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香妃录(新版)】(第三卷 外站-8)作者:生气君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9 16:03 已读950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摘自(尚香书院)珑玥和老胡肉戏

  夜宴快散了。主殿里丝竹还响着,笑语从雕花门缝里挤出来,黏在回廊石砖上。夜心草藤爬满一侧栏杆,暗紫花苞在灯影里颤,甜味淡淡的,不冲鼻子。珑玥走在外头,黑色长衫裹着身子,步子仍旧懒。胡御笙半步让着她,袖口绣着碎花,手不碰人,只把方向往侧廊带。“宴上能说的,都说完了。”他语气温和,像随便闲聊,“就剩一桩——你这身子,跟我胡家的功法对不对味。嘴上说不准,得挨近了才知道。”珑玥斜他一眼:“直说。上床?”“也可以这么理解。”他笑得得体,“合得来,以后好说话;合不来,当今晚没发生过,谁也不用尴尬。”“行。少废话。”她脚下已跟着拐进侧廊。回廊里他并不急着进门。步子放得很慢,像故意把夜宴的笑语隔在身后。月白灯笼把两人影子拉长,投在石砖上。胡御笙袖手而立,伸手,指背擦过她长衫下摆的大腿外侧——不是抓,是试温度。“你体表偏凉。”他像在自语,“进了屋,会热起来。到时候可别咬着牙装没事。”“少贫。”珑玥头也不抬,“要做就做。别把我当成你们岛上养的花。”“花不会咬人。”他推开雕花木门,侧身让她,“你会。所以我才要关起门来。”木门在身后合上,闩落下,声音轻,却把外头隔开了。花室烛火压得很低,榻宽,垫厚,四壁藤影在墙上晃。珑玥在榻沿站定,抬手解长衫系带,指节稳得像解一件普通外袍。“怎么做?你们胡家那套花活,还是老老实实双修?”“先摸清楚你的路,再进去。”他走近,自己的衣也不急着解,“你见过的男人不少,该懂——对着你这种身子硬闯,两败俱伤。得先让路通,再让门开。”指尖点上她腕内侧,诊脉似的。一缕极细的温阳之气顺着手脉往上爬,轻,准,专挑她魔气爱淤的地方绕。珑玥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这手法不流氓,流氓的是:它太清楚女体哪一寸先松,哪一寸才会自己湿。“里面沉得很满。”胡御笙低声道,像贴着她脉说话,“花心那一带倒紧。跟你徒弟做的时候,是不是总爱往死里顶?”“关你什么事。”她抽腕,他却借势把那缕气送进肘弯,再散进肋下,掌缘沿着肋骨下滑,停在腰窝那一小块软肉上,温阳一沉,像把一把细针扎进痒处。黑色长衫领口被他两指拨开一寸,锁骨到乳根的雪肤露在烛下。掌心贴上她左乳外侧,不先抓乳尖,先沿乳根画半圈,掌缘按住一处筋结,温阳再沉——她鼻息重了半拍。乳肉在衣料下高了一截,乳尖隔布挺起来,把薄料顶出两点。脸还冷着,腿根却并了一下。“就是这儿。”他拇指隔着衣料碾过硬挺乳尖,力道不重,却一下下打着转,“你这身子最怕的不是粗,是被找准。找准了,你越忍,它越往外吐水。”他另一只手已经探进长衫下摆,掌心贴着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往上推。丝袜滑腻,腿肉又软又弹,他在腿根最敏感的那道缝边停住,并不急着碰穴,只拿指背一下下蹭那条绷紧的丝边。“少贫。”珑玥抬膝,黑丝大腿内侧擦过他袍摆,声线仍冷,“会不会,做。花活多的男人,我见得多了。”他并不立刻解衣。指尖探进湿透亵裤边缘,并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沿着肥厚阴唇外侧慢慢刮,刮过肿胀花蒂时故意停住,用指腹轻轻一按。珑玥鼻息一乱,膝弯发软,却仍撑着不跪。他加了一缕温阳在指尖,按着花蒂打转,转了几圈,才把中指探进湿热紧窄的蜜穴,屈指一勾,专找内壁那一点软肉。“这里。”他低声道,指节在穴里慢慢抠挖,“他碰过这儿没有?还是只许他自己往里顶,不许用手?”“你……手很贱。”她骂,穴里却涌出一股热液,把手指浇得更滑。他并入第二指,两指张开又合拢,把紧窄甬道撑开一寸,再曲起指节刮过内壁。水声“咕啾”作响,黑丝腿根湿了一大片。“手贱?”他抽出手指,银丝拉断,送到她眼前,“那你怎么湿这么快。自己看。”珑玥凤目一眯,偏头躲开,耳根却红了。胡御笙这才解腰带。暗绿长袍滑落,腰腹紧实,胯下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着水光,却不急着往她身上撞。他让她自己把长衫褪到腰——豪乳沉甸甸坠出,雪白乳球晃出一层肉浪,乳尖红得发亮;再往下,黑色亵裤中线已经湿深一号,布料陷进肥厚阴唇之间,勾出一道清晰的缝。“过来,面对面坐。”他在榻上盘好,拍拍自己腿,“先不动。你要能把我绞出来,算你厉害;绞不出来,后头听我的。”珑玥盯他两秒,冷笑一声,膝行上去。丰腴黑丝长腿分开,跨在他腰侧,滚圆肥美的臀瓣往下沉时,湿透的亵裤裆正贴上滚烫粗硬的肉棒。她腰肢一沉一磨,“咕唧”一声,布料下的肥厚阴唇隔着湿布裹住棒身,前后滑动,像用老练的火候量尺寸——龟头、棒身、囊袋,一寸寸蹭过去,水声越蹭越响。“还行。”她评价得像品剑,“硬是硬,本事另说。”话音未落,他两指探进亵裤侧缝,把湿布拨开。硕大龟头贴上湿滑蜜缝,沿缝上下一刮——刮过肿胀花蒂时,她喉间溢出极短的鼻音,肥臀本能往下坐了半分,又被自己咬牙提住。他偏不让她逃,龟头冠沿卡在花蒂下沿,轻轻一碾,再碾,把那颗肿胀的肉粒压得又酸又麻。“别提着。”他掌心托住一边臀肉,指尖陷进软腻,“门在下面。自己坐下来。”她双手按上他肩,蛮腰一沉。“噗滋——”粗硬滚烫的肉棒挤开肥厚阴唇,顶开紧窄湿热的穴口,一截一截没入。甬道里层层嫩肉裹缠上来,又凉又烫,像有无数小嘴在吸。她坐到一半停住,小腹微绷,脸上掠过被撑开的凝重,随即再沉三分,吃到花心浅处,才喘着停住。“哈……好紧。”胡御笙额角青筋一跳,声音还压得住,“绞得真熟。你徒弟平时,也这么被你吃到底?”“你问不到的,别问。”珑玥抬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缓慢坐下,整根吞没,肥美臀肉拍在他胯骨上,闷响一声。她开始自己动——不是乱颠,是以腰送穴,前磨花心、后吞全根,每一次坐下都让内壁某一圈重点绞紧,像在演示她能让多少男人交代在这套节奏里。他由她动了二十来下,掌心始终托着臀,不帮她发力。等她呼吸稍乱、乳浪起伏加重时,腰腹一沉,在她坐下的同时往上一顶,硕大龟头结结实实撞上花心软肉。“嗯——!”她齿间漏出半声,黑丝美腿猛地夹紧他腰侧,甬道剧缩,一股热液浇在棒头上。“花心。”他低声道,下一记却专往左侧软肉研磨,龟头冠沿在内壁上缓慢勾刮,温阳之气同时从交合处渗入,不冲穴,只绕着她阴脉冲,把她自己的魔气轻轻领出来。她想运功把那缕气逼出去,至阴魔体却像认了主,追着那点温阳缠上去——越缠,穴里越软、越湿、越不受控地吮。他仍盘坐不动胯,只用上顶配合她的下落,专挑她绞得最狠的那一圈嫩肉去撞。撞三下,停一息;停的时候拇指按上肿胀花蒂打转,逼得她腰眼发软,穴口一张一合地吐水,把两人结合处涂得发亮。“……阴得很。”她喘着骂,手却更用力按住他肩,肥臀抬高再砸下,“啪、啪、啪”,乳球甩出白浪,乳尖擦过他胸口,留下湿热的触感。“那就对了。”他笑,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口外磨花蒂,磨到她腰眼发软要自己坐回来时,又偏开一寸,不让她吃到。淫水拉成细丝,挂在龟头与红肿阴唇之间,烛光下亮得刺眼。“你——”“想要,自己坐回来。”拇指按上肿胀花蒂,打着转碾,“不想,就这么磨着。我不急。”珑玥瞳孔一缩,随即低笑,笑声冷,穴口却一张一合吐水,把龟头涂得发亮:“活了这么久,还没人靠磨两下就让我求。”她手臂环上他的颈,沉甸甸的豪乳紧紧压住他,主动把湿滑蜜缝对准龟头,腰肢一沉吃到底,同时运起至阴魔气,内壁如活物般螺旋绞紧,专攻冠状沟与棒身中段——狠,准,不带感情。这是床上见过无数男人之后才会有的杀招,要把主导权一口咬回来。胡御笙闷哼一声,额上见汗,却在被绞到临界时猛地扣住她的腰,整根钉死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夜心真气从交合处散开,不是射精,是强行把她的绞法烫开,烫得她甬道一阵痉挛,肥臀抖个不停。他抵着花心细细研磨,研磨的方向故意跟她绞的方向反着来,像两股力气在穴里打架。“见过的多,是本事。”他唇几乎贴上她耳边,“也是破绽。你会的那些,我不稀奇;你憋着的那些,我慢慢逼出来。”

  他把她从身上抱起来,抽离时“啵”的一声轻响,白丝黏连。珑玥被翻转,膝跪上厚榻,黑色长衫堆在腰间,浑圆硕大的肥美臀瓣高高撅起,中间那条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蜜缝还在收缩,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又滴进锦垫。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按住软腻水蛇腰,先不急着进,拿滚烫粗大的肉棒贴着湿滑蜜缝上下滑动,龟头一下下顶开花蒂,顶到她腰塌下去,才对准红肿穴口,腰身一送。“噗呲!”整根没入。囊袋拍上花蒂,她肩胛骨猛地一沉,乌发泼在榻上,却仍偏头,侧脸上带着水光:“深就深。别以为换个姿势,我就会叫给你听。”他不答,抽送放慢:退出时极缓,让内壁每一寸都被龟头刮过;进入时却在最后一寸狠撞花心,撞完停住三息,等她绞紧,再退出。浅送之中夹一记深捣,深捣之后又专磨花心不抽,磨到她脚背绷直、黑丝脚尖扣住榻沿,才整根拔到穴口,再贯入。“哈啊……嗯……!”她把脸埋进臂弯,声音被肉棒顶得零碎,仍挤出完整的字,“……还行。”她把脸埋进臂弯,声音被顶得零碎,“比只会傻顶的强一点。”话音未落,她又喘着补刀,腰却诚实地向后送,把粗硬滚烫的肉棒吃得更深:“也就强一点。”胡御笙也不恼,只把抽送放得更慢,慢到她能清楚听见自己穴里吮棒的水声,慢到每一寸嫩肉都被冠沿刮过。刮完,他才在最深处停住,温阳真气从交合处散开,专往她阴海里渗——不是冲垮,是把路一点点烫开,烫得她腿根发软,黑丝脚尖在榻上乱蹬。他掌下把她的腰往左带了半分,下一记顶撞专凿那侧,右手绕到身前,两指分开肥厚阴唇,中指精确按住肿胀花蒂,与体内的撞击错开半拍——内顶时外不碰,外碾时内只浅磨。两套刺激错开,她想适应内的,外的就来;想咬住外的,内的又深了。她的腰塌下去,又被他托起来。丰乳悬空晃荡,乳尖擦过榻面锦缎,激得她连连吸气。蜜穴里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地一阵阵咬合,淫水被肉棒捣成白沫,粘在交合处,拉出细丝。“咕唧、咕唧、啪、啪”,水声与拍击声在花室里叠成一片。她忽然反手抓住他的腕,魔气逆冲,想从交合处灌回去夺主导。至阴寒意贴着他的阳具往上爬,冷得刺骨,也爽得头皮发麻。胡御笙低低吸了口气,夜心功在丹田一转,温阳之气在棒身表面结成极薄的一层,把她的反灌化开;化开的瞬间,他深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花心软肉研磨,左手还掐着她一侧乳尖,内外同时用力。“嗯啊——!”珑玥脊背弓起,黑丝美腿剧烈颤抖,一股热液喷溅在他小腹上,把交合处浇得一片狼藉。高潮时她仍死死咬着下唇,只漏出半声破音,随即喘息着骂:“……阴货。”“嘴倒硬。”他抽送不停,专在她痉挛余波里加速,让高潮拖成第二波、第三波。肥美臀浪被撞得翻颤,臀肉上留下控腰时的浅红指痕。甬道绞得越紧,他越是浅出深入,像要把她的每一寸痉挛都吃进节奏里。她想塌下去缓一缓,他偏托着腰不让她逃;她想咬唇压声,他偏在她最敏感的那一下顶开齿关,逼出湿软的气音。他忽然整根抽出,把她侧扳过来,一条黑丝长腿扛上肩,另一条腿被他膝弯卡住。侧入的角度让龟头刮过先前没怎么照顾到的那侧内壁,湿滑嫩肉被重新撑开,发出又黏又响的水声。珑玥眉心一蹙,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被顶到新地方的凝重,随即主动运起魔气,穴里螺旋绞紧,想把节奏抢回来。“又来这套?”胡御笙喘着笑,腰下却稳,“你绞一次,我换一边。你惯会拿身子压人——今天压不动我。”他说到做到。绞得紧,他便停在花心只磨不抽;绞得松,他便九浅一深连环贯入。磨到她脚背绷直,又忽然整根退出,龟头在红肿阴唇上拍打两下,再对准穴口一送到底。拍击声、水声、她压在臂弯里的喘声缠在一起,把花室填得又热又潮。“哈啊……你……别停在……外面……”她终于从齿缝里漏出半句,随即自己也觉得失言,凤目一厉,又把后半截骂意咬回去。“听见了。”他低声应,却偏在穴口浅浅抽送,龟头只进一寸,专刮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想吃深,自己往后坐。”珑玥骂了句极轻的脏字,腰肢却诚实地向后一送,把粗硬滚烫的肉棒整根吞没。肥美臀瓣撞上他的胯,乳浪在侧卧里挤成一团。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又深又稳的侧入抽送,每一下都蹭过花心边缘,却故意差一线不给她去——把她吊在刀刃上,等门外的脚步。

  他把她从跨坐里抱起来,抽离时“啵”的一声轻响,白丝黏连。珑玥被按成跪趴,黑色长衫堆在腰间,浑圆硕大的肥美臀瓣高高撅起,中间那条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蜜缝一张一合,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滴进锦垫。胡御笙跪在她身后,滚烫粗大的肉棒对准红肿穴口,龟头在湿滑阴唇上拍了两下,拍得水声响亮,才腰身一送。“噗呲——”整根没入。囊袋拍上肿胀花蒂,她肩胛骨猛地一沉,乌发泼在榻上,却仍偏头,侧脸上带着水光:“深就深……别以为换姿势我就会服。”他不答,扣死她软腻的水蛇腰,开始又深又狠的后入抽送。粗硬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带出一圈嫩肉与白沫,再捣进去,捣得肥美臀浪翻颤,乳尖擦着锦缎来回刮。水声“咕唧咕唧”,撞击声“啪啪啪”,花室里全是肉体交缠的腥甜。“哈啊……嗯……你这根……好烫……”她把脸埋进臂弯,声音被顶得零碎,“慢……一点……花心……要被你顶穿了……”“顶穿才好。”他喘着笑,九浅一深地凿,浅时龟头刮穴口与花蒂,深时整根撞进最里面,撞完停住研磨,磨得她黑丝脚尖绷直,“你穴会吃,吃到根才老实。”她骂了句极低的脏字,穴里却绞得更紧,像要把他咬断。他被绞得闷哼,反倒加快抽送,囊袋把花蒂拍得又红又肿,淫水飞溅到他小腹与她腿根,狼藉一片。他把她侧扳过来,一条黑丝长腿扛上肩,侧入更深。硕大龟头刮过内壁一侧最敏的软肉,刮一下她腰肢就颤一下,蜜穴就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棒头上。“左边紧。”他低声道,专往那侧凿,“你夹少主的时候,也这么喷?”“关你……屁事……”她喘着回嘴,下一记深顶却把话顶碎,碎成湿软的浪叫。门外石阶猛地响起脚步——急,稳,停在花室门前。“岛主可在?”莫星云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压得低,听得出焦,“在下莫星云。师尊离席后不见踪影,有人说见她往侧廊来。岛主可曾见过?”花室里动作顿了一顿——顿的是声,不是身。胡御笙把肉棒退出大半,只留硕大龟头卡在红肿穴口,冠沿一下一下慢磨花蒂,磨得珑玥腰眼发软,又偏不给她整根。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牢牢捂住她的嘴,掌心热,指缝只留一点气;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让肥美臀瓣被迫贴着自己的胯。“别出声。”他贴着她耳廓,气声极轻,“你徒弟。从头到尾,我来应——你只准夹,不准哼。”珑玥黑瞳骤缩,鼻息全喷在他掌心里。体内那半截龟头正抵着最敏的一圈嫩肉转。她腰肢下意识一颤,湿热淫水又涌出一股,顺着结合处往下淌。腕子被反扣进锦垫,半个字都吐不出来。门外又敲了两下。“岛主若在内中议事,星云不便打扰——”莫星云顿了顿,“只是师尊伤势初愈,不宜久离。若她在岛主这边,请她应一句。”胡御笙抬高声音,仍是宴上的温润,尾音却微哑,腰下同时缓缓一送,整根没入那口又湿又紧的蜜穴:“少主来得不巧。令师方才与本岛主论过功法,人已经回前院歇息了。本岛主这会儿……手头有点私事,门户不便开。”“私事?”门外一顿,“岛主声气发紧,也不像闲谈。”“哈……”他低笑,掌下把她的肥美臀瓣按得更开,胯骨贴紧臀缝,肉棒又深又慢地抽送起来,“实不相瞒——本岛主刚收了房贱妾,性子野,憋了一路,刚才被本岛主按在榻上收拾。少主听着动静不对,是她耐不住。”门外明显静了一下。“……岛主房中有人,星云告退便是。只是师尊下落——”“令师不在这儿。”胡御笙打断得干脆,下身却一点不停:退出时硕大龟头刮过每一寸湿热嫩肉,进入时专撞花心,撞完停住,把她钉在最高那一点上不给她去。捂嘴的掌心全是她的喘息与津液。他对外的声音仍旧从容,说的内容却脏得赤裸:“少主既已听出来,本岛主也不瞒。这贱妾身子极好——腰细得一把攥得住,屁股倒沉,两瓣又圆又软,跪着塌腰的时候,本岛主手掌陷进去都能挤出指缝。胸也大,悬在榻上直晃,乳尖硬得跟石子似的,稍碰就喘。腿倒长,黑丝裹着,腿根那圈肉又嫩又滑,夹在本岛主胯侧,热得不行。”话落到“喘”字上,他偏往花心狠顶一下。珑玥浑身一弹,呜咽全闷在他掌心里;黑丝美腿剧颤,穴里那圈嫩肉却死死咬住青筋盘绕的肉棒。门外呼吸沉了半分:“……岛主言重了。星云只要师尊消息。”“消息我有,人没有。”胡御笙笑,腰胯加快两记——短、深、狠,囊袋拍上肿胀花蒂,发出极轻的“啪、啪”,水声跟着“咕唧”一响。语气反而更慢、更清楚:“这女人水也多。本岛主才进到一半,穴里就湿得往外淌,抽出来都能拉丝,榻垫湿了一片。阴户肥,阴唇厚,被本岛主撑开以后合不拢,一抽一插,嫩肉跟着外翻。里面紧,又会吸——不是生涩的紧,是会伺候人的紧,一层层往里吞,顶到花心就痉挛,夹得本岛主头皮发麻。本岛主这会儿整根埋在她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转,她水顺着囊袋往下滴。”他抽送着讲解,每讲一句便用动作配图:说紧时整根钉死研磨;说水多时刻意拔到穴口,让黏腻淫液发出细响,再贯入到底。珑玥泪水顺他手指缝溢出来,反手死死抓他的腕——不是推开,是怕自己破音。“现在的姿势……”胡御笙气息略重,仍压得住,“让她膝跪榻上,屁股高高撅着,本岛主从后头进。进得深,囊袋能拍到她花蒂。她想叫,本岛主捂着;她想逃,本岛主扣着腰。少主在门外站着的这会儿,她正被本岛主全根没入,穴口撑得发白,嫩肉外翻,一抽一插,白沫都起了。”“岛主——”莫星云的声音绷紧。“怎么,少主也动心了?”胡御笙低笑,故意把下一记顶得又深又准,专凿花心软肉,逼得她整个人向前一耸,丰乳擦过锦缎,“别介意。本岛主的贱妾,轮不到贵客惦记。她这会正夹着本岛主的东西发抖,水多得顺着黑丝往脚腕流——你要找的是令师。人在前院,本岛主运功一毕亲自送她回去;若找不到,我胡御笙的人头给你提去。”门外良久。门板被外侧试探着推了推——闩死了。“……是。星云……先回前院。若师尊未归,星云还会再来。”脚步声远了。花室里胡御笙这才松开她的嘴,腰下却不停,把她按着后入抽得更凶。“走了。继续夹。”“你……混蛋……”珑玥声音全哑,穴里却一下下咬着他,肥美臀瓣被迫迎合撞击,“轻……嗯啊……轻一点……”“轻什么。”他整根贯入,囊袋拍得花蒂啪啪响,“你夹这么紧,是送他走,还是求我干?”他把她干得腰眼发麻,黑丝美腿跪软,淫水把榻垫湿透一大片。粗硬肉棒在红肿蜜穴里进出带出白沫,嫩肉外翻又吞回,咕啾水声响成一片。她被顶得乳浪乱晃,冷艳碎成浪喘,嘴上仍硬,身子却诚实地往后吞。——莫星云沿回廊往前院走。走了十几步,越想越不对:声气发紧,私事,贱妾,前院歇息——句句能圆,合在一起却假。他去前院看了,客房空,汤池空。他没有再去砸门。脚步放轻,沿原路折返,贴着花室外侧藤影靠近。窗纸旧了,边角卷起一指宽的隙。门闩在内,推不开;隙够眼睛用。他贴过去。——窗隙里,先入眼的是衣。暗绿长袍丢在榻沿下,黑色长衫软搭在屏风角,系带松开。湿透的黑色亵裤扔在锦垫边,深色布料陷成窄痕,银簪掉在旁边,还缠着几缕乌发。衣落了一地。榻上是一截雪白的背脊,汗湿发亮,随着身后一下下的撞击起伏。乌发泼散,窄腰塌着,腰下两瓣滚圆硕大的肥美臀肉被人抓着干,撞一下颤一层浪,白腻臀浪上全是指痕。黑丝还穿在腿上,丰腴长腿跪着,丝袜勒进大腿根嫩肉,腿心湿得发亮,水沿着丝袜往膝弯淌。侧影里,一对沉甸甸的雪白豪乳随着撞击晃荡,乳尖硬红,腰的弧度、黑丝的勒痕、乳的重量——眼熟。男人从后面扣着她的腰,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整根没入那口红肿湿亮的蜜穴,抽出时带出一圈嫩肉与白沫,再贯入时“噗呲”一声捣到底。囊袋拍在肿胀花蒂上,拍一下,她肥美臀瓣就颤一下。结合处泥泞一片,淫水被捣成细沫,拉丝,滴在锦垫上。穴口被撑得发白,阴唇外翻,一抽一插,嫩肉跟着进出。水声咕唧,肉响啪啪,骚得直白。女人压着嗓子浪喘:“嗯……哈啊……太深了……花心……被你顶开了……别……别整根……啊……”

  喘声熟,媚,尾音发颤。窗外那人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硬得顶住衣料。镜头没有给他更多情绪,只给他画面:硬着的徒弟,门里被干得喷水的女人,以及那根在她穴里进出的肉棒。榻上男人俯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捏住沉甸甸的乳肉又揉又拽,拇指碾着硬挺乳尖,下身同时狂抽。“夹这么紧……”他喘得低哑,却清楚,“珑姑娘,你这骚穴……比宴上那张冷脸诚实多了。夹得本岛主都要射了——再吃深点。”珑姑娘。三个字落进窗隙。窗外那人瞳孔骤缩,气血冲上头顶,指节扣进窗框。硬着,怒着,却仍是镜头——他把门边的手抬起半寸,又放下。没有推门。藤影吞没他的背影。鞋印在窗下停过,又退向了前院。——花室里,胡御笙并不知道窗隙外刚有过一双眼睛。他只当徒弟走远了,把身下这具身子干得更开。粗硬肉棒整根抽出,带出一大股黏腻淫液,再对准红肿穴口一插到底,顶得珑玥整个人向前一耸,丰乳拍在锦缎上变形。“嗯啊——!”“叫。”他扣着她的腰狂抽,“刚才捂着你,现在让你叫。叫给我听——珑姑娘的浪叫,比剑好听。”“你……滚……啊……深……太深了……”她骂得破碎,肥美臀瓣却被迫迎合每一次撞击,穴里嫩肉绞得死紧,像要把整根肉棒吞进肚子里,“轻点……花心……要坏了……嗯啊……要喷……”“喷。”他专往花心凿,囊袋把肿胀花蒂拍得通红,“喷本岛主一根上——对,夹,再夹紧——哈……会吃的骚穴。”她腰肢剧弓,黑丝美腿乱颤,蜜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溅在他小腹上,把交合处浇得更湿。他不给她缓,就着痉挛抽送,把高潮余波捣成第二波、第三波,捣得她泪眼朦胧,冷艳碎成潮红,嘴角淌着津液,仍死死咬着不肯求饶。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扛起一条黑丝长腿,从这个角度进得更深。硕大龟头一下下撞开花心软肉,撞得她小腹都像微微鼓起一点弧度。沉甸甸的豪乳在胸前甩荡,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大力吸吮,牙齿刮过乳粒,吸得啧啧作响,下身同时狂顶。“嗯……别吸……脏……啊……顶穿了……要被你干穿了……”她双手推他的肩,推不开,指甲陷进他皮肉。“脏?”他松开唇,银丝拉断,腰下更深更狠,“你穴里喷的水,比嘴干净。再夹——本岛主要射进最里面,射满你这口至阴骚穴。”“射……射进来……”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全哑,又像骂又像求,“射完……滚……”“听你的。”他扣死她的腰,加速冲击花心,囊袋拍得啪啪作响,白沫飞溅。数息之后,他低吼着将滚烫浓精一股股射入最深处,冲刷花心,灌得她小腹发胀。射的时候仍在小幅研磨,把每一波精液都送进痉挛中的软肉里,直到停住。两人交缠着喘息。他退出时“啵”的一声,白浊混着淫水从红肿微张的穴口往外涌,顺着黑丝腿根淌成线,淌到榻上积成一小滩。他把她重新按成跪趴,沾满精水的肉棒再次抵上红肿穴口,穴口还在往外吐白浊,被他龟头一顶,精水糊在棒头上,再整根挤进去。“咕啾——”“嗯啊……才射完……又……进来……”她腰肢一软,肥美臀瓣却被他托着,被迫吃到底,“涨……好涨……精还在里面……”“一起捣匀。”他扣着她的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浊与淫水的混合物,抽成丝,插成沫,捣得穴口一片泥泞狼藉,“你这穴吃精吃得真狠——才灌满又咬着不放。”“闭嘴……啊……深……顶到子宫口了……疼……又麻……”她黑丝美腿跪得发抖,膝下湿滑,差点跪不住,被他一把捞住腰,改成半抱着后入,进得更深更狠。囊袋拍打花蒂的声音又密又响。粗硬肉棒在她痉挛的蜜穴里横冲直撞,专凿花心,凿得她浪叫断断续续,叫到后来只剩气音与哭腔,哭腔里全是被干开的媚。“叫师尊的那张嘴,现在只会叫床。”他喘着笑,伸手到前面捏住她肿胀的花蒂揉搓,内外夹击,“夹紧,再喷一次给本岛主看。”“不……不要揉那里……要坏……啊啊——”她又一次高潮,穴里疯狂绞紧,热液混着先前的精水往外喷,喷得他小腹与棒根一片淋漓。他被绞得头皮发麻,咬牙再抽送数十下,第二次浓精再次射进最深处,射得她小腹发胀,腿根发抖,连并拢都做不到。退出时,红肿穴口合不拢,白浊一股股往外涌,沿着黑丝往下淌,淌到脚腕,滴在地上。她脱力地趴着,肩背起伏,冷艳的脸侧在锦垫上,嘴角还挂着津液与泪痕,看起来浪极了,也狼狈极了。他拍了拍她的肥美臀瓣,拍得臀浪轻颤:“极品。”“……滚。”她连抬头的力气都少,声线却仍冷。他还硬着半分。把她拉起来跪好,滚烫肉棒怼到她唇边,棒身上全是她的淫水与他的精。“张嘴。清干净。”珑玥凤目含恨,仍张开湿润樱唇含住硕大龟头。舌面老练地刮过冠沟与马眼,把白浊与骚水一卷而走,吮吸时颊肉微凹,发出啧啧水声。没有生涩——只有嫌恶与熟练叠在一起的冷艳。他按着她的后脑不深喉,只让她舔,舔到棒身发亮,才抽出来,拍了拍她潮红的脸。“这小嘴,是真欠干““滚。”她哑声,抬手擦唇角,“试完了。”“试完了。”他系腰带,动作从容,“你这身子,我很满意。”她从榻边扯过黑色长衫一件件穿回,亵裤湿冷地贴回腿根,她皱眉仍穿上。长衫遮住红肿与白浊,只余领口下未褪的潮红,和迈步时腿心那点黏腻——精液混着淫水,随着步伐在腿根慢慢滑动。事后她坐在榻沿,黑丝长腿交叠,试图把呼吸压平。穴口合不拢,稍一用力就有白浊往外涌。她运了一缕魔气封住经脉紊乱,脸色一点点冷回去。胡御笙在铜盆里洗手,像刚办完一桩私事。“你徒弟若回客房找不到你,还会再来。”他头也不回,“先把自己弄干净。味道洗不掉,走路藏不住。”“用不着你教。”她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冷冷道,“……拿帕子。”他抛过来一方丝帕。她接住,沉默着擦腿根、擦穴口,动作利落得近乎粗暴。帕子湿透,她扔回榻上,重新系好长衫,把仍发颤的豪乳压进衣料里。“记住。”她到铜镜前抹去眼角水光,凤目重新冷下来,“我不是你们岛上养的东西。”“养的东西,不会把我夹成这样。”他侧头,笑意重新得体,“你不一样。”闩打开。夜风灌入,灌淡花室里未散的腥甜。珑玥走过他身侧时,步态已稳,只有极熟的人才能听出落地稍慢的那半拍。她头也不回:“你拿贱妾糊弄他……他要是不信,会记住每一个字。”“记住才好。”胡御笙望着她消失在藤影里的背影,“他记住的是我房里的女人。人,在前院——他自己找。”她的背影没再回头。“下次别说得太满。”声音淡下去,已拐进回廊尽头,“他不笨。”“知道了。”胡御笙低声补了一句,“……也确实极品。”花室门合上。榻上锦垫狼藉,烛火仍燃。珑玥的房间里,烛火只点了三两盏,昏黄的光线将整个空间映得半明半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夜心草香气,与某种男人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显得暧昧而压抑。房间的温度比往常高了一些,像是有人在暗中燃烧着什么。莫星云坐在房间主座上,里衣只松松披着,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与手臂。他没有点更多的灯,只是静静地等着,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深。从花室窗隙外回来后,他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直接来到这里。门内先是岛主那套「贱妾」说辞;他去前院一看是空的,又自己折返回去,贴着窗隙看完了后半场——衣落、腰臀、黑丝、交合,直到那声「珑姑娘」落地,才知不是什么贱妾,是师尊。他硬着,气血上涌,手抬到门边,终究没有推门。画面像刺,扎进心底。他什么都没当场拆穿,只把一切记住了。魔阳之力在体内隐隐翻涌,每一次想起,都像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让他皮肤表面微微发烫。房间里的烛火无风自动,火苗摇曳得比平时更剧烈。门被推开。珑玥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就感觉到不对。那种熟悉的压抑气息让她脚步一顿。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男人气息和精液的余味,黑色长衫领口微乱,黑色丝袜上隐约有未干的水痕,步态也比平日里轻了些,仿佛身体还残留着方才的疲惫。莫星云的目光从她凌乱的衣衫、微红的颈项、到那双还带着轻微颤抖的丝袜美腿,一寸寸扫过。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全部刻进眼里。最后,目光定格在她脸上。房间里的温度忽然升高,魔阳之力开始在他体内翻涌,烛火无风自动,微微摇晃。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起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沉闷。“……师尊。”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平静,“你去了哪里?”珑玥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垂着眼,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组织语言。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烛火轻微的燃烧声,以及她微微凌乱的呼吸。许久,她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愧疚:“……我和胡御笙在一起。”莫星云没有立刻爆发,只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紧。木质扶手发出细微的“咔”声,魔阳之力又一次明显翻涌,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灼热。烛火剧烈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熄灭。他的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冷,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意却没有一丝温度。他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魔阳之力在他体内翻涌得越来越明显,皮肤表面隐隐浮现出淡淡的赤色纹路。“在一起……做了什么?”珑玥没有躲闪,也没有试图隐瞒。她知道在莫星云面前,任何谎言都毫无意义。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与他直视,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决然:“……做了该做的事。为了结盟,也为了……我的魔体。”莫星云停在她身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魔阳之力在他体内疯狂翻涌,皮肤表面隐隐浮现出淡淡的赤色纹路,房间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师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却没有一丝温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上是什么味道?”珑玥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凤目中浮现出明显的愧疚与心疼。她低声说道:“……我知道。我脏了。”莫星云的瞳孔猛地收缩,魔阳之力几乎要冲破经脉。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的颈侧滑下,停在领口处,轻轻一扯,将她的前襟拉得更开,露出里面残留的红痕。房间里的空气已经热得让人窒息,魔阳之力在他体内翻涌得越来越剧烈,烛火剧烈摇晃,映得两人身影在墙上拉得极长。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往房间内侧拖去。珑玥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拉着,脚步有些踉跄。她的身体因为愧疚而发软,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发颤,每一步都踩得不太稳。房间内侧有一处隐蔽的汤池,是珑玥平时用来调养魔体的地方。池水清澈,四周环绕着夜心草藤蔓,池底铺着温润的玉石,水汽氤氲,带着淡淡的药香。莫星云走到池边,伸手一挥,魔阳之力涌出,将池水加热到微烫的程度。水汽瞬间升腾而起,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平静:“脱。”珑玥的身体微微一僵,凤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有反抗,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黑色长衫的布料在她指间滑落,露出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黑色亵衣与丁字裤的身体。亵衣被水汽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雪白丰满的乳肉上,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勒进肥美的臀肉,留下浅浅的红痕。莫星云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扫过,魔阳之力又一次明显翻涌。他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继续脱。珑玥的手指微微颤抖,将亵衣的肩带拨开,让那件薄薄的衣物滑落到脚边。雪白的豪乳立刻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荡了两下,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她又伸手将丁字裤的细带勾住,缓缓向下拉,黑色的布料从肥美的臀肉与湿滑的私处滑落,掉在丝袜上。现在,她只剩一双黑色丝袜还穿在腿上。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留下一圈浅浅的肉痕,丝袜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渍,在烛光下隐约反光。莫星云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走上前,双手直接抓住她丝袜的边缘,用力一扯,将那双黑色丝袜也从她腿上剥下。丝袜被拉扯时发出细微的“嘶”声,带出一丝淫靡的水迹。现在,珑玥全身赤裸,只剩水珠与红痕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他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迈步进了汤池。热水瞬间漫过两人的身体,带着魔阳之力的灼热温度。珑玥的身体微微一颤,丰满的娇躯被热水一激,雪白的肌肤立刻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莫星云将她放在池边的石台上,让她背靠着自己,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开始给她清洗。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仔细。他先从她的肩膀开始,掌心带着热水,缓缓向下滑,滑过她修长的粉颈,再滑到锁骨,最后停在她丰满的豪乳上。他没有立刻揉捏,只是用掌心包覆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轻轻按压,将上面残留的红痕与痕迹一点点洗去。热水顺着乳肉的弧线滑落,在乳沟中汇成细流。“这里……”他低声说,声音贴在她耳后,带着热气,“被别人摸过了。”珑玥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喘息。她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的愧疚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静静地承受着他的触碰。莫星云的手继续向下,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再向下,滑到大腿根处。他的手指直接探入她两腿之间,带着热水,仔细地清洗着那已经红肿的私处。指尖轻轻拨开阴唇,热水冲刷着里面残留的白浆与淫水,带出细微的“咕啾”声。“这里……”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还留着他的味道。”魔阳之力在他体内猛地翻涌,池水的温度瞬间升高了几分。珑玥的身体因为热水的刺激而轻颤,蜜穴被他的手指清洗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莫星云的手指没有停,继续仔细地清洗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从她的大腿内侧洗到膝盖,再从脚踝洗到脚心,最后又回到她的臀部。他的掌心用力按压着她肥美的臀肉,将上面残留的红痕与精液痕迹一点点洗去。热水顺着臀缝流下,冲刷着她红肿的穴口,带出更多的白浆。“师尊……”他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花室外面,看到了什么?”珑玥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愧疚而发软。莫星云的手忽然用力,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热水漫过两人的腰际,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脸,魔阳之力在他体内翻涌得越来越剧烈,池水几乎要沸腾起来。“我看到了……”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杀意,“你跪在他身下,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喉咙被他顶得发不出声音。你的下面……被他干得红肿,还往外流着白浆。”珑玥的凤目微微颤动,眼角泛起一丝水光。她没有辩解,只是低声说道:“……我知道。星儿……对不起。”莫星云的瞳孔猛地收缩,魔阳之力几乎要冲破经脉。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另一只手却继续在她身下清洗,指尖一次次探入她湿滑的蜜穴,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对不起?”他低声重复,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有一丝温度,“师尊,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脏。”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她穴内轻轻搅动,热水混着精液与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珑玥的身体因为刺激而轻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却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清洗。莫星云清洗得很仔细,几乎把她全身每一寸都被热水与他的掌心覆盖过。他从她的头发洗到脚尖,从她的胸口洗到私处,从她的腰肢洗到臀肉。每一次情绪波动,魔阳之力都会翻涌一次,池水的温度也随之升高。珑玥的身体被热水与他的触碰刺激得越来越软,雪白的肌肤在热水中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红,丰满的豪乳随着呼吸轻轻晃荡,乳尖硬挺发红。终于,他停了下来。他伸手将她从水中抱起,热水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滩。他没有给她擦干,只是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住,然后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床榻。珑玥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凤目半阖,带着一丝疲惫与愧疚。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他怀中的温度,以及那股灼热的魔阳之力。莫星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浴巾被他一把扯开,露出她赤裸而湿润的身体。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魔阳之力在他体内翻涌得越来越剧烈,皮肤表面隐隐浮现出淡淡的赤色纹路。“师尊……”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现在……轮到我了。”他慢慢俯下身,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的身体贴上她湿润的肌肤。魔阳之力在两人接触的瞬间剧烈翻涌,房间的温度瞬间升高,烛火剧烈摇晃。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俯身看着她。昏黄的烛光下,珑玥的身体还带着刚洗完的水珠,雪白的肌肤在热水的余温中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红,丰满的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硬挺发红。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红肿的蜜穴还带着被清洗后的湿滑,穴口一张一合,隐约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的白浊痕迹。“师尊……”莫星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平静,却又混杂着扭曲的温柔,“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花室外面,看着你被别人操的时候……我硬了。”珑玥的凤目微微颤动,眼角泛起一丝水光。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胸口因为愧疚而轻轻起伏。莫星云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处轻轻摩擦,带出细微的“滋滋”水声。“你被他干的时候……下面流了多少水?”他一边问,一边用龟头反复刮蹭她的阴唇与阴蒂,“是不是像现在这样……湿得一塌糊涂?”珑玥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喘息。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凤目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莫星云的魔阳之力又一次翻涌,房间的温度再升高几分。他腰部猛地一沉,“噗滋”一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蜜穴之中。“啊……!”珑玥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却又带着颤音的娇吟。蜜穴嫩肉死死绞缠着入侵的阳具,层层褶皱包裹吮吸,像是要把他吸进去。莫星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丰满的娇躯不断向上滑动。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杂着咕啾的水声与她压抑的喘息。“哈啊……好紧……”他低声喘息,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明明刚被别人操过……骚穴却还是这么会吸……”珑玥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因为刺激而轻颤,雪白的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因为摩擦而发红发亮。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愧疚的顺从:“……星儿……对不起……哈啊……我脏了……”

  莫星云的瞳孔猛地收缩,魔阳之力几乎要冲破经脉。他忽然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角度变得更深,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对不起?”他低声重复,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有一丝温度,“师尊……你现在是什么?”珑玥咬着嘴唇,凤目中水雾弥漫,却没有立刻回答。莫星云见状,腰部发力更猛,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撞得她几乎要哭出来。“回答。”他低声命令,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你是什么?”珑玥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因为连续的刺激而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她死死忍了几秒,终于在一次特别深的顶撞下,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是……骚货……哈啊……是……被别人操过的骚货……”莫星云的魔阳之力猛地翻涌,房间的温度几乎要让人窒息。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大量白浆与淫水,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再说。”他一边干一边低声命令,“大声点……让我听清楚。”珑玥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完全软了,声音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是骚货……是被胡岛主操过的骚货……哈啊……现在……现在是你的……”莫星云的眼中闪过强烈的占有欲,腰部猛地加速,肉棒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撞得子宫口发麻。他一边干,一边低声说着带刺的话:“师尊……你刚才被他操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叫得这么浪?”珑玥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是……哈啊……我叫了……被他干得……叫得很大声……星儿……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莫星云的魔阳之力又一次翻涌。他忽然将她翻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抽插。“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她压抑的娇吟与咕啾的水声。莫星云一边干,一边伸手在她肥美的臀上重重拍了一下,清脆的“啪”声与抽插声交叠。“师尊……”他低声喘息,声音带着扭曲的温柔,“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看着你被他操的时候……我有多想把你抢回来……把你干到哭……”珑玥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前倾,雪白的豪乳在床面上被压得变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星儿……我是你的……哈啊……你想怎么干都行……我就是个……被别人用过的贱货……”莫星云的魔阳之力剧烈翻涌,房间的温度几乎要让人窒息。他低吼着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像是要把她彻底标记。“再说……”他一边干一边低声命令,“你刚才被他干的时候……下面流了多少水?”珑玥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回答:“……很多……哈啊……被他干得……水流了一床……星儿……对不起……我脏了……”莫星云的眼中闪过强烈的占有欲,抽插的速度更快,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他一边干,一边低声说着更下流的话:“脏了……那就让我……好好洗干净……用精液……把你里面……灌满……”珑玥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好……哈啊……用你的……把我灌满……星儿……我是你的……骚货……”莫星云的魔阳之力又一次翻涌。他忽然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他双手托着她的肥美臀肉,开始上下抛动,让她的身体在自己的肉棒上起起落落。“师尊……”他低声喘息,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热气,“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把你干到坏掉……”珑玥的身体被他抛得上下起伏,雪白的豪乳剧烈晃荡,乳尖在他胸口不断摩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抱紧他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干坏我……哈啊……星儿……我就是个……被别人操过的贱货……你想怎么干……都行……”莫星云的魔阳之力剧烈翻涌,房间的温度几乎要让人窒息。他低吼着加速抛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他就这样操了她很久,时而凶狠抽插,时而缓慢磨蹭子宫口,同时不断逼着她说出羞耻的话。珑玥的抵抗越来越弱,声音也越来越破碎,却依旧带着一丝冷傲的抗拒,直到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蜜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莫星云这次忍得更久。他低吼着继续抽插,同时伸手从前面抓住她晃荡的豪乳用力揉捏,直到珑玥的身体第五次高潮来临,他才终于低吼着将浓精尽数射入她子宫深处。这一次他射得极深,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把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拔出肉棒时,精液几乎要从穴口喷出来。他喘着粗气,看着珑玥彻底瘫软在床上,双腿无法合拢,红肿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浆,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艳姿态。珑玥虚弱地喘息着,凤目半阖,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去,目光落在他脸上,内心涌起复杂至极的情绪……

第八章

  午后的阳光从薄云间洒落,将百花岛中层台地上那片开阔的白石广场照得温暖而明亮。广场呈半月形,临着环形台地的内侧崖壁而建,三面环以低矮的白玉栏杆,栏杆外是层层叠叠的夜心草花丛,暗绿色的藤蔓在日光下泛着润泽的翠色,那些暗紫色的花苞在白日里收敛了夜间的荧光,表面的绒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无声地向空气中释放着那股无处不在的暧昧甜香。广场上搭起了数十座轻纱凉棚,淡紫色与月白色的薄纱帷幔在海风中如水波般轻轻荡漾,帷幔下是一张张红木茶案,案上陈设着百花岛特有的琉璃茶具,茶壶中温着的花茶散发出一缕缕袅袅的清香,与空气中那股夜心草花粉的甜腻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微微头晕的馥郁。数十名百花岛的侍女穿梭在茶案之间,她们统一着淡紫色的轻纱襦裙,腰系银丝编织的细带,足蹬软底绣鞋,手捧各色茶点与果品鱼贯而行,如同一群翩跹的紫蝶。广场中央的空地上,一队乐伎正抚琴奏瑟,丝竹之声悠扬婉转,如泉水淙淙,为整个茶会铺就了一层闲适雅致的底色。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布在各处凉棚下,或坐或立,或品茗闲谈,或凭栏远眺。莫星云一袭月白锦袍,腰系碧玉带,长身玉立地站在广场东侧一处凉棚的边缘,手中端着一盏琥珀色的花茶,目光不经意地扫视着场中的众生相。珑玥就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今日她换了一袭深紫色的缎面旗袍,高领盘扣,衣料是上等的蜀锦缎,剪裁极为合身,将她那副丰乳细腰肥臀的惊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将旗袍胸前的缎面撑得紧绷绷的,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缎面紧紧裹住,腰线以下骤然向两侧膨胀,丰腴肥美的大屁股将旗袍的面料绷得惊心动魄,旗袍的开叉极高,几乎开到了胯骨的位置,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白皙美腿从衩口中若隐若现地探出,脚下踩着一双暗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面上缀着一朵精致的绢花。她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搭在白玉栏杆上,姿态慵懒而端庄,凤眸半阖着望向广场中央,面上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恰恰好是一位世家贵妇在社交场合中最得体的仪态。广场中央,宋萱月正被一群人簇拥着。她今日换了一袭浅粉色的流仙裙,裙料是极轻薄的冰蚕纱,贴合着她上半身的轮廓,丰盈饱满的浑圆酥乳将胸前那片轻薄的纱料撑得微微绷紧,腰肢纤细柔韧,被一条银丝腰带束住,行走时胯部那两瓣圆润丰腴的臀肉交替起伏晃荡,乌发挽成简单的飞仙髻,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露出一截白腻如凝脂的修长粉颈与圆润的香肩,锁骨处那两道浅浅的窝在阳光下盈着一层薄汗的润泽,通身上下不着繁复珠翠,反而衬得她那副丰满玲珑的肉感身段越发鲜活诱人。莫星云望着她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如同一只翩跹的粉蝶在花丛间流连,浑圆丰腴的臀部将飘逸的裙摆从后方撑得微微绷紧,每一步莲步轻移,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便在薄纱下柔柔地交替起伏,将原本仙气飘飘的裙摆荡出几分妩媚的肉感,她从东侧的凉棚走到西侧的茶案,每到一处便停下来与那里的宾客攀谈数句,含笑倾听,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悦耳的笑声。拓跋宏独自坐在一张红木茶案旁。面前的琉璃茶盏一口未动,他双臂抱在胸前,灰蓝色的眼瞳冷冷地扫视着广场中央那些围绕宋萱月献殷勤的男性宾客们,面无表情,数名路过的侍女见他生得凶煞,皆绕道而行,不敢上前续茶。广场正中央那座最大的凉棚下,余裳正与宋萱月面对面坐着品茶,他坐在宋萱月对面,姿态闲雅,执盏的手指修长白皙,与宋萱月交谈时面带微笑,言辞间偶尔引得宋萱月掩唇轻笑,显然颇为投缘。宋萱月向余裳举盏致意,两人对饮了一口,余裳微微倾身说了什么,宋萱月杏眸弯弯地笑了起来,纤手在他面前轻轻一摆,似是在谦辞什么恭维之语。周围数处凉棚下的男性宾客们看着这一幕,面上各异,有人微微蹙眉,有人故作不在意地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有人则与身旁同伴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莫星云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垂下目光饮了一口茶。花茶入喉,温润甘甜,带着一丝淡淡的花粉余韵,在舌尖上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甜腻。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广场四周,没有看见岛主胡御笙的身影。岛主今日似乎并未出席这场茶会,主位的凉棚空着,只有几名侍女在旁侍候,为宾客们添茶续水。珑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越过茶盏的边缘扫了一眼广场四周那些忙碌穿行的侍女,侧过头来凑近了莫星云半步,如兰如麝的幽冷体香从她领口处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畔,低声道:「我去转转,打探一下消息。你在这里先应付着。」莫星云淡淡一笑:「知道了。师尊小心。」珑玥伸出手在他小臂上轻轻拍了一下,转过身去,端着茶盏缓步向广场南侧的方向走去。深紫色缎面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丰满妖娆的绝美身段,纤细蜂腰以下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在旗袍的紧裹下随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节奏一左一右地妩媚摇晃。几名男性宾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广场南侧一道花藤拱门的后方,那些目光才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莫星云独自站在凉棚边缘,端着茶盏,他没有急着去凑热闹,而是安静地倚在栏杆旁,偶尔与路过的侍女颔首致意,偶尔抬眼看一看广场中央的动静。余裳与宋萱月的品茗似乎已近尾声,两人同时起身,宋萱月微微欠身行了一礼,余裳拱手回礼,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随后宋萱月转身走向下一处凉棚。莫星云与余裳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相触了一下。余裳微微扬了扬眉,朝他遥遥举了举茶盏,姿态风流洒脱。莫星云以盏回敬,面上挂着礼貌的微笑。莫星云走向了临近的一处茶案。那里坐着两位他在昨夜宴席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宾客,一位是来自北海玄冰派的年轻弟子,另一位是南疆某世家的旁支子弟。两人似乎正在讨论百花岛上夜心草的药理,见莫星云走近,纷纷起身拱手。「陆公子。」那位玄冰派的年轻弟子率先开口,面上带着几分热络:「昨夜未能多叙,今日可巧得空,不知陆公子可愿同饮一盏?」莫星云含笑道:「恭敬不如从命。」他在茶案旁落座,与两人闲聊了起来。话题从百花岛的风土人情聊到各家门派的近况,莫星云应对得从容有度,有意无意地引导着话题,从两人口中套出了一些关于这次花会其他宾客的信息,谁是另有目的,谁与谁之间有旧怨,这些零碎的情报被他不动声色地收入脑中。一盏茶饮毕,那两人意犹未尽地告辞离去。莫星云起身,正欲移步至另一处凉棚,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温婉如水的女声:「陆公子。」莫星云转过身来, 宋萱月站在他身后不到五步远的位置,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洒落,将那袭浅粉流仙裙照得近乎半透明,丰满成熟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她面上挂着温暖明媚的微笑,杏眸含光,一手轻提裙裾,露出裙下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与纤巧的足踝。另一手端着一只精致的琉璃茶盏,盏中茶汤呈淡金色,在阳光下如同液态的琥珀。「宋夫人。」莫星云微微颔首行礼,姿态自然从容。宋萱月款步走近了两步,身上带着一股花香,不是夜心草那种甜腻暧昧的香气,而是一种更为清雅的如同春日里第一朵绽开的兰花般的幽香。她走到莫星云面前,将手中那盏琉璃茶递了过来,杏眸含笑道:「这是今晨刚采的雪顶银芽,只产于岛上北崖顶层的那几株老茶树上,一年不过三两的产量。萱月方才品着觉得甚好,想着昨日宴席上未能与公子多叙,便厚颜来请公子品评一二。」她递茶的动作优雅从容,纤细白皙的手指捏在琉璃盏的边缘,指甲上涂着一层近乎透明的淡粉色蔻丹,在阳光下泛着贝母般的温润光泽。莫星云伸手接过茶盏,指尖在接盏的一瞬间与她的指尖轻轻相触,清楚地感觉到了一缕柔和如同春风拂面般的灵力从她的指尖渗入了他的皮肤,温暖带着花香。与昨夜宴席上那次敬酒时的试探不同,这一次的感知更为细腻深入,莫星云没有抵挡,也没有刻意展示什么,只是任由她那缕感知之力在他经脉表层轻轻掠过。他体内的魔阳真气昨日遭到珑玥顺尊的阴气调和,现在如同一池深潭,表面波澜不惊,深处却蕴含着磅礴的力量。宋萱月的感知触及的只是那池深潭表面的一层水波,但仅仅是这一层,已经足以让她判断水下的深度。两人的目光在茶盏的上方相遇,莫星云举盏饮了一口,茶汤入口,清冽甘甜,带着一丝高山茶特有的冷冽气韵,回甘悠长,在舌尖上留下一层如同薄雾般的清香。他由衷赞道:「好茶,入口清冽,回味甘长,且没有岛上那股花粉的甜腻之气,倒像是在满室馥郁之中开了一扇窗,清爽得很。」宋萱月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杏眸弯成了两弯月牙:「公子好舌头。这雪顶银芽生长在北崖最高处,终年受海风吹拂,茶性极寒,恰好能中和岛上花粉的温热之气。萱月每到花期将近之时便会日日饮此茶,用以平衡体内的燥热。」她微笑着继续道:「公子可愿随萱月走走?这茶会热闹虽热闹,却嘈杂得很。后面的花园幽静许多,正好有几株难得的花树开了花,前几日才绽的,萱月想请公子同赏。」莫星云感觉到了周围数道目光投来注视着他,他不慌不忙地将茶盏中的最后一口茶饮尽,将空盏交给了身旁一名侍女,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夫人相邀,在下求之不得。」宋萱月嫣然一笑,转身向广场北侧一道掩映在花丛中的石拱门走去。莫星云落后她半步,与她并肩而行,一前一后穿过了那道被白色藤蔓花缠绕的石拱门。石拱门后的花径远比广场上幽静许多,白石小径在两侧高耸的花墙间蜿蜒延伸,花墙以修剪得整齐的绿篱为骨架,上面攀缠着各色花藤,白色的玉蕊藤、淡蓝的碧水萝、浅紫的梦烟草,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将小径两侧遮蔽得严严实实,午后的阳光被花墙筛成了斑驳的光点,落在白石地面上如同碎金,空气中飘荡着的花香也从广场上那种浓郁甜腻变得清雅了许多,带着一丝日光晒暖花瓣后特有的温润气息。宋萱月走在前面半步,浅粉色的流仙裙裙摆在足踝处轻轻飘荡,日光透过薄如蝉翼的冰蚕纱,将她身体的曲线隐约映出一个柔和的轮廓。莫星云与她并肩而行,目光落在花径前方,道:「方才在茶会上看夫人与众宾客周旋,应对得如此游刃有余,对茶艺花道无一不精,在下佩服。」宋萱月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杏眸中笑意盈盈:「公子过奖了。不过是些迎来送往的功夫,做久了便也习惯了。」她漫不经心道:「倒是公子,昨夜宴席上便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席间,今日茶会亦是如此,旁人争先恐后地想与萱月搭话,公子却独自在角落里品茶。这份定力,倒不像是年轻人该有的。」莫星云笑了笑:「在下性子清淡些,不善在人前争锋。何况夫人身边从来不缺人围绕,在下再凑上去,倒显得聒噪了。」宋萱月轻轻一笑:「公子谦虚了。」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从岛上的花卉品种聊到各地修炼界的风物见闻,莫星云虽然从小在魔教长大,但自幼酷爱读书,言辞间展现出一个世家子弟应有的博闻广识,不时引经据典,对答得体。宋萱月含笑倾听,偶尔附和几句,整个对话温和雅致,如同两位相交有素的故人在叙旧。花径拐过一道弯后,视野骤然开阔了些。一片小小的圆形空地出现在眼前,空地中央立着一株碗口粗的银叶桂,树冠如盖,银白色的叶片在日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泽光芒,树下设有一圈白石矮凳,显然是供人歇脚赏景之用。空地四周仍是高高的花墙环绕,将这一方天地隔绝成了一个私密而幽静的小世界。宋萱月在银叶桂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裙摆在她膝前如一片粉色的云朵般铺展开,她抬头看着莫星云,杏眸中那层温婉的笑意忽然变得微妙了些。她轻声开口道:「陆公子,萱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莫星云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面色从容:「夫人请说。」宋萱月歪了歪头,一缕乌发从耳后滑落到肩前,她的目光在莫星云面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声道:「看公子的气度风仪,恐怕不是碧波宫的公子吧。」莫星云心头猛然一跳,但很快恢复了如常的神色,笑了笑道:「夫人说笑了。在下若不是碧波宫的公子,还会是什么人?」他抬了抬手中仍残余着淡金茶渍的琉璃盏:「碧波宫陆清河,正是在下。」宋萱月没有接话,只是含笑看着他,杏眸如同一泓秋水,澄澈透亮,里面映着他的倒影。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笑出声,笑声清脆悦耳:「公子不必为难。萱月与碧波宫宫主卫长渊有旧,二十年前他尚未封宫闭关时,萱月曾在碧波宫中做过三年客卿。陆清河那孩子小时候萱月还抱过他,他的面相、他的灵根属性、他体内碧波宫独有的潮汐灵力运行方式,萱月再熟悉不过。」她微微倾身,丰盈的酥胸在胸前那片轻薄纱料下微微晃了一晃,杏眸弯弯地看着莫星云:「而公子你,灵力纯厚精粹,但运行的路数与碧波宫的潮汐诀毫无相似之处。昨夜萱月以指尖探了一次,今日又探了一次,两次的结果一模一样。」她坐直了身体,笑容不改道:「公子体内的灵力属性是纯阳至刚一路,且阳中隐含极微量的至阴之气相辅相济,这种阴阳相生的灵力结构,在萱月所知的修炼界中,碧波宫的功法绝不可能练出这样的路数来。」花径中一阵微风拂过,银叶桂的叶片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莫星云沉默了片刻,他看着宋萱月那双含笑的杏眸,思索一番,放下了手中的琉璃盏,索性坦然笑道:「夫人既已看穿,那在下再狡辩也是无益。」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不错,在下并非碧波宫的陆清河。此番登岛,借了他人的名帖与身份,是在下的不是。」宋萱月的笑容柔和了几分,微微点了点头:「那公子真正的名姓是?」莫星云看了她一眼,沉吟了一息,摇了摇头:「恕在下暂时不能如实相告。夫人若因此恼怒,要将在下逐出岛去,在下也无话可说。」「逐你出去?」宋萱月轻笑了一声,白皙的玉手搭在膝上:「萱月若要逐人,昨夜第一次探到你灵力属性时便动手了,何必等到今日。」她抬起眸来,目光直视着莫星云的双眼:「公子,萱月不在乎你是碧波宫的陆清河,还是天涯海角的无名之辈。萱月在乎的从来只有一样东西。」她顿了一下,继续道:「你体内的灵力,纯阳至刚、精粹浑厚,且有至阴之气相辅,阴阳自洽、生生不息。这种灵力结构对于萱月的花灵功法而言,是千载难逢的上佳之选。」「花灵一脉的双修之法,对阳气的要求极为苛刻。阳气若只是浑厚而不精纯,采入体内反成杂质,修炼不成反受其害。阳气若只是精纯而不浑厚,则量不足以支撑一夜的灵力共振。唯有精纯与浑厚兼备、且阴阳自洽者,方为上上之选。」她注视着莫星云,道:「这场花会,萱月邀了十余位宾客,逐一试探了他们的灵力品质。有几位尚可,但与公子相比,都差了不止一筹。」她意味深长的笑道:「不过坦白说,岛上还有一人的纯阳浓度让萱月颇为在意,便是跟随公子而来的那位蛮族护卫。」莫星云微微皱眉道:「拓跋宏?」宋萱月点了点头,笑道:「他的气血之纯粹、阳刚之浓烈,连隔着数丈远萱月都能感知得到,如同一座移动的烈日。若论原始的阳气浓度,恐怕还在公子之上。」莫星云挑了挑眉:「那夫人为何不去试探他?」宋萱月微微摇头:「浓而不精、烈而不驯。他的阳气如同未经冶炼的矿石,虽然蕴含丰富,却太过粗粝狂暴。花灵功法讲究的是灵力共振,双方的灵力须如两股溪流汇入同一条河道,需相互调和、共鸣共振方能奏效。若对方的阳气暴烈如山洪,无法被引导、无法被调驯,那便不是共振,而是冲撞。强行采入如此狂暴的阳气,非但不能化用,反而可能冲毁花灵根基。」她的目光落回莫星云身上,笑意加深:「公子则不同。同样浑厚,却精纯驯化、阴阳自洽,如同一坛窖藏多年的老酒,醇厚绵长,入口即化。这才是萱月真正需要的。公子,你是萱月目前探到的最合适的人选。」莫星云的眸光微微一动。他没有急着接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宋萱月的杏眸,心中飞速地盘算着。她已经点明了他身份有假,却没有深究,反而直接表明了意图。她对他的灵力品质极为满意,有意选他为花开之夜的双修对象。但事情顺利得有些出乎预料,反而让他生出了几分警觉。「夫人抬爱,在下受宠若惊。」莫星云字斟句酌地道:「只是…花灵双修之事非同小可,仅凭两次试探,夫人便能下定论了么?且在下对花灵双修之法知之甚少,贸然应承,恐怕有负夫人的期望。」宋萱月闻言,面上浮起了几分赞赏之色:「公子谨慎,这是好事。不知公子想问些什么?萱月知无不言。」莫星云沉吟了一息,道:「花开之夜,具体是什么流程?」宋萱月坐直了身体,柔声道:「花开之夜,岛上数以万计的夜心草花苞同时绽放,释放的高浓度花精在整座岛屿上空形成一层花粉结界。萱月会在岛上最大的一株母株花苞之中布设灵力共振阵,与选中的人一同进入花苞内部。」她微微一顿,继续道:「花苞闭合后便是一方独立的灵力界域,外界花精源源不断地渗入,萱月以花灵体质为媒介吸收花精,再通过与男人的肉身交合将吸收的花精转化为灵力。在这个过程中,男人提供的纯阳之气是催化的关键,阳气越精纯浑厚,花精的转化率便越高,萱月的修为精进便越大。」「整个过程持续一整夜,从花开到花谢,约六个时辰。」莫星云点了点头,又问道:「双修之后,双方的关系如何界定?夫人选中之人,日后与夫人之间是否有所牵绊?」宋萱月微微笑了起来,坦然道:「花灵双修是修炼的手段,不是姻缘的缔结。双修之后,男人与萱月之间不存在任何情感上的契约或牵绊。公子来去自由,萱月不会以此胁迫公子做任何事。」她顿了一下,笑意变得微妙了些:「当然,若公子愿意,萱月每年花开之夜都可以再邀公子前来…长期合作,对双方都有益处。但这全凭公子自愿,萱月绝不勉强。」莫星云心中暗自盘算,长期合作,这便是他想要的,百花岛与他之间稳固而持续的纽带。他点了点头,又问道:「岛主对此…作何态度?夫人毕竟是岛主的夫人,此事岛主知晓么?」宋萱月的杏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她轻轻一笑:「公子有所不知。萱月与岛主之间的关系,并非世俗夫妻那般。花灵体质的修士必须定期采阳以维持灵根与修为,这是天生体质所决定的,如同凡人需要进食饮水一般,非个人意愿所能左右。岛主对此心知肚明,且全力支持。」她微微扬了扬下巴:「花会由岛主亲自操办的。邀请宾客、筛选人选、安排花开之夜的仪轨,都是由岛主与萱月共同商议决定。公子不必有此顾虑。」莫星云听到这里,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暗暗记下了这番话,与昨夜珑玥分析的吻合,「各玩各的,互不过问。」他面上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夫人坦诚,在下受教了。既如此,在下愿听夫人安排。」宋萱月的笑容明媚了几分:「好,不过在此之前,萱月还需要再深入确认一次公子体内灵力的真实底蕴。」莫星云微微蹙眉:「夫人的意思是?方才不是已经试探过两次了么?」宋萱月闻言,微妙地笑了起来:「公子说得不错,指尖试探终究只是隔靴搔痒,探到的只是表面。如同隔着水面看鱼,只能看见轮廓,却看不清鱼鳞的纹路。萱月需要更直接地感知公子体内灵力的真实底蕴,才能确定花开之夜的共振阵该如何布设。」她直起身来,坦然道:「所以萱月想更深入探查一次。」莫星云道:「如何深入?」宋萱月没有立即回答,她的杏眸在他身上缓缓打量了一圈,目光从他的面容滑到了他的胸口、腰腹,最后停在了他腰带以下某处。她妩媚地柔声道:「花灵体质感知阳气最直接的方式,是通过接触阳气最为浓聚的位置。公子修炼有成,当知道男人体内纯阳之气凝聚最厚之处在何处。」莫星云的表情微微一僵:「夫人是要…」宋萱月看到了他的表情,不由轻轻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怎么?公子该不会是怕了萱月吧?放心,只是以手掌贴近感知,不伤公子分毫,也不会让公子失了什么。萱月此前对其他几位宾客也做过同样的试探,只不过…」她顿了一下,有些妩媚地笑道:「…他们的品质都不值得萱月进一步深入罢了。」莫星云看着她那副含笑的面容,心中一时确实有些拿不准。她话说得坦然大方,仿佛此事稀松平常一般,而以她花灵体质修士的身份,感知阳气确实需要接触阳气汇聚之处,这在道理上说得通。他在心中极快地权衡了一息。百花岛这个盟友必须拿下。宋萱月若选中了他,百花岛的合作便有了最坚实的纽带,这是师尊亲口分析过的。而此刻她主动表达了意愿,甚至不在乎他身份是假,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若此刻退缩拒绝,等她改选旁人,再想挽回便难了。莫星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在宋萱月面上,神色恢复从容,微微一笑道:「在下只是被夫人的坦率惊到了。既然夫人有此需要,在下自无不从。」宋萱月从石凳上起身,浅粉色的裙摆如水般垂落。她走到莫星云面前,与他之间的距离近到了不足一尺,身上那股清雅的兰花幽香变得愈发清晰,混合着她肌肤上微微蒸腾的体温,形成了一种温暖而馥郁的气息。「公子放松些。」她的声音如同含了蜜般柔软,杏眸从下方仰视着他,神情暧昧地道:「只是试探灵力,不会伤到公子分毫。」她抬起右手,白皙纤细的玉指如同五瓣白兰花般张开,然后向下探去。莫星云的呼吸在她的手指触上他腰带的那一刻骤然停了一息。宋萱月的动作不疾不徐,纤长的玉指灵巧地拨开了他月白锦袍下摆的交叠衣料,指尖沿着碧玉腰带的下缘向内探入,穿过了外袍与中衣之间的夹层,然后继续向下。

  莫星云感觉到那只温热柔软的手如同一尾滑腻的鱼般钻入了他的袍裤之中,白皙纤细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上了他小腹以下胯间那片私密而灼热的皮肤。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宋萱月的手没有停顿,指尖沿着他下腹那道从脐下延伸至耻骨的细窄毛发带一路向下摸索,穿过了那片紧致的肌肤,然后整只手掌覆在了他的阳物之上。莫星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他的后腰已经抵在了身后那块白石矮凳的边缘上,退无可退。宋萱月的手已经完完整整地握住了他那根尚处于半软状态的阳具,五指合拢,将那团温热厚实的男性器物握在了掌心之中。「夫人…你这是…」他的声音微微发紧。「嘘。」宋萱月抬起脸来看着他,杏眸中波光潋滟,浅笑道:「别紧张,公子。萱月说过,不会伤你。」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握着他阳具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包裹着那团半软的肉物。接着,她的指尖开始极轻地收缩揉动。莫星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维持镇定,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宋萱月掌中那根阳物在她温热柔软的手指揉弄下,血液如同被召唤般迅速涌入,半软的肉柱在她的掌心中以肉眼可感知的速度膨胀、胀大变硬。不过数息之间,粗长坚硬的阳具便在她掌心中完全勃起了。柱身粗热滚烫,青筋浮凸,龟头饱胀圆硕地从她虎口上方探出,如同一柄烧红的铁杵横亘在她纤细白皙的玉指间,尺寸之骇人将她的手指撑得几乎合不拢。宋萱月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那根阳具的形状与尺寸,睫毛轻颤了一下,面颊上浮起了一层绯红。「公子果然气度不凡呢。」她娇笑起来,手指开始了刻意的撩拨。纤长的玉指沿着那根粗硬的柱身缓缓上下滑动,从根部一直摸到顶端的冠状沟,再从顶端滑回到根部,指腹轻轻碾过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纹路,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与节奏。莫星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宋萱月的手指在他阳具上撸动的同时,有一缕极为柔和的灵力从她掌心渗出,如同温热的泉水般包裹住了他整根勃起的阳物,然后顺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向内渗透,沿着他胯间的经脉向丹田方向探去。那缕灵力温柔而绵密,带着一股令人微醺的花香气息,如同一只柔软的手在他体内的经脉中轻轻抚触。它不具有攻击性,但渗透力极强,如同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莫星云的第一反应是调动体内的魔阳真气将这缕外来灵力排斥出去,但他犹豫了。宋萱月的玉指仍在他的阳具上缓缓撸动着,上下滑动的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滑至顶端时,她的拇指都会在他龟头那片绷紧的嫩肉上轻轻揉按一圈,然后再滑回到根部,五指收紧一握。那种被柔软温热的女人手掌包裹着、揉弄着的感觉如同灌了蜜的酥麻,从胯间一路蹿上来,直击他的脊椎。她抬起脸来,杏眸在斑驳的树影间如同两颗浸在蜜水中的琥珀,温婉而灼热地看着他。午后的阳光从银叶桂的枝叶间洒落,在她白皙如玉的面容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衬得她那双含笑的杏眸越发明媚动人。粉色流仙裙的低领处,丰盈饱满的雪白酥胸在她微微仰头的姿势下向前挺出了几分,圆润丰腴的雪白乳肉从领口上方微微鼓涌而出,随着她手臂动作的幅度轻轻颤动着。莫星云看着她那张绝美温婉的容颜,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双颊与含笑注视着自己的杏眸,心中那股想要抵抗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起来。他不确定这是她的灵力带有迷惑人心的效果,还是自己被花粉与她手中那番撩拨弄得心神恍惚。又或者二者兼有。但那缕从她掌心渗入他体内的花灵之力已经顺着他胯间的经脉探入了丹田外围,与他体内的魔阳真气隔着一层薄薄的壁垒相互试探。他的魔阳真气感知到了这缕外来之力,本能地涌动了一下,莫星云按住了它,没有让它发作。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宋萱月仰视着他的那双杏眸中,声音微微沙哑道:「夫人…探到了什么?」宋萱月的杏眸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唇瓣微启,声音如同含着一颗蜜饯般甜软:「探到了许多。」她的手指没有从他袍裤中退出,收紧了握持。五指沿着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缓缓收拢,掌心的温热与他柱身的灼热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意相互融合,指尖带着那缕花灵之力,顺着他青筋凸起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移。她柔声道:「公子体内的纯阳真气,比萱月预想的还要精纯数倍,根基极为深厚,丹田之中蕴蓄的阳气如同一轮烈日,而此处…」她的手指滑至顶端,拇指指腹轻轻覆在了那颗饱胀圆硕的龟头顶部,缓缓画着圈揉按,指腹下那片绷紧的嫩肉滚烫如火,冠状沟下缘的敏感褶皱在她指尖的碾揉下微微翕动。「…此处的阳气凝聚得尤为浓烈。」莫星云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后白石矮凳的边缘,宋萱月的手活极为精湛,每一下揉按滑动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上,指法时而轻柔,以指腹在他龟头顶部那道细窄的尿道口周围画着极小的圆圈;时而收紧,五指合拢从根部向上缓缓挤推,仿佛在将他体内的精血向顶端驱赶;时而以拇指与食指圈成一个环,套在他冠状沟的位置上下极小幅度地套弄,频率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道最为敏感的嫩肉棱线。「嗯…」莫星云从喉间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宋萱月抬起眸来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与泛红的脸庞,杏眸中的笑意如同春水般荡漾开来。她轻笑起来,面上仍是那副温婉端庄的表情。「公子不必忍耐。」她的轻柔地呢喃道,花灵之气随着她掌心的揉动源源不断地渗入他的阳物之中,那缕灵力如同温热的蜜水般包裹着他整根勃起的柱身,从外向内渗透,与他体内的魔阳真气在那根粗大阳具的经脉中缠绕交融,每一次交融都带来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胯间窜上脊椎,直击天灵盖。她的手开始加快了节奏。纤长白皙的玉指在他那根粗长的阳具上上下滑动,每一次上行至顶端时都刻意在龟头处停留多一息,以掌心包裹住那颗饱胀的肉冠轻轻旋转揉按,然后再滑回到根部,五指收紧一握,如此反复,富有韵律。莫星云的喉结急促地滚动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宋萱月仰视着他的那张绝美面容上,午后斑驳的光影落在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肤上,杏眸含光,唇瓣红润微翘,面颊上染着一层极淡的绯红,那副温婉端庄的表情与她手下那番火辣撩人的动作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强烈反差。她的身体因为手臂撸动的动作而微微前倾,浅粉色流仙裙的低领处被那对丰硕至极的豪乳撑得近乎崩裂,两瓣饱胀圆硕的雪白乳肉从领口上方汹涌挤出,冰蚕纱薄得近乎透明,将她那对硕大沉甸的肉乳裹出饱满的弧形,乳肉随着她手臂撸动的节奏一颤一颤地晃荡着,肉浪从外侧荡向内侧,两瓣肥腻乳球相互挤压碰撞,在胸前那道深邃得几乎能吞没手指的乳沟中挤出了一层层白腻肉褶,纱料下方粉红色的乳晕隐隐透出朦胧的轮廓,两颗因微凉空气而微微凸起的乳尖将薄纱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点,随着乳浪的晃荡而淫靡地颤动着。「宋夫人…」莫星云颤声道。「嗯?」宋萱月仰头看着他,杏眸弯弯,笑容温柔得如同春日暖阳。莫星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忽然加重的一握堵了回去。她的五指在他柱身根部猛地收紧,然后以一种极慢极慢的速度向上挤推,如同在榨取一根灌满了浆液的甘蔗,指腹紧贴着柱身上凸起的每一根青筋碾过,那种被紧紧箍住、缓缓挤榨的感觉让他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他低下头去,宋萱月也恰好仰起头来。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上相撞,呼吸交织。她唇瓣上呼出的气息温热而馥郁,带着那股如兰如蕙的清雅花香,轻轻拂在他的下颌上。莫星云不知道是那缕花灵之力的迷惑作用、还是她手中那番销魂蚀骨的撩拨、又或是她仰视着他时那双杏眸中水光潋滟的动人神情,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他猛地低下头去,吻住了她。宋萱月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似乎对他的主动微微有些意外,但她几乎没有犹豫,柔软红润的唇瓣便迎了上来,张启樱唇,将他的唇舌纳入了自己温热甘甜的口中。两人的唇齿在银叶桂的树荫下紧密相贴,莫星云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触碰到了她柔软滑嫩的丁香小舌,舌尖相触的一瞬间,一股甘甜如蜜的津液从她舌下涌出,沁入了他的味蕾。那津液中含着一缕极淡的花灵气息,入口清甜,回味悠长。宋萱月的小舌温柔而主动地缠了上来,与他的舌尖在彼此口腔中交缠翻绕,「啧啧」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轻轻响起。她吻他的方式如同品茗一般细腻从容,不疾不徐地品尝着他的唇舌,偶尔以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上颚,偶尔以柔软的唇瓣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每一个动作都精妙而撩人。而她的手始终没有停下,纤长的玉指在他胯间那根粗硬如铁的阳具上保持着稳定而销魂的节奏,上下滑动、旋转揉按、收紧挤推,她甚至在接吻的同时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指尖的花灵之气也变得更为浓烈,如同一团温热的液态丝绸般包裹着他整根阳物,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被那缕灵力细细地抚触刺激着。莫星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酥麻畅快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他下腹处涌起,沿着脊椎一路上窜,直冲天灵。他的丹田处,魔阳真气感知到了这股快感的冲击,本能地涌动起来护住了他的精关命门。他一手扣住了宋萱月的后脑,手指没入了她如瀑的乌发之中,将她的唇瓣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宋萱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那声娇吟被他的唇舌堵在了喉间,化作一缕甜腻的震颤从她唇间传入了他的口中。两人的唇舌纠缠了许久,直到莫星云的肺腑中那口气几乎耗尽,才将唇瓣微微分开。一缕晶亮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弧线,在午后的阳光中泛着暧昧的水光,随即断裂,落在了宋萱月白皙圆润的下巴上。宋萱月的面颊泛着一层嫣红,杏眸中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红润微肿,嘴角还沾着一缕未干的津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神情仍旧是那副温婉从容的浅笑模样。她的手仍在他袍裤中有条不紊地撸动着,那根粗硬的阳具在她掌心中胀得更加粗大了几分,龟头处已经沁出了些许透明的前液,将她的指尖沾得微微湿润。宋萱月微微喘了一口气,杏眸注视着他的面庞,柔声道:「公子的定力…当真让萱月刮目相看。」她的拇指在他龟头顶端那道沁出前液的小口上轻轻画了一圈,将那层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了他整颗饱胀的肉冠之上,然后以沾湿了的指腹在冠状沟处来回碾磨。「方才萱月以灵力催动了数次,试图动摇公子的精关,公子的元阳之气竟纹丝不动。」她仰着头看着他,赞赏道:「精关如此稳固,阳刚至极而不轻泄,这才是花灵双修所需的上上根器。若是寻常男子,被萱月这般以灵力催逼,早已忍耐不住了。」莫星云深吸了一口气,他的额角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体内的魔阳真气在丹田躁动不安,被他以意志死死压制着。宋萱月的手活配合着她那缕渗透性极强的花灵之力,确实险些让他失守,若非他的魔阳真气经过珑玥师尊的阴气调和,变得更为沉稳深厚,方才那几波灵力催逼之下,他恐怕当真要缴械投降。「夫人谬赞了。」他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呼吸平稳。宋萱月缓缓将手从他袍裤中抽了出来,白皙纤细的玉指上沾着些许透明的黏液,她将那只手举到面前,微微分开五指,看着指尖之间那些拉出的细细液丝。「公子,方才只是以手掌试探,感知到的终究隔了一层,萱月想更近一步地品鉴公子的阳气品质,公子可愿?」莫星云看着她那双含笑的杏眸,里面那层温婉如水的光芒下,隐隐有一抹火焰在跳动,他的阳具仍然粗硬挺翘地从他散乱的袍裤中耸立着,龟头饱胀泛红,柱身青筋暴凸,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宋萱月已经动了。她以一种令人目眩的优雅姿态缓缓曲膝蹲下了身去,浅粉色的流仙裙裙摆如同一朵绽开的花般在她膝下铺展开来,冰蚕纱在白石地面上如水般漫延。她双膝并拢,跪坐在了莫星云面前的地面上,仰起那张绝美无瑕的俏脸,杏眸从下方含笑望着他。这个姿态将她那副丰满玲珑的身段展露得淋漓尽致, 两团肥腻的白嫩乳肉在浅粉色纱料中被挤得变了形,鼓涌出一片几乎要从领口溢出的雪白肉浪,深邃的乳沟被挤压得更深更窄,纤细不堪一握的蛮腰被银丝腰带束得越发细窄,衬得上方的豪乳与下方的肥臀更为触目惊心地丰腴夸张,身后那两瓣硕大浑圆的蜜桃肥臀因跪坐的姿势高高撅起,圆润饱满的臀肉压在她自己的脚踝上,被挤得向两侧微微铺开,裙料紧紧绷在那副肥美滚圆的肉臀上。她的双手轻轻抬起,纤指落在了他腰间碧玉带的搭扣上,指尖三下两下便解开了他的碧玉腰带,然后将他月白锦袍的下摆向两侧拨开,露出了里面的中衣与亵裤。她又不紧不慢地将他的裤腰向下拉扯了几分,直到那根粗大坚硬的阳具连同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圆囊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她的目光之下。宋萱月的动作停了一停,杏眸微微圆睁了一些,目光落在了面前那根巍然耸立的粗硕阳物上,近在咫尺地端详着。阳光将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柱照得纤毫毕现,柱身粗壮得骇人,呈微微上翘的弧度巍峨耸立,表面的皮肤紧绷绷地包裹着充血膨胀的海绵体,数条青筋如同蟠龙般从根部蜿蜒至冠状沟下方,在日光下微微跳动着有力的脉搏。龟头饱胀圆硕如同一枚硕大的紫红色蘑菇冠,顶端那道细窄的尿道口处沁着一滴晶莹的透明液珠,在光线中如同一颗微小的琥珀。「公子…果真是不凡之器。」宋萱月面颊上那层嫣红又深了几分,娇媚地道:「形之雄壮,气之浑厚,皆是上上之选。」她抬起右手,玉指再次圈住了那根粗硬的柱身,手指直接贴在了他赤裸灼热的皮肤上,五指合拢,那根阳具的粗度超出了她手指的围度,虎口处仍有一截柱身无法被覆盖。她开始缓缓撸动。动作比方才在他袍裤中时更加从容细腻,因为此刻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手指下那根粗硕阳物的每一寸反应,她的拇指沿着柱身背面那条凸起的筋络线从根部向上缓缓推移,指腹感受着那条粗壮静脉的跳动;她的无名指与小指则轻轻揉按着柱身底部与囊袋连接处那片柔嫩褶皱的皮肤;中指则在柱身侧面那几根凸起的青筋上来回碾磨,力道轻柔得如同在抚弄琴弦。莫星云的呼吸变得又沉又重,喉间溢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宋萱月仰着脸看着他因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杏眸中泛起了温柔笑意。她的手指继续有条不紊地上下滑动着,每一次滑至顶端,都以掌心包裹住那颗饱胀的龟头旋转揉按一圈,将顶端沁出的前液均匀地涂抹在整颗肉冠上,使之变得湿润滑腻。然后再以那湿滑的掌心从顶端一路裹挟着液体滑回根部,将整根柱身都沾上一层薄薄的淫靡水光。「公子的阳气循行方式很特殊…」她低声娇吟道:「不走寻常的周天路数,而是以命门为根、会阴为枢、此处为源…」她的手指在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停留了一息,以指腹轻轻按压:「阳气在此处凝聚得最为浓厚,如同一轮被压缩到极致的小日。」话音未落,她便低下了头去,那张绝美温婉的俏脸,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弯如新月的黛眉、含情脉脉的杏眸、红润饱满的唇瓣,缓缓向他胯间那根巍然耸立的粗硕阳具靠近了过去,红润湿润的唇瓣在距离他龟头不到半寸的位置停了下来,温热的呼吸如同春风般轻轻拂在他紫红色饱胀的肉冠上,那阵温热的气流让他的阳具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宋萱月微微偏了偏头,端详着那根粗大的肉柱,然后她的唇瓣贴了上去。不是直接含入,而是如同亲吻一朵花瓣般温柔地吻在了他柱身的侧面。柔软红润的唇瓣轻轻贴在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柱表面,如同一片温热的花瓣落在了铁器之上。那个吻极轻极柔极缓,嘴唇微微开合,在他柱身侧面那道凸起的青筋上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印痕。然后是第二个吻,落在了柱身稍高一些的位置。第三个,更高一些。第四个…第五个…她的唇瓣沿着他那根粗长的阳具柱身,从根部一路向上,如同一只蝴蝶在花茎上逐寸逐寸地攀移般,留下了一串湿润温热的唇印。每一个吻都十分轻柔,唇瓣微微开合、贴紧、吮吸,在他灼热的皮肤上发出极轻的「啾」声,然后松开,再向上移动一寸。莫星云低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了天灵盖。宋萱月,百花岛的代理岛主、大陆三大美女之一,花灵圣女、方才在茶会上被数十位宾客众星捧月般围绕的高贵女子,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的白石地面上,浅粉色流仙裙铺展如花,丰满绝美的身段曲线在日光中如同一幅春宫画卷,那张端庄温婉、笑容如春风般和煦的绝美面容正贴在他的胯间,红润的唇瓣一寸一寸地亲吻着他粗硬滚烫的阳具。她的面色从容,神态安详,如同正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而非一桩淫靡至极的事情。她的唇瓣终于攀移到了顶端,红润柔软的嘴唇贴在了他龟头侧面那片紧绷的嫩肉上,轻轻一吻,然后微微张开了一线,温热的舌尖从她樱唇间探出,如同一条粉红色的小蛇般灵活地舔过了他龟头的冠状沟。「嘶…!」莫星云从齿缝间吸了一口凉气。宋萱月的舌尖沿着他龟头下缘那道敏感的冠状沟缓缓画了半圈,舌面柔软湿润,带着一层温热的唾液与她花灵之气的温暖气息,每舔过一处,那里的嫩肉便如同被火焰灼烧般腾起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她舔得极为细腻从容,不紧不慢。舌尖在冠状沟处环绕了两圈之后,转移到了龟头顶端那道沁出前液的小口上。她的舌尖轻轻覆在了那道细窄的裂缝上,如同封住了一眼温泉的泉口,然后极轻极轻地舔弄了两下,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直接刺激在他最最敏感的位置上,如同一道闪电从他胯间劈入了脊髓。「夫人…你这样…在下…在下…」莫星云声音颤抖,喘着粗气。宋萱月抬起眸来,从下方含笑看着他,唇瓣仍贴在他龟头的顶端,那个角度看上去无比香艳,绝美温婉的俏脸贴在他粗大狰狞的阳具顶端,红润的唇瓣与紫红色的肉冠紧密相贴,她的面庞被那根巍峨的肉柱衬得越发娇小白腻。「公子的阳气味道…很纯。」她的声音从他阳具顶端传来,带着一丝因唇瓣贴在他皮肤上而产生的含糊不清的柔媚:「是萱月品尝过的最纯粹的阳刚之气。」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樱唇缓缓张开了,红润小巧的嘴张大,露出了里面粉红湿润的口腔与灵活的舌尖,然后整颗饱胀圆硕的龟头被她柔软温热的唇瓣包裹住,缓缓地纳入了她的口中。「唔…!」莫星云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身后石凳的边缘,指节「咯嘣」一声响。那种感觉,温热、湿润、柔软、紧致,如同将他的龟头浸入了一池温热的花蜜之中。宋萱月的口腔内壁滑腻如丝,粉红色的嫩肉柔柔地包裹着他那颗硕大的肉冠,舌面如同一张温热的丝绸般铺展在他龟头的底面,将那片最为敏感的系带处完完整整地覆盖住。她微微合拢了唇瓣,红润的嘴唇在他冠状沟的位置收紧,如同一圈柔软的肉环般箍住了他龟头与柱身的交界处。然后开始吮吸,双颊微微内陷,在他的龟头上施加了一层温柔而持续的负压,将他那颗饱胀的肉冠紧紧地吸附在她口腔的上颚处。与此同时,她的舌尖在他龟头底面那道敏感的系带上来回轻舔,幅度极小,频率极高。「呃…」莫星云的腰身微微前挺了一下,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将更多的肉柱送入她的口中。宋萱月感知到了他的动作,杏眸微弯,从下方妩媚地看着他的表情,顺从地张大了嘴,红润的唇瓣沿着他粗硕的柱身缓缓向下推移,将他那根阳具一寸一寸地纳入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一寸…两寸…三寸…她含入了将近一半的长度才停了下来,那根粗大的阳具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双颊被内侧的肉柱微微顶起了一个凸出的弧度,红唇紧紧箍在他粗硕的柱身上,嘴角被撑得微微泛白。然后她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吞吐,脑袋以一种优雅的节奏前后起伏着,乌黑如瀑的秀发从肩头滑落,在她面前垂成一片如墨的帘幕,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而轻轻摆荡。每一次前探,她的唇瓣便沿着他的柱身向根部推进多一分,温热的口腔将他更多的阳具纳入了那片湿滑紧致的嫩肉之中;每一次后退,她则刻意收紧唇瓣,以那圈红润柔软的肉环紧紧箍着他的柱身缓缓滑出,如同在挤榨一般,直到只剩龟头留在她口中,然后再一次含入。跪伏的姿态上身前倾俯就,纤细如柳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丰腴的肥美臀部高高地翘举在了身后,浅粉色流仙裙的冰蚕纱料紧紧贴覆在她的臀瓣上,随着她脑袋吞吐的节奏,那对高高翘起的丰肥臀部竟也在不自觉地随之摇摆晃荡着,荡起一圈圈绵密的肉浪,前撅后荡,左右微晃,与她脑袋吞吐的节奏契合着,纤细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在前后之间扭转摆动。「噗啾…啾…噗…」湿润的水声在银叶桂的树荫下轻轻响起,与树叶间金属般的细碎声响交织在一起。宋萱月的口活如同她的手活一般精湛绝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舌头在吞吐的过程中始终没有停歇,时而以舌面包裹着他的龟头旋转碾磨,时而以舌尖钻入他冠状沟的褶皱中灵活地挑弄,时而将整条柔软的舌头铺展在他柱身的底面,在他进出的过程中制造着一层额外的湿滑摩擦。而更令莫星云心神动摇的,是她每一次吞吐时,都从她唇舌间释放出一缕浓烈的花灵之气,那缕灵力直接通过他龟头表面那些敏感至极的嫩肉渗入了他体内,如同一团温热的蜜浆灌入了他的经脉,与他的魔阳真气在他阳具内部的经络中缠绕交融。那种灵力交融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了,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酥麻与震颤,如同他的整个灵台都被浸入了一池温热的花蜜之中,每一根神经、每一条经脉都在那缕花灵之力的浸润下发出了愉悦的战栗。莫星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撕扯成了两半。一半在告诫他保持警惕,宋萱月的花灵之力正在趁他沉醉于快感之际向他丹田深处渗透,若让她探知了魔阳真气的真正底蕴,后果难以预料。另一半则已经被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吞没了,她的唇舌太过精妙、她的口腔太过温热紧致、她的灵力催逼太过令人欲仙欲死…

  宋萱月的吞吐频率渐渐加快了,她的头部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些,每一次含入都深至他柱身的三分之二处,他的龟头在她口腔最深处顶到了一处柔软而紧窄的嫩肉,那是她咽喉的入口。她在那里停留了一息,任由他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喉间的嫩肉上轻轻研磨了一下,然后才缓缓退出。退出时她的双颊用力内陷,制造了一股极强的负压,如同要将他的精髓从那根阳具中吸出来一般。红润的唇瓣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湿滑的口腔内壁与他粗硬的肉柱之间发出了「滋滋」的吸吮声,淫靡的水声在幽静的花径间回荡。「唔嗯…」她在含着他阳具的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那声低吟中竟带着几分享受的意味,如同当真在品尝一味绝世的佳肴。那声震动从她喉间传入了她的口腔,直接作用在了他那颗被她含在口中的龟头上,如同一圈微小的震颤在他最敏感的嫩肉上荡开。「嗯…!」莫星云从喉间逸出了一声沉重的低吟,他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了一下,阳具在她口中猛地深入了几分。宋萱月配合着他的动作将头更深地压了下去,红唇沿着他的柱身一路向根部推进,温热湿滑的口腔将他那根粗大的阳具整根纳入了大半,他的龟头这一次直接顶入了她紧窄的喉口,被那圈紧致柔嫩的喉肉包裹住,挤压着。「唔呃…」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杏眸微微泛红,但她没有退开,将他含住了数息之久,喉部的嫩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吞咽着,如同在试图将他的龟头吞入更深处。然后她缓缓退了出来,直到只有龟头留在了她口中。她大口地喘了一口气,温热的呼吸从她嘴角与他柱身的缝隙间溢出,拂在他湿漉漉的柱身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杏眸从下方仰视着他,美目中水光潋滟,眼尾微微泛红,唇角被他粗大的阳具撑得微微发白,一缕混合着唾液与前液的透明粘液从她嘴角流下,沿着她白皙圆润的下巴蜿蜒而下,滴落在了她胸前那片雪白丰腴的酥胸上。那副模样,端庄绝美的面容、含着粗大阳具的红唇、水雾迷蒙的杏眸、下巴上淫靡的水渍,如同一幅将神圣与淫亵熔于一炉的绝世春画。「公子…」她含着他的阳具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柔媚得如同在梦中呓语:「让萱月…尝到公子的元阳精华…好么?」她没有等他回答,便再次低下头去,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种从容品鉴般的慢节奏,而是真正火辣淫靡的口交,她的头部快速地前后起伏着,乌发如瀑般在他胯间飞舞,红润的唇瓣沿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大阳具飞速地上下滑动,「噗啾噗啾噗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地响起。她的舌头在吞吐的同时疯狂地搅动着,将他的龟头、柱身、冠状沟的每一寸嫩肉都舔了个遍,大量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他的柱身流下,在他根部与囊袋上汇聚成了一片淫靡的水渍。她的双手也不再闲着,左手握住了他柱身根部那截她嘴唇无法吞入的部分,五指收紧配合着她嘴唇的吞吐节奏同步撸动,手臂的动作又带动了她肩胛与背脊的起伏,连带着胸前那对悬垂晃荡的丰硕豪乳也在浅粉纱衣中剧烈地摇颤着,右手则伸向了他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圆囊,以指尖轻轻揉按托举,温柔地拨弄着那两枚饱满的睾丸。纤细不堪一握的柳腰随着头部前后起伏的节奏微微摆荡,带动着她身后那对硕大丰腴的肥臀也随之左右轻摇。浅粉色流仙裙的轻薄纱料紧紧贴覆在她臀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肉丘之上,臀瓣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那道柔嫩弧线在她摆动时一隐一现,蕾丝亵裤的窄小边缘深深勒入了她肥厚圆润的臀肉之间,将那两瓣硕大的臀瓣分割成了更加饱满欲裂的形状。纤腰款摆、肥臀浪荡,那对浑圆硕大的臀瓣在薄纱裙下有节奏地左右摇晃着,肉感十足的臀浪一波接一波地从她腰际荡向臀尖,又从臀尖弹回腰际,如同两团被揉捏的白玉般颤动不休。莫星云的体内,魔阳真气终于按捺不住了。那头沉睡的巨兽在她这番疯狂的口舌侍奉与花灵之力的双重催逼下彻底被激怒了,滚滚的纯阳真气如同岩浆般从他丹田深处喷涌而出,沿着他胯间的经脉如决堤般向下奔涌,如同千万道灼热的溪流汇聚成了一条滚烫的洪流,朝着他那根已经硬得如同铁柱的阳具内部冲刷而去。他的精关,终于几乎要动摇了。「宋…夫人…」他的声音紧绷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一手不扣住了宋萱月的后脑,手指深深没入了她柔软的乌发之中。宋萱月感知到了他体内那股骤然暴涨的阳气洪流,杏眸猛地睁大了,那缕正在他体内的花灵之力被那股磅礴至极的纯阳真气冲击得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几乎瞬间便被卷裹吞没。但那股真气并非攻击她,而是如同一头狂奔的公牛般朝着一个方向横冲直撞。宋萱月将嘴唇收得更紧、吮吸得更用力。她的双颊深深凹陷,整个口腔如同一个温热紧致的肉套般死死裹住了他的龟头与大半根柱身,舌头在他顶端的马眼上疯狂地舔弄着。就在那股滚烫的精元即将夺关而出的刹那,莫星云的脑海中如同一道惊雷炸响。珑玥的声音如同从九天之上降下的一泊冰泉,清冽地灌入了他近乎被快感焚毁的意识之中。「你之前与帝尊激战的旧伤未愈…此刻若动了情欲、催运气血,阴寒残余会趁虚而入…」「忍到花开之夜,之后你的旧伤便能彻底愈合…」那道声音如同一根锚链,将他几乎脱缰的神魂猛地扯了回来。莫星云的双眸骤然睁开,他的丹田中魔阳真气在失控的边缘被他猛然回收。那股已经冲至精关门口的滚烫洪流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铁闸拦住,硬生生地被逼退了回去,沿着经脉逆行,重新沉入了丹田深处。那一瞬间的逆转,如同将一头已经撞破栅栏冲出半个身子的狂牛硬拽回了牢笼。莫星云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铁弓,额角青筋暴起,脊背如同过电般弹直,他的双手从身后石凳的边缘松开,猛然按住了宋萱月的双肩,将她从自己胯间推开了。「啊—!」宋萱月被他这一推,红润的唇瓣从那根粗硬的阳具上滑脱而出,「啵」的一声轻响在两人之间响起,一缕混合着唾液与前液的透明银丝从她嘴角与他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弧线,在午后斑驳的光影中暧昧地颤抖着,随即断裂。她仰面看着他,杏眸微微圆睁,面上满是惊讶莫名之色。莫星云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如同拉风箱般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沿着他清俊的面部轮廓滚落,滴在了他散乱的锦袍衣襟上。面色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显然方才那一瞬间的强行回收对他的身体造成了相当的负担。他胯间那根阳具仍然粗硬如铁地耸立着,柱身在日光下湿漉漉地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是宋萱月的唾液与他自己的前液混合而成的黏液,将整根肉柱从龟头到根部裹得晶莹发亮。龟头饱胀得近乎紫红,冠状沟处的青筋如蟠蛇般暴凸跳动,顶端的尿道口微微翕动着,似乎仍有什么东西在出口处被强行堵住了。宋萱月跪坐在他面前,仰起那张绝美白腻的俏脸看着他。她的面颊嫣红如桃,杏眸中的水光潋滟尚未褪去,红润丰满的唇瓣被方才那番吞吐弄得微微肿胀,嘴角还挂着一缕未干的透明液丝,衬得那张端庄温婉的面容在此刻显出了一种无比妖艳的美感。她的意外之色只持续了数息,随后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的神情所取代。「公子…」宋萱月缓缓直起上身,一只手轻轻抬起,以手背拭去了嘴角那缕黏液,动作从容优雅:「精关如此稳固…」「临泄而止、收放自如,那股阳气明明已经冲至关口,却被公子以意志力硬生生逼退回了丹田。这份控制力…萱月从未在任何男人身上见过。」她缓缓站起身来,浅粉色流仙裙的裙摆从地面上如水般垂落回她膝前,她站定后微微理了理领口被方才的动作弄得有些散乱的纱料,将那对丰盈饱满的雪白酥胸重新遮掩了些许,神态已恢复了方才那副温婉端庄的从容模样,仿佛刚才那番火辣淫靡的口舌侍弄没有存在过一般。「若是寻常男人,被萱月以花灵之力催动精关,配合口舌之功,从无人能撑过三十息。最长的一位也不过堪堪五十息便一泄千里。而公子…萱月方才全力催逼了足足百余息,公子不仅撑住了,最后还能主动回收,将那股精元重新压回丹田。」她微微偏了偏头,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这才是花灵双修真正需要的上上根器。花开之夜一整夜的灵力共振,需要男人持续提供纯阳之气长达六个时辰不绝,若精关不固、动辄泄精,阳气便随之流散,到后半夜便会后继无力,共振半途而废。唯有如公子这般精关坚如磐石、能在极乐之巅仍收放自如者,方能与萱月完整地共度整个花开之夜。」莫星云缓过了那一阵气,额头上的薄汗被微风吹干了些许,他深吸一口气,将散乱的呼吸重新收归平稳。方才那番强行逆转精元的举动让他的经脉隐隐作痛,但并无大碍,只是气血翻涌了些。

  他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袍裤,将那根仍在慢慢回软的阳具重新收入裤中,系好碧玉腰带,衣袍恢复了整洁。整套动作不紧不慢,神态也逐渐恢复了方才那副温文尔雅的从容模样。他抬起眸来看着宋萱月,微微一笑,拱手道:「承蒙夫人垂青,在下感激不尽。花开之夜,在下必当全力以赴,不负夫人期望。」宋萱月颔首还礼,笑容明媚:「七日之后便是花期。这七日间公子好生休养调息,养精蓄锐,萱月会安排人将花开之夜的具体事宜提前告知公子。」她微微侧身,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时辰不早了,茶会那边恐怕有人在寻萱月了。公子,我们回去吧。」莫星云点了点头,与宋萱月并肩沿着花径向回走去,走路间,状似不经意地笑道:「方才夫人说到在下体内的灵力结构,精纯浑厚、阴阳自洽,倒让在下想起一事来。」「哦?」宋萱月微微挑眉。莫星云随意地道:「昨夜在下从宴席散去后独自在北崖花径上散步,遇上了几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蟊贼一般的角色,不值一提,只是扰了几分清净。今晨胡管事已来致歉善后,倒也妥当。」宋萱月的面上立刻浮起关切之色:「公子受伤了么?萱月今晨才得知此事,心中挂念得很,方才一直忙着茶会的事,还没来得及问候公子。」莫星云笑着摆手:「夫人不必担忧,在下的护卫赶来得及时,毫发无损。」他顿了一下,道:「只是事后回想,颇有些后怕。那几人的配合相当精妙,若非在下留了个心眼,怕是要栽在那里。」宋萱月蹙眉道:「百花岛地界之内出了这样的事,萱月心中着实过意不去。花期将近,夫君已经加派了巡防人手,公子日后出行还是多带些护卫为好。」莫星云颔首道:「在下记下了。」他微微一顿,似是在回忆什么般,然后语气随意地道:「夫人既是今晨才知道此事,想来对那些贼人的来路也不甚清楚了。在下事后检查了尸体,他们身上干干净净,只在衣袖上寻到了一枚极小的铭纹,圆形底纹,中间是条蛇形图案。在下寡闻,一时认不出是哪家的标记。」宋萱月微微蹙眉,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蛇形铭纹…萱月一时也想不起来。这几日容萱月翻一翻岛上的典籍,若有线索再告知公子。」莫星云微笑道:「那便有劳夫人了。」他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最令在下忌惮的倒不是那些人的武功,而是他们的手段。先以正面诱敌消耗在下的封存剑气,再以迷雾封锁感知,最后由暗中的高手围杀。这一套下来环环相扣,针对性极强。」他摇了摇头,笑道:「尤其是那封经掌法,若非在下的护卫及时赶到,在下的经脉怕是要被封住大半,那可就不是毫发无损了。」宋萱月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忧色,柔声道:「封经掌法?那岂不是连灵力都动用不了了?公子真是命大…幸好那迷雾散得快,你的护卫才能循着声响找过来。」莫星云心中猛地一跳,他的面上什么都没有变化,笑容依旧温润。她说「幸好那迷雾散得快」。莫星云方才只说了「以迷雾封锁感知」,他用的是「迷雾」二字,但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那迷雾是怎么消失的。他没有说迷雾「散了」,没有说迷雾是「快」还是「慢」地消失,更没有说他的护卫是因为迷雾消散之后才找到他的。事实上,拓跋宏之所以能在迷雾中找到他,是因为拓跋宏以自身纯阳气血之力强行将迷雾从体表震开,硬生生闯了进来。迷雾最后的消散,是那两名逃走的刺客主动收回的一声尖锐的哨音之后,迷雾从边缘向中心快速收缩,直到彻底消失。这个过程,除了他和拓跋宏之外,没有第三个人在场。胡子衿带着巡卫赶到的时候,迷雾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胡子衿看到的只是三具黑衣尸体、断裂的藤蔓和破碎的花苞。没有迷雾,没有任何关于迷雾形态或消散速度的视觉证据。莫星云也绝对没有向胡子衿描述过迷雾的任何细节。他昨夜对胡子衿说的原话只有一句:「遇到了几位不速之客,已经解决了,跑了两个。」那么宋萱月如何知道那迷雾「散得快」?今晨胡子衿来向她禀报时不可能提到这个细节,因为胡子衿本人根本没见过那团迷雾。除非宋萱月从另一个渠道获取了关于昨夜伏杀的信息。

  莫星云笑着接过她的话茬,语气如常道:「确实,否则在那雾里困上一刻钟,在下恐怕就不是今日这副完好无损的模样了。」他说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口道:「对了,在下方才说漏了一事,那雾的颜色是蓝的,蓝到发黑,不像寻常的烟障之术。夫人博闻多识,可曾听说过这种蓝色的感知封锁迷雾?」宋萱月思索了一会儿道:「这种东西萱月在典籍中读到过,据说制备工序极为繁复,需要以深海寒蛟的髓液为基,配合数种极难取得的灵植萃取物,炼制周期长达数月之久。能使出这种手段的,绝非寻常的杀手行会。」莫星云微笑颔首:「夫人所言极是,让夫人操心了,区区蟊贼,不值得坏了今日的兴致。」宋萱月也顺势笑道:「公子说得是。」莫星云抬起头,透过银叶桂的枝叶看了一眼天色。午后的阳光已经微微西斜了些,光线从方才的正午明亮变为了更加柔和的金色色调。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