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55-57)作者:月夜银狐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9 22:05 已读4453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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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灵幽火】(55)
作者:月夜银狐

  第55章 暗流盟约

  纪婉莹接任家主的第三天,麻烦开始上门了。

  先是城西灵矿中转铺的刘掌柜天不亮就拍开了纪府的大门。

  赵铁尺把他领进正堂时,他连茶都顾不上喝,一开口声音都在哆嗦:"家主,张家今早派了人来铺子里,说要重新谈中转费的价。原先咱们纪家收他们一成半,他们说要降到半成。不降就把灵石矿的货全部转到通远商行的铺子去。属下算了笔账,张家是咱们灵矿中转铺最大的主顾,一年光这一家就是四十万灵石的流水。要是真让他们转了,铺子明年开春就得关门。"

  纪婉莹放下手里的账本,抬起头看着他。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长发用银簪绾在脑后,眼底有熬夜留下的淡淡青痕,但目光已经不再是几天前灵堂上那种强撑的镇定。

  "张家。城东那个做灵石运输的张家?"

  "正是。张家老爷子去年过世,现在是他们家老二张敬才当家。这个人做生意出了名的不讲规矩。以前大爷在的时候,他不敢动。如今--"刘掌柜没把话说完,只是偷偷抬头看了纪婉莹一眼。

  那一眼里的意思很明白:如今纪家只剩女人了。

  纪婉莹沉默了片刻,拿起狼毫在账本上写了几笔。"先稳住铺子里的伙计,别让他们被别家挖走。张敬才那边,我亲自去谈。"

  刘掌柜退出正堂时,赵铁尺又领了一个人进来。

  这次是负责江北运输航线的孙把头,脸色比刘掌柜还难看。

  他的左脸上有一道新划的血痕,还没结痂。

  "家主,青狼帮的人今天上午在渡口拦了咱们三车货。说从今年起,纪家的货过青狼帮的地界要多加两成过路费。属下跟他们理论了两句,那个带头的直接拔了刀,说纪家现在连个能拿刀的男人都没有,两成已经算是给了面子了。要是嫌贵,可以不从这条路过。可咱们的运输航线一共就两条,绕过青狼帮的地盘要多走三百里山路,脚夫们不愿意,而且多走三天,灵石路上损耗太大。"

  纪婉莹看着孙把头脸上的血痕,静了好几息才开口:"赵叔,让张神医去给孙把头上药。青狼帮的事我来想办法。"

  孙把头走后,正堂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她坐在太师椅上,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但握着狼毫的手指微微泛白。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张端丽温婉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极淡极淡的疲惫。

  "张家趁火打劫,青狼帮趁火打劫。"她放下狼毫,揉了揉眉心,"张敬才那四十万灵石的流水,谈不好就是割肉。青狼帮更麻烦--那不是谈生意能解决的。他们要的不是灵石,是试探。试探纪家现在还有没有还手的能力。如果这次我给了两成,下个月他们就会要三成,再下个月就是整条航线。"

  她的分析很准。做知事这几年她处理过不少类似的事,但以前她手里有幻灵宗分堂的兵力和资源,现在她手里只有一群护院和一个老教头。

  "青狼帮我先去摸摸底。"我说,"张家那边你准备怎么谈?"

  "先礼后兵。明天我去张家铺子找张敬才。"她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你在这里多留几日,这份人情我记着。"

  "你大哥临终托我的,不用记。"我站起身,"青狼帮的渡口在哪儿?"

  青狼帮是江北最大的地头帮派,手下两百多号人,垄断了苍云河沿岸十几个渡口的货运生意。

  他们的总舵在苍云河中游的狼头渡,就是孙把头被拦的那个渡口。

  我骑快马赶到渡口时,天色已近正午。

  苍云河上雾气弥漫,码头上堆满了货箱和麻袋,十几个青狼帮的帮众穿着统一的青布短褂在货堆之间晃悠,腰间都别着明晃晃的短刀。

  带头的那个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络腮胡子,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拉到下颌的旧刀疤,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喝茶。

  "纪家来人了?"他看见我腰间的赤蛟剑,上下打量了一遍,"纪家什么时候招了个带把的?以前没见过你。"

  "我不是纪家的人,我是幻灵宗的。"

  刀疤脸的眼皮跳了一下。码头上的帮众也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活,有几个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幻灵宗什么时候管起纪家的事了?"刀疤脸放下茶杯,语气收敛了半分,"纪大小姐以前是你们宗门的人不假,可她已经辞了差事。现在纪家和幻灵宗没什么关系了吧?"

  "纪大小姐只是辞了知事,香火没有断。"我没有拔剑,只是将右手随意地搭在赤蛟剑的剑柄上,指尖轻轻叩了一下剑锷。

  一道极淡的金赤色离火真气从指尖溢出,无声无息地沿着剑鞘蔓延下去,在剑鞘末端炸开一朵拳头大小的火花。

  那火花落地的一瞬,青石地砖上被灼出了一道焦黑的裂纹,沿着砖缝咔嚓咔嚓地往前爬了三尺,正好停在刀疤脸的脚尖前面。

  码头上的帮众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刀疤脸没有退,但他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了。

  "我刚才说了,我是幻灵宗的。幻灵宗教训人不需要理由,只看有没有惹到宗门。你扣纪家的货之前,有没有想过纪家的事是谁在管?"我的声音不高,却刻意将离火真气逼入音波之中,每个字都震得空气微微发颤。

  刀疤脸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终于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脸上的刀疤抽搐了两下,忽然抱拳拱了拱手:"林主事,兄弟们有眼不识泰山。货这就放,过路费照旧,一分不涨。您看这样行不行?"

  "不必照旧。"我收回剑柄上的手,语气恢复了平常,"你们修渡口确实花了钱,这我认。修渡口的钱--两千灵石,纪家一次性付清。以后过路费维持原样,不准再涨。如果有人再来渡口跟你说纪家不行了让你加价,你让他来找我。我叫林逸,幻灵宗云荡山分堂主事,最近都住在纪府。随时奉陪。"

  刀疤脸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我不是单纯在压他,是给了他一巴掌之后又递了个甜枣。

  两千灵石不是小数目,够他手下两百多号兄弟修三年渡口。

  而且我话说得明白:钱是纪家出的,面子是纪家给的。

  以后再有人来挑事,让他来找我。

  "成交。"刀疤脸伸出手,这次不是敷衍的客套,是实打实的心服口服,"林主事,我老刀在渡口混了十五年,头一回见到你这样谈事的。先烧地砖再掏灵石--你这手段,我服。"

  他转身对手下吼了一嗓子:"把纪家的船放了!以后纪家的货过青狼帮的地盘,谁敢多收半个铜板,老刀第一个剁他的手!"

  码头上响起了帮众们拖长了的吆喝声。

  被扣了一上午的货船终于缓缓驶离了渡口,船上的水手们站在甲板上朝我挥手。

  我翻身上马,刀疤脸忽然又叫住了我。

  "林主事,有件事你大约不知道。青狼帮这次涨纪家的过路费,不是我们主动提的。前几天有人来渡口找我们帮主,说纪家现在不行了,让我们加价。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但他在江北商会里很有分量。"

  "谢了。"

  我策马离开渡口时,河面上的雾气已经散了大半。刀疤脸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张家和青狼帮同时发难,不是巧合,是有人在背后推。

  城西灵矿中转铺的事比青狼帮更棘手。

  张敬才是个笑面虎。

  纪婉莹带着赵铁尺和我去张家铺子谈中转费时,他满脸堆笑地亲自迎到了门口,又是让丫鬟上茶又是让人端点心,热情得像是见了失散多年的亲戚。

  "纪大小姐--哦不对,现在该叫纪家主了。年轻有为,纪家在你手里肯定比在天枢兄手里更兴旺。"张敬才一边倒茶一边说漂亮话,可那双眼睛里全是算计,"今日三位登门,是为了中转费的事吧?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张家也是小本买卖,原先给纪家一成半,那是看在天枢兄的面子上。如今天枢兄不在了,咱们公事公办嘛。半成,已经很公道了。"

  "公道?"纪婉莹的声音不高不低,"江北灵矿中转的市场价是一成到一成半。张老板开口就是半成,比别人低了整整一半。这不叫公事公办,这叫趁火打劫。"

  张敬才笑容不变,但眼里多了一层冷意。

  "纪家主这话就见外了。不是我要压价,是通远商行愿意给我更低的价格。商人嘛,谁便宜找谁。纪家主如果觉得半成太少,那大可以不接张家这笔生意。"

  他的意思很明白:要么接受半成,要么我走。

  纪婉莹沉默了几息。我在她身侧开口了。

  "张老板说通远商行愿意给更低的价格。实不相瞒,我今天早上让人查了一下江北近三年新注册的商行。通远商行在苍云山脉以西的一个小镇上,注册资本不到两千灵石,中转能力连纪家铺子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你拿它来压纪家的价,就像拿了把竹刀说是屠龙。另外,我刚才来的路上顺路去了一趟江北商会。商会会长说这几天有人在商会里散纪家的坏话,说纪家失了大梁,铺子撑不过三个月。散这些话的人是谁,会长没说名字,但巧的是--张家刚好是其中最积极跳出来压价的。"

  张敬才的笑容僵住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一成。不能再少了。这是市场价的下限,我张敬才是商人,不会做亏本生意。但你说得对--趁火打劫。我张敬才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这价也算公道。"

  纪婉莹看了他一眼,站起身。

  "成交。下个月开始按一成结账。"她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了张家铺子。我跟在她身后,赵铁尺走在最后。走出铺子大门时老教头回头看了张敬才一眼,那张老脸上没有表情,但手指在铁尺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颤音。张敬才假装没听见,只是端茶碗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了几滴在桌上。

  马车驶离张家铺子,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咯噔声。

  车厢不大,赵铁尺识趣地坐在了车头的驭座上,帘子一拉,车厢里就只剩下我和纪婉莹两个人。

  她靠着车窗坐着,侧脸对着我,一直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巷。

  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将那张端丽温婉的面容切成明暗分明的两半。

  她的睫毛很长,每一次眨眼都会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又像是在忍着什么话。

  马车忽然碾过一块松动的石板,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

  纪婉莹的身体被颠得往我这边歪了过来,肩膀撞在我手臂上。

  她本能地伸手去扶车窗框,可马车紧接着又颠了一下,她的手落了空,整个人斜斜地倒进了我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后脑勺蹭到了我的下巴,我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兰草香--和在云荡山分堂时她身上惯常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的手按在我的大腿上借力想撑起来,指尖触到我大腿肌肉的瞬间却轻轻抖了一下,力道一下子松了。

  马车又颠了一下,她的身子又跌了回来,这次她的肩膀更紧地贴在了我胸口上,隔着薄薄的月白襦裙,我能感觉到她脊背上微微发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

  "路太烂了。回头让赵叔带人修一修。"她的声音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平稳,可说这话时耳根已经红透了。

  她没有立刻从我怀里离开。

  颠簸其实已经过了,马车重新恢复了平稳。

  可她仍然靠在我身上,脊背贴着我的胸口,那股力道轻得像是随时会弹开,却又迟迟没有弹开。

  她的手指还按在我大腿上,指尖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收回去。

  她的呼吸也还没有平稳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的后背在我胸口一起一伏,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拍。

  "以前在云荡山分堂,你替我整理卷宗,我替你处理公务。那时候你也经常坐我旁边。"我低头看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那道从耳根蔓延到锁骨的红潮在阳光下格外分明,"不过那时候你坐得离我远一些。"

  她沉默了两息,然后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不是平日里那种公事公办的笑,而是一种被戳破了心事之后认了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意味的笑。

  "那时候你是主事,我是知事。公堂里人来人往,靠太近了被人看见--对你不好。"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碎什么,"现在我不再是你的知事了。你也不再只是主事。"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将手从我大腿上收回去,却没有从我怀里离开。

  她的肩膀又往我胸口靠了半分,像是偷偷多蹭了一点温度。

  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咯噔声和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重新开口,声音里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平稳,可那个靠在我怀里不再离开的姿势却比任何话都更诚实:"你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在做一个打算--如果张家压价到底、青狼帮不松口、铺子撑不下去,我要不要直接变卖产业,带着大嫂和灵汐远嫁江南。"

  "现在呢?"

  "现在--"她侧过头看着我,阳光恰好落在她脸上,将她眼底下那些熬夜留下的青痕照得几乎透明,"现在我不用一个人打算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重新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被颠得微皱的衣襟。

  马尾重新恢复了平稳,车厢里重回安静。

  可她的脸还是红的,耳根还是红的,连脖子都是红的。

  她假装在看窗外的街景,但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入夜之后我去了一趟账房,把修渡口的两千灵石从纪家账上划出来--这笔钱纪婉莹坚持要纪家自己出,我没有争。

  然后给张横写了一道传讯符,让他在云荡山分堂查一下江北商会最近三个月的人员变动和血煞宗有无新的暗线活动痕迹。

  写完传讯符回房调息时,正堂方向的灯光还亮着。

  纪婉莹今晚召集了楚红袖和周怜妆议事--她让人来传过话,说晚上要和大嫂小妈商量一些事,让我先歇。

  我没有多问,盘坐在床榻上催动离火真气沿着经脉缓缓运转。

  白天连跑渡口和张家铺子,此刻安静下来才觉得有些乏,调息了片刻便渐渐沉入了入定的状态。

  正堂里,三盏油灯将偌大的厅堂照得通明。

  纪婉莹坐在太师椅上,楚红袖坐在她左手边的绣墩上,周怜妆坐在右手边。

  三个女人围着一张紫檀圆桌,桌上摊着江北商会今天刚送来的新合同。

  "张家的事今天谈下来了,一成。青狼帮那边林主事已经摆平了,两千灵石修渡口费,过路费照旧。通远商行自己贴了告示说要转行,背后散谣言的是张敬才手底下一个账房先生。"纪婉莹的声音平稳,像是在做工作汇报,"但张家只是第一个。后面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只要纪家还看起来像软柿子,就会有更多人来捏。"

  她顿了顿,目光从楚红袖脸上移到了周怜妆脸上。

  "大哥在时,这些人不敢动。如今大哥不在了,二哥也不在了。纪家现在确实没有男人。"

  楚红袖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

  她没有说话,交叠的双手微微收紧。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她的孝服上,将她那张巴掌大小的脸衬得格外苍白。

  前天夜里她跪在佛堂里对着丈夫的灵位哭了很久,哭完之后抄了三页心经,抄到最后一页时墨迹被眼泪洇得模糊了大半。

  此刻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被连日悲痛与焦虑磨出来的沉静。

  "天枢走之前把我和灵汐托付给林主事。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托付给人家,人家答应了。但我们给了人家什么?林主事是幻灵宗的人,他不欠纪家任何东西。他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

  周怜妆坐在绣墩上,难得地没有低垂着眼。

  她今晚穿了一件绛紫色的寝衣,外罩一件素白褙子,长发没有绾髻,散在肩后。

  那具被裹在衣裳里的沙漏形身子在灯光下投出夸张的剪影。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纪婉莹,声音是她一贯的慵懒低沉,但说出来的话却出乎意料地直白。

  "小妹,你在幻灵宗做过几年知事,跟林主事最熟。他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纪婉莹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短暂的意外--周怜妆平时在府里很少主动参与议事。

  尤其是大哥死后,她更是几乎把自己关在后院不出门。

  今晚她不仅来了,还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灵焰法决,至阳功法。"纪婉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那时在分堂做知事,他的卷宗我看过。灵焰法决修炼的是纯阳之气,修为越高,体内阳气越盛。如果疏导不得当,会出现阳气逆冲。而这种逆冲最有效的疏导方式--"她顿住了,没有说下去。

  "是阴元。"周怜妆替她说完了。

  正堂里安静了好几息。

  "林主事这样的年轻人,功法至阳,身边又没有道侣。他在云荡山时,婉莹你是帮他疏导过的吧。"周怜妆的声音依旧是慵懒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纪婉莹的脸红了一瞬,但没有否认。

  楚红袖的脸也红了,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手指绞着孝服的袖口,指节捏得发白。

  她嫁进纪家这些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坐在这里和另外两个女人讨论这样的话题。

  可她也没有起身离开。

  "林主事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楚红袖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他在灵堂上替天枢讨回了公道。他在渡口和张家铺子替纪家保住了生意。他答应天枢照顾我和灵汐--以他的人品和修为,完全可以不必做到这个地步。但他做到了。"

  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天枢把我们托付给他。纪家把他绑在这艘船上。这个人--值得。"

  纪婉莹沉默了很久。

  "大嫂,小妈。"她的声音出奇地平稳,"你们想清楚了。这件事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你们是纪家的夫人,是灵汐的母亲。我是刚接任的纪家家主。如果外面的人知道了,纪家的名声--"

  "纪家现在还有名声吗?"周怜妆忽然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自嘲,"我一个寡妇,吃纪家的穿纪家的,外人早就看不惯了。二弟那天在灵堂上说的那些话,你以为府里的人听不懂?我的名声,早在嫁进纪家的第一天就已经欠着了。欠着老爷的,欠着天枢的--"她说到天枢两个字时声音抖了一下,但很快平复了,"如今纪家需要林主事。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他的,除了这副身子。"

  她说完之后解开了素白褙子的系带。

  褙子滑落,绛紫色寝衣裹着那具丰腴妖娆的沙漏形身子,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伸手拢了拢散落在肩侧的长发,露出那张艳丽至极的面容和琥珀色的眼眸,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被岁月打磨出来的、冷静的通透。

  "婉莹,我从小就被人夸好看。嫁进纪家那天,满城的女人都嫉妒我。"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自嘲,"可红颜弹指老。这副好看的身子,没给过拿命护纪家的人。今天想给了。不是为了还人情,是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轻:"因为你大哥。林主事做了所有他希望有人替他做的事。"

  楚红袖深吸了一口气,也站了起来。

  她的手指还有些发抖,但她还是解开了孝服的系带。

  素白孝服滑落,底下一件月白寝衣裹着她纤细又丰腴的身子--腰极细,胯部却圆润饱满,是生养过的妇人才有的成熟曲线。

  她比周怜妆瘦,比纪婉莹矮了半个头,可那颤巍巍的胸前弧线和紧绷在臀上的寝衣布料,却有一种和周怜妆截然不同的柔婉的性感。

  她解开月白寝衣的系带。

  寝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件极素的藕色肚兜。

  肚兜裹着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乳尖在薄绸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只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生了灵汐之后留下的银白色腹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肩头单薄,锁骨精致,肚兜系带在后颈上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衬得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格外脆弱。

  "天枢走了以后,我不停地抄经。可每抄一页,心里就多了一页的空。"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林主事答应天枢照顾我们母女。我不求别的。只求他能护着灵汐就够了。"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已经抖得几乎听不清。

  周怜妆看着她,伸手极轻极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楚红袖的手很凉,周怜妆的手是温的。

  两人的手指交扣在一起,各自从对方掌心里汲取到了一点继续下去的力量。

  纪婉莹看着她们--看着大嫂将肚兜的系带也解开了,那件极薄的藕色布料滑落下去,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弹跳出来。

  看着周怜妆将绛紫寝衣从肩上退了下来,露出底下同样绛紫色的肚兜,肚兜裹着那两团比大嫂更加丰腴饱满的乳峰,将丝绸撑得几乎要裂开。

  那沙漏形的身段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夸张曲线--肩窄胸丰腰细臀隆,每一处转折都像是在挑战人体的极限。

  她沉默了很久。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林逸--在云荡山分堂共事这么久,她太清楚他的为人。

  让他主动接受三个女人同时帮他疏导阳气,不可能。

  他帮纪家是他自己的道义,和纪家给他的回报是两回事。

  在他心里,接受了回报就等于把他帮纪家的道义变成了交易。

  "所以不能让他知道。至少在开始之前,不能让他拒绝。"

  周怜妆琥珀色的眼眸亮了一下。"你打什么主意?"

  "我单独去他房里。就说--"纪婉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就说要给他个惊喜,玩个新花样伺候他,让他先把眼睛蒙上。他不会起疑--在云荡山时我也有过类似的小把戏,他习惯了。蒙上之后,大嫂和小妈再进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做了一半,想拒绝也来不及了。而且你们俩与他从未有过任何亲近,若是第一次就面对面赤裸相对,彼此都尴尬。蒙上眼睛反而好--他不知道是谁,你们也不必怕他看。"

  楚红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蒙着眼睛--他不知道是我--这样也好。若是当面脱衣,我怕我会羞死。"

  周怜妆看着纪婉莹,琥珀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赞许。"你在幻灵宗做知事这几年,手段确实学了不少。我同意。"

  楚红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还在发抖,但她没有再犹豫。"那我也同意。只是--"她顿了顿,"林主事事后若是生气了呢?"

  "他不会生气。"纪婉莹的声音里有一种确信不疑的笃定,"他最多沉默一会儿,然后想办法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他就是这种人。更何况大嫂,你在他眼里不一样。你是大哥临终托付给他的人。他答应的事,从不反悔。就算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也不会迁怒于你。"

  楚红袖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双红肿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害羞,有迟疑,有一种为人妻为人母的贞洁即将交出去的惶恐,还有一层更深沉的、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坚定。

  她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但纪婉莹的话给她搭了一座桥。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在风平浪静中流过。

  张敬才签了新合同之后没有再闹事,青狼帮的刀疤脸收了修渡口费之后客客气气地把纪家的货全放了,通远商行的告示贴遍了江北坊市。

  一切似乎都在回归正轨,只是三个女人之间多了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每次在廊下相遇时,彼此的目光都会比从前多停留一瞬。

  第三天午后,我从账房出来,经过后院时看见灵汐蹲在那棵新栽的小梧桐苗旁边。

  她两只小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身边散落着几片被她揪下来的梧桐叶子。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灵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她抬起头,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红的。

  她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揪叶子。

  "我没有哭。我在等树长大。树长大了,爹爹就回来了。可是它长得太慢了。我都浇了好多天水了,它还是只有这么小。娘说树要长好多年才能长大。好多年是多久?"

  我看了看那棵比她手指还细的梧桐苗,沉默了两息。

  "你爹爹去的地方我们每个人都会去,只是他走得早了一些。但他把你托付给了你娘,也托付给了我。所以我来了--帮他照顾你。"

  "你是我爹爹派来的人?"

  "是。你爹爹从来没有忘记你们。"

  她从地上捡起一片揪下来的梧桐叶子,小心翼翼地埋进梧桐苗根部的泥土里。

  "娘说落下来的叶子埋在土里,树就能长得更快。"然后她抬起头,伸出小拇指,"那你跟我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伸出手指和她勾在一起。

  她的手指很细很小,但她勾得很紧。

  拉完钩她终于笑了一下,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林逸哥哥,我跟你说个秘密。我娘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是爹爹以前最爱吃的。她现在每天都只做素菜,因为爹爹不在了。等过几天她高兴了,让她给你做。"

  然后她转身朝佛堂跑去了,两条小辫子在阳光下甩来甩去。

  佛堂里,楚红袖跪在蒲团上。

  面前的经案上摊着一卷抄到一半的心经,墨已经半干了。

  她没有在抄经--从灵汐蹲在梧桐树下哭的那一刻起,她就站在窗边,隔着一层窗纸将院子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林逸蹲下来和灵汐平视。

  看见他掌心里那片梧桐叶子。

  看见灵汐把叶子埋进土里。

  看见两个人拉钩。

  看见女儿跑进佛堂扑进她怀里仰起脸,小脸上是这些天来头一次出现的笑容:"娘,林逸哥哥说他是爹爹派来照顾我们的人。他跟我拉了钩,一百年不许变。"

  楚红袖把女儿抱进怀里,脸埋进她柔软的发丝中,无声地哭了很久。

  不是悲伤,是这些天来所有被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天枢临终前把妻女托付给林逸,她那时以为这只是一个将死之人的临终安慰。

  但她没有想到林逸会当真--不是敷衍地点头应承然后继续忙自己的公务,而是蹲在一个五岁的孩子面前,用一片梧桐叶子讲道理,然后认认真真地伸出手指跟她拉钩。

  天枢活着的时候就是这样对灵汐的。蹲下来,和她平视,用她听得懂的方式说话。天枢走了以后,她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再这样对灵汐了。

  楚红袖松开女儿,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跪在蒲团上对着天枢的灵位磕了三个头。

  额头触到冰凉的青石地砖时她的嘴唇轻轻翕动,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天枢,你托付的这个人,我放心了。

  灵汐歪着头问:"娘,你在跟爹爹说什么?"

  "娘在跟爹爹说--"楚红袖站起身牵起女儿的手,低头将她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娘心里有答案了。"

  入夜之后,周怜妆在自己房中卸了妆容。

  她对着铜镜一点一点擦去脸上的脂粉,镜子里那张艳丽的脸渐渐褪去了白日的颜色--眉毛淡了,唇色浅了,眼尾显出几道极淡极细的纹路。

  她用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细纹,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副好看的身子,没给过拿命护纪家的人。"

  她从妆奁最底层取出一只小木匣,里面装着一支旧银簪--是她刚嫁进纪家时老爷送的第一件礼物。

  老爷走后这支簪子她就再也没戴过,但一直收在最贴身的地方。

  她把银簪握在掌心里在床头坐了许久,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老爷对她好,是真好--不是年轻男人贪恋美色的好,是一个人到中年之后把所有温柔都给了身边人的那种好。

  后来天枢长大了,天枢和老爷长得最像--不是容貌,是那种待人接物的宽厚。

  两个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谁也没捅破,只是在每年除夕夜喝多了酒之后,目光会比清醒时多停留一瞬。

  然后天枢也走了。

  灵堂上林逸替天枢讨回公道的那一刻,她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灵床上那个已经没有呼吸的男人,心里就做出了一个从未改变过的决定:这个人替天枢做了所有天枢想做却来不及做的事。

  她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他的,除了这副被岁月侵蚀但还不算太老的身子。

  所以当纪婉莹说出那个蒙着眼睛的计划时,她第一个同意。

  不是因为不在乎--她太在乎了,在乎到不愿意让林逸看见她的脸。

  蒙上眼睛是最好的选择,他不看,她不怕。

  天亮之后谁也不用面对谁的尴尬。

  窗外月光正亮,栀子花的甜香浓得化不开。

  周怜妆将银簪重新放回小木匣里锁好,吹熄了灯,在黑暗中睁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

  老爷在天之灵大约不会怪她。

  天枢在天之灵--她不敢想。

  但她希望他不会怪她。

  次日清晨,阳光很好。

  我去正堂吃早饭的时候发现气氛有些不一样。

  纪婉莹依旧坐在主位上翻看当天的铺子报表,但今天的狼毫笔转了没有几下便搁下了。

  楚红袖端着一碟新蒸的桂花糕从灶房走出来,看见我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过来将碟子放在桌上,说了句"趁热吃"。

  声音和平时一样温婉,但放下碟子时手指在桌沿上多停了一瞬。

  周怜妆难得地早起,坐在我斜对面慢慢地喝着粥,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比平时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今天有什么安排?"我问纪婉莹。

  "铺子那边没什么急事。张家的人上午来送合同副本,孙把头下午去商会报备新运费标准。都是小事,我和赵叔处理就行。你在府里歇一天,这几天跑了渡口商会,精神一直绷着。"她端着粥碗喝了口粥,顿了顿,"对了,晚膳过后--来我房里。"

  "你房里?"

  她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但声音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平稳。

  "嗯。上次在云荡山我答应过你,要玩个新花样伺候你。今天正好有空。到时候先把你眼睛蒙上,给你个惊喜。"

  她说这话时脸越来越红,红到了耳根,但目光却倔强地没有躲闪。

  和上次她在马车上说"现在我不用一个人打算了"时的柔软相比,此刻的纪婉莹多了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破罐破摔的决然。

  我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

  "好。"

  我端着粥碗喝了一口粥,没有再多问。

  第56章 春满纱帷

  戌时。

  我从客院出来,沿着回廊往纪婉莹的院子走。

  廊下的灯笼已经换了新的,橘黄色的光映在青石板上,将整条回廊照得温暖而模糊。

  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的甜香,混着灶房飘来的炊烟余味。

  经过正堂时里面已经熄了灯,整座纪府比平日更安静,连值夜的丫鬟都不见了踪影。

  纪婉莹的院子在后院东侧,与楚红袖的小佛堂隔了一片竹林。院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我推门进去,反手将门带上。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门,长发散在肩后,发尾微卷。

  她换了一身极薄的月白寝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从正面照过来,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纤细的腰肢,往下骤然展开的臀线,寝衣下摆刚好盖过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青石地砖上,脚踝精致,足弓微微弯起一道柔和的弧度。

  “来了。”她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条叠好的素白丝帕,转过身来走到我面前。

  丝帕叠了两折,捏在她手里,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微泛红。

  “坐下。”她指了指床沿。

  我在床沿坐下。

  她走近一步,站到了我双腿之间,低头看着我。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紧张,有羞赧,还有一种即将做一件大事的郑重。

  她把丝帕举到我眼前晃了晃,声音刻意放得轻快了些:“在云荡山时我答应过你,要玩个新花样。今晚就兑现。先把眼睛蒙上——不许偷看。”

  “什么花样还得蒙眼?”

  “蒙上你就知道了。”她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了耳根,但目光倔强地没有躲闪,“你信不过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在云荡山分堂共事这段时间,她替我处理的卷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每一份都挑不出毛病。

  她是我见过做事最认真、最值得信赖的人。

  “信得过。”

  她把丝帕轻轻覆在我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个不松不紧的结。世界陷入了一片柔和的白色,只能隐约透进一丝灯光。

  然后她开始解我的中衣。

  系带被拉开,衣襟往两边敞开。

  她的指尖微凉,触到我胸口时轻轻抖了一下。

  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胸前的一粒乳尖。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舌尖绕着乳尖缓缓画圈,从外圈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拢,最后在顶端轻轻一勾。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感觉到她的嘴角在我胸口弯起了一道弧度——她在笑,笑里带着一丝得意。

  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胆大包天的事,可此刻她心里想的不是纪家的前途,不是宗门的规矩,只是眼前这个男人。

  在云荡山时每一次帮他疏导都像是偷来的——躲在卷宗柜背后,藏在公务桌底下。

  今夜不用偷偷的了。

  今夜是她自己做的局,她要把这段时间藏在底下的所有东西都倒出来。

  她的舌尖从胸口往下滑,沿着胸口一路舔到小腹,在丹田的位置停了好一会儿,舌尖绕着丹田缓缓画圈。

  灵焰法决的离火在她的舌尖下悄然跳动,每一次碾过都让丹田里的那团火跟着颤一下。

  她的舌尖继续往下,勾住了我的裤腰往下拉。

  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弹跳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笑,然后伸手握住柱身,拇指在龟头上缓缓画圈,将铃口渗出的清液均匀地涂满整个龟头。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缓缓往下含,一寸一寸将整根柱身吞进嘴里,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停顿了一息,然后缓缓退出来,舌尖沿着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铃口处轻轻一卷。

  重新含进去,重复着缓慢而深沉的吞吐。

  她的口技一直很好——含进去时舌尖抵住青筋的凹槽,退出来时舌尖绕着龟头棱沟画圈,偶尔含住龟头轻轻一吸,那股温热的吸力便会将一股即将失控的离火从经脉里连根拔走。

  含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她忽然吐出柱身,嘴唇与龟头之间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喘息:“等一等。我去喝口茶水。”

  然后她的脚步轻轻退开了几步。

  门闩被极轻极轻地拉开,门被推开了一道缝,又被极快地合上。

  几个极轻的脚步走了进来——赤足踩在青石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比软底绣鞋的脚步声更轻更犹豫。

  门闩重新插上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一个人重新跪到了我双腿之间。

  一只手握住了柱身,拇指在龟头上抚了一圈,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它。

  含进去时舌尖抵住青筋的凹槽,退出来时舌尖绕着龟头棱沟画圈。

  不过嘴唇的触感和方才有些不同——更饱满更柔软,含入的力道也更轻更缓,舌尖舔过青筋凹槽时从根部往上舔的路线变成了从龟头往下舔,在包皮褶皱处停了好几次,绕着褶皱轻轻画圈。

  我没有多想,含弄的角度和力道有些变化也正常。

  含了一会儿她又退开了。

  又跪到了我双腿之间。

  这次的嘴唇更薄更紧,含住龟头时力道极轻极轻,像是怕弄疼了我。

  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铃口处轻轻一点,然后含住龟头缓缓往下吞,吞到一半便停住了,停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继续往下吞到底。

  喉咙嫩肉裹着龟头轻轻蠕动的节奏不均匀,时快时慢,完全不熟练。

  她含了十几个来回之后退了出去,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纪婉莹的口技不该这么生涩。但她说今晚是新花样,也许是故意放慢了节奏在玩什么把戏。

  然后又跪到了我双腿之间。

  这次的手法又恢复了熟练——嘴唇裹住龟头时力道适中,舌尖抵住棱沟缓缓画圈,然后往外拉到冠状沟处用力吸了一下。

  含入的深度和节奏都和最开始一模一样,但嘴唇的厚度和力道又有细微不同——嘴唇比最开始更饱满,含入的力道更重,舌面碾过柱身时带起的摩擦感也更强烈。

  也许只是含久了嘴唇有些发麻,力道变化也属正常。

  就这样来来回回含了好几轮。

  每次退开再含回来时,嘴唇的触感都有细微差异——有时候更饱满更软,有时候更薄更紧,有时候力道更重更用力,有时候更轻更小心。

  但每次的手法都极为相似,含进去时舌尖抵住青筋凹槽,退出来时舌尖绕着棱沟画圈。

  我始终以为是纪婉莹一个人在换着角度和力道含——毕竟她说今晚是新花样,刻意玩些变化也合情合理。

  只是偶尔觉得她今晚似乎格外有耐心,含的轮数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然后又一个人跨坐到了我腿上。

  她的臀压在我大腿上,饱满得惊人,两条丰腴的大腿夹在我腰侧,腿根处一片湿热黏腻。

  她的双手搭在我肩上,呼吸温热而均匀,带着一丝极淡的甜香——桂花银耳的清甜。

  她俯下身,两团丰腴饱满到近乎嚣张的乳峰压在了我胸口上。

  隔着薄薄的寝衣,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让我一瞬间就意识到——这不是纪婉莹。

  纪婉莹的乳没有这么大,没有这么沉,没有这种压上来就像两团肉山把人狠狠碾住的沉重感。

  而且她的乳尖是硬挺的,隔着寝衣和肚兜,两颗硬硬的蓓蕾抵在皮肤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微起伏轻轻碾动着。

  “你不是婉莹。”我伸手要去摘丝帕。

  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腕。那手不大,掌心微凉,手指纤细,指尖微微发抖——不是纪婉莹,也不是腿上这个人的手。

  “林主事,别摘。”声音在发抖,是一种把贞洁和羞耻全部攥在手里之后孤注一掷的带有着一些恐惧的决绝。这是楚红袖的声音。

  腿上那个丰腴的身子没有动,只是将胸口的压力又加重了半分。

  然后周怜妆的声音慵懒得像醉了酒,唇几乎贴在我耳垂上却没有碰到:“蒙眼是婉莹的主意。她说你信她,她说什么你都会信。果然。”她顿了顿,“你猜得到我是谁。红袖你也听出来了。今晚是我们三个一起。你帮了纪家这么多,纪家不能不报答你。灵焰法决阳气逆冲起来经脉受损不是小伤,光靠婉莹一个人帮你疏导不够。你让我们帮你泻一次火,就当是——”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是在斟酌措辞。

  “就当是还你人情。”楚红袖接过话,声音还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天枢走之前把我和灵汐托付给你,你答应了。你在灵堂上替天枢讨回了公道,在渡口和张家铺子替纪家保住了生意。你做了所有天枢希望有人替他做的事。我们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除了这副身子。”

  周怜妆伸手解开了我眼睛上的丝帕。

  灯光重新涌入眼帘的一瞬间,我看见了跪在床尾的楚红袖。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我,手指绞着寝衣的下摆,指节捏得发白。

  寝衣的系带已经松了,领口敞开了大半,露出底下一件藕色肚兜的边缘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周怜妆跨坐在我腿上,绛紫寝衣裹着那具沙漏形的妖娆身子,寝衣的胸口处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两颗扣子,肚兜的红绳若隐若现。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正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被岁月打磨出来的冷静的通透。

  纪婉莹站在床榻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姿和她在分堂做知事时一模一样。

  只是她的脸上浮着一层比楚红袖更浓的红,从颧骨烧到了脖子。

  她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大嫂和小妈是我请来的。你要怪,就怪我。”

  周怜妆伸手轻轻托住我的下颌将我的脸转回来面对她。

  她的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别怪她。计划是她定的,但主意是我提的。也是我主动要来的。你想怪谁都行,等天亮了再怪。今晚先把火泻了——你那根东西烫成这样,再憋下去怕是要真伤经脉。”她的手指从下颌滑下来,勾住了自己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绛紫寝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件同样绛紫色的肚兜。

  肚兜裹着那两团比纪婉莹楚红袖更加丰腴饱满的乳峰,将丝绸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伸手拢了拢散落在肩侧的长发,露出那张艳丽至极的面容和琥珀色的眼眸,然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两团丰腴饱满到近乎嚣张的乳峰弹跳出来。

  她的乳型是成熟女子才有的水滴形,饱满沉甸,乳尖是极深的嫣红色,乳晕比纪婉莹的略大一圈,整粒蓓蕾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

  她的腰极细,细得不像一个嫁过人的妇人,而胯部骤然展开,将绛紫寝裤绷得紧紧的,臀肉的轮廓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沙漏形的身段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夸张曲线——肩窄胸丰腰细臀隆,每一处转折都像是在挑战人体的极限。

  她重新俯下身。

  这一次没有寝衣和肚兜的阻隔,两团丰腴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我胸口上。

  她压得很轻,只是让乳尖和乳肉的最前端轻轻触到皮肤,然后缓缓往下滑。

  她的乳尖碾过我的胸口、小腹,最后停在了柱身根部。

  她的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乳峰从两侧夹住了柱身,将柱身裹在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中间,双手轻轻向中间挤压,让乳肉裹着柱身上下套弄。

  这股触感和口舌完全不同——乳肉的触感更柔软更温暖更包容,包裹感比嘴唇温柔得多,但胸前的分量又让它有一种被两座肉山夹在中间反复碾压的压迫感。

  她的乳尖也在套弄中摩擦着乳沟内侧的皮肤,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让两颗嫣红的蓓蕾在乳沟深处轻轻弹跳。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每一次柱身从乳沟中露出龟头时舌尖便在铃口上轻轻一勾。

  乳房套弄的软糯和舌尖勾弄的尖锐交替冲击着同一个位置。

  她一边用乳肉套弄,一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光。

  她嫁进纪家这些年,所有人都只看到她的艳,没人知道她的苦。

  老爷走了之后她守了这么多年,天枢虽然待她好,可那层窗户纸谁也不敢捅破——她不能对不起红袖,不能对不起灵汐,不能对不起纪家的任何人。

  于是她把所有念想都压在心底,一年一年地熬,熬到眼角熬出了细纹,熬到所有人都觉得她已经没念想了。

  可她才三十多岁,身子还年轻,心里那团火从来没有灭过。

  今晚终于不用再压了。

  眼前这个人是天枢临终托付的人,是替天枢讨回公道的人,是做了所有天枢想做却来不及做的事的人。

  给他,不是报恩,是把这些年欠自己的念想一次全补回来。

  “这副身子今天给了你,是因为你做了所有天枢希望有人替他做的事,我欠天枢太多了。”

  她轻声说完之后松开乳肉,一只手探到身下扶正了柱身,将龟头引向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地。

  龟头触到那两瓣湿滑软热的肉唇时,她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

  她的花径很深,比纪婉莹的更深,内壁的皱褶也更加丰富层叠。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紧窒,像一张被温水泡透的丝绸手帕从龟头裹到根部。

  她坐到底时花心紧紧抵着龟头碾了一圈,然后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那声叹息又软又媚,从喉咙深处逸出来时带着一丝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颤抖,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些年每一次独守空房的夜晚,终于在这一刻全数释放了出来。

  她在我的腿上停了片刻让花径适应柱身的尺寸,然后提胯缓缓退出来半截,再缓缓坐回去。

  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酒。

  她的脸上那层被岁月打磨出来的冷静通通被情欲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享受。

  她的腰肢扭动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每一次坐到底都会碾出一个饱满的圆形凹陷。

  两团丰腴的巨乳在胸前上下甩动,乳尖在灯光下拖出红色的残影。

  她越坐越快,节奏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猛烈的起伏,臀肉撞击在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蜜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花径内壁越收越紧,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碎。

  “我要到了——哈——顶不住了——”

  她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然后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被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绞得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喷涌而出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她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又连连抽搐了好几下,花径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精元也榨了出来。

  灵焰法决逆冲了几天的阳气在这一刻得到了第一次真正的化解。

  那股翻涌的纯阳之气从柱身灌入她体内,和她的阴元撞击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炸开一团只有修士才能感受到的暖流。

  她能感觉到那股阳气灌入体内,烫得她花径深处都在发抖。

  周怜妆从我怀里滑下来躺在床榻外侧大口喘息着。

  绛紫寝衣早已不知滑落到了哪里,汗水将她散落的长发黏在了脸颊和肩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被高潮熏得通红,饱满的红唇微张,逸出一声又一声尚未平复的喘息。

  纪婉莹在床尾看着她的小妈趴在林逸怀里高潮痉挛,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小妈进纪家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真正放肆过,连大哥在时她也是藏着感情的。

  今晚是她第一回放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被规矩和名分压了太久的女人。

  周怜妆喘息稍定,侧头看向还跪在床尾的楚红袖。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楚红袖绞着寝衣下摆的那只手,将冰凉的手指拢在自己掌心里暖了好一会儿。

  她看着红袖那张涨红到几乎要滴血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红袖比她小了几岁,可自从天枢走后整个人就缩进了佛堂里。

  她太懂那种滋味了——一个年轻女人夜夜守着灵位抄经,抄到墨迹被眼泪洇花,抄完了擦干眼泪继续当端庄持重的纪家主母。

  这副端庄底下压了多少念想,只有她自己知道。

  周怜妆方才已经把自己先交出去了,不光是贪欢,更是要给红袖看——你看,我比你还守得久,我都敢跨出这一步,你也可以。

  “红袖,该你了。别怕。我都给你打了样了。”

  楚红袖抬起头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来:“我还是怕——”

  周怜妆握着她的手轻轻用力捏了一下,语气慵懒却带着过来人的笃定:“没什么好怕的。这个人是天枢托付的人,不会笑话你。跨过这道坎就好了。你想想刚才我——我都那样了,你也没笑话我不是?”

  楚红袖听她提到方才那又软又媚的浪叫,脸更红了,可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那一下极轻极淡,却把她脸上的紧张消解了大半。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床尾站了起来。

  她的手还在抖,但她还是解开了寝衣的系带。

  月白寝衣滑落,露出底下一件极素的藕色肚兜。

  肚兜裹着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乳尖在薄绸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只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生了灵汐之后留下的银白色腹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伸手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藕色肚兜滑落下去。

  她的乳型比周怜妆小了一整圈,却更圆润更挺翘,乳尖是极娇嫩的浅樱色,乳晕只有铜钱大小紧致地箍在乳尖根部。

  她走到床榻边跨坐到我腿上。

  她的身子比周怜妆纤细得多,压上来时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搭在我肩上,手指冰凉,指尖轻轻陷进我的肩头肌肉里。

  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贴在我胸口——比周怜妆的更软更柔,压上来时像是两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

  乳尖硬挺地抵在皮肤上,像两颗小小的硬樱桃。

  她坐在我腿上,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天枢的模样还在眼前——他临终前把她的手放在我手上,说“往后如果有人欺负她们,请你帮她们一把”。

  那时候她哭得站都站不稳,根本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用这种方式报答。

  可刚才她跪在床尾看着小妈骑在恩人身上起落,听着小妈那毫不遮掩的浪叫,她的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从冬眠里唤醒了。

  她不敢承认那种感觉是渴望,可她骗不了自己——她的亵裤在那一刻就湿了。

  “林主事——灵汐出生以后天枢便没再碰过我——若是做得不好——你别笑话——”

  她学着周怜妆探下手去扶正柱身。

  可她的手指太抖了,扶了几次都没有对准穴口。

  最后她急了,红着脸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另一只手将龟头压在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泥泞处上下滑动了几下,让蜜液充分涂满柱身,然后对准入口。

  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破开穴口那圈紧窄的嫩肉时她发出一声被压住的低呼。

  她的花径紧得像是从来没有被完全打开过——她是嫁过人也生过孩子的,但距离上一次被进入已经太久,花径重新恢复了少妇的紧致弹韧。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得整根柱身都在发麻。

  她坐到底时花心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径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肩头。

  “太烫了——你的比天枢的烫了好多——”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不该在这时候提天枢的名字——她想把那句话收回来,但来不及了。

  可与此同时这句话也让她紧绷的身体忽然放松了几分。

  她一直在害怕对比,害怕这一比较就亵渎了亡夫。

  可真的说出口之后她发现——不是亵渎。

  是不同的。

  天枢是温吞的好,是细水长流。

  眼前这个人是灼烫的烈,是久旱甘霖。

  她需要这口甘霖,不是为了取代天枢,是为了从天枢走后的那片荒漠里重新活过来。

  想到这里她忽然没那么怕了。

  她的花径内壁被灵焰法决逆冲的阳气烫得不住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裹得更紧更密。

  那股温热紧窒的包裹感与周怜妆的深而润完全不同——周怜妆是成熟女人如水般的包容,而楚红袖是久旷少妇如处子般的紧致。

  她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呼吸急促而滚烫,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提胯,退出来半截,再慢慢坐回去。

  节奏比周怜妆更慢,每一下都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郑重的事。

  生养过灵汐之后花径深处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每次被龟头碾过都会让花径内壁剧烈收缩一下。

  周怜妆从侧面贴过来。

  她方才躺在旁边看着红袖跨上去时的紧张模样,心里就像在看几年前的自己——那时候她也是这般处处小心。

  她知道这个坎需要人推一把,而这个角色只有她能做。

  婉莹虽然和周怜妆同辈论姐妹,可婉莹终究是跟林逸有了私情在前,今夜只是顺势而为;而红袖和她一样都是丧夫之妇,都是被规矩压了许多年的女人——由她来帮红袖松绑,比谁都合适。

  她一只手从楚红袖身后绕过去轻轻托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正在上下跳动的柔软。

  两根手指捏住那粒早已硬挺的樱粉色乳尖轻轻一捻。

  楚红袖发出一声被捏住敏感处的呜咽,骑在我腿上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

  周怜妆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侧乳尖,饱满的红唇裹住那粒小小的樱粉色蓓蕾反复吮吸,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

  “不要——不要同时——太羞了——”

  楚红袖被上下夹击,整个人剧烈地弓了起来,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她软倒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埋在我颈窝里不肯抬头。

  我随即将第二波滚烫的精元灌入她体内,灵焰法决逆冲的阳气又被化解了一大截。

  丹田里那团翻涌的燥热平复了不少,离火和天霜寒息重新挨在一起缓缓旋转着。

  楚红袖从我怀里滑下来躺在周怜妆身侧,脸还红着,双眼迷蒙水光潋滟,呼吸尚未平复。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荡漾,她闭着眼不敢看任何人,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像是在佛堂里跪了无数个夜晚,终于把这副沉重的孝服脱下来喘了口气。

  纪婉莹安静地站了很久,直到楚红袖躺下她才轻轻走过来在我腿上跨坐下来。

  她一直在看着这一切——小妈的主动、大嫂从紧张到释放的转变、小妈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帮大嫂松绑。

  她策划这场局时所有的计算都是理性的:小妈开路、大嫂中间、自己收尾,这是最合理的顺序。

  可现在轮到自己了,她才发现那些理性的计算底下压了一层她不愿意面对的东西——从始至终最放不下的不是小妈,不是大嫂,是她自己。

  她把自己排在最后不是谦让,是怕。

  怕第一个上来就失控,怕失控了就没办法按计划完成这场疏导。

  现在大嫂小妈都满足了,她也终于可以不用再端着了。

  她坐在我腿上,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潮红未褪,眼尾被情欲熏得微红,但目光却无比认真。

  她伸手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将我的脸拉近,然后低下头吻住了我。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舌尖探入我口中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和在分堂整理卷宗时一模一样,每一页都翻到,每一行都看清。

  吻了许久她才松开我的嘴唇,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她们也许是为了纪家。我是为了我自己。”

  然后她将自己完全交了出来。

  她的花径是我最熟悉的——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嫩肉从穴口到花心依次包裹住柱身的每一道青筋。

  她的节奏和前两人完全不同:不是周怜妆的猛烈索取,不是楚红袖的羞涩缓慢,而是一种从容的、细腻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给对方好的承纳。

  坐到底时花心轻轻碾着龟头,提胯退出来时恋恋不舍地含住半个龟头再缓缓坐回去。

  双手撑着我的胸口,长发散落在肩上随着起伏的节奏轻轻晃动,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胸前上下跳跃,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灯光下甩出红色的残影。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再压抑的呻吟,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随即我也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三股不同体质的阴元灌入后,灵焰法决逆冲了几天的阳气终于彻底平息。

  丹田里那团翻涌不休的燥热被浇得干干净净,离火和天霜寒息重新挨在一起缓缓旋转着。

  纪婉莹从我身上下来躺在床榻最里侧大口喘息着。月白寝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她侧身躺着,一只手轻轻搭在我手腕上。

  四个人都在喘息。

  纱帐内弥漫着汗水和蜜液混在一起的甜腥气息,被褥早已被飞溅的体液浸得狼藉不堪。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地上,将满室凌乱的衣袍镀上了一层银白。

  周怜妆最先缓过来。

  她侧身撑着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餍足的光。

  她的绛紫寝衣不知何时滑到了床下,浑身上下只盖了一角薄被,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伸手将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慵懒地看了看躺在身侧还在轻轻喘息的楚红袖,又看了看最里侧的纪婉莹。

  她心里盘算着——方才那一轮虽然畅快,但红袖太紧张了,好多滋味都没尝到。

  婉莹倒是从容,可她是最后一个,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她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放肆一回,光一轮可不够。

  况且她是小妈,在身份上压着两个晚辈,在这样的场合反而成了一种奇怪的底气——她可以更大胆,更主动,更不顾忌。

  反正她不是红袖那样的正妻。

  “这就完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意犹未尽,“我可是憋了好些年了。一回可不够。”

  她说完便重新贴了上来。

  她直接翻到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那两团丰腴的巨乳垂下来,乳尖轻轻蹭着我的皮肤。

  她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嘴唇,舌尖撬开唇齿滑入我口中缓缓搅动。

  吻了片刻她松开嘴,唇边牵出一道银丝,然后忽然笑了一声——不是慵懒的笑,是一种被喂饱了一半又被勾起另一半食欲的笑。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拍了拍楚红袖还泛着潮红的肩头。

  “红袖,你也上来。我一个人吃不饱。”

  楚红袖的脸腾地又红了——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褪尽,又被这一句话撩得浑身发烫。

  她还没来得及摇头拒绝,周怜妆便拉着她的手将她从床榻上拽了起来。

  周怜妆知道红袖这时候需要的不是温柔的问句,是果断的拉拽——就像她自己当年第一次跨过那道坎时,若不是有人推一把,她大概到现在还缩在后院里不见天日。

  楚红袖被拽得整个人扑在了我身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峰压在我小腹上,脸埋在周怜妆肩侧不敢抬头。

  周怜妆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握住了那根还沾着三人蜜液的阳物,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圈。

  “你看,又硬了。年轻人的身子就是不一样。”她低头对楚红袖说,语气慵懒得像是在品鉴一块上好的布料,“方才你在上头的时候太紧张了,好多滋味都没尝到,这次你先含一会儿。”

  楚红袖咬着下唇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有害羞,有迟疑,还有一种被释放了一次之后身体自己生出来的渴望。

  她的花径刚才被阳气烫过一次之后至今还在余韵中轻轻收缩,像是在怀念那种被塞满的温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缓缓滑下去,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她含得比方才熟练了一些——虽然还是紧张,但至少没有抖。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缓缓往下吞,舌尖小心翼翼地沿着棱沟画圈。

  周怜妆跪在她身后,一只手从楚红袖腰侧绕过去轻轻托住了她胸前晃荡的柔软,两根手指捏住樱粉色的乳尖缓缓捻动,另一只手伸到楚红袖腿间拨开那两瓣还沾着白浊的花唇,指尖探入穴口轻轻搅动。

  她的手法极有经验——指腹在花径内壁那片略粗糙的敏感区域反复碾过,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碾过都让红袖含住柱身的嘴唇猛地收紧。

  楚红袖含着柱身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含弄的节奏被身后的手指搅得粉碎,舌尖胡乱地在青筋上扫来扫去。

  周怜妆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只有楚红袖能听见。

  楚红袖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含住柱身的嘴唇猛地收紧,牙尖轻轻磕了一下龟头棱沟。

  周怜妆在她身后笑了,那笑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过来人逗弄新手的好玩。

  她知道红袖快了——再推一步就到了。

  我看不下去了,腰腹一挺,将楚红袖从含弄的位置轻轻推开,然后将她翻过来跪趴在床褥上,臀高高翘起。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柔光,臀沟深处那朵浅樱色的嫩穴还在往外溢着方才高潮时残留的白浊,穴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截粉嫩湿润的嫩肉。

  “林主事——这个姿势太羞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扶着阳物抵住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她的花径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裹得更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龟头裹到根部,黏滑湿热,像一张被蜜液泡透的丝绸手帕紧紧裹着柱身。

  她跪趴在床褥上攥紧了被褥,脸埋进枕头里闷出一声又一声被撞碎了的呜咽。

  臀肉在我小腹上来回撞击荡起层层白腻的波浪,蜜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周怜妆也不甘示弱地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跪在我身后,那两团丰腴的巨乳压在我脊背上,软得像两团被体温捂热的凝脂。

  她的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指尖在腹肌上轻轻画圈,然后一只手往下探去轻轻托住了囊袋,指腹揉着囊袋深处那处敏感的穴位缓缓按压。

  同时她的嘴唇贴在我耳后,舌尖轻轻舔过耳廓边缘,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喷在耳根上。

  “你前头干着红袖,后头还得应付我——你这身子倒也撑得住。”

  纪婉莹躺在床尾看着这一幕——小妈贴在我身后边舔耳根边托囊袋的淫冶姿态,大嫂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被干得呜咽声越来越碎,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夹着我。

  她从床尾爬到床中央,从侧面贴上来含住了我的嘴唇。

  舌尖滑入我口中与我的舌缓缓交缠,一只手放在我后脑轻轻托着。

  吻了片刻她松开嘴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会拒绝。还好你没有。”然后她也加入了。

  她从侧面贴到楚红袖身下,仰面躺在大嫂正下方。

  楚红袖的乳峰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尖从纪婉莹的脸上反复蹭过。

  纪婉莹伸手轻轻托住了大嫂胸前晃荡的柔软,抬起头张开嘴含住了那粒还在空中甩动的樱粉色乳尖。

  楚红袖被三面夹击——身后被我反复顶撞花心,胸前被纪婉莹含住乳尖舌尖碾得酥麻入骨,下方周怜妆托囊袋的指腹揉得她魂都快飞了——早已失了神志。

  她脸埋在枕头里嘴张大了逸出一声又一声被撞碎了的尖叫,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整个人瘫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退出楚红袖痉挛不止的花径,柱身还硬挺着,上面涂满了她的蜜液和白浊。

  周怜妆从我身后绕到前面,四肢着地趴跪在床榻上,臀高高翘起,扭过头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赤裸裸的渴望——她不光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让红袖和婉莹看看,女人到了她这个年纪照样可以放开了浪。

  这才是小妈该有的样子——在前面开路,不管是名节还是羞耻,她先踩下去。

  “我还要一次。你不能只疼红袖不疼我。”

  她的臀型是三个人中最饱满的——两瓣臀肉丰腴挺翘,臀沟深处那朵嫩穴早已湿透,蜜液从花唇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扶着阳物抵住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臀肉在我小腹上轻轻碾了一圈。

  这个姿势能进得比女上位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碾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她的臀肉被我撞得前后晃动荡起层层白腻的波浪。

  我扣紧她的腰开始猛烈冲刺。

  她攥紧了被褥仰起头发出一声又一声不加掩饰的浪叫,那声音又软又媚又荡,穿透纱帐回荡在整间厢房里。

  楚红袖瘫在床榻上侧头看着,纪婉莹也侧头看着——看着小妈四肢跪趴臀被撞得啪啪作响,看着小妈被干得放声浪嚎。

  “我到了——啊啊——又到了——”

  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臀肉疯狂抽搐着不肯松开。

  我也腰眼一麻,精关再次大开,精元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她长长地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呻吟,整个人瘫在床褥上大口喘息。

  然后我转向纪婉莹。

  她的身子已经不像第一轮那样紧张——她方才看着小妈带头引领大嫂,看着三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汗湿肌肤和餍足面容,心里的最后一点包袱也放下了。

  她躺在床榻上将双腿主动分开了些,伸手握住那根还沾着周怜妆蜜液的柱身,将龟头引向自己腿间。

  我将她的双腿分到两侧缓缓压下去,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两侧,穴口被这个姿势撑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内壁。

  “这个姿势是不是太——”她的脸红了。

  “你在云荡山时不是说过想试试吗。”

  她咬着下唇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别到一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膝盖窝将它们分得更开了些。

  我扶正柱身缓缓推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碾在花径最深处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她的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整个人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再压抑的高潮呻吟。

  我紧随其后,精元灌入她体内。

  四个人同时瘫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周怜妆的绛紫寝衣、楚红袖的月白寝衣、我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中衣散乱地扔在床下。

  纱帐不知何时被踢开了一角,栀子花的甜香混着桂花银耳的清甜和四人汗水与蜜液交织的甜腥气息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周怜妆最先缓过来。

  她侧身撑着头看着满室狼藉——床褥湿了一大片,被子皱成一团,枕头不知被谁踢到了地上。

  她伸手将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忽然慵慵懒懒地感叹了一句。

  “还是年轻好。阳气真足。”

  楚红袖和纪婉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只是躺在床上轻轻喘息着。月光静静洒进窗棂落在地上,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夜还很深。

  第57章 秀春楼中

  纪婉莹和楚红袖一早便出了门。

  月底盘点的日子到了,纪家在江北城共有六间铺子需要核对账目。

  纪婉莹换了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长发用银簪绾在脑后,手里拎着一只装了账本和算盘的木匣。

  楚红袖跟在她身后,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袖口难得地卷起了一小截,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

  她今日主动提出来帮忙,说在佛堂里抄经抄久了,想出来走走。

  “大嫂,城东那家铺子的账目最复杂,咱俩一人一半能快些。”纪婉莹站在府门口回头看了看天色。

  楚红袖点了点头,又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前院。

  灵汐正蹲在梧桐树下用木盆装落叶,赵铁尺抱着旧铁尺坐在廊下打盹。

  周怜妆靠在她那间厢房门口朝她们挥了挥手里的帕子。

  纪婉莹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道弧度,说了一句“你也是,别光闷在府里”,便拉着楚红袖上了马车。

  前院梧桐树下只剩灵汐和她的木盆。

  赵铁尺靠在廊柱上打盹,鼾声一起一伏。

  我正准备回正堂翻一翻昨天还没看完的铺子报表,周怜妆却从廊柱后绕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石榴红的织锦衣裙,腰间束着墨绿丝绦,将那具沙漏形的身子勾勒得惊心动魄。

  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艳丽至极的脸比平日多了几分闲适。

  她手里拿着两把油纸伞,递了一把给我。

  “林主事,别老闷在府里看账本。我带你去逛逛江北城。你好歹在这住了一个多月,连江北最好的酒楼在哪条街都不知道。”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慵懒的笑意,“婉莹说你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今天她不在,我替她看着你。”

  我接过油纸伞,笑了笑:“那有劳周姨了。”

  她听见“周姨”两个字,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被那层惯常的慵懒盖了过去。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这个称呼,只是转过身率先朝府门口走去,石榴红裙的下摆拂过青石地砖,在晨光里晃出一道明艳的弧线。

  “走吧。先去江边看看,中午带你去一品楼。那家的清蒸鳜鱼是整个江北独一份的。”

  江北城的确是座好看的城。

  苍云河从城北流过,河面上雾气弥漫,渡口的货船排成一排,船帆在晨风中轻轻鼓动。

  青石板铺的街巷两旁种满了梧桐,树干上还残留着上次雨后新长出来的青苔。

  周怜妆撑着油纸伞走在我身侧,石榴红裙的下摆拂过青石板,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

  她一边走一边随手指着街边的铺子给我讲江北的掌故——哪家铺子的东家是纪天枢生前的旧友,哪家茶馆的说书先生曾把纪家和张家的恩怨编成了话本,哪家胭脂铺里有一款桂花油楚红袖用了多年没换过。

  “红袖那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恋旧。”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调侃,反倒有一种极淡极淡的柔软。

  我看着她侧脸的弧度。

  在纪家这些天,周怜妆给我的印象一直是慵懒而疏离的。

  她每天傍晚到正堂替纪婉莹看账本,偶尔在廊下碰见也只是点一点头。

  但今天她似乎格外放松——也许是纪婉莹不在,她不需要在小辈面前维持任何姿态。

  也许是走出了纪府的围墙,她终于可以做一回自己。

  “你在看什么?”她忽然侧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眸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在看你了。”我回答,目光从她高挺的鼻梁滑到她饱满嫣红的嘴唇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一道慵懒而坦然的弧度。

  她伸出手将我肩头一片被风吹落的梧桐叶子拈了下来,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脖子。

  那一下极轻极快。

  “走吧。一品楼在前面。”她转过身率先朝前走去,转身时耳根分明红了一层。

  一品楼是江北最好的酒楼,建在苍云河畔一块凸出的巨岩上,凭窗可以俯瞰整个渡口的景色。

  周怜妆点了清蒸鳜鱼、桂花糯米藕、蟹粉豆腐,还要了一壶烫过的桂花酒。

  小二上完菜便退到门外。

  周怜妆替我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在指尖轻轻转动却不急着喝。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今天话这么多。”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是慵懒的,但慵懒底下有一层极淡极淡的认真。

  我看着她。

  她没有等我回答,自己说了下去:“在纪家这些天你见过我几次?正堂傍晚翻账本,廊下碰见点头,偶尔一起吃顿饭。我不是不想多说话,是在府里说多了怕婉莹多想。她虽然从没说过什么,但我知道她看我的眼神——没有敌意,只是知道了一些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知道的事。我不想让她为难。所以我每天在正堂坐一盏茶的功夫就走。翻完账本说一句没问题就回房。可今天婉莹不在,我不用再装成端庄知礼的小妈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廊下的光影将她那张艳丽的面容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块,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忽然被释放出来的坦诚。

  “那在我面前呢?”我问。

  她停住了转动酒杯的手指,抬起眼看着我,沉默了很短的一瞬。

  然后她将杯中的桂花酒一饮而尽,放在桌上,站起来绕到我身侧,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我耳边。

  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带着一丝桂花酒的甜香。

  “在你面前,我从来就不是小妈。”

  她直起身正要回座,却停在半途中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身后那扇半掩的屏风上——屏风那边是一个隔间,从我们的位置看不到隔间里的人,但屏风不隔音,隔壁说话的声音透过薄薄的水墨绸面清晰地传了过来。

  “何掌柜,你们江北何家好歹也是数得上号的大族,江北现在是幻灵宗的势力范围,你和血煞宗做交易,胆子倒是够大。”

  “使者言重了。各取所需而已。纪家那几条航线迟早是我们何家的囊中之物。那个姓林的不会一直呆在纪家,他一走,纪家就剩几个女人,翻不出什么浪来。”

  姓林的。血煞宗。何家。

  周怜妆的脸色骤然冷了。她没有出声,只是极轻极轻地退回自己的座位,拿起酒杯用口型对我说“他们在隔壁。”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听。

  隔壁传来杯盏相碰的清脆响声,那个被称作“使者”的人又开口了,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显然是在压着嗓子说话:“何掌柜谨慎些是对的。不过纪家那几个女人确实不足为虑——纪婉莹有些手腕但修为太低,楚红袖一个寡妇只知道抄经。倒是何掌柜这边,商会那边的人打点好了没有?”

  何崇安干笑了两声:“使者放心。江北商会的副会长是我堂兄,几个关键位置都有我们的人。一旦航线到手,你们血煞宗就能重新在江北立足。就是幻灵宗倾巢而出也得掂量掂量江北的深浅。”

  隔壁又碰了一杯。有人压低了声音:“此地说话不便。何掌柜请客——秀春楼,我听说那里的姑娘江北独一份。到了那边我们细细商议。”

  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往楼下去了。

  周怜妆放下酒杯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冷静的光:“秀春楼在城西,从这里过去半盏茶的功夫。我们跟上去。他们要在秀春楼里继续商议,我们就也在秀春楼里他们隔壁开一间,听听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秀春楼是江北最有名的烟花之地。

  朱漆大门前挂着两排红灯笼,门内丝竹声阵阵,莺莺燕燕的笑声从楼上飘下来。

  何崇安和那个血煞宗使者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最里间的雅间。

  老鸨殷勤地领着几个姑娘进去,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了劝酒声和女人的娇笑声。

  周怜妆拉着我走上了二楼另一侧的回廊,在紧挨着何崇安隔壁的一间空房里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其精致——一张挂了粉色纱帐的红木大床,床上铺着崭新的锦缎被褥,被褥上绣着交颈鸳鸯。

  床头的紫檀托盘里搁着几个精致的小瓷盒,瓷盒旁边还摆着好几件用丝绸半裹着的物件。

  我随手揭开其中一件的丝绸——那是一枚小巧的翡翠乳夹,夹口处镶着两粒圆润的珍珠,珍珠中间是一根极细的银质弹簧,末端挂着一个黄豆大小的银铃。

  旁边还有另一枚配对的乳夹,同样镶着珍珠夹口和银铃。

  托盘里还有一串用丝线串着的几颗翡翠拉珠,大小渐进,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绿光。

  最边上搁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灵珠,表面刻着细密的震动符文,捏在手里轻轻一旋便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连带着手指都能感受到那股酥麻的震感。

  周怜妆的目光在那几件东西上扫了一眼,脸微微红了一层,却没有像年轻姑娘那样别开目光。

  她伸出手指将那枚乳夹拈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片刻,又拿起那枚震动灵珠旋了一下,感受到掌心里那股酥麻的震动后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老爷在世时待她极好,床笫之间温柔体贴。

  但老爷性子守旧,从不用这些东西,也不让她碰。

  后来天枢对她发乎情止乎礼,她守寡这些年更是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这些物件她在陪嫁的压箱底图册上见过,却从未亲眼见过实物,更不用说亲身尝试。

  此刻拿着这些东西在手里把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像被关了太久的人终于被放出来之后面对一桌从未尝过的盛宴时的跃跃欲试。

  她将两样东西放回我手里,抬起眼看着我,嘴角弯着一道慵懒而坦然的笑。

  “这秀春楼倒是周到,连这些东西都备好了。你盯着看了半天,想试试?”

  她说完之后没有等我回答,便伸手解开了自己石榴红衣裙的系带。

  衣襟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件墨绿色的薄绸肚兜。

  肚兜裹着那两团丰腴饱满到近乎嚣张的乳峰,将丝绸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伸手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系带,那件薄薄的丝绸滑落下去,两团丰腴的巨乳弹跳出来。

  她的乳型是成熟女子才有的水滴形,饱满沉甸,乳尖是极深的嫣红色,乳晕比寻常女子略大一圈,此刻早已硬挺,在灯光下微微颤着。

  她握住我的手引到她胸前,将乳夹放在我掌心里,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捏住左边那粒嫣红的乳尖轻轻拉长了些,让乳尖根部恰好对着乳夹的珍珠夹口。

  她的指尖捏着乳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极其坦然的主动。

  她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正在引导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年轻男人玩弄自己的双乳。

  这个念头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暗流,花唇之间悄然湿润了几分。

  她守了这些年的寡,把所有的念想都压在佛堂和账本底下,压得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没念想了。

  可此刻她捏着自己的乳尖送到一个男人手里,那股被压了太久的火从丹田深处重新烧了起来,烧得她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试试吧。轻些夹。”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我捏住乳夹轻轻一按,两粒珍珠夹口缓缓合拢,将那粒嫣红的乳尖夹了个正着。

  她轻轻“嘶”了一声,眉头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乳夹的银质弹簧力道适中,夹在乳尖根部让整粒蓓蕾都充血胀大了几分,被珍珠夹口挤压的地方微微泛着一圈浅红色的印子。

  乳尖在珍珠的挤压下反而更硬更挺,整粒蓓蕾从乳晕中央高高凸起。

  乳夹末端挂着的小小银铃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叮铃声。

  一股酥麻从乳尖蔓延到她整个胸腔。

  她能感觉到那粒蓓蕾在珍珠的夹口下充血跳动,每一次心跳都会让乳夹的银铃轻轻响一声。

  这种被束缚又同时被挑逗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

  “右边也夹上。”她将右边那粒同样硬挺的乳尖也拉长了些送到我手边。

  我将另一枚乳夹同样轻柔地夹了上去。

  两枚翡翠乳夹嵌着珍珠夹口稳稳地夹在她两粒嫣红的乳尖根部,银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叮铃叮铃的细碎响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两粒乳尖被珍珠夹口夹得充血挺立,比平时胀大了整整一圈,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更红了,但嘴角那道慵懒的笑纹反而更深了几分。

  “好看吗。”她问。

  “美不胜收”我回答道,然后伸手拿起那枚震动灵珠轻轻一旋。

  灵珠表面的符文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整颗珠子在手心里剧烈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周怜妆的目光落在那颗震动的灵珠上,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

  我将震动灵珠轻轻按在她被乳夹夹住的左边乳尖上。

  灵珠触到乳尖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起了脊背,嘴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乳夹上的银铃被灵珠震得疯狂晃动,叮铃声和灵珠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将她的呻吟切成了碎片。

  乳尖在灵珠的震动下剧烈颤抖,连带着整团丰腴的乳肉都荡起了层层细微的波纹。

  她脑中一片空白。

  震动从乳尖传进来沿着经脉一路窜到小腹和花径,那股震动比任何手指和唇舌都更精准更持久地刺激着乳尖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裆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洇湿——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靠震动本身就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东西——哈——震得——连带着乳尖都在抖——乳夹也在抖——整个胸都在抖——”

  我将灵珠从她左边乳尖移到右边乳尖,她的身体再次弓了起来。

  右边那粒乳尖在灵珠的震动下同样剧烈颤抖,珍珠夹口和乳尖之间的缝隙被震得微微张开又合拢。

  反复轮换了几次之后,她两粒乳尖都被震得充血到了极致,嫣红得几乎要滴血,乳晕也因为持续的震动和充血而微微肿胀起来。

  然后我将灵珠从她乳尖上移开,沿着胸口一路往下滑。

  灵珠触到她的锁骨时她轻轻抽了口气,锁骨窝的凹陷处被震得微微发红。

  从锁骨滑到心口时她的心跳透过皮肤传到了灵珠上,震动的节奏和心跳的节奏叠在一起。

  从心口滑到小腹时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从肚脐滑到腰侧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每一次灵珠触到新的皮肤她都会轻轻颤一下,像被人用指尖拨过琴弦。

  她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淫荡——被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男人用震动灵珠一寸一寸地试探身体,而那些地方老爷从来只是温柔抚摸,从不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去刺激。

  可这份直接偏偏是她这些年一直缺的东西。

  我蹲下身将她褪到膝弯的亵裤完全褪下,石榴红裙推到她腰际。

  她的双腿被我轻轻分开,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浅樱色的花唇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内壁那一圈颜色更浅的嫩肉轻轻蠕动。

  花唇顶端那颗充血的花蒂已经探出头来,是一颗米粒大小的浅樱色小珠。

  我用指尖拨开那两瓣湿滑的花唇,将震动灵珠轻轻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探出的花蒂上。

  没有布料的阻隔,灵珠的震动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嫩肉。

  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鸳鸯锦被,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尖叫。

  她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震碎了,只剩下花蒂上传来的那股让她灵魂都在发抖的震动。

  花径内壁从穴口到深处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的蜜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灵珠上,浇在我的手指上,浇在她身下的鸳鸯锦被上。

  那股蜜液又多又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将臀沟洇得一片湿润。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乳夹上的银铃还在轻轻晃动,发出最后几声细碎的叮铃。

  她的双腿还在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抽搐着,花唇间还在不断渗出残留的蜜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伸手将灵珠从我手里拿过来旋停,然后极轻极轻地放在枕头旁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狼藉——蜜液还在从尚未合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渗,大腿内侧全是被高潮喷出的蜜液浸透的湿痕,臀下的鸳鸯锦被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心里涌起一股茫然的羞赧——她竟然被一枚震动的珠子弄到高潮了,而弄她的人从头到尾连她的前面都没有进去过。

  “这东西厉害。”她沙哑地说了一句,然后抬眼看向托盘里那串翡翠拉珠。

  她的目光在那几颗大小渐进的珠子上停了一瞬,伸手将它们拿过来放在掌心里。

  珠子从小到大排成一串,最小的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最大的有拇指粗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绿光。

  她看了看珠子又看了看我,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她认得这东西,压箱底的图册上画过,叫后庭拉珠。

  老爷从没让她用过,天枢更不可能。

  她守了这些年寡,这个地方一直是空的。

  她知道今晚迟早会到这个环节——从她主动捏着乳尖送到我手里那一刻起她就有了心理准备。

  此刻看着掌心里那几颗大小渐进的翡翠珠子,她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即将被填满的渴望和对未知的隐隐紧张。

  “这个也是用在那里的吧。我以前只见过图册,没有见过实物。”她将那串拉珠放在我手里,然后转过身跪趴在床榻上,臀高高翘起。

  石榴红裙早已被揉得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亵裤早已褪下,臀沟深处那朵浅褐色的后庭菊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光泽。

  她单手撑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掰开了自己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将后庭主动露了出来。

  方才震动灵珠让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液已经顺着会阴淌到了后庭周围,将菊口洇得一片湿润。

  “试试吧。不过那里是第一次,你轻些。”

  她的声音沙哑而坦然。

  我沾了满掌她方才喷出的蜜液涂到她的后庭菊口上。

  蜜液温热黏滑,涂在那朵浅褐色的花蕾上时菊口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试探。

  我反复涂抹了好几次,直到菊口被蜜液充分润滑,褶皱间的缝隙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能感觉到她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紧绷,每次菊口被涂到新的蜜液时她都会轻轻吸一口气。

  然后我取过那些翡翠拉珠——先从最小的那颗开始。

  第一颗玉珠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借着蜜液的润滑缓缓抵住菊口。

  那圈浅褐色的肌肉环轻轻抵抗了一下便柔顺地张开,将那颗小小的玉珠吞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臀肉轻轻颤了一下。

  她感受到一个光滑的硬物正在进入自己身上从未被碰过的地方——那股胀感很轻,毕竟第一颗珠子很小。

  紧接着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推进去时她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鸳鸯锦被。

  菊口被撑得比方才大了半分,她能感觉到一股钝重的压力正在从入口往深处移动。

  第三颗再大一圈——推进去时她的呜咽变成了一声拉长了的低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许。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三颗珠子各自嵌在不同的深度,像三颗大小不一的珍珠同时压在不同位置的嫩肉上。

  后面越来越大,几乎有拇指粗细。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放松。

  菊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肌肉环紧紧箍着玉珠不肯松口。

  几颗翡翠珠子一颗比一颗大,排成一串紧紧嵌在她的后庭内壁上,将她的后庭从入口到深处撑得前所未有的满。

  她能感觉到每一颗珠子都压在不同的褶皱上——最外面那颗撑得菊口发胀,中间两颗碾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最深处那颗轻轻压着直肠末端。

  隔壁那个妓女还在忘情地呻吟,床板还在有节奏地咯吱作响。

  周怜妆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出声,可玉珠同时嵌在后庭深处的胀麻感让她整具身子都在轻轻发颤。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拉下来,在我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隔壁那个血煞宗的正在干那种事,你也在用这些珠子弄我后面。”

  我握住拉珠的末端缓缓往外拉。

  玉珠依次碾过她后庭内壁不同深度的褶皱——最深处那颗最大的先从直肠末端的嫩肉上碾过,然后是碾在中部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再碾过浅处的褶皱,最后一颗最小的将她菊口撑大啵的一声脱出。

  她能感觉到每一颗玉珠依次碾过内壁时那股从钝胀到酥麻的转变——最大的那颗碾过最深处时她差点叫出声来,最小的那颗脱出菊口时她竟然感觉后庭里空了一块。

  她在床上浑身剧烈颤抖,臀肉疯狂抽搐,被撑开的菊口还没来得及合拢便又被我推回去的拉珠重新填满。

  这一次推进的顺序是反过来的——最大的那颗最先挤开菊口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依次是第三颗、第二颗、最小的那颗最后没入。

  “里面——整串都在里面——每一颗都压在不同的地方——拉出去的时候每颗都碾在不同的嫩肉上——最大那颗在最深处压得最重——最小那颗在入口处撑得最开——每一层都被碾到了——”

  我将拉珠反复推拉了十几次,每次都让四颗珠子依次碾过她后庭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

  速度从缓慢到急促,从轻柔到猛烈。

  她的后庭被翡翠拉珠开发得越来越软越来越顺滑,菊口的褶皱从紧致干涩变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截粉嫩湿润的内壁。

  蜜液从前方花径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淌到后庭交合处,被拉珠反复捣成了黏稠的白沫。

  她的高潮在拉珠第十五次往外拉的时候毫无预兆地爆发了——后庭内壁裹着珠子剧烈痉挛,从入口到深处每一层嫩肉都在同时收缩,将珠子死死绞住。

  前穴同时喷出一大股蜜液浇在床褥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臀肉还在轻轻抽搐,菊口被撑开的浑圆小洞还未完全合拢,能隐约看见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还在轻轻蠕动着。

  我将拉珠从她后庭抽出来放在盘中。

  翡翠珠子表面都沾满了从她后庭带出的黏滑体液,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我扶着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抵住了她被拉珠撑得微微张开的菊口。

  龟头触到那圈被反复开发过后松软湿润的肌肉环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借着蜜液和拉珠开发时带出的体液双重润滑,龟头缓缓破开了那圈肌肉环。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箍着柱身——那种紧致与前面截然不同,即使被拉珠开发过依然紧得让人发疯。

  柱身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在剧烈吞吐。

  拉珠的珠子再大也只是珠子,中间有丝线连接,每一颗珠子之间都是空档。

  而此刻进入她的是一整根从龟头到根部没有间断的肉柱,比她后庭里待过的任何一颗珠子都更长更粗更烫。

  她能感觉到柱身从菊口一路碾到最深处,每一寸空隙都被填满,没有珠子之间丝线连接的缝隙,只有一整根活生生的阳物贯穿了她的后庭。

  而隔壁的血煞宗使者和何崇安浑然不觉他们密谋对付纪家的话语一字不漏地透过墙壁被我们收入耳中,就在这面墙板的另一侧,周怜妆的后庭被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整根阳物齐根没入。

  “进去了。整个进去了。何崇安就在隔壁算计纪家,你却在这里弄我后头。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算计的纪家的女人就在隔壁被幻灵宗的主事开后庭——你想想他们的脸——是吓白还是气绿——”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裹着柱身。

  伴随着隔壁传来一声女人高亢的浪叫——那个妓女被弄到了高潮,声音穿透了墙板。

  周怜妆咬住下唇的力道骤然加重,后庭内壁裹着柱身剧烈痉挛收缩。

  我扣紧她的腰猛烈冲刺,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荡起层层白腻的波浪。

  两枚乳夹还夹在她乳尖上,银铃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

  我在她痉挛最剧烈的时候腰眼一麻精关一松,一波精元灌入她后庭最深处。

  她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浑身剧烈抽搐了几下,一股热流从后庭最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脸埋进枕头里闷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那几颗翡翠拉珠还散落在盘子旁边。

  最小的那颗不知什么时候滚了出来落在她散开的墨绿丝绦旁边,表面沾着从她后庭带出的黏滑体液。

  两枚翡翠乳夹还夹在她乳尖上,银铃在方才的剧烈撞击中被晃得歪到了一边,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隔壁终于安静了。隔间里重新响起了说话声。何崇安和那个使者显然已经完事,妓女们被遣了出去,只剩下两个人开始低声商讨正事。

  “航线的事,等姓林的走了就可以动手。纪家六间铺子,最值钱的是城东灵矿中转铺和城西灵石兑换行。先从中转铺下手,等纪婉莹顾此失彼,再动兑换行。”

  “何掌柜别忘了——我们血煞宗要的不只是航线。余长老在苍云山脉深处找到了一处古遗迹,需要大量赤炼石来破解封印。纪家的航线正好经过赤炼石的产地,等航线到手,赤炼石就能源源不断地运过去。到时候打开古遗迹,我们血煞宗必有重谢。”

  周怜妆瘫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石榴红裙被揉得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后庭菊口还在轻轻抽搐,白浊缓缓往外溢。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津液,又伸手将胸前两枚乳夹轻轻取了下来。

  乳尖根部被夹得微微泛红,在灯光下还残留着一小圈浅浅的印子。

  她将乳夹和灵珠一并放进托盘里,扶着我的肩膀站起来,将那条被踢到床底的亵裤抖了抖重新穿上。

  她拢了拢散乱的长发,用指尖将脸上残留的潮红按了按,深吸了几口气。

  等她重新站直身子时,那张艳丽至极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慵懒,只是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古遗迹。赤炼石。他们不光要航线,还要破解封印用的特殊材料。”她将腰间被揉皱的丝绦重新系好,抬起头看着我,“我们回去跟婉莹说。今晚偷听到的内容,我们得好好防备。”

  夜深人静。

  纪婉莹和楚红袖已经从铺子盘点回来,正在正堂整理账目。

  纪婉莹听周怜妆说完何崇安和血煞宗使者在秀春楼的全部对话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将手里的狼毫搁在笔架上,抬起头看着周怜妆。

  “何崇安只是中层。他上面还有人——可能是何崇远,也可能是江北商会里更高的人。他们不光要航线,还要赤炼石来破解古遗迹。”纪婉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月光洒在她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让赵叔明天一早就去查。何家的底细、何崇远和血煞宗的关系、赤炼石的货源渠道——全都要查清楚。你把今晚听到的每句话都写下来,明天一早交给赵叔。”

  周怜妆已经在纸上写了大半。

  她一回来就坐在偏厅里将血煞宗使者和何崇安对话的全部内容凭记忆逐字逐句地写了下来。

  她的字迹和她的人一样——横平竖直却带着几分慵懒的斜挑。

  “这里面有句话很关键。”她的指尖点在纸上的一行字上——“余长老在苍云山脉深处找到了一处古遗迹。”

  “余长老就是余化极。”我接过话头,“我在云荡山矿洞里跟他交过手。他当时带人抢夺凌渊子灵棺上的云篆开篇印,只抢到了拓本。后来老鸦沟的俘虏交代他撤回了血煞宗宗门,但赵叔从纪天衡书房暗格里搜出的密信上有他的落款——他在江北早有布局。如今看来,他抢开篇印恐怕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他在苍云山脉深处找到了古遗迹,需要用开篇印来破解封印。江北的航线则是他运送赤炼石的通道。”

  周怜妆将指尖从那行字上移开,抬起头看着我。

  纪婉莹靠在窗边也转了过来。

  我从她手里接过那张纸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目光停在最后几行字上。

  何崇安说:“等姓林的走了就可以动手。”那个使者回答:“自然。余长老走之前已经把开篇印带回了苍云山脉深处。等赤炼石一到,古遗迹就能打开。”

  “余化极在江北,而且离我们不远——苍云山脉深处仍在江北势力辐射范围内。他留在江北的暗桩、何家的配合、赤炼石的运输线,这三条线交织在一起,他不是单纯在逃跑,是在筹备一场大动作。”我将纸还给周怜妆,“我这两天就要要回宗门了,这件事我会让兵事堂跟进。古遗迹的情报对宗门同样重要——云篆古封印术是上古失传的秘术,能用到它的古遗迹绝不是寻常遗址。余化极的信息也该更新了,他现在不只是血煞宗残党,还是古封印术的持有者。”

  纪婉莹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你安心回去,这个麻烦我们自己能处理。不过有余化极的暗桩在江北活动,赵叔那边的人手确实不够。我会加紧招募几个可靠的护院。你回宗门之后查到什么,传讯给我。”

  周怜妆从偏厅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张写满字的纸。

  她已经将字迹重新誊了一遍,字迹依旧慵懒却清晰有力。

  她将纸递给纪婉莹,然后靠在廊柱上看着我。

  月光落在那张艳丽至极的脸上,将她琥珀色的眼眸镀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银光。

  “今晚的事,你去宗门之后记得接着查。余化极这个人跟我们纪家的恩怨还没完。他算计完云荡山又算计江北,想把纪家当成血煞宗重新立足的垫脚石——这笔账,我们迟早要跟他算清楚。”然后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骤然压低了几分,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那翡翠珠链我收了。乳夹也收了。下次你回来,咱们试试隔壁没人偷听的时候我能有多大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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