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缺了九第十章(莫澜与堂主,宁与义子偷听墙角) 夜色如墨,听澜阁四面环廊上垂挂的淡紫色纱帘在夜风中如水波般轻轻荡漾。莫星云沿着白石小径走回听澜阁时,暮色已经完全沉落,湖面上那座九层白色石塔的琉璃风灯在远处明灭闪烁,将碧绿的湖水染出一片朦胧的光晕。空气中那股无处不在的夜心草花粉甜香在入夜后变得更为浓郁了几分,暗紫色的花苞上荧光绒毛的亮度比白日里高出数倍,将整座岛笼罩在一片幽微的磷光之中。他推开二楼主卧的门时,室内只燃着一盏孤灯,暖黄色的光芒将那方不大的空间映得明暗交错。莲花形银质香炉中的安神香已经燃尽了大半,只余一缕极细的轻烟袅袅上升,在昏暗中如同一根纤细的银丝。室内除了安神香残余的檀木气息之外,还浮动着一丝说不清来路的甜腻暗香,像是什么花蜜被日光晒化后蒸腾出的那种温软甜气。珑玥坐在临窗的紫檀圈椅中。她仍是白日里那袭深紫色的蜀锦缎旗袍,高领盘扣,双腿交叠着,右腿搁在左腿之上,旗袍的高开衩从那个角度张开了一道极大的口子,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从衩口中整条暴露出来,暗红色尖头细高跟已经脱下来,整齐地摆在圈椅脚边,裹着黑丝的纤巧玉足踩在紫檀圈椅前的脚踏上,脚背弧度优美,十只玉葱般的脚趾在薄透的丝袜中微微蜷着。她的双目微阖,长睫低垂,一手搭在圈椅的扶手上,另一手的指尖搁在自己膝盖上方寸许的位置,姿态慵懒而端庄,乌黑的秀发仍以那根玉骨簪高高绾着,露出修长白皙的粉颈与精致的锁骨线条,颈间那串墨色璎珞在灯火中泛着幽暗的冷光。莫星云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的面色比白日里稍微红润了些许,一层极淡的绯色浮在白皙如凝脂的面颊上,衬得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多了几分血色,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显然是在以内功调息。听到门响,珑玥的睫毛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幽深的黑色凤眸,灯火映在她的瞳孔中,如同两点暖金色的星子浮在深潭之上。她清柔地抬起头道:「星儿,回来了。」莫星云合上门,走到她对面的矮榻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方寸大小的红木小几,几上搁着一只白瓷茶壶与两只杯盏。「师尊在练功?」他随口问道,一边伸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已经凉了,入口清冽,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凉意,是听澜阁周围那圈银色草丛制成的安神茶。珑玥微微点了点头,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右腿从左腿上缓缓放下,两条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灯火中并拢了一瞬,丰腴滚圆的大腿肉被丝袜紧裹,腿肉相贴时微微挤压变形,旗袍高开衩处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张开了,裙底深处一闪而过,丝袜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勒进丰腴嫩肉的吊带扣、以及那一小片被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饱满隆起,旋即被她搁上来的左腿重新遮掩住了。莫星云见她的样子有些奇怪,心想师尊难道修炼了很长时间?若是这样,腿脚酸麻也是有的。珑玥将搁在膝上的那只手移到了扶手上,十指纤长白皙,指尖上那层暗红色的蔻丹在灯火下泛着幽微的光泽,舌尖从下唇上掠过了一下,动作细微,只留下那瓣丰润饱满的红唇上多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随后微微直了直腰,挺坐的姿态让那对丰硕高耸的豪乳在旗袍缎面下更加向前挺出了几分,两团圆硕至极的乳肉被缎面紧紧裹住。「你那边怎么样?」她开口问道,凤眸含笑地看着他。莫星云将茶盏放回几上,简略地将今日下午与宋萱月在花径中的会面讲述了一遍,包括宋萱月点破了他并非碧波宫之人的事实、她提出花开之夜双修的邀请、以及她对他体内灵力品质的高度评价。珑玥安静地听着,凤眸中的光芒随着他的叙述微微流转。当他说到宋萱月直接提出了双修之邀时,她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珑玥听完,淡淡地道:「她倒是爽快,看来你在她心中的排位已经相当靠前了。花灵体质的修士选人极为挑剔,她能直接说出口,说明在此之前的所有试探她都已经满意了。不过也切不可大意,她这人颇有些城府,说的什么,可能也不完全是实情。」莫星云点了点头,又将自己在回程路上从宋萱月口中套出的那个细节说了出来,关于她无意间说漏嘴的「迷雾散得快」那句话。珑玥闻言,凤眸微微一眯,搁在扶手上的右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些许,交叠的双腿似乎无意识地绷紧了一分,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丰腴大腿肉微微挤压在一起。她沉声道:「她知道迷雾的存在,知道迷雾消散的速度,但她不应该知道这些。」莫星云的目光沉静道:「不错,胡子衿赶到时迷雾早已消散,他不可能向宋萱月转述这个细节,除非她有另外的情报来源。」珑玥将一缕从鬓角滑落的乌发拂到耳后,纤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沉吟道:「两种可能,第一,她本人就是那场刺杀的幕后策划者之一,刺客是她的人,事后向她汇报了全过程,第二,她不是策划者,但她在岛上有独立于胡御笙的情报网络,刺杀发生时她的眼线在场目睹了一切。」她微微偏了偏头,凤眸看向莫星云:「你觉得是哪一…」她话音短暂地滞了不到半拍,眉头微微皱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接上了尾音:「…哪一种?」莫星云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我倾向于第二种。如果她是策划者,她大可不必在回程路上对我说那句话。那是一个极微小的失误,说明她是在自然对话的流程中不经意间引用了自己掌握的情报,而非刻意透露。一个精心策划刺杀的人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珑玥微微颔首:「有道理。这说明宋萱月在岛上的地位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她不仅仅是岛主的夫人、花灵体质的修士,她还有自己独立运作的信息渠道。」她顿了一下,补充道:「这对你而言是好事。一个有独立势力的女人,比一个完全依附于丈夫的女人更有结盟价值。你若能争取到她的支持,等于同时获得了百花岛明面上的合作与暗面上的情报网络。」莫星云点头,又将自己对那场刺杀的完整分析向珑玥复述了一遍,宋萱月在宴席上高调敬酒是有意制造靶子、引诱竞争者暴露底牌、同时考验他的应变能力。珑玥听完后微微一笑,凤眸中带着几分赞赏。「你分析得不错。」她轻声道:「不过有一点你要留心,宋萱月既然有独立的情报网,那么她对你的了解可能比你以为的更深。她说她看穿了你不是碧波宫的人,这是她主动亮出来的牌。但她没亮出来的牌还有多少,你不知道。」莫星云默默颔首。茶室中短暂地静了片刻。窗外夜风从湖面上吹来,裹着那股甜腻的花粉气息与水汽的潮湿,纱帘在风中如水波般轻轻荡漾,那股说不清来路的花蜜甜香又随风浓了一瞬,这一次莫星云分辨得更清楚了些,不像是窗外夜心草的味道,倒更像是从室内某处溢出来的暖甜气息,温软黏腻、带着一丝令人微微口干的蜜糖质感。但他没有深想,只当是安神香与夜风花粉混合出的错觉。珑玥端起几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凉茶,放下时杯盏在红木几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响,然后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凤眸直视着莫星云,语气变得认真了些。「我这边也有进展。」莫星云抬起目光看着她。珑玥将凉茶咽下,红唇带着一层莹润的水光,比方才更为饱满艳丽了几分,她不紧不慢地道:「今日下午茶会结束后,我独自去了上层台地东北角的一座茶阁,见了岛主胡御笙。」莫星云的眉头微微一动:「岛主?他找你的? ?」珑玥淡淡道:「嗯,他以品茶为名,单独邀我相见。我去了。」莫星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聊了什么? 」珑玥将手中的茶盏轻轻在掌心转了半圈,柔声道:「几件事。第一,我从与他的交谈和灵力接触中确认了一个重要情报,胡家的功法表面是花灵体系,但骨子里是邪月魔教的底子。他的经脉中有一层被花灵功法掩盖的暗脉结构,灵力属性分明是魔道中某一脉的根基。」莫星云惊道:「邪月魔教?百花岛胡氏…竟是魔道中人?」珑玥道:「正是,我先前就有所察觉,他们数百年前隐姓埋名迁居此岛,以花灵功法为面、以魔道根基为骨,经三代经营方有了如今的规模。」她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在岛的北部,有一处他们列明的禁地,一座位于北崖的石塔,上次宴会之后我已经去探查过,壁上刻的不是什么上古铭文,是魔道功法的符阵刻纹。」「今日我主动向他亮了底牌,告诉他我出身魔道旁支,能解读那些符文。」莫星云的眉头蹙了起来:「你向他暴露了自己的来路?」珑玥低声道:「不是暴露,是交换,我给他一个“碧波宫少宫主夫人出身魔道旁支”的身份,作为他允许我深入塔内上层的筹码,他果然上钩了。」她微微一顿,继续道:「他告诉我,塔内上层的符阵是胡家历代先祖修行心得的载体,但传承年代久远,到了他这一代已有大半无法完整解读。三层以上的刻纹他至今只破解了不到三成。」珑玥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换言之,他需要一个能帮他解读那些符阵的人。而我恰好展示了这个能力。」莫星云听到这里,心中的紧绷稍稍松弛了几分,师尊这一手以退为进、以「能力」为筹码换取情报通道的做法,干净利落,既没有暴露真实身份,又精准地抓住了胡御笙的需求。莫星云道:「所以…他同意让你进入上层了?」珑玥点了点头:「今夜子时,他会在塔内与我会合。子时过后岛上巡卫换班,人少僻静,不容易被人注意。」莫星云的面色微微一沉。他看着珑玥那张在灯火中清冷如月的绝美面容,沉声道:「师尊一个人去?」「自然是一个人。」珑玥不以为意地道:「塔内禁制需要他的血脉之力与独门内功双重印证方能通行,我若不跟着他,恐怕难以突破那道禁制。」莫星云沉默了数息,眉间的皱纹更深了些。他的目光在珑玥面上停留着,声音微沉道:「塔内的禁制…你有把握应对吗?在不暴露你真实修为的情况下。」珑玥闻言,唇角微微弯起一抹笑意,柔声道:「这就是我需要他带路的原因,我不能马上展露我天魔女所有的魔力,只能暂时假装是那个“出身魔道旁支的碧波宫夫人”,这样他的血脉之力可以暂时压制禁制对外人的排斥反应,我跟在他身旁便不会受到侵蚀。」莫星云的眉头紧锁,他的目光从她面上滑落,不自觉地扫过她那身深紫色旗袍紧裹的丰满身段,又回到她的脸上,低声道:「如果情况不对就立刻撤出来,符阵的情报不急于一夜。」珑玥看着他那副认真担忧的表情,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柔婉转,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她微微歪了歪头,乌发从肩头垂落一缕,拂在旗袍高领的盘扣上,凤眸弯成月牙道:「怎么,不放心师尊的本事?」莫星云苦笑了一下:「胡御笙此人深不可测,修为极高,且心思诡谲。师尊虽然手段高明,但孤身一人进入对方的地盘、进入对方布设禁制的核心之地…我总觉得风险太大了些。」他顿了顿,试探着道:「需要我在外围接应吗?我可以带着拓跋宏守在塔楼附近的花丛中,万一有变…」珑玥伸出一根食指,隔着红木小几在虚空中朝他轻轻点了一下,截断了他的话:「不行。」她的语气不重,却不容置疑:「你出现在那附近反而会打草惊蛇。胡御笙对你的警惕远比对我强,你是他妻子选中的双修对象,是花会上最受瞩目的男性宾客,他对你的一举一动必然时刻留意着。我一个人去,是“碧波宫夫人单独赴约品茶”,合情合理,不会引起任何怀疑。你若跟着,他必然生疑。」莫星云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师尊说得有理,他不能否认。珑玥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隐忍担忧的模样,凤眸中的笑意柔和了几分。她从圈椅中微微欠了欠身,一只手伸过红木小几,纤长白皙的玉指轻轻落在了他搁在膝上的手背上,指尖凉而柔软,带着一缕属于她独有的如兰如麝的幽冷体香。「放心。」她的声音轻而笃定,凤眸直视着他的双目:「论修为,他还未必是我的对手。论心计,我吃过的盐比他走过的路多,论手段…」她唇角微微一翘,笑容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自信,淡然地道:「他若动什么歪心思,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他后悔今夜开门放我进去。」莫星云看着她那双含笑的凤眸,那里面的光芒沉稳而笃定,心中虽然还是担忧,但是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颔首。「好。」他低声道,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大概什么时候回来?」珑玥收回了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指,纤指在自己膝上轻轻叩了两下,思忖道:「最迟寅时之前吧…」莫星云点了点头:「寅时。我记住了。」两人又就明日的安排简短交换了几句意见,一切商议完毕,室内安静了下来。夜风从窗外吹入,裹着那股甜腻而暧昧的花粉甜香。纱帘在风中轻轻荡漾,将窗外那些夜心草花苞的幽微荧光筛成了一片朦胧的光点,洒在室内的红木地面上如同碎金。珑玥将交叠的双腿缓缓放下,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纤巧玉足并拢踩在脚踏上。莫星云注意到她放下腿的动作同样比平日慢了那么一丝,但他仍然没有多想,只当是坐久了腿脚发麻的缘故。珑玥微微弯腰,一只手探向圈椅脚边那双暗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指尖拈起一只鞋,将裹着黑丝的玉足滑入鞋中,脚趾先探入鞋尖,足弓嵌入窄小的鞋面,然后足跟缓缓落入鞋跟的凹槽中,「嗒」地一声极轻的响。另一只脚如法炮制,两只鞋穿好后,她从圈椅中站起身来。起身的那一瞬间,莫星云看见她的身体极微小地顿了一下,两瓣肥美滚圆的蜜桃美臀在旗袍紧裹下似乎不自主地收紧了一瞬,纤细蜂腰不自觉地往下塌,浑圆肥臀往后翘送晃颤,肥美的臀浪从臀峰处荡开,圆硕的臀瓣像是两团软肉般微微抖了一抖,将缎面绷得更紧,旗袍下摆的裙摆轻轻摇曳。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间「嗯…」地低吟了一声,下一瞬已经完全站直了,姿态从容优雅,深紫色蜀锦缎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丰乳肥臀纤腰长腿的惊人身段,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在缎面下随着她站定的动作颤巍巍地晃了一晃,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缎面箍得越发细窄,腰线以下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在旗袍的紧裹下高高翘起,从侧面看去,臀峰的弧线高耸得夸张,圆润饱满的蜜桃曲线将缎面撑得紧绷欲裂,臀与腿的交界处被缎面勒出了一道柔软的肉痕。她站定后微微理了理高领处的盘扣,姿态从容优雅,面色如常,平静地道:「我先回隔壁休息一下,子时出发。」莫星云从矮榻上站起来,与她面对面。灯火从侧面映照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将精致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柔光,乌黑的长发在暖光中泛着绸缎般的光泽,那双幽深的凤眸在阴影中如同两颗蕴着冷焰的黑曜石。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揽入了怀中。珑玥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便柔顺地靠了过来,丰满妖娆的娇躯贴上了他的胸膛,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隔着深紫色缎面紧紧挤压在他胸口,纤细的蜂腰被他手臂环住,掌心贴着她后腰处那片被缎面包裹的温热肌肤,能感受到她脊背上那层极薄的汗意。一股如兰如麝的幽冷体香从她颈间、发间丝丝缕缕地沁入他的鼻息,那气味清雅而馥郁,是属于她独有的味道,但今夜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丝淡淡的甜腻气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花蜜般的甜腻暗香,混在她原本清冽的体香中,若有若无。莫星云的目光与她相接,俯身低下头,唇瓣落在了她唇上,轻轻吻了她饱满的红唇,随后微微退开半步,双手仍搭在她腰侧,目光落在她面上时下。她的脸色比平常红润了些许,是一层从肌底透出来的淡粉暖意,衬得那张白皙如凝脂的俏脸格外润泽生动,如同冬梅初绽时花瓣上沁出的一抹胭红。她的唇色也比白日里更为饱满艳丽了几分,丰润性感的红唇在灯火中泛着湿润的亮泽。他张了张嘴,想问一句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的凤眸正含笑地看着他,目光沉稳从容,清冷的面容上除了那层比平日多出来的红润之外,并无任何异样。或许只是练功时气血运行所致,又或是今日饮了胡御笙的好茶,茶性温补,面色红润也在情理之中。他伸出手,掌心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低声道:「师尊万事小心。」珑玥微微仰了仰脸,纤长白皙的玉指轻轻拍了拍他搭在她腰侧的手背,柔声道:「放心。」她侧了侧身,离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向房门的方向走去。莫星云站在原地,目送那道深紫色的背影走到门前,暗红色尖头细高跟踩在红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响,深紫色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丰满妖娆的绝美身段,纤细蜂腰左右轻摆,两瓣浑圆肥硕的蜜桃美臀在旗袍的紧裹下随着高跟鞋的步伐一左一右地妩媚摇晃着,荡出一圈圈绵密撩人的臀浪,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从高开衩处一隐一现,丝袜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滑腻的肉色光泽。珑玥拉开门时微微回过头来,侧脸的轮廓在门缝透入的暗色光线中如同一枚精致的剪影,她的唇角仍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凤眸在暗影中一闪。然后她走出了门,「吱呀」一声轻响,门合上了。走廊中「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节奏不紧不慢,与往常一模一样。莫星云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站了片刻,抬手揉了揉眉心。窗外的夜风依然裹着那股甜腻的花粉气息吹入室内,纱帘轻轻飘荡。他吹灭了案上那盏孤灯,室内陷入了一片被窗外荧光花苞映照的幽暗之中,他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框上,目光越过纱帘望向远处那片笼罩在夜色中的百花岛。湖面如墨,花苞如星,万籁俱寂中只有远处极轻极远的海浪拍岸之声。他走回榻边坐下,将苍虚剑从床头的剑架上取下来,横放在膝上。剑鞘冰凉,银白色的鞘身在暗室中泛着极淡的冷光,他的指腹轻轻抚过鞘身上那些古老的铭纹,感受着剑身深处那股沉睡的、与他血脉相连的力量。他闭上双眼,开始以心法运转内息,将体内经过珑玥调和后沉稳深厚的魔阳真气缓缓流转了一个小周天。真气在经脉中运行的感觉如同一条温热的暗河在体内无声地流淌,每流经一处,那里的经脉便被温养得更加坚韧通透。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他的心神已经沉入了半定的状态,呼吸绵长而平稳。「笃笃笃。」三声极有节律的叩门声从走廊方向传来。莫星云的双目倏然睁开,手掌已经按在了苍虚剑的剑柄上,昨日那场刺杀的阴影还未散去,入夜后有人上门,他不得不警惕。他沉声问道:「谁?」门外传来一个清朗悦耳的男声,带着几分微醺的笑意:「陆兄,是我,余裳。」莫星云的手指从剑柄上微微松了松,但没有完全移开。余裳,仙法盟的嫡传弟子,昨夜宴席上那个油嘴滑舌、丹凤眼含笑的风流人物。他起身走到门前,隔着门板问道:「余兄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余裳的声音从门外轻快地传来:「哎呀陆兄,什么贵干不贵干的,今夜月色极好,岛上夜景更是一绝。在下方才在外散步,经过贵阁时看到二楼的灯还亮着,想着陆兄怕也是闲来无事,便来相邀。走走走,出来喝两杯,赏赏月,你我兄弟二人闲聊几句,也好过一个人在屋里闷着不是?」莫星云沉吟了一瞬,本想推辞。今夜师尊独自赴约,他心中挂念着,原想守在阁中等她回来。但转念一想,余裳此人虽然油滑,却是三届「老人」,对岛上各方势力的了解远超自己。与其闭门枯坐,不如趁此机会再多打探一些情报。况且,拒绝得太干脆反而惹人生疑。一个来赴花会的年轻少宫主,深夜被人邀约赏月饮酒,若是推三阻四、闭门不出,倒不像「陆清河」该有的做派了。莫星云将苍虚剑从膝上拿起,连鞘别在了腰间碧玉带旁。剑鞘贴着腰侧的触感冰凉而沉实,让他心中多了几分安稳。他拉开了门。走廊中只燃着两盏莲花壁灯,暖黄色的光芒将木质廊壁映得明暗交错。余裳就站在门外不到三步远的位置,一袭月白色的窄袖长袍在灯火中如同一片流动的月光,肩上随意搭着一件鸦青色的薄纱外袍,腰间那条暗紫色蟒纹革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衣襟微敞了两分,露出一截精瘦而线条分明的锁骨与胸膛。他右手握着一只白瓷酒壶,壶口以红绸封着,左手则拈着两只拇指大小的青瓷酒杯,手指修长白皙,姿态潇洒得如同一幅「月下独酌图」中走出来的画中人。那双天生含笑的狭长丹凤眼在看到莫星云开门的一瞬间便亮了几分,唇角的笑意如春风般舒展开来:「陆兄果然还没歇下!在下就知道,今夜这般好月色,陆兄这等风雅之人怎舍得辜负。」他的目光极快地在莫星云身上扫了一圈,注意到了他腰间新添的那柄长剑,丹凤眼微微眯了一瞬,旋即恢复了笑意盈盈的模样,没有多问。莫星云抬手虚引,面上浮起「陆清河」那副温润如玉的和煦笑容:「余兄盛情,陆某却之不恭。只是这般时辰,怕是扰了岛上旁人的清梦。」余裳朗声一笑,伸出那只拈着酒杯的手在空中大咧咧地一挥:「哪里的话!百花岛上的人入了夜才活络起来,越晚越精神。你没瞧见么,方才我从西面回来时,好几座亭子里都有人在饮酒弹琴,热闹着呢。」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嗓子,丹凤眼中精光一闪,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促狭笑意:「而且在下今夜可不仅仅是来找你喝酒的。有个好乐子,不来可惜了。」莫星云微微挑眉:「哦?什么好乐子?」余裳眨了眨眼,伸出食指在唇前竖了竖,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姿态:「去了便知。陆兄放心,绝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嗯…这岛上难得的雅趣。不去的话,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他说着已经转过了身,一手抛了抛那只白瓷酒壶,酒壶在空中转了个圈又被他稳稳接住,姿态风流洒脱之至:「走吧陆兄。难得月色好、酒也好、人也在。咱们花会上认识的新弟兄,不多亲近亲近怎么行?总不能都闷在屋里养精蓄锐吧,虽说养精蓄锐确实重要,哈哈。」他最后那句话说得意味深长,语尾上扬,显然在暗指花开之夜的「正事」。莫星云看着他那副毫不做作的爽朗模样,不由轻笑出声,他伸手将门带上,整了整腰间碧玉带的位置,确认苍虚剑贴身稳妥,然后迈步跟上了余裳。「余兄在前引路。」他含笑道。余裳回头,冲他扬了扬手中的酒壶:「陆兄随我来便是。今夜保管让你不虚此行。」两人一前一后走下听澜阁的檀木楼梯,方下了二楼转角,莫星云的目光便落在了一楼大堂通往庭院的那扇半开的雕花门旁。拓跋宏靠在门框边上,双臂抱于胸前,宽厚的肩背斜倚着漆红门柱,整个人如同一块不动声色的黑铁石碑般嵌在那片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莫星云脚步微顿了一瞬,下了最后几级台阶,朝他走去:「拓跋兄也没歇下?」拓跋宏转过脸来,沉稳的目光从莫星云脸上扫过,又扫了扫他身后那个步伐轻浮、手里还晃着酒壶的余裳,低声道:「还早。」余裳从莫星云身后探出头来,丹凤眼一亮,大咧咧地凑上前去,酒壶往拓跋宏面前一递:「哟!这不是那位拓跋兄么?宋夫人似乎对你也很赞赏,在下可是记到现在。」正好正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拓跋兄既然也睡不着,索性一起?在下正要带陆兄去看个好乐子,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拓跋宏的眉头微微一皱,似是不想掺和这些闹剧。莫星云微微一笑:「余兄为人爽快,拓跋兄若无事,便同去走走,也当散散夜色。」他这话说得平和自然,眼底闪了一下。拓跋宏会意,从门框上直起了身,点了点头。余裳丝拍了拍掌,脸上酒意上涌,兴致更高了几分:「人越多越热闹,哈哈!」他转过身,单手抛接着酒壶,已经率先迈步朝庭院外走去,回头冲两人扬了扬下巴:「二位随我来,保管不虚此行。」踏出听澜阁大门的一瞬间,夜风从湖面上迎面灌来,裹着那股浓郁到了几乎可以用嘴唇舔到的甜腻花粉甜香,以及远处那些巨型花苞上荧光绒毛在黑暗中散发出的幽微磷光。月亮升得极高了,银白色的月光如水银般铺满了白石小径,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又长又细。那些暗紫色的花苞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诡异的湿润光泽,表面的绒毛像无数只半睁半闭的幽微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注视着在夜色中并肩而行的人影。余裳一面走一面开了酒壶的红绸封口,举壶对嘴灌了一口,发出一声舒坦的喟叹:「好酒…陆兄你且尝尝这个,百花岛上特酿的花蜜酒,拿到外头千金难买。」他将酒壶递了过来。莫星云接过,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馥郁至极的甜香扑面而来,像是将数十朵鲜花的精华凝成了液态,入口甘冽清凉,余味悠长,带着一丝微微的暖意从喉间滑入腹中。「好酒。」他由衷赞了一句,将酒壶转递向右侧,拓跋宏却摇了摇头,莫星云只得把酒壶递还给余裳。三人沿着白石小径向西而行,月光如水,花香如潮,夜色正深。快舟劈开碧波,孤帆一叶,在茫茫东海上行驶了六日有余。第七日午后,天色忽然阴了下来。原本晴朗高远的天穹被一层灰白色的薄云无声地覆盖,阳光透过云层变得柔和而昏黄,海面上的碧波也因此褪去了金鳞的光泽,变成了一种深沉的墨绿色。海风的方向在一刻钟之内连续变了三次,先是从西北转为正东,再从正东骤然转为东南,最后又诡异地静止了下来,海面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了,如同一面巨大的墨绿色镜子。宁雪妃站在船头,一手扶着桅杆,凤目微微眯起,月白色的仙纱长裙随风而动,贴着她那副丰腴饱满的身段如水流淌,丰硕高耸的雪白乳峰托裹其中,两瓣饱满圆润的乳肉在薄纱下微微起伏,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一条极窄的银丝腰带束住,腰带以下长裙紧贴着丰腴宽胯与浑圆硕大的翘臀向下铺展,薄纱的面料将那两瓣肥美饱满的臀肉的弧度绷得纤毫毕现。裙裾左侧开了一道高衩,自膝下一直裂至大腿根部极高处,高衩随风荡开,露出一截裹在白色蕾丝吊带丝袜中的修长美腿。那丝袜是极上等的蛛丝所制,半透明的质地紧贴着底下白皙丰腴的腿肉,将那种凝脂般细腻的嫩白肌肤衬得若隐若现,袜口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大腿根部最丰满圆润的嫩肉之上,蕾丝上方数条纤细的吊带从裙底延伸而出,绷在那截裸露的雪白腿肉上。脚上一双银白色的细高跟鞋,鞋面以银丝勾勒出繁复的花纹,鞋跟纤细如匕首,将她修长丰腴的腿部线条拔得愈发挺拔。海风将她鬓边的碎发吹起,拂在白皙如玉的面颊上。宁雪妃的面容在这种昏黄暗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艳,一双凤目清冽如霜,柳眉微微蹙起,琼鼻挺秀,唇若点朱,此刻抿得极紧。乌黑的长发以一根银簪松松绾起,几缕散落在粉颈侧面,衬得那段脖颈愈发修长雪白。方才风向骤变的那一刻,她便察觉到了异常。不是普通的气象变化,海风中夹杂着一缕极细微的灵力波动,像是某种阵法的边缘在空气中投下的倒影。那波动极其隐蔽,若非她修为深厚、感知敏锐至极,几乎不可能捕捉到。她闭上眼睛,将璇华真气凝聚在双耳与眉心,扩大感知范围。数息之后,她睁开了眼。「前方三百丈外有一道灵力屏障。」她的声音清冷沉稳,恰好让身后数步之外的「魏昱枫」听见:「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为布置的大型迷阵。阵法的手法极为精巧,以海雾为载体、以洋流为引导、以地脉灵气为根基,三者合一,将整座岛屿完全隐匿在了常人的感知之外。」她顿了一下,凤目中掠过冷光:「这种规模的迷阵,至少需要一名大宗师级别的阵法师耗费数十年才能布成。百花岛能有这等底蕴,倒是出乎意料。」「魏昱枫」从船尾快步走到她身后,面上是一副恭敬而微带担忧的神情,拱手道:「母后,既然有阵法屏障,我们是否该小心行事?贸然闯入恐有不测。」宁雪妃微微摇头:「不必太过紧张。这道阵法的性质是“隐”不是“杀”,它的目的是遮蔽岛屿的存在,不是阻杀入侵者。我们直接穿过即可。」她说着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了一缕极淡的银白色光芒,朝前方虚空轻轻一点。那缕光芒如同一枚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空气中荡起了一圈圈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涟漪。涟漪扩散之处,前方那片灰白色的薄雾微微颤动了一下,如同一面镜子被轻轻敲了一记。「走吧。」快舟全速驶入雾中。浓雾裹着湿冷的水汽贴在船身上,视野骤然缩窄到不足一丈。宁雪妃站在船头,银白色的仙纱在雾中飘荡如云,她的目光穿过层层雾气,凤目中银光微闪,以璇华真气护住了全身,将雾中可能夹带的一切侵蚀之物隔绝在外。雾中行驶了约莫一刻钟,与莫星云当日的经历如出一辙,浓雾毫无征兆地从中间裂开,阳光猛地灌进来。宁雪妃微微眯了一下眼,瞳孔迅速适应了光线。百花岛出现在视野中。黝黑的玄武岩环形山脊如苍龙盘踞于碧波之间,山脊内侧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暗绿色的藤蔓,从山顶一直蔓延到水面以下。那些藤蔓上垂挂着无数紧闭的暗紫色花苞,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荧光绒毛,在午后的阳光中泛着幽微的暗绿色光泽。环形山脊的缺口处可以望见内侧碧绿如翡翠的巨型湖泊,湖中央那座白色九层石塔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虹光。宁雪妃的目光在岛屿上缓缓扫过,她看到了那些花苞,看到了那些藤蔓,看到了整座岛屿被这种植物覆盖成暗绿色的诡异景象。她的璇华真气在体内极其克制地运转了一圈,感知向岛屿方向微微延伸。 不是放开神识全面扫描,那样做动静太大,她不想惊动岛上的人,而是以轻微的如同蜻蜓点水般的方式,探了一下岛屿地底灵脉的运行方向。这座岛的灵脉结构,表面上看是天然火山地脉,灵气充沛、生机勃勃,供养着岛上所有的植物与修士,一切正常。但在那层正常之下,还有一层更深的、被刻意隐藏的暗流,灵气的流向不是自然的向上升腾、向四周扩散,而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螺旋形的轨迹向着岛屿中央的某个点汇聚。那个汇聚点不在湖面上的白色石塔,而在更深的地方,深到她那一触只来得及感觉到方向,却来不及判断深度,像是整座岛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斗,表面上百花盛开、灵气四溢,底下却在持续不断地将灵气向某个深渊吸纳。她转过身来看了「魏昱枫」一眼:「小心行事。此岛的底蕴远超寻常,不可掉以轻心。」「魏昱枫」恭声道:「是,母后。」快舟继续向前驶去,穿过了环形山脊的缺口,驶入了内侧水域。然后,花粉来了,不是循序渐进的,不是若有若无的,而是在快舟穿过缺口的那一刹那,空气的质地骤然改变,如同从一间通风良好的厅堂猛地走进了一间密不透风的暖阁,一股甜腻的、带着微微热度的香气扑面而来,那香气浓郁得几乎有了实质,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同时伸过来,贴在皮肤上、钻入鼻腔中、渗透进每一个毛孔。宁雪妃的身体微微一僵,那一僵极短,但邪隐龙捕捉到了,他看到她白皙修长的粉颈上有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一闪而过,握着桅杆的手指骤然收紧又松开,看到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急促了半拍,看到她挺直的脊背极轻微地僵了一下,然后一切恢复如常。宁雪妃的面色依旧平静如水,凤目中没有任何波动。但花粉的催情之效已经开始作用于她的经脉。对寻常修士而言,这种程度的花粉至多让人面色微红、心跳加速,远不到失控的地步。但宁雪妃的情况不同,她体内的璇霜秘宝本就以阴寒为根基,长年缺少阳气调和导致阴阳失衡,那种失衡在被催情花粉触动的瞬间,如同一把锈蚀的锁遇上了恰好合适的钥匙,体内某些被她长期压制的东西微微松动了。小腹深处升起一团微弱的热意,不强烈,但确实存在。像一簇被风吹到的暗火,还没有燃起来,却已经开始发烫了。宁雪妃运转璇华真气,将那团热意精准地封锁在丹田之中,面色纹丝未变。她淡淡地开口道:「此岛灵脉有异。空气中弥漫的花粉有极强的催情之效,能直接作用于人体经脉中的气血运行。你注意防护,运功封住气海,不要让它渗入根基。」「魏昱枫」闻言微微皱眉,做出一副略感不适的模样,声音微微发紧,像是在运功说话:「母后放心,孩儿无碍,只是这花粉…的确不同寻常,好在孩儿的纯阳真气对这种阴柔之物有天然的克制,问题不大。」宁雪妃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微红但神志清明,微微颔首:「嗯。你的纯阳体质确实能抵御大部分影响,但不可大意。花粉的浓度只会越来越高,切勿松懈。」邪隐龙在意识深处冷冷一笑。花粉对他自然毫无影响。他是寄生于魏昱枫肉身之上的魔种,精神本体根本不是血肉之躯,何来情欲可催?但那句「纯阳真气天然克制」的话,他说得极其自然。这一点恰恰是真的,魏昱枫的肉身确实修炼纯阳功法,这也是当初宁雪妃在山洞中发现他的真气能缓解自己伤势的原因。邪隐龙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用真话来加固谎言。但他留意到,方才花粉侵入的那一瞬,宁雪妃的身体反应虽然被她极快地压制了下去,但那个反应的幅度比他预期中要大,她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与妖后那一战、加上之前与胡虹双修消耗的本源,她的璇霜秘宝正处于一个微妙的虚弱期。在这种状态下,催情花粉的影响会被放大。邪隐龙在魏昱枫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阴翳。快舟驶入内侧水域后,宁雪妃没有让船直接靠岸,她将快舟停在距离码头约两百丈的一处隐蔽礁石群后方,以璇华真气在船身上布了一层薄薄的遮蔽结界,从外面看过去,快舟与那片灰黑色的礁石融为一体,不仔细辨认几乎察觉不到。她低声道:「我们不从正面上岛,在不清楚岛上情况之前,不暴露身份、不惊动任何人。」「魏昱枫」点头:「母后考虑周全。那我们从哪里上去?」宁雪妃的目光扫过环形山脊的内壁。那些被夜心草藤蔓覆盖的崖壁上有无数天然的裂缝与凹洞,藤蔓的遮掩使得这些地方从下方几乎不可能被发现。她抬手指了指西北方向一处崖壁较低、藤蔓最为茂密的位置:「那里。藤蔓可以遮挡行踪,崖壁高度不足十丈,以你我的修为,轻功而上不费吹灰之力。」两人弃舟登岸,沿着礁石群无声地移动到了那处崖壁下方。宁雪妃从袖中取出两件兜帽披风。披风的面料是一种暗青色的蛛丝绸,轻薄但不透明,展开后从头罩到膝下,将整个人的面容与身形都笼罩在一片暗影之中。这是仙宫暗卫出行时常用的隐匿行装,她临行前从宫中带了两件,此刻正好派上用场。她将一件递给「魏昱枫」:「戴上,在确认岛上安全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看到我们的脸。」她自己先将披风披上,兜帽拉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件披风虽然宽大,却挡不住她那副丰乳肥臀的惊人曲线,披风的面料垂落在她胸前时,被那对丰硕高耸的巨乳撑出了两道丰满的鼓起,腰间收窄后又被宽胯与翘臀撑开,整个人的侧影在披风下依然是那种腰细臀圆、前凸后翘的惊人轮廓。「魏昱枫」也披上了兜帽,将面容隐在阴影之中,披风将他从头到脚笼罩其中,只露出下巴的轮廓。两人身形一纵,踏着崖壁上的藤蔓无声而上,几个起落便翻上了山脊。站在山脊顶端向内俯瞰,百花岛的全貌尽收眼底,环形台地层叠而下,精巧的楼阁建筑错落分布其间,白石廊桥与花藤相互连接,纱幔飘荡,莲花灯笼点缀其间。碧绿的巨型湖泊如同一面翡翠镜子嵌在岛屿中央,湖中那座白色九层石塔静静矗立。台地上散布着数百朵巨型花苞,暗紫色的花瓣紧紧闭合,荧光绒毛在午后的暖阳中泛着幽微的暗绿色光泽。空气中的甜腻花香在这里比刚才浓郁了数倍。宁雪妃微微皱眉。她能感觉到那团被封锁在丹田中的热意又微微躁动了一下,像是被更浓的花粉撩拨了一记,她不动声色地加了一层封印,将那团热意压得更深。她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低声道:「整座岛是一个环形阶梯结构,宫殿群在台地中层偏下的位置,防御阵法至少有三层,我在这里就能感觉到,不是普通门派能布出来的规模。」「魏昱枫」的目光也在扫视着岛屿全貌,但他的注意力并不真正在那些建筑与阵法上。他观察到宁雪妃方才翻上山脊时,动作虽然轻盈,但落地那一瞬膝盖微微弯了一分,常人不可能看出来,但邪隐龙对这具肉身的控制精度远超常人。那一弯意味着她的内力消耗比她表现出来的更大。连日奔波加上旧伤未愈,她的璇华真气已经不在巅峰状态了。两人沿着山脊内侧的藤蔓小路向下移动。宁雪妃刻意选择了远离主干道的路线,穿行于密集的花藤与崖壁之间,避开了所有可能遇到岛上居民的区域。她的身法极轻,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踩在藤蔓上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整个人如同一缕月白色的轻烟在暗绿的花海中无声穿行。「魏昱枫」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目光不时落在她前方那个披着暗青色兜帽的身影上。披风随着她行走的动作微微飘荡,每一步迈出时,那道高衩便从披风下摆的缝隙中一闪而过,露出一截裹在白色蕾丝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丝袜半透明的质地下嫩白的腿肉若隐若现,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藤蔓上轻轻一点便纵身跃出数丈远,落地时丰腴浑圆的臀瓣在披风下微微一阵淫靡的晃荡肉颤,然后重新被遮掩。邪隐龙感觉到魏昱枫的残魂又在躁动了,每一次那截裹着蕾丝丝袜的美腿从披风下闪出,那缕残魂便疯狂地冲撞一下他的精神壁垒,他不厌其烦地将其压回去,面上维持着「魏昱枫」那副认真跟随、警惕戒备的表情。约莫行了两盏茶的工夫,两人来到了台地中层的一片居住区域。宁雪妃伏在一道覆满花藤的矮墙后方,凤目透过藤叶的缝隙向外观察。这片区域建筑密集,白石廊桥纵横交错,几座临湖的三层楼阁整齐排列,楼阁之间以纱幔相连。偶有穿着轻薄纱衣的百花岛居民从廊桥上走过,男女皆有,步态悠闲,面色红润,身上带着那种常年浸泡在花粉中所特有的慵懒舒展之气。「看那些楼阁的规制和布置,不像是岛上居民的住处,倒像是客舍。」宁雪妃低声道。她的判断极为精准。那些楼阁的门楣上挂着不同颜色的灯笼,门前石阶打扫得一尘不染,廊柱间的纱幔是新换的,银色草丛环绕,这分明是精心准备的、用于接待外来宾客的居所。这说明岛上近期有大规模的外客到访。是什么活动能让百花岛如此大张旗鼓地接待外人?她正思索间,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两人同时警觉。宁雪妃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剑柄上,「魏昱枫」也微微躬身,做出了战斗准备的姿态。从左侧的一条小径上,两名百花岛修士正向这边走来。来不及躲了。那两人转过弯时恰好与宁雪妃和「魏昱枫」面对面,距离不过五六步。两名修士一男一女,男的约莫三十出头,穿着淡青色的薄纱长袍,面容清秀;女的年纪稍轻些,穿着浅碧色的短衫长裙,手中抱着一只竹篮,篮中盛着几只莲花形的银质酒壶。两人看到突然出现在小径上的两个兜帽人影,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面上浮出了那种百花岛人特有的、热络而不见外的笑容。「哎呀!」那青年男子率先开口,拱手笑道:「两位是花会的贵客吧?怎么在这儿迷了路了?」宁雪妃的凤目在兜帽的阴影下微微一凝。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的「魏昱枫」已经先她一步上前半步,微微拱手道:「有劳二位,在下与拙荆确是来参加花会的宾客。」他的语气流畅:「方才在岛上走动,一时不辨方向,竟走到了此处,见笑了。」他说「拙荆」二字时微微侧了侧身,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宁雪妃一眼。那男修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花会的贵客嘛,近几日陆续都到了,两位怕是到得晚了些。不知二位是哪家的?拿出请柬来,我带二位去客舍安顿。」「魏昱枫」面露难色,从怀中摸了摸,苦笑道:「说来惭愧,在下途中遭遇了一场风浪,随身行李多有损失,请柬也不慎遗落了,但在下的同伴先行一步已经到了岛上,应当已经登记过了。」男修微微皱眉:「请柬遗失?这可不多见…那二位是哪一家的?我去替你们核实一下。」「魏昱枫」似是沉吟了一下,然后眼珠子一转,低声道:「就是先前上岛的那一波人马。」男修的面色顿时松弛下来,笑道:「碧波宫啊!他们的人两天前就到了,陆少宫主和夫人一行人住在听澜阁,二位既是碧波宫的人,想必是随行的家眷或随从?」「魏昱枫」含笑道:「正是。在下与内人是后续赶来汇合的。」那男修爽快地一拍手:「那好办!碧波宫的客舍在听澜阁,就在前面不远,我带二位过去,那边还有空房。」他转向身旁的女修:「若兰她们方才说碧波宫的人都去参加品茶会了,阁中应该没人,正好安顿。」女修点头微笑,抱着竹篮在前面带路。宁雪妃在兜帽的阴影下微微侧目看了「魏昱枫」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他的应变之快、措辞之精准、时机之巧妙,都恰到好处,引导对方自己把答案说出来。这样即便有人日后追查,也只会记得是修士自己提到了碧波宫,而非他们主动冒认。她暗暗感叹,不亏是自己精心调教的义子,魏无垠的继承人,心思机敏,处事干练,若非始终没有在自己身上过「情欲」这一关,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是合格的仙宫接班人了。一行人沿着白石小径行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一座临湖而建的三层楼阁出现在眼前。飞檐翘角,暗红铁梨木为骨架,白石为基,廊柱间挂着淡紫色纱帘,正是先前莫星云他们一行人下榻的听澜阁。男修将两人带到二楼的一间空房前,推开门道:「这间还空着,离碧波宫陆少宫主的主卧就隔了两间,二位先在这里歇着。陆少宫主一行人受邀参加岛上的品茶会,晚上还有宴席,估摸还要一阵子才回来。」他顿了顿,又道:「二位若饿了,等会儿我让厨下送些吃食过来?」「魏昱枫」拱手道:「不必劳烦了,在下与内人舟车劳顿,只想先歇息片刻,等同伴回来再叙。多谢二位带路。」男修笑着摆手:「客气客气。那二位好好休息,有事唤一声便是。」他与那女修一同离去,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房门关上的一刻,宁雪妃摘下了兜帽。她转过身来看着「魏昱枫」,凤目中带着一丝赞许之色,唇角微微一勾,低声道:「不错,反应很快。」「魏昱枫」也摘下兜帽,露出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孔,微笑道:「方才那修士说花会的贵客近几日陆续都到了,说明这场花会规模不小,参会势力至少有七八家以上,我想着,只要说我们是上一波客人,就不会引起他们注意,这种身份最适合做掩护,不会被人追问太多细节,也不至于引起警觉。」他微微低头道:「何况那修士话里话外提到碧波宫的人已经到了,说明确有其人。母后想找的人或许就在岛上这些宾客之中,我们混入碧波宫的客舍,既有了合理身份,又能近距离观察所有参会者,一举两得。」宁雪妃看着他,凤目中的赞许更浓了些。「你倒是越来越有长进了。」她淡淡道:「当机立断,虚实相间,比你从前在宫中时沉稳了不少。」「魏昱枫」闻言面上浮出一抹被夸奖后的欣喜笑容,拱手道:「都是母后教导有方。」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白玉屏风隔出了内外两间,内间一张紫檀架子床,帷幔轻垂,外间是矮案、圈椅与一方临湖的小窗。窗棂以暗红铁梨木雕成镂空的花纹,淡紫色的纱帘半掩着,晚风从湖面上吹来,裹着甜腻的花香灌入室内。枕畔有安神香炉,但此刻并未点燃。没有那缕安神香的中和,房间里弥漫的花粉气息比别处更加浓郁。宁雪妃在窗前站定,目光透过纱帘眺望着远处湖面上的白色石塔。暮色渐沉,台地上那些巨型花苞的荧光绒毛开始亮起来了,暗绿色的磷光在夜色中如萤火般明明灭灭,将整座岛笼罩在一片幽冥般的光晕之中。远处某一座敞开式大殿中隐隐传来丝竹之声与觥筹交错的喧闹,灯火通明,那应该就是修士提到的今晚的宴席所在。宁雪妃的凤目中映着那些灯火,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星儿…你就在这座岛上么?那个老卒临终前的话还烙印在她脑海中,「少主还活着…往东…往东去了…」东边,东海,百花岛。沧澜渡残留的航线图指向这里。她的儿子莫星云,失散十八年的亲骨肉,如果他真的来了这座岛…他现在在做什么?在哪里?受的伤好了么?那个从海里出来、一掌挡住魏无垠的黑衣女人是谁?她和他是什么关系?一想到这些,她心口便隐隐发紧。宁雪妃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纷杂的念头按下去。她不能急。仙宫圣后的多年历练教会了她一件事,越是心急,越容易出错。她要找的人可能就在这座岛上的某一间房里,但她不能贸然行动。她不知道莫星云对她是什么态度。上一次见到他,是在云深别院,他从温泉边冲出来时的那双眼睛,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双眼睛里没有惊喜、没有感动、只有屈辱、愤怒和深入骨髓的厌恶。他看到了她和胡虹在池边…宁雪妃的指尖微微发白,紧紧扣住了窗棂,她方才想起,这座岛就是胡氏之岛,自那次双修之日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与胡虹见过,也不知他生死,冥冥之中自己来到了这座岛屿,也算是命数。如果她现在亮出身份,以仙宫圣后的名头在这座岛上公然寻人,莫星云会怎么反应?他会来见她么?还是会像上次一样,转身就逃,逃得越远越好,恨不得此生再也不见她?她不知道答案,而正因为不知道,所以她不敢赌。她只能先暗中找到他,确认他的状况,看清他身边的人,摸清他的想法,然后再决定怎么做。如果他恨她,她也要先亲眼看看他恨成了什么模样,这十八年里,她连一眼都没能看到。宁雪妃闭了闭眼,将那股翻涌的情绪用力按回胸腔深处,重新睁开眼时,凤目中已经恢复了仙宫圣后该有的清冷沉稳。「昱枫…」她转过身来:「等那些百花岛的人都散了,我们出去探查一…」她的声音忽然停住了。因为一阵声响从隔壁的房间穿墙传了过来。起初很轻,像是什么东西碰倒了的「咣当」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桌椅挪动的「吱嘎」声,然后:「嗯…你…你干什么…放开…」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嗔怒的责骂声。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尖细得刺耳,但语气中溢满了急不可耐的兴奋与贪婪:「堂主…堂主你别…别挣了,你身上的功法这会儿正闹呢,我瞧得出来…你脸都红成这样了,浑身上下都在发烫,你忍着不难受么? 」「你…」那女人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你给我滚出去!谁要你操这份心…啊!」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嘭」地一声,某个沉重的物体撞在墙壁上。「堂主…嘿嘿…你推我也没用,你现在的功力还没小的一半呢…你不是跟小的说过么,你那个功法一到阴气旺盛的地方就要发作,不发泄出来会反噬经脉的…这岛上花粉这么浓,你那半颗药也撑不了多久了…」「莫澜你个…你算计我…你故意…」「嘿嘿,堂主,不是小的算计你,是老天爷帮小的。自打上了这破岛,小的就天天寸步不离地跟着,一直盯着你呢,生怕你给别人给掏着便宜了。」「你以为小的没瞧见么,你方才在走廊上腿都软了,要不是扶着墙,都差点蹲下去了。你的功法正在被这岛上的灵气往外逼,你越忍越遭罪,不如…让小的帮你泄泄火…」房间里传来一阵短促的挣扎声,衣料撕扯的「嘶啦」声,物品翻倒的「哗啦」声。然后那个女人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分,尖锐而愤怒:「你…你这个臭矮子…你敢…!」「堂主!小的垂涎堂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小的知道自己是个矮冬瓜,是个丑八怪,配不上堂主你这样的…可小的…小的是真心喜欢堂主!从第一天跟着堂主的时候就喜欢了!你每天晚上和少主在房里的声音,小的都趴在窗户外面听着…小的想了你多少个夜晚你知道么…」「闭嘴!你…嗯!…你别碰那里…啊!」一声压抑的娇吟从墙壁那头传了过来。然后是一阵极其清晰有节奏的「嗯…嗯…」声,间杂着粗重的喘息与那个男人得意忘形的低笑。「堂主…你看你,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比嘴巴诚实得多…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小的手指一伸进去就被夹住了…」「你…你把手拿开…嗯!…你敢…啊!」「啪!」一声极响亮的拍击声从隔壁传来,不知是掌掴还是别的什么位置被打了一记。紧接着那个矮小男人发出了一声又痛又爽的怪叫:「堂主你打我也没用!嘿嘿…打也打了,小的都进去了,你还能怎么着…」「你闭嘴!你…你一个三尺高的丑八怪…你有什么资格…嗯!…啊!…你别…你别往里…」「嗯!啊!啊啊…你…你怎么一下子就…全…全插进来了…嗯啊…太…太大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变了,愤怒还在,嗔骂还在,但喘息变得急促而粘稠,骂人的话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每一句的尾音都控制不住地上扬,沾染上了情欲浸泡后的颤抖。「嘿嘿嘿…堂主,爽不爽?小的这根虽然长在侏儒身上,但可是正经八百的大家伙…堂主你里头可真紧,把小的肉棒咬得死死的…嗯…堂主你夹那么紧做什么,是不是舍不得小的出来?」「你…你做梦…嗯啊!…你别动…你让我…嗯啊啊!…你个…矮冬瓜…你慢…慢点…」「堂主…嘿嘿…快了你又受不了,慢了你又嫌不够,小的怎么做都不对呀…」「咕唧…咕唧…」黏腻湿润的声响开始从墙壁那头有节奏地传来。「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紧随其后,频率由慢渐快。那个叫莫澜的矮小男人兴奋地喘息:「堂主…我想你好久了…你知不知道,你穿那身裙子在我面前晃,我差点疯了…你这个大屁股,我做梦都在想…天天在我眼前晃…啊…好紧…堂主你里头好紧…」「啊!…啊!…你闭…嗯啊!…你闭嘴…少说两句…嗯…没人稀罕你的嘴…啊!」「那堂主稀罕小的哪个地方?嘿嘿…是不是这个?嗯?是不是小的这根让堂主舒服了?」「你…你做梦…嗯!啊!啊!…」她的骂声越来越弱,呻吟越来越响。「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骤然密集起来,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和那个女人越来越高亢的压都压不住的浪叫声,「堂主你这对大奶子让我吸一口…嗯!啊…好软…好大…嗯…堂主的奶好香…」 「你…你别吸了…嗯!…啊!…你这个…你配…嗯啊啊!…嗯!…别…别那么大力…矮子…你…嗯!啊!啊!…好深…你怎么…怎么那么大…嗯!…啊!啊!」「嘿嘿嘿…堂主,小的别的不行,这根东西,从来没让哪个女人失望过…堂主你是小的吃到过的最极品的女人…啊…小的今天就算死在堂主身上也值了…」「啪啪啪啪啪啪!」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嗯啊啊啊…你这个…嗯…该死的矮子…你…嗯啊…你轻点…要被你…嗯啊啊…操死了…」「堂主!你叫得真好听…再叫…再叫大声点…」两人的声音透过并不算厚的隔墙清清楚楚地传入房间中。宁雪妃的面色在兜帽的阴影下微微一变。她蹙起眉头,凤目中掠过一丝冷意,低骂了一声:「…什么人。」。她本要转身走开,不去理会这种下流之事。但她忽然顿住了脚步,那个女人的声音中夹杂着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你说的轻巧…我要不是功法正好被这岛上的真气激化…阴阳逆行…我会让你一个侏儒得逞?…」功法被真气激化,阴阳逆行。这不是普通的淫欲发作。那个女人修炼的是某种以情欲为根基的特殊功法,与夜心草花粉的作用原理互相激发,导致她体内的气血失控,不发泄就会反噬。这与宁雪妃自身的处境何其相似,她的璇霜秘宝不也是因为阴阳长期失衡,才被胡虹的双修所「治疗」的么?宁雪妃的目光微微一凝。她没有走开,而是侧过头来,看了「魏昱枫」一眼。「魏昱枫」正站在靠近隔壁墙壁的一侧,面上挂着一副勉强维持的尴尬与不快之色。他低声道:「母后,这些人太不像话了。我们换个地方吧?」他的表情一切正常,就是脸蛋有点微微发红,别过脸去不愿直视。宁雪妃沉吟了一瞬,摇了摇头,低声道:「先不急。听听他们说什么,这些人不是普通的百花岛修士,那个女人的功法路数…有些蹊跷。」她说的是实话,方才那个女人挣扎时无意间泄出的一丝灵力波动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不是正道功法,也不是百花岛的修炼体系,而是某种带着明显魔教气息的媚功,修炼媚功的女人,出现在百花岛的花会客舍中,而且住在碧波宫的那层楼。「魏昱枫」见她留下了,便也安静地站在原处,面上仍是那副尴尬的样子。但在兜帽的阴影下,邪隐龙控制着魏昱枫的目光扫了宁雪妃一眼。她站在窗边,暗青色的兜帽已经摘下搁在了窗台上,月白仙纱在昏黄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银色光泽,勾勒出她那副丰乳肥臀的惊人曲线。丰硕高耸的雪白乳峰在薄纱下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纤细的蜂腰如柳如丝,丰腴圆硕的宽胯与浑圆硕大的翘臀将裙料绷得紧紧实实,侧影中那道从蜂腰到胯到臀的弧线曲度之大,几乎呈一个夸张至极的「S」形。高衩处一截裹在白色蕾丝吊带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从裙下露出,丝袜的半透明质地下白皙丰腴的腿肉若隐若现,银白色高跟鞋的纤细鞋跟踩在白石地面上。她微微侧着头,凤目望向隔壁墙壁的方向,修长白皙的粉颈微微倾斜,露出了精致的锁骨线条。她的面容在昏光中显得冷艳绝美,但那双凤目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波动。隔壁那些声音,那些肆无忌惮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如同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膜上擦过。空气中弥漫的夜心草花粉将这些声音的刺激放大了十倍,每一声「嗯啊」都像一根细小的火柴,「嗤」地一声划过她小腹深处那团被封印着的暗火。她的封印很稳固。璇华真气将那团热意牢牢地锁在丹田之中,不令其外泄一分一毫。但火在烧,越听越烧。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一个修为深厚的仙宫圣后,绝不该站在这里听别人交媾。方才那个「搜集情报」的理由固然成立,但她心里清楚,情报她已经听到了,那个女人修炼媚功、功法被花粉激化、那个矮小男人是她的下属趁虚而入。这些信息足够了。但她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钉在白石地面上纹丝未动。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嗯啊啊…你…你这个…嗯…矮子你怎么…越来越快了…嗯啊…」 「堂主…小的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你太美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每天看着你穿那身衣服在少主面前晃,看着少主把你抱进房里,小的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声音…小的恨不得自己也能…嗯啊…堂主你夹得好紧…」「你…别说了…嗯…你再说…嗯啊…我杀了你…」「堂主你杀我也行…反正小的死也死在你身上了…值了…嗯…堂主你里面好热…好湿…小的快受不了了…」「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急雨打在窗棂上,密集而疯狂。「噗呲噗呲噗呲!」黏腻的水声从墙壁那头不断传来。「嗯啊啊啊…你…慢…慢点…嗯啊…受不了了…你这个该死的矮子…嗯啊…」「堂主…你不是说要杀我么…来呀…你杀我呀…嘿嘿…你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吧…你就这么被小的压在下面…乖乖挨操吧…嗯!堂主你里面绞得好厉害…是不是要去了?」「你…你闭嘴…嗯啊啊…」声音越来越不像骂人的了。那些嗔怒的词句变成了没有内容的音节,「嗯」「啊」「嗯啊」交替涌出,频率与隔壁那「啪啪啪」的节奏完全同步,像是身体代替了嘴巴在说话。宁雪妃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半分,丹田中那团被封印的热意猛地跳了一下。她咬住了嘴唇,在这种环境下,在这股花粉弥漫的空气中,在隔壁那些疯狂的声音持续不断地轰炸着她的耳膜的此刻,她的身体在起反应,璇霜秘宝在花粉的催动下开始了它特有的共振,与外界的阴阳之气产生感应,试图自行寻找平衡,这种共振在她功法正常运转时可以被轻易压制,但在她内伤未愈、璇华真气不在巅峰的此刻,那层封印便不那么牢靠了。热意从丹田向四肢蔓延。很慢,但确实在蔓延。像是一杯温水被倒进了身体里,从腹部扩散到腰际,从腰际渗透到大腿根部,那截被蕾丝丝袜包裹的雪白嫩肉上浮起了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宁雪妃的面色依然平静。凤目依然清冷。但她的身体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分,丰腴的大腿内侧裹在丝袜中的嫩肉微微摩擦在一起。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极轻微地挪了一下,重心从左脚换到了右脚。她强迫自己运转璇华真气,加固丹田的封印。真气流转之处,那团热意微微退缩了一些,但并未消失,只是从表面沉回了更深的地方。隔壁的「啪啪」声已经快到了某种极限。那个女人的浪叫声拔高到了一个新的音调,尖锐而绵长。「嗯啊啊啊!」那个矮小男人发出了一声得意至极的怪笑,紧接着是更加疯狂的撞击声和「噗呲噗呲」的水声,「堂主!你去了!你去了对不对!嘿嘿…被一个侏儒操到高潮是什么滋味?爽不爽?嗯?堂主你说话呀…」「你…你滚…嗯啊…不要了…不要了…嗯啊啊…」「不要?堂主你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里面还在吸呢…你的骚穴在吸小的大肉棒你知不知道…我还没泄呢…堂主你再撑一会儿…」「啪啪啪啪啪!」声音仍在继续。宁雪妃转过身来,丰硕高耸的雪白乳峰在薄纱下微微晃了一晃,她的面色看起来很正常。凤目清冷,嘴唇抿紧,神情淡漠。但面颊上浮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嫣红。「…走吧。」她的声音清冷如常,低声道:「等他们的人回来再做打算。」「魏昱枫」应了一声,拉开房门让她先行。宁雪妃踩着银白色的高跟鞋走出房间,「哒哒」的鞋跟声在走廊中清脆地响起。隔壁的门紧闭着,声音仍在不断地从那扇薄门中渗透出来。她经过那扇门时,一阵特别浓烈的花香与情欲混合的气息从门缝中扑了出来。她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便继续向前走去,丰腴浑圆的臀瓣在月白仙纱下一左一右地轻轻摆动,高衩处那截蕾丝丝袜裹着的修长美腿交替迈出,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走廊的白石地面上「哒哒哒」地叩响。「魏昱枫」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目光落在她后背的轮廓上,月白仙纱被晚风吹得紧贴在她身后,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随着高跟鞋迈步的节奏一左一右地轻摇慢晃,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缓缓起伏。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与那两团丰腴肥美的臀肉之间勾勒出一道夸张的落差曲线。他注意到她的步态比进岛时微妙地变了一些,两腿之间的间距微微收窄了一分,那是女人在刻意夹紧双腿时才会出现的步态变化。两人走出听澜阁,沿着湖边的白石小径向远处的台地高处行去。晚风从湖面上吹来,裹着花粉的甜腻气息。远处那座敞开的大殿中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与笑语喧闹隐隐传来。宁雪妃在一处临湖的观景台前停下了脚步,她扶着白石栏杆,凤目望向那片灯火辉煌之处。暮色中,隐约可以看见殿中有许多人影在走动,男女皆有,杯盏交碰的声响随风飘来。她的儿子,也许就在那些人影之中。宁雪妃的手指在栏杆上收紧了一分,然后松开。她转过身来,看向「魏昱枫」:「今夜先不急着动,等宴席散了,那些人回到客舍之后,我们再去逐一排查。」她顿了一下,补充道:「记住,不要暴露身份,不要与岛上的人发生冲突,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们只是碧波宫后到的两名随行者,仅此而已。」「魏昱枫」恭声道:「是,母后,孩儿一切听您安排。」第十一章 三人沿着白石小径向西行去。月亮升得极高,银白色的清辉如水银般铺满了整条小径,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又长又细。余裳走在最前面,一手握着白瓷酒壶,步伐轻快,月白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莫星云居中拓跋宏落在最后。夜风从湖面上吹来,裹着那股无处不在的甜腻花粉气息。入夜之后,空气中弥漫的催情暖香比白日里浓郁了不止一倍,如同一层看不见的丝绒裹在皮肤上,每吸一口便觉得血脉加速了半分,体温升高了一丝。那些散布在小径两侧的巨型花苞上,荧光绒毛的亮度在夜色中陡增数倍,暗绿色的磷光如萤火般明灭闪烁,将整条花径笼罩在一片幽微而暧昧的光晕之中。行出听澜阁不过百余步,小径便拐入了一片更为深幽的花丛区域。夜心草藤蔓在此处格外茂密,粗如人臂的暗绿色枝茎如蟠蛇般盘踞在路旁石柱上,那些暗紫色花苞的体积比白日里近看时又膨胀了几分,表面渗出的黏腻露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诡异的油光,像是无数只半睁的紫色眸子在暗中注视着他们。前方不远处,一座八角形凉亭的飞檐在花丛间若隐若现,亭中燃着一盏暖黄的莲花灯,灯火透过垂挂的轻纱帘幔洒出朦胧的光晕。走近时,丝竹之声便从亭中袅袅传来,是一曲极为婉转缠绵的琵琶曲,音调幽柔如水,一声声拨弄在人心弦上。余裳脚步不停,侧头对莫星云笑道:「听见没有?那是岛上居民的“夜课”,花期将近这几日,夜心草花粉在亥时到寅时之间浓度最高,这个时段岛上的修士们会出来“调和阴阳”。」三人经过那座凉亭时,莫星云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纱帘后,一名白衣男子盘膝而坐,怀中抱着琵琶拨弦。他的对面坐着一名身着淡黄薄纱的女子,斜倚在栏杆上,一只手托着酒盏送到唇边,另一只手搁在男子的膝上,纤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过他的大腿。两人的姿态亲昵而从容,面色微红,显然是花粉催化后的微醺状态。再往前行了数十步,又过了一座凉亭。这一座的纱帘垂得更低更密,灯火也更加昏暗,从帘后隐约传来极轻的「嗯…嗯…」声,夹杂着某种有节律的细微摩擦声响与喘息。纱帘在微风中偶尔荡开一线缝隙,莫星云的余光捕捉到了里面两个紧密交缠的身影,一名女子仰面倒在矮榻上,裙摆被推至腰间,一名男子伏在她身上低声呢喃。余裳连看都不看一眼,端着酒壶又灌了一口,抹了抹嘴角,笑道:「陆兄,百花岛的规矩和外面不同。在这座岛上,情欲不是需要遮掩的东西,是修炼的一部分。花粉越浓,气血越活跃,此时若不加以疏导,郁积在经脉中反而会成为隐患。所以花期前这几天,岛上的人入了夜便会出来寻伴修炼,你来我往,心照不宣。」他转头看了拓跋宏一眼,见那蛮族少主面如铁铸、目不斜视,不由挑了挑眉笑道:「你这位护卫长倒是定力惊人。」拓跋宏没有理会他。余裳也不以为忤,朗声一笑继续向前走去。小径渐渐向上攀升了一段,穿过一道被巨型花苞遮蔽的石拱门后,前方的景致骤然开阔起来。那是一处被巨型花苞环绕的半封闭空地,面积约莫三四十丈见方。空地呈不规则的椭圆形,四周被十余株粗如合抱的夜心草主藤所围合,那些主藤上垂挂的花苞体量极为惊人,每一朵都有成人躯干般大小,暗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卷合着。但与岛上其他地方尚未开放的花苞不同,这里的花苞已经「半开」了。最外层的两三层花瓣向外舒展开来,如同巨大的暗紫色贝壳微微张开了唇,露出了内层仍然紧密合拢的花蕊结构。那些展开的外层花瓣极厚极大,每一瓣都有七八尺长、三四尺宽,质地如同上等的丝绒坐垫般厚软,表面覆着细密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暗紫色光泽。花瓣展开后形成了天然的「隔间」,每一朵半开的花苞都如同一座独立的小型帷幕,外层花瓣如屏风般遮挡住了内部的空间,只余上方一道尺余宽的缝隙透入月光与空气。这些半开花苞大约有七八朵,散落分布在空地四周。从花苞的缝隙中,微弱而暖黄的荧光渗透出来,那不是灯火,而是花苞内壁在花期将近时自行分泌的发光液体,将每一座「隔间」内部照得如同蒙着一层蜜色薄纱般朦胧温暖。空气中的花粉浓度在这片区域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莫星云踏入空地的那一刻便感觉到了差异,如同从温水中骤然浸入了更热的水池,小腹深处那团被珑玥封印的魔阳之力猛地跳动了一下,他立刻运转心法将其按住,面色不变,但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半分。余裳对此早有准备,举起酒壶又灌了一口,冲莫星云挤了挤眼:「此处是岛上居民日常“修炼”的场所之一。那些半开的花苞里头已经有微量的花精渗出,在里面双修比在外头效果好上数倍,虽然比不过花开之夜,但聊胜于无嘛。花会宾客这几天晚上大多会来此处“预热”,算是花开之夜前的热身了。」他话音刚落,莫星云便听到了声音。从空地西北角那朵最大的半开花苞中传来的。有节奏的、沉闷的、如同鼓槌擂击般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频率不快不慢,却力道极沉,每一下都仿佛将空气都震颤了几分。伴随着那撞击声的,是一阵极为清晰的女子娇吟,声音甜腻婉转,被花苞的花瓣遮挡后变得有些闷钝,却依然能辨认出那其中的欢愉与承受:「嗯…嗯…嗯啊…!」以及一道浑厚如洪钟般的男子低吟,节奏与那撞击声完全同步。那朵花苞的外层花瓣因为内部的剧烈动作而在月光下轻轻摇晃着,左一下、右一下,如同一只巨大的紫色摇篮被人用力推动。花瓣摩擦间发出「沙沙沙」的细碎声响,与那「啪啪」的肉响交织在一起。莫星云的目光循声望去。那朵花苞的位置恰好在一处微微抬高的石台之上,月光从花瓣张开的缝隙间斜斜洒入,花苞的外层花瓣如同天然的屏风,但遮挡的高度只到两人腰部,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银白色的月光之中。空性,那个金刚寺的年轻僧人,此刻赤着上身。魁壮的上半身在月光下如同一座铸铜的金刚力士像,肩宽背阔,每一块肌肉都隆起如丘壑般分明,他的双臂如两根铁柱般撑在两侧花瓣上方的花蕊棱壁上,剃得锃亮的光头在月光中反射出一道冷光,浓眉之下的虎目半阖着,面容庄严沉静,口中似乎在无声地念诵着经文,与他腰部以下那番猛烈而沉重的动作形成了一种诡异至极的反差。他身下的女子,是前些日子里在码头迎接时主动搭讪拓跋宏的那个高挑美女若兰。她仰面靠在花苞内壁的柔软花肉上,乌黑的长发如墨瀑般散落在暗紫色的花瓣绒面上,面颊嫣红如醉,灵动慧黠的俏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浸透了,杏眸半翻着白、水光迷离,红润的唇瓣大张着急促喘息,浅碧色的纱裙不成样子,两根纤细的肩带从圆润白皙的香肩上滑落到了手肘处,整件裙子被推卷到了腰间,从精致的锁骨向下,那对丰满浑圆的雪白乳房从薄纱中弹跳了出来,暴露在蜜色的花苞荧光之中。她身量高挑,胸脯却生得丰硕至极,两只浑圆肥美的乳肉如同两只硕大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口,肉光致致、白腻耀目。随着空性每一下沉重如擂鼓的撞击,那两团肥嫩饱满的乳球便如同两只脱了笼的白兔般在她胸前上下疯狂弹跳,弹起时丰硕的乳峰直冲到了下巴的高度,落下时又沉甸甸地向两侧铺开晃荡,乳肉相互拍击「啪啪」作响。双手攀在空性那两根铁柱般粗壮的前臂上,修长雪白的粉颈向后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头随着每一声溢出的娇吟而微微滚动,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如凝脂的胸脯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在蜜色荧光中泛着淫靡的润泽光芒。空性的腰部被花瓣遮住了大半,他的胯部以一种极为稳定的频率向前挺送,「啪…啪…啪…」,频率不快不慢、力道却极为惊人,每一下前挺都带着千钧的贯穿之力,将若兰整个娇躯向上推送了寸许。「噗呲…噗呲…噗呲…」湿润粘稠的交合水声从花瓣遮挡的下方清晰传来,声响黏腻淫靡,每一声「噗呲」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蜜液飞溅声,若兰的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从花瓣两侧探了出来,丰腴饱满的腿肉泛着一层被汗水打湿后的滑腻光泽,双腿大张着缠绕在空性精壮如铁桶的腰身上,纤巧的脚尖在半空中无力地绷直又蜷缩,每当空性一下猛顶时那两条玉腿便痉挛般地绞紧,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嫩肉在抽搐中微微颤抖,随后又在他退出时松开垂落。「嗯啊…师…师父…你慢…慢一些…嗯…!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若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娇软中带着颤抖,每一个字的尾音都被空性那一下重击撞成了破碎的呻吟。余裳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面上毫无惊讶或尴尬之色,低声对莫星云道:「瞧瞧这和尚,动作沉稳有力、节奏不疾不徐,一看就是修了十几年欢喜禅的底子。你注意看他的呼吸,吐纳之间纹丝不乱,这说明他在做这事的同时还在以金刚体魄之法运转真气,好家伙,一心二用到了这等程度…」他啧了一声,摇头笑道:「难怪他敢在宋夫人面前吹嘘自己持久,这等功底,寻常女子哪里受得住。你瞧那若兰,脸都快白了,这才多久?大约不到两刻钟吧,方才我们来的路上就已经听到声响了。」莫星云面上挂着微笑,心中却在暗暗打量着空性的身体状态,那僧人的呼吸确实极为平稳,腰腹核心的力量运用精准到了一种近乎匠人的程度,每一下前送都恰到好处地将力道控制在「足以令对方极乐」却「不至于损伤自身精关」的微妙边界上。这是实打实的功夫,绝非吹嘘。正打量间,空性似是感知到了有人到来,他那颗锃亮的光头偏转,虎目从半阖的状态下缓缓睁开,越过花苞半开的花瓣边缘,正正地看向了小径上站着的三人。莫星云还没来得及觉得尴尬,空性已经做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他双掌合十,朝莫星云等人行了一礼。就那么行了一礼,腰部的动作没有停。「啪。」又是一下。若兰在他身下闷哼了一声。空性面色庄严肃穆,如同正在佛堂中诵经的得道高僧,声音浑厚沉稳地开口道:「阿弥陀佛,陆施主夜间好。小僧正在修习欢喜禅法第三十七式,“金刚降魔定”。」「啪。」他的腰身在说完这句话后又稳稳地前送了一下,力道丝毫未减。若兰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嗯…!」,纤细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攥得更紧了。空性浑然不觉,继续面色端正地说道:「此式讲究上身如山不动、下盘如桩贯地、阳根如杵入臼,需以金刚之体连续运转百零八次方为一个完整周期。小僧目前已至第…」他微微低头看了若兰一眼,似乎在确认计数:「…第七十三次。」「啪。」若兰原本面朝花苞内壁偏着头闭着眼,在听到空性与人搭话时猛地睁开了眼。她侧过头来,迷蒙的杏眸在看到花苞外站着三个男人的一瞬间骤然清醒了几分,面颊上那层情欲催出的嫣红之上又覆了一层羞赧的殷红。她「呀」了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住暴露在外的胸脯,两条白皙的胳膊交叉在胸前,试图将那对丰满晃荡的乳球遮住,但空性身下的动作仍在继续,每一下前送都将她的身体向上推送半寸,两只手臂根本挡不住那两团在冲击下疯狂弹跳的肉球,雪白圆润的乳肉从她交叉的臂弯间不断地溢出弹回再溢出。「你…你们…怎么过来了…」她的声音又羞又恼,却因为身体仍被空性不断地贯穿而断断续续:「别…别看了…嗯…!」余裳远远冲她摆了摆手,笑容灿烂地道:「若兰妹子,是余某打扰了!你和空性师父继续继续,我们就在旁边坐坐喝酒,不碍你们的事。」若兰羞得别过头去,将脸埋入了散在花瓣绒面上的乌发之中,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的嗔骂。但她的身体并没有推拒空性,反而在那一下羞赧之后,丰腴的腰肢似乎扭摆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调整一个更舒适的承受角度。余裳拉着莫星云向空地中央一块平整的白石矮台走去,那矮台距离空性所在的花苞约莫七八丈远,足够给对方留出空间,但那「啪…啪…啪…」的撞击声与若兰压抑不住的「嗯…嗯…」仍然清晰可闻。两人在矮台边落座。余裳将那只白瓷酒壶搁在台面上,从袖中又取出两只青瓷酒杯摆好,提壶斟酒。碧绿色的花蜜酒注入杯中时,一股馥郁到了极致的甜香便升腾起来,与空气中的花粉气息交融在一起。莫星云接过酒盏抿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整片空地。除了空性与若兰那朵花苞之外,空地上还有另外三四朵半开的花苞中传出类似的声响。有的花苞摇晃得极为剧烈,「嘎吱嘎吱」的花茎承重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与女子放浪的浪叫,显然里面的男女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有的花苞则只微微轻晃,偶尔传出一两声极轻的「嗯」,像是刚刚开始的试探与前戏。月光从高处洒落,将这片被巨型花苞环绕的空地笼罩在一片暧昧而迷幻的光影之中。那些半开花苞的外层花瓣上荧光绒毛的亮度极强,在黑暗中连成了一片幽微的紫色光海,与花苞内壁渗出的蜜色荧光交相辉映,整个空地如同一座沉入了紫金色薄雾的梦境。空气中弥漫着的不仅仅是花粉的甜香了。那些半开花苞的内部确实在渗出微量的花精,一种比外面花粉更为浓烈、更为直接的催情物质。它的气味不似花粉那般若有若无,而是一种更加明确的、近乎实质化的暖甜之气,如同融化了的蜂蜜被阳光蒸腾后的蜜糖香,黏黏腻腻地缠裹着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从鼻腔直入肺腑,再从肺腑渗入血脉。莫星云端着酒盏,感觉到丹田中那团被封印的魔阳之力又跳动了两下,比方才更加急促。他以心法按住,面色如常。余裳斜倚在矮台上,一手撑着身体,另一手执盏悠然啜饮,丹凤眼带着几分微醺的惬意,悠悠开口道:「陆兄,在下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和你现在这副模样差不多,强撑着一张正人君子脸。第二次来就想通了,第三次…嘿,就成了识途老马了。」他举杯朝远处那几朵正在剧烈摇晃的花苞示意了一下:「东边那朵里面是千蛊门的少门主和岛上一位侍女,那位少门主的虫蛊之术在床第间别有妙处,据说能让女方的敏感度提升数倍…南边那朵是阴阳双煞中那个矮胖子,方才我路过时看见他带了两个岛上的女修进去…」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多了几分八卦的兴味:「最有意思的是西南角那朵,你猜里面是谁?仙法盟我家师叔贺阴崇,那个枯槁老头。别看他面相像个即将入土的老朽,在下可是亲眼见过他施展禁咒之后的模样…啧啧,你不会想知道细节的。」莫星云含笑摇了摇头,举杯与他碰了一下:「余兄倒是见多识广。」余裳笑得更加灿烂,丹凤眼中精光闪闪:「那是自然。来这花会三次了嘛,什么人什么手段在下都见过。宋夫人选人的眼光有多高,其他宾客的底裤有多少层,在下门儿清。」他一面说着一面又灌了一口酒,随后话锋一转,似是漫不经心地道:「对了陆兄,昨夜你遇袭的事…今日在茶会上传开了。」莫星云心头微微一动,道:「哦?传得这么快?」余裳举着酒盏,丹凤眼在杯沿上方看着他,语气轻快道:「百花岛就这么大的地方,几十个宾客闷在一起,谁放了个屁半个时辰后全岛都知道。何况是动了刀子见了血的事?」他将酒盏搁在台面上,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台面上随意画了个圈:「在下听到消息时的第一反应是,三个字:不意外。」莫星云挑了挑眉:「余兄何出此言?」余裳摊了摊手,笑容中带着一丝「你怎么还不明白」的意味:「陆兄,你想想,宋夫人那天在宴席上对你做了什么?当着满殿宾客的面走到你席间坐下,和你聊了那么久。这等于什么?等于在所有人头顶上竖了一面旗,写着“我相中了这个人”。」他微微前倾了些,丹凤眼中的笑意带上了几分认真:「其他那些抱着一线希望来的,他们本来还觉得自己各有机会,结果宋夫人那一坐,直接把你抬到了明面上,架在火上烤了,在下当时就在想,今夜之后,陆兄怕是要睡不安稳了。」莫星云面上的笑意不变,端起酒盏浅啜了一口,声音温和道:「余兄这话倒像是未卜先知。」余裳哈哈大笑,一拍大腿:「陆兄这话说得!什么未卜先知,在下不过是老江湖的经验罢了。花会这地方,表面上文雅太平,暗地里…可不是什么善地。在下第一次来的时候也遭过暗算,不过不是杀人,只是在酒中下了泻药,让在下拉了三天肚子。」他撇了撇嘴,丹凤眼中掠过一丝至今耿耿于怀的愤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干的。」莫星云心中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侧过头来看着余裳,随意道:「余兄既是三朝元老,想必对岛上各方势力的底细了如指掌。依余兄之见,昨夜那些人…最可能是哪一家的?」余裳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不好说,在场每一个还对宋夫人抱有希望的男人,都有动机,在下就不替陆兄指名道姓了,免得冤枉了好人。」他说完这句,举起酒盏冲莫星云微微一碰:「不过陆兄放心,在下对你可是毫无敌意。原因很简单,在下早就认命了,三次落选三次,在下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不是宋夫人想要的那块料,来这里只要能和其他女修士在花开之夜修炼,对我的功力增长也是颇有增益的。」莫星云举盏还礼,面上含笑道:「余兄坦荡,在下佩服。」他继续道:「在下观余兄人品风度俱佳,修为不俗,怎会三次都选不上,余兄当真一点不介意??」余裳闻言苦笑了一声:「陆兄有所不知。宋夫人选人,不仅看修为和体质,还看…嗯…说不清的东西,第一次她说在下的灵力“偏浮”,第二次说在下的心性“不够沉”。在下至今也不确定她到底想要什么。」他顿了顿,丹凤眼看向莫星云,笑意中带了一丝意味深长:「但你身上有,她第一眼看你时就有反应了,在下那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够用的。」莫星云微微颔首,低头饮了一口酒。余裳又道:「陆兄,你是打算花开之夜前这几天都清心寡欲、养精蓄锐到底是吧?」莫星云点头:「内人嘱咐过,花开之夜前不宜消耗。」余裳闻言微微挑了挑眉:「嫂夫人倒是体贴入微。也对,以你的条件,宋夫人几乎是板上钉钉要选你了,确实该把最好的状态留到那一夜。」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微妙了几分:「不过陆兄,有件事在下得提醒你一句。」莫星云侧了侧脸看他。余裳放低了声音:「养精蓄锐是好事,但全然不动也不行。花粉在体内积累了这么些天,若只堵不疏,到了花开之夜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反而可能失控。宋夫人之所以给花会预留了数日的时间,就是让大家有一个循序渐进适应花粉的过程。你若这几日完全禁绝,到了那一夜骤然放开,反而比从一开始就适当疏导的人更容易一泄千里。」他朝空地上那些正在摇晃的花苞努了努嘴:「你看他们,不就是在“预热”么?适当地放一放,到了正日子反而更加从容。」他耸了耸肩:「当然这只是在下的经验之谈。嫂夫人既然这么嘱咐了自有道理。在下不过是多嘴一句。」莫星云听在心中。余裳这番话乍听之下是好意的提醒,但细想,他是在劝莫星云「不要禁欲」「适当放纵」,但是珑玥说得极清楚,魔阳之力融合后正处于沉淀期,此刻若再动情欲催运气血,不仅阴寒残余会趁虚而入,更可能打破好不容易达成的魔阳与苍虚剑气的融合平衡。莫星云面上笑意不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从容道:「多谢余兄提醒,在下心中有数了。」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余裳的情报极为丰富,他一面饮酒一面东拉西扯,看似漫不经心地闲侃,实则将这几日其他宾客的动向一一道来:仙法盟的贺阴崇白天去了石塔附近转了一圈被巡卫请了回来;金刚寺的明空首座今日午后与宋萱月单独品了一次茶,出来时面色不太好看,显然没有通过什么考核;千蛊门的少门主送了宋萱月一匣极名贵的南疆蛊香,被宋萱月客气地收下了但没有多说什么。此时那边花苞中空性与若兰的动静忽然变了。原本沉稳有力的「啪…啪…啪…」节奏骤然加速,变成了一阵急促而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如同擂鼓般密集的撞击声在夜色中炸响。花苞剧烈地摇晃起来,那些半开的外层花瓣如同被狂风吹动般左右摇摆,「沙沙沙」的花瓣摩擦声与「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若兰的声音也从方才的压抑变成了难以自持的高亢娇吟:「嗯啊……啊……啊!……师父…不行了…太…太快了…嗯啊啊…!」空性浑厚的声音从花苞中传出,依然庄严如在诵经:「第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嗯啊啊啊…!」若兰的声音骤然拔高,尖锐绵长,花苞的摇晃幅度达到了顶峰,那些半开的花瓣如同暴风中的帆布般疯狂颤抖。「一百零八,阿弥陀佛。」空性的声音平静如水,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花苞的摇晃戛然而止。短暂的寂静,然后是若兰虚弱至极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余裳端着酒盏,在旁侧身对莫星云感慨道:「看见没有,这就是金刚寺欢喜禅法的精髓,从头到尾百零八下,不多不少,每一下的力道与深度完全一致,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运转。」他摇了摇头:「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全程他没有泄过一次。百零八下打完,精关纹丝未动,全部内射,不,是全部蓄而不泄,将快感转化为了气血运转的动能。这才是真正的禅定功夫。」他朝那朵花苞竖了竖大拇指:「啧,余某服了。论持久的话…在下比起这光头确实差了一截。」话音刚落,空性那颗锃亮的光头从花苞的花瓣边缘探了出来。他的面色依旧平静庄严,额角甚至没有一滴汗珠。僧袍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花苞边缘的花瓣上,他赤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下肌肉虬结,如一尊铜佛从莲花中升起。他从花苞中大步跨出,双掌合十朝莫星云等人微微点了点头。他正色道:「多谢诸位施主不打扰小僧修行,第三十七式“金刚降魔定”已圆满完成一周期,明日小僧将修习第三十八式“普贤力士轮”,若诸位有兴趣观摩,可在酉时前后来此处。」余裳笑着摆手道:「空性小师父客气了。你这功夫我是修不来,观摩倒是可以,就当学习了。」空性认真点头:「善哉善哉。佛法不藏私,小僧乐于与诸位交流心得。」花苞内部,若兰仍然瘫软在花瓣绒面上,双腿无力地曲着,面颊酡红如醉,杏眸迷蒙失焦,浑身上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意。浅碧纱裙的肩带滑落至小臂,丰满白皙的胸脯整个裸露在蜜色的花苞荧光之中,两团饱满圆润的乳球向两侧微微铺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起伏颤动,下半身被花苞内壁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懒洋洋地搁在花瓣的边缘上,膝弯微曲,脚趾无力地蜷着。余裳看到了她这副模样,丹凤眼中一亮,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酒壶递给莫星云:「陆兄,你先坐着喝,在下去和若兰妹子叙叙旧。」说罢他理了理袍袖,伸手将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拢了拢,踩着轻快的步伐向若兰那朵花苞走去。莫星云看着他的背影,见他走到花苞边缘时微微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花瓣上方,低头朝里面的若兰说了句什么。若兰的声音传出来,气息尚且不稳:「余…余公子…你做什么…我方才…方才才完…还没缓过来…」余裳的声音带着笑意:「若兰妹子,你这话说得…在下又不是要你立刻上阵,先喝口酒歇歇,余某给你揉揉肩,再聊两句闲话。你和空性师父那一出在下全程观摩了,当真精彩,比看百花岛的歌舞表演好看十倍…」若兰羞恼的嗔骂声传来:「你…你这个无赖…全看见了…我不要理你…」余裳笑声朗朗:「看见又如何?花会上大家心照不宣,若兰妹子何必害羞…来来来,这壶酒是我向岛主讨来的珍藏,外面可喝不到…」两人的对话渐渐低了下去,余裳已经半个身子探入了花苞之中。莫星云听到了若兰低低的笑声,嗔怒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逗弄后的娇嗔。不过数息的工夫,那朵花苞中便传来了新的声响,不是方才空性那种沉稳如擂鼓的节奏,而是更为轻柔婉转的水声与低笑,夹杂着衣料「窸窣」解开的声响。余裳的动作比空性温柔得多。花苞只是极轻微地晃动着,若兰的声音也从方才那种被轰击到极限的高亢变成了绵绵软软的「嗯…」「唔…」与时断时续的低笑。空性对此浑然不在意。他已经走向了空地另一侧,一名身着淡青薄纱的女子正在那里候着,她约莫二十出头的模样,容貌清丽,面颊微红,目光中带着几分崇拜与期待地望着这位精壮的年轻僧人。空性朝她合十道了一声「施主」,那女子便红着脸微微欠身,两人一同步入了旁边另一朵半开的花苞之中。不多时,那朵花苞也开始了有规律的轻晃。莫星云独自坐在矮台上,手中端着余裳留下的酒壶。四周的花苞中,各种频率的摇晃声、水声、喘息声、娇吟声此起彼伏,如同一首由肉体与情欲谱成的夜曲,在月光与花香中缓缓流淌。空气中那股花精渗出后更加浓烈的催情暖甜香气包裹着他全身每一寸肌肤,仿佛无数只温热的手在他皮肤上轻轻抚过。他的丹田中,魔阳之力在珑玥的封印下躁动不安。每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嗯啊」都如同一根细针刺入他的意识,每一阵从花苞中弥散出的浓烈体香与花精暖气都如同一团火苗舔舐着那道封印的边缘。莫星云闭了闭眼,以心法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将翻涌的血气强行压回丹田。他睁开眼,目光扫过空地边缘的阴影处,拓跋宏站在空地东侧一株巨型主藤的阴影之中,双臂环抱,背靠着粗如合抱的暗绿色藤蔓,面容冷硬如铁铸,月光从花苞的缝隙间洒落,将他半张脸照得明暗分明。花苞的外层花瓣因为余裳的动作而轻轻摇摆着,从缝隙间偶尔能瞥见里面那截白皙丰腴的美腿在蜜色荧光中时隐时现,纤巧的脚背弓起,脚趾蜷缩。若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比方才空性在时更加柔媚婉转:「嗯…余公子…你的手…不要…嗯…那里…嗯啊…」余裳低沉的笑声从花苞中传来,间杂着「啧啧」的轻微吮吸声。拓跋宏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自始至终没有服魏馨懿的抑制药丸。自登岛以来将近七日,夜心草花粉日夜不停地在他体内积累,他那副纯阳至极的蛮族体质如同一座铁炉,将花粉中的阴柔催情之气尽数吸纳却无法排出,只是越积越厚、越压越烫。白日里他以蛮族苦修之法强行压制,将那团热意锁在丹田深处纹丝不动。但入了夜,在这种花精浓度远超别处的空地中,在四面八方传来的女子浪吟与肉体撞击声的持续轰炸下,他攥紧了拳头。指骨「咯咯」作响。古铜色的前臂上青筋暴突,颈侧的筋腱绷得如同两根拉满的弓弦。他的呼吸比平时沉重了几分,胸膛的起伏幅度也大了些。小腹深处那团被他强行压制的躁热如同一锅即将沸腾的铁水,在这片环境的催动下翻涌得越来越猛。从他站立的位置看去,不仅若兰那朵花苞中的春色隐约可见,另外几朵花苞中也有各种姿态的女性身影在蜜色荧光中起伏扭动。一朵花苞的缝隙中,一名侍女被男子从身后搂住,丰美的臀部在薄纱裙下高高翘起,随着身后男子的动作前后摇晃着,雪白的臀肉在蜜光中如同两团温润的白玉。另一朵花苞中,一名女子正跪坐着,上半身探出花瓣边缘,两只丰硕饱满的乳球垂坠在胸前随着某种节奏晃荡,嘴唇上湿漉漉的。拓跋宏将目光强行移开,灰蓝色的瞳孔转向了头顶那片被巨型花苞遮蔽的夜空。余裳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花苞的摇晃幅度也在加剧。若兰的声音已经从方才的绵软变成了又急又甜的连串娇吟:「嗯…嗯…你…嗯啊…!慢一些…嗯…不要…嗯啊啊…」余裳的声音从花苞中传来,气息急促但语气仍是那副风流笑意:「若兰妹子…在下可不比方才那位金刚…在下讲究的是…嗯…循序渐进…由浅入深…嗯…你放松些…让余某带你慢慢来…」「啪…啪啪…啪啪啪…」频率渐渐加快。花苞的外层花瓣开始了更大幅度的摇摆。莫星云从矮台上站起身来,他将酒壶放回了台面上,整了整腰间碧玉带的位置,目光最后扫了一圈这片月光与肉欲交织的「修炼场」,四周花苞中此起彼伏的摇晃声、水声、娇吟声,转身和拓跋宏说:「走吧。」说罢他向小径的方向走去,拓跋宏从藤蔓的阴影中迈出,沉默地跟上了他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那片被花苞环绕的空地。穿过石拱门后,身后那些声响便迅速被密集的夜心草藤蔓所阻隔,变得遥远而模糊了。白石小径在月光中蜿蜒延伸,两旁的花苞恢复了沉默的紧闭状态,只有荧光绒毛在黑暗中明灭如鬼火。走到中层台地的一段较为僻静的花径时,四周的建筑骤然稀疏了下来,白石小径两侧的夜心草藤蔓生得格外茂密,将月光遮蔽了大半,只余零星的银辉从枝叶的缝隙间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如碎银的光点。莫星云的脚步忽然一顿,不是听到了什么,不是看到了什么,而是他多年在刀尖上舔血养成的本能在某一个瞬间骤然拉响了警报。六道极为凝练的杀气从六个方向同时爆发。「小心!」莫星云的身形在那一瞬间向右暴闪了三尺,苍虚剑鞘在他掌中「铮」地一声撞上了从左侧斜刺而来的一柄漆黑刀锋。刀与鞘撞击的金铁交鸣在夜色中炸响如惊雷,火星飞溅。拓跋宏的反应几乎与他同步,魁伟的身躯后暴退两步,长刀出鞘的声音沉闷如龙吟,「锵」地横在了身前。六道黑影如同从虚空中凝聚而出的幽灵,在月光的碎银间一闪即至,将莫星云和拓跋宏围在了花径中央。这一批刺客的气息与上一次截然不同,上一次那三名正面诱敌的杀手,虽然配合精密,但单论个体修为不过中上之流,真正棘手的是后方那四名暗中围杀者。而此刻眼前这六人,每一个的灵力波动都在上一次那四名暗杀者之上。为首者身量极高,通体黑衣紧身劲装,面覆铜面具,面具上刻着与上次相同的三道黑色裂纹,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窄刃阴刀。那阴刀的刃身不足三尺,却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刀身上缠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暗青色灵力雾气,如同活物般在刀锋上蠕动流转,那气息与上次的阴寒之力同出一源,但浓度强了何止十倍。六人不是简单地六面围合,而是以一种阵型分布,彼此之间的距离不是等分的,而是形成了某种不规则但精密到了极点的灵力网络。莫星云的神识在触及那张网络的边缘时,立刻察觉到了异样:六人的灵力通过某种秘法串联在了一起,每一个人都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这张网络中的一个节点。六人同时动了,为首的阴刀客一刀劈下,六人的灵力在那一瞬间全部汇聚于刀锋之上,暗青色的刀芒裹挟着足以封锁方圆三丈内一切经脉的极寒之力,劈向莫星云的天灵。与此同时,其余五人从五个方向同时收缩包围圈,手中兵刃如同五条毒蛇从不同角度射来,每一击都精准地封堵了莫星云可能的闪避路径,左肋、右膝、后腰、脚踝、咽喉。退无可退。闪无可闪。莫星云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他的右手松开了苍虚剑的剑鞘,五指反手握住了剑柄。「铮!」苍虚神剑出鞘。银白色的剑身在脱离剑鞘的一瞬间,剑光在暗夜中绽放,将方圆数丈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那柄剑身修长如削的神兵在月光中泛着一层冷冽的银辉,剑身表面那些古老的御剑门铭纹在莫星云血脉灵力的灌注下缓缓亮起,一道一道,如同沉睡的龙纹从千年封印中被唤醒,泛出一层淡淡的赤金色光晕,那是魔阳真气与苍虚剑气在他体内融合后所呈现的独特色泽,银白之中隐含赤金,如日出前最后一抹银霜上染了朝阳的薄光。六名刺客的阵型显然在苍虚出鞘的一瞬间明显出现了一丝动摇,他们没有预料到目标手中会有一柄神兵。莫星云一剑横斩,融合了魔阳之力的苍虚剑气携着灼目的赤金锋芒横扫而出,所过之处空气如同被利刃切割的丝绸般无声裂开,那道弯月形的剑气不是朝着某一个人劈去,而是精准地切向了六人阵法中两条灵力联结线的交汇节点。「嗤!」两条无形的灵力线在苍虚剑气的绝对锋锐之下如同蛛丝般断裂,断裂的一瞬间,一道暗青色的灵力电弧在空气中炸响,连接在那两条线上的两名刺客同时闷哼了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阵法瞬间崩溃了三分之一。拓跋宏从莫星云撕开的阵法缺口中冲了进去,魁伟的身躯裹挟着一股纯阳至极的狂暴气血之力横冲直撞,长刀在他手中如同一柄开山巨斧般劈向了离他最近的那名因阵法断裂而短暂失衡的刺客。「咔嚓!」那刺客举刀格挡,短刃在拓跋宏那一刀惊人的蛮力面前如同朽木般碎裂,刀锋的余势丝毫未减地劈在了他的肩头,自锁骨处斜切而下,「噗」地一声闷响,血雾喷涌。战斗进入了最为激烈的白热化阶段。莫星云持苍虚剑应对正面的阴刀客与两名侧翼刺客,银红色的剑光携带着融合后那种独特的、既有魔阳之炽烈又有苍虚之凛冽的双重属性。那阴刀客的修为确实不俗,漆黑阴刀上缠绕的暗青色灵力与苍虚剑气每一次碰撞都炸出一圈圈刺目的灵力波纹,金铁交鸣之声如同爆竹连响。拓跋宏在缺口处以一敌二,他没有精妙的剑法,没有灵巧的身法,只有与生俱来的纯粹暴力,斩马长刀每一次挥下都带着千钧之力,劈石断金,那两名刺客虽然联手,却被他的力量压得步步后退。但六人阵法即便崩了三分之一,剩余的联结仍在运转,阴刀客的每一刀仍然裹挟着其余几人的灵力加持,力道依然远超单人极限。莫星云的苍虚剑气虽然锋利无匹,但他的身体状态毕竟不在巅峰,数日前的阴寒之气虽已清除,右肋处的经脉尚在温养期,剑气的后续力道比全盛时弱了两成。阴刀客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攻势越来越猛,每一刀都刻意往莫星云的右肋方向压迫,逼他用右侧经脉发力格挡。暗青色的刀芒如同一条吐信的毒蛇,每一次碰触都试图将那股阴寒之力渗入莫星云的剑身、再经由剑身传入他的经脉。侧翼的一名刺客趁莫星云与阴刀客缠斗之际,身形忽然从左后方贴地掠来,短刃直取莫星云的后膝跟腱,这是上次伏杀中就出现过的卑劣手法。莫星云的神识捕捉到了那道气息,但他正面对阴刀客的压迫使他无法分身兼顾,就在这一刻,一道银白色的掌劲从小径上方的花藤间无声落下。那掌劲来得毫无征兆。没有灵力波动的前兆,没有空气被挤压的声响,没有任何预警,如同一道凝固的月光骤然化为了实质,精准无比地拍在了那名正从侧后方偷袭莫星云的刺客背心之上。「砰!」一声极为沉闷的响动。那名刺客的身体全身经脉在那一掌之下同时被封锁,四肢百骸的灵力运行在一瞬间完全凝固。他维持着俯冲的姿态僵硬在半空中不到半息的时间,随即「砰」地一声正面摔落在白石地面上,纹丝不动,如同一截被冰封的木头。莫星云的余光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出手者的身影。一个披着暗青色兜帽的身影从花径上方密密匝匝的夜心草花藤间飘然而下,身法轻盈,毫无重量感,银白色的高跟鞋鞋尖点在一根粗如手臂的暗绿色藤蔓上,纤巧的足踝微微一屈,借力一纵,整个人便如一缕月白色的轻烟般落在了战圈边缘的白石地面上。兜帽人的出手极快,第一掌封住了偷袭者后,她的身形没有丝毫停顿,银白色高跟鞋在白石地面上「哒」地极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水面上的一道涟漪般向左侧滑移了三尺,恰好来到了另一名正试图绕到拓跋宏身后的刺客面前。那刺客猛然转身,短刃如毒蛇般向她面门刺来。兜帽人的右手抬起,动作不大,只是极轻极柔地向前递出了半尺,五指并拢如兰花绽放,掌心在那刺客的短刃尚未触及她面门之前便已贴上了他的胸口。那刺客的眼球在面具后骤然暴凸,整个人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脊椎般向后软倒,四肢痉挛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全身经脉尽数被封,从此昏死过去。掌法轻柔如水,干净利落,不见丝毫烟火气息,没有灵力外泄的光华,没有气劲碰撞的声响,甚至没有被封者痛苦的惨叫,每一掌都如同落在精确穴位上的银针,一触即溃,无声无息。这种手法莫星云似乎见过,但他来不及多想,阴刀客的攻势仍在持续,兜帽人的介入已经将侧翼的威胁彻底清除,原本的六打二瞬间变成了三打三,而那三名剩余的刺客中,阵法的灵力联结线已经断了大半,每个人能从阵法中获取的加持骤减。阴刀客感受到了阵法的进一步崩塌,他不再恋战,漆黑阴刀猛地横扫出一道暗青色的弧光逼退莫星云半步,身形向后暴退,同时嘴中发出了一声极尖锐的哨音。那是撤退的信号,剩余两名还能动的刺客闻声立刻脱离战斗,三人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般向花径尽头的密林中掠去。拓跋宏低吼一声,抬腿便要追,此时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兜帽人的袖中射出。那光芒极细极快,如同一根被月光凝成实质的银色丝线,无声无息地穿过了十余丈的距离,没入了三名逃跑者中最后一人的后心。那人的身形在疾掠中骤然一僵,脚步踉跄了两下,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傀儡般向前扑倒,滑行了数尺方才停下,一动不动。阴刀客和另一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花丛深处的黑暗之中。战斗结束,花径上横陈着四具尸体与两名被封了经脉的活口。夜心草的藤蔓被战斗中溅射的剑气与刀芒切断了数十根,暗紫色的汁液从断口处缓缓渗出,在白石地面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与那些刺客身下流淌的黑色血液混合在一起。莫星云持剑而立,月光从花藤的缝隙间洒落,将他那张经过伪装后平添了书卷气的清俊面容照得明暗分明。苍虚剑上残留的赤金色光晕尚未完全消退,银白色的剑身上沾着几滴暗色的血迹,在月光中如同凝固的墨痕。他的目光穿过剑身的反光,落在了花径另一端那个站在月光中的兜帽人身上。兜帽人也在看他,她站在花径的另一端,距莫星云约莫七八步远的位置。暗青色的蛛丝绸兜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从额头一直遮蔽到鼻尖的位置,只露出了下半张面容,那截下颌线白腻如瓷,弧度精致,凝脂雪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肉光,唇瓣丰厚饱满、红润欲滴,不施脂粉却艳如点朱。修长雪白的粉颈从兜帽下缘露了出来,那是一截令人心魄荡漾的天鹅颈,白皙细嫩、肉光致致,颈侧的肌肤薄得近乎透明,月光下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在嫩肉之下浅浅搏动着,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体香,随着夜风飘过来,直往人鼻腔里钻。胸前两座高耸的雪白豪乳将披风的面料撑得鼓胀欲裂,那丰满的程度远远超出了寻常女子的极限,如同两只沉甸甸的大白玉碗倒扣在胸口,圆硕饱满、巍巍颤颤,面料在那两座乳峰最高处绷得紧紧的,几乎透出了底下肉色的轮廓,腰间骤然收窄,蜂腰纤细得盈盈一握,然后向下,披风的面料猛然向两侧膨胀开去,两瓣浑圆肥美、挺翘隆硕的蜜桃大肥臀从内部将蛛丝绸顶得紧绷绷的,滚圆硕大组合成了一个完美的水蜜桃形状,高高耸在身后,将披风的背面撑出了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丰满弧线,臀峰处的面料紧得发亮,几乎能看见底下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臀瓣之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臀沟轮廓。夜风从湖面上灌来,将披风的下摆吹得向一侧飘荡,露出了底下月白仙纱长裙高开衩处的一大截春光,一条修长丰腴的美腿从裙下探了出来,裹着白色蕾丝吊带长筒丝袜,丝袜是极上等的蛛丝所制,薄如蚕翼、半透明,紧紧贴着底下白皙粉嫩的丰腴腿肉,将那种凝脂般滑腻雪白的大腿嫩肉衬得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花边勒在丰腴肥嫩的腿肉上,微微挤出一圈白腻诱人的嫩肉。纤巧圆柔的足踝踩在一双银白色十公分细高跟鞋中,鞋跟纤细如匕首,将她那双修长丰腴、肉感十足的性感美腿拔得愈发高挑撩人,高跟鞋的尖头处隐约可见蛛丝丝袜下白腻脚背的轮廓。莫星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住了,握着苍虚剑的右手微微一颤,指节泛白地攥紧了剑柄,骨节「咯」地一声轻响。一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即便她戴着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即便他只能看见她白皙精致的下颌与那瓣丰润的红唇,即便月光昏暗、夜色深沉,她也没有带兵器,但那股气息他认得,那种从她体内散发出的、属于仙宫【璇华】真气独有的清冷灵力波动,如同冰雪初融时溪水中携带的那缕幽寒之意,他在这个世界上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那副身段他也认得,那种即便裹在最宽大的披风之中也遮掩不住的、丰乳肥臀纤腰长腿的完美惊人曲线,天下间拥有这等身段的女人屈指可数,而其中修为能达到方才那种境界的,只有一个。仙宫圣后,宁雪妃,也就是他的母亲。他的脚下微微一晃,膝盖在那一瞬间几乎发软,手中苍虚剑的剑尖在地面上「哒」地一声轻触了白石,但他马上定了定神,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反应,右手迅速地将苍虚剑翻转归鞘。兜帽之下,宁雪妃的凤目正在审视着面前这个持剑的年轻人。方才那一瞬间,他出剑时所用的剑法路数,那种银白中隐含赤金的独特剑气色泽,以及他握剑时右手食指微微前伸、搭在剑格边缘的那个极其细微的习惯性动作,都让她极为熟稔,那握剑手势,赫然就是食指前伸半寸搭在剑格上引导剑气的走向,这是御剑六式中独有的基础手法。但她来不及深想,脚步声从花径两端同时传来。东面的方向,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灵石风灯的暖黄光芒在花丛间跳跃,胡子衿带着六名百花岛巡卫快步赶来,这一次他来得比上次快得多,显然加强了夜间的灵力感知布防,战斗中的灵力波动在第一时间便被他们捕捉到了,与胡子衿同行的,还有白日里将宁雪妃和「魏昱枫」接引到听澜阁的那名穿着淡青色薄纱长袍的年轻男修。西面的方向,另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余裳从「修炼场」那边赶了过来。他的月白长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襟大敞,腰带歪斜得几乎要掉落,乌黑的长发散了大半,几缕贴在额角的碎发被汗水粘住,整个人如同刚从床上被人拽起来似的。他身后跟着空性,那光头和尚更加不堪,赤着精壮如铁的上半身,石青色僧袍胡乱搭在肩头,粗壮的脖颈上那串黑曜石念珠都忘了戴,左手里甚至还攥着一条不知是谁的浅碧色纱质肩带。胡子衿的脚步在看清现场的一瞬间顿住了。他手中灵石风灯的暖黄光芒照亮了白石花径上的全部,莫星云持剑而立,拓跋宏握着滴血的长刀站在侧方,地面上四具黑衣尸体与两名被封经的活口横陈,花藤断裂、汁液横流、血迹斑斑。他的面色骤变,他的目光从莫星云身上扫到拓跋宏身上,然后落在了花径另一端那个披着暗青色兜帽的身影上。「陆公子!」他快步上前,拱手行了一礼,面上满是惶恐之色:「方才巡卫感知到此处有极强的灵力波动,属下立刻带人赶来,这、这又是怎么回事?两天之内竟然…公子可有受伤?」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兜帽人,眉头拧起,声音中带着几分警觉:「这位是…?」同淡青色长袍的年轻男修已经先他一步开口了,他认出了兜帽人,那件暗青色蛛丝绸披风、月白仙纱的衣摆、银白色的细高跟鞋,正是今天下午自己亲自从西北崖壁那边接引到听澜阁的那位「碧波宫后到的夫人」。「胡管事。」他拱手道:「这位就是今日下午属下带到听澜阁安顿的碧波宫后来的那位夫人。」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了兜帽人身上。宁雪妃在兜帽的阴影下极快地完成了判断,她不能暴露身份,如果她此刻承认自己不是碧波宫的人,那今天下午那名百花岛修士的安排就全部作废,她和魏昱枫会被当做身份不明的闯入者对待,百花岛的主人绝不会容忍来路不明之人出现在花会期间的核心区域,这会对她的目的平添了很多麻烦。她稍作思索,从兜帽下微微颔首,声音清冷沉稳:「正是。妾身与夫君今日方才赶到,路上遭遇风浪耽搁了数日。方才在外散步时听到此处有打斗之声,便过来查看,恰好帮上了些忙。」正在此时,花径尽头的黑暗中一道身影快步走了出来。邪隐龙控制着「魏昱枫」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孔,声音急切道:「夫人!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我找了你半天!」他到了宁雪妃身旁,极为自然地伸出左臂,一手揽住了她的腰。那只手搭在她披风覆盖下的纤细腰间,掌心贴着月白仙纱下那截不堪一握的蜂腰侧面,手指收拢,将她整个丰腴娇躯向自己身侧带了带。动作熟练而亲密,如同一对恩爱夫妻在外人面前最自然不过的举止。宁雪妃的身体在他的手触上她腰间的那一刻极细微地僵了一下,随即肩膀松弛了几分,顺势向他身侧靠了靠,配合着他「夫妻」的姿态。莫星云看着这一幕,心口像是被人攥了一把。看着那只手搭在他母亲的腰上,看着她那副丰满到了极致的娇躯在那只手的引导下向「魏昱枫」的方向倾靠,看着她侧面那团即便隔着披风与仙纱也遮掩不住的丰硕乳肉在倾靠时轻轻挤压在了那个年轻男人的手臂外侧。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曾经画面如同一记重锤砸入脑海,暴雨的山洞里,她的义子,那个魏无垠之子魏昱枫,失去理智般扑向昏迷的宁雪妃,扯开她的衣裳…莫星云暗暗摇了摇头,将那些画面强行按了回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胡子衿的目光在莫星云与兜帽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看向莫星云,声音中带着几分求证的意味:「陆公子,这两位…是碧波宫的人?」所有人看向莫星云,莫星云有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来做决定。如果他说「不是」,宁雪妃的掩护身份立刻崩塌,她会被追查来路、被盘问身份。仙宫圣后出现在百花岛的消息一旦泄露,传到魏无垠的耳中,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她方才那两掌虽然精妙,但莫星云能感觉到她每一掌之后璇华真气的微微回缩,那是功力不在巅峰时的本能节约,她现在经不起任何额外的麻烦。如果他说「是」,他就把这两个人正式收编进了「碧波宫」的伪装之中。从此以后,他会从此以「碧波宫家眷」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面前。「不错。」莫星云思忖一番后,说道,声音平稳如常:「这是陆某族中的堂兄与堂嫂,原本应与我们同行,路上遇了风浪分散了,今日才赶到。」他微微侧身,目光自然而坦然地看向宁雪妃和邪隐龙:「堂兄堂嫂,一路辛苦了。方才的事让你们受惊了。」他顿了顿,随意道:「这是我堂兄陆清泽。堂嫂姓…雪。」宁雪妃本已做好了各种应对的准备,如果对方拆穿她,她自有脱身方案,如果对方装作不认识,她可以配合着演;如果对方犹豫不决,她可以抢先开口自圆其说。但她没有预料到的是,他会主动替她编名字、圆身份、向岛上的管事确认来路。这个「碧波宫少宫主」,不仅没有拆穿她,还在第一时间将她收编进了自己的伪装体系之中,如同一位精于棋道的弈者在瞬息之间落下了最恰当的一子。只有一种可能,他也是假的。真正的碧波宫少宫主绝不可能认下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为「堂兄堂嫂」,除非他自己同样经不起被追查。一个冒充者,认下了另一对冒充者。他们此刻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邪隐龙在意识深处冷冷一笑,他立刻领会了局势,以「魏昱枫」那张温和恭敬的面孔拱手道:「有劳陆兄照应了,路上耽搁了几日,让兄弟担心了。」胡子衿听到了莫星云的确认,面色松弛了几分,碧波宫后来又到了两个人这件事他今天下午就已经从下属那里收到了报告,此刻亲耳听到「陆少宫主」本人确认了身份,疑虑便打消了大半。他拱手对莫星云再次致歉,许诺连夜增派巡卫在中层台地各主要路径,并命人将地上的尸体与活口尽数带走处理。巡卫们忙碌起来,胡子衿又叮嘱了几句安全事宜后,便带着人马离去了。余裳凑了上来,他方才从花苞中出来得急,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衣襟大敞,露出一截精瘦的胸膛与锁骨,乌黑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肩头,几缕被汗水粘在额角,整个人带着一股方才与女人纠缠后残留的暧昧热气与花精甜香。但那双天生含笑的狭长丹凤眼在看到宁雪妃的一瞬间骤然亮了起来,整个人仿佛呆住。他上前一步拱手,笑容灿烂地道:「原来是陆兄的堂嫂!方才在场时在下便想说了,嫂夫人这气度…」他的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从她精致的下颌滑到修长的粉颈,从粉颈滑到披风胸前那鼓胀丰满的硕乳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挪回到她唇边:「当真是不逊于岛主夫人呐!碧波宫果然是钟灵毓秀之地,随便来一位都是这等人物。」他转向「陆清泽」,也就是邪隐龙假扮的「魏昱枫」,挤了挤眼睛,语气中满是由衷的艳羡:「陆兄好福气啊。」邪隐龙含笑回应,一手仍搂在宁雪妃腰间,姿态亲密而自然:「过奖了,内人怕生,余公子莫要吓着她。」宁雪妃自然地配合着向他身侧又靠了靠,这是任何一对「夫妻」在面对陌生男人搭讪时都会做出的下意识防御姿态,白嫩纤削的肩胛骨贴上了邪隐龙的胸膛侧面,侧身那团隔着月白仙纱与披风的丰硕乳肉在这个倾靠的动作中挤压在了他的上臂外侧,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幽香从她颈侧飘散开来,甜腻而撩人,直往人鼻腔里钻。莫星云看着这一幕,面上笑意未变,但心中又仿佛被重击了一下。余裳不死心地又恭维了几句,被宁雪妃以清冷而得体的「舟车劳顿,改日再叙」拒绝了,空性也大步走了过来,赤裸精壮的上半身在月光下肌肉虬结如铁铸金刚,他双掌合十,面色庄严肃穆,虎目不受控制地在宁雪妃披风覆盖下的身段上停留了数息,然后开口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的骨骼…极佳,气血充盈、经脉通畅,尤其是这胸臀。」余裳一巴掌拍在他锃亮的后脑勺上,「啪」地一声脆响在夜色中炸开:「行了你!走了走了!」他拉着空性的胳膊向花径另一端拖去,嘴里嘟囔着:「每次都这样,就不能管住你那张嘴?方才若兰妹子的事都没回味完呢就被你这秃驴搅了兴致,走走走,回去继续喝酒。」空性被他拽着向远处走去,犹自回头看了一眼,面色认真地高声道:「陆施主!令堂嫂的体魄当真是上上之选,若花开之夜有缘,小僧愿,」「闭嘴!」余裳的声音已经远了。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花径尽头的黑暗之中,夜色重新安静下来。花径上只剩下了四个人,月光如水般铺洒在白石小径上,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空气中弥漫着夜心草花粉的甜腻气息,以及方才战斗后残留的微弱血腥味,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诡异而暧昧。宁雪妃和邪隐龙走在前面,邪隐龙的手仍搂在她那截纤窄蜂腰间,两人保持着「夫妻同行」的亲密姿态,宁雪妃的丰腴娇躯微微偏向他那侧,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莫星云走在后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前方那道背影上。暗青色蛛丝绸披风从她宽削白嫩的肩头垂落,两瓣浑圆硕大肥美挺翘的蜜桃大肥臀将披风的背面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那对丰腴饱满的臀肉便在披风的包裹下妩媚地左右交替摇晃着,如同两团肉感十足的白玉般荡出一阵又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丰满臀浪。她走路的姿态优雅而妩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猫步线上,纤窄的蜂腰轻轻款摆,带动着那对硕大肥美的蜜桃臀瓣有节奏地左一摇、右一晃,臀峰处的面料被肥厚弹嫩的臀肉顶得紧紧的,摇晃的姿态妩媚优雅,以至于她每摆动一下丰臀,圆滚滚的胯部便会向邪隐龙那侧轻轻一撞,肥嫩饱满的臀侧撞上邪隐龙的胯骨,再弹开,再摆回来,再撞过去,如同水蛇般扭动的风骚腰肢带着两瓣肥美臀肉不停地有节奏地撞击着身侧男人的胯部。邪隐龙搂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似乎也收得更紧了些,五指几乎陷进了她纤腰侧面那层薄纱下的柔嫩腰肉之中,宁雪妃的脑袋微微歪向他肩头的方向,银白色高跟鞋在白石小径上发出一声声极轻的「哒哒哒」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伴随着每一声响,那对肥美浑圆的大屁股便摇晃一下、臀浪荡漾一下。莫星云盯着那道背影,盯着那两瓣在披风下不停妩媚摇晃的肥硕臀肉,盯着她整个丰腴娇躯依偎在另一个男人身侧的姿态,心里复杂,带着某种他不愿深想的令人烦躁的悸动,拓跋宏落后他半步,似乎也在看着前面那道妖娆背影,嘴角隐约带着一丝玩味,但什么也没说。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路,四周只有夜风穿过花丛的「沙沙」声、远处湖面上极轻的水波声、以及宁雪妃高跟鞋叩地的「哒哒」声交替着回响在空荡的花径间。莫星云先开了口:「堂兄堂嫂今日才到,想必还不了解岛上的规矩,容陆某简单介绍一下。」他以「碧波宫少宫主」的身份,将百花岛的基本情况向这两位「新来的碧波宫家眷」做了一番介绍,十年一度的花会、夜心草花粉的催情效果、花开之夜的仪式、岛主夫人宋萱月的花灵体质、以及宾客们在岛上的基本行动准则。语气自然、措辞得体,如同当真在为远道而来的亲戚介绍地方风物。不紧不慢,不多不少,恰好是一个「少宫主」该有的从容与周到。宁雪妃安静地听着,她的凤目穿过兜帽的阴影,落在年轻人的身上,月白锦袍被夜风微微吹起,贴在他清瘦但挺拔的脊背上。碧玉腰带束在他腰间,腰侧那柄银白色的长剑随着他步伐的节奏轻轻晃荡。那柄剑她方才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剑鞘上的铭纹便被收了回去。她凝视着他的身形面目轮廓,下颌线精致,但不像她记忆中那个男孩的模样,眉眼的角度带着几分书卷气但与莫修泊或她自己的面容都对不上,他身上的灵力气息更是复杂,有一股极为精纯的阳刚之力,但其中夹杂着某种她辨认不出的、近乎魔道的属性。四人在沉默中走完了剩余的路。听澜阁三层飞檐翘角的轮廓在月光中渐渐清晰,淡紫色纱帘在夜风中如水波般轻轻荡漾,周围那圈低矮的银色草丛散发着薄荷般清凉的气息。莫星云在楼阁前的台阶下停住了脚步。他微笑道:「今夜时辰已晚,堂嫂舟车劳顿又帮了这般大忙,好生歇息才是。明日白天陆某再带二位四处走走,介绍一下岛上的环境。」宁雪妃在兜帽的阴影下颔首,声音清冷:「有劳了。」邪隐龙拱手,面上挂着「魏昱枫」那副温和恭谨的微笑:「多谢陆兄照应。」四人各自道了别。宁雪妃与「魏昱枫」转身向听澜阁二楼走去,银白色高跟鞋踩在檀木楼梯上发出一声声轻柔的「哒哒哒」。暗青色披风的下摆随着她登楼的动作微微飘荡,从莫星云仰视的角度看去,那两瓣被披风紧裹着的浑圆硕大的蜜桃美臀在她每上一级台阶时便交替着向上耸动一下,肥美饱满的臀肉在披风面料下如同两团温润的白玉般微微颤荡。丰腴修长的美腿从披风下摆的缝隙中一隐一现,白色蕾丝丝袜裹着的腿肉在昏暗的灯光中泛着一层滑腻的柔光。两瓣浑圆硕大的臀峰之间臀沟的最低处,隐约透出了一条极窄的深色的线条轮廓,一条窄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丁字裤,紧紧嵌在她那两瓣肥美得惊人的蜜桃臀瓣之间,细细的一根带子深深陷进了丰厚弹嫩的臀肉之中,将那道深邃的臀沟勒得更深。莫星云在楼梯口站了片刻,目送那道身影消失,他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右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方才战斗后的气血翻涌,不是因为花粉的催化,也不是因为苍虚出鞘后灵力的消耗。是因为她来了,他的母亲,居然追到了百花岛上。拓跋宏在一边看到他的复杂表情,低声问道:「怎么?你们是旧识?」莫星云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低声道:「以前认识,是故人,不过现在他没看出我的伪装。」拓跋宏没有追问。 莫星云靠在门廊的另一根石柱上,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连同体内那股因魔阳之力躁动而加速的血脉一同压了下去。他闭了闭眼,待呼吸彻底平复之后方才重新睁开,目光中已恢复了「冷静与清明。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压得极低道:「今夜的事,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拓跋宏沉声道:「两次遇袭,都是和他们分开之后。」「不止。」莫星云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摊开。月光下,他的指尖微微泛着一层极淡的暗青色,那不是月色的反射,而是某种残留在他经脉末梢的异物。他冷笑道:「方才在那石台上喝的,余裳递给我的那壶花蜜酒,里面有东西。」拓跋宏的眼瞳骤然收缩了一分。莫星云继续道:「不是毒,手法极其隐蔽,若非我事先有防备,根本觉察不出。那酒中掺了一种极微量的灵力涣散之物,入口后几乎毫无异味,但进入经脉后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使灵力运转的流速减缓一到两成。」他微微攥了攥拳,将指尖那层暗青色逼了出去,一粒极细的暗色液珠从他食指的指尖渗出,在月光下闪了一闪便蒸发殆尽。他松开了拳头道:「好在我有防备,方才他递酒时我便留了心,入口的大半都被我以内力逼入了胃壁的死腔之中,没有让它进入经脉循环。真正被我吸收的不足一成,影响有限。」他抬眼看向拓跋宏:「但如果我没有防备呢?如果我真的像他劝我的那样放开了喝,让那酒在体内充分运化,灵力流速减缓两成的状态下,方才面对那六人的联合攻击阵法,后果难以想象。」拓跋宏的面色沉了下来,颧骨上的肌肉微微绷紧。莫星云伸出手指,声音平静道:「两次,第一次是晚宴之后的归路上遭伏。当时也是与余裳和空性分开之后不到百步便遭了袭。」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次是今夜。他带我去那修炼场,在那里和我喝酒闲聊,明面上是拉拢关系、八卦消息,实则是在拖时间,让那壶有问题的酒在我体内充分运化。」「然后我们分开。我和你走上归途,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刺客出现。」莫星云将手收回袖中,目光沉沉地望着远处那片在月光下泛着磷光的花海,冷静道:「一次是巧合,两次就不可能。」他顿了一顿,道:「余裳,或者说他背后的仙法盟,和这些刺客之间必然存在某种联系,他在前面做饵做锚,用酒局拖住我、削弱我的状态,后面的人算准时间出手,分工明确,前后配合。」拓跋宏沉声道:「那他方才帮你介绍岛上各方势力的动向,那些消息…」「真假掺半。」莫星云冷声道:「越是真实的情报越容易让人放下戒心。他给我的那些关于其他宾客的消息,八成是真的,但目的不是帮我,是让我信任他,让我觉得他是一个认了命的老朋友,让我在他面前放松警惕、开怀畅饮。」他微微一笑:「“三朝元老”、“早就认命了”、“对你毫无敌意”,这些话说得越坦荡,心思越深,一个真正无所求的人何必反复强调自己无所求?他直接不来,或者在岛上寻欢作乐不就行了吗?」夜风从花径尽头吹来,卷动了几片被剑气削落的暗紫色花瓣,在白石地面上无声地翻滚了几圈。莫星云转向拓跋宏,目光沉稳道:「明日白天,你去跟踪余裳和仙法盟的人,我需要知道他白天都和谁接触、去了哪些地方、在什么时间段离开众人视线。尤其注意他与那个仙法盟的贺阴崇之间是否有暗中联络。」他补充道:「另外,留意那些刺客身上的铜面具铭纹。两次出现的刺客面具上都有三道黑色裂纹,纹路完全相同,这是某个特定组织的标识。如果余裳或仙法盟的人身上出现了类似的纹路或同源的灵力气息,记下来。」拓跋宏点了点头:「明白。」他顿了一下,看着莫星云道:「那你呢?明日白天,你和那两位“堂兄堂嫂”…」莫星云打断了他,淡淡地道:「那边我来处理,你只管盯好余裳那边。」拓跋宏沉默了一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他从石柱旁直起身来,魁伟的身影在月光中微微一动,低声道了一句「早些休息」,便沿着一楼走廊向自己那间房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阴影之中。花径上恢复了寂静。 莫星云独自站在门廊下又静立了片刻,仰头望了一眼听澜阁的二楼。二楼走廊的纱帘在夜风中轻轻飘荡,淡紫色的薄纱被风吹得如水波般一荡一荡。宁雪妃的房间在走廊深处第三间,灯火已灭,窗户紧闭,纱帘垂落,一片沉寂,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任何动静。他的目光在那扇暗沉沉的窗户上停留了数息,什么也看不出来。然后他将目光移向隔壁,他自己主卧旁边的那间厢房,珑玥平日歇息的地方,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灵力感知探入后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的气息。珑玥已经离开了。莫星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夜风裹着花粉的甜腻暖香灌入肺腑,那股催情的气息在他经脉中微微翻搅了一下,被他以心法按住,化为无形。他走上二楼,转身推开了主卧的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花苞荧光绒毛的幽微紫光透过纱帘洒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如碎玉的光点。他没有点灯,在黑暗中解下了腰间的苍虚剑,将它平放在床头的剑架上,银白色的剑鞘在那些幽微的紫光中如同一泓凝固的月河。然后他和衣躺在了矮榻上,闭上了眼。她就在几间房之外,几十步的距离。莫星云将那些念头按了下去,以心法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将所有翻涌的思绪连同花粉催化的燥热一并沉入了丹田最深处。呼吸渐渐平稳。窗外,月光西沉,百花岛在夜心草花苞的幽微磷光中缓缓沉入了后半夜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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