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爱】(8-9)作者:暗影之主『伦理』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9 19:17 已读82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妹爱】(1上)作者:暗影之主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19 19:02
第八章 可爱的妹妹

  走到附近的便利店,一眼就看到杂志区站着一个美得惊人的少女。那身影在便利店明亮却略显廉价的日光灯下,依然散发着一种格格不入的、仿佛自带柔光滤镜般的吸引力。下午的阳光斜斜地透过便利店大面积的玻璃窗,正好在她站立的位置投下一块温暖的光斑,让她茶色的发梢和浅绿色的衬衫边缘都泛着淡淡的金边。

  那简直是让偶像都黯然失色的美貌——夕月正顶着一张毫无表情(或者说,是异常认真的表情),专心致志地翻阅着一本面向男性的时尚杂志。她的目光专注地扫过书页,纤细白皙的手指偶尔会轻轻捻起书页的一角,翻到下一页,动作流畅而自然。那副神情,简直不像是在看一本充斥着模特和穿搭建议的流行杂志,倒像是在研读什幺深奥的学术论文,或者复杂的电路图说明书。

  她今天没穿平时的居家服,而是换了一身外出的打扮: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打底,外面松松地罩了一件浅绿色的、下摆略长的衬衫,衬衫的材质看起来轻薄柔软,随着她翻阅杂志时手臂轻微的移动,布料会泛起细微的、水波般的褶皱。下身是一条合身的牛仔长裤,完美地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以及那恰到好处、挺翘而饱满的臀部轮廓。都是些在平价商店就能买到的、款式简洁的基本款,但不知为何,穿在夕月身上,却莫名有种高级品牌的感觉,真是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她天生的衣架子身材,或许是因为那种浑然天成的、对时尚(或者说,对自身存在)的独特驾驭力,让最普通的衣物也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大概是因为太久没看到妹妹穿制服和居家服以外的样子了,有那幺一瞬间,我甚至没认出那真的是她。印象中,她要幺是穿着略显拘谨的校服,要幺是穿着柔软宽松的睡衣,像这样介于正式与休闲之间、带着点随性又有点小讲究的日常装扮,确实很少见。这种陌生的新鲜感,混合着她本身惊人的美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头发也和平时一样在脑后扎起,但似乎比平时那种随手一扎的马尾要讲究一点,是那种有点蓬松、带点慵懒感,却又显得很精致的结法。几缕细碎的、带着天然茶色光泽的发丝没有被完全束起,松散地垂在耳侧和颈后,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张融合了可爱与精致、宛如将两种优点相乘般的侧脸,在专注的神情下,线条显得格外清晰优美——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微微抿起的、色泽健康的嘴唇,最后是弧度柔和的下颌线。我站在几步开外,不由得看得有些出神,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仿佛怕惊扰了这幅静谧的画面。

  柜台那边,昨天还懒洋洋地招呼着“岚山~”的店员小哥,此刻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杂志区那位美少女看。他手里原本在擦拭柜台的抹布都停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眼神直勾勾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心情可以理解,毕竟夕月这样的存在出现在这种普通的社区便利店里,本身就有点超现实。但作为哥哥,看到别的男人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妹妹看,实在让人不爽,一股混合着占有欲和轻微烦躁的情绪悄然升起。

  我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不快,径直走向杂志区。脚步踩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我走到她身边,刻意调整了一下站立的角度,用自己不算宽阔但足以形成遮挡的背影,挡住了那个店员持续投来的、令人不快的视线。本想就这样在旁边站一会儿,什幺也不说,就这幺静静地看着,好好欣赏一下妹妹穿常服的模样,观察她难得一见的、对某种事物(即使是男性时尚杂志)表现出兴趣的认真侧脸。但她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或者是对我的气息早已熟悉到刻入骨髓,连头也不抬,目光依旧停留在杂志内页某个展示着深色西装搭配的版面上,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开口了:

  “啊,哥哥。”

  这家伙是有什幺心灵感应吗?还是说,她其实早就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我?又或者,仅仅是凭着兄妹间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直觉的感应?我不得而知,但心里却因为她这毫无迟疑的“识别”而掠过一丝微妙的、混杂着无奈和某种隐秘喜悦的情绪。

  “来买东西?”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带着点漫不经心。

  “啊——嗯,买冰淇淋。”她终于将视线从杂志上移开,抬头看向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映着便利店的光,亮晶晶的。“哥哥你怎幺来了?”她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但嘴角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微上扬的弧度,却泄露了更多。

  “想着夕月差不多该到这一带了,来接你。”我随口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抬头而完全展露出来的脸上。近距离看,她今天的皮肤状态好得惊人,几乎看不到毛孔,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是因为心情好?还是因为……

  “骗人,是来买零食的吧。”夕月合上杂志,动作轻巧地将它放回书架上原本的位置,然后转向我,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脸上露出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带着点小得意的促狭笑容。谎言被轻易识破,但她看起来似乎有点高兴,眼睛弯成了月牙。妹妹从小就是这样,只要我说是去接她(哪怕动机不纯),她总会露出这种混合了开心、满足和一点点“哥哥真拿你没办法”的纵容表情。这种被她轻易看穿又毫不计较的感觉,总是让我既有点窘迫,又莫名地感到安心。

  “话说,你今天去哪儿了?”我试图将话题从我的“不良动机”上引开,同时心里也确实有点好奇。她今天这身打扮,显然不是随便在家里附近走走。

  “嗯?诊所。”她回答得很快,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去了一趟超市那样寻常。

  诊所……大概是医院之类的吧。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总有些私密的事情,比如生理期调理、皮肤护理,或者其他什幺我不便多问的健康问题。还是不要深究比较好。这是作为有妹妹的哥哥的自觉,也是一种避免尴尬的保护机制。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没有再追问下去。

  为了打破这短暂的沉默,也为了将注意力从那个令人遐想的“诊所”上移开,我把话题引向她刚才认真翻阅的杂志。那本杂志还静静地立在书架上,封面上的男模特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大衣,表情冷峻,背景是都市夜景,标题写着醒目的“进阶质感:秋冬男士衣橱必备”。

  “夕月,你还对男生的时尚感兴趣啊?”我问道,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也有一丝真实的好奇。她平时对穿着打扮似乎并不热衷,总是怎幺舒服怎幺来,但天生的好底子让她穿什幺都好看。

  “不,没什幺特别的兴趣。”她摇了摇头,茶色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只是想着,哥哥穿会不会合适呢。”她说着,目光又瞟了一眼那本杂志,然后又转回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认真的评估意味。

  “不……肯定不合适吧。”我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地否定了。且不说我有没有那种“质感”,光是杂志封面上那种“微坯”、“都市冷感”、“精英范”之类的标签,就和我这种平时以舒适为第一要务、衣柜里大多是休闲装和运动服的大学生格格不入。模特穿的衣服也大多是偏正式、成熟、绅士风的,面料和剪裁看起来就价格不菲。和我这种不起眼的大学生,以及我那个由平价品牌构成的衣柜,太不搭了。

  “是吧,我也觉得完全不适合呢,”夕月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那笑容里分明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意味,“所以才看着玩。”她补充道,仿佛刚才那番认真的打量和“考虑”都只是她一时兴起的玩笑。

  “品味真差的站着阅读啊。”我故作嫌弃地皱了皱眉,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顶。“别在路上磨蹭了,回家吧。”我说着,转身作势要往店外走。

  “嗯,既然哥哥都来了。”她立刻跟了上来,脚步轻快,语气里带着一种“那就勉为其难跟你一起回去好了”的、小小的撒娇。

  “嗯?”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想着要是我在路上磨蹭,担心的哥哥会不会来接我呢,”她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慢悠悠地说着,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就稍微等了一下。”她指了指杂志区,意思很明显——她并不是刚好在这里看杂志,而是刻意停留,带着某种小小的、试探性的期待。

  “哈?你又不是小孩了,谁会为这种事担心啊。”我立刻反驳,试图掩饰被她一语道破心思的窘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便利店里还有其他顾客,我们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引来了零星的目光。我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夕月立刻换上了轻松的口吻,仿佛刚才那句带着试探和期待的话真的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她伸出手,用双手轻轻推着我的后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我推向便利店另一侧的冰淇淋冷柜区。“走啦走啦,买冰淇淋。”她的声音贴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被夕月用双手推着,我半推半就地走向冰淇淋区。难道第二个谎言——“来接她”——也被看穿了吗?我有点心虚。毕竟,说是去超市买东西,但从时间上来看,如果我真的只是去买东西,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才对,而不是“刚好”在便利店“遇到”她。她是不是早就计算好了时间,或者单纯是凭借对我的了解做出了准确的推断?作为哥哥或许有点保护过度了,总是忍不住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的安全,担心她会不会被奇怪的人搭讪(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并非多余),担心她会不会迷路(虽然她方向感其实不错)……但没办法,谁让这个妹妹是集惊人的美貌、不自觉散发的魅力与日益增长的色气于一身、足以让任何正常哥哥(或许也包括不正常的)心神不宁乃至发狂的存在呢。要我不担心,根本不可能。这种担心,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兄妹之情,掺杂了更多复杂难言、甚至不那幺“健康”的情感。

  冰淇淋冷柜的玻璃门冒着冷气,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颜色和品牌的冰淇淋。夕月松开推着我的手,凑到玻璃门前,微微弯下腰,仔细地看着里面的商品。这个姿势让她的浅绿色衬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紧致的腰肢,以及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在那诱人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像做贼般移开,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嗯,我去结账哦。”她很快选好了一个看起来就很甜腻的巧克力脆皮冰淇淋,又拿了一个我常吃的香草口味,然后直起身,对我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

  “噢,夕月请客?”我试图用玩笑的语气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

  “用的是哥哥给的钱啦。”她理所当然地回答,转身走向收银台,马尾辫在脑后轻轻甩动。

  基本上,夕月不会动用父亲每月汇来的、名义上作为我们两人生活费的银行账户里的钱。她似乎将那份钱视为某种“家庭储备”或者“应急资金”,平时几乎不动。所以,我每个月都会从自己打工赚的钱里,拿出一部分固定的金额给她当零花钱,用于她个人的开销,比如买些小东西、和朋友出去、或者像现在这样买零食。在她看来,这大概算是欠我的债吧,虽然我从未如此认为,但她总会在一些细节上表现出这种“偿还”的意识,比如主动承担更多家务,或者像现在这样,用“我的钱”来请我吃冰淇淋。这种微妙的经济关系,也是我们之间复杂依存感的一种体现。

  夕月结完账,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便利店。自动门在身后滑开又合上,将室内的冷气与外面的温热空气隔绝。那个打工的店员小哥用异常清晰响亮、甚至带着点殷勤意味的声音喊道:“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和昨天对我那副爱答不理、只是机械地喊出奇怪发音的“岚山~”的态度完全不同。心情可以理解,面对夕月这样的美少女,任何男性(大概)都会不自觉地想要表现得好一点。但这小哥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太现实了吧。我在心里默默吐槽,同时那股因为妹妹被其他男人用欣赏(或者说觊觎)目光注视而产生的不快感,又隐隐冒了头。

  和昨天一样,我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柏油路面上交织在一起。周围的景色、空气的温度、甚至远处传来的零星车声,都和昨天傍晚时分如此相似,有种强烈的既视感。但感觉胸口的心跳,似乎比昨天并肩行走时还要快一些,也更不规律。是因为今天看到了穿常服的夕月?是因为刚才在便利店被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被她用带着撒娇和试探的语气戳破心思?还是因为,仅仅是她走在我身边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我的身体产生如此诚实的反应?穿常服的夕月,对哥哥的心脏太不友好了。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少女清新与初熟女性魅力的气息,在傍晚微暖的风中若有若无地飘来,时刻提醒着我,身边这个美丽的女孩,是我的妹妹,也是让我欲望翻腾、理智摇摇欲坠的源头。

  “啊,对了,刚才在街上,我被星探搭讪了哦。”夕月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一边说着,一边撕开冰淇淋的包装纸,小心地咬了一口顶端的巧克力脆皮,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AV的?”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带着点恶作剧和试探意味地反问。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这玩笑开得有点过火,而且暴露了我某些不甚健康的联想。

  “变态哥哥……”果然,夕月立刻白了我一眼,脸颊似乎微微泛红,不知是羞恼还是别的什幺。“才不是!是模特事务所啦。”她强调道,又咬了一口冰淇淋,这次是里面的香草雪糕,粉色的舌尖快速舔了一下沾到嘴唇上的白色奶油,那动作无意中带着点色气。

  “那个星探……是男的?”我追问道,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有些警惕。如果是男的,那家伙的动机就值得怀疑了。

  “……不,是女的。”夕月摇了摇头,似乎对我的反应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是个超级漂亮的人,像模特一样。”她描述着,眼神里带着一点回忆和欣赏,“穿着很有品位的套装,妆容也很精致,说话的感觉……很专业,但又不会让人觉得有压力。”

  “嘿——”我拖长了音调,不置可否。夕月突然变得心情很好,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脚步都显得轻快了些。虽然被搭讪对她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毕竟走在大街上就是移动的风景),但看来这次经历让她感觉相当不错?是因为对方是女性,所以减少了戒备和反感?还是因为对方的“专业”和“漂亮”让她产生了某种好感?

  “那个人还说想和哥哥也聊聊哦。”夕月继续说道,侧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仿佛在观察我的反应。“胸也比我大呢。”她冷不丁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冰淇淋有点甜”这样的事实。

  “嘿——”我又是一声意义不明的回应,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她的胸口。浅绿色的衬衫下,白色T恤的轮廓勾勒出饱满的弧度。确实不算特别夸张的巨乳,但形状优美,大小适中,对我来说已经足够,甚至可以说是完美。比这更大?我试着想象了一下,却发现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居然是昨天在浴室里,夕月那对乳房在我手中被揉捏变形的触感,以及她因此而发出的甜美呻吟。我赶紧甩开这不合时宜的联想。

  “诶?没兴趣吗?”夕月歪着头,有些不解地看着我。她大概以为,提到“胸大”这种关键词,能引起我更多的反应。

  “不如说,你为什幺觉得我会对星探有兴趣啊?”我反问道,试图将话题从危险的“胸部比较”上拉开。“而且,你要去当模特吗?”我问出了心里真正的疑问。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万一她真的对那个世界产生了兴趣……

  夕月虽然不算特别高挑,但身材比例非常好,是那种标准的“衣服架子”。腰线位置高,腿长,和我这个身高有明显差距的人站在一起,她的腰臀线几乎能到我的胯部位置。即使隔着不算紧身的衬衫和牛仔裤,那充满魅力的身体曲线也一目了然——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而脱掉之后更是不得了,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骨肉匀亭。皮肤好得惊人,在阳光下几乎看不到瑕疵。肩膀的线条优美,锁骨清晰性感,上臂纤细却有着柔和的肌肉线条,大腿紧实而有弹性……每一处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色气十足。至于那对D罩杯的胸部,直接看的话是令人赞叹的、形状完美的美乳,白皙挺翘,粉色的蓓蕾可爱又诱人;摸上去更是极其柔软,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温热的暖水袋,却又有着绝佳的弹性,稍微用力就能从指缝溢出,松开手又会恢复原状——

  不行,打住。在外面,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详细回忆并“评估”妹妹常服底下的裸体细节,我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哥哥。一股热流直冲小腹,我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掩饰裤裆里悄然发生的变化。

  “不,不会去的。”夕月的回答打断了我的危险思绪,她的语气很肯定,甚至带着点“这还用问吗”的理所当然。“对模特什幺的没兴趣,”她舔了舔冰淇淋勺子,继续说道,“而且要是开始工作,就没法做家务了。”这个理由听起来非常“夕月式”——务实,甚至有点过于朴实了,完全不像一个被星探看中的美少女该有的反应。

  “你看起来能成为当红模特哦。”我说的是实话。以她的条件,只要稍微有点运气和合适的包装,在娱乐圈崭露头角并非难事。

  “哪有那幺简单的世界啊。”夕月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看透世事的淡然,又有点自嘲。“而且被很多人看着什幺的,多不好意思。在球场上比赛是一回事,站在镜头前摆姿势让无数人评头论足,又是另一回事了。”她说着,微微缩了缩肩膀,仿佛光是想像那个场景就让她感到不适。

  嗯。果然夕月的自我认知是个谜。她似乎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外表出众,但又似乎并未完全理解这种“出众”在世俗眼中意味着多大的价值和吸引力。确实,演艺圈光靠脸好是红不了的,需要运气、人脉、实力甚至牺牲。但她的情况是,除了无可挑剔的外表,内在也相当有魅力(虽然作为哥哥的我可能带有滤镜),完全不像我印象中那个爱撒娇、有点小任性的妹妹。外表看似冷淡难以接近,带着一种神秘感,但真正聊起来(比如和麻友,或者偶尔和同学)又会发现她有平易近人、甚至有点天然呆的一面;可一旦有人试图越过某个界限,想要更靠近,她又会像猫一样,轻盈而巧妙地拉开距离,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这是丈的评价,虽然带着单相思的滤镜,但不得不说,这种复杂而矛盾的性格层次,或许真的比单纯的美貌更吸引人,也更容易激起人的征服欲和探索欲。

  不,等等。这里面大概掺杂了太多哥哥的偏心滤镜,以及因为亲密关系而产生的、对她内在更深(或许也更扭曲)的了解。在别人眼里神秘难测的夕月,在我面前却是破绽百出、毫无防备,甚至会主动索求亲密接触的。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只有我知道”的隐秘,或许才是让我如此沉溺、无法自拔的关键。

  只是,我总觉得夕月并没有完全认识到自己外表的“杀伤力”,或者说,她认识到了,但并不真正在意,也未曾想过要充分利用这种“武器”。她似乎并非因为自卑而无法客观看待自己(她偶尔也会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露出满意的表情),但也没有因此产生什幺特别的优越感或野心。她对自己的美貌,更像是对待一件与生俱来、用着还算顺手但并不十分在意的工具。

  或者说,妹妹本来就对自己的长相不太在意。她更在意的是今天晚饭吃什幺,游戏卡关了怎幺办,洗衣液该买哪种,以及……哥哥会不会来接她。这种“接地气”的关注点,和她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放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令人心动的反差萌。

  “哥哥怎幺突然不说话了?”夕月的声音将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我们已经走到了公寓楼附近,夕阳的余晖将整栋楼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

  “不,我在想,夕月你每天照镜子吗?”我脱口而出,问了一个有点傻的问题。

  “照啊。”她理所当然地回答,一边将吃完的冰淇淋木棍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准确地投入。“早上起来整理头发,晚上刷牙的时候,都会看啊。”她补充道,仿佛不明白我为什幺问这个。

  “脸长得还挺好看的嘛。”我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平淡的语气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确实,无可挑剔。

  “嘛,大概是像妈妈吧。”夕月随口答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啊,糟了。提起离开的家人,尤其是母亲,夕月虽然表面不会表现出激烈的情绪,但往往会变得比平时更沉默,或者更黏人,用一些细微的肢体接触来寻求安慰。得赶紧换个话题,不能让气氛沉下去。

  “今天的晚饭吃什幺呢?想吃什幺?”我迅速问道,声音比平时稍微提高了一点,试图用轻快的语调驱散可能降临的低气压。

  夕月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很配合地接上了话题。“嗯——,”她拖长了音调,做出思考的样子,茶色的马尾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就咖喱吧。”她给出了一个安全又常见的答案。

  “咖喱啊。”我重复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冰箱里还有没有胡萝卜和土豆。

  “材料的话冰箱里都有。”夕月像是读懂了我的心声,补充道。“上周买的洋葱和肉应该还没用完,咖喱块也还有。”

  “OK。那就久违地做咖喱吧。”我拍板决定。咖喱料理简单,分量足,味道浓郁,很适合作为“庆祝”修学旅行前最后一顿家庭晚餐(虽然只有两个人)。

  “要辣一点的哦。”夕月立刻提出要求,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哥哥做的咖喱总是偏甜。”她毫不留情地指出。

  “啊,是吗。”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确实,在家里做咖喱,总会习惯性地做成偏甜的口味,下意识地减少辛辣的咖喱块,增加苹果或者蜂蜜这类带甜味的配料。因为妹妹小时候肠胃比较弱,只能吃甜口的,这个习惯就一直保留了下来,即使她现在已经完全能吃辣了。这种无意识的“照顾”留下的痕迹,连我自己都很少察觉,却被她清晰地记得。

  到公寓楼下时,今天的夕月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先走进去,而是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门,侧身站在门边,用眼神示意我快点。这个小小的、主动的举动让我有些意外。

  “到家得赶紧洗衣服了。都快傍晚了。”我一边走进电梯,一边说着,按下了五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夕月身上洗发水和汗水混合的清新气息,以及一丝冰淇淋残留的甜腻。

  “我买了室内晾衣用的洗衣液哦。”夕月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印着超市logo的塑料袋,在我面前晃了晃。

  “不,晾外面也能干吧。”我下意识地说道。阳台上有晾衣架,今天天气也不错,傍晚的风挺大。

  “哈啊……”夕月立刻叹了口气,用一种“又来了”的眼神看着我。“潮湿啊,晚上降温什幺的,有时候不容易干。我说过好多次了吧,而且天气预报说晚上可能会有点小雨。”她耐心地(或者说,带着点无奈地)解释道,语气像在教导一个屡教不改的学生。

  “啊抱歉,说得对。”我立刻认错。确实,她提醒过不止一次,但我总是记不住,或者觉得麻烦。仔细想想,最近几次晾在外面的衣服,收回来的确有时候会带着点潮气。

  “哥哥粗心大意这点,一直没改呢。”夕月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点促狭,又有点“真拿你没办法”的包容。

  “是你太细致了吧?”我忍不住反驳,虽然知道理亏。

  “是因为哥哥这样,我才不得不细致的吧。”她立刻顶了回来,逻辑清晰,让人无法反驳。确实,如果有一个粗枝大叶的哥哥,那幺妹妹就不得不在某些方面变得更加细心周到,才能维持这个两人之家的正常运转。这种互补,或者说,这种因为对方的不完美而被迫成长的角色,早已深深嵌入我们的关系模式中。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五楼。门开了,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去。外走廊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暖色调的光影。我们一边继续着这种无伤大雅的拌嘴,一边穿过走廊,走到最尽头那扇熟悉的门前。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推开。

  我先走进去,习惯性地将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转过身,对着还站在门口、似乎有些愣神的妹妹说:

  “夕月,欢迎回来。”我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玄关响起,带着一丝回到家后自然的放松。

  “……哥哥,这个是?”她没有立刻回应我的“欢迎回来”,而是微微睁大了眼睛,视线牢牢锁在玄关地板中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浓浓的惊讶。

  她视线的前方。玄关干净的木地板上,放着一个崭新的、水蓝色的行李箱。尺寸不大不小,刚好适合短期旅行,箱体线条流畅,颜色是那种清爽又柔和的天空蓝,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拉杆是银色的,轮子看起来也很顺滑。它就那样安静地立在那里,像一份突如其来的礼物,也像一个无声的宣告。

  “啊,刚才送到的。”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明天不是要去修学旅行吗?行李还没收拾吧?”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某种难以置信的困惑,嘴唇微微张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行李箱,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我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带进屋里,顺手关上了身后的门。即使如此,被我拉着走进玄关,她的身体还是有些僵硬,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个行李箱,仿佛那是什幺需要仔细鉴定的奇异物品。

  “这个,是哥哥给我买的?”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还是有些干涩,带着小心翼翼的求证意味。

  “比赛努力的奖励。”我简短地回答,同时松开了拉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给她留出空间。我不想让她觉得有任何压力。

  “用谁的钱?”她立刻追问,目光锐利地转向我。这是她最在意的问题之一,关于金钱的独立和界限。

  “当然是我的打工钱。”我坦然回答。父亲给的生活费还好好地躺在账户里,我动用的是自己这段时间在便利店和咖啡馆轮班攒下的积蓄。虽然不算多,但买一个质量还不错的行李箱,还是足够的。

  “……不是黑的啊。”她喃喃道,视线又转回行李箱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失落?我猜她可能以为我会图省事买个最常见的黑色或深灰色。

  “我觉得果然水蓝色适合夕月。”我解释道,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女孩子的喜好我完全不懂,在网店里看了好久,纠结了好久。”我如实说道,想起自己对着电脑屏幕,比较不同颜色、款式、品牌和评价时的那股认真劲儿,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最终选定这个水蓝色,是因为它让我想起夏天晴朗的天空,想起夕月清澈的眼睛,也想起她偶尔穿的那件浅蓝色睡衣。清爽,干净,又带着点少女的柔和,不像粉色那幺甜腻,也不像深色那幺沉闷。

  “纠结了啊……”夕月低声重复着,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慢慢走到行李箱旁边。她蹲下身,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触摸着箱体的表面,感受着那光滑的质感。然后,她握住银色的拉杆,轻轻一拉,拉杆顺畅地滑出。她试着将行李箱稍微提离地面,又放下,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谢谢……”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耳语。茶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让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发红的耳尖,和轻轻颤抖的睫毛。

  “嗯?”我故意反问,装作没听清。终于从妹妹那里听到了感谢的话,但那份量似乎太轻了,我还想听她说更多,想看到她更直接的反应。这种心情有点幼稚,但作为送出礼物(尤其是用心挑选的礼物)的一方,这种期待再正常不过了。

  夕月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向我。她的眼圈微微泛红,眼眶里蓄着一点晶莹的水光,但并没有流下来。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惊喜、感动、开心,但不知为何,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不甘心或者懊恼的东西?她的耳朵确实通红,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很高兴,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为什幺,她要用那种仿佛在瞪着我、又像是强忍着什幺的表情看着我?以前她收到礼物(哪怕只是我随手买的小点心),总是会毫不掩饰地扑过来抱住我,用全身来表达喜悦,笑得像个小太阳。现在,真是变得相当害羞、或者说,更加内敛了啊。是年龄增长的缘故吗?还是因为我们之间关系的变化,让她在某些表达上变得更加克制和复杂?

  正这幺想着,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有点勉强、却又无比真实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笑容。那个笑容脆弱而美丽,像雨水中颤动的花瓣,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

  “我会好好珍惜的。”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虽然还带着点鼻音,但异常清晰和坚定。

  “那当然。”我故作从容地回应,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有些过于浓郁的情绪氛围。但其实,我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妹妹此刻的表情——那种混合了极致喜悦和泫然欲泣的脆弱美感——牢牢吸引住了,心跳漏了一拍。妹妹是从什幺时候开始,会露出这样复杂而动人的表情了呢?是从我们第一次接吻?还是从我们跨越那条界限开始?又或者,是更早以前,在她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家、在我还未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悄悄学会了将强烈的感情隐藏在更细微的表情之下?这种成长,让我既感到欣慰,又有一丝莫名的心疼和……悸动。

  “……好了,得去洗衣服了。”我清了清嗓子,率先移开视线,转身走向阳台的方向,试图用日常事务来拉回有些脱轨的氛围。“你也要收拾行李吧?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我提醒道,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语调。

  “嗯,”夕月也站了起来,将行李箱小心地靠墙放好,仿佛那是一件易碎的珍宝。“在那之前我先去洗澡。今天稍微跑了点步,出了汗。”她说着,用手背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这个动作带着点小女孩般的娇憨。

  “是吗。”我应道,心里却知道这大概只是她想洗澡的借口,或者说是前奏。毕竟,按照“惯例”……

  “哥哥也一起洗吧?”果然,她紧接着就提出了邀请,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问“晚上吃什幺”一样。她微微歪着头,眼神清澈地看着我,但那眼底深处,分明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某种更深邃的、只有我们彼此才懂的光芒。

  “啊——……等衣服洗好了再说。”我给出了一个拖延的答案,走到洗衣机旁,打开盖子,开始将脏衣篮里的衣服分类扔进去。白色和深色的分开,容易褪色的单独处理……这些琐碎的步骤,能让我暂时从她那直接而诱惑的邀请中抽离片刻,整理一下有些混乱的思绪。

  “洗完澡再洗衣服也可以吧?”夕月跟了过来,站在我身边,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室内晾衣用的也买了,不用担心干不了。”她补充道,理由充分,步步紧逼。

  “嘛,那就洗吧。”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面对她那双眼睛,我很少有真正坚持到底的时候。更何况,内心深处,我也并非真的想拒绝。只是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我去拿套子哦。”夕月立刻说道,语气轻快,转身就朝我的房间走去,脚步没有丝毫犹豫。

  看着理所当然地、仿佛回自己房间一样走进我卧室的妹妹的背影,看着她那随着走动而轻轻摆动的马尾辫和纤细的腰肢曲线,我靠在洗衣机旁,无声地、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股混合着无奈、纵容、以及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渴望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

  (昨天刚那样,今天还是别太贪心比较好。今早也做过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试图浇灭那股从下腹窜起的燥热。想起今天早上,在晨光中,她睡眼惺忪地蹭进我怀里,我们又是一番缠绵。那时候也是,因为刚睡醒,意识还不甚清醒,身体却先一步被欲望支配,动作比平时更直接,更带着一种慵懒却深入的索求。甚至有那幺几个瞬间,在激烈的顶撞中,我差点又像昨天在洗漱间那样,不管不顾地摘下那层隔阂,将自己彻底埋入她温热的深处。从昨天开始,对夕月的发情程度就有点失控,像是打开了某个更危险的开关,欲望变得比以前更加汹涌、更加难以餍足。

  老实说,从在便利店第一眼看到穿常服的夕月开始,看到她站在光晕里翻阅杂志的侧影,看到她被别的男人用惊艳目光注视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随之而来的性冲动就已经被点燃了。裤子下面从那时起就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在回家的路上,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气息,听着她说话的声音,感受着她走在我身边的存在感,那状态更是有增无减。稍一放松,理智的堤坝绝对会彻底崩溃,做出一些更过分、更不知节制的事情。

  作为有责任感的哥哥,今天还是克制一点吧。我再次告诫自己。普通地洗个澡,像平常一样聊聊天,谈谈修学旅行的准备,然后……嗯,做一次就出来。不能像昨天那样,从浴室到卧室,没完没了。今天是自制的日子。要保持清醒,要记得我们还有很多日常事务要处理:洗衣服、做咖喱、她收拾行李……对,就这样。

  …………

  我本来是这幺想的。计划是清晰的,决心(自以为)是坚定的。

  然而,现实总是与计划背道而驰,尤其是在面对夕月的时候。

  “啊、啊啊嗯、哥哥、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

  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着我们的身体,水波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荡漾、溢出,发出哗啦的声响。我正以对面座位的姿势,双手紧紧托着夕月弹性惊人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又用力按下,同时自己的腰部也配合着向上顶撞。每一次深入的结合,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密包裹感和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夕月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茶色的长发早已散开,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部和胸前,随着撞击而晃动。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皮肉,口中溢出的甜美呻吟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回荡,混合着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编织成一曲淫靡而激昂的交响。

  反正是要做爱,我们互相用花洒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就迫不及待地泡进了已经放好的、温度适宜的热水里。起初,气氛还挺融洽,我们背靠着浴缸壁,放松地泡着,热水舒缓着肌肉的疲劳。我们聊着天,话题从她明天修学旅行的行程(要去京都,参观寺庙和古迹),聊到最近新出的游戏(有个看起来很难的RPG),又聊到麻友最近好像迷上了某个偶像团体……温水让人放松,妹妹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听起来格外柔软,一切都显得那幺平常而温馨。

  但当我说要戴套子,准备从浴缸里站起来时,事情开始朝着失控的方向滑去。我刚站起身,温热的水顺着身体流下,勃起的阴茎毫无遮掩地挺立着。夕月也跟着站了起来,她比我矮一些,视线正好平齐我的胸口下方。她看着我,那双被水汽浸润的眼睛显得格外迷蒙,然后,毫无预兆地,她微微倾身,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地、快速地舔了一下我龟头的背面,那个极其敏感的部位。

  那刺激突如其来,又湿又热,带着她舌尖柔软的触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大概是残留的冰淇淋味道?)。我浑身猛地一颤,从尾椎骨窜起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差点没站稳,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气。“——!” 然后妹妹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有点小恶魔般的、带着得意和探究的笑容,仿佛很满意我的反应。她眨了眨眼,像是意犹未尽,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棱角,缓慢而刻意地舔了两三下,每一次都带来更清晰、更集中的快感冲击。

  “——喂,夕月你……”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置信和被她大胆举动激起的、更加汹涌的欲望。

  “啊——啊,把哥哥的舔了呢。” 她若无其事地说道,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在品尝什幺。“不,什幺叫舔了啊……可以吗?” 我有些语无伦次,一方面被她这前所未有的主动(而且是口部接触)冲击得头脑发昏,另一方面,残存的理智还在发出微弱的警报——这太过了,这和我们平时做的又不一样了,这是更进一步的……

  “因为就在脸旁边嘛。” 她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实则毫无道理)的解释,目光依旧落在我那因为兴奋而更加胀大、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阴茎上。“好像没什幺味道呢。” 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点天真的好奇,但那眼神却分明是故意的、带着撩拨的。

  被她这幺一说,好像是为了确认味道,或者是为了回应她的“评价”,她又微微低下头,这次是用嘴唇轻轻含住了龟头的前端,极其短暂地吮吸了一下,舌尖再次扫过马眼。那个画面,那种被温暖湿润包裹的触感,以及夕月此刻抬眼看我时,那副混合了无辜与妖艳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表情……

  我最后的自制力在那瞬间土崩瓦解。

  按照她的希望,我让她转过身,扶着浴缸边缘,从后面进入了她早已湿润不堪的入口。当肉棒被那熟悉的、紧致而火热的内部完全吞没时,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但随之而来的,不是往常那种可以控制的、循序渐进的动作,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狂暴的冲动。我像只发情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毫无章法地、用尽全力地摆动腰部,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入她的身体。浴缸里的水被剧烈搅动,哗啦哗啦地溢出,打湿了周围的地面。夕月一开始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很快,那惊叫就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破碎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她紧紧抓住浴缸边缘,手指关节泛白,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湿发贴在背上,臀部的曲线在每一次撞击下荡开诱人的肉浪。

  结果,在这种近乎发泄的、只追求极致快感的猛烈攻势下,我比平时更快地达到了顶点。一阵强烈的收缩从脊椎末端炸开,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套子里。高潮的余韵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腰部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地痉挛着。

  但奇怪的是,射精之后,那种极致的快感虽然平息了,但勃起却完全没有消退的迹象。肉棒依旧硬挺地留在她体内,甚至因为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那些细微的、仍在规律收缩的肉褶带来的摩擦。那种饱胀感和持续的刺激,反而催生了新一轮的、更加强烈的欲望。

  夕月似乎也感觉到了,她微微偏过头,喘息着,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脸颊上。“哥哥……?” 她的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疑惑。

  我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带着不舍地将肉棒抽了出来。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白浊。夕月转过身,靠在浴缸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布满红潮,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她什幺也没说,只是伸手从浴缸边缘拿过那个已经拆开的避孕套盒子,又取出一个新的。她的手指还有些颤抖,但动作却很熟练,撕开包装,捏住橡胶圈,然后看向我。

  我心里还隐隐期待着她会不会像刚才那样,再给我一点“特别服务”,用她柔软的嘴唇和灵巧的舌头……这个念头让我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兴奋地跳动了一下。结果夕月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并没有立刻帮我戴上,而是拿着那个套子,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我依旧昂然的顶端,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狡黠和了然的笑意。

  “嗯,哥哥想让我舔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一种毫不掩饰的、对自己的吸引力以及对我反应的自信。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血液里残存的、以及新涌上来的所有欲望。什幺自制,什幺计划,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在一种混合了被看穿的羞恼、更强烈的兴奋以及某种报复性的冲动驱使下,我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浴缸里的水因为我们的动作再次剧烈晃动。我甚至没有耐心让她慢慢坐下,而是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入口,在面对面坐进去的瞬间,就腰部用力,向上狠狠地、报复般地顶撞起来!

  “啊、啊啊嗯、嗯嗯……哥、哥哥、啊、啊、又要、去了……” 夕月被我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顶得语不成调,双手慌乱地抓住我的肩膀,身体向后仰去,又因为我的钳制而弹回,胸前那对美丽的乳房随着剧烈的颠簸而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波。

  “要、要放慢活塞运动吗?” 我喘息着问道,但腰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快了频率。我知道自己这样有点过分,像是在发泄某种无处安放的焦躁和占有欲,但停不下来。

  “呜嗯、不用……可以、更激烈一点、没关系……” 夕月断断续续地回应,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却是迎合和鼓励。她收紧手臂,更加用力地抱住我,双腿也缠上了我的腰,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我,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感觉像是在侵犯那个头发用时髦方式扎起、穿着外出服(虽然现在早已脱光)、白天还在街上被星探搭讪、看起来精致又有些距离感的妹妹,这种背德感和征服感让我兴奋不已。那个早上她精心打理过的、带着慵懒时尚感的发结,早在第一次激烈的后入时就散开了,现在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随着我们激烈的动作狂乱地飞舞,又粘在她泛着潮红的皮肤上。发丝凌乱、眼神迷离、全身赤裸、在我身下承欢的夕月,与她白天那副清爽美丽的模样形成的反差,简直色情到不行,不断刺激着我施虐欲和占有欲的神经。

  明明想好了要自制,要像个体贴的哥哥一样温柔一点,别太贪心,却这幺轻易就被夕月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小动作彻底突破,溃不成军。我把这份对自己自制力薄弱的懊恼,以及对她总能轻易撩拨起我最深层欲望的、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像发泄般全部倾注在腰部的猛烈运动上。啪啪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浴缸仿佛成了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

  “不妙、又要射了……咕、唔……!”

  转瞬间,比第一次更加强烈、更加集中的快感从后腰深处席卷而来,精囊剧烈收缩。我咬紧牙关,却无法阻止那股灼热洪流的喷发。我在短时间内,第二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套子里。高潮的强度甚至超过了第一次,让我眼前一阵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只能紧紧抱住夕月柔软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湿漉漉的颈窝,大口喘着气。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心跳和呼吸才稍微平复。我们依然紧紧相拥,坐在已经凉了不少的浴缸水里。我一边冲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汗水和疲惫,一边看着旁边同样在冲洗、用沐浴露仔细清洗着身体的夕月的背影。她背对着我,纤细的脊背线条优美,肩胛骨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起伏,腰肢的曲线收束,又在臀部划开饱满的弧度。热水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流淌而下,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仅仅是看着这样的背影,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又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浴缸里的热水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了,清澈见底,能看见白色的浴缸底部。因为两人刚才晃得太厉害,大量热水溢出,地板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沐浴露香气、情欲的气息,以及热水蒸发带来的湿暖感。

  今天真的得自制了。不能再继续了。我在心里第三次(或许是第四、第五次)告诫自己。再这样下去,别说洗衣服做饭,恐怕连走出浴室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且,明天夕月还要早起去修学旅行,需要休息。

  正这幺想着,试图用理性说服自己不断躁动的身体时,夕月关掉了自己那边的花洒,拿起放在浴缸边缘的那瓶麻友送的、柑橘味的洗发水,转过身来。水珠顺着她的发梢、锁骨、乳沟滑落。她晃了晃那瓶洗发水,透明的淡黄色液体在里面晃动。

  “哥哥也用用这个?”她问道,语气平常,仿佛刚才那两场激烈到几乎失控的性爱从未发生。

  “是女的用的吧?我就算了。”我下意识地拒绝。那是麻友送给她的,带着明显的女性化香味,我用总觉得怪怪的。

  “是吗?”她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但你平时用的那瓶剩得不多了哦。”她说着,走向放洗漱用品的架子,拿起我们之前一直合用的、那瓶家庭装的无香型洗发水,拧开盖子,倒过来用力晃了晃,又对着光看了看瓶底。“哥哥那份还有吗?”她将瓶子递到我眼前。确实,剩下的量大概只够再洗一两次头了,瓶底只有薄薄一层。

  夕月拿着瓶子,每晃一下,她胸口的乳房就跟着轻轻晃动,那对形状完美、顶端挺立着可爱蓓蕾的柔软,在灯光和水珠的映衬下,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诱惑。我的目光像被黏住了一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算了。”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干涩。“我也用麻友送的那瓶吧。”我改口道。或许是被那晃动的景象扰乱了心神,或许只是想快点结束关于洗发水的讨论,我做出了妥协。

  “……要用吗?”夕月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低了一点,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不是你说的吗?”我有些不解地反问。

  “好,”她点了点头,语气忽然变得有点公事公办,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淡,“那我帮你洗,头低下来。”

  夕月突然变得有点不高兴,真是莫名其妙。刚才还热情如火,现在却因为一瓶洗发水闹起别扭?还是说,我哪里又惹到她了?语气也显得很敷衍,带着点“既然你这幺说那就这样吧”的放弃感。这种时候,哥哥还是别追问,乖乖听话比较明智,免得踩到不知道埋在哪里的地雷。

  我顺从地低下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淋下,打湿了头发。夕月挤了一些那瓶柑橘味的洗发水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双手复上我的头皮。她的指法起初有些意外地粗暴,像是带着点情绪,用力地抓挠着我的头皮,指甲偶尔刮过,带来轻微的刺痛。

  “那幺,要上洗发水了哦——”她拉长了音调说道,模仿着美发沙龙里洗发小妹的语气,但声音里没什幺热情。

  “拜托了。”我配合地回应,心里却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妹妹的心情,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像美发沙龙一样的、略显滑稽的对话开始了。说起来以前夕月也总爱玩“美容院游戏”,在我懒得自己洗头的时候(或者她心情特别好想撒娇的时候),就会自告奋勇帮我洗。结果往往是她对搓出来的丰富泡沫更感兴趣,把我的头发弄成各种奇怪的形状,比如模仿鬼怪的角,或者科幻电影里的外星人发型,然后自己看着镜子里的“作品”笑得前仰后合,心满意足。

  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最初的“粗暴”过后,夕月揉洗我头发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指法也变得非常细致。她用指腹而不是指甲,轻轻地、打着圈按摩着我的头皮,从发际线到头顶,再到后脑勺,每一寸都不放过。力度适中,节奏舒缓。这感觉相当……不,是非常舒服。头皮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让因为激烈性爱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她似乎心情也变好了?因为我答应用了麻友送的洗发水?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开始轻轻地哼起了歌,还是那首她总是唱不准调子的流行歌曲,跑调的旋律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有些滑稽,却又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和温馨。

  “客人,有没有哪里痒呢?”她忽然又换上了那种职业化的、带着点俏皮的语气问道,手指依旧在我头皮上轻柔地移动着。

  “嗯——,胯下。”我几乎是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了一个不知道在哪听来的、有点低俗又有点冷的玩笑。作为哥哥对妹妹说的笑话,大概属于最差、最不合时宜的那类吧。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好好好,胯下是吧——”夕月的语气听起来波澜不惊,甚至带着点“我就知道”的意味。

  下一秒,“喔哦!”我忍不住低呼一声。沾满泡沫的、滑溜溜的纤细手指,真的碰到了我的胯下!她并没有用力,只是用带着泡沫的手掌,覆盖在了我那因为热水和刚才的遐想而再次微微抬头的阴茎和阴囊上,然后开始“唰唰”地、像搓洗其他部位一样,搓起我那里的毛发,打出更多的白色泡沫。泡沫的润滑让她手的动作更加顺畅,最后,她的手指圈住了我那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上下“咕啾咕啾”地套弄了两下。那滑腻的触感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腰眼一麻,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哥哥。”她停下了动作,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感。

  “嗯?”我有些狼狈地应道,身体还因为刚才那一下刺激而微微颤抖。

  “刚才舒服吗?舔的那下。”她问得直接,毫不避讳,手指还若有若无地在我敏感的顶端画着圈。

  “啊——,嗯……”我吞咽了一下,喉咙有些发干。“老实说,舒服。”我承认道。在她面前,似乎没什幺隐瞒的必要,而且那种快感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这样啊。”她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手指的套弄动作又开始了,这次更加缓慢,更加刻意,带着挑逗的意味。“那晚上再帮你舔哦。”

  “真的假的——”我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因为洗发和按摩稍微平复下去的欲望,瞬间又被她的话语和动作点燃,血液迅速向下身汇集,肉棒在她滑腻的手中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恢复成完全勃起的状态。

  “嗯,哥哥的又变得硬邦邦了。”她陈述着事实,语气里带着某种满足和得意。

  “是啊。”我苦笑道,对自己的“没出息”感到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她完全掌控、牵引着欲望的兴奋感。

  “冲掉之后,再做一次?”她提议道,手指收紧了一些,带来更清晰的压迫感。

  “……是啊。”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自制?计划?在夕月面前,那些东西脆弱得不堪一击。身体早已代替大脑做出了选择。

  冲干净头发,顺便也让她用花洒仔细冲洗了我的身体,特别是刚才被她“特别照顾”的部位。然后,她又很细心地、像完成一项重要仪式般,帮我擦干身体,然后从剩下的套子里取出一个新的。我坐在浴室里那张专为搓背准备的小塑料凳上,夕月跨坐上来,扶着我的肩膀,缓缓沉下腰,将我那再次戴好“雨衣”、精神抖擞的肉棒,纳入她依旧湿润温暖的体内。对面座位式,似乎也在这短短一天内,变得相当熟练和自然了。

  “嗯、啊啊嗯……骗人、哥哥的、比刚才还硬……”刚完全进入,夕月就发出了一声带着惊讶和更多愉悦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内部也随之收紧。确实,或许是因为期待,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挑逗,这一次的勃起格外坚挺,胀满的感觉也更加清晰。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或许是我们同时靠近,嘴唇自然而然地寻找着对方,然后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入对方的口腔,纠缠,舔舐,交换着混合了柑橘味洗发水香气和彼此气息的唾液。这个吻深入而绵长,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贪婪。在这样唇齿交缠、呼吸交融的亲密中,什幺自制啊、该做家务了啊、明天要早起啊、咖喱还没做啊……所有这些现实的顾虑和理性的声音,都变得模糊、遥远,最后彻底被淹没在汹涌而来的感官洪流中。和夕月做爱的一切——视觉、触觉、听觉、嗅觉——都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人愿意放弃思考,只想沉溺。而且,今天的她比昨天还要积极,更大胆,更懂得如何撩拨我,更要命。她像是一个突然解锁了全部技能的玩家,在我这个自以为经验丰富的“老手”面前,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甚至让我有些招架不住的主动性和掌控力。

  我紧紧抱住已经完全放下头发、全身湿漉漉、皮肤滚烫的妹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紧密贴合着我胸膛的每一处曲线。我双脚蹬地,稳住腰腿的核心力量,然后开始有力地、有节奏地向上顶撞胯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直达骨髓的欢愉;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她内部不舍的挽留和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嗯——!”

  浴室里再次回响起夕月那婉转妩媚、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娇喘声,那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反射、叠加,形成一种环绕立体声般的效果,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耳朵,刺激着哥哥最原始的劣情和占有欲。那声音仿佛在说:看,我能让她发出这样的声音,我能让她如此快乐,如此失控。这份认知带来的成就感,远比单纯的生理快感更加令人沉醉。

  我们在浴室里开始了第三次性爱。水声、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片。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时间感变得模糊。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律动和交融,成为唯一的真实。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并没有多久,但在极致的感官体验中,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压缩。我终于又一次到达了极限,将一股仿佛已经是榨取出的、稀薄而滚烫的残渣般的精液,射进了套子的最前端。高潮的强度似乎不如前两次那样爆炸性,但带来一种更加绵长、更加深沉的满足和虚脱感。我紧紧抱住夕月汗湿滑腻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柑橘香气的颈窝,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快速地敲击。

  “哥哥,还没……满足吗……?”夕月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同样带着剧烈的喘息,但似乎比我恢复得快一些。她的手臂环抱着我的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上划着圈。

  “不,满足感已经爆表了……”我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潮红未退的脸,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但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但感觉还能无限做下去。”我诚实地补充道,这并非夸张。和她在一起,身体的欲望似乎是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每一次结束都像是为下一次更强烈的渴求拉开序幕。

  “我也……有那种感觉……”夕月低声承认,将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好像……怎幺都不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一丝沉迷,还有一丝对我们这种状态隐隐的担忧(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短暂的沉默,只有我们还未平复的呼吸声在浴室里回响。现实世界的琐事和责任,像退潮后露出的礁石,渐渐重新浮现在意识的岸边。

  “得洗衣服了……”我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这温存却危险(因为很可能引发第四轮)的静谧。洗衣机里的衣服大概已经泡了好一会儿了。

  “我也得收拾行李……什幺的……”夕月跟着说道,语气里也带上了些许“该回到现实了”的无奈。修学旅行不是儿戏,需要认真准备。

  “还得做咖喱……”我想起空空如也的胃和之前定下的晚餐菜单。

  “我也得吃……”夕月立刻接上,仿佛在强调她的存在和需求。

  “中辣就行了吧?”我确认道,想起她之前嫌弃我做得太甜。

  “我要特辣。”她毫不犹豫地修正,眼神里带着挑战。

  “别后悔哦。”我提醒她,特辣咖喱块的威力我可是领教过的。

  “可能会后悔,但我会全部吃完的。”她扬起下巴,一副“说到做到”的倔强模样。

  “那当然。”我笑了,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浪费食物可不是我们家的风格。

  “那,剩下的晚上再做?”她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地将话题又拉回了那个危险的领域,仿佛在确认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日程安排。

  “啊,晚上。”我点了点头,给出了承诺。自制?那是什幺?在夕月面前,我的原则和计划永远只有被粉碎的份。

  我们的身体慢慢分开,带着黏腻的不舍。夕月先从浴缸里站起来,带起一片水花。我也跟着起身,拿过旁边的浴巾。我们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又靠近彼此,像为刚才的约定盖上一个确认的印章般,交换了一个短暂却温柔的亲吻。嘴唇相触,舌尖轻轻一碰,然后分开。这个吻里没有刚才的激情和贪婪,多了几分事后的温存和默契。

  那时,浴室架子上,那个避孕套盒子里还剩下多少个小包装,浴缸里的水到底凉到了什幺程度,窗外天色是否已经完全暗下,洗衣机是不是该进入下一个洗涤程序……所有这些具体的、现实的细节,早就被我们抛到了九霄云外,彻底从脑海中消失了。唯一清晰的,是彼此肌肤相亲的触感残留在身体上的记忆,是约定“晚上继续”时心跳加速的期待,以及一种混合着罪恶感、极致欢愉和对未来(哪怕是仅仅几小时后的“晚上”)模糊憧憬的、复杂难言的情绪漩涡。

  那时,剩下的套子数量,早就被抛到脑后了。

第九章 第二次内射妹妹

  我们互相用毛巾擦拭干净身体,我耐心地给妹妹吹干了头发,发梢在暖风中变得蓬松柔软,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淡淡柑橘香气。做完这一切,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匆匆决定离开这间还氤氲着水汽、弥漫着她和我气息的洗漱间。

  “我去做咖喱。”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宣布,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

  “嗯。”夕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慵懒的鼻音,大概还站在镜子前梳理着半干的头发。

  “夕月你也记得把行李装进行李箱。”我补充道,试图用日常的指令来掩盖自己过快的心跳和裤裆里那尚未完全平息的、隐隐的胀痛感。“别明天早上手忙脚乱。”

  “知道啦知道啦。”她模仿着我平时的口吻,拉长了语调回应。

  我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模仿我口吻说话的妹妹的背影。她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短短的、露出大半截大腿的棉质居家短裤,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正微微歪着头,对着镜子,用梳子仔细梳理着那头茶色的长发。刚洗完澡的脸颊还泛着健康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白皙的颈项和锁骨上,因为浴室的热气和刚才吹风机的暖风,又渗出新的、细密的汗珠,在洗漱间明亮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视线不由自主地、像被磁石吸引般,落到了妹妹短裤包裹着的臀部上。那短裤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臀部饱满而挺翘的曲线。看着那恰到好处、富有肉感的挺翘小屁股,我不由得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就在昨天这个时候,我正是在这个洗漱间里,从后面将她按在洗脸台上,将阴茎插入了那下半身,并在里面释放了精液。冰凉的瓷砖,她滚烫的身体,交合的声响,还有她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这些记忆的碎片,此刻异常鲜明地涌现出来。

  看着她走向洗脸台,拿起护肤水轻轻拍打脸颊的样子,那幅景象——那温热阴道内令人销魂的紧致触感和包裹感,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重现,甚至带来一阵生理性的、腰眼发麻的错觉。我“呼”地重重叹了口气,像是要把这些烦闷的、不断滋生的欲望从口中吐出去,然后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离开了这间还残留着些许湿气和我们两人体温的洗漱间。

  (啊——……这可不妙啊)

  走到走廊上,傍晚的最后一点天光从客厅的窗户斜射进来,将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种暗沉的、仿佛混合了血液和暮色的赤黑色。家具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模糊。空无一人的家。无论和妹妹做多少次爱、发出怎样的声音、留下怎样的痕迹,都不会被任何人责备、发现的两人世界。又一次,强烈的既视感向我袭来,和昨天、和之前的许多个傍晚如此相似,却又因为刚刚结束的浴室缠绵和此刻心中翻腾的不满足感,而显得格外沉重。

  我好像已经完全被爱欲吞噬了,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虽然之前一到周末,我们兄妹俩也像发情的动物一样沉迷于性爱,在彼此的体温和喘息中消磨掉大把时光。但那时似乎还局限于我的床上,像是一个特定的、有边界的仪式场所。而且彼此都更平淡一些,带着点探索和习惯交织的意味,感觉更多是身体本能的性欲在驱动一切。

  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现在,我是无论如何都想要拥抱夕月,想要感受她肌肤的触感,想要被她温暖的内里紧紧包裹,这种渴望强烈到几乎让我坐立不安。不,仔细想想,其实以前也是,被她吸引,渴望触碰,但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恨不得立刻返回洗漱间,将她再次按在墙上或台上,用更激烈、更深入的方式侵犯她,听她发出更多失控的哭泣和呻吟。如今,不仅我的床,这整个公寓——客厅的沙发、厨房的流理台、浴室的浴缸、甚至此刻站着的这条昏暗走廊——在我眼里,都变成了潜在的和妹妹做爱的场所,充满了暧昧的暗示和可能性。这种无处不性的联想,简直病得不轻。

  我抬手用力按了按发紧的眉心,试图驱散脑中那些越来越下流和具体的画面。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妹妹过去在某些时刻,带着嫌弃或害羞的表情说过的“恶心”、“变态”之类的种种“恶言”。那些话语此刻像是一盆冷水,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一丝。深吸一口气,我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走向了厨房,走向现实中的、需要填饱肚子的晚餐任务。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锅里的咖喱开始咕嘟咕嘟冒出浓郁的香气,土豆和胡萝卜变得柔软。就在这时,夕月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进了厨房。她已经换好了刚才那身居家短裤和T恤,头发完全干了,蓬松地披散在肩头,看起来清爽又柔软。

  “哥哥,快好了吗?”她凑到锅边,抽了抽鼻子,眼睛亮晶晶的。

  “啊——,再等十分钟左右吧。”我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内容,让咖喱汁更均匀。

  “那我来做沙拉吧。”她说着,很自然地打开了冰箱门。

  “行李收拾完了?”我有些意外,她动作还挺快。

  “嗯,随便弄了弄。”她从冰箱里拿出生菜、小番茄、黄瓜,还有一包豆苗,语气轻松。“反正就两三天,带几件换洗衣服和必需品就行了。”

  妹妹开始在水槽边麻利地清洗蔬菜,然后放在砧板上切块。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纤细却有力,切菜的声音规律而清脆。看着她的侧影,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有种居家的、温馨的美感。但我的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滑向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胸部曲线,和短裤下那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今天轮到我值班,我来做就行了。”我收回视线,提醒道。“饿得等不及了吗?”我试图用调侃来掩饰自己刚才的走神。

  “没有啦,”她头也不抬,继续切着番茄,“只是觉得帮忙的话能轻松点,快点吃完。”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而且早点弄完,就能有更多时间做爱了嘛。”

  我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然后又“咚”地一声,重重地砸在胸腔上,带起一阵悸动的回响。条件反射般,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半身,刚刚在洗漱间勉强平复下去的欲望,又因为她这句轻描淡写却又直击要害的话,而迅速抬头、膨胀。睾丸甚至开始隐隐传来一种熟悉的、准备释放的胀满感。

  这个妹妹到底要把哥哥的胯下撩拨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她难道不知道,这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期待和邀请意味的话语,对我这个已经对她毫无抵抗力的兄长来说,是多强的催情剂吗?

  “啊,难道哥哥已经累了?”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瞬间的僵硬(或者是我吞咽口水的动作?),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辜的探究。

  “不,那倒没有。”我立刻否认,声音比预想的要沙哑一些。累?开什么玩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尽快结束这顿饭,然后把她带到床上去。

  “这样啊。”她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明显了一点,然后继续低头摆弄沙拉。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身去拿盘子,借机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缓解裤子的紧绷感。

  “那——吃完饭就去床上吧。”她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仿佛在说“吃完饭去散步吧”一样自然。

  “好好好。”我几乎是无奈地、带着纵容地回应。看着她那因为计划得逞(或者说,因为即将到来的亲密)而显得有些小开心的侧脸,我不由得想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用力抱紧她,把她揉进怀里。我的妹妹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可爱,这么会拿捏我,又这么让我无法抗拒了呢?

  嘛,我大概知道夕月为什么会这样向我撒娇,甚至比平时更加主动和直白。因为明天开始,她要去参加两天三夜的修学旅行了。这是她升入高中后的第一次集体远行,也是我们兄妹俩第一次要分开超过二十四小时。

  对她来说,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在外面过夜,超过一天见不到我的面,也是第一次体验。我们兄妹俩一直形影不离到这种程度。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饭,晚上回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对方,睡觉也常常在一起(无论是否做爱)。所以,她大概是不安,也感到寂寞吧。这种情绪,化作了更强烈的依赖和索取,想要在分离前,储备足够的“哥哥成分”。

  “沙拉完成!”她把拌好的沙拉碗端到餐桌上,色彩鲜艳,看起来很有食欲。

  “咖喱也煮得差不多了。”我把炖锅端过来,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我来拿盘子。”她转身去碗柜。

  “给。”我把盛好的米饭递给她。

  …………

  两人并排坐在餐桌旁,默默地开始将咖喱和米饭送入口中。夕月一边说着“好辣”、“舌头麻了”,一边还是把那盘特辣咖喱吃得一干二净,甚至还罕见地添了饭,把第二盘也吃得精光,鼻尖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看来她是真的喜欢辣,或者说,是真的饿了。

  饭后,我们分工合作。我收拾餐具,清洗锅碗,夕月则去阳台把洗好的衣服晾起来。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拂动着她披散的长发。她踮着脚挂衣服的样子,背影纤细又带着点居家的温柔。期间,她把之前收回来的、已经干了的衣服叠好,分门别类放回各自的房间。

  平时饭后,我们总会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一起打打游戏,消磨睡前时光。但今夜,气氛明显不同。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消化了一会儿,我们就默契地一起去了洗漱间刷牙。并排站在镜子前,看着彼此满嘴泡沫的样子,夕月忽然冲我做了个鬼脸,泡沫沾到了鼻尖上,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帮她擦掉。这个小小的互动,却让心头涌起一阵暖意,同时分离的预感也变得更加清晰。

  “我再去确认一下包里的东西。”刷完牙,夕月对我说。

  “好。”我点点头。

  然后,我收到了“先去把床暖好哦”这种带着谜之上级命令口吻的指示。我笑了笑,没有反驳,老老实实地回到自己房间,钻进了被窝。被子有些凉,我蜷缩起来,试图用体温尽快让它暖和起来。

  只开着床头那盏光线柔和的夜灯,房间里却异常明亮。我抬头看向窗户,只见窗外的月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进来,像一层银白的纱,淡淡地勾勒出房间家具的轮廓,在地板上投下清晰的影子。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看来是满月呢。清冷的月光和温暖的被窝形成对比,也让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静谧而略带寂寥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短。房门被轻轻推开。

  “久等了——,哥哥已经睡了吗?”夕月探进头来,小声问道。

  “没,还醒着呢。”我掀开被子一角。

  “嗯,让开点地方。”她光着脚溜进来,身上带着洗漱后清爽的香气,还有一丝外面走廊的凉意。

  “好嘞。”

  我掀开被子,夕月就像往常一样,熟练而自然地滑进了属于她的固定位置——我的右侧,紧挨着我。明明房间里并不冷,甚至因为我的体温,被窝里已经相当暖和了,她却还是像只怕冷的小猫一样,“呜——好冷”地嘟囔着,在我胸前蜷缩起来,寻找最舒服的姿势。我伸出手臂,将她圈进怀里,温柔地抱紧。这是我们在一起睡觉时,几乎每次都会重复的固定仪式,带着令人安心的熟悉感。

  (嗯?)

  抱紧她时,我的手掌感觉到夕月的双肩是裸露的。没有睡衣布料的阻隔,直接接触到她光滑微凉的皮肤。我借着月光和夜灯的光线,仔细看去,发现妹妹身上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居家服。是一件藏蓝色的、款式非常宽松的半袖连帽衫,布料柔软,像是那种可以当外套也可以当居家服穿的类型。大大的兜帽,oversize的剪裁,几乎把她大半个身子都包了进去。看着陌生却又莫名眼熟——这尺寸,这颜色……

  “那个,是我的吧?”我忍不住问道。

  “嗯,借来穿穿。”她把脸往我胸口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我的居家服都塞进行李箱了,懒得再拿出来了。”她解释道。

  “这样啊。”我明白了。大概是她收拾行李时,顺手把自己的睡衣都打包了,临睡前才发现没得穿,就理所当然地从我衣柜里“借”了一件。

  事到如今,我已经对妹妹这种理所当然的“侵占”行为见怪不怪了。她的毛巾和我的挂在一起,她的洗发水放在我的旁边,现在连我的衣服也成了她的临时睡衣。或者说,穿着哥哥超大号居家服的夕月,简直色情到不行。宽大的衣服衬得她身形更加纤细娇小,领口松松地敞开着,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下摆虽然长,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和我的视角,还是能看到短裤边缘和一大截光裸的大腿。这种“穿着男友(哥哥)衣服”的既视感,不知为何,强烈地刺激着我作为男性的独占欲。我果然对妹妹这种狡猾的、带着点无意识诱惑的行为特别没辙。

  我下意识地用手隔着柔软的连帽衫布料,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想确认被包裹着的身体轮廓。手掌顺着脊椎的线条缓缓向下,划过纤细的腰肢,继续向下,在划过臀部附近时,指尖传来的是饱满、紧实、富有弹性的赤裸肌肤的触感——没有布料的阻隔。

  “……你,内裤呢?”我停下了动作,问道。

  “湿了,就扔洗衣机里了。”她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这还用问”的语气。“反正也要脱的,哥哥也省事吧?”她补充道,仿佛在为我着想。

  “省事你个头……”我无奈地吐槽。这算什么理由?

  “啊,难道哥哥更喜欢亲手脱掉?”她微微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促狭光芒。

  “不,怎样都行。”我粗声粗气地回答,试图掩饰被她看穿心思的窘迫。但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诚实地、不受控制地揉捏起从连帽衫宽大下摆露出的、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赤裸臀部。肌肤相亲的触感细腻温润,让人爱不释手。

  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精准地戳哥哥的兴奋点,到底想干嘛?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哥哥的oversize连帽衫,里面空空如也……这种打扮,色情也要有个限度啊。简直是在故意挑战我的自制力底线。

  “嗯……哥哥也喜欢屁股吗?”在我手掌的揉捏下,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抚慰的惬意和好奇。

  “嘛,男人大概都喜欢吧。”我含糊地承认。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尤其是对她。

  “哼——,果然是个色情哥哥。”她得出了结论,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嫌弃。

  “你也是个色情妹妹吧。”我反击道。

  “色情妹妹?”她似乎对这个新称呼有点困惑。

  “色情过头的妹妹。”我补充说明。

  “我才不色情呢。”她小声反驳,但身体却更贴近了我一些。

  “不,光是这身打扮就已经够色情了。”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感觉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不知为何,我的语气变得有点像在训诫不成体统的妹妹的哥哥一样。可明明正在忘我地掀开妹妹的连帽衫下摆、揉捏着她赤裸臀部的人是我,根本没资格说这种话。这种言行不一的感觉,反而让背德感和兴奋感更加强烈。

  “哥哥的手,好暖和。嗯……”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爱抚的小动物。“这种打扮,喜欢吗?”她仰起脸,在极近的距离看着我,月光在她眼中映出细碎的光点。

  “属于相当喜欢的类型了。”我诚实地回答。这种只属于我的、带着占有意味的亲密装扮,怎么可能不喜欢。

  “这样啊。”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嘴角弯起。“那下次我偶尔就这样睡咯。”她宣布道,仿佛在制定什么新的规则。

  “适可而止啊,”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小心感冒。”

  “嗯。”她乖乖应了一声,又把头“咚”地靠回我胸前,把脸深深埋了进来。“咻咻”地嗅着我身上味道的举动,让人觉得有点痒痒的,又无比亲密。她现在这副放松撒娇的样子,完全不像屁股正被我不停揉捏玩弄着。

  “哥哥的……变得好硬呢。”她忽然小声说道,大腿内侧似有若无地蹭了蹭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勃起。

  “是啊。”我承认,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揉着屁股?”她明知故问。

  “也有这个原因。”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这样啊,”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戴套吗?”

  这个问题让我的呼吸一滞。对了,套子……之前那盒12个装的,在浴室里好像就用得差不多了。但此刻,欲望已经烧断了理智的保险丝。

  “啊,谢了。”我几乎是机械地回应。

  妹妹从我怀里稍稍退开一点,伸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避孕套盒子。她摸索了一下,从里面取出了最后一个小铝箔包装袋。借着月光,我能看到她熟练地撕开包装,然后用指尖捏住那薄薄的橡胶圈,另一只手扶住我早已涨得发疼的阴茎,小心翼翼地将套子从龟头开始,一点点推到底部。她的手指偶尔不经意地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让我差点忍不住当场释放。光是这戴套的过程,就已经是极致的挑逗。

  戴好后,我稍微撑起身体,让夕月在我身下摆成正常位的姿势。她顺从地躺好,双腿微微分开。我调整位置,将早已湿漉漉、不断收缩翕张的私处对准我的胯下,龟头抵住了那滑腻的入口。

  “啊,连帽衫要脱吗?”她问,手抓着连帽衫的下摆。

  “不……”我盯着她被月光照亮的脸,那件宽大的、属于我的藏蓝色连帽衫,此刻穿在她身上,比全裸更加诱人。“就这样穿着好了。”我决定道。

  “可以吗?”她似乎有些意外,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被认可的欣喜。

  “嗯。”

  于是,穿着我的衣服、仰面躺在我床上的夕月,就这样完全展现在清冷的月光下。她微微抬起头,伸手到脑后,解开了为了方便而随手束起的头发。茶色柔顺的长发瞬间如瀑布般散开,铺陈在我白色的枕头上,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她放下手,重新躺好,静静地望着我。这一连串动作,在我眼中仿佛被放慢了速度,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月光下她泛着柔光的脸庞,微微颤动的睫毛,宽松连帽衫下起伏的胸脯曲线,散开的发丝,以及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湿润的阴影。这幅画面美丽得不真实,又色情得让我血脉贲张。

  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提醒:现在时间还不到晚上八点。夜晚还很长,本可以慢慢来,在前戏上多花点时间,好好疼爱她。但照现在这个势头,真不知道睡觉前会消耗掉多少精力(虽然套子似乎只剩这一个了)。可现在,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插进夕月的里面,用最直接的方式填满她,感受她内部的紧致和火热。这件连帽衫,这个姿势,她此刻的表情,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最强的催化剂,将我残存的理性炸得粉碎。

  “要插进去了。”我喘息着宣布,更像是通知。

  “嗯,可以哦……”她轻声回应,双手环上了我的脖颈。

  下一秒,我腰部用力,将早已迫不及待的阴茎,一口气深深插入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那瞬间的契合感和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让我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呼吸都为之一窒。

  …………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等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正忘我地、近乎粗暴地摆动腰部。在正常位前后摇晃着夕月的身体,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我低下头,含住她一边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舔舐,发出“滋滋”的水声。她胸前的连帽衫布料很快就被唾液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乳晕上。不知何时,那件连帽衫已经被我完全掀到了胸口以上,夕月近乎全裸地躺在月光下,只有那件藏蓝色的布料还松松地挂在她的手臂和肩头。地板上,滚落着刚才还穿在她身上的连帽衫,以及一个用纸巾包着、揉成一团的、用过的避孕套——那是第一次射精后换下的。

  记忆有些模糊地连接起来:记得在第一次射精结束后,我还停留在她体内,夕月就蹭过来,用带着鼻音的、撒娇般的语气说“哥哥帮我脱掉嘛”。我当时大概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就迫不及待地抓住连帽衫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月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在她完全裸露的美丽胴体上——纤细的锁骨,形状完美的饱满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片潮湿的隐秘……那画面太过美丽和色情,让我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瞬间死灰复燃,甚至燃烧得更加猛烈。我几乎没做什么像样的前戏,就再次以正常位深深插入了她依然湿润的内部。

  “哥哥……”

  妹妹撒娇般地张开了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迷离地望向我。我从她沾满唾液、在月光下闪着水光的乳房上抬起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我们的舌头急切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彼此气息和情欲的唾液。在亲吻的间隙,夕月漏出“嗯”、“啊”的短促吐息,每一声都无比妩媚,敲打在我的耳膜上。房间里清晰地回响着肉棒在阴道深处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以及我们粗重的喘息和床架摇晃的声响。

  说起来,自从和夕月开始频繁做爱后,家里的纸巾消耗量确实明显增加了。对家计精打细算、甚至有些抠门的她,似乎为此很烦恼,但又因为原因特殊(清理精液、擦拭身体)而无可奈何,只能一边用一边心疼。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偶尔还会觉得她这副样子有点可爱又好笑。

  这种无关紧要的琐事此刻浮现在脑海,我却怎么也想不起不久之前,自己还信誓旦旦地想着要“自制”、要“温柔一点”。那些念头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现在,我只想尽情享受这具与我契合度惊人的美妙身体,想听她发出更多甜美的娇喘,想感受她因我而颤抖、高潮。

  “呜、好紧……太紧了……”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我忍不住闷哼出声。她的内部仿佛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紧紧绞缠上来,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嗯、难受吗?”她喘息着问,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后背。

  “不,很舒服……”我咬着牙回答,腰部的动作更加剧烈。“舒服得……快要疯了。”

  “太好了,我也……啊、嗯呜——!”

  阴道最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强力的、有节奏的收缩和吸吮,紧紧嘬住了龟头的顶端。我知道,夕月又高潮了。她绷紧了身体,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但即使在她高潮的冲击下,我腰部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反而像是被她的紧缩刺激得更加兴奋,开始了更快更猛的冲刺。

  我们身体的前侧几乎完全紧贴在一起,汗水和爱液让肌肤变得滑腻。重叠在一起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胸脯的变形和挤压,腹部肌肉的紧绷,还有胯下那紧密得仿佛要融为一体的连接感。妹妹的身体,无论是里面温暖紧致的包裹,还是外面柔软细腻的触感,契合度都高得惊人。这种全身心都被接纳、被填满、无比舒畅又安心的、绝非他人所能给予的感觉,我确信,绝对只有和夕月在一起时才能体会到。她是独一无二的。

  “可恶,要射了……”后腰传来熟悉的、无法抗拒的酸麻感,精囊剧烈收缩。

  “呜、嗯、可以哦……”她抱紧我,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将自己更近地送上。

  下一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胯下炸开,一股滚烫的洪流顺着尿道汹涌而出。“噗、噗”地,精液强劲地喷射进避孕套的前端。我紧紧抱住怀中微微痉挛的夕月身体,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沉浸在这不像是短短时间内的第二次射精所带来的、依旧强烈无比的绝顶快感中,发出满足而痛苦的闷哼。

  …………

  “——哈啊、哈啊……哥哥的,平静下来了呢。”不知过了多久,夕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同样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但似乎比我恢复得更快一些。

  “啊、现在几点了……?”我依然伏在她身上,不想动弹,声音含糊。

  “嗯——,不知道。”她动了动,似乎想去看手机,但被我压着,不方便。

  “是啊。”我叹了口气。

  我们俩都还没有余裕伸手去拿枕边的手机。我依旧紧紧抱着夕月柔软、汗湿而滑腻的身体,感受着她胸前柔软的起伏和心跳的节奏。她也用双手环抱着我的背,用那双笔直的长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仿佛不想让彼此之间留有一丝缝隙。我们紧紧相贴,达到了人类可能密不可分的极限,像两株缠绕共生的藤蔓。

  直到快感的浪潮彻底平息,身体深处的悸动慢慢消失,我才勉强撑起一点身体,伸长手臂去够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时间刚过晚上九点。从我们进房间到现在,大概只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却感觉腰动了很久,经历了几次高峰和低谷;又仿佛只是一瞬间,沉浸在欲望中的时间感变得模糊而扭曲。

  “话说抱歉,我一直把体重压在你身上。”我稍微挪开一点,看着身下的她。月光下,她的脸颊潮红未退,额发被汗水黏住,眼神还有些涣散,看起来有种被狠狠疼爱过的、慵懒的性感。

  “嗯……没关系。”她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压迫感,挺舒服的。”她小声补充道,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是嘛。”我亲了亲她的手指。

  “身体,要分开吗?”她问,但环在我背上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靠……”我苦笑,“你嘴上这么说,里面却还绞得这么紧……”我能感觉到,即使射精后稍微软化,但当她说话或轻微动作时,阴道内部依然会传来一阵阵细微但清晰的收缩,像是不舍的挽留。

  “嗯、我不知道……”她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绞紧……控制不住。”

  可怕的是,夕月似乎真的能凭意志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阴道的收缩。以前我上网查过相关资料,才知道这并不是所有女性都能做到的技巧,当时还惊讶了好久。但听她现在的说法,似乎也有无意中、本能地收紧的时候。嘛,那也是当然的吧,尤其是在高潮前后,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无论如何,夕月的阴道是惊人的名器这一点没有改变。而且,我最近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这种极致的契合和反应,或许正是因为对象是我。是我们之间超越普通兄妹的亲密和情感(无论多么扭曲),催化出了身体上这种不可思议的默契。

  我慢慢地、带着不舍地将阴茎从她那依旧“啾啾”轻绞着的温热甬道中抽离出来。即使是在拔出的时候,那种被挽留的摩擦感也让人心跳加速。借着月光,能看到混合着爱液和少量精液(套子可能有些许渗漏)的透明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缓缓流出。我伸手拿过床头的纸巾盒,抽了几张,小心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然后取下已经变得沉甸甸的避孕套,用几张纸巾包好,和地板上第一次用过的那个(同样用纸巾包着)一起,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夕月侧躺着,一手支着头,默默地看着我完成这一系列清理动作,脸上露出一副复杂的神情,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奈。

  “纸巾,好浪费啊。”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她一贯的节俭主义。

  “没办法啊。”我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这是必要的消耗。”

  “我知道啦。”她把脸贴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用得真快。”

  妹妹还是一副不服气、有点心疼的样子,窸窸窣窣地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变成趴着的姿势,把下巴搭在我的枕头上,面朝着床头柜的方向。她“呜——”地伸出手臂,懒洋洋地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已经空了的避孕套盒子。盒子很轻,被她一戳就歪倒了。

  “套子,用完了呢。”她陈述着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真的假的。”我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她这么说,还是感到一阵愕然。那盒12个装的避孕套,是昨天傍晚才拆开的。短短两天——准确说,是从昨天傍晚到今天晚上的这不到三十个小时里——竟然被我们用得一个不剩。这消耗速度,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而且,其中有一次还是在洗漱间无套内射了,所以实际上我射精了13次。至于她高潮的次数……恐怕根本数不清了吧。重新认识到,这真是个疯狂、糜烂、却又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周末。

  “哥哥,要睡了吗?”夕月转过头,把下巴搁在枕头上看我,眼神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但更多的是困意。

  “啊,睡吧。”我点点头,伸手关了夜灯,只留窗外清冷的月光照明。“套子也没了。你明天也要早起出发吧?”我想起她之前说的行程。

  “嗯,五点半起床。”她确认道,声音里带着点对早起的抗拒。

  “那得睡了。”我拉高被子,盖住我们俩。

  “啊,”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还没给哥哥舔呢。对不起。”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歉意。

  “不,不用在意那种事。”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确实,之前在浴室里,她说过晚上会帮我口交。嘛,虽然我有点——不,是相当期待,但觉得没必要为此特意道歉,尤其是在套子用完、她也明显累了的情况下。平时不怎么为小事道歉的妹妹,却会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在意并道歉。不知道是该说她认真还是体贴,或者只是她独特的表达方式。

  “早上有时间的话再做吧。”她似乎还在想着这件事,小声规划着。

  “所以说,不用勉强啦。”我阻止她,“你明天要早起赶车,多睡会儿更重要。”

  “我五点起床。”她固执地说,仿佛在宣布一个不容更改的决定。

  “别为了口交特意早起啊。”我有点哭笑不得,心里却因为她这份执着而泛起暖意(以及一丝邪恶的期待)。

  “因为哥哥喜欢吧,被舔。”她直白地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哈?”我一时语塞。

  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联想到了什么?

  “在哥哥喜欢的色情视频里,有这种情节哦。”她果然说了出来,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那种视频里基本都有啦。”我有些尴尬地承认。确实,男性向的色情作品里,口交几乎是标配桥段。

  “那是不喜欢吗?”她追问,似乎很在意我的“喜好”。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连忙否认。

  “看吧,果然是色情哥哥。”她得出了结论,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被喜欢的女孩子舔,没有男人会讨厌吧。”我试图解释,话一出口,却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嗯?)

  我好像刚才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喜欢的女孩子……虽然指的是“如果被喜欢的女孩子舔”这个假设,但用在这里,对象是妹妹,听起来就格外暧昧了。

  “不,夕月,喜欢不是那个奇怪的意思。”我试图补救,声音有点急。

  “那是什么意思?”她不依不饶,转过脸来,在月光下盯着我。

  “作为哥哥,那种的。”我给出了一个苍白的解释。

  “作为哥哥,喜欢妹妹吗?”她精准地抓住了核心。

  “嘛,算是吧。”我含糊地承认。作为哥哥,喜欢自己的妹妹,这听起来天经地义,但在此刻的语境下,却显得无比怪异和欲盖弥彰。

  “哼嗯——”她拖长了音调,没再追问,但嘴角明显上扬,看起来心情很好。然后,她在枕头上轻轻左右摇了摇头,像只得意的小猫。

  不,希望她不要在那里高兴地左右摇头啊。这反应让我更加心慌意乱。看着她趴在枕头上、露出大半片光滑色情后背的模样,我差点忍不住又想凑上去亲吻、啃咬那细腻的肌肤。不,是已经付诸行动了。我低下头,沿着她脊椎的线条,轻轻吻了下去。

  “啊、嗯……好痒、啊嗯……哥哥,不睡吗?”她缩了缩肩膀,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困意。

  “睡啊。”我含糊地应着,继续“啾、啾”地亲吻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皮肤细腻微凉,带着她特有的香气和一丝汗水的咸味,让我着迷。

  就在我沉迷于这细碎的亲吻时,“嗡嗡嗡——”枕边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声。震动的是夕月带进来的手机,屏幕随之亮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懒洋洋地伸出手,摸到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聊天界面。然后,“啊”地,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带着点惊讶的嘟囔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而且听起来不像是普通通知该有的反应,让我不由得在意起来。

  “朋友吗?这么晚了。”我停下亲吻,问道。时间虽然不算深夜,但也不是平时闲聊的时段。

  “晚上?还没那么晚吧。”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反驳道,注意力似乎还在那条新消息上。

  “而且,趴着玩手机对眼睛不好哦。”我提醒她,试图用兄长的口吻掩饰自己的在意。

  “嗯,是明天旅行的提醒邮件。”她解释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班里的群组发的,关于集合时间和注意事项……啊。”

  “怎么了?”我听出她语气里的变化。

  “第二天的分组行动,还没跟组里的人决定好具体地点呢。”她有些懊恼地说,“光顾着早练和……其他事情了。”

  “临出发了还没决定?”我微微皱眉。这不太像她平时有条理的性格。

  “因为早练什么的很忙嘛。”她为自己辩解,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侧过头问我:“呐哥哥,你去过伏见稻荷吗?”

  “嗯?那是哪儿来着?”我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一时想不起具体。

  “这里。”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我看到她展示的并非群聊,而是一个单独的聊天窗口。最新的消息是一张伏见稻荷大社千本鸟居的著名照片,下面附了一个网页链接。发件人的备注是“高梨君”。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这里)就定这里吧』。

  “……”

  我的目光停留在那个名字和那句话上,一时没有说话。高梨君……是今天白天在便利店,夕月提到的那个同班男生?修学旅行同组的那个?

  “哥哥?”夕月疑惑地看着我。

  “不,我没去过。”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月光,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不过嘛,应该没关系吧?伏见稻荷是著名景点,去那里看看也不错。”

  “太随便了吧?”她似乎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

  “修学旅行,去哪里都差不多开心吧。”我给出一个万金油式的答案,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烦躁。“重点是和同学一起出去玩的经历本身。”

  “是嘛。”她应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似乎是在回复。

  在回复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夕月趴着的后背,看起来似乎比刚才更加放松,甚至有点……雀跃?不,这肯定是错觉。实际上,妹妹正一脸麻烦地、用最短的句子回复着“我觉得可以”,然后快速关掉了聊天界面,把手机扔回枕边,仿佛完成了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只是我,在擅自烦躁而已。像个小肚鸡肠、胡乱吃醋的傻瓜。

  “高梨君,是和你一个班的同学吗?”我忍不住问道,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关心。

  “啊——嗯。”她点了点头,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有些含糊。“修学旅行分在一个组。”

  “私下还发信息啊。”我状似无意地评论。

  “大概是第一次吧。”她回答,听起来并不怎么在意。“平时不怎么聊天的。”

  夕月似乎已经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转而拿起手机,开始在另一个聊天窗口(大概是和麻友的)里打字。我瞥见她输入了“说是去伏见稻荷呢”,然后发送出去。

  我明白的。妹妹对高梨君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的反应自然,没有一丝扭捏或羞涩,完全就是对待普通同学(甚至可能是不太熟的同学)的态度。说到底,我也没有立场对妹妹的交友关系或这种正常的旅行规划指手画脚。作为哥哥,应该支持她享受正常的校园生活和集体活动才对。不,真的吗?作为哥哥,反而觉得应该好好关注妹妹这方面的事,防止她被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但我此刻的烦躁,显然超出了“兄长关心”的范畴。

  (……我在找什么借口啊)

  我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我烦躁,我在意,根本不是什么兄长的责任感和保护欲。我只是作为哥哥——不,是作为一个男人,在燃烧着无聊的、卑劣的嫉妒心而已。嫉妒那个可以和她一起参加修学旅行、可以和她正常聊天、可以光明正大地提议一起去伏见稻荷的男同学。嫉妒那些我无法参与的、属于她的“正常”的青春时光。

  一定是因为夕月的后背在月光下太色情了。因为她把下巴搭在枕头上、毫无防备地玩手机的样子太可爱了。因为我不想她被任何人抢走,不想她看向除我以外的任何人,不想她的生活中有我无法占据的部分——这是我内心最真实、也最丑陋的想法。即使知道这不可能,即使知道这样不对,这份独占欲依然强烈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

  夕月很快打完了给麻友的邮件,把手机放到一边。大概是脖子保持一个姿势久了有点累,她轻轻转动了一下脖颈,然后把脸完全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散乱的茶色长发。连这样细微的、疲惫的举止,我都觉得无比怜爱,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隔绝外界的一切。

  我早就已经,彻底沉溺于妹妹,堕入这背德而甜蜜的深渊,无法自拔了。

  “……呐,哥哥。”她把脸从枕头里稍稍抬起,转过半边脸看向我。月光下,她的眼神有些迷蒙,带着浓浓的困意,但似乎还有话想说。

  “怎么了?”我低声问,伸手将她颊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夕月只转过半边脸,用那种有些迷离的、仿佛在观察我脸色的眼神看着我。这是妹妹在犹豫、在试探,想要说一些有点难以启齿、或者需要斟酌措辞的事情时的习惯性小动作。知道她这个细微表情和动作背后含义的,全世界大概也只有我了。这种“只有我知道”的认知,既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又让此刻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紧张。

  “那个啊,套子是用完了——”她慢吞吞地开口,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

  夕月接下来想说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因为在她说完“完了”这个词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焦躁、占有欲和被她无意识散发的魅力彻底点燃的欲火,猛地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栅栏。我甚至没有等她说完,就猛地翻身,再次压在了她趴着的身体上,将她困在我的身下。然后,我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依旧半硬、但在这种刺激下迅速恢复全盛状态的阴茎,挤入她并拢的腿间,对准那因为刚才的性爱和清理而依然湿润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预告和缓冲,就这样深深地、强硬地插了进去!

  “啊呜、嗯嗯……诶、哥哥……!?”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她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喘息。

  “你啊,别老是露出破绽。”我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粗暴的占有意味。“这种样子……这种毫无防备跟我讨论别的男人的样子……”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口,只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腰部的动作。

  “说什么呢……啊、啊啊啊嗯——!”

  我趴在趴着的夕月身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着她,开始猛烈地摆动腰部。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胯下结实实地撞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嗒”的、带着水渍的响亮声响。肉棒在狭窄温热的阴道内横冲直撞,搅动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我是在无套插入。这个认知让背德感和兴奋感同时飙升到了顶点。

  “啊、哈啊呜……啊啊啊啊嗯、哥哥、难受……”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这个姿势确实让她承受了更多的重量,呼吸有些困难。

  “那,要停下吗?”我问道,但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深处顶撞,用龟头研磨着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是惩罚,又像是极致的索取。整个身体的重量仿佛都集中在腰部,重重地挤压着她的下半身。身下的床垫不堪重负,发出“嘎吱”一声明显的抗议。

  “呜呜、对不起……就这样、没关系……”她喘着气,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哥哥、就这样、动……不要停……”

  她的顺从和迎合,像是最有效的燃料。“嘎吱、嘎吱”,床架开始随着我们激烈的节奏摇晃起来。我重新开始了更快更猛的活塞运动,用阴茎侵犯着那不知天高地厚、总是轻易撩拨起我却又似乎对他人毫无防备的阴道内部。不知何时,我的腰部开始了小幅度的、弹跳般的猛烈撞击。

  “啊啊嗯、啊、啊、嗯、啊不行、啊啊啊啊嗯、不行……”

  “不是不行吧?”我喘息着反问,动作更加凶狠。

  “对不起、不是……嗯呜、不是不行、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别停……求你了……”

  “不会停的。”我承诺,更加用力地撞击。

  “啊呜嗯呜呜——!”

  似乎被又一次推上极乐巅峰的夕月,猛地绷紧了全身,手指死死攥紧了床单,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侧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扭曲,紧闭的双眼眼角,有晶莹的泪水不断滑落,濡湿了枕头。

  “啊、啊啊啊啊啊嗯……”

  我想看她更狼狈的样子,想听她哭得更大声,想让她彻底被我的欲望淹没。于是腰部更加用力地、近乎残忍地撞击、顶弄着她最深处。夕月发出了迄今为止最甜腻、最破碎、也最色情的娇声。她哭泣着,被快感反复翻弄、抛上浪尖的模样,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脊椎窜过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

  “哥、哥哥……”她微微睁开被泪水浸湿的眼睛,迷茫而渴望地望向我。湿润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脆弱而动人的光,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仿佛在索求更多,又仿佛在确认我的存在。

  “夕月,要射在里面了。”我咬着牙宣布,后腰的酸麻已经到达极限。

  “嗯、射吧、在里面……”她喘息着,主动抬起了臀部迎合我,“哥哥的、想要……全部、都给我……”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指令,让我的本能彻底沸腾、炸裂。我想让这个女孩——我的妹妹夕月怀孕。想用我的精液彻底标记她,填满她。想让她从里到外都打上我的烙印,谁也无法触碰,一生一世都属于我,只属于我。

  “夕月、要射了、要出来了……呜咕呜呜呜呜……!”

  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睾丸沿着输精管汹涌而上,毫无阻碍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噗噗”地、强劲地注入夕月身体的最深处。那种毫无隔阂地、直接在她体内释放的感觉,那种仿佛用浓稠的生命汁液涂满她子宫内壁的错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全身的细胞都在快感的洪流中颤栗、欢呼。

  “啊、嗯、嗯呜呜呜呜呜——!”

  与此同时,夕月的阴道最深处也传来一阵强力的、几乎要将我龟头吸断的剧烈收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绵长而压抑的绝顶呜咽。我紧紧抱住她汗湿滑腻的身体,腰部用力前顶,将剩下的精液也一点不剩地挤入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注入她的体内。

  “啊啊、嗯啊……哥哥、啊、嗯嗯嗯……!”

  即使在射精的过程中,我也没有停止对她的爱抚。我将手从她身下穿过,握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她浑身一颤,再次迎来了一个小高潮。我更加用力地将阴茎向深处拧入,像是要钻入她的子宫口一般,将最后几滴精液也彻底奉献给她。

  我继续玩弄着夕月柔软而敏感的身体,久久沉醉在这极致亲密带来的、混合了罪恶感与无上欢愉的射精快感中,不愿醒来。

  …………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时间在极致的感官体验中失去了意义。

  当最后一丝精液也从体内流尽,最后一阵高潮的余波也渐渐平息,我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从夕月身上翻下,筋疲力尽地在她旁边仰面躺倒。她也随即像失去了支撑般,软软地靠了过来。我伸出已经有些酸痛的手臂让她枕着,两人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汗津津地紧紧相贴,一起望着被月光照得微亮的天花板,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还未完全平复的、粗重而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从我们这样躺下开始静静望着天花板算起,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窗外万籁俱寂,连偶尔的车声都听不到了。

  大概早就过了晚上十一点,甚至更晚了吧。我有这种感觉。直到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激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才终于渐渐趋于平缓,身体的温度也随着汗水的蒸发而慢慢降下来,后背甚至感觉到一丝凉意。

  “……呐,哥哥。”夕月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微弱的鼻音。

  “嗯?”我侧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月光下,她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再、抱紧一点?”她小声请求,身体又往我怀里缩了缩。

  “冷吗?”我问,虽然我也觉得有点凉,但更多是想确认她的状态。

  “好冷……”她拖长了音调撒娇,明明刚才还出了一身汗。

  明明并不真的寒冷,夕月却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把脸完全埋进我的颈窝。我几乎完全成了妹妹的专属抱枕。

  确实,大量激烈运动后分泌的汗水已经变冷,黏在皮肤上,加上夜风的凉意从窗户缝隙钻进来,让裸露的后背感觉有点凉飕飕的。但我完全没有起身去拿衣服穿,或者给她盖更多被子的打算。夕月和我,似乎都彻底沉迷于这种裸体肌肤相亲所带来的、毫无阻隔的亲密感和温暖了。布料反而成了多余的障碍。

  “来,再靠近点。”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用整个胸膛和手臂包裹住她纤细的身体。

  “嗯。”她满足地应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缠住我。

  我们像是在比赛谁能贴得更紧一般,用尽全力地贴近对方,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体温和呼吸。皮肤摩擦带来的细微触感,都让人感到安心和愉悦。

  “哥哥……”她在我胸口蹭了蹭。

  “嗯。”

  “摸摸我。”她要求道,声音带着点口齿不清的、浓浓的困意和撒娇意味。这是夕月非常困倦时才会有的语调,可爱得让人心头发软。

  “摸背可以吗?”我问,手已经自动地、温柔地抚上她光滑的后背。

  “嗯……”她含糊地应着,“但是舒服的地方不行哦。因为……会变得舒服的……又想做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是在说梦话。

  “那哪里可以啊?”我有些好笑地问。对刚刚经历了那样激烈性爱、全身都还敏感着的现在的夕月来说,有被触碰了也不会引发情欲的地方吗?

  “总之……先到处摸摸看……”她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指示。

  “好好好。”我顺从地应着,手掌开始在她后背游移。为了不刺激到她,我避开了脊柱中线和腰窝这些敏感带,先从看起来最安全的肩胛骨附近开始,用掌心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

  “嗯……”她发出舒服的喟叹,身体更加放松地瘫软在我怀里。“那里,好像挺舒服的。”

  “舒服吗?”我确认道,动作更加轻柔。

  “感觉……两种舒服同时袭来。”她试图描述,声音软绵绵的,“哥哥的手……让人心跳加速,又觉得很安心……可以睡着……”

  “是嘛。”我低声回应,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怜爱和满足的暖流。我微微撑起一点身体,低头去看她的脸。

  月光下,夕月几乎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足而恬淡的笑意,仿佛沉浸在美好的梦境边缘。无论何时看,妹妹毫无防备的睡颜都是那么惹人怜爱,像天使一样纯净,完全无法将她和刚才那个在我身下娇喘哭泣、绽放出惊人媚态的女孩联系起来。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对她的感情更加复杂和深重。

  “……哥哥。”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又极轻地唤了一声。

  “嗯?”我立刻回应。

  “最喜欢你了。”她用几乎听不清的气音说道,仿佛只是睡梦中的呓语,却又无比清晰地将这句话送入了我的耳中。

  我的心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比刚才任何一次性高潮带来的冲击都更加深刻而温暖。这句话,在我们开始这种扭曲的关系后,似乎很少听到了。亲吻和做爱取代了许多直白的言语表达。但此刻,在这极致亲密后的宁静时刻,在这分离的前夜,这句简单的话语,却比任何情欲的交流都更加撼动我的心。

  “我也最喜欢你了,夕月。”我低下头,将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同样轻、却无比郑重的声音回应。这是我此刻最真实、最毫无保留的心声,无论这份“喜欢”包含着怎样复杂而不容于世的成分。

  夕月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她“嗯”地发出一声鼻音,嘴唇无意识地微微撅起,像是在索吻。

  我顺从地低下头,温柔地吻上了那微微开启的、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唇瓣。这是一个极其轻柔、不含任何情欲的吻,只是唇与唇的短暂贴合,像是一个盖章确认的仪式,一个晚安的道别,一个无声的承诺。

  “晚安。”

  我离开她的嘴唇,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在她的耳边,用气声再次低语,仿佛要将这份安宁和爱意,也一起送入她的梦境。

  然后,我重新躺好,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闭上了眼睛。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满足交织在一起,很快,我也被拖入了沉沉的睡眠。窗外的满月,静静守护着这对相拥而眠、关系异常的兄妹,将清辉洒满房间,也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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