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解馋 赵香兰靠在白辰怀里,闭着眼睛努力回想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可越想头越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搅动。 白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别急,慢慢来。蛊虫刚除,你的身子还需要调养。方才我渡给你的灵力会慢慢滋养你的经脉,这几天你且好生歇着,莫要再让王伟近身。” 赵香兰连连点头,忽而又想起什么,脸色一白:“可老爷若是要……妾身该怎么推脱?” “就说身子不适。” 姜疏影将酒碗放在一旁的青石上,接话道,“他若真疼你,自然不会勉强。若他执意用强——” 她顿了顿,指了指身边的男人,眉头一扬,“那你就来找我们。” 小妇人鼻子一酸,又要跪下磕头,被姜疏影一把拽住。 “行了,别跪了,你先歇会儿,等身子缓过来了再回去。” 姜疏影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薄毯递给她。 赵香兰接过毯子,千恩万谢地裹在身上,靠着老桃树坐下。 她确实累坏了,方才被白辰那驴屌狠肏了小半个时辰,又最深处被灌了一子宫的浓精,此刻一松懈下来,眼皮子就沉得抬不起来,没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林子里安静了下来。 月光从桃枝的缝隙里筛下来,在落叶上洒了一地碎银。 远处溪水潺潺,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低鸣。 姜疏影转过身,看着自家男人。 他还光着膀子,那根刚才在赵香兰体内射过精的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柱身还裹着一层薄薄的白浆。 她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而那张明艳绝伦的脸上已然爬满了红晕。 白辰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当然清楚她在想什么。 “过来。”他朝她伸出手。 姜疏影没动,但她的一只手却慢悠悠地解开青衫上的系带。 那件淡浅色的睡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 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的身子泛着莹莹白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湿润细腻,让人忍不住想好好把玩一番。 女子的锁骨纤细精致,肩头圆润小巧,两条藕臂修长匀称。 两只雪白浑圆的玉乳挺翘饱满,乳峰顶端那粒嫣红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铜钱大小的粉色乳晕微微鼓起。 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精致的马甲线更显英气。 再往下,双腿之间那处饱满的阴阜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黑色茸毛,被蜜汁濡湿后轻轻贴着肌肤,两瓣粉嫩的蝴蝶花唇微微翻开,露出一小片更红更嫩的穴肉。 “看够了没有?”姜疏影歪着头看他,嘴角微微勾起。 “我家小公主,怎么都看不够。”白辰老实回答。 小公主秀眉微挑,扭着臀儿,一步一摇地朝他走去,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白辰那才射过的肉棒又有了抬起的迹象。 “就这点定力?” 她嫣然巧笑着,对于自家情郎的反应很是满意,那纤细白嫩的玉指轻点在男人胸口,顺着胸肌的轮廓慢慢往下滑,滑过了腹肌的沟壑,在肚脐上打了个转。 正当白辰以为她要摸上自己的肉棒时,姜疏影却复上了他垂在身侧的大手,指尖在他掌心摩挲几下后,与他十指相扣。 “看你操那个小妇人操了半个时辰,本宫这里啊……” 她抓着白辰的手,先是按在自己胸口,揉了揉,又引着触到了自己腿心处。 “都快着火了~” 她咬着白辰的耳垂,呵气如兰地撒着娇,这娇俏妩媚的模样,哪还有半分皇朝九公主的尊贵模样,分明就是个发了情的骚丫头。 白辰这哪儿能忍不住,当即就将她抱在怀中,低头狠狠吻住了心爱女子的红唇。 九公主闷哼一声,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香舌主动送入他口中,勾着他的舌尖纠缠吸吮,两人的涎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 “嗯……唔……” 她喘息着,一边与白辰拥吻,一边去扯他的裤腰。 白辰刚提上去的裤子又被她一把拽了下来,那根已经硬到极致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抽在她手背上,烫得她手指一颤。 姜疏影松开白辰的唇,低头看了看这根青筋暴起的巨物。 “真大~” 她舔了舔嘴唇,玉手轻柔地抚摸着那白皙如玉的肉柱,指尖划过那片片起伏不平的龙鳞状凸起,按了按,那触感和肌肤没啥区别。 “辰,你得了本宫的龙元,全用来强化你的肉棒了?” 白辰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道:“就问你喜不喜欢吧?” “喜欢~”她一边撸着肉棒,一边仰头看着他,那双凤眸中满是妩媚的笑意。 “嘶……”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樱唇,“那就含着。” “哼~坏人。” 小公主娇哼一声,却还是依言跪在男人身前,双手捧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往上舔。 那灵活的舌尖在满是褶皱的囊袋上打着转,将那两枚魔丸顶得滚来滚去,然后又将其中一枚轻轻纳入口,双颊微凹,用力地吮了两下。 两只玉手也没闲着,配合着吮吸的节奏一上一下地交替撸动着柱身。 半晌后,她吐出卵袋,舌头沿着柱向一路往上,舌尖抵着那些龙鳞状的凸起来回扫动,把每一道沟壑都舔得干干净净。 “嗯……” 白辰喘息着,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摩挲着。 姜疏影舔得很仔细,宛如品尝绝世珍馐一般,舌尖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她舔到龟头时,抬眼看着他,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 她就这么看着白辰,在他愈发发急促的喘息下,张开红唇,将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呃——”白辰仰头喘息着,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发丝。 与他的多次欢好之中,小公主的口技已经磨炼得比赵香兰高明很多。 那条灵活软糯的香舌绕着龟头打了个转,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挑,又退出来在冠沟处来回扫荡,最后才将整个龟头吞入喉咙深处。 早就熟悉这根肉棒的她,喉咙放松得极好,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那处温热的软肉紧紧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试图要将卵袋里的精液给硬生生榨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扶着白辰的腰,缓缓吞吐起来。 速度不快,却吞得极深,那根整整九寸长的肉棒,她竟吞进去大半,龟头在她白皙的脖颈里顶出一个明显的肉棒的凸起。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林子里回荡。 透明的涎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那对挺翘的玉乳之上,将乳头糊得湿漉漉的。 她吞吐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肉棒,大口喘息着,几条银丝连着她的红唇与男人的龟头,拉得老长。 白辰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问道:“好吃吧?” “好吃~很美味呢。”她拂去那些银丝,舔了舔红唇,起身勾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白辰尝到了自己龟头上那股咸涩的味道,混着小公主香津的甘甜,那滋味说不出的淫靡。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姜疏影顺势将两条修长的玉腿盘在他腰上,双臂勾着男人的脖子,湿淋淋地腿心正好压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 两瓣粉嫩的花唇被柱身压得往两边翻开,那颗已充血探头的小阴蒂蹭着柱身上凹凸不平的龙鳞,激得她娇躯一颤。 “嗯……哈……” 她趴在白辰肩头,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细流的呻吟还是止不住地溢了出来。 白辰托着她那两瓣滑腻弹软的玉臀,十指深深陷进绵软的臀肉里,将她的身子往上颠了颠,让那颗大龟头正好卡在她湿淋淋的穴口。 “想要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本宫看了大半夜的活春宫,你说本宫想不想要?” 白辰嘿嘿一笑,腰身往上一挺。 “噗嗤——” 龟头挤入饱满多汁的美穴,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口气插入进去小半根。 “唔啊——!” 姜疏影仰头娇吟,盘在他腰上的两条腿骤然收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哪怕她早就湿透了,可每一次被他进入的时候,小公主的蜜穴却还是被撑到了极限。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感觉,爽得她头皮发麻。 “你……你慢点,你那根驴屌太大了……”她紧紧抱着男人,小脸埋他的肩窝,呜呜咽咽地喘着。 白辰托着她的屁股,没有急着抽送,让她先适应自己的尺寸。 小公主的穴又紧又嫩,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着肉棒拼命地吸,穴底那团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吮着龟头不放。 他舔吻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问:“喜欢被老子的大屌干吗?” “喜……喜欢,你轻点……本宫吃不消……嗯~~~” 姜疏影喘息着,腰肢轻轻扭动,让自己的嫩穴更好地适应那根巨物的尺寸。 过了好一会儿,那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才渐渐化为酥酥麻麻的快感。 感受着怀中女子的变化,白辰知道她已经适应了。 他托着她的屁股,将肉棒缓缓往外抽,粗大的柱身把穴里的嫩肉带得翻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下。 待到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时,小公主心头一跳,似乎预料到了什么,急忙出声:“别——” “啪!” 白辰重重地往上一顶,囊袋拍在她沾满淫水的阴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 姜疏影被这一下日得高声尖叫,臻首后仰,秀美白皙的脖颈上印出淡淡的青筋,娇躯在急促的喘息中阵阵颤抖。 还没等她缓过来,白辰托着她的大屁股又是一记深插。 “啪!” “你、噢——!” 巨大的力道顶得小公主双眼翻白,差点咬到舌头,她还没来得及骂,就又被一连串的猛插日得连连抽气。 那根九寸长的狰狞肉棒在她紧致的嫩穴里快速进出,白皙如玉的柱身青筋暴起,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圈粉嫩嫩的穴肉,裹着白浆,再狠狠塞回去。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混着女人“嗬嗬”的抽气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林子里回荡。 姜疏影被自家男人肏得浑身发软,双手死死勾着他的脖子,两条盘在他腰上的腿随着他的顶弄一翘一翘地晃着。 胸前那对挺翘的玉乳紧贴着白辰的胸膛,乳头硬挺挺地压着他的胸肌,随着撞击上下磨蹭着。 “啊……嗯……嘶啊……辰,轻……轻点,本宫……本宫要被你顶死了……” 总算缓过来的小公主,断断续续地娇吟着。 那张绝美的娇颜上满是潮红,凤目半阖,眼泪迷离,红唇微张,艳红的舌尖往外吐着,一副被肏到失神的痴态。 “哈……嗯啊……唔……” 她刚喘了几下,红唇就被男人吻住,白辰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肆意地搅动着。 肉棒插进了最深处,随着白辰腰肢的摇动,那颗大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深处的那团软肉来回的碾磨着,磨得她的子宫不断翕张。 这种抵死厮磨带给小公主的快感,丝毫不下被重插猛肏。 “唔……嗯……” 被男人上下夹攻的小公主,微微泛红的娇躯近乎痉挛般的颤抖着,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死死咬着那根在里面搅动的肉棒。 忽然,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 白辰被她的阴精烫得腰眼一麻,差点也跟着射出来,他夹紧了屁股,停下了厮磨,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柱身一跳一跳搏动着。 姜疏影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那张绝美高贵的面容上满是被肏到满足的潮红。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手在白辰肩膀上拍了一下:“你个莽夫……差点顶死本宫……” “那我的宝贝公主喜不喜欢?”白辰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喜欢。” 小公主把脸埋进男人肩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白辰嘿嘿笑着,将她放了下来。 姜疏影刚落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幸好被白辰一把捞住。 “这就腿软了?” “还不都怪你。”姜疏影妩媚地瞪了他一眼,娇嗔着啐了他一口。 白辰将她转了个身,双手撑着树干,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来,屁股翘起来。” 小公主又回头瞪了男人一眼,却也依言塌下腰肢,将那对玉臀高高撅起,露出腿心那处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嫩穴。 穴口还在兀自收缩着,不住地往外淌着淫水和点点白浆。 白辰一手扶着她的美臀,一手握着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抵着那湿淋淋的花园来回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插到底。 “齁——!!” 姜疏影仰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这一下进入太深了,龟头直接破开宫口,挤进了她最是私密的膏腴之地。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刺激得她浑身都在发抖,两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太……太深了……白辰,你个混蛋……竟敢谋害本宫,本宫要杀……噢——!” 她语无伦次地娇声骂着,声音软软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男人就掐着她的腰,凶猛地抽插起来。 那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淫穴中快速抽插,次次齐根没入,龟头破开宫口挤进子宫,再猛地抽出来,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啪——!!!” 拳头大的卵袋在她湿淋淋的阴阜上拍得啪啪作响,将那两瓣白皙的臀肉撞得通红,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 “呃……嗯……齁~~~~” 姜疏影死命抵着树干,已经被身后的男人肏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张大了红唇拼命喘息,胸前那对玉乳随着身体的晃动甩来甩去。 白辰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玉背,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那对晃荡的玉乳,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肆意地揉搓几下后,手指夹着两粒硬硬的乳头,轻轻一捏。 “啊——!!” 姜疏影身子一颤,蜜穴骤然一缩,夹得白辰闷哼一声。 他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低喘着道:“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 “谁,谁……让你捏本宫那里的……嗯哼……别捏了……酸,酸死了……” 小公主娇喘着,腰肢扭个不停,玉臀往后拱着,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白辰将龟头深深埋进她的子宫深处,一下一下地拱着,大手好似挤奶一般,握住乳根往下挤,挤至乳尖后又退回乳根,如此反复,将那对挺翘的玉乳揉得通红,道道指印清晰地印在白嫩的乳肉上。 这又挤又捏的指法玩得小公主浑身酥麻,两只沉甸甸的玉乳在他掌中不住地变幻着形状,两粒嫣红的乳头硬得跟小石子儿似的,被他夹弄得微微刺痛。 这种又酥又麻的快感好像带着电流直冲天灵盖,爽得小公主脚趾都蜷了下来。 “嗯……坏,坏人……别,别挤了……本宫又不是奶牛……” 姜疏影被他的龟头在子宫里搅得神魂颠倒,又被他的大手揉得乳根发酸,身子软软地趴在树干上,全靠白辰托着她的小腹才没滑下去。 “不是奶牛?” 白辰咬着她的耳垂,嘿嘿笑道:“那以后给我生个孩子,到时候这对奶子胀起来了,我天天吃。” “你……你这个登徒子……噢——!” 九公主羞得满脸通红,刚想骂人,子宫深处就被那颗鹅蛋大的龟头重重撞了一下,撞得她两眼翻白,舌头都吐出来。 “齁……齁……轻,轻点……子宫要坏了……” 好断断续续地浪叫着,双手死命抓着粗糙的树皮,指甲都掐进了树皮缝里。 白皙无瑕的娇躯上沁满了细密的香汗,好不诱人。 白辰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纤腰,腰腹好似桩机般快速耸动。 “啪啪啪啪啪啪——!” 白皙如玉的粗大肉棒裹着一层白浆在她紧致的嫩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蜜汁,滴滴答答地撒在落叶上。 “啊……啊……太快了……辰,慢,慢点……本宫要死了……哦齁齁齁~~~~~” 姜疏影此刻已经被身后的男人肏得凤眸翻白,香舌外吐,嘴角流涎,绝美的脸上满是被肏到失神的痴态。 什么公主端庄,什么储君的威严,全都被这根大鸡巴肏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的她不是什么九州皇朝的公主,不是储君,她只是一个被自己男人操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不远处的老桃树下,裹着薄毯的赵香兰已经醒了。 她倚靠着树枝,双腿蜷在胸前,双手死死攥着毯子的边缘,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看着林中那对疯狂交合的男女。 天啊…… 姜姑娘看着那么端庄高贵,没想到在那个男人身下…… 这么浪。 她看着这个美艳绝伦的女子被男人按在树干上,像条母狗似的撅着屁股挨肏,嘴里还喊着“子宫被撞烂了”之类的骚话,听得这赵香兰的腿心又开始泛潮了。 还有白上仙的那根东西…… 她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白辰那根在姜疏影穴里快速进出的大肉棒上。 那根东西比刚才操自己的时候还要大了一圈,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把姜疏影那两瓣粉嫩的花唇带翻出来,裹着一层白浆,再狠狠塞回去。 小夫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刚刚才被白辰操得死去活来,又被他灌了满满一子宫的滚烫浓精,稍微动一动,肚子里都晃荡得厉害。 腿心处还红肿着,稍微碰一碰就疼,可看着眼前的活春宫,她居然又想了。 白辰也太厉害了,刚才操了自己小半个时辰,射了那么多,这才过了多久,就又硬成这样了。 而且看姜姑娘那样子,好像比自己被操的时候还要爽。 如果自己被那样肏着,大概真的会死吧…… 可是…… 赵香兰咬着嘴唇,看着姜疏影那被肏得通红的玉臀,还有那被甩来甩去的雪白玉乳,手指也不自觉地探进了毯子里,按在了自己那颗已然充血的小肉珠上。 “唔……” 她轻轻揉着阴蒂,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那对交合的男女。 白辰连顶了百来下,忽地将她的一条腿捞了起来,架在臂弯里。 姜疏影只剩下一条腿撑着地,双手撑着他的腰,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白辰身上,两条腿被掰得大开,腿心那处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那两瓣粉嫩的花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往两边翻开,穴口的嫩穴紧紧箍着柱身,随着抽插被翻进带出。 “别……别这样……好羞人……” 姜疏影被这姿势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一条腿被架起后,那根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次次都顶在她子宫壁上,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 “就喜欢看我家小公主害羞的样子。”白辰咬着她的耳垂,大手按着她小腹,腰胯又是一阵猛顶。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齁……顶,又顶到肚子里了……辰,本宫……本宫要死了……” 姜疏影仰着头,脖子上青筋绷起,玉背抵着男人的胸膛,一条腿被架着,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撑着地,被身后的男人撞得前摇后晃。 胸前那对挺翘的玉乳跳得更厉害,跟两只大白兔子似的上下蹦着。 白辰腾出一只手,握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用力地将那本被挤得通红的奶子揉得变形。 “哦~~~~别……别捏……奶子要坏了……” 姜疏影被他肏得尖叫连连,一手紧紧按着他握住自己玉乳的大手,另一只手却就着男人抽插的节奏,用力的揉弄着自己的阴蒂。 那根纤白的手指按在那粒充血探头的肉珠上,指尖绕着小肉珠来回打转,每一下都戳在自己最敏感的那点上,激得她浑身痉挛,穴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 “齁——要死了,本宫,本宫又要去了……齁啊啊啊啊——!!!” 九公主仰头头放声浪叫着,那条勉强撑着地的腿早就抖得跟打摆子似的,脚尖踮着,小腿肚子一抽一抽地跳,美玉般的脚趾蜷得死紧。 白辰又顶了她十几下,然后将她那条撑着地的腿也捞了起来。 “呀——!” 姜疏影惊呼一声,两条腿都被他捞在臂弯里,身子就这么悬了空,全靠他的肉棒和双手支撑着。 这个姿势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深深顶着宫壁,将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顶出一个骇人的大包。 白辰深吸了一口气,腰身下沉,捞着她的两条玉腿,腰腹用力向上顶肏起来。 “啪啪啪啪——!!” “太,太深了……辰,白辰!你放本宫下来……子宫要被你捅穿了,要捅穿了——噢齁齁齁——!!!” 小公主被他日得差点背过气去,双眼翻白,“嗬嗬”地喘着气,两只手死命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结实的肌肉里。 胸前那对满是指痕的挺翘玉乳被颤得上下乱跳,乳尖划出的弧线愈发淫靡,乳肉砸在肌肤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白辰嘿嘿一笑,腰肢不但没停,反而挺得更快了。 “放你下来?放你下来,你还怎么爽?” 他喘着粗气,双臂架着她的腿弯,五指掐进她滑腻的大腿内侧,将那两条修长的玉腿掰得大开。 “你看看那边。” 白辰舔了舔姜疏影的耳垂,示意她看向老桃树的方向。 赵香兰裹着薄毯靠在树干上,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毯子下的小手正在自己腿心处快速揉搓着。 她见两人朝自己看过来,羞得连忙把手从毯子里抽出来,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想躲都没地方躲,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下巴都快抵到胸口上了。 “赵夫人,别遮了。你刚才不是看得挺起劲儿的吗?” 白辰喘息着,抱着姜疏影,停下了抽插,只是龟头埋在她子宫深处,一下一下的轻轻研磨着。 “嘶哈……嗯哼……” 赵香兰被他当面戳破,“嘤咛”一声,别过头去,但随后又被九公主那娇媚入骨的轻哼吸引了回来。 她看着那个双眼迷离,仰头娇哼的绝美女子,还有她小腹上那个微微蠕动的大包,她心知定是那个男人将龟头顶进了她的子宫,正在里面顶着研磨。 这小妇人被白辰开过宫房,深知子宫被日的那种极致快感是何等美妙,她咽了口唾沫,毯子下的小手又不安分起来。 指尖重新按上了那粗硬充血的阴蒂,她回味着白辰将龟头顶进她子宫的饱胀感,揉得比刚才更加用力。 白辰没再看她,而是专心地日着怀中的小公主,他架着她的腿,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小公主宫内顶一下,顶起了个大包后又被坚韧的宫壁压了回去,这一来一回,爽得姜疏影魂都快飞了。 这种颠簸中交合的滋味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百倍,硕大的龟头来回碾着子宫壁的每一寸嫩肉,那要命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把她冲刷得神志不清。 “……别,别走……太深了……齁……” 小妇人赵香兰缩在小老树下,看着白辰抱着姜疏影在自己面前来回走动,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边走还一边在姜姑娘的嫩穴里顶肏,挤出大股黏腻的蜜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姜疏影被这个男人日得浑身痉挛,两条腿在他手里一翘一翘地晃着,嘴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这场面比方才自己被操的时候还要淫靡百倍。 她喘着气,一手抓着自己的一只玉乳用力挤捏,揉着阴蒂的那只小手动得更快了。 白辰抱着姜疏影在桃林里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身子软塌塌地窝在他怀中,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他的走动发出一声声含含糊糊的呜咽。 男人沉腰坐马,将她的两条玉腿拉得更开了些。 姜疏影似乎预料到他要做什么,左右摇着头,连忙道:“辰,别……” 她话音未落,白辰深吸了一口气,腰胯猛地挺动起来,肉棒在她嫩穴里快进快出,好像打桩般地猛顶了数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要死了……哦齁——不行了,要被日死了……要被父皇的大肉棒日死了……齁齁齁——!!” 姜疏影那双原本还有些迷离的凤眸瞬间瞪得溜圆,双臂高抬,勾着男人的脖子仰头尖叫着,身子剧烈痉挛,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死死咬着那顶在狂猛抽插的肉棒。 一股股蕴含着大量阴元和灵力的滚烫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被白辰吸收炼化,又化作灵力洪流配合着交合的节奏 在两人体内流转。 白辰被她这一下夹得腰眼阵阵发麻,再也忍不住了。 他咬着牙,将肉棒连根捅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壁,马眼大张—— “噗噗噗——!!” 海量滚烫黏稠,蕴含着浓郁阳气和生机的阳精激射而出,灌满了姜疏影的子宫。 那滚烫的精液湿得她又翻起了白眼,两条白皙的玉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身子抖个不停。 “啊——!!射……射进来了……烫……烫死了……齁哦……” 她被射得语无伦次,只能死死勾着白辰的脖子,玉背紧贴他的胸膛,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精液冲击。 短短二十几息,平坦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白辰喘息着,将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又往里顶了顶,马眼抵着子宫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了进去。 那根射完的肉棒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依旧深深的埋在她还在不断收缩的蜜穴里。 他喘着粗气,抱着怀中同样大口喘息的九公主,尽情地和她享受着高潮后的美妙余韵。 小公主的身子软得跟面条似的,半眸半阖,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前那对玉乳随着喘息起起伏伏,乳尖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泛着点点水光。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白辰脸庞,很是满足地用后脑勺蹭着男人汗湿的胸膛。 “哈……哈……呼……你个莽夫……差点日死本宫……” “歇会儿吧。”白辰笑着仰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姜疏影嗯了一声,靠着他的胸膛,好半晌才拍了拍他的胳膊:“还……还不拔出来?” “里面舒服,再放一放。” 白辰抱着她慢慢走到一棵野桃树边上,靠着树枝坐了下来。 姜疏影窝在他怀里,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歇着。 她软软地靠着他的胸膛,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辰,你这次怎么射得那么多?” “还不是你撩的。”白辰轻笑着,大手轻轻覆在她胸前,温热的灵力流转间,将她玉乳上的指痕一点一点消去。 随后,他将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一张一翕地收缩着,往外吐着大股大股混着阴精的白浊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啊~~” 姜疏影娇吟一声,连忙以灵力封住穴口,不让里面的阳精滑出来。 白辰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道:“你是一点都不肯浪费呢?” 小公主仰着脸,玉指勾起他的一缕长发,在指尖轻轻绕了绕,低声说着:“那当然,你的阳精,每一滴都是宝物 ,本宫可舍不得浪费。” “你呀……”白辰宠溺地笑了笑,揽着她的腰肢,灵力鼓荡间,将两人身上的汗渍与黏液蒸腾干净,又将那件落在地上的睡袍摄了过来,套在她身上。 姜疏影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扭头看了看那个把自己玩得又高潮两次的赵香兰,秀眉微挑。 那小妇人还缩在老桃树下,自渎到高潮两次的她已经清醒过来,方才那对男女交合时的对话,她记得清清楚楚。 那位姜姑娘,居然自称本宫。 要知道,整个九州皇族,敢以本宫自称的,只有皇室里的公主。 赵香兰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公主。 那个姜姑娘,是公主! 是九州皇朝的公主,是皇室血脉,在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之一! 可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 一位公主,被那个男人按在树干上,像条母狗似的撅着屁股,被那根驴屌一样的大鸡巴操得神魂颠倒。 她虽然是个商贾人家的平妻,但跟在王伟身边这些年,耳濡目染也知道不少事。 九州皇朝的公主,那可不是戏文里养在深宫的花瓶,那是真正手握权柄,一言可决人生死的仙家大人物。 而自己居然看到了她如此不堪的一幕。 赵香兰的脸色“唰”地白了,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毯子从肩头滑落,就那么光着身子跪在地上,额头抵着落叶,白皙的娇躯瑟瑟发抖。 “民、民妇赵香兰,叩,叩见公……” “嗯?” 小公主姜疏影软软的窝在自家男人怀中,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不满地瞥了一眼那小妇人。 赵香兰吓得一哆嗦,连忙将话咽了回去,只是一味的低着头,不敢看她。 姜疏影不再看她,而是从白辰怀里抬起头来,望着自家男人,那双凤眸里满是柔情。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辰,把她送回去吧,这小妇人今晚先是受了蛊虫的反噬,又挨了你一顿狠肏,身子怕是扛不住。” 白辰点点头,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将怀中的小公主轻轻放在铺满落叶的地上。 姜疏影拢了拢身上的睡袍,赤着脚踩在落叶上,行至赵香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缩在毯子里的小妇人。 “赵夫人。” “民,民妇在……” 赵香兰手忙脚乱地想跪,却被姜疏影按住了肩膀。 “今晚的事,你看到了多少?” 赵香兰的脸色“唰”地白了,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了一个字。 姜疏影看着她吓成这样,也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行了,本宫又不吃人。你只需记住一点,今晚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若是有半个字传出去……” 她顿了顿,那双凤眸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本宫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民妇不敢!民妇不敢……” 赵香兰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白皙的屁股撅得老高,额头抵着落叶,颤声道:“今晚的事若是传出去半个字,叫民女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行了行了,起来吧,地上凉。” 姜疏影挥了挥手,转身走到白辰身边,玉手抚摸着他的胸膛,扭头看向赵香兰,似非笑非笑地道:“对了,我家男人的精液味道怎么样?” “嘤~”赵香兰的脸红成一片,撅着屁股不抬头,只是一个劲儿地喃喃着:“民妇……民妇……” “好了,不逗你了。” 姜疏影轻笑一声,勾着白辰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柔声道:“我先回去炼化你的阳精了,你把她送回去吧,路上小心些,别让村里人看见。” “我先送你吧。” “笨蛋,你当本宫是那娇滴滴的小娘子?” “不是吗?” “滚你的,赶紧送人回去吧。” “嗯。” 白辰捏了捏她的手,看着她的身形如烟似幻地消失在桃林后,这才转过身来,看着这位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小妇人。 那粗布裙子松松垮垮地裹着她丰腴的身子,领口敞着,两只雪白的大奶子半遮半露,乳尖还硬挺挺地翘着,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腿还在发软,腿心得满是干涸的蜜汁和自己抓出来的红痕,被撑开的蜜穴还未完全闭合,正往外吐着丝丝蜜汁。 “起来吧。”白辰走到她面前,伸出了手。 赵香兰抬起头,那勾人的桃花眼还蒙着一层水雾,脸上满是潮红和羞赧,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将手搭在男人的掌心。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掌心有层薄茧,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被白辰从地上拉起来后,她的腿忽地一软,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那对绵软的大奶子压在了男人胸膛上,乳尖蹭着他结实的胸肌,激得她低声娇喘了一声。 白辰有些无奈地问道:“还好吗?” 赵香兰把脸埋在他胸口,痴迷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清香气息,半晌后才仰着头,软软地撒娇道:“上仙太厉害……妾身,妾身现在还腿软呢……” 白辰:“……” 小妇人双颊飞红,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随后便落在了他那根垂在腿间的半软肉棒之上。 那根东西前一刻还在那位皇家公主的蜜穴中横冲直撞,现在其上还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汁和点点白浆,好不淫靡。 赵香兰迟疑了一下,随后还是缓缓蹲了下去,跪在他身前,让那条肉棒搭在自己脸上,一脸痴迷地仰头看着男人。 “上仙,请让妾身为您清理一下吧。” 白辰眉头微蹙,刚想出言拒绝,而那小妇人就已然捧起肉棒,张开红唇,将那龟头含进了嘴里。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赵香兰却抱住了他的腰,小嘴紧紧含着龟头不放,舌尖在龟头上来回扫动,将那些残留的蜜汁和白浆尽数卷入口中。 咸咸的,涩涩的,还混着姜疏影那淡淡的清香。 赵香兰双眸半阖,贪婪地将龟头舔得干干净净的,舌尖抵着马眼来回扫了几下,连些刚渗出的黏液都没放过。 她舔了好一会儿,才吐出龟头,又扶着肉茎,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往下舔。 小妇人舔得很仔细,灵活的舌尖在柱身那些凸起上来回扫动,将上面裹着的蜜汁和白浆尽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舔到根部的时候,小嘴贴着一颗卵袋轻轻嘬着,一边嘬一边舔,将上面沾着的黏液也舔干净了,然后又换了另一颗,同样舔得仔仔细细。 白辰的呼吸愈发粗重,腰间的肉棒在那小嘴的伺候下迅速硬了起来,粗长的阳物直直地立起,龟头紫红发亮,柱身一下一下的翘着。 赵香兰吐出肉棒,看着这根重新硬起来的大肉棒,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仰起头,媚眼如丝地望着白辰,小声道:“上仙~都干净了。” 白辰低头看着她,嘴角抽了抽。 这个骚娘妩媚到骨子里的小妇人,嘴上说着腿软,舔鸡巴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他将自己散落一地的衣服摄来穿上后,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呀,上仙——!” 赵香兰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脚紧紧盘在他的腰上。 “别说话,送你回去。” 白辰抱着她,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滚烫肉棒,就这么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压在了赵香兰那敏感至极的花唇上。 他就这么托着她的玉臀,大步地走出桃林,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腿心磨蹭一下,没几步就磨得小妇人气喘吁吁,双眼迷离。 “上仙,你好坏~” 赵香兰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撒着娇,盘在他腰上的腿,又收紧了几分力道。 第68章 美妇 白辰抱着赵香兰,脚下生风,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间穿梭。 小妇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死盘着他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根滚烫坚硬的大肉棒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湿淋淋的花唇。 每蹭一下,她的身子就颤一下,娇吟一声。 “上,上仙……你好坯……” 赵香兰把脸埋在白辰肩窝里,呵气如兰地撒着娇。 她方才在桃林里被这个男人肏了小半个时辰,又被他灌了满满一子宫的浓精,身子还软着,再被这么一磨,骚穴又开始泛潮了,蜜汁把白辰的裤子都濡湿了一小片。 “老子就不是好人。” 白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脚步更快了些。 “嘤~” 小妇人被他拍得娇吟出声,身子一颤,盘在他腰上的腿夹得更紧了,把脸在他肩窝里不肯抬头。 但片刻后又偷偷抬眼看他。 月光照在这个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即便是在夜晚,也泛着淡淡的金光,好看得让她的心跳漏了好几拍。 她忍不住凑过去,在他下颌上轻轻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然后含住了他的耳垂,用舌尖抵住,轻轻抿着。 “别闹。”白辰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嘶哦……” 赵香兰娇哼一声,却不撒嘴,反而舔得更起劲了,舌尖顺着他的耳廓描了一圈,又往他耳朵眼里钻。 她伺候王伟这几年,早就把男人的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知道耳垂和耳朵眼是大多数男人的死穴。 白辰被他舔得倒吸了一个凉气,托她的身子上下颤了颤,龟头抵住她的花唇,沉声道:“再闹,老子日死你。” “呀~大鸡巴又来了~~” 赵香兰惊呼一声,连忙松开了嘴,却还是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在他耳边小声嘟囔着:“上仙凶起来也好看,就算上仙要日死香兰,香兰也愿意哦~” “唔啊~”她说着,就在白辰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留下一道淡淡的唇印。 “……” 对于这种女子,白辰也是没招,他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步伐,身形在月色下几乎化作一道淡淡的残影,不过几息的工夫就出了村口,踏上了通往三木镇的官道。 赵香兰被她颠得七荤八素,只能死死勾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任由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碾着自己的花唇。 碾着碾着,她只觉得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酥麻,腿心处的嫩肉猛地一缩,顿时就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糊在了白辰的裤子上。 “哦……嘶,嗯,嗯……上仙,慢……慢点……不行,又要来了……嗯——!!” 她闷哼一声,张嘴咬住白辰胸前的布料,浑身打了个哆嗦。 高潮了,又高潮了。 仅仅是隔着裤子被碾了几下,她就到了好几次。 她瘫在男人怀里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蛊虫被破除之后,她的身体比之前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 以前被那该死的东西折腾得痒到发疯,可现在那股痒意没了,可身子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被这男人稍微一碰就酥,一磨就出水儿。 “到了。” 白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赵香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这才发现两人已经到了三木镇的货栈后院。 这便到了? 好、好快! 她怔怔地望着货栈二楼还亮着的灯,一时之间也有些恍惚。 自己从这里走到青山村,足足走了大半个时辰,而白上仙送自己回来,最多也就几十息的时间。 这便是仙人的速度吗? 白辰刚要放下怀里的小妇人,赵香兰却不肯撒手,两条腿还死死盘着他的腰。 “上仙……” 赵香兰抬起头望着他的双眸,那双桃花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脸上满是潮红和依恋。 “又怎么了?” 她咬了咬嘴唇,软糯地说道:“上仙的大恩大德,妾身无以为报。妾身自知配不上上仙,可妾身还是想问一句……” 小妇人顿了顿,终是鼓起了勇气,“以后妾身还能再见到上仙吗?” 白辰看着怀中女人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下巴,道:“你的蛊毒已除,好生休养几日,身子便能恢复。至于我……” “若是有缘,自会相遇。” 赵香兰闻言,眼神顿时黯淡了下去。 她知道白辰是仙人,自己于他而言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说什么以后再见,确实是自己太贪心了。 她吸了吸鼻子,将脸颊贴在白辰胸口,贪婪地倾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呼吸着他那让她心醉的清香。 她想将这个男人死死地刻进自己脑海里。 白辰心思细腻,自是猜到了这个小女人的心思,他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大手轻柔地抚摩着她的玉背。 赵香兰享受着白辰的安抚,眼眸半阖,微微仰起脖子,喃喃着:“妾身知道了。老爷那边……妾身会小心应付的。上仙放心,今晚的事,妾身会一辈子烂在心里的。” 白辰笑着点点头,拍了拍她的玉臀。 “嗯,时间不早了,进去吧。” 赵香兰这才依依不舍地从白辰身上起来,谁知刚落地,脚就软了一下,白辰连忙扶了一把。 小妇人红着脸道了声谢,拢了拢身上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粗布裙子,蹑手蹑脚地往自己房间走动。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白辰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舍。 白辰轻叹一声,朝她点点头,看着她推门进去,便要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是从二楼正房传出来的。 王伟的房间? 白辰眉头一挑,神识无声无息地探了过去。 只一瞬间,他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雕花大床,一张八仙盯紧,几只箱笼,一面铜镜。 一个女人被王伟按在大床上,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捞起来架在肩头,身上那件藏青色的对襟长褙子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 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大半,乌黑的青丝铺散在床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端庄雍容的脸多了几分狼狈。 王伟赤条条地压在她身上,一身肥肉胡乱颤着,像条发情的公狗似的疯狂耸动着。 “香兰……香兰……骚货婆娘,老爷操得你爽不爽……” 他双目赤红,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六夫人的名字,肥硕的肚子一下一下撞在女人的腿间,噗噗作响。 被他压着的女人雍容端庄,保养得极好,面相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 她身子丰腴雪白,两只大奶子随着王伟的顶撞上下晃荡,乳峰顶端的乳尖呈暗红色,足足有红枣大小,硬挺挺地翘着。 不得不说,此女的阴户生得是极为丰腴,阴阜圆润,两瓣大阴唇肥厚饱满,毛发浓郁乌黑,却也精心打理过。 只是此刻那两瓣肥唇被王伟那根锥子似的肉棒插得东倒西歪,穴口糊满了透明的淫水。 这个女人,看起来也是王胖子的夫人之一。 “哦~哦~哦……”她仰着头,低声呻吟着,不知道是真的舒服,还是不忍扫了丈夫的面子。 白辰的神识在她体内扫了一圈,发现她丹田之下竟有一道青色的风灵根,气海干涸,道基枯败,没有半点灵光,她的肉身也有淬炼过的痕迹。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妇人曾经是修士,而且修为还不低,至少也在筑基境。 但她的修为却是被人废得干干净净。 而后变是她的子宫之中,隐隐散发着淫心蛊的气息,但细看之下却又无任何异物。 白辰虽心有疑虑,却也没有多想,正当他想转身离去时,神识下意识地扫了王伟一下,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王伟胯下那两只黝黑的卵袋,已然有小碗大小,褶皱被尽数撑开,一道道青筋鼓了出来。 而那卵袋中,更是有一团黑影抱着两颗魔丸翻滚不休,将那囊皮都顶出一个个怪异的形状。 白辰从那团影中同样感知到了淫心蛊虫的气息。 他的神识再细细一扫,便知晓了那黑暗是何物。 死胖子居然把淫心蛊的母蛊养在自己卵袋中。 怪不得那小妇人的身子会那么虚,感情是她的生命精华都被你吸走了啊。 不过看这胖子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儿,似乎过于癫狂了。 莫非这便是蛊虫反噬? 白辰停下脚步,摸了摸下巴,沉思起来。 淫心蛊这种东西,母蛊养在饲主身上,以子蛊控制他人,反之亦然。 子蛊若是被破,母蛊必然会遭到反噬。 母蛊一旦被反噬,便会极度渴望生机来修复自身,进而将宿主的情欲放大百倍千倍,让宿主通过不断交合来获取生机。 若不及时获取到足够的生机,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完全雌坠。 赵香兰体内的子蛊被自己以至阳灵力活活撑爆,将母蛊养在卵袋中的王伟自然也因母蛊的反噬而被连累。 现在的王胖子,满脑子只剩下交配了,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女人,甚至……是不是女人。 白辰根本不在乎王伟的死活。 这个胖子觊觎清清,又给自己的女人种淫心蛊,死也是活该。 但王伟若是死了,则会带着母蛊一同死亡,母蛊一死,子蛊必然暴走,而那些被王伟种了子蛊的女子同样会遭殃,到那时就麻烦大了。 念及此处,白辰身形一晃,如烟似幻地出现在房间中。 王伟浑然不觉,只是一味地在妇人身上吭哧猛干,嘴里还不停喊着香兰香兰。 那妇人却看到了突然出现的人影,一双丹凤眼骤然瞪得溜圆。 来人身材高大,昏黄的烛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琥珀色的眸子里却泛着淡淡的金光。 她确认自己从未见过此人,但光看那通身的气派,就知道不是三木镇的凡人。 妇人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白辰,白公子。 那个曾与自家老爷同行了一道的仙人。 妇人虽然不认识他,但她记住了这个名字。 这两天在货栈,她可没少听王伟骂这个人,说他抢了青山村那个清清,说他如何如何嚣张跋扈。 可眼前这个男人,比王伟口中那个煞星要英俊得多。 白辰瞥了王伟一眼,随手在房间中布下一道隔音禁制,然后曲指一弹,一缕灵力从指尖弹出,打在了王伟后颈的大椎穴上。 王伟身体一僵,整个人被当场定住,动弹不得,只有那双赤红的眼睛还能转动,眼珠子里满是惊恐。 白辰拎着他的后脖颈一扯,“啵”的一声,那根还插在女人体内的短粗肉棒便被拔了出来。 那女人闷哼一声,连忙合拢双腿,扯过被撕破的褙子遮住自己裸露的身子。 白辰没看她,而是扭头看着这个被自己定住身形的猥琐胖子,笑着道:“王掌柜,好兴致啊。”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王伟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珠子又多了几分心虚。 他又伸手在王伟肩头拍了拍,那力道看着轻飘飘的,却拍得王伟一身骨头嘎吱作响,额头上的冷汗当即就下来了。 “说说吧,你这蛊,是从哪儿来的?” 王伟的眼珠子转了转,连连摇头。 “不说?那我就自己找吧。” 白辰也没和他磨叽,手指在他眉心一点,一缕神识蛮横地闯入他的灵台,想直接搜取记忆。 可神识刚一进入,就被一道莫名的力道弹了出来,当他还欲再试时,却见王伟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眼泪鼻涕一齐往外涌。 “啧,麻烦。” 这是有修士在王伟的魂魄上下了颇为强大的禁制,而且这下禁之人的修为不俗,至少也是在元婴境。 直接从王伟身上情报的线算是断了,看来只能想点别的法子了。 白辰抬手一点,将一缕至阳灵力渡入王伟体内,将他卵袋中的淫心母蛊暂时压制住,这才转身看向缩在墙角的女人。 她的衣衫已经被王伟撕得不成样子,只能勉强遮住胸口和大腿根。 她头发散乱,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即便是这样狼狈的状态,她依然仰头审视着白辰,并没有因为他是仙人而表现出半分软弱。 “想必阁下便是白辰吧?” “夫人知道我?” 她撑着身子,端坐在床榻上,抬手理了理散落的发髻,道:“老爷这两天一直在骂你,妾身想不知道都难。” 白辰眉头一扬,转头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王胖子,笑着道: “看来我给王掌柜落下了不太好的印象啊,不过我方才听王掌柜唤你为香兰,据我所知,王掌柜的六夫人才叫这个名字吧?” 那女人还没回答,王伟倒是先急了,他望向女人,瞪着眼,嘴里“唔唔”地叫个不停。 她瞥了一眼自家老爷,又转头看向白辰,冷声道:“白上仙对我王家的家事倒是挺了解的啊。” 白辰上前一步,低头俯视着这名看似狼狈的美妇:“看来夫人不是很欢迎我啊。” “白上仙贵为仙人,但夜半三更私闯妾身下榻之处,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会坠了上仙的颜面吧?” 身为王家大妇,这个女人就算是面对强大的修士,也能做到不卑不亢,倒是比他那丈夫,要强了不止一筹。 对于此女的身上,白辰也有了几分好奇,于是便猜测道:“你这妇人看着雍容华贵,气度不凡,想必是那死胖子的正妻吗?” 女人虽然很满意白辰的夸赞,但对于这个深夜突然造访的登徒子,还是有些不悦。 “上仙谬赞了,小妇人不过一介凡妇,哪有什么雍容华贵可言。” 她将那褙子又拢了拢,望向白辰,“若上仙别无他事,还请早些离去吧,莫要让小妇人下贱身子,污了上仙法眼。” 但白辰却没把她的逐客令放在心上,反而俯下身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也叫香兰。” 白辰此时也没再完全收敛自己的气息,一缕金丹境修士的威压,直直朝前妇人盖了过去,将她那张被自家老爷日得满是潮红的脸,压得没有半点血色。 “上,上仙饶命!小妇人知错!” 直面金丹修士的恐惧,终是让这位王家的大夫人,曾经的筑基境修士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她再也无法维持自己身为王家主母的威严,连忙起身跪伏在床榻之上,磨盘大的浑圆肥臀高高撅起。 白辰扫了一眼那对大屁股,心中也不由得一荡,竟也忍不住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咕咚。” 这细微的声音真是落入了妇人的耳中,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那沉稳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却没了方才那让她神魂战栗的威压。 妇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望着这个英俊的男人,终是服了软。 “妾身乃是王家大妇,也曾以香兰为名,只不过如今有了六妹,妾身便只有一个代号——大夫人。” 她的目光落在王伟那逐渐恢复原状的卵袋之上,也不待白辰有何反应,只是自顾自的继续道: “二十五年前,妾身嫁入王家。老爷当时还是云来客栈的跑堂。” “后来老爷发了家,又纳了几房平妻。三年前,他娶了白鹿城柳家的小姐后,也将她的名字,改为了香兰。” 白辰忍不住插嘴问道:“夫人没想过要回自己的名字?” 大夫人却摇头轻笑,又坐回了榻上,用褙子遮着自己那一对肥硕巨乳之上,低声说道:“名字不过是一个代称而已,在妾身看来,与大夫人二夫人之类,也差不多。” 她抬眼看向白辰,仅仅只是望着他那琥珀色的眸子,那些翻腾的思绪就平缓了好多,这才放下防备,将这些事尽数说给了一个外人听。 “夫人倒是看得开。” “看得开能如何,看不开又能如何?” 大夫人嘴角微微一扯,神色淡然地道:“妾身嫁入王家二十余载,该看开的就早看开了。老爷纳妾也好,改名也罢,妾身从不干涉。” 她说着,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王伟,眉头微蹙:“只是今夜老爷就像发了疯一般,本来还好好的,突然就将妾身按倒,不由分说便要强行求欢。”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回王伟身上。 这胖子胯下那根四寸来长的粗短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亮,马眼正往外吐着黏液。 两颗猪尿泡似的卵袋一缩一缩的,淫心母蛊吸收了白辰渡过去的一缕至阳灵力之后,倒也消停了些,没再继续折腾,淫心母蛊的反噬比他预想的还要猛烈。 这蛊虫在他体内盘踞多年,早已与他的经脉血脉融为一体,自己以至阳灵力将其压制,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拔除,根本不可能。 白辰沉吟片刻,抬手在王伟眉心一点,解了他喉间的禁制。 “呃啊——!!白、白上仙饶命啊!饶命啊!”王伟一能说话,就尖声嚎了起来。 白辰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肥脸,淡淡道:“王掌柜,少说废话,我问你,你这蛊是从哪儿来的?你又给多少人种过子蛊?” 王伟连忙摇头道:“蛊?什么蛊?我,我不知道啊!白上仙,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商人,我哪懂什么蛊不蛊的……” “真不知道?” “小人真不知道啊,白上仙饶命,饶命啊!” 白辰半眯着眼睛,看着他:“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王伟连连摇头。 “行,我也不逼你,既然王掌柜不想说,那我便问问你夫人。” 白辰瞥了他一眼,也不再追问,而是起身走向大夫人。 这一下,倒是王伟急了,刚想说什么,就又被白辰封住了咽喉,只能鼓着眼睛,呜呜地嚎着。 白辰再不理他,低头看着这名被唤作香兰的成熟美妇,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问道:“夫人可曾修行过?” 大夫人身子一僵,却没有挣扎。 白辰的灵力顺着她的腕脉探入体内,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妇人体内的情况并不算太遭,经脉虽然有些残破,却也宽阔通畅,丹田残破的气海还没有彻底干涸。 灵根资质也不错,乃是上品灵风根,更让白辰在意的是,她的子宫深处居然还蛰伏着一道极其细微的先天灵蕴。 那灵蕴自敛其形,自封气息,若非白辰对灵气的感应远超寻常修士,根本发现不了。 宫蕴先天,春茧藏灵。 白辰心中一动,松开了她的手腕。 这种体质在修士界极其罕见,数万女修中也未必能出一个。 拥有春茧藏灵体质者的子宫中藏有一道先天灵蕴,一旦宫口被破开,那道灵蕴便会离体而出,滋养破宫之人的道基。 而失去灵蕴之后,子宫会自行锁住阳精,将之化为灵液吸收,滋补自身。 拥有这种体质的女子极难达到高潮,只有被破开宫口,龟头撞开子宫深处的藏灵秘窍时,才会迎来真正的高潮。 而在高潮的瞬间,那道先天灵蕴便会被激发,化作精纯的先天灵蕴反哺破宫之人。 这王胖子还真是有眼无珠,守着这么个宝贝却不知道她的真正价值。 他那根四寸长的肉棒虽然粗壮,却根本够不着大夫人子宫深处的藏灵秘窍,只能在宫外面怼来怼去,白白浪费了这些年大夫人的先天灵蕴。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王伟知道又能怎样? 以他那根短粗肉棒的尺寸,就算拼了命往里顶,也够不着那秘窍。 倒是自己这条肉棒,若是能整根插进去…… 念及此时,白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 那根九寸长的大肉棒因抱着小妇人赵香兰回来的路上,被她一路磨得坚硬如铁,小半截肉棒已然从裤腰里探出头来,硕大的龟头粉粉嫩嫩的,马眼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大夫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即便是隔着宽松的裤子,她也能看出那根东西大得骇人。 这些年来,她见过的男人阳物自然不止王伟的一根,可这么大的,她从未见过。 那东西光是龟头就有鹅蛋大小,柱身比他的小臂还粗。 大夫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刚被王伟捅过的骚穴微微一紧,小腹深处更是泛起一丝难耐的酥麻。 她连忙偏过头去,端庄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红晕。 白辰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嘴角那道还没消的血痕。 “夫人,令夫觊觎我家清清,又拥有淫心蛊这等魔道之物,这事你说该怎么处置?” 大夫人被迫仰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近在咫尺,瞳仁深处那两轮小小金日缓缓转动着,像是能把人的魂吸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惧,平静地道:“公子是仙人,妾身不过区区凡妇。公子想如何处置,妾身不敢置喙。” “那就好办了。” 白辰松开她的下巴,转头看向王伟,“王掌柜,你的老婆很润,但你看着好像不太会用,就让我替你好好享用享用。” 王伟闻言,眼珠子都已快瞪出来了,他想挣扎,想叫喊,可身体被定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辰将手伸向自己的大夫人。 “白上仙,你……” 这一刻,大夫人终于是慌了,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并不是在开玩笑,那张雍容端庄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夫人,我看得出来,你压抑了很多年。” 白辰收回手,当着她的面,扯开了自己里衣的系带。 他解衣的动作不疾不徐,精壮的上半身一寸寸暴露在美妇面前。 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两块胸肌结实有力,往下的八块腹肌沟壑分明,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际的人鱼线更是璋显其体魄之完美。 大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轻轻咽了一下口水,但已发觉自己这般举动颇有不妥,又连忙别过头去,颤声道:“公子既是仙人,何必为难妾身一介凡间妇人。” “凡间妇人?”白辰轻笑一声,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榻上,将她困在自己双臂之间。 “那夫人可知,你的修为是怎么失去的?你是否知道,你的体内,也有淫心子蛊?” 白辰手指轻轻点在了她的小腹上,“而且这只蛊虫在你体内盘踞多年,难道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大夫人愣了愣,沉默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这些年修为倒退,身子越来越虚,还以为是年纪大了,没想到是被人下了蛊。 “是……王伟?”她抬眼看了一眼被白辰定住身形的王胖子,小心翼翼地猜测道。 “十有八九。” 大夫人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那目光中除了恨意,还有一种深深的屈辱。 她嫁给王伟二十多年,替他打理家业,操持后宅,就连他好多商路都是自己牵线搭桥,可到头来,他却给自己种了这等恶毒的蛊! 难道自己的修为会毫无寸进,甚至一直在倒退,直至五年前,彻底沦为凡人。 她以为自己是被什么魔道妖人下了诅咒,结果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是与自己同床共枕二十余载的王伟! 现在的大夫人,恨不得能亲手杀了这个死胖子。 白辰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知道这个女人不需要什么安慰和同情,她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这种性格,倒是对他的胃口。 大夫人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绪,仰头看着白辰的双眸,问道:“白公子既然能认出此蛊,那想必是有除蛊之法?” “嗯,能解,但是这过程……” “公子不妨直说。” 白辰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出两个字:“肏,你。” “你——”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白辰就一把扯掉了她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褙子。 大夫人的身子在这一刻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一对饱满肥硕的雪白大奶颤颤巍巍地晃了出来,乳峰顶端的两粒红枣大小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 她的腰肢丰腴却不臃肿,小腹微微隆起,带着熟女特有的绵软。 再往下,双腿之间那处饱满的阴阜上覆着一层浓密的黑色毛发,被汗水濡湿后打着卷儿贴在肌肤。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刚才被王伟操干过,还红肿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白辰双手抓着她的大腿,用力往两边一分。 “公子,别……” 大夫人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遮腿心,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别遮。”白辰命令道,随后俯下身,腾出一只手,分开她那两瓣红肿的肥厚阴唇,露出里面还在轻轻翕动的穴口。 穴口周围糊满了王伟射进去的白浊精液,又腥又黏,把他婆娘的阴毛糊成一绺一绺的。 白辰皱了皱眉,灵力一震,将那些污物全部蒸干震散,连带王伟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抹除得干干净净。 “嘶~哦——!” 温热的至阳灵力拂过她敏感的下身时,激得她身子一颤,丰腴的身子就这么无力的倒了下去。 “扑通。” 大夫人仰面躺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雪白的大奶随着呼吸颤动不已。 她咬着唇,把脸扭到一边,不敢再看这个即将占有自己的男人。 妇人那两瓣被男人强行掰开的花唇间,穴口不住地翕动着,吐出丝丝黏滑的淫水。 阴蒂更是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地立着,枣核大小,微微颤抖。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夫人,你可知你现在模样,是何等的秀色可餐?” 白辰边说边脱下裤子,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大肉棒弹了出来,重重地抽在大夫人的阴阜上,“啪”的一声脆响,抽得大夫人身子连连哆嗦。 她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入眼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好大的鸡巴! 它足足有九寸长,比王伟那根四寸的玩意儿长了整整一倍还多。 而且那肉柱也是好看得紧,柱身白皙如玉,好像未经人事的童子鸡一般,却又粗得吓人,而且那上面还有一些凹凸不平的东西,有点像是鳞片。 再看那两颗垂在腿间的卵袋,拳头大小,鼓鼓囊囊的,眼里鬼知道装了多少浓精? 这龟头也是离谱,足足有鹅蛋大小,但颜色却是粉嫩粉嫩的,还挺……可爱? 不过要是被这东西日一下,怕是会死的吧…… “等……等一下……” 大夫人本能想往后缩,可白辰根本不给她逃的机会,双手扣着她的腰往下一拉,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用力一挺。 “噗嗤——!” 九寸长的粗大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口气插进去大半根。 龟头碾过穴道深处的交筋,势如破竹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的宫口上,将那团紧闭的软肉撞得往里凹陷了几分,又弹回来紧紧裹着龟头。 “呃啊——!!!” 大夫人仰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那根东西太大了,将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被那颗鹅蛋大的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深处的子宫都被顶得往里缩,肚脐下的小腹处隐隐鼓起道鸡巴的痕迹。 “太,太大了……公子……疼,好疼……呜呜……” 大夫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双手死死抓着白辰的胳膊,她竟是被这一下给顶哭了。 她活了四十三岁,只被王伟日过,他那根肉棒虽然只有四寸长,但也偶尔能碰到自己的子宫边。 走到今天被白辰那根驴屌一样的大鸡巴一插到底,她才体会被彻底贯穿的滋味到底是何等美妙,这种又疼又爽的感觉,爽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没等她适应过来,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就掐着她的腰,将粗长的肉棒缓缓抽离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大夫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出声:“公子,别——” “啪!” 齐根没入。 “呃——!”这一下,直接顶得大夫人白眼都翻了出来。 “啪!” “啊——!” “啪!” “哦——!”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砸在宫口上,撞得大夫人娇躯乱颤,胸前那对雪白大奶晃得跟拔浪鼓似的,乳尖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用力地攥着他的胳膊,全力承受着男人那非人的撞击,她想喊停,可嘴一张,出来的声音却是她一声声被撞碎的呻吟。 白辰双手紧紧抠着她腰的两侧,拇指按住她胞宫处,缓缓朝里面注入一丝丝至阳灵力,腰肢像打柱似的快速耸动。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美妇穴里快进快出,原本白皙的柱身已经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白浆,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就着越来越黏腻的淫水,再狠狠塞回去。 “啊啊啊……慢,慢点……太快了……呃嗯……” 大夫人语不成调地呻吟着,两条丰腴的美腿被男人掰得大开,悬在床边随着他的撞击一翘一翘地晃着。 被定在一旁动弹不得的王伟,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正妻被这个男人按在床榻上猛干。 他喊不出也动不了,只能站在原地,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个他面前永远端庄从容的女人,哪怕是那天被自己下了药,种了蛊,日了她一天一夜都不见她失态的女人,此刻正被那该死的白辰按在身下,像条母狗似的挨着他的肏干。 大夫人侧过头,正好对上王伟那双赤红的眼睛。 四目相对,王伟看到她那双丹凤眼里燃着情欲的火焰,脸上满是潮红,艳红的双唇微微张着,发出一声声骚媚入骨的呻吟。 这是他从未在大夫人这里听到过的美妙呻吟。 “呜……相公,别……别看我……” 大夫人偏过头去,不肯再看王伟。 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骚穴里的嫩肉反而绞得更紧了,夹得白辰闷哼一声,抬手就在她的大白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啪——!” “啊——!” 大夫人被这一巴掌扇得尖叫出声,奶子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混着穴里的饱胀酥麻,让她小腹深处的快感又浓了几分。 “夫人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小嘴倒是吸得欢。” 白辰将她的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腰胯凶猛地连顶数十下。 粉红的大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团软肉撞得不断往里缩,却又紧咬不放。 大夫人被他这一轮猛干日得浑身发抖,两只大奶子甩得啪啪作响,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嗬嗬”地抽着声,眼前阵阵发白。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在他的动作下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床腿在地上磨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囊袋拍在大夫人的会阴上啪啪作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子往前顶半寸,再被他拉回来,像是在肏弄一只大玩偶。 “太,太大了……慢点……求求你了……哦,哦……” 大夫人被他日得连连求饶,脸上通红一片,那双平日里威严端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和情欲。 她的双手被这个男人攥着按在头顶,两条腿大大地岔开着,丰腴的身子被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那一波接一波要命的猛烈撞击。 白辰低头看着这位先前还威严从容的贵妇,此刻被自己肏得满脸潮红,嘴角流涎,不由得心头火起,低头含住了她的右边那只大奶子,用力一吸。 那绵软滑腻的乳肉顿时将他的大嘴填得满满当当,浓郁醉人的乳香直冲脑门。 好香,此女莫非还有奶水不成? 白辰心中一动,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将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宫口,扭动腰腹,碾磨了几下。 “哦~~嘶……别,公子……别磨,好酸……嗯~~~” 美妇被他磨得娇喘连连,扭着腰肢试图让子宫口逃离那颗邪恶的大龟头,可她这一扭,反而让龟头在里面磨得更起劲儿了。 “嗯~~~要去了,要唔……” 没磨几下,她的小腹一阵抽搐,汹涌的春潮在即将攀上巅峰之时,却又突然消退。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竟折磨得这位美妇嘤嘤低泣起来。 “呜呜……又是这样……每次都是……明明要到了,却怎么也到不了……公子……” 玩得正开心的白辰抬眼看了一眼美妇,也不说话,只是吐出乳肉,然后衔住她那颗红枣大小的乳头,舌尖抵着来回拨弄,时不时用力吸上两口,嘬得啧啧作响。 白辰当然是知道怎么回事。 此女的特殊体质使得她很难达到真正的高潮,哪怕如自己先前那般叩击她的宫门,最多也只是让她被春潮冲刷一下罢了。 “公子……哦……别,别吸了……唔嗯~~~~” 尽管她没有去,但被春潮冲刷后的身子依旧很是敏感至极,奶子再被他这么一吸,整个身子都酥麻起来,乳根隐隐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乳头里喷出来似的。 大夫人拼命摇头,想推开他的脑袋,可手被他攥着动不了,只有扭着身子躲,却被他的大龟头碾得更重了。 白辰吐出她的乳头,又换了一边继续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叼着乳头往外扯,将那枚深红色的肉粒拉得老长,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啪”的一声,激起一圈圈白花花的乳浪。 “哦~~嘶,疼……轻点……哈……哈……” 美妇婉转娇吟着,被这般粗暴的吸奶操穴,身子早就瘫软如泥,骚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白辰松开她的手,起身拔出肉棒,将身下的大夫人翻了个身,让她像条母狗似的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腿心那处被操得红肿的肥穴。 穴口还在兀自收缩着,不住地往下吐着黏滑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扶着裹了一层白浆的肉棒,龟头抵着那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又是齐根没入。 “齁——!!!” 大夫人仰头尖叫,双手死命抓着床头的雕花栏杆,龟头挤上了她的子宫,刚破开一道口子,就被一道莫名的力量给弹了出来。 “什么玩意儿?” 白辰不由得有些疑惑,当他用神识扫过那里时,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他双手攥着大夫人肥白丰腴的大屁股,十指陷进那绵软的臀肉之里,肆意地揉捏了几下后,又把那两瓣雪腻的屁股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朵暗红色的菊门,一缩一缩的。 他深吸一口气,腰肢毫不留情地猛顶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如同雨打蕉叶般在房间里回荡,美妇那对雪白大奶垂在身下,随意撞击前后甩动,看得边上的王伟一个没忍住,当场射了起来。 “啊,啊啊……太猛了……呜……轻点,求求你……哦齁……又顶到了,又顶到子宫了……” 大夫人此刻已经被他日得神智不清了,只能趴着任由身后那个男人疯狂操干自己。 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被男人操能这么爽,爽得魂都快飞了,脑子都被操得一团浆糊,只有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淫穴里进出的快感是真真切切的。 白辰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下探,握住那对晃荡不已的大奶,好似挤奶一般轻轻挤压着。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舒服……哦……好舒服……公子好会玩奶子……呜……日得人家好爽~~~” 大夫人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端庄威严了,被身后的男人日得神魂颠倒,他问什么就答什么,满脑子只有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鸡巴。 白辰腾出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握住自己那根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一缕缕至阳灵力凝聚在龟头,随着抽插,一点点渗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什么东西……烫死了……哦齁……” 美妇被那至阳灵力烫得娇喘连连,身子阵阵痉挛,宫口不停地吮吸着那颗顶上来的龟头,一股股蕴含着浓郁灵力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这个被王伟娶回家二十多年的美熟妇,总算在今晚迎来了一次真正的高潮。 随着大夫人的高潮,她那紧锁的宫口也终于松开了一些,白辰咬着牙锁住精关,龟头死死顶住那团已经挤开一道缝的软肉。 “去!” 他一声低喝,又一道至阳灵力顺着肉棒涌入她的子宫,将藏在里面的淫心蛊一点一点逼了出来。 大夫人子宫内的子蛊与赵香兰体内的完全不同,这只子蛊吞噬了她的灵力,已然将自己化成一张薄薄的膜,贴在她的子宫内壁上。 随着至阳灵力的进入,那蛊虫似乎受到了威胁,疯狂地在子宫壁上挣扎,密密麻麻的触脚死死勾着嫩肉,疼得大夫人尖声哀嚎。 “啊——!!!好疼!!公子,妾身好疼——,要死了,子宫要被扯掉了——!!” 美妇再也撑不住了,她疼得面色惨白,身子一软,直接趴在了床上,双腿绷得笔直,胡乱踢打着,两只手将那床头的雕花栏杆都抓成了碎屑。 而白辰却死死压着她的身子,控制着她的身子,无论她怎么挣扎,其身子都没能挪动半分。 那颗硕大的龟头依旧紧紧抵着她的子宫,将蕴含着正阳剑意的至阳灵力灌了进去。 那比牛毛还细上几分的剑意一入体内,便如春风化雨一般,十息不到,就将那子蛊勾在宫壁的触角尽数斩去。 子蛊是做梦都不会料到,自己都藏在女人子宫了,还被被人用剑斩。 那好似薄膜的子蛊一经脱落,便被那澎湃的至阳灵力冲刷得剧烈膨胀起来,随着“噗”的一声轻响,终是被硬生生撑得爆得开来。 蛊虫爆裂的瞬间,那些被蛊虫吞噬的灵力混合着白辰渡过来的至阳灵力,从大夫人宫体深处蔓延开来,化作洪流在她的经脉中疯狂奔涌。 “啊——!!!” 大夫人仰头尖叫起来,那灵力洪流实在是太过猛烈,把她浑身的经脉冲得要裂开一般。 白辰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双手掐着她的腰肢,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抵着子宫口用力研磨。 “别慌,引导灵力运转,我助你重开气海!” 白辰的声音好似一条定海神针,将美妇混乱的神智拉了回来。 他一手按在她丹田处,以《帝阙同参秘录》的法门运转至阳灵力,梳理她体内那股乱窜的灵力洪流。 大夫人咬着牙,按照当年修行的法门将被白辰梳理好的灵力在经脉中运转着,冲刷着那些因修为倒退而干涸的经脉。 而白辰引外界灵气入体,炼化后再以双修之法渡入她的丹田中,最后再以自身至阳灵力为捶,硬生生在她丹田之中,又砸出一片淡金色的气海。 “呼……” 白辰呼出一口浊气,沉声道:“引灵入海,重塑道基!” “嗯。”已经将那股灵力洪流在经脉中运转了三个大周天的大夫人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将股灵力导入丹田之中。 “滴哒,滴哒……” 那灵力化作一滴滴灵液落下,在光滑如镜的气海中点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随着灵雨越下越大,那气海之中忽有阵阵轻风拂动,将那些灵雨吹得歪歪斜斜。 白辰见状,又是一缕至阳灵力渡入,那轻风霎时间便化作一条接天连地的龙卷,在平静的气海中卷起满天风暴。 “这……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大夫人从未见过自己的气海出现这等异象,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气海在干涸之前,只是一汪幽蓝色的潭水,平静无波,哪像现在这般风起浪卷啊。 “别分心,现在正是你重塑道基的最佳时机!” 白辰低声喝道,琥珀色的瞳孔中金芒流转不休,他引导着所有渡入她体内的至阳灵力,死死锁住那道在她气海中翻腾的龙卷。 这一道龙卷,就是白辰给她的造化,是她重塑道基最重要的基石。 大夫人紧咬银牙,额头汗珠滚落,打湿了散乱的鬓发。 她虽曾是修士,却从未经历过如此霸道的灵力灌顶。 那龙卷在她气海中愈转愈急,搅得整个丹田都在震颤,若非白辰以至阳灵力护住她的经脉,她早已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撕成碎片。 “轰——!!” 龙卷猛然炸开,化作漫天淡金色的灵雾,如同一片星云在她丹田中缓缓旋转。 灵雾中央,一颗米粒大小的金色光点骤然亮起,那便是道基的雏形。 大夫人浑身剧颤,一股无与伦比的舒畅从丹田涌遍全身。 那道基虽然只是雏形,却已散发出磅礴的生机,将她这些年被蛊虫侵蚀而枯竭的经脉一寸寸滋润修复。 “嗯……哈……嘶哦……” 那股劫后余生的颤栗与重获新生的喜悦叠加起来,让她忍不住仰头娇吟。 那对雪白的大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红枣大小乳头微微颤抖着,看着属实诱人。 白辰握住她一只大奶,拇指拨弄着乳头,轻声道:“感觉如何?” “好……好舒服……妾身从未觉得如此舒爽过……” 大夫人半阖着双眸,脸颊酡红,朱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呻吟。 她体内那道被白辰砸出来的道基,正源源不断地吸纳着灵力,滋养着她这具被蛊虫掏空了多年的身子。 失而复得的力量感让她的身子比先前还要敏感十倍,就连白辰摩挲她乳尖的细微触感,都让她浑身酥麻,那肥美骚穴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绞紧了那根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 “嘶——别夹。”白辰倒抽一口凉气,在她奶子上拍了巴掌。 “嗯~公子好坯,又打人奶子~”大夫人被他拍得娇吟一声,却夹得更紧了。 她撑着身子,就这么在白辰怀里转了个圈,从背靠着他,换了正对着他。 白辰被她这一手整得差点射出来,双手抓着她的大白屁股用力捏了一把,龇着牙笑骂了一句:“嘶哦~你这骚货!” 大夫人伸出藕臂勾住白辰的脖子,将丰腴的身子贴上了去,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公子~妾身还想要嘛~~”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先前那端庄雍容的模样? 活脱脱就是一只发了情的美熟母猫,骚穴含着男人的大肉棒,扭动腰肢主动磨了起来。 白辰轻笑一声,双手托着她的肥臀,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第69章 若兰 “噗——!”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宫口,硬生生插进了从未被任何人到访过的子宫。 “呃啊啊啊啊啊——!!!” 大夫人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白皙丰腴的身子猛地向后仰去。 子宫口被强行破开的剧痛让她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漆黑,可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从子宫深处轰然炸开,顺着经脉直冲大脑,将她从昏迷中生生拽了回来。 那是藏灵秘窍被撞开的快感。 二十年来,大夫人从未体验过真正的高潮。 春茧藏灵体的锁欲特征让她每一次与王伟欢好都只能卡在快感的边缘,感觉就像被悬在半空中,既上不去也下不来,比死还难受。 而此刻,藏灵秘窍被龟头撞开的瞬间,那道无形的屏障轰然破碎,积累了二十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齁哦哦哦哦哦哦——!!!!” 大夫人翻着白眼,舌头从嘴里吐了出来,整个人打摆子似的剧烈抽搐着。 两条美腿死死盘着他的腰,身子阵阵痉挛,又用骚穴反复套弄着那根深深插进她子宫的粗大肉棒。 嫩穴疯狂收缩,死死咬着那根还在她子宫里搅动的肉棒不放,一股接一股的滚烫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藏灵秘窍深处蛰伏了四十三载的先天灵蕴被激发了。 那道灵蕴化作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龟头渗入白辰的经脉之中,随后沿着经脉汇入丹田。 先天灵蕴进入丹田的瞬间,便化作一片十丈方圆的七彩灵云,晃晃悠悠地浮在了那六枚好似骄阳一般的金丹之下。 正当白辰疑惑之际,只听得“轰隆隆”一声雷鸣,那七彩灵云竟开始下起了灵雨,淅淅沥沥的,滋养着他的整座道基。 那些灵雨落在气海之中后,更是惹得那片赤金色的无垠大海掀起阵阵浪花,那浪花翻腾之间,又在金丹的照耀下升腾成一缕缕水汽,汇入那灵云之中。 白辰顿时呆若木鸡。 就连在道衍天剑中修养的公孙紫烟都被惊动了,从剑身的第一枚星辰中飘了出来,在他丹田之中显出身形。 “主人,你这睡个女人就睡出这等大造化?连这道化灵云都弄出来了。” 白辰:“……” “算了,主人你继续干吧,有事儿记得叫妾身。” 美妇器灵交代了一声,就又缩回到那枚星辰之中,不再出声。 白辰将神识退了出来,看着这名在自己身下承欢的美熟妇,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 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就得了这等大机缘。 而且此人还是王伟的正妻。 他瞥了一眼还在射精的王伟,又看了看双眼迷离的大夫人。 白辰心中一动,将龟头埋进了大夫人子宫的更深处,腰肢缓缓摇动,让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在她子宫壁上轻轻碾磨。 “哦哦……哦齁……坏了,子宫要坏了……好公子……好相公,好爹爹……别,别磨了……呜呜呜呜……” 尚在高潮的大夫人被他这么一磨,竟是直接哭了起来,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扭动挣扎,眼泪止不住地流着。 藏灵秘窍被撞开后,她本就敏感的身子,敏感度又翻了好几倍。 白辰的龟头只是在她子宫壁上轻轻一蹭,就差点将她的魂儿给日出来。 被晾在一边的王伟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连笑都不怎么笑的正妻,被白辰日得神魂颠倒,高潮迭起,而他却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那根四寸长的短粗肉棒从被定住到现在就没软过,硬邦邦地翘着,被大夫人的呻吟刺激得每隔一会儿就射一些浓精出来。 从白辰进来到现在,也不过一个多时辰,他就已经射了十几次了。 在他面前,已经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浓精。 白辰瞥了他一眼,也没忍住,笑了出来:“王掌柜,看得可还尽兴?” 王伟气得火冒三丈,额头青筋直跳,嘴里呜呜个不停,不猜也能知道,他骂得可脏了。 但白辰却不在意,甚至还冲他龇牙。 “嘎……” 王胖子再也受不了这狗日的牲口,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了。 白辰:“……” 大夫人扭头一看:“……” 白辰吐槽:“气性真大……” 大夫人无奈道:“公子,您当个人吧。” “当人?好啊。” 白辰嘿嘿一笑,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然后狠狠往下一按。 “?!” 大夫人心头一跳,赶紧抱住白辰的脖子,急声道:“公子,不……” “噗嗤——!” 肉棒再度齐根没入。 “齁哦哦哦哦——!!!!” 大夫人被这一记重插,日得当场翻起了白眼。 没等她缓过来,白辰就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动,腰胯配合着往上猛顶。 女上位的姿势让大夫人丰腴圆润的美臀重重地坐实在他胯上,小腹上更是印出一道明显的肉棒状凸起。 那对雪白的大奶正好凑到白辰嘴边,晃来晃去地蹭着他的鼻尖。 嗅着那醉人的乳香,白辰当即就张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舌尖裹着那粒红枣大小的肉珠,用力一吸—— “哧——” 一股腥甜温热的液体从乳孔中激射而出,喷进了他的口中。 “嗯?奶水?” 白辰愣了愣,随即用力地吸吮起来,将那甘甜中带着清冽芬芳的乳汁大口大口咽了下去。 出奶了。 春茧藏灵体的藏灵秘窍被他的龟头反复顶撞,再加上至阳灵力的不断滋养,总算将这种体质最隐秘的特性激发了出来。 这种体质之所以珍贵,除了子宫深处藏有一道可以加固道基的先天灵蕴之外,还有就是能分泌出一种灵乳。 此灵乳蕴含着的灵力极为柔和,饮下之后有滋养经脉的奇效,与一次性的先天灵蕴不同,她的灵乳是可以一直分泌的。 大夫人也懵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出奶的那一天,在王家的时候,也只有生过孩子的三夫人才有乳汁,而且十几年都未曾干涸,这让她一直都很好奇。 结果现在自己居然也出奶了,恍惚间,她只感觉到有两股温热的液体从双乳中不断涌出,随后就响起了那个男人的吞咽声。 那种被吸奶的感觉又酥又麻,而那个男人吸奶的节奏又控制得很好,配合着龟头在自己子宫壁碾动的频率。 龟头碾一下,他吸一口,弄得这骚浪美妇浑身发软,娇喘不止。 更要命的是,出奶之后,她的身体敏感度又翻了一倍,龟头每一次碾过宫壁,都爽得她直哆嗦。 “嗯……不,不要吸……哦齁……妾身,妾身要被公子吸死了……” 大夫人抱着白辰的脑袋,哭喊着求他别吸,可手指却插进他的头发,把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她的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迎合着男人的动作,一对大白屁股在白辰的手掌上压来压去,丰满的臀肉将他整只手都坐得结结实实。 白辰吐出那颗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头,又换了另一边继续吸,大口大口地喝着那珍贵的灵乳。 这灵乳入腹便化作一股温热的灵力,在他身体里自行流转起来,滋养着他的经脉,最后汇入丹田上方那片灵云之中,化作灵雨落下。 他一边吸奶一边挺腰猛干,粗大的肉棒在美妇的骚穴里进出得飞快,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淫水混着丝丝白浆,顺着他的囊袋滴在床上。 而他的至阳灵力也配合着操干的节奏,一点一点渡入她的体内,在《帝阙同参秘录》的自行运转下,将两人的灵力循环连成了一个大周天。 “啊,啊啊……嘶哦……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呜……齁哦哦哦——!!!” 大夫人爽得魂都飞了出去,又被白辰以双修之法拉了回去,丰腴的身子痉挛抽搐,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了白辰的龟头上。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从刚才被白辰按在床上强暴到现在,那个男人连一次都没射过,而自己却泄得腿都软了。 要不是有一道温热的灵力顺着他肉棒渡入自己体内,维持着自己的神智和灵力运转,自己怕不是早被他日死了。 这时,白辰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从床上站起来,扎着马步,奋力地顶撞着怀中的美妇。 “噢呀——!!!嗯……嗯……” 大夫人惊呼一声,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丰腴的身子被迫起起落落,承受着男人不知疲倦的猛干。 她已经没力气喊了,只能随着每一次撞击漏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咽声。 “哈……哈……” 她吐着舌头大口喘息着,脸上已经糊满了眼泪,随后又像条小母狗似的,在在男人脸上舔来舔去,弄得他满脸都是自己的口水。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猛了,比王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个胖子虽然也挺能日的,鸡巴不长但也够粗,可他只能在阴道里抽插,小龟头偶尔能碰到子宫口,整得她不上不下的,好不难受。 可这个男人,一上来就次次齐根顶入,龟头直接顶进子宫里撞,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藏灵秘窍上,操得她魂飞魄散,不知今夕是何日。 她被他从床上操到床下,现在又被按在窗棂上,双手勾着他的肚子,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挨着男人的肏。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那张被肏得满是潮红的脸上,还有那个一边日她,一边吸她乳汁的男人身上。 对于她的乳汁,白辰是一点没浪费,从出乳到现在,他都是一边吸一边日,半滴都不曾撒出来。 白辰猛日了数十下,将这名美妇再一次送上高潮后,就将她放了下来。 大夫人浑身颤抖,脚一沾地,就双腿一软,直直地跌了下去,好在白辰眼疾手快,将她捞了起来。 白辰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着窗棂,屁股高高撅起。 此时的大夫人,完全就是一条等着挨肏的骚母狗。 她下意识地望向王伟躺着的方向,却见他已经苏醒了过来,正目光呆滞地望着自己。 “相,相公……我……呃——!!” 她刚想说话,那根大鸡巴又捅了进来,龟头破开宫口,重重地撞在了藏灵秘窍之上,顶得她差点咬到舌头。 白辰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腰胯像打柱一般地快速耸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妇人“嗬嗬”的抽气声,淫靡至极。 大夫人被他从后面猛干,两只大奶子随着撞击前后甩着,乳尖还在往外渗着奶水,甩得一墙都是乳白色的奶渍。 她那两瓣雪白绵软的美臀被撞得通红,臀肉一波接一波的荡开,晃出一圈圈淫靡肉浪。她非但没觉得不适,反而将大屁股不停地往后拱着,主动迎着男人的抽插。 趴在地上的王伟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的正妻,那个来自京城的高贵女人,在他面前永远都是端庄威严,不苟言笑,此刻却撅着屁股被那个该死的牲口猛干,嘴里发出的淫声浪语比妓院里的婊子还要放荡。 那张从来都是端庄威严的面容,满是失神的痴态,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哪还有半分王家大夫人的姿态? 更让王伟愤怒的是,那个男人居然把她的奶水都给干出来了! 这他妈算什么事? 你告诉老子日了二十多年的女人,连使用方法都是错的?! 这二十多年来,就算他娶了那么多房妻子,每个月也都会与她行房几次,可每次这个女人都是一副瞧他不起的模样,哪怕日得再狠,就差把卵子塞进去了,甚至催动着子蛊肏她,也就让她多喷一些淫水而已。 现在看来,不是她不高潮,而是自己根本就没日到能让她高潮的地方。 而这个该死的混蛋,明明是个操男人的牲口,结果一来就把她肏成一条母狗! 一时之间,他竟找不到该怨谁。 白辰又猛顶了十几下后,将大夫人的一条腿捞了起来,呈朝天一字马的姿势挨肏。 她侧着身子,一手扶着窗棂,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将那处塞着白辰肉棒的淫穴完全暴露在自家相公面前。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白辰半蹲着,龟头侧着插入她的蜜穴,不费吹灰之力,就顶进了她的子宫壁上,将她的小腹顶起一道明显的肉棒状凸起。 “夫人,看那边。” 白辰勾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王伟。 大夫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与王伟那双赤红的双眸再一次对上。 “相,相公……不要看,妾身不想的……齁哦哦哦——!!!” 话还没说完,子宫深处又被那颗龟头狠狠撞了一下,她再也控制不住,一道温热的液体自她穴口激射而出,滋了王伟满头满脸。 “尿,尿了……呜呜,对不起,相公……妾身忍不住……呜呜呜呜……” 大夫人翻着白眼,身子哆嗦着,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让王伟更加崩溃的是,这个荡妇,明明尿了自己一脸,居然还把托着自己的奶子,主动把奶头送到那个把她肏尿的男人口中。 白辰叼着她送来的奶头,抱着她的腰奋力猛干起来,一边干还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夫人,尿了你家相公一脸的感觉怎么样?” “别……别说了……呜呜……嘶哦……别咬奶头……” 大夫人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越发兴奋。 纵然她对王伟给自己下蛊一事,对他产生了一丝恨意,但毕竟是二十多年的夫妻,自己身为他的正妻,在自家男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肏成了母狗,现在更是尿了他一脸。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刺激得她穴里的嫩肉好似痉挛般收缩,誓要将那根可恶的大鸡巴狠狠绞断。 “噗——!”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又高潮了。 白辰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抱着她的腰猛顶了数十下,顶得她浑身酥麻,站立不稳之时,又弯腰将她那条撑地的腿也捞了起来,搭在肩上。 他双手托美妇那丰腴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两瓣雪白绵软的臀瓣之中,那温热柔腻的手感让他欲罢不能。 大夫人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小腿搭在在男人的肩头,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里,随着白辰起身的动作,在里面搅了一下。 “嘶哦~~~~~” 近乎以对折姿势挂在男人身上的大夫人臻首后仰,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肏干。 白辰托着她的大屁股,把她往上颠了颠,又重重落下来。 粗大的肉棒借着体重的惯性,插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将子宫壁顶得往里凹了进去,撞得她内脏都一直翻腾。 “齁——!!!!” 这一下重击,日得大夫浑身痉挛,两条搭在他肩头的腿绷得笔直。她仰头尖叫着,奶水又喷了出来,溅得白辰满脸都是。 白辰抱着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子宫里顶一下,顶起一个大包后又被她坚韧的宫壁压回去,这一来一回,爽得大夫人魂都快飞了。 “齁……齁……哦……” 美妇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双眼半阖,眼波迷离,红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止不住地流。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抽气声。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子宫里的嫩肉痉挛了一次又一次,阴精喷了一回又一回,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是湿漉漉的。 也幸亏白辰一直运转着《帝阙同参秘录》,让两人体内的灵力在交合时完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周天循环。 如此一来,才使得大夫人抗住了白辰一波接一波的狂干猛肏。 白辰深吸一口气,托着她的大屁股,腰肢又是近百下猛顶。 “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哦——————!!!” 大夫人被日得高声尖叫起来,身子挣扎扭动,痉挛不止,黏腻滚烫的淫水混着阴精如泄洪一般从子宫深处喷出,却又被那根大肉棒死死塞住了宫口,撑得她子宫都快裂开了。 她再也勾不住白辰的脖子,双手一松,整个人向后倒去,泄不出来的淫水和阴精,让她的肚子速度鼓了起来。 而那些随着她高潮而喷射出来的雪白乳汁,更是在房间中洒出一片灵乳雨。 白辰看着心疼,张嘴一吸,竟将刚刚喷出的乳汁尽数吸入腹中。 “嗝~” 美妇这次喷的乳汁实在太多,将白辰都撑得直接打了一个奶香四溢的饱嗝。 白辰也顾不得炼化那些乳汁,而是全力运转《帝阙同参秘录》炼化她喷出的阴精和淫水。 这些东西蕴含着大夫人的生命精华和灵力,若是让其离体,只怕她还没来得及享受的修为,又得散得一干二净。 他倒提着几乎快晕死过去的大夫人,龟头深深埋在她子宫最深处一动不动,将她那好似怀胎六月的肚皮一点一点缩了回去。 而这美妇的道基也正在慢慢扩大,加固,原本还只是米粒大小的雏形,在白辰的全力相助下,已然凝实成了一座三尺六寸见方的青玉道台,那道台之上更是有一座高约二寸四分的小小祭台。 有了此祭台,她就有了拥有点燃本命真火的资格,也有了问鼎金丹的希望。 大约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大夫人的肚子终于恢复了正常,白辰这才腾出手,灵力激荡间,将美妇倒栽的身子又抬了起来。 大夫人下意识又勾起了白辰的脖子,那腿搭在他肩上的双腿也被放了下来,盘在他腰上。 “哈……哈……,公子,妾身……妾身还活着吗……”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自己的穴里还塞着那根肉棒,只是没再继续日自己。 白辰抱着她,坐回了床上,又拍了拍她的美臀,柔声道:“当然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他双手握着美妇的腰肢轻轻摇动起来,让龟头在她子宫里搅来搅去。 “嘶哦~~呜呜……呜……公子,好公子,求求您,求求您饶了妾身吧,妾身真的不行了……呜呜……” “哦~~~好酸,又磨到了……” 大夫人哭着求饶,眼泪止不住往下淌,此刻的她俨然就是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 白辰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笑着道:“这就受不了?” “嗯……受,受不了……公子太厉害了……妾身,妾身要被公子日死了……呜……” 美妇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像个委屈的小女孩似的呜呜哭着。 可话还没说完,子宫深处又被龟头撞了一下,撞得她身子一颤,哭声变成了呻吟。 “要来了哦。” 白辰在她耳边低语一声,抱着她的大屁股,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大夫人甩着头,高声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白辰的后背。两条腿死命缠着他的腰,好像八爪鱼一般死死缠在他身上,雪白丰腴的美臀随着他的抽插疯狂地上拱下沉。 从阴道到子宫,没有一处不是在疯狂痉挛,小腹深处那股积累到极致的快感终于要彻底爆发了。 “啪啪啪啪啪啪——!!!” 白辰的抽插越来越重,顶得也越来越深,美妇肚脐下方那处都被顶了一圈红印。 “哦——公子……公子……妾身又要去了……又要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大夫人的尖叫声差点将整个房间给掀了起来,身子更是像打摆子似的剧烈痉挛着,不远处趴着王伟更是被直接震晕了过去。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的比先前还要滚烫几分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烫得他龇牙咧嘴。 而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又射出两股奶水,溅得两人满头满脸。 白辰被她这一下夹得再也忍不住了,咬着牙,一边炼化她喷出的阴精和淫水,一边猛顶了数十下,然后腰眼一麻,将肉棒连根捅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壁,马眼大张—— “噗噗噗噗噗——!!!” 海量滚烫黏稠的浓精激射而出,灌满了大夫人的子宫。 “啊——!!烫……好烫……齁哦……啊啊啊啊——!!!” 大夫人被射得尖叫连连,秘穴又是一阵痉挛抽搐,子宫被满满的饱胀着让她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她翻着白眼,“嗬嗬”地喘着粗气,彻底瘫在了白辰怀里。 美妇的肚子在今晚反复鼓起又平复,现在再一次慢慢鼓了起来,像是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 这时,那位于子宫最深处的藏灵秘窍微微一震,一层气膜悄无声息地在子宫内壁蔓延开来,将那些蕴含着至阳灵力的精液尽数锁在子宫里,一滴都没放过。 白辰喘息着,又往里顶了顶,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了进去,这才慢慢退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肉棒拔出,穴口已然被撑成了圆圆的肉洞,红通通的,正兀自收缩着,却没有一滴阳精流出来。 那两瓣红肿的花唇还在颤抖着,穴口的嫩肉一缩一缩地翕动着,而那肉洞却是死活合不上。 大夫人瘫在白辰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现在的她已经神志不清了,两条腿还在发颤。 好在,前胸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总算没再继续渗奶了。 白辰温柔地抚摸着大夫人被泪水糊满的脸颊,掌心微微发热,至阳灵力鼓动之间,便将她脸上的泪痕给蒸腾得干干净净。 大夫人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着她滚烫的掌心,那双含泪的眼中满是迷离和满足。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火辣辣地疼,哑得厉害都说不出话,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男人的下巴。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同样,她也不想这个男人以后把她忘了。 “公子,奴家姓杨,名若兰,还望公子日后莫要忘了奴家~” 修为恢复到了筑基境的她,自然是能够使用神魂传音的。 在白辰面前,她已不再以王家大夫人自居,而以奴家自称,显然有了顺从之意。 杨若兰?这名字倒是比什么大夫人顺耳多了。 白辰仰头看着怀中这位已逾四旬却风韵犹存的美妇,她那双丹凤眼还噙着泪,眼尾的细纹非但没减损她的容貌,反倒给她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杨若兰,好名字,我记住了。”白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微微点头。 美妇闻言,那双含泪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将脸重新埋进白辰的肩窝里,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让她心醉的气息。 “公子不嫌弃奴家这残花败柳之身,奴家已是感激不尽。” 杨若兰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却已没了先前的哀怨。 她抬眸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王伟,吐出香舌,轻轻舔舐着他的颈侧,好半晌后才展颜一笑,道: “王伟占了奴家二十余载,却从未真正得到过奴家。今夜公子破开藏灵秘窍,才是奴家真正的初夜。” 白辰眉头微挑,也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王伟,又看了看怀中这位娇艳欲滴的美熟妇,不由得失笑:“你这般说,倒显得这胖子可怜了。” “他可怜?” 杨若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给奴家种蛊之时,可曾觉得奴家可怜?他将王家一众女眷尽数种上淫心蛊时又可曾觉得她们可怜?他将那些无辜女子卖给向公子时,又可曾觉得她们可怜?!” 她越说越激动,身子微微发颤,那对雪白的大奶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白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大手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轻轻抚摸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他柔声道:“好了好了,不提这些,他欠下的那些债,你家公子会一一找他讨回来的。” “对了,你如今修为已恢复至筑基中期,道基也重塑完成,往后有什么打算。” 杨若兰沉默了片刻,仰头望着她,眼中满是依恋与不舍:“奴家虽然很想跟着公子,但奴家明白,公子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端茶递水的丫鬟,所以……” 白辰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于是他也很配合地追问道:“所以什么?” 她看着男人那琥珀色的双眸,坚定地道:“所以,奴家会返回王家,全面接管王家的生意,日后公子若有需求,奴家好尽一点绵薄之力。” 对于她的回应,白辰倒是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夸道:“你倒是有心了。” 随后,他翻手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枚极为古老的玉简,指点在上面轻轻一点,再往外一拉。 “嗡——!” 密密麻麻的金色经文依次从玉简中飞出,没入杨若兰的眉心之中。 杨若兰只觉得眉心一震,泥丸宫“嗡嗡”地震颤起来,片刻后,一片一丈方圆的青灰色空间就这么被开辟了出来。 “这……这是……” 她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 还没完,那空间被开辟出来后,那些进入她眉心的经文缓缓凝聚成一口三寸九分高的青色古钟,而那古钟之上却有九道赤金色的炽热锁链,将其牢牢锁住。 待到最后一枚经文没入美妇眉心之后,白辰这才收回玉简,淡然道: “春茧藏灵体本就极佳的修行灵体,且你的根基不错,还是上品风灵根,只是原来修行的功法太差,你缺的只是一门适合你修行的功法而已。” “那口古钟便是我赠你的一门功法,名为《天风录》,足以让你修行至元婴境。” 白辰继续道:“还有,我助你提前开辟了识海的雏形,以后你步入元婴境的底蕴会更浓厚一些。” “元婴境?!这……” 这三个字将杨若兰彻底砸懵了。 当今天下,虽然人人皆可修行,但高阶功法却依旧掌握在那些修真世界和宗门之中,外流的是少之又少。 这一门功法要是拿出去拍卖,至少也值上千中品灵石,可眼前这个男人就这么给了自己? 元婴境,那可是在五大仙门之中,都能当长老的存在,就连自己曾经的主人——四皇子,也同样是元婴境修士。 可眼前这个男人,随手给出一部功法,就能让人修到元婴境? 若是在今夜之前,她定然不信。 但此刻,这个男人以一己之力,将那只折磨了自己二十余载的魔物除去,更是替自己重塑道基,让自己有了冲击金丹大道的希望。 她还有什么理由不信呢? 杨若兰深吸一口气,将神识深入泥丸宫。 那里果然多了一片一丈方圆的空间,而那空间之中,那枚看上去很是神秘古老的青铜小钟真兀自旋转。 她将神识小心翼翼地的探向那口青铜古钟。 只一瞬间,无数经文便从钟身涌出,化作一道洪流灌入她的神念之中。 这果然是风神九变的修行法门! 开篇第一句便写着: “风者,天地之呼吸也。御风者,御天地之息也……” 那经文古奥艰深,以她筑基期的修为,竟只能勉强读懂开篇的第一篇。后面的内容如同蒙着一层厚厚的迷雾,她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就觉得头昏脑涨。 但仅仅只是第一篇,就比她见过的所有功法都要玄妙。 杨若兰将神识从泥丸宫中退出来,再看向白辰时,那双丹凤眼的情绪更加复杂了。 震惊?感激?还是……由心而生的情愫? “公子,这功法……太贵重了,奴家,奴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 话到一半,她咬了咬嘴唇,忽然从白辰怀里退了出来,赤着丰腴的身子跪在床榻上,朝前白辰深深叩首下去。 那两团雪白绵软的大奶垂在身下,随着她伏身的动作轻轻晃荡,红枣大的乳尖微微颤着。 被白辰日得红肿的肥穴兀自收缩着,却还是合不拢,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奴家杨若兰以道心发誓,日后若有违公子心意,定叫若兰心魔噬魂,魂飞魄散!” 白辰没有拒绝她这一拜,反而面带笑意地等她发完了道心誓言才将她扶起。 他心知此女心高气傲,自己若不受她这一拜,那她必然念头阻塞,今日之事反而会成为她日后之心魔。 可自己一旦受了她这一拜,她判夫也有了正当的理由,就算有人点破她今日之事,她也能以本就是公子的女人自居,从而将他人闲言当做耳边风,而非心中刺。 白辰在手掌摩挲着她的脸颊,沉声道:“功法再贵重,也得有人修才是。若兰要是真想报答我,就把这功法炼好。” “至于以后如何,你且好生在王家待着便是,顺便照看一下青山村。” 杨若兰怔怔地看着他,好半晌才重重地点头:“奴家记下了,公子的话,奴家一字一句都刻在心里。” 她披上一件白辰递给她的粗布外衫,扭头看向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王伟。 “公子,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白辰沉吟片刻,道:“此人体内有母蛊,他若身死,母蛊多半也会跟着消亡,母蛊死亡,子蛊必然暴走,到那里所有被他种过子蛊的人都会遭殃。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杨若兰那明显隆起的小腹上。 她的子宫还锁着自己的阳精,那里面蕴含着自己的至阳灵力和浓郁的生机,若给她足够时间加以炼化,她的修为还会再上一层楼。 但如果自己现在杀了王伟,那些被子蛊控制的女人一旦暴毙,这条商路必然会掀起滔天波澜,王家的产业自然也会被官府查封。 到时候杨若兰这个王家大夫人首当其冲,就算她想躲到别处去,那些被她得罪过的生意对手也会趁火打劫,将她啃得骨头都不剩。 白辰收回目光,淡淡道:“让他活着,至少目前要让他活着。” “奴家明白。” 杨若兰微微颔首,神色平静道:“公子放心,奴家会看着他,也会……借着王家大夫人的身份,将那些被子蛊祸害的姐妹们一一照拂好。” 白辰侧头看她,赞许地点点头。 这个女人能在王家独善其身二十余年,确实有几分本事。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若兰,你可知这王胖子的淫心蛊,是从何而来?” 杨若兰犹豫了半晌,长叹一声,终是缓缓开口说道: “回公子话,奴家本是当今皇朝四皇子的侍女,四皇子本就生性残暴,好色如命,他府上的侍女鲜有能活过三年的。” “二十五年前,他不知从何处得到了一枚名为淫心蛊的蛊虫,说是要将府上所有人都种上此蛊,供他取乐。奴家不忍府上姐妹再遭那恶贼毒手,便趁着他外出之际,盗了那淫心蛊,逃亡了一年有余。” “后来呢?”白辰追问道。 “后来……” 杨若兰瞥了一眼王伟,眼中杀机毕现,但很快又被她隐了下去。 “后来,奴家在逃亡途中受了不轻的伤,在白鹿城一家名为云来客栈的地方养伤,一时不察,竟被他将那蛊虫盗了去,而奴家就成了淫心蛊的第一个受害者。” “唉……” 白辰轻叹一声,将她拥入怀中,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苦了你了,若兰。” 杨若兰却笑着摇了摇头,道:“说起来奴家还得多谢他呢,要不是他,奴家又怎会遇到公子呢?” “你倒是会说话。” 白辰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随后在自己眉心轻点下,将识海中的问道剑意分出一缕,点入杨若兰的泥丸宫之内。 “你历经诸多苦难,入定之时,必有心魔作祟,乱你修行。此剑意有涤净道心之效,可助你镇压心魔。” “当然,你若是从这道剑意中领悟出什么,那我就更开心了。” 杨若兰只觉得心头暖暖的,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眉心,仿佛真能感觉到她的泥丸宫之内,有一柄小剑在起起伏伏,散发着阵阵清辉。 她抬眸凝望着这个男人,那双丹凤眼中满是依恋与痴迷。 这一刻,她竟有了一丝恍惚,自己莫不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遇到这么完美的男人。 温柔,细心,强大,狠辣…… 说他好吧,他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强奸他妻子;说他坏吧,但自己近乎脱胎换骨般的重生,正是这个男人给予的。 见这女人呆愣愣地望着自己,白辰轻轻点了点她光洁的脑门儿:“想啥呢?” “没……没什么,”杨若兰红着脸嗫嚅着,随后又娇声道:“奴家,奴家自是在想公子……” “你呀……” 白辰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将一道至阳灵力点入王伟的那两颗卵袋之中。 王胖子猛地抽搐了一下,脸色顿时红润了几分。那两只被母蛊折腾得鼓胀发黑的卵袋,在这道至阳灵力的压制下,竟也缓缓恢复了正常大小。 “这道至阳灵力能压制母蛊一个月,过几日我也去会白鹿城办点事,到时想法子将这蛊虫彻底处理掉。” “公子也要去白鹿城?” “怎么,不欢迎?” 杨若兰的脸颊顿时飞起两团红晕,连那端庄的凤眸都染上了几分少女般的羞涩,犹自抿着唇嗫嚅道:“奴家……奴家自是欢迎的……” 话还没说完,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酥麻。 被白辰灌满了精液的子宫正轻轻蠕动着,宫壁上的藏灵秘窍全力吸收着那些蕴含着雄浑灵力的阳精。 那些阳精被子宫牢牢锁住,一丝也溢不出去,反倒随着秘窍的吸收,化作一股股暖流在她经脉中流淌,滋养着她重塑的道基。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酥软,那件刚披上的外衫也遮不住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巨乳。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惹得那被日得红肿的穴口发出一阵淫靡的水声。 “嗯啊~~” 白辰低头一看,只见一道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那被自己的大肉棒撑开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着,像是在回味方才那根九寸长的粗大鸡巴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 “若兰,你这穴儿倒是不肯让我走啊。” 杨若兰被他这般调笑,羞得满脸通红,却还强撑着端庄的姿态,伸手拢了拢散落的鬓发,娇嗔道:“公子~莫要取笑奴家……” 白辰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俯身在她红唇轻轻落下一吻。 “时间不早了,你且好生歇息。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你修为已复,王家的事你自己拿主意便是。” “还有,我给这王胖子下的禁制,三日后会自行消解,你可趁机在此处巩固修为。” “奴家谨记。” 杨若兰摸了摸被他吻过的地方,目送着白辰的身影如烟似幻地消散在月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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