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门小派】(4)作者:Orusis Archives
2026/07/2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291 (4)游学归来,母亲和师姐都成了村民的母畜 祝慈山庄就在前面,我的名字叫祝昊,祝慈山庄庄主祝含春香的儿子,此时正在游学回家的路上,和一个身着马面裙的少女共乘一马。 马面裙的少女勒住缰绳,在官道岔口前停下,然后翻身下马。她的名字叫袁小珥,我们是在一处岔路上认识的,见我年少所以相约一同行进,后来我才得知她是个江湖知名的女侠。 袁小珥身上穿的不是其它女侠们喜欢穿的襦裙,而是穿着马面裙,翻身下马时裙摆翻飞,缎面里泛着好看的花纹,裙褶压得像一把收拢的折扇,随着她落地的动作又服帖地垂落下去,看起来颇为好看。 她束着马尾,生了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三分笑意七分打量,看起来漂亮极了。怪不得母亲要让我出去游学,这一路上我看到不少东西,原来江湖上的女侠也不都是穿襦裙和劲装的,还有穿马面裙的,如果从海州来的还有穿旗袍的,真是各有不同风情。 “就送到这儿吧,小童。” 袁小珥歪着头打量我,“前面再过两个山头就到了,你总不会在自己家门口迷路。” 我抱着怀里的包袱笑:“袁姐姐把我说得好像小孩。” “在我眼里你差不多就是。”她说话时耳垂上那对小小的银坠子跟着晃,“小白嫩脸的,要不是遇到我,怕不是路上就被别人吃了。” “我没你说的那么……” “那也是小童。”她伸手想揉我的脑袋,我条件反射地一偏头躲开,这是路上养成的习惯,每次她伸手我都躲,每次她都要笑。果然她又笑了,眉梢眼角都弯起来,高束的马尾跟着一颤,“走吧,趁天还没全黑。你那些师姐们怕是要急坏了。” 我其实想多留她一会儿,这段同行的路走了整整八天,从渡口一路北上,她教我辨过七种毒草的形状和气味,替我挡过三拨不长眼的流寇,还带我吃了不少东西,哦,这马也是她的。江湖上都说袁小珥的剑又快又狠,可在我面前,她拔剑最多用来削野果子。 风穿过路边的槐树林,将马面裙的裙摆被风掀起一个小角,又落下去,她忽然偏过头,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包袱上:“对了,你包袱里那柄剑给我看看。” 我愣了一下:“什么剑?” “少装。”她下巴朝包袱一抬, “那天你在溪边擦剑的时候我远远瞧见了,那是御剑山庄的铸纹吧,一眼就认得出来。” 我解开包袱,把剑给她,虽然只是一柄短剑,但入手沉甸甸的,显然是用了好铁。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眉毛挑得老高。 “真是萧剑芸的手笔?她一年打不了几把剑,上回有人求她铸剑,带着千金在她山庄外等了三天三夜,你这小鬼面子倒大。” 我挠挠头:“其实不是什么正经佩剑……我那时恰好路过御剑山庄歇脚,萧姐姐见我防身的剑不好,说在路上走不安全,就临时起意打了一把送给我。” “临时打的?”袁小珥把剑还给我,啧啧摇头,“别人等上三天三夜都求不到的东西,你随随便便路过一下就得了。”她目光往我腰间扫了扫,又落到我胸前衣襟微鼓的地方,“那这瓶东西呢?别告诉我也是‘路过’得的。” 我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瓷瓶,瓶身温润,还带着体温。 “路上你换衣裳的时候掉出来过一回,我看见了。”她双手抱臂,笑眯眯地看我,“沈秋云的东西对不对?恩,虽然沈秋云的药确实不难得,但药也有高低,你手上那瓶怕是珍贵之物,那沈秋云只给需要之人,普通富贵人家怕是千金难求,你这小鬼出门游学一趟,又是名剑又是名药,我倒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头装的什么。” 沈秋云是江湖中著名的女侠,同时也是女医,擅使针,虽是庶出之身,但天性善良,四处游走行医救人,有不少好名声。她的药很多地方都能见到,每次行医救人之后,都会多留下一点药,以供不时之需,不过虽然如此,她手上还有一些名药因为产量极少,只在有病人的时候才会使用,所以千金难求。 “你这小童,长得白白嫩嫩的,一路上话也不多,闷葫芦似的,谁知道出门一趟认识了这么多不得了的人物。”她笑起来,“你那些师姐们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这么招人疼,怕是要醋翻了天。不过也怪不得她们,我要是你师姐,天天对着这么一张白净讨喜的脸,也得偏心。” 我被她笑得耳根发热,低头把包袱重新弄好:“我没有招谁……” “好好好,你没有。”她止住笑,“祝慈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你只说是个漂亮山庄,旁边有个村子,里面还有些漂亮的师姐。” 我抱紧包袱,望向西北方那座青黛色的山影,简单地答了。 “就是……一个平时用来修身养息的山庄,师姐们平日里采药练剑,山下村民病了都来找我们。没什么名气,正道里排不上号,邪道大概也懒得惦记。” “原来如此。”她点点头,表情看不出信没信,“那倒真是个清净地方。” 接下来她翻身上马,准备离开。 “我往东走办点事,你呢?” “我往西,回家。” “嗯。”她勒着缰绳,低头看我,“小童,江湖上人心险恶,你那点剑术还拿不出手,下回再一个人出门,可不一定遇得上我这样好心的姐姐了。” “知道了。” …………………… 过了两个山头,只看到家的方向升起一缕细细的炊烟,我加快了脚步,走快些,兴许还能赶上晚饭。 我想象着推开庄门时的情形,师姐们大约正围在中庭拣药材,墙角那排新晒的黄芪该收进屋了,厨房灶上的汤大概还在滚着,盖子揭开是莲藕炖排骨的味道。 然后母亲会从正堂里走出来,她是祝慈庄的庄主,也是我们这个小门派的招牌,很多人都是冲着她来山庄的,身材该圆的地方圆,该收的地方收,走动时腰间的系带轻轻摆着,像风吹柳枝。 我知道庄里时常有客人来歇脚,南来北往的商旅、江湖上跑镖的武人、甚至偶尔有医道同门前来拜访。他们从前堂进来,行过礼后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母亲身上飘,看她的脸,看她衫子底下丰腴有致的轮廓。 她端茶递水时俯身放杯盏的刹那,领口微微松垂,总能叫那些客人喉咙发紧,却偏偏一个脏字都不敢吐,祝慈庄是修养歇息的地方,他们只能看,暗地里咽口水,然后老老实实喝完茶走人。 师姐们私下里说过,有些客人压根儿没什么病,就是专程绕路过来歇脚的。进庄要一碗茶,坐半个时辰,目光黏在母亲身上,走的时候还要回头望好几眼。娘亲她心里有数,只是从不点破,依旧笑盈盈地送客,那帮人连步子都迈不利索了。 其他师姐们也会出来接客,倒茶递水,端点心瓜果,陪客人说几句闲话。她们穿着各色的裙子,在院子里来来去去,裙摆扫过青石板,笑声响亮,把那些客人哄得高高兴兴的。南来北往的人多了,见惯了江湖上的刀光剑影,到了祝慈庄就图个轻松自在。 可只有一个人从来不出来。 蔡茹师姐总待在练功的后院,或者藏进西厢的药房里翻她的剑谱。庄里来了客人,前堂笑声一阵一阵地传过去,她在后院把剑使得虎虎生风,偶尔一剑削断了树枝,便咬着嘴唇把断枝踢到墙角去。 我知道她心里别扭,她总觉得自己是练武的人,是侠女,提着剑护庄才是本分,出来接客算什么名堂。可娘亲跟她说过,祝慈庄不是什么大派,没有香火田产,全靠这些客人的茶钱和诊金撑着。蔡师姐听了不吭声,可第二天客人来了,她依然躲在药房里把书页翻得哗啦哗啦响。 但她又会不好意思。 有一回我在后院练剑,她靠在墙边看我,忽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前堂那些人……喜欢看我?” 我当时愣住,不知道怎么答,她问完自己也愣了,脸一下红到耳根,转身就走,绕过门的时候肩膀还磕了一下门框,蔡师姐剑法那么好的人,居然会磕门框。 后来我才知道,蔡师姐其实出去过一回。那次来了一队跑江湖的镖客,说话嗓门大,酒量也大,灌了三壶茶还赖着不走,吵着要见庄里那位使剑的姑娘。师姐们劝不住,蔡师姐从后院出来了,鸦青色的劲装,腰间挎着剑,站在廊下冷着脸扫了那帮人一眼。 满院子的动静瞬间就静了,那帮镖客一个个端着茶杯,眼睛直勾勾地钉在她身上。后来她站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转身走了,我听说她转过墙角之后靠在那里站了好久,手背贴着脸颊,不知道在想什么。 打那之后那些镖客每次路过祝慈庄都要绕进来歇脚,指名要“庄里那位穿鸦青衣裳的姑娘”出来倒茶。师姐们笑得前仰后合,蔡师姐在后院听见了,一剑把树上的叶子削下来十几片,可到了傍晚,她还是换了身干净的鸦青劲装,然后绷着脸从后院走到前堂,面无表情地给那帮人续了一回水。 倒完了,直起身,转身就走,一句话不多说。可那帮镖客端着满杯的茶,一口都不舍得喝,盯着她走出门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蔡师姐就是这样的,觉得自己不该做这些事,又觉得不做不好意思,出去了冷着脸,然后红着脸回来 我想着这些,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推开庄门的那一刻,熟悉的莲藕排骨汤香味还飘在空气里,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呆住了。 前堂里坐满了人,不是什么过路的商旅或江湖混混,而是山下村子里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不仅有村长盛元平,还有村东头的李屠户,老王家的二傻,曾经帮庄里修过屋顶的张木匠,还有几个平日里老实巴交,如今却眼神下流的村民。他们衣衫不整,有的敞着怀,有的裤带松松垮垮,桌上摆着从庄里搜刮来的酒肉,大声喧哗,笑得粗俗而放肆。 而我的母亲和师姐们,就在这些人中间。 娘亲正强颜欢笑地端着茶盘在桌间周旋,身上那件往日端庄的长裙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领口被扯开到腰际,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裙摆也被剪短了大半,行走间雪白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若隐若现。 一个男人正从后面抓住她丰满的屁股,然后用力揉捏,母亲的身子猛地一颤,茶水差点洒出来。她脸颊通红,眼中虽然满是屈辱,却不敢推开那只手,只能低声说:“客官……轻点……” 同时另一个男人则伸手肆意把玩她沉甸甸的乳房,弄得母亲的身体微微发抖,却只能勉强维持着笑容。 看见我出现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庞血色瞬间褪尽,眼中满是震惊,慌乱和深深的羞耻,忘记了嘴角甚至还有男人的阴毛。她下意识想用手臂挡住自己被扯得敞开的领口,却被身后一个曾经老实巴交的村民一把抓住手腕,按了回去。 “庄主……别遮啊,大家都看得挺高兴的。”那村民嘿嘿笑着,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一只雪白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几乎同一时刻,蔡茹师姐也从后堂走出来,她身上衣裳早就被扯得凌乱不堪,扣子几乎全被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乳沟。一个矮胖的男人正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在她胸前用力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索,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在她臀缝之间。 蔡师姐原本冷傲的脸上满是屈辱,看见我,她也愣住了,脸红到了耳根,露出了又羞又愤又无地自容的神情。 前堂的男人们很快注意到了我,发出阵阵哄笑。 “哈哈,庄主的小崽子回来了!” “啧啧,这小白脸长得真嫩。” “你怎么现在回来了,不是说要游学很久吗?” 母亲瞪大眼神,说完正准备往我这里走,但村长盛元平一把拦住母亲的腰,把她强行拽住,不让她靠近门口。 “庄主,这可不行啊。”盛元平淫笑着说,“既然你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咱们做长辈的,总得好好招待招待不是?庄主你刚才不是说要好好伺候我们的吗?现在当着你儿子的面,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母亲脸色一惊,然后挣扎了好久才勉强挤出笑容,轻轻推开身后那只还在她乳房上肆虐的手,却只是推开一点,那只手很快又黏了上去。 她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完全没有遮挡的丰满乳房随着步伐晃动,我从来没见过母亲这个样子。 “昊儿……你回来了。”她声音柔软却带着颤音,“路上辛苦了吧?娘……娘正招待客人呢。你先坐,娘让人给你盛碗汤。” 她说话时,盛元平直接把手伸进她短裙下面,在她圆润的屁股上大力拍打了两下,母亲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口中发出一声呜咽,却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对我笑着。 师姐也勉强挣脱了那矮胖男人的手,红着脸走过来。她试图拉好自己的衣服,却怎么没办法把下面遮挡上,只能这样光着双腿走过来,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小昊……你先吃点东西……师姐……师姐去给你拿点心。” 一个满嘴黄牙的村民却突然伸手,从后面揽住蔡师姐的腰,把她拽回自己怀里,双手直接覆盖在她胸前用力搓揉,还故意当着我的面捏弄。 “……别在这里……我师弟在呢……” “怕什么?让你师弟看看他师姐的奶子多软呐。” 母亲见状赶紧拉住我的手臂,把我往里堂带,期间还被人打了好几下屁股,却不敢反抗。 “昊儿……庄里最近客人多了些……他们……他们只是喜欢动手动脚……娘和师姐们……忍忍就好了。你刚回来,先别多想,好好吃饭……” 这时候我发现其他师姐们也都在遭受同样的对待,有的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胸后背同时被大手肆意揉捏;有的被按坐在男人腿上,裙子被掀到腰间,任由男人的手在自己大腿内侧和私处外侧反复抚摸。她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羞耻与隐忍,却不敢反抗,只能发出低吟和细碎的求饶。 母亲给我上菜时,被人在后面猛地拍了一下屁股,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把菜掉在我碗里。 这时候我才知道,山庄已经变了样,但正当我想要挣扎的时候,却突然间双腿一软,眼睛再也支撑不住,闭上了去,直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我发现躺在柴房冰冷的草堆上,头痛欲裂。挣扎着爬起来推门,却发现柴房和大门都被锁得死死的,根本出不去。 山庄里透着一种诡异感,在黑暗中悄悄游荡。 每个师姐们的房间大都亮着灯,透过纸窗能看见晃动的身影和摇曳的烛光,时不时传来女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还有肉体撞击的闷响。有的房间里甚至能隐约看到师姐们被压在床上,双腿被高高抬起,身子随着猛烈冲撞前后摇晃的淫靡剪影。 山庄里不知何时新添了许多简陋厕所,而且就分布在山庄的中间,从那些厕所里,不断传出激烈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每一下都让人血脉偾张,心跳加速。 我路过其中一个厕所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虽然没有说什么明确的话,但明显可以听到是师姐的声音,从里面发出的撞击声又急又重,显然正被男人狠狠地肏着。此时我贴近木板,却只能听见却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而此时,另一边的声音更加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个厕所更加肮脏破旧,木板上裂开几道大缝。我刚靠近,就听到母亲那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但同样也是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我从木板缝隙往里一看,厕所里不知什么时候摆放着一个木板,中间是圆型的,可以让女人的身子穿过去,然后只露个屁股在另一半。从我这边的角度,第一眼就看到娘亲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整个露在外面。 一排村民正排着队,轮流站在娘亲的屁股后面,等着肏她。从娘亲的屁股上可以看到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滴。 当前一个村民正紧紧抓住母亲的肥臀,腰部猛地向前顶,把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的蜜穴里,不断发出响亮的撞击声。每一下都顶得母亲的屁股肉浪翻滚,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四溅开来。 “庄主真他妈会夹……肏得老子爽死了。” 那村民低吼着,加快速度猛干几十下,最后将肉棒死死顶到最深处,然后把精液全部射进娘亲的子宫里。他拔出来后,母亲的穴口一阵收缩,混着精液的淫水喷溅而出,而下一个村民立刻接上,一挺腰又把粗大的鸡巴整根捅进去,继续大力抽插。 好像完全不注意这里的环境,对于那些村民来说,能肏到这样美的大屁股,恐怕也不在乎了吧。 “啊……啊……慢点……太多了……里面全是……啊啊,又要进来了啊啊啊啊!” 娘亲发出呻吟声,引来的却是男人们更多的嘲弄。 “嘿嘿,没想到那法子真有用,现在整个山庄都是咱们村的了,以前多端庄的夫人啊,现在这骚样。” “所以说,只要胆子够大,什么女侠,都能用手段拿下。” 村民们在那里议论着什么,有些人干完一轮后并没有停下,而是转过身跑到木板的另一面,然后对着母亲的嘴掏出肉棒尿了起来。 我这个角度看不清娘亲的脸,只能听到她屈辱的呜咽声,然后被迫张开嘴吞咽着射过来的尿液,厕所里传来她喝尿时发出的咕噜声音,还有男人满足的笑骂。 “庄主,天天喝咱们的尿还满意吗?” “她还在忙着喝咱们的尿呢,怎么回答你?” “也是,也是。” 几个村民笑着,然后继续对着娘亲露在木板外面的屁股进行抽插,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不断将肉棒插进娘亲的身子里,然后射精,同时前方的男人也将一根又一根的肉棒同时插进她的嘴里,射完精后还要灌尿。 我只能看到娘亲雪白的身子在那边不断地颤抖,还时不时有尿液从她脸上滴到地上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灌尿玩腻了,只见一个村民他们转过身,把恶心肮脏的屁股对准母亲的脸所在的木板洞口,蹲了下来。 从我这边可以看到,这些村民的屁股周围长满浓密的黑色粗毛,有些人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粪便残渣,散发着浓烈的臭味。常年不洗的屁眼松松垮垮,微微张开时能看见里面的褶皱,恶心至极。 “庄主,尿也喝够了,帮我舔干净吧。” 从我这边的角度,因为光线的原因只能隐约地看到村人将屁股对准娘亲的脸,然后看到娘亲露在外面的雪白身子开始剧烈地扭动挣扎,圆润的肩头不断耸动,像在抗拒却又无能为力。 接着,从厕所里传来剧烈的干呕声。 “呕……咳咳……呜……” 声音带着强烈的想吐却又被强行压下去的感觉,只看到娘亲的身体扭得更加厉害,雪白的大腿紧绷屁股在那里不断颤动着。 随后,是一阵艰难,带着浓重异物的吞咽声。 “咕噜……咕……咕噜噜……” 随着干呕声和吞咽声交替响起,娘亲那雪白的胸脯和肚子都跟着起伏,混杂着后面村民抽插的肉体撞击声,显得格外淫靡。 这时候我正躲在后面,突然间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出。 “哟?这不是庄主的小崽子吗,怎么,躲在这儿偷看你娘被肏呢?”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个身强力壮的村民一把抓住胳膊,粗暴地拖了出来。然后直接拽到厕所前方,让我亲眼面对眼前那让人脸红又淫糜的情景。 “哈哈哈,来,仔细看看你娘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距离母亲翘起的屁股不到两米的地方,近距离地看着母亲高高翘着雪白的屁股,被一个村民从后面抓着猛肏,屁股随着撞击不断晃荡,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淫水和精液混合着被撞得四处飞溅。 由于距离太近,这个村民每次进入娘亲蜜穴的动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她的上半身在厕所里,嘴巴正被另一根肉棒深深塞住,只能发出闷哼声,嘴角流出混合着屎渣、精液和口水的黏腻液体。母亲的身体就这样剧烈颤抖着,一边被后面凶狠地肏穴,一边被前面不断肏嘴。 “你一定很奇怪,好好的祝慈山庄是怎么被咱们拿下了,是吧?” 这时候带头的村民开始笑起来,村长盛元平也在其中,给我得意洋洋地介绍起来。 “当时我们早就馋你们山庄里这群漂亮娘们了,尤其是你娘和那个叫蔡茹的小妞,身材又好,脸蛋又俏。可我们又不敢直接硬来,怕你们有功夫在身。” “后来我们想了个办法,得到高人指点,你们祝慈山庄的井和我们的井连着,于是我们在你们的水井里下了毒。那毒无色无味,喝下去后先让人全身发软无力,然后肚子就开始翻江倒海,拉屎拉尿根本停不下来。” “结果那天傍晚,你们庄里的人喝了井水没多久,就一个个捂着肚子,脸色发白,腿软得站都站不稳,有些人正准备练剑呢,就突然肚子剧痛,屎尿差点当场喷出来。” “蔡茹那娘们最惨,她当时还想拿剑反抗,结果刚拔出剑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结果我们一拥而上,当场就把她按在地上开了苞。她一边喷着尿,一边被我们轮流操得哭爹喊娘,那样子别提有多骚了。” 说到这里,村民们笑得更加猖狂,同时母亲的屁股被操得不断作响,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显然听到了这些话。 “你娘倒是比别人强一点,当时还想反抗。她一边夹紧双腿,一边想运力反击。可那毒发作得太厉害,她根本使不上劲。我们几个人上去就把一脚接着一脚踹在她下面,她一下子肚子绞痛得受不了,当场尿屎齐喷。接下来我们当场就把她扒光了,按在院子里狠狠地肏弄。” “她当时被我们全村的男人轮流操,操完穴操嘴,操完嘴又操屁眼。最后她拉出来的屎都被我们逼着她自己舔干净了,从那以后,你娘就成了我们村的公共肉便器,每天都过来挨肏,后来我们一合计,干脆就在这住下了,以后不仅白天可以肏,晚上还能继续肏。” 他说着,伸出手狠狠拍了拍母亲还在不断晃动的屁股,母亲的嘴巴刚被拔出肉棒,喘息着发出虚弱的呜咽,却立刻又被另一根沾满污秽的粗鸡巴狠狠塞满,只能发出更加屈辱的吞咽声。 她的雪白屁股还在被身后村民大力抽插着,屁股一晃一晃的,像在无声地回应着村民们的羞辱。 从那以后,祝慈山庄就成了这个村子的所属,门派弟子全部成为了村子的玩物。 白天,我被锁在柴房或偏院里,看着,听着母亲和师姐们受辱,村长告诉我,门派中所有人都被迫服下了化功散,现在她们和普通女子没有区别,根本没有办法反抗。而且祝慈庄本来就比较偏远,只要大门一关,一般人也不会特意路过这里。 天亮的时候,母亲就要从村民们的被窝中光着身子爬起来,这当然是指如果当天她没有被扔进厕所的话。然后一边被肏着,一边给村民们做早饭,村民们吃着她做的饭菜,有些人会直接走到她身后,把肉棒插进她的身体内,然后一边吃早饭一边操她。 母亲雪白的乳房上挂着两个小铃铛,只要被操得晃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听到这声音,有些好睡懒惰的村民就会知道要起来了。 每天我听到铃声,就知道娘亲又被肏了,透过柴房的窗可以看到厨房里,母亲一边被肏着,晃动着奶子发出动人的呻吟声,一边努力把饭菜做好。 村民们吃饭的时候,师姐们通常被要求跪在桌下,嘴巴含着村民们的鸡巴,进行伺候,还时不时扔下点剩菜让师姐们吃,师姐们通常是只能吃掉在地上的食物。 由于村子和山庄不直接连接,村里人要进入山庄是要特意上山的。吃完早饭后,上山的村民们开始就开始了消遣,母亲经常被带到前堂中央的木台上,双腿被拉开被固定住,穴口和屁眼完全暴露,然后蒙上眼睛。村民们围成一圈,轮流上来玩弄她,玩过了之后会要求她猜出对方是谁,现在母亲已经能熟练地记出几乎所有男人的肉棒了,天知道她被肏了多少次。 偶尔会有村民特意带上山一些有趣的黄瓜,萝卜,甚至其它农具。他们会比赛谁能把更大更粗的东西塞进母亲或师姐们的穴里和屁眼里,让她们拖着在那里爬。 午饭的时候也是一样,母亲和师姐们做完饭,然后会主动爬上桌子,屁股高高翘起,面对着所有民。村民们一边大口吃肉喝酒,欣赏着母亲那完全敞开的蜜穴。 有人看着看着,心痒了,就直接用筷子把菜夹着插进母亲的穴里,然后搅拌后重新拿出来喂她吃。母亲红着脸,含着泪,也只能张嘴吞下。师姐们仍然在村民们吃饭时用嘴给他们舔鸡巴。经常有人吃到一半,就把她拉上来按在桌上,和母亲并排一起被操。两个女人雪白的屁股排成一排,被村民们交替抽插,呻吟声此起彼伏。 下午是村民们最闲散的时候。他们会三五成群地在山庄各处闲逛,随意抓起一个师姐就地玩弄。后院,走廊,随处可见师姐们被玩弄的呻吟,而母亲这时候大多在某个人的床上,被肏整整一个下午。 晚上是最热闹的时候,更多村民会上山,前堂会变成淫乱的场所,母亲和师姐们被要求穿上最暴露的衣服,跪成一排迎接客人。然后在吃饭的时候接待村里人,这时候师姐们大多不会爬在桌子下面给村民们吞鸡巴,因为来不及把所有人的鸡巴都舔一遍,于是她们更多是穿着暴露吃饭的村民之间穿梭,扣逼,摸奶等行为数不胜数。 夜晚,如果白天有哪个人不听话或是表现让人不满意,她们通常会被放在专门改造成的厕所里,屁股从木板洞里露出来,供上山过夜的村民随时使用,我知道在这种厕所里,有些事情是免不了的。 就这样,祝慈庄被山下的村民牢牢掌握,又过了些日子,祝慈庄的牌匾被拿下,换上了畜雌庄的名字,从此这里就成为了母亲和师姐们卖春的场所,为此村长还特意写了十几条村规来规定母亲和师姐们的行为,包括每天固定一大一小的公开拉尿,其余时间不得随意拉尿,看到村民要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骚穴以供检查,单独睡觉是要撅起屁股趴在被窝里,方便村民夜间使用,每天必须喝下维持发情状态的药汤等等古怪但淫荡的村规。 当然这些村律也不是会村长自己写的,而是娘亲在蜜穴里插得村长肉棒的情况下,绞尽脑汁写出来的。从那之后畜雌庄就开张了,期间陆陆续续有人来这里,不过来山庄的外人并不是很多,后来我才从一个村民口中得知,村长为了不引来太多人的关注,主动把这个山庄封闭了,原本来上山歇息的路人也不再走这条路,本就是小门小派的祝慈庄也就慢慢被人所遗忘。 于是畜雌庄慢慢就变成了只有一部分知道的,从原本清宁安静的地方变得了一个人人听得直摇头的传供村民淫乐的母猪窝。 至于我,因为生的白净,所以这些村民们打算把我卖掉,于是我就被卖给了藏玉阁的楚总管。以前我游学的时候听说过,藏玉阁是个非常神秘强大的江湖组织,其中楚总管收拢年少的男子然后用药物改造成人妖,被卖给楚总管之后,我每天都被迫喂下各种奇怪的药物,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女性化,我想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后来我听说,有个女侠叫袁小珥来过这里,但当时她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加上被村民驱赶,所以最后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契机,让村长意识到了新的想法,至于这个山庄后来变成专门诱骗女侠上门的地方,那是另外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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