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cos女友】(7)作者:1200073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20 0:00 已读307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圈养cos女友】(7)

作者:1200073

第七章(完结)拍下调教完毕的母狗女友回家结婚

远程验收

缅甸。调教中心。编号Gy-001专用监控室。

林屿坐在电脑前,付费页面跳转,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开场。画面里的甘雨cos成香菱——深蓝色对襟短衫,白色腰封,红色绳结系在腰间垂下一截流苏,深蓝色短裤包住大腿根部,黑色丝袜从脚尖裹到腰际,黑丝袜根处露出一圈被勒出的白嫩软肉。头发扎成两个短双马尾,发尾翘在耳侧。她跪在一间仿古木屋里,对着镜头露出标志性的元气笑容。

“要吃点心的休息一下吗?我准备了一箩。”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白人男性走进来——不是调教师,是调教中心今天临时安排的一个雇佣兵顾客。他四十多岁,光头,络腮胡刮得不干净,下巴上残留着几道旧伤疤。他穿着沾满泥浆的战术裤和一件领口松垮的军绿色T恤,腰间别着空枪套——枪被管理员收走了。他的眼睛里有血丝,瞳孔深处有一种甘雨在缅甸这段时间已经学会辨认的东西:那是人在死亡边缘待太久之后留下的焦痕。

男人踢翻点心箩,竹编箩筐在墙上摔裂成两半。他把她抱起来,双腿分开架在道具长枪上,扣紧脚踝皮扣。他蹲下来扣皮扣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甘雨能闻到他身上混着硝烟味、汗酸和某种类似消毒水的气味。他扣了三次才扣紧,每一次失败都骂一句她听不懂的粗口。

固定之后,她的双腿被枪杆撑成一字马,深蓝色短裤被撕开到腰侧,黑丝袜裆部早已被剪刀裁开。男人解开裤子,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贯穿了她。干燥的插入让甘雨的内脏位置挤压出钝痛,小腹痉挛了一下,脚踝皮扣应声勒进丝袜纤维里,黑色丝线崩成密集的细条,红色绒球在足弓内侧抖了一下。她咬牙接住了。

男人开始了机械的、近乎自残的冲撞。每一下都像在把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往外甩。他掐住她脖子的同时加速冲刺,虎口卡在她喉结上那道旧绳索痕上。甘雨被插得身体在枪杆上不断滑动,大腿内侧的黑丝被木杆磨出了细密的毛边,乳房在深蓝色对襟短衫里随着每次顶入上下晃动。她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性器在一阵比一阵快地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撞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她有意识地收缩阴道壁——这是管理员训练过的,要求在客人冲刺时配合夹紧——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去,顺着那根异国男人的性器从根部舔到冠状沟。男人被她夹得发出一声闷哼,冲刺的节奏乱了,变得又快又狠。

甘雨的呼吸也开始乱了。不是因为痛——她已经习惯了痛。是因为身体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阴道被快速抽插到一定频率,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分泌润滑液,自动充血,自动往高潮的方向滑。她知道这种感觉——这是从水牢出来之后,被连续轮奸三天三夜期间被驯出来的。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强奸的时候高潮。她的乳头在深蓝色短衫里硬起来,顶着棉布摩擦出细微的麻痒。小腹深处有一股酸胀的热流正在汇聚,顺着子宫壁往下坠。

男人射的前一刻,甘雨先到了。高潮从宫颈口炸开,像一颗在水底闷了很久的炸弹终于被引爆——子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一阵急抽,夹得她自己的大腿都在发抖。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压进喉咙里,但鼻子里还是泄出一声极细极短促的闷哼。黑丝袜里的脚趾蜷紧了,足弓绷成一条弧线,布袋鞋上的红色绒球在脚背上抖了两下。阴精从被撑开的肉穴口渗出,顺着阴唇沟淌到大腿根部,浸湿了黑丝袜的开裆边缘,在聚光灯下反出一道小水迹。

男人紧跟着射了。他压在她身上,射精的时候整个人瘫下来,枪杆被压出一道弹性弧线。射完了,他在她身上趴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的白浊,啪嗒一声滴在木屋的地板上。他拉起裤子,退了一步坐到墙边一张木凳上,背靠着墙,大口喘气。他不看甘雨。他看的是天花板角落里的水渍。

甘雨还被固定在枪杆上。她的大腿内侧被压出两道红痕,黑丝袜上残留着皮扣勒出的菱形印痕,体内还有正在往外淌的精液。她感觉到宫颈口有一股缓慢的温热往外流,淌过阴道壁的时候带着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清亮体液,两股液体混在一起,从她的身体里滴到枪杆上,又顺着枪杆往下淌。她强迫自己恢复呼吸节奏,准备说规定好的结束台词。

但男人没有像普通顾客那样提裤子走人。他坐在凳子上,看着天花板,开始说话。

“Hey. Can you hear me?”

甘雨愣了一下。她被训练过应对很多种客人的行为,但没有人会在射完之后跟她聊天。不过她还是回答了,用的是被教过的、带有口音的英语。

“Yes. 母狗听得到。”

男人没有在意她说的是“母狗”。他好像根本不在乎她自称什么。他拿过地上还剩一口的酒瓶,灌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他说的是英语,但说得很慢,像是怕她听不懂。

“I don't wanna die tomorrow.”

甘雨说:“你明天不会死的。”

男人摇头。“你懂我的意思。我杀了很多人。好人和坏人的区别,我已经分不清了。有些是当兵的,有些只是村子里的。有女人。我害怕睡觉。一闭眼,全是他们。你怕死吗。”他顿了顿,看着她的脸,像是在认真等她的回答。

甘雨在枪杆上,双腿还张着,精液还在往外淌,肛门塞还在体内一缩一缩。她说:“母狗不怕。母狗已经死过了。死之前怕。死过一次之后就不怕了。”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不是嘲笑,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听懂他说话的人。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但他说不下去了。他的眼睛里开始有点湿,不是哭,是那种在战场上待了太久的人突然在一个妓女面前泄了防。他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到甘雨面前。他低下头,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把甘雨脚踝上的皮扣解开——一个,再一个。这个动作他没有被要求做。他是在自己决定放手。

“I don't know your name. But you're... good. You're really good. I hope you get out of here one day.”

他转身走了。门关上的时候和进来时一样轻。

甘雨从枪杆上滑下来,跪在地板上。她的双腿内侧是两道热辣的红痕,体内还在往外淌精液,但她还是跪好,对着镜头,露出香菱的元气笑容。

“母狗香菱感谢大将军使用。母狗是大明战利品,母狗的大腿、母狗的口腔、母狗的子宫——均属战利品范畴。请主人继续使用母狗。”

视频结束。

林屿把视频倒回第十八分四十三秒——就是她被枪杆固定后男人第一次插入的瞬间——重新播放。定格。放大。她的大腿内侧韧带在皮肤下绷出的那根筋。她被插到高潮时足弓绷紧的弧度。她阴精渗出来浸湿黑丝开裆边缘的那道小水迹。她在枪杆上回答“母狗已经死过了”那个表情。

她跟他说——一个操完她的雇佣兵——她死过了。但她该痛的部位该产生的快感一个没落。一个能一边被粗暴强奸一边被干出高潮,事后安慰一个杀人如麻的白人佣兵的恐惧的女人。林屿把手按在屏幕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你怕死。你在战场上杀了好人,干了很多坏事,你怕报应,怕明天就被打死。结果你去操妓女,被一个妓女安慰。我的母狗在安慰美国雇佣兵——她一边被操一边——操完之后还能听他说害怕——然后跟他说,我不怕,我死过。”

他拉下裤子拉链,右手握着自己的性器开始猛烈地撸。他对着屏幕上甘雨被皮扣勒出的菱形丝袜印痕自慰,后来干脆把鸡巴对上去顶了几下。高潮来得很快,射的时候他身体一弓,精液喷在电脑屏幕上,溅在甘雨被定格的笑脸上。他喘了一会儿粗气,然后站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打火机,狠狠摔向墙角。

打火机撞在墙上弹回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他光着的脚边。他对着墙角破口大骂。

“混蛋!我说一个安全的普通人,随便让我的母狗接一个客人就行!你们找这种级别的危险分子来搞什么!他要是没把持住开枪把她打死了怎么办!啊?!你们这群废物!”

骂完了,他胸膛起伏着,慢慢蹲下来,把打火机捡起来,放在桌上。然后他重新走到屏幕前,用纸巾擦掉屏幕上的精液。擦的时候他碰到了甘雨被定格的嘴角——那个笑着说出“母狗死过一次就不怕了”的嘴角。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多好的女人。”

他的声音轻了,像是怕吵醒屏幕里的人。

“她被你们这样蹂躏,还能安慰一个杀过普通人的混蛋。她被操成那样,还能跟他说‘你明天不会死的’。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你们不懂。你们只把她当妓女。她不是妓女——她是菩萨。是在个无间地狱里还能给人递水的菩萨。这样的女人——我怎么能不把她锁进狗笼里?我怎么能让她在这个世界上被别的任何一个人碰哪怕一根手指头?她是我的。她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他坐回椅子上,把剩下的半截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烟灰被压得扁扁的,有一小撮飘到他手背上,他没擦。他打开加密文件夹,把这一期的文件名改为“Gy-001_最终验收_合格”。然后他对着屏幕,闭上眼睛,做了一个很深的深呼吸。

“你是我的。你一辈子都不用再死在枪杆上了。”

拍卖会

拍卖会当天。

甘雨被管理员从铁架床上拉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她被带去洗了冷水澡,有人帮她化妆——比她以前在漫展上自己化的浓重得多,眼线拉得极长,口红是极正的红色,额头贴了一枚深蓝色水滴形额饰。头发被重新染成蓝色,扎成原神版本甘雨本尊的双马尾,角饰重新固定——黑红相间的角从发间生长出来,弯曲的角度和她第一次去漫展时一模一样。她穿上蓝白色的甘雨cos服——不是那件被装箱时穿过的旧衣服,是新做的。面料更薄,领口更低,腰封更紧。深蓝色紧身胸衣前面的交叉绑带被系成了蝴蝶结的形状,像一件礼物。黑色丝袜裹住双腿,丝袜外侧没有纹饰,只有纯粹的黑色,从脚趾一路裹到腰际。高跟鞋是定制的,白色,十五厘米,鞋尖镶着银色的碎钻。

她被带到一个大厅。舞台中央有一个圆形展示台,被聚光灯照得雪亮,光从头顶直射下来,把她高跟鞋在地板上的小小影子压缩成一个直径比鞋跟还短的椭圆。台下的观众席隐没在黑暗中,但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密密麻麻的、安静的目光。不是漫展粉丝那种兴奋的目光,是买家验货的目光。

展示环节开始。管理员用一根细长的教鞭指向她,对着台下说了几句她听不懂的语言。甘雨不需要听懂。她已经被训练到可以对非语言指令做出实时反应。教鞭向下点——她跪下,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脊椎笔直。教鞭横移——她分开双腿,从跪姿过渡到M字开脚蹲。

她的膝盖向外翻到柔术极限,大小腿折叠,M字的姿态让她在白色聚光灯下完全敞开。黑色丝袜的袜裆早已被裁开,缝隙的边缘整齐,裁口处的黑色丝线还保留着剪刀切过的整齐断头。

她白虎的小穴在开裆处直接暴露在数十道来自黑暗的目光下。为了这次拍卖展示,管理员在今天早上安排了一次灌肠和脱毛——外阴的每一根毛发都被连根拔除,脱毛后的皮肤滑得像绸缎,在冷空气中泛着微微的粉色。小穴周围白嫩的皮肉被双腿下蹲的姿势挤压出两弧白润的曲线,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粉色黏膜,上面还残留着早上灌肠后滴在阴唇沟里的一滴未完全蒸发的水珠,在聚光灯下闪着极细的一点光。她保持这个姿势十秒,呼吸平稳,表情是训练过的微笑。台下有几声低沉的交谈声,像是在讨论一个技术参数。

教鞭向上挑——她站起来,转身,跪下,上身贴地,臀部抬起。黑色丝袜裹着她的臀部,丝袜在臀峰处的丝线被撑成均匀的网格。两个臀瓣的轮廓在聚光灯下显出两道对称的饱满弧线,臀缝深陷。她把自己翻成脸贴地板、屁股朝天的跪姿,双手绕到背后,用食指和中指撑开臀缝——肛门塞在今天早上被管理员换成了展示用的透明硅胶塞,塞底在聚光灯下反射出湿润的亮光。臀缝的皮肤因为几轮甘油皂液清洗而泛着极淡的粉红,括约肌即使在被撑开的状态下也不自觉地在轻轻收缩,像是习惯了异物的存在。她保持这个姿势,数了十秒。台下又传来几声交谈,音量比刚才大了一点。

教鞭点地两下。她转回来,面朝观众,跪直。双手从腰封两侧缓慢地向上推,一直推到乳房下缘。然后她解开深蓝色紧身胸衣最上面的两对系带——系带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拍卖厅里极清晰,蝴蝶结散开,丝绸带子滑过金属扣眼的摩擦声。紧身胸衣向两侧翻开,露出乳房和束腰带。

她的乳房在缅甸被注射了数次激素药物。管理员给甘雨做了四轮乳腺催长注射——每轮三天,每天一针,针头从乳晕外侧斜刺进去,药液推进去的时候整个乳房都在发热,第二天就开始胀痛。她现在大了将近两个罩杯。乳房在束腰带的挤压下显得更加饱满,乳沟被钢圈推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程度,两团白嫩的软肉在聚光灯下鼓出浑圆的两道弧线,乳头因为冷空气和紧张微微发硬,在雪白的乳肉上凸起两颗深粉色的圆点。她保持跪姿,双手各自托住一只乳房的外侧,向中间挤了一下,乳沟被挤压成一道更深的狭缝,乳根在手指间从白嫩变成微红。台下的交谈声变成了此起彼伏的低语。

她把最后一对系带也解开了。胸衣彻底散开,垂在腰侧,双乳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全场安静。

教鞭收回。展示结束。管理员让她站起来,把胸衣重新系好。甘雨的手指很稳,系蝴蝶结的速度比刚才解开时更快。她站在展示台上,面朝黑暗,微笑保持着。瞳孔里没有光。

台下有人举牌。数字开始往上跳。三十万。三十五万。四十二万。报价声此起彼伏。

五十万。

甘雨在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手指在丝袜上轻轻划了一下。她想到的不是这个数字大了还是小了。她想到的是几年前自己接过的最贵的一张商稿——稿费是两万。她自己谈的价格,自己签的合同,自己把插画源文件打包发出去,然后在邮件末尾打了一个笑脸emoji。

竞价结束。甘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更不知道的是,在这些此起彼伏的举牌号牌背后,有一只手在操纵一切。林屿早就通过家族的关系网打好了招呼——拍卖会上那些举牌,不过是走个过场,把价格从寄售价压回回购价的必要程序。他不差这几十万。他要的不是便宜货,他要的是万无一失。让所有人都以为Gy-001被某个不知名的买家拍走了,然后他再通过家族商会的渠道把货提出来。干净。不留痕迹。没人知道他才是幕后买家。

她被带下展示台,关进一个休息室。半梦半醒之间她感知到外面有闽南口音老板在和管理员交涉。

她跪在休息室的角落里,黑色丝袜的膝盖位置沾了地板上的灰。她没有在想闽南口音的事情。她在想那个雇佣兵顾客——他怕死,他问母狗怕不怕死。母狗说不怕。母狗说她死过了。

现在跪在这个角落里,她忽然觉得当时说的那句话太轻巧了。真正的死不是一下子的。是一层层剥掉的。先剥掉自尊,再剥掉希望,最后剥掉对疼痛的恐惧。她现在还剩下什么没被剥掉——她想了想,想不出来。

装箱回家

装箱。

这一次的行李箱是白色的。更大。外壳是硬质ABS材质,四个角包着银色金属护角,拉链头上挂着一把密码锁,锁面贴着一张货运标签,标签上印着“Gy-001·回收·目的地:中国”。内衬,是软质记忆棉,切割成一个人体蜷缩的形状。甘雨被要求重新穿上蓝白色的甘雨cos服,蓝色假发,角饰。蓝白色长裙的裙摆被仔细地叠进箱底预留的凹槽里,白色荷叶边围领铺平枕在颈椎承托区。她站在行李箱旁边,看着管理员把内衬调整好,然后在旁边放了三样东西:跳蛋、肛塞、导尿袋。

甘雨跪下。她不用任何指导,自己把自己折叠起来。六个月的柔术训练让她的髋关节可以像折扇一样展开——她先双膝着地,然后上身缓慢后仰,腰椎一节一节地往后弯,直到后脑勺贴上行李箱底部的记忆棉。她的胯部柔韧度已经足够支持她从跪姿直接折叠进六点蜷缩位——手腕扣脚踝,膝盖往胸口收,头穿过膝盖缝隙,下巴收到锁骨,脊椎逐节贴向行李箱底的记忆棉。

弯曲的过程极顺利,也极诱人。当她膝盖往胸口收的时候,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在黑丝袜下流畅地滑动,丝袜的黑色纤维被拉伸到透出底下皮肤的白。她的小腿折叠到大腿外侧,黑丝袜裹着的脚丫白里透红,从丝袜半透明的脚尖位置能看见脚趾的轮廓——大脚趾的形状在黑色丝线里若隐若现,二脚趾比其他脚趾稍长,在丝袜尖端顶出一个小小的椭圆弧线。她穿丝袜的时候,管理员帮她调整了好几次袜尖的对位,确保每只脚趾都严丝合缝地对应在丝袜的趾尖套里。现在她蜷缩的姿势把脚底整个亮了出来,黑色丝袜的脚底位置因为被拉伸而变得更薄,能透过丝线看见脚掌上那些水牢磨出的旧茧印——泡过四天冷水的皮肤虽然已经恢复弹性,但茧的位置永远比周围的肤色浅一度,在白炽灯下泛着淡淡的浅黄。她的足弓天生就高,即使在蜷缩的姿势下,脚底仍然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外侧的骨头在黑丝包裹下凸出一粒圆润的骨节。

管理员走过来打开跳蛋,涂了润滑剂。甘雨自己伸手接过推进体内,手指在进入自己的时候很稳,没有多余的动作,指尖在跳蛋末端轻轻按了一下确认位置。然后拿起肛塞——今天的比昨天粗了两毫米——涂了厚厚一层冷凝胶,对准,缓慢推进去。推进去的时候她咬了一下嘴唇,肛门括约肌的扩张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是常态,但今天因为连续三天的灌肠备展,括约肌比平时更紧。塞底最终完全没入的一瞬间,她的小腹抽动了一下,屁股在记忆棉里压出一个更深的臀印。

最难处理的是胸。在缅甸这段时间,她的乳房被注射了四轮激素催乳针——每一轮三天,每天一针,针头从乳晕外侧斜刺进去,药水推入的时候乳房内部像被灌进了一团热蜡。打针头几天乳腺胀痛到她没法侧躺,靠束腰带托着才能喘气。四轮之后,乳房增大了将近两个罩杯——同时也经历过电击和穿孔的“训练”。电击贴片夹过乳头根部,穿孔针穿过乳晕下缘挂过一颗铜铃,后来拍卖评估决定留皮搞高端竞拍才又把孔长好了。现在折叠进箱子的时候,增大的乳房体积被膝盖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在束腰带上方鼓出两道软白的弧线——乳肉比从前更沉,弹性也更软,被膝盖一挤就变形,从圆球压成扁桃的形状。乳晕的边缘残留着穿孔愈合后的一小圈极淡的白痕,几乎看不见,但用手指摸得着。乳头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黑丝上,丝袜的粗糙纹理刺激着乳头轻微发硬。她折叠好之后,这个姿势让胸部完全无法自己安放——太大了。管理员蹲下来,用手按住她的左乳外侧,往内塞了一下,乳肉在他手掌下鼓出一个柔软的弧度,然后右乳也是同样的动作,两团变大了的软肉被分别挤压进膝盖和锁骨之间的缝隙里。乳沟被压成一道比从前深得多的狭缝,乳肉因为挤压而轻微发红,像两团被塞进太小的容器里的发酵面团。

然后是导尿管。管理员拿出那根最细最长的一次性导尿管,包装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训练室里极清晰。管体是一根半透明的硅胶软管,比体温略凉,涂了润滑剂之后在灯光下反着一层冷白色的水光。甘雨在缅甸已经插过不下一百次尿管,每一次都是同一个流程。每一次插进去的那一瞬间,她都会感到一秒钟的疼——不是剧烈的疼,是那种极为敏感的尿道黏膜组织被异物突然贯穿的刺痛,从尿道口一路传到小腹深处,像一条极细的火线在她身体里窜了一下。这一次也是。管头滑入尿道口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然后刺痛——刺痛来得很快,退得也很快,刺痛消退之后只剩下一股漫长的被填充感,从尿道口一直延伸到膀胱。她的黑丝大腿在小腿外侧蹭了一下,牙齿咬住下唇,足弓绷了一下,黑丝袜里的脚趾蜷紧了,然后又缓缓松开。疼只是一秒。一秒之后,她的身体自动调整到适应尿管的模式。导管另一端接通到一个微型集尿袋,固定在箱体内衬外侧的夹层中。她用胶带把导管固定在自己的大腿外侧——黑丝袜上面又贴了一道白色医用胶带,胶带的黏性边缘卷起了一点丝袜的纤维毛边。

管灌肠排空的肠道隔膜泵在导尿管的刺激下发出一声闷响,但箱子里的记忆棉吸收了大部分声音,只剩下她自己能听到的低频嗡鸣。

封箱之前,管理员往她嘴里塞了那双她自己穿过的黑丝团。丝袜上还有她昨天香菱cos时脚底出的汗——微咸的,带着高跟鞋内衬的皮革单宁味和一点点丝袜蕾丝边上的合成纤维涩感。丝团被塞进嘴里之后,她的舌尖触到了袜尖部分的脚趾汗渍——那味道比昨天更淡了,但还残留在丝线的经纬交叉点上。胶带封嘴。最后往体内塞了一粒药——今天的药粒比平时的避孕药大一些,含了轻量镇静成分,保证她在运输途中不会因为肌肉痉挛而撑裂箱体。

箱盖合上。拉链拉上的声音从脚底传到头顶。密码锁咔嗒一声扣死。

黑暗。

甘雨在黑暗里听到了行李箱拉链最后一个齿角闭合的声音。然后是世界被压缩——箱体内的空间刚好容下她折叠后的身体,头顶离箱盖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膝盖压着锁骨,脚踝贴着臀部,整个人的体积被压缩到只比一具胎儿大一圈。她的呼吸很浅,因为腹腔被挤压着,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入半口气,胸口起伏的幅度被记忆棉和箱盖限制在极小的一寸空间里。

她尝试动一下手指——小指可以,无名指可以,但手腕被膝盖卡住,动不了太大范围。她伸出手指的极限距离刚好可以摸到自己黑丝袜的脚趾位置——袜尖被脚趾汗浸得微潮,触感柔软。

飞机引擎启动了。震动从货舱地板传上来,透过行李箱的四个金属护角,传到她身体的四个接触点——脚踝外侧、臀部、肩胛骨、后脑勺。跳蛋被引擎的低频诱发共振,在她体内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像一只关在箱子里的蜜蜂。肛门塞因为大气压的变化微微膨胀了一下,她瞬间感受到一种被填满的的充实感从尾椎骨往上蔓延,裹挟着运输前灌肠甘油液在直肠内壁上残留的滑腻感。尿管还在,集尿袋的软管贴着她大腿外侧,偶尔因为震动而轻轻扯动一下,扯动的时候胶带边缘会刮到丝袜的纤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她在想后半生。

正常的女人,想象中的后半生往往是丈夫、孩子、工作。但甘雨已经被反复折磨以后丧失了正常的幻想能力——她不知道买家是谁,不知道自己会被运到哪里,所以她只能从已经经历过的废墟里,拼凑出未来最可能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会被一个有钱人买走。可能是中年男人,可能是某个她连语言都不通的外国人。

最初几个月,他会很迷恋她的身体。会每天使用她,会让佣人给她穿上各种制服装——女仆、旗袍、不知名的外国军服。她会跪在他书房的地毯上,用嘴帮他解决每一次焦虑。她做这一套很熟练。他甚至可能给她取一个外文名字,像是给新买的波斯猫挂个铭牌。

但她知道这种事情不会太久。一个有钱人不会只买一个性奴。他的别墅里会有别的女人——买来更早的,胸比她更大、柔术比她更软、花样比她更多。这些人争宠的时候不会把她放在眼里。她太乖了,太安静了,不会在餐桌上把脚伸进主人裤裆,不会串通管家克扣对手的伙食费。她只会跪。宫斗这种事,她天生就不会。输是迟早的事。

被玩腻之后——也许是三个月,也许是一年——她会被转手。不是拍卖会这种体面的场所。可能是卖给低一档的妓院,那种开在港口附近的、门口的霓虹灯坏了半边不修的老店。客人从码头来的水手,身上有鱼腥味和廉价朗姆酒的气味,进来时啪的把几张钞票拍在桌上,操完就走话都不说一句。她每天接十几个客人,深夜没人帮她拆项圈,皮肤上出疹子也没人管。她会从一个名牌性奴贬为一个普通妓女,商品编码从Gy-001变成某个街牌号的暗号。

再往后,十几年后,她会染上病——哪种病她不确定,但反正不会是有人花钱给她治的那种。可能是梅毒或是艾滋,也可能是某种从水手身上传来的不知名热带病。某天发高烧的时候会被鸨母嫌晦气,被抬到后巷的杂物房里等死。她会躺在一条潮湿的木板上,脚上穿着破洞的旧丝袜,床头没有水杯。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这是她在黑暗里拼出来的后半生。每一个环节都是她从这几个月经历的碎片里拣选的——她不需要想象力。她只需要把记忆重组一下。

飞机进入平流层。气压稳定了。甘雨在行李箱里把脸埋在膝盖缝隙里,蓝色假发贴在她自己的大腿黑丝上。她闭上了眼睛。

回家

与此同时,林屿在宾馆房间里。

门反锁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手机屏幕上是成交确认书的电子版——Gy-001,落锤价五十万,买方委托代理编号是他福建商会的关系户。

然后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跳舞。

不是真正的舞蹈——他那副身材也不适合跳舞。但他的身体在那一刻无法被任何常规的动作定义。他光着脚在地板上跳,白色衬衫的袖子卷在小臂上,裤子皮带没解,穿着袜子在木地板上滑来滑去,扭腰,摆胯,手臂在空中挥舞了几个极其蹩脚的胜利动作。他的影子被床头灯投在墙壁上,放大成一团不断扭曲变形的剪影。

他开始笑。笑声不大,但压抑不住,是从喉咙深处自己蹦出来的,像开了瓶盖的汽水泡沫往上涌。

他开始自言自语。对着空荡荡的宾馆房间,对着关着的电视,对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缅甸夜晚的湿热空气。

“甘雨,哦哦哦,我的老婆,你彻底是我的了,我掌握了你的所有,你没法反抗,你要不会有分开的想法独立的意志人格。”

他走到电脑前翻看着调教的计划,甘雨情绪的变化表,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到最大。

“天真的少女啊,你以为我在乎你卖淫?你还以为我真把你卖了。老子从小在老家过年红包都比这个大。
真是傻乎乎的女人——别的女人刚到我家看到我,一眼看的是我的表,第二眼看的是我的车钥匙,第三眼已经在算我的房产证了。她看的是什么?看的是她自己的鞋。怕鞋底有泥。”
“哈哈哈哈拿下了,拿下了死死的拿住了。”

他停下来,喘了一会儿气,然后继续,声音压下来。

“正常追她?送花,约会,表白,见家长,求婚——我他妈连婚纱牌子都查好了。越想越害怕吃一蛰长一智。我没正常恋爱过吗?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有权利说不。意味着她可以不爱我。意味着她今天说爱我,明天可能就不爱了。意味着她会发现我的不好——她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她知道我家里做什么生意吗?她要是知道了,她会跑。她会怕,她会惦记暗算我。她会用那种眼神看我——就是那种,‘原来你是这种人’的眼神。我受不了。我不能让她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悲伤,是愤怒——对那个“正常恋爱”的选项的愤怒。

“所以我不能追她。我得让她自己爬过来。我得让她除了我之外一无所有。我得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别的选择、没有别的依赖、没有别人可以期待——只有我。
她的全部社会关系——抹掉。她的自尊——打碎。她的自由意志——泡烂。她必须在最黑暗的地方被折磨到只剩一口气,然后我出现。不是作为男朋友——是作为救世主。从那一刻起,她看我的眼神就再也不会变了。永远不会。”

他走回床边,拿起手机,点开Gy-001的视频文件夹,划到今晚最新一期。他看着画面里甘雨被雇佣兵插完后瘫在枪杆上的样子,用拇指摸了摸屏幕上她的脸。很轻。

“你会永远爱我的。从今以后,你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秒,看到我躺在你旁边,你心里想的不会是‘我老公’,而是‘这是我主人,他把我从地狱里捞了出来,我这辈子都不配离开他’。这就是我要的。不是婚姻——婚姻太脆弱了。我要的是信仰。你对我的信仰。你说早安的时候不是在问候,是在祷告。”

他躺下去,双臂摊开,看着天花板,声音变得很轻,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完成的事实。

“我从小不缺任何东西。钱,权力,女人——都太容易了。十六岁的时候我爸的手下就已经在叫我林少了。那些女人——漂亮的,腿长的,网红,模特,名媛——她们看我的眼神都一样,像在看一张会走路的银行卡。我把她们带去酒店,她们比我还急。恶不恶心?恶心透了。只有甘雨不一样。她在暴雨里打滴滴来给我画画,站在门口脱鞋的时候差点绊倒,低头的时候耳根红到了锁骨。她喜欢我。不是喜欢林少——她根本不知道林少是谁——她喜欢的是林屿。林屿本人。”

他闭上眼睛,像是沉浸在那段回忆里,然后继续。

他站起来,走到窗口,拉开窗帘一角,看向外面上海外滩华丽的夜景。
远处来往不断的货轮,时不时飞过的飞机。他把额头贴在玻璃上,玻璃是冰的。

“对。就是这样。永远都别让她想起来了。让她永远以为——是你在缅甸救了她。让她永远不要知道,她经历的一切黑暗,都是你亲手给她铺的路。让她爱你。让她死心塌地地爱你。让她把子宫和墓碑都签给你。不是因为你逼她——是因为她从地狱里被你拉出来之后,唯一能抓住的光就是你。这才是爱。比‘正常恋爱’干净一百倍的爱。不容背叛的爱。”

他对着玻璃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该去收货了。我的合法妻子。”

婚纱与戒指

甘雨醒了。不是行李箱,不是水泥地,不是铁架床。

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盖着干净的被单,被单有一股洗衣液的淡香——她认得这个味道,是林屿家里一直用的那款,大瓶补充装,放在洗衣机上方的柜子里第四格。头顶的灯是暖黄色的,天光透过白纱窗帘落到天花板上。

然后她看到了林屿。他坐在床边,穿着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表情温和,坐姿端正,目光里含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整夜未眠的担忧。如果有人在门外偷看,会以为这是一个在战火里找回爱人的男人,在守着她醒过来。

他把缠在她手腕上的绳索割开——刀口朝向自己。甘雨盯着这个细节,这个她以前也观察过的细节。那时候她是作为甘雨在观察林屿拆快递的刀口方向。现在她是作为快递在观察林屿拆自己。他把尿管、跳蛋、肛塞一一拆掉。每拆一个,他碰她的时候,指尖都比从前停留得更久。

“订单结束了,出了点问题,我费了好大力气把你买会来了。”

甘雨的眼泪在听到“买回来”三个字的时候终于从干涸的泪腺里重新涌出来。她哭了,哭得像个第一次被抛弃后又被捡回去的流浪犬。她原本真的以为自己完蛋了

林屿等她哭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打开。一枚真正的钻戒,白金指环,钻石在白纱窗帘过滤过的暖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火彩。

“母狗甘雨。我命令你嫁给我。全身心地爱我。让我彻底地——永远地——占有你。从你的身体到你的社会身份,从你的子宫到你的法律继承权。”

甘雨看着那枚戒指。她在水牢里抬头呼吸的那个间隙,在拍卖会聚光灯下转向黑暗的那个瞬间,在行李箱内部感受到飞机引擎最后一次震动的时候——从来没有奢望过这一刻会发生。但这一刻正在发生。他在叫她嫁给他。不是买回来继续用——是嫁给他。合法的。永远的。

“母狗服从主人所有命令。”

她瘫软下去,跪在地上,双手握着他拿戒指的那只手,脸埋在他手掌心里。哭得整个人都在发软。然后她抬起脸,看着林屿。眼神里有光了——不是甘雨少女时期那种被宠爱的光,那是母狗的光,是被唯一主人从地狱里亲手挖出来之后,瞳孔里重新找到焦点时才能发出的光。她在那个光里把无名指伸了进去。

“母狗无条件服从。母狗愿意嫁给主人。一辈子。”

林屿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很轻,和第一次在玄关摸她头的时候一模一样。

几天后。一条新闻在抖音、微博、小红书上同时爆了。

**“知名女画师、女coser甘雨在缅甸被男友林屿勇闯虎穴解救,二人已订婚!”**

视频画面是甘雨和林屿在机场的合照——林屿揽着甘雨的肩膀,甘雨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脖子上系着丝巾遮住项圈留下的皮扣茧,眼神清亮无害。视频解说词配的是:“这位勇敢的男人在得知女友被骗至缅甸后,几经周折筹集巨款,最终将爱人平安带回国内。
警方已经有所行动,警惕海外高薪骗局,电信诈骗。
甘雨在接受采访时泣不成声,表示是男友的坚持让她活了下来。二人已于近日订婚,婚礼在筹备中。”

抖音评论区清一色的正能量: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这样的男人哪里找!”

“甘雨老师太不容易了,祝你们幸福!”

“男的帅女的漂亮,男才女貌,我酸了,但我还是祝福”

小红书上一篇关于甘雨的热帖被顶到首页,标题是“太感动了!甘雨被男友从缅甸救回来了!”点赞破十万。后排开始出现其他声音:

“这不是之前那个漫展不穿内衣的骚货吗?怎么还有这么好命被好男人救。”

“这个男人家里是福建土豪,怎么眼光这么差?”

“她怎么配这么好的男人,不公平啊。”

“嫉妒死我了,这种女人居然能找到绝世好男友,我单身三十年。”

知乎相关问题下面,高赞回答画风完全不同:

“谢邀。人在国内,匿了。这款福建公子哥的车我以前租过。一次不少钱但是觉对超值。”

“这不是真空雷电将军吗?”

“我劝诸位不要说太多,人在缅甸和福建都不一般。”

“这么个破鞋当宝贝娶回家?”

甘雨跪在林屿腿边刷到这些评论。她把手机还给他。

“主人。母狗以前的事——那些回复——他们说的那些话,主人在意吗。”

林屿低头看了看她。“不在意。”他说,“他们只是不知道你是谁的人。”

甘雨把脸往他膝盖上埋了埋。

傍晚。林屿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手机,甘雨在厨房里忙。她穿着那件灰色家居服,脖子上还是那条红色项圈,铃铛在每一次转身时轻轻响动。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门缝里溢出来。

“饭好了。”甘雨端着两盘菜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自己端起自己那份——一个和狗盆差不多形状的不锈钢碗,放在茶几旁边的地上。她没有上桌。她跪在地板上,低头吃饭,膝盖并拢,脚背贴着木地板,吃得很安静,偶尔抬起头看林屿一眼,等他点头再继续吃。她的筷子夹菜没有声音,不锈钢碗在木地板上放得很稳,吃完一口就把筷子整齐地横搁在碗沿上,像训练过无数次那样。这是她在缅甸学会了不在饭桌上吃饭之后,回到家自己保持的习惯。林屿让她上桌坐椅子,她不。她说母狗就该在地上吃。

林屿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自己咬一半,把剩下半块放在她碗里。甘雨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等林屿点头,然后低头吃掉。她咬那块肉的时候嘴角沾了点酱汁,她没有用手擦,伸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然后继续低头吃碗里的米饭。林屿看着她舔嘴角的动作,伸手从沙发边上探下来,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地往后梳。甘雨的头发比在缅甸时养回来了一些,发根重新变黑,发尾还残留着一点染过的蓝色。他的手指从她头顶滑到后脑勺,再滑到后颈,指腹沿着项圈皮带的边缘慢慢摩挲。甘雨在他手指下面轻轻眯了一下眼睛——像一只被挠到下巴的猫,嘴里的咀嚼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嚼,嚼得比刚才更慢。

“明天去领证。”林屿说,语气很平淡,像在说明天要下雨记得带伞。他的手指还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她的头皮。

甘雨从地上的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粒米。林屿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耳后,拇指轻轻揉了揉她的耳垂。

“主人——不是说要先办婚礼再——”

“先领证。”林屿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两下,然后看着她。他的手收回来搁在自己膝盖上,但另一只手又伸下去,搭在甘雨的后脑勺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头发打圈,“婚礼是给外人看的。证是给法律看的。你签了婚约那张纸——那是给咱俩的。合法的手续一堆——婚前财产公证、户口迁移、社保挂靠——都要用到结婚证。早领早省事。你的身份证地址迁到我户口本上,以后你就不存在‘娘家’这个概念了。”

甘雨把筷子搁在碗沿上,跪直了身体。林屿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到她下巴,轻轻托了一下,像是托一只猫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母狗听主人的。母狗没有娘家——主人在哪里,笼子就在哪里。”

林屿点了点头,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计算器和一个笔记本,翻开。笔记本的页面上是一笔一笔的数字。他修长的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很快,滴滴滴的电子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一阵。甘雨跪在地上,半口饭还在嘴里,安静地等着。林屿按计算器的时候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轻轻搭在甘雨的耳朵上,拇指揉着她的耳廓,偶尔指甲轻轻刮过耳软骨的边缘,甘雨的耳朵在他手指下面微微发红。

“你的收入,分三块。”林屿把计算器屏幕转向她,用一根手指点着笔记本上的数字,“第一块,商稿——你跟我同居那一年画的那些定制色图,合计大概八万多。第二块,国内卖淫——我安排的那些客人,这一年里总共六十三个,净收入大概三十多万。第三块,缅甸——你在那边待了不到两个月,实际接客五十三次,中间还要扣掉调教训练的天数、水牢那几天、拍卖备展那几天,剩下没几天能接客。缅甸那边客单价高,但调教中心抽成也狠,扣完到手差不多二十万出头。三块加一起,总收入六十多万。”

他顿了顿,手指继续往下翻笔记本页面。甘雨安静地跪着,林屿的手指从她的耳朵滑到后颈,沿着项圈皮带的边缘慢慢划圈,皮带边缘的皮肤因为长期佩戴项圈而比别处的皮肤稍软,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皮扣没有勒太紧。

“但是——这不是纯利润。我这边支出的部分:国内你那套出租屋的租金、漫展门票和酒店、调教道具、狗笼定制,这些零碎加起来十几万。缅甸那边是大头——打点调教中心的关系、付拍卖会的保证金、通过福建商会走通运输渠道、给你办假身份、打点边境两边的关卡——这些加一起三十多万。最后一笔,拍卖落锤价五十万,商会抽五个点,实际付了五十二万五。全部支出——差不多八十七万。”

他按了一个等号,计算器发出长长的一声“滴——”。然后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甘雨,手指从她后颈滑到头顶,轻轻按了按她的头顶心。

“进账六十多万,支出八十七万。净亏二十多万。”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报一个和自己无关的账目。然后他又按了几个键,把计算器屏幕重新转向她。屏幕上的数字是:500,000.00。

“但这是你的。五十万。不算投资回报,不算夫妻共同财产,不算母狗的运营成本——是我给你的。你的零花钱。”

甘雨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数字。五十万。她伸出手——不是去接计算器,是把手放在林屿的膝盖上,手指轻轻搭在他裤子的布料上。林屿低头看了她的手一眼,然后用自己空着的那只手覆上去,把她整个手背包在掌心里。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画圈,力度很轻,像是在摸一件瓷器上的釉面。

“主人亏了二十多万。缅甸拍卖那五十多万,也是主人付的。”甘雨的声音很平,不是在质问,是在确认一个事实,“加上打点关系——主人实际花了八十多万,才把母狗买回来。”

“对。”

“那母狗的卖淫收入——国内加缅甸——总共也不到六十万。母狗没有赚够把自己赎回来的钱。”

“对。”

甘雨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头看了看计算器屏幕上的那个数字——500,000.00。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母狗不用钱。主人已经亏了那么多。这五十万——母狗不能要。”

“拿着。”林屿的声音不重,但很沉。他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放回自己膝盖上,但另一只手又伸下去,从她头顶沿着头发往下梳,一直梳到后背,然后重新搭回她后颈上,轻轻捏了捏她后颈的肌肉。她的后颈在他手指下松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注意到那里一直绷着,“五十万。主人给你的。不是母狗的运营成本——是你自己的零花钱。你不用管钱,但你得有钱。这五十万和我亏的那二十多万是两笔账——亏的是我的投资,给你的是你的。不一样。”

甘雨伸出手,把计算器轻轻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数字。她把计算器贴在胸前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数字不是幻觉,然后抬起头。

“主人。母狗用这个钱干什么都行吗。”

“你自己定。”

“母狗想给主人在笼子旁边装一个小空调。”她很认真地说,“夏天笼子里有点闷。不是母狗怕热——母狗怕主人来笼子里看母狗的时候出汗。”

林屿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她手里捏着计算器,屏幕上的五十万还亮着,认真到眉毛微蹙,在想给狗笼装空调。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脸颊,拇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颧骨。她在他手指下眯了一下眼睛。他点了一下头。

“行。笼子是你的地盘,你想装什么都行。”

“谢谢主人。”甘雨把计算器小心地放回茶几上,然后重新跪回不锈钢碗前,继续低头吃饭。林屿的手从她脸上收回来的时候,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她低头吃饭的姿势停了小半拍,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吃完饭,两人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甘雨的碗已经洗好擦干放回茶几角落,她现在跪坐在林屿腿边,下巴搁在他膝盖上。林屿一只手刷手机,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耳朵后面的凹陷处——那是他最近发现的一个位置,每次揉那里甘雨就会不由自主地把头往他手指的方向偏,像猫被挠到了下巴根。她偏头的幅度很小,但每次都偏。林屿发现了这个规律之后就开始故意揉那里,揉到她偏头,然后停手,隔几秒再揉,看她再偏一次。这个游戏他一个人玩得很安静,甘雨大概知道他在玩,但不说,只是每一次都很配合地把头偏过去。偶尔他揉完之后她的眼睛会眯一下,然后重新睁开,瞳孔里有一点懒懒的、不想动的光。

“婚礼——你有什么想法?”林屿一边滑手机一边问。他的手指停在她耳后的凹陷处,轻轻打圈,“伴手礼,蛋糕几层,请帖烫金工艺——这些都有人管。宾客名单你要不要过一下?”

甘雨摇了摇头,耳后的皮肤在他指腹下蹭过去。“母狗不懂这些。主人定就好。”

“那我说几个大的——婚庆公司包了全套,主婚人是省商会副会长,我叔。伴娘团你挑几个人——你以前还有能联系的朋友吗?”

甘雨想了一下。“好像……都没有了。”她的下巴在他膝盖上蹭了一下,像是在摇头,“能加几个cos圈花钱请的职业伴娘吗?”

“行。那几个cos圈的朋友我来安排。”林屿的手指从她耳后滑到头顶,拍了拍,然后再滑回后脑勺,重新开始那套慢悠悠的揉耳朵动作,“然后宾客这边——我这边主要是家族的人,商会的,生意上的。哦还有几个明星。”

甘雨抬起头,眨了眨眼。林屿的手指因为她的动作从她耳后滑到了后颈,他顺势用手指勾住她项圈的皮带,轻轻拉了一下,像拉一个拉环。铃铛发出一声轻响。“明星?”

“啊。几个一线的,今年跟我们家的影视投资公司有合作。请来唱个祝歌,热闹。”

甘雨偏了偏头,语气有点疑惑——这是她回来之后第一次在主人面前露出这种带着一点点调皮的疑惑。

“那么忙的大明星——他们不是在忙着拍片吗?怎么有空来咱们婚礼唱歌?”

林屿正在刷抖音的手指停了一秒。这一秒很短,短到甘雨几乎没有注意到。然后他继续往下滑,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完全不值一提的小事。

“不来给面子,他们就死定了,别他妈的想在这个圈子混下去了。”

甘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某根弦轻微地弹了一下——死定了?为什么不来参加婚礼就会死定了?大明星的档期不是由经纪公司说了算吗?她想问。但她没有问出口。不是不敢,是她的脑子已经不会再去追问那些让她困惑的东西了。在缅甸的两个月把她的思考惯性全部打碎重组。凡是主人说的就是对的。凡是听不懂的就该忘记。她甚至发现自己在想这些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执行下一个动作——把头重新搁在林屿膝盖上,找到那个最舒服的下巴位置,然后闭上眼睛。

林屿的手指重新开始揉她耳朵后面的那个凹陷处。她的头偏了一下。她没有睁开眼。

她的丈夫。她的主人。这两个词已经开始混在一起,化成她一天到晚在嘴里默默嚼着像嚼一片薄荷叶。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忽然浮起一个很远的画面——十七岁的自己,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对她爸吼了一句她现在已经记不清原话的狠话。大概是“我这辈子都不会靠别人活”之类的。然后她扭头就走,球鞋踩在楼道的水泥地上,脚步声又急又响。她去了另一个城市,租了城中村最小的单间,靠接商稿付房租,在漫展上穿着cos服被镜头包围的时候觉得自己自由得像一只鸟。她那时候最怕被人管。最怕被人绑住。最怕变成那种“嫁个有钱人然后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在她当时的认知里,那是世界末日,是她妈的人生,不是她的。

现在她跪在自己丈夫的腿边,脖子上戴着铃铛项圈,刚才在地上用狗盆吃完了晚饭。她的头发在主人手指下被揉得乱七八糟。她很确定自己是自由的——比十七岁拖着行李箱冲出家门的那一刻更自由。因为那时候她的自由是长着刺的,扎得她自己和她爸妈都疼。现在她所有的刺都被一根一根拔掉了,血肉模糊的地方被主人用纱布裹好,然后告诉她:你可以不用扎人了。你可以就待在这里。

她想这些的时候没有伤感。甚至有一点想笑。笑她自己花了那么多年跟自己较劲,最后在一个狗笼里找到了不用较劲的活法。她爸如果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铃铛——大概会当场气死。她妈可能会哭。她以前一定会因为这种画面充满负罪感,但她现在没有。不是麻木,是她在缅甸学会了区分一件事和另一件事:那些不喜欢她的人,会不会因为她活得不好就多分一碗饭给她?不会。那他们的评价就是声音,声音不是饭,声音不养人。她不是不在乎她爸妈——她只是不再需要用他们的认可来证明自己活得对了。

她的呼吸变得很慢。林屿还在揉她的耳朵后面,那个位置已经被他揉得发烫。她闭着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我以前是个叛逆的野丫头。我想当自由职业者,想画自己想画的画,想出自己想出的cos,想在没有人管我的世界里活到老。结果现在呢——自由职业当了三年,cos出了几次她忘了的展,商稿赚了八万多,卖淫赚了主人帮她算的三十多万加二十多万。最后她被人装在行李箱里运回国,跪在主人腿边,等着去领证。她以前觉得“妻子”这个词是牢笼。现在她觉得这个牢笼的笼门是朝里开的——她想出去的时候会撞在栏杆上,但她早就不想出去了。

她现在是最好的自己——主人说的。主人说她是好母狗。主人摸着她的头说她回家了。十七岁那个离家出走的女孩永远想不清楚什么叫回家。现在她清楚了。回家不是回一个地址。回家是回一个人的手指下面,让他揉你耳朵后面那个你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痒的凹陷处,让他把你所有的刺都收进一个你够不到的抽屉里。然后你就不痒了。

甘雨闭着眼睛,把脸往林屿膝盖上又埋了埋。他的手指停在她耳朵上,没有再揉。但她没有睁眼。她只是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的。

“主人——母狗明天去领证,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好。”

主奴婚礼

白天,是给外人看的。白色礼堂,鲜花拱门,宾客满堂。

甘雨穿着白色婚纱——长摆拖地,蕾丝头纱遮住半张脸,妆容精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新娘。林屿穿着黑色西装,领带打了一个温莎结——她跪在化妆间地砖上用嘴帮他系好的。她在穿婚纱之前,跪在地上,用嘴帮他系好了皮带。化妆师在外间等着给她补口红。

“真是一个好媳妇。”
“没想到你突然捡了个媳妇还不错。”林屿的父母夸个不停,在过去他们估计会反对,强行安排一个商业利益通婚的对象,但是前一次婚姻的糟糕让二老多个几分宽容。

甘雨的爸妈,是全场最意外懵逼的。叛逆的女儿毕业后就说什么咬追去艺术,和他们断了联系,前不久才揪心的听说女儿被骗到了缅甸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就被救了回来,还带了这么个公子哥老公结婚。
唯一不和谐的是————我们那个调皮叛逆的死丫头今日有太乖了吧?
甘雨在婚礼上恰到好处的礼仪,熟练格外会讨好人的语言交流亲和力,和女婿的跳舞。
怎么看都像是被调包了一样。

白天都热闹散去,晚上的婚房里,只有两个人。

甘雨还穿着婚纱。但婚纱下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裤,没有胸罩。脖子上戴着白色项圈,铃铛换成了婚戒的同款碎钻。白色束腰带勒在腰上,钢骨刻着L.Y.的缩写。白色丝袜裹住双腿,从脚趾包到腰际,是婚礼专门定做的——袜口蕾丝边绣着极细的L.Y.字样。白丝袜脚底塞着几粒黄豆,已经在她一整天的高跟鞋站姿里被踩扁了,从昨晚彩排开始泡到现在早已被体温和脚汗泡软,在丝袜里碾成了黄豆泥,贴着脚底被踩成了几滩不成形的湿黄碎屑。白色高跟鞋还在脚上,十五厘米,鞋尖镶着碎钻,婚鞋。

甘雨M字开脚蹲在林屿面前——她从婚礼结束的傍晚就开始在这个位置蹲着了。林屿说要她提前适应今晚的姿势,她就把婚纱裙摆铺好,M字蹲在婚床前的地板上,对着空无一人的婚房蹲了一个多小时。她蹲着的时候白丝袜的大腿根部被拉伸到几乎透明,白色丝线被撑成均匀的网格,映出底下透着血色的嫩肉。没有内裤的小穴在白丝袜的开裆处直接暴露出来,小穴周围白嫩光滑,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十指张开又轻轻捏住婚纱的蕾丝边缘,白色美甲和林屿衬衫纽扣是同一个色号。她等待等得很安静——中间小腿麻了两次,她只是轻轻挪了一下高跟鞋的位置,然后重新调整蹲姿继续等。项圈铃铛在她呼吸的时候微微晃动,偶尔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叮当。

林屿回来的时候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甘雨穿着婚纱,M字蹲着,对着他露出那种“母狗等主人回笼”的笑。他在她面前站了大概半分钟,欣赏。

然后他跪下。不是蹲,是跪。他跪在甘雨面前,双手捧起她的右脚,把白色高跟鞋脱下来。高跟鞋脱下来的时候,白丝袜的脚底湿了一片——那是被踩烂的黄豆汁液渗透丝袜纤维留下的浅黄色渍迹。黄豆的豆腥味混合着脚汗微微发酸,又带着一丝纯粹黄豆里的蛋白质被体温发酵后产生的独特熟甜。他用拇指按了一下她的脚底——软软的,透过丝袜能感觉到脚底的肌肉在站了一整天之后微微发胀,脚掌内侧的血管一涨一缩跳得很快。

他把她的脚捧起来,低头,将脸埋进了她的脚心。

然后他张开嘴。伸出舌头。隔着白丝袜,从她脚后跟开始舔。舌尖在白丝的脚跟位置划过——那里因为一整天高跟鞋的摩擦,丝袜的纤维比别处更涩。他舔得很慢,舌头贴着脚底向上滑,经过足弓那道优美的弧线,舔到脚掌的时候他的舌尖陷进了丝袜被汗和黄豆汁浸软的纹理里。白丝袜在脚底的位置已经湿透了——汗水从脚趾缝里渗出,把袜尖泡成微透明的浅肉色,几粒泡烂的黄豆泥隔着丝袜摸上去像一小团一小团软塌塌的豆渣。

他用牙齿咬住白丝袜的大脚趾位置,轻轻扯了一下。丝袜的纤维在齿间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然后他张开嘴,含住她整个大脚趾。隔着丝袜,他舌头的温度传到她的脚趾上——比体温更高,比呼吸更湿。他含得很贪婪,嘴里的舌头绕着她的脚趾卷过去,舌尖推进趾缝里,小心地把趾缝间夹着的一粒黄豆碎吸出来。黄豆在脚趾缝里泡了一整天已经软成了一小团泥,被他的舌头一卷就滚进了嘴里。他嚼了两下咽下去。味道咸咸的,有丝袜蕾丝边的纤维涩味,有脚汗微微的酸,还有黄豆本身的甜味,以及她皮肤上残留的婚纱礼服下面被包裹了一天带来的暖。

甘雨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脚上的动作,脸有点红,但没有躲。她甚至把脚往他嘴里送了送,让他的嘴唇能包住更多脚趾。

“主人喜欢吃黄豆——母狗以后每天多塞几粒,踩软了给主人加餐。”

林屿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小粒黄豆渣。他看着她。她说这句话的表情极认真,像是在讨论明早要不要给他的煎蛋多加一勺酱油。美丽的小脚丫——他的母狗在给他提优化方案。

“不用每天。”他说,然后重新低下头,捧起她的左脚,“偶尔就行。事不过三——好东西一次就够。”

他把她的高跟鞋全部脱下来,两只脚的白丝袜底都舔干净,把那些被踩烂的黄豆泥一粒不剩地卷进嘴里吃掉了。然后他把婚床上那条白色头纱铺好,把她整个人抱上床。他的嘴唇贴在她的白丝袜小腿上,从脚踝往上亲到膝盖窝,亲到大腿内侧,亲到白丝袜袜口的蕾丝边——那里绣着L.Y.的缩写——再用舌尖滑过白丝袜袜口和皮肤交界处勒出的那圈红印。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母狗准备好了吗。”他问。不是在问能不能做爱——是在问你能不能真正变成我的收件箱里无可退回的特殊快递。

甘雨在白色婚纱的裙摆堆叠里仰面躺着,M字开了一整晚的腿终于可以放下来。她的回答落在婚房的暖灯光里,铃舌晃了一下发出轻响。

“母狗准备好了。一辈子都准备好的。”

林屿展开那张米黄色铜版纸的主奴婚约,念:

“甘雨无条件服从林屿的一切指令。”

“我愿意。”

“甘雨的子宫属于林屿。生育的决定权完全归林屿所有。”

“我愿意。”

“无论贫穷、疾病、衰老,甘雨永远是林屿的小母狗,林屿永远是甘雨的主人。”

“我愿意。”

“甘雨拥有的一切——稿酬、版权、漫展收入、缅甸编号Gy-001项下的一切收入——都属于主人。本条款在主人身故后仍然有效。母狗在主人身故后放弃继承。”

她的睫毛下方有光在闪,但声音极稳:“母狗的全部财产在母狗不知道的时候都已经自动归属于主人账户。母狗愿意把子宫属于主人。母狗的墓碑上刻主人的姓。母狗在主人身故后放弃继承,只求能把骨灰放进狗笼里。母狗愿意。”

林屿把那枚内侧刻着“Gy--LY-永久”的戒指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和白天那枚婚戒并列。她换了项圈——那条第一次戴上的红色皮带项圈,皮扣还是那个老孔。她跪正,开始说主奴誓言。

“甘雨愿意做林屿主人的小母狗。一辈子。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容器,母狗的手是主人的画笔,母狗的子宫是主人的土壤。母狗以前画过一些画,那些画在母狗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属于主人了。母狗以前挨过一些耳光,那些耳光的主人现在握着母狗的婚戒——签完这份婚约,所有的耳光都有了同一个所有权。主人不用和任何人分享。”

林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很轻,和第一次在玄关摸她头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力度。

“好母狗。主人的好母狗。从现在开始,你永远都是主人的了。合法的。永远的。”

然后他们做爱了。林屿把她抱到床上,白色婚纱裙摆铺了满床,头纱垂到床沿外。他揉捏她的乳房——比以前更用力,她已经是永久私产,指印是私产上的私产。甘雨在他身下发出一声声细密的呻吟,声音里有铃铛、有水牢的回音、有被撕开的黑色丝袜、有暴雨里滴滴打车的后座雨味、有她第一次被林屿摸头时屏住呼吸吸进去的那口气。白丝袜的袜裆被林屿从开口处撕得更大了,白色丝线一根一根地崩断,大腿内侧专门定制的L.Y.暗袋也被撕开,那张写着“回家”的纸条掉了出来,落在白色婚纱裙摆上。她被他插的时候伸手把那张纸条捡起来,放进了束腰带钢圈夹层里。

林屿射在她体内。没有给她吃药。他把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主人……这是不是——”

“是。以后都不放药。主人要你生。主人的财产需要有继承人。”

甘雨闭上眼睛。眼泪从外眼角滑进头纱里。

然后相拥而眠。半夜,甘雨醒了。她轻轻把林屿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下面移开,翻身下床,用四肢爬行——穿过婚房的木地板,穿过白纱窗帘漏进来的月光,穿过那张掉在床沿下的婚约,爬到房间角落的巨大的白色狗笼前。

她打开笼门,爬进去,蜷缩成最早学会的那个侧卧姿势。铃铛压在脖子下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当。她摸了一下那颗铃铛,然后闭上眼睛。

她回家了。现在该老公头疼怎么让妻子适应人类生活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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