒映着的、自己那张美艳却写满了不舍的脸庞,美妇深吸了一口气,只是像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平凡妻子那般,有些眷恋、有些嗔怨地低声呢喃道:

  “死鬼……每次走得都这么潇洒。这杯酒,本宫记下了。你可要,早些回来……”

  说完,她昂起那雪白的颈,将那一杯辛辣、灼热、带着叶真残存温度的“红尘醉”,一饮而尽。

  烈酒入腹,化作一股熊熊燃烧的暖流,驱散了清晨所有的寒冷,也彻底稳固了她那刚刚突破、有些浮躁的大乘后期修为。

  而在远处的青州城外,一袭白衣的叶真,正带着一袭青衫、背着剑的清璇,在朝阳的金色晨曦中,一步步迈向了那充满未知与纷乱的茫茫十地。

  ……

  第一卷 清花守冢待剑归 完

一些设定补完和碎碎念
  剑修的界定:并不是用剑便算剑修,由剑入道才算。至于具体怎么算……我怎么写就怎么算()总之是一个方便其他角色用剑的设定。

  归墟:九天外的神秘地界,曾经作为屏障和主战场抵御了域外魔族的侵蚀,大道崩碎后大部分大道碎片落入其中,也失去了屏障作用,邪魔得以入侵九天十地,遂成魔修。

  十地现状:由于灵气稀薄碎片稀少,道盟已不甚在意,因此修士平均水准下降严重,强者也大多被九天接引离去。如今在多方势力联合下勉强挡住了魔修的攻击。

  魔修:

  由域外魔族衍生而来,可以凡人、修士为血食直接增进修为。因此中、低阶魔族不断侵袭十地,高价魔族则大部分跟随天魔于归墟争夺碎片。

  花千语的保护:

  以百花大阵保护了剑冢不被发现。

  花千语是怎么发现叶真剑冢位置的:

  当然是神秘人的帮助(笑

  ——以下是碎碎念环节——

  第一卷写完啦,其实比预想中更累也更轻松。轻松在不用担心最不擅长的文章主体创作环节,累在要把一些ai没写出来或者是后续加入的设定在前面补上。

  ai真是太好用辣!

  整个故事大纲其实蛮简单,也有不少发散空间,作者是学生党,但好在存货相当充裕,接下来一段时间更新不会有啥问题(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所以问题肯定会比较严重,加上前期ai文风不稳,有些问题和小bug就请各位看官老爷见谅。

  对剧情有疑惑和发现了bug,可以直接在评论里说出来,都会一一答复或者修改的。

  后续还有篇花千语的番外,写两百年前花叶相爱的故事。

  以及第二卷的名字是:寒剑覆雪照旧人

已经是最后一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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