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60-63)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7-20 7:01 已读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明月传】(52-54)作者:白马也是马 由 留立 于 2026-06-08 19:08
  第60章 药浴

  下午,赵家院子里架起了一口半人高的大铜鼎。

  这鼎是白辰从慰亭的家当里翻出来的,原本是炼丹用的,品阶不错,是件上品灵器,放在小宗门里,也是镇宗之宝,如今却被他用来煮药浴,给人泡澡。

  鼎中注入山泉水,鼎下放了一层火灵石,不消片刻便将鼎中之水烧得滚烫。

  白辰将二十六味辅药按照《大五行玄胎造化法》的顺序一一投入鼎中,每投一味,便打入一道法诀,引导药力在水中均匀散开。

  夏梦蝶也适时一指点出,指尖灵光一闪,然后轰然炸开。

  “嗡……”

  一声嗡鸣声响起,一层淡青色的结界无声无息地展开,将整个小院包裹其中。

  她如是解释道:“药浴时灵药的气息若是外泄,方圆十里的妖兽都会被吸引过来,虽说不怕,但总归麻烦。”

  白辰赞许地点点头。

  清清坐在院子边的小马扎上,双手托着腮,看着白辰在鼎前忙碌。

  当所有辅药都投入鼎中后,鼎中之水已经变成了深褐色,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俨然成了一鼎浴汤。

  那药香温润细腻,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气,清清仅仅只是闻了一下,便觉神清气爽。

  白辰左手腕上的那只手镯见状,很识相地伸出一根须子,任由白辰将之切下。白辰摸了摸它的龙首,将那根须子连同冰肌草、石髓芝依次投入鼎中。

  龙血藤的须子一入水,浴汤顿时沸腾起来,赤红色的药力在水中翻滚蔓延,将原本深褐色的药汤染成了暗红色。

  紧接着,冰肌草的银白色药力和石髓芝的土黄色精华相继融入水中,五色药力在鼎中交织流转,最终化作一鼎赤金色的晶莹药汤。

  那药汤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光,竟隐隐有龙吟之声从鼎中传出。

  夏梦蝶和姜疏影对视了一眼,惊讶地看着这鼎浴汤,以她们的见识,自然能分辨出这鼎药液的珍贵之处。

  精妙至极的药物搭配,将这三十一味灵药的毒性尽数中和,再辅以五行生克之法将这些药力激发得恰到好处,更别提还有龙血藤、石髓芝这样的顶级灵药作为主药。

  叶倾雪和华听蝉姐妹俩也是一脸羡慕地看着清清,在修行之初就能有如此极品的药浴淬体,以后的成就又怎会低呢?

  小丫头清清也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嘴张得溜圆。

  白辰试了试药汤的温度,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清清:“脱衣服。”

  “啊?”清清怔了怔,小脸一下子红透了。

  白辰面不改色地道:“啊什么啊,药浴不能穿衣,衣料会阻挡药力渗透。快脱,水凉了药效就差了。”

  清清咬着嘴唇,看看白辰,又看看旁边的夏梦蝶师徒和姜疏影。虽然这些日子她胆子大了不少,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光衣服,还是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疏影看不下去了,上前将清清拉过来,冲白辰翻了个白眼:“你先转过去。”

  白辰耸耸肩,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她们。

  随后,耳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还有清清那细碎的嘟囔声,大致就是什么“哥哥是大坏蛋”之类的碎碎念。

  好一会儿,清清才脱得赤条条的,被姜疏影抱着放进了铜鼎里。

  药汤刚好没过清清的胸口,露出她纤细的肩膀和半截脖颈。

  小丫头缩在水里,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隔着氤氲的水汽偷偷看白辰。

  白辰这才转过身来,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认真道:

  “清清,这药汤的药力会渗入你的经脉,淬炼你的肉身,刚开始会有点疼,你忍着些。若实在忍不住,就喊哥哥,知道吗?”

  少女眨了眨眼睛,水面下的小手攥成了拳头,看着白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闭上眼睛,运转我教你的吐纳法。”

  清清依言闭眼入定。

  片刻后,鼎中的药汤微微震荡起来,赤金色的药力丝丝缕缕地向她体内汇聚。

  药力入体,初时如春水漫过肌肤,温润细腻。

  清清眯起眼睛,双手虚抱成圆,小脸浮现一团红晕,薄唇微张,舒服得轻声喘息起来。

  但当药力真正开始渗入的时候,少女的娇躯微微一颤,秀眉紧锁了起来。

  阵阵酸胀麻痒似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要把她的每一寸经脉都撑开似的。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喊疼。

  白辰守在一旁,神识紧锁着她的身体变化。

  药力正按照《大五行玄胎造化法》的路线淬炼她的经脉,过程很顺利,但也很痛苦。

  这种程度的淬体之痛,就算一些成年修士未必能承受得住,更别说清清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可这丫头从头到尾愣是没吭一声。

  白辰暗暗赞许,手上却没停。他以自身灵力聚成阵法,将鼎中灵药的药力牢牢锁住,防止过多的药力冲击清清那本就薄弱的经脉。

  半个时辰后,鼎中的药汤颜色渐渐变淡,从赤金色变成了淡金色,最后化为清澈见底的山泉水。

  所有的药力都已经渗入了清清体内。

  白辰上前将清清从鼎中抱了出来。

  小丫头浑身软绵绵的,娇嫩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甚是迷人。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白辰的脸,“嘤咛”一声,小脸通红地窝在他怀中。

  “第一次就撑下来了,了不起。”白辰接过夏梦蝶递过来的一条干燥柔软的毯子,将清清裹了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清清被他夸得有些害羞,小脸在他胸口拱了拱,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哥哥,疼死了……”

  “辛苦了,不过明天和后天都还要泡。泡满三次,你的经脉就能承受炼气境的灵力了。”

  清清“嗯”了一声,缩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白辰将她抱回屋里,放在竹席上,盖好被子。姜疏影跟在后面,也探了探清清的额头,确认她只是累着了,没有其他问题,才松了口气。

  “这小丫头的毅力挺强的。”

  “毕竟是她的转世。”

  姜疏影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当天晚上,清清睡了一觉后便恢复了精神,活蹦乱跳地跑出来吃晚饭,还得意洋洋地跟家人炫耀自己今天泡了药浴,把赵婶心疼得抱着闺女连说“乖女儿受苦了”,清清倒是一脸不以为意,还仰着小脸说“明天还要泡呢。”

  第二天下午,白辰依样给清清泡了第二次药浴。

  这一次用的灵药配方略有调整,药力更猛,淬炼得也更深入。

  清清咬着牙撑了整整三刻钟,比第一次还多了一炷香的时间,让白辰都有些意外。

  第三天傍晚,第三次药浴终于完成。

  当白辰将清清从铜鼎里捞出来时,少女的肌肤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只是白皙的皮肤,如今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触感温润滑腻,却又隐隐透着一种玉石的质感,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白辰探了探她的经脉,满意地点点头。

  经过三次药浴的淬炼,清清的经脉宽度和韧性都已经达到了炼气境的标准,甚至比一些筑基修士的经脉还要通透几分。

  其修为与在药浴的推动下,完成了承明轮的凝聚,就连周行轮的雏形也隐隐浮现。

  先天道体的优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行了,明天就可以正式开始淬体了。”

  “好耶~”

  清清欢呼一声,伸出白皙的藕臂勾着白辰的脖子,两条光溜溜的玉腿夹着他的腰,在他怀里摇来晃去,连那对微微隆起的小包子都压得有些变形。

  泡了三天的药浴,她早就憋坏了,一听说可以正式开始淬体,高兴得跟过年似的,丝毫没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一个光溜溜的少女,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一个男人身上。

  白辰一双大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放在哪儿,但他又怕摔着怀中的小丫头,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轻轻托住了清清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小屁股。

  少女的肌肤滑腻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毯子,那两瓣小巧的臀肉正好嵌在他掌心里,软软嫩嫩的。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拢,指尖陷进那团软肉里,又触电般松开。

  清清浑然不觉,依旧挂在他身上晃来晃去,两条光溜溜的腿夹着他的腰,胳膊环着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颈窝里,叽叽喳喳地说着关于明天淬体的事。

  她身上只裹了条毯子,这一晃,毯子就往下滑了半截,露出那稍显纤细,却又格外白嫩细腻的少女香肩。

  白辰连忙将她放下来,把毯子重新裹紧,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行了行了,先去把衣服穿上,光着屁股像什么话?”

  清清捂着脑门,噘着嘴嘟囔道:“明明是哥哥把人家捞出来的,现在还怪人家……”

  小丫头嘴上抱怨着,却还是乖乖跑回屋里去穿衣服了。

  白辰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臀瓣那温热滑腻的触感,他连忙把手往衣袍上蹭了蹭,蹭完又觉得自己这动作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干脆把手背到背后,去收拾铜鼎了。

  院子角落里的姜疏影却是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等清清跑远了,她才踱到白辰身边,用折扇捅了捅他的腰眼。

  “手感怎么样?”

  白辰正弯腰洗鼎,被她这一捅,差点一头栽进鼎里。

  “什么手感?”他头也不抬地装着傻。

  “少来~”姜疏影绕到他面前,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十四岁的小姑娘,屁股嫩不嫩?”

  白辰气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扇子,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没好气地道:“瞎说什么,她才多大?”

  姜疏影捂着脑门,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她凑到白辰耳边,低声道:“辰,清清这丫头对你的依赖,可不像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

  白辰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什么意思?”

  姜疏影将扇子夺了回来,盯着白辰的眼睛,“她看你的时候,那小眼神跟我看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胡说什么,她才十四岁。”

  “十四岁怎么了?我十四岁的时候,母皇已经在给我挑选驸马了。”

  “那你选了吗?”

  “本宫要是选了驸马,不就错过你了嘛~”

  “就你会说话。”

  “嘻嘻~”

  姜疏影挤入他的怀中,玉手毫不客气地抚摸着他的胸膛,笑眯眯地道:“你心里最后有个数,那丫头现在只是纪年小,等她再大些,怕是比我还黏人。”

  白辰将鼎收回了储物戒,双手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坐到了老槐树下的石凳上,颇为无奈地道:“她是那位的转世,我只是暂代她哥哥的身份照顾她罢了。等她日后觉醒了记忆,这段凡尘经历对她来说,大概就是一场梦。”

  姜疏影窝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轻柔地抚摸着他那已经生出了些许胡茬的下颌:“你真的这么想的?”

  白辰没有回答。

  她也没有追问,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将自己完完全全缩进他的怀抱里。

  过了好一会儿,姜疏影才轻声道:“不管她是那位转世还是青山村的村姑,你现在是她哥哥。她认你,依赖你,把你当成这世上除了爹娘之外最亲的。这份感情是真的,就算将来她想起一切,那也改变不了。”

  “嗯。”白辰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下,便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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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村子里最后一盏灯也熄了。

  蜷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脸上落下几道淡淡的银辉。

  她做了个梦,梦里自己骑着大青在天上飞,哥哥在身边御剑跟着,影姐姐坐在另一头青牛背上,怀里抱着只黑角羊的崽子,笑得可开心了。

  后来大青越飞越高,飞到了云彩上面,哥哥伸手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前,两个人挤在一柄飞剑上,晃晃悠悠地穿过云层。她靠着哥哥的胸膛,暖烘烘的,比被窝还舒服。

  就在这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

  嗯嗯啊啊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叫,断断续续的,听着让人心头发痒。

  清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那声音是从隔壁爹娘屋里传来的。

  她揉了揉眼睛,竖起耳朵听了听。

  “你轻点……孩子们刚睡……”

  是娘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对于清清来说,却是清晰无比。

  她已经进入胎息境,修出玄景轮,还经过三次淬体,此时的清清对外界的感知,比以前敏锐了太多太多。

  “怕啥,清清那丫头睡得跟小猪似的,牛牛更别提了。”

  是爹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像是有人在脱衣服。

  清清的心跳莫名的加速了,她隐约意识到爹娘在做什么,却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她侧头看了看身边睡着的男人,轻轻地喊了一声:“哥哥。”

  “呼……”

  白辰打着鼾。

  “哥哥,睡了吧?”

  “呼……”

  见他真的睡熟,小丫头便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泥地上,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探出半个脑袋往爹娘的房间张望。

  爹娘房间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清清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挪到门边,眼睛凑到门缝上往里看,这一看,眼睛就瞪得溜圆。

  屋里没点灯,黑黢黢的,但清清现在的眼力可比以前好了太多,隔着门缝也能看清里面的情形。

  房间里,娘亲正跪趴在炕上,双手撑在粗布褥子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半敞的粗布中衣,露出两只沉甸甸的奶子。

  那对大奶子正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头又黑又大,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了桑葚。

  赵叔光着膀子跪在她身后,两只粗糙的大手掐着自家婆娘的腰,黝黑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前顶,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赵婶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浆子,顺着赵婶的大腿根往下流。

  “嗯……啊……慢点,死鬼,你今天怎么这么猛……”

  “嘿嘿,这不是清清有了归宿,我心里高兴嘛。再说了,自打吃了阿辰给的灵果,我这身子骨比十年前还结实,今晚非得把你伺候舒服了不可。”

  赵叔喘着粗气,抬手在赵婶那肥白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赵婶被拍得浑身一颤,骚穴里又吐出一大股淫水,把身下的褥子都浇湿了一大片。

  清清瞪大了眼睛,小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胸口。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就这么看着爹把那根紫黑色的东西从娘身体里抽了出来,那东西足有四五寸长,粗得像小孩的手腕,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浆,顶端还挂着一缕透明的淫水。

  娘被抽得“嗯”了一声,屁股往后撅了撅,追着那根东西想让它再进去。

  “骚货,急啥。”赵叔嘿嘿笑着,握着那根东西在赵婶的穴口来回蹭,蹭得赵婶腰都软了,趴在炕上直哼哼时,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呃啊——!”

  赵婶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两只垂着的大奶子猛地往前一荡,又弹回来,乳尖在粗布褥子上蹭得通红。

  “啪啪啪啪——”

  赵叔掐着她的大白屁股,一连深插了数十下才喘着粗重气停下来。

  “不,不行,婆娘,你这骚屄比以前紧太多了……娘的,差点就给老子夹得射出来。”

  “哈~哈~”

  赵婶被干得气喘吁吁的,只差一点就到了,她咬着唇,回头瞪着自家汉子,屁股一摇一摇的。

  “你……嘶啊~你个死没良心的……小丫头才十四岁,那天晚上白辰刚来,你就让她跟他睡,万一,万一出了啥事……”

  “别摇,让老子歇会……”赵叔按着婆娘的屁股,嘿嘿笑道:

  “能有啥事儿,阿辰随手拿出那些个灵果就能让我们全家享福,牛牛吃了那果子,现在一步能跳五六尺远。你我吃了,身子直接年轻十来岁,就连老爹老娘的精神头都好了不少呢。”

  赵叔缓过来了,缓缓地耸动腰胯:“前天下午我还听到老两口在屋子里办事儿呢。”

  “你看这几天,他不仅抓了那么多大妖兽回来,还带着清清修行,女儿能给他当妹妹,那是咱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赵叔说话,抽插的力道骤然加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

  “嗯哦~话是这么说……哦啊~嘶……你轻点……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呃……阿辰对清清是真好,给她泡药浴,教她修行,还给她买那么多东西,啊~~你干嘛……”

  赵婶的左臂被男人拉了下来,按在背上,身子直接趴了下去,那对大奶子压在褥子上,挤出两团雪白的乳饼。

  她扭着看着自家汉子,一边挨着插一边道:

  “你轻点……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阿辰对清清是真好,给她泡药浴,教她修行,还给她买那么多东西。可越好,我就越不踏实,总觉得咱家欠他太多了。清清那丫头没心没肺的,也不知道懂不懂规矩……唔……”

  清清在门口听得小脸发烫。

  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老说自己不懂规矩?

  自己明明很乖的,哥哥让她泡药浴她就泡,让她打坐她就打坐,从来没偷过懒。

  赵叔闷哼了几声,像是在使劲儿,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欠啥欠!人阿辰说了,清清是他妹妹,教她是应该的。你跟阿辰客气啥?阿辰在咱村住这些天,你见他对谁摆过仙人的架子?连韩铁柱那愣头青锯木头锯歪了,他也没说啥,自己重新锯了一根。”

  “那是阿辰人好……嘶,死鬼,你慢点……可咱不能仗着人家好就蹬鼻子上脸啊。你瞧瞧王伟那个胖子,见了清清就跟猫见了鱼似的,我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清清藏起来。阿辰瞪他那一回,你是没见着,他差点当场就尿裤子里……”

  床板剧烈地响了几下,赵叔闷闷地哼了一声,喘息道:“你少提那王胖子,晦气。对了,阿辰给那群妖兽搭窝棚那天,你老往他那边瞅什么?别以为我没看见。”

  清清在门外竖起了耳朵。

  娘在偷偷看哥哥?

  “谁,谁看他了!我只是看他干活利索,那么大根木头,一斧头就劈开了,怪厉害的……”赵婶的声音低了些,显然是有些心虚了。

  “光看他劈木头?”赵叔笑得促狭,似乎又重重地顶了一下,惹得赵婶尖叫了一声。

  “你还……还看到啥了?”

  “没,没啥了……啊呀,死鬼,你轻些!”

  赵叔压低了声音,嘿嘿笑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阿辰那天穿那件短打,蹲下锯木头的时候,那团东西把裤子都撑变形了。韩铁柱跟我嘀咕过,说阿辰那话儿怕是有他手臂粗。你这婆娘,肯定是瞧见了,心里痒痒呢!”

  清清听得耳朵都红了,心跳得砰砰的。

  哥哥的……那个地方,很大吗?

  自己这几天老是被他抱着,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不对,今天自己挂在他身上的时候,好像确实有什么软软弹弹的东西压在自己腿根。当时还以为是哥哥腰带上的玉佩,现在想想,那位置好像不太对……

  赵婶啐了男人一口:“你,你这死没良心的,跟韩铁柱那嘴上没毛的东西嚼这种烂舌头,也不嫌丢人!再说了,人家阿辰是什么人物?人家是仙人……哪看得我这种……”

  “咋看不上,你这对大奶子哪个男人不馋?就黑牛那小子,以前来家找清清玩的时候,总是盯着看呢。”

  赵叔一边喘一边笑着道:“你是没看阿辰那裤裆,那天搭棚子的时候我瞅了一眼,鼓鼓囊囊的,少说也有七八寸,比村里那些老爷们可大太多了。”

  “你说,要是让阿辰来肏你的骚屄,你乐不乐意?”说完,赵叔往外抽着肉棒,只留龟头在赵婶穴里。

  “你……你说什么疯话!”

  赵婶几乎是喊出来,可那骂声里偏偏又藏着几分兴奋。

  清清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

  爹居然想让哥哥跟娘……?

  这怎么可以!

  哥哥是她的哥哥,怎么能跟娘那样!

  可是……可是娘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并不真的生气,反而还有点……

  “哈哈哈哈,你还说我疯了,你看看你,一提阿辰就缩得这么紧,里头都绞成麻花了。嘴上骂得凶,底下这张嘴倒是实诚得很。”

  “啪——!!”

  赵叔哈哈笑着,随即咬着牙,大肉棒齐根没入。

  “你混蛋……再胡说八道,我……我就不让你弄了!……哦齁~死鬼,别停,别停……”

  “那不是你自找的?谁让你老往人家裤裆上瞅?说,阿辰那根东西比我的大多少?”

  “我……我不知道,只是隐隐看了个轮廓,那玩意儿又粗又长的,从裤裆这头一直快顶到腰上去了。比你的起码长了一半不止……哦齁齁~死鬼,我说了你还这么用力,我,我要死了……”

  “你这骚婆娘,还真看那么仔细!”

  炕板震得山响,赵婶被日得哭了出来,呜呜咽咽的,而赵叔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清清听得腿都软了,靠在门板上,小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清清吓得差点尖叫出声,猛地回头,却见姜疏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是来寻清清的,同样也被那声音给吸引了。

  小公主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

  她看了清清一眼,又看了看那扇门,嘴角勾出一个无奈的笑,俯身凑到清清耳边,极轻地说道:“别出声。”

  清清咬着唇点点头,眼眶都有些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怕的。

  姜疏影牵着她的手,将她从房门口轻轻拉开,带回了对面的房间。关上门后,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微妙。

  “那个……”清清扭着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疏影叹了口气,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柔声道:“你爹娘是夫妻,做这种事很正常。”

  “我知道……”清清低着头,小声说道,“可是爹他说,让哥哥跟娘……”

  她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脸又红了几分。

  姜疏影揉了揉眉心,也有些无语。

  她方才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赵叔说的那些浑话确实不太像样,但人家两口子在床上说的私房话,她也犯不着去管。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多想。”

  “我不是小孩子了。”

  清清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姜疏影,“再过两个月我就十五了,村里十五岁的姑娘都开始说亲了。小梅去年就定了亲,说是今年年底就要嫁过去。”

  姜疏影看着少女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清清确实不是小孩子了,尤其经过药浴淬体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育,胸前那对小包子已经有了一些弧度,臀线也有了些少女的曲线。

  “清清。”姜疏影让清清挨着自己躺下,将白辰推到了最外面。

  “嗯?”

  “你老实跟姐姐说,是不是对你哥哥……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清清垂着头,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回道:“什、什么不一样的想法?哥哥就是哥哥啊……”

  “真的吗?”

  清清低下头,两只小手绞着被角,不说话了。

  姜疏影侧过身子看着她,少女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几缕碎发贴在微红的脸颊上,睫毛低垂着,轻轻发颤。

  “清清,你心思不纯了哦。”

  “我……我也不想的,影姐姐……”

  少女抬起头,咬着下唇,侧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低声道:“可他对我太好了。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爹爹和娘亲虽然对我好,但那是爹娘对孩子的好,黑牛哥哥虽然也对我好,可他看我的眼神就像那个大胖子一样,总是怪怪的……”

  清清抓过一缕白辰散落在枕头上的青丝,放在鼻尖轻轻的嗅着,“只有哥哥,他看我的眼神除了怜爱就没有别的,清清不傻,分得清好坏人的……”

  “在哥哥身边的时候,我心里就特踏实,暖暖的。他摸我头的时候,我这里——”

  她将那缕发丝按在自己胸口:“这里跳得好快。”

  姜疏影沉默了片刻,伸手轻轻抚过清清的头发,在心底叹了口气。

  又一个陷进去了。

  那个狗男人,还真是走到哪儿都招女人喜欢。

  不过也对,清清虽说是仙帝转世,但现在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白辰又那么优秀,对她也确实好得没话说,她想不喜欢都难。

  也罢,反正早晚的事。

  姜疏影轻轻拍了拍清清的后背,柔声道:“好了,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等你长大些,若还喜欢他,再跟姐姐说。”

  赵婶的呻吟变得格外高亢,夹杂着赵叔的低吼,床板的吱呀声几乎要散架了一般。

  更让人面红耳赤的是,赵叔嘴里还不住地嚷嚷着混账话:“阿辰快肏我婆娘,哈哈哈哈!”

  “你这死鬼!哦齁齁~阿辰用力,婶子要死了——!”

  清清听得浑身发烫,姜疏影也是面红耳赤。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不自在。

  好在这阵动静没有持续太久,赵叔毕竟只是吃了灵果身子骨比之前结实了些,到底还是个凡人,没多久便败下阵来。对面房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赵婶压抑的喘息和两口子低低的调笑声。

  清清总算松了口气,但脑海中仍在回想着方才的话。

  一刻钟……

  两刻钟……

  清清睁开眼,怔怔地望着房梁,整整过了一个时辰,她还是没睡着。

  她翻了个身,看着身边睡着的男人——她的仙人哥哥,白辰。

  哥哥确实好看。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下颌线条硬朗,即便睡着了,那张脸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少女的小手还抓着白辰的那缕青丝,她回头看了看姜疏影,见影姐姐已经睡得很深了,那不安分的小手终是偷偷搭在了白辰的胸膛上,隔着衣料感受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

  那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像是从她掌心传到了自己的心口,把她的心跳也带得乱了节拍。

  清清咬着嘴唇,小脸烧得滚烫,她停了好久,才咽了咽唾沫,小手从白辰的胸膛上慢慢往下滑。

  隔着薄薄的里衣,哥哥胸口结实的肌肉轮廓,清晰地印入她的掌心,热热的,硬邦邦的。

  继续下滑,她的手指在白辰的腹肌上停了一下,感受着那沟壑分明的轮廓,心跳得更快了。

  哥哥的身材真好,比村里那些光膀子下田的汉子好看多了,那些汉子要么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要么挺着个大肚子晃来晃去,哪有哥哥这般结实匀称。

  少女的指尖越过白辰的小腹,碰到了他裤腰的边缘。

  她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白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依旧安安静静的,呼吸绵长平稳,似乎睡得很沉。

  哥哥没醒,那是不是……

  终于,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探进了男人的裤腰里。

  指尖先是碰到了一片略显粗糙的皮肤,那是白辰小腹往下,靠近阳物根部的位置。

  自打被南宫婉用法术除了毛之后,那里就一直没长出毛发,白辰本来还有些疑惑,直到公孙紫烟告诉他,在他那里感知道一丝法则气息,白辰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狗女人给自己除毛时居然还用上了法则之力。

  要想那里再长毛,只有等自己的实力超过她才行,结果就是直到现在,他那片皮肤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

  清清的手指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停了停,觉得有些奇怪。

  她在村里听婶子们说过,男人那地方毛多得很,刚才爹爹那里也是黑黢黢的一大片毛,怎么哥哥这里光溜溜的?

  她好奇地又往下探了探,指尖碰到了一根软软的东西。

  那东西温温热热的,表面光滑得不像话,摸上去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就是比鸡蛋长得多,粗得多。

  她试着戳了戳,那东西软塌塌地晃了一下,又弹回来,打在她的指腹上。

  清清大着胆子拉开白辰的亵裤往里面看了看。

  这就是哥哥的那根东西?

  跟爹的完全不一样啊。

  爹那根黑乎乎、皱巴巴的,看着就可怕,而哥哥的却白白净净,摸起来滑溜溜的,一点也不吓人,反倒让人想多摸几下。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小手试探着握住那根软趴趴的肉棒,掌心贴着那光滑温热的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微微跳动的触感。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要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圈住大半。

  清清轻轻地撸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弹了一下,似乎比刚才硬了一点。

  她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抬头看白辰。

  白辰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

  少女松了口气,又把手放了上去。

  这次她胆子大了些,五指收拢,将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握在掌心里,感受着它一点一点地变粗、变长、变硬。

  那温度也在升高,从温温热热变成了滚烫,跟条烧热的大铁棍子似的。

  清清的另一只手也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还是握不住。

  她张开手指比了比,从虎口到指尖,两只手加在一起都盖不住整根的长度。

  这东西也太大了吧?

  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白辰一眼,见他还在“睡”,便放下心来,开始专心地研究起手里这根大家伙。

  柱身比她小臂还粗一些,青筋盘虬,那些凸起的青筋在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顶端有个鸡蛋大的粉红色的圆头,边缘微微翘起,中间有个小孔,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沾在她手指上,滑溜溜的。

  清清好奇地用指尖蘸了一点那透明的液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气息,闻着让她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握着那根肉棒,几乎本能上下撸动起来,动作很慢,很生疏,眼睛还时不时地瞥一下白辰的脸,生怕他突然醒过来。

  白辰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但眼睛还是闭着的。

  清清胆子越来越大,手上动作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进进出出,柱身上的青筋擦过她的掌心,酥酥麻麻的。

  玩了好一会儿,清清觉得手腕有点酸,便松开手歇了歇。

  那根肉棒没了她的扶持,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柱身压在小腹上,龟头正对着她的脸,马眼还在往外吐着水儿。

  少女盯着那粉红色的龟头看了半晌,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俯下身,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那颗龟头含进了嘴里。

  清清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成了两个小包子,那龟头上的黏液沾在她舌尖上,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些回甘,味道说不上好,却也不难吃。

  她无师自通地用力吸了一下,就像小时候吸奶一样。

  白辰的腰腹猛地绷紧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跳了跳,龟头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嘴角都有点发疼。

  少女连忙吐出来,紧张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还闭着眼,这才放下心来。

  她舔了舔嘴唇,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咸涩的味道,小腹深处却莫名地泛起一阵酥麻,腿心那处又湿了一点。

  白辰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丫头,便轻声地咳了一下。

  吓得清清连忙抬起头,连他的裤子都没拉,缩回了他的身边,把头埋进他胳膊里,眼睛闭得紧紧的,假装睡着了。

  “这丫头跟谁学的……”

  白辰在心中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一只大手很是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继续沉睡。

  “嘤~”

  少女“嘤咛”一声,蜷缩在白辰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可那根东西却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震得她的心都在颤。

  好大……

  清清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过了好一会儿,她发现白辰并没有醒来,胆子又大了起来。

  她轻轻扭了扭身子,让自己与那根东西贴得更紧些,然后挺着腰,用自己先前磨哥哥大腿的地方,去蹭那根火热坚硬的大肉棒。

  白辰缓缓睁开眼,正好对上姜疏影那满是促狭的凤眸,满是无奈地轻叹一声。

  姜疏影的肩膀一抽抽地抖着,嘴角挂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冲着白辰眨了眨眼,用口型说出两个字——

  “禽兽。”

  白辰的眼睛瞪得溜圆,随后又认真似的闭上眼,继续装睡。

  而姜疏影却饶有兴致地偷偷看着清清,她也想看看这小丫头能玩出什么花来。

61 章节序号混乱,内容无缺失。

  第62章 淬体
  【内容连贯】
  清清缩在白辰怀里,大气不敢出。
  那根滚烫的东西就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和她的粗布裙子,硬得像根烧火棍,突突地跳着。
  她刚才借着装睡翻身的动作,将那根东西正夹在两条大腿之间,柱身贴着腿心,烫得她那处嫩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少女咬着嘴唇,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瞄白辰。
  他呼吸平稳,眼睛闭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影姐姐也侧着身子睡着了,背对着她,青丝散在枕上,一动不动的。
  都睡着了。
  清清把心一横,两条腿夹紧了那根肉棒,腰肢开始轻轻地扭动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刚才听着爹娘在隔壁弄出那些动静,自己偷看了还不够,回来之后浑身就烧得慌,腿心湿漉漉的,老想着怎么才能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上回夹着哥哥的大腿磨,舒服是舒服,但总觉得隔着裤子不够带劲。
  今晚摸到了真东西,那滑溜溜滚烫烫的触感,让她一下子就上了瘾。
  她夹着那根肉棒,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裹着柱身,腰肢一下一下地挺着,让肉棒在腿缝间来回蹭。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把她两条腿都撑得合不拢,龟头挤在她的小屁股中间探出来,差点顶到少女身后和姜疏影。
  清清扭头瞄了一眼,小脸烧得更烫了。
  那龟头就从她两瓣屁股中间冒出来,粉红发亮,马眼正对着影姐姐的屁股,还在往外吐水儿。
  她这么一夹一磨,那龟头就跟着一进一退,滑溜溜的黏液蹭得她亵裤都湿了一块。
  “嗯……”
  少女咬着唇,从鼻子里泄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
  腿心那处嫩肉被柱身上的青筋磨得酥酥麻麻的,每一下摩擦都让那粒藏在花唇里的小肉珠跟着颤一下,颤得她腰都软了。
  她越磨越快,两条腿夹得死紧,把肉棒箍在腿缝里来回碾。
  那根东西在她的挤压下又胀大了一圈,柱身贴着腿心嫩肉碾过去的时候,连两瓣花唇都被蹭得微微张开,隔着湿透的亵裤含住了一小截柱身。
  “唔……哼……”
  清清把脸埋在白辰胸口,死咬着他的里衣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从腿心窜到小腹,又从小腹窜到心口,窜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私处,随着那根肉棒的摩擦,花唇被蹭得东倒西歪,那颗小肉珠硬挺挺地翘起来,每一次被柱身碾过,都让她差点叫出声。
  白辰的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躺着没动,可那根东西却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柱身青筋暴起,马眼吐出的黏液多得把清清的中衣下摆都浸湿了一大片。
  清清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在腿间跳动,心跳得更快了,夹得更紧,磨得更欢。
  忽然,那根肉棒猛地一翘,龟头从她腿间弹出来,擦着她的花唇顶端碾过去,正正碾在那颗硬挺的小肉珠上。
  “唔——!”
  清清浑身一颤,双腿绷直,脚趾蜷曲,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亵裤上,又把亵裤浇透了一层。
  娇嫩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她瘫在白辰怀里大口喘气,小脸红得要滴血,腿心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姜疏影背对着两人,眼睛睁开一条缝,嘴角微微上扬。
  这丫头,胆子比她想的还大。
  她还以为清清最多摸摸蹭蹭就完事了,没想到居然夹着他那根东西把自己蹭到高潮了。
  这才十四岁,再过两年还得了?
  现在就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用腿缝夹着肉棒磨,等以后尝到了真刀真枪的滋味,怕不是要比自己还贪吃。
  清清瘫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抬头偷偷看了白辰一眼,见他还是“睡”着的,这才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中衣下摆全是湿痕,亵裤更是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死了。
  小丫头轻手轻脚地从白辰怀里退出来,光着脚丫子溜下床,跑到屋角翻出一条干净的亵裤,又打湿了帕子,躲在角落里把自己擦干净,换好了才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
  这次她规规矩矩地躺在白辰身边,没敢再乱动。
  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上瞟,那根肉棒向上翘着,龟头几乎贴在了白辰的小腹上。
  清清咬着唇,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看。
  可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的形状。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早,白辰照例起了个大早。
  他将还缩在他怀里的清清从身上摘下来,塞进被窝里,这丫头昨晚折腾到半夜才真正睡着,这会儿睡得跟头小猪似的,口水都流到枕头上了。
  姜疏影也已经起了,正坐在铜镜前梳理那头乌黑的长发,见白辰起身,便从镜子里朝他眨了眨眼。
  “昨晚睡得可好?”
  白辰干咳一声,没接话,披上外袍出了门。
  院子里,那头被赐名袁真的搬山猿已经回来了,此刻正蹲在老槐树下,手里捧着一把从山里采来的灵果慢悠悠地啃着。
  脚边放着六口与它身形齐高的石缸,封得严严实实的,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清冽甘甜,果香扑鼻。
  白辰一脸惊讶地道:“嚯,这么多?老袁,你这是把家底全搬来了?”
  袁真嘿嘿一笑,道:“俺那儿还留了些,这些是专门带来给您的,都是些上百年的好酒。”
  白辰凑近闻了闻,眼睛顿时瞪得溜圆:“这些可都成灵酒了啊,你这礼有些大了。”
  “公子,您和俺这样客气,多少有些见外了啊。”
  见白辰有些推辞,袁真反而有些不高兴了。
  “嘿,你这猴儿,比我还急躁,行行行,这些酒我收下了。”白辰一边说着,一边将这灵酒尽数收入储物戒,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袁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咧咧开大嘴露出两排獠牙,放下两枚给自家小主采的灵果后,就转身离开了。
  白辰美滋滋地从井里打了一桶凉水,就这么兜头浇了下去。
  冰凉的井水顺着他的脖颈淌过胸膛,冲走了残存的睡意,也把那根憋了一整晚的东西浇下去了些。
  “呼~爽!”
  他随便抹了把脸,套上那件常穿的粗布短打,便走向村东头的妖兽窝棚。
  清晨的青山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远处的山峦隐在雾中若隐若现。
  早起的村民们已经陆陆续续出了家门,扛着锄头往田里走,见白辰朝村东头走去,纷纷跟他打招呼。
  “白公子早啊!”赵叔扛着锄头远远喊道,而他的眼睛却往白辰裤裆处瞟了一眼。
  那根大鸡巴虽然已经半软了下来,但依旧在被井水打湿的裤子上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好他妈的大,驴屌都没这么夸张吧?
  不愧是仙人,连鸡巴都这么离谱。
  赵叔连连感慨着。
  白辰朝他挥了挥手,也注意到了赵叔的视线,他低头瞧了瞧,嘴角微微抽搐,灵力鼓荡间,便将裤子水汽震去。
  到了窝棚前,牛青一家已经起了。
  大青带着两头母牛在坡上慢悠悠地嚼着青草,几头小牛犊子在旁边撒欢,追着一只金翎雉满地跑。
  那只金翎雉被追得烦了,扑棱着翅膀飞上了棚顶,抖了抖羽毛,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底下那几头笨牛犊子。
  黑角羊群还挤在棚里打盹,几只早起的金翎雉已经在窝棚前的地上刨虫子吃了。
  见白辰过来,几只金翎雉咕咕叫着凑上来,围着他的脚边转,等着喂食。
  白辰从储物戒里翻出一袋子灵谷,随手撒了一把。
  金翎雉们顿时一阵哄抢,扑腾得尘土飞扬。
  袁真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蹲在窝棚边上,一边啃着灵果一边看白辰撒谷子。
  “试试?”
  白辰瞟了它一眼,摸出一把灵谷递给它。
  袁真接过,铜铃大的眼睛亮了亮,就学着白辰的样子,将手中的灵谷抛给那些金翎雉。
  金翎雉们再次哄抢起来,逗得袁真拍着胸脯嘎嘎大笑。
  白辰检查了一下聚灵阵的运转情况,确认灵石消耗正常,接过袁青递来的灵果悠闲地啃着。
  他看了看手中吃剩的灵果核,扭头瞥了一眼这只大猿猴。
  “袁真,你不要试试种一种这灵果?”
  袁真闻言一愣,两个手一拍,连连点头:“妙啊,公子,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点子的?”
  “借灵化形,化的不只是形,还有灵。你要修行《借灵化形诀》,就得学着如何做一个人,而这种植,便是人族最最核心,也是最最基本的能力。”
  袁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白辰继续道:“再说了,山里采的灵果终是有限的,如果是自己种的话,那灵果可就是源源不断了。”
  随后,他将一篇《灵植种植指南》印入了袁真的识海,随后道:“这里有各类灵植的种植技巧,我知你不会种植,去和赵叔他们请教一下,好生研究研究。”
  他之所以不带着村民和袁真一直种植灵果,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希望青山村的这些村民,能自己搞出一条致富路。
  有了灵果种植这一核心能力,这青山村是迟早会发展起来的,再加上有牛青和袁真这两只金丹境妖兽坐镇,寻常修士还真不敢来打这里的主意。
  袁真仔细看了看那篇指南,片刻后便手舞足蹈地拍着巴掌,嘎嘎直乐。
  这时,牛青也凑了过来。
  袁真赶忙将种植灵果的计划与牛青说了说。
  牛青听了很是高兴,打了个响鼻,说道:“公子,种植灵果需要大量灵土,老牛知道哪里有,等晚上俺同老袁走一趟。”
  “嗯,行,你们商量着来就好。”
  白辰点点头,同意了牛青的提议。
  此时的太阳,也升得老高了。
  他正准备回赵家院子,忽然心念一动,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正从村口方向靠近。
  这股气息他再熟悉不过,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时候来。
  白辰脚下一点,身形拔地而起,几个闪落便到了村口。
  老槐树下,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慢悠悠地往村里走。
  他手里提着一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包糕点和一壶酒,走路的架势像是来走亲戚的。
  白辰拦在老槐树下,眯起眼睛看着来人:“王掌柜,大清早的这是唱的哪一出?”
  王伟被他这么一堵,脚步登时僵住了,脸上那笑容也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白公子!巧啊!在下这不是惦记着村里的乡亲们嘛,特地送些糕点来给大伙儿尝尝。您也知道,在下在白鹿城那边有好几家铺子,这些糕点都是自家铺子做的,干净卫生,味道也好。”
  他一边说一边从篮子里掏出一包油纸裹着的糕点,双手捧着递向白辰,那殷勤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孝敬自家亲爹。
  白辰没接,抱着胳膊审视着他。
  那目光不冷,但也不暖,就这么平平淡淡地看着,却把王伟看得后背发毛。
  上回在田垠,就是这个眼神,差点让他当场尿了裤子。
  白辰看了他半晌,终于开口,缓缓道:“王掌柜有心了,这糕点看着像是镇上才有的,王掌柜你亲自送糕点来,倒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王伟连忙摆手,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堆到了一起,“在下在白鹿城做了十几年生意,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交朋友。青山村的乡亲们淳朴实在,在下是真心想跟他们交个朋友。”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道:“白公子,这糕点……您拿回去给清清小姐尝尝?这桂花糕和枣泥酥都是白鹿城老字号的手艺,清清小姐肯定喜欢。”
  白辰看了他一眼,也没接过那包糕点,只是淡淡道:“我替清清谢过王掌柜了。不过清清最近在修行,吃不得这些凡俗的甜食。王掌柜的心意,我代她领了。”
  王伟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但多年商海沉浮练出来的脸皮也不是白给的。
  他哈哈笑了两声,顺势把话题一转:“修行好啊修行好,清清小姐能跟着白公子修行,那是天大的福气。对了白公子,在下听说您给村里弄了一批妖兽?”
  原来真正的目的在这儿。
  “嗯,所以呢?”白辰点点头,打量了他一眼。
  王伟眼睛一亮,搓着手道:“白公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您看啊,在下在白鹿城的商行,常年需要往三木镇运货。这山路难走您是知道的,一头普通的驮马最多拉个千把斤,还不耐驮,碰上雨天路滑就歇菜。”
  “若是能有一头青牛妖,那就不一样了,一头顶几十头驮马,翻山越岭如履平地,而且不用歇不用停,一天能走几百里……”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白辰脸上了。
  “白公子您放心,在下绝对不亏待那头牛。饲料全包,专人照看,住的棚子比在下自己住的地方……”
  话没说话,白辰就打断了他:“不卖。”
  王伟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对上白辰那平静的眼神,那些在肚子里打了好几遍草稿的说辞,愣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白辰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将糕点随手放在老槐树下的石墩上,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句:“王掌柜,你是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这个我不拦你。但有句话我撂在这儿——”
  他半眯着眼睛,沉声继续道:“清清是我妹妹。谁要是敢打她的主意,不管是在这村子里,还是在白鹿城,甚至是在京城,我都能杀他全家!”
  说完,他身形一晃,就那么凭空消失在王伟面前。
  王伟站在老槐树下,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把那一身上好的绸缎袍子浸得透湿。
  虽然被白辰当面拒绝了,但这个胖商人生来就有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儿。
  你白辰不让老子接近清清,那老子就走别的路子!
  杀老子全家?
  您也配?
  您配个锤子!
  当天上午,他就让随行的家丁搬来几大箱货物,挨家挨户地送。
  什么白鹿城特产的蜜饯、三木镇新到的绸缎、扬州那边运来的精盐,跟撒糖豆似的往外撒,把一群村民高兴得合不拢嘴。
  对于村民们的这般反应,王胖子很满意,他笑眯眯地摇着扇子,活像一尊财神爷。
  他找到了赵叔赵婶。
  清清虽然暂时不能动,但走不通的路可以换一个方向。白辰看重清清,那清清爹娘就是另一个突破口。
  王伟拎着两坛好酒和几匹上等绸缎,亲自登了赵家的门。
  “赵老哥!嫂子!小弟又来叨扰啦!”他站在院子口,也不进去,就那么笑呵呵地喊。
  赵叔正在院子里劈柴,听这声音,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
  那天晚上他媳妇在他耳边念叨王胖子那眼神,他还记着呢。
  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站在院口,也不能往外赶。
  赵叔放下斧头,不冷不热地问道:“王掌柜,有事儿?”
  王伟也不恼,将酒和绸缎放在院口的石墩上,笑道:“没事没事,就是路过来看看老哥。前些日子承蒙老哥招待,小弟心里一直记着呢。”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了过去:“老哥,小弟在白鹿城和三木镇都有几家商号,平时往来运输的货物不少。”
  见赵叔的眼睛落在了那叠纸上,他又凑近了些:
  “小弟寻思着,能不能跟青山村做长久生意?村子里的山货,药材、皮毛、干果,小弟全包了,价钱比镇上高两成。”
  赵叔并没有接过纸,但目光却在纸张和王胖子的脸上来回逡巡。
  王伟继续道:“往后村里的青壮年如果想找活干,小弟在白鹿城的商行、仓库也都缺人手,管吃管住,工钱按城里的标准给。”
  赵叔虽然识字不多,但那张纸上写的东西他还是大致能看明白的——这分明就是一张契书,上面盖着王伟商行的印章。
  这可不是送几包糕点那么简单了。
  这是实打实的生意,能给村里带来真金白银的进项。
  青山村这穷山沟,一年到头就靠那几亩薄田,村里后生们想挣点钱,要么去镇上搬货,要么去山里采药,都是卖力气的活儿。
  王伟见赵叔神色松动,趁热打铁:“老哥,这只是咱们两家的事。小弟在白鹿城混了十来年,别的没有,就是路子多、朋友多。往后来往多了,村里人要是去白鹿城,吃住全包在小弟身上。”
  赵叔沉默了好一会儿,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凝重。
  他端着酒碗,却没喝,只是看着碗里浑浊的米酒,像是在想什么。
  “王掌柜,你这些东西,我赵老三买不起。你这些生意,我也不太懂。”
  王伟连忙道:“老哥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小弟是真心——”
  “听我把话说完,”赵叔打断了他,抬眼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透出几分清亮的锐利。
  “我带清清娘回青山村的时候,清清才五岁。那时候号称仙人世家的张家的人找上门来,也是这么客客气气的,也是这么带了一堆东西,说要认清清回去。他们开的条件比你还大方,说只要我把孩子交给他们,一辈子吃穿不愁。”
  赵叔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我没答应。”
  王伟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
  “老哥您误会了,在下是真想做生——”
  “生意可以做。”
  忽然,白辰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王伟浑身一凛,猛地转身,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
  怎么又是这个煞星?
  怎么哪儿都有你!
  我他妈干……
  他不敢再在心头骂了,怕被白辰看出来。
  白辰瞥了这胖子一眼,老神在在地倚着院门,双手抱胸,笑眯眯的。
  “王掌柜,你刚才说的那些,贩山货、招工、打通商路,我觉得不错。”
  “啊?”
  王伟和赵叔同时愣住了。
  白辰看向赵叔,道:“赵叔,青山村偏是偏了些,但山里的好东西不少。药材、皮毛、干果,这些在镇上卖不出价,是因为路不好走,商人也不愿意来。如果有人愿意长期收,对村里是好事。”
  他顿了顿,又看向王伟:“但有一条,契书上要加几句话——”
  “您说你说。”见白辰松口,王胖子满脸谄媚地附和着。
  白辰没理他,而是自顾自地道:“首先,妖兽养的归妖兽养,跟人无关。青牛妖只帮村里耕地拉货,不租不借不卖。王掌柜要运货,可以雇村里的后生,也可以用你自己的骡马。村里的山货,你按契书上的价钱收,但不能压价,不能短秤,不能赊账。”
  王伟连忙点头如捣蒜:“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在下做的是长久买卖,讲究的就是信字当头,绝不敢坑乡亲们的辛苦钱。”
  白辰扫了他一眼,对赵叔点头示意,然后转身走了。
  经过王伟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话,轻到只有王伟能听见:
  “王胖子,今天这事儿我不拦,但你最好记住,我不管你是做什么买卖的,清清不是你该动的心思。这条路我给你开了,走不走得稳,全看你自己的分寸。”
  王伟打了个寒噤,连连点头。
  当天下午,王伟就跟村长刘老汉在祠堂里签了契书。
  一式两份,盖上商行的大印和村子的公章,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刘老汉捧着那份契书,老泪纵横。
  青山村这穷山沟,从他爷爷的爷爷那辈起就没出过啥大人物,连个秀才都没出过。
  如今不但受仙人恩惠,更是有仙人留下的使者护村,现在连商人都定期来收货。
  七十多年了,头一次觉得这村子有盼头了。
  村民们更是高兴得跟过年似的,围着王伟带来的几大箱货物挑挑拣拣。
  一些胆子大的后生已经开始商量着要不要去白鹿城做工,几个妇人则在盘算着今年多采些山货能多卖多少钱。
  王伟在村子里一直待到傍晚才走。
  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青山村的方向,眼里那股商人的精明算计淡了些,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白辰那院子时,那股子不甘和邪念还是压不住地往上冒。
  他咬着牙,转身上了马车,却没直接回白鹿城,而是吩咐车夫去三木镇。
  白鹿城的商路要打通,三木镇这边也得找个掌柜照看着。他在三木镇有个远房亲戚,姓周,以前替他跑过几趟买卖,人还算机灵。
  清清那丫头,不急,等生意铺开了,赵家欠老子的人情多了,看他们还怎么拒绝。
  王胖子靠在车厢上,盘算着,嘴角又慢慢地翘了起来。
  玄天宗的天人层内。
  南宫婉终于有时间趴在她那张最爱的大红色软塌上了。
  自从三木镇归来后,她就没闲过。
  先是乖徒儿东方明月闭关,接着就是白鹤仙的弟子苏云澈,以及和随行的六名金丹境弟子失踪,生死不知。
  但南宫婉却知晓那七人的结局,她将这些情报同步给了宗门高层。
  一名元婴境真传弟子,六名金丹境核心弟子的损失,让宗门一众长者肉疼不已。
  尤其是苏云澈,他乃白鹤仙的真传弟子,是继他的儿子王昌元之后,玄天宗最杰出的大弟子,就这么不明不白折在了仙府之中。
  那个该死的白辰,你为什么见死不救!
  白鹤仙本来想把残杀真传弟子和核心弟子的黑锅扣在白辰头上,但谁知四长者霜鳞的弟子陈盈出面作证,将苏云澈被夺舍因以及他下令招集门弟子前往渡厄殿,导致众多弟子惨死的事一一抖落出来。
  一时间,宗门大殿之内群情激愤,白鹤仙不愿将事情闹大,便就此作罢。
  在收到白辰的传讯前,她一直在安排玄天宗的事,今天难得清闲,才接到了白辰的传讯。
  白辰将这两天发生的事简要说明了一下。淬体已经完成,清清的基础打得很扎实,今天是最后一步。
  “狗男人,我还以为你忘了家里还有个媳妇呢。”南宫婉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是刚睡醒。
  白辰笑了笑,柔声道:“哪儿能忘。今天给清清进行最后的淬体,你是她师父,想请你来看看。”
  南宫婉沉默了一瞬,无奈地笑道:“你个狗男人,就是吃定了老娘是吧?那丫头的来历太特殊,万一哪天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发现我收她当了徒弟,那乐子可就大了。”
  白辰道:“迟早的事。”
  “迟早?”南宫婉挑眉,“你就这么确定她会觉醒?”
  “就算她不觉醒,我也不会让她的修为停留在现在。”
  白辰坐在床边,仰头看着窗外的月亮,缓声说道:“她如果只是个凡人,反而更危险。幽冥界那几位在找她,如果找到她,现在的我护不住。”
  南宫婉知道他说的那几位是谁。
  幽冥界的魔尊,光是仙府那一战就来了七个,随便一个都是能跟仙王叫板的存在。
  要是被他们找到了仙帝转世,别说白辰了,就是整个五大仙门加上皇室都未必能保住那丫头。
  只有让她重新踏上修行之路,让她重新回到那个至高的位置,才能护她周全。
  就算没有幽冥界的威胁,白辰欠她的因果也迟早要还。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引导。
  “行吧,让我看看你那义妹。”南宫婉也不再多言。
  “好。”
  白辰运转法诀,一抹淡金色的光晕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一亮,他身前空间如水面般荡起一圈涟漪。
  片刻后,一道淡紫色的虚影从那涟漪中缓步走出。
  那虚影由模糊变得清晰,渐渐凝成一具玲珑曼妙的轮廓。
  身形高挑,曲线丰腴,如瀑青丝垂落于腰间,一袭淡紫色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底下是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的深邃沟壑。
  她赤裸着玉足凌空虚踏,莲步轻移间,步摇轻晃,水袖微摇,好似从九天临凡的仙子。
  可那双似醉非醉的眸子里盛着的,却全是一个妖女才有的慵懒与风情。
  姜疏影见到来人,连忙抱拳行礼:“疏影见过南宫姐姐。”
  南宫婉微微颔首,看了她一眼,笑盈盈地道:“小公主倒是越来越水灵了。”
  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子,柳眉微蹙,嘟囔了句“这破法术连个身子都凝不实”,随即抬起手掐了个诀,淡淡的光晕从她指尖散开,那半透明的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凝实。
  从发梢到指尖,从胸脯到腰肢,每一寸轮廓都变得清晰饱满,连睡袍下的肌肤纹理都纤毫毕现。
  仅仅几息,她就从一个朦胧的半透明虚影,变成了一具几可乱真的化身。赤着的玉足落在地面上,竟能感受到泥土的凉意。
  她又动了动手指,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只空茶杯,掂了掂。
  茶杯在她指间转了个圈,稳稳当当地落回桌面,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还行,能凝实三成左右,帮下忙还是没问题的。”
  她甚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过身看向缩在被窝里的清清,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温婉中透着一丝促狭。
  清清早就醒了。
  少女还穿着睡觉的小衣,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正怯生生地望着这个从光里走出来的漂亮姐姐。
  她不是没见过仙人,哥哥是仙人,影姐姐是仙人,夏姐姐和两个小师姐也是仙人,可眼前这位不一样。
  她明明站在那里,笑意盈盈,可清清就是觉得,这个人比她们都强,强得多。
  白辰将清清从被窝里拉出来,小丫头只穿着一身素白的小衣,赤着脚站在地上,有些局促地拽着衣角。
  “清清,这位是南宫婉,哥哥的……”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道侣。”
  清清眨了眨眼,抬头看白辰:“比影姐姐还亲的那种?”
  姜疏影在边上“噗嗤”笑出了声。
  白辰被她噎了一下,倒也没否认,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对,比影姐姐还亲的那种。”
  清清“哦”了一声,又转头看向南宫婉,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道:“那你会跟哥哥睡觉吗?”
  南宫婉被她这一问问得怔住了,随即笑出了声。
  她蹲下身子,捏了捏少女肉嘟嘟的小脸:“你哥哥说,你有时候胆子大得很,有时候又怂得跟只鹌鹑似的。我本来还不太信,现在倒是有几分信了。”
  清清被她捏得撅起了嘴,却没躲。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这女人身上的气息那么强,强到她站在三丈外都喘不过气,可她蹲下来捏自己脸的时候,偏偏又觉得这人很亲切。
  赵家院子里,夏梦蝶已经在铜鼎下布好了火灵石。
  淡青色的火焰舔着鼎底,鼎中的药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赤金色的药雾在鼎口凝而不散。
  这鼎药汤的配方与之前三次略有不同,加重了两味主药的份量,药力更加凶猛。
  三个女人站在鼎边,姜疏影和夏梦蝶还好,南宫婉却是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她绕着铜鼎转了一圈,俯身嗅了嗅鼎中的药雾,又伸手在鼎壁上弹了一下,侧耳听了听嗡鸣声。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白辰,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新奇之物。
  “二十六味辅药,五味主药,药力相生相克,五行流转,好一个《大五行玄胎造化法》。”
  南宫婉轻轻拍了拍手,叹道,“狗男人,你当年说这是天剑山的不传之秘,我还以为你吹牛呢,没想到这秘法还真有门道。不过,你用百玄丹熬汤给她喝,是不是太奢侈了点?”
  白辰干咳一声:“我也是没办法,她先天缺得太多了,不拿好东西垫底的话,承受不住最后淬体的药力。”
  南宫婉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清清,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清清,过来。”
  清清依言走上前。南宫婉探出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天灵盖上。一缕极细极柔的灵力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渗入,沿着小周天运转了一圈。
  片刻后,她收回手,那双微醺半闭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异。
  “先天道体,圣品灵根,三天的药浴淬炼经脉,百玄丹熬汤填补根基,这底子比我当年收月儿的时候还要扎实。”
  她抬起眼看着白辰,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样的苗子,放在五大仙门里,那些个老怪物怕是抢破头也要收她。”
  白辰也笑着看她:“那你要收吗?”
  南宫婉看了他一会儿,又将目光落回清清身上,看了很久,看得很仔细。
  清清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白辰身后缩了缩,却被白辰按住肩膀,不让她躲。
  “清清,拜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她是我很重要的人,也是你未来的师父。以后哥哥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她会照顾你。”
  少女抬头,看了白辰一眼,又看向南宫婉,小脸有些犹豫。
  在她看来,自己的哥哥已经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拜这位漂亮姐姐为师,难道她比哥哥还厉害吗?
  哥哥说他的修为是金丹境,可少女连什么是金丹境都不知道,要是这位姐姐比哥哥还厉害,那她该是什么境界呢?
  清清不知道的是,南宫婉这洞玄境大圆满的修为,放眼整个九州,能稳胜她的人也不过双手之数,更别说她的真实身份乃是六道魔门上一代的圣女。
  若是以往的南宫婉,区区一个村姑怎有资格能做她的弟子?但如今这个村姑是白辰的义妹,还是启明仙帝的转世之身。
  南宫婉的名号固然威震天下,但比起那位十万年前便已登临三界之巅,剑下仙魔亡魂不计其数的启明仙帝,却又算不得什么了。
  所以,清清能被南宫婉收为弟子,既是南宫婉占了天大的便宜,也是清清得了天大的机缘。若真算起来,清清其实并不亏。
  “弟子赵清清,拜见师尊。”
  清清跪在南宫婉面前,磕了三个头。动作有些生涩,但磕得认认真真,额头在青石地面上碰出闷响。
  南宫婉站在原地,受了这三个头。
  她的脸上难得没有那惯常的慵懒媚意,而是一种清清看不懂的郑重。待清清磕完三个头,她伸出手,轻轻按在少女的发顶。
  “这孩子我先收了,但你记住,我可不是什么便宜师父。等我本尊腾出手来,正式行过拜师礼后,再为她点燃本命道火。”
  白辰点了点头。
  “现在,先把淬体的最后一步完成吧。”南宫婉收回手,看了白辰一眼,“清清,脱衣服,进鼎。”
  这次不用人催,清清自己就利索地把小衣脱了。光溜溜的少女站在鼎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进铜鼎里。
  鼎中的药汤刚好没过她的胸口,赤金色的药雾在她身边缭绕,衬得她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多了几分庄严。
  白辰立于鼎旁,将一道道法诀依次打入鼎中。
  《大五行玄胎造化法》一共有五重淬体法门,每一重对应一行。前三次药浴只是铺垫,真正的淬体从今天才开始。
  当白辰打出第一道赤红色法诀时,鼎中所有火行灵药的药力骤然沸腾,化作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清清的经脉涌入体内。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被点着了,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守住心神,运转吐纳法。”南宫婉的声音从鼎边传来,清清咬紧牙关,照着师父的话做。
  紧接着,第二道土黄色法诀落下;第三道,莹白色法诀,金行;第四道,深蓝色法诀,水行;第五道,翠绿色法诀,木行。
  五行淬体,依次轮转。
  每一重淬炼都会重塑一遍肉身,五重轮转之后,凡胎褪尽,玄胎初成。
  清清在鼎中坐了一整个时辰。
  当她最后被白辰从已经变得清澈见底的药汤里捞出来时,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原本就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五色莹光,过了片刻才缓缓收敛进体内。
  经脉比之前宽阔了一倍不止,丹田里的玄景轮、承明也比之前明亮了许多,周行轮也已然凝聚成形。
  三道灵轮在丹田之中层层嵌套,散发着莹莹灵光。
  只是小丫头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窝在白辰怀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师父,哥哥”,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辰将她放回屋里的床上,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守了一会儿,确认她气息平稳,才转身出了屋子。
  他刚在石凳上坐下,南宫婉就已经给他倒了碗猴儿酒,推过来。白辰端起酒碗与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怎么样,这酒不错吧?”白辰嘿嘿笑着。
  南宫婉轻轻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入口清甜绵柔,果香混着酒香,余韵温润回甘。狗男人,你去哪搞得这么好的酒?”
  白辰也没隐瞒,将袁真送酒的事说了出来。
  姜疏影也挨着白辰坐下,端着酒碗与南宫婉碰了一下,笑盈盈地道:“恭喜南宫姐姐收了个好徒弟。”
  南宫婉戳了戳白辰的额头,嗔怪道:“哼,还不是被这个狗东西赶鸭子上架。”
  姜疏影又道:“姐姐辛苦了,清清这丫头虽然来历特殊,但心性纯良,是个好苗子。”
  南宫婉看着她,又看了看白辰,叹了口气:“这丫头将来若是觉醒了,我倒想看看,她怎么认我这个师尊。”
  她说着,又给自己倒了碗酒,仰头一口灌下,酒液顺着她白皙的下颌淌下来,滴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白辰凑过来,将脸埋进她乳沟,将那些滴进去的酒液尽数吸入口中,闷闷地说:“那我让她喊你师尊。”
  “你倒是不客气,也不怕她拎着剑追杀你。”
  “不怕。”
  南宫婉叹了口气,捏着他的耳垂,轻轻摇了摇:“你啊,收了个仙帝当妹妹,让她喊我师尊,让她喊你哥哥。这辈分全让你给弄乱了。”
  白辰嘿嘿笑着,满是迷恋地嗅着她的乳香。姜疏影也在旁边笑,端着一碗酒慢慢地喝着。
  月亮已经升到中天,老槐树的影子在院子里铺了一大片。
  坡上偶尔传来几声金翎雉咕咕的低鸣,远处,不知哪户人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来。
  南宫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开始变得半透明的指尖,皱眉道:“天心化影的凝形时间快到了。”
  她抬起眼,看着白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温温热热的,还能碰到实体的触感。
  “狗男人,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等我本尊腾出手来,再好好收拾你。”
  白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你也保重。”
  南宫婉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有些朦胧。她的身形越来越透明,从指尖开始,化作点点淡紫色的光华随风飘散。
  “下次再见,我把月儿也带来……”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彻底消散在夜风里。老槐树下只剩几缕残余的灵光,在月光中缓缓飘荡,渐渐归于寂静。
  姜疏影端着酒碗,轻声感慨了一句:“南宫姐姐真是个妙人。”
  白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端起酒碗,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
  夜深了。
  月亮不知何时钻进了云层里,院子里只剩老槐树下那盏石灯还亮着,豆大的火苗在夜风里微微摇曳,把石桌旁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白辰和姜疏影并肩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两碗没喝完的米酒和一碟赵婶傍晚送来的炒豆子。
  酒是赵叔自己酿的,浑浊发黄,入口粗糙,后劲却大。
  “清清淬体完成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姜疏影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侧头看他。
  白辰捏了几颗炒豆子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他仰头看着云层缝隙里漏出来的几颗星子,沉吟片刻才开口。
  “先带她历练一段时间,等她突破炼气,再送回玄天宗交给婉儿。这丫头的资质太好,光靠我教不够,得让她去五大仙门里待一阵子,多接触一些同辈的天才,也省得她老黏着我。”
  姜疏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舍得?”
  白辰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没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候,一阵极轻微的声音从对面屋子里飘了出来。
  白辰端着酒碗的手顿了顿,姜疏影也停下了手里捏豆子的动作,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又来了。
  那声音起初很小,像是谁在咬着被子闷哼。
  可慢慢的,那声音就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挤出来,钻进院子里两人的耳朵。
  “嗯……啊……死鬼,轻点……”
  是赵婶的声音。
  白辰干咳一声,端起酒碗假装没听见。姜疏影也移开视线,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
  清清已经醒了。
  少女光着脚丫子站在爹娘房间门口,小手搭在门框上,屏着呼吸,眼睛贴在门缝上往里看。
  屋子里没点灯,但清清今非昔比,淬体之后五感比之前敏锐了不知多少倍,隔着门缝也能看清里面的情形。

  第63章 替身

  赵婶被自家汉子按在土墙上,一条腿被他捞起来架在臂弯里,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撑着地。

  她身上那件粗布中衣早就被扯开了,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赵叔的顶弄上下晃荡,乳尖又黑又硬,在昏暗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被赵叔嘬出来的。

  赵叔光着膀子,裤腰褪到膝盖弯,挺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自家婆娘腿心穴里进进出出。

  那根东西不算长,也就四寸左右,但胜在粗壮,柱身青筋暴起,每一次插进去都把赵婶两瓣肥厚的阴唇撑得往两边翻开,抽出来时又带出一圈红嫩嫩的穴肉,裹着白浆浆的淫水,顺着赵婶的大腿往下淌。

  “死鬼……轻,轻点……腿酸……”

  赵婶仰着头,后脑勺抵着粗糙的墙,嘴里喊着轻点,屁股挺一挺一挺地往自家汉子胯上套。

  “酸啥酸,刚才吃饭的时候老往阿辰那边瞅,别以为老子没看见。”

  赵叔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穴口浅浅地磨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撞得赵婶一哆嗦,两只大奶子弹跳不已。

  “呃啊——!”

  “谁,谁往阿辰那边瞅了……啊……死鬼你别瞎说……哦齁~”

  赵婶被这一记深顶撞得仰起脖子,白嫩丰腴的身子哆哆嗦嗦地颤抖不已,两只大奶子跳了起来,又“啪”的一声落回肚皮上。

  看着自家婆娘这对诱人的大奶子,赵叔张嘴叼住一颗拇指大小的紫黑乳头,舌头卷着猛吸了两口。

  妇人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发软,骚穴里又吐出一大股淫水,浇在赵叔的龟头上,烫得他龇牙咧嘴,照着她的大白屁股就是一巴掌。

  “骚货,还嘴硬?你那双眼睛都快长阿辰身上了。你看他夹菜的时候,筷子都差点掉桌上。”

  赵叔弯腰将她的两条腿都捞起来,肉棒死死抵着那团软肉,摇着腰,让龟头在里面转着圈。

  “哦嘶……”

  这一下磨得赵婶倒吸凉气,两条腿绷得笔直,雪腻的身子一阵一阵的颤抖。

  “我那是……怕菜不合他的胃口……哦,嗯……死鬼你别磨了……酸,酸死了……”

  “怕菜不合胃口?老子信你个鬼。你个骚婆娘,是不是还惦记阿辰那根大鸡巴?”

  “你……你说什么疯话!”赵婶骂是骂了,声音却软塌塌的,没有半点怒气,反像是被戳破了心事,羞得将脸扭到一边,不敢看自家汉子。

  清清在门外听得心跳砰砰的,小手攥紧了衣角。

  爹爹怎么又说这种话?

  上回就是这样,这回还变本加厉,直接问娘是不是惦记哥哥的……

  赵叔俯身叼着她的乳头,扯了扯,将那紫红色的肉粒拉得老长,惹得赵婶一阵娇喘。

  “老子今天看到了,阿辰早上在井边冲水时,那根大鸡巴就那么吊着,比驴屌还粗,大龟头跟个鹅蛋似的,怎么样,是不是光是想着那根大鸡巴你就湿了?”

  “我,我没有……哦齁齁~死鬼,你轻点,顶到肚子里了……”

  “还说没有?一提阿辰,你这骚屄就夹得死紧,把老子鸡巴都快夹断了。”

  赵叔将她的一条腿放下,腾出手在赵婶腿间摸了一把,就将那只沾满淫水的大手举到她眼前,手指张开,指缝间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

  “你看看,这么多的骚水,平时哪儿有这么多。”

  赵婶只看了一眼就把脸扭开了,羞得脖子根都红透了。

  “啪——!”

  “骚婆娘,说,是不是想让阿辰用他那根大鸡巴肏你的骚屄?”

  赵婶靠着墙不动,也不吭声。

  “说!”赵叔又在她的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啊~是——!是又怎么样!你个死鬼,你自己不也老盯着阿辰裤裆看!还说人家鸡巴大,比村里所有老爷们加起来都大!你自己说的,现在还来怪我……”

  “哦齁——!”

  清清震惊地看着自家娘亲一边承受着爹爹的猛肏,一边说着平日里从来不会说的荤话,脸上甚至还露出被肏到失神的痴态。

  “哈哈哈哈,说得好!老子就想看阿辰的大鸡巴肏你的骚屄!你是没见他冲水时的样子,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撑得,跟他妈揣了根扁担似的。”

  赵叔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打蕉叶。

  “你天天做饭给阿辰吃,要不你明天去送饭,穿你那件领口最低的衫子,弯腰的时候把奶子露他看——”

  赵叔越说越兴奋,竟直接将她的两条腿都捞了起来,将赵婶死死压在土墙上,顶得自家婆娘白眼直翻。

  “阿辰一个人在外头修行,憋了不知道多久了,看到你这对大奶子,裤裆里那根扁担还不得把天日个窟窿?”

  连顶了近百下,赵叔有些吃不消了,将赵婶的双腿放下后,两手抓着她挂在胸前的一对雪白大奶,用力揉了两把,粗糙的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赵婶本就被他肏得七荤八素的,此时再被揉奶,穴里的嫩肉顿时绞紧,夹得赵叔猛猛吸气,抬手又在她奶子上扇了一巴掌,咬着牙道:

  “骚婆娘,松点,想把你男人夹断是不是!”

  赵婶捂着脸,呜咽着说不出话,穴里的水却流得更欢了。

  “到时候阿辰要是真的硬了,你就别回来了,让他把你压在灶台上,从后面把你的大屁股掰开,你就扶着灶台撅着屁股挨肏……”

  “死鬼,别,说了……”

  赵叔揪着她那硬得发疼的乳头,愈发兴奋地说道:“让他那根比驴屌还粗的大鸡巴插进你这骚屄,捅到子宫里,射得满满当当的,你再回来……”

  “呜呜……好汉子,好哥哥,别说了……啊——哦齁齁齁~~~”

  妇人被自家汉子这一番骚话刺激浑身发抖,刚想让他住嘴,就被他一记深插干得差点跳起来。

  “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阿辰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哈……,好女婿用力,快干死婶子——!!”

  赵婶的双手死死攥着赵叔的胳膊,整个人打摆子似的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赵叔还挺在她体内的肉棒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的毛发糊成一绺一绺的。

  清清蹲在门外,看得眼睛都直了。

  娘刚才喊的是哥哥的名字,不是爹的名字,是哥哥,而且还叫哥哥女婿……

  难道娘亲已经猜到自己对哥哥做的事了?

  少女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一会儿是娘靠在墙上被爹日得喊哥哥名字的骚浪模样,一会儿又是自己昨晚夹着哥哥肉棒磨腿心的感觉。

  那根东西那么粗,那么烫,柱身压着自己那里磨的时候,那滋味比她夹被子舒服了百倍都不止。

  要是真的让哥哥用那东西挺进自己那里……

  不,不行,会死的……

  清清不敢再想了,可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

  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已经悄然探进了小衣里,指尖按在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小肉珠上,轻轻地揉。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声音。

  院子里的石桌旁。

  白辰和姜疏影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清清那丫头的呼吸声虽然压得极低,可在两个修士面前,跟趴在耳边喘气没什么区别。

  更别说赵叔赵婶那动静,都快把院子给掀起来了。

  就连赵家老爷子的房间里,都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姜疏影端着酒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看着白辰,传音道:“你这魅力还真是老少通杀。清清她娘……刚才喊的是你的名字吧?”

  白辰干咳一声,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人家两口子关起门来说的私房话,他总不能冲进去把赵叔揍一顿吧?

  再说了,赵婶那可是清清的娘亲,就算再风韵犹存,但他白辰又不是什么饥不择食的色中饿鬼。

  姜疏影看他那窘样,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好半天才压住笑意,又传音促狭道:“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一清二楚。人家两口子一个想让你肏自己婆娘,一个喊着你的名字高潮。”

  “你这艳福,啧啧啧,本宫都要嫉……唔……”

  九公主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辰拉入怀中,吻住了她那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嗯啊……”

  被自己男人吻得有些猝不及防的姜疏影先是一阵错愕,随后便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将香舌送入他的口中,忘情地回应着男人的吻。

  好半晌后,白辰放开被自己吻得气喘吁吁的小公主,捏了捏她的鼻子,“让你话多。”

  “哈……哈……好好好~人家不说了嘛~”

  姜疏影喘息着,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往房门那边瞥了一眼,慢悠悠地道:“那边还有个小的呢,你说她今晚会不会又像昨晚那样,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摸你?”

  白辰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他当然清楚那丫头在干嘛,他不是不想阻止,只是那丫头现在拿自己当亲哥哥,若是自己贸然点破,以清清那薄脸皮,怕是十天半月都不敢正眼看自己。

  “罢了,由她去吧。”

  白辰叹了口气,轻轻抱着姜疏影那温热柔软的娇躯,酒也不喝了,就把脸埋进她胸口,猛吸那儿散发出的乳香。

  姜疏影被他吸得胸口发痒,腿心更是一片温润,但她却没有推开男人,反而将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笑骂道:“南宫姐姐说得果然没错,你个狗男人。”

  白辰闻言,眼睛一瞪,张开大嘴,隔着衣物,一口咬在她左侧娇嫩的乳儿上。

  “啊~”姜疏影忍不住娇喘一声,又连忙捂着小嘴,幽怨地在白辰肩膀上拍了一下。

  白辰也听话地松开了她的玉乳,直起身子看着这个凤目圆睁的小公主,又将大手覆在了那只刚被他咬过的乳房上,轻轻揉着。

  “嗯……哈……坏人……”敏感的雪乳被心爱的男人揉弄,小公主本就无力的身子又软了三分,红唇轻启,微微喘着气,与他一同望向少女清清所在的方向。

  “啪啪啪啪啪啪——!”

  “好你个骚婆娘,居然想让仙人女婿来肏你的骚屄,看老子不干死你!”

  赵叔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额头的汗珠子甩在赵婶的奶子上,“说,是老子肏你爽还是阿辰肏你爽!”

  “爽……是女婿,是仙人女婿肏得我好爽……啊,啊……哦齁齁齁,快,快肏婶子……好女婿,用你的驴鸡巴肏死婶子……”

  赵婶已经彻底放开了,被自家男人肏得神魂颠倒了,闭着眼睛胡言乱语起来,嘴里却喊着白辰的名字。

  赵叔听着她喊白辰的名字,非但没恼,反而更兴奋了,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门口,双手被他反剪着攥在手里,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叉开站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正在自慰的清清差点叫出声来,她连忙捂住嘴,蹲下身子缩在门板后面。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门缝里瞄。

  只见娘亲那满是潮红的脸正对着自己。

  虽然屋子里没有点灯,而娘亲也闭着眼,可清清就是觉得娘亲在看自己。

  那双眼睛紧闭着,眉头蹙成一团,嘴唇微张,艳红的舌头往外吐着,一阵阵淫声浪语止不住地往外蹦。

  那张清清最熟悉的脸,此刻已然被情欲烧得通红一片。

  爹就站在娘亲身后,两只粗糙的大手攥着娘亲的手腕往后拉,把她的上半身拉得微微后仰。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从后面挺进娘亲的腿心里,进进出出的,把两瓣肥厚的阴唇肏得翻来覆去。

  娘亲那对大奶子白晃晃的,随着爹的撞击前后甩着,乳尖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两只奶子撞得啪啪作响,晃出一圈圈白花花的乳浪。

  “齁……齁……死鬼……轻,轻点……奶子要甩掉了……”

  赵婶被自家汉子从后面肏得迷迷糊糊的,两只大奶子甩得跟拔浪鼓动似的,乳根都被扯得发疼。

  “甩掉了正好,反正清清和牛牛都断了奶了,留着也是浪费!”

  赵叔嘿嘿笑着,松开她一只手,探到前面抓住她一只甩来甩去的奶子,粗糙的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像捏面团似的揉搓着。

  “要不让阿辰也来嘬两口?你的奶子这么大,奶水肯定足,正好给我们的好女婿补补身子。”

  “你,你个死没良心的……啊……轻点捏……别揪奶头……”

  赵婶被他捏得浑身发麻,骚穴里又绞紧了几分,淫水止不住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黏黏的水渍。

  她摇着头,大白屁股往后拱,迎着自家男人的抽插,嘴里放浪地喊着:“哦……哦啊……唔齁——好女婿,亲女婿……用力,用力肏婶子……”

  “肏,肏烂你这骚婆娘的大淫屄!让你勾引女儿的男人,让你发浪!”

  被刺激得发狂的赵叔双手拽着女人的两坨滑腻的大奶子,龟头一下一下砸击着赵婶花心深处的那团软肉,撞得这个发浪的妇人两眼翻白,吐着舌头喊不出半个字。

  清清蹲在门板后面,看着娘亲被爹肏得那副骚浪样子,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燥热又翻涌上来。

  那只揉着花唇的小手干脆直接探进了已经湿透了的亵裤之中。

  自从昨晚夹着哥哥的大肉棒磨到高潮后,她就记住了那种感觉。

  那是从腿心蔓延到全身的酥麻快感,然后在微微抽搐中,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的美妙滋味,让她无比沉迷。

  少女的手指按在了那藏起来的小肉珠上,回味着被哥哥的龟头蹭到那里的感觉,指尖绕着小肉珠打着转。

  “嘶……”

  那里的敏感还是超出了少女的想象,刚一碰到那里,她就感觉头皮发麻,身子抖了一下,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呼哈……啊……”

  少女停了动作,微微喘息片刻,觉得亵裤有些碍事,干脆把它褪到了膝盖弯,光着小屁股蹲在门板后面,两根纤巧的手指分开两片还没长全毛的花唇,露出里面那颗粉粉嫩嫩的阴蒂,用指腹一下一下地揉着。

  “嗯哦……嘶啊……”清清咬着唇,不敢出声,可那细碎的呻吟就是止不住地从鼻子中泄了出来。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嫩穴,一边扭过头朝着门缝看去。

  门缝那边的娘亲还在被爹狠肏着,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娘亲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

  “哦,阿辰……好女婿,别顶了……哦齁齁……婶子要被你肏死了……”赵婶忘情地浪叫着,嘴里喊着别顶了,可屁股却摇得更欢了,迎合着自家汉子的抽插扭得跟水蛇似的。

  她脑子里全是白辰先前在坡上锯木头的画面,那鼓鼓囊囊的裤裆,肌肉结实的小臂,那棱角分明,英俊中带着阳刚之气的侧脸,尤其是那对琥珀色的眸子……

  要是真被那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被他那根和自己胳膊差不多粗细的鸡巴插进自己这骚屄里,那该是什么滋味?

  光是想想,高潮又到了一次。

  骚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赵叔的龟头上,烫得他再也忍不住了,他咬着牙,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抓着她的大屁股,腰胯像打桩似地猛顶了十几下。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齐根没入,囊袋拍在赵婶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清清的手指也跟着爹抽插的节奏越揉越快,那粒小肉珠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着,花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汁,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把蹲着的地面濡湿了一小片。

  “呃——!”

  “齁——!”

  门缝那边,两口子同时到了。

  赵叔低吼着把肉棒连根捅进赵婶的骚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囊袋剧烈收缩,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灌进赵婶的子宫之中。

  赵婶被烫得仰头尖叫,浑身痉挛着,骚穴疯狂收缩,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死死的,一股股阴精浇在龟头上,烫得赵叔又是一阵哆嗦。

  “嗯哼……”

  清清也在同一时刻到了高潮。

  小丫头一手捂着小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那颗小肉珠上疯狂揉搓。

  要命的快感一波接一接地往上涌,到顶点时,那两条光溜溜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扣着地面,大股的蜜汁从花穴深处涌出,“噗噗”地喷在地面上。

  她竟然潮吹了……

  而且还是听着父母交欢的声音,把自己玩到潮吹了。

  清清浑身酥软地瘫坐在门板后面大口喘气,眼前一阵阵的发白,耳边嗡嗡声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

  赵婶趴在炕上大口喘气,赵叔压在她背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插在她穴里,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歇了好一会儿。

  男人翻了个身,从婆娘身上滑下来,满身是汗地瘫在炕上,嘿嘿嘿地笑着,伸手在赵婶那肥白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咋样,爽不爽?”

  “爽你个头……”

  身子软得跟面条似的赵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抬起脚踹了自家汉子一下,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粗糙的手指在她脚心挠了一下,痒得她咯咯直笑。

  清清回过神来,连忙把亵裤拉上来,左右看了看,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腿还有点软,她拽了拽小衣,蹑手蹑脚地溜回了自己房间。

  白辰握着姜疏影雪乳的手就这么僵住了,眼睛盯着对面屋子的方向,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姜疏影窝在他怀里,脸上的羞红还没褪去,但那笑容却格外的促狭。

  “这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还以为她只是偷听,没想到她直接蹲她爹娘门口自渎。”

  白辰放开了她的奶子,端起石桌上的酒碗闷了一口,没接话。

  姜疏影挪了挪身子,自己坐得更舒服些,这才仰头看着他,问道:“你说她刚才自渎时,脑子里想的是谁?”

  “我怎么知道。”

  “你肯定知道。”姜疏影伸出葱白的食指,戳了戳他的喉结,笑着道:“她昨晚夹着你那根东西磨到高潮,这回又在她爹娘讨论你那根东西的时候自渎到高潮。”

  “你说她想的是谁?”

  白辰捉住她那根不老实的手指,无奈道:“她才十四岁。”

  “十四岁?”姜疏影抽回手指,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瞟了瞟紧闭的房门,悠悠道:

  “淬体之后,她的身体发育得比寻常少女快得多。你没发现吗,这才几天她胸口那对小包子已经鼓起来不少了,再过几个月,怕是要赶上倾雪那丫头了。”

  “……”

  白辰有些懊恼地端起另一只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会长大的。”姜疏影也把碗里的酒喝干,从白辰怀中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睡裙下那截纤细的腰肢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她转身抚摸着男人的脸,柔声道:“再说了,她是那位的转世,前世的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觉醒。等她觉醒了,发现自己的转世之身认了你当哥哥,还偷偷夹你的肉棒自渎,那场面想想就有意思。”

  九公主莲步轻移,绕至白辰身后,俯身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到时候,她是叫你哥哥呢,还是叫你夫君呢?”

  白辰侧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叹气道:“你就别添乱了。”

  “我可没添乱,我这叫未雨绸缪。”

  姜疏影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回去睡觉吧。那丫头应该已经收拾好了,别让她发现咱俩一直在外面听着。”

  白辰站起身,将自己与姜疏影身上的酒气一同挥散,又将石桌上的酒碗和炒豆子收拾了,正当他准备跟姜疏影回屋时,又瞥见赵叔门前地上的那一小片水渍。

  姜疏影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柳眉微挑着调侃道:“明明是个小丫头,居然这么能喷……”

  “……”

  白辰瞪了她一眼,挥手将那片水渍散去,这才拉着姜疏影进了屋。

  清清已经规规矩矩地躺进被窝里了。

  小丫头侧着身子,脸朝着门口的方向,闭着眼,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可白辰和姜疏影知道她根本没睡。

  那对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着呢。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各自脱了外衣上了床。

  姜疏影躺在靠墙一侧,白辰照旧躺在最外面,清清被两人夹在中间。

  没过多久,两人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便落入少女清清的耳中。

  清清等了好一会儿,确认身边的两个人都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左面瞄了瞄。

  嗯,都睡着了。

  不对,哥哥好像……

  少女又看了看白辰,他的呼吸很是平稳,可清清却知道他没睡着。

  自己昨晚夹着他的肉棒磨腿心时,他的呼吸也是这个节奏,看似睡着了,其实醒着呢。

  这个发现让清清的心跳骤然加速,小脸烧得通红,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

  方才娘亲被爹爹肏得喊哥哥名字时那放浪的模样还在眼前晃,自己蹲在门后自渎到潮吹的余韵还没散尽,现在又发现哥哥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哥哥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不知廉耻?

  哥哥是不是觉得清清是个坏丫头?

  可转念一想,哥哥昨晚就醒着,却任由自己夹着他那根东西磨,今天也没戳破,是不是说明……哥哥并不讨厌这样?

  清清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往白辰那边瞄了瞄。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正正照在男人那半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他闭着眼,眉头舒展,呼吸又长又慢,睡着的模样比白天更好看几分。

  清清看了好一会儿,心跳砰砰的。

  她轻轻翻了个身,面朝白辰,将被子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

  少女那裹着小衣的身子就这么悄悄贴了过去,小手再次摸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里衣,男人胸口的肌肉结实温热,心跳沉稳有力。

  清清将手心贴在他左胸上,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搏动,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她紧抿薄唇,大着胆子将手指往上移,轻轻划过白辰的锁骨、喉结,最后停在他下颌上。

  那里生着些许胡茬,硬硬的,刺得她指腹痒痒的。

  哥哥的胡子,跟爹的不一样。

  爹的胡子又硬又扎手,哥哥的胡茬却只是微微有些刺,摸上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少女的手指描摹着男人下颌的线条,从耳根摸到下巴,又从下巴摸回耳根。

  她摸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惊醒了睡着的猛兽,又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摸了会儿,清清胆子大了些。

  她撑起身子,趴在白辰身边,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着男人的脸。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即便是在睡梦里也透着一股子凌厉劲儿。

  就是这张脸,让清清怎么看都看不够。

  村里那些后生,不是黑牛那种虎头虎脑的愣小子,就是铁柱那种憨厚木讷的庄稼汉。镇上的公子哥她也见过几个,都是油头粉面,说话时眼睛总往她身上瞟,让人生厌。

  只有哥哥不一样。

  哥哥看自己的眼神,是清清见过最干净的。

  没有那些男人的垂涎,也没有长辈的审视,就是单纯的,淡淡的温柔,好像自己是什么值得珍惜的宝贝。

  清清俯下身,在白辰耳边吹了口气。

  “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本能地觉得,这样做会让她收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果然,白辰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平稳的呼吸乱了一拍。

  白辰的反应,让少女的眉眼微微弯起。

  哥哥果然在装睡。

  可是,哥哥既然醒着,为什么不出声?

  为什么也不推开自己?

  难道是默许了?

  还是说哥哥其实也喜欢自己那样对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少女的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酥麻,腿心那处刚擦干净的地方又开始泛潮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清清深吸了一口气,小手撑着床板,小心翼翼地支起上半身,低头看着白辰微微抿着的嘴唇。

  她犹豫了好半晌,才鼓起勇气,将脸凑了过去,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那是少女的初吻。

  清清也不懂得该怎么接吻,只是本能地用自己的嘴唇压着哥哥的嘴唇,轻轻蹭着。

  他的嘴唇很软,温温热热的,贴上的时候,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少女就这么贴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又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白辰的下唇。

  她轻轻吸了一下,又试着用舌尖舔了舔,那好似草木芬芳的气息直扑鼻腔。

  这就是哥哥的味道吗?

  清清松开他的唇,直起身看着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的白辰,嘴角微微上扬。

  还在装睡,既然这样都不醒,那清清就不客气咯~

  少女重新俯下身,张开小嘴,男人的上唇也含了进去,细腻的舌尖轻轻舔着他的唇缝。

  舔了好一会儿,终于撬开了白辰的牙关,碰到了他的舌尖。

  清清愣了一下,然后试着用自己的舌尖去勾他的舌头。

  这小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白辰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地瞄了一眼清清,眉头微微一挑,用自己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少女的舌尖。

  “呀~”

  清清浑身一颤,连忙把舌头缩了回去,心脏砰砰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盯着白辰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见他还是闭着眼睛,这才松了口气。

  “哥哥?”清清戳了戳白辰的鼻尖。

  白辰:“呼……”

  清清:“……”

  姜疏影的肩膀微微抽搐,看样子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算了,不管了。

  清清把心一横,再次俯身吻住了白辰,香舌挤进白辰嘴里,笨拙地搅动着,勾着他的舌头来回舔弄。

  男人涎液被少女卷入檀口之中,又混着她的香津送了回来,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她吻了很久,吻到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了,才不舍地松开,一条银线从她唇边拉出来,连着白辰的嘴唇,亮晶晶的。

  清清抹了抹嘴,翻身骑在了白辰的腰上,伸手就要去解他的里衣。

  白辰知道,如果自己再装睡下去,这个小丫头只怕还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

  他伸出大手,将清清的身子拉了下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手按着她的粉背,一手覆在她的小屁股上。

  “啪。”

  那只覆在清清臀上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拍得少女娇吟一声,身躯微颤。

  清清趴在白辰胸膛上,一动也不敢动。

  疼倒是不疼,哥哥的手掌虽然大,但落下来的时候明显收了力道,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摸了一把。

  可那地方实在太敏感了,被哥哥这么一拍,又酥又麻的,那道肉缝竟又沁出一丝蜜汁。

  少女现在是一动也不敢动,两条光溜溜的腿夹着白辰的腰,软软的小肚子压着哥哥的那根已经半硬的巨物。

  两粒敏感至极的娇嫩乳尖压在哥哥火热的胸膛上,激得小腹深处骚痒难耐。

  完了完了,哥哥醒了。

  不,不对,哥哥本来就没睡着。

  那他刚才让自己亲了那么久,现在又拍自己屁股……是什么意思?

  莫非哥哥其实是喜欢被我亲,而他只是不好意思?

  想到此处,清清自以为猜到了白辰的心思,便将身子往前挪着,乳尖隔着小衣摩擦着白辰的胸膛,好半晌才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地喊了一声:

  “坏哥哥~”

  少女喊完就想跑,身子往下挪了半寸,腿心就抵上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那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好卡在她两瓣花唇中间,烫得她那处嫩肉猛地一缩。

  “唔~~”

  少女的娇躯微微颤抖着,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昨晚她握着它摸了那么久,还夹着它磨到高潮,对这根东西的形状早就刻进了她的脑海之中。

  可那是隔着裤子。

  现在的自己只穿了一条薄薄的亵裤,那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腿心,连边缘那圈微微翘起的棱角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自己那处早就湿透了。

  亵裤薄薄的一层棉布被蜜汁浸得透透的,龟头往上一顶,那层湿布就往花唇里陷进去了几分。

  那种感觉,就像是哥哥真的要日自己……

  清清的身子顿时僵住了,趴在白辰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腿心那嫩嫩的肉却自作主张地,隔着湿透的亵裤,一下一下地咬着那颗圆滚滚的龟头。

  那马眼也一张一翕地吐出黏液,透过布料渗了过来,和她流出来的蜜汁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呼……呼……”

  少女喘息着,小心翼翼地扭了扭屁股。

  那颗龟头在花唇间碾过去,又压回来,蹭得她那颗小肉珠突突直跳。

  一股酥麻从腿心窜到尾椎,又从尾椎冲上天灵盖,爽得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哥哥还是没动。

  他的呼吸依旧那么平稳,双眼微阖。

  清清盯着白辰那张英俊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心跳砰砰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哥哥明明醒着,却不睁眼,也不推开她。

  刚才自己亲他的时候,他还偷偷碰自己的舌尖。

  这可不就是默认了吗?

  这个念头让少女的胆子又大了几分。

  她支起身子,伸手去解白辰里衣的系带,小手有些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衣襟往两边散开,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

  清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白辰身上,把那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两块胸肌结实有力,往下是八块腹肌,块块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肢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

  少女咽了口唾沫,小手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

  掌心贴住胸肌的瞬间,那滚烫的体温就让她心跳都乱了几拍,清清摸了好一会儿,才俯下身子,樱唇微开,含住了白辰胸前那颗暗红色的乳头。

  “嗯……”

  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

  清清像是受到了鼓舞,舌尖在那颗小小的乳粒上打着转,本能地又舔又吸,嘬得啧啧作响。

  她一边舔一边偷偷抬眼看他,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哥哥,我倒要看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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