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一次高潮 我先是在网上买了网友说的那种避孕套,厚度比一般的避孕套要厚不少,而且表面带有细小的颗粒,龟头前段还做了加长加粗的处理。戴上这个避阴套能极大减少肉棒受到的刺激,同时能增大对女性阴道的刺激。 不过因为肉棒受到的刺激被极大削弱了,想要保持坚挺就需要别的东西帮忙。于是我又在网上购买了一些情趣服饰,以及项圈手铐之类的。 老实说,我不知道萦月也不愿意陪我玩这些羞耻度拉满的东西,因为她从小到大给我的感觉都是很独立,很要强,用上这些东西多少有些羞辱人了。但我想到她旺盛的性欲,以及她在床上所展现出的淫荡模样,或许她能接受这种床上的情趣。 我特地挑选了一个周末,白天陪她逛街,晚上回到家又给她做了她最喜欢吃的菜,尽最大可能的满足她的一切需求,为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躺在沙发上用投影仪看电影。 我关掉了客厅的灯,转而开启了氛围灯,并且将颜色调成了暧昧的粉红色。在这不大明亮的灯光下,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 萦月躺在我的怀里,我的手则是在她曼妙的娇躯上来回抚摸。从细腰到大腿内侧,再从她饱满档位臀部到她的肩膀,最后伸进了她的衣服之中,揉着她柔软的乳房。 萦月没有说话,虽然眼睛看着投影幕布,可手却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握住了我的肉棒轻轻撸动,发出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 我揉了揉她的乳房,然后又伸进了她的裤子里。不出所料,萦月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流了这么多水了?”我轻声问道。 “谁让你一直摸人家~”萦月小声说道,握住我肉棒的小手又嫩又柔软,力度刚好合适。 我见时机差不多了,稍稍斟酌了一下,开口问道:“宝贝,今天我玩点不一样的怎么样?” “不一样的?”萦月抬头望向了我,眼眸中带着好奇:“什么不一样的?” “玩点情趣的。”我说着将早就藏在沙发下面的包取了出来,然后从里面将之前买的东西都放到了茶几上。 情趣版JK制服、情趣版OL套装、以及两件单薄的贴身情趣内衣。除此之外还有一副手铐,项圈,脚铐,以及那盒特殊的避阴套。 我看向萦月,她望着我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发呆,像是不知道我这么一个直男居然能准备这些东西似的。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呼吸声变得更加的沉重。她精致的脸蛋迅速红了起来,在粉色氛围灯的笼罩下别有一番风味。 “萦月,可以吗?”我柔声问道,从身后抱住了她。 萦月身体微微一颤,随后嘀咕了一句:“色狼……没想到你也会搞这些东西。” “不可以吗?”我问。 萦月摇了摇头,抬头亲了一下我,红润嘴唇吐气如兰:“当然可以,毕竟我是你的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没想到萦月会这么容易就接受,我原本以为要好好哄一下的来着。 “我爱你。”我在她耳边低语。 “嗯呐,我也爱你。”萦月说完又把她的嘴唇凑了上来,然后一边与我舌吻,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没过一会儿便脱的赤条条的。 她略带羞涩的看着我,然后又看向了茶几上的几套制服,小声问道:“你想看我穿那件?” “都可以。”我说,手掌忍不住抚摸萦月那凹凸有致的身躯。 萦月想了想,换上了一套JK制服。 这件JK制服本来就是情趣向的,再加上我特意买了小一号的尺寸,萦月传上去之后制服格外贴身,水手服只能遮住她上半身一半不到,半颗雪白的乳球以及腹部大片区域暴露在空气之中。她腹部的马甲线在粉色光晕的照射下格外有吸引力。下半身的百褶裙更是短的吓人,原本是到大腿根部的,可由于我买了小一号的,连她的下体都遮不住,屁股大半都露了出来。 这套制服还配了一双白色过膝袜,萦月红着脸当着我的面把白袜穿上,将头发拢了拢,和我记忆中她高中的模样差不了太多。 如果萦月穿着这一身走在街上,百分百会被以为是特殊行业从业者。 “站起来我看看。”我说。 萦月哦了一声,然后站在了我的面前,高挑的身高,精致的容貌,再配合上这套淫靡的制服,即清纯又淫荡,反差感十足,让我一下子硬得不行。 “有点小。”萦月小声说道,一边说一边往下拉了拉百褶裙得下摆。 “你全裸的样子我都见过了,在自己男人面前害羞什么?”我说着握住了她试图把裙子再往下拉一点的小手,让她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勒吗?” “还好。”萦月双手搭在被白袜覆盖的膝盖上,看上去有些局促与紧张。 望着她这幅惹人怜爱的模样,我不由得咽了咽唾沫,然后从茶几上拿起了项圈,“宝贝,我想给你戴上这个,可以吗?” “嗯~”萦月说着配合的扬起了脸,露出了她雪白的天鹅颈。 然而这个项圈的结构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些,再加上有些紧张,花了好久都没有解开。原本仰着头的萦月等得脖子都酸了,发现我居然还没拆开项圈,眼神中带着无奈。 “我来吧。”萦月说着从我手里拿走了项圈,然后十分轻松的就拆开了,然后自己给自己戴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已经预演了几十遍。 更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萦月戴好项圈之后,又熟练的给自己戴上了脚铐,然后将手铐拷在自己的一只手腕上,然后问我是要拷在前面还是拷在后面,仿佛很懂这些事情一样。 『为什么萦月会这么熟练?难道……』我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黑人的身影。 萦月发现我没有回话,转过头来看我,有些紧张的问道:“怎、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很熟练。”我说着把她的双手拉倒了她的身后,然后将另一只手腕也拷上了。 此时的萦月双手被反拷在身后,白丝足踝上也套着黑色的皮质脚铐,贴身的JK制服紧紧包裹着她的少部分肌肤,更多的部位裸露在外,一副予取予夺的模样。 然而她此刻的模样,是否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展示过呢? “我……”萦月张了张嘴,但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 “没事的,宝贝。我说过了,你那是被强迫的,而且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抬起了萦月的头,然后温柔的抚摸她的脸蛋:“现在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无论以前发生了什么,都与以后无关。” 萦月点了点头,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她的身子便滑了下去,跪在了我的面前。随后双手被拷在了身后,可丝毫不影响她舔肉棒。 她的俏脸贴着我的大腿,灵活的舌头在我肉棒上来回舔舐,将我的肉棒连带着睾丸的每一处都覆盖上了她的口水。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萦月在我面前和在外人面前完全是两个样子,尤其是公司之中。虽然她才进公司没几个月,可由于她业务能力肉眼可见的强,且没有什么短板,再加上正好有管理岗空缺,现在已经成了那家公司的中层管理。 据她所说,因为她年龄小,资历也不够,为了压制住下面那些人,她必须时刻摆出一副雷厉风行的强势姿态,对待下面的人也比较严格。起初那些人还会抱怨,可萦月对自己夏的要求远比对他们还要严格,而且业绩上去了组员的工资也提高了,所以也就认可了她。 也极是说,在公司的萦月是对下属和自己都很严格,并且很强势的人设。平时在我的面前则是阳光开朗,叽叽喳喳像个小女孩儿一样的温柔女孩儿。 而现在,她展现出了她的另一面——淫荡与温顺。 这强烈的反差感十分强烈,而我此刻坐在沙发上,萦月背着双手穿着淫荡的制服跪在地上给我口交,让我还产生了一种征服感。 但同时我也知道,萦月之所以愿意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我征服了她,或者说她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她会这么做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爱我。 萦月舔了几遍之后,张开小嘴含住我的肉棒吞吐了起来。她吞的很深,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喉咙的形状。被异物插入这么深,她肯定是很难受得,可我相信即便我的肉棒再长一点,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全部吞进去。 ——萦月真是一个完美的伴侣。 『完美得仿佛会在下一秒碎掉』 当这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忽然响起时,我身体猛的一震,吓了正在吮吸我肉棒的萦月一跳。 “怎么了?”萦月问。 “没什么,只是太舒服了。”我微笑着说,然后站起身拿起了桌上的避孕套。 拆开外包装,我发现这个避孕套比图片上看上去的还要厚实,而且外表的颗粒也更大更硬一些。戴上之后我的肉棒整个大了一圈,长度也增加了好几厘米,表面的颗粒十分狰狞。 我有些担心这样的避孕套会伤到萦月那娇嫩的阴道内壁,便一直没有转身,寻思要不要换回正常的避孕套。 萦月见我迟迟没有转身,便挪到了我身边,看到我胯下的巨物后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可以啊,你小子这是穿了铠甲啊~”萦月打趣道,看上去并没有害怕这根套上了重甲的粗大肉棒。 “咳,我没想到是这样的。”我有些尴尬的说道,然后问道:“要不我还是换成正常的?” “嗯……”萦月思考了一会儿,随后摇了摇头:“你买了这么多东西,肯定有你的想法在里面,就这样放弃不是很可惜吗?而且买都买了,试试也无妨。” “我怕你受不了。”我说。 随后我便看到萦月表情有些怪异,有一种被逗笑了但是不能真笑出来的感觉,看得我是一头雾水。 “我受不了会说的啦~”萦月说着坐在了沙发上,虽然脚脖子被脚铐拷着,但不影响她打开大腿,粉嘟嘟的阴唇缝隙中正有蜜液流出。 想了想也是,于是我便把肉棒对准了萦月的蜜穴,然后缓缓的插了进去。 “疼吗?” “不疼。” 把龟头插进去之后,我又问道:“疼吗?” “不疼。” 我又插进去了一些,萦月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灼热的吐息。 “疼吗?” “……不疼。”萦月挪了挪身子,调整了一个更方便我插入的姿势。 在这一问一答之中,我的肉棒完全没入了萦月饱满的阴唇之中,她那两瓣厚厚的阴唇紧紧裹着我的肉棒,交接处没有一点缝隙,仿佛天生便是连在一起似的。 然而虽然被萦月紧紧裹住,但我却没有之前那种亲密无间的极致快感,我的肉棒和萦月阴道之间的厚厚壁垒极大降低了我的快感。 萦月双手被反考在身后,香肩线条圆润流畅,露出来的半颗乳球与腹部的大片肌肤雪白细腻,像是淋上了一层牛奶。 萦月现在的模样十分诱人,有一种无法反抗的凌乱美感。然而这些都是外在美,可我插在她身体中的肉棒却被厚实的橡胶所笼罩,难以感受到她的内在美。 或许动起来会好一些吧? “那我开始动了?”我问。 “嗯~”萦月点了点头,看样子还挺享受的。 于是我便开始了抽插,肉棒在萦月蜜穴里进进出出,避孕套上的厚实颗粒刮蹭着她的阴道嫩肉,虽然难以感受到她阴道的触感,可我却通过她缩紧的阴道感受到了她此刻的愉悦。 “舒服吗?”我问。 “嗯~很舒服~比之前都要舒服~不、不用管我,我受得了~啊啊~你随便插吧~”萦月断断续续的说道,由于双手都被拷在身后,她的娇躯只能随着我的抽插而前后晃动。 可即便我抽插得再快,肉棒得到的快感都很薄弱,我感觉戴着这种套子我能肏一个小时都不射。 可这样的一个小时有意义吗? 我这样想着,低头却看见了萦月红润的脸蛋,她脸上带着笑容,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声。 看来是有意义的,至少萦月很享受。 于是我又继续抽插了十几分钟左右,忽然感到萦月的阴道猛的一缩,那极致的紧凑让我抽插速度都放缓了。 我看到萦月脸上的红霞变得更加浓郁,就连耳垂和脖子都变红了。她原本躺在沙发上的腰背抬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弓形,小腹绷紧的同时还在发抖。而她的眼睛紧闭,细长的睫毛扑闪,嘴唇咬在一起,仿佛正在经历常人难以想象的愉悦。 萦月的阴道收缩得很紧,紧到连我套着厚厚避孕套的肉棒都被刺激到了,我很想不顾一切的快速抽插,可又担心此时暴力抽插会磨伤萦月娇嫩的阴道。 一小会儿后,萦月睁开了双眼,眼眸中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迷离色彩。 “刚刚你是高潮了吗?”我问。 “嗯~”萦月微微喘息着,脸上布满了潮红。 “以前我是不是都没有让你高潮过?”我问。 “怎么突然这么想?”萦月眼神中恢复了几许清明,像是补救似的说道:“这一次高潮的确比之前做的时候强烈一些啦~你不要乱想。” “我想听实话。”我说。 萦月沉默了片刻,随后嗯了一声。 原来如此,难怪之前从没看到过萦月露出过这种眼神,这种表情,身体从未出现过这么激烈的反应。 原来……我从未让她高潮过。 “那个……你不要往心里去,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女性都没有性高潮过。而且你刚刚不是就让我高潮了吗?”萦月柔声说道:“和你做爱的时候我感到很幸福的,高不高潮什么的我完全不在意!” 我内心五味杂李,听了萦月的话后稍稍好受了一些。可因为这么一打岔,原本就感受不到生理性刺激的肉棒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如果不是我紧紧贴着萦月的胯部,肯定就滑出来了。 萦月应该是感受到了,她犹豫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再帮你口一下?” 我回想起那个网友说的话,想要在肉棒得到的刺激不足的情况下保持坚挺,要么就让女友穿上性感的衣服,要么就说说刺激的情话,最好两者都用,好让精神得到刺激从而让肉棒硬起来。 “萦月,你跟我说说你和前男友做爱的事情吧。”我把萦月平放在沙发上,然后也上了沙发,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啊?”萦月愣了一下,同时我感受到她的阴道猛的收缩了一下:“为、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将原因跟她说了一遍,但省略了我肉棒感受不到什么刺激这件事,只说是想要增加情趣刺激。 “你真变态,居然问这个来找刺激……”萦月像是松了口气,犹豫片刻之后,她才接着说道:“我说实话的话,你可胡能生气啊~” “不会,这只是图个刺激而已,你添油加醋讲都没事。”我说。 听到添油加醋四个字,我明显感受到萦月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一些。 “那、拿好,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讲给你听好了。不过你具体想听什么?”萦月问。 “他那个,大吗?”我问。 “嗯……” “长吗?” “嗯……” “能把你弄高潮吗?” 萦月低垂着眼帘,点了点头。 “每次都能?”我感觉有点口干舌燥,还有种自取其辱的感觉,毕竟那可是黑人。 “每次都能……高潮很多次。”萦月开口说道,然后抬起了头:“你硬了。” 我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硬了,或许是因为强烈的羞耻带来的刺激?还是萦月表现出的羞涩模样太过诱人?或者是……在我提问时萦月夹紧的阴道? 我缓缓抽动肉棒,萦月也随之喘息起来。 “你们多久做一次?”我问。 “每天都在做。”萦月说。 “每天做几次?”我又问,胯下肉棒抽插的速度变快了一些。 “嗯啊~有时候两次,有时候三次……有时候还会更多……”萦月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就在她说话的时候我又加快了抽插。 即便能感受到的物理刺激很瘦,可我的肉棒硬的不行,混合着我的屈辱与不感,以及另类的兴奋。 “这么频繁?那他身体吃得消吗?”我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 “啊啊~吃、吃得消~他将近两米的大块头,平时还经常去健身房……啊啊啊~性欲非常旺盛~啊啊~我感觉你、你变得更硬了~” 我把萦月的双腿合拢举了起来,这样可以夹得更紧,让我能感受到的快感也要强上几分。我则是半跪在沙发上,胯下肉棒用力插入萦月蜜穴之中,每次都是全根插入。萦月的小穴则是配合着我,但我插入时放松,抽出时夹紧,即便合着厚厚的橡胶套,我能感受到的快感也比之前强烈了一些。 就在我和萦月一问一答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十几分钟,萦月又一次高潮了,看上去比上一次还要激烈。 “呼呼……舒航……你刚刚为什么不动了?”萦月缓过来后望着我,眼神仿佛要拉丝了,其中蕴含着满满的欲望与爱意。 “你夹的太紧了,我怕用力动会伤到你。”我解释道。 “……你真好。”萦月含情脉脉的望着我,挣扎着起来吻了我一下,娇躯又落在了沙发上:“那个人渣可不像你这么温柔~” “他在你高潮的时候也会接着弄你吗?”我问。 “嗯呢~他是个禽兽,在我高潮的时候会更加兴奋,会比之前肏得更加疯狂,然后我就……”萦月停顿了,仿佛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就怎么了?” 萦月咬了咬嘴唇,随后小声的说道:“就又高潮了,连续不断的高潮,一次比一次刺激,到后来浑身都没力气了,可他还是不肯放过我,要一直肏我肏到他射出来为止。” “你受得了吗?”我不由得问道,因为光是听萦月的转述,就让我感到心疼。 “受不了又能怎么样呢?他不像你这么爱我,怜惜我。他只顾自己满足。对于他来说我只是个……泄欲工具。”萦月的声音渐渐变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听了萦月的话,我虽然感到心疼与愤怒,可也变得更加兴奋了。或许是因为萦月说的『泄欲工具』这四个字带给我的冲击太过强烈了吧,我难以想象萦月和这四个字的联系,也难以想象那时的她会是怎样一副样貌。 “我不会像他那样对你的。”我向萦月保证道:“你高潮的时候我就停下来,等你缓过来再继续。” 然而萦月却摇了摇头,说道:“这倒不用。” “为什么?”我问。 “咳……因为你和他不一样。和你做的时候我感到很舒服,高潮的时候更加舒服,而且我高潮的时候你继续肏我的话,你会很舒服的吧?”萦月解释道。 “那不会伤到你吗?”我问。 “放心啦,不会的。”萦月一脸肯定的说道,完全不知道她哪儿来的底气。 不过既然萦月都这样说了,在她下一次高潮的时候我便没有停下来,而是接着猛肏。萦月就如她说的那般,在一次高潮之后又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并且一次比一次激烈,以至于在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我直接射了出来。 看了一眼时间,这一次居然持续了快四十分钟!而且萦月还高潮了足足四次!整个人都像是要化掉了一样,脸上洋溢着我此前从未见过的满足神情。 我解开了她的手铐和脚铐,将她搂入怀中,进行着激情过后的温存。 “萦月,刚刚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忍不住问道。 萦月想了想,随后说道:“半真半假吧。” “那些是假的?”我问。 萦月看了我一眼,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随后说:“不告诉你。” “为什么?”我问。 “你不是想要刺激吗?”萦月露出了狡黠的目光,“我有一些是添油加醋的,有一些是故意说出来刺激你的,还有一些是真的。至于具体是怎样的,你就自己去猜吧。” “我这怎么猜啊?”我苦笑道。 萦月嫣然一笑,随后又带着几分怨气的说道:“那就是你的事了,谁让你要在我们做爱的时候让我讲那个人渣的事?” “唉,好吧……” …… 又是三个月时间匆匆过去,萦月回来已有半年,和我在一起也有五个多月了。 得益于我们多年来始终保持着联系,并且三观都很合的原因,我们在这五个月里各方面都磨合得差不多了,尤其是关于性的方面。 靠着加厚避阴套与情趣用品,再加上萦月说的那些半真半假的往事,我每次都能让她高潮个四五次(是那种真正的高潮),性生活非常的和谐。 除此之外我们还去见了双方的家长,因为我和萦月算是青梅竹马,双方家长早就认识,并且对我俩都很认可,所以很高兴我们能在一起,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虽然心中还是有强烈的不安,可萦月对我毫无保留的爱给予了我勇气,再加上我和萦月的年纪都不算小了,所以我计划向她求婚,时间就在我们认识的十三周年纪念日那天。 ——也就是下个月的十三号。 …… 『我明天就要到你们国家了,有想我吗?』 『需要我来接机吗?』 『这么想我啊?』 『别误会,我现在过得很幸福。我只是想快点完成我们的约定,彻底结束这一切。』 『哈哈,很抱歉,我来华国并不只是为了肏你,我还得做正事呢。等我忙完就去找你玩,可能在下个月十二三号左右。』 『不要来找我,我请假去你那儿。』 『哈哈哈,怕被你男朋友发现吗?』 『……』 『我可以随时随地肏你,记住这一点。我希望你能够为我们时隔六个月的重逢好好准备一下,不然的话,我说不定会选择在你男朋友家里肏你喔~』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准备的。』 『但愿如此,我上飞机了,亲爱的萧萦月小姐。』第五章:求婚日 最近萦月的心情不大好,看上去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当我问起她时,她只是说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部门领导见她干出了成绩很不爽,经常给她穿小鞋。对此我也无能为力,只能每天做点好吃的鼓励一下她。 十三号这天正好是周末,考虑到萦月最近状态不大好,我便约她一起去看了场脱口秀,效果也很不错,至少她的眉头舒展了一些,看上去心情好点了。 晚上我特意带她去了一家高档餐厅,并且提前一周就和餐厅经理沟通好了,我准备在这里向她求婚。 求婚也需要考虑很多,不然到时候就是把女生架在火上烤,很多现场答应了,回去后又后悔的就是因为太想当然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我提前探过萦月的口风,感觉她也很想和我结婚,所以我才安排了这次求婚。 这家餐厅的位置很不错,位于电视塔高层的旋转餐厅,脚下是半透明的玻璃地砖,坐在座位上不动就能欣赏到城市的夜景,餐厅内部装修又很有格调,非常适合当做求婚的场合。 只是萦月一直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只能静静等她吐槽完那个给她穿小鞋的部门领导。 这时萦月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一边吐槽一边拿起手机,随后脸上的表情便定格了,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我问。 “怕啥来啥,那个老东西又给我加活了。”萦月恢复了神色,随后站起身来:“我去打个电话,等下回来接着跟你吐槽。” “嗯嗯,去吧。”我说。 萦月这个电话打了十几分钟,当她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因为气愤而出现的红晕。 “太讨厌了,早没事晚没事,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事,我早晚辞职!”萦月气愤的说道,将手机倒扣在了桌面上。 “唉,都下班了还加任务。”我顺着萦月的话说道,同时用眼神示意餐厅经理再等一下。毕竟现在萦月正在气头上,显然不是求婚的好时机。 为了缓和气氛,我岔开了话题,谈起了和萦月的过去。从初中到大学,一起吐槽遇到的逆天老师和同学,以及我们学生时代的种种趣事。 萦月的记忆力很好,经常我刚刚提到某事,她就巴拉巴拉的说了很多细节,其中大部分我都已经忘记。而且她在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眸中都会流露出怀念与愉悦,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了迷人的红润。虽然萦月有时候说着说着会突然闭嘴,像是想到了某位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提起的人。而每当这时我就会提起另一件事,默契的避开了某位曾在我们生活中留下了深厚痕迹的女孩儿。 ——这些都只是小插曲,总体上来说的氛围还是轻松愉悦的。 我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便给等候已久的餐厅经理使了个眼神,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两分钟后,餐厅经理端着一盘盖着盖子的餐盘走了过来,同时还有很多名餐厅员工默默走到了我和萦月的附近。 这是一个很老套的求婚仪式,餐厅经理掀开盖子,露出里面的戒指。聚集过来的员工掏出鲜花,满载灯光的小推车将我和萦月围在中间。 我拿起戒指,在萦月惊讶与喜悦的目光中单膝跪地,然后问出了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萧萦月,你愿意嫁给我吗?” 萦月脸涨的通红,双手捂着嘴巴,因为激动与兴奋,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我。 她娇躯微微颤抖,闭上的双眼中有滚烫的泪水流下,过了十几秒她才睁开眼睛,并且伸出了她纤细的手指,颤音道:“我愿意!” 周围响起欢呼声,除了充当氛围组的餐厅员工外,还有许多其他用餐的顾客。他们一边故障一边朝我和萦月投来艳羡的目光,而我则是微微点头表示感谢,紧紧的揽住萦月的细腰。 人群散去,我和萦月重新坐在了餐桌两边,看上去和几分钟前没有区别,然而我们的手上都多出了一枚亮闪闪的戒指。 从这一刻开始,萦月不仅是我的女友,还是我的未婚妻了。 “没想到你还会整这一出,我原本以为你会随口问一句要不要结婚之类的。”萦月用纸巾擦去脸颊上的泪水,小脸红扑扑的,看着很是可爱。 “毕竟是求婚,当然要重视一下仪式感了。”我笑着说道,然后又低声问道:“今晚回我家?” 萦月笑容一僵,随后一脸为难的说道:“那个……我要回公司处理点事。” “是刚刚那个电话吗?”我问。 “嗯,必须在今天解决。”萦月放在餐桌上的小手紧握,一脸的不情愿。 “没事,我等你。”我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说道。 虽然我很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和萦月温存一番,可工作就是工作,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影响到萦月正在上升期的事业。 萦月抿了抿嘴,然后把她的另一只手搭在了我的手上,虽然没有说话,但我能明白这是在表达歉意。 吃完晚餐后我开车送萦月到她公司楼下,然后目送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她走进那栋大楼,过了半响,我才开车离开。 …… 李舒航没有想到,当他离开后没多久,原本说是回公司加班的萧萦月便从大楼里走了出来,带着愧疚的目光看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随后上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李舒航离开的方向开去。 …… 时间回到萧萦月接到那个据她所说是“部门领导”打来的电话的时刻。 萧萦月快步走进商场的消防通道,刚一进去就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这么快就来了啊。”黑人王墨朝她咧嘴一笑,一口白牙格外森然。 在看到这个身影的瞬间,萧萦月就感到双腿发软,种种不堪在她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但她强行压制住了突然涌现的无数回忆,冷声说道:“能换个地方吗?等下吃完饭你想怎么玩都行。” “随时随地,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王墨笑着问道。 “……”萧萦月握紧了拳头,她今天穿着红色礼服,是为了和男友在高档餐厅过二人世界的,可现在却要撇下男友,在楼道里被这个人渣前男友凌辱吗? “不过我也不是不能通情达理一下的。”王墨说着从包里摸出来两个东西丢到了萧萦月脚下,然后接着说道:“塞进去,然后回到你男朋友身边,等你们吃完饭我们再玩。” 萧萦月看向地面,那是一根假阳具和一颗肛塞。假阳具的尺寸对于普通女孩儿来说大的吓人,比李舒航戴上强化避孕套后还要粗长,肛塞则是有一颗鸡蛋大小,并且还是纯金属质地。 “我的性能力你是知道的,你觉得你在这里挨肏完得要多久?你双腿打颤夹着我精液回去的时候你男朋友还在不在?”王墨慢悠悠的说道。 萧萦月知道王墨这是为了故意羞辱自己,甚至有可能还会让她出糗,但他说的也没错,如果不把地上这根假的塞进去,那就会有真的插进来。鉴于王墨恐怖的打桩能力,萧萦月确信最少得在这里待上一个小时。 是塞着假阳具和肛塞回去,还是在这里被肏上一个小时夹着黑人的精液一瘸一拐的回去? 萧萦月深深吸了口气,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了。” 随后她将假阳具和肛塞都塞进了自己的身体,王墨则是坐在台阶上拿着手机拍照,时不时还要说些风凉下流的话: “啧啧,你男朋友的肉棒可没这么粗吧?” “你这骚逼大半年没有被黑爹操过了,居然还没变紧吗?这么粗长一根——我是说相比较你男友而言——居然能这么丝滑的插进去?” “你男朋友玩过你菊花吗?” “可要夹好了,别在你男朋友面前掉下来~” 萧萦月忍受着王墨的言语羞辱,将两个大家伙塞进了自己的阴道和菊穴,虽然不愿意承认,可这确实是久违的充实感。 “我回去了?”萧萦月问,呼吸有些沉重。 “嗯。”王墨点了点头。 于是便有了萧萦月红着脸回到李舒航面前的那一幕,她脸上的红晕并不是因为气愤,而是因为插在她双穴里的玩具。 其实萧萦月知道王墨是留手了的,因为无论是肛塞还是假阳具,都是他的道具库里最小的那一号。可即便如此,也比李舒航的大了不少。 这种尺寸的玩具插在身体里面,萧萦月还能忍受。毕竟她以前塞着更加恐怖的玩具去上过课、逛过街,甚至还上台表演过。 李舒航聊起了过去,萧萦月也配合着回忆,努力分散李舒航的注意力,不让他对自己产生怀疑。可是她体内的假阳具还会震动,导致即便她努力忍耐了,也还是当着李舒航的面高潮了几次。好在李舒航误以为是她想起了另一个女孩儿,主动帮她解了围。 当李舒航向她求婚时,萧萦月心中五味杂李。她即感到惊喜与幸福,又感到深深的负罪感与愧疚。而这时她体内的玩具忽然震动的更加厉害了,导致她在爱人与周围人群的注视之下达到了高潮。 她之所以闭上双眼,是害怕被人看出她眼中的媚意。她之所以会流泪,一半是因为感动与幸福,另一半则是因为愧疚与痛苦。 当李舒航问她要不要去他家时,萧萦月内心一万个愿意。可是她已经答应了吃完饭要去陪王墨,如果违约的话,那个人渣一定会提出非常过分的补偿要求。 『只有三次了,最后三次……』萧萦月在心中想到,只要再忍受三次,她就完完全全的自由了。到时候她的灵魂和肉体,都将完完全全属于李舒航。 时间回到现在,萧萦月乘坐的出租车到达的小区,正事李舒航所在的小区,只是单元楼不一样。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萧萦月要去的哪一栋楼就在李舒航所在单元楼的旁边。 萧萦月还穿着那身优雅的红色晚礼服,黑色丝袜配高跟鞋。她不久前穿着这一身和男友约会,可现在却要穿着这一身去服侍黑人。 萧萦月站在房间门口,深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然后告诉自己这是黎明前的最后黑暗。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出王墨的声音:“门没锁。” 萧萦月推门而入,先是闻到了一股迷人的香味,随后便看到了一丝不挂的黑人杰森。他体格壮硕,胳膊比萧萦月大腿都粗,胯下的巨物更是吓人,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与她小臂不相上下。 萧萦月呼吸一滞,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陡然加快,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跪下,小臂贴在地板上,双手手心朝下叠在一起,额头贴在手背上,叫了一声:“主人。” 黑人王墨走到了她的面前,语气意外的和善:“我不是你的主人了,咱们这算炮友,你不用这样。” 萧萦月娇躯一颤,王墨这话看似和蔼,可却带着浓浓的羞辱意味,好像这是她自己主动这么下贱似的。 萧萦月想要起身,然而刚刚抬起上半身,香肩就被王墨按住了:“就算只是炮友,口交也得跪着吧?” 跪下说不用跪,想起身又不许,王墨这番拉扯让萧萦月感受到了浓浓的恶意。然而当王墨把他黝黑巨屌顶到她嘴唇上时,她却毫无迟疑的张开了,舌头像是不用大脑下达指令就能自主运作似的,在黑人杰森的马眼上舔舐起来。 在过去的三年时间里,萧萦月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当她回过神来时王墨的肉棒依旧插入了三分之一,顶到了她的咽喉。 “你那个短小男友应该没肏过你喉咙吧?”王墨笑着说道,大手按在了萧萦月的天灵盖上,然后胯部用力一顶,硕大的龟头便突破了萧萦月咽喉的阻碍,插进了她的食管里。 李舒航以为萧萦月给他口交时是深喉,然而对于萧萦月来说完全不是,因为连她的喉咙都没插进去,又怎么能算深喉呢? 只有在给黑人口交,她才会被插进喉咙,这才算是深喉。 萧萦月自觉的把双手背在身后,饱满的红唇张到最大,原本为了男友而涂抹的口红,此刻印在了黑人的肉棒上。 “还算不错,没有荒废了技艺。”王墨笑着说道,将肉棒插得更深了。 萧萦月闭上了双眼,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她的口腔被黑人巨屌完全填满,喉咙也在被一点点的占据。 黑人双腿分开,大手按住了萧萦月的额头,迫使她扬起脸来,还让她的嘴与喉咙形成一条直线。 这是十分粗暴的行为,毫无半点怜惜。黑人似乎是把萧萦月当成了肉垫,屁股往下一沉,在肉棒全根而入的同时,屁股坐在了萧萦月白净的脸上,将这位都市丽人的俏脸遮住大半,同时将她白玉似的脖颈浮现出了棍状凸起。 “还是这么紧,你那个短小男友从来没有插的这么深过吧?哈哈哈哈!”黑人王墨大声笑道,随后屁股一下下的抬起,又一下下的坐下。 萧萦月的娇躯随之颤抖,大量唾液被肉棒带出,覆盖了她的嘴唇与下巴,甚至沿着她的天鹅颈往下流淌,模样十分淫靡。 黑人王墨抽插了一会儿之后抽出肉棒,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吧。” 萧萦月咳嗽了两声,随后擦了擦自己的口水,然后像狗一样爬到了王墨面前。 “诶诶诶,我不是说了吗?你我现在算炮友,你怎么像狗一样爬过来了?”王墨故作惊讶的说道。 面对王墨的故意羞辱,萧萦月恨的咬了咬牙,但还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了身,将屁股朝向了黑人王墨。 “我需要带套吗?尊敬的萧萦月女士?”黑人王墨阴阳怪气的问道。 “你买了套?”萧萦月有些惊讶的问道,毕竟王墨他们肏她从来就没有戴过套。 “我怎么可能买?你不应该自带吗?”王墨笑着问道,说话间用手指拨开萧萦月的内裤,看到了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以及那根假阳具的底部:“你还没抽出来啊?这是因为太久没被填充这么满了,所以舍不得吗?” “……”萧萦月深吸了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王墨抽出了萧萦月蜜穴里的假阳具,但没有扣出她的肛塞,用它硕大黝黑的龟头蹭了蹭萧萦月的穴口,开口问道:“要不要去下面买盒避阴套?” 萧萦月非常厌恶被王墨内射,毕竟她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除了第一次以外,李舒航每次做爱都会带套。 然而她知道王墨只是说说而已,如果她真想去买套,这个人渣肯定会提出很多过分的要求。于是她只能说道:“不用,你插进来吧。” “你男朋友肏你也是无套吗?”王墨诧异的问道。 “不,他每次都会戴套。”萧萦月说,随后脑海中产生了另一个声音——『因为他不戴套的话没法让我高潮,而且还射得很快。』 这个声音让萧萦月倍感痛苦,因为这相当于是在说李舒航性能力不行,可这又是客观事实。 “那为什么我可以不戴套呢?”黑人王墨继续磨蹭萧萦月的蜜穴,但就是不插进去,让被抽出了肉棒的萧萦月感到十分空虚。 『果然是想让我说那种话吗?』萧萦月咬了咬嘴唇,忍者羞耻说道:“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可以随便内射。” “咱们不是炮友吗?”王墨又问。 萧萦月的身体和精神都在王墨的拉扯中达到了极限,现在的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地狱般的折磨,为此她愿意暂时放下尊严。 “只要在床上,我就是您的性奴。”萧萦月艰难的说道。 “也就是说,你在我面前不想当人,对吗?”王墨淫笑着问道,整个压在了萧萦月的身上,大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脖子:“是不是这个意思?” “嗯……”萧萦月脖子一紧,又回想起了过去被黑人王墨凌辱的画面,那种被征服的快感一下子涌上心头。 “嗯什么?我想听你自己说。”王墨低语道,手上加大了力度,让萧萦月几乎不能呼吸。 “在主人面前……我……咳咳……我不想当人……”萧萦月艰难的说道。 毫无反抗之力,没有一丁点战胜的可能,只能顺从他,任他摆布……这些原本在李舒航爱意呵护下,已经渐渐淡化的感受在萧萦月心中重新浮现,并且愈发的清晰起来。 “那在接下来的三次过程中,你想当我的狗吗?”王墨稍稍松了松力,让即将晕厥过去的萧萦月得以喘息。 “嗯……” “大声点。” “我想当主人的狗!”萧萦月大声的喊道,这是近乎本能的反应。 王墨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脚边的极品每人,问道:“那么,狗的脖子上需要什么呢?” “……项圈。” “知道在哪儿吗?” 萧萦月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在那间屋子的窗台上,戴好之后爬过来。”王墨指了指一个房间,然后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于是萧萦月爬向了那个房间,心情十分的复杂。 在刚刚她如果说不愿意的话,王墨是不是就真的把她当普通炮友来看了呢?而她在说出“不想当人”的时候,有几分是为了稳住王墨而忍辱负重,有几分是出于一直以来形成的条件反射呢? ……又有几分,是发自真心的呢? 萧萦月摇了摇头,将这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驱离出去。 当萧萦月爬进那个房间,爬到那个窗台上,准备把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时,忽然间愣住了。她看向窗外,眼神中带着惊恐。 因为对面正好是李舒航居住的卧室! 虽然平时会佩戴眼镜,可萧萦月眼神其实很好,戴眼镜更多的只是修饰,以及给人一种柔和精致的感觉而已。她能清晰的看到李舒航卧室里的一切,那些原本熟悉的事物,此刻带给萧萦月的却是深深的恐惧。 尽管并没有看到李舒航,可萧萦月拿起项圈后立刻就蹲了下来,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已。她颤抖着将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像逃一样睡不够的爬出了房间。 说来也很讽刺,萧萦月居然因为坐在沙发上的魁梧黑人而产生了安全感。因为她很了解王墨的性格,知道他可能会做什么,有一种确信的踏实感。与被李舒航发现所带来的未知与恐惧相比,这个面目可憎的黑人在此刻显得如此令人安心。 萧萦月爬到了王墨胯下,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了?”王墨笑着问道,大手温柔的抚摸着萧萦月的脑袋,就像是在抚摸自己受尽的爱犬。 萧萦月惊魂未定,大口喘息了几次之后才冷静下来。她很聪明,在冷静下来的瞬间便知道这是王墨刻意安排的。她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知道吊桥效应,然而知道又有什么用呢?她此刻还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主人,您想用那种姿势肏母狗?”萧萦月问道。 “你自己动。”王墨指了指自己的肉棒,然后岔开了双腿。 萧萦月点了点头,便准备脱掉自己的红色礼服,然而王墨却制止了她。 “脱掉做什么?不是很好看吗?”王墨笑着说道。 “……”萧萦月没有办法,只能在心中对男友道歉,然后穿着专门为男友准备的礼服,背朝着王墨趴下。 萧萦月上半身几乎完全贴着地面,臀部却高高抬起,臀腰背形成了一条诱人的曲线,露背红色礼服又让这曲线变得更加香艳。 萧萦月先是用手扶住了王墨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随后屁股往后一顶,黑人硕大的龟头瞬间让她娇躯一颤,这颗黑色龟头是如此的坚硬雄壮,比李舒航戴上厚实避孕套之后还大了不少。 萧萦月颤抖着把双臂伸直,整个人的姿势如同猫伸懒腰。她的屁股往后顶,紧凑的蜜穴在淫液的润滑下将黑人王墨的肉棒一点点吞没,可哪怕顶到了花心,王墨的肉棒依旧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萧萦月呼出一口浊气,脸上竟然有了淡淡的潮红。她已经半年没有被顶到过花心了,也有半年没有被黑人的巨狠占据整个阴道,这久违的充实感让她心神荡漾。 李舒航在戴上强化避孕套与言语刺激之下,萧萦月也能勉强满足。可萧萦月绝望的发现,即便李舒航很努力了,可还是不如裸装的黑人巨屌带来的刺激。就只是插进身体,带来的性快感就不亚于李舒航戴套猛操十几分钟了。 单轮性刺激而言,二者的差距天差地别。 如果王墨没有来到华国,萧萦月或许还能自我欺骗,或者说是能够压抑住自己的欲望,一定程度上满足于和李舒航的性爱。 可是王墨出现了,他的宏伟肉棒插进她的蜜穴,坚硬的龟头顶在她的宫颈,让她在这一瞬间臣服于肉欲。 『对不起……舒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萧萦月一边在心中不断道歉,一边不断往后推送自己的丰满臀部。她必须得承认,男友能带给她的性快感远远不如黑人王墨,可她又深深爱着李舒航,灵魂在肉欲与爱情之间挣扎,强烈的负罪感让她感到无比压抑,可这份压抑却又驱使着她更加卖力的套弄王墨的巨根。 萧萦月此刻如同自虐一般疯狂扭动腰肢,把自己的屁股重重往后送去。王墨坚硬灼热的肉棒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带给她痛苦的同时又给予了她海量的快感。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舒航……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太爽了……太爽了……完全停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舒航,我真的对不起你……我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淫荡啊!就让这根丑陋的肉棒把我肏烂吧!把我这淫荡的身体肏烂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萧萦月动的越来越快,途中高潮了数次。她此刻仿佛一头雌兽,不断往后发起冲锋。她雪白的臀部掀起一阵阵肉浪,花心被黑人的巨屌顶得变形。 萧萦月很恨自己,为什么会变的这么淫荡?她自暴自弃的耸动娇躯,想要被王墨的肉棒狠狠惩罚!让她这个淫荡的女人被肏烂肏死! 王墨脸上浮现出一抹诧异,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加湿器,心想是不是药水放得太多了?这娘们好像精神崩溃了啊? 王墨不动声色得拿出一瓶蓝色小药瓶,将里面的液体往空气加湿器里到了几滴。几分钟后,房间里的香味变淡了一些,而萧萦月则是在近乎自残的冲撞中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地上,蜜穴套弄的速度也变慢了。 “怎么变慢了?”王墨抓住萧萦月的头发,发现这个漂亮的女人已经哭成了泪人,眼神都便溃散了。 “肏死我……肏死我吧……我这个贱货不值得他的爱……”萧萦月喃喃自语道,眼泪还在往外冒。 『妈的,新药增强了这么多咋不跟我说一下啊!』王墨见萧萦月状态不对,立刻关掉了加湿器,然后又给萧萦月喂了点水。 王墨想要的是一个聪明睿智,有着缜密思航逻辑的完美性奴,而不是精神崩溃的疯子。前者除了可以提供性价值以外,还能帮他们组织出谋划策,赚取更多利益。这是后者完全做不到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能放萧萦月回国,并且不直接给她注射成瘾类药物的原因。 “喂喂,你可别疯了啊,你要是疯了,老板会宰了我的!”王墨嘟哝道。 过了十几分钟,萧萦月的意识清醒了。她诧异的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热水,正冒着热气。 如果是李舒航的话,他做这一切都很正常。可王墨那种人渣怎么可能会这么体贴?以前他把萧萦月肏晕了的话只有两种处理方式,一是哪儿肏晕的就丢哪儿,二是把她关进笼子里去。 所以萧萦月才会这么的惊讶。 随后她发现这就是那间朝向李舒航卧室的房间,一瞬间就弹了起来,然后用被子把全身都包裹了起来。 “哟,你醒了?”这时,黑人王墨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坐在床头,试着拉了下被子,结果没扯下来。 “怕被你男朋友看到?哈哈,你以前不是说过他是弱视吗?就算戴上了眼镜也看不到这么远的。”王墨笑着说道。 “那也不行!”萧萦月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随后她听到了拉上窗帘的声音,接着王墨便试图钻进被窝。萧萦月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让王墨得以钻进来。 “窗帘拉上了,这下你不怕了吧?”王墨笑着说道,把萧萦月搂入了怀中,让她枕着自己强壮解释的胳膊。 对于此刻的萧萦月来说,拥有强壮体魄的王墨带给了她不少安全感,而且他居然流露出了刚认识时的温情。 没错,王墨也有温情的时候。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当他追求到了萧萦月,并把她带到在房间迷奸之后,这份温情就渐渐消失了。而当一个月的恋人身份结束,变成主奴之后,萧萦月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温情。 萧萦月知道这个人渣只是又一次伪装了而已,可尽管她很抗拒与这个人渣亲近,但在被窝里两个人的距离又能有多远呢?尤其是她还枕在这个男人的胳膊上。 “不用担心,我只是觉得快要失去你了,所以有些感触而已。”王墨露出一抹忧伤,“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感觉,当真正分手之后才感到后悔。萦月,这半年来我没有一刻不在想念你。” “你想说你其实很爱我?”萧萦月语气平淡的问道。 “是的,我真的很爱你,只是在那种氛围中长大的我爱人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样。”王墨苦笑道:“我是天生的S,对于我来说,对女人施虐就是爱。我觉得你应该能够理解,因为你——” 王墨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萧萦月打断了:“我是天生的M?” “嗯!” “呵呵……”萧萦月的身体虽然被王墨搂着,一对玉乳都被挤扁了,可说出的话却仿佛隔的很远:“不用说那么多了,我不蠢。你想肏就快点肏吧,毕竟也就只有三次机会了。” “你还没有了解自己吗?”王墨说着翻身将萧萦月压在身下,一只手便将她的脖子完全掌握:“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受?” 萧萦月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可脸颊却迅速涨红。王墨的力度并不大,并没有让萧萦月呼吸困难,可她的胸脯的起伏却变大了。 “你兴奋了,对吧?”王墨认真的问道:“你很享受被强势男人控制的感觉,对吧?” 萧萦月与王墨对视了良久,随后看向了别处,嘴中轻声说道:“那又怎么了?” “是啊,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如果我不是急着把你调教成性奴,或者是给予你一些关爱的话,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王墨语气很是沉重,脸上的表情也不像是假的。 过了半响,萧萦月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的伤感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会回来,因为我爱的男人只有李舒航。” 黑人王墨闻言叹了口气,说道:“或许吧,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嗯。”萧萦月毫不犹豫的肯定了王墨的话。 “既然这一切都无法改变,我喜欢能有一段不错的回忆。萦月,我只能再爱你三次了,我们能不能像真正的主奴情侣那样做?”王墨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 “你把我想象成你心目中的完美恋人,一个拥有王墨肉体的李舒航。这样一个的男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你都毫无保留的去爱吧?”黑人王墨一脸深情的望着萧萦月,柔声说道:“萦月,你在我这里是纯粹的肉欲,在李舒航那里则是爱情,你不想体验一下二者结合的感受吗?” “我……”萧萦月张了张嘴,眼神中春光荡漾。 『拥有王墨强壮体魄的李舒航』,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恋人。 可是要她像爱李舒航那样去爱王墨吗?这也太…… “只要你能帮助我完成这个愿望,我可以帮你销毁备份!”王墨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萧萦月瞪大了眼睛。 之前说的删除照片和视频,指的是删除所有人手机里、网站论坛以及个人账号里储存的内容。而在这之外,黑桃会总部的服务器里还会保留一份。说的只是供内部观赏不会外传,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变卦?如果能把这个备份删除掉的话,那萧萦月便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嗯,你应该知道擅自删除黑桃会总部备份数据的后果吧?一旦被发现我必死无疑!我有很多性奴,但我只愿意为了你买这个风险!”王墨一脸认真的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欺骗你,因为我既然有权限删除总部备份的数据,自然也能拷贝那些数据。如果我想缠着你不放手,大可使用那些视频继续威胁你。要知道,私自拷贝数据可比私自删除数据的惩罚低多了,就算被抓到最多就是断根手指而已。” 『居然愿意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萧萦月心中对王墨的印象有些改观了,因为她知道王墨所说的完全没错。 王墨是黑桃会分会老板的心腹,有权限下载一些原本在外部网络销毁的数据,而且被发现后要面对的惩罚也比删除数据要轻许多。萧萦月之所以在回国之后还不敢和他撕破脸皮,就是因为知道他如果愿意断掉一根手指的话,完全可以让她社会性死亡。 甚至她已经做好了被王墨以此威胁的准备。 所以在王墨说出他愿意冒着被虐杀的风险帮她销毁数据备份的时候,萧萦月一下子就相信了。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对于黑桃会来说的价值有多高,高得完全值得黑桃会分会老板专门为她设一个局。 半响,萧萦月开口说道,语气已经软化了不少:“我不一定能够带入进去。” 见萧萦月上套了,王墨心中狂喜,但表面上只是微笑着说:“没事,你戴上这个。” 王墨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副眼罩递给了萧萦月,“戴上它,然后想象我是李舒航。” “这也行?”萧萦月半信半疑的戴上了眼罩,随后想象躺在自己身边的是李舒航。 王墨则是拿出一瓶喷雾朝天花板喷了喷,这是高浓度的催情药,还带有一定的致幻效果。现在萧萦月的警惕性降低,又因为相信了王墨的话,没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对未来充满了向往,潜意识更容易受到影响。 萧萦月戴上眼罩之后,便只能感受到肉体传来的感觉。 王墨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并将她的手握住了到了自己那根宏伟的肉棒。粗大,坚硬,滚烫的感觉从手中传来,萧萦月无比确信这根肉棒会给予她极致的肉体欢愉,因为这已经经过无数次的证明了。 “萦月,我是谁?” 余萦月娇躯一颤,因为这并不是王墨的声音,而是住在对面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怎么——” “请告诉我,我是你的谁?”那个声音问道,于此同时一双大手按在了她丰满的乳房,如同爱人一般温柔的揉动。 萧萦月呼吸加快,脸颊上浮现出了不一样的红霞,她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老公。” “还有呢?”那个声音说着,双手加大了力度,将两颗乳球揉得发疼。 “……主人。”萧萦月声音有些颤抖,小手难以完全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只能勉强包住它的龟头。 “那你还在等什么?”那个声音又问道。 于是萧萦月臀部往下一沉,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将那硕大的龟头吞没,柔软的花心被起顶得变形,快感如同电流一般流窜到身体的每一处,令她不自觉的发抖,鲜红的嘴唇中发出一声轻吟。 弥漫在空气中的水雾像是助燃剂,让女人本就浓郁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而水雾中的迷幻成分则是在她视觉被剥夺,听觉被欺骗的状态下,让她将心爱的男人与征服她肉体的男人合二为一。 萧萦月扭动腰肢,丰满的娇躯在男人胯上摇晃,她身上的红色晚礼服从领口处被撕开,露出她雪白细腻的娇躯。 一双黝黑大手用力揉着她的乳房,这远超真正爱人的力度让女人发出阵阵娇吟,甚至有乳白色的汁液从她乳头中流出。 “为什么你会有奶水?”那个声音问道。 “祝无是为了见你做的准备~”萧萦月呻吟道。 “为了我?”那个声音问。 “……为了王墨。”萧萦月轻声说道,仿佛真的把胯下的男人当成了李舒航。 “那你为我准备了呢?”那个声音问。 萧萦月看不到身下男人的样貌,只能听到李舒航的声音。她伏下身趴在了那具强壮肉体的胸膛,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香吻,随后在他耳边说道:“一切。” “你的一切?”那个声音问。 “嗯~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萧萦月将曾经对李舒航说过的话,再一次对李舒航的声音睡了一遍。 “真的吗?”李舒航的声音响起,随后萧萦月便被这个强壮的男人抱在了怀里,丰满的乳球变成了椭圆,夹在一白一黑两具肉体之间。 “嗯~”萧萦月轻声说道,随后又发出了一声闷哼,因为那颗坚硬的龟头又往她身体更深处顶了一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萧萦月蜜穴中进出,每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爱液,而每次插入都会比上一次插得更狠,她娇嫩的花心渐渐被打开,只差最后一步,那个狰狞可怖的异物便会进入她的花房。 “你的子宫也属于我吗?”李舒航的声音问。 萧萦月咬紧了嘴唇,繁欢点了点头。 噗! 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撞开了萧萦月的宫颈,强行侵入了她孕育花朵的温房。 萧萦月娇躯一颤,随后绷紧,双腿紧紧夹住身下男人的大腿,透明的汁液从穴口涌出,打湿了身下男人的阴毛与更下面的床单。 阴道与子宫都被巨根填满占据,让人感到无比的充实与极致的快感,这种熟悉的感觉萧萦月已经半年多没有体验过了。 萧萦月脸颊上浮现出的潮红,比被李舒航送上数次高潮后还要浓郁。她娇躯颤抖,双手紧紧抱着男人的肩膀,光滑的后背如同绷紧的长弓一样弯曲,过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男人抱着萧萦月的后腰,强行让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后脚掌啋在床单上,胯部开始疯狂起伏,胯下那根巨物在女孩儿的身体里快速进出,将她的子宫拖拽拉扯,刺激着她紧凑腔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位。 “啊啊啊啊~”萧萦月大声浪叫,双臂搂的更加用力,撕碎的红色晚礼服遮不住她雪白的臀部,正在被男人顶得不断飞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十分强悍,即便怀中女孩儿因为高潮而夹紧了阴道,依旧能快速抽插,让她一次接一次的高潮,哪怕头发散乱下来也没有发现。 这是久违的极致高潮,而且与以往那种带着抗拒与屈辱的被迫享受不一样,此时的萧萦月无比的配合与喜悦,脑海被性快感与幸福所装满。 对于此刻的她来说,现在带给她高潮的便是她脑海里最完美的伴侣——黑人王墨的肉体与李舒航的灵魂。 男人猛猛打桩了十几分钟,让萧萦月不断高潮,灵魂都被那喷涌的快感冲上了云端。 忽然间,萧萦月被抱了起来,随后娇躯被翻转,插在她蜜穴与子宫的肉棒旋转,摩擦着她因为高潮而紧缩的腔肉。 萧萦月感到膝盖一凉,像是跪在了什么冰冷而坚硬的东西上,随后她听到哗啦一声,娇躯被男人一推,双手本能的先付钱一撑,按在了另一块冰冷而坚硬的物体上。 “不、不要~啊啊啊~”萧萦月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被放在了那里,可不等她话说完,身后的男人就又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萧萦月跪在窗台上,双手与上半身趴在玻璃之上,胸前的两颗乳球被压扁,在身后男人卖力的冲撞中,她的额头一下接一下的撞在了窗户玻璃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萧萦月身上的红色晚礼服被撕成了数块破布,但彼此之间藕断丝连,因此还能勉强挂在她曼妙的娇躯之上,只是再也起不到丝毫的遮盖作用,仿佛只是为了搭配她洁白娇嫩的肌肤。 男人把她的头发在手上缠了几圈,然后将她的脑袋按在了玻璃上,胯下巨物全根插入她的身体,使得她的子宫被顶起,细腻的小腹上浮现出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凸起。 黑人王墨扯下了她的眼罩,好在是在夜晚,并没有被强烈的阳光灼伤。不过她却看到了在夜色中对面那个房间的温暖灯光。 以及……那个坐在电脑桌前,默默等待着她的男人。 他穿着睡衣,虽然坐在电脑桌前却没有打开电脑,就像是在发呆一样。他时不时就会拿起手机看一眼,像是害怕错过某人发来的短信。有时他还会看着手机露出犹豫的神情,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发个消息问一下,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继续等待心爱之人下班。 “不……”萧萦月眼眶红了,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在等待什么,而他等待的那个女人,今晚注定无法去往他的身边。 “放心,我没开灯,而且就算开了灯,凭他档位视力也看不到我们这儿。他最多只能看到一个黑人正在肏一个女人,绝对想不到那个黑人肏得是自己的女人。”王墨的声音在萧萦月耳边响起,随后又换成了李舒航的声音:“萦月,你是喜欢正在肏你的我,还是喜欢那个无法满足你的我呢?” “我……喜欢……”萧萦月眼神迷离,脸上的表情在愉悦放纵与痛苦愧疚之间快速切换,随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颤音道:“我喜欢……正在肏我的你!” 一加一大于一,很简单的数学逻辑,作为世界顶尖大学出来的研究生来说并不难算。 “那他呢?”李舒航的声音问。 “也、也喜欢!”萧萦月说。 “那我呢?”王墨问。 萧萦月脸上浮现出复杂与挣扎,最后只是说道:“……我喜欢被你肏!” “那是否可以认为,你爱李舒航的灵魂,爱我的肉体呢?”王墨继续问道,胯部开始了耸动,每一次插入都让萧萦月的娇躯往前一扑,离那个房间的男人更近一些,而每一次拔出,又让她的身体离那个房间的男人更远了一些。 “……嗯!”萧萦月咬着牙说道,随后闭上双眼,又迎来了一次极致的高潮。 “那为什么你不喜欢李舒航的肉体呢?”王墨用心险恶的问道,他既没有问为什么不喜欢他的灵魂,也没有问为什么喜欢他的肉体,而是引导萧萦月产生『不喜欢李舒航肉体』的想法。 “因、因为他不能满足我!”萧萦月低声说道,双眸不时翻白。 “这就是你厌恶他肉体的原因吗?”王墨阴险的问道。 处在这种状态下的萧萦月完全无法独立思考,而是点了点头:“嗯!” “那也就是说,单论肉体的话,我比他强一百倍,对吗?”王墨问。 萧萦月脸上浮现出了痛苦的神色,但不反驳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说话,我是不是比李舒航强一百倍?”王墨这次甚至连『单论肉体』这个前置条件都省略了,并且为了不让萧萦月冷静思考,他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结结实实的撞在萧萦月的屁股上,掀起阵阵雪白肉浪。 “是、是!啊啊啊!要去了!”萧萦月大声喊道,可王墨却停了下来,甚至把肉棒抽出大半,只剩下一颗龟头卡在萧萦月的蜜穴之中。 “不要停!继续肏我啊!”萧萦月喊道。 “你得说出我刚刚问题得答案。”王墨笑着说道:“『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 “不要这样……”萧萦月说着,屁股想要往后撞,然而王墨的大手将她的头按在了窗户上,她的娇躯完全无法往后移动。 “这不是事实吗?你自己也知道是事实,说事实有什么不对吗?而且隔这么远他也听不到。”王墨说。 萧萦月欲火焚身,再加上王墨先前一系列的引导,心中已经认可了王墨的话语。于是她便在这一系列的综合因素之下,说出了王墨想听的话:“……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 “大声点!”王墨肉棒猛的插入萧萦月的体内,重新占领了她的阴道和子宫,强烈的充实与愉悦令她翻起了白眼。 “喊得越大声,我就肏得越狠!”王墨喊道。 “王、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萧萦月大声喊道。 啪啪啪啪! “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 啪啪啪啪啪啪! “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王墨使出了全部的力气,甚至把萧萦月的屁股都撞得通红,粗壮雄伟的肉棒反复蹂躏着她的阴道与子宫,将她这半年来试图忘记的记忆又加深了一遍。 在萧萦月的一遍遍浪叫声中,王墨给予了她一次次极致的高潮。所以哪怕萧萦月喊的嗓子都哑了,仍然在低声念着:“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 既没有前缀『单论肉体』,也没有『喜欢李舒航的灵魂』,从萧萦月嘴里吐出的只有这句『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仿佛只有这句话才是绝对的真理。 王墨高强度输出了半个多小时,把萧萦月肏得娇躯发软,身上香汗淋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用你最喜欢的姿势收尾吧。”王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将肉棒抽了出来。 萧萦月瘫软在窗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来。她看了看王墨,低声说道:“抱我去床上吧~” “不,就在这儿,用你最喜欢的姿势。”王墨笑着说道。 “太、太羞耻了。”萧萦月红着脸说道。 “你也知道你最喜欢的姿势很羞耻啊?哈哈哈,都到这一步了还装什么?” 萧萦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被靠着窗户,脑袋和肩膀朝下放在冰冷坚硬的窗台上,两只美腿贴着娇躯垂落,膝盖夹住自己的脑袋,两条小腿与窗台齐平放置,接着双手抱住自己的大腿,敞开的蜜穴和塞着肛塞的菊花朝着天花板,秀发在窗台上扑开。 这个姿势与肉壶无疑,头朝下屁股朝上,双腿敞开膝盖夹住自己的头,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即便是妓女也很少愿意使用这个极度羞辱的姿势接客,然而这却是萧萦月最喜爱的姿势之一。 “为什么喜欢这个姿势?”王墨问。 “因、因为这个姿势可以插得很深,而且……”萧萦月声音嘶哑,并且因为极度羞耻而发颤。 “而且什么?” “而且……这个姿势很下贱,有一种完全被男人征服的感觉……”萧萦月小声说道,张开的蜜穴吐出热气,圆润的屁股被王墨撞的通红,现在还在微微颤抖。 王墨咧嘴一笑,随后跳上窗台,将自己的粗黑大屌重新插入萧萦月尚未合拢的肉穴,接着屁股往下一坐,硕大的龟头将女孩儿娇嫩腔肉推开,并且一小子插进了萧萦月的子宫之中。 “啊!”萧萦月叫了出来,随后紧紧咬住牙齿,柔软的娇躯像肉凳子一样被王墨坐在身下,腰背弯曲得像是煮熟的虾仁。 萧萦月眯起了眼睛,看到了上方王墨的黝黑屁股,以及他胯下那两颗大大的睾丸,此刻它们正紧贴着她粉嘟嘟的阴唇,二者之间没有丝毫的缝隙。 这种严丝合缝的感觉真是美妙,萧萦月感觉自己的蜜穴被王墨完全占据,甚至是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王墨胯下的肉蒲团。 同学和老师眼中的天之骄女,公司同事眼中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男友……哦不,现在未婚夫了。未婚夫眼中完美的妻子,此刻却被一个黑人骑在身下,毫无尊严,甚至连人格都被严重侮辱与践踏。 萧萦月被欲望笼罩的眼眸之中,尚有一丝愧疚与抵触。然而当王墨用李舒航的声音说出那简短的话语后,她的眼眸之中便只剩下欲望与亢奋了。 “萦月,我爱你。”李舒航的声音温柔的说道。 “我、我也爱你!”萧萦月用最后的力气大声喊道,声音嘶哑却兴奋无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王墨快速起伏,浪大的身躯一次次落下,携带着万钧之势,将胯下女孩儿的娇躯一次次的压塌,而萧萦月对此毫无意义,不仅翻着白眼,脸上还浮现出满足的笑容,晶莹的口水从她张开的嘴角流出。 …… 李舒航躺在椅子上,眼睛一直盯着和萧萦月的聊天框,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李舒航害怕被拒绝,即便他相信萧萦月深爱着他,拒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依旧感到害怕。 所以他准备了婚戒,一整天都在做着铺垫,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萧萦月的情绪,将氛围烘托到了极致。最终才鼓起了勇气,在高档餐厅向穿着红色晚礼服,美丽优雅得好似公主的萧萦月求婚。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他如愿以偿。公主殿下戴上了他的婚戒,泪流满面的答应嫁给他。 今天显然是美好的一天,可美好总是伴随着遗憾。 李舒航最终还是没有给萧萦月打电话,他不想打扰到女友……未婚妻的工作。他放下了手机,忽然间闪电划破天空,一道惊雷紧随其后。 李舒航身体一震,随后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 不知何时,天空上乌云密布,厚厚的压的人喘不过气。 “萦月带伞了吗?”李舒航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即将下雨的乌云,眼中带着担忧之色。然而下一道闪电划过,他忽然间看到了对面房间的景象。 一个体型健硕的黑人正坐在一个白人女性身上,二人都赤身裸体,可以看到他们的下体紧紧连在一处。 “我草!”李舒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淫靡的景象。只不过由于闪电带来的光亮只是一瞬间,李舒航没有看清细节——事实上他也看不清细节,因为他有先天性的弱视,能分辨出那是黑人骑在白人身上就已经是极限了。 过了一小会儿,有一道闪电落下,李舒航看到那个黑人把白人女孩儿抱了起来,只不过是扶住大腿,让白人女性摆出M字双腿的姿势。 女人双手反搂住黑人的脖子,被头发遮住大部分的脸正对着李舒航所在的房间,胸前的两颗乳球又大又挺,一根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蜜穴之中。 当然,李舒航看不清那根粗大的肉棒,也看不清那个白人女性的脸,但是他主意到这个白人女性的肚子鼓了起来,像是怀孕了一样。 “外国人真是开放啊!”李舒航感慨道,因为他发现对面那个黑人是故意分享给他看大来的,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似的。 像是为了证实李舒航的想法似的,第三道闪电落下,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依旧还在窗台处,而且那个黑人还朝李舒航比了个剪刀手,两排洁白的牙齿即便在这种距离下也能看得很清楚。而那个白人女性则是背朝着李舒航,跪趴在男人胯下,看样子是在给他清理肉棒。她身上还挂着红色的布片,皮肤像学一样白,只不过屁股红得像猴子的屁股。 “这女人屁股真大啊……”出于礼貌,李舒航朝黑人挥了挥手。 李舒航又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只是对面房间没有开灯,又没有再打雷了,所以什么也没有看到。 于是李舒航回到桌前,拿起手机犹豫片刻,最终也没有打电话,而是给萧萦月发去了信息。 『萦月,下雨了,有伞吗?』 过了几分钟后,萧萦月回了他。 『安啦~公司有公用伞的。』 『要不要我来接你?』李舒航问。 『不用啦~我今天要加班到很晚,等下我直接回家,明天再来你家。』 『好,注意安全。』 『嗯嗯~早点休息吧,晚安。』 『爱你,晚安』 『我也爱你/爱心』 李舒航放下手机,心情怅然若失。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他的未婚妻很优秀,而且很有事业心。可这也就代表着她的空闲时间不会太多,能陪伴爱人的时间自然也不会太多。 李舒航拉上了窗帘,准备洗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 “哈哈哈,我就说他看不清吧!” “讨厌死了!差点没把我吓死!”萧萦月一脸后怕的说道,她刚刚被王墨强行掰开双腿抱起,小穴里插着他的肉棒,子宫里装着他的海量精子,眼睛却看到了对面房间里的李舒航。 “是不是很刺激?你刚刚骚逼一夹,又让我射了几股精液出来!”黑人王墨淫笑着说道。 萧萦月涨红了脸,虽然害怕是害怕,可被自己最爱的男人看到自己最淫荡的一面,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话说你男朋友还挺有礼貌的,刚刚还朝我打招呼呢!”王墨一脸恶趣味的说道,“可惜后来不打雷了,不然就冲他这份礼貌,我肯定要给他多看看他的婊子未婚妻!” “你太过分了!”萧萦月实在受不了了,说完便想离开,然而王墨却把向往外爬的萧萦月又拖了回来。 “你干嘛?难道你想一晚上用掉三次机会?”萧萦月问道。 “一次的标准是让我完全满足,你知道这一点的,不要玩文字游戏。”黑人王墨笑着说道,然后抽出了萧萦月菊花里的肛塞。 “啊?不、不要插那里,会、会松的——啊!”萧萦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随后脸便埋进了枕头之中。 “哈哈哈,你的逼已经松了,也不差屁眼儿也被干松!反正你被我肏了之后,最近几天也会想各种理由不和他做的吧?”黑人王墨笑着说道,随后将一瓶水赛到了萧萦月的怀里:“多喝点水,你男朋友虽然睡觉去了,可咱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你、你这个畜生!啊啊~等、等我先喝口水!啊啊啊~轻、轻点~太疼了啊啊啊!” “别、别把那根插进来——啊啊!前后都填满了啊啊啊!” “爽!爽死了!前后双插太爽了啊啊啊!舒航肏我!肏死我!” “舒航!啊啊~老公!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我、我知道了!黑、黑爹!黑爹肏死我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崽用力一些!全、全部插进来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啊啊啊啊!” …… 洗漱完毕之后,李舒航上了床。因为担心萧萦月可能会提前下班来找他,所以他并没有打开手机的静音模式。怀着一点小小的期待,李舒航进入梦境。 而就在他的对面房间里,他心爱的未婚妻正在亢奋的喊着“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第六章:妓女 求婚陈功之后,又过了一个月。现在我和萦月的感情更好了,有时候甚至会产生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我们的性爱也更加的合拍,我提出的大部分请求,她都会全力配合,甚至允许我在她安全期的时候射在里面(当然我知道安全期并不是真的安全,还是有几率怀孕的,而且正在事业上升期的萦月并不想怀孕,所以我只在上头的时候内射了两次,其它时候都是带套的。)对此我十分感动,也更加爱惜萦月。 我们原本决定在本月就办个订婚宴,可我们公司要选几个员工去国外出差,时间不长,只有一周。我原本不想去,但萦月表示这是难得的机会,因为同行的还有部门领导,可以好好表现一下。 我想了想,我的上进心确实不如萦月,不然也不会比她早出社会,可现在混得还没她好。于是我便和两方父母商量好了,等我回来在筹划订婚宴的事。 明天我便要出国了,正当我收拾行李的时候,萦月忽然来了。 她一进门就脱掉了风衣,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情趣内衣,还是那种布满镂空花纹,关键部位几乎毫无遮挡的连体情趣内衣,连手臂和双腿都完全笼罩在那层诱人的黑纱之下。 我惊讶的看着萦月,她则是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条金色锁链,将一头扣在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头则是交到了我的手中。 “萦月,你……”我兴奋得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一直想这样玩吗?”萦月脸上带着些许羞涩,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我的脸颊,微笑着说道:“明天你就要走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才会这么努力的,所以我想小小满足一下你~” 随后萦月便跪在了我的面前,双手脱下了我的裤子,见我还不为所动,她抬头望着我,眼眸中流转着春意,娇声说道:“今晚请随意鞭策我吧,主人~” 萦月此刻的娇媚几乎让我丧失了理智,随后学着看过的SM小电影那样好好调教了一番萦月,只可惜在最后正式性爱的时候,由于我过于兴奋,射得比平时还要快。 让我感到宽慰的是萦月没有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而是用她的小嘴帮我重振雄风,给了我证明自己的第二次机会。 这一次我没有让萦月失望,坚持了足足二十分钟,将萦月送上了数次高潮。 临近离别,萦月就如同她说的那样,满足了我长期以来的幻想,就连我把她屁股都扇红了,她也只是默默忍受。 事后我搂着萦月的香肩,柔声问道:“月月,刚刚是不是把你打疼了?” “有一点吧,但我觉得很刺激。”萦月笑着说道,脸上还带着浅浅的潮红:“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做爱的时候你都可以打我屁股。” “真的可以吗?”我问。 “嗯~” “我爱你!萦月!”我高兴的亲了一下萦月的额头,她则是坐在了我的镇上,又和我舌吻了一阵,随后才趴在我的怀里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踏上了飞往异国的飞机,跟领导忙完一天之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酒店,和萦月打了个视频通话。 出差虽然很辛苦,但每天晚上都能和萦月视屏通话极大的缓解了我的疲惫。 第四天,萦月说她今晚在我家睡,让我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即便在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依旧有人睡在我的床上,温暖着我的被窝,让我的家不显得那么孤寂。 第五天,萦月说她昨晚在床上跳健身操,不小心把床眺踏了,处于愧疚她不仅换了床,还换了床垫和床单,让我哭笑不得。 第六天,萦月说她身体不舒服,请了两天假,然后和我聊了很久很久。我感到有些难受,因为萦月不舒服的时候我却不能在她身边照顾她。 一周后我回到A市,萦月前来接机,脸上带着醉人的红霞。她一看到我就扑了上来,不顾周围人艳羡的目光,就献上了她的香吻。 “欢迎回家~”萦月笑盈盈的说道。 我很想和萦月来一发,然而因为工作的劳累加上需要倒时差,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说明天再和萦月做。可是第二天第三天,萦月都因为要加班而没法来我家,一直到回国的第四天我们才又做了一次。 或许是由于成为恋人后第一次分离这么久,那晚的萦月身体敏感异常,而且更加的主动。那眉眼间荡漾的春意比任何春药还要猛烈,导致那一晚我即便戴上了特殊的避孕套,也忍不住连续射了三发。 之后我们商量了一下订婚宴的事情,将日期确定了下来。 …… 『张嘉伟出国第三天,萦月视角』 舒航才走了三天,可我感觉像是过去了三年。有事干的时候还好,毕竟忙起来我连吃饭都顾不上。 可一旦闲下来,我便忍不住想念舒航,这个我喜欢了十几年的男人。 在他出国前我和他做了一次,那是我鼓起勇气的一次。我像服侍王墨那样服侍他,期盼着他能像王墨那样征服我的肉体。 然而他性格太过温柔,即便是我无条件的服从他,他最多也只是牵着我在客厅里走了几圈,打了几下我的屁股,还因为怕我太疼而收着力。他的言语羞辱也很稚嫩,生怕伤到我的自尊心,最多只能说个“骚货”、“荡妇”之类的。 我很感激他对我的怜爱,然而对于我来说,在性爱这件事情上并不需要被怜爱。我的性观念已经被扭曲了,我渴望被凌辱,渴望被粗暴的对待,然后在一次次针对肉体与心灵的凌辱中达到极致的高潮。 可是舒航太爱我了,而且他也太正常了,完全无法满足我那被扭曲的性欲望。 可我又能怎么说呢?难道要我亲口告诉我心爱的男人,他的女人是一个在床上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凌辱的贱货吗? 我实在说不出口,也不忍心破坏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那一晚我表露出来的淫态便是我的极限了,我实在做不到在他的面前主动展露我最真实淫贱的一面。 我原本希望他能捕捉到,然后一层层拨开我的外壳。然而,他把我想得太好了。或者说他把我在床上的一面想象得太好了,这让我很是苦恼。 而且他的性能力也的确……比较一般。即便戴上了那种避孕套,也只能坚持二十分钟,而且带来的快感只能让我勉强高潮几次而已。 如果我不曾出国,不曾被王墨调教过,不曾经历过那令人厌恶、恐惧与愉悦的极致快感,我们的性生活一定会非常的和谐。 要是舒航能拥有王墨那样的体魄,以及他那般强大的性能力的话就好了,只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吧…… 下班回到家中,我闻到了阵阵迷人的花香。最近这一个月我老是闻到这股香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上班的疲惫也减轻了许多。只是我不知道是那位领居种的花,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种几株。 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和舒航打了一会儿视频电话,看到他疲惫的神态,我不由得感到心疼与后悔。 舒航的性格比较内敛,有时候还有些懦弱,也没有什么事业心。他不喜欢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不想讨好上司,不想过得太累太幸苦。他这次之所以会出国,完全是因为我的建议。 我原本想让舒航上进一点,可看到他这幅疲惫的状态后,我一下子就后悔了。 一个家庭之中有一个人能赚到钱就可以了,既然我喜欢搞事业,而且能赚到不少钱,那为什么要强迫一个对此兴趣不大的人去干他不想干,同时又不擅长的事情呢? 而且舒航虽然没有什么事业心,可他会做一手好菜,平时家里的家务也是他在做,他的房间甚至比我的还要干净整洁,而且他也很温柔体贴,不抽烟不喝酒,和我完全互补。 况且,他的工资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也不算低,甚至算得上高的了。 ——那我到底为什么非的要他有事业心呢? 于是我打定主意,以后我主外他主内。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我绝对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 挂断电话之后,我走进浴室洗澡。 我揉着自己的身体,不知不觉便揉起了乳房,身体里的欲望渐渐被勾起,于是我坐在了马桶之上岔开腿,手指抚摸着下体,再然后,我伸了进去。 “嗯~”我眯起了眼,手指抠挖着阴道里的敏感点位。 虽然那天晚上舒航很努力,可却没有完全满足我,只是让我这具淫荡的肉体得到了些许抚慰。而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四天。 我的性欲很强烈,这我是知道的,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变得越来越旺盛了。和舒航的三天一次,是我忍耐的极限。如果不考虑舒航的身体的话,我非常希望能够一天两次,至少是一天一次。 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真的很辛苦,尤其是在工作压力这么大的情况下,我感觉再压抑下去我就要疯掉了。 真该死!我恨我这具淫荡的肉体。 长得再漂亮,身材再好,工作能力再强有什么用?一旦几天不被男人肏,就饥渴得要命。萧萦月啊萧萦月,难道你生来就是为了挨肏的吗?! 我咒骂着自己,可抠挖的速度却变快了,那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就像是在一次次的告诉我自己到底有多淫荡。 我好想要啊,我真的好想要啊! 可是舒航不在我身边,我又该找谁呢? ……王墨。 可王墨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找过我了,他好想很珍惜他剩余的两次机会。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想在一些特殊的日子约我。 或许,我提前让他消耗掉那两次机会也不错?反正舒航现在不在家…… 我在浴室里迎来了一次小高潮,可这小高潮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完全不够。 我需要王墨,虽然不愿意承认,可事实上只有他才能满足我旺盛的性欲,也只有他才能带给我足够的羞辱,让我产生被征服的感觉。 于是我拿出手机给王墨发去了消息,问他在做什么。他没有回我消息,而是在几分钟后给我打来了电话。 “有事吗?”王墨问。 除了王墨的声音以外,我还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一个女人毫无遮掩的呻吟声。那呻吟声是如此的婉转,将自己此刻的愉悦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你还可以肏我两次,我希望尽快结束。”我说。 “我看你和你男朋友相处挺幸福的,实在不忍心打扰啊~”王墨声音中带着笑意。 “他出差了,还有四天才回来。”我话刚说出口,就感到脸颊发烫,因为这几乎是明示接下来四天我都属于随时可约的状态。 “哦~那又怎么了?我现在忙着呢,这条母狗的身份可不一般,不伺候好她的话,后面工作就很难展开。”王墨话音刚落,那个女人的呻吟声便提高了一个分贝,仿佛在故意炫耀她此刻的愉悦似的。 “我只是想快点完成约定,没有别的意思,既然你在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说。 “好,那我挂了。”王墨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放下手机,浴室里雾气弥漫,镜子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水珠与雾气,让我只能看到一道朦胧的身影。 我擦干身体,吹干头发,钻进了冰冷的被褥里。 现在是周五晚上十点零五分,距离天亮还有十个小时,距离下周一还有两天,舒航回来还有四天,我该怎样度过这段时间呢? 我闭上眼睛,双腿分开脚掌啋在床单上,将双手伸到身下下,一只手搓揉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钻进了阴唇之中。 “嗯……”我微微喘息,手指在身体里抠动。 我知道这种程度的性快感毫无意义,即便拿出藏在床下的假阳具,获得的快感也无法与真人相比较,更无法满足我这具淫乱的肉体。 我很了解王墨,他这是在欲擒故纵,他想让我主动去约他——不占用那两次次数的约。 我自慰了一会儿,手指变成了两根,搓揉阴蒂的速度也变快了,大量汁液从我体内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从窗外飘进来的花香很是好闻,但却无法让我达到想要的高潮。 最终理智被欲望战胜,或者说我的理智为我的欲望而妥协,并找到了一个理由——舒航不在家,我需要男人,王墨需要一些甜头,才能更有可能帮我删除备份的数据。 我再次拿起了手机,直接给王墨打去了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王墨喘着粗气开口:“又咋了?” 我开门见山的说:“我想要你肏我。” “哈哈,我也想肏你,可我现在还要——” “这是我主动约你,不算在那两次次数之内。”我抢在他拒绝之前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个女人的呻吟声一下子就降低了一大截。 “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男人,不是你想约就能约的。”王墨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铺垫,因为他后面接着说道:“我需要看看你的诚意。” “需要我怎么做?”我冷静的问道。 “哈哈哈,你真是太了解我了,萦月。”王墨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随后给我打来了视频。 接通之后,我的呼吸为之一滞。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跪趴在床上,脖子上戴着红色项圈,精致绝美的脸上带着巴掌印,眼神迷离而勾人心魄。我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然而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身材并不比我差。她的皮肤雪白,高高翘起、在王墨胯下不断荡漾的臀部肉感十足。 这个女人除了漂亮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外,身上还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质。即便此刻像母狗一样被王墨骑在胯下爆肏,依旧给人一种端庄大气,优雅华贵的感觉。 她的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可她脸上却带着微笑。那微笑十分迷人,即便是同为女性的我,依旧感到心跳加加速。 她的手里拿着倾斜的手机,好让我同时看到她和骑在她身上的王墨。 “想挨肏了?”王墨咧嘴笑道,“先跟我的甲方母狗说吧,没她批准我可不敢来找你。” 甲方母狗?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看王墨的反应,她应该身份不俗。 “你好,我,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触及到了我的姿势盲区。 “放轻松~妹妹~”女人开口了,声音十分动听,只是尾音有些发颤。 “姐姐和你是一类人……嘶~你、你直接说出你的真实想法就好~”女人半呻吟半镇定的说。 “我、我想挨肏。”我说,手忍不住伸到了胯下,将三根手指伸进了阴道,以及降低紧张与羞耻,以及说不清来源的兴奋。 “想像姐姐这样被黑人当成母狗一样虐肏吗?”女人说着稍稍撑起了身体,露出了那对波涛汹涌布满指印的玉乳,乳头上还挂着乳环与铃铛,先前压在身下没发出什么声音,现在一抬起身,铃铛便响做一团。 “这个黑人还算不错,能、能顶到姐姐的子宫~你看~”女人说着把手机放到了自己身下,她细腻平坦的小腹上,一个龟头形状的肉棱正在快速耸动。 我呼吸变得沉重了,因为我想起了王墨那颗坚硬的龟头在我子宫里的感觉,那真是一种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仿佛在天堂和地狱间穿梭。 每次被王墨插入子宫,我都会爽得快要晕厥,别说是说话了,就连意识都很模糊。可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还能开口说话,而且慢条斯理,除了偶尔会结巴一下以外,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所以,如果你不给姐姐一个合适的理由,姐姐可不会把他送给你~”女人面带微笑的脸再次出现在镜头之中,而她身后的王墨则是耸了耸肩,示意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已经三天没有做爱了,所以我现在很想挨肏。”我开口说道。 “那你随便去约个男人不行吗?”女人问。 “……别的男人不行。”我说。 “为什么?” 这个女人一定是和王墨一伙的!不然不可能有谁一边挨肏,还要一边配合男人诱导另一个女人说出那些只有男人才想听的话。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反而轻松了不少。 “因为只有他的肉棒才能满足我的欲望,我淫贱的身体渴望得到王墨主人的滋润!除了他任何男人都不行!”我说得很快,因为每个音节都是带着羞耻。 “你男朋友也不行?”女人忽然问道。 我犹豫了片刻,随后说道“……是的。虽然我很爱他,可是他无法满足我。” “我喜欢你的诚实。”女人莞尔一笑,仿佛一位公司总裁面试新人,“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我身上这个男人,比你男朋友强多少倍?” 女人的问题我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答案,并且在我意识到之前就喊了出来:“一百倍!” 话刚说出口,我的身体就变得横加燥热,抠挖小穴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并且插的更深了。而我手指够不着的地方,则是变得更加酥痒,痒得我受不了,恨不得把整个手都伸进去抓绕! “哈哈~行,等他把姐姐子宫填满,我就让他来找你。”女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百倍…… 王墨比张嘉伟强一百倍…… 我心中想着,并且无意识的念了出来:“王墨比张嘉伟强一百倍。” 令我感到悲哀的,是这句话仿佛已经深深渗透进了我的心底,只要同时想到王墨和舒航,脑海里就会冒出这句话。而令我感到痛苦的,是这句话是一句实话…… 被窝已经被我燥热的身体暖好,但我却下了床。 我来到浴室,先是洗了把冷水脸,接着擦去镜子上的雾气。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很好看,只是脸红彤彤的,眼眸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她是从小到大的天之骄女,是雷厉风行的职场女性,还是一个男人的未婚妻。 “既然约了王墨,那就不要再想东想西的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接着大声喊道:“忘掉那些身份吧!今晚你只是一个贱货,一个婊子,一条母狗!” 喊完之后我闭上了双眼,深深吸了一口夹带着花香的空气,再次睁开眼睛时,镜中女人的眼神中只剩下了欲望。 我走出浴室,将身上的浴衣脱下,落地镜里的那具白嫩肉体曼妙,经过锻炼后挺拔的双峰,圆润的臀部曲线,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兴奋。 这就是我的身体,令我痛恨又骄傲的身体。 我拿出一件黑色情趣内衣,这是我新买的,还未在舒航面前穿过的。它与我此前穿的不同,上面没几片布料,是由数条绑带组成的。我将它们穿在身上,然后将绑带一条条的勒紧、扣好。 落地镜里的女人大腿上、腰上、手臂上都缠着黑色绑带,一对高耸的玉乳更是被勒住了乳根,看上去更加突出,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而她的乳头、阴唇、后庭则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阻挡。这一身的绑带仿佛只是为了引诱男人——事实也的确如此,除了让男人更加兴奋,更加卖力的奸淫以外,没有丝毫别的用途。 我拿出一双高跟鞋,它的细跟很细,有十五厘米那么长,哪怕是经常穿高跟鞋的女人,稍有不慎也可能会崴到脚。如果没有一定的经验,穿上去后连路都不会走了。与其说是鞋子,不如说是为了增加情趣与性感的刑具。 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穿过这种高跟鞋了,穿上之后我扶着衣服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之后便找回了感觉。 穿上这双高跟鞋的我,比舒航还要高一点。可在王墨面前还是小鸟一只,毕竟他的胳膊就比我的大腿还要粗,只需要一只手便能把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连一点点的反抗之心都生不出来。 ——人类进化了这么多年,还是改变不了对大个头的天然崇拜。 我穿上渔网袜,大腿戴上腿环。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护腕,护腕上有圆环,可以用铁链连接,束缚成多种姿势。 我还拿起一剂人体玻尿酸,将它插进了我的后庭,带着凉意的液体注入我的直肠,为后续的插入做足了准备。 对于一条贱货母狗而言,项圈与乳环必不可少。我的乳头和阴蒂都经过穿环,只不过孔非常的小,所以即便和舒航做了这么多次,他也从来没有被他发现过。 几分钟后,这具淫乱肉体上便出现了一个黑色项圈、一条铁链与一副银色乳环,外加一对稍稍摇晃便会发出悦耳铃声的小铃铛。 我没有戴阴蒂钉,因为那玩意儿虽然很小,和对我的刺激比跳蛋还要强烈,如果不是特别要求我都不会佩戴。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看向落地镜,那放荡淫贱的模样让我心跳加速,尤其是当那清脆的铃声响起,更让我感到兴奋。 “真是个骚货。”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随后板起了脸,用严肃中带着些许威严的声音说:“李强,今晚如果不能让我满意,就不要回家了!” 过了几秒,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是我几个小时前才对下属说过的话,那时我穿着白衬衫西装裤,戴着一副细边眼镜,一副干练的模样。现在说出同样的话,可却打扮得如此淫乱。如果当时我就穿着现在这一套的话,李强肯定不会回家,而是把我这个反差婊领导压在办公桌上肏个爽吧? 说不定还会一边扇我耳光,一边质问我:“这样肏你满不满意!?” 想到这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大腿内侧滑落,让镜子里的我看上去更加淫乱,仿佛巴不得立刻有个男人冲进来肏我肏似的。 这时王墨给我打来了视频电话。 他已经离开我了酒店,正坐在出租车后座,衣服还有些凌乱。 看到我的装扮,王墨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淫笑道:“哦?穿的这么骚啊?” “毕竟要伺候主人~”我近乎谄媚的说。 “可以可以,你是在你男友家还是在你自己家?”王墨问。 “我自己家。”我说。 “地址发过来。” “嗯。” 王墨看了一眼,然后居然把手机给司机看。 要知道我现在正在和他视频通话,他把手机给了司机,司机的脸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屏幕上,随后迅速涨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被一个意料之外的陌生男人注视,我身体一下就绷紧了,可不知为何,我既没有关掉摄像头,也没有把手机丢到一边,就这么默默承受着司机师傅的注视,甚至强忍着羞耻与他对视。 “这是我的母狗,好看吗?”王墨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司机师傅咽了咽口水,结巴着说道:“好、好看。” “她的逼也很好看,月奴,给司机师傅看看你的骚逼!”王墨命令道。 “是!”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然后将自己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展示给了这个从未见过,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好看吗?”王墨问。 “好看!” “骚吗?” “骚、骚得很啊!” “那你知道去哪儿了吗?”王墨问。 “额……”司机师傅露出尴尬的笑容,然后在他的手机上输入了小区地址。 王墨收回手机,开口说道:“把房门打开。” “……啊?” “把你家房门打开,让我看看外面是什么样的。”王墨说,带着命令的口吻。 “是。”我硬着头皮走到客厅,努力遏制住自己的羞耻,将房门打开。 “走出去。”王墨又说。 “主、主人……”我听出了自己声音中颤抖,可王墨却毫不在乎。 “我让你出去!”王墨加大了音量。 “……”于是我走出了大门,外面空气很冷,我打了个哆嗦,本能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夹紧了双腿。 这栋楼的户型布局是工字形的,一层只有四户人,开门后面对的是一面墙,走出门后要转两下才能到电梯口。 “行了,回去吧,别感冒了。”王墨说。 “谢谢主人!”我如获大赦,立刻回到了屋里,正准备关上门时,王墨叫住了我。 “你对面又没住户,别关门。”王墨说,“你哪儿还有手铐和分腿器吧?” “嗯,还有。”我隐隐猜到了王墨的想法,理智让我感到害怕,可欲望却让我大腿上游多了一条水痕。 “把手机放到地上,双腿用分腿器隔开,戴上眼罩,双手反拷到身后,趴在哪儿把屁股对着大门,我十几分钟后就到。”王墨有条不紊的安排道。 “这……万一……”我最后的理智驱使我这样说。 “接下来如果没有为的允许你不许说话,否则我就回去了。”王墨语气冷漠的说道。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按照王墨说的那样做了。 我的小腿和肩膀支撑着身体,眼睛被眼罩遮住,双手反拷在后腰上,双腿被中间的铁棍隔开无法合拢,屁股正对着大门。 我现在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甚至连解开自己束缚的能力都没有,如果有人想对我做点什么,我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把自己弄成这样,还开着大门,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我是被强奸的。 我现在只能希望在王墨赶到之前,没有任何人走到我家门前。 我的面前放着手机,视频通话仍在进行之中,可我却什么也看不见。 我很想说话,可王墨又不准我说话。如果他今晚真的不来了,那我就完蛋了。 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在我做完这一切之后,王墨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有,仿佛已经将我抛弃。 “呼……呼……”我喘息起来,如果王墨在小区里迷路了,或者是堵车了,那我被别人发现的风险就变高了无数倍。 不会有人看到这样的我还无动于衷,甚至为了不社死,我还不能大声呼救。 我感觉时间变得无比漫长,好像半个小时都有了,可王墨还是没有出现。我什么也看不到,听到的也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声音,比如从我蜜穴里流出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所发出的声音。 而在这些无意义的声音之中,最让我感到恐惧与期盼的,是电梯开门的声音。 每一次电梯门开启,都有可能是王墨来了。但更大的可能是别的住户。他们会不会因为因为领居家的门开了,所以想过来提醒一下?会不会有外卖员挨个看门号?会不会有物业的保洁来打扫卫生? 被人发现的可能性远比我想象的要大! 『王墨,求你了,快点来吧!』 『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再也不当婊子了。』 『快来吧,我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每次电梯门声音响起,我都会绷紧身体,心跳变得很快,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是本楼层的领居回家。 而我的身体,却在这样的危机中变得更加敏感,淫液不断从我阴道里涌出,将地板打湿,甚至连我的腿都泡在了那滩淫液之中。 忽然间电梯铃声又响了起来,因为数次的有惊无险,我起初并没有特别紧张。然而紧随其后响起的脚步声是那么的响亮,并且还越来越清晰。 是本楼层的住户! 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眼前的黑暗似乎更加深邃,我想夹紧双腿,然而两腿之间的金属棍让我无法做到。我绷紧了身子,脸紧贴地面,祈祷他立刻回他自己的家,不要好奇的走过来。 可最令我恐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个人正在朝我家走来!他踏出的每一步都仿佛啋在我的心上,让它不断下沉。 被发现了的话会怎么样?我会身败名裂,被公司辞退,在国内在无容身之地。舒航即便很爱我,肯定也会受不了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而对我很好的叔叔阿姨,也会严令舒航远离我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完蛋了! 可在这种危机时刻,我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舒航,而是王墨!这令我痛苦不已,难道在我心中王墨比舒航更重要吗?! 强烈的恐惧令我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可我的身体却变得更加兴奋。这该死的身体,难道分不清状况吗?为什么在这种时刻还要发情? “嘶——你、你这是怎么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听着有些耳熟,不知道是哪一户的领居,他大声喊道:“我马上帮你报警!” “不要!”我喊了出来,事已至此,我只能想法设法把事情压下去。 “不要?”他似乎有些不解,或许他以为我是被坏人弄成这个样子的吧。 “不、不是别人弄得,你不要报警!”我艰难的说道。 “什么——”男人似乎是震惊得说不出话了,尾音拖得很长。 “我……”我大脑疯狂转动,最后想到了一个解释现在状况得理由:“我、我是妓女。我来客人家里,他去楼下买烟了,让我在这里等他。” 我不能说我是这里的住户,因为房子是舒航帮我租的,如果这个男人乱说话,可能会传到他的耳朵里。只要不让这个男人看清我的脸,之后我可以说这几天住在舒航家,这里借一个朋友住了几天,或者是找别的什么理由,总之不可能是我住在这里! “妓、妓女?!”他失声喊道,随后又压低了声音:“他出了多少钱,让你愿意这样陪他玩?” 多少钱?这我怎么知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也想肏我?”我强装镇定,努力扮演好一个妓女。 “是啊,多少钱可以肏你?”男人有些紧张的问道。 如果我说我的“客人”马上就要回来,或许可以让这个男人离开,但他也可能直接强奸我,然后取下我的眼罩拍照片。或者是站在这里等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客人回来。 我思考了一下,随后说:“一千一次。” “这么贵?”男人诧异的问。 一千块那里贵了?我是海归硕士,一天的工资都不止一千。而且我身材还这么好,还很会伺候男人,一次一千很便宜了好吧?! “就这个价,而且我只要现金!”我说:“我跟客人谈的是一次三千呢,待会儿他回来了你可别乱说。对了,你先把门关上!” 现在很少人会揣着一千块的现金,即便他愿意花这笔钱,也要先去取钱。等他取完钱回来,王墨应该也就到了。而且我还给了他上我的方法,避免他做出更过激的事情。 “妈的,刚提了一千,原本准备给过生日的侄女包红包,现在就给你好了,不过我不想带套,可以不?”男人问。 这么巧?早知道要两千了。 我稍作犹豫,随后装着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行吧,不戴就不戴。但先说好,不许拍照,也不能取下我的眼罩,然后把门关上。” 在他看来,我应该是一个很熟练的妓女吧?只要给钱就能上,为了钱还能被弄成这个样子。 “行行行。”男人说着关上了门,我终于能松口气了。 他脱下了裤子,过了几秒之后,一根肉棍子插进了我的身体。他的肉棒并不长,比舒航的还要短一些,可带给我的感觉却比舒航还要强烈不少。 他没有任何前戏,因为他现在在肏的只是一个给钱就能上的妓女。他插进来之后立刻开始了抽插,而且速度还很快。 “嗯……嗯……啊啊~”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肉棒长度和粗度都不如舒航的他,带给我的快感反而要强上不少,难道是因为他把我当成了妓女吗? “妈的,叫的真骚啊!”男人说着双手抓住我的腰,肉棒快速进出我的小穴:“难怪收这么贵!这骚逼夹的真紧啊!” 除了天之骄女,公司炙手可热的新人,舒航的恋人以及王墨的母狗以外,我现在又多了一个身份——给钱就能上的妓女。 新的身份带给我的刺激不亚于当王墨的性奴,我父母辛辛苦苦养大的宝贝女儿,导师辛勤培育的得意门生,此刻变成了一千块就能草一次的妓女,甚至还不用带套!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叫得更加大声,体内的快感居然达到了高潮的地步! “草!好紧!”男人停止了抽插,肉棒被我紧紧包裹。 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会高潮。舒航的肉棒虽然远远不如王墨,但是比这个男人的强。可舒航如果不戴那种避孕套的话是无法让我高潮的,而这个不如他的男人却做到了! 高潮结束之后,男人又肏了起来,每一次抽插都让我感受到了意料之外的快感,然后又一次将我送上了高潮。 只不过他虽然让我高潮了两次,可也到了极限,他大声问道:“我要射了!射里面可以吗?” “可以!射我里面吧!”我喊道。 于是他将肉棒全根插入,如果不是他说了,我完全感受不到他在射精。 王墨射精是非常明显的,精液就跟高压水枪里喷射出来的一样,带着强劲的冲击感,而且又多又浓,光凭他滚烫的精液射在我身体里,就能让我在高潮一次。 这也证明了这个男人的性能力非常差,可这么差的性能力,却能让我连续高潮两次,真是令人费解。 男人射完之后提起了裤子,然后把钱丢在了我的身上。 “妹子,能不能加个微信?下次有钱了我还找你。”男人说。 我当然不可能加他的微信,但我必须先稳住他,于是我说道:“现在不方便,你念一下你手机号吧,回头我加你。” “你能记住吗?不会是骗我吧?” “多一个客户不好吗?我骗你做什么?”我说,感觉自己的语气像极了街头卖身的妓女,这强烈的刺激让我脸红得发烫。 男人半信半疑的念了一遍,当我重复了一遍之后他才放下心来,临走时问我要不要关门。我原本是想让他关上,以免再来人。如果愿意当嫖客就还好,万一是女人,或者是过于正直的男人的话那就完蛋了。可是想到待会儿王墨来打不开门,就让他留一个小缝。 男人走后,因为太过刺激,我脸贴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才缓过了。 可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被这个领居肏了我之后,我的欲望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变得更加旺盛。小穴深处变得更加瘙痒,痒得我难以忍受,像是有蚂蚁在里面爬来爬去。我不由自主的扭起了屁股,即便知道合不拢双腿,大腿依然拼命夹紧。精液混合着淫液流下,背上的钞票纷纷落下,仿佛是在提醒我刚刚是一个嫖客在肏我。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电梯铃响起,又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当他走到门口,并且将房门推开时,我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有一股精液从我夹紧的阴道里流出,顺着我的大腿流淌。然而当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我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安全感,同时身体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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