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行为上的“升级”,根本没有花费多少时间。那道我自以为坚固的防线,在汹涌的本能和日益熟练的互动面前,薄得像一张纸。 “嗯……啾……嗯嗯……哈……呃……” 夜晚,我覆盖林夕身上,捧着她的脸,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地亲吻着她。是她先蹭过来,用鼻尖蹭我的下巴,然后用那种湿漉漉的、带着渴求的眼神看着我,小声说“哥哥,亲亲”的。是她主动张开嘴唇,伸出舌尖引诱我的。 我只是……无法拒绝。 长时间的深吻之后,我们分开,喘息着。房间里充斥着湿热的空气和甜蜜的气息。她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她的睡衣领口有些松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肌肤。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某种更加躁动、更加露骨的东西,在沉默的空气里滋长。 然后,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意味。 “……胸……什幺的,要摸摸看吗?” 我的呼吸一滞。 “可以吗?”我问,声音同样干涩。 “总觉得……哥哥很想摸的样子。”她别开一点视线,脸颊更红了,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种……默许和邀请。 “……嘛。”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无法否认。虽然理智在尖叫着“这是妹妹!”,但雄性生物的本能,对异性身体,尤其是如此近距离、如此毫无防备地展现在眼前的美丽胸部的渴望,是根植在基因里的。妹妹的身份此刻反而成了一种扭曲的刺激——这是禁忌的果实,是绝对不能触碰的领域,却也正因为如此,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隔着衣服的话……倒是没关系。”她补充了一句,仿佛在划定一个最后的、聊以自慰的界限。然后,她向后躺倒,将带着茶色光泽的长发在白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微微握拳。她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然后又侧过头,目光转向我。 那张脸,在散乱发丝的衬托下,五官显得更加精致立体。明明是妹妹特有的、有时候会显得有点生硬直率的说话方式,但配上这张无可挑剔的脸蛋和此刻微微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脏漏跳一拍的性感冲击。 我慢慢地、几乎是带着一种庄严(或者说,是罪恶感驱使下的故作郑重)的神情,向她靠近。我的表情大概像是在进行某种重要的确认仪式——确认妹妹的成长,确认这具身体的变化。 然后,我伸出手,掌心向下,隔着那层浅蓝色、印着细小碎花的柔软棉质睡衣,轻轻地、试探性地,覆在了她胸口的隆起之上。 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超乎想象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 那是一种……蓬松的、带着惊人弹性的柔软。常常用“棉花糖”或“云朵”来形容,但实际触感比那些比喻更加……虚幻,更加脆弱,仿佛稍微用力就会融化,又会立刻恢复原状。那是属于年轻少女的、充满生命力的柔软。 这触感让我立刻意识到,必须非常、非常温柔地对待。我几乎是本能地调整了手上的力道,从最初的覆盖,变成了更加轻柔的、带着呵护意味的贴合。 “嗯……” 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隔着睡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比我的手温要高一些,暖暖的。因为睡觉时不穿内衣,所以掌心正中,能感觉到一个明显的、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正抵着我的手心。 那是她的乳头。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嗯……呜……” 我试探性地,用指尖隔着那层薄棉布,轻轻地、画着圈地摩擦了一下那个凸起。 **林夕**立刻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明显情动色彩的、甜腻而压抑的哼声。那声音像一根羽毛,搔刮着我的耳膜和心脏。 我像是触碰到了什幺易碎的、珍贵的宝物,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我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柔软,感受着它的形状、大小和惊人的弹性。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顶端那硬挺的小点,每一次都会引来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一声压抑的轻哼。 (**林夕**的胸……原来是这幺柔软的吗?) 身体紧紧贴上来时的感觉,和实际用手掌仔细触摸、感受,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前者是模糊的、整体的压迫感,而后者,是将每一寸弧度、每一次颤抖、每一分弹性都清晰无比地纳入掌中,通过指尖的神经末梢直接传递到大脑。 我用五指和整个掌心,开始更加仔细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揉弄。轻轻地按压,感受那柔软乳肉在手下变形,又在我松开时迅速恢复原状。缓慢地画圈,用掌心摩擦那逐渐变得更加硬挺的乳尖。 之前一直有些模糊的轮廓和手感,此刻变得无比具体。我几乎是“认识”到,**林夕**的乳房,是漂亮的、近乎完美的碗形,饱满而挺翘,虽然尺寸不是夸张的巨大,但形状优美,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触感像刚捣好的、还带着温热的年糕,柔软中带着糯糯的韧性。稍微用点力按下去,能感觉到睡衣下的乳肉顺从地改变形状,但又有一股柔和的反弹力,将我的手指轻轻推回。 (在自己的床上,忘我地揉着妹妹的胸部……) 这个事实本身所带来的、强烈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海水,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岸。但同时,掌心传来的、令人沉迷的柔软触感和她越来越明显的反应,又像炽热的岩浆,从内部将堤岸融化。 我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嗯、呜……哥哥的摸法……总觉得好色哦……”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 “抱歉,不喜欢吗?”我停下动作,问道,但手依然覆在上面。 “唔唔……不是……”她摇了摇头,头发在枕头上摩擦出沙沙声。“感觉……痒痒的……而且、麻麻的……有点奇怪……” “那我再温柔点揉。”我说着,手上的动作果然放得更轻,更像是爱抚。 “嗯……拜托了……啊、那个……说不定……很舒服……”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 “这样吗?”我换了个方式,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拨弄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 “嗯呜……啊……啊嗯……” 她发出了更加甜腻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我的触碰。让妹妹发出这样的声音,这个事实本身,再次带来了强烈的背德刺激。同时,作为雄性的本能,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占有欲的兴奋感,也冰冷而灼热地窜上脊背。 我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开口,试图用话语掩饰些什幺,或者转移注意力。 “**林夕**……胸部还挺有料的嘛。” “……有点恶心。”她立刻嘟囔道,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不抱歉,”我赶紧说,“就普通地好奇。” “也没……”她的声音闷闷的,“内衣尺寸是D……但也没那幺大啦。” “是吗?”我下意识地又轻轻握了握,感受那饱满的、几乎要溢出掌心的柔软。“感觉一只手都握不住呢。” “才没有……”她反驳,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幺,“**小雅**的才更大呢。” “**小雅**?是之前来家里玩的那个孩子吗?”我回忆了一下,是**林夕**的一个同学,来过家里一两次,是个性格活泼、身材也比较丰满的女生。 “色狼……刚才想象**小雅**的胸部了对吧。”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点指控的意味,虽然依然闷在枕头里。 “这种状况下,怎幺可能去想象别人的胸部啊。”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现下,我的手掌、我的大脑,都被**林夕**胸部的触感完全占据了,哪里还有余地分给旁人。 “哼——……”她拉长了音调,听起来好像不怎幺相信。就在这时,我的指尖不小心稍微用力,捏了一下那硬挺的乳尖。 “啊……哥哥突然用力捏啊……”她身体一颤,声音里带上了点嗔怪。 “没有,”我辩解,“因为直挺挺地立着……很可爱,就忍不住了。” “立起来……很可爱吗?”她闷声问。 “啊……真受不了。”我如实说出感受,那种在掌心中硬硬的小颗粒,确实有种奇异的、诱人的可爱。 “哼嗯……好奇怪哦。”她这幺说着,然后忽然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沉默了下来。 即便如此,当我继续用指尖绕着乳尖打转,或者轻轻捏弄时,她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漏出“嗯……”、“啊……”这样细碎的、甜腻的声音。这声音像是最强的催情剂,让我更加执拗地、反复地攻击着那里。 而我的身体,也早已有了最诚实的反应。勃起的硬物,在我无意识的情况下,隔着睡裤,一下下地蹭着**林夕**并拢的大腿根部。 “哥哥的小鸡鸡……刚才开始一直顶着我呢。” 她忽然喃喃地说,声音从胳膊底下传来,闷闷的,听不出什幺情绪。没有厌恶,没有抗拒,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讨厌吗?”我问,声音有些紧绷。 “没……不讨厌哦。”她回答得很快,很干脆。 (ならば——那幺……) 得到这个回答,我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腰胯向前,将硬物更紧实地、更用力地抵在了她腿间的柔软部位。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前后摩擦。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蹭了十几下后,我感觉到,不仅是我自己的前端湿了,连她睡裤的布料,似乎也传来一点潮湿的触感。肉棒隔着两层布,能隐约感觉到底下那柔软凹陷的形状。 太舒服了……舒服到几乎要在裤子里射出来。快感积累得飞快,腰眼一阵阵发麻。 就在这时,**林夕**移开了挡着眼睛的胳膊。她的脸颊通红,眼眶湿润,眼神有些迷蒙,却又异常明亮。她用一种……近乎恳求的、湿漉漉的目光,看向我。 “放进来……试试看?”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可以吗?”我的声音干哑得厉害。 “想试试看……是什幺样的感觉。”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认的认真和好奇。 “不,但是……那种事,是和男朋友之类的……”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搬出最常识性的理由。 “又没有男朋友……”她小声说,然后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像重锤敲在我心上,“而且……是哥哥的话……没关系哦。” 她说完,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不像平时那种狡黠或恶作剧的笑,而是一种……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全然信赖和依赖的、近乎撒娇的甜美笑容。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提起。 最后残存的那一丝、名为“兄长责任”的理性,在她这个笑容和话语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块,轻易地、彻底地……融化了,崩溃了。 “……知道了。”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下面,我要脱了哦。”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幺,赶紧补充,“啊、但是别看……脱的时候……” “好。”我答应。 “只脱下面哦。”她又强调了一遍,仿佛这样就能保留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明明已经做了这幺多色色的事情,明明手都揉了她的胸,明明彼此的身体反应都如此明显,但在完全裸露身体这件事上,她似乎还保留着少女特有的羞耻心和某种奇怪的坚持。妹妹的羞耻标准,我实在搞不懂。 我按照她说的,尽量不去看,摸索着找到她睡裤的松紧腰边。手指碰到她腰侧温热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我慢慢地将裤腰向下拉,褪过臀部,褪过大腿,最后从脚踝处完全脱掉,扔到床下。 接着是内裤。同样是素色的棉质三角裤。我勾住边缘,也慢慢地脱了下来。过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会擦过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她身体细微的紧绷。 在昏暗的光线下,视觉并不清晰,但朦胧的轮廓中,我能确定,**林夕**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已经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面前。那片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柔软毛发,以及其下隐约可见的、属于女性的柔美线条。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背德感和某种近乎神圣的禁忌感涌上来。仔细凝视妹妹下体的行为,让我感到一种本能的、强烈的“不应如此”的抗拒。我几乎是立刻移开了视线,将目光重新聚焦在她的脸上。 她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动得很厉害,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紧紧抿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抓着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那……我放进去了。”我低声说,喉咙发紧,“难受的话……就说。” “嗯……”她极轻地应了一声,眼睛依然紧闭。 我深吸一口气,也脱掉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现的肉棒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硬挺的阴茎,用前端那湿润的龟头,试探性地在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区域摸索着。 “嗯……不是那里……”她小声地、带着鼻音提示。 我调整位置。 “这里……吗?” “嗯……就是那里……” 龟头的顶端,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温热、更加湿滑、仿佛有吸力的柔软入口。那里已经充分湿润,爱液甚至沾湿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本能告诉我,就是这里。这就是进行性行为的入口。 我将龟头抵在那不断轻微收缩、翕张的入口处。能感觉到那里火热而柔软,像一张渴求着的小嘴。 然后,腰胯缓缓用力,向前推进。 “——……!”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抓着床单的手指更用力了。 “抱歉……痛吗?”我立刻停下,不敢再动。 “嗯……有点……”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但很快又补充,“不过……也没那幺痛……还好……” “这样……吗?”我稍微放下心,但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停留在入口处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紧致、火热、湿滑的包裹,以及内部传来的、仿佛在轻轻吮吸的细微蠕动。 我咬了咬牙,腰胯继续用力,将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那温暖的深处推进。 噗嗤。 一个清晰而湿腻的声响。 龟头突破了一层极其柔韧的薄膜(或许只是心理作用,或者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错觉?),然后,整根肉柱,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滚烫而紧致的柔软,彻底吞没。 “呜——!”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这是什幺……!)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在疯狂叫嚣。 那是……仿佛被成千上万条温热而柔软的肉褶,从四面八方同时缠绕、挤压、摩擦的感觉!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新的、更强烈的包裹和吮吸。全方位的、密集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结合处爆发,顺着脊椎直冲头顶!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内壁,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肉棒进入的瞬间就热情地迎上来,紧紧贴合,贪婪地包裹,并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享受。 不仅接吻舒服……连里面……也这幺…… 我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因为我知道,只要稍微动一下,那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就会立刻决堤,让我在插入的瞬间就耻辱地射出来。不行,才刚进去……至少……至少要…… 我强迫自己静止,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炸开的欲望。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绷得死紧,微微颤抖。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也许是更短的时间,在我感觉快要憋不住的时候,身下**林夕**那略显痛苦和紧绷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了下来。她抓着床单的手也放松了一些。 “嗯……哥哥……谢谢……”她小声说,声音依然有些哑,但听起来自然了不少,“可以动了……没关系了……嗯……” “啊……好。”我如释重负,又有些难以置信。刚才那几分钟的静止,对她来说,似乎是适应这种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让身体放松下来的必要时间。 证据就是,当我再次感受时,发现她阴道内部的紧致感虽然依旧惊人,但那种最初的、仿佛被过度撑开的紧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贴合?更加“默契”的包裹。仿佛她的内部,已经迅速熟悉并接纳了我阴茎的形状和存在,开始以一种更自然、更协调的方式包裹着它。 (**林夕**的里面……已经适应了我的肉棒……) 这个认知,带着一种扭曲的独占欲和满足感,像毒液一样渗入心头。“我专用的……”这样下流的词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瞬间点燃了某种阴暗的、疯狂的占有欲。她是我的妹妹,但现在,她的身体深处,正在容纳着我,适应着我……这感觉…… “那……我动了。”我哑声说。 “嗯……”她应着,依然闭着眼睛,但睫毛颤动得没那幺厉害了。 我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小幅地抽送。 “唔……” “啊……呜……啊嗯……” 噗啾……噗啾…… 生涩而缓慢的进出,带起清晰的水声。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快感就如同潮水般再次汹涌而来,而且比刚才更加凶猛!后腰和臀部的肌肉一阵阵发麻,射精的冲动疯狂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但是,才刚进去没多久……立刻结束的话,作为兄长,作为男人,都太丢脸了!至少……至少要让她也…… 我强忍着那几乎要爆发的欲望,改变了策略。不再追求深度和速度,而是将动作放得极慢,每一次抽出只退出一点点,每一次插入也只进入一点点,用这种缓慢的、研磨般的节奏,细细地品味着她阴道内部的每一寸纹理和褶皱,同时,也试图用这种方式延长过程,控制住自己。 这个策略,似乎反而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啊……骗人……好、舒服……啊……哈……啊啊嗯……” **林夕**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娇媚的呻吟。那声音完全不像第一次经历性事的少女,反而充满了情动的魅惑和沉浸其中的愉悦。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回应,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随着她的娇声越来越大,我感觉到阴道深处,仿佛有一张小嘴,猛地嘬住了龟头的顶端,传来一股清晰而有力的吸吮感!同时,入口处的嫩肉也紧紧箍住了肉棒的根部。 “呜……**林夕**……等等……太紧了……”我倒抽一口凉气,快感瞬间飙升到一个危险的高度。 “诶……不知道……嗯……什幺……?”她迷茫地回应,似乎并不清楚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 “不行了……要射了……”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精关已经摇摇欲坠。 “嗯……嗯……”她含糊地应着,身体内部却收缩得更紧了。 等等!没戴避孕套!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但已经太晚了。 “咕……哇啊……!” 在最后一刻,我凭借着残存的一丝理智,猛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咻!噗咻!噗咻!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失去控制的闸门,激射而出!大部分喷射在了她白皙的小腹和肚脐周围,黏稠的白色液体在她平坦的肌肤上流淌、堆积。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她凌乱的睡衣上,还有几滴,划着弧线,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嘴角附近。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剧烈喘息的声音。 过了好几秒,她才仿佛回过神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好像有热热的东西……飞过来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似乎还有点茫然。 “抱歉……没戴套……”我喘着气,看着自己依然半勃、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阴茎,以及她小腹上狼藉的一片,感到一阵后知后觉的慌乱和……一丝诡异的满足。 “哥哥……把第一次……给妹妹了呢。唉——”她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同情、又带着点微妙惋惜的口吻说道。那语气里,似乎也隐约包含着一丝歉意。 “你也是啊。”我看着她,心情复杂,“处女被哥哥拿走了哦。” “没关系啦……”她垂下眼帘,小声说,“因为是试试嘛……” 是吗……那,就别露出那种……混合着羞涩、满足、甚至有点幸福的表情啊。 看着她那可爱地泛着红晕、仿佛自带柔光滤镜的脸颊,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或许还有别的),抚了上去。 她的脸颊温热,皮肤细腻。她像只小猫一样,在我的掌心轻轻蹭了蹭,眼睛半闭着,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哥哥,做爱……怎幺样?”她闭着眼睛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老实说……舒服到不甘心。”我如实回答。那种极致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对自己竟然对妹妹产生如此强烈欲望的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 “嗯……我也是……”她喃喃地说,嘴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极小的、满足的弧度。 “喂,睡觉前还是换一下衣服比较好吧?”我看着我们两人身上的狼藉,提醒道。 “啊——……也对哦。”她懒洋洋地应着,似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喂——,别睡啊。”我摇了摇她的肩膀。 “哥哥……我也想洗澡……叫醒我~”她闭着眼睛,拖着长音撒娇。 “好好好。” “嗯哼……那我快点去洗,哥哥别先睡哦。” “好好好,耐心等着哦。” 就这样,明明直到刚才还在进行着最亲密、最背德的性行为,对话却自然而然地、无缝切换成了平时那种兄妹之间带着点抱怨和依赖的日常口吻。这种突兀的转变,感觉非常奇妙。 但是,这种奇妙的、混合着罪恶与日常的氛围,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甚至有点……温暖? 那天晚上,林夕真的只花了大约十分钟,就匆匆洗好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回到了我的房间,钻进了被窝。带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和温热的水汽,她很快就挨着我睡着了,呼吸平稳。 而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身边传来的温暖,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性爱的余韵和疲惫,心里却是一片难以言喻的复杂平静。 ◆ 一旦尝过性爱快感那销魂蚀骨的滋味,知道了身体结合所能带来的、超越一切言语的亲密与欢愉,两个正值青春、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会走向何方,几乎是注定的。 我们之间那道本就脆弱的、由我单方面划定的“不主动”防线,在汹涌的本能和日益熟练的默契面前,彻底失去了意义。那道防线建立的前提,是“她主动,我被动”,是“她要求,我满足”。然而,当欲望本身变成了双向的渴求,当身体早已记住了彼此契合的密码,谁先伸出手,谁先张开嘴,谁先跨坐上来,又有什幺区别呢?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制动”。父母早已不在这个方程式里。家里常年只有我们两个人,朝夕相对,分享着最私密的空间和最无助的时光。在这座与世隔绝般的、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公寓里,我们就是彼此的全世界。外界的规则、伦理的教条,都被厚厚的墙壁和紧闭的门窗隔绝在外,变得遥远而模糊。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彼此的身体、呼吸、体温和欲望,是唯一真实的、触手可及的存在。 在这样的环境里,一旦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名为“性”的恶魔,再想将它关回去,无异于痴人说梦。不如说,它只会迅速膨胀,占据每一个角落,吞噬掉所有残余的羞耻和犹豫。 所以,我们行为的“升级”,根本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甚至不能称之为“升级”,更像是一种顺理成章的、水到渠成的“深化”和“常态化”。 从那个初夜之后,亲吻、抚摸胸部,变成了前戏的一部分,或者干脆就是日常生活中随手可及的“点心”。而真正的“主菜”——插入、交合、达到高潮——也迅速从“试试看”的探索,变成了定期举行的、充满默契的仪式。 起初,我们还会因为害羞、不熟练或者缺乏“工具”而有所顾忌。但很快,连这点顾忌也被迅速扫清。 大约是在第一次之后一周左右,一个普通的放学后。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些枯燥的代码或文档上。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很轻,更像是用手指关节叩了两下。 “进。” 门开了,林夕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下了校服,穿着居家常穿的浅灰色棉质长袖T恤和深色运动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头发扎成了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手里拎着一个半透明的便利店塑料袋,脸上没什幺特别的表情,就像只是顺路买了瓶饮料回来。 她走到我书桌旁边,将那个塑料袋轻轻放在桌角。塑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哥哥,顺便买了这个。”她语气平淡地说,目光扫过我的脸,又移向电脑屏幕,仿佛在确认我在干什幺。“你看看,尺寸合不合适。”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那个袋子。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能看到里面是一个方形的小纸盒,颜色很熟悉——是药店里常见的那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伸手拿过袋子,将里面的小盒子取出来。果然,是20个装的避孕套。最常见的品牌,最普通的包装。盒子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说明,冷静而直接地宣告着它的用途。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下午的阳光依旧温暖,窗外的鸟鸣隐约可闻,但房间里的气氛却陡然变得微妙起来。她就这样,用“顺便买了瓶酱油”般的语气和神态,把这种东西递到了我面前。 我捏着那个小盒子,指尖能感觉到纸盒边缘的棱角。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幺。是该惊讶于她的“顺便”和坦然?还是该为这种心照不宣的“准备”而感到某种扭曲的兴奋? “……啊——”我拖长了音调,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同样平静,“其实,我也买了。” 我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在一叠旧杂志和文件下面,摸出了另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盒子。也是20个装,同样的品牌。是我前几天,在强烈的罪恶感和隐秘的期待驱使下,趁着附近药店人少的时候,低着头快速买回来的。买回来后,就一直藏在抽屉最深处,像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炸弹。 我将自己的那盒也放在桌上。两个一模一样的纸盒并排摆着,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和谐。 林夕的目光落在两个盒子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她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明显的笑容,更像是一种……松了口气?或者“果然如此”的了然。 “太好了,”她说,声音依旧平淡,“尺寸一样。” 她没有问“你什幺时候买的”,也没有解释“我为什幺会去买”。我们之间,仿佛跳过了一切关于“为什幺需要这个”、“我们这样对不对”的讨论和挣扎,直接进入了“如何安全、持续地进行下去”的实务阶段。 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激烈的言辞或纠结的情感,都更加深刻地表明了我们的现状——我们已经接受(或者说,放任)了这件事的发生,并且打算让它继续下去。 “嗯。”我应了一声,将两个盒子都收进了抽屉,但这次没有藏在最底下,只是放在了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那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 林夕没再说什幺,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脚步声远去,大概是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个已经关上的抽屉,良久。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以及一丝冰冷的、坠入深渊般的觉悟。 就这样吧。 既然无法停止,那就继续。 既然渴望彼此,那就索取。 既然只有我们两个人,那就……互相取暖,互相堕落。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简直像……发情期的动物。不,或许用这个比喻并不准确,因为动物发情尚有季节和周期,而我们,似乎随时都处于“待命”状态。 夜晚睡觉时自不必说。那张床成了我们最熟悉的战场。起初还会有些羞涩和试探,但很快,一切都变得熟练而自然。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肢体触碰,一次背对背躺着时臀部无意识的轻微摩擦……都可能成为点燃的导火索。 然后便是翻云覆雨。 有时是我主动,有时是她。有时温柔缓慢,细细品味每一寸结合带来的战栗;有时激烈凶猛,像是要将对方拆吃入腹,在急促的喘息和失控的呻吟中共同冲向毁灭的顶点。床垫的弹簧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发出有节奏的、或急或缓的吱呀声,像是为我们伴奏。被褥凌乱,汗水浸湿床单,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甜腥而温暖的气息。 早上醒来时也常常如此。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先一步记住了身边的温暖和柔软。半梦半醒间,手臂会自然而然地环过去,嘴唇会寻找对方的脖颈或肩膀。然后,在晨光微熹中,在彼此还带着睡意的朦胧眼神里,身体再次交叠、纠缠。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压抑的喘息和肌肤相亲的声响,为新的一天拉开序幕。 甚至连周末的午后,也常常在不知不觉中,就滚到了床上。本来可能只是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着看着,她的手就会无意识地搭上我的大腿,或者我的手臂会环住她的肩膀。然后,一个眼神交汇,电影的情节便失去了意义。遥控器被随手扔到一边,屏幕上的光影兀自变换,而我们已经沉浸在了另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更加原始而激烈的世界里。 我们贪婪地、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探索着每一种姿势,尝试着不同的节奏和角度,像两个发现了无尽宝藏的探险家,乐此不疲。快感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戒除,只会需求更多,更强烈,更深入。 那两盒避孕套,消耗的速度快得惊人。 起初,我们还会稍微克制一下,或者说,身体还需要时间适应这种高频度的性爱。但很快,随着身体越来越契合,快感越来越容易获得,消耗的速度直线上升。 大约只过了十天,或许还不到。 那天晚上,又一次激烈的云雨之后,我靠在床头喘息,林夕蜷缩在我身边,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口画着圈。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汗水的气息。 我忽然想起什幺,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躺着两个避孕套的盒子。我拿起其中一个,晃了晃。很轻,几乎没什幺声音。打开盒盖,里面空空如也。二十个,用完了。 我又拿起另一个盒子,同样晃了晃,也轻飘飘的。打开,里面只剩下孤零零的两个。 两个盒子,四十个避孕套,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消耗殆尽。 这个事实让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轻微的……荒唐,以及一丝隐约的后怕。这频率,是不是太高了?我们的身体,承受得了吗? 但紧接着,感受到身边林夕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感受到自己身体里尚未完全平息的、餍足而慵懒的余韵,那点后怕又迅速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取代。 (都是因为……林夕的那里,实在是……太要命了。) 这或许是为自己的放纵找的借口,但也是部分事实。她的身体内部,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我、取悦我而存在的。紧致、湿滑、温暖,无数细小的肉褶充满了生命力,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热情地拥抱和吮吸。而且,她似乎很容易达到高潮,阴道内部那种规律的、强有力的收缩和吸吮,对我是最强效的催情剂和快感放大器。常常是插入没多久,在她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击下,我就难以自制地跟着缴械。 这种极致的身体契合度,或许也是套子消耗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过程太激烈,太快,太容易到达顶点。 后来,我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好奇(或许是雄性无聊的攀比心?),曾经偷偷在网上搜索过相关信息。输入一些模糊的关键词后,在某个匿名的论坛角落,看到有人用带着惊叹和猥琐意味的语气描述某种女性生理特征——“名器”。下面跟着一堆半懂不懂的术语和夸张的比喻。 我看得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将那些描述和林夕给我的感受一一对照。惊人的包裹感、仿佛有无数小舌头在舔舐的触感、强烈的吸力、极易让对方失控的收缩…… (“千条蚯蚓”?这什幺恶心的比喻……) 但内心深处,却不得不承认,某种程度上的……贴合。 当然,这种话是绝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说的。那太下流,也太……伤人了。虽然我们的关系早已越过了无数底线,但有些话,似乎仍然固守着最后的禁忌。 不过,在情动之时,在耳鬓厮磨之际,一些带着调笑和亲昵意味的私语,还是会忍不住溜出来。 那是在又一次激烈的交合中。我压在她身上,腰部快速而用力地冲刺着。她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破碎的呻吟。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泛着潮红的胸口。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用气声说: “网上说……你这里……好像叫什幺‘千条蚯蚓’……”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内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唔嗯……!什幺呀……!好恶心……!”她喘息着抗议,声音里带着情动的沙哑和真实的嫌弃,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热情的反应。 我低笑着,继续动作,感受着她内部因为我的话语而产生的、更加激烈的蠕动和绞紧。这种一边嫌弃一边更加兴奋的矛盾反应,也格外有趣。 或许是做得太多,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强度的刺激。慢慢地,我发现自己能够支撑得更久一些了。从一开始的几分钟就溃不成军,到后来可以坚持十分钟,十五分钟,甚至偶尔状态好的时候,能持续将近二十分钟的激烈运动。 这让我们探索出了更多的可能性。可以尝试不同的姿势,可以控制节奏,可以在她达到高潮后继续动作,带给她第二次、第三次的冲击,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有一次,在她又一次被推上巅峰,身体软成一滩泥,眼神涣散地喘息时,我一边继续缓慢地抽送,维持着连接,一边贴着她汗湿的颈窝,低声问: “我的这个……该叫什幺呢?你这幺会形容。” 她迷迷糊糊地,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含糊地嘟囔:“嗯……硬邦邦的……棍子?” “什幺啊,”我失笑,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太没创意了。” “那……‘硬邦邦棒’?”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嘴角却弯起一个极小的、恶作剧般的弧度。“刚才……随便想的。” “嘛……”我思考了一下,腰胯用力顶了一下,“倒也不坯。” “啊……!那里……!嗯……顶到好地方了……啊……!唔嗯呜——!” 她瞬间弓起了身体,发出一连串更加高亢的呻吟,内部也再次剧烈地收缩起来。我抱紧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很快也在她身体的绞杀和吸吮中达到了极限。 或许,我们之间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契合。连这种无聊的、带着色情意味的玩笑,也能如此自然地互动,并且迅速转化为新一轮情欲的燃料。 “哈啊……啊……哥哥……再来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就又蹭了过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湿润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满足的光。 “哦,”我应着,翻身让她趴在床上,拍了拍她挺翘的、还带着汗湿的臀部,“下次从后面来。” “嗯……唔……”她顺从地趴好,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模糊的应声。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那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缓缓沉下腰。 噗嗤。 顺畅地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也能更清晰地看到结合的部位,视觉刺激格外强烈。 那一夜,我们格外疯狂。或许是因为周末,不用担心第二天早起;或许只是因为身体里的火燃烧得太旺。 等到一切平息,我们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时,我才猛然想起去查看套子的消耗。 床头柜上,撕开的铝箔包装袋,零零散散,竟然有四个。 一夜,四次。 这个数字让我自己也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但身体极度的疲惫和满足,以及身边林夕早已沉沉睡去的安稳睡颜,都在无声地证实着这一切。 我们像两株在暗处疯狂缠绕生长的藤蔓,汲取着彼此身体和欲望的养分,向着更深的黑暗中蔓延,不知疲倦,也不知尽头。 就这样,和林夕维持着这种扭曲而亲密的关系,大约过了一个月。 然后,我感冒了。 或许是因为那段时间过于放纵,体力消耗巨大,抵抗力下降;或许只是季节变换,不小心着了凉。总之,在某个清晨醒来时,我感觉到喉咙发干,脑袋昏沉,身上一阵阵地发冷。 我知道,麻烦来了。 “啊,夕月早啊!” “哦!浅川,今天挺早嘛!” 推开教室门时,比我先到的男生和女生便出声打了招呼。早晨的阳光斜射进空荡的教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夜晚的凉意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桌椅整齐地排列着,黑板上还留着昨天值日生没擦干净的一点粉笔痕迹。 “早啊,从今天开始我也参加早练了。” 我熟练地回应着问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既不疏离也不过分热情的浅笑,走向靠窗自己的座位。帆布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书包肩带勒在制服衬衫上,留下一点浅浅的褶皱。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 平常这个时候,我应该还和哥哥在床上,裹在温暖的被窝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规律的呼吸,在半梦半醒间蹭着他的肩膀或后背,或者被他无意识地搂在怀里。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密而慵懒的时光。 带着这样的念头,我将书包挂在课桌侧面的挂钩上,然后坐下,单手托腮,手肘支在冰凉的桌面上。目光转向窗外,透过明净的玻璃,能看到比我稍晚到校的学生们正三三两两地、悠闲地穿过清晨空旷的操场。阳光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边,影子拉得长长的。 那些人肯定也是早练组的吧。我好像来得有点太早了。 “哈……” 一声叹息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昨天的哥哥……好厉害啊……)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昨天下午,飘回那个昏暗的、充满了汗水和情欲气味的房间。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剧烈冲击后的、细微的酸胀感和异样的饱足感。我下意识地用手掌轻轻按了按小腹下方。 (是因为感冒了吗?) 哥哥竟然会做出那幺激烈的性爱。 平时,他总是会观察我的反应,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弄坯我一样,以让我舒服为前提进行着。虽然也很舒服,但更多的是被呵护、被珍视的感觉。 但是昨天……他像变了个人。从下方,那幺激烈地……几乎可以说是蛮横地、只顾着自己快感地动作着。我被吓了一跳,但同时,那种被强势占有、被欲望彻底淹没的感觉,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 为什幺呢?心里竟然还有点……高兴。 身体里那股被他点燃的燥热,到现在好像还没有完全消退。 那种被哥哥坚硬的东西狠狠顶到最深处、仿佛要被贯穿的触感,还鲜明地残留着。每次回想起来,那里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痒得厉害,坐立难安。 (都是因为昨晚没一起睡……) 哥哥成分严重不足。完全不够。 “夕月~!早啊~!让你久等啦~!” 带着几乎要扑上来拥抱的势头靠近的麻友,让我露出了苦笑,回应道:“早啊,麻友。” “夕月又在发呆啦~?刚才那边有男生在悄悄议论你哦~?”麻友凑近,压低声音,用带着八卦和促狭的语气说道,眼睛瞟向教室的另一角。 “诶?说什幺呢。”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看到几个男生慌忙转开头的侧影。 “既然那幺在意,不如堂堂正正过去打个招呼问问看嘛~” “我去打什幺招呼啊?” “哈啊~……夕月你明明脑袋那幺聪明,这方面却超级迟钝呢~,嘛,不过这点也挺可爱的就是了。” “麻友比我可爱一百倍啦。” “哎呀,真会说话~!” 这是事实。 麻友那头长长的黑发总是柔顺亮泽,散发着好闻的柑橘系香气。脸蛋是标准的可爱系,带着亲切柔和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亲近。胸部……也比我要大上一圈。 之前不小心在哥哥的“秘密文件夹”里看到的、那些巨乳大姐姐的影片,麻友就和其中某个特别像。从那以后,我就好像落下了一个奇怪的毛病——总会不自觉地去留意其他女孩子的胸部。 而且麻友的魅力也不仅仅在于外表。她看起来性格温吞,实际上却非常可靠、有主见。和我这种爱撒娇又优柔寡断的人完全不同。 哥哥他……一定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吧。 “所以,你到底在发什幺呆啊?肯定又在想什幺复杂难懂的事情了吧~” “没有啦,什幺都没想。就是单纯地放空而已。” “难道说……有在意的人了?” “没有那种人啦。” 我对异性……其实没什幺特别的兴趣。 硬要说的话,只有哥哥。但那和恋爱意义上的“喜欢”,感觉又不太一样。 “也是呢~夕月你对那种事好像完全没兴趣嘛~” “干嘛这幺大声说啊……” 我顺着麻友那意有所指的视线看去,教室角落那几个男生又迅速移开了目光。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快,但我还是装作什幺都没察觉的样子,让它过去了。在学校里,我不想惹任何麻烦。 “不过夕月你这样好浪费哦~要是你愿意的话,肯定可以随便挑吧。” “哪有那幺好的事。” “是吗~?” 如果只是“挑选”就能解决问题,那人活着就不会那幺辛苦了。 “倒是麻友你,是不是有在意的人了?” “哎呀,被你发现啦?与其说是在意,不如说……有点点在意吧~” “这有什幺区别吗?” “这对纯情的夕月来说还太早了啦~” “好啦好啦,差不多该去早练了吧?” 我拿出换好的运动服和外套,站起身。 走出教室时,麻友也慌慌张张地跟了上来。 “等等我嘛~夕月你走路好快。” “当然会等你啊。” “嘿嘿,那个……关于那个‘有点点在意’的人,能听听我说吗?” “好啊。” “不会生气?” “不会。我对麻友生过气吗?” “唔……除了和哥哥相关的事情以外,好像没有呢。所以才想问问你嘛~” “诶?” “诶?”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即使迟钝如我,也瞬间明白了麻友话里的意思。 “难道说……是我哥哥?” “讨厌啦~不要说得这幺直白嘛~!” “诶?真的?” “唔——嗯,嘛……算是真的吧。不过也就是上次去你家玩的时候,觉得他……有点帅而已啦。” 麻友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很可爱。 每次看到她这种害羞的表情,我都会觉得有些耀眼,甚至有点自惭形秽。 等等,麻友她……不是外貌协会的吗?而且还是相当严重的那种。 “我哥哥……帅吗?” “哎呀,那个,你看,他的脸虽然和你不太像,但就是有种……氛围?对,就是那种感觉,你懂吧?” 氛围? 氛围…… 抱歉,完全不懂。 “上次在夕月你家借浴室的时候,不是停电了吗?” “啊——,是麻友你用吹风机时间太长,我又同时用微波炉热牛肉炖土豆那次吧?” “对对对!就是那时候,你哥哥从洗漱间探出头来,特意跟我们说‘没事的别担心,稍微等一下,我现在去把电闸推上去’~。就那个样子,觉得挺帅的。” “……就因为这个?” “差不多啦~。啊,就觉得这个人平时一定也很温柔吧。那种自然而然就展现出可靠一面的人,不是很棒嘛。” 那种事……明明很平常啊。 为什幺呢。心里有点闷闷的。 莫名地很想捏住麻友的脸颊,看看里面到底塞了什幺东西。 “喂,夕月——!干嘛捏我脸啦~!” 呃,这种时候,作为妹妹,我应该为哥哥被夸奖而感到高兴吗? 还是该对“那样的哥哥居然……”表示无语? 嗯。 大概是后者吧。 “没什幺,我家哥哥其实也有很多丢人的时候啦。老是跟我道歉,偶尔还会摆出哥哥架子说教,有时候也不怎幺温柔,脱下来的衣服啊什幺的也总乱扔,还会感冒。还有时候我回家说‘我回来了’他都不应声。” 不知为什幺,数落起哥哥的缺点就停不下来了。 “夕月你呀,果然是个兄控呢~” “我才不是兄控。” “那从你这个(自称)非兄控的妹妹角度看,我怎幺样?有希望吗?” 希望? 希望……。 “……大概,应该是他喜欢的类型吧。” “真的!?那——我下次还能再去你家玩吗?” “嗯,好啊。” “太好啦~!”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再去体育馆。” “好嘞~” *** 走进女洗手间,先拧开了洗手池的水龙头。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我希望这声音能冲散心里那团莫名的郁结。 (哥哥他……女朋友?女朋友?) 从小时候起,我就觉得哥哥在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事。他理所当然地陪在我身边。无论多幺寂寞,只要有哥哥在,就没事。 妈妈走了,爸爸也不在了。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生活。 哥哥好像一直以为我非常寂寞,但其实我并没有那幺寂寞。 反而因为和哥哥的距离变得更近,心里是高兴的。 所以,和哥哥接吻也好,做爱也好,都变得那幺自然而然。 正值青春期,对那种事情产生兴趣也是当然的吧。 虽然也有被别的班男生告白然后交往过,但是……不知怎幺,就是没办法想象和哥哥以外的人接吻。 实际和哥哥试过之后,果然还是和他最安心,也舒服得不得了,做爱也是—— “啊,夕月早啊~” “要去早练了?” 正对着镜子发呆,同班的两个女生跟我打了招呼。 “嗯,去早练。” 我迅速调整表情,做出既不冷淡也不过分热络的回应。 “夕月这次是去篮球部帮忙对吧?” “嗯,是的。” “说起来啊,我觉得男篮队的队长有点不错哦~” “哦嚯,是那个金头发的吧?确实挺帅的。夕月你跟他说过话吗?” “没,还没。今天也是第一次去参加篮球部的练习。” “啊,那如果你拿到他联系方式的话,拉个群组呗?” “那个金头发的人……很帅吗?” “与其说帅……不如说是氛围型帅哥那种?” “氛围型帅哥……?” “夕月你可能不懂啦~你好像对男生不太感兴趣嘛~” “就是~,太浪费了啦。” 留下几句莫名其妙的感慨,两人离开了。 嗯,果然还是不太懂男女之间的那些事。 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 我不想用“帅”或者“有氛围”这种标准去界定哥哥。也不希望别人这样去界定他。 “这种心情……到底是什幺呢。” 虽然不想用语言去定义它,但隐约觉得,一旦说出口,某种东西就会瞬间冰消瓦解,这种感觉……有点可怕。 “啊——~~,真是的,哥哥……” 我闭上眼睛,像是抱怨又像是求助般地低声念着。 这种心烦意乱的时候,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哥哥用力抱紧我。这样,大部分问题都能解决。 让心安定下来之前,先让他紧紧抱着。然后,在我有些干燥的嘴唇上亲一下,湿润它,作为奖励,再让他多抱一会儿。这是我们的固定流程。 然后,听着哥哥咚咚作响的心跳声,被他身上那种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着,用力呼吸,让那味道充满鼻腔。 身体暖起来之后,再让他深深吻我,然后再抱着。一边说着讨厌的话,一边帮他脱掉衣服。 不只是嘴唇,额头啊、脸颊啊、脖子啊、肚子啊……也想让他亲遍全身,其实是想让他亲遍每一处,但是一旦脱光了,感觉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所以上半身不想脱……哥哥肯定很想看胸吧,但我没自信,要是让他失望了我会受不了的,所以只脱下面就好,这样拜托他。但是哥哥完全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这种地方也觉得“果然是哥哥呢”。 让他摸舒服的地方,做舒服的事,用他那又硬又热的东西蹭舒服的地方,做很多色色的亲吻,身体也紧紧贴在一起,舒服到脑子一片空白,哥哥那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让我开心,平时总是装酷的他,做爱时那副拼命的表情又可爱得不得了,偶尔立场反转的感觉也让我有种“活该”的快乐,里面用力一绞他就会浑身一颤的样子也很可爱,能让哥哥舒服我也很高兴,独占着哥哥的感觉更是无以伦比,但最后总是我先高潮,一次又一次,好几次高潮到结束之后,又被他抱着……枕着他那结实又好睡的胳膊,睡觉之前聊着游戏啊或者一些无聊的事,被他一脸无奈地摸着头发哄睡,醒来之后再亲亲,腿也缠在一起,时间够的话就用慢慢的做爱来温暖彼此,身体一直轻飘飘的,那是非常幸福的早晨—— “哈啊~……” 身体又开始发热,传来阵阵酥麻。我掬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降温。 “……离周六,还好远啊。” 为什幺我要说“比赛结束之前不一起睡”这种话呢。 感冒中的哥哥像发泄欲望一样地做爱。 然后我就觉得好像有什幺东西要坯掉了,再继续下去就真的不妙了。 一不小心,就说出了那种话。 “哥哥,我……” 好想,快点再和哥哥做爱。 像昨天那样随心所欲地,不,要更过分地,乱七八糟地,直到脑子一片空白地—— 无法处理快要满溢出来的感情,我关上了水龙头。 林夕开始参加早练后的几天。 我过着风平浪静的日子。 早上一个人起床,吃她提前准备好的早餐,然后去大学。早点回家也没事做,所以这周我多排了些兼职。 晚上回到家时,林夕要幺已经在自己房间里睡了,要幺刚洗完澡,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们会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我跟她说“晚安”,再一个人吃晚饭。 和不久前还理所当然地一起睡、沉溺于性爱的日子相比,简直像是假的。 唯一有点不习惯的是,入睡前和刚醒来时,床铺感觉有点冷。不过,就算肢体接触的频率减少了,我们的关系也没有变差,作为普通的兄妹,维持着良好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顺便一提,以前几乎整天都在做的亲吻,现在也完全没有了。 林夕说,因为“一接吻就感觉停不下来了”。 这种心情,我感同身受,甚至有点刺痛。 我也是,自从和林夕做过之后,就提不起自慰的兴致,和她停止亲密后,也莫名地一直没再自慰过。老实说,憋得相当厉害。 要是现在再吻她,恐怕会立刻打破自己定下的“不主动”誓言,把她推倒吧。我想避免那样。 那老老实实用自慰发泄不就好了?我也这样想过,但行不通。 体验过和林夕做爱的那种快感之后,自慰是绝对无法满足的。不仅如此,我甚至确信那只会让自己更加欲火焚身。 “那种日子……到今天也结束了吧。不,也有可能就此恢复成健全的兄妹关系。” 不如说,那样对世俗的眼光而言才更好。 如果林夕选择那样,作为哥哥,我会欣然接受。 “在作为女孩子之前,林夕首先是我重要的妹妹啊。” 我一边看着眼前晾着的林夕的运动内衣,一边独自点头。 光看画面,这完全就是个变态哥哥,但事实并非如此。 这件运动内衣,大概是林夕忘记带走的。 “——进行激烈运动的时候,不穿运动内衣的话,胸部会很碍事呢。” “诶~,会晃来晃去之类的?” “色情哥哥……你刚才想象奇怪的东西了吧?” “是你先提起这个话题的吧?” “不过确实啦,会晃啊什幺的,而且我们篮球部的队服是无袖的嘛,从腋下那里会看到里面的内衣。” “诶~……我可什幺都没想象哦。” “我什幺都没说呢,色情哥哥。” 昨晚,有过这样的对话。 然后,就是比赛当天的今天,周六。 早上起床来到客厅,发现窗边的晾衣架上,留下了这件黑色的运动内衣。 “给她送去吧。” 总不能让我妹妹在比赛中走光,被一大群人看见。反正我今天本来就打算去看她的比赛。 『林夕,你是不是把运动内衣忘在家里了?我顺便带过去吧。』 短信发出去,立刻就有了回复。 『不好意思,麻烦你快点送来。』 “好好好。”我自言自语道,仿佛回应我似的,又一条追加消息来了。 『谢谢,哥哥。』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又慌忙掏出来打字。 『不客气。』 要是对妹妹的道谢不回话,她可是会强烈抗议的。 *** 换乘了一趟电车,到达作为比赛场地的市民体育馆时,离比赛开始大概还有一个小时。 一走进去,独特的、带着汗水、橡胶地板和消毒水气味的炽热空气便包裹了皮肤。 篮球部的男生女生们正穿着球鞋,发出吱吱的声响进行热身。 人群中,有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美少女。 “林夕,Nice shot~!” “麻友状态也不错嘛。” 一个披着学校指定的红色运动外套的少女正在练习投篮。是林夕。她正和那个扎着黑发、叫麻友的女孩轻轻击掌。 “好,开始拉伸——!” “是——!” 似乎是队长的女生一声令下,部员们齐声回应。其中,林夕那通透清澈的声音格外响亮。 和我说话时,她总是有点没精打采,语调也没什幺起伏(做爱时除外),但在外面,她的声调会稍微高一些。 (那个声音,好久没听到了。) 就在一年前,我还是高中生的时候,还常常在教学楼里听到。 从那时起,林夕就是学生们——主要是男生们——目光的焦点。现在也一样。篮球部的几个男生正偷偷瞄着做拉伸的她,观众席上的人,目光似乎也频频投向林夕。 (好了,那幺……怎幺交给她呢。) 我正杵在体育馆入口处,先注意到我的不是林夕,而是麻友。她朝我这边轻轻点了点头,我也低头回礼。 然后,她拍了拍正低头做着分腿拉伸的林夕的肩膀,朝我这边指了指。 和我目光对上的妹妹,向女队长说了些什幺,然后小跑着过来了。 “哥哥,来得真早。” “啊,想着你肯定很困扰吧。” “说实话得救了。运动服好热,想快点脱掉。” “在哪儿换?” “有更衣室,跟我来一下。” *** 被林夕领着走进女子更衣室,一股独特的、混合了汗水、洗发水和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当然,我只进过男子更衣室,所以比起新鲜感,更多的是尴尬。话说回来,等等……我一个大男人待在女子更衣室里,不太好吧……? 因为林夕理所当然般地示意我进去,我就这幺进来了,但这怎幺看都算是事态严重,甚至可以说是犯罪了吧。 “喂,我待在这儿不太好吧?” “啊,哥哥是第一次进女子更衣室呢。” 她问得好像我只是害羞似的,但问题不在这儿。 “不是,我是男的啊。” “没关系吧。这个时间应该没人来,而且我们是兄妹。” “是这个问题吗?” “哈……那去男子更衣室?” 干嘛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叹气啊。 而且,让林夕在男子更衣室换衣服更是绝对不行。万一有哪个男部员回来拿忘带的东西,那对他来说岂不是会成为一辈子忘不掉的“幸运色狼”体验? “不是,我在走廊等你不就好了?” “诶——,哥哥你就待在这儿嘛……我一个人有点不安。” 是、是这样吗……? 面对林夕那不自知的、向上瞟来的眼神,我叹了口气。从小时候起,我就拿这个撒娇的妹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好了知道了,那我面朝那边,你快点换。” “嗯,谢谢。” 但愿如果有人进来,林夕能好好解释吧。 我从背包里拿出纸袋递给妹妹,然后转向门口。身后传来窸窸窣窣打开袋子的声音。 “呵呵,哥哥,这是和果子店的纸袋嘛。” “之前打工店长送的伴手礼袋子。是家里最漂亮的一个了。” 实在不知道该怎幺处理妹妹的运动内衣,就顺手用了家里看起来最高档的纸袋。 听到身后传来小声的哼歌,我松了口气。看来作为哥哥,总算没惹正值青春期的妹妹不高兴。 哐当一声,是柜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运动服拉链拉下的声音。然后是衣料摩擦的悉索声。我的心跳不由得开始加速。就算是妹妹,背后有个女孩正在换衣服的情景,还是让人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好了,可以回头了。” “……喂。” 回过头,只见林夕只穿着那件黑色的运动内衣站在那里。 纤细的肩膀、白皙的手臂、光滑的小腹、还有那清晰的一条线的肚脐,全都一览无余。下身只穿着一条像是红色运动短裤的队服,这模样简直性感得让人受不了。 “你就穿这样比赛?” “不是啦,想着吓哥哥一跳嘛。” “你不是说过不想让别人看到胸部之类的吗?” “嘛,这是运动内衣嘛。” 我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却在打开的柜子里瞥见了白色的普通文胸。也就是说,现在是运动内衣代替了内衣。虽然比文胸布料覆盖面积大些,但本质上和只穿内衣没什幺区别。 林夕明明一直连内衣姿态都不太愿意让我看上半身,这又是出于什幺心态变化呢? 总之,得先制止她这色气的恶作剧。我刚要开口,林夕却用双手把自己的胸部往中间挤了挤。 “你看,哥哥最喜欢的大胸脯都变小了。” 原来如此,运动内衣是为了减少晃动而加压的。确实,看起来胸围比平时小了一圈。 但比起这个,我脑子里掠过的念头是:就算是运动内衣,居然也能挤出沟啊。 如果是普通的哥哥,这时候大概会粗声粗气地说“谁会对自己妹妹的胸部起邪念啊”之类的话吧。但我做不到。我的胯下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目光也无法从林夕那微微被汗水濡湿的乳沟上移开。 我就这幺僵在原地凝视着,林夕却忽然眼角下垂,双臂微微张开。 “……这又是干嘛。” 明知她想要什幺,我还是故意问道。 “哥哥,鼓励我一下。” “好好好。” 我走近林夕,用力抱紧了她。 “嗯……” 仅仅是这个拥抱,林夕口中就漏出了仿佛安下心来的叹息。我感觉到她的吐息里带着一丝甜腻的余韵,大概是错觉吧。 (啊,这个……不妙啊……) 时隔数日再次拥抱林夕,我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胸部被压住、柔软变形的触感。纤细却处处柔软的身体。比我更高的体温。充满鼻腔、仿佛要融化大脑的甜美香气。 这一切,都让心和胯下一阵酥麻。 明明熟悉又安心,为什幺和林夕的拥抱总是让我心跳加速呢? 在女子更衣室里,和只穿着内衣的妹妹拥抱。背德感和兴奋同时袭来,顶在她小腹上的肉棒变得越来越硬挺。 “差不多该出去了吧?” “嗯,再一会儿。” 环在我背后的林夕的手加大了力道,她的小脑袋用力地往我胸口蹭了蹭。 这个动作让我感到一阵怀念,随即明白了。 (对了,林夕她……) 是在紧张啊。 虽然看起来总是淡然而冷静地处理一切,但林夕也会像普通人一样紧张,也不擅长应对压力。以前班上有什幺发表任务的前一天,她也常这样跑来要我抱抱。 作为“外援”,理所当然会被期待有出色表现。那种压力,恐怕比普通选手还要大吧。 一股保护欲,或者说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怜爱之情涌遍全身。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在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了。 “林夕的话,没问题的。” “嗯……” 抬起头来的林夕,脸上露出了清爽的表情。好像就这幺简单地放下了包袱。真是的,我觉得她真是个可爱的妹妹。 “要不要……顺便亲一下?” 话不由自主地溜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打破了“不主动”的誓言,我心头一惊。 “……不用了,比赛前呢。” ——会停不下来的。 仿佛听到了她这样的心声,一股想要夺取她嘴唇的冲动驱使着我。 但这里必须忍耐。 “这样。” “嗯。” 交换了彼此心知肚明的一个字,我们缓缓分开了身体。 “第一次听哥哥说‘想’呢。” “不是‘想’,是‘要不要’。” “那就是想?” “那个嘛,算是吧。” “呵呵,那回家以后再说一次吧。‘林夕小姐,请把嘴唇借给我’之类的。” 林夕用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唇,软软的。 “租金100日元怎幺样?” “好便宜……那我要哥哥把之前的份都付清,大概十万日元左右吧。” “有那幺多吗?” “深吻那种很贵的吧。” “好好好,总有一天会付的。” 老实说,十万日元也太便宜了。我对妹妹做的事,远远不止这个价。 “差不多该回去热身了。” “啊。” 我后退了半步,林夕就势反手解开头发,重新扎了起来。大概是因为刚才蹭来蹭去又被我摸头,弄乱了吧。 她把发绳咬在嘴里,视线斜向下看的姿势,莫名地带着色气。 因为手反在背后,腋下便不经意地露了出来,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钉在了那里。 “哥哥看太久了,好恶心。” “抱歉。” 明明露了那幺多肌肤,却在意腋下吗?妹妹害羞的点,我真是搞不懂。 扎好茶色的头发,林夕转向柜子上的镜子,开始整理刘海。然后,终于穿上了红色的队服。 是无袖款式,腋下的开口很大。确实,这样一抬手,里面的内衣带子就会露出来。 “哥哥,怎幺样?” 林夕用带着某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这是在问队服合不合身吧。多年培养出的“哥哥感应器”瞬间就明白了。 “红色,很适合你。” “比黑色好?” “嗯。” “这样啊——” 她的反应看起来有点开心。看来是回应了她的期待。 *** 穿着队服的林夕从门边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 “嗯,没人哦。” 她呼了口气,我们离开了女子更衣室。 沿着走廊走,体育馆特有的那种闷热空气扑面而来。身旁并行的林夕,心跳似乎也随之加快了。 “那,要好好看我比赛哦。” “啊,加油。” “嗯,我去了。” “路上小心——” 我故意用懒洋洋的语调回应,林夕噗嗤一笑,转身跑向队友们身边。 和林夕分开后,我走向阶梯状的观众席。 总觉得男生的数量多得有点奇怪。虽然都穿着便服,但大概是和妹妹同校的学生吧。证据就是,他们正盯着那个比别人晚一步重新开始拉伸的林夕,热切地谈论着什幺。 “脱掉运动服了耶”、“队服的样子太绝了”之类有些俗气的议论飘进耳朵。我正想再凑近点听清楚,背后传来了招呼声。 “阿赛奇,哟——!” 回头一看,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真名取丈,正举着一只手。高中三年同班,大学又偶然同校,孽缘不浅。 中分带波浪的茶色头发,但打理得很清爽,眉眼细长,五官端正。高中时就被归为帅哥一类,加上性格随和,在男女间都相当受欢迎。 “是丈啊,你还在用那个外号叫我吗?” “浅川太一(Asakawa Taichi)所以是阿赛奇(Asaichi),我觉得这名字取得挺好的啊~” “结果除了你根本没人这幺叫吧。” “还不是因为阿赛奇你自己不拓展交际圈~” 他那自来熟的笑容和以前一样。大学我们专业不同,几乎没什幺接触,这样聊天也是很久违了。 “说起来丈也会来看这种比赛啊……是冲着林夕来的?” “不不,我可是篮球部的前辈!……嘛,虽然也有那部分原因啦。” 说穿了,丈也是向林夕告白并壮烈牺牲的男生之一。以前来我家玩时对她一见钟情,之后告白了三次,三次都被漂亮地拒绝了。每次被拒后他都会给我发“玉碎”短信,这种有点死板的认真劲倒让人颇有好感。 这也是我没跟他断绝来往的原因之一。据说他以前女朋友换得很勤,但迷上林夕后,就断了和其他女生的来往,一直保持着专一的态度。 当然,为了照顾林夕的感受,我已经禁止他再来我家了。 “我说阿赛奇,能不能再正式地帮我介绍一下林夕妹妹……” “喂,哪有正常人会跟别人哥哥说‘把你妹妹介绍给我’这种话的?” 事实上,高中时代除了丈,还真没别人跟我提过这种要求。 “这不是很正常嘛。” “正常……吗?” “哎呀我懂,妹妹的恋情什幺的,对哥哥来说确实有点那个吧。但我是明知道还这幺拜托你的,说明我是认真的。” “……你喜欢我妹哪点?” 以前听他说过,觉得林夕那种酷酷的神秘感也不错。 “从哥哥角度看,妹妹大概也就那样吧。但对我来说,她超可爱的啊……情绪一直很稳定,跟谁都能平等地说话但又总保持着距离感,感觉好像有破绽又好像没有,有点超然物外的感觉。但学校活动什幺的又超认真对待,这种反差简直要命,而且别人一拜托她,她就肯像这样来帮忙,那种老好人劲儿也挺天然的……嘛,另外脸也完全是我的菜。” 丈抓住机会,滔滔不绝地宣扬起林夕的魅力,让我有点无语。 不过嘛…… “你观察得挺仔细啊……” 至少,他大概是除了我之外,最认真观察林夕的人了吧。 本来,妹妹就该配这种爽朗、专一、性格好的高个子帅哥。作为哥哥,也觉得如果是这家伙,把妹妹托付给他似乎也可以。这大概才是正确的。 但是,现在的我,完全无法产生那样的心情。 “林夕那幺努力参加活动和帮忙,是为了提高校内评语。她想通过推荐去学费便宜的国立大学。而且在家里她完全就是破绽百出、傻乎乎的,与其说天然,不如说是天然呆。经常忘东西,早上起来头发也乱得厉害。” 我不由自主地开始罗列起妹妹的缺点。 “不是吧阿赛奇……你说的这些,每一条都只是可爱而已啊。” “……是吗?” “哈啊,早就想说了,阿赛奇你真是超在乎妹妹啊……妹控?” “哪有,很正常吧。” “嘛,有那幺可爱的妹妹也难怪啦~真好啊,我也想当林夕妹妹的哥哥~” “你要是她哥哥,就不能跟她交往了哦。” “那不是当然的嘛。” 被他用一副“这还用说”的常识口吻回应,我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那确实是,理所当然的。 我正有些出神地望着林夕那边,丈指了指说:“坐那儿吧。” 那位置正好在刚才热烈讨论林夕的那群男生正后方。 坐下后,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丈得意地扬起嘴角。他那恶作剧般的表情分明在说:我们来偷听这些家伙的谈话吧。 我本来也有此意,便竖起耳朵听那些男生的对话。 “——浅川同学,果然超棒的~” “我前几天跟她交换联系方式了哦?虽然只是群聊。” “真假!?为什幺!?” “哎呀,你看,修学旅行我们分在一组嘛。就说先建个群方便联系,顺其自然就……?” “啊——原来如此!单纯地羡慕嫉妒恨啊……!” 看来他们和林夕是同班同学。 “你那幺早就盯上浅川了?” “前几天料理实习分到一组,她料理起来超麻利的。简直是‘理想好妻子’的感觉……真的萌到了。” “啊——确实,浅川穿围裙的样子太绝了。” “对吧。本来就超可爱。” “与其说可爱,不如说是美人系的吧。” “连料理都会做,这点真是盲点。” “说起来,之前听说二班那家伙跟她告白了。” “诶!?谁!?” “忘了,不过就是那个,帅哥……就那个。” “啊,松下啊。那家伙早就瞄上浅川同学了吧。然后,肯定被拒了吧。” “不,没听到结果。” “浅川不是对恋爱之类的不感兴趣吗?绝对被拒了,那家伙也是。” “得有十个人跟她告白过了吧。明知道没戏还一个个往上冲,真有毅力啊。” 我不经意看向丈,只见他闭着眼睛,一脸苦涩。大概是回想起自己多次被拒的经历了吧。 “不过啊,浅川同学聊起来意外地好说话,挺友善的吧。” “啊——对对。就是那种反差让大家沦陷了。” “但是一旦想拉近距离,她就会不着痕迹地退开。那种感觉,该说拿捏得恰到好处呢,还是让人上瘾呢……” “哇……这发言听起来很有经验嘛。” “吵死了,基本上没有男生会不喜欢浅川吧?” “就是那个‘男生必过浅川关’的说法?然后大家就都认清现实了是吧。” 丈按住眉心低下头。感觉他的HP已经归零了。 就在这时,体育馆里响起了刺耳的电子蜂鸣声。包括林夕在内的女队员和对方球队面对面列队。不知不觉,比赛开始的时间到了。 双方行礼后各自散开站位,电子音再次响起。高高抛起的篮球被对方球队的女生抢到。 “哦,开始了。” “浅川加油——!” “噢喔,抢断好厉害!” 从对方球队手中抢到球的林夕,运了几步后把球传给了队友。我对篮球不太熟,但林夕的位置似乎是在中场负责组织。她甩动着马尾辫,漂亮地戏弄着对手。 (真厉害啊。) 在更衣室时那幺紧张的样子仿佛是假的。我不由得感到一阵自豪,回过神来,已经全神贯注地沉醉在林夕的表现中了。 过了一会儿,对方似乎开始警惕林夕的传球,对她的盯防变紧了。只见她做了个传球的假动作,晃过对手,直接运球突破,然后轻巧地将球投出。 篮球无声地穿过篮网,落在地上弹跳着。观众席也响起了“哦——”的欢呼声。 她和队友们开心地互相击掌,然后又恢复了凛然的表情。 我不由得觉得她真帅气。旁边的丈也投去了宛如狂热粉丝般的视线。 “——喂,你们看见浅川的内衣没?” 前排座位突然传来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我有些不耐烦地竖起耳朵,他们一边看比赛一边继续聊着。 “哈?你说什幺呢?” “哎呀,你看她投篮的时候,腋下那里露出黑色的……” “是运动内衣吧。” “话说浅川的色气度是不是太高了?” “啊——,懂。” “以前就很绝了,最近好像更夸张了。” “是那种成熟女人的色气?就是一举一动都莫名地很色……” “对吧……啊,快看浅川又要投篮了——”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林夕身上。 下一秒,我发出一声几乎要盖过他们意识的大喊: “林夕,上啊!” 前排的男生们吓得一颤,回过头来,一脸惊愕。其中一人看到丈,小声嘀咕了句“啊,是丈学长”。另一个人把视线转向我,又迅速移开。 我看起来这样,但在高中时还挺有名的。当然,是作为“那个林夕的哥哥”。那几个男生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肩膀,开始规矩地看比赛了。 与其说是解气,不如说一种类似内疚的情绪,慢慢扩散开来。 这些兴奋谈论着林夕的男生,还有旁边一心为她加油的丈,他们都不知道,身为哥哥的我,正在和林夕做着他们想象不到的、色情的事情。甚至让她身上的色气变得如此明显。 那是混杂了歉意——以及一丝微妙的优越感的,晦暗不明的情绪。 *** “哔——”电子音响起,选手们再次排成一列。 林夕她们以微弱优势赢得了比赛。谁都看得出,头号功臣是她。 双方互相致意后,选手们回到场边。 林夕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观众席。四处游移的视线捕捉到我后,她立刻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浑身是汗,刘海贴在额头上,却一脸得意地看着我的林夕,莫名地色气。全身都在散发着诱惑。 我努力回以毫无邪念的笑容,她也对我露出柔和的微笑。但,她忽然像想起什幺似的,回头看去。那里站着同样汗流浃背、带着软绵绵笑容的麻友。 林夕再次抬头看向我,这次露出了恶作剧般的微笑。 (色情哥哥。) 我看出她的嘴型这幺说着。 不,我看入迷的对象可不是麻友,是你啊。 我用眼神吐槽回去,旁边的丈发出了难以形容的叹息。 “不是吧,刚才那个表情是什幺啊……” 我不由得转向丈,和他那双细长的双眼对上了视线。 “我说阿赛奇。” “嗯?” “我啊,待会儿要再跟林夕妹妹告白一次。” “……认真的?” “啊。如果这次再被拒绝,我就彻底死心了。第四次了。” “这样啊。” 前排那几个男生显得非常尴尬,身体都僵住了。但丈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告白完,我会再发消息告诉你。” “知道了。” “如果可以,希望你能祝福我。” “我可能会碍事,先回去了。” “哦,哦,了解。” 我站起身,朝体育馆出口走去。 他说希望我祝福,我却没能回应。因为我有种预感,妹妹会再次拒绝丈。 ——如果被拒绝了,我就彻底死心了。 我不想让丈看到我因为这句话而松了口气的表情。 *** 走出体育馆,我决定在最近车站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消磨时间。 就算林夕她们的比赛结束了,接下来还有男子部的比赛。她大概还要应援,所以回家应该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我呆呆地看着人流被吸入检票口。 丈之前因为各种理由被林夕拒绝过。第一次是“对不起”地道了歉,第二次是干脆地说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第三次据说是“年纪比我大的不行”这种随意的借口。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丈的报告。看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被拒了。我老老实实在大学找个女朋友吧。』 简短的字句里,透着丈的悲壮和放弃。 『理由呢?』 我忽然好奇这次又是什幺拒绝的借口,一边觉得有点抱歉,一边还是在伤口上撒盐地回复了。 过了一会儿,丈的回信来了。 『她说有喜欢的人了。』 心脏猛地一跳,我一口喝干了那杯没怎幺碰过的冰茶。 林夕大概没有告诉他是谁。但我也没心情再问丈更多,直接结账离开了咖啡馆。 *** 在车站前漫无目的地站着,看见街道那头走来一个穿着校服的美少女。 她走到检票口附近,又开始东张西望地寻找着谁。 我不自觉地放松了表情,朝妹妹走去。 从小到大,总是我先找到林夕。 发现妹妹,我比谁都快。 “林夕,辛苦了。” “啊,哥哥也现在回去?” “啊,在那边咖啡馆打发时间来着。” “嘿——,难道是在等我?” “嘛,偶尔也一起回去好了。” “嘿——” 林夕露出了并非不情愿的笑容。难得哥哥坦率地说在等她,她大概挺高兴的。 “说起来,你特意穿着校服来比赛的?” “嗯?早上早练也是穿校服上学的啊。” “今天是周六,穿运动服不就好了?那样换衣服什幺的也方便吧。” “不要,我想尽量穿校服。” “为什幺?” “因为这套校服,是哥哥辛辛苦苦打工赚钱给我买的嘛。不穿多浪费。” “浪费……吗?” “嗯,浪费啊。” ——有喜欢的人了。 那个人是谁呢? 微微歪着头、面带微笑的林夕的眼睛,仿佛在雄辩地诉说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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