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千金性奴记】(23-26)作者:花花

送交者: at花花 [★品衔R5★] 于 2026-07-19 18:03 已读377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23章 交易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整夜都没有合眼。煤油灯早已熄灭。老农睡在我旁边,鼾声如雷,我的双腿间还残留着那黏糊糊的触感。他的精液和我的体液混在一起,在臀下枕头的托举下,很大一部分没有漏出来。小腹深处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不知道是那碗助孕药在起作用,还是精液灌了太多进去,撑得我的子宫微微发胀。我想翻身,但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那是被面具男用警靴跺开一字马留下的伤。每动一下,髋部就像被人拿钝刀在骨缝里刮。
曲兮嫣的脸一直在我眼前晃。她在火焰里对我微笑的样子,她说"不许放弃"时的声音,她抱着燃烧的床垫扑向面具男时那种义无反顾的决绝——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她用自己的命换我逃出来,可我逃到了什么地方?逃到了一个老农民的炕上,被人灌了药,被人堵着嘴,像一头配种的母畜一样被人按在身下。我想哭,但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干涩得像两口枯井。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老农翻了个身,醒了。
他坐起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看了看我。那双不大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被薄被半掩着的胸脯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醒了?"他问。我没有回答,只是别过头去,盯着墙皮剥落的土墙。他也不在意,掀开被子下了炕,不一会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了进来。"喝了吧,红糖水,补补身子。"他把碗放在炕沿上。我看着那碗红糖水,想起昨晚那碗"助孕药",胃里一阵翻搅。"我不喝。"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这闺女,咋这么不懂事呢?"他皱起眉头,端起碗往我嘴边送,"你身子虚,不补怎么行?不补怎么能怀上?"怀上。这两个字像一把刀子扎进我的胸口。他居然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就好像让我怀上他的孩子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死死闭着嘴,红糖水顺着我的下巴流下来,滴在被子上。他叹了口气,把碗放在一旁,没再勉强。
整个上午,我都躺在炕上,一动也动不了。我的身体太虚弱了,从别墅逃出来时受的伤还没好,昨晚又被他那样折腾,四肢软得像面条。老农中途进来看了我几次,每次都带着那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关切目光,像看一头刚配完种的母牛、看一块刚播完种的庄稼地的目光。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听到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不是老农,"老田!在家没?"一个略带痰音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老农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出去。我透过窗户的缝隙,我隐约看到来人的模样是昨天的大爷,年纪跟老农差不多,但身形更瘦小一些,后背微微佝偻着。"老李头?你咋来了?"老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警惕,"进来说话吧。""不了不了,就在院里说。"老李头摆摆手,压低声音朝屋子的方向努了努嘴,"我昨天看你三轮车后头拉着个女的吧?"老农沉默了一下。"咋了?""没咋,就是问问。"老李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得竖起耳朵才能勉强听清,"我看那女的挺年轻的,长得也白净……老田,你跟兄弟说实话,那是你从哪弄来的?"
院子里沉默了有十几秒。老农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我听到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严肃:"老李,咱们认识多少年了?""少说三十年了。""那我就跟你说实话,你得管住你那张破嘴,"老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告诫的意味,"那女的是我在路边捡的,浑身都是伤,差点没死在野地里。我救了她一命,她现在得给我留个后,就这么回事。"
老李头听完,嘿嘿笑了两声。"我就说嘛,你老田哪来的本事弄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放心,我懂规矩。咱这村里,哪个媳妇不是买来的?谁也别笑话谁,谁不能往外说。我嘴严着呢。""你知道就好。"老农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不过话说回来——"老李头拄着拐杖往前凑了半步,"老田,你今年多大了?""五十三。""五十三了还能干几年农活?那女的我看是城里人,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你养着她,供她吃供她穿,还得伺候她坐月子,就图个香火?"老农没有回答。"等她给你生完男娃,"老李头继续说,语气像是在商量一件买卖,"反正她又干不了啥活,你养着也是白费粮食。到时候你要想脱手,别便宜人贩子,不如卖给我。我也缺个续香火的。"我的心脏猛地一惊,他们居然在讨论把我卖掉?!就像讨论一头牛、一亩地、一件用旧了的农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老农似乎也有些意外,"你这身子骨?还想生娃?""就算生不了,"老李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猥亵的笑意,"……一个人过得太久了,想找个暖被窝的。你那小媳妇,我看她奶子大屁股也翘……"老农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盘算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他的声音:"这事以后再说。等她把娃生了,咱们再谈。""成!"老李头痛快地应了一声。
他们又扯了几句闲话,什么今年地里的收成不好,什么村头老张家的母猪下了一窝崽,然后老李头迈着四方步告辞了。老农回到屋里的时候,我正蜷缩在被子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是冷的,又给我加了一条毯子。"别着凉了,"他说,"着凉了对肚子不好,宫寒可不好生娃。"他已经开口闭口都是娃了,如此粗鄙的话语却悄然撩拨着我的内心深处。魔镜!我真的不想承认这种羞耻的变化,似乎有人在耳边一直念叨我身体的用处,丰满的乳房涨的几乎开始孕育奶水,滚圆的屁股正好是安产的征兆……不、不要!
下午的时候,老农出了趟门。他走之前,用一根麻绳绑住了我的双手,又将那团毛巾重新塞进了我的嘴里。"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他说,然后把房门从外面锁上了。我独自躺在炕上,手被绑着,嘴被塞着,裹在打满补丁的旧毯子里。虽然痛苦,架不住身体的虚弱,又睡着了。老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手里提着一只杀好的鸡,还有一包草药。"晚上给你炖鸡汤,补补。"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我恶心不已的体贴。他解开了我手上的麻绳,但没取出我嘴里的毛巾。也许他觉得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也许他只是忘记了,也许他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总之,他就那么让我在炕上躺着,像一头等待被再次配种的母畜。
天黑之后,老李头又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在院子里说话,而是直接进了屋。他站在门口,目光越过老农的肩膀,直直地落在炕上蜷缩着的我身上。那双眼睛和白天不同,白天的眼睛是试探的、算计的;晚上的眼睛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老李?这么晚了你来干嘛?"老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快。"给你送点东西。"老李头把手里的一个塑料袋放在桌上,里面装着瓶白酒和一些花生米,"咱哥俩喝两盅。"老农看了看那瓶酒,又看了看老李头,叹了口气,搬了两把椅子过来,在桌前坐下。
两个人就着花生米喝了起来,老李头殷勤地给老农倒酒,一杯接一杯。老农也不推辞,几杯下肚,脸上就泛起了红晕。我缩在炕上,尽量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祈祷着他们不要注意到我的存在。可是老李头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会瞟过来一次。那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胸口那些薄被没遮住的地方,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田,"老李头又给老农满上一杯,"白天说的事,我想了想。""什么事?""卖给我的事。"老李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何必等她生完娃呢?生之前这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你那小媳妇,让我也玩玩。"老农放下酒杯,盯着老李头看了好一会儿:"你想怎么的?得寸进尺了吧?"老农将酒杯种种一摔,"不用她的逼。"老李头连忙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通情达理","你不是要让她怀娃嘛?我不动她下面。反正还没怀上,万一是我的种,那不乱了套?咱做人得讲规矩。"。他居然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不用下面?"——就好像他不动我的阴道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事情,就好像我的身体是一块可以随意划分、随意使用的公共领地。老农又喝了一杯酒。酒精让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但他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出多少?"他终于开口了。
老李头的眼睛亮了。他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根漆黑枯瘦的手指:"五十。""一百。"老农想都没想就还了价,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城里来的,年轻奶子又大,皮肤还嫩。五十你连镇上发廊里都找不到。"老李头愣了一下,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他的目光又一次黏在我身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我裹在毯子下的每一寸曲线都舔了一遍,我下意识地把毯子往身上裹得更紧了一些。老李头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成交。"他说,从中山装的内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布钱包,数了十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放在桌上,"一百块。给!"老农拿起那叠钞票,蘸着唾沫数了一遍,又对着煤油灯照了照,然后揣进了裤兜里。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一笔关于我身体的交易就完成了。一百块钱。我的身体,在这两个老农民眼里,就值这一百块钱。
"行。我在外面等你,可别玩太久。"老农说完,端起桌上的酒瓶又灌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屋子,随手关上了门。屋里只剩下我和老李头两个人。他走到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大概六十岁上下,比老田老一些,脸上的皱纹像核桃皮一样密密麻麻,颧骨很高,脸颊却塌陷下去,两腮上布满老年斑。眼睛不大,浑浊的眼白里布满了血丝。他伸出枯瘦的的手,捏住了薄被的边缘。我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叫,可我连抬起手臂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他缓慢地将薄被从我身上掀开,像剥开一颗糖果的包装纸。
"啧啧……"当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下时,他发出了一个满意的声音。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从我裸露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锁骨,滑过胸脯上两团丰挺的乳峰,滑过乳峰顶端那两颗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缩紧的粉色蓓蕾,滑过平坦的、能隐约看到肋骨痕迹的小腹,滑过昨晚被老农灌满了精液而被用枕头垫高的臀部。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长时间,像一条黏腻的舌头,舔过我每一寸皮肤。"老田说你是城里来的富家小姐。"他说,手指从我的锁骨上划过,又顺着乳房的曲线缓缓地滑到乳房的南半球。"城里人就是不一样。看看这奶子,又大又挺,跟镇上那些花几十块钱就能摸的发廊妹完全不一样。"他凑近我,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臭味和酒臭味,把我的脸逼得偏向一旁。
"我听老田说你嘴里塞了毛巾,怕你叫。"他弯起嘴角,,"正好。我不喜欢女人叫。"他直起身,解开了衣服和裤带,他胸口的皮肤松弛下垂,腹部却诡异地鼓胀着,像是长期营养不良和酒精共同雕琢出的怪异体形。他的阴茎,没有老农那么粗,但微微向上弯曲,像一把弯刀。他淫笑着爬上炕,跪在我的身侧,接着扒开我的衣服。"粉的。"他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是真的′粉。镇上的婊子都黑了。"他低下头,张开嘴。我以为他要含住我的乳头——像欧阳煜那样,像老农那样,但他没有。他伸出舌头,只用舌尖,极其精准地、蜻蜓点水般地触碰了一下那粒已经不由自主地硬起的蓓蕾。那触感来得太轻太轻了,轻得几乎不可察觉,我嘴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气音,那可不是抗拒,是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捕捉那若有若无的刺激。"好玩。"他说,又舔了一下。这次是从下往上,舌尖沿着乳晕的下缘一路向上,划过乳尖,然后停留在乳峰最高点,轻轻一挑。我的身体像被微小的电流击中了一般,胸前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在我胸前耕耘了差不多十分钟,把两边的乳头都弄得红肿挺立,然后他直起身,看着我胸口那两颗被他反复舔弄过的、沾满了他唾液的深红色蓓蕾,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用双手捧住我胸前两团被他反复开发过的乳肉——它们沉甸甸地在他掌心里晃动着,乳尖直指着天花板。他盯着那道被我双乳挤出的深深沟壑,像在审视一道即将进入的山谷。他喃喃自语,"真大,真挺,一看就知道是好奶。"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跨跪到我的胸口两侧,双腿夹住我的肋骨,用膝盖和大腿内侧虚虚地夹住我身体两侧。然后他俯下身,将那根又长又弯的深色阴茎,从上方探入了那道柔软温热的乳沟。龟头挤入乳沟上端的那一瞬间,老李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龟头从我乳沟上端冒出来,他往前一探腰,龟头便碰到了我的下巴。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右边的乳头,把它当成一个支点,轻轻地向外拉扯着、搓弄着,像是在操作一个精致的开关,与此同时他的腰开始缓慢地挺动。那根深色的阴茎在我双乳之间来回地滑动着,龟头从乳沟上端冒出,带着些许黏稠的透明前液,一次又一次地蹭过我的下巴。
"想不想舔两口?"他问我。我没有回答,只是闭紧了眼,努力让自己的意识离开这具被亵渎的身体。他也没有强求,只是继续缓慢地、享受地在我的乳沟里抽送着,时不时调整角度,让龟头从不同的方向蹭过我的颈窝、锁骨,甚至偶尔会顶到我嘴里的毛巾。加速了,那根又长又弯的阴茎在我双乳之间快速地进出着,沾满了他的唾液和自己的汗,让每一次摩擦都顺畅无比。节奏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地顶到我的下巴,有时力道重了会捅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我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我的乳沟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茎身上的青筋跳动着,像一条活着的、钻进我胸口的蛇。他弓起腰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都压到了我身上。
"要射了……"他低吼了一声,突然将那根阴茎从我的乳沟里抽了出来。他用膝盖向后挪了几寸,然后抓住我的腰侧,用一股与他干瘦身形不相称的力气将我翻了个身。我变成了趴在炕上的姿势,脸埋在那条散发着汗臭味的旧枕头上。感觉到我的臀沟被掰开了。然后那根湿漉漉的、滚烫的、还在跳动着的阴茎,从他另一只手捉着的我的腰侧一路向下,挤入了臀沟最深处。他双手抓住了我的两颗臀瓣,将那两个饱满的半球用力向中间挤压,夹住了杵在臀沟里的那根阴茎。然后他开始动了。不再是在乳沟里,而是在臀缝里,那根阴茎在臀肉的包裹下来回滑动着,茎身碾过臀沟中央,龟头停在臀缝最底端——那里距离我的后庭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后庭入口的边缘。我没有挣扎,我几乎就要认命了。我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枕头里。
老李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阴茎在我的臀沟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滑得更深,撞得更用力,耻骨撞击着我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动作猛地顿住了,那根夹在臀沟里的阴茎剧烈地跳动起来,在臀肉的包裹下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他射了很多,精液充满了我的臀沟,我的大腿内侧全是那些黏稠的液体。
缓缓地从我身上爬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手帕,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阴茎,然后开始穿衣服。"一百块。"他自言自语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消费后的淡淡回味,"真他娘值。"他走向门口,推开门。"老田!"他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完事了。你的小媳妇还给你。"然后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月光里,消失在昆虫的鸣叫声中。
门没有关。晚风从敞开的门里灌进来,吹在我赤裸的背上,冻得我打了个寒噤。我在炕上,臀部和大腿内侧全是精液,胸前还残留着那个老男人的唾液和口水。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交易,两个老农之间的交易,一瓶白酒,一把花生米,几句讨价还价,一个十八岁女孩身体的使用权。
老农摇摇晃晃地走进来,酒精还在他身体里燃烧。他瞥了一眼炕上趴着的我——赤裸的、满屁股精液的、嘴里还塞着毛巾的我——然后他打了个酒嗝。"草他妈,用完也不收拾。"他说,然后打了一盆水将我洗干净。
黑暗中,他的鼾声很快又响了起来。我自己,躺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村庄里,被一个老农民当成生娃的工具,被另一个老农民当成发泄的玩具,我连自己都无法拯救,死的应该是我,要是曲兮嫣活下来她一定有办法。

第24章 苞米地
天还没亮透,我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从乱七八糟的梦里拽了出来。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隔夜的酒气,老农坐在炕沿边,手里拿着那团让我无比熟悉的毛巾,我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髋部的旧伤像一把钝刀嵌在骨缝里,每动一下都扯得生疼。"今天带你出去。"出去?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捏住了我的下巴,熟练地将毛巾塞进我嘴里,用力压了压,确保我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然后他拎出一个编织袋,就是农村装化肥的那种,上面印着褪了色的"尿素"字样,"听话,别乱动。"他把编织袋从我头顶套了下来,我闻到了化肥残留的酸臭,闻到了去年秋天装过玉米粒的霉味。他在袋口处用一根麻绳扎紧,然后把我整个人扛了起来。
他的肩膀顶着我的小腹,我的头朝下,血往头涌,脸涨得发烫,嘴里塞着毛巾,呼吸只能通过鼻子里那点微薄的空气,夹杂着编织袋的化学气味。我听到他的脚步声穿过院子,听到铁门吱嘎一声被推开,然后我被扔在了电三轮的车后。紧接着,锄头、铁锹、两袋化肥被扔了上来,电机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车身震动起来,开始颠簸着向前行驶。我躺在车厢里,化肥袋子压在我小腿上,锄头柄硌着我的肋骨。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车轮碾过一道土坎,我的后脑勺磕在车厢铁板上,眼冒金星,化肥的酸臭味熏得我直想干呕,但嘴被堵着,胃里的酸水反上来又被咽了回去。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车停了。老农把我从车厢里拖出来,扛在肩上,走了几步,然后扔在了一堆稻草上。编织袋被扯开,发现我在一个用木头和石棉瓦搭成的简易棚子,三面有墙,一面敞着,正对着瓜田。棚子不大,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的农具,棚子柱子上拴着一根粗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拴住一条老黄狗,“去玩吧”老农把它的项圈摘下,老黄狗好奇地过来问问我的脚,又向上想闻我两腿之间。“去去去!”老农一脚把狗踢开,然后想把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看了看大小,他摇摇头,“太小了”于是改套的脚脖子上。咔哒一声,锁扣合上了。"老实待着。"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等我把这两垄地耕完。"他转身走出棚子,扛着锄头走进了瓜田。晨光打在他微微佝偻的脊背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走到田垄尽头,弯腰拔了几棵杂草,然后开始一锄头一锄头地松土,动作机械而熟练,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人偶。
我坐在稻草上,铁链垂下来,在脚边盘成一圈。又被当狗拴住了,我苦笑,这次还是货真价实的狗链子。我把头埋在我的臂弯里,无聊地看着我的衣服,是一件不知从哪找来的碎花旧布衫,扣子掉了一半,领口开得很大,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下身是一条肥大的男士短裤,用一根布条扎在腰上,稍微动一动就往下滑。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阳光渐渐升高,瓜田里的温度也升了上来。老农脱掉了外套,汗水把后背洇成深色。他的动作很有节奏:弯腰、下锄、翻土、前进,像个永不疲倦的机器。我盯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却在反复回放着昨晚老李头和他在院子里说的那些话,等她生完男娃,卖给我",就像一个循环播放的录音带,怎么也关不掉。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老农终于扛着锄头回来了。他浑身是汗,脸上被太阳晒得黑红。他从挂在棚子柱子上的布袋里拿出一个水壶,拧开盖子灌了几口,然后把水壶递到我面前。
"喝。"我犹豫了一下,“操都被操过了,对嘴喝口水怕什么”。我也确实很渴,于是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喝完水,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瓜田尽头那一片密密匝匝的苞米地,"歇够了。"他解开铁链,"走,去那边苞米地。那边凉快。"我踉跄着从棚子里站起来,被他拉着走向那片苞米地。苞米秆子比我高出不少,叶片宽大而锋利,擦过裸露的手臂留下细小的划痕。苞米地里果然比瓜田凉快,密不透风的秆子挡住了大半阳光,地面上是松软的黄土和去年留下的枯叶。走了大概五十米,在苞米地深处,他停住了脚步。这里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四面都是比他头顶还高的苞米秆子,像一道天然的围墙,把这块小小的空地围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囚笼。头顶上苞米叶交错的缝隙里漏下细碎的日光,在地上洒了一地斑驳。有虫子在叶片间鸣叫,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啼。
"就这儿吧。"他转过身看着我,走到我面前,那双粗糙的手捏住了碎花布衫的下摆,向上掀了起来。布衫被扯过我的头。紧接着,那条肥大的短裤也被扯了下来,连同那条充当腰带的布条一起堆在了脚踝。我就这样站在苞米地里,浑身赤裸。
正午的日光透过苞米叶的缝隙洒在我赤裸的皮肤上,每一寸都被照得纤毫毕现。微风从苞米秆间穿过,拂过我的乳尖,拂过我那一道道青紫的伤痕,拂过我双腿间那片被人反复践踏过的私密之地。我能听到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农用车声,能听到更远处村子里隐约的狗吠,而我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这片苞米地里,即将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农民强暴。
"跪着。"他按了按我的肩膀,我没有动。于是他绕到我身后,把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背上,将我向前推。我本能地伸出手,扶住了面前一根粗壮的苞米秆子,才没有摔倒。于是我变成了这样一个姿势:双手扶在苞米秆上,身体半弯着,屁股向后翘起,双腿微微分开。我听到他在我身后解开了裤带,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两只手掌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我垂悬在胸前的双乳。
"真舍不得你这奶子。"他粗糙的掌纹刮过我敏感的乳肉,大拇指在我乳晕上画着圈,把两颗蓓蕾捻得慢慢硬了起来,"有娃之后还能更大。"他揉了一会儿,一只手从胸前滑下来,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掠过肚脐,探入了我拼命夹紧的大腿之间。他的手指分开我的阴唇,试探性地按了按阴道口。"还没湿。"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把手抽了回去。他退后了半步,然后我感觉到一根滚烫的东西顶在了我的臀缝上,不是要进入,而是在臀缝里来回地磨蹭着。他的双手扣着我的髋骨,控制着我的身体前后摇晃,让那根阴茎在我臀沟里模拟着交媾的动作。茎身上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像一根烙铁。龟头每一次滑过我的小穴,我的阴道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苞米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盖住了我嘴里漏出来的细微喘息。头顶的阳光被叶片切碎,在我赤裸的脊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只不知名的小飞虫停在我肩胛骨上,又飞走了。过了大约三四分钟,他的阴茎从我的臀沟里抽了出来。那只按住我后背的手向前推了推,我弯得更低,双手抓紧面前的苞米秆子,屁股被迫撅得更高。然后他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两只脚往两边分了分,我的双脚踩在松软的黄土上,双腿以一个羞耻的角度张开。
他的阴茎顶上来了,龟头抵在我的阴道口上,试探性地向前顶了顶。那里还不够湿润,但已经不像刚才样干涩了。只要没有语言激起魔镜对我的潜移默化,我还能控制住我的身体。他见还不够,于是向手上狠狠地吐了几口涂抹,他把这点液体当成润滑液,涂在阴茎上,腰往前一挺,龟头挤了进来。
"嗯……"我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那被强行撑开的不适感让我全身肌肉绷紧了一瞬。他站着双手扣着我的髋骨,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的阴道内壁,先是龟头,然后是茎身,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一种被填满的酸胀感。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他的小腹贴上了我的臀部。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真紧……和出来卖的就是不一样……"与在炕上不同,撞击是从后面斜向上顶进来的。这种角度让他的阴茎每一次都顶到了一个奇怪的位置,龟头碾过的恰好是一片异常敏感的肉壁。一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像被触碰到了某个开关。当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耻骨一次次撞击着我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时,我也听到了我自己的水声。
阳光照在我赤裸的脊背上,汗珠顺着脊椎沟淌下来,滴在脚下的黄土上。苞米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议论着苞米地深处这场正在进行中的赤裸交媾。每一次抽插顶出来的细微气音:"嗯……嗯……嗯……",在这田野里显得格外明显。那个曾经的蒋珊,那个在学校里众星捧月的校花,那个从不正眼看男生的骄傲公主,如果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恶心得昏过去。
"爽不爽?"他喘着粗气问我,动作一刻没停,我不太想回答。"说不说?"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插到了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我整个人往前一冲,扶着苞米秆的手几乎脱力。"不……别……"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妈的,被操爽了也不叫出来。"他把他那汗涔涔的身体压了上来。不再只是双手扣着髋骨,而是整个人都伏在了我的后背上,他的嘴贴在我耳后,呼出的热气混着旱烟酒的味道,喷在我耳垂上,顺着颈窝灌进锁骨。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双手包住了我悬垂着的双乳。这种姿势让我的乳房在他掌心里显得更加沉甸甸的,重力把它们拉成了完美的水滴形,乳尖朝下,乳肉饱满地填满了他的指缝。他开始揉搓,用他惯常的那种像是在揉面团的方式,五根手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把两颗乳球揉得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向外拉扯,时而向内挤压,时而用大拇指和食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把它们捻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奶子又大又软……好不容易出来,周围没人,可惜就他妈不爱叫。"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喘气声,每一次挺送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杂乱无章。汗珠从他的脸上滴下来,落在我的脊背上,又被下一次撞击震得四散开去。我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苞米秆子,指甲陷进秆子的纤维里。我阴道里那根粗硬的阴茎和胸前被反复揉捏的乳房,不断让我接近高潮。
他猛地拔了出来,那只按在我后背上的手把我向下使劲一按。我整个人趴在了松软的黄土上,膝盖着地,手肘撑着,脸朝下,臀部朝天高高撅起。他喘着粗气,用手将那根还在跳动着的阴茎对准了我的臀沟,开始冲刺。随着龟头在我体内一跳一跳的,他把每一滴精液都射在了我的小穴里,太多了,感觉里面都是他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溢出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别动。"他按住我的腰,把我的屁股固定在那个羞耻的角度上,"就这么撅着,别让东西流出去。"他绕到我面前,蹲下身。我看到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脸,额头上全是汗珠,一脸的满足感。我的屁股现在高高翘在半空中,阴道口朝天,整个骨盆的角度被调整成了子宫口朝上的姿势,这样精液就不会流出来,重力会让它们全部沉淀在子宫最深处。
"就这么撅着。"他点起了一根皱巴巴的烟,透过烟雾打量着我的姿势,"你妈怀你的时候肯定也是这么撅着屁股让人灌的,不然怎么生出你的。"他顿了顿,又说:"今天这批货好,量大,说不定一次就能种上。"我趴在黄土上,脸贴着枯叶,屁股朝天,阴道里灌满了他的精液。微风从苞米秆间穿过来,吹在我光裸的脊背上、大腿上、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吹干了我身上的汗,却吹不走子宫里那股温热的饱胀感。精液在我的身体里慢慢冷却,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和我的体温融为一体。那些数以亿计的精子正在我的子宫里疯狂地游动,寻找着一颗可能存在的卵子。我忽然意识到:昨天那碗"助孕药"如果真的有用,那此时此刻,我的子宫里可能正在发生一场我不能阻止的反应。他的精子和我的卵子在我的子宫里被我用朝天撅起的屁股牢牢地保存在一起。这个世界若无其事地运转着,没有人知道在这片苞米地深处,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正撅着屁股趴在黄土上,子宫里灌满了一个五十三岁老农民的精液。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才觉得时间够了。"行了,应该都进去了。"拍拍了土,然后用一块不知从哪弄来的破布擦了擦我大腿内侧。精液没有流出来,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是检视一垄刚播完种、确认种子已经入土的地。他把那件碎花布衫重新套在我的头上,短裤扔给了我。我双腿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差点跪下去。我迈着发软的步子跟在他身后,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道里残存的那种被撑开过的空洞感,以及子宫深处那股沉甸甸的、粘稠的饱胀的精液,但是有几滴射到阴道里的,从下面流出,在我大腿上留下淫荡的痕迹。
那辆电三轮还停在棚子边上,那把锄头也还靠在柱子上。没有人路过,没有人发现苞米地里发生过什么。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抽插、那些撞击、那些阳光下皮肤与汗水的触碰、那些灌进我子宫深处的精液,都像一场没有见证者的幻觉,被风吹散在了苞米叶的沙沙声里。他把编织袋又一次套在我头上,重新把我塞进车,化肥袋子压上腿,锄头柄依旧硌着肋骨,可刚开几米,忽然停了下来。
我听到了远处一个中气十足的外地口音,不是本村人。"嘿,老哥,这西瓜种得不错啊!卖不卖?"老农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笑:"哎哟,警察同志!西瓜随便拿,不要钱,不要钱,为人民服务。"警察。这两个字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身体。我猛地清醒过来,开始拼命地蹬腿,试图让车厢发出声音。可是化肥袋子压得太紧了,锄头柄卡在我膝盖上,我只能做出微小的晃动,根本发不出像样的动静。老农下车走了过去,"这怎么好意思呢?"那个警察的声音很年轻,带着客气,"按市场价算,不占群众便宜。""哎呀,自家种的,不值几个钱!您拿个尝尝,甜得很!"
我听到脚步声近了。老农在挑西瓜。那个警察的声音又响起:"对了老哥,这几天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可疑的人?俺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就没见过外人"老农的声音卡顿了一秒,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哪有什么可疑的人啊。警察同志,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天大的案子。"警察压低了声音,"一个绑架杀人犯杀了公安局长,现在在逃。绑匪把城里一个大集团家的千金给烧死了,他的别墅烧了个精光。法医从废墟里找到了两具尸体,烧得不成样子,一具是局长的,一具是大企业家的女儿。"
曲兮嫣!他说的是曲兮嫣!"不过奇怪的是,现场还有第四个人的痕迹。"警察继续说,"应该还有一个受害者,之前报了很多个失踪,不知是谁逃出来了,人还消失了。可惜前天那场大雨把痕迹全冲没了,搜救队找了三天都没找到。我们沿村排查,一个村一个村问。"
老农沉默了两三秒。"太禽兽了,抓到应该千刀万剐。要不您再上前面那个村子问问?""行。"警察拍了拍西瓜,"谢了啊老乡。咦,你这车后面拉的啥?"我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蹬了一下腿,化肥袋子晃了一下,锄头柄从铁皮上滑下来,发出一声轻微的撞击声。
老农的声音丝毫不乱:"嗨,昨晚上下在瓜田里的夹子,抓到一个来偷瓜的猹,还没死透,打算回家炖了,你看还在蹦跶呢,你看,又蹦一下!"
"行,吃了你的瓜,我就不操心林业管的事情了,猹是保护动物,下不为例。"警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谢谢西瓜啊老哥。""不客气不客气,警察同志慢走!"电三轮重新启动了,车身在土路上颠簸着,我在编织袋里泪水浸湿了嘴里的毛巾,咸涩的味道渗进喉咙。曲兮嫣死了。她的尸体被法医从废墟里挖出来,烧得面目全非。她临死前对我说的"不要放弃",可我几乎放弃了。我让一个老农民把我当成生娃的工具,让另一个老农民花一百块钱就买到了我身体的使用权。
回到院子的时候,老农把我从编织袋里倒出来,解开了嘴里的毛巾。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崩溃。他看着我惨白的脸,大概以为我只是被憋久了,递给我一碗水。我没有接。水碗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瓣。"你发什么疯?""她死了。"我说,"曲兮嫣死了!"他愣住了,头一次见我情绪如此激动。
就在这时,院门被急促地敲响了。"老田!开门!快开门!"是老李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惊慌失措。老农去开了门,老李头一个趔趄差点跌进来,"警察!警察今天上门了!挨家挨户问!"他喘着粗气,声音抖得厉害,"问有没有见过外地来的,挨家挨户问啊老田!我们村二十多户,一户都没落下!"老农脸色铁青。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我,又看了一眼门口惊魂未定的老李头。"没事。"他开口,"怕什么?我们又没犯法。"
"还没犯法?"老李头指了指地上的我,"这女的要是被警察找到了,你不得坐牢?她要是说出来那天晚上的事,我也得跟着进去""闭嘴!"老农一嗓子把他吼了回去。他咬了咬牙,腮帮子的肌肉鼓起来又瘪下去。"怕什么。"他慢慢地说,"再怎么着,她也得给我生完娃再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了她,这是天经地义。"
"可警察那边——""警察那边有办法。"老农打断了他,"就说她是你老李头的侄女,跟我们家换亲的。老田家跟你老李家的换亲。反正这十里八乡谁家媳妇是正道来的?村长心里明镜似的。给你李大哥打个招呼,你们上两代都是一家,他本家就是再无情,旁支落了难他也不能看着。反正他那边糊弄一下警察就过去了。只要口径统一,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老李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压了下去。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行。统一口径。"老农转向我,"你也得配合。"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给一头不听话的牲口下指令,"警察问起来,就说你是老李头的远房侄女,叫李翠莲,老家在XX省,家里遭了灾,来投奔他的。老李头做媒,把你换亲换到了我家,记住了。我老光棍一条,到时候我急眼了谁也别想好。"

第25章 村长
老李头走后,老农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我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他佝偻的背影,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头忽明忽暗。警察的事情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光靠他和老李头统一口径还不够,这个村子里真正说了算的人还没点头。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灭,然后进屋来看了我一眼。“我出去办点事”他转身出了门。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他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煤油灯下,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脸上多了几分阴沉。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说“明天村长可能要过来。”他说,埋着头边吃边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老实点,别乱说话。”那天晚上,老农没有再碰我。他只是躺在我旁边,鼾声如雷,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像是怕我半夜跑掉。
第二天上午,村长来了。只听到院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雄厚的声音:“老田!老田!你给我出来!”。老农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举到一半停在了空中。“来了来了,村长您怎么来了?”老农放下斧头,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我怎么来了?你说我怎么来了?”村长的声音越来越高,伴随着重重的脚步声走进了院子。我从窗户缝隙里看到了他的样子——大约四十岁上下,个头不高,但很壮实,肚子微微腆着,穿着一件中山装,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他的脸圆胖,皮肤比老农白得多,一看就不是常年下地干活的人。下巴上有一颗很大的黑痣,痣上长着几根长长的毛,说话的时候那几根毛跟着一抖一抖的。他身后还跟着老李头。老李头佝偻着背站在村长身后,脸上的表情像做了亏心事似的,眼睛不敢看老农。
“老李,你嘴巴是漏勺吗?全都说了?”老农瞪着老李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老田,你别怪老李头。”村长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翘起二郎腿,“他跟我说是怕出事。警察挨家挨户地查,查到咱们村头上来,你藏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万一被查出来,整个村子都得跟着你遭殃!”
“她不是来路不明的——”老农想辩解。“闭嘴!”声音大得连屋里的我都震了一下,“你还有理了?不讲规矩的是你!你买媳妇,到我那里报备了吗?还想编瞎话忽悠我?你以为这十里八乡买媳妇是随便谁都能干的?要不是我在镇上派出所那边打点,你们早就被抓进去吃牢饭了!”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老农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现在惹出麻烦了,让我来擦屁股。兔子还他妈知道不吃窝边草,别人整来的都是外地的,你倒好。”村长从中山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老李头连忙凑上去划了根火柴给他点上,“警察那边我可以糊弄,但你得让我看看,你弄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他说着站起身来,径直朝屋里走来。门被推开,村长矮壮的身影堵住了门口。他的目光落在炕上蜷缩着的我身上,“哟。”他走进了两步,看着我,我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老农的旧布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雪白的皮肤。下身是肥大的男士短裤,没有内衣,没有内裤。我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一副狼狈模样,村长看了却啧啧有声。
“抬起头来。”他说。我没有动,老农在门口紧张地看着。村长等了两秒,不耐烦地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向光线更好的方向。他的手指粗短有力,指腹上虽然没有老农那样的老茧,但力道一点也不小。“嗯……难怪。”他松开了手,退后一步,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我的身体,“说是你十八岁?”“是十八。”老农在门口回答。“城里人?”“城里的。听说家里条件挺好的。”村长点了点头,忽然伸出手,一把掀开了我身上盖着的薄被。我双腿暴露在他眼前——修长、白皙,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淤青和伤痕。“奶子大,腿也挺长。”他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头牲口,“老田你这次捡到宝了。”“村长,”老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请求,“我知道。”村长转过身,从屋里走出来,重新坐到院子里的板凳上。他弹了弹烟灰,眯起眼看着老农,“老田,咱明人不说暗话。三千块。”老农的脸色变了。“什么三千块?”“平事费。”村长吐出一个烟圈,“警察那边我说。就说你们村老田家的媳妇只是还没来得及登记,这事儿就过去了。三千块,公道价。”
“三千?!”老农的声音拔高了,“我一年到头种地才挣几个钱?我哪有三千?”“没钱?”村长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那按老规矩办。”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老李头在一旁缩了缩脖子,假装去看墙角的那几只鸡。老农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村长,这个不行。”老农的声音沙哑,“我说了,我得留香火。您要是把她弄怀孕了,那算谁的?”
“哈哈!”村长仰头笑了两声,笑声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老田啊老田?你见哪一次我出来玩不戴套的?我家里那头母老虎你又不是不知道。”村长压低了声音,凑近老农,“我在外面玩,要是搞出个野种来,她不得把我的皮扒了?我每次都戴套,这么多年没出过一次事,你放心。”
老农沉默了。我能看到他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在盘算,三千块钱他拿不出来,而村长的“老规矩”,在这个村子里显然不是什么新鲜事,只不过这次轮到了自己。“老田,”村长又开口了,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你想好了。你要是两样都不选,那警察再上门的时候,我可不管。到时候人被带走,你鸡飞蛋打,啥也捞不着,你自己说不定也得进去。”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了老农的要害。他咬了咬牙。“……行。按老规矩办。”
村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中山装上的灰。“那行。今晚我过来。你把她洗干净点,别跟刚从泥地里刨出来似的。”他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对了,把她绑结实点。上次老张家的那个媳妇,差点把我脸挠花了。”村长迈着四方步走了,老李头跟在他身后,临走时回头看了老农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也有如释重负。
老农独自在院子里又站了很久,然后进了屋,走到炕边,“你都听到了。”他说,“村长是这里的地头蛇。得罪了他,俺在这个村里一天都待不下去。”他的声音里有辩解的味道,像是在说服他自己,“反正他戴套,不影响。忍一忍就过去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我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当成交配工具不过是“忍一忍”的事情?我忽然想笑,老李头的一百块交易,再到今天村长按“老规矩”来,我的身体似乎从来就不是我的。
下午,老农烧了一大锅热水,倒进一个大澡盆里。他让我脱掉衣服坐进去。水很烫,蒸汽氤氲,我赤裸地坐在澡盆里,他在旁边蹲着,用一块粗布毛巾蘸着水给我擦身体。擦完之后,他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件衣服。那竟然是一件女人的衣服——碎花的的确良衬衫,蓝色的棉布长裤,虽然款式陈旧,但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这是俺死去的婆娘的。”他说,把衣服递给我,“先将就穿着吧。”我套上那件的确良衬衫,扣上扣子。衬衫的尺码偏小,胸前绷得紧紧的,两颗乳房把碎花图案撑得变了形。裤子倒是差不多合身,只是腰围大了一些,得用布条扎紧。然后他重新把我的双手绑了起来。这一次用的是布条,不是麻绳,他说是“怕留下印子不好看”。绑得也不太紧,只是限制了我的行动范围,让我没法跑,也没法反抗。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坐在门槛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偶尔抬头看看村口的方向。大约八点钟,村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门口。他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似乎也重新梳过,油光锃亮地往后背着。如果不是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这副打扮看起来倒真像一个浑身争气的干部。
“收拾好了?”他走进院子,目光越过老农的肩膀,看向屋里。“好了。”老农站起身,声音苦涩。村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正方形的铝箔包装,泛着银色的光泽。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它,冲老农晃了晃。“看到了?说了戴套,我办事,你放心。”然后他又掏出了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蓝色的药片。他从中取出一颗,丢进嘴里,仰头咽了下去。“不比你们这些还能干农活的人。”他冲老农挤了挤眼,“得提前准备一下,哈哈哈哈哈。”老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拳头在身体两侧攥得紧紧的。
村长推开了屋门,走了进来,随手把门虚掩上,留下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老农就站在院子里,那道门缝正对着他站的位置。我蜷缩在炕上,看着村长一步一步走近。煤油灯的火苗在他身后跳跃,让他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像一头巨大的、正在逼近的野兽。“老田说你叫蒋珊。”他在炕沿边坐下,伸手取出了我嘴里的毛巾,“这名字好听。比李翠莲好听多了。”
“挺乖的嘛。”他见我没叫,似乎有些意外,“城里富家小姐,我还以为你会又哭又闹呢。”他伸出手,捏住了的确良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慢慢地解开。扣子很紧,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拆开一件礼物的享受。直到衬衫完全敞开,我那对白嫩的乳房在昏暗的灯光下暴露了出来。“我操。”他的眼睛亮了,“真是一对好奶子。”他的手落在我的乳房上,五指收拢时整团乳肉都被挤压得变了形。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微弱的电流刺激着,一阵阵酥麻从乳尖蔓延到全身。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两腿之间已经开始有了湿意。
村长当然注意到了。他低头看了看我夹紧的大腿,“看来老田把你调教得不错啊。”他松开我的乳房,站起身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圆滚滚的肚腩,两条粗短的腿上肌肉已经松弛,只有常年进出村委会和饭店练出来的小腿还算是结实。他的内裤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褪下内裤,阴茎不算长,但很粗,比老农的还粗一圈,颜色很深,上面盘绕着几条暗红色的血管,那蓝色药片显然已经起效了。
他掏出那个铝箔包装,撕开,是一个粉色的避孕套。他熟练地捏住前端储精囊,将避孕套套上了那根勃起的阴茎。套子戴上后,那根东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然后他爬上了炕双手抓住我的衬衫,用力向两边一扯,几颗扣子崩飞了出去,落在炕上、地上、不知道哪个角落里。那件死去女人的的确良衬衫,就这样变成了两块破烂的碎花布片。接着是我的裤子,那条蓝色的棉布长裤被他三两下就扯到了脚踝。他双手抓住我的小腿,用力向两边分开。我那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我的花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些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水光。
“噢?”村长眯起了眼睛,用手指拨开我的花唇,仔细端详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白虎?还是后剃的?老田还好这口?”门外传来老农粗重的呼吸声。村长的手继续在我下身摸索着。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我的阴唇,拇指按上了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开始不紧不慢地画圈。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细微的喘息。他嘿嘿一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我不是那种粗暴的人。把你弄舒服了,大家都高兴,是不是?”他手指顺着我的花唇向下滑,指尖试探性地探入了我的阴道口。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了,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他抽插了两下,然后把手指抽出来,凑到灯光下看着指尖上沾着的晶莹液体。“行。真挺紧啊。”接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先是把我的双腿架到他的肩膀上,这是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一手扶着那根套着避孕套的阴茎,一手压着我的大腿,龟头在我的阴道口上下滑动了两圈,沾满了我的爱液,然后往前一挺。“嗯啊”我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压了回去。
他的阴茎比老农的还粗,而且因为吃了药的关系硬得惊人。它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完全没入时,他的小腹贴上了我的大腿根部。他在我体内停了几秒,像是在享受那紧致的包裹感,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开始的十几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了底,带来一阵酸胀感。接着渐渐加快了速度,节奏变得有力而均匀,“老田,你在外面看着呢?”村长一边抽送一边朝门口喊了一声,门外没有回答。但我听到了老农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不说就不说吧……操,太紧了,换个姿势”他把我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然后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几乎压成了一个一字马,那被面具男用警靴跺开的撕裂伤还在隐隐作痛,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每次抽出时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插入,撞得我的奶子前后摇晃。灯光照在他那张圆胖的脸上,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嘴角挂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抽插了大概四五分钟,他忽然拔了出来,我以为他要射了,却只是换了个姿势。他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炕上,屁股朝天高高撅起。
他从后面重新插了进来。那根粗硬的阴茎从斜上方进入,龟头碾过阴道后壁,“嗯嗯……啊啊……”我咬着枕头,想把抑制不住的呻吟闷在嘴里。“别忍着。”他俯下身,把嘴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垂上,“叫出来。”接着双手绕到我胸前,从后面抓住了我那两只悬垂着的、像水滴一样摇晃的乳房,开始用力地揉捏。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再加上胸前的双重刺激,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身下的床单上。
“叫啊。”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耻骨撞在我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老子吃了药,今晚时间长着呢。你不叫,我就一直干到你叫为止。”他终于突破了我不愿承认的快感防线。我的呻吟声从枕头里漏出来,先是断断续续的闷哼,然后变成了压抑的喘息,最后变成了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婉转起伏的呻吟。
“这就对了。”他满意地直起身,双手扣住我的腰侧,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刺。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我的G点,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的棱角刮过那些敏感的嫩肉,让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向高潮。“要到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阴道内壁的痉挛收缩,呼吸加速,后背不自觉地弓起。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那根粗硬的阴茎在我体内像活塞一样快速进出着。
我的高潮来临了,无法控制的痉挛让我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箍着他的阴茎,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阳物。可我的高潮并没有让他停下,他只是稍微停顿了几秒,等我从第一波高潮中缓过来,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老子说了,今晚时间长着呢,谁家媳妇没被我操服过?”他喘着粗气,把我重新翻了过来,再次摆成传教士的姿势。这一次他把一个枕头塞到了我的臀下,让我的骨盆向上倾斜,阴道口朝上,让阴茎能插得更深。
他盯着我的脸,我从他瞳孔的反光里看到我那散乱的头发、泛红的脸颊、被他揉得红肿的乳房、以及高潮后退潮般涣散的眼神。
……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瘫在炕上,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敞开着,任由他摆布。我的身体在连续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完全变成了欲望奴隶,阴道还在不停地分泌着爱液,每当他的龟头擦过那些敏感的位置,我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不由自主地收缩。我只能躺在炕上,承受着他一轮又一轮的抽插,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又一声销魂的呻吟。门外老农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村长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整个身体猛地绷紧,阴茎在我体内剧烈地跳动着,隔着避孕套射了出来。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直起身,将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阴茎从我体内抽出来。避孕套的前端鼓鼓囊囊地装着他的精液。他小心地取下避孕套,用一张餐巾纸包好,塞进裤兜里。
“老田。”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朝门口喊了一声,“完事了。你这小媳妇不错,下次我再过来。”村长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赤裸地瘫在炕上,我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颗乳头还硬挺着,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妈的,我怎么遇不上这好事。”村长自言自语地说,然后推开门,迈步走进了夜色中。
门没有关,晚风从敞开的门里灌进来,吹在我赤裸的皮肤上,冰凉刺骨。然后老农走了进来。他站在炕边,眼眶是红的,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胸口那些被村长揉捏出的红印上,又移到我大腿之间。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它比平时更兴奋,青筋暴起。刚才村长在里面干我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外,透过那道门缝看了整个过程,看了一个多小时。他迅速地爬上了炕,掰开了我的双腿,扶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了我的阴道口,猛地插了进来。“嗯——”我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阴道还在痉挛着,他的阴茎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了宫口上。他喘着粗气,开始疯狂地抽送,“俺才是你男人……你肚里怀的得是俺的种……”他的动作比平时更加猛烈,每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操穿。他的手指陷进我髋部两侧的皮肤里,力道大到留下了新的淤青。他在我体内冲刺着,一边插一边骂着,像是在发泄刚才在门外积攒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憋屈。
“操你妈……操你妈……王八蛋……狗日的……俺攒够钱了就给他三千……也不让他再碰你……”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汗珠从他的额头滴在我的胸脯上,混着我的汗一起淌落。阴茎在我体内膨胀、跳动着,然后他猛地一挺,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了我身体的深处。他没有拔出来,让那根还在一跳一跳地射精的阴茎继续堵在我的阴道口,不让精液流出。
“怀上吧……”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喃喃地说,“祖宗保佑,怀个男娃”我的子宫又一次被灌满了他的精液,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深处慢慢冷却,那些数以亿计的精子正在我的子宫里疯狂地游动着。
我躺在炕上,望着天花板上煤油灯投出的摇曳的影子,迷茫而又绝望。

第26章 游街
村长推开自家那扇刷着暗红漆的铁皮门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厢房屋檐下挂着的几串干辣椒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暗红。他蹑手蹑脚地插上门闩,脱了鞋拎在手里,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正准备往西厢房里钻。那是他平日里“办公累了晚了”借口的小天地。
正房的灯啪地亮了。“回来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正房里飘出来,不急不缓,却让村长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哎,回来、回来了。”他提着鞋的手僵在半空中,一动不敢动。
正房的门开了,村长老婆王桂兰倚在门框上,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睡裙,裙摆刚过大腿根,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细带。她今年四十出头,但保养得比村里那些三十来岁的女人还要好,带着一种天生的的熟艳。她的脸盘圆中带方,一双杏核眼眼角微微上挑,年轻时这一双眼睛能把半个镇的小伙子看得走不动道。如今眼角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精明和算计,比年轻时更让人不敢直视。她大约一米六出头,骨架匀称。睡裙的领口开得低,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滚边里挤出来,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那对奶子比她年轻时候要软了些、垂了些,像两个装满水的热水袋,随着她呼吸微微晃荡着,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腰身那生过孩子的女人特有的宽胯,加上两瓣屁股又大又圆,把睡裙的后面撑得紧紧的,布料上绷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
“咋的?心虚了?”王桂兰看着丈夫提着鞋愣在院子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转身往屋里走,拖鞋踩在方砖地面上,饱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那两瓣肥臀在大腿根处磨蹭着,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村长连忙提上鞋,小跑着跟进正房。屋里的白炽灯泡明晃晃地照着,王桂兰已经在炕沿上坐下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村长咽了口唾沫,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下。他屁股刚挨上炕沿,王桂兰的手就伸过来了,一把抓住了他裤裆。
“哟,”她捏了两下,嘴角挂起一丝嘲讽“外面吃饱了吧?”“说啥呢!”村长一把拨开她的手,“今天跑了三个合同,累得跟狗似的,哪有心思想那事儿。”他说着踢掉鞋,和衣往炕上一倒,背对着王桂兰,“睡吧睡吧,明天还一堆事呢。”王桂兰没有躺下。她在炕沿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丈夫的后脑勺上。结婚二十年,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今晚他推脱,推脱得不正常。
她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翻出那个装避孕套的盒子,铝箔盒子被打开了。避孕套是十只装的,她上个月数过还剩七只。现在用拇指和食指捻过去——一、二、三、四、五、六。六只。少了一只。
她的手指指甲盖在上面刮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李德贵。”她叫的是村长的全名,炕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嗯”。“你给我起来!”村长翻了个身,眯着眼看到王桂兰手里那盒避孕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坐起来。他下意识地往炕角缩了缩,后脊梁撞上了冰凉的墙壁。
“上个月还剩七个,”王桂兰把盒子翻过来,避孕套噼里啪啦掉在炕面上,“现在你数数,几个?”村长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又去哪个婊子那儿了?”王桂兰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杏核眼里透出来的光已经像两把淬了毒的利剑,“镇上支教的大学生?还是村里哪家的?说!”
“不是……我没……”村长的手在炕面上胡乱扒拉着,碰到了那几只避孕套,又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没!?”王桂兰一把抓起避孕套甩在他脸上,“套子呢?你吃了?!”
村长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在村里他可以横着走,可以在老田、老李头面前耀武扬威,但在自己老婆面前,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所有的威风都蔫了。当初是他高攀了,王桂兰家境很好,堪称县城婆罗门,父亲县委书记退休,几个哥哥不是把持县上的要害部门,就是调到市里呼风唤雨,数他这个女婿最没出息,作风不好老惦记着裤裆那点事,烂泥扶不上墙,老丈人费好大劲才弄个村长。
好在村长别的能耐没有,嘴上功夫一流,忽然他想好措辞猛地抬起头来:“不是我!是老田家那个小婊子!她先勾引的我!”“老田?”王桂兰的眉头拧了起来,“老田家哪来的女人?他婆娘不是死多少年了?”“他……他从外面捡回来的。”村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话说得越来越快,“城里的,不知道什么事逃出来的。老田救了她,她就赖在老田家不走,天天光着身子在炕上扭,见男人就往上贴。今天我去他家谈事,她就……她就……”
“她就怎么了?”“她就脱了衣服往我身上蹭,说老田的钱交不上了,说要是我不碰她,她就又得被卖走。”村长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桂兰,你信我。我是一时心软才……才……”王桂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村长的后背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她才冷笑了一声。
“王桂兰重新坐回炕沿,翘起二郎腿,轻描淡写地说,“你当这村子里有什么事儿能瞒得过我?老田捡了个城里妞,奶子大屁股翘,白得跟精面馒头似的。你倒是大方,一炮就把例钱免了!?”她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里那股压抑了很久的阴火终于从每个字缝里迸了出来。她站起身来,走到脸盆架前,端起搪瓷脸盆咣当一声摔在炕沿上,半盆凉水溅出来浇了一炕。
“王德贵,你去年跪在这炕上跟我怎么说的?”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愤怒到极点的那种,“你说你再出去搞破鞋,就让我拿刀剁了你那根玩意儿。我说不用剁,你要是再犯,我找人给你剁了。你把这话当耳旁风了?”
“是她主动的!”村长叫道。“主动?”王桂兰一转身,一把揪住了村长的头发,把他从炕角拽到了炕沿边上,“你是什么货色我还不知道?你裤裆里那根东西,就是条见腥就扑的野狗!”她松开他的头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五个指印立刻浮了起来,“我伺候你伺候了二十年,给你生儿子养儿子,你在外面睡了多少女人我都能忍了。现在你一个月跟我上几次床?家里都喂不饱还有闲心吃外面的?我身材也不差吧,正常逼操腻了非想去操操骚逼?”
村长捂着脸,不吭声了。王桂兰站在炕边气喘地喘息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睡裙下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愤怒而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盯着丈夫窝囊的样子看了一会儿,忽然不想骂了。她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避孕套一只一只地捡起来,装回盒子里,盖好盖子,放回衣柜。然后她走到脸盆架前,拧了一把毛巾,不紧不慢地擦起脸来。“行。”她对着镜子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勾引我男人是吧。明天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狐媚子。”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王桂兰就起来了。她换了一身出门的衣裳,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把老式的裁缝剪刀,揣进了裤兜里。村长缩在炕角,大气不敢出一口。他眼睁睁看着王桂兰推开屋门,走进了灰蒙蒙的晨光里。
王桂兰等在村口磨盘后面,一直等到太阳升起,看到老田扛着锄头出了院子,朝瓜田的方向去了,她才从磨盘后面闪了出来。她推开老田家虚掩的院门,穿过院子,一脚踹开了正房的木门。
我正蜷在被子里半睡半醒。昨晚被村长的持久折磨耗尽了体力,今天浑身酸痛。听到踹门的动静,我猛地坐起来,碎花薄被从胸口滑落,锁骨和上半截乳沟全都暴露在外面。我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昨夜被反复蹂躏后残留的潮红。
王桂兰站在门口,逆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你就是老田媳妇?”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不是……你是……”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没等我说完。她就闯进来,直到我看清了她。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有着一张精明的方圆脸,五官端正,胸前那对乳房极为丰满,把前襟撑得紧绷,腰身虽然不再纤细但依然有曲线,胯骨宽阔,大腿粗壮结实,一看就是常年操持家务但又不怎么下地干农活养出来的有力身躯。
她也在打量我。她的目光从我的脸开始向下移动,经过我露出的大半截乳房然后落在被被子遮住的臀部和双腿位置。“把被子掀开。”她说。“啊?你是谁啊?什么情况?……”突然她伸手一把扯住被角,猛地向上一掀,我整个人暴露在了晨光里。王桂兰的眼睛眯了起来,她伸出手,扯住了我的前襟,用力往两边一拉,质量本就不好的衣服扣子全都崩飞了,衬衫彻底敞开。我那对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肉在早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寒冷而微微缩紧,但两颗乳头却因为刚才被子被扯开时的惊吓而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来,在雪白的乳峰顶端微微颤抖着,像两颗刚被捻过的粉红色珍珠。
她的目光停在那对乳房上,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虽然丰满,但毕竟四十多了,乳肉已经没有了那种挺拔的弹性,乳头也因为多年哺乳变成了深棕色,然后她又抬头看着我那对又大又挺、乳尖还是嫩粉色的双峰,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奶子长成这样,”她又低头看了看我的腰,“腰细成这样,”然后又转到侧面看了看我被短裤包裹着的臀部,“屁股翘成这样。难怪。”她说话的时候嘴角挂着笑,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睛,看起来比哭还瘆人,“难怪我那死男人跟丢了魂似的。一看就是欠操的骚货。”
她忽然从兜里掏出那把裁缝剪刀,我吓得叫了一声,拼命往炕里面缩,但她不是来捅我的。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拼命挣扎,但她那只常年拧被单的手力气大得惊人,紧接着她用剪刀将我的短裤剪的稀碎,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她用膝盖猛地顶开我的大腿内侧,扯下成了布条的裤子,用布条将我的手死死捆住。
现在我不着寸缕地暴露在这个陌生女人的面前了。我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赤裸地蜷缩在炕上,感觉到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游走。“小骚货,勾引别人家汉子得不得劲?”她边说,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左边乳头,向外拉扯了一下,我痛得倒吸了一口气,乳尖在她的指间被拉成了一个小小的圆锥形,“还挺弹。比我二十岁的时候都不差。”她松开手,又拍了我臀部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屁股也不错,又圆又翘,是个好生养的。”她又分开我的双腿,目光落在我光洁的阴户上,眉头皱了一下,“毛都剃了?白虎啊,够骚的。”
我拼命地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的……我没有……我不认识谁……姐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的声音在发抖。她不等我说完,一巴掌扇在我左脸上,力道大到把我整个人从炕上扇翻了过去,我的脸迅速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昨天晚上被谁操了不知道?我不管是你勾引他,还是他主动上你。”她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向她,“你进了这个村,坏了这个村的规矩。老田捡了你,应该先到村长那里报备,然后到我这里交点好处费。可你们没有,我家那死鬼昨天找来,不但没拿到钱,还他妈倒贴了一个套子——”她说到这里时声音开始变得咬牙切齿,“你知道他套子是谁买的吗?是我买的。他跟你做的时候用的套子,都是花我的钱。”她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来,抓住绑着我手腕的布条,把我从炕上拖了下来。我摔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磕在砖地上,痛得我尖叫了一声。她不理我的惨叫,拖着我穿过堂屋,踹开院门,走进了巷道里。
太阳已经升高了,明晃晃的日头照在我赤裸的身上。我双手被反绑,浑身一丝不挂,被王桂兰拖着在村里的土路上走。我的脚底踩在碎石和干硬的泥地上,每一步都硌得生疼。我的乳房在行走中上下晃动着,乳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嵌在雪白的乳峰上。我的腰在挣扎中左右扭动,带动着臀部。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在赤裸的状态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随着我的踉跄步伐一下一下地颤动着,臀沟在每一次抬腿的瞬间都会张开又闭合,隐约露出臀缝深处那朵紧闭的粉色后蕾。我的双腿之间光洁无毛,那片被欧阳煜剃干净的私处,在正午的日光下纤毫毕现。两片嫩粉色的花唇像一只含苞待放的蝴蝶,昨夜被村长和老田反复贯穿过的穴口还微微有些红肿,在步履的拉扯间偶尔会张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内部。
“桂兰婶子?这是——?”第一个遇到的人是老张媳妇,她正蹲在门口洗衣服,看到这一幕惊得手里搓衣板都掉进了盆里。“看!没见过婊子?”王桂兰大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这就是老田家捡回来的那个骚货!才来几天?就把我家那个死鬼的魂给勾走了!我跟你说这婊子不是什么落难的富家小姐,她就是专门偷人汉子的狐狸精!你们看她的奶子、看她的屁股,哪个正经姑娘长成这样?走路屁股扭得跟发情母狗似的,这不是勾引人是干什么?欠操的婊子!”
我的脸涨得通红,极度的羞耻、屈辱交织在一起。当王桂兰骂我是“发情母狗”、“勾引人的骚货”、“欠操的婊子”的时候,魔镜在我体内翻涌,那些粗鄙下流的话语像一条条滚烫的烙印烙进了我脑海深处。是啊,我就是母狗。这几个字反复在我脑海中震荡,每震荡一次,我的下体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我想起了欧阳煜在地下室里日复一日说我是母狗,老田在我身上耕耘时说我的身子就是生娃的好料子,老李头用一百块买我身体时说我的奶子又大又挺。所有的那些声音,那些话语,那些定义,在王桂兰当街的叫骂声中,全部被激活了。
我就是母狗。我本来就是母狗。不然为什么我的身体在听到这些话时会有反应?不然为什么老田、老李头、村长他们在我身上发泄时我的身体会高潮?不然为什么此刻赤裸地站在众人面前,听着自己被辱骂,我的两腿之间却在不受控制地湿润?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是魔镜!是那个恶魔的药在起作用,服用魔镜后受到别人评价的潜移默化,就是让我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还是我药物只是激发了我骨子里本来就有的东西?我不知道,我分不清了。
一阵温热的液体渗出了我的阴道口。一种缓慢的、不可遏制的湿润从我两腿之间传来,我的花唇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沁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大腿根部一直蜿蜒到膝盖窝。
王桂兰当然看到了。“你们看!你们快看!”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低,另一只手指着我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被骂两句就湿了!在街上被人骂就流水了!你们见过哪个正经女人这样的?这就是个天生的骚货!据说捡她回来的时候她浑身是伤,可你们知道她为什么浑身是伤吗?肯定是因为在城里勾引人家老公被打了!不是婊子就是小三!”
更多的村民从各自院子里探出头来,几个下地干活回来的汉子扛着锄头经过,放慢了脚步,目光粘在我赤裸的身体上: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因为被揪着头发而更加向前突出,两颗乳头在紧张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硬得像两粒石子,饱满的臀部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更加向后撅起,臀沟一览无余。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一只只黏腻的舌头,舔过我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让开让开!”老李头从巷子那头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拦在王桂兰面前,“桂兰侄女,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你这样让人家姑娘以后怎么见人?”“以后?”王桂兰冷笑一声,“她还想有以后?老李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档子事儿,你花一百块买了她一次,你也是个老不正经!你这样的还想来替她说情?”老李头脸色一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王桂兰说的字字属实,他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再说了,他家坏了规矩。”王桂兰提高了嗓门,这话不是对老李头说的,而是对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村民说的,“我们村子买媳妇、换亲,从来都是要给钱的。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钱到哪里去了?钱到我男人那里去,然后我男人再把钱分给上头的人!为啥我们村这么干没人管,安稳了这么多年?这是谁的功劳?!可老田捡了她,没报备、没交钱,我家那个死鬼就私自用了,这叫什么?这叫坏了规矩!坏了规矩,大伙早晚就得遭殃!”
她重新拽起绑着我手腕的布条,用力一扯,我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后继续走。脚下的石头硌破了我的脚底,渗出了血丝,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血印。我的乳房在行走中上下剧烈晃荡着,乳肉拍打着胸腔发出细微的啪嗒啪嗒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我的臀部随着踉跄的步伐左右甩动,臀肉在日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闪烁着光泽。
围观的村民开始跟着我们移动,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群半大孩子,他们不懂得什么叫分寸,好奇地凑得很近,有一个甚至伸出手来想摸我的屁股,被王桂兰一巴掌打了回去。“回家摸你妈的去!”但她没有阻止孩子们看,她需要观众。
“我跟你们说!不守规矩的婊子就应该……”王桂兰开始第二轮的辱骂,她的声音在村巷里回荡着,传进每一扇开着的大门里,“这骚货前天晚上在我男人身子底下是什么样你们知道吗?我叫我家死鬼交代得清清楚楚!他还没进去就湿得跟发了洪水似的!给他夹得死紧,叫起来像杀猪一样!我男人还说他吃了药才干得动她,你们听听,这是个正经人家能有的骚劲儿吗?这就是个被多少人操过都不知道的破烂货!是条专偷人家汉子的母狗!”
母狗,母狗。母狗?母狗!
那两个字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我脑子里。每次嗡嗡作响,我的小腹就痉挛般地抽搐一下,股间就往外多沁出一些液体。我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爱液已经流到了我的脚踝,有些甚至滴落在地上,在尘土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更可怕的是,我的阴蒂开始充血了。那颗小小的肉核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行胀大起来,从两片花唇之间探出敏感的尖端。风吹过的时候,甚至只是我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的时候,那一丁点若有若无的刺激都会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我的乳头硬得发疼,乳晕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乳房在走路中每一次晃荡,乳尖擦过空气都会传来一阵酥麻。
我恨我的身体。恨它如此淫荡,恨它在这样被扒光衣服、被绑着双手游街示众、被全村人指指点点的时候,竟然会有快感。
可是潜意识不这么认为。魔镜在我脑海里细语着:你确实是母狗,母狗就该这样。你看看你的奶子,那么大那么挺,本身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你看看你的屁股,那么圆那么翘,本身就是用来被男人操的。你看看你的骚穴,毛都没有,在众人面前流了一腿的水——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不是荡妇?你不是在被羞辱,你是在被认可。被骂成母狗不是耻辱,是你回归了自己本来的身份。
“不!不是的!我是被强迫的!”我忽然尖叫出声,声音沙哑而绝望,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王桂兰回过头来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哟,终于说话了?不是?不是什么?你不是骚货?不是母狗?你看看你自己——”她停下来,一手拽着布条,另一只手指着我的下体,“你这一路走一路淌水的样子,你跟我说你不是骚货?”
我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大腿内侧那两道蜿蜒的银亮水痕,看到地面上那一串深色的水滴印记,看到了我那硬挺的阴蒂已经从花唇之间完全探了出来。我的脸烧得滚烫,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身体却在我看到自己这副淫荡模样的同时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啪嗒一声滴在了地上。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有男人吹起了口哨,有女人呸地吐了口唾沫,有孩子学着大人的样子指着我说“骚货!母狗!”那些声音一层一层地叠加在我脑海里,每一句都成了魔镜的养料,每一句都在让我更靠近那我不愿意承认的身份。
王桂兰继续拖着我走。绕过村口的磨盘,经过老张家的猪圈,穿过村中心那片打谷场。她沿途一直在说她男人怎么怎么交代的,说老田怎么怎么坏了规矩,说老李头怎么怎么不正经,说我是怎么怎么一条专门偷别人汉子的母狗。她的语言粗鄙而恶毒,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打在我心坎上。
当游街的队伍绕了村子整整三圈,最后重新停在老田家的院门口时,我已经几乎站不住了。我的双腿在发抖,膝盖发软,脚底破了几个口子,血迹和泥土混在一起糊在脚掌上。我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湿痕,那些亮晶晶的液体已经干了一层又覆上一层,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我的脸上挂着泪水,两个脸颊都被王桂兰扇出了红印,右脸肿得更高一些。我的乳头还在硬着,臀部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抽搐着,臀沟里全是滑腻的汗水。
王桂兰松开我的手腕,我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膝盖跪在泥土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屁股高高撅起。那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但我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也没有力气合拢双腿,任由那还在滴着水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身后众人的视线里。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跑来,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着什么。
是老田。他扔了锄头,满头大汗地从瓜田的方向跑来,看到院门口围着的人,看到赤裸地蜷缩在地上的我,看到站在我身边叉着腰的王桂兰,整张脸一下子白了。
“桂花嫂子!”他噗通一声跪在了王桂兰面前,膝盖磕在硬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完全不顾地上硌人的碎石,额头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泥地上立刻印出了一小块血痕,“是我错了!是我坏了规矩!是我捡了人没跟村长报备!是我没交钱!我就想留个香火!你要钱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凑三千!”
“三千?”王桂兰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田,“现在知道三千了?早干嘛去了?”“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错。”老田还是跪着,头在地上撞得砰砰响,“她一个小姑娘,身子还带着伤,不能再这么折腾了……桂花嫂子你行行好,给我老田一个面子,我把她领回去,保证以后再不让她见村长,再不让她跨出这个院门一步!”
“面子?你面子值几个钱?”王桂兰低头看着地上这个一把年纪还在磕头的老农,又扫了一圈围观的村民,扫过那些既好奇又有些于心不忍的面孔,扫过那些还在偷偷往我身上瞄的目光,然后她吐了一口气。“行。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她提高了嗓门,“但老田,你记着,三千块,限你今天天黑之前凑出来送到我家去,少一个子儿,我明天还来。你送不到,就拿她的身子抵!我挨家挨户送,让每家每户的男人都来尝尝,一个人五十。够不够公道?” 老田浑身一抖,但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说:“够公道,够公道。天黑之前一定送到。”
王桂兰转身走了。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小孩还在远处探头探脑。老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的手碰到我赤裸的皮肤时,我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回家”他说,接着解开我的手把我扛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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