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契约下的青春】(29-34)作者:夜色占有欲
2026/07/20 发布于 uaa
字数:38132 第29章 盛夏最后一程 车驶进帝都市区时,山谷里的清凉像被关在了身后。 顾岚晚靠在乔知意肩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张篝火合照。 沈淮序和林知夏在最后一排小声争论“弦光科技”的标志究竟该偏理性还是偏温度,谢沁宁坐在副驾驶,察觉顾峰看完父亲消息后的沉默,没有追问,只把手放到了中央扶手旁。 顾峰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指节上轻轻压了一下。 “梁盛找到了?”她低声问。 “嗯。”顾峰没有瞒她,“我爸让我回去谈。调查应该有新进展。” 谢沁宁点头:“那你先处理。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顾峰侧头看了她一眼。经历过这段时间,他已经明白,所谓不让她担心,并不等于把她隔在所有事情之外。 “今晚给你打电话。”他说。 “好。” 回到顾家后,顾峰在书房里待了两个小时。 梁盛是负责替那两名混混联络的人,却并不认识真正的出钱者。 他收到的指令来自一张临时电话卡,资金经过几家公司转手,最后落到一间与顾氏竞争项目有关的咨询公司。 父亲没有直接说出名字,只告诉顾峰,集团内部已经有人借这件事推动董事会重新讨论几个重要项目。 “这不是你现在该插手的层面。”顾父说,“你马上要上大学,先把自己的路走稳。” 顾峰站在书桌前:“可岚晚已经被牵进来了。” “所以我会处理。” “我不是不相信你。”顾峰停了停,“我只是不想以后每次出事,都只能等别人告诉我结果。” 顾父看了他很久,最终把一份没有核心名单的调查摘要推到他面前。 “可以看,但不能擅自行动。” 顾峰接过资料:“好。” 那一晚,他把能说的部分告诉了谢沁宁。她没有替他分析顾氏内部的利益关系,只提醒他别把所有事情同时扛在肩上。 “你现在有家里的事、有岚晚、有大学,还有创业。”她在电话那头轻声说,“一件一件来。你不需要今天就变成一个什么都能解决的人。” 顾峰靠在窗边,看着花园里被夜风吹动的树影,忽然笑了:“谢老师的大学课程还没开始,怎么已经提前上课了?” “这是友情赠课。” “只是友情?”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谢沁宁压低声音:“男朋友专属。” 顾峰眼里的疲惫终于散开了一点。 三天后,录取结果陆续公布。 顾峰被华清大学金融管理专业录取。 那所学校的商学院在全国都很有名,顾父看到录取信息时只说了一句“专业选得还算清醒”,顾母却让厨房多做了六道菜,连李伯都笑着给他包了一个红包。 谢沁宁也进了华清大学,读她一直喜欢的教育学。 消息在两个人的聊天框里几乎同时跳出来。 【顾峰:同校。】 【谢沁宁:我看见啦。】 【顾峰:以后不用担心异地。】 【谢沁宁:你之前担心过?】 顾峰盯着屏幕想了一会儿,回道:【担心过。只是没告诉你。】 谢沁宁很快发来一个笑脸:【那现在告诉也不晚。】 录取通知书正式寄到的那天下午,两个人约在高中后街见面。 谢沁宁把红色封套抱在怀里,远远看见顾峰便加快脚步。她原本想像平时一样先开句玩笑,可走到他面前时,眼睛却先弯了起来。 “顾峰,我们真的要一起去华清大学了。” 这句话在聊天框里已经确认过很多次,可从她口中当面说出来,仍让顾峰心里一热。 他低头看了看她手中的通知书,又把自己的那份递过去:“交换检查,防止有人拿错学校。” 谢沁宁笑着接过。 两封通知书并排放在咖啡店的小桌上,校徽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 她认真看了很久,忽然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金融管理专业那一行。 “以后你在商学院,我在教育学院。” “我查过地图。”顾峰说,“走路十二分钟。” “你什么时候查的?” “收到录取结果之后。” 谢沁宁故意拖长声音:“原来有人比我还着急。” 顾峰没有否认,只把她面前快要融化的冰饮往阴影里挪了挪:“十二分钟不算远。下课早的人去找下课晚的人。” “那要是两个人都很忙呢?” “吃饭总要见。” “要是连饭都顾不上呢?” 顾峰看着她:“那就至少见五分钟。” 他说得太认真,谢沁宁反而安静下来。 高三毕业时,他们最怕的是分别;真正确定同校之后,她才意识到,距离缩短并不代表未来自然顺利。 大学会有不同的课程、朋友和目标,他们会被更多事情推着往前。 可顾峰说,至少见五分钟。 这不是多盛大的承诺,却像提前替忙乱的生活留下一条缝。 离开咖啡店时,后街正值午后,人并不多。谢沁宁站在学校围栏旁,重新把通知书装好。顾峰伸手替她把封套边缘压平,动作慢得近乎认真。 “顾峰。”她忽然叫他。 “嗯?” “我现在有一点想抱你。” 顾峰先看了一眼周围,随即笑了:“谢同学提出申请,还需要我批准?” 谢沁宁刚要反驳,他已经向前一步,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这个拥抱没有持续太久。 夏风从学校围栏间穿过,带着熟悉的树叶气息。 谢沁宁把脸靠在他肩上,听见他的心跳,也听见远处文具店门口的风铃。 “华清大学见。”她小声说。 顾峰收紧了一点手臂:“不是见。是一起去。” 分开前,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谢沁宁耳尖立刻红了,却没有躲,只把两封通知书抱得更紧。 那天下午,他们还沿着高中外墙走了很久,讨论宿舍、课程、社团和周末。 许多事情都没有答案,可只要说到“大学以后”,句子里便自然而然地出现了彼此。 沈淮序则被华清大学数字智能学院的数字化大模型专业录取。 收到消息后,他在六人群里连续发了十几个庆祝表情,还郑重宣布:“弦光科技核心技术负责人正式就位。” 林知夏考入了与华清大学仅隔两条街的帝都视觉艺术学院,主修视觉传达设计。 沈淮序研究完两所学校的地图,得出结论:“步行十五分钟,骑车五分钟,感情安全系数极高。” 林知夏回复:【你先保证自己不在五分钟里摔车。】 乔知意去了帝都传媒学院的影像传播专业,同样留在帝都。 她把录取通知书和相机放在一起拍了张照片,顾岚晚在下面留言:【以后请乔摄影师免费给我拍毕业照。】 乔知意:【免费可以,模特要认真准备高考。】 顾岚晚的暑假也在这句玩笑里走向尾声。 学校提前开了高三动员会。 她把旅行时买的银杏叶书签夹进新发的复习资料里,重新坐回堆满试卷的课桌。 第一天晚自习结束,她给顾峰发了一张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 【还有三百天。】 顾峰回她:【怕吗?】 过了一会儿,顾岚晚发来:【有一点。但我会好好考。】 顾峰没有说“必须考好”,只回:【需要我时就找我。不是只在出事的时候。】 顾岚晚看了很久,最后发来一个小猫点头的表情。 盛夏的最后一段日子里,每个人都在收拾行李、买新书、整理未来。 云栖湖谷像一场短暂的停靠,让他们从意外里喘过气,也让很多原本模糊的方向渐渐清楚。 九月临近时,顾峰去了一趟自己的套房。 冰箱里还放着谢沁宁上次买的果酱,浅绿色杯子安静地摆在厨房柜台上。备用钥匙仍在她那里,这间房子也仍保留着两个人共同生活过的痕迹。 顾峰给她拍了一张照片。 【东西都还在。】 谢沁宁回复:【那就好。】 几秒后,又多了一句:【以后周末可以去做饭。】 顾峰笑了,正想回她,却听到门铃响起。 打开门,谢沁宁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一点笑。 “我刚好在附近,就过来看看。”她说着,走了进来。 顾峰关上门,反锁。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忽然变得安静又暧昧。 谢沁宁走到厨房,看了看冰箱里的果酱,回头冲他笑:“看来你没动过。” 顾峰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低低的:“嗯。等你来一起用。” 他的手自然地环在她腰上,指尖轻轻隔着T恤抚摸她的腰侧。谢沁宁身体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后靠。 “顾峰……”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笑意,“你这是在挑逗我吗?” 顾峰低头吻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笑:“只是想你。想你暑假最后几天,还没好好抱过你。” 谢沁宁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吻得温柔却带着一点试探,舌尖轻轻碰触,像在确认对方的温度。 顾峰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隔着T恤抚摸她的后背,然后向下,握住她牛仔短裤包裹的臀部,轻轻揉捏。 “沁宁……你的……好软。”他声音哑了,在她唇边低声说。 谢沁宁脸红了,咬了他下唇一下:“你……越来越会说这些了。” 她主动把身体贴得更紧,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服压在他胸口。 顾峰的手从短裤边缘滑进去一点,摸到她内裤的边缘,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嗯……”谢沁宁轻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鼻音,“顾峰……别闹……这里是厨房。” “那我们去卧室?”顾峰笑着问,手却没有停,继续轻轻抚摸。 谢沁宁推了他一下,却带着笑:“今天不做了……就浅浅地……抱一会儿,好不好?” 顾峰点头,把她抱起来放在厨房流理台上,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两人就这样拥吻着,他的手在她腰侧和背上缓慢游走,偶尔隔着衣服轻轻揉她的胸部。 “沁宁……你这里……好软。”他低声说,拇指隔着T恤按压她的乳头。 谢沁宁喘息着,声音软软的带着羞耻:“顾峰……你坏……明明说只抱一会儿……” “忍不住。”顾峰吻她的脖子,“想你想得厉害。” 两人就这样在厨房里浅浅地纠缠了一会儿,亲吻、抚摸、说些带着热度的情话,却没有更进一步。夏天的尾声,暧昧的温度刚刚好。 分开时,谢沁宁脸颊通红,T恤领口微微敞开。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推他:“好了……周末再来做饭。今天先回去。” 顾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嗯。周末见。” 谢沁宁走后,顾峰靠在门上,嘴角还带着笑。 大学还没有正式开始,可他们已经在同一座城市、同一所校园和同一段未来里,提前为彼此留好了位置。 第30章 华清的秋风与秘密公寓 九月的帝都,秋老虎的余威依然猛烈。阳光透过华清大学两旁高大的梧桐树叶,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新生报到的第三天。 谢沁宁穿着一件浅黄色的纯棉短袖,搭配着修身的浅蓝色牛仔长裤,长发扎成了一个清爽的高马尾,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在脑后一晃一晃。 华清大学的校园大得惊人,红砖白墙的老建筑与充满现代感的玻璃幕墙教学楼交相辉映,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种名为“未来”的油墨香气。 顾峰走在她的身侧,手里自然地替她拎着一个帆布托特包。 他今天穿了件版型极好的黑色休闲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流畅的小臂线条,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直筒长裤。 即便在学霸云集、帅哥也不少的华清校园里,顾峰这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与贵气,依然引得路过的几个学姐频频侧目。 “我们教育学院的课表排得好满啊。”谢沁宁手里拿着手机,正低头研究着刚发下来的教务系统截图,眉头微微蹙起,像个遇到难题的小猫,“周一到周四几乎都是满课,只有周五下午没课。你们商学院呢?” 顾峰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她的屏幕,轻笑道:“比你稍微好一点。不过大一的公共课多,我还得抽出时间去见见我爸安排的集团技术中心的人,另外,沈淮序那个‘弦光科技’的初期调研也得推进。” “顾大忙人,”谢沁宁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我们以后岂不是要在食堂才能见到了?” 顾峰停下脚步,突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谢沁宁的皮肤很白,被他温热的指尖一碰,立刻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粉色。 “食堂见是保底。”顾峰的嗓音在夏末的微风里显得格外低沉好听,“我说了,再忙也要见。而且,我昨天不是跟你说过,有个惊喜要给你看吗?” 谢沁宁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两人在微信聊天时,顾峰确实神神秘秘地提过一句。 她原本以为是什么开学礼物,比如一本书或者一套文具,但看着顾峰现在这副笃定的神情,她忽然有些心跳加速。 “什么惊喜啊?在学校里吗?”她好奇地张望了一下四周。 “不在学校里,但在学校旁边。”顾峰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跟我走。” 华清大学的东门外,是一片寸土寸金的繁华街区。 穿过一条种满银杏树的安静街道,顾峰带着谢沁宁走进了一处名为“璟园”的高级公寓小区。 这里安保极其严格,绿化做得像个小型的生态公园,与一墙之隔的喧闹街市仿佛是两个世界。 谢沁宁跟着他走进电梯,看着楼层数字一路跳到了“22”,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这一层只有两户。顾峰走到其中一扇门前,输入了密码,然后拉着谢沁宁的手,在指纹锁上按了一下。 “录个指纹。”他轻声说。 “顾峰,你……”谢沁宁睁大了眼睛,“你在这里租了房子?” 随着大门推开,谢沁宁的话音戛然而止。 这套公寓大约一百二十平米,虽然没有顾峰市中心那套两百四十平的平层那么大,但布局却极尽温馨与奢华。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可以将整个华清大学的校园风光尽收眼底。 客厅铺着柔软的米色羊毛地毯,灰色的L型进口真皮沙发看起来就让人想陷进去。 开放式的厨房里,各种厨具一应俱全,甚至冰箱上还贴着几个可爱的猫咪冰箱贴。 “市中心那套房子离学校太远了,平时课间或者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们根本来不及过去。”顾峰随手把门关上,将她的帆布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转过身看着她,“大学宿舍有门禁,而且室友都在,想单独见你一面,连个安静说话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我上周让人在这里租了这套公寓。” 谢沁宁站在玄关处,看着眼前这一切。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空气里有一种淡淡的、好闻的木质香薰的味道。 “这……这租金应该很贵吧?”谢沁宁咬了咬下唇,她知道顾峰不缺钱,但她骨子里那种普通家庭女孩的踏实感,还是让她觉得有些过于奢侈了。 顾峰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走上前,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谢沁宁,这里不只是我的休息室,也是我们的‘秘密基地’。”顾峰的眼神深邃,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大学生活很丰富,但也会很累。如果你在学生会受了委屈,或者课业压力大,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和我单独待一会儿,我们随时可以回这里。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没有室友,没有外人。” 谢沁宁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看着顾峰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全是她的影子。 “顾峰……”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 顾峰没有再说话,而是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高中毕业时在车里的那次、以及在市中心公寓的那次都不一样。 少了几分青涩的试探,多了一种领地感和占有欲。 顾峰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谢沁宁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顾峰宽阔的肩膀。 她的舌头有些笨拙地回应着他的纠缠,两人唇舌交战间,发出了细微却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唔……”谢沁宁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了玄关冰凉的实木墙板上。 顾峰却没有放过她,他的身体顺势压了上去,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渐渐向下,流连在她光洁白皙的下巴,最后落在了她修长敏感的颈侧。 “顾峰……别……”谢沁宁的嗓音已经染上了浓浓的媚意,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只能靠抓紧他衬衫的前襟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顾峰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牛仔裤的边缘,探入了她浅黄色的短袖下摆。 他温热宽大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细腻柔滑的肌肤,那种毫无阻隔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沁宁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 顾峰的手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抚摸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游走,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胸前那层薄薄的布料。 “沁宁……”顾峰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你想我吗?开学这几天,军训加上各种新生会,我们连好好抱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谢沁宁被他撩拨得理智全无,她红着眼眶,水汽在眼底氤氲。她仰起头,主动迎合着他的亲吻,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水:“想……每天都在想。”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引线的火花。 顾峰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谢沁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顾峰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将她轻轻扔在了客厅那张柔软宽大的沙发上。 谢沁宁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浅黄色的短袖因为刚才的挣动而微微卷起,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腰腹。 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顾峰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但他依然克制着,没有越过最后那条红线。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十指,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的沙发靠垫上。 两人在沙发上缠绵了许久。 顾峰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留下几个淡淡的红印。 谢沁宁的牛仔裤虽然完好,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顾峰紧贴着她的大腿传来的那种灼热和坚硬。 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谢沁宁的牛仔裤虽然完好,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顾峰紧贴着她大腿传来的那种灼热和坚硬。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顾峰……我们……要在这里吗?”她声音带着颤抖,眼睛水汪汪的,既羞涩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期待。 顾峰低头吻她的嘴唇,声音沙哑:“想在这里……想在我们的秘密基地里,要你。”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慢慢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她膝盖以下。 谢沁宁雪白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间那处已经湿润粉嫩的私处微微张开,带着晶莹的水光。 顾峰跪在沙发前,双手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吻了上去。舌头先是轻轻舔过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用舌尖打圈吸吮。 “啊……顾峰……”谢沁宁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着沙发靠背,声音又软又浪,“那里……好敏感……嗯……你舔得我……好舒服……” 顾峰一边舔,一边低声说:“沁宁……你这里……好甜……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想我了?” 谢沁宁哭着点头,腿抖得厉害:“想……每天都想……顾峰……再深一点……舌头……插进来……” 顾峰把舌头钻进她紧致的穴口搅动,吸走不断涌出的淫水。谢沁宁很快就被舔到第一次高潮,身体痉挛着喷出透明液体,哭着叫他的名字。 高潮后,谢沁宁喘息着坐起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看着顾峰还硬挺着的肉棒,声音细细的带着羞耻:“顾峰……我……我想试试……用嘴……” 顾峰眼睛暗了暗,坐到沙发上,让她跪在自己腿间:“好……慢慢来,我教你。” 谢沁宁跪在他面前,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然后慢慢含住前端,舌头在下面打转。 “对……就这样……再往下一点……”顾峰声音哑得厉害,手轻轻按着她的头,指导她。 谢沁宁学得很快。她含得更深一些,舌头灵活地舔弄,一边吸吮一边用手套弄根部。口水顺着肉棒流下来,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顾峰……这样……可以吗?”她吐出来,声音含糊地问,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好……非常好……”顾峰喘息着,“沁宁……你的嘴……好热……再吸重一点……” 谢沁宁含得更卖力,头上下移动,高马尾在脑后晃动。顾峰看着她努力讨好自己的样子,欲望彻底被点燃。 “沁宁……够了……”他把她拉起来,压在沙发上,“我要进去了。” 他扶着肉棒对准湿透的穴口,狠狠推进。谢沁宁哭着抱住他:“顾峰……好深……操我……用力操我……” 顾峰开始凶狠地抽插,声音带着喘息:“沁宁……你的穴……好紧……夹得我好爽……” 两人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谢沁宁骑在他身上,自己扭动腰肢套弄。 顾峰双手揉着她的乳房,声音粗哑:“沁宁……动快一点……自己操自己……” 谢沁宁哭着加速,乳房在空中晃动:“顾峰……我……我爱你……啊……要去了……” 顾峰也到极限,把她压在身下疯狂冲刺,最后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事后,两人相拥在沙发上,喘息着。谢沁宁靠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顾峰……这里……真的好舒服……” 顾峰吻她的额头:“以后……我们随时可以来这里。” “好了……顾峰,不行了……”谢沁宁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偏过头,躲开他又一次落在她耳垂上的轻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一下还要去见沈淮序他们……衣服都皱了。” 顾峰的动作一顿。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平复着体内叫嚣的邪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笑了一声:“谢沁宁,你真是我的克星。” 他松开对她的钳制,翻身坐在沙发旁边,伸手帮她衣服拉好,又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谢沁宁坐起身,赶紧用手背冰了冰自己滚烫的脸颊,不敢去看他那里。 “这个公寓,以后就叫我们的‘秘密基地’,好不好?”顾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羞怯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 谢沁宁轻轻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个甜蜜的弧度:“好。秘密基地。” 就在这时,顾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妹妹顾岚晚发来的微信。 【哥!!!高三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我今天被数学老师留下来做卷子,头都要秃了!你上大学是不是很爽?你这个没良心的,有了嫂子就不要亲妹了!周末必须回家陪我玩,不然我就去爸妈面前告你的状!】 后面还跟着一排大哭和发怒的小猫表情包。 顾峰看着屏幕,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脑海里却忽然闪过那天在云栖湖谷酒店房间里,妹妹跪在他面前、高马尾辫晃动着、粉色T恤卷到胸口的样子。 她脸颊上沾满自己的精液,眼睛水汪汪的,舌头还伸出来轻轻舔着唇角,声音软软地叫着“哥……射得好多……我都吞下去了……”那副又乖又骚又带着禁忌美感的模样,让他胸口猛地一热,下身几乎瞬间有了反应。 谢沁宁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晚晚这是受刺激了。高三刚开学确实压力大,你这个当哥哥的,周末还是回去看看她吧。” “这丫头就是找借口不想写作业。”顾峰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快速回复了一条信息:【知道了。周末回去带你去吃你一直想去的那家日料。定位发你嫂子这里,别烦我。】 刚回复完顾岚晚,沈淮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顾少,谢同学,我们在‘云庭’餐厅订好位置了,你们人呢?该不会是躲在哪里过二人世界忘看时间了吧?”沈淮序那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背景音里还能听到林知夏轻声制止他的声音。 谢沁宁吓了一跳,心虚地看了一眼顾峰,小声催促:“快走快走,别让他们等急了。” 顾峰笑着挂断了电话,牵起她的手:“走吧,去见见我们的合伙人。” “云庭”餐厅距离华清大学也不远,是一家环境非常清幽的高级中餐厅。 顾峰和谢沁宁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沈淮序正拿着平板电脑跟林知夏眉飞色舞地讲着什么,林知夏则是一脸温柔却无奈地听着,手里还端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 “哟,可算来了。”沈淮序放下平板,上下打量了一番顾峰和谢沁宁,“顾峰,你这春风满面的样子,刚才干嘛去了?” 林知夏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沈淮序一脚,然后微笑着对谢沁宁招了招手:“沁宁,来坐我这边。” 谢沁宁如释重负地跑到林知夏身边坐下,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顾峰则在沈淮序旁边坐下,不动声色地回击:“忙着规划‘弦光科技’的未来,不像你,只知道在这里闲聊。” 四人落座,点好了菜。这也是他们上大学以后的第一次正式聚餐。 “说真的,华清大学的军训简直要了我的老命。”沈淮序一边喝水一边吐槽,“我这几天感觉自己晒成了非洲土着。不过我们数字智能学院的几个导师我已经混熟了。顾峰,我跟你说,我把我们的初期计划书给其中一个导师看了,他非常感兴趣,说如果能拿到真实的测试数据,可以让我们进实验室做深度孵化!” 提到正事,沈淮序眼里的玩世不恭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光芒。这也是林知夏最喜欢他的一点。 顾峰点了点头,神色也严肃起来:“我爸那边我已经谈过了,顾氏集团旗下的云栖湖谷度假区,以及我们在南郊的一个大型物流仓储中心,都可以作为我们的第一批试点。但前提是,你的感知模型必须在实验室环境里跑通。” “包在我身上。”沈淮序拍了拍胸脯。 谢沁宁和林知夏听着他们聊着那些专业的名词,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会心一笑。 “知夏,你们视觉艺术学院怎么样?”谢沁宁轻声问。 “挺好的,氛围很自由。不过刚开学就布置了一大堆采风和速写的作业。”林知夏温婉地笑了笑,“你呢?教育学院是不是规矩比较多?” 谢沁宁叹了口气,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凉菜,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小郁闷:“规矩倒是其次,主要是我们学生会的那个学姐,真的好严格啊。今天上午我们新生干事去帮忙布置迎新晚会的场地,我明明是按照她给的图纸摆放的座椅,她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训了一顿,说我不长眼睛,搞得我好没面子。” 这其实只是大学生活中很常见的一点小摩擦,谢沁宁本来没打算跟顾峰说,只是刚好和林知夏聊到这里,就忍不住顺口吐槽了一句。 但坐在对面的顾峰,拿茶杯的手却微微一顿。 他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知道谢沁宁的性格,她向来开朗乐观,能让她开口说“好没面子”的事情,在当时的情境下,她心里一定受了不小的委屈。 顾峰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平静地将一块挑好刺的鱼肉夹到了谢沁宁的碗里。 “那个学姐叫什么名字?”顾峰的声音很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种语气往往意味着他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谢沁宁愣了一下,赶紧摆了摆手:“哎呀,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管啦。这种小事我自己能处理好的,而且大学里嘛,总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 沈淮序唯恐天下不乱地凑过来:“谢同学,这你就不懂了。顾少护短可是出了名的。那个学姐估计要倒霉了。” “沈淮序,你闭嘴。”林知夏瞪了他一眼。 顾峰看了谢沁宁一眼,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先吃饭。吃完饭,我陪你回学校看看你们那个迎新晚会的场地。” 谢沁宁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顾峰不是那种会盲目去跟人吵架的纨绔子弟,但他用自己的方式,在无声地告诉她:她的委屈,他不会视而不见。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 大学生活在他们面前徐徐展开,虽然有着课业的压力、复杂的人际关系,以及创业初期的艰难探索,但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一切似乎都充满了希望。 饭后,沈淮序死皮赖脸地非要拉着林知夏去逛夜市,美其名曰“激发艺术创作灵感”。顾峰则牵着谢沁宁的手,慢慢地走回了华清大学的校园。 夜风微凉,吹散了白天的暑气。校园里的路灯洒下橘黄色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峰。”谢沁宁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 “嗯?” “明天……我们下课后,还去那个秘密基地吗?”她仰起头看他,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顾峰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去。既然是秘密基地,当然要好好‘探索’一下。” 第31章 公寓的夜语 初秋的夜晚,帝都的晚风已经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带上了几分沁人心脾的微凉。 从“云庭”餐厅出来后,沈淮序和林知夏吵吵闹闹地往夜市的方向去了,顾峰则牵着谢沁宁的手,不疾不徐地朝着华清大学的校园走去。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在青灰色的地砖上拉得很长,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学生按着清脆的车铃从他们身边穿过,留下一串充满活力的笑声。 谢沁宁深吸了一口带着几分桂花香气的空气,原本在餐桌上提起那件糟心事后略微沉闷的心情,此刻在顾峰温热宽大的掌心里,一点点被抚平了。 “还想去看看那个迎新晚会的场地吗?”顾峰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被夜风吹得有些微红的脸颊上,语气平缓,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谢沁宁犹豫了一下,轻轻晃了晃他的手:“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晚会就在大学生活动中心的二楼演播厅。场地都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去看看吧。”顾峰的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就当是饭后散步,顺便认认路,以后你要是经常在那里开会,我也好知道去哪里接你。” 谢沁宁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知道,这个男人说“顺便认认路”绝对只是个借口。 他向来如此,不会把“我要替你出头”这种话说得震天响,但他每走的一步,都在无声地替她撑起一片天。 华清大学的大学生活动中心是一栋极具现代感的透明玻璃建筑,即便到了晚上九点,里面依然灯火通明。 各大社团和学生会的干事们正处于开学最忙碌的阶段,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两人走到二楼的演播厅,大门虚掩着。谢沁宁推开门,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负责灯光的男生在调试设备。 这是一个能容纳上千人的大型演播厅。 前排是领导和嘉宾的贵宾席,后面则是呈阶梯状排列的观众席。 此时,贵宾席的椅子已经摆得整整齐齐,每张椅子上都铺着暗红色的天鹅绒椅套,桌子上摆着矿泉水和名牌架。 顾峰站在门口,目光飞快地扫过整个场地。他的视线在那些厚重的实木包边贵宾椅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今天上午,你就是在这里搬椅子?”顾峰转过头,看着谢沁宁。 谢沁宁点了点头,指了指第一排最中央的那个区域:“嗯。那个学姐要求第一排和第二排的椅子必须摆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而且每张椅子之间的间距必须精确到五厘米。”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眼镜、脖子上挂着工作牌的男生从后台走了出来,看到谢沁宁,愣了一下:“哎,谢沁宁?你怎么又回来了?刘雨欣副主席不是让你们大一的新干事今天先回去休息吗?” 谢沁宁勉强笑了笑:“我带我男朋友来看看场地,顺便熟悉一下。” 男生看了一眼站在谢沁宁身边的顾峰,被顾峰身上那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震了一下,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 顾峰上前一步,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同学你好。我听沁宁说,今天上午布置场地的要求很高。那位刘雨欣副主席,平时对工作都这么精益求精吗?” 那男生大概也是平时被压榨得不轻,听到这话,苦笑了一声,左右看了看没别人,便压低声音吐槽道:“什么精益求精啊,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拿着鸡毛当令箭呗。她大三了,今年刚当上文艺部的副主席,一心想在这次迎新晚会上出风头。今天上午,就因为第一排的椅子她觉得弧度不够‘圆润’,硬是让谢沁宁她们几个女生搬着这些死沉的实木椅子来回折腾了四五趟。” 男生越说越来气:“后来谢沁宁提议说找个卷尺来拉个线,这样既快又准。结果刘副主席当场就发飙了,说谢沁宁一个大一新生不服从指挥,自作聪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她训得狗血淋头,还说要是干不了就趁早滚出学生会。真是太欺负人了。” 听到这里,谢沁宁下意识地拉了拉顾峰的衣袖,低声说:“好了,顾峰,别问了,我们走吧。” 顾峰没有动。他看着那些沉重的实木椅子,又看了看谢沁宁纤细的手腕,心里的那团火正在以一种冰冷的方式燃烧。 “我明白了。谢谢你,同学。”顾峰对着那个男生微微颔首,然后反握住谢沁宁的手,将她拉进怀里,“我们走。” 走出活动中心,晚风似乎比刚才更凉了一些。 顾峰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步伐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 谢沁宁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她知道他生气了,不是生她的气,而是在心疼她。 “顾峰……”她小跑了两步,跟上他的节奏,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挠,“你别不高兴嘛。我真的没事,当时是觉得有点委屈,但现在已经好啦。而且,我在心里已经把她骂了一百遍了。” 顾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路灯下,她的眼睛依然清澈明亮,正努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来安慰他。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声音低哑:“谢沁宁,在别人面前懂事也就罢了,在我面前,不需要假装坚强。受了委屈就是受了委屈,我顾峰的女朋友,不是让人随便指着鼻子骂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温柔的钥匙,瞬间打开了谢沁宁心里一直努力锁着的那扇门。 初入大学的新鲜感背后,其实隐藏着巨大的不适应。 严格的军训、陌生的室友、错综复杂的社团关系,还有今天那种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无理指责的难堪,都在这一刻化作了鼻尖的酸涩。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顾峰心头一紧,直接将她按进了自己的怀里,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 “走,我们回公寓。” 穿过繁华的街区,两人回到了“璟园”高级公寓。 当公寓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嚣、学校里的规矩、人际交往的疲惫,仿佛都被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玄关处亮着温暖的暖黄色感应灯,空气里弥漫着令人安心的木质香调。 谢沁宁换上顾峰提前为她准备好的粉色软底拖鞋,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连帆布包都没拿,直接走到客厅,扑通一声倒在了那张柔软的灰色真皮沙发上。 顾峰把她的包放好,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走到沙发旁坐下,将水杯递到她嘴边:“先喝点水。然后去洗个澡,把今天的不开心都洗掉。” 谢沁宁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然后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顾峰,其实我当时真的差一点就哭出来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我明明是一片好心,想提高效率。那个椅子真的很重,我们几个女生搬得手都红了。她凭什么那么说我啊……就因为她是大三的副主席吗?” 顾峰放下水杯,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温柔:“因为她能力不足,只能靠这种虚张声势的打压来建立自己的权威。真正有能力的人,是不会在这些无意义的细节上为难别人的。” “可是,我以后还要在文艺部待下去……”谢沁宁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迷茫,“如果大学里的社团都是这样,那我宁愿不参加了。” “不用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顾峰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深深的一吻,“你想做什么就去做,觉得没意思了就退出。有我在,你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委曲求全。明天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你要干嘛?”谢沁宁有些紧张地抓住他的衣襟,“你可千万别去打人或者闹事啊,这里是学校,影响不好的。” 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顾峰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暴力狂?放心吧,你男朋友是商学院的,最擅长的是‘以理服人’。” 听到他这么说,谢沁宁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做,但心里那块大石头奇迹般地落了地。 在这个偌大的、充满未知的大学校园里,顾峰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好了,快去洗澡。你今天出了那么多汗,又在沙发上滚,不难受吗?”顾峰拍了拍她的大腿,催促道。 谢沁宁这才觉得身上有些黏糊糊的。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走进主卧的浴室。 浴室很大,里面不仅有淋浴间,还有一个巨大的双人浴缸。 洗漱台的柜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全套的高级洗护用品,甚至连护肤品都是她平时用惯的那个牌子。 看着这些细致入微的准备,谢沁宁的心里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样,柔软得一塌糊涂。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浴室的水声停止了。 谢沁宁擦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因为还没有把自己的衣服带过来,她洗完澡后,只能在衣柜里找了一件顾峰的白色纯棉衬衫穿上。 衬衫对于她来说太大了,肩线直接滑到了大臂处,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随着她的走动,一双修长白皙的匀称双腿在下摆处若隐若现。 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她的皮肤透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淡淡的蜜桃香气。 顾峰此时正站在客厅的全景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 只一眼,顾峰的呼吸就猛地一滞。 平时那个总是穿着休闲装、青春洋溢的女孩,此刻穿着他的衬衫,赤着脚踩在米色的羊毛地毯上。 领口因为没有扣紧,微微向一边倾斜,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那种清纯中夹杂着极致诱惑的模样,瞬间击溃了顾峰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大步走到她面前,直接从她手里拿过毛巾,扔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头发还没干呢……”谢沁宁被他眼底那种灼热的光芒烫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不急。”顾峰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性感。 他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用力拉进自己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谢沁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顾峰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在玄关处的更加汹涌、更加不留余地。 他像是一个巡视领地的君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的舌头霸道地缠绕着她的,不断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和甘甜。 “唔……”谢沁宁被他吻得双腿发软,只能本能地伸出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顾峰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脊背的线条,缓缓下滑,最后落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他掌心的温度仿佛能将她点燃。 他稍微用力一托,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踩在了自己的脚背上,以此来贴得更紧。 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两人不知不觉地挪动到了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窗外,是帝都璀璨迷离的霓虹灯火,车流如织,整座城市仿佛一条流动的银河。 而窗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巨大的玻璃倒映着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 顾峰将她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 背后的玻璃透着秋夜的凉意,而身前的男人却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焰。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谢沁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娇喘。 这声音就像是催化剂,让顾峰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流连在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 他的嘴唇和牙齿在她的肌肤上轻轻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 “顾峰……”谢沁宁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黑色的衬衫上抓出了几道褶皱。 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的夜景,那种仿佛置身于半空中的失重感,让她只能死死地依附着眼前的男人。 顾峰修长的手指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身上那件大衬衫的前三颗纽扣。 白皙的胸膛瞬间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那若隐若现的美好弧度让顾峰的眼神暗得像是一潭深水。 他的手顺着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直接覆上了那片柔软。 “啊……”谢沁宁惊呼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顾峰的手掌带着一层薄茧,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揉捏。 那种强烈的触电感让谢沁宁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那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神经。 “沁宁,看着我。”顾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 谢沁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水雾朦胧中,对上了顾峰那双充满占有欲和极致爱意的眼睛。 “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顾峰低下头,再次封住了她的唇,将她未出口的娇吟全部吞入腹中。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向上滑去,轻易地挑开了衬衫的下摆。 当他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细腻时,谢沁宁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顾峰强势地用膝盖顶开。 在这静谧的夜里,落地窗前,两个人的呼吸紧紧交缠在一起,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顾峰的吻越来越深,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谢沁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滩水,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她能感觉到顾峰身体的某个部位正隔着布料,坚硬而滚烫地抵在她的腿间,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存在感,让她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顾峰的吻越来越深,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谢沁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滩水,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她能感觉到顾峰身体的某个部位正隔着布料,坚硬而滚烫地抵在她的腿间,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存在感,让她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顾峰……别在这里……”她喘息着,声音软得发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窗……窗外有人……万一被看到……” “没人看得见。”顾峰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性感。 他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主卧,把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谢沁宁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就被顾峰压了回去。他的身体沉沉地覆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完全敞开在他身下。 “顾峰……慢一点……”谢沁宁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动。 顾峰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狠狠吻住她。 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 谢沁宁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衬衫的布料里。 吻了很久,顾峰才稍稍抬起头,眼睛暗得像深潭。 他一边吻着她的下巴、脖子,一边伸手熟练地解开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直到整件衬衫完全敞开,露出她雪白饱满的胸部和已经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头。 “顾峰……别看……”谢沁宁羞耻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他轻易地抓住双手,按在头顶。 顾峰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上面快速打圈。 另一只手则覆上右边的乳房,带着薄茧的掌心揉捏着柔软的乳肉。 “啊……嗯……顾峰……轻点……好痒……嗯……”谢沁宁的身体猛地弓起,声音又软又带着哭腔,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顾峰一边吸吮,一边抬起眼睛看她,神态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却还带着几分温柔:“沁宁……你这里……好软……我每次摸都想再碰碰……” 他继续向下吻,舌头一路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处。 谢沁宁的内裤早就被扯到一边,他低头先是用舌头舔过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然后分开她粉嫩的阴唇,舌尖准确地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重重吸吮。 “啊——!顾峰……那里……太敏感了……嗯啊……别……别一直舔那里……”谢沁宁哭着叫,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顾峰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插入她紧致的穴口,慢慢抽插搅动:“沁宁……你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也想我了?” “想……嗯……想你……顾峰……你的舌头……好会……我……我受不了了……啊……”谢沁宁哭着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快感,“再深一点……嗯……那里……好舒服……” 顾峰加快舌头和手指的动作,很快就把她舔到第一次高潮。 谢沁宁的身体剧烈痉挛,穴口喷出透明的淫水,哭着抱住他的头,声音断断续续:“顾峰……我……我去了……嗯啊……” 高潮后,谢沁宁还没缓过来,顾峰已经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 他跪在她腿间,扶着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磨蹭了几下,然后腰部一沉,狠狠整根插了进去。 “啊——!顾峰……好粗……好深……把我……撑开了……嗯……”谢沁宁眼睛瞬间睁大,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顾峰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低头看着她被操得迷离的神态,声音粗哑:“沁宁……你这里……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叫出来……让我听听……” “顾峰……啊……好舒服……你的……顶到我最里面了……嗯嗯……再深一点……”谢沁宁哭着迎合他的撞击,声音又软又带着鼻音,“峰……再用力一点……我……我喜欢你这样……啊……” 顾峰被她的反应彻底刺激到,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响个不停。 他一边操,一边低声说:“沁宁……你的声音……好软……我好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顾峰……啊……顾峰……好深……我……我又要……嗯啊……”谢沁宁哭着叫,腿缠得更紧,“峰……我……我是你的……再快点……啊……” 第一次做爱持续了很久。 顾峰换了好几个姿势——传教士位、后入位、女上位。 谢沁宁被操得高潮了好几次,哭哭啼啼,最后顾峰把她压在身下,疯狂冲刺,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啊……好热……顾峰……射得好多……把我灌满了……嗯……”谢沁宁颤抖着抱住他,感受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满足。 第一次结束后,顾峰没有拔出来,只是抱着她喘息了一会儿,轻轻吻她的额头和嘴唇。没过多久,他又重新硬了起来。 “顾峰……你还……”谢沁宁惊呼一声,却被他翻过来,从后面再次进入。 “再来一次……”顾峰声音哑得厉害,腰部用力顶撞,“这次……我想射在你胸上……可以吗?” “嗯……可以……”谢沁宁哭着点头,声音软软的,“顾峰……你想怎么做……都行……” 他从后面操得又深又狠,一边操一边伸手从前面揉她的乳房。 谢沁宁被操得哭着叫:“顾峰……好深……又要去了……啊……峰……你好厉害……嗯嗯啊啊……” 顾峰最后几下凶狠顶撞,然后猛地拔出来,把谢沁宁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 他跪在她胸前,扶着还在跳动的肉棒,对着她雪白饱满的乳房用力射了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胸口、乳沟、乳头和下巴上,有的甚至溅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谢沁宁喘息着,看着自己胸前一片白浊狼藉,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带着满足的笑。 “顾峰……你好坏……射得我满胸都是……好热……好黏……嗯……” 顾峰低头吻她,把她抱进怀里,声音沙哑却温柔:“沁宁……你真美……” 做完这一切,洗漱好后的两人相拥着,窗外夜色深沉,公寓里却温暖如春。 谢沁宁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眼角的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滑落下来。 她伸出手,紧紧地回抱住他,声音软糯却坚定:“顾峰,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夜色更深了。 两人相拥着躺在主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谢沁宁枕在顾峰的手臂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今天一整天的疲惫,在这个温暖安全的怀抱里,终于彻底消散。 顾峰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上的软肉。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但当他想到今天下午那个叫刘雨欣的副主席时,眼底的温柔瞬间被一抹冰冷的锐利所取代。 他顾峰捧在手心里连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的女孩,怎么可能让人白白欺负了去。 明天,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在华清大学的校园里,给她上一堂什么叫做“绝对偏爱”的课。 第32章 少爷的护短方式 九月的华清大学,虽然已经入秋,但白天的阳光依旧刺眼,尤其是当几百个新生和老生挤在大学生活动中心彩排时,空气里那种闷热和焦躁的情绪几乎能把人点燃。 迎新晚会的彩排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倒计时阶段。 舞台上的灯光闪烁不定,音响里不时传来刺耳的试音电流声。 作为文艺部大一新干事的谢沁宁,今天已经在这个像蒸笼一样的演播厅里连轴转了六个小时。 她穿着一件方便活动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软软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此刻,她正和另外两个同级的新生一起,吃力地将几个沉重的赞助商背景板往舞台边缘搬。 “稍微往左边一点……对,再往后退一点,小心台阶!”谢沁宁一边指挥着,一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就在背景板刚刚放稳的那一瞬间,一道尖锐且充满不悦的女声从观众席的第一排传了过来。 “谢沁宁!你们在干什么?” 随着声音,大三的文艺部副主席刘雨欣踩着一双三厘米的高跟鞋,眉头紧锁地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对讲机和一叠厚厚的策划案,脸上的表情冷得像结了冰。 谢沁宁直起身子,轻轻喘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礼貌:“刘学姐,我们在摆放今晚的赞助商背景板。这是按照昨天开会时确认的点位摆放的,避开了追光灯的核心区域,不会影响舞台上表演者的视线。” “按照昨天确认的点位?”刘雨欣冷笑了一声,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勾起一个充满嘲讽的弧度,“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彩排现场的情况瞬息万变,你作为一个干事,难道不知道变通吗?你把这块板子摆在这里,正好挡住了侧边摄像机的机位!你长没长脑子?” 周围原本还在忙碌的学生们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有意无意地飘了过来。演播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那两个和谢沁宁一起搬背景板的新生吓得不敢说话,只能无助地低着头。 谢沁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涌起的怒火和委屈。 她看了一眼侧边的摄像机位,据理力争:“学姐,那个侧边机位是备用机位,而且这块背景板的高度只有一米八,摄像机的支架升起来后完全可以避开遮挡。如果现在把背景板移到后面,就会被幕布遮住一半,赞助商如果看到了,肯定会追究我们违约。” 谢沁宁的逻辑非常清晰,有理有据。但正是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彻底踩中了刘雨欣的痛脚。 在刘雨欣看来,一个大一的新生,就应该唯唯诺诺地听从指挥,而不是在这里当众反驳她这个副主席。 昨天上午摆椅子的时候这个谢沁宁就敢提建议,今天居然还敢当众拿“赞助商违约”来压她。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刘雨欣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她猛地将手里的策划案摔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谢沁宁,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高考考得不错,进了华清大学就不可一世了?我告诉你,在学生会,规矩就是规矩!我让你移,你就得移!你不仅要移,你现在立刻、马上,把全场所有的赞助商物料重新核对一遍!做不完今天中午不准去吃饭!”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刁难。全场的物料多达上百件,重新核对一遍至少需要两个小时,而且完全是无用功。 谢沁宁的手指微微蜷缩了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咬着下唇,眼眶因为极度的委屈而泛起了一层微红,但她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想起了昨晚在秘密公寓里,顾峰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又霸道地对她说:“明天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就在谢沁宁准备开口拒绝这种无理要求,大不了直接退出学生会的时候,演播厅紧闭的双开雕花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砰——”的一声。 这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寂静得有些压抑的演播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朝着大门的方向看去。 刺眼的阳光从门外倾泻进来,逆光中,几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容不迫地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大学生活动中心的指导老师,以及学生会的主席。 而在这两位“大人物”身边的,正是顾峰。 他今天没有穿那些休闲的学生装扮,而是换上了一件剪裁极佳的深蓝色暗纹衬衫,搭配着黑色的高级定制西裤,手腕上那块价格不菲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步伐沉稳,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与贵气。 跟在顾峰侧后方的,是一脸吊儿郎当但同样穿着讲究的沈淮序。 演播厅里的女生们在看清顾峰脸的那一刻,甚至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倒吸冷气声。 在这个充满书卷气的校园里,顾峰这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成熟、慵懒与锋芒,简直是降维打击。 刘雨欣看到指导老师和学生会主席,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恭敬讨好的笑容迎了上去:“李老师,张主席,你们怎么过来了?我们这边正在做最后的彩排确认。” 指导老师李老师笑得春风满面,他摆了摆手,侧过身隆重地介绍道:“雨欣啊,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商学院大一的顾峰同学,但他今天不仅是你们的学弟,更是我们这次迎新晚会最大的外部赞助方——‘弦光科技’以及顾氏集团子品牌的代表。顾先生这次不仅为我们晚会赞助了全套的高端抽奖礼品,还额外提供了一笔非常丰厚的活动资金。”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大一新生?最大的赞助方?顾氏集团? 这些标签叠加在一起,让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那个从容淡定的年轻人。 顾峰的目光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站在舞台边缘、眼眶微红的谢沁宁身上。 看到她那副受了委屈却强忍着的倔强模样,顾峰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但他的脸上,却慢慢浮现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优雅的微笑。 “李老师客气了,只是希望能为学校的迎新活动尽一份绵薄之力。”顾峰的声音低沉悦耳,在演播厅的扩音环境里显得格外有磁性。 他迈开长腿,径直朝着舞台边缘走去。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刘雨欣看着这位“财神爷”朝自己走来,心里一阵激动,以为自己刚才管理团队的“雷厉风行”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她连忙整理了一下头发,摆出最得体的笑容:“顾先生您好,我是文艺部副主席刘雨欣,今晚晚会的现场执行负责人。您对我们的布置有什么指导意见吗?” 顾峰在距离刘雨欣一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连看都没有看刘雨欣伸出来准备握手的手,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旁边那块被指责放错位置的背景板上。 “指导意见谈不上。”顾峰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压,“我只是刚巧听到,刘副主席似乎对我公司这块背景板的摆放位置,很不满意?” 刘雨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解释道:“不是的顾先生,您误会了。是这个大一的新干事不懂事,把背景板摆在了备用摄像机位的前面,我正教训她,让她移到后面去呢。” 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刘雨欣甚至还不忘踩谢沁宁一脚:“现在的学弟学妹,真是越来越不服从管教了,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顾峰转过头,深邃的眼眸终于正眼看向了刘雨欣。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极致冷漠。 “哦?大局观?”顾峰轻笑了一声,但他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刘副主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赞助合同的附件里,明确规定了‘弦光科技’的背景板必须放置在舞台右侧一号无遮挡区域,以确保现场观众和主摄像机的最佳视线。而这个位置,”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背景板的边缘,“分毫不差。” 刘雨欣愣住了,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那份赞助合同是主席团签的,她根本没仔细看过具体的物料附件。 “而且,”顾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声音微微拔高了一度,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刚才这位干事说得非常清楚,备用机位的支架可以升降,完全能够避开这块一米八的背景板。如果按照你的要求移到幕布后面造成遮挡,那么违约金将高达本次赞助金额的三倍。请问刘副主席,这笔违约金,是你个人来赔偿,还是让学生会来承担?” 这番话掷地有声,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刘雨欣那外强中干的伪装。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听到音响里微弱的电流声。 站在一旁的学生会张主席脸色大变,连忙走上前来打圆场:“顾先生,实在抱歉,是我们的工作失误。刘雨欣可能对合同细节不太了解,我们立刻按照合同规定,绝不移动背景板。” 刘雨欣此刻已经羞愤欲死,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在学生会作威作福了两年,从来没有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如此讲道理却又如此让人无地自容的方式,狠狠地撕下过脸皮。 “张主席,我不懂你们学生会的管理模式。”顾峰转过身,看着那位满头大汗的主席,语气依旧是不温不火的,“但在我们商界,一个管理者如果连最基本的合同条款都不清楚,就凭着个人喜好在现场指手画脚,甚至用辱骂、体罚的方式去打压底层执行人员,这不叫大局观,这叫无能。” “是是是,顾先生批评得对。”张主席连连点头。 “我赞助这场晚会,是希望看到一场精彩的演出,而不是来看一场职场霸凌的戏码。”顾峰的目光再次扫过刘雨欣那张惨白的脸,“如果贵部门的执行力就是通过让干事饿着肚子做无用功来体现的话,我想,顾氏集团可能需要重新评估未来与华清大学学生会的合作潜力了。” 这句话一出,旁边的指导老师李老师都坐不住了,立刻严肃地对刘雨欣说道:“刘雨欣!你平时就是这么带新人的吗?太不像话了!你立刻向这位大一的同学道歉!” 刘雨欣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但面对指导老师的威压和顾峰那不容置喙的气场,她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她走到谢沁宁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颤抖:“谢沁宁同学,对不起,今天是我工作态度不好,要求不合理,请你原谅。” 谢沁宁看着面前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低声下气的学姐,心里并没有那种复仇的快感,反而觉得有些荒诞。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顾峰。 顾峰看着她,眼底的冷漠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溺毙的极致温柔。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顾峰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他迈开长腿,越过刘雨欣,径直走到谢沁宁的面前。然后,他无比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谢沁宁那只因为搬重物而微微发红的小手。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低呼声。 “刚才刘副主席问,这位干事是不是觉得进了华清大学就不可一世了。”顾峰紧紧地握着谢沁宁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转过身面对着全场错愕的众人,声音低沉而清晰,“我现在可以替她回答。” “她没有不可一世。但我顾峰的女朋友,在任何地方,都有不需要委曲求全的底气。” 顾峰的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演播厅里彻底炸开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谢沁宁的身上。 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恍然大悟。 难怪这个超级赞助商会突然空降彩排现场,难怪他会对一块背景板的位置了如指掌,难怪他会用最狠的方式将刘雨欣钉在耻辱柱上。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要护着他手心里的这个女孩。 什么是极致的偏爱?这就是。 不是用拳头解决问题,而是穿着最讲究的西装,用最无懈可击的逻辑,用金钱和资源构建的绝对壁垒,将那些试图欺负她的人碾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同时还要把她光明正大地捧在所有人的面前。 沈淮序站在后面,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大声鼓起掌来:“说得好!顾总霸气!” 指导老师和张主席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但他们都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顾峰的用意。 张主席连忙笑着说道:“原来谢沁宁同学是顾先生的女朋友,真是一场误会,误会。谢同学今天辛苦了,你先去吃午饭吧,这里剩下的工作交给我们老生来做就行了。” 顾峰没有理会那些客套话,他低头看着谢沁宁,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手疼不疼?带你去吃饭。” 谢沁宁此时的大脑还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 她看着顾峰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听着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心里的那些委屈和疲惫早就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极致保护的安全感。 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嗯。有点饿了。” “走吧。” 顾峰牵着她的手,在全场瞩目之下,从容不迫地走出了演播厅的大门。 沈淮序笑嘻嘻地跟在后面,临走前还不忘对刘雨欣挥了挥手:“刘副主席,辛苦啦,以后背景板可别再看错位置了啊。” 随着沉重的木门缓缓关上,演播厅里压抑的气氛终于被打破,瞬间像炸了锅一样沸腾了起来。 而那位刘副主席,则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她知道,自己在学生会里的威信,在今天算是彻底崩塌了。 走出大学生活动中心,刺眼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谢沁宁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顾峰,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崇拜,有感动,还有一丝后怕。 “顾峰……你刚才那样,会不会太高调了?”谢沁宁拉了拉他的手,“其实你只要私下和老师说一声就好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高调吗?”顾峰轻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如果我不高调,他们就会觉得你好欺负。大学就像个小社会,人善被人欺。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谢沁宁是我顾峰罩着的人,谁想动你,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认真:“沁宁,我说过,这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之外的现实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这是我作为男朋友的责任,也是我的特权。” 谢沁宁看着他,眼眶再次红了。但这一次,是因为难以言喻的幸福。 她突然不管不顾地扑进了顾峰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将脸埋在他那散发着淡淡雪松香气的衬衫里。 “顾峰,你今天真的……帅呆了。”她闷声闷气地说道。 顾峰眼底的冷厉早已化作了满腔的柔情。他回抱住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既然觉得我帅,那作为回报,顾先生今晚的饭局,谢同学是不是要好好表现一下?”顾峰在她的耳边低声笑道。 “什么饭局?”谢沁宁抬起头,疑惑地眨了眨眼。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沈淮序夸张的咳嗽声:“咳咳!我说两位,大庭广众之下,注意点影响好不好?刚才在里面撒狗粮还不够,出来还要继续虐狗?” 沈淮序从一棵梧桐树后走了出来,笑得一脸促狭。 顾峰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去接林知夏吗?怎么还在当电灯泡?” “我已经接到啦。”沈淮序侧过身,林知夏正微笑着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提着两杯奶茶。 林知夏走上前,将其中一杯温热的珍珠奶茶递给谢沁宁,眼神温柔:“沁宁,我都听淮序说了。你没事吧?” 谢沁宁接过奶茶,心里暖暖的:“我没事啦,知夏。有顾峰在,我一点亏都没吃。” “那就好。”林知夏笑着看了顾峰一眼,“顾少爷今天这出‘冲冠一怒为红颜’,估计明天就要传遍整个华清大学的表白墙了。” “管他们怎么传。”顾峰毫不在意地牵起谢沁宁的手,“走吧,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吃大学城南门新开的那家烧烤吗?今天我请客,就当是庆祝我们谢同学顺利解决迎新危机。” “好嘞!宰大户这种事我最喜欢了!”沈淮序兴奋地欢呼了一声,拉着林知夏就往前走。 初秋的阳光明媚而温暖。 谢沁宁握着顾峰的手,看着走在前面的朋友,听着校园里悠扬的广播声。 这一刻,她觉得大学生活不仅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反而充满了无数的惊喜和期待。 因为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她有朋友的陪伴,更有一个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坚定地站在她身前,为她挡下所有风雨的人。 今晚的烧烤局,还有那个属于他们的秘密公寓,都在这个美好的初秋里,静静地等待着他们。 第33章 四人行的夜宵聚会与意乱情迷(1) 华清大学南门外的小吃街,是这所顶尖学府周边最具烟火气的地方。 夜幕降临,一排排红色的塑料棚子沿着街道依次支起,烤肉的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嗞啦”的声响,升腾起的白烟混合着孜然、辣椒面和冰镇啤酒的香气,将初秋夜晚的微凉驱散得干干净净。 这里没有高级餐厅的精致与安静,只有三五成群的大学生围坐在低矮的折叠桌旁,大声地谈笑风生,挥洒着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肆意与青春。 顾峰、谢沁宁,以及沈淮序和林知夏,此刻正坐在这条街上最火爆的一家“老张烧烤”的角落里。 四个人面前的折叠小方桌上,摆满了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掌中宝、烤生蚝,以及一盘红艳艳的麻辣小龙虾。 脚边还放着半打冰镇的精酿啤酒和几瓶北冰洋汽水。 “来来来,让我们举杯!”沈淮序率先举起手里装满扎啤的玻璃杯,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促狭,“第一杯,敬我们伟大的顾总!今天顾总在演播厅里那一出‘冲冠一怒为红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霸总教学!来,干杯!” 林知夏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举起手里的温茶。谢沁宁则是满脸通红,手里捧着一瓶北冰洋,偷偷瞪了沈淮序一眼,但还是乖乖地碰了杯。 顾峰单手捏着啤酒杯,神色慵懒地靠在塑料椅背上。 即使是坐在这种充满市井气息的路边摊,他身上那种从容不迫的贵气依然没有折损半分。 他轻轻碰了一下沈淮序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喉结上下滚动,性感得一塌糊涂。 “沈淮序,你的废话要是能像你的饭量一样少就好了。”顾峰放下杯子,淡淡地反击。 “别啊,顾峰,今天你可不能堵我的嘴。”沈淮序放下酒杯,立刻戏精上身,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顾峰白天在演播厅里那种冷若冰霜的语调,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睥睨,“‘她没有不可一世。但我顾峰的女朋友,在任何地方,都有不需要委曲求全的底气。’” 沈淮序学得惟妙惟肖,连停顿的节奏都抓得很准。 学完之后,他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绝了!真的绝了!谢同学,你当时在台上是不是感动得腿都软了?要是我,我当场就嫁了!” “沈淮序!”林知夏终于听不下去了,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夹起一只剥好的麻辣小龙虾塞进他嘴里,“吃你的虾吧,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被塞了一嘴虾肉的沈淮序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谢沁宁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了,她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地啃着手里的烤鸡翅,但眼底的笑意和甜蜜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其实,沈淮序说得没错。 当时在演播厅里,当顾峰当着几百人的面,毫不避讳地牵起她的手,用最强势的姿态将她护在羽翼之下的时候,她真的有一种被全世界最极致的偏爱所包围的错觉。 那种安全感,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来得震撼。 “不过说正经的,”沈淮序咽下虾肉,喝了口啤酒顺了顺气,“顾峰今天这事干得确实漂亮。大学里的某些学生会干部,真把自己当官了,拿着那点可怜的权力就喜欢折腾新生。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沁宁呢。” 林知夏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她看向谢沁宁,眼神温柔:“沁宁,其实大学就是个小社会,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你性格太好,有时候容易吃亏。顾峰今天虽然高调了一点,但这也是在给你立规矩、撑场子。以后在学校里,估计没人敢再随便给你脸色看了。” “我知道的,知夏。”谢沁宁放下手里的竹签,转过头,目光盈盈地看着身边的顾峰。 顾峰也正侧过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在夜市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柔软。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了谢沁宁的手,将她微凉的手指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谢沁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回握住他,指尖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挠了挠。 “哎哎哎,注意点影响啊,桌子底下的小动作我都看见了。”沈淮序眼尖,立刻敲了敲桌子抗议,“我们在聊大学的残酷生存法则,你们俩在这里暗度陈仓,这饭还能不能吃了?” “吃不下去就结账。”顾峰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别别别,我还要吃烤生蚝呢。”沈淮序立刻认怂,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顾峰,说点正事。咱们‘弦光科技’的那个底层感知模型,我昨天在实验室里跑通了第一版数据。虽然还有几个Bug,但整体框架没问题。我导师看了之后非常激动,说这套算法如果能结合顾氏集团物流仓储中心的真实场景进行优化,绝对能拿今年全国大学生科技创新大赛的金奖。” 提到创业,沈淮序眼里的玩世不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专注。 顾峰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他用纸巾擦了擦手,微微坐直了身体:“只有实验室数据不够。物流仓储中心的真实环境比实验室复杂一百倍。光线变化、货物遮挡、叉车移动,甚至工人的不规则走位,都会对传感器的识别率造成致命影响。明天下午没课,你带上设备,我们直接去南郊的二号仓进行实地测试。” “没问题!”沈淮序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林知夏看着沈淮序这副干劲满满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 她知道,沈淮序骨子里是个极其聪明且有野心的人,他缺的只是一个能稳住他节奏的掌舵者,而顾峰,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你们俩也别太拼了,刚开学就这么连轴转,身体受得了吗?”谢沁宁有些担忧地看着顾峰。 从开学到现在,顾峰不仅要应付商学院繁重的课业,还要处理顾氏集团的一些交接工作,现在又要搞创业,几乎连轴转。 “放心吧,你男朋友体力好得很。”顾峰偏过头,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了一句。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配上顾峰那带着几分邪气的低沉嗓音,瞬间让谢沁宁的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羞恼地在桌子底下踩了顾峰一脚,顾峰却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这顿夜宵吃得格外畅快。 四个年轻人围坐在烟火气十足的路边摊,聊着军训时的奇葩见闻,吐槽着各自专业里那些严苛的老教授,畅想着未来属于他们的科技公司。 酒精和炭火的温度混合在一起,将大学第一学期初期的那点陌生和迷茫,彻底融化在了这个初秋的夜晚。 晚上十一点半,四人在小吃街的街口道别。 沈淮序叫了一辆网约车,负责把林知夏安全送回帝都视觉艺术学院的宿舍。 车门关上后,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淮序坐在后排,侧过身看着林知夏。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宽松针织衫,里面是白色吊带,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裤,把她修长匀称的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包裹得恰到好处。 酒精让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睛也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柔软。 “知夏……”沈淮序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许多。 林知夏转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沈淮序低头吻住她,动作急切却带着克制不住的温柔。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缓慢而深入地搅动。 林知夏“唔”了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 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热过了。 开学以来各自忙着军训、社团、课程,连好好抱一次都少得可怜。 她能感觉到沈淮序胸膛传来的温度,以及他逐渐加重的呼吸。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时,沈淮序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知夏……今晚别回宿舍了。” 林知夏眼睛微微睁大,声音带着一点迟疑:“可是……门禁……” “我已经查过了,学校附近有家酒店,步行十分钟。”沈淮序的手已经从她针织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侧,温度高得吓人,“我想你了。真的很想你。” 林知夏看着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珍视,心跳得飞快。她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网约车司机似乎看出了什么,识趣地没说话。车很快停在酒店门口。 沈淮序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林知夏带进电梯。 电梯门一关,他就把她按在角落里继续吻。 手已经伸进她的针织衫,隔着吊带轻轻揉捏她饱满的胸部。 林知夏发出细碎的呜咽,双腿发软,只能靠着电梯壁支撑身体。 进了房间,门一关上,两个人就彻底被压抑了很久的欲望淹没了。 沈淮序把她轻轻按在门板上,双手掀起她的针织衫和吊带,往上一推,露出她白皙柔软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却形状漂亮,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挺立。 沈淮序低头含住一边,温柔却用力地吸吮,舌尖在乳头上打圈。 “啊……沈淮序……轻点……”林知夏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声音又软又颤。 “忍不住。”沈淮序含糊地回了一句,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连同内裤一起慢慢往下褪。 牛仔裤卡在大腿中段,他也不管,直接把手指探进她已经湿润的穴里。 “嗯啊……!”林知夏身体猛地一颤,穴口立刻绞紧他的手指。 沈淮序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她,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知道你有多湿吗?知夏……你下面已经这么湿了。” “你……别说了……”林知夏羞耻地别过脸,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 沈淮序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从后面把她的牛仔裤彻底扯到膝盖,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感受她身体的颤抖。 “知夏……我可以进去吗?”他低头在她耳边问。 林知夏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嗯。” 沈淮序扶着她的腰,慢慢整根没入。 “啊——!”林知夏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抓着门板。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沈淮序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先缓慢地抽插,让她适应。 他一只手从后面握住她的乳房轻轻揉捏,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手指揉着她肿胀的阴核。 “知夏……你好紧……里面好热……”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声说,“我好想你……” “嗯啊……啊……沈淮序……好深……”林知夏被顶得身体不断前倾,乳房随着撞击在空中轻轻晃动,声音又哭又软。 沈淮序把她从门边拉开,直接抱到床上。两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床垫上,衣服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 他把她的针织衫和吊带彻底脱掉,自己也脱掉上衣,露出结实却不夸张的上身。 林知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睛微微发亮。 沈淮序也在看着她——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腿,以及那双因为情动而湿润的眼睛。 “知夏……你好漂亮。”他低头吻她,声音真诚。 林知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吻。两人就这样吻着,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吻到深处时,沈淮序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人成了69的姿势。 “沈淮序……?”林知夏有些愣。 “我想尝尝你。”沈淮序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 他先是用舌头轻轻舔过她湿润的穴口,然后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认真地吸吮。 林知夏“啊”地一声软了下去,却被他按住腰肢。 她低头看着他粗硬的肉棒就在眼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龟头。 “嗯……”沈淮序发出满足的低喘。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取悦对方。 沈淮序的舌头灵活而耐心,时而舔弄阴核,时而把舌头伸进穴口搅动。 林知夏则努力含着他的肉棒,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弄,偶尔发出含糊的呜咽。 “知夏……你的舌头……好软……”沈淮序一边舔她一边低声说。 “嗯……啊……沈淮序……那里……好舒服……”林知夏含着他的肉棒,声音断断续续。 她很快就被舔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沈淮序把那些液体全部舔干净,才把她翻回来,压在身下。 他扶着肉棒再次进入她,这一次直接开始中速抽插。两人十指交扣,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知夏……看着我。”沈淮序一边顶弄一边说。 林知夏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他。 “我爱你。”他忽然说。 林知夏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伸手抱紧他,声音带着哭腔:“我也爱你……沈淮序……再深一点……” 沈淮序加快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林知夏被操得不断浪叫,声音又软又甜: “啊……啊……沈淮序……好舒服……你的……好硬……嗯啊……” “知夏……你夹得好紧……我快忍不住了……” “射进来……我想要你射进来……” 沈淮序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顶穿,然后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林知夏同时再次高潮,哭着抱紧他。 第一次结束后,两人喘息着倒在一起。沈淮序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轻轻吻她的额头和眼角。 没过多久,他又硬了。 “知夏……再来一次,好不好?”他低声问。 林知夏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却还是点了点头。 这一次,沈淮序让她跪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进入。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阴核。 林知夏被操得前后晃动,乳房剧烈晃动,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沈淮序……啊……太深了……嗯嗯……” “知夏……你的声音好好听……” 最后一次,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自己跪在她脸前,把还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递到她嘴边。 “知夏……用嘴……” 林知夏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却还是张开嘴含住。沈淮序轻轻扶着她的头,缓慢地抽动。林知夏努力吞咽着,舌头在下面舔弄。 “知夏……我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她嘴里。林知夏被呛得咳了两声,却还是尽量把精液吞了下去。有一些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 沈淮序立刻把她抱进怀里,心疼地吻她的嘴角:“对不起……太突然了……” 林知夏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没关系……我喜欢……”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浑身是汗。窗外是帝都深夜的灯火,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沈淮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还带着未平息的喘息: “下次再这么久不让我碰你,我就直接把你拐走。” 林知夏没力气再骂他,只是伸手轻轻掐了他一下,然后彻底软在他怀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第34章 四人行的夜宵聚会与意乱情迷(2) 送走沈怀序两人后,街上的行人已经渐渐稀少。晚风吹过,带来了一丝明显的凉意。 谢沁宁今天穿得单薄,被冷风一吹,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她抱紧双臂,一件带着淡淡雪松香气和男人体温的黑色衬衫就已经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顾峰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了外套,只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短袖T恤。 他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半拥进怀里,替她挡住了吹来的夜风。 “冷不冷?”顾峰低头看着她,声音轻柔。 “有一点点,穿上你的衣服就不冷了。”谢沁宁乖巧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双手抓着宽大的衬衫边缘,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属于他的味道,心里涨满了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沿着安静的街道,慢慢朝着“璟园”高级公寓走去。 “顾峰。”谢沁宁忽然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今天在演播厅的时候,我其实……有一瞬间挺害怕的。”谢沁宁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弯月,声音有些飘忽,“我害怕自己处理不好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害怕大学生活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美好。可是,当你推开那扇门,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就算全世界都对我充满恶意,我也什么都不怕了。” 顾峰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对视着自己的眼睛。 “沁宁,听着。”顾峰的眼神在路灯下显得无比深邃而专注,“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变得失去自我,或者觉得大学生活只有防备。你依然可以做那个开朗、善良、愿意去相信别人的谢沁宁。但我同样希望你知道,当你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受了委屈的时候,你不需要一个人死扛。你的背后,永远有我。” “我知道。”谢沁宁的眼眶微热,她踮起脚尖,主动在顾峰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谢谢你,男朋友。” 顾峰的呼吸微微一沉,他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谢沁宁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走吧,回我们的秘密基地。”顾峰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丝沙哑,牵着她的手,步伐明显加快了许多。 回到璟园公寓,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 公寓里的恒温系统一直开着,一进门,温暖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将两人身上的寒气瞬间驱散。 谢沁宁换上拖鞋,将顾峰的衬衫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 因为刚吃完烧烤,身上带着一股子炭火和孜然的味道,她有些嫌弃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口:“好重的烧烤味啊,我要先去洗个澡。” “去吧。”顾峰一边解着手腕上的名表,一边看着她走向主卧的背影,眼神暗流涌动。 主卧的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顾峰走到客厅的全景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已经陷入沉睡的城市。 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白天在演播厅里,谢沁宁红着眼眶却倔强地不肯掉眼泪的模样。 那个画面,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隐忍,是权衡利弊,是喜怒不形于色。 但在谢沁宁面前,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统统都会失效。 他只想用自己所能动用的一切资源和力量,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种强烈的保护欲,混合着今晚在夜市上的酒精作用,以及刚才在冷风中那个温情的拥抱,在顾峰的体内发酵成了一种无法遏制的、炽热的欲望。 浴室的水声停止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谢沁宁擦着半干的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今晚没有穿顾峰的衬衫,而是换上了一件她前几天刚带过来的、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睡裙的面料极薄,丝滑地贴合在她姣好的曲线上。 细细的肩带仿佛随时都会滑落,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睡裙的下摆刚刚及至大腿中部,露出了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双腿。 因为刚洗完热水澡,她的脸颊透着两团健康的红晕,空气中弥漫着蜜桃味沐浴露的甜香。 顾峰转过身,目光在触及到她的那一刻,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的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危险,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他一言不发地迈开长腿,大步朝着谢沁宁走去。 谢沁宁被他那种眼神看得心跳如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浴室门框上。 “顾峰……你、你去洗澡吧,水我已经给你放好了……”谢沁宁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试图移开视线,却被顾峰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荷尔蒙气息牢牢地锁死。 顾峰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双臂,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谢沁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你干嘛呀……” 顾峰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得像是一潭望不到底的黑水。 他抱着她,没有走向客厅,也没有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而是直接转身,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将她重新抱回了那个还弥漫着水汽和热度的空间。 他将谢沁宁放在宽大的洗漱台上。 大理石台面的冰凉让谢沁宁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下一秒,顾峰那具火热的躯体就已经强势地压了上来,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他和镜子之间。 “顾峰……”谢沁宁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她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别动。”顾峰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视线从她湿漉漉的头发,一寸寸地滑过她精致的眉眼、红润的嘴唇、纤细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春光的真皮吊带睡裙上。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受委屈的时候,我有多心疼?”顾峰伸出一只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声音里透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我恨不得把那些欺负你的人全部踩在脚底。谢沁宁,你是我的,谁也不能让你难过。” 谢沁宁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看着顾峰眼底那翻涌的情愫,白天的委屈、感动的余波,以及此刻在他强势气场下的战栗,全部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 她不再退缩,而是主动仰起头,将自己柔软的唇送到了他的嘴边。 “顾峰,我不难过。因为我有你。” 这句话,成了引爆一切的导火索。 顾峰再也无法克制,他像是一头终于冲破牢笼的野兽,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极具掠夺性的吻,带着惩罚,带着宣泄,更带着无尽的爱意。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索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他的吻急促而猛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入腹。 “唔……”谢沁宁被他吻得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T恤的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浴室里的温度在两人纠缠的唇舌间急剧攀升。镜子上重新蒙上了一层水汽,模糊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 顾峰的吻顺着她的嘴角、下巴,一路向下,流连在她脆弱的脖颈上。 他的牙齿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引得谢沁宁一阵阵颤栗。 “顾峰……别在这里……”谢沁宁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试图推拒,大理石台面太凉了,而且浴室里的灯光太亮,让她觉得无比羞耻。 但顾峰已经彻底失控了。 他的大手毫不费力地挑开了她睡裙那细细的肩带。真丝面料顺滑地褪到了她的腰间,大片雪白的春光瞬间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顾峰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的手掌带着粗糙的薄茧,覆上了那片柔软。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啊……”谢沁宁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娇软的喘息。这声音在封闭的浴室里回荡,更加刺激了男人的神经。 顾峰另一只手顺着她修长的双腿,直接探入了睡裙的下摆。 当他温热的指尖触碰到那片隐秘的湿润时,谢沁宁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顾峰强势地用膝盖顶开。 “沁宁,你好美……”顾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的情欲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谢沁宁已经彻底沦陷在了顾峰制造的感官风暴中。她的双臂死死地环抱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今夜的顾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势,都要霸道。他似乎是想用这种最原始、最深入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顾峰的印记。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峰终于将她从洗漱台上抱了下来。 他甚至等不及把她抱回卧室,而是在穿过走廊的时候,就将她压在了那面冰冷的墙壁上。 “顾峰……回房间……求你……”谢沁宁哭泣着求饶,她的睡裙已经彻底掉落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一株柔弱的菟丝花,只能依附在这个高大的男人身上。 顾峰没有说话,他用行动回答了她。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墙壁上。 “看着镜子。”顾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致命的诱惑。 走廊的尽头刚好有一面全身镜。 谢沁宁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到了镜子里那个浑身泛着粉红、眼神迷离的自己,以及身后那个犹如神祇般强势的男人。 羞耻感和极致的刺激感同时涌上心头,谢沁宁尖叫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却又疯狂至极。 顾峰把她重新放回洗漱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让谢沁宁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火热的身体彻底笼罩。 他脱掉自己的黑色短袖,露出结实流畅的上身,胸肌和腹肌在浴室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顾峰……台子好凉……”谢沁宁小声抱怨,声音却已经软得发颤。 “很快就不凉了。”顾峰低声说,手指已经挑开她睡裙剩下的肩带。 真丝面料“沙”的一声滑落到腰间,完全露出她雪白饱满的胸部。 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 “啊……嗯……顾峰……轻点……”谢沁宁仰起头,双手抓着他的肩膀,身体因为刺激而轻轻颤抖。 顾峰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轻易地探入已经湿润的内裤边缘。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粉嫩的阴唇,轻轻按压那颗肿胀的小核。 “沁宁……你这里……已经这么湿了……”他抬起头,声音沙哑。 “嗯……是因为你……”谢沁宁羞耻地别过脸,声音细细的,“顾峰……别说了……” 顾峰把她的内裤彻底扯掉,扔到一边。他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了几下,然后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谢沁宁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顾峰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先缓慢地抽插,让她适应。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又慢慢退出来,再狠狠顶入。 洗漱台上的镜子因为水汽而模糊,却仍能隐约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顾峰……好深……嗯啊……”谢沁宁哭着叫,腿缠在他腰上,“你……你慢一点……太深了……” “受得住吗?”顾峰低头吻她的眼角,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受……受得住……嗯……再深一点……”谢沁宁咬着下唇,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顾峰加快了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 谢沁宁很快就被操到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穴口紧紧绞着他。 顾峰忍着没有射,把她从洗漱台上抱下来。谢沁宁的腿已经软了,只能靠着他支撑。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直接把她压在走廊的墙壁上。 冰冷的墙壁贴着她滚烫的后背,形成强烈的对比。顾峰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手臂上,再次从正面进入。 “啊……顾峰……墙壁好凉……”谢沁宁哭着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那我再暖暖你。”顾峰一边顶弄一边低声说。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腰部用力撞击。 走廊尽头的全身镜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合的画面。 谢沁宁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迷离的模样,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无法控制地发出更大的呻吟。 “顾峰……别看镜子……嗯啊……好羞耻……” “看着。”顾峰用下巴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镜子,“看着我们怎么在一起的。” 谢沁宁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睡裙已经完全掉在地上,全身赤裸,被顾峰压在墙上一次次深入。那种视觉冲击让她很快又到了第二次高潮。 顾峰还是没有射。他把她抱起来,走向客厅。 客厅的米色羊毛地毯柔软厚实。 他把她轻轻放在地毯上,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 谢沁宁的头发散在地毯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顾峰……我们回床上好不好……”她小声请求。 “这里也很好。”顾峰俯下身吻她,同时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次他换了节奏,又深又慢。 每一下都缓慢地顶到最里面,感受她穴壁的收缩。 谢沁宁被他磨得受不了,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声音软得几乎要哭出来: “顾峰……快一点……求你了……太慢了……嗯啊……” “想要快?”顾峰低头咬她的耳垂,“那就自己告诉我。” “想……想要你快一点……用力操我……”谢沁宁羞耻地说完,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 顾峰低笑一声,终于加快了速度。地毯上响起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谢沁宁被操得不断浪叫,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啊……啊……顾峰……好舒服……再深一点……嗯嗯啊啊……” 顾峰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几乎对折,然后更凶狠地抽插。谢沁宁哭着第三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 这一次顾峰也快到极限了。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谢沁宁被迫自己上下吞吐,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 “顾峰……我……我不行了……”她哭着摇头。 “再坚持一下。”顾峰一边向上顶一边吻她,“我想射在里面。” “射……射进来……顾峰……我想要你的……”谢沁宁哭着抱紧他。 顾峰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贯穿,然后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谢沁宁同时再次高潮,哭着叫他的名字。 第一次结束后,两人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喘息。顾峰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轻轻吻她的额头和眼角。 没过多久,他又硬了。 “再来一次……好不好?”他低声问。 谢沁宁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却还是点了点头。 顾峰把她抱回主卧,轻轻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这一次他换了更温柔的节奏,一边缓慢抽插,一边用手指揉着她的阴核。 谢沁宁被他磨得不断发出细碎的呜咽: “顾峰……嗯……好舒服……你……你好会……” “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你……顾峰……” 两人十指交扣,额头相抵。顾峰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声音低哑却温柔: “沁宁……我爱你。” “我也爱你……顾峰……”谢沁宁哭着回他。 这一次做爱持续了很久。 顾峰换了好几个姿势——传教士、侧入、女上位。 谢沁宁被操得高潮了好几次,哭哭啼啼,最后顾峰再次把精液射进她体内。 结束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谢沁宁已经连手指都懒得动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声音沙哑: “顾峰……你好过分……做了这么多次……” 顾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还带着未平息的喘息: “因为想你想得厉害……以后你受委屈的时候,我就用这种方式安慰你。” 谢沁宁没力气再骂他,只是伸手轻轻掐了他一下,然后彻底软在他怀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是帝都寂静的秋夜;窗内,是两人灵魂与肉体的极致交融。白天的风波、所有的委屈,都在这场意乱情迷的缠绵中,被彻底焚烧殆尽。 直到凌晨三点,这场持久的风暴才终于平息。 主卧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谢沁宁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小猫,软绵绵地趴在顾峰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那是顾峰留下的专属印记。 顾峰侧躺着,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眼底是餍足后的极致温柔。 “还委屈吗?”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问道。 谢沁宁闭着眼睛,嘴角却扬起了一个甜甜的弧度,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沙哑却充满依赖:“不委屈了。顾峰,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顾峰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地嵌在自己的怀里。 “睡吧,我的女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在这个隐秘而温馨的公寓里,两人的感情因为一次风波,完成了最深层次的蜕变。 他们不仅是彼此的恋人,更是彼此在这个纷繁复杂的成年人世界里,最坚实的铠甲和最温暖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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