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时代】(31)作者:山色空蒙
2026/07/20 发布于 uaa
字数:19604 第31章 别人的老婆不心疼 “老婆,你今天穿的可真漂亮。” 赵伟国右手握着方向盘,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张丽萍,眼里满是惊艳与掩饰不住的期待。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车窗里,把张丽萍那张本就显小的清纯脸蛋衬得越发娇嫩。 今天是周末,她换下了一成不变的深蓝色银行制服,穿了一套洋溢着校园气息的英伦风学生装:上身是一件干净挺括的白色翻领短袖衬衫,领口端端正正地系着一条红黑相间的格子细领带;下半身配着一条刚好遮到大腿中段的同款红黑格子百褶短裙。 娇小的身子陷在座椅里,看着俨然像个刚出校门的女学生。 然而,由于天生骨架纤细,她胸前那对远超常人、硕大无比的丰满豪乳,却死死地绷紧了白衬衫的布料,将胸前两排纽扣之间的缝隙撑开了一道明显的肉色口子,连带着衬衫下摆都被高高吊起。 随着车辆的行驶,那对饱满肉球微微晃动着,将这身本该清纯的穿搭硬生生顶出了极为强烈、肉欲满满的反差感。 “我先跟你说好了,赵伟国。” 张丽萍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衬衫的下摆,试图遮掩一下那两团过于扎眼的浑圆,红着脸撇过头看向窗外,“就这一回。以后你休想再这么折腾我,听见没有?” “好好好,都听你的,有一回我就很满足了。” 赵伟国一边熟练地踩下油门让汽车加速,一边笑眯眯地连声应承着。 然而,他的右手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心里却对张丽萍的警告完全没往心里去。 他早就听圈子里那些资深的老哥们提起过,很多人的老婆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情时也是百般抗拒、羞耻得不行,可只要有了突破口,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后来就会变得越来越放得开,甚至主动配合。 想到这,赵伟国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掌心里渗出一层激动的细汗,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了些,开着车直奔那家约好的咖啡厅。 李承逸搁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剧烈振动并响了起来。 他捞起手机,大拇指顺势往屏幕上一划按下接听键,身子微微往后靠在藤椅的靠背上,将手机凑到耳边压低嗓音说道:“喂?好,我已经在里面坐着了,就在靠窗的那个位置。我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袖。嗯,你们进店就能看到我,看到了直接过来吧。” 挂断电话,李承逸顺手把手机拍回桌面上。 他端起面前的冰美式抿了一口,深邃的目光透过干净的落地玻璃窗往咖啡厅大门口方向扫视。 他心里隐隐升起几分强烈的期待,毕竟在网上聊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要见真章了; 可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莫名有些发慌。 他暗自琢磨着,这当面寝取虽然刺激,但要是待会儿进来的这人妻长得实在对不起观众,或者身材脸蛋有哪一点让他感到不满意,他绝对不会勉强自己留下来,等会儿随口找个尿遁的借口就直接开溜。 没过几分钟,长椅旁的木质地板上便传来一阵轻快沉稳的脚步声。 李承逸斜过眼珠子一瞧,一个长相普通、鼻梁上架着副黑框近视眼镜、身形略显消瘦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往他这个座位凑了过来。 那男人在桌子前站定,两只手有些局促地交叠在身前,微微弯了弯腰,很有礼貌地对着李承逸低声询问道:“你好,你好,请问你是网上约好的那位……” 李承逸打量了他一眼,瞧着对方这副规矩老实的中年上班族模样,心里便已经猜到了八九分——这人必然就是那个在网上表现得极其狂热、恨不得把老婆奉献出来的丈夫了。 李承逸没有站起身,只是神色散漫地冲着对面的空位抬了抬下巴,语气平静地应道:“对……是我。坐吧,嫂子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进来?” 赵伟国见对上了暗号,原本紧绷着的普通脸盘上顿时挤出一抹如释重负的讨好笑容。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忙不迭地转过身子,伸长了脖子对着咖啡厅大门口的方向用力地招了招手。 “丽萍!这儿!快过来!” 赵伟国一边喊着,一边冲着站在门外不远处的身影疯狂点头示意,双手在半空中来回比划着。 这其实是他们夫妻俩刚才在车里就提前商量好的。赵伟国作为丈夫,先进来打个头阵、瞧一瞧对方的底细。 要是对方现实中的形象实在太差,或者跟在网上聊天时那种高大帅气的人设完全不符合,赵伟国就会立刻装作认错了人,大大方方地从店里退出来,带着老婆开车回家; 要是确认对方确实是个极品大帅哥、没有任何问题,他再打手势喊张丽萍进去。 显然,李承逸那身高一米九、肩膀宽阔、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英挺形象,让赵伟国在进门的第一眼就彻底放了心。 李承逸顺着赵伟国的视线,转头往店门口看去。 只见咖啡厅的防风门帘被轻轻撩开,一个身高约莫一米六左右、身形娇小的女人迈着有些拘谨的步子走了进来。 李承逸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上下一扫,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惊艳与炽热。 走过来的张丽萍今天身上穿了一套洋溢着校园气息的英伦风学生装: 上身是一件干净挺括的白色翻领短袖衬衫,领口端端正正地系着一条红黑相间的格子细领带; 下半身配着一条刚好遮到大腿中段的同款红黑格子百褶短裙。 那张白净娇嫩的鹅蛋脸本就天生长得极其显小,配上这一身,看着俨然像个刚从高中校园里走出来的清纯女学生。 然而,由于她天生的骨架极为纤细,她胸前那对远超常人、硕大无比的丰满豪乳,却死死地绷紧了白衬衫的布料,将胸前两排纽扣之间的缝隙撑开了一道明显的肉色口子。 随着她走动时的步伐,那对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微微晃动着,在李承逸看来,这规模几乎仅次于余奕那壮观的F罩杯。 尤其是因为她的身材比余奕还要娇小玲珑许多,两相对比之下,胸前那两团宏伟的肉球在视觉上显得更加突兀、更加不科学。 这种“童颜巨乳”的强烈肉欲反差,硬生生地将这身本该清纯干净的学生装,顶出了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浪荡反差感。 张丽萍在桌边显得非常局促,她的一双小手有些无措地紧紧交叠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揉搓。 她始终低垂着眼帘,盯着光洁的桌面上自己杯子的倒影,连眼珠子都不敢随便乱晃,根本不敢去抬头看坐在对面的李承逸。 按照三人之前在网上面就提前约定好的,这会儿两位主角应该先留在卡座里单独聊聊天、培养一下情绪。 于是,作为丈夫的赵伟国很识趣地没有多留,他自觉地往旁边走了几步,挑了隔着一排矮灌木盆栽的邻近座位独自坐了下来,将空间彻底留给了他们。 李承逸收回看向赵伟国的视线,重新将目光落在面前这位身穿红黑格子百褶裙、宛如高中生般的极品人妻身上。 他微微前倾着上身,双手搭在桌沿,嘴角带着几分调侃的痞笑,主动打破了沉默:“嫂子,喝点什么?” “都……都行。” 张丽萍的声音很轻,低着头嗫嚅着应了一句,有些紧张地把交叠着的双手往回收了收。 “你好,服务员!” 李承逸当即转过头,举起右手冲着不远处正拿着托盘的点单员招呼了一声,“劳驾,帮我们这边再来一杯摩卡。” 站在旁边的女服务员急忙用手中的电子点单机记录下来,顺口抬头问了一句:“请问要糖吗?” “可……可以。” 张丽萍依旧有些羞怯地抢先低声应道,视线在李承逸那宽大的黑短袖胸口上飞快地刮了一下,随即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再次把头埋了下去。 “那麻烦再帮我拿一袋方糖。” 李承逸对着服务员有礼貌地补充了一句。 等服务员拿着点单机转身离开,卡座里再次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李承逸双手手肘撑在桌面上,一双黑亮狭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丽萍那张被清晨阳光照得有些薄红的脸蛋,用十分诚恳且低沉的嗓音夸赞道:“嫂子,你本人可比我想象中要漂亮太多了。” 听到这直白有力的夸奖,张丽萍长长睫毛轻轻一颤,这才终于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看了李承逸一眼。 这一抬头,正对上少年那张五官端正、棱角分明且洋溢着强烈野性荷尔蒙的帅脸。 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面颊上的绯红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回应道: “谢谢……你也是,没想到你现实里居然长得这么帅。” “嫂子,其实今天过来,我还专门给你带了个小礼物,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李承逸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小饰品盒子,在桌面上往张丽萍的方向推了推,“来,我帮你戴上试试。” 借着这个理由,李承逸很自然地从原先的对面座位上站了起身,长腿一迈,直接坐到了和张丽萍同侧的连排软沙发上。 他伸手撕开系在盒子上的细丝带,打开盒盖,从里头拎出了一条细长闪亮的银色四叶草手链。 这东西在商业街的专柜里其实并不算贵,也就四五百块钱的样子,但对于李承逸这种刚上高中的少年来说,用来讨好心仪的成熟女性却再合适不过。 李承逸在同侧坐定,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拉得极近,甚至能闻到张丽萍发梢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张丽萍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唇,感受着少年身上扑面而来的炽热气息,有些羞赧地把右手从红黑格子裙摆上抬了起来,任由对方那宽大而温热的大手托住自己的手腕,细致地把那条四叶草手链一圈圈围上她纤细的腕骨,最后“咔哒”一声扣好了金属锁扣。 “真好看……谢谢你。” 张丽萍轻轻摸了摸手腕上冰凉精巧的银饰,心里莫名有些甜丝丝的。 她和老实规矩的赵伟国结婚在一起这么多年,虽然赵伟国在日常开销和脾气上对她都挺不错,但赵伟国那个人在感情上实在是有些过于木讷刻板。 像这种突如其来的浪漫惊喜、精致的小首饰和小礼物,在他们平淡乏味的婚姻生活里是从来都不可能出现的。 李承逸这不经意间的一套小把戏,瞬间就让张丽萍心底里对他的好感度猛地窜高了一大截。 那种在沉闷婚姻里被压抑了太久的女人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导致她原本就因为视频偷窥而本就不是很抗拒的羞耻心理,这会儿变得更加容易接受和顺从了。 李承逸见时机成熟,粗壮的胳膊很是自然地一伸,直接揽住了张丽萍那穿着翻领白衬衫、骨架纤细的柔嫩肩膀。 他的大掌在女孩圆润的外侧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感受着那层细腻的衣料和底下的温度,歪过头去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嫂子,你今天穿这一身可真显年轻,身材也实在是太好了。” “别……你别老这么叫好吗?感觉……总觉得奇奇怪怪的。” 张丽萍被他这一搂,身子结结实实地紧绷了一下,胸前那对由于白衬衫太紧而高高吊起的宏伟巨乳跟着剧烈一晃。 她有些羞怯地侧过那张红透了的鹅蛋脸,两手抓着裙摆,小声抗议道,“你就直接叫我姐吧。不管怎么说,我实际年纪可比你大不少呢。” 虽然嘴上还在极力强调着长幼尊卑,可此时此刻,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整个人都陷在少年的臂弯里,小脑袋顶甚至刚刚只够到李承逸那宽阔雄壮的胸口位置。 这一大一小、极其夸张的强硬体型差,配合着她身上那一套充斥着校园活力的红黑格子百褶裙穿搭,以及此时满脸红晕、欲拒还迎的羞赧样子,在外人看来,哪里能找得出半点她比眼前这个少年大十来岁的痕迹,俨然就是一个被高大威猛的学长死死搂在怀里随意怜爱的小学妹。 卡座里,两人又黏糊地低声聊了一会儿。 大约半个小时后,李承逸从百褶裙下的大腿旁收回视线,右手自然地拉住张丽萍那只戴着新四叶草手链的软嫩右手,顺势带着她一同站起身来。 “走……走吧。” 路过独自坐在一旁长椅上的赵伟国身边时,张丽萍脚步微微一顿,怯生生、有些不敢直视丈夫似地低声说了一句。 接下来还能去哪儿,在旁边观察已久的赵伟国心里当然跟明镜似的。 看到妻子这副在英挺高大的少年面前百依百顺的娇羞模样,他明白这事儿算是彻底成了! 他的心止不住地一阵狂跳,立刻利索地站起身,冲着李承逸微笑着点了点头,便抢先一步快步走出了咖啡厅大门,去路边发动了自家那辆汽车。 李承逸走到前台掏出钱包买完单,随后神色坦然地牵着张丽萍走出了店门。 两人拉开后排座的车门相继坐了进去,车子平稳起步,在赵伟国的驾驶下,直奔李承逸提前在手机上定好的一处Loft式的复式民宿。 这间复式民宿是张丽萍极力强烈要求的。 她的心思比赵伟国要保守敏感得多,骨子里仅存的良知与传统羞耻心,让她根本无法接受让赵伟国像某些视频里那样,站在床边近距离亲眼看着自己和别的年轻男人翻云覆雨、交合做爱的荒唐场景。 因此她死死咬定,到了地方之后,赵伟国一开始只能规规矩矩地待在楼下的大厅里,绝对不许弄出任何动静上楼打扰。 车厢后座上,光线由于贴了深色车膜而显得有些昏暗。 张丽萍整个人顺从地依偎在李承逸那宽阔厚实的怀抱里,一张鹅蛋脸烫得几乎能滴出大片血来。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荒诞、太奇怪了。 丈夫此时此刻正坐在前面的驾驶位上,双手握着方向盘规规矩矩地在前面开着车; 而她作为人妻,这会儿居然就在后座上,被另一个年纪小了她十来岁的年轻少年肆无忌惮地搂在怀里。 不仅如此,少年的左手臂顺着她的肩膀往下垂,宽大且布满硬茧的大掌正不轻不重地覆在她那身绷得死紧的白衬衫胸前,掌心死死贴着她那团傲人的肉球。 虽然李承逸还算克制、顾忌着前排的动静没有直接在布料里乱摸抓弄,但掌心里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惊人的存在感,已经让张丽萍的内心充斥着万分强烈的背德与羞耻感。 赵伟国双手扶着方向盘,一双眼珠子时不时地透过头顶的后视镜,往光线昏暗的后排座椅上偷瞄。 瞧见平日里在银行柜台后面高冷、端庄的妻子,此时穿着格子百褶裙、像个小鸟依人的女学生一样柔顺地缩在那个高大威猛的男高中生怀里,甚至连胸部都被对方的大手牢牢盖住,赵伟国非但没有半点愤怒,反倒觉得一股无名邪火直冲脑门,裤裆里的那根阳物居然隐隐约约生出了极为强烈的充血反应。 他踩着油门的手指有些发紧,脑子里已经在疯狂幻想着待会儿到了民宿的阁楼大床上,自己这个一向保守的娇小妻子,被身后这个身高一米九、浑身上下散发着暴烈雄性荷尔蒙的少年用粗壮的肉棒狠狠干弄、疯狂抽插时的放荡模样了。 进了房间,赵伟国十分识趣地没有吭声。 他顺手带上防盗门,轻手轻脚地走到一层客厅最角落的单人沙发旁坐了下来,身子往后缩了缩,尽量将自己藏在阴影里,好让那对即将欢好的年轻男女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 瞧见妻子张丽萍和那高大的少年并排拧开把手、一同走进了浴室,赵伟国只觉得心脏猛地缩紧,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刺激感直冲脑门,裤裆里的物事忍不住再度狠狠跳动了几下。 浴室里,亮白色的防雾灯将狭小的空间照得通透。 李承逸走到浴缸旁,弯下腰,扯开一个白色的一次性泡澡塑料袋,利索地将其套在宽大的浴缸内壁上,随后伸手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温水登时流了进去。 在浴缸旁边的白瓷大理石台面上,搁着一瓶不怎么值钱、也就百来块钱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那是李承逸清早出门前就提前准备好的。 李承逸直起魁梧的身架,转过身面对着张丽萍。 他没有丝毫迟疑,双手抓住自己的黑色短袖下摆,往上一扯便将衣服剥下来扔在洗手池上,接着皮带扣一松,连裤子带底裤毫无保留地一把褪到了脚踝。 一具散发着灼热汗气、浑身上下长满饱满腱子肉的爆炸性年轻躯体,就这样赤条条地在张丽萍眼前展现出来。 张丽萍惊得长睫毛剧烈一颤,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挪开视线,可那一双杏眼却仿佛被磁铁死死吸住了一般,根本控制不住地直勾勾盯着对方胯下那根正突突狂跳、已经完全勃起且尺寸异常狰狞的庞然大物。 看到那根呈紫黑色、布满粗壮青筋的阳物恶狠狠地挺立着,张丽萍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下面对现实的冲击,她才真正反应过来——原来现实里身体底子极好的年轻男人,是完全不需要任何刻的前戏或挑逗,就能如此平地起高楼般硬挺起来的。 “姐姐,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李承逸趁着浴缸防水的空档,长腿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具压迫感的黑影将张丽萍娇小的身子彻底笼罩。 他伸出宽大的双手,指尖搭在张丽萍那件白衬衫的纽扣上,动作沉稳而缓慢。 他并没有猴急地直接去蛮横扒衣服,而是不紧不慢地将纽扣一粒一粒地从扣眼里推出来。 随着白衬衫的衣襟一点点向两侧敞开,李承逸顺着她细腻的脖颈皮肤一路向下抚摸。 掌心略带粗暴地研磨过她胸前那对由于失去束缚而瞬间弹跳出来的硕大豪乳,指尖精准地掐拧了一下那两颗早已挺立的深粉色乳头,带得张丽萍身子一阵发软。 接着,他的手掌继续下滑,游移过她平坦滑腻的小腹,直到将白衬衫和红黑格子百褶裙全部褪落在地。 此时,赤裸的张丽萍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紧紧包裹着肥美私处的白色蕾丝内裤。 就在这一瞬间,李承逸那原本不紧不慢的温柔动作骤然一变。 他古铜色的大掌闪电般往下探去,死死抠住了那条蕾丝内裤的丝质边缘,五指猛地一发蛮力。 “撕拉——”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格外刺耳,那条雪白的蕾丝内裤瞬间被粗暴地扯成了两半,孤零零地掉在她的脚面。 还没等张丽萍从惊呼中回过神来,李承逸修长的中指已经带着一抹坏笑,极其利索地往前一探,顺着大腿根那凹陷进去的幽谷缝隙,稳稳地勾进了那处泥泞不堪的肉缝褶皱里,里外拨弄了两下。 指尖黏糊湿滑的阻力与“咕唧”的水声登时传了出来。 李承逸顺势将张丽萍整个人往怀里搂了搂,让她那对沉甸甸的雄伟肉球结结实实地挤压在自己硬邦邦的胸肌上。 他低下头,凑在张丽萍那红透了的耳根子边,用低沉的少年嗓音坏笑道:“姐,你这身子可真诚实,内裤都湿透了……要不要伸手摸摸我?” 张丽萍两只小手猛地一抖,喉咙里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如此暴烈的感官刺激下,极致的羞耻感和背德快感几乎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她那只戴着四叶草手链的手颤巍巍地抬了起来,鬼使神差、完全不受控制般地一把攥住了李承逸胯下那根滚烫如铁、正突突狂跳的巨大肉棒。 手心紧紧攥着那根生铁焊棒一样的粗硬巨物,张丽萍的后背冒出一层细汗,心里满是无法言喻的震惊与恐慌。 天呐!这尺寸简直太不科学了。 在她的感情经历里,除了老实巴交的丈夫,也就只有大学时期谈过的那一任体育生前男友。 可即便是那个人高马大的体育生,胯下的本钱和眼前这个年轻少年一比,也瞬间被甩开了整整几条街。 张丽萍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低头瞅着那硕大发紫的顶端,脑子里嗡嗡乱响,暗自惊骇地琢磨着:这玩意儿要是待会儿真不管不顾地齐根攮进自己的身子里,那惊人的贯穿力,自己怕不是要死在床上了。 还没等她从这股强烈的肉体震撼中回过神来,身旁的李承逸已经长臂一伸,拎起台面上的红酒瓶,稳稳地往两个玻璃杯里各倒了小半杯紫红色的液体。 他将其中一个酒杯递到张丽萍那只发烫的小手里,凑近了低声哄道:“姐姐,先喝一点点吧。喝点酒放松一下,待会儿会更好进入状态。” 张丽萍平时在行里规规矩矩的,几乎从来没怎么碰过烈酒。 面对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背德场面,她发现自己现实里终究还是有些拘谨和放不开,完全拿不出在网络视频聊天时隔着屏幕那种放荡、大胆的骚劲儿。 毕竟,她骨子里到底是个受过传统教育的已婚柜员。 看着杯子里晃荡的红酒,张丽萍索性把心一横,端起酒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大口大口地将大半杯红酒直接灌进了肚子里。 辛辣发涩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袋,激得她眉头微微一蹙。 李承逸顺势搂过她那具赤裸软嫩的娇小肉体,长腿率先迈进套着泡澡袋的浴缸里坐下,接着双臂一使劲,将张丽萍整个人也带了进去。 温热的洗澡水瞬间漫过了两人的胸口,张丽萍软绵绵地瘫坐躺在李承逸那宽阔汗湿的结实胸膛上。 李承逸的一只大掌极其熟练地兜住了她胸前那一侧肥美硕大的豪乳,五指使劲地往里按压揉捏,将那团软肉掐拧得不断变形;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起伏的小腹一路下滑,探进温热的水流中,在张丽萍大腿内侧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胯下私处里,不断地来回游移抠挖、放肆抚摸。 水波荡漾间,少年的脑袋凑了过来,湿热的嘴唇沿着她小巧的耳垂、敏感的脖颈皮肤一路细密地亲吻吸吮。 这种温柔中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密集前戏,是木讷的赵伟国从来没能带给过她的。 刚才那大半杯红酒的后劲儿这会儿合着浴缸里的热气腾地一下涌了上来,熏得张丽萍脑袋一阵阵发晕。 她的身子彻底瘫软在少年的怀抱里,白净的鹅蛋脸上泛起了大片诱人的微醺红晕。 迷迷糊糊间,那股一直压在心头的肉欲好奇心终于驱使着她主动开了口。 她两只手软弱无力地搭在浴缸沿上,侧过那张春情荡漾的面盘,气喘吁吁地吐气问道:“弟弟……你……你那儿到底多大啊?刚才抓在手里,感觉大得……大得实在有些吓人。” 李承逸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在水底下的软肉核心狠狠揉捏了一下,带出两声黏糊的“咕唧”水声,随后塞在她耳边散漫地坏笑道:“实际长度应该有个20厘米吧。平时自己也没拿尺子仔细量过,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数,怎么了姐姐,害怕了?” 听到“20厘米”这个确凿的数字,张丽萍的脑子又是轰的一声。 这下子所有的疑惑都彻底解释得通了,怪不得刚才光是用手握着都觉得长得离谱。 她那个在床上能把她折腾得欲死欲仙的体育生前男友,顶天了也就十五厘米长,这少年的二十厘米简直是要把她的子宫口都彻底捣烂。 更何况,这根阳物的粗硕程度和表皮上蜿蜒粗壮的青筋,比前任要夸张霸道得太多了。 由于极端的感官刺激与酒精的麻痹,张丽萍整个人都陷在了一种极度糜烂的快感泥潭里。 至于此时此刻正规规矩矩坐在门外一楼客厅角落里、正掐着手心苦苦等待的丈夫赵伟国,张丽萍的脑海里,这会儿已经完全忘记他的存在了。 “泡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水汽引领中,张丽萍微微动了动有些发软的身子,双臂撑着浴缸沿侧过脸低声提议道。 李承逸闻言止住了在水下作弄的手,长腿一迈跨出浴缸。 他随手扯过一条干燥的大浴巾将自己身上的水珠粗糙地抹了几把,随后走到旁边的置物架前翻出吹风机,插上电源。 “姐姐,过来我这边,我给你吹一下头发吧,发梢都弄湿了。” 张丽萍赤条条地跨出浴缸,踩在防滑垫上走到洗手台前站定。 她看着面前明亮的梳妆镜,镜子里那个一米九的高大男孩正面带微笑地站在自己身后。 李承逸先是拿着一块柔软的面巾,动作极为细致轻柔地将她脑后湿漉漉的乌黑长发一点点吸干,随后按下开关,“呼呼”的温热暖风登时在小小的浴室内回荡开来。 他那宽大、指节粗壮的五指顺着她的发缝熟练地穿梭拨弄着,头皮上传来阵针酥麻的温热。 浴室内的暧昧气氛在这阵温柔的伺候中被烘托到了顶峰。 吹干头发的功夫里,两人身上的水渍也早已彻底干透。 李承逸关掉吹风机,随手扯过旁边的黑色短袖和长裤,利索地往身上一套。 张丽萍则有些羞涩地挪到旁边,将散落在地上的那套学生装重新捡了起来。 因为先前蕾丝内裤已经被李承逸生生撕烂,她这会儿只能真空着下身。 她白白嫩嫩的两条大腿磨蹭了一下,有些别扭地套回那条红黑格子百褶短裙,再用那件被撑得有些变形的翻领白衬衫将自己雄伟的豪乳规规矩矩地包裹好,扣上了纽扣。 两人穿戴整齐后,出了浴室。 李承逸伸手牵住张丽萍那只戴着新四叶草手链的软嫩小手,两人直奔通往二楼大床的木质楼梯而去。 路过一楼大厅客厅时,张丽萍甚至完全忽视了那个此时正规规矩矩缩在沙发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丈夫赵伟国。 到了二楼宽大柔软的独立大床上,李承逸大喇喇地往床头一靠,一双长腿微分。 他伸出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刚套上的裤腰,再度露出了胯下那根狰狞的黑紫硬茎。 他居高临下地瞅着身前身穿学生装的极品人妻,坏笑着问道:“姐姐,会口交吗?” “会……会一点。” 张丽萍羞红了那张鹅蛋脸,娇小的身子听话地在床垫上缓缓跪趴了下来。 她将那条格子裙摆往上掀了掀,露出大片光洁白嫩的肥美大腿与挺翘的臀肉。 随后,她挪动着膝盖爬到少年微分的双腿中间,一双小手有些颤巍巍地扶住了那根正突突狂跳、长达二十厘米的紫黑色巨物柱身。 她有些吃力地张开红唇,两排银牙死死包裹住嘴唇以免刮伤对方,对准那硕大、正不断溢出清澈亮晶晶前列腺液的狰狞冠头,一口狠狠地吞了进去。 “唔……” 由于尺寸和粗度实在太过于夸张,巨物刚一入嘴,张丽萍的腮帮子便被生生撑得变了形状。 她有些费劲地开始前后摇晃着脑袋进行吞吐,每一次努力地想要往深处含弄、试图去讨好这个年轻少年时,那顶端硕大的龟头就会粗暴地抵住她的喉咙深处,激得她眼眶发红、连连干呕。 即便她已经拼尽了全力将口腔开合到最大,可那根生铁般的长柱身,顶天了也只能被她吞入大概勉强一半的长度。 而随着她脑袋不断前后耸动的动作,她胸前那对由于跪趴姿势而彻底悬空、远超常人规模的雄伟巨乳,也开始在半空中极其夸张地左右来回剧烈晃荡,将白衬衫的布料顶得不断起伏,荡起了一波波饱满的肉浪。 李承逸舒服地眯起一双狭长的眼睛,嘴里发出两声粗重的喘息。 他那两只古铜色的大掌顺着半空往下探去,一把握住了她胸前那一侧沉甸甸的饱满乳肉。 五指精准地卡住那颗早已在衣料下充血发硬的缨红乳头,在指尖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捏、提拉提弄着,带得张丽萍下身肉缝里的淫水再度噗嗤噗嗤地泛滥了一地。 此时的张丽萍一边吞吐着嘴里的巨物,一边感受着少年大掌上传来的温热力道。 她暗自捉摸着,这种温柔体贴且耐心的极致前戏,是那个在床上一向只顾着自己发泄的丈夫从来没带给过她的。 然而,这个此时正沉溺在温柔乡里的成熟人妻还完全不知道。 眼前这个这会儿正靠在床头、面带微笑看着人畜无害的年轻男高中生,一旦待会儿真正跨跪在她身后、将胯下这根生铁焊棒暴烈地齐根攮进她那处窄小幽谷最深处的时候,在床榻间将会暴露出何等恐怖、何等摧枯拉朽的疯狂摧残。 赵伟国独自坐在楼下的一层客厅里,屁股下像是长了针刺一般,坐立难安。 他双手死死掐紧自己的大腿肉,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肉中,听着头顶木质天花板隐约传来的细微动静,整个人已经等得心急如焚。 然而,想起妻子先前的严厉警告,他死死咬着牙关,愣是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生怕破坏了这场期盼已久的绿帽剧本。 就在他焦虑地在客厅里来回搓手时,头顶上陡然炸开了一声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啊——!!” 那声音尖锐且拉得极长,充满了极度惊恐与肉体被生生撑裂的痛楚,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少年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的温柔嗓音传了下来:“怎么了,姐姐?这就疼了?” “太大了……呜唔……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受不……啊哈!” 张丽萍惊恐的呼喊还没来得及完全吐出,便被一声变了调的浪叫生生撞碎。 紧随其后的,是楼上木地板上猛然炸开的、极为沉重且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李承逸那壮硕魁梧的身体里积攒出来的狂暴力量在一瞬间全部炸开。 他连一丝一毫留情的意思都没有,古铜色的大掌死死按扣住张丽萍那光洁白嫩的跨骨,借着腰腹间积蓄的暴烈爆发力,挺着那根二十厘米长、粗如婴儿小臂的狰狞凶器,对准那处窄小的幽谷,大开大合地疯狂干弄打桩了起来。 赵伟国在听到肉体碰撞脆响的第一个瞬间,整个人便如通了电般从单人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猫着腰,将鞋脱在原地,光着脚,蹑手蹑脚、连呼吸都彻底屏住地快步挪到了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口。 他伸长了脖子往上瞅,由于阁楼的承重立柱和拐角的阻挡,这个角度根本瞧不见任何具体的交合画面,但视线所及之处,二楼那张宽大的软床垫正随着少年那高频率、暴风骤雨般的野蛮冲刺,一下一下发生着极度剧烈且疯狂的上下位移颤动。 听着那沉闷入肉的“肉贴肉”闷响,赵伟国震惊得眼珠子几乎要鼓了出来——那高大威猛的男高中生,竟然连个适应的过程都没有,一上来就在用最残暴的频率在摧残抽插他的妻子。 张丽萍带着哭腔的叫喊声瞬间响彻了整间复式民居。 在这摧枯拉朽的攻势下,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那根横冲直撞的生铁焊棒给劈成两半了。 少年的肉棒每一下大肆没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带着蛮横的硬度死死地齐根贯穿她窄小的肉道,狠狠地顶撞在她平日里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那股酥麻、酸软而极度化不开的极致背德快感瞬间如高压电流般击碎了她脑子里仅存的理智。 在银行端庄规矩了几年的张丽萍,这辈子何曾见识过如此完美的性爱? 那少年爆炸般的力道、狰狞的尺寸、以及快如马达的疯狂频率,没有一样是丈夫能够比拟的。 那一瞬间,她心里甚至隐隐升起一丝清醒的认知: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在赵伟国那敷衍、平淡的三五分钟里度过,永远也无法体会到高潮与真正当女人的滋味,却不曾想,竟然是在丈夫亲手安排的调教里,被这个年轻自己十来岁的少男带登上了极乐的顶峰。 “爽不爽啊?姐姐!说,大声给我说出来!” 李承逸一边面带坏笑、面色轻松地疯狂冲刺,大汗淋漓的胸膛死死砸在女人的豪乳上,一边大手一使劲掐拧她的奶头,恶狠狠地逼问道。 “爽……啊哈!爽……要被弟弟顶坏了……爽啊……呜呜……” “那你老公能不能这样操你?能不能满足你的骚穴?!” 李承逸胯下动作更狠,那紫黑色的柱身带出大股大股红白相间的湿热汁水。 “不能……不能啊!那个废物不行的……弟弟!好大……你操死我!狠狠干死我吧!!” 此时的张丽萍在酒精、泡澡热气与这暴烈前沿的贯穿下,已经完全进入了彻底糜烂的荡妇状态。 她整个人顺着少年的撞击在床单上不断位移,双眼翻白,大张着小嘴溢出拉丝的口水,那些平日里在她看来下流、耻辱、大逆不道的话语,此刻竟然在李承逸一声声充满侵略性的质问逼问下,毫无保留地哭喊着全部吐了开来。 楼梯口拐角处,赵伟国死死抠着木质扶手,听着平日里斯文传统的妻子,这会儿居然在别的男人胯下放浪形骸地大肆贬低、羞辱自己,他的呼吸彻底粗重得像拉风箱,脑门上青筋暴跳。 在这极致的视觉、听觉背德刺激下,他裤裆里那根平日里绵软乏力的肉棒瞬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充血暴涨,把短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且坚硬的轮廓。 他的一只右手哆哆嗦嗦地伸进裤腰,一把攥住了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阳物,听着头顶妻子那高亢、高潮不断、连成一片的放荡浪叫,一边死死咽着唾沫,一边疯狂地上下狠力套弄抚弄了起来。 “跪着,像母狗那样。”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张丽萍汗湿的脸颊,冷冷地命令道。 在大开大合的残暴抽插下,张丽萍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听到指令,她软绵绵地应了一声,两手撑着凌乱的床单,颤颤巍巍地在床垫上重新跪好,高高地撅起那肥美丰硕的臀瓣。 然而还没等她稳住身子,李承逸便粗暴地扣住她的胯骨,双臂一使劲,直接将她娇小的身躯在半空中调转了一个方向。 这一下,张丽萍被迫面朝大床内侧、屁股朝外,一双白嫩小巧的玉足刚好软塌塌地耷拉在床沿边缘,直勾勾地正对着楼梯口。 守在楼梯口的赵伟国屏住呼吸,两眼死死瞪大。 从他这个隐蔽的角度看过去,虽然依旧被立柱挡住了交合的核心,但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妻子那双平日里被端庄肉色丝袜包裹、这会儿却赤条条、在空气中因为极度承宠而不断痉挛的白嫩脚丫子。 紧接着,李承逸欺身上前。 他并没有像寻常那般跪在女人身后,而是两只大脚丫啪嗒一声直接踩在了床单上,长腿微分,整个人直接在床榻上站了起来! 他一米九的魁梧身架稳稳站立,利用自身强悍的重力和腰腹间暴烈的爆发力,挺着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紫黑巨物,如同一台高速打桩机一般,恶狠地向下死死攮进了张丽萍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窄紧肉穴里。 “爽不爽啊?骚货,你是不是骚逼啊?” 李承逸双手插进张丽萍的腋下将她的上半身往上提了提,胯下每一下深顶,都会把肥厚的睾丸重重砸在女人的肥臀上,发出一连串沉闷入肉的“肉贴肉”巨响。 “爽……啊哈!弟弟……我好爽啊……大鸡巴太厉害了,要被干穿了……呜呜……” 耳听着平日里斯文传统的妻子,此时正扯着嗓子在别的年轻男人胯下哭喊着自己从未听过的下流淫词浪语,赵伟国裤裆里的那根硬肉棒烫得几乎要冒烟。 在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极端刺激下,他一边大力套弄着自己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茎,一边眼睁睁看着妻子那双白嫩的脚丫子因为少年的狂暴抽插而死死绷紧,十个圆润的脚趾甲在虚空中无助地抠弄、抠抓,随着楼上那残暴的打桩频率一下一下地剧烈颤动,高亢的浪叫声一波接着一波。 不知过去了多久,楼上高亢的叫床声在不知不觉中少了几分高亢。 张丽萍那娇嫩的喉咙早已喊得完全沙哑,整个人在高密度的快感冲刷下彻底失了神,连成调的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声,以及楼梯口那大开大合、从未停歇过的沉重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 在接下来的交合里,李承逸充分发挥了他的恐怖体能,压根没有给女人半点喘息的机会,抓着张丽萍那具娇小却反差极大的“童颜巨乳”肉体,在宽大的软床上变着法子地折腾。 两人相继换了好几个复杂的体位:从一开始暴烈残暴的站立后入,到女方跨坐在他腰腹上疯狂扭动的女上,再到将两条大腿生生折叠压到胸口的传教士,最后是把人整个侧翻过来、从侧面狠狠斜插进去的侧插。 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摧残蹂躏下,张丽萍的身子早已软成了一滩烂泥,浑身上下浸透了滑腻的香汗,在床单上不知高潮失禁了多少回,下体流出的透明淫水将整块床单都给洇湿了显眼的一大片。 可偏偏,身上那个一米九的年轻少年,却始终没有半点要交代射精的迹象。 “啪嗒。” 又是一个沾满了红白浊液、已经彻底溢满前列腺液的黏糊避孕套,被李承逸面色散漫地从二楼床榻上随手扔了下来,孤零零地掉在了一楼楼梯口的水泥地面上。 缩在阴影里的赵伟国死死盯着地上的动静,默默在心里数着。 这已经是地上扔着的第二个废弃避孕套白膜了。 他那两只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颤抖的手颤巍巍地从兜里摸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屏幕光瞅了一眼上面的时间。 整整四十分钟。 那个面带痞笑、高大威猛的年轻男高中生,竟然跨跪在自己亲生妻子的软嫩身体上,用最残暴、最疯狂的马达频率,足足狠干猛操了整整四十分钟! 想到待会儿等这少年拔出来时,妻子那处紧致的小穴怕不是要被生生干得红肿外翻、灌满白浊,赵伟国的右手套弄得越发狠命,胯下的生铁硬棒突突狂跳,连马眼处都失禁般溢出了大股滑腻的亮晶晶前汁。 又是一阵极其猛烈的皮肉撞击声后,楼梯口的赵伟国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 他看到上方那个体型庞大、古铜色皮肤的少年突然站直了身子,正站在软榻的边缘,一具肌肉虬结的后背和结实的臀部正对着楼梯口这个方向。 少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带出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终于要结束了吗?” 赵伟国紧了紧手里攥着的肉棒,心头不由得浮现出这个有些意犹未尽的念头。 然而还没等他松一口气,视线里却出现了更加震撼的一幕。 只见大床中央那条早已被折腾得软成一滩烂泥的张丽萍,身子突兀地被少年双臂使劲往上一搂。 紧接着,妻子那一双白皙精巧、在半空中无助乱晃的玉足,竟颤巍巍地举得老高,最后死死地交叠勾缠在了少年粗壮的腰间。 这……这架势,竟然是要直接把人腾空抱起来操! 还没等赵伟国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李承逸双腿沉稳地在木地板上扎下马步,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托举住女人的满月肥臀,胯骨再度狠狠地往前一挺。 “砰!砰!砰!” 沉闷且沉重至极的皮肉碰撞巨响,如同一柄大锤一下下砸在赵伟国的心尖上。 由于全身上下完全失去了床榻的借力,张丽萍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全凭着李承逸双臂的蛮力在半空中被举起、砸落。 随着少年每一次暴烈如雷的抽插进出,她那一双没有穿任何鞋袜的白嫩脚丫子只能在虚空中绝望、无助地剧烈乱晃、抠弄着,脚趾关节因为极度的承宠和失重而死死扣紧。 听着这一声声沉重得有些不正常的皮肉撞击,楼梯口下的赵伟国心里忍不住升起几分心疼与不忍。 可与此同时,那种由当面调教和极致背德带来的变态快感,却像潮水一样彻底淹没了他那残存的理智。 在这一刻,赵伟国的心理彻底分裂成了两个极端。 他一会儿看着妻子那被撞得有些红肿的娇小身子,心疼地暗自琢磨着:轻点……兄弟你稍微轻着点啊,别把丽萍给干坏了。 可才过了两秒钟,那股属于绿帽奴的扭曲兴奋劲儿一上来,他的一双眼睛登时泛出通红的血丝,在心里又疯狂地歇斯底里呐喊着:狠点! 再狠点! 对……就是这样! 用尽你全身的蛮劲,把她往死里操! 整整十分钟的时间,那二楼的木地板上只有少年沉稳的脚步声和粗重的闷哼声。 赵伟国一双眼睛死死抠在床沿,在这整整十分钟里,他真的没有看到妻子的脚丫落过一次地。 这便意味着,由于体型和力量上的巨大天差地别,张丽萍就这样毫无借力之处地被那个一米九的暴烈少年,生生悬空用肉棒腾空干弄了整整十分钟。 “呜呜……我不行了……弟弟我求你了……我真的要死了……放过我……呜呜……” 张丽萍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无力地将哭湿了的面盘死死埋在李承逸汗湿的肩膀上,泪水和鼻涕混在一块洇湿了少年的皮肤。 她是真的在哭,在如此狂暴且不知疲倦的年轻肉体摧残下,这个三十多岁的人妻头一回深刻地体会到,原来男女之间的交合做爱,竟然能发展成如此恐怖、如此让人魂飞魄散的皮肉刑罚。 随着李承逸腰腹间的肌肉绷紧成一铁青的硬块,他用尽最后的一份蛮劲,将张丽萍整个人在半空中高高举起,随后合着粗重的咆哮,对准那早已红肿外翻的小穴最深处,重重地往下放,用尽全力送出了最后一记齐根没入的暴烈深顶。 “啪唧”一声响亮的闷响过后。 那根在狭窄多汁的幽谷里生龙活虎地坚挺、抽插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巨大阳物,在终于触碰到子宫口最顶端后,顶端的马眼大张,柱身在窄小的肉穴里剧烈地抽搐痉挛了两下,滚烫浓稠的白浊随之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尽数喷射出来。 承受了这最后的冲击,张丽萍双眼彻底翻白,身子剧烈一抖后便软绵绵地彻底昏厥了过去。 这长达一个多小时、如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折磨……在此刻,终于迎来了尘埃落定的落幕。 张丽萍被李承逸伸手搀扶着走出民宿大门的时候,正赶上斜阳西下。 下午的阳光洒在干净的马路上,泛着一层刺眼的亮光。 张丽萍那双无神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挪动着两条依旧有些发飘、打颤的酸软大腿,靠在少年的胳膊上,只觉得内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恍如隔世感。 她微微侧过头,瞅了瞅身边这个身高一米九的大男孩。 此时的李承逸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五官干净,嘴角挂着一抹散漫、随性的痞笑,正一脸关切地低头看着她。 瞧着少年这幅人畜无害、斯文干净的学生模样,张丽萍的后背却莫名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要不是下体深处那阵阵红肿、外翻的火辣辣刺痛感还在提醒着她,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懂事的男高中生,与刚才在二楼大床上、腾空将她死死掐住并疯狂抽插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残暴野兽联系在一块。 赵伟国早就开着车等在了路边。 李承逸快步上前,拉开后排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护着张丽萍的脑袋,把这个彻底脱了力的人妻送进了车厢里。 “弟弟再见。” 张丽萍虚弱地靠在座椅靠背上,伸出那只还戴着四叶草手链的软嫩右手,隔着半降的车窗勉强跟车外的少年摆了摆手以示告别。 车窗玻璃在按键的控制下“唰”的一声死死闭合,将外面的夏风与亮光彻底隔绝。 张丽萍整个人顺势软塌塌地瘫躺在宽大的后排座椅上,双眼无神地盯着车顶。 车厢里的气氛一瞬间沉寂了下来,死一般安静,只有轮胎碾压过水泥路面的轻微胎噪。 赵伟国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让汽车汇入回城的车流,一边时不时地拧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混合着兴奋与担忧的眼神瞅了瞅后视镜。 在几个红绿灯的间隙里,赵伟国终于有些憋不住了。 他的双手在方向盘皮套上使劲攥了攥,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试探着打破了沉默:“老婆……那个,你没事吧?刚才他……没弄疼你吧?” “没事……我这会儿累的很,想睡一会儿。” 张丽萍沙哑着嗓子,语气极其虚弱地应了一句,随即便有些疲惫地合上了双眼。 听到妻子这副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的疲态,赵伟国的心理腾地一下沉了下去。 在接下来的大半个小时的车程里,狭小的车厢内再度陷入了死寂。 随着车子缓缓驶入老城区的筒子楼居民区,眼瞅着马上就要开到自家的楼底下了,赵伟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些烦躁地紧了紧,在心里忍不住大肆埋怨、嘀咕起了李承逸:承逸这小子,体格好是好,可吃起肉来也太没个轻重了! 第一次见面,不管不顾地就把人往死里干。 丽萍平日里那么传统保守的一个行员,这回尝到了这么恐怖的皮肉苦头,回去之后指不定心里得多抗拒、多后悔呢。 这下子可好,以后多半是别指望能约成第二次了。 就在赵伟国心里一阵阵泛起自卑与沮丧的当口,瘫躺在后排座上、一直闭目养神的张丽萍却突然突兀地睁开了双眼。 她有些吃力地撑了撑酸软的腰肢,一双布满水汽的杏眼盯着司机的后脑勺,声音平静地开口说道: “下次……你直接让他来我们家里吧。他到底还只是个上高中的学生,别总让人家浪费大几百块钱在外面开高档酒店民宿了。” 原本正低着头、满脸阴郁盯着挡风玻璃的赵伟国,听到这话,整个人犹如通了电一般在主驾驶位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 他那张有些发福的中年脸盘上,一双老眼里瞬间迸发出极其狂热、兴奋且难以置信的变态亮光。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不迭地猛踩了一脚刹车,踩得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脆响。 赵伟国急不可耐地扭过大半个身子,一双右手死死扒住副驾驶的椅背,冲着后排颤声问道:“老婆……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张丽萍有些嫌恶地瞥了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油腻模样一眼,身子往沙发里陷了陷,抬起那只戴着新手链的手腕挡在额前,闭着眼没好气地冷声重复了一遍: “我说,下回别再让那孩子去外面定什么大酒店了。人家还没参加工作呢,哪来的那么多闲钱折腾?不就是做个爱吗。等下回你放假的时候,直接把他领到我们家里来吧,横竖在自己家床上还干净、省心一些。” 到了晚上,夜色彻底黑透了,窗外的居民区里只剩下路灯散发出的微弱黄光。 洗完澡的张丽萍这会儿由于过度承宠、全身上下酸软得发慌,早早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幽暗的书房里,坐在电脑椅上的赵伟国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有些发红,右手有些急切地从桌面上捞过自己的手机,指尖熟练地往屏幕上一划,点开了那个平时极其隐蔽的论坛。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拇指飞快点击,轻车熟路地翻出了手机的私密相册,勾选了今天下午在民宿阁楼里拍下的那几张照片,点击了上传。 这几张照片是当时在大床的最后关头,李承用手机记录下来的。 前两张是李承逸射精后的高清自拍照:画面里,少年那一具古铜色、肌肉虬结的强壮大腿大张着,胯下那根二十厘米长、布满粗壮青筋的紫黑色巨物虽然稍微疲软了几分,但顶端依然死死套着一层沾满了红白汁水的半透明避孕套,避孕套的白膜底端由于少年的本钱太足,此时正被大股大股浓稠、炽热的乳白色精液给生生撑得满满当当,显得沉甸甸、异常显眼。 而最后一张照片,镜头则是精准地死死咬在了张丽萍那一处赤裸裸的跨下私密核心。 照片里,那个名义上高冷端庄的银行柜员妻子,此时娇小的身子正软榻榻地瘫在凌乱的被褥中央。 她那处窄小、娇嫩的小穴在经历了少年的二十厘米生铁悍棒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狂暴撞击之后,脆弱的内壁褶皱已经被生生干得有些红肿外翻。 不仅如此,这会儿大片黏糊糊的白浆,正顺着外翻的肉缝褶皱不断地往外溢出、横流,把大腿根处的白嫩皮肤都给打得精湿一片。 瞅着屏幕上这几张肉欲冲击力极强的震撼照片,赵伟国感觉自己的呼吸再度变得粗重了起来,胯下那根肉茎在短裤里狠狠跳动。 他两只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快速敲击起来,开始仔仔细细、毫无保留地将今天白天从咖啡厅到民宿、再到Loft阁楼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经历,全部用文字详细地码了上去。 在整篇长帖子的字里行间,赵伟国不仅没有半点愤怒,反而话里话外、通篇都在对年轻的李承逸倾注着无以复加的崇拜与赞赏。 他用极其艳羡且激动的笔调写道:这单男的身体底子简直就是完美野兽的级别,一米九的身架压下来,二十厘米的狰狞尺寸甚至连动都不用动就能平地起高楼般硬挺起来。 而且在床榻间那种大开大合、站起来蹬的恐怖爆发力与马达频率,简直是降维打击,把平日里在家里 传统保守的妻子彻底干得魂飞魄散、百依百顺。 赵伟国最后在帖子的末尾,用一双颤抖的双手按下了“确认发布”键。 看着那个带着照片的帖子成功在论坛首页置顶,他一边咽着唾沫套弄起自己那根前所未有涨大的肉棒,一边在心里变态地满足着,满脑子都在疯狂期盼着下一次放假,自己亲手把这个高大威猛的学生领进自家家门的那一天了。 与此同时,在市区内一栋条件优渥的高档住宅楼内。 柔和的暖色水晶吊灯将宽敞的客厅照得通亮。 一个长相极其漂亮、身段玲珑的女人正穿着一件薄薄的真皮吊带睡裙,慵懒地陷在软绵绵的真皮长皮沙发里。 她手里举着一只亮着屏幕的手机,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划动,正兴致勃勃地刷着论坛里的新帖子。 突然,她的指尖猛地停在了赵伟国刚刚发布的那个置顶热帖上。 看着照片里少年那具强壮爆炸的古铜色肉体,以及那二十厘米、把人妻干得外翻溢浆的狰狞尺寸,女人的面盘腾地一下泛起一层兴奋的薄红。 她忙不迭地直起半个身子,冲着不远处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的丈夫兴奋地大声喊道:“老公!快过来瞧瞧!论坛里刚发了个新帖,这上面有个小帅哥,底子简直太猛了。我想约这个试试!” 听到妻子的呼喊,男人摘下头上的电竞耳机,从书桌前站起身挪步走了过来。 他弯下腰,半个身子探过去,就着妻子手里举着的手机屏幕,仔仔细细地把赵伟国写的那些大开大合、站起来蹬的打桩细节,以及底下附带的那几张乳白液体撑满避孕套的照片扫了一遍。 看完,男人的眉头微微皱了蹙,有些古板地摇了摇头,沉声说道:“看这介绍是个纯单男。咱们在网上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单男变数太大,我不接受这种纯找乐子的单身小伙。” “哎呀。” 女人有些不依不饶地歪过身子,伸出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拽住丈夫的衬衫衣角轻轻晃了晃,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撒娇道,“像他这种一米九、长得帅体能又这么顶的猛男,在学校里肯定早就谈了漂亮女朋友了,怎么可能是真的单男。要不,我先用私信找他聊聊探个底?如果他能接受把女朋友带出来换妻的话,我就跟他约一次怎么样?” 男人站在沙发旁,低头看着妻子那副欲求不满、正难耐地并拢两条白嫩长腿磨蹭着的狐媚样子。 他喉咙滚了滚,心底里的那股猎奇火气也被勾了起来,索性抬手在女人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松口应道:“行吧,只要他那边能接受换,带人出来,那我这边没问题。” 得到了合法的许可,女人眼里登时迸发出极其狂热、激动的亮光。 她忙不迭地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趴姿,将身上那件真皮睡裙的下摆往腰间狠狠扯了扯,露出一大截刚套上不久、裹着超薄黑丝袜的修长浑圆大腿。 女人将黑丝玉足在半空中有些妖娆地交叠勾了勾,抓起手机对准自己这两条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丝袜美腿,“咔哒”一声拍了一张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私密腿照。 随后,她利索地在屏幕上点开了该热帖子里被赵伟国特意@出来的那个属于李承逸的ID,直接把刚拍好的黑丝腿照作为附件塞进了私信对话框里,在底下飞快地敲击键盘打下了一行挑逗意味十足的文字: “弟弟,今天看了帖子,你那肉棒可真厉害,能不能加个微信或者QQ,咱们认识一下呀?” 葱白的手指在屏幕上用力一按,这条勾魂索命般的私信,伴随着照片,在寂静的深夜里瞬间顺着网线发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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