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爽文 #人妻 #无绿 #后宫 第64章 解欲
“嘶~”
正在享受少女舔弄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牙关紧咬,嘴角微微抽搐。
清清很满意哥哥的反应,便吐出了被她咬出牙印的乳粒,舔了舔后,就顺着胸膛一路往下舔。
细腻软嫩的少女舌尖滑过腹肌,把每一道沟壑都细细舔了一遍,直到舌尖碰到了裤腰的边缘,才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看着那根把亵裤顶得老高的巨物,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白辰的放任,让清清的胆子越来越大,她学着娘亲的腔调,低声道:“哥哥,好哥哥,清清玩你的大……大鸡……”
“唔……”
少女还是喊不出那三个字,心中一横,双手抓着他的亵裤边缘。
!!
白辰心中一跳。
“别……”
“吡啦——”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出声,自己的亵裤居然就被这丫头一把扯下,“哧啦”一声,成了两块破布。
白辰:“……”
靠墙的姜疏影缩着脖子,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根出笼的巨龙直接抽在了少女脸颊上,“啪”一声,抽得清清往后缩了一下。
九寸长的肉棒硬邦邦地竖着,白皙如玉的柱身比她的小臂还粗,其上青筋盘虬。
蕴含着生机与阳气的温热气息升腾而起,直冲少女面门。
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鹅蛋大小龟头油光水亮,细长的马眼正往外吐着黏稠的水儿,顺着柱身流下。
两颗卵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鼓鼓囊囊的,比她的拳头还大一些。
清清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嘴张得能塞进一只鸭蛋,手里抓着的半条亵裤都没来得及丢下。
虽然昨晚已经摸过也含过,可那是在被窝里偷偷摸摸弄的,根本看不清全貌。
现在借着月光看,这东西比她想象的感觉要骇人。
难怪娘亲说哥哥长了根驴屌……
她颤抖着伸出手,双手合握才勉强把这根巨物握住。
掌心传来的滚烫让她小腹一阵发热,腿心那处嫩肉又抽了一下。
少女咬着唇,上下撸动起来。尽管动作还很生涩,但她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节奏。
两只小手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时不时腾出一只手去揉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白辰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搏动着,马眼吐出的黏液多得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
清清撸了一会儿,又俯下身,张嘴去含那颗大龟头。
可那颗龟头太大了,哪怕清清的小嘴张到了最大,也只能含住大半个,她只好双手捧着肉棒,吐出香舌,一下一下地舔着。
少女的舌尖在龟头顶端的马眼扫过,将那滴渗出的透明黏液卷入口中,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些回甘。
味道不错,还挺好吃……
清清咂巴了一下,抿了抿,然后又舔了一下,薄薄的樱唇含住龟头连续翘起的棱角,嘬吸了几口,细嫩的舌尖沿着冠沟慢慢地绕了一圈,把那圈沟壑里的黏液都舔干干净净。
“哦嘶……”
白辰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胳膊绷紧了又松开,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清清抬眼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还是闭着眼,好看的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
哥哥还在忍着呢,那清清就不客气啦~
她扶着肉棒,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顶到了上颚,撑得她腮帮子鼓成了小包子。
她用力吸了一下,脸颊都凹进去了,舌头在龟头下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来回舔弄。
“嘶——”
白辰倒吸了一口凉气,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清清吐出龟头,大口喘了几下,又把脸埋进白辰腿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囊袋,舔了几下后,张嘴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吮着。
那卵袋比龟头还大了一圈,她一张小嘴根本含不住,只能又舔又吸,舌尖在满是褶皱的表皮上来回扫动。
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根硬得像根大铁柱的肉棒上下撸动,动作越来越熟练。
舔完了一颗,她又换另一颗。
两个卵袋都被她舔得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少女忙活了好一阵子,嘴都酸了,可那根肉棒还是硬邦邦的竖着,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她有些急了,又把龟头含进半个,嘬着马眼吸了好几口,吸了腮帮子都酸了,才吐出龟头,噘着嘴小声嘟囔:“怎么还不出来嘛……”
哥哥的这么硬,要不我再像昨晚那样借哥哥的磨一磨?
反正他都默许了……
一想起昨晚借哥哥肉棒磨蹭腿心的那种感觉,她的身子都在一阵发颤。
昨晚只是偷偷地磨一下,都那么舒服,现在要是光明正大的磨,那不得舒服死?
清清爬了起来,跨坐在白辰身上,把已经被蜜汁濡湿的亵裤往边上扯了扯,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自己两条大腿之间。
那肉棒贴着花唇,柱身嵌进两瓣花唇中间的肉缝里,龟头从大腿根前冒出来,怒挺挺地指着她。
光是这样夹着,少女就觉得腿心那处嫩肉都快要被烫化了。
两瓣花唇被柱身撑得往两边分开,中间那道细缝紧紧贴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连最细微的搏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唔……”
她咬着唇,双手撑在白辰胸口,开始轻轻地扭动腰肢。
那道肉缝在肉棒上来回滑动,柱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青筋和龙鳞擦过花唇,蹭过藏在花唇顶端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的亵裤终于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被肉棒碾得嵌进肉缝里,粗粝的布料磨着嫩肉,又疼又爽。
少女扭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小屁股一前一后地耸动着,把哥哥的肉棒当成研磨腿心的道具,每一次碾过那小肉珠,都会让她从鼻子里泄出一丝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嘶……哥哥……”
她仰着头,脖子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刚开始发育的小包子也跟着腰肢的扭动微微晃着,乳尖硬挺挺地顶着薄薄的小衣,印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白辰的大手悄悄从身侧抬了起来,轻轻扶住了清清的大腿两侧。
清清扭动得越来越快,呻吟也越来越压抑不住。
两只小手撑着白辰结实的胸膛,指甲死死扣着他的胸肌,小屁股一耸一耸地夹着那根滚烫的大肉棒来回磨。
花唇被柱身蹭得东倒西歪,那颗小肉珠早已探出头,硬挺挺地立着,每一次被龟头的棱角碾过,都激得少女浑身一抖。
“嗯,哈……啊……”
少女白嫩的玉腿紧夹着肉棒,腿心被哥哥的肉棒蹭着磨着,尝到其中滋味的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就在这时,那根肉棒猛地一翘,龟头从她腿缝里弹出,擦着花唇碾过去,不偏不倚地顶在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上。
“唔噫——!!”
清清剧烈一颤,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夹在她腿间的肉棒上。
娇小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瘫软地趴在白辰胸口大口喘气,小脸滚烫,腿心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白辰放在她大腿上的手轻轻收紧了。
清清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她抬起头,看着白辰那因为隐忍而更显棱角分明的下颌,心跳得砰砰响。
哥哥的手都搭在自己大腿上了。
以前自己偷摸的时候,他的手从来不会动的。
她咬着唇,撑着身子往上挪了挪,让自己的脸对着白辰的脸。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呼吸交融,她的睫毛扫在男人的脸颊上,痒痒的。
清清盯着白辰紧闭的双眼看了好一会儿,忽地凑过去,含住了他的下唇,含含糊糊地道:“坏哥哥……明明醒着,还装睡……”
清清松开他的唇,伸手去捏他的鼻子,一边捏一边嘟囔:“昨天晚上你就醒着对不对?清清夹你……夹你那里的时候,你的呼吸就是这样子的。刚才是,现在也是,明明都硬成了这样了,还装……”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有点红了,“清清都这样了,哥哥还装睡……清清就那么不懂事吗?”
话音未落,白辰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即便是在黑暗中,也眨着淡淡的金光,瞳仁深处那两轮小小金日缓缓转动着,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清清被他忽然睁眼吓了一跳,捏着他鼻子的手僵住了,小脸“腾”地红透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连那对小胸脯上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哥,哥哥……你……”
她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却被白辰一把揽住了腰。
“清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清清被他箍在怀里,脸颊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心跳如擂鼓一般,她把头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清清只是想……想知道哥哥是什么感觉的……”
“现在知道了?”白辰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让少女看着自己。
清清被他那双金色的眸子盯着,浑身都软了,想躲又躲不开,只能红着脸点点头。
白辰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巴上的软肉,没好气地道:“知道了还继续?”
“唔~”小丫头眼神有些飘忽,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水雾,半晌才憋出一句:“哥哥……会不会觉得清清很坏?”
“唉……”
白辰轻叹一声,也没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唔嗯——”
清清的眼睛瞪得溜圆,脑海里“嗡”地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炸得她耳朵里嗡嗡作响。
哥哥亲我了……
他主动亲我了……
哥哥的舌头在舔自己的牙齿,唔……进来了,挤进来了……哈……好奇怪……
昨晚自己也亲过他,可那是自己偷偷摸摸主动的,现在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哥哥一手按着自己的后脑勺,一手揽着自己的腰,整个人都被他箍在怀里。
哥哥吻得很深,很用力,舌头在自己嘴里来回扫荡,把自己那条小香舌吸得发麻。
哥哥好霸道,要被哥哥吻死了……
清清被白辰吻得浑身发软,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能本能地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白辰才松开她的唇。
清清大口喘息着,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那双水雾迷蒙的大眼睛满是迷醉和依恋,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哥哥……”
“傻丫头。”白辰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拇指满是怜惜地抚摸着少女那被自己吻得微微发红的樱唇。
清清眯着眼,享受着白辰的抚摸,好半晌才低声说着:“反正清清就是想跟哥哥亲近……昨天想,今天想,明天还想,以后天天都想……”
白辰被少女这番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发顶,没有说话。
清清在他胸口趴了一会儿,而他腿间那根硬棒棒的东西还在顶着自己。她有些心虚地动了动腿,却蹭得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白辰,见他正低头看自己,眼神里有些许无奈,但更多的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清清深吸了一口气,壮起胆子,将樱唇贴至他耳边,温声细语地撒娇道:“哥哥,好哥哥~清清还要想哥哥亲亲~”
姜疏影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了捏清清的脸蛋,似笑非笑地道:“小丫头,深更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我男人,现在还想再亲一个?”
“嘤~”
清清被她当场抓包,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人都缩进了白辰怀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小耳朵。
“行了行了,别缩了,”姜疏影拍了拍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笑着道,“刚才骑我男人身上蹭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现在知道害羞了?”
“影姐姐……”
清清从白辰怀里探出小半张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姜疏影,那小眼神委屈得像被抢了糖果的小孩。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姜疏影又掐了她的脸蛋一把,这才抬眼看向白辰,传音道:“辰,你打算怎么做?”
白辰沉吟片刻,回道:“这丫头先天阳气不足,修行之后,身体更是渴望阳气,越是浓郁的阳气,她越是喜欢。”
“这几日她天天与我们睡在一起,体内的情欲被激发出来,若不及时释放,只怕她会迷失。”
姜疏影柳眉微蹙,道:“那当如何是好?上了她?”
白辰摇头:“不可,一个是她还太小,受不了我的阳物,二一个,她若是过早破身,不能以无暇之身筑基的话,其道基会远比其他修士脆弱得多,甚至有可能点不燃本命道火,其修为会终生止步于蜕凡境。”
姜疏影闻言,心头一跳,白辰的话,让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九岁时遇到的那件事。
年幼的小公主正在花园中小憩,一个侍卫趁着侍女去为她准备灵果的间隙,竟想强行奸污自己。
当时的姜疏影不过只有炼气后期的修为,哪是元婴境侍卫的对手,好在是紫竹奶奶及时发现,将小公主救下。
但因这名侍卫是国舅爷杨国忠的第七子,深受其宠爱,故而免去死罪,但也被打碎元婴,流放宁古塔。
当时自己若是被他得手,只怕这一生都会因此毁掉。
白辰察觉到姜疏影的脸色有些不对,传音道:“怎么了?”
姜疏影摇了摇头,她不打算现在把这件事告诉白辰,她清楚他的性子,要是让白辰知道了这件事,定然会想方设法灭掉杨家。
但杨家又受母皇宠爱,如果此时白辰对杨家出手,势必会引来母皇的注视,以白辰现在的修为,还不足有应付杨家这个庞然大物。
这个男人,别看他对自己温温柔柔,可一旦发起狂来,下死手都不带一点犹豫的。
“没事,辰,别担心,先说说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吧。”
见姜疏影不愿说,白辰也不再追问,传音回道:“情欲之事,堵不如疏。”
姜疏影闻言,挑了挑眉,盯着他看了几息,旋即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浅浅笑意,然后坐起身子,冲他点点头。
聪慧如她,自是明白了白辰的想法,也有些感叹白辰如此做法背后的深意。
修行一途,有的修士潜心苦修,克制一切欲念,无心无我,只求大道。
然而,待到心魔入体之时,被压制多年的欲念轰然爆发时,绝大多数的修士都承受不住,有的修为大损,道途断绝,有的身死道消,连一抺灰烬都不会留下。
也有的修士则是完全放纵自己的七情六欲,于红尘之中浮浮沉沉,借红尘炼心,以求道心完满。
可这万丈红尘,又岂是那么好渡的?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种种苦难交织,一不小心就被道心蒙尘,或是修为散尽沦为凡人,或是一朝入魔,坠入无尽幽冥。
而白辰此举,却是以身为渠,将清清的七情洪流约束于自身,泻去她积攒的情欲,行的便是念头通达之意。
顺心而为,随意而行,内心没了阻碍,心魔自然无处滋生。
好一个白辰,好一个九曜剑君,不愧是本宫看中的男人。
清清还在纳闷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就被姜疏影从白辰身上拉了起来,白辰坐了起来,双手托着少女的玉臀,将她的身子抬起一些。
少女那件素白小衣早就蹭得皱皱巴巴的,领口敞得更开了,露出大半纤细的锁骨和那微微隆起的胸脯。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两粒小小的乳头在小衣下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白辰低下头,咬着那件小衣的领子往下扯。
少女初绽的胸脯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两只小奶子白白嫩嫩的,形状像两只倒扣的小碗。
淬体之后,她的身体发育得确实快了许多。
原本只是微微鼓起的乳房,如今已经有了鸽乳的形状,瓷实挺拔,顶端乳尖微微翘起,粉粉嫩嫩的,周围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只有铜钱大小。
“呀——!”
清清连忙伸手去遮,却被姜疏影按住了手腕,放在身侧。
“别遮了,你这对小宝贝他早晚要看,早看晚看都一样,来,让你哥哥尝尝它们的味道。”
姜疏影话音未落,少女左侧的那颗粉嫩的乳头就被白辰含住了。
“嗯——!”
清清猛地弓起腰,娇吟一声,双手抱着白辰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子一阵一阵的发抖。
他含着她那粒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小乳头,舌尖抵着它来回拔弄,时不时地轻轻嘬一口,嘬得清清腰都软了,腿心那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浇在白辰的大手上。
“哥,哥哥……别,别吸了……好奇怪……唔……”
清清咬着唇不想呻吟,可那声音就是止不住地从鼻子里往外溢。
胸口又酥又麻的,小腹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腿心那处的嫩肉也跟着一抽一抽的,亵裤黏糊糊地贴在私处,难受又舒服。
姜疏影的身子靠在身后的土墙上,笑盈盈地看着这对“兄妹”的荒唐行径。
少女的玉臀坐在男人的大手上,两条溜溜的腿紧紧夹着他的上半身。
那小衣已经被白辰扯掉了,白皙的上半身都光着,胸脯贴着白辰的脸,被他含着一只奶子吸得浑身发抖。
少女仰着头,嘴里哼哼唧唧地呻吟着,两条腿夹得死紧,腿心贴着白辰竖起来的肉棒磨来磨去,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磨得水光盈盈。
那娇媚可人的模样,看得姜疏影兴起,伸手在小丫头那光溜溜的屁股蛋子轻轻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哦~~”
本就被白辰吸得浑身酥麻的小丫头,被她拍得惊呼起来,花穴又涌出一股蜜汁。
她双手紧紧抱着哥哥的脑袋,扭头看向使坏的影姐姐,那双蒙着情欲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得姜疏影都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这个绝美的小姑娘。
“影,影姐姐……”
“别怕,姐姐教你,怎么让你哥哥更舒服。”
姜疏影在少女耳边轻声说着,将她扶了起来,翻了个向,让她坐在白辰的小腹上。
“来,”姜疏影扶着清清的腰,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指了指已经重新躺下的白辰,“坐上去。”
“坐,坐哪儿?”清清结结巴巴地问。
姜疏影嘴角微扬,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清清的脸顿时通红一片。
“不,不行……那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姜疏影挑了挑眉,将她引导到白辰面前。
“你哥哥昨晚被你折腾了一宿,今天该让他舒服舒服了。来,把腿骑开,骑上去。”
白辰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姜疏影把清清往自己脸上推,嘴角抽了抽,却没有阻止。
清清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姜疏影的搀扶下,抖着腿跨上了白辰的脸。
她双腿分得开开的,跪在白辰脑袋两侧,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处正好悬在他嘴上方。
亵裤还没脱,但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花唇上,把那两瓣还没完全发育的嫩唇勒得分明。
姜疏影伸手,将清清那件湿透的亵裤缓缓褪下。少女那处从未被人看过的私密之地就这么暴露在她哥哥眼前。
清清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全身都在发抖,可偏偏姜疏影的手又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躲,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双腿分开跪在白辰脸上方。
好嫩。
两瓣花唇粉粉嫩嫩的,沾着晶莹的蜜汁,泛着莹莹水光。
耻丘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根细软的茸毛,颜色淡淡的,几乎看不见。
或者是刚才磨腿心蹭得狠了,两瓣粉嫩的花唇还有些红肿,微微张开着,露出一小片更红更嫩的穴肉。
那粒原本位于花唇顶端的小小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的,还一颤一颤地跳着。
整片阴户都被她自己的蜜汁糊得湿淋淋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白辰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炽热的呼吸喷在她那里,热热的,痒痒的,激得清清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夹住了白辰的头。
“行了,动吧。”姜疏影松开手,布下隔音结界后,靠回自己那侧的枕头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清清羞得浑身都泛着一层粉色,但还是听了姐姐的话,俯下身趴在白辰胸膛上。
白嫩的小屁股撅得更高了,腿心那处直直冲着白辰的嘴。
少女抿着唇,双手握住哥哥那根依然硬邦邦的大肉棒,张嘴将龟头含了进去,比刚才含得更深了些,几乎要把整颗龟头都吞进嘴里。
白辰呼出一口浊气,灼热的气息喷打在少女娇嫩的花唇上,惹得清清浑身一颤,含着他龟头的小嘴也跟着用力吸了一下。
他抬起双手,轻轻托住清清那两瓣小巧圆润的屁股,十指微微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清清的身子颤了下,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下压了压,贴得更近了些。
白辰伸出舌头,在那道粉嫩嫩的肉缝上轻轻舔 了一下。
“唔——!!”
少女的身子剧烈一抖,含着他的龟头差点咬下去。她连忙吐出肉棒,仰起头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滴在白辰的小腹上。
“哥哥……那,那里不行的……那里是尿尿的地方……”
少女羞得声音都在发颤。
刚才那一舔让她魂都快飞出来了,小手紧紧按着白辰的腹部,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
她那里从来没被人碰过,第一次被碰就是被最爱的哥哥用舌头舔,那种刺激比自己用手揉强烈了百倍不止。
白辰被她的反应激得喉头发紧,双手捉住她的小屁股不让她逃,舌尖更加灵活地舔弄起来。
从会阴开始,舌尖抵着那处嫩肉顶了几下,然后沿着那道肉缝一路向上,一直舔到那颗探出头的小肉珠上,舌尖轻轻 一挑。
“啊——哥……哥哥……哦哦……唔呀~~~~”
清清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腰肢弓得跟虾米似的,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穴口喷出来,溅在白辰的下巴上。
白辰张嘴接住那些蜜汁,大口咽了下去。
那味道清甜清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点也不腥。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舌尖又探进那道肉缝里,浅浅地刺入穴口,搅了一圈。
“哦齁齁齁齁~~~哥哥……别……”
清清被他搅得浑身痉挛般地颤抖着,大腿夹紧了白辰的头,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压,像是要把那处嫩肉整个送进他嘴里。
她仰着头,大口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发出美妙的呻吟,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身子软塌塌地趴在白辰的胸膛上。
姜疏影在一旁看得腿心也是一阵湿润,她挪到清清身边,将少女的身子往下推了推,让她趴得更舒服些。
“乖清清,别光顾着自己爽。你哥哥让你舒服了,你是不是也该报答他一下?”
清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顺着姜疏影的手指看去,正好看到白辰那根直挺挺立在胯下的粗长肉棒。
那根东西比她刚才看到时又胀大了一圈,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往外吐着大股大股的透明黏液,顺着柱身流下,把他的小腹都濡湿了一大片。
“来,像这样。”
姜疏影俯下身,张开红唇含住了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转了个圈,然后吐出来,对清清眨了眨眼,“试试?”
清清咽了口唾沫,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又看了看姜疏影鼓励的眼神,终于鼓起勇气,趴在白辰小腹上,张开小嘴,学着姜疏影的样子含住了那颗龟头。
“唔——!”
白辰闷哼一声,托着清清小屁股的手骤然收紧了几分。
他的反应给了清清莫大的鼓励。
少女一边承受着身下哥哥舌头的舔弄,一边卖力地舔舐着肉棒。她的嘴太小了,只能含住半个龟头,两只手握着粗大的柱身上下撸动着。
粉嫩小巧的舌尖在龟头上扫来扫去,时不时地钻进马眼里搅一下,把那些不断渗出的黏液尽数卷入口中咽下。
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些回甘,这种奇妙的味道让清清吃得津津有味。
姜疏影也没闲着。她俯身跪在白辰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弄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将上面的褶皱一点点舔开,然后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吸吮。
她的技法比清清熟练得多,舌头灵活地在卵袋上来回扫动,时不时用嘴唇抿一下,嘬得白辰大腿根都在发抖。
白辰被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同时伺候,爽得仰头直抽气。
他托着清清的小屁股,舌尖在她嫩穴里进出得更快了,时而舔弄那粒硬挺的阴蒂,时而将舌头卷成筒状浅浅刺入穴口,时而又含住她那两瓣花唇用力吸吮,把少女舔得浑身痉挛,蜜汁像开了闸似地往外涌。
“啊……啊……哥哥,清清又要……唔齁……”
清清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小屁股无师自通地开始前后摇摆,把自己的嫩穴往哥哥嘴上蹭。
那粒充血的阴蒂每一次蹭过他高挺的鼻梁,都让她浑身一颤,穴口被他的舌尖顶开又合拢,合拢又顶开,那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席卷而来,将她冲刷得神志不清。
白辰感觉到了她蜜穴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知道这丫头快到极限了。
他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下一压,嘴唇紧紧含她整个阴户,舌尖抵着阴蒂快速拔弄,同时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像是要把少女的魂都给吸出来。
“啊——!!!!”
清清猛地吐出肉棒,仰头尖叫,腰肢弓得几乎要折断,双腿绷得笔直,十颗秀美的脚趾蜷曲扣紧,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泄洪一般浇在白辰脸上,溅得他满脸都是。
“咕咚,咕咚。”
白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可清清喷出的蜜汁实在太多了,他索性直接放开喉咙,以鲸吞之态,才将那些蜜汁尽数吞下。
姜疏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丫头的量也太夸张了,这哪儿是潮吹,这分明就是在泄洪啊。
哪怕是自己高潮时,也没这么能喷。
与此同时,白辰一边吞咽着清清的蜜汁,一边将一道极细极柔的至阳灵力顺着舌尖渡入了清清体内。
那道灵力一进入花穴,便被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贪婪地吸收了。
温热的气息顺着经脉一路向上,汇入她的丹田之中。
清清的丹田里,那轮原本只有一道弧光的玄景轮在至阳灵力的滋养下轻轻震颤了一下。
那道弧光的边缘,又缓缓浮现出第二道更加明亮的弧光,两道弧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双月同辉的景象。
青元轮的雏形。
白辰一边继续用舌尖在她花穴里搅动,一边源源不断地渡入至阳灵力。
那些灵力被他控制在极其细微的范围内,不至于损伤清清那才经过淬炼的经脉,但足以滋养她的丹田,推动她的修为。
《帝阙同参秘录》早已自动运转起来。
白辰体内的灵力顺着舌尖渡入清清体内,而清清体内那尚未完全觉醒的先天道体也在本能地回应着这股灵力。
一阴一阳两股气息在两人的经脉中流转交融,每一次循环都让清清的两道灵轮更加凝实一分。
清清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腿部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让她的大脑完全放空,灵魂都要飞出体外了。
“啊——!!又,又要……哥哥,清清又要……哦齁——!!!”
她尖叫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又一股更加猛烈的蜜汁直接激射而出,将白辰的整张脸都射湿了。
少女喷了,喷得比刚才那一次还要凶狠,蜜汁溅得白辰满脸都是,顺着他的下颌滴在枕头上。
清清的体力终于被榨干了,身子软塌塌地趴在白辰身上,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脸贴着白辰的小腹,腰还架在他脸的上方,人却已经半昏半醒地迷糊了。
白辰轻轻将清清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躺在自己身边。
少女又累又困,已经睁不开眼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哥哥……再亲一下……”,小手还抓着他的手指不放,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她的身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双腿之间一片狼藉,蜜汁把大腿根和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白辰的灵力震荡了一下,将床上那些滑腻的黏液蒸得干干净净,既不伤人伤物又能清理污渍。
他拉过被子替清清盖上,动作很轻,生恐惊醒了她。
“唔~哥哥,好哥哥~”
清清翻个身,小胳膊顺势揽住了白辰的脖子,小脑袋拱进他的颈窝,好似狸奴一般蹭了蹭。
“呼……呼……”
少女细细的鼾声传出,她已经睡着了。
白辰侧头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少女,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颜。
姜疏影靠在床头,看着清清那熟睡的小脸,嘴角微微扬起。
她伸手轻轻拨开少女额头被汗水浸湿的破发,低声道:“这丫头,睡觉都攥着你的手。”
白辰仰头一看,果然,清清睡着了还不肯松开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他无奈地笑了笑,也没抽回来,就让她这么攥着。
姜疏影指尖轻拂,一道灵力荡出,将白辰脸上残留的蜜汁拂去,又摸了摸清清的小脸,这才躺下,撑着胳膊看他。
“辰,虽然没真的插进去,但也差不多了。”
白辰:“……”
姜疏影又调笑道:“让你给她淬体,你倒好,差点把人给吃了。”
白辰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无奈道:“还不是你教的好。”
“怪我咯?”
姜疏影挪了挪身子,把脸贴在他肩膀上,伸手轻轻戳了戳清清熟睡的脸蛋,语气放缓了几分。
“不过也好,她现在正是打基础的时候,你这至阳灵力多渡几次,比吃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等她筑基的时候,根基会比同龄修士扎实得多。”
姜疏影用脸颊蹭了蹭白辰的肩膀,柔声道:“说起来,那部双修功法还真是神奇,近些日子,我就仅仅只是待在你身边,甚至还没与你双修,修为就自行增长。”
白辰沉声道:“《帝阙同参秘录》来历本就神秘,我当年游历三界时,不论仙王还是魔尊,都没听过这本功法。”
姜疏影追问道:“也就是说,这本功法根本就不存在于这历史之中?”
白辰摇头:“不知道,或者是被人抹去了痕迹,也或者是那位给自己留的后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到目前为止,能使用这部功法的,只有你、我和明月三人,我也试过将此功法传授给二师姐,我传一个字,她忘一个字。”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与那位有因果之人,是无法修行此功法的。”
姜疏影怔怔地望着他,对于白辰得出的结论,她并非没有怀疑,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自己与东方昊在那个破庙相遇,而自己当初对他产生丝丝好感,不就是因为两人都拥有仙帝残魂吗?
从那破庙出来之后,她就本能地不想放他离开,甚至还将其收为了侍卫,为的就是好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
若非那晚在逍遥门,那小子的表现过于不堪,说不定自己就真的与那东方昊做了道侣,而不是成了白辰的女人。
当时她还觉得自己对那个小子真的就是一见钟情,现在看来,也不过是那位的残魂在冥冥之中影响着自己。
甚至那晚自己给白辰下药,说不定也是受了残魂的影响,为的就是引出这本不存在于历史的古老功法。
不过,也多亏了这本功法,自己在仙府才能活下来,而且修为的提升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
天赋再高的修士,一旦突破至元婴,修为提升的速度都会慢下来。
十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提升一个小境界,有的人甚至可能就此止步于元婴初期。
自己的好些个长辈,有的活了近千年了,还是元婴境的修为。
而自己至今也才二十一岁,就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中期,这都得归功于自己亲手选的男人。
姜疏影想着想着,就伸着脖子,在白辰的唇上啄了一口。
“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只是笑眯眯看着自家男人。
白辰温柔一笑,也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是将小公主那温热的身子拉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
“睡吧。”
他拍了拍姜疏影的翘臀。
“嗯~”小公主娇媚地应了一声,趴在他胸膛上,缓缓闭上双眸。 第65章 少年
“嗅~嗅~”
“哈欠——!”
白辰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清清趴在自己胸口,正捏着一缕自己的发梢挠他的鼻子。
见哥哥醒了,少女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唰”地红透了。
她“嘤咛”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自家哥哥。
“哈哈哈哈……”白辰哈哈笑着,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清清身上还光着,昨晚的小衣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少女的肌肤滑腻温热,触手间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脊骨和微微隆起的肩胛骨。
“还害羞呢?”白辰朝着少女的耳边吹了口气。
“嘤~”清清把脸埋得更深了,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哥哥坏……”
“嗯,哥哥坏。”
白辰也不否认,只是继续抚着她的后背,等她慢慢缓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清清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偷偷看他。
“哥哥,昨晚……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怎么了?”
“清清,清清是不是变成坏姑娘了?”少女的眼眶有些泛红。
白辰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花,认真地看着她:“谁说你是坏姑娘了?”
“可是……可是清清偷看爹娘……还摸哥哥的……甚至,甚至还让哥哥舔那里……”
“那你觉得舒服吗?”
清清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点点头。
白辰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柔声道:“那就不是坏姑娘,清清只是长大了。”
少女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渐渐浮起一层水雾。她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又把小脸埋进白辰胸口,蹭了好一会儿。
姜疏影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闷闷地说了一句:“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清清从白辰怀里探出头来,看了看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影姐姐,又看了看自家哥哥,吐了吐舌头,利索地从白辰身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子,摇着一对白花花的屁股蛋儿,去角落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白辰也起身,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玄色劲装穿上。
等两人都穿戴整齐,姜疏影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么早就要出去?”
“去看看妖兽窝棚,顺便给清清指导一下修行。”
白辰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再睡会儿。”
“嗯。”
白辰和清清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来到院子里。
晨曦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院子里,在地上砸出片片斑驳的碎光。
坡上传来金翎雉咕咕的叫声,远处还有牛青一家此起彼伏哞哞的低鸣。
赵婶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灶膛里的火光映得她那张年轻了不少的脸红扑扑的。
见白辰和清清从屋里出来,她连忙放下手里的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出来:“阿辰,清清,这么早就醒了?婶子在熬粥,一会儿就好。”
赵婶今天果然穿了一件低领的衫子,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道白皙深邃的乳沟和大片雪腻的肌肤。
细看之下,好像也没穿肚兜,胸前的深褐色布料上,两粒指头大小的凸起格外醒目。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不敢正眼看白辰。
昨晚被自家汉子按在墙上肏,喊着白辰的名字高潮了两次,今早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呢。
此刻看着这个让自己昨晚爽得魂飞天外的男人站在面前,再加上自己鬼使神差地听了自家汉子的话穿上了这件衣衫,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哪怕只是站在白辰面前,就觉得自己那两颗乳头火辣辣的,脸上又羞又热,恨不得打个地缝钻进去。
白辰大方地欣赏着她的雪乳,尤其是那两粒指头大小的乳头,在白辰的注视下越顶越高。
半晌后,他才挑了挑眉,朝她点点头:“辛苦赵婶了。我和清清去坡上转转,一会儿回来吃。”
“诶,好,好。”赵婶连连点头,转身逃也似的钻回了厨房。
清清歪着头看着娘亲的背影,眨了眨眼,又抬头看着哥哥,小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白辰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笑什么?”
“没什么,嘻嘻~”少女捂着脑门儿,笑嘻嘻地跑到前面去了。
后山坡上的晨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得人神清气爽,清清的步伐也不由得轻快了些。
少女身着一身水绿色的粗布裙子,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随着跳动一甩一甩的。
昨晚的荒唐事让她今早起来时,腿还有些发软,可精神却出奇的好,丹田里三道灵轮暖烘烘的,让她的身体都轻盈不少。
“哥哥,今天教我什么?”少女跑到坡顶,扭头望着白辰,娇声问道。
“今天助你凝聚青元轮。”白辰左右看了看,寻了块平整的青石,身形一晃,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在了青石之上,盘腿坐下。
“清清,来。”
少女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坐在四十丈外的哥哥,她根本没看清他到底是怎么过去的,只是觉得眼前一花,哥哥就已经坐在那块大青石上了。
“哦哦……来咯。”
好半晌,清清才回过神来,一路小跑到白辰面前,喘匀了气后,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白辰怀中,玉背紧紧贴着哥哥的胸膛,小屁股下面,正是哥哥的那根软软的大肉棒。
白辰指尖带起一丝灵力,轻轻拂平了少女翻涌的气息,沉声道:“开始吧。”
“嗯。”少女微微颔首,在他怀中盘起双腿,双手结法印,闭目入定。
白辰的大手轻轻覆于清清丹田处,一缕至阳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昨晚通过双修功法渡入的至阳灵力已经在她经脉中扎下了根,此刻再被白辰的灵力一引,那些潜伏的至阳灵力便如百川归海般涌向丹田。
清清丹田中的三道灵轮在至阳灵力的冲刷下越来越亮,边缘的灵力光晕越来越浓。
过了约莫两炷香的时间,第四灵轮的虚影一点一点浮现出来。
“引灵!”
察觉到清清的青元轮也即将凝聚雏形,白辰双眸之中的金日微微一震,另一只手高高抬起,先虚空一握,再向下一扯。
“唰……”
刹那时,方圆数十丈的灵气竟被他一把扯了过来,化成一轮无形的灵气旋涡在两人头顶缓缓旋转。
“呼……吸……”
随着清清的吐纳,那灵气旋涡之中,一缕缕精粹的灵气落了下来,从她的百会穴灌入,循着天剑山入门功法《青霄引》的行法路线运转一个大周天后,聚成灵液,落入丹田之中。
随后,灵液再度蒸腾成灵雾,再由灵雾抽成一缕缕细若纤毫的灵气丝,于三轮之外,一点一点编织出一道璀璨的灵轮。
这一道灵轮,被称之为青元轮,凝聚之后灵力凝实,可正式修炼基础法术。
白辰护持着清清灵力的运转,神识死死锁定她体内每一条经脉。
“清清!!”
远处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惊得清清身子一颤,灵力差点失控,好在白辰及时稳住她周身灵力的运转,才让她不至于灵力暴走。
白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方正大脸,身壮如牛,肌肤晒得黑黄,敞开的衣襟露出胸肌的大男孩,正捧着一个用荷叶包起来的东西,大踏步地朝着山坡奔来。
那黑黄皮肤的男孩看到白辰那有些凛冽的眼神时,心里“咯噔”了一声,脸色有些发白,“上、上仙,我、我听说清清常在这边……所以用在山里打的野鸡……”
“黑……唔!”一个农村汉子追着男孩,刚想大声喊男孩的名字,话还未出口,就被一道奇怪的力道封住了嘴,一张脸顿时憋得通红。
“滚!”
白辰声音传入两人耳中,再也不似以往那般温暖和煦。
黑牛被这一声“滚”震得僵在原地,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手里捧着的荷叶包簌簌发抖,几片包在外面的叶子裂开,里面露出烤得焦黄的大肥鸡,还冒着丝丝热气。
赵家六叔,也是黑牛他爹被那道无形的力道堵着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急得原地跺脚,眼睛鼓得老大,粗糙的大手在嘴边胡乱扒拉,却怎么也扒不开那道看不见的封禁。
黑牛梗着脖子,咬着牙根,腮帮子的肌肉一跳一跳的,硬是没有转身。
他打小就喜欢清清。
那时候清清还扎着两个羊角辫,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喊“黑牛哥”,他掏鸟蛋给她煮着吃,摘野果子让她先挑,村里哪个皮小子敢欺负清清,他第一个冲上去揍人,害得六叔没少给人赔钱。
他一直觉得,等清清再大些,赵叔赵婶肯定愿意把清清许给自己。
黑牛家在村里不算穷,他爹是猎户,他也有一把子力气,能养活清清。
可自白辰来了,什么都变了。
清清不喊他“黑牛哥”了,她眼里只剩那个从外面来的仙人哥哥。
她跟着他修行,他带着她飞上了天,两人甚至还同睡一间屋。
村里人都说,赵家祖坟冒青烟,清清以后是要当仙女的,哪儿还看得上青山村的穷小子。
黑牛不服。
他瞒着爹爹,大半夜偷偷把家里还在下蛋的老母鸡给宰了,折腾了小半夜才烤得喷香,就想给清清尝尝。
清清以前最爱吃他烤的野鸡了,但他找了两天没找到,就只好拿家里的母鸡凑合。
可他刚爬上坡,就看到清清坐在白辰怀里。
那双自己看了十几年的大眼睛正闭着,她就那么窝在那个男人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小屁股下面压着的,是那个男人的鸡巴!
而那个男人的手,居然还就肆无忌惮地覆在清清的小腹上,两人的姿势亲密得就像两口子。
黑牛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缓缓抬起头,对上白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嗡——”
仅仅只看上一眼,黑牛就觉得背后阵阵发凉,旋即两眼一黑,精壮的身子就这么软软地倒了下去,那包肥鸡散了一地,滋滋冒油的鸡肉滚在尘土里,沾满了草屑。
白辰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赵铁柱吓得脸都白了,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嘴里呜呜咽咽的,显然是被那道禁制逼得说不出话,只能拿额头一下一下地砸着地面,没几下就磕破了皮,血顺着眉心往下淌。
白辰瞥了他一眼,指尖轻点,解了他嘴上的禁制。
“白上仙饶命!白上仙饶命!”
赵老六一能说话就哭嚎起来,“黑牛他不懂事,他年纪小不懂事,冲撞了上仙,望上仙大人有大量,饶他一条狗命啊……”
白辰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少年慕佳人,乃人之常情,但他所倾慕之人与他已是陌路,他必然心生怨气。”
此言一出,赵老六顿感眼前一黑,正要继续求饶,却听白辰说道:“少年郎心有傲气,也非坏事,你且带他回去吧,好生劝导,莫要执迷不悟。”
“啊?”赵老六愣了愣,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白仙人这是放过自家黑牛了?
他连忙又磕了几个响头,口中连呼“多谢上仙,多谢上仙”,直到白辰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才拖着黑牛,连滚带爬地走了。
这不小的动静自然将清清惊醒了,她将体内灵力运转了一个周天后,才睁开眼,看向六叔拖着黑牛远去的背影,不解地问道:“哥哥,黑牛哥怎么了?”
白辰笑道:“那小子带了只烤鸡来找你。”
清清从白辰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歪着头看着山路上那两道狼狈的背影,又问了一遍:“哥哥,黑牛哥他……真的只是来送烤鸡的?”
白辰也从青石上起身,负手而立,淡淡道:“烤鸡是带了,但他心里想的不止是送烤鸡。”
清清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白辰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多说。
少年人对清清的那点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双眼睛里盛着的,除了少年人懵懂的倾慕之外,还有一股子不甘和怨气,那怨气不光是冲着他白辰来的,更是冲着清清本人。
在黑牛看来,是清清变了,清清攀上了仙人就忘了青梅竹马的黑牛哥。
这种念头一旦扎了根,早晚要出事。
不过这些话,他不想当着清清的面说。这丫头心思纯,这些龌龊事没必要让她知道。
“走吧,回去吃早饭。”
白辰牵着清清的手,沿着坡道往下走。
少女被自家哥哥牵着,小脸红扑扑的,走了几步又仰头问他:“哥哥,黑牛哥以前对我挺好的,处处都在照顾我……现在的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你还在意他?”
清清连忙摇头,小手攥紧了白辰的手指:“不是不是,清清只是觉得……黑牛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看我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就是……就是哥哥你看清清的时候那种眼神。”
她说着,又瞄了一眼黑牛父子俩的背影,“可他刚才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好像有刺。”
白辰脚步顿了顿,仰头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的感知倒是敏锐。
他沉吟片刻,缓声道:“清清,修行之人,与凡人本就不同。不是谁高谁低,而是路不一样。你走上这条路,注定要看到比青山村大得多的天地,也注定要和一些人渐行渐远。”
清清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道:“那清清以后……也会和爹娘渐行渐远吗?”
白辰停下脚步,转身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
“不会。”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直接落在了少女心间。
“爹娘是生你养你的人,你心里有他们,他们心里有你,就算你将来站得再高,飞得再远,这份牵挂也不会断。”
他伸手拂去她肩头的一片落叶,继续道:“但黑牛不一样。他对你的好,是有条件的。”
“有条件?”
白辰点点头,“嗯,他希望你留在这个村子里,做他的媳妇,给他生孩子,过和他爹娘一样的日子。一旦你走上另一条路,他就觉得你辜负了他。”
少女沉吟许久,然后抬头问道:“那哥哥你呢?你对清清这么好,是图清清什么呢?”
白辰沉默片刻,蹲下身来,与她平视,缓缓道:“我希望清清拥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
“选择和拒绝?”清清不解。
白辰又道:“如果王伟要娶你为妻,清清你是答应还是拒绝呢?”
清清毫不犹豫地回道:“我当然是拒绝啦,那个大胖子一天到晚色眯眯地盯着我,看着就烦。”
“那如果是他收买赵叔赵婶,和青山村的一众乡亲,逼着你嫁给他呢?”
“这……”
少女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随后身子一阵哆嗦。
她甚至能够想象爹娘和青山村的一众村民,一个个穿着王伟送的绫罗绸缎,吃着他送的大鱼大肉,张着血盆大口,劝说着自己嫁给王伟。
然后自己加那大胖子压在身下……
“噫~~~”
光是想到这些画面,少女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胃里一阵翻腾,直犯恶心。
清清看着白辰那俊朗的脸庞和和煦的笑意,心里那些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她一把抱住白辰的脖子,将自己那对鸽乳毫不吝啬地压在他脸上,轻声道:“清清就算要嫁人,也只会嫁给哥哥。”
得,又绕回来了。
白辰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松开一些,但清清却抱得更紧了。
于是他干脆将这小丫头抱了起来,大手托着她日渐圆润的小屁股,大步朝赵家院走去。
两人回到赵家院子时,赵婶已经把粥盛好了。
灶台上还摆着一大盆白米蛟肉粥,几碟咸菜,还有一盘子昨晚剩下的烙饼,热得焦香酥脆。
那些蛟肉是白辰自魔蛸山脉回来后给赵婶的,蛟肉中的妖力被他磨灭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纯粹的血肉精华,为了能长期储存,他还特意将之腌制了。
凡人肉身脆弱,承受不住元婴级别的蛟肉滋养,所以白辰告诉赵婶,每一次熬粥,只能切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
这几天的蛟肉粥喝下来,赵家老小的身子骨又好了不少。
赵婶站在灶台边,两只手绞着围裙角,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一见到白辰进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阿,阿辰……粥,粥好了,你,你先坐着,婶子给你盛……”
她转身去拿碗,手忙脚乱地,差点把摞在灶台上的碗碰掉一个。
白辰神色如常地在石桌旁坐下,接过赵婶递来的粥碗,手指无意间碰到了赵婶的手背,他也没在意,温声道了声谢。
那温热的触感让赵婶的脸上爬上了点点红霞,两只手的手指互相绞了一下,最后又逃回了厨房,借口说再炒个鸡蛋。
清清坐在白辰身边,捧着自己的小碗,看着娘亲那副慌里慌张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白辰,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凑到白辰耳边,小声道:“哥哥,娘亲今天好奇怪。”
白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面不改色:“嗯,可能昨晚没睡好。”
清清:“……”
哥哥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清清真的是服气。
昨晚娘亲被爹爹压在墙上肏喊你名字喊了大半夜,能睡好才怪了。
不过这话清清没敢说出口,只是红着脸低头喝粥。
不一会儿,姜疏影也起了。
她换回了那身公子哥的打扮,青衫折扇,眉清目秀,摇着扇子从屋里踱出来,在石桌旁坐下。
赵婶连忙又盛了一碗粥端过来,还是不敢抬头看人。
姜疏影接过粥碗,目光在赵婶那件低领衫子上停了一瞬,随即似笑非笑地看了白辰一眼。
白辰回她一个无奈的眼神,继续低头喝粥。
吃过早饭,清清去帮娘亲收拾碗筷,独留白辰和姜疏影在老槐树下。
“辰,有件事跟你商量。”
“怎么了?”
姜疏影低声道:“青阳门那边的事,得早点派人盯着。飞火那老狗虽然是个废物,但毕竟是个化神境修士。万一他察觉到夏梦蝶没死,提前有了防备,事情就麻烦了。”
白辰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想让夏梦蝶她们先去白鹿城?”
“对,”姜疏影展开折扇,轻轻摇头,“白鹿城离青阳门不远,消息灵通。夏梦蝶是元婴中期,只要不正面撞上飞火,自保绰绰有余。倾雪和听蝉的修为也够用了,而且她们对青阳门熟悉,打听消息方便。”
“夏梦蝶刚脱离青阳门,让她回去盯梢,会不会太冒险了?”
“不是让她回青阳门,是让她在白鹿城待命。”
姜疏影合上折扇,敲了敲白辰的肩膀,“白鹿城是扬州地界最大的坊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最合适打探消息。再说了,青阳门能在白鹿城光明正大的活动,就说明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提前把眼线布好,省得到时候抓瞎。”
白辰想了想,道:“行,你跟她说吧。”
两人找到夏梦蝶的时候,这位青阳门前二长老正带着两个徒弟在村东头的坡地上给那群金翎雉喂食。
夏梦蝶一身幽蓝长裙,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灵谷,笑盈盈地看着金翎雉们扑棱着翅膀抢食。
叶倾雪和华听蝉俩姐妹一左一右地蹲在她身边,两个少女叽叽喳喳地讨论哪只金翎最好看,哪只最贪吃。
这副画面要是让不知道她们身份的人看了,打死也想不到这三位是能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大修士。
“梦蝶。”姜疏影朝她招了招手。
夏梦蝶把剩下的灵谷撒完,拍了拍手,起身走了过来。两个徒弟也跟在她身后,一左一右的站着。
“殿下,有何吩咐?”夏梦蝶微微欠身。
姜疏影神色一正,将方才的计划与她说了一遍。
夏梦蝶听完,没有半点犹豫就点了点头:“殿下和公子的安排十分妥当,妾身今日便带倾雪和听蝉出发。”
“不急这一时半刻,”姜疏影瞧了瞧三人的气色,满意地点点头,“你们三人那晚得了他的好处,修为都涨了不少。这几天又在村里静养,气息倒比刚来时稳了许多。”
叶倾雪和华听蝉对视一眼,两张小脸同时红了。
夏梦蝶倒还镇定,只是耳根微微发烫,轻声道:“多亏了公子和殿下的照拂。”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姜疏影翻手取出三枚传音符,递给她,“这是定向传音符,千里之内都能联系到我。到了白鹿城后,有什么情况及时传讯,另外……”
她又取出一只储物袋,交到夏梦蝶手上:“这里面有一些灵石和丹药,你们在白鹿城行事,少不得要打点。”
夏梦蝶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顿时瞪大了眼睛。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千中品灵石,还有好几瓶品相不俗的丹药。
“殿下,这太多了……”
“不多。”姜疏影拍了拍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
“你们三人既然投了本宫麾下,本宫就不会亏待你们。到了白鹿城,该花就花,该打点就打点。飞火那老贼是化神境,你们正面打不过,但可以多花些灵石,收买几个线人替咱们打探消息,这笔钱花得值。”
夏梦蝶沉默了一瞬,郑重地将这些东西收下。
叶倾雪和华听蝉站在师父身后,两个少女的眼眶都有些红。
这些日子在青山村虽然短暂,却是她们这辈子过得最轻松自在的时光。
没有青阳门那些勾心斗角,没有飞火真人那些虚伪的关怀,只有白辰的烤肉、姜疏影的酒、还有清清天真无邪的笑容。
两女再忍不住,一前一后扑入白辰怀中,紧紧抱着他不肯撒手。
白辰笑着揉了揉两个少女的脑袋,取出一只玉瓶,塞进叶倾雪手里,“这里有三枚上品玉清镇灵丹,有静心凝神,镇压心魔之效,你突破在即,元婴大劫的心魔诡异叵测,此丹药可助你一臂之力。”
叶倾雪接过玉瓶,捧在胸前,用力地点点头。
华听蝉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白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白辰见状,笑着拍了拍她的翘臀,又摸出一对巴掌大的银色铃铛,挂在她脖子上。
“这是银铃双心,中品灵器。催动后能震慑方圆十丈内修士的神魂,元婴初期修士遇上也得麻痹三息。你修为最弱,这个给你防身。”
华听蝉摸了摸胸前那对铃铛,眼睛瞪得溜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踮起脚尖在白辰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谢谢前辈!蝉儿一定好好用!”
白辰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看向夏梦蝶,正色道:“梦蝶,你们此番去白鹿城,除了留意青阳门的动向外,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你说。”
“留意一下城主府的动静。”
“城主府?”
“对,青阳门在扬州地界经营多年,与白鹿城近在咫尺,不可能与城主府没有往来。若有城主府的人与青阳门接触,替我记下他们的身份和行踪。”
夏梦蝶沉吟片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城主府确实与青阳门有生意上的往来,对接人正是青阳门的大长老,而且飞火老贼有令,除大长老和他本人以外,其余任何人都不得打探关于这笔买卖的任何信息。”
姜疏影闻言,心头一跳,她与白辰对视一眼,两人均是明白了对方心中的猜想。
城主府,有问题!
姜疏影想了想,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夏梦蝶,道:“此乃皇家隐卫的信物,若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可持此令去扬州刺史府求助。刺史府虽不归本宫直接管辖,但这枚令牌一出,他们不敢怠慢。”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暴露本宫的行踪。”
夏梦蝶双手接过令牌,郑重地收了起来。
随后,她缓步上前,仰头看着白辰。
见师父来了,两个小丫头很自觉地让出位置,将空间留给夏梦蝶。
这位熟透了的美人,即便是身着宽松的长裙,但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依旧那么壮观,走动间颤颤巍巍,那呼之欲出的弧度还是让白辰有些移不开眼。
她喜欢这个男人用这种痴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这对宝贝。
夏梦蝶柔媚一笑,踮起脚尖,在白辰唇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叶倾雪和华听蝉都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她才松开白辰的唇。
“阿辰,我在白鹿城等你。”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白辰的下颌,那双美眸里满是柔情。
“嗯。”白辰捏了捏她的手,“路上小心。”
夏梦蝶后退两步,深深看了白辰一眼,随即架起遁光,带着两个徒弟朝白鹿城的方向飞去。三道遁光划过天际,很快便消失在云海尽头。
姜疏影站在白辰身边,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遁光,轻轻摇了摇折扇:“怎么,舍不得?”
白辰收回目光,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有你陪着,有什么舍不得的。”
“就会说好听的。”九公主哼了一声,却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白辰笑着再次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又亲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坡上,望着远处层峦叠嶂的魔蛸山脉,晨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滋润气息。
三木镇。
王伟靠在货栈二楼左窗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凉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呷着。
仙府尚未关闭,窗外的这条东西大街更是成了镇上最繁华的街道,往来的骡马车辆络绎不绝,隔壁铺子里的伙计扯着嗓子吆喝,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吵得他脑仁疼。
但比起这些噪音,更让他烦躁的是心里那股压不下去的邪火。
那个清清,那个水灵得跟从画里走出来似的小美人,就这么被白辰那个杀星给罩住了。
他连多看一眼都跟做贼似的,生怕被那个煞星逮着,又是一顿好果子吃。
上回在田埂上,白辰就瞪了他一眼,差点把他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可越是吃不着,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清清那丫头,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脸蛋,那眼睛,还有那柔软细嫩的身段,比自家女儿还要乖巧秀美,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几分绝色的胚子,再过几年还得了?
怕是要比白鹿城那些花魁还要勾人十倍百倍。
偏偏她身边守着个煞星。
王伟越想越气,越想就越是心头难耐,将手里的凉茶一饮而尽,把杯子重重磕在桌上。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身后传来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随即一双藕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两团温热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纱衣贴上了他的后背。
是六夫人。
这个来自江南水乡的小妇人今年已有二十四岁,身形娇小玲珑,肤白如雪,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总是含着一股子骚媚劲儿,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
这个女人,也是王伟几房夫人中,最是骚浪的。
王伟纳她进门已有三年,头几个月还新鲜得紧,夜夜都要她伺候,后面这新鲜劲儿过了,对这个六夫人也就淡了。
尤其是近些日子,他满脑子都是清清那丫头,对她更是没有半点想法。
王伟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道:“没事,就是有点烦。”
六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换上了那副妩媚的笑容。
她绕到王伟身前,很自然地坐到了他腿上,两条藕臂勾着他的脖子,娇艳欲滴的红唇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老爷心烦,那让妾身给您解解闷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腰肢,让那挺翘的屁股在王伟胯上来回磨蹭。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磨了好一会儿,结果那东西软塌塌的,跟条死蛇似的,没半点反应。
王伟被她磨得愈发烦燥,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行了行了,大白天的,你这骚劲儿又上来了?”
六夫人被他推得差点摔下去,脸上的媚笑僵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怨怼。
又来了。
这小半个月来,老爷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了。
以前只要自己主动往他身上一贴,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猴急地把自己按住狠狠操弄一番。
可现在呢?
连摸都懒得摸自己一下,一双眼睛成天盯着青山村那个清清。
那丫头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年轻了点,水灵了点,长得讨喜点么?
六夫人咬着嘴唇,裙摆下两条雪白的腿不自觉地绞紧,腿心那处嫩肉又痒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酥酥麻麻的,让她恨不得伸手进去狠狠抠挖一番。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好几天了,起初只是偶尔发作,到后来几乎每天都要痒上好几次,尤其是晚上,痒得她在床上翻天覆地,怎么夹被子都不管用,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只手都塞去,却又不敢当着王伟的面弄。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敢跟王伟说。
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想男人,越来越被狠狠地操,那渴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吞没了。
这几天,她看那些家丁护卫时,都想叫他们进来,让他们狠狠地肏自己,但她也晓得,这群怂包不敢。
“老爷,妾身……”
六夫人还想说什么,楼下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满头大汗的伙计从楼梯口探出头来:“老爷!大夫人来了!”
王伟脸色骤变,腾地站起身,直接把六夫人赵香兰从腿上掀翻下去。
“她怎么来了?”他尖声问道。
那伙计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大夫人说,老爷出门太久,她不放心,便亲自过来看看。这会儿已经到了镇口,正往货柜这边来呢!”
王伟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踢了踢还趴在地上的六夫人,低声道:“你快回你自己屋里去,把你身上的衣裳换了!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让你姐姐看见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六夫人委屈巴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瘪了瘪嘴,拖着那袭半透明的纱裙,一步三摇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伟这才松了口气,快步下楼,到了货栈门口,就看到一辆宽敞的青帷马车停在门外。
马车看着不算华贵,但用料扎实,车辕上还刻着王家商号的徽记。
赶车的老仆见王伟出来,连忙跳下车,撩开车帘。一只穿着素色绣鞋的脚踩着车辕上的踏凳,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王家大夫人,没人知晓她的真名,王家府邸上下都管她叫大夫人,只有老爷早些年会唤她香兰,这名字如今正是六夫人的名字。
她今年四十有三,但保养得宜,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身量不算高,体态丰腴却不臃肿,一袭藏青色的对襟长褙子将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领口一截白皙的脖颈。
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坠马髻,插着两支银簪,耳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股子不容亵渎的贵气。
她的五官算不上绝美,但胜在大气端庄,尤其那双眼,不大,却极有神,看人的时候平静而锐利,像是能把人心看透似的。
王伟见这位大夫人,心里就有些发怵,连忙迎上去,肥胖的脸上挤出殷勤的笑容:“夫人,您怎么来了?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也不提前派人说一下,我好去接您啊。”
大夫人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冷不热的,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不甚满意却又无可奈何的东西。
“老爷离家半月有余,连封家书都没有,我若不来寻,老爷怕不是打算在这穷乡僻壤之地安家落户了?”
她说着,迈步走进货栈,目光四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楼梯口处,那里还残留着六夫人身上那浓郁的脂粉香气。
“夫人息怒,息怒!”
王伟额头冒汗,跟在后面,赔着笑解释道:“我这是在给咱家谋一条大财路呢!这青山村虽然偏了些,但山里的好东西可不少,什么药材,皮毛,干果之类的,应有尽有,要是运到白鹿城啊,能翻好几倍……”
他滔滔不绝说着,快步上前引路,将她带上了二楼。
上了二楼,大夫人的气还没消,她端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瞥了一眼丫鬟送来的茶水,便不再理会,而是冷冷地看着站在门口直搓手的王伟。
半晌后她才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淡淡道:“老爷在外头做什么生意,我从不过问。但我听说你在青山村开了货栈,还四处给村民送礼,这个就让我有些看不懂了。”
她抬起眼,那端庄的丹凤眼静静地看着王伟,“一个穷山沟里的货栈,能有多少油水?值得老爷你这般上心?”
王伟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打了个哈哈道:“夫人有所不知,这青山村虽然偏僻,但好东西是真不少啊,前些时间与为夫一同来这的那位白公子,抓了好一批驯化好的妖兽安置在村里,正好可以替咱们的商队省下不少脚力钱。”
大夫人微微一怔:“仙人?”
“对对对,和老四一样,是位真正的仙人。而且不光是仙人,他还是清清小姐的义兄。”
王伟说得起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夫人你是不知道,那大猴子足足八尺高,结果在那白公子面前,就跟小宠物……”
“清清是谁?”大夫人抿了口茶,然后出言打断了他。
“呃……”
王伟的动作一顿,尴尬地站好,解释道:“清清小姐是村里赵家的女儿,也是那位白公子的义妹。这小丫头今年十四岁,长得水灵,性子也好,我一见她就……”
“老爷!”
大夫人放下茶盏,那清脆的声响虽然不大,却让王伟立即闭了嘴。
“这些年你在外头讨了多少房小妾,我从未说过半个不字。你带回来的那些女子,我哪一个不是客客气气地待着?”
“那是平妻,不是小妾……”王伟缩了缩脖子,试图辩解,却被大夫人一眼瞪了回去。
大夫人继续道:“可你呢,居然想动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难道家里的小荷还不够你玩弄的吗?你还把心思打到仙人义妹的身上。”
“老爷,你掂量过后果吗?”她盯着王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着。
“后果?”
王伟却不以为然地道:“小荷再好,那也是我女儿啊,我这个当爹日一日屁眼就行了,又不能真的肏她的小穴。但清清不一样,她清纯可爱,比小荷还小一岁,这要是日起来啊,那我不得爽翻了啊。”
大夫人被他这番话惊得美目圆睁,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
“老爷,仙人是什么人物,你比我清楚。可你明知道清清是那位白公子的义妹,还一门心思往人家跟前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惹恼了那位仙人,不光是你,连整个王家,都未必能承受得住仙人的怒火。”
王伟沉默片刻,随即嗤笑一声,摸出别在腰间的扇子摇了摇,不以为然道:
“夫人太过忧心啦,那白公子虽然是仙人,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和村里的人做买卖,签契约,他要是真想赶我走,何必等到现在?”
“再说了,我又没对清清做什么,只是多送些礼物,多走动走动,这总不过分吧?”
大夫人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摇头轻叹。她嫁入王家二十余年,最清楚自家这个男人是什么德行。
平时看着精明圆滑,可一旦被色心蒙了眼,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
她也不再多言,只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另一边的六夫人赵香兰也换了身规矩些的衣裙,缩在自己房里的床上,两条腿夹着被子,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腿心那处又在痒了,而且比刚才痒得更加厉害。
她咬着被子,手指探进亵裤里,按着那粒充血的小肉珠拼命揉搓,揉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蜜汁,可那股痒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从小腹深处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痒得她直想尖叫。
她不敢叫出声。
大夫人就在外面,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大白天在屋里做这种事,还不知要怎样责罚自己。
赵香兰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种欲火焚身却又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想起了王伟,可王伟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清清,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
她又想起了那些家丁护卫,可那些人一个个獐头鼠目,拿着王伟的薪钱,就算自己脱光了站他们面前,他们也不敢摸一下,胆子大一点的,也就敢偷偷撸个鸡巴而已。
我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敢日自己,能让这该死的痒意彻底消停下来的男人。
赵香兰一手揉着阴蒂,一手掐着自己的乳头,脑子都快被这欲火烧成糨糊了。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那天与他们随行了一路的白辰。
那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男人,虽然他好男色,可那通身的气派却比白鹿城那些世家公子还要强上几分。
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人的时候仿佛带着电,那天只是被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心尖都颤了几颤。
还有他骑马时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东西的轮廓,比王伟那把锥子大了不知多少。
要是能被那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被他那根大鸡巴狠狠操弄一番,该是多么舒服的事?
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赵香兰心里疯狂滋长。她越是不让自己去想,脑子里白辰的影子就越清晰。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男人脱了衣服的样子,那身结实的肌肉,那小麦色的皮肤,还有那粗长得骇人的大肉棒。
哈~~~
光是这么想着,她的腿心就又涌出一大股骚水,把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决定了。
今天就去找那个男人。
就算被他拒绝,被他赶出来,我也认了。
反正再这么痒下去,自己迟早要被活活折磨死。
与其这样,不如豁出去一次。 第66章 灭蛊 入夜,青山村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清清吃完晚饭,就独自回屋修炼,院中只余白辰与姜疏影坐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研究着一枚玉简。 玉简上方浮现着一幅灵力凝成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白鹿城几条主要的街道和一些建筑的方位。 “梦蝶方才传讯回来。”姜疏影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说道: “青阳门在白鹿城除了她知晓的两家铺子之外,还有一处藏得极深暗桩。” “暗桩?” “嗯,就是位于城西的云来客栈。这家客栈的掌柜姓柳,叫才柳传忈,表面上是官府在策修士,其真实身份是飞火真人的外甥,金丹境初期修为。近几日有城主府的人频繁出入那家客栈,每次都是深夜来,天亮前走,行迹十分可疑。” 白辰皱起眉头,手指在城西的位置点了一下,沉吟道:“城主府的人深夜出入青阳门的据点,这就有意思了。飞火真人虽然是化神境,但毕竟只是个二流宗门的掌门,能让白鹿城的城主府如此殷勤,要么是飞火真人手里有城主府想要的东西,要么是城主府有把柄握在飞火手里。” 姜疏影也微微颔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城主府本身就不干净。白鹿城的城主姓向,名向君白,同样是化神初期的修为,在任两百余年,风评尚可,但皇室暗卫曾有过一份密报,说向君白与六道魔修有过接触,只是当时证据不足,母皇压了下去。” “六道魔修……” 白辰眯起眼睛,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若有所思地道:“如果青阳门这些年失踪的女弟子,不止是飞火一个人的手笔呢?” 姜疏影也是眉头一凝,“你是说,城主府也参与其中?”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白辰点了点地图中城主府所在的位置,沉声道:“假如飞火手里有城主府的把柄,城主府必然会替他遮掩青阳门女弟子失踪的事。或者反过来说,城主府在做某些事情,需要青阳门提供女弟子作为材料,而飞火需要龙血藤等灵物重塑阳根,双方各取所需。” 姜疏影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如果这个猜测属实,那么青阳门的案子就不只是一个二流宗门内部的丑闻,而是牵扯到一城之主和六道魔修的大案。 姜疏影神色一冷,沉声道:“如果是真的,那向君白这个城主的位置,也算坐到头了!” “现在还不急着下定论,”白辰接过话头,“先等梦蝶她们摸清云来客栈的情况。飞火那边倒是不急,反正他现在是个半死不活的废物。” 姜疏影点点头:“嗯,飞火倒是不成气候,不过倒是可以顺着他找出城主府的把柄,也不失为个好法子。” 白辰咋了咋舌:“这俩好歹也是化神境啊。” “放心吧,只要证据确凿,我便有了正当理由动用皇族之力,至于幕后黑手……” 姜疏影的目光遥遥望向皇城方向,半晌后才悠悠地道:“我大致知道是谁,但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也就是说,你认为这个向君白,大概就和那个幕后之人有关?” “对。” “……是皇族?” “嗯。”姜疏影轻轻颔首。 白辰眉头一挑,把玩着手腕上的龙血藤,手指拨弄着它那条特意伸出的尾巴,沉声道:“看来这次牵扯的人可不会少,必要时刻,莫留手。” 两人正说着,忽然同时停了下来,齐齐转头看向院门口的方向。 只见一道娇小的身影从村口沿着土路踉跄而来,她的身形跌跌撞撞,明显是朝着赵家院子来的。 赵香兰。 那个商人的六夫人。 ----------------- 姜疏影认出了这个女人,挑了挑眉,却没有说话,只是靠在白辰身上,将玉简收起后,端起酒碗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她今晚没有刻意扮男装,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睡袍,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明艳绝伦的脸在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赵香兰见她如此美貌,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这位影公子原来是个姑娘家。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青石板,哭着道:“白上仙,求求您,救救我。” 白辰站起身,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没说话,也没上前扶她。 此女正是王伟的六夫人,那天在马车里被王伟按着操得浪叫连连的就是她。 半晌后,他才开口道:“赵夫人,有话起来说吧。” 赵香兰却不肯起来,只是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白辰。 那张本就娇媚动人的脸上满是潮红,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她咬掉了皮,渗出一丝血迹。 “白上仙,妾身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腆着脸来求您。妾身知道妾身不配,妾身只是……只是实在忍不住了……” 她说着,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粗布裙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只雪白圆润的玉乳就这么暴露在白辰眼前,乳峰顶端那两粒嫣红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请白上仙……肏肏香兰吧。香兰实在痒得受不了,求您了……” 姜疏影将酒碗放回桌上,起身走到白辰身边,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赵香兰,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的神识无声无息地扫过这小妇人的身体,脸色微变。 “辰,你来看看,她很不对劲儿。” 白辰闻言,走到赵香兰身前,一缕神识探入她体内,片刻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淫心蛊。” “淫心蛊?” “嗯,是六道门搞出来的恶心玩意儿。将此蛊种于女子胞宫,能激发其情欲,让其成为饲主的性奴。” 白辰顿了顿,继续道:“最歹毒的是,此蛊一旦种下,除非饲主主动解除,否则无药可解。而且饲主一死,中蛊之人便会沦为只知交合的欲奴,三日之内若接触不到阳精,便会被蛊虫咬破子宫而死。” “此物发作时,哪怕是元婴女修,也会活活折磨到自尽,更别说她一个凡人。” 赵香兰听着两人的对话,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虽然听不太懂什么蛊什么饲主的,但白辰最后那句话她听明白了。 再过三五天,她就会变成只知道交配的行尸走肉。 “白上仙,姜姑娘,求求你们,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不想变成那样……” 她膝行到白辰面前,抱着他的小腿,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泪水,眼底的恐惧和绝望是装不出来的。 白辰沉声问道:“这蛊,是谁给你种的?” 赵香兰愣了一下,随即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自从嫁给老爷后,身子越来越虚,正面也越来越痒,越来越想男人……可我以前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的……” 她紧紧抱着白辰的小腿不放,将脸埋进两腿之间,仰头用力地吸着气,那张潮红的脸离白辰的裆部越来越近。 白辰嘴角抽搐地与姜疏影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了答案。 能在王伟身边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赵香兰种下这种蛊虫,除了王伟本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白辰拍了拍在自己裆下乱拱的女子头,无奈地道:“你先别拱了,这蛊我能解,但不是寻常法子。” 赵香兰从白辰腿间抬起头,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什么法子?上仙您说,只要妾身能做到的,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姜疏影走到白辰身边,伸手勾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白辰听完,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姜疏影转身看向赵香兰,嘴角微扬,那笑意中带着些许促狭。 “赵夫人,你运气不错。我这男人别的本事不敢说,但说到干女人,这天下恐怕没几个人比得上他。” 赵香兰的脸“腾”地红了,低下了头。 姜疏影给白辰传音道:“今晚的事,我要全程看着。” 白辰侧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传音回道:“你就这么喜欢看?” “嗯哼~” 姜疏影挑了挑眉,笑着传音道,“本宫想看看你怎么用你那根驴屌,把这只发情的骚母狗操得服服帖帖的。” 白辰瞥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传音回道:“你这什么癖好?” 姜疏影也不恼,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慢悠悠地传音道:“本宫的癖好多了去了,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现在先把她料理了,看着怪可怜的。” 赵香兰还跪在地上,衣襟敞着,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既然是在夜色中也白得诱人。 她不敢抬头看白辰,只是死死攥着他的裤脚,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白上仙,求求您了……妾身真的受不了……” 小妇人声音软媚哀求着,说话的时候大腿夹紧又松开,腿心处的嫩肉早就湿透了,亵裤紧紧贴在阴户上,把那两瓣肥厚花唇勒得分明,中间那道肉缝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白辰低头看着她,眉头皱得死紧。 倒不是他装清高,只是这女人是王伟的六夫人,王伟这个死胖子虽然觊觎清清,但毕竟给村里带来了实打实的好处。 他要是把人家的婆娘给睡了,这事儿传出去,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九公主的男人抢一个商人的老婆,这乐子可就大了。 “赵夫人,你先起来。” 白辰伸手去扶她,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赵香兰就跟触电似的浑身一颤,整个软塌塌地往他身上倒,两只手顺势抱住了他的腰,将小脸贴在他小腹上,贪婪地嗅着男人身上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气息。 “上仙……上仙身上的味道好香……香兰好喜欢……” 她喃喃着,把脸往白辰裤裆上蹭,隔着裤子去感受那根巨物的轮廓。 那潮红的脸颊蹭上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弹了一下,隔着布料打在她脸颊上,烫得她浑身一哆嗦,腿心又涌出一大股蜜汁。 白辰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好,沉声道:“赵夫人,你听我说。这蛊我能解,但不是非得那种法子。你先冷静——” “妾身冷静不了!” 赵香兰猛地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绝望和疯狂。 “白上仙,您知道这鬼东西发作起来是什么滋味吧?” “就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妾身那里面爬,又痒又疼,妾身拿手指抠,用角先生捅,什么都试过了,可那痒得太深了,根本挠不到……” 她越说越激动,又死死抱着白辰的腿,鼻尖抵着他的裆部猛吸几口,继续道:“妾身每天晚上被痒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只能夹着被子磨,磨到腿都破了皮,床单都拧得出水来,可还是解不了。” “老爷他……他一天到晚不是在青山村转悠,就是想着清清姑娘,最近更是连揉一下妾身的奶子都不肯。” “妾身不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妾身嫁进王家之前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可这鬼东西把妾身变成了只知道求老爷肏的荡妇!” 她说着说着,松开白辰的大腿,扯开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两条光溜溜的白嫩大腿。 而大腿内侧布满了细密的折痕,有的已经结痂,有些还在往外渗血。 腿心那处的亵裤已经被她扯得变了形,露出大半红肿的花唇,那两瓣本该粉嫩的软肉此刻充血肿胀得厉害,微微外翻着,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晶亮的淫水。 白辰看得眉头一皱。 姜疏影也收起了那副看戏的表情,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你自己抓的?”她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赵香兰大腿内侧的那些抓痕。 赵香兰咬着唇点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妾身真的不想活了……有时候痒起来,妾身恨不得拿刀把那里面挖出来……可妾身又怕死,妾身还有爹娘在世,妾身死了他们怎么办……” 姜疏影站起身,看了白辰一眼,传音道:“这蛊比她说的还要霸道。那些抓痕已经伤到了经脉,如果再拖下去,蛊毒侵入骨髓,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她看着白辰,认真道:“辰,帮她一把吧。” 白辰皱眉:“影儿……” “我知道你嫌麻烦。” 姜疏影打断他,将赵香兰从地上拉起来,替她把敞开的衣襟拢了拢,遮住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 “但这女人若是就这么死了,王伟那边就打草惊蛇了。咱们还想查城主府的事,现在不宜节外生枝。” 白辰沉默了。 他知道姜疏影说得有理。 王伟家里藏着淫心蛊这种六道魔门的东西,本身就很不正常。 如果能从赵香兰嘴里套出话,说不定能顺着王伟这条线摸到城主府和青阳门背后的勾当。 见他神色松动,姜疏影趁热打铁,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方才以隐卫秘术探查过她的灵台,她体内的蛊虫很弱,饲主应该不是修士。若以你的至阳灵力配合阳精,未必不能直接撑爆那蛊虫。” 白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缩在姜疏影身后,浑身发抖的赵香兰,终于叹了口气,点头道:“行吧。但我有个条件。” “说。” “你回屋去。” “不行。” “……那你在旁边看着?” “嗯哼~”姜疏影笑眯眯地点点头。 白辰:“……” 赵香兰在姜疏影身后听着两人的对话,又羞又喜,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最后还是扑通一声跪下,朝白辰和姜疏影各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上仙,多谢姜姑娘。” 白辰没再说什么,直接弯腰将她捞起来扛在肩上,大步朝院子外走去。 小妇人赵香兰被他扛在肩上,脑袋朝下,屁股朝上,脸正对着跟在后面的姜疏影,两女大眼瞪小眼,赵香兰那张潮红的脸又红了几分。 村里早就安静下来了,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只有坡上偶尔传来几声金翎雉的低鸣。 白辰扛着赵香兰穿过村口,一头扎进坡下那片野桃林里。 这片野桃林是白辰前几天发现的,就在村东头的坡地下方,离妖兽窝棚不远。 林子不大,十几株野桃树歪歪扭扭地长在溪边,树下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白辰将赵香兰放在一颗老桃树下,让她背靠着树干。 赵香兰软软地靠着树,两条腿已经站不稳了,身子止不住地往下,好在有白辰扶了一把,才不至于又一次跪倒在地。 “嗯……啊……上仙,白上仙……快,快肏香兰,……香兰想要上仙的大鸡巴……” 少妇人是一刻也等不及,趁着白辰伸手扶她之际,三两下就将白辰的上衣脱去,那速度之快,让姜疏影都有些意外。 月光照在白辰那小麦色的肌肤上,把那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然而,最让赵香兰兴奋的是,白辰那根大鸡巴居然从裤腰里探出小半截,鹅蛋大的僧帽状龟头粉粉嫩嫩的,竟还有丝丝可爱? 姜疏影瞅那大龟头,舔了舔嘴唇,端直酒碗又抿了一口。 是的,她为了看戏,将酒也带来了。 赵香兰看着这根从裤腰里探出来的巨龙,眼睛都直了。 刚才在院子里他就隔着裤子蹭过,知道这东西大,可真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被吓得咽了口唾沫。 “上仙的龟头……好可爱……” 比起王伟肉棒上那根锥子似的小龟头,白辰的这颗粉红色的大龟头更让赵香兰喜欢。 她迫不及待地拉下白辰的裤子,而那根大肉棒也很调皮地抽在了她的脸蛋上。 小妇人非但不恼,反而伸手握住了柱身,痴迷地用自己的脸颊去蹭那颗龟头,将马眼中渗出的透明黏液糊得满脸都是。 “上仙的鸡巴好大……老爷的鸡巴比上仙的一比,简直就是小蘑菇~~~” 赵香兰喃喃着,鼻尖抵着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与众不同的淡淡清香直冲鼻腔,让她小腹深处那团烧了多日的邪火猛地一窜,腿心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她再也忍不住了,张开红唇,将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嘶……” 白辰闷哼一声,腰肢微微绷紧。 这个小妇人的口技很是熟练,那灵活的舌尖在龟头上打了转,先是绕着马眼舔了一圈,将那滴渗出来的黏液卷入口中,然后又将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搅了两下,搅得白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水雾,眼神又骚又媚,像是要把他的魂勾出来。 “上仙~~~上仙的大鸡巴真好吃……比老爷的烂鸡巴好吃多了……”她吐出龟头,舔了舔嘴唇,那张潮红的脸上满是痴迷。 白辰:“……” 这女人发起情来,还真是什么骚话都敢说。 赵香兰亲了龟头一下,又埋头下去,双手握着柱身上下撸动的同时,舌尖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下舔。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不放过,舌尖在那些凹凸不平的龙鳞状凸起上来回扫动,舔得整根肉棒都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口水。 舔到根部的时候,她张嘴含住一颗卵袋,舌尖在满是褶皱的囊皮上打着转,时不时用力嘬一下,嘬得白辰大腿根都在发抖。 姜疏影端着酒碗,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感慨道:“赵夫人这口技倒是娴熟。看来王掌柜平时没少让你练?” 赵香兰吐出卵袋,抬头看了姜疏影一眼,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赧,但很快就被情欲压了下去。 她舔着嘴角挂着的涎水,小声道:“老爷他……最喜欢妾身这样伺候他。每回都要妾身先舔小半个时辰才让妾身上去……” “小半个时辰?”姜疏影挑了挑眉,“那还真是为难你了。” 赵香兰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不为难,老爷虽然那方面不太行,但待妾身还是很好的。只是这蛊虫作祟,妾身实在是……” “行了行了,没怪你。”姜疏影摆了摆手,“继续吧,别让他憋坏了。” 赵香兰应了一声,又埋下头去,这次她含得更深,将小半根肉棒都吞进了嘴里。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却没有退缩,反而放松喉咙,继续往里吞。 白辰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进了一个紧窄温热的地方,那处软肉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这女人的深喉功夫确实了得,白辰的这些女人之中,鲜有能比得过她的。 赵香兰就这么吞着白辰的肉棒,脑袋开始前后摆动。 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得极深,嘴唇紧紧箍着柱身,腮帮子凹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透明的涎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把那双雪白的奶子也沾湿了。 她吞吐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那根东西被她舔得油光水亮,柱身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黏液。 “上仙……可以了……”赵香兰抬起头,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美眸可怜巴巴地望着白辰,“妾身里面痒得受不了了……求上仙用这根大鸡巴插插妾身……” 白辰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撑着树干。 那件粗布裙子早就被她自己扯得七零八落,白辰随手一扯,裙子便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处。 这一刻,小少妇赵香兰的身子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骨架纤细,皮肉生得极为丰腴。 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垂在胸前,哪怕是从后面看,也能隐约见到那对晃荡不已的玉乳。 与之相对的,是她那纤细的腰肢,腰窝浅浅凹陷,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美臀。 她的屁股又大又翘,两瓣臀肉结实饱满,股沟深不见底,双腿并排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腿心那处。 稀疏的毛发下,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穴口一张一翕,不住地往外吐着黏稠的蜜汁,流得满腿都是。 白辰站在她身后,扶着硬得发疼的肉棒,粉红色的大龟头抵着那处湿淋淋的穴口,上下滑动了两下,将那黏滑的蜜汁涂满了龟头。 妇人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龟头蹭得东倒西歪,穴口嫩穴一缩一缩地翕动着,拼命地嘬着马眼。 “这就……给你!” 白辰扣着她的臀,腰身一挺—— “噗嗤!” 九寸长的粗大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口气插进去大半根,只剩一小截还露在外面。 龟头重重碾过交筋,直直撞在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将那团软肉撞得往后缩了半分,又弹回来紧紧裹着龟头。 “哦呃——!!” 赵香兰仰头尖叫,舌头都吐出来了,双眸翻白。 那根东西太大了,比王伟那根四寸长的玩意儿粗了何止一圈,长度更是翻了一倍不止。 整根肉棒塞进来的时,自己那骚痒难耐的阴道都被撑到了极限,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那颗鹅蛋大的龟头顶得往里缩,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一个拳头大的小包。 “上、上仙……慢,慢点……太,太深了……” 和王伟做的时候,得等到快高潮时子宫才降下来,直到这时她的子宫才会被碰到。 而这个男人一来就几乎捅进自己子宫,撞得这个小少妇头晕目眩,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赵香兰爽得魂都快飞了。 她从来没有被插得这么深,填得这么满过。 这些日子被蛊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骚痒,在这一刻终于被这根滚烫的大肉棒给碾得粉碎。 “齁——上仙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呜……” 赵香兰抱着树枝,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含含糊糊地浪叫着。 身子哆嗦着,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死死咬着那根挺进来的肉棒,一股接一股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竟是被直接插到高潮了。 白辰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双手掐着她的大屁股,没有急着抽送,让她的身体先适应自己的尺寸。 这女人的穴虽然被王伟开发过,但毕竟那胖子的尺寸摆在那里,她的穴依然紧致的要命。 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着肉棒,每一道皱褶都像一张小嘴在吸,穴底那团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吮着龟头不放。 赵香兰撑着树干抖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回过头,用那双水光迷蒙的桃花眼望着白辰。 “上仙……动一动,妾身还痒着呢。” 白辰双手掐着她的腰,缓缓往外抽离肉棒,粗大的柱身将穴里的嫩肉带得翻了出来,其上还湿漉漉地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直到只剩一只龟头卡在穴里后,再慢慢插回去。 那龟头就这么缓缓地挤开层层媚肉,重重地撞在了花心上。 他一边插一边运转至阳灵力,将灵力凝聚在龟头处,每一次撞在花心上,就有一缕至阳灵力顺着宫口渗入她的子宫之中。 赵香兰说她只有二十四岁,但白辰碰到她身体时,便感知到她的生命精气已经流失了近乎四成,至于这精气去哪儿了,那也自是不言而明。 白辰没有一上来就用至阳灵力冲死她子宫里的蛊虫,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少妇的身子实在是太脆弱了,好在自己的灵力本身就蕴含生机,可以借着交合,一点一点弥补她的生机。 “啊,啊……嗯……嘶啊……” 赵香兰被这样慢悠悠的抽插弄得腰都软了,那要命的空虚被一点一点填满,那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冲大脑,激得她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白辰抽插了十来下,渐渐加快了速度。 九浅一深改为了五浅三深,再三浅一深,最后干脆次次齐根没入,卵袋将她的阴阜拍得通红一片。 妇人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被男人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一波接一波地荡开,晃出一圈圈淫靡至极的肉浪。 “啊……啊好快,上仙,上仙太厉害了……呜嘶……顶、顶死妾身了……齁哦……” 赵香兰被他迅猛的抽插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断断续续漏出些淫词浪语,全是平日里被王伟调教出来的那些骚话。 她双手死死撑着树干,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越来越凶狠的撞击。 胸前垂着的那两只雪白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甩着,乳尖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姜疏影坐在树枝上,看着自家男人挺着大鸡巴在这小妇人的穴里快速进出,把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撞得通红,肉浪一颤一颤的,柱身每次抽离都带出一圈红嫩嫩的穴肉,裹着白浆浆的淫水,再被狠狠塞回去。 “辰,你倒是挺卖力。”她端着酒碗,调笑道。 白辰抬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喘着粗气道:“那不是应该的吗?” 说罢,他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像打桩一样快速耸动,粗大的肉棒在赵香兰的穴里进出得飞快,囊袋拍在她的大腿上啪啪作响。 赵香兰被他操得抱紧树干直哆嗦,两只大奶子被树干压成白花花的乳饼,随着撞击前后滑动,乳尖被粗糙的树皮磨得又红又肿,却爽得她浪叫连连。 “啊,啊……上仙的鸡巴太大了,要把妾身操死了……哦哦,操到子宫了,大龟头挤进子宫了……” 她放浪地叫着,浑圆的大屁股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迎着白辰的抽插往后拱,只想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得更深。 龟头每一次撞在宫口上,都让她浑身一颤,快感从穴底蔓延至全身。 白辰插了百来下,忽然停了下来,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柱身在她穴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赵香兰被他插得正爽,而这个男人却忽然停了下来,急得她挺着大白屁股身后拱,嘴里哼哼唧唧地求着:“上仙,别停,别停嘛……” “转过来。” 白辰拍了拍她的屁股,“啵”的一声,将裹着一层白浆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少妇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还在兀自收缩着,往外淌着淫水。 赵香兰被他翻了个身,背靠着树枝,两条腿被白辰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妇人慌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心那处湿淋淋的穴口正好对准了白辰那根还裹着她淫水的粗大肉棒。 白辰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哦哦哦哦——!!进进进进去了——白上仙的鸡巴挺到香兰肚子里了——!!!” 赵香兰仰头尖叫,双眼翻白,浑身剧烈痉挛,像条母狗似的吐出舌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这个姿势进入太深了,龟头直接破开宫口,挤进了那处从未被任何人到访过的膏腴之地。 子宫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爽死过去,花穴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她挂在白辰身上,双臂死死勾着白辰的肚子,整个人都在打着摆子。 这个小妇人又高潮了。 白辰被她的阴精烫得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连忙稳住心神,咬着牙,抱着赵香兰的屁股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抽插。 每一下都齐根没入,龟头在她的肚子上顶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包。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蜜汁和白浆,滴滴答答地落在枯叶上。 “啊……哦吼……嗯,死了,又要死了……嗯……慢,慢点……上仙……” 赵香兰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两条腿无力地搭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顶开一翘一翘地晃着。 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正好凑到他嘴边,乳尖硬挺挺地翘着,白辰张嘴含住了一颗,舌尖抱着乳尖来回拨弄,用力嘬了好几口。 “啊——上仙,别,别吸……没有奶,妾身没生过孩子……哦齁齁……顶到了,又顶到了……” 白辰吐出那颗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尖,又换了一边继续吸,两只手托着她那滑腻肥美的大屁股,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的臀肉里,腰肢像打桩似的往上猛顶。 “啪啪啪啪啪啪——!” 硕大的龟头次次撞进子宫最深处,拳头大的卵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阜上啪啪作响,混着妇人那软媚的浪叫,在林子里回荡不休。 “上仙,上仙……妾身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哦呀——!!” 赵香兰仰头尖叫,双腿死死缠着白辰的腰,微微粉红的身子抖个不停,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白辰闷哼一次,咬着牙继续猛顶了十来下,终于也到了极致。 他托着妇人的大屁股,肉棒连根捅进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壁,马眼大张—— “噗噗噗——!” 那浓精蕴含的至阳灵力比寻常阳精强了千百倍不止,一进入她体内便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沿着经脉直冲小腹。 盘踞在胞宫中的淫心蛊被这至阳之气一冲,顿时疯狂挣扎起来。 赵香兰只觉得小腹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疼得她脸色苍白浑身痉挛,惨叫出声。 “啊——!!!疼,好疼!上仙,上仙……什么东西在咬妾身……啊——!!!” 那股剧痛只持续了短短几息,就被更猛的至阳灵力淹没。 淫心蛊在至阳灵力的冲刷下疯狂鼓胀,蛊虫的躯体越胀越大,表面的黑色纹路寸寸龟裂,最后“砰”地一声,被白辰的至阳灵力硬生生撑爆了。 蛊虫暴烈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洪流从赵香兰子宫深处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股折磨了她好几年的瘙痒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辰还在射,一股接一股的浓精灌进她子宫深处,把她的小腹撑得鼓了起来,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赵香兰瘫在白辰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睛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疼才哭,还是因为太舒服了才哭。 她只知道,自打被种了那该死的蛊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清醒过。 脑子里像被净化过一般,那些浑浑噩噩的念头全都没了。那些被遗忘的陌生记忆破片,也一点一点从脑海深处慢慢浮现出来。 “上仙……上仙……谢谢,谢谢您……”她搂着白辰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哭得梨花带雨的。 白辰喘着粗气,托着她屁股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行了,别哭了。” 他抱着赵香兰,等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彻底平息下来,才慢慢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大股混着蛊虫残骸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着,滴滴答答地落在枯叶上。 小妇人软软地靠在白辰怀中,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刚想说什么,嘴里就被白辰塞了一小块指甲大小的东西。 那是龙阳生元丹的碎片,赵香兰只是凡人,受不住一整枚丹药的药力,所以白辰只能切出一小片给她服用。 待白辰助她炼化药力之后,她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方才被白辰一顿猛干,又在最深处灌了满满 一子宫的浓精,她体内的淫毒已经被至阳灵力冲刷得七七八八了,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她接过白辰递过来的粗布裙子拢在胸前,遮住了那两只满是红痕的雪白大奶。 姜疏影从树上跳下来,落到赵香兰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不错,蛊虫已除。现在你感觉如何?” 赵香兰连忙行了个礼,声音还有些发颤:“回姜姑娘的话,妾身感觉好多了,脑子也清醒了,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消失了。” “那就好。你还记得是谁给你种的蛊?” 赵香兰愣了一下,努力回忆,眉头越皱越紧:“妾身……妾身只记得是老爷,可老爷什么时候种的,怎么种的,妾身一点印象都没有。妾身记得嫁入王家之前的事,可在王家这几年的事,模模糊糊的,像是隔着一层雾。” 姜疏影和白辰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淫心蛊被破之后,中蛊者被篡改的记忆会慢慢恢复,但这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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