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重新排版了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9 18:36 已读4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十二章
子时。
月亮升到了中天,银白色的清辉如碎银般从夜心草藤蔓的缝隙间洒落。百花岛在深夜中沉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那些巨型花苞上荧光绒毛的幽微磷光在黑暗中明灭闪烁。
珑玥独自行走在通往北崖石塔的隐秘甬道中。
夜明珠的乳白色光芒将她修长曼妙的身影照得明暗交错,深紫色蜀锦缎旗袍勾勒着她丰乳细腰肥臀的惊人曲线,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将胸前缎面撑得紧绷绷的,圆硕至极的乳肉在面料下随着她行走的步伐颤荡,两瓣滚圆硕大的蜜桃臀肉在缎面的紧裹下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而交替耸动着,臀浪细密而骚媚,暗红色尖头细高跟踩在打磨平整的石阶上,「哒哒哒」的声响在幽深的甬道中回荡着回音,每一步都不紧不慢。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体内那根花茎棒便随之微微位移一下。
从下午茶阁中胡御笙将那根东西塞入她体内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八个时辰。那根干枯花茎表面的粗糙纤维纹路在花蜜的持续浸润下早已不再是最初那种「微弱的温热灵力释放」了,花蜜滋养让它如同活物般膨胀了几分,原本干枯粗糙的表面变得微微湿润饱满,纤维棱纹在膨胀后变得更加凸起明显,每一根细小的纤维都如同一根极细的指尖,持续不断地摩挲着她穴口内壁那圈敏感的娇嫩穴肉。
最初的几个时辰里,那感觉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酥痒,如同一只蚂蚁在皮肤上缓缓爬行,恼人但尚可忍耐。到了第四五个时辰,酥痒开始变质,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不是皮肤层面的瘙痒了,而是经脉深处、丹田之下那片幽秘之地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更深的东西来填满它。
她的蕾丝内裤早已湿透了,从傍晚开始就在持续不断地分泌着温热黏腻的蜜液,将那条精致的淡紫色蕾丝面料浸得透湿,贴在她那片饱满隆起的私处嫩肉上如同第二层皮肤。花茎卡在穴口浅处,花蜜与她自身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那道紧窄的入口浸泡得又热又滑又软,每走一步,两条丝袜美腿并拢交替时,湿透的蕾丝面料便在她充血肿胀的花瓣与花蒂上轻轻碾磨一下,那种碾磨在七八个时辰的敏感累积之后,已经足以让她的膝盖每走三五步便微微一软。
珑玥的面容在夜明珠的柔光中依然是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凤眸半阖,步伐不紧不慢,呼吸绵长而平稳。但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紧了又松开。
想起方才听澜阁中与莫星云告别的那一幕,他看着她的眼神,那种隐隐的担忧与不舍,那句「师尊万事小心」中含着的

温柔与信任。她说「放心」的时候,嘴角是含着笑的,那个笑容对他而言是安心的保证,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笑容底下藏着什么。
她要去和另一个男人做爱。
不是被迫的、不是无奈的,是她主动谋划、精心设计、步步为营引导到这一步的。
莫星云…那个名字在心里无声地滚过,他相信着她说的每一个字,相信着她会平安归来,相信着他的师尊做什么都有分寸。
他不知道此刻他亲爱的师尊体内夹着另一个男人塞进来的东西,蕾丝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像一只被春药泡了一整天的母猫一样,正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另一个男人的床榻。
珑玥攥紧的指尖又松开了。
我不愧疚,她在心中对自己说。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丝,极细的一丝,像是一根几乎看不见的蛛丝挂

在心口某个隐秘的角落,不是对胡御笙的,不是对自己身体即将做的事的,而是对那个孩子的眼神的。那种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在他面前,也可以是干净的。
她本来以为,这漫长的生命已经不会再让自己的心产生任何波澜。
她低声叹息,随后咬了咬丰满的樱唇,将那丝几不可察的柔软情绪从心头轻轻揭下,压入意识深处某个上了锁的匣子里,现在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塔中的石碑,以及魔典中那些她必须亲眼确认的东西。
这些比任何一个人的感情都重要。比莫星云的信任重要,比她自己心里那点不值钱的柔软重要。她走上这条路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想清楚了。
体内那根花茎在她脚步顿住的一瞬间因为大腿肌肉的收紧而微微往内推送了一线,粗糙的纤维棱纹碾过了她穴口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一股酥麻入骨的电流

从胯间蹿上了她的脊椎。
「嗯……」
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吟从她紧抿的唇缝间溢出,凤眸中水光一闪。一阵热意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如同被搅动了的温泉,滚烫的蜜液从穴口与花茎的缝隙间又渗出了几滴,将已经湿透了的蕾丝裆部浸得更加黏腻滚烫。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阵酥麻强行压下去,重新迈开了脚步。
这老淫棍,自以为是的老色鬼,自以为在用花蜜、花茎一步步驯服她,殊不知他每一次得逞,都是她主动递到他嘴边的饵。他以为自己是垂钓的渔翁,却不知自己才是那条已经咬钩的蠢鱼。
不过…
珑玥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眼尾那抹风情若有若无地浮起。
不得不说,这老东西确实有几分本事。
那根花茎棒的用法,花蜜浸润七八个时辰后的效果,一层层递进、从温热酥痒

到空虚渴望再到如今这般几乎难以忍耐的发情状态,手法老辣,节奏从容,不急不躁,层层叠进,当真是个在女人身上浸淫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淫棍。比那些只知道猛冲蛮干的年轻男人不知强到了哪里去。
单论床第之间的情调与花样,倒也算是个懂情调的淫棍,是个中翘楚。
她向来不讨厌聪明人,也不讨厌会玩的男人,反正他以为自己在占便宜,那就让他以为好了,男人嘛,自以为征服了一个女人的时候最蠢。
如果是星儿在等着我就好了。
珑玥的睫毛颤了一下,那个念头只存在了一息便被她用力推离了脑海。
不是现在,不是这里,不是他。
她加快了脚步,肥美圆硕的蜜桃大臀在缎面下骚媚地交替耸动着,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有意无意地夹紧了几分,大腿内侧那片被蜜汁浸得又湿又热又滑的嫩肉,在并拢时碾过了蕾丝底下那根微微凸起的花茎根部,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腿缝间窜上来,她没有再运功压制。

珑玥的凤眸半阖,眼尾泛起一抹极浅的春意,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翘着,衔着慵懒而骚媚的笑。
不是逃避,是迫不及待。
——不,不是迫不及待,是尽快办完正事。
珑玥在心里纠正了自己。
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属于一个即将赴欢的女人的隐秘期待。

石塔底层的拱门已经敞开着。
暗金色的古字在门楣上微微发光,禁制处于解除状态。胡御笙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珑玥从那道狭窄的石缝入口侧身挤入时,粗糙的藤蔓皮再次刮蹭了她旗袍紧裹的胯部,面料在那道摩擦中被拉扯得更加

紧贴了一分,将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的形状绷得愈发分明。她拨开障碍进入了藤蔓伪装层内侧的空旷空间,黑色石塔在月光中如一截凝固的暗夜。
底层大厅内,灵光柔和。
胡御笙站在中央的八角形石台旁,背靠着通向上层的旋转石阶入口处。他今夜换了一袭暗紫色的宽松薄绸长袍,衣料极轻极薄,几乎如烟般垂在他干瘦的躯体上,衣襟微敞了两分,露出精瘦的锁骨与古铜色的胸膛肌理。乌发依旧散披,高颧骨在灵光中投下深重的阴影,那双狭长的眼睛在珑玥步入大厅的一瞬间便亮了几分。
他看着她走来,暗红色细高跟在黑色石面上叩出清脆的「哒哒哒」声响,深紫色蜀锦缎旗袍紧紧裹着她那副丰乳肥臀的惊人身段,从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到纤细不堪一握的蜂腰、再到高高耸在身后的肥美大屁股,每一寸曲线都美不胜收,高开衩处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一隐一现,丝袜在灵光中泛着一层滑腻而暧昧的

肉色光泽,如同在腿肉表面涂抹了一层黑色透明的蜜浆。
胡御笙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走上前去,含笑拱手道:「夫人准时,子时方过,一刻不多、一刻不少。」
珑玥在他面前站定,暗红色高跟的鞋跟在石面上「嗒」地轻轻一点,微微欠身还礼,凤眸含笑,声音清柔道:「妾身向来守信。岛主等了多久?」
「不久。」胡御笙的目光在她面上停留了一息,然后极自然地向下滑了半寸,落在她旗袍领口处那道被盘扣紧紧扣住的高领线上,收回目光,抬手虚引:「今夜的安排,与昨日商议的一致,先上三楼调和阴阳,待夫人体内灵力充分激活后,再观览符阵,参透奥秘。」
他微微一顿,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夫人今日…想必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两人都心知肚明那句话指的是什么。
珑玥面上浮起一抹绯红,她侧了侧头,几缕散落的乌发从耳后滑到了肩前,

衬着白皙的粉颈与精致的锁骨更加妩媚动人,纤细的蜂腰轻轻扭了一下,丰腴圆硕的胯部微微摆了摆,旗袍缎面下那两瓣滚圆肥美的蜜桃臀肉随着这一扭荡出了一圈细密的臀浪,她红唇微嘟,声音娇嗲道:「岛主当真坏透了…那东西在妾身里头折腾了一整天,妾身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
胡御笙低声笑了:「辛苦夫人了,不过,想问效果如何?」
珑玥的凤眸斜斜瞟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媚态横生,嘴角含着促狭笑意:「岛主想知道效果?」
「自然。」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柔婉转如银铃,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步走向了大厅,裹着黑丝的纤巧玉足在石面上「哒哒」地踩了两步,然后她背对着胡御笙微微停住了脚步,旗袍紧裹的浑圆肥臀面向着他的方向,两瓣硕大饱满的蜜桃臀肉在深紫色缎面下高高翘起,臀峰处面料绷得紧紧的。
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来,将那截

修长雪白的粉颈与半张妩媚的侧脸露给他看,凤眸含春,声音酥软如蜜地道:「效果好不好…等会儿岛主自己验收不就知道了?妾身可不好意思一个人说。」
胡御笙呼吸浓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他没有急着回应,而是强自维持着那副从容微笑,伸手虚引向旋转石阶的方向:「既如此,夫人请。」
说罢他向前迈了一步,伸出了右手,像是在邀请一位贵妇步入舞池,珑玥垂眸看了一眼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掌,将自己纤长白皙的玉手轻轻搭了上去,让他牵引着,步态优雅地跟随他走向旋转石阶。
他的左臂从她身侧绕了过去,贴上了她的后腰,然后向下落在了她身后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蜜桃臀肉的上方,掌心隔着一层紧绷到了极限的深紫色蜀锦缎面料,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她右侧臀瓣最为丰满隆起的位置上,五指微微张开,掌下是一片温热柔弹触感,缎面的面料薄而滑,底下是旗袍内衬,再底下是一层极薄的蕾丝内裤、再底下便是她那团赤裸滚烫的肥嫩臀

肉本身,层层面料挡不住那种惊人的丰腴弹性与灼人的体温。
他的五指收拢用力,深紫色缎面凹陷了进去,肥美柔软的臀肉被他整个掌心揉捏住了满满一大把,指尖深深陷入了那团丰腴弹嫩的蜜桃肉臀之中,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又被挤回,触感绵软滑腻、肉弹十足,如同揉捏着一团温热的上等面团。
「嗯…」
珑玥的腰肢微微一颤,一声又甜又媚的嘤咛从她丰满红润的唇瓣间溢了出来,身体本能地向前微微一倾,丰硕高耸的豪乳在旗袍缎面下颤巍巍地晃了一晃,纤细的水蛇腰却没有挣开。
她侧过脸来,凤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岛主手放哪儿呢?还没进去就动手动脚的…」
胡御笙的掌心扣在她滚圆肥美的臀肉上,将那一大团丰腴臀肉在掌中揉搓了一圈,指腹感受着肥美臀肉在他手中微微变形又弹回的惊人质感,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低沉地笑道:「本座情不自禁,夫人实

在太过勾魂。」
说着,他的拇指在她臀峰处重重地碾了一下,指腹隔着缎面将那片紧绷饱满的臀肉按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珑玥浑圆丰硕的肥美臀部不自主地往后翘送了一下,将那两团蜜桃般饱满的臀肉更加结实地塞进了他的掌心之中,旗袍缎面被她自己这一翘撑得更加紧绷,臀峰处的面料绷出了几条细密的褶痕。
她回过头来,一双含春带媚的凤眸斜斜瞟着他:「岛主手上这么不老实,妾身还以为今夜是来观览符阵的呢,这架势,倒像是岛主急着先尝鲜。。」
胡御笙朗声低笑,揉着她臀肉的手从揉捏变成了环抱,整条手臂从她身后揽住了她那截纤窄蜂腰,掌心从臀峰处向上移了两寸,落在她后腰与臀部交界的那道凹陷腰窝上,五指扣住,将她整个丰腴娇躯牢牢箍在了自己身侧。
「美味当前,自然先尝为敬,然后观阵。」
他嘴角噙笑,揽着她向石阶走去,右

手在每一级石阶侧壁的暗金色符文上轻轻一点,符文次第亮起,照出脚下的路。
两人拾级而上。石阶极窄,仅容一人通行,胡御笙紧搂着她的丰满娇躯,她身上那股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体香丝丝缕缕地飘入他的鼻端,混合着一缕更为暧昧的、近乎花蜜般的甜腻暗香,那是花茎在她体内七八个时辰后,花蜜与她自身爱液混合蒸腾出的独特气味,温热甜腻,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那股不正常的甜腻气息,如果此刻有任何人走在她身后三步之内都能闻到,一个正在发情的女人的味道。
进了一层,两人直接从中间的楼梯上到二层。
珑玥的至阴灵识如同一条无声的暗流,在踏上每一级石阶的瞬间都在默默感知着侧壁上那些暗金色符文的灵力流向,她也在仔细观察胡御笙的动作,他每经过一处特定的符文节点时,左手都会不经意地抬起,掌心朝内、五指微张,以中指指腹轻轻在符文上一点,碧绿色灵力从指尖

渗出,符文便随之亮起,像是一种特定的解锁手势。
她数了,从一层到二层,共十七级台阶,他点了三次。分别在第五级、第十一级与第十六级的侧壁符文上,每一次的手势角度与灵力输出节奏都略有不同。
珑玥将这些信息一一刻入脑中。
二层的石室比底层更为宽阔,灵光从四壁镶嵌的暗金色符文中渗出,柔和的暖色调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微光之中。珑玥一踏入二层便注意到了墙壁上那些比底层更加密集复杂的符阵刻纹,与底层的基础禁制结构不同,二层的符纹呈现出一种流动性更强的排列方式,如同经脉运行图一般从某个核心点向外辐射。
胡御笙五指扣着她纤细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引她往通向三层的石阶方向:「二层只是些灵植标本与旧藏,与一层大多类似,只是品类有所不同,夫人上次来已看过大半。」
珑玥微微一笑,脚步忽然在靠墙一侧的透明灵力展柜前停下,目光落在了展柜

中一株形态奇异的灵植标本上。
那是一株通体殷红的藤蔓,根茎粗壮如婴儿臂膀,表面密布暗红色的细小吸盘,被封存在一块半透明的灵力琥珀之中。藤蔓的顶端开着一朵半透明的血红色花朵,花瓣边缘有细密的金色纹路。
「岛主,这一株是…?」
珑玥侧过脸来,娇声问道:「妾身上次来时似乎没有注意到这株,这花瓣上的金纹好生奇特。」
胡御笙的脚步被她这一停打断,好似有些意外,搂着她腰的手微微一僵,目光落在了展柜中的标本上。
「哦,这株。」
他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向前一步走到展柜旁,语气从容道:「这是第三代岛主从南疆深处带回的“血藤蔓心”,根茎中含有极微量的龙血成分,可活化经脉中沉积数十年的陈旧气血淤堵。花瓣上的金纹是龙血结晶后自然形成的纹路,年份越久,金纹越密。」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这只是枯死

的标本,活体早已绝迹,夫人若有兴趣,改日本座可将相关典籍借给夫人细阅。」
珑玥站在展柜前,凤眸凝视着灵力琥珀中那株通体殷红的藤蔓标本,不动声色地观察,她注意到了二层墙壁上那些比底层更加密集复杂的符阵刻纹,与底层的「基础禁制结构」不同,二层的符纹呈现出一种流动性更强的排列方式,如同经脉运行图一般从某个核心点向外辐射。她的至阴感知如同一条无声的暗河,在她与胡御笙交谈的每一个瞬间都在暗中扫描着这些符文的走向与灵力脉络。
「龙血活化气血,那若是将它与夜心草的花精配合使用呢?」
她凤眸含笑看向胡御笙,红唇微启:「花精催动气血运行,再以龙血活化淤堵,两者相辅。」
她说话间,胡御笙淫笑一声,从她侧面绕到了她身后,干瘦的身躯贴上了她的后背,左手从她腰侧绕过,重新扣上了她纤窄柔软的蜂腰,而右手直接探入了旗袍高开衩的缝隙之中。

干燥温热的手掌从深紫色缎面裂开的衩口处伸了进去,掌心贴着她裹在黑丝中的大腿外侧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攀去,指腹感受着超薄丝袜下那层细腻嫩滑的腿肉触感,然后越过了丝袜的边缘,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更加滚烫细嫩的裸露肌肤,最后整个掌心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她右侧臀瓣上,隔着一层极薄的蕾丝内裤,将那团丰腴肥美的滚圆臀肉牢牢握在了掌中。
蕾丝的镂花纹路在他掌心下如同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底下便是她那团赤裸滚烫的肥嫩臀肉本身,没有了旗袍厚缎的阻隔,那种惊人的丰腴弹性与灼人的肉感温度通过一层薄薄的蕾丝直接传入了他的掌心,柔软滚烫、肥美圆润,手感好得令人头皮发麻。
他将那瓣硕大饱满的臀肉狠狠揉捏了一把,指尖深深陷入了蕾丝下那团丰腴弹嫩的肥美臀肉之中,肥软的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又被挤回,绵软滑腻、肉弹十足。
「嗯!…」
珑玥身躯微微一颤,又甜又腻的娇吟

从丰满红润的唇瓣间溢了出来,纤细的水蛇腰本能地向前弓了一弓,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在旗袍缎面下颤巍巍地晃了一晃。
胡御笙的嘴唇已经凑到了她耳畔,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白皙粉嫩的耳垂上,带着几分喘息道:「夫人在说什么来着?龙血与花精的配合?」
他掌心在蕾丝底下将那团肥美臀肉重重地揉搓了一圈,指腹碾过臀峰最为饱满丰隆的位置,感受着肥嫩的臀肉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又弹回原位的惊人质感,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笑道:「本座听着呢,夫人继续说。」
珑玥的面颊飞上了一层绯红,凤眸微微眯起,眼尾含春带媚,她没有挣开他的手,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将后背贴上了他干瘦的胸膛。
她侧过脸来,凤眸斜斜瞟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媚态横生,红唇微嘟:「岛主…妾身在向您请教呢,您这手,往人家裙子里头伸什么?」
胡御笙低声笑了,搂着她蜂腰的左手

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丰腴娇躯更加紧密地锁在了自己怀中,右手在旗袍衩口内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蕾丝底下那瓣肥美滚圆的臀肉,五指张开又收拢,将那团温热肥嫩的臀肉反复揉搓捏弄,指尖偶尔沿着蕾丝边缘的镂花纹路滑过,刮蹭着蕾丝与裸肉交界处那片更加细嫩敏感的肌肤。
「请教?」
他的嘴唇从她耳廓移到了她白皙修长的粉颈侧面,温热的唇瓣贴着她颈侧那条微微跳动的血管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在她颈窝处落下了一个湿吻,低声喃道:「夫人浑身上下这股子骚味…让本座实在现在没其他心思。」
此刻他整个人贴在珑玥身后,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体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端,混合着那缕更为暧昧甜腻的花蜜气息,直往人骨头缝里钻,催情一般地勾得他血往下涌。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仰起了修长雪白的粉颈,将那截凝脂般白皙细腻的天鹅颈舒展地暴露在他唇下,娇嗔道:「什么骚

味,岛主倒是好意思说妾身…妾身不过是问了一句龙血与花精的事儿,您自己管不住手,倒怪到人家身上来了。」
她说着,丰腴圆硕的肥美臀部在他掌中不安分地扭了扭,那两瓣被蕾丝薄薄兜裹着的滚圆臀肉随着这一扭在他手心里骚媚地蹭了一下,肥软弹嫩的肉感顺着他的指缝流淌般滑过,旗袍衩口处的缎面被她这一扭撑得更加大开,露出了一截包裹在黑色超薄丝袜中的丰腴大腿侧面线条。
她侧过脸来,凤眸含春,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妾身想再请教岛主,那花瓣上的龙血金纹,若是以灵力催化,纹路会继续生长吗?还是说……」
她话到一半,胡御笙的嘴唇已经从她粉颈侧面移了上来,贴上了她白皙粉嫩的脸颊,在她颧骨下方那片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上落下了一吻,嘴唇贴着她的嘴角舔舐亲吻,含糊地应道:「会是会…只要年份够久便会继续生长,只是夫人…眼下我们讨论这个,是不是不合时宜?这些能不能改日再细说。」

他说话间,右手五指沿着蕾丝内裤的边缘向前滑去,掌心贴着她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最为细嫩滚烫的裸露肌肤一路向内探入。
那片肌肤嫩得惊人,滑腻如上好的绸缎,指腹所过之处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层薄薄的脂肪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根部最隐秘的那一片嫩肉白腻细滑到了极致,手指稍一用力便能按出一个浅浅的凹痕,松开后又弹回原位。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去,越过了大腿根部最内侧那道柔软的腿缝,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被蕾丝内裤兜裹着的隐秘之地。
整片蕾丝内裤都已经被浸透了,薄薄的镂花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私处的轮廓,湿腻滑软得如同一片被花蜜浸泡过的绸片,温热粘稠的液体透过蕾丝的镂花孔隙渗出来,沾在了他的指腹上,黏腻而滚烫,在那片湿透了的蕾丝底下,他的指尖清楚地摸到了一根光滑圆润的硬物,欢喜莲的花茎。

那根拇指粗细的翠绿色花茎正牢牢地嵌在她两片丰厚湿润的蜜唇之间,被肥软的花瓣般的阴唇肉紧紧包裹着,花茎的根部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被爱液与花蜜浸得湿淋淋的,蕾丝内裤将它贴着她的穴口兜住,周围一圈全是温热粘稠的蜜汁,混合着花蜜特有的甜腻芬芳。
他的指腹刚一碰上那片被花茎撑开的湿腻蕾丝,
「啊…!!」
珑玥整个娇躯猛地一颤,又尖又甜的娇吟从她丰满红润的唇瓣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修长白皙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一瞬,将他那只探入腿间的手夹在了两条丰腴滑嫩的大腿之间。
「嗯…!岛、岛主…!」
她面颊瞬间飞上了一层灼人的绯红,凤眸中水光潋滟,媚意横流,那双含春带媚的美目斜斜地瞪了身后的他一眼,又嗔又娇:「岛主往哪儿摸呢!那里…那里塞着你给人家的…坏东西…碰不得…嗯…」
胡御笙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指腹隔

着那片湿透了的蕾丝感受着花茎被她肥厚的阴唇肉紧紧夹裹着的形状,以及花茎周围那一圈泛滥成灾的温热蜜汁,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沉地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垂喘息道:「碰不得?本座看夫人这里泡了一整天,水多得像是发洪水一般,夫人怕是比谁都想被碰。」
说着,他的中指与食指隔着蕾丝,沿着花茎的根部缓缓地向下滑去,指腹碾过那根湿淋淋的光滑茎体,感受着花茎在蕾丝底下微微凸起的弧度,然后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那层薄透的湿蕾丝,轻轻捏住了花茎露在穴口外面的那一小截根部,微微一转,花茎在她体内跟着转动了小半圈。
「讨厌,哪里有…啊啊…!嗯…嗯…嗯…!!」
珑玥的娇躯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抖,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瞬间发软,膝盖微微一曲,险些站不稳,纤细的蜂腰剧烈地扭了一下,丰硕高耸的豪乳在旗袍前胸处晃荡出了一圈放肆的乳浪,一声又长

又甜的销魂娇吟从她微张的红唇间泻了出来,绵软酥媚得像是能把人的骨头都叫化了。
那根花茎在她体内已经浸泡了整整七八个时辰,花蜜将她甬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都浸润得极度敏感充血,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转动与摩擦,都如同有一百根羽毛同时在她最隐秘的穴壁嫩肉上拂过,酥麻快感如潮水般从小腹深处疯狂涌起,直冲天灵盖。
珑玥的玉手猛地抓住了身旁展柜的边缘,凤眸眯成了一条缝,眼尾泛起水雾,她咬着下唇,面颊绯红如醉,又嗔又恼地骂了一声:「岛主…真讨厌…死人…!你…!嗯啊…别转…别转那个…啊…妾身还想多看看这二层呢…岛主连几句话的功夫都等不及了?」
胡御笙低声笑着:「本座可不是故意的,本座确实心急,任谁看见夫人这副模样,恐怕都急不可耐吧。」
他说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精巧的耳垂,左手搂着她蜂腰的力道收紧了几

分,将她向后靠着的丰腴娇躯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右手的两根手指捏着花茎根部,隔着湿透的蕾丝,又缓缓地向另一个方向拧了半圈。
花茎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内缓缓旋转,光滑的茎体碾过敏感至极的内壁嫩肉,将那些被花蜜浸润了一整天的充血穴肉一寸寸地碾过刮蹭,花茎顶端那朵微微绽放的小花苞随着旋转,在她甬道深处最柔嫩的那片花心嫩肉上轻轻擦过。
「啊…!不、不要…!人家…啊…嗯啊啊…!〕
珑玥腴娇躯在他怀中颤抖了一下,两条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蜜穴深处一股滚烫粘稠的爱液「噗」地从花茎与穴口嫩肉的缝隙间涌了出来,透过蕾丝的镂花孔隙渗出,沾湿了他整根手指。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丰满红润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面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凤眸中水光潋滟,羞恼交加,她扭过脸来,含春带媚的美目湿漉漉地瞪着他,

红唇微颤:「岛主…真讨厌…人家问你问题…嗯…你却对人家使坏…嗯…那花茎在里头…被你这么搅…妾身会…啊…」
胡御笙笑意更深,狭长的眼睛里满是得意,两根手指捏着花茎根部缓缓地向外抽出了小半寸,花茎光滑的茎体从她紧窄湿软的甬道中滑出了小半截,敏感至极的穴壁嫩肉被花茎的弧度刮蹭着层层碾过,蜜汁沿着花茎向外淌出,然后他又缓缓地将花茎推了回去。
「唔嗯…!」
珑玥浑身一颤,那一进一出的缓慢摩擦让她甬道深处那些被花蜜浸润得极度充血的嫩肉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酥麻到了极致的快感从穴心深处一波波地涌出来,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直直冲上了后脑勺,她的大腿内侧控制不住地微微痉挛,温热粘稠的爱液混合着甜腻的花蜜从蕾丝边缘溢出,沿着大腿根部最内侧那条细嫩的腿缝缓缓向下淌去,在黑色丝袜的边缘处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啊…啊…岛主…轻…轻一些…

嗯…」
她酥媚地娇吟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泡在蜜水里捞出来的,黏腻甜软得不成样子,凤眸半眯着,面颊酡红似醉,一缕散落的乌发黏在了她汗湿的粉颈侧面,衬着她此刻这副娇媚失神的模样,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成熟女人的发情气息。
胡御笙的鼻端全是她身上那股催人发疯的甜腻体香,花蜜、爱液、女人体温三种气息交缠在一起,如同一味看不见的春药,灼得他小腹一紧。他的手指捏着花茎,又缓缓地向内送了一下,同时将花茎微微左右摇晃了两下,让那根光滑的茎体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内来回摆动着碾磨她两侧的穴壁嫩肉。
「咕唧……」
淫靡的水声从她腿间响起,花茎在她被蜜汁泡得泥泞不堪的甬道里来回搅动,将大量温热粘稠的花蜜与爱液的混合物搅得四处流淌,「咕滋咕滋」的湿腻声响在寂静的二层石室中回荡着,淫靡不堪。

珑玥的膝盖已经发软了,她的身体几乎全部重量都倚靠在身后胡御笙搂着她蜂腰的那只手臂上,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微微打颤,暗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石面上轻轻发出「哒、哒」两声不稳的响动,丰硕高耸的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旗袍胸前的缎面被撑得紧绷到了极限。
她挣扎着扭过脸来,一双水汪汪的凤眸瞪着他,满满的都是被情欲烧得迷离涣散的媚意,红唇微微发颤,嗓音又娇又软又带着讨饶般的嗲意:「岛…岛主…嗯…到底还上不上去…妾身今日来…可不是来赏花的…嗯…你、你再这样…妾身真的要站不住了…嗯啊…」
胡御笙低声笑了,手指从那片湿透泥泞的蕾丝上松开,带出了一缕粘稠透明的银丝,花蜜与爱液混合的粘稠蜜汁从他指尖拉出了一条细长的丝线,在灵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沾满蜜汁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水嫩的肌肤上轻轻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湿腻

的水痕,然后将手从旗袍衩口中抽了出来。
「夫人说得是。」
他恢复了那副从容含笑的姿态,搂着她蜂腰的手臂收紧,将她微微发软的丰腴娇躯牢牢扶稳在身侧,低头看着她那张绯红似醉的妩媚俏脸,唇角噙笑:「三楼有软榻,夫人到了那里便不用站着了。」
珑玥凤眸微微一横,红唇翘了翘,酥软嗲声道:「妾身今日来,本来不就是为了上三层么?岛主若是在二层就把妾身折腾得走不动路了…等会儿到了三层,那可就没力气配合岛主解开那些密宗符文的秘密了。」
胡御笙与她四目相对,两人目光一触,俱是心知肚明的淫笑。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暗火翻涌,却强压着没有在此处继续发作,伸手在旁边石壁上的一处暗金色符文上轻轻一点,符文亮起,照出了通往三层的旋转石阶入口。
「那是,正事要紧,夫人请。」
他揽着她纤细的蜂腰引着她向三层的

石阶走去,珑玥双腿还有些发软,暗红色高跟鞋踩在石面上的步伐比方才虚浮了几分,酥麻的余韵一阵阵地从小腹深处向上泛起。
旋转石阶的尽头是一道更加厚重的暗红色灵力光罩,胡御笙以左手掌心贴上光罩表面,碧绿色的灵光从他掌中渗出,与暗红光罩接触后发出一阵极细的「嗡嗡」共鸣声。数息之后,光罩从中央裂开一道缝隙,缓缓向两侧退去。
珑玥踏入第三层。
这一层的结构与底层的圆形大厅截然不同,是一个八角形的开放式空间,面积比底层小了约莫三成,但穹顶极高,足有两丈有余,给人一种空旷通透之感。八面墙体中四面是实墙,黑色石材表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比底层更加精密复杂的符阵纹路,符文极小极密,在灵光中如同活物般微微流动着,呈现出某种有规律的脉动节奏。另外四面则是大型的落地拱窗,窗洞中垂挂着极轻薄的淡紫色纱帘,夜风将纱帘吹得此起彼伏地荡漾,窗外百花岛的夜

景一闪一现地映入眼帘。
珑玥的目光极快地扫过四面实墙上的符阵走向。她的至阴灵识在踏入空间的瞬间便无声地铺展开来,如同一层看不见的暗流贴着石壁蔓延而去。
三层的符阵结构比二层复杂了至少三倍。二层那些如经脉运行图般辐射状排列的纹路在这里演变成了更加立体的三维编织结构,符文不再只是刻在石面之上,而是以某种极高明的手法嵌入了石材内部不同深度的夹层之中,从外表看,便呈现出一种深浅交叠、明暗有序的奇异层次感,像是数张透明的符图叠在了一起。
而让珑玥真正在意的是,三层正北方向那面实墙的中央位置,镶嵌着一道比其余符文更大、更亮的核心符阵,呈六芒星形,暗金色的光芒从六个顶点持续向外脉动着,与四面墙上的符文网络形成某种共振回路。在那道六芒星符阵的正上方,是一道狭窄的暗色石阶入口,通往更高的层次。
那道石阶入口处覆盖着一层比底层更

加致密的暗红色灵力光罩,光罩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符文光点,封禁的等级明显高出了一个档次。
珑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在空间的东南方向,两面拱窗之间,有一道半开的暗色木门,门内透出柔和的暖色灵光,依稀可见一张宽阔的紫檀架子床与垂挂的纱帐。那应当是胡御笙所说的「三楼的软榻」所在。
正北墙面上那道六芒星核心符阵,脉动频率与她体内至阴灵力的运转节律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振,如同两条相近频率的水波交汇时形成的驻波效应,珑玥几乎可以确定,那道符阵所封锁的上层空间内,藏着这座黑石塔最核心的东西。
她踩着暗红色高跟走向了北面墙壁,纤长白皙的玉指微微抬起,指尖悬停在六芒星符阵外缘半寸之处,似乎在感受着从符文中向外渗透的灵力脉动,凤眸微微眯起:「岛主,这道符阵的上方…便是顶层了?妾身观这道封禁的结构,用的似乎不是寻常的密宗禁制…六芒星为核心、以灵

力共振驱动封锁,这是…邪月魔教的秘法? 」
胡御笙的脚步在她身后三步处停住了,狭长的眼睛微微一眯,负手含笑道:
「夫人好眼力,确是邪月魔教的秘法,不过加了三代岛主自创的几处改动,寻常封印只需对应灵力即可解开,这一道却需要三重密钥同时激活方可破禁,这以上的内容…本座改日再引夫人观览,今日嘛…」
他的目光从她背影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紧身旗袍裹着的纤腰、以及纤腰之下那两瓣在深紫色缎面中高高翘起的肥美浑圆的蜜桃大臀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今日还是先办正事。」
他向东南方向那道半开的暗色木门抬了抬下巴:「夫人,那边请。」
珑玥转过身来,凤眸含笑地看着他,纤手从符阵前收回,红唇微微一勾,美目流转间风情万种:「妾身还想看看这四面墙上的符文排列…这三维嵌套的结构妾身从前只在典籍中读到过描述,还从未亲眼所

见。」
胡御笙走上前来,修长干瘦的手扣住了她纤窄柔软的蜂腰,将她整个丰腴娇躯往自己身侧一带,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低声笑道:「夫人不用操之过急,符阵又跑不了,今夜看也是看,明夜看也是看。可夫人体内那根东西…再不取出来,只怕夫人今夜连站都站不稳了。」
珑玥被他一揽,身子顺势靠进了他怀中凤眸斜斜地瞟着他,促狭地笑道:「岛主是真的急着帮妾身取东西呢…还是急着把自己的东西塞进来?之前你还取笑妾身憋着,妾身看岛主这模样…怕不是自己也是苦苦忍耐了呢。」
胡御笙被她这话堵得一噎,随即低声笑了:「夫人这张嘴,当真毒得很。」
珑玥笑吟吟地不再多说,由着他揽着自己的蜂腰往那道暗色木门走去,丰腴圆硕的肥臀在他掌下随着莲步轻移的节奏骚媚地左右摇摆着,臀肉在紧绷的旗袍缎面下荡出一圈细密的臀浪,暗红色高跟鞋踩在石面上「哒哒哒」地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侧过脸来,又甜又嗲地娇笑了一声:「堂堂一方岛主…被妾身身上的味道馋了一整晚,连符阵都顾不上给人家讲解了…就拉着人家来“办正事”,岛主是不是很丢人呀?」
胡御笙被她这声娇嗲的嘲笑勾得血往下涌,搂着她蜂腰的手臂骤然收紧了几分,将她丰腴的娇躯牢牢箍在身侧,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咬了一口,低声淫笑道:「丢不丢人,等会儿到了床上就知道了,到时候夫人若是叫得太大声…可别怪本座没提醒你,这阁子隔音不算太好。」
珑玥「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媚婉转如银铃,被他搂着跨过了那道暗色木门的门槛。
门内是一间不大的卧室,三面石壁,一面拱窗。
紫檀架子床极阔大,四根粗壮的床柱上缠绕着细细的夜心草藤蔓,暗绿色的枝茎盘旋攀爬在深色木料上,藤蔓上垂挂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半开花苞,暗紫色的外层花瓣微张,露出内层更加鲜艳的粉红色

花蕊,持续不断地散发出一种浓稠如蜜的暖甜花精气息。床面铺着暗红色的丝绸软垫,垫上散落着几朵盛开的白色小花。
花精的浓度在这间卧室中比外面的八角形大厅更浓了数倍。
珑玥一踏入这个空间,便感觉到体内那根花茎猛地震颤了一下,表面纤维释放出的灵力暖流瞬间从涓涓细流变成了滚烫洪流,如同一团被点燃的火焰在她穴口内壁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上灼烧。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丰满红润的唇瓣紧紧咬住了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分。
胡御笙看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失态,含笑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旁暗红丝绸的床面:「夫人坐。」
珑玥深吸一口气,以至阴魔功强行将翻涌的欲火压制了两成,踩着暗红色高跟步态优雅地走到了床边,纤长的玉指按住旗袍高开衩处的裙摆,纤腰微转,如同一位赴宴的贵妇般从容地侧身坐在了暗红丝绸上,两条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优雅地并拢在一起,脚踝交叠,姿态端庄

而妩媚。
坐下的瞬间,体内花茎因姿势变化猛地位移了一下,粗糙的纤维棱纹在她内壁上重重碾了一记。珑玥的睫毛颤了颤,凤眸中水光一闪,一声压抑的「嗯…」娇吟从唇间溢出,随即被她咬住下唇堵了回去。
她仰起脸来看着立在她面前的胡御笙,凤眸潋滟含春,面颊飞上一层薄薄的绯红,红唇微微一勾,嗓音酥软如蜜却带着几分玩味:「这玩意儿…到底还要妾身夹到几时?妾身今儿个一整天,走路要夹紧、坐下要小心、连打个喷嚏都怕它滑出来…当真是要被它折磨死了…」
她说着,丰腴圆硕的肥臀在丝绸垫面上不安分地扭了扭,旗袍缎面在她臀下绷出了细密的褶痕,凤眸斜斜地瞟了胡御笙一眼,风情万种、骚媚入骨,红唇微嘟,语调越发娇嗲:「岛主今晚是打算帮妾身取…还是打算让妾身自己动手?」
胡御笙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绯红似醉的妩媚玉脸,以及坐姿

下更加凸显的惊人曲线,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在旗袍缎面下随急促的呼吸起伏着,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如柳如丝,坐下时紧裹的旗袍将她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肥臀压在丝绸垫面上,向两侧微微铺展开来,臀肉在缎面下的形状比站立时更加圆润肥腻。
他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嘴角噙着一抹笑,低声道:「夫人自己动手?那本座岂不是大大地失礼。」
他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单膝跪在了床沿前的地面上。
珑玥看着他跪下去的动作,凤眸微微眯起,眼尾含春带媚,笑意更浓了几分,就看着胡御笙双手直接伸出,落在了她并拢着的两个膝盖上,掌心隔着旗袍裙摆面料与底下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握住了她圆润光滑的膝头。
然后他用力向两侧一分。
「啊…!」
珑玥的眉尖微微一蹙,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被他毫不客气地大幅掰开,膝

盖向两侧敞去。旗袍紧窄的裙摆被他另一只手翻撩到一边,深紫色蜀锦缎如同被拨开的帷幕般退向两侧,露出了大片裹在黑色超薄丝袜中的丰腴大腿内侧嫩肉。
珑玥的面颊红了一红,凤眸微挑,似笑非笑地低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胡御笙,红唇一翘:「岛主动作倒是急…连句得罪了都不说便动手…这般粗鲁,像个毛头小子。」
她说着伸出了一只纤白的玉手,按住了旗袍被翻起的裙摆一角,慢条斯理地将缎面往上提了几寸,这个动作让她腿间暴露的范围更大了几分,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箍在大腿根部最丰腴的位置上,蕾丝之上是一截完全裸露的雪白腿肉,再往上便是那条淡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胡御笙被她这番不紧不慢的骚劲儿撩得喉结又重重滚了一下,从他的跪姿视角望去,珑玥纤窄不堪一握的蜂腰像一截被人掐出来的细瓷,从腰线往下骤然膨胀开来,丰腴圆硕的胯部向两侧撑出夸张至极的弧度,腰臀之间那条堪称绝美的曲线如

同两道圆滑的 S形,将她那截细得惊人的蜂腰与肥得骇人的丰臀连接在一起。
两条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被大幅分开,丰腴饱满的大腿内侧嫩肉在灵光中白得发光,丝袜薄如蝉翼、几近透明,将底下那层细腻如凝脂的腿肉衬出一种滑腻暧昧的肉色光泽。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箍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截嫩肉上,将那截被勒得微微隆起的雪白腿肉挤出了一圈极其色情的肉痕,数条纤细的黑色吊带从腿根往上延伸,绷在裸露的白皙嫩肉上,消失在旗袍裙摆的褶层之中。
而两条大腿之间、她最隐秘的那处,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兜裹在她胯间,面料窄小而精致,镂花的蕾丝纹路在灵光中投下细密的暗纹。那片蕾丝的裆部位置早已被浸透成了深色,温热粘稠的液体将薄透的面料紧紧贴合在了她私处的轮廓上,肥厚饱满的阴唇在湿透的蕾丝底下高高隆起,如同一枚被蜜汁浸泡过的熟透蜜桃,形状分明、肉感十足。两片丰腴肥厚的蜜唇之间有一道微微凸起的线条,花茎棒的尾

端,被蕾丝兜着、被蜜唇夹着,牢牢嵌在她的穴口之中。
整片蕾丝内裤的裆部以及周围一圈全是温热粘稠的蜜汁,将淡紫色的蕾丝浸染成了一种深暗的靡色,花蜜特有的暖甜香气混合着她自身爱液的淫靡腥甜气息,从她分开的腿间汹涌而出,如同一道无形的热浪般扑在了胡御笙的面门上。
胡御笙深吸了一口从她腿间涌来的甜腻香气,没有再废话,右手从她膝盖移开,修长的手指探入了她双腿之间,指尖碰上了那片湿透了的蕾丝裆布,沿着蕾丝的边缘向侧面一拨,一股浓稠温热的混合气息释放而出,珑玥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了灵光之中。
肥厚饱满的两片蜜唇高高隆起,如同两瓣被蜜汁浸泡得肿胀充血的牡丹花瓣,肉色粉嫩、鲜润欲滴,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粘稠蜜汁,在灵光中泛着淫靡而色情的湿润光泽。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花茎棒的尾端露出了小小一截,深琥珀色的茎体被蜜汁与爱液浸得湿淋淋的,牢牢嵌在

那道紧窄湿软的肉缝之中,被两侧肥厚的蜜唇肉紧紧夹裹着。周围一圈全是温热粘稠的液体,花蜜与爱液混合后形成的透明粘液如同一层淫靡的蜜浆般糊满了她整个私处,甚至沿着肉缝向下淌去,沾湿了那道幽深的臀沟。
在那片肥美的阴阜之上,细密乌黑的一小片芳草被蜜汁沾湿后贴在了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更显淫靡。花蒂处那颗珍珠般的小肉粒因充血微微挺立凸出,嫩红色的顶端从蜜唇的保护间露出小半截,颤巍巍的如同一颗晶莹肉珠。
珑玥低头看着他盯着自己私处时那副如饥似渴的目光,凤眸半眯,唇角含着一抹又媚又得意的笑:「岛主这副表情…活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肉,妾身下面…有那么好看?」
胡御笙盯着那幅景象看了数息,呼吸已经变得又粗又重,他喘息道:「何止好看。」
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伸入了她两片肥厚的蜜唇之间,指腹轻轻捏住了花茎露

在穴口外面的那一小截尾端。
「嗯……」珑玥的腰身微微弓起一分,凤眸半阖,双手慵懒地向后撑在丝绸垫面上,大腿微微一颤,将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又主动向外张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凤眸从睫毛的缝隙中含春带媚地注视着他,嗓音又酥又软:「岛主轻些……嗯……。」
胡御笙捏着花茎尾端,极缓极缓地向外抽取,花茎柱身退出穴口时,那些膨胀后更加凸起的粗糙纤维纹路一寸一寸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每退出一分,珑玥的身体便微微一颤,从唇间泄出甜软的娇吟:「嗯…啊…嗯…慢…慢着些…嗯……」
她纤细的蜂腰在丝绸上微微扭动,丰硕高耸的豪乳在旗袍胸前颤巍巍地荡出细密的乳浪,分开的大腿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花茎退出穴口的最后那一瞬,「噗唧……!」一声极轻的湿腻水响,那截深琥珀色的花茎棒连同一小股温热粘稠的混合液

体一同从她体内滑出。花茎一离开穴口,大量被封堵了许久的温热蜜汁便失去了阻挡,从那道微微张合着的嫩红穴口缓缓涌出,粘稠透明的液体沿着她两片肥厚的蜜唇向下淌去,顺着那条幽深的臀沟流向了暗红丝绸的垫面。
珑玥「嗯…」地低吟了一声,纤腰轻轻一弓,那种骤然被抽空的空虚感让她那道敏感至极的穴口本能地翕动收缩了一下。
她喘了一口气,凤眸含着水光看向他,红唇微微翘起,嗓音带着些微喘息的嗲意:「出来了…妾身总算是松快了…岛主满意了?」
胡御笙没有立刻回答她,他将退出来的花茎棒举到眼前端详,那根拇指粗细的花茎从干枯暗褐色变成了深琥珀色,表面裹着一层厚实的亮晶晶黏膜,花蜜与珑玥体液长时间浸泡后形成的结晶态薄膜,在灵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微光。花茎的纤维纹路间嵌满了微小的金色光点,如同一根被蜜浆腌渍了许久的珍稀灵材。

他煞有介事地端详了片刻,然后,将那根花茎棒凑到了唇边,舌头伸出来,沿着花茎的表面缓缓舔过了一道。
舌尖卷走了花茎上一层混合着花蜜与她体液的透明粘膜,胡御笙半闭着眼,如同品鉴一坛陈年佳酿般将那层蜜汁在舌尖细细碾过,缓缓咽下。
「唔…」他发出了一声低沉满足的叹息,睁开眼,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惊艳:「极品中的极品。至阴体质修士体内孕育出的花蜜结晶…甘美醇厚,灵力充沛,比本座此前收集到的任何一份都浓郁十倍有余。」
他又在花茎上舔了一口,含糊赞道:「美味。」
珑玥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舔着那根刚从自己身体最隐秘之处取出来的东西,还一脸陶醉享受的表情,凤眸微微眯起,红唇翘了:「岛主这副模样…当真是贪嘴得很,在妾身里面泡了一整天的东西…岛主也舔得这么香…妾身都不知道该说岛主口味独特呢,还是说岛主饥不择食。」
胡御笙将花茎棒搁在了床头的白玉托

盘上,然后转回身来,双手再次按上了她分开着的大腿内侧,视线落在了她那片彻底暴露在灵光中的私处上。花茎取出后,那道嫩红色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两片肥厚充血的蜜唇嫣红如花瓣,表面覆着厚厚一层亮晶晶的混合蜜汁,穴口深处不断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涌出那股从她私处散发出来的气息浓郁馥甜、如兰如麝,花蜜的暖甜、爱液的腥甜、以及她自身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是一种足以让人灵台失守的销魂香气。
「当然极品美味,不过比起花茎上残留的那点…」他嘴唇微启,声音低沉道:「本座更想品尝…这源头的滋味。」
话音未落,他的头便埋了下去,双手扣着她大腿内侧,将她那两条裹着黑丝的丰腴美腿向两侧推得更开了几分,然后面孔直直俯入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温热的鼻息率先喷洒在了她裸露的阴阜嫩肉上,用嘴唇与舌头将那片淡紫色的蕾丝裆布更加彻底地叼向了一边,牙齿咬住薄薄的蕾丝镂花面料,向右侧扯了扯,将她整片私

处完完全全地从蕾丝的遮掩中释放出来,然后舌头贴了上去。
宽厚湿热的舌面从下往上,沿着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蜜唇之间那道湿润嫩红的肉缝缓缓舔了上去。舌面碾过了她穴口那圈被花蜜浸润得极度敏感的嫩肉,卷走了一层厚厚的温热蜜汁,然后一路向上,舔过了她两片嫣红肿胀的阴唇内侧肉壁,直到舌尖顶上了那颗因充血而挺立的小花蒂。
「嗯…!啊…」
珑玥的腰肢微微一弓,凤眸半阖,从唇间泄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她向后靠去,双手撑在丝绸垫面上,仰起了修长雪白的粉颈,红唇微张喘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腿间的那颗乌发脑袋,凤眸半眯含春,嘴角噙着一抹又媚又满足的笑。
她的嗓音酥软如蜜,带着一丝喘息的黏腻:「嗯…岛主倒是…不客气…嗯…」
胡御笙没有抬头,嘴唇已经完完全全地贴合在了她那片湿热泥泞的私处上,如

同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般,整张嘴覆住了她那两片肥厚嫩红的蜜唇。他的舌尖先沿着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外缘舔了一圈,感受着那层鼓胀充血的嫩肉在舌面下微微颤抖的触感,将挂在蜜唇外侧的粘稠蜜汁一层层舔刮干净,如同清理一颗熟透了的蜜桃表面的汁液般一丝不苟。
然后他的舌头用力向内一挤,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蜜唇肉,长驱直入地探入了她的穴口之中。
「啊…!嗯…!」
珑玥浑身一颤,凤眸猛地眯紧了几分,丰满红润的唇瓣间泄出一声又尖又甜的娇,两条丰腴大腿本能地夹了一下,裹着黑色丝袜的滑腻大腿在他面颊两侧轻轻一箍,随即又被她自己主动松开了几分。
胡御笙的舌尖在她穴口内旋转搅动了一圈,滚烫的穴肉瞬间裹住了他的舌尖。甬道内被花蜜浸泡了七八个时辰的嫩肉极度充血肿胀,柔软湿热得如同一团被融化的温热蜜糖,穴壁每一寸褶皱嫩肉都在疯狂分泌着温热粘稠的液体。花蜜的甘甜与

她自身爱液的微咸淫腥混合在一起,涌入了他的口腔,那是一种独特的、让人上瘾的浓郁滋味。
他贪婪地吞咽着,舌头在她紧窄湿滑的穴口内翻搅碾磨,将穴壁上残留的花蜜结晶一层层舔刮下来,如同一个饥渴的人在舔净一只蜜罐般不肯放过任何一滴。
「啊…嗯啊…!」珑玥的喘息声渐渐加重了,纤细的蜂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着,丰硕高耸的豪乳在旗袍胸前随她的呼吸颤巍巍地起伏荡漾,她的凤眸越来越迷离,面颊上那层绯红越来越浓,但嘴角仍然衔着那抹骚媚的浅笑。
「嗯…岛主…舔得倒是挺仔细…嗯…妾身里面…被那花茎磨了一整天…嗯…每一寸都又敏感又酸…岛主要是…嗯…要是舔不干净…妾身可不依…」
胡御笙的舌头从她穴口中退出,带出了一缕粘稠的银丝。他抬起头来,下巴上沾满了她的蜜汁,在灵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嘶哑道:「夫人放心。本座…会舔得干干净净的。」

他说完,舌尖便向上滑去,碾上了她那颗挺立肿胀的珍珠花蒂。嘴唇含住了那颗嫩红色的小肉粒,轻轻一吮,
「嗯…!!」
珑玥的娇躯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又高又甜的销魂娇吟从她红唇间迸出。她的上身不自主地向后仰去,撑在丝绸上的双手向后滑了几寸,丰硕豪乳在旗袍胸前猛烈颤荡。
胡御笙的嘴唇含着她充血挺立的花蒂不放,舌尖在那颗嫩肉粒上飞速地来回拨弄,同时嘴唇收紧,用力吮吸,「啧」、「啧」,淫靡的吸吮声响从她腿间传出。
然后他的舌头从花蒂上移开,向下滑去,舌面沿着她那道湿润嫩红的肉缝一路向下舔去,越过了穴口,越过了两片蜜唇的底端汇合处,继续向下,舔进了那道幽深的臀沟之中。
珑玥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眸圆睁,面颊上的绯红瞬间烧到了耳根:「你…你、你舔到哪里去了…!老色鬼…那里不是…嗯!!」

胡御笙的舌尖已经碰上了她臀沟深处那朵紧闭的粉嫩菊蕾。那处隐秘的入口周围同样被向下流淌的花蜜与爱液浸得湿润光滑,粉色的褶皱肌肤在蜜汁的浸润下泛着一层嫩红色的水光,小巧紧致、嫩得如同一朵含苞未放的花蕾,散发着与她私处同样的那股甜腻体香,花蜜顺着臀沟淌下来后将那处也浸润了一层,使得整片臀沟都弥漫着一股浓郁馥甜的淫靡蜜气。
他的舌尖在那朵粉嫩的菊蕾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啊啊…!!不行…!讨厌…那里…那里…嗯…!岛主…!」
珑玥的嗓音骤然拔高了半个音阶,两条丰腴的美腿不自觉地想要夹拢,但胡御笙的双手已经绕到了她身下,十指结结实实地扣住了她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将她整个丰圆的肥臀托起了几分,固定在了一个更加敞开的姿势中。他的大拇指甚至向两侧掰开了她柔嫩丰满的臀瓣,让那朵原本隐匿在臀沟深处的粉嫩菊蕾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了灵光之下。

珑玥的面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凤眸又羞又恼又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情动,她一只手伸下去抓住了他的头发,却分不清是要推还是要按,嘴里嗔骂道:「胡御笙…你、你这个老色鬼…!哪里都要舔…连那种地方都不放过…嗯啊…!…嗯…!!」
胡御笙的舌头在她那朵紧致的粉色菊蕾上又重重舔了一记,舌面碾过那层细密的褶皱嫩肉时,珑玥的整个下身都猛地痉挛了一下。
他含糊不清地笑道:「夫人浑身上下…哪里不是吃的,这里可也美艳的紧。」
然后他的舌头从她那朵粉嫩紧致的菊蕾开始,舌尖绕着那圈细密的褶皱嫩肉反复打转,将花蜜浸润后更加敏感的每一道细纹都仔仔细细地舔过一遍,然后舌面向上长长地一拖,从菊蕾一路舔过整条臀沟,碾过两片蜜唇的底端汇合处,深深插入穴口之中搅了一圈,再向上碾过那颗肿胀的花蒂,整条淫靡的肉缝被他的舌头从下到上、从上到下反反复复地来来回回舔了个透彻。

「啊…!啊…!嗯…嗯啊…!啊啊…!」
珑玥整个人仰倒在了暗红色丝绸的垫面上,乌发散落如泼墨,丰硕豪乳在旗袍胸前随着她剧烈的喘息疯狂地起伏荡漾,乳浪翻涌得快要将旗袍缎面撑裂。纤细的蜂腰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丰腴圆硕的肥美臀部在他掌中不受控制地骚媚耸动着,将自己那片泥泞湿滑的私处拼命地往他嘴上送去。
她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甜、一声比一声媚:「啊…嗯啊…好舒服了…嗯…不要停…啊…上面…舔上面…嗯…又要…又要下面…啊啊…!你个死人…嗯…啊…!」
她的丰腴大腿大大张开,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高高搭上了他的肩头,纤巧的玉足踩在他后背上,暗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肩胛骨处轻轻磕碰着。
此刻这间花精弥漫的卧室中呈现的画面淫靡不堪到了极致,
柔和的灵光笼罩着暗红丝绸铺就的宽

阔大床,一个身着深紫色苏绣旗袍的绝美女子仰面瘫倒在绸面上,乌发如墨般散落在暗红色的丝绸间,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酡红似醉、媚态横生,丰满性感的红唇微张着喘息浪叫,凤眸半阖含春、迷离涣散。她的旗袍裙摆被高高翻起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从蜂腰往下整个丰腴淫靡的下半身,纤窄的蜂腰、撑得吊带绷紧的丰腴大腿根部、淡紫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后彻底暴露的湿淋淋私处。两条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被大大地分开着,高高搭在了跪在床沿前那个干瘦男人的肩上。
百花岛岛主双手死死抱着她那两瓣丰腴肥美的滚圆臀肉,将整张脸埋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芬芳的私密之地中,如同一头饥渴的野兽般疯狂地舔舐吸吮着。他的下巴、嘴唇、鼻尖全是亮晶晶的粘稠蜜汁,在灵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舌头抽出时都拉出一缕粘稠透明的银丝,「啧啧」、「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与女子越来越高亢的销魂浪吟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间卧室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花精暖甜香气、女人的体香、以及性器官分泌物特有的那股淫靡腥甜,三种气息混合在一起,将整个空间变成了一间淫窟。
胡御笙的舌头此刻已经如同一条发了狂的肉蛇,在她私处上下狂舔不休,舌面从她粉嫩紧致的菊蕾一路向上长长地拖过整条臀沟,碾过穴口时用力探入搅动几圈,裹走大量温热蜜汁吞入腹中,然后向上弹过花蒂顶端,再重重地回到穴口,如此循环往复,上下翻飞,不给她一丝喘息之机。
他双手抱着她那两瓣硕大饱满的肥美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了丰腴弹嫩的臀肉之中,肥软的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又被挤回,他将她的整个丰圆肥臀托得离了床面,让她的私处与后穴同时更加贴紧了他的嘴唇,方便他的舌头在整条从菊蕾到花蒂的淫靡路径上来回肆虐。
那两瓣被他掰开的臀肉白腻如瓷、肉感十足,在他的掌中柔软滚烫得如同两团刚出炉的热面团,掌下的手感弹嫩肥美到

了极致。珑玥的整个私处与后穴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敞开着,如同一朵彻底绽放的花,上面是那两片嫣红肿胀、蜜汁淋漓的肥厚阴唇与微微张合着的嫩红穴口,下面是那朵被花蜜浸润得粉嫩光滑的紧致菊蕾,两者之间那寸把长的会阴嫩肉白腻细滑得如同上好的凝脂,每一处都芬芳馥甜、湿润欲滴、娇嫩诱人到了极致。
他的舌头舔到菊蕾时便围着那朵小巧的花蕾打转碾磨,将那圈细密褶皱嫩肉上沾附的花蜜爱液仔仔细细地舔干净,偶尔舌尖微微用力顶入那处紧闭的入口半分,逼得珑玥的整个下身都猛地痉挛一下。舔到穴口时便凶狠地长驱直入,舌面在她那被花蜜浸泡了一整天的紧窄甬道内疯狂地旋转搅动翻卷,将穴壁上每一道褶皱嫩肉都碾平了又卷起,大量温热蜜汁被他的舌头搅得四处流淌。舔到花蒂时便含住那颗肿胀的小肉珠用力吮吸拨弄,逼得她浑身颤抖、娇吟尖锐。
「啊…!啊…!嗯啊…!岛主…!嗯…妾身…快要…啊啊…!」

珑玥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整个丰腴娇躯都在丝绸垫面上剧烈颤抖着,纤细的蜂腰拼命地扭动弓起,丰硕的豪乳在旗袍胸前疯狂晃荡,乳浪汹涌。她的圆硕肥臀在他掌中不受控制地骚媚耸送着,迎合着他舌头的每一次深入。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痉挛,穴壁开始有节律地猛烈收缩紧缩,那种熟悉的酥麻快感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般从小腹最深处汹涌攀升。
「嗯啊…!岛主…!妾身…妾身要…不行了…啊…要到了…嗯啊啊…!」
她的嗓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尖锐甜媚的销魂浪叫如同被蜜浆泡透的银铃般回荡在卧室中。十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暗红色丝绸,指节发白,修长白皙的粉颈高高仰起、脆弱地暴露在灵光中,面颊红得如同滴血。
胡御笙感受到了她穴壁剧烈收缩的前兆,那种有节律的痉挛性绞紧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没有退开,反而将嘴唇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她的穴口上,舌头狠狠探

入到了最深处,同时张开了嘴,
「啊啊啊…!!!嗯,!!」
她的整个丰腴娇躯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纤细的蜂腰离了床面弹起了一截,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颅,裹着黑丝的滑腻大腿死死箍在他脸颊两侧,丰硕的豪乳在旗袍前胸疯狂颤荡,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痉挛收缩到极致的穴口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温热粘稠的春水夹杂着花蜜的甘甜液体从她紧缩到极致又猛然松开的穴口中「噗」地一声喷出来,冲入了胡御笙张开的口腔之中。
他的嘴唇在她喷射的瞬间紧紧贴合住了她的穴口,如同婴儿吮奶般用力吸吮着,将她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一口口贪婪地吞入了腹中。喉结疯狂滚动着,一口、两口、三口,他如同在饮用一杯珍贵至极的灵液般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不肯浪费一滴。
「咕…咕…咕…」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他拼命吸吮吞咽,仍旧有大量温热的

液体从他嘴唇与她穴口贴合的缝隙间溢了出来。粘稠透明的春水混合着花蜜从他的嘴角淌出,沿着她两片肥厚蜜唇的底端一路向下流去,流过了那寸嫩白的会阴,最终淌到了那朵粉嫩紧致的菊蕾之上,温热的液体将那朵小巧的花蕾浸得湿漉漉的,沿着细密的褶皱一圈圈渗入,在灵光中泛着淫靡不堪的水光。
珑玥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穴口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小股温热液体的涌出,被胡御笙的嘴唇全数接住吸入口中。她整个人瘫倒在丝绸垫面上,浑身大汗淋漓,乌发被汗水黏在了粉颈和面颊上,丰硕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如泣如诉般的尾声低吟:「嗯…嗯…嗯…啊…」
直到最后一丝余韵消散,她的穴壁才停止了痉挛,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了暗红丝绸上,胸膛急促地起伏着,面颊酡红似醉,凤眸完全失了焦距。
胡御笙缓缓从她腿间抬起头来。

他的整张面孔都是湿淋淋的,嘴唇、下巴、鼻尖,全沾满了她喷涌出来的粘稠蜜汁与春水,在灵光中泛着亮晶晶的淫靡水光。他的嘴角还有一缕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液体正缓缓向下淌去,他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将嘴角那滴残余的蜜汁卷入了口中。
他看着瘫倒在丝绸上、浑身颤抖、大汗淋漓的珑玥,嘶哑着嗓子笑了:「夫人这泉眼…当真是甘美无匹。」
珑玥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神智。她的凤眸缓缓聚焦,从丝绸上微微抬起头来,迷离含春的目光扫过他那张沾满了自己蜜汁的面孔,嘴角抽了抽,骚媚笑道:「岛主…满嘴都是妾身的东西…还笑得出来……」
她凤眸半阖含春,红唇微翘:「…妾身这辈子…没见过比岛主更不要脸的人。」
胡御笙又舔了舔嘴唇,淫笑道:「夫人这味道……本座这辈子也没尝过比这更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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