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53)作者:STOLOTA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20 6:37 已读226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53逆推爸爸的性奴隶

这已经是自己从夏令营回来的第四天了,小年终于在这几天的混乱中确认了一件事:陈默这几天没碰过任何人。
这个“任何人”涵盖范围很大,三位妈妈,两个女儿,两个性奴——也就是全家。梧桐路12号满打满算八个常住人口,七个人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接受陈默的任何身体指令。但四天过去了,陈默什么都没有做。
第一天小年没在意,她刚回来,身体还处在从戒断到归位的缓冲期,跪在陈默脚边替他整理书架就足够让她满足。第二天她才注意到家里似乎出现了一种相当奇怪的秩序感,晚妈棠妈月月自不必说,就连棣妈酒酒雪雪看起来都没那么放荡不羁了。到了第四天下午,小年在书房帮陈默整理职称评审材料,陈默坐在椅子上翻一本参考书,看两眼停一会儿,写两笔又停一会儿,然后靠在椅子上揉自己的眉头。
小年抬头看了他一眼,推测主人应该是有什么心事但憋得说不出来。
“主人,”她把装订好的教案放进文件袋,“还需要什么吗?”
“不用。”
“要不要我泡杯茶。”
“不喝。”
“那——”
“小年。”陈默睁开眼,视线盯着桌上那堆评审材料。“你先把这些按年份排序。这三年所有的公开课教案和评课记录全在这儿,有些时间标签贴错了,帮我核一遍。”
“是。”小年接过材料,没有多问。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一边走一边用手指挠自己的头发。小年听见主人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往楼梯口去,慢慢移向了一楼。小年跪在原地,抱着那摞材料,听见一楼客厅里传来苏棠的声音远远地飘上来:“陈默你要不要吃西瓜——”没有听到回应。苏棠也没再问第二句。
事情不对。
小年低头,开始核教案。但她在一心二用:一边按时间顺序重新排列,用便签条标出需要修改的地方,一边回忆过去四天里主人的全部行为。
结果很明确:他没有碰任何人。家里七个人,明明每个人的身体都对他无条件开放,明明只要他想,把任何人推倒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有任何异议,但这几天里他甚至连指令都没下——小年和月月这几天除了日常跪侍之外没有接到任何身体侍奉的要求。
这不正常。
陈默的性需求一直都很高,小年心里有数,家里的七个女人没那么轻易的能喂饱陈默——倒不如说压根喂不饱。在她的记忆里,陈默几乎一直保持着至少两天一次性行为的频率,且虽然性行为是两天一次,但每次的射精次数可就难以统计了,估计每晚都会射至少三次吧。在小年的记忆里,主人唯一一次被榨的昏过去就是苏棣三母女的那次母女盖饭——而那次还是母女三人合力才做到的。“主人的性能力真是强大啊......”小年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又对棣妈感到由衷的畏惧。
而说回到现在,自暑假开始以来,陈默的性需求频率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地步,性活动密度经常一天一次,偶尔一天两次,极少数一天三次以上。陈默四十八岁,体能即使不依靠姜晚和苏棠的饮食调理也能撑的住,但性频率确实比之前都高。
然后就一刀切了。夏令营回来那天她还以为主人会要她——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那么紧,说“欢迎回家”的时候声音里分明压着东西,但还是没有要她。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了一会儿,然后说“去休息吧,赶了一天路”。她当时以为是他体恤她旅途劳累,现在回头看,那天的戛然而止似乎并不是体恤。
晚饭的时候,月月和小年跪在餐桌旁边的地上,面前的小碗里有米饭、红烧排骨和炒时蔬。桌上坐着陈默和三位妻子,酒酒雪雪坐在侧边。酒酒趁陈默不注意偷偷把自己碗里的青椒转移到雪雪碗里,被雪雪翻了个白眼。
“陈默。”姜晚开口了,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陈默抬眼:“嗯。”
“小年去夏令营那天,你的体检报告到了。”姜晚说,“我看过了。”
体检报告?小年的筷子在碗里停住了。她看到酒酒和雪雪同时停止了青椒转移战,交换了一个眼神:体检报告什么时候到的,为什么没人提?
陈默没说话,只是放下筷子,靠回椅背。这个动作充分的表达出了陈默难为情的事情被当众拿出来当众讨论的小小不情愿。
“血脂略高,肝功能的几个指标也在临界线上。这些倒不严重,饮食上控一控,少油少盐就行。但陈主任——”她用了学校里的称呼,“——某些项目上问题马上就要变得很难看了,结合你最近的频率,结论很明确。”
她顿了一下。餐厅里只有厨房冰箱的嗡鸣声。
“纵欲过度。暑假到现在几乎每天都做,有时候一天两次。苏棠跟着我换着花样做补品,饮食调理跟上了,但消耗速度比补充速度快——再这么下去,评职称还没评上,人先躺进医院。”
苏棣在旁边“嗤”地笑出声来。她的筷子搁在碗上,手背撑着下巴,那双狐狸眼从陈默脸上慢慢划到姜晚脸上,笑着说:“看见没,正宫说话就是管用。我上周说老陈你别天天耕耘了你稍微歇两天行不行,他当耳旁风。晚姐一说,他筷子都放下了。”
“苏棣。”苏棠在桌子底下用膝盖碰了碰妹妹的腿。
“我说的是事实嘛——哎姐你别碰我,我说的不是晚姐坏话,我的意思是——”苏棣把那只狐狸眼转向陈默,“陈主任,晚姐说话管用,这事全家都知道。你别急着否认,她上周说完你就照做了。”
陈默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算凶,但足够让普通人把话咽回去。苏棣不是普通人,她对陈默的眼神免疫,反而更来劲了:“你看你看,就这个眼神——瞪我没用,你瞪我明天我也敢说。你体检报告到的那天姜晚就在饭桌上跟你说了要禁欲,对吧晚姐?”
“对。”姜晚平静地接过话茬,“上周一说的。小年不在,所以我今天重申一次。”
小年跪在地上,把碗轻轻放在膝盖前。周一——那就是她去夏令营报到的那天,梧桐路12号的餐桌上已经竖起了一道禁令。而她完全不知道。
“上周都提了真的没必要再提一遍......禁多久?”陈默问。这是他今晚第四次开口,声音比平时消沉了些许。不高兴倒是没有,只是很明显的带着某种被管束的雄性动物本能的不甘。
“从上周开始算,至少三周。”姜晚说,“这段时间你需要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准备上,而不是消耗。两周是基础线,如果复查指标没降下来——”她停了一下,“就再来三周。”
“三周啊”小年垂下眼皮,低头看自己跪在地板上的膝盖,想起夏令营她每天都要靠下跪缓解自己对主人的思念,现在她跪在主人脚边,主人却碰不了她。”
“雪雪。”苏棣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但是其实她自己也在憋笑,“你个死丫头偷笑什么?”
雪雪的声音带着那种“我刚想到一件超好笑的事但我说出来可能会被爸爸打死”的憋笑语气:“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到,爸爸这辈子大概第一次被强制禁欲。以前都是他——”
“闭嘴。”陈默说。
“——管我们,现在被晚妈管。”雪雪说完了,然后在陈默伸手之前迅速把椅子往后挪了半米。酒酒在旁边笑得筷子都掉了。
小年没有笑。她从碗沿上方看着姜晚,她肯定不愿意限制陈默的性行为频率,她太心疼自己的丈夫了,所以才要下禁令。补品补不起来,睡眠不足,眼睛底下有青印,说话的声音比平时没力气——这些细节全家人或许都看到了,但只有姜晚会把看到的东西变成规则。
她亲手为这个男人定下规矩,然后亲手执行。不准任何人碰他,包括她自己。
“小年。”
姜晚正看着小年,姜晚坐在椅子上,小年跪在地上,两人的视线之间有一个高度差。但姜晚看她的方式让这个高度差消失了。她知道今晚这番重申很大程度上是小年的错过的信息更新,所以她现在要用一个眼神把这几天全部信息传递给她。
“你夏令营期间,家里就开始了禁欲。现在你回来了——”姜晚顿了一下,把最后一口青菜咽下去,“——你也要遵守这个规定,就算你是首席性奴隶,也不行。”
小年低头:“是,晚妈。”
姜晚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苏棣在旁边用筷子敲了一下碗边,发出清脆的一声:“行了行了,正宫训完话,妾室可以吃饭了吗?我排骨都凉了。”苏棠伸手越过雪雪的脑袋拍了拍妹妹的后脑勺:“凉了你用微波炉叮一下不就行了,碗敲坏了你洗碗。”“姐你怎么跟晚姐一样——”
晚饭在苏棣的碎碎念中恢复了正常。排骨继续被夹来夹去,酒酒和雪雪又开始了青椒转移战的第二回合,月月安静地舔掉碗边的饭粒。小年重新端起碗,把剩下的米饭一口一口吃完。
但她在心里想,禁欲开始于上周一,而为期至少三周。她低头算了一下——今天周四,从上周一到周四,陈默已经忍了整整十一天。从周四到两周后的周一,陈默还需要忍整整十天。
主人已经忍了十一天,自己的身体也已经濒临岩浆外涌的边缘。再来十天?不,不行——今天晚上她打算去问问晚妈,禁欲的真正边界在哪里。
晚饭后全家人散得很快。小年帮姜晚收拾完碗筷,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解下围裙。姜晚在灶台前擦灶面,侧过头来看了小年一眼,手上没停:“想问什么,问吧。”小年倒了杯温开水搁到她左手边。
“妈妈,你刚才在饭桌上说,主人从上周一就开始禁欲了。”
“对,你主人甚至在我宣布禁欲的前半个小时刚把你棣妈摁在客厅来了两发,所以按理说周一不该算进去的。”
“还有这回事儿......”小年在心里想到,但还是打起精神追问道:“禁到什么程度?”
“彻底的禁欲,连激起他性欲的行为都要被限制的那种。”姜晚拧开水龙头冲掉指尖的洗洁精泡沫,在围裙上擦干手端起水杯靠在料理台边上。“他把自己的精力当无限的用,但他是人。”
小年知道妈妈的判断是对的,自己是性奴隶,主人的性事频率自己也有在好好注意。
“主人自己知道吗。”
“知道。”姜晚把杯子放在料理台上,低头看着杯底那一点点剩水,“周一我跟他说完,他只回了句‘好’。他被自己的老婆告知不能再碰任何人、包括她自己在内的时候,什么反驳都没有,就这一个字。你主人这辈子最会说场面话的就是他那张嘴,但你让他说不出话的时候,是他也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
姜晚带小年走到主卧,小年站在门口没动,直到姜晚抬手示意把门关上才反手轻轻带上门。
“我想知道禁欲的边界。”
“边界——是怕我把他逼得太紧,还是怕你自己踩线。”她拍了拍床沿让小年过来坐。
小年走过去,跪在姜晚脚边而不是坐在床沿。姜晚低头看着女儿,没让她起来,只是把手放到了她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你担心他。更担心自己在禁欲期间越界。怕自己忍不住主动去碰他,怕他忍不住碰你——”
“所以,你是不是在想,”姜晚的手停在小年后脑勺上,“想他是你的主人,你凭什么让他一个人忍着,而你的身体明明随时可以给他。”
小年没有说话,因为妈妈说中了,导致自己现在感觉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虽然小年自己不愿意承认——一点点的无助。
主人需要释放的时候没人帮他该怎么办?这句话听起来像自大,好像全家只有她能伺候陈默,但这句话恰恰是她的全部使命。她的大脑知道自己没做错任何事;但她的身体不知道。她的身体只知道主人有需求而不再使用她,这种认知会让她产生和夏令营的戒断反应相似的子宫的钝痛,区别只是这一次主人就在她面前,她却没有资格伸手。
姜晚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我和你主人教过你什么叫服从吗。”
“在不理解的时候仍然执行。”
姜晚笑的很温和,她的五官在台灯的余光里柔和得像一幅没上框的工笔画。
“对。所以这次你也要服从。但不是服从我的命令。你不需要服从我,你只需要服从主人。现在是他在遵守我的禁令。如果他想,他可以随时撕掉这张禁令,这个家里没有人能拦住他。但他没有。他在用他作为丈夫和家主的全部意志力遵守一个他不喜欢的规则,因为遵守规则能让他恢复状态,顺利地完成职称评审。所以等禁欲结束才服务他不是你现在该想的事情,你要帮他完成这次禁欲,帮他压住他压不住的东西——这才是你在禁欲期间的侍奉方式。”
跟晚妈聊完,小年心里揣着一堆事儿在一楼洗完澡,回到了奴隶的小书房。月月也刚在二楼小浴室洗干净自己,赤身跪在床边,正用毛巾擦头发,湿漉漉的发尾贴在肩胛骨上。小年坐在床沿,她在想晚妈那番话。
“姐。”雪雪探了个脑袋进来,眼尾上挑的狐狸眼在昏黄灯光下亮得有些不正常,“月月也在——正好,省得我跑两趟。”
小年点点头,示意她进来。雪雪反手把门关上,转过身靠在门板上,双臂交叉,那件旧棉布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小年注意到她没穿内衣——乳头在棉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什么事。”小年问。
“姐。”雪雪从门板上撑起身子,走到床边,在小年面前蹲下来。她的膝盖几乎碰到小年的赤脚,双手搭在床沿上,仰着脸,那双狐狸眼从下往上直勾勾地盯着小年,“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说。”
“你夏令营回来也四天了。禁欲的事你今天晚饭也听到了——”雪雪把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说的每一个字都像蘸了糖的玻璃渣,又甜又扎人,“晚妈说要禁三周。从上周一开始算,到现在爸爸已经十一天没碰任何人了。十一天!姐,你感受一下这个数字。”
小年没说话,她当然感受过这个数字。她自己的子宫从夏令营第五天开始就在抽搐,到现在也没完全消停。
“我是想说,”雪雪舔了一下嘴唇,“我不想再忍了。”
“什么意思。”
“我要逆推。”
月月听到这话吓了一跳,眼神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厉害。
小年把雪雪的话在心里转了一圈,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简单的问到:“你打算怎么逆推。”
“靠我自己的本事。”雪雪的眼睛亮起来,语速也开始加快,“禁欲只禁了爸爸,没禁我。我还是可以碰他——我可以在他面前脱光,可以跪下来给他口,可以用嘴帮他——”
“主人大概率会推开你。”小年打断她。
“他当然会推开我。晚妈都下禁令了,爸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要面子。但姐——”雪雪把脸往前凑了半寸,鼻尖几乎碰到小年的膝盖,“被推开一次我可以再贴上去,再推开再贴上去。他打我的话更好了。你知道我的。”
小年当然知道,主人揍她等于在调情——帮她把自己送到更容易被操的状态。
“那你为什么要找我商量。”小年看着她,“你这不是已经决定要做了。”
“因为我不想一个人干。”雪雪说,声音忽然从刚才的兴奋掉下来一个调,变得认真了许多,“爸爸那个体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人扛不下来。上次我跟妈妈和月月三个人联手才把他榨昏——我一个人去逆推,他就算不推开我,以他十一天没射的状态,我能吃几口饭我心里没数吗。”
她顿了一下,“所以我想找你。你是首席性奴隶,你比我有经验,你知道怎么让爸爸舒服。我们联手的话——”
“为什么不找酒酒?”小年明知故问。
“找酒酒?”雪雪的狐狸眼猛地瞪大,表情像是小年刚才问她为什么不往粪坑里跳,“姐你是不是在逗我。酒酒那家伙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我现在想逆推爸爸,她恨不得发明时间机器在一个小时之前就把事儿办了。”
小年看起来在憋笑,雪雪越说越气,“上次在海边就是这样!要不是她和抢,也不会全都便宜了棣妈——”
“行了。”小年抬手截住她的话头,“我理解。”
“所以不能跟酒酒说。绝对不能。”雪雪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嘴唇前做了个封口的手势,“而且姐——我来找你还有另一个原因。”
她停了一下,那双狐狸眼里狡猾的神色忽然收敛了几分。
“你不会抢跑。”
雪雪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非常笃定,小年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今天晚饭前酒酒为什么没有跟雪雪一起出现在书房门口,因为酒酒也是这么想的。小年在全家心目中是“不会抢跑”的代名词,这和道德约束无关——给这个家里的人讲道德本来就很荒谬——因为她太周到、太稳重了,所有人都相信她的每一步行动都会先跟陈默确认,她不会在陈默没点头的情况下做任何事。
被信任是一件好事。但被这样信任,小年在心里跟自己说,其实是他们不够了解我。
“所以我不会帮你。”小年说。
雪雪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
“姐——”
“我不否定你的计划。”小年把盘着的腿放下来,身体坐直,“你想逆推主人,我不拦你。但这件事我不能配合你。晚妈已经明确说了禁欲期间任何人都不准碰他,我作为性奴隶必须在明面上执行规则。如果我帮你,等于我公开违抗晚妈的指令。”
这也是实话——不全是,但足够真实。从小年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破绽。
雪雪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猛地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把刚才被拒绝的失落从皮肤底下拍出来。
“好吧。姐你就是太规矩了。”她走到门口,把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小年一眼,那双狐狸眼里重新燃起了狡黠和决心,“规矩人干不了逆推的事。那我就只好——靠自己咯。”
门开了又关上。雪雪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往东去了——她回自己的房间了。
小书房重新安静下来,月月眼睛正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小年的侧脸。雪雪在的时候她从头到尾没开口,但现在她说话了。
“姐姐。”
“嗯。”
“你也决定要逆推了。”
“月月,”小年说,“你看出来了,为什么不告诉雪雪。”
“因为姐姐会做得比雪雪好。”月月想了一下,“雪雪姐一定会失败。姐姐至少有一半机会成功。我选成功概率高的那边站。况且,主人需要被碰一下。晚妈说他不能碰人,但没说别人不能碰他。雪雪姐只有行动力,你有更多。”
小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这句话,她听出了月月背后的意思:月月选择站自己这边是因为她判断自己的行动成功率更高。
“你不会告诉任何人。”
“不会。”月月说,“我会帮姐姐瞒着。雪雪来找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姐姐不会等到明晚。姐姐会在明晚之前动手。”
她顿了顿,那双浅色瞳孔里映着夜灯的暖光。
“如果现在就要做,我也会帮忙的。”
小年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但月月知道她还在准备下决心,所以没有说话,只是从床边拿起梳子,安静地跪到小年身后,开始帮她梳头发。
小年的发尾有点干,或许是在夏令营只顾着在浴室下跪,而没有特别认真的对头发进行护理的缘故。月月梳得很慢,遇到打结的地方就用手指捋顺再下梳子。这是她们性奴隶之间的默契——月月知道姐姐现在脑子里在转很多事情,她能做的就是让姐姐的身体先放松下来。
“月月。”
“嗯。”
“帮我看看衣柜最里面那个抽屉。”
月月走到衣柜前拉开最里层的抽屉。抽屉里叠着几件不常穿的内衣,最下面压着一个扁扁的纸袋。她把纸袋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毛衣。
“这件。”小年说,“拿出来。”
月月把毛衣展开,发现是一件露背毛衣——严格来说,是件羊绒混纺的米白色长袖毛衣,前面看保守到可以穿去家长会,但后面从肩胛骨到腰窝全部挖空,只有三根细羊绒带子横过背部,像是被精心设计的捆绑。这是苏棠逛街看到买给她的——梧桐路12号就是会发生这种“妈妈给女儿买情趣服装”的事情,苏棠还说“你穿肯定好看”——但小年一直没穿过,倒也不是小年觉得不好看,一是她在家确实没什么能穿衣服的机会,二是她觉得这件衣服不能拿来常穿,得在特殊时刻用来当武器。
现在她要把这件武器拿出来了。
“再帮我把那条内裤拿来,就是真丝的那件。”
月月把毛衣平铺在床上,又去衣柜里找出那条真丝内裤——米白色,和毛衣几乎同色,前面是半透明蕾丝,后面是丁字款,好像也是棠妈买的,只不过是双十一凑单的时候顺手下单的。
“姐姐,还需要什么?”
小年这次站起来,走到书桌前,自己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了一个便利店的小塑料袋,并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面上,是避孕套。超薄款、零感、冰感,三种加起来一共十二只。
“姐姐什么时候买的?”
“夏令营回来第二天。本来想回来的路上就买的,但那天实在是太想快点见到主人了。”
月月没再问了。她的姐姐在夏令营回来的第二天、在所有规矩都还在运转的时候,就已经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避孕套,预备好被主人使用身体——虽然最后和预想的不太一样。
小年站起来,拿起那件露背毛衣套上。羊绒贴上皮肤的触感很轻,圆领刚好遮住项圈的下缘。但整个后背都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三根羊绒带子松松地横在那里。然后她弯腰拿起那条真丝丁字裤穿上,细带消失在臀缝里,从后面看就像什么都没穿。米白色毛衣下摆刚好盖住屁股,但动一下就会露出丁字裤的细带和完整的臀部曲线。
性奴隶在家里从来不准穿任何衣服,但今晚小年不仅穿衣服,她还要在穿衣服的基础上再脱衣服——自己主动穿,再让主人亲手脱。这和平时被剥夺穿衣权之后被迫赤裸的意义完全不同。
“姐姐。”月月站起来走到小年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脸。
“怎么了。”
“你和平时不一样。”月月说,“似乎是眼睛不一样。”
小年没有否认,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抬手把盘了一整天的发髻松开。头绳落下,深棕黑色长发散落下来铺在露出的整片后背上。然后弯腰从抽屉里拿了三只避孕套。超薄零感冰感各一只,攥在手心里。羊绒毛衣下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上一提,露出真丝丁字裤的细带和臀部的上半截。
“月月,你今晚在小书房等着,哪儿也别去。”小年走到门口,赤手空拳,只拿着三只避孕套,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她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却忽然回过头来。
“如果酒酒和雪雪问起我,就说我在书房替爸爸整材料。”
“好。”
“如果她俩追问——”
“我不会让她俩问到第二句。”
小年看了月月一眼。然后她推开奴隶小书房的门,走进走廊,走到主人的书房门口,门缝下面透出灯光,她知道主人在里面。
按照规矩,进主人书房必须先敲门,等主人应声才能进入。但今晚她不是来侍奉的,她要逆推,所以她要做的就是不敲门,让主人在自己进去之前没有准备。她深吸一口气,把三只避孕套攥在手里,然后按下门把手,猛地推门而入。
陈默在老地方坐着,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整个书房充斥着一股闷了整晚的烟草味。
小年推门的时候他没抬头,习惯性地以为不是姜晚就是苏棠苏棣来催他睡觉。“还剩两页,改完就睡——”他闻到一阵沐浴露的气味,话音戛然而止。
羊绒毛衣,光洁的小腿,赤足。他从小腿往上看,看到真丝丁字裤的细带若隐若现,看到挖空的毛衣后背整片裸露的脊骨,从颈窝一路陷进腰窝,看到银铃微微晃动,然后是她的脸,那双棕黑色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他从来没见过这双眼睛长在小年的眼眶里——或许见过,但是自己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
“穿成这样干什么。”他把红笔搁在教案上,靠回椅背,用了最惯常的防御姿势,甚至没问她为什么不经允许就擅自穿衣服。
他慌了。
“给主人看。”她赤足踩过书房的地板,绕过书桌,绕到陈默面前,像往常一样跪在他两腿之间,但平时她跪着是为了服侍他,额头贴地以示臣服;而今天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跪得笔直,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不好看吗?”小年轻轻歪头,露出一副乖巧又无辜的表情。陈默垂下眼睛看着她。项圈上的银铃在锁骨窝上轻轻晃,米白色毛衣箍着胸围,乳头在羊绒底下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刚洗过澡,用的是她在夏令营附近屈臣氏买的小瓶装玫瑰沐浴露,太浓了,浓到整个书房都在被她入侵。他闻出来了,眉头皱得更深。
“哪来的。”
“自己买的。我的零花钱一直有在攒,没用完。”
陈默看着她,沉默着等她说出真正的目的。小年没有让他等太久,她抬起左手,摊开手心,三只避孕套在灯光下亮出各自的颜色。深蓝是超薄,银灰是零感,冰蓝是冰感。
“也是自己买的。”小年说。
陈默的目光从那三只避孕套上移到她脸上,他看起来相当镇定,但小年在他眼睛里看到一道裂痕正从他伪装的平静底下浮上来——虽然他的伪装确实很完美。他伸手去拿放在教案旁边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结果打火机按了五六下才点着。
“收起来。回去睡觉。”他说。
小年没有起身,她左手攥紧避孕套,右手抬起来搭在陈默膝盖上,手掌沿着他的大腿往上移,指尖轻轻拨开他衬衫下摆的边缘。但她还没摸到裤链,手腕就被握住了。
“我说了回去睡觉。”他捏着她的手腕有意控制着力道。
“我不回去。”她说,声音开始发颤。
陈默用力把她扯到书桌边上,一只手钳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打开门就准备把她往外推。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俯视着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她站在原地,两只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蜷起的脚趾暴露了她的紧张,但被他钳着的手却没有挣扎:“主人知道自己不想让我走。禁欲了十一天,别再忍了。”
陈默把她的手腕捏得更紧。脉搏在拇指下方突突地跳,他清楚地意识到小年的右手已经挣脱出来,正在一粒一粒的解自己衬衫的纽扣,指尖在自己因为纵欲过度和熬夜而发烫的皮肤上留下清晰地触感。
“雪雪也说想逆推你,她今天来我房间找我了。想跟我联手,一起伺候主人。她说你一个人的体力她扛不下来。”小年的右手压在他胸口上感受他的心跳,撞得她的掌心发麻,“我没答应她,我不想跟任何人分享,我知道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扛下来。”
这句话里充满了小年从来没赤裸裸的展露出来的东西,嫉妒,独占欲,护食——随你怎么叫,但这就是首席性奴隶在护食。她从五岁开始学习如何把一切情绪控制在“端庄”两个字里,但现在她不想控制了。
陈默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转过身来面对小年,脸绷得死紧,正要用主人身份最后一次命令她离开。但他还没开口小年就扑进了他怀里,他下意识地接住这副肉体,双手贴上她裸露的后背,手心毫无阻碍地按上那片裸露的皮肤,好烫,好软。
她太久没有被这只手直接触碰皮肤了,久到皮肤已经有戒断反应,变得敏感的有些过激。她在他怀里仰起头,用自己的眼睛去追他的眼睛。
“不要忍了。我不想忍了,主人也不想。你敢说——”她的声音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精准的挑衅,“——你不想操我?”
陈默抓着她的后脑勺就是一记深吻。烟草味,浓茶味,牙齿碰到牙齿,舌头卷住她嘴里的全部水分。但小年在他吻上来的瞬间反口咬了回去,在他的下唇上用了真力气,血锈味霎时在她舌尖上炸开。陈默吃痛,他的手下意识地松了一瞬,小年就在这一瞬间挣开手腕把他推倒,推倒在旧皮椅上,然后反身骑了上去。
小年低头看着陈默,她的头发从肩侧垂落下来,发尾扫在他的衬衫领口上。露背毛衣的三根羊绒带子绷得紧紧的,裸背在昏暗灯光下白得发光。她从五岁起就想嫁给这个人,从五岁起就在学怎么让自己满足他,从跪在他面前说“从今天起我也是你的妻子”的那一晚起,她就再也没有站在他面前以平等的身份说过话,但她现在骑在他腿上,比他高。
“你在逆推。”陈默说。
“嗯。”
小年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擦掉他下唇那道细细的血痕。然后她低头吻他的喉结,吻他的锁骨,吻他刚才被她解开纽扣后露出的胸口。“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她继续吻着他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夏令营回来已经四天了,每次看到你,子宫就会抽筋。我不碰它,因为你不碰我,我自己碰就是对主人的亵渎——但我不碰它,它就一直抽,从醒着抽到睡觉......”
她忽然直起身子。骑在陈默腰上,双手抓住毛衣下摆往上翻,羊绒滑过锁骨滑过下巴滑过头顶,发丝被毛衣带起来飞散,整片裸背还带着玫瑰沐浴露的浓烈香气。她把毛衣扔在地上,赤身裸背,乳头挺的老高,锁骨下那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起淡淡的潮红。
“十一天。整整十一天,”她低头看着陈默,左手撑在他胸口上,右手伸到背后解内衣扣子,然后把内衣啪地甩在教案上,盖住了那叠职称评审材料,“不公平.....酒酒雪雪天生白虎,月月天生会流水,还没来月经,我什么天生优势都没有。可我是首席性奴隶,连主动碰你都要等禁令结束。”
她把丁字裤也脱了,现在全身赤裸,只戴着项圈和银铃。然后她从陈默腿上滑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脸对着他鼓起的裆部,“今天雪雪说她不想再忍了的时候,她的眼睛在发光。她知道被爸爸打就是被爸爸调情,她享受那个。我不能。我是首席性奴隶,我要端庄,要沉静,要给妹妹们做表率。”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皮带,一点一点往外扯,裤腰松开的瞬间一股混着烟草味、体温和分泌物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的眼角瞬间涌出泪水——身体终于闻到了主人的味道,所有感官同时苏醒,连眼泪都控制不住。
她脸上挂着泪,把内裤扯下来。阴茎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腺液。她用嘴唇碰了一下那个湿亮的前端,尝到腺液的微咸。然后她抬起脸——睫毛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泪痕,项圈上的银铃在锁骨窝上叮当轻响,嘴角还沾着他的腺液。“但主人不操我,我就什么表率都不是。不操我,我就只是你的一个奴隶,不是你的妻子。不操我——主人,我子宫真的好痛。它一直在问,主人还要不要我。”
她把他的整个阴茎吞进喉咙里,用了最多四分之一秒来一插到底,鼻尖撞上耻骨,喉管蠕动挤压阴茎根部。然后她停住,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含着龟头,她让自己在窒息中感受主人完完整整填满她的喉咙——阴道里没有的东西,喉咙先拿到了。然后她缓缓退出来,嘴唇在冠状沟上用力嘬了一下,发出湿润的“啵”一声。唾液拉成丝从下唇连到龟头顶端,她用手指把丝挑断,涂在他的小腹上。
陈默没有说话,他的理智试图挣扎着抬起手阻止小年,但他的手指深深的扣进椅子的扶手,根本抬不起来。
小年站起来,赤足踮起,右腿跨过陈默的膝盖,重新骑回他腰上。这一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她的外阴直接贴在他的阴茎上,滚烫的柱体嵌进两片阴唇之间,龟头顶着阴蒂。她轻轻扭腰,让阴茎在自己两片阴唇之间滑动了两次,龟头推开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前庭。阴蒂已经勃起的像个小小的花苞,湿得一塌糊涂,沾到他阴茎上扯出黏糊糊的丝。
她把手伸到两人身体之间握住他的阴茎,没怎么调整角度就让龟头对准了湿润的入口——她阴唇已经自行打开了,阴道口像婴儿的嘴那样做着无意识的吮吸动作。她看着他的眼睛,沉腰。
“现在——”
冠状沟撑开阴道口的那一刻,小年全身都在叫。她仰起头,表情压根控制不住的崩坏,银铃从锁骨窝滚到颈侧,发出一声短促闷响。那枚锤舌铃在圆壁内疯狂震动,整个书房只有铃声和她抽冷气的嘶声。
龟头撵开阴道肉壁,她太久没做了。即使在禁欲前的一周内做过,也远不足以让她的阴道对陈默的阴茎形成惯性。十一天,阴道内壁的褶皱重新恢复到未经开发的紧致状态,每一道横襞都被龟头强行撑平。她现在已经沉腰沉到底了,阴茎全部插入,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向后移位,小腹上隐隐浮出一道弧形的凸起。
“主人——”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阴道内壁突然开始剧烈颤抖。真正的雌性的身体靠体液交换识别伴侣,她的黏膜细胞正在每一寸冠状沟的贴合面上吸收前列腺液里的信息素,大脑在接收到确认信号后释放了一大波多巴胺。快感从阴道直冲天灵盖,她的瞳孔放大了一圈,虹膜从棕黑色变成近乎全黑,眼睛立马就失焦了。
她开始骑他,双腿夹紧他的腰侧,双手撑在他胸口上,用阴道套着他的阴茎上下晃动。每次抬起都退到只剩龟头,每次沉下都撞到子宫口,她的腰肢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扭动起来,身体反弓幅度超出了她的柔韧极限。从小年五岁开始,她所有的身体动作都在追求克制和精准。但现在她骑在陈默身上,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只为最原始的快感服务。
她不再端庄了,已经充分发育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弹跳,乳头在空中画出模糊的粉色影子。淫水被阴茎从阴道里带出来,顺着茎体往下淌,淋湿了整个睾丸袋。阴囊被她的淫水浸得发亮,每次她沉到最低点,阴囊就会发出啪的一声。啪啪作响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她骑了太多下,汗水从脖颈流到乳沟,再流到两人交合处,和淫水混在一起变成微带白沫的黏稠体液,溅到了陈默的衬衫上。
“十一天——”她的声音被撞击的频率切成碎片,一字一顿,每次都在阴茎撞到子宫口的瞬间吐出来。“十一天没——碰我——让你碰——让你碰让你碰让你碰——让你碰我——!你是不是我主人——”
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刚才在骂主人。不是奴隶对主人的卑微恳求,是女人对男人的愤怒控诉。
陈默从她刚才说了“你不是我主人”这五个字后眼睛就变了。他伸手捏住她臀瓣两侧,把她的胯骨固定在掌心,然后自己从下面往上顶腰,从被动变成主动。啪!小年的本能反应是仰头——脖颈拉长,绷得像一根弦,锤舌在铃铛内壁撞出连续的急响。然后她低头看陈默,眼眶里全是生理泪水,但嘴角在笑。控诉完主人之后,她反而放开了。她附身贴在他胸口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被自己身体的晃动震得断断续续。
“主人——我说你不是我主人——是因为你在忍——你敢不敢——别忍——”
陈默在那一秒完成了从被动到主动的全部转换。他双脚着地,腰背上挺,屁股离开椅子,双手托着她的胯骨,直接从皮椅上站起来。小年的身体突然腾空,阴茎虽然滑了出来,但她本能地双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然后他顺势把她整个人按在书桌上,屁股压着那摞教案,背靠的整片凉木面和前胸压上来的滚烫胸口把她夹在中间。陈默觉得不够舒服,所以又把她从书桌上翻过来,面朝桌面背朝上。小年自己把臀瓣掰开,露出臀缝中间湿漉漉的穴口。阴唇因为刚才的骑乘变得充血肥厚,深红色外翻开,阴道口来不及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粉色的黏膜正在向外分泌透明体液。他扶着阴茎从后面进攻,顺着臀缝滑下去,龟头碾过会阴,滑过阴道口,撞到阴蒂上。小年整个阴部都在痉挛——阴蒂勃起得太厉害,轻轻碰一下都过电。
“再问一次。想让我操你哪里。”
“主人想操哪里就操哪里。”
她把腿再分开一点,用脚尖在地板上踮高,把整个阴部抬到他更方便操到的角度。陈默一手掐着她的腰窝,一手扶着阴茎对准阴道口沉腰。后入的姿势可以把阴茎插到最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中央。小年双手捏住桌沿,小腿开始发抖,每抽插一下小腹就拍在桌沿上一次。桌上那些改到一半的教案和评审材料被震得哗啦啦往下滑,散了一地板。
“主人——”她的声音从桌面上闷闷地传上来,“撞到子宫口了——撞——再撞——别停——”
陈默没有停。她被迫闭上了嘴,下体被撞击的钝响淹没了所有语言。
第一次射精的时候陈默没有提前告诉她。她正趴在桌面上享受阴茎在阴道里抽送,突然感觉子宫口被一股热流喷射——精液直接打在宫颈口中央。她的宫颈口条件反射地开了一下,精液涌进子宫腔,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整个子宫在瞬间被灌满。她自己也在这一瞬间到达了一浪小高潮,阴道内壁急速收缩绞紧正在射精的阴茎,肌肉痉挛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也全部榨了出来。
陈默花了大概十秒才拔出来。半软的阴茎从阴道里退出时带出一大团乳白色的混合液,顺着会阴流到阴蒂上。
小年趴在书桌上喘了许久,从桌面上爬起来,靠着桌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她怀里还压着他那件衬衫的袖子,捏起衬衫一角擦掉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精液,却怎么都擦不完——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来。她擦了两下干脆不擦了,重新穿上那件露背毛衣,仰起头靠在桌沿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
“主人没用避孕套——射了好多。”
陈默站在她旁边也在喘。衬衫敞开着,皮带还挂在腰上,裤链只拉到一半。他低头看着瘫在自己脚边的小年——她跪在散了一地的教案中间,裸露的后背全是红印和汗水,头发乱七八糟地粘在肩膀上,锁骨窝里全是汗。项圈也歪了,银铃垂在锁骨上,水闷闷地响了一声。
“主人。”
“嗯。”
“我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她清了清嗓子。
“刚才不好好说话,是有人在逼你?”
“刚才是有东西压着。项圈摘了七天,脖子上好空好难受,回到家重新戴上才感到重新被填满了,但主人的手一直没碰过项圈下面的锁骨——”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下来,仰起脸,用那双生理泪水还没干透的眼睛看陈默。刚才说话的气势正在一点一点退潮,露出底下一层更脆弱的东西——这层东西连姜晚都没看过,连月月都没看过。
“你知不知道你抱我的时候说欢迎回家,我以为你要我了。但你说去休息吧。我以为你嫌我赶路太累,我体谅你。可是第二天你也没要我。第三天。第四天。我给你理教案,沏茶,跪在茶几旁边等你叫我。我叫不出口。我没资格叫。晚妈说禁令要遵守,我是你的性奴隶,我必须遵守。但刚才雪雪找我的时候我忽然想通了——禁令是给你的,不是给我的。我是性奴隶,但不也是你的妻子吗?主人自己答应过的,总要让我尽妻子的义务吧?”
她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膝盖。
“逆推你这种事不是奴隶该做的侍奉,但是是妻子的特权。我不能用侍奉做借口逼你违反禁令。但是我可以——用妻子——的身份——以自己的名义——逆推你。替晚妈把他妈的禁令炸掉。反正禁令从来不是给我的。给我的是你那句‘去休息吧’,那才是我的禁令。但我现在炸的就是你这句。”
她说完站了起来。赤足踩着满地的教案和职称材料,把银色超薄避孕套放在他手心,让他亲手撕开了包装。
陈默撕开银色包装,把超薄乳胶套上自己重新勃起的阴茎。小年从他手心里拿走撕开的包装纸丢在烟灰缸旁边,然后她重新骑上去。这次她背对着陈默,仅仅隔着那三条细带用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头靠在他肩窝上。插进去的时候避孕套上自带的薄薄一层润滑液让进入比第一次更顺滑,龟头直接滑过阴道口,零感的厚度太薄了,几乎感觉不到套子的存在,每一道阴道褶皱都直接包裹在龟头上,体温和湿度完全无衰减地传导过去。
小年背对着他,双腿分开坐在他腿上,自己上下起落。从陈默的角度能看到她整片裸露的后背——脊沟从颈窝一路陷进臀缝的起点,汗珠从发根滚落,沿着脊骨两侧流下去,流到臀沟里,这幅光景媚的比直接看她的白虎穴还让你血脉偾张。她的屁股每次落到底都会左右碾一下,用宫颈口研磨龟头顶端,然后抬起,再落。她知道超薄避孕套不耐磨,不想磨破,所以只用宫颈口的软肉含吮龟头,不用阴道壁使劲摩擦。
“主人。”
“嗯。”
“零感好用吗。”
“跟你平时不戴套的感觉差不多。差了一点点——但已经很接近了。”
“那就好。我挑了很久。零感是乳胶里最薄的。我猜你可能更喜欢乳胶的触感,所以只买了三只乳胶的。等下再试冰感的——里面有薄荷醇,说是会凉凉的。”
她一边用宫颈口吮吸他的龟头一边汇报避孕套选购心得,陈默忍不住,低头咬住她裸露肩胛骨上的羊绒带子,把带子从肩膀上扯下来,露出肩膀上一个浅红的勒痕。他沿着那个勒痕吻下去,吻到肩胛骨的边缘,再吻到她的背上。小年被他吻得后背过电,后脑勺麻了一片。
“主人——别亲后背——后背太敏感——”
“刚才是谁勾引的我?现在连后背都不让亲。”
“不让亲后背——啊!”
他对着她的后颈就是一口,牙齿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深红色的印子。小年浑身一颤,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绞紧阴茎,然后她的高潮毫无征兆地到了。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住他的阴茎不放,阴道内壁开始一波一波地剧烈抽搐,逼得他也射了。比第一次量少了一些,但仍旧让避孕套顶端鼓起一个沉甸甸的液囊。
第三次用的是冰感。小年用嘴撕开冰蓝色的包装,把避孕套含在嘴唇之间凑上来。凉凉的薄荷醇接触舌尖,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仅靠唇舌功夫把避孕套套在他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上。薄荷醇遇热挥发,冰凉的刺激让他的阴茎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弹了一下。她套好之后躺在书房的地板上,拉着他压到自己身上。她从下往上看着他,用腿勾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腰上交叉锁紧。
“主人,这次我想在下面——我想感受一下你在我里面变凉是什么感觉。”
插入的时候薄荷醇已经挥发了一部分,但避孕套表面残留的薄荷醇直接涂在阴道内壁上,冰凉的刺激还是让她的宫颈口狠狠地收缩了一次——低温信号被大脑解读为快感的放大,她感觉自己整个阴道都醒了。
这次她没有再说骚话勾引,只是仰面躺着看着陈默的脸,手指摸他鬓角那几根白发。他插进来的时候就低头看着她,她抬手替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擦完之后手掌顺势滑下来,贴在他脸颊上。这个动作和刚才的疯狂完全断层——她在操的过程中还能腾出手来帮他把挡住眼睛的头发拨开。
“主人,你知道我在夏令营想得最多的是什么吗。”
“什么。”
“坐下来跪在旁边替你剥虾,你吃第一口的时候看都不看我,直接夹走。我可以替你剥虾,替你沏茶,替你整理所有教案,替你跪在任何人面前撑你的面子。只要你还愿意让我跪在你旁边,这对我来讲就够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嘴角的梨涡被汗濡湿了。
“但是偶尔让我逆推一次——也对我来讲就够了。”
第四次没有用避孕套,这次的避孕套的作用似乎只是情趣用品。小年被陈默从地板上抱起来放在皮椅上。皮椅的坐垫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湿,但她没在意。她窝在椅子里,两条腿搭在扶手上,露出整个阴部。连续三次高潮之后她的外阴彻底暴露出来,所有遮挡结构都在充血状态下外翻,阴道口不再需要拨开就能看到——嫩粉色黏膜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陈默弯下腰用手指拨开她外阴检查她的状态。手指刚碰到阴唇,她的大腿根就颤了一下,但没有躲。他分开阴唇看阴道黏膜的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充血程度很高,但黏膜完整没有擦伤的迹象。他把手指伸进去,轻轻按了一下宫颈口,那里已经软得像没打足气的气球,一按就凹陷。他的小年,不到两小时前还穿着露背毛衣拿三只避孕套走进来逆推他的小年,这会儿已经被操软了,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全部被操服了。
“还能继续吗。”
“能。别用避孕套了,主人可以射在里面,怀孕也没关系。反正我本来就不打算嫁出去——”
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然后插入。
这次没有避孕套。阴茎直接插进阴道,龟头毫无阻隔地触碰宫颈口。滚烫的肉体贴着另一副滚烫的肉体,黏膜直接吮吸黏膜。小年被操软的身体完全卸掉了所有防御结构,阴道被动地随着抽送的频率收缩、舒张、收缩、舒张,像一张为他的阴茎量身定做的嘴。他在她体内射了第四次精液,她自己也高潮到连睁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这次的战斗结束的很快。射完后,陈默伏在小年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她睁开眼,看到他鬓角的白发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伸手替他拨开,拨完之后手掌顺着他的脸颊滑到后颈,把他拉近。她吻了吻他下唇上那道血痂——刚才被她咬破的口子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主人,今天晚上做了四次。”
“我知道。”
“在你去医院之前,我会先把你的库存榨干净。”
陈默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他去摸教案上被压扁的烟盒想点一支,小年把烟盒推走了。她说今晚禁烟,要做就做到你连点烟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在吻的间隙里回了三个字。
“可以啊。”

雪雪在自己的房间里已经为要不要今天就去逆推犹豫了将近两个小时,最终还是决定废除明天出击的计划,今天就动手。她今晚穿的是精心准备的——黑色蕾丝抹胸,外罩陈默去年冬天穿过的一件旧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衬衫下面是黑色丁字裤,腰侧是系带式的,一拉就开。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用拇指把腰侧那根系带调整到最容易拉开的松紧度。酒酒已经睡了,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她站在父亲的房间门口准备今晚逆推——下跪、求欢、死缠烂打。
门没锁。她按下门把手推开。
然后她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旧白衬衫,黑色蕾丝抹胸被走廊的灯光照得反光。她准备了两小时的逆推计划在推开门的五秒内全部碎掉。
书房的灯大亮着。教案散了一地板,职称评审材料的封面被水洇得皱巴巴。旧皮椅上披着一条毛毯,毛毯边缘下面露出半截肩膀,脖子上歪歪斜斜挂着项圈,银铃已经不响了,因为铃舌被汗浸透了。
小年在皮椅上被她推门的声音吵醒。她从毛毯里探出头,头发乱得像鸟窝,锁骨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她看到站在门口的雪雪,眨了眨眼,花了大概三秒才从睡眠里清醒过来。然后她抬起一根手指竖在嘴唇前,指了指地板示意她别出声。雪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低头——陈默睡在地板上,裹着小年被汗湿透的那件羊绒露背毛衣。
两个女孩在昏黄灯光下对视。
雪雪张了张嘴,狐狸眼睁得滚圆,眼尾上挑的角度因为眉毛抬高变得更明显。她的目光从小年脖子上的牙印划到地上那只空避孕套盒子,再划到陈默搂着毛衣熟睡的姿势,大脑正在拼凑半夜里发生的一切,然后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你抢跑。”
小年理了理刘海,把滑下来的毛毯重新裹上肩膀。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未褪尽的一层薄红,锁骨上的银铃一声不响,嘴角那个梨涡却已经浮起来了一点。
“嗯。”
“你先说不帮我的!”
“我确实说了不帮你,但我没说过我不打算自己来。”
雪雪的狐狸眼瞪大了好几轮。她花了大概五秒消化这句话,然后冲过来抬手指着小年,用那种“你骗人”的语气但声音又压不下去的打颤。
“你——你是我认识的那个陈念晚吗!你不是说不能违抗晚妈禁令吗!你不是说不能在命令之外做多余的事吗!你端庄呢?!你沉静呢?!你规矩呢?!”
小年想了想。然后用毛毯把自己裹紧,往椅子里缩了缩。
“被主人操没了。”
她停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避孕套也没了。冰感那款你下次可以试试,薄荷醇有点刺激,但等你被操软了之后再试会更舒服。主人刚才也——噢——他用了我四次——”
雪雪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深红色,她抬手捂住小年的嘴,低声骂了句我服了你别说了。小年隔着毛毯轻轻拍了一下她,眼睛弯了起来,梨涡陷得更深了。
“——他可能明晚还能再撑一轮。我帮你探过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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